蛾落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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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yjfdrb
Pixiv 原文:小说 24065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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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 tickling / 寸止め / イヴリン・シェヴァリエ / ゼンレスゾーンゼロ / 绝区零

“又是她吗,伊芙琳.舒瓦利耶。”
女人放下手上的行动报告,看着眼前十分“愉悦”的第二行动队队长。
年轻干练的队长小姐“开心”地笑着,笑得歇斯底里,笑着,却痛苦异常。原本清脆沉着的嗓音早已沙哑,锻炼充分的肉体紧绷着,她的腿和腰不住的颤抖抽搐,如果不是强横的束缚带,或许她早就从这张刑床上翻滚下来了。几双灵巧的小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挥舞,榨取着早就耗尽的体力,她想昏过去来逃避这无尽的痛苦,但是出色的体质和恰到好处计量的肾上腺素剥夺了这个小小的权利。双手被举起,手腕、小臂被皮带绑紧,上半身赤裸,玉峰高耸,两颗饱满肿胀到发紫的樱桃挺立着,泄露着无尽的情欲。修长健美的大腿在平日不知勾走多少男人的目光,现在却成为了她的痛苦根源,皮质足枷紧紧呵护着她的脚腕,即便再用力挣扎也不会伤到肌肤,油浸的弹力绳拴紧十根修长的脚趾,留给她一些挣扎空间却又无法保护自己的脚心,只能在一次次的对抗中耗尽脚底的力气,最后任人鱼肉她敏感的足心。
队长小姐身上的束缚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在刑架上挣扎得过大,影响上刑的效果,又留给她一定的挣扎空间,带给上刑人和在旁的观众适当的冲击感,毕竟死物的吸引力可不大,只有欢脱的鱼儿才有观赏的价值。
两名女子负责她的上半身,一个专攻腋窝,一个负责小腹和侧腰,结实的小腹同时兼备松软和弹性,手感极佳,时不时仔细地挖一挖漂亮的肚脐,迫使队长小姐发出几声高亢的悲鸣。另一个女人负责她的大腿,饱满充满力量感的双腿捏上去手感十足,女人十分喜欢指间带来的愉悦体验,大腿肌肉一会紧绷一会柔软,在痒感下簌簌发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下的女人挣扎时腰肢总是弹起又落下,不停地躲避,女人只能不停调整揉捏的角度。
但是身子挣扎地再厉害,又怎么能快得过手呢?
足枷前面,一个女人一手拿一个刷子,圆头的按摩刷簌簌地刷在敏感的脚心上,带来超绝的痒感体验,起初被弹力绳束缚的十根脚趾还试图回弯保护足心痒肉,直到力气耗尽,屈服于小小的绳结,只剩下依旧顽强的脚跟在圆形的足枷孔中前后伸缩。腰肢大腿受痒不堪,已圆孔为支点,腰肢高高抬起,躲避上半身的施为,足跟前送,大张足心,送出刷子的舞台,足心受痒,身子又泄力,重重砸在刑床上。
女人在这个刑床上已经呆了一个小时了,从开始的挣扎狂笑到求饶,再到失去力气,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一张俏脸泛着病态的潮红,行刑的女人们精准地把控着行刑的节奏,每当她因为剧烈大笑缺氧,双眼上翻时,就给她休息时间,等她缓一会就重新将她抛进痒狱。
三次。
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佳人已经彻底屈服。
“瓦尼拉,同样的失败你已经两次了,组织的规矩,事不过三,你懂的,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血,你实在是应该好好感谢我,落到别人手里,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哦。”
女人坐在高档的皮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露出一双红底镶金高跟鞋,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黑色西服西裤,红色的风衣披在椅背上,可见她十分喜欢黑红配色。脖子戴三环金项链,镶金耳坠和手环给神秘感又镶嵌了一层妩媚。金红瞳孔静静地盯着刑架上的女人,好像在看一个玩物,眼神冷得可怕。
等到可怜的瓦尼拉在无尽痒刑的折磨下喷出尿液,她站起身,来到刑床边,看着女人变成这般凌乱模样。上下施为的几个行刑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站在一旁,留下床上瘫软一团的瓦尼拉贪婪地摄入氧气,颤抖痉挛的身体时不时挤出几声苦笑。
女人抬起手,撩开瓦尼拉湿透粘在脸上的头发。
“首领很看重这个行动,你失败两次,他很生气。只是挠挠你的痒痒,已经很仁慈了。你不用再继续这个任务了,这个行动由我亲自负责,第一行动队负责执行,你最近的任务就是,在这张床上,好好休息,用你低智商的大脑好好想想。当然了,你有那个精神头儿就行。小瓦尼拉,快好好感谢一下我的大恩大德,嗯?”
瓦尼拉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刚刚在她手上生不如死,她的眼神却不敢有任何的愤怒和埋怨,抬起疲惫的眼皮,操着沙哑的嗓音。
“咳咳……谢谢您……莎拉大人……”
一身黑衣的女人转过身,回到椅子旁,拿起红色外套和行动报告书,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和几个负责行刑的女人交代:“一个星期,每天的时间不少于六小时,外加高潮寸止和强高,具体你们自己定。”
“是,沙拉大人。”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回荡在刑房外的走廊里渐渐远去,一双双巧手又攀上了瓦尼拉的身体,腋窝,肋骨,侧腰,敏感的小腹和肚脐,大腿根和膝盖窝,命根般的脚心,不同的是还加上了酥胸和敏感的阴蒂。这些受过莎拉训练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用痒和欲来摧毁经过锻炼的肉体。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再次急促,痒感混合着浪潮般的快感冲击着瓦尼拉的意识,小小的刑房中再次充斥着癫狂的沙哑笑声,和高亢呻吟。
沙拉缓缓走到自己的办公室,脑子里回想着报告书上占据了大量篇幅的名字。
“伊芙琳.舒瓦利耶,耀嘉音的经纪人吗……”
金色的美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哒哒地响。这个神秘的女人金红色的瞳孔逐渐透出炽热。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号码。
“我要耀嘉音的经纪人伊芙琳.舒瓦利耶的全部资料,这个女人,不只是经纪人这么简单,否则瓦尼拉不可能栽在她手上两次,我要她的全部背景资料,要快,老板那边很急,从现在起这个任务由我接手。”
放下电话,女人轻轻一磕脚跟,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秀美裸足,十根修长脚趾点缀着红色指甲油,簌地藏进办公桌下的棉拖中,只留下红红的细嫩脚跟。
“要动耀嘉音,看来必须先解决掉碍事的呢……”
看着报告书里的那个金发美人,莎拉笑了笑,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品尝起来是什么口味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伊芙琳.舒瓦利耶。

伊芙琳看着日程表里满满的待办事项。哎,头疼。可恶的帝高公司完全只是将小姐当作赚钱的工具,通告一个紧接着一个,最近的突发事项又一个接一个,小姐也真是不让人放心,先是自己去巴莱大厦空洞寻找攸兰的绝版唱片,最后被武装人员追进空洞,还好有铃她们跟着才化险为夷。又在星环塔演唱会碰到攸兰的遗孀泰莎夫人和赋格的武装人员的袭击,最后小姐成功运转协率核心和赫米奥拉的力量让星环安然无恙,自己也与小姐坦白了间谍身份,所幸小姐并没有怪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种,每天赶通告,自己照顾保护小姐的日子,唯一不同的是小姐和自己认识了法厄同兄妹,铃和哲,小姐经常偷偷跑出去和他们散心。
但是组织时期养成的经验和直觉让伊芙琳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已经两次了,有人想对小姐不利。
一次是在小姐和铃散心的时候,自己在附近作为安保人员保护小姐的安全,发现了一伙人鬼鬼祟祟想对小姐出手,被自己解决。一次是在演唱会的化妆间。这两伙人训练有素,手脚干净,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线索。
只有第二次,伊芙琳和一个女人交手。这个女人黑布蒙面,极其难缠,最后依稀在她的左手小臂上看到了一个刺青,好像是一条蛇。
唯一的线索。
伊芙琳一边回想着两次事件发生的细节,一边处理小姐的事务,作为保镖和经纪人,伊芙琳还要照顾耀嘉音的日常起居。伊芙琳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工作了一个通宵,是时候给小姐做蛋炒饭了。
又要麻烦你了啊,老朋友。对了,现在你叫芮恩。

伊芙琳.舒瓦利耶,女,年龄不详,身高173CM,体重53KG,担任任务目标耀嘉音经纪人、保镖,隐藏身份:间谍,曾受雇于耀嘉音所在公司帝高公司敌对公司赋格,潜伏于耀嘉音身边,最终反水,专心从事保护耀嘉音的行动,代号“舍勒之青”,曾效力于某间谍组织,此人十分机警难缠,高武力值,为推进行动,建议优先解决。
莎拉读着第一行动队上交的报告,封面右上角是伊芙琳的照片。金发紫瞳,丰乳细腰,身上缠的武装带既携带武器也勾勒着她夸张诱人的身材,下身穿紧身黑色皮裤,上身白色无袖上衣外加黑色红内衬夹克。
“看来咱们两个,有着相同的品味呢。”
抬手捋了捋鬓边青丝,镶金耳坠微微颤动,莎拉笑了笑。
“好久没有这么有干劲了呢,伊芙琳小姐。给我盯着她,一举一动,她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联系过谁,所有的所有。下去吧。”
低头站立的男人无声地离去。
“伊芙琳小姐,不愧是精英间谍呢。不过,我会找到你的弱点的,你,还有嘉音小姐,都是上好佳肴啊。毕竟,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呢?智者千虑终有一疏,不急,好饭不怕晚哦。”

睁开惺松的睡眼,耀嘉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自己多久没有休息过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演唱会,电影,专辑,签售,即便是自己,连轴转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更不用说伊芙了,有时候自己真感觉伊芙就是超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啊。
当然,除了厨艺。
还记着伊芙做的第一份蛋炒饭。想到这,耀嘉音不禁打了个冷战。
嗯,记忆犹新。都不困了。但是现在伊芙做的炒饭很好吃哦,我很喜欢!
“小姐,早餐做好了,起床吃早餐吧。”
伊芙琳敲了敲耀嘉音的房门进来说道。在家的伊芙琳穿着居家服,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傲人身材。这让耀嘉音羡慕不已,时不时就想偷偷捏一捏伊芙发泄一下作为女人的嫉妒心,只是伊芙就好像身后长眼一般,每次自己偷偷靠近还有好几步远就会被发现,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伊芙连续工作四十个小时,刚刚开完视频会议,昏昏欲睡,自己刚刚碰到伊芙的身体,伊芙就猛地弹起,嘴中发出惊叫,刷地抓住自己的咸猪手,另一只手挡在胸前,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
耀嘉音这是第一次从伊芙的眼中看到惊慌失措,只当伊芙是冷不丁被碰了敏感部位害羞,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机会伸出咸猪手。
“伊芙,铃昨天给我发消息找我们玩哦,跟我一起去吧,难得的休息日,好久没见她们了呢,九点去光映广场,来嘛来嘛伊芙。”
伊芙琳心里苦笑,我的小姐欸,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被一群人盯上了啊。谁让自己是保镖呢,为小姐排忧解难是自己的职责。
“好的小姐,我也想铃了呢,正好。不过我要早点过去,提前准备好可能发生的情况,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伊芙最好了!”
耀嘉音起床扑向伊芙琳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感受着怀中丽人温软如玉,耀嘉音却发现伊芙琳的身体有些发僵,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小姐,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和人身体接触……但是小姐的话我会努力的。”
伊芙琳有些脸红。从前的间谍永远活在危险之中,情感,交流,内心统统被摒弃,现在的耀嘉音就像太阳照耀着自己,照亮自己封闭黑暗的内心。
“那咱们两个拉钩,伊芙要好好的,永远当我的经纪人和保镖哦!”
耀嘉音伸出手钩住伊芙琳的小指。
“说定了!”
“说定了。”
小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用我的一切。

铃今天早早地起了床,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准确的来说,是有一些过度亢奋。好不容易等来了嘉音和伊芙今天有时间,赶紧找她们玩。八点十五分,和约定时间早了四十五分钟,铃就开着自己的小厢车到了光映广场。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咖啡店和汀曼大师说着什么。
“伊芙!你来的好早啊。”
走到近前和伊芙琳打招呼,铃才知道伊芙和汀曼大师因为咖啡浓度的事情产生了争执。
“一杯八倍浓度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谢谢。”
“……八倍浓度?女士,恕我直言,这样的咖啡根本没有口感可言。”
“不用在意口感,我只是很需要咖啡因。”
“但这已经逼近正常人类的安全饮用范围了。咖啡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提神,它是一种品位与享受,而不是驱走睡意的工具,很抱歉,我不能为您调制这样违背咖啡本质的饮品。”
听见铃的声音,伊芙琳转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铃。
“伊芙很困吗?”
“嗯……一会有很重要的工作,无论如何不能犯困。店长,你和汀曼大师很熟吧?帮我说服一下他,我真的很需要这杯咖啡。”
看着略显憔悴的伊芙琳,铃的心里既疑惑有有些心疼。
“你得实话实说你多久没睡了?”
“……58个小时。”
好说歹说,让汀曼大师调了一杯四倍浓度的黑咖啡。

……。

“四倍浓度的黑咖啡口感还是那么香醇,脾气那么大也是可以理解了。”
伊芙琳端着咖啡,和铃走在江边的观景小路上。早上的江水潺潺,倒映着硕日光辉,波光粼粼,几艘渡轮在江上缓缓行驶着,甲板上熙熙攘攘,观景的游客络绎不绝。
“伊芙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没办法,忙起来就会这样的,小姐有时候也会这样,身不由己……四倍浓度,不知道能不能起效,感觉随时都会睡着。”
“没关系,我来叫醒你。”
伊芙琳看着铃,有些抱歉地说道:“谢谢你店长,但是,你知道我受过训练的吧,如果你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摇醒我,很可能会被我本能地反击……”
“没事哦伊芙,我还挺耐打的!”
说着,铃举起右手做了一个二头弯举,左手拍在了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上。
伊芙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店长这么自信能抗住我的反击啊。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对小姐的朋友出手,让我想想。”
伊芙琳思索片刻,脸上露出挣扎神色。
“会不会……罢了,店长都答应帮我了,我也要给予相同程度的信赖才是。”
伊芙琳顿了顿,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店长,其实我……额……非常怕痒……如果你挠我痒的话,你应该是安全的。”
铃听着伊芙琳的言语,缓缓睁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这位飒爽凌厉,几近完美的伊芙琳,弱点会是「挠痒痒」……
伊芙琳故意忽视掉铃好奇又玩味的眼神。
“一会开会的时候,如果你发现我眼神开始游移就动手吧,不要犹豫。”
伊芙琳为了保持清醒,全程站着开会,电话里的她侃侃而谈,处处彰显着商业经营的风采,铃盯着伊芙琳的眼神,蓄势待发。她实在想象不出伊芙琳被挠痒痒会是什么光景,会像小女生一样娇笑吗?铃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提前来了,抓住了可能此生仅有的机会,能逗弄这位完美的女人。
伊芙琳很尽力地保持清醒,但是在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无穷的困意,原本有神的目光开始呆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铃看着伊芙琳缓缓闭上的双眼上翻的眼白,知道自己该出手了。探出手,抚上伊芙琳的腰肢,隔着白色的无袖上衣,感受着手指传来的触感。
好软,好兴奋。久经锻炼的侧腰并无多余赘肉,恰到好处的脂肪带来适当的柔软触感,四指贴住侧腰,拇指扣住马甲线的位置,用力一捏。
好弹,随着手指陷入伊芙琳的腰肢,率先侵入了她的腰腹肌肉。这就是伊芙琳小姐的腹肌吗?铃贪婪地感受着,感受着柔软富含弹性的纤腰,情不自禁地又捏了一下。
敏感部位遭袭,肌肤表面的末梢神经释放信号,痒感高速冲进伊芙琳的大脑,伊芙琳整个人猛地颤动,腰身不受控制地向相反方向躲去,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大,嘴里涌出几声呜咽,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没有笑出声。
关掉视频会议,在铃的帮助下,伊芙琳顺利熬过了这场会议。
“伊芙真的怕痒吗?明明这么平静的说。”
“怎么会,其实刚才我很想爆笑的,但是在开会,所以忍住了。”
伊芙琳看着铃,眼神有点躲闪。
“店长,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怕痒的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还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毕竟,作为安保人员,有这样的弱点实在是说不过去。拜托了店长。”
“什么,只有我知道?嘉音都不知道吗?”
“……是。嘉音……好像对挠人痒痒,比较感兴趣……我不敢让她知道……”
说到这,铃和伊芙琳都想起了上次,铃进入伊埃斯体内的时候,被嘉音挠痒痒的事。往事不堪回首。
等下次嘉音进咔嚓仔的时候一定要挠回来,铃下定决心。
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丽人,铃的小女孩心理又回来了。
“伊芙,我答应你哦,你的弱~点是怕痒这件事我会保密的。但是有条件的哦…”
“再让我挠挠!”
铃猛地伸出手,探向伊芙琳的腰间。但是这种事在伊芙琳清醒时是没办法做到的。伊芙琳闪电般抬起手抓住两只手腕,两手转一手,将铃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我记得,店长,也很怕痒的,看来我有必要提醒店长一下。”
江边的观景小路里传来了少女的笑声和求饶声。
一分钟后,伊芙琳松开手,留铃一个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偷鸡不成蚀把米。
缓了好一会,铃才站起来,哀怨地看着伊芙琳。
“伊芙,你好狠的心。”
“还不是你先有坏心眼。”
“我去告诉嘉音。”
“那我只能半夜爬进你的家,好好讲讲道理了,跟你的小痒痒肉。”
铃瞬间萎靡了下来,忘了伊芙之前是间谍了,她真的干得出来。伊芙琳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完美的女人,流露出致命诱惑。
“九点了,嘉音应该到了。我们去找她。”
铃和伊芙琳离开观景路。殊不知,她们二人之间的互动,早就被江上的一艘船尽收眼底,她们的所有行动都被高倍率的摄像设备记录,甚至她们的口型都被一一拍下。
嘉音和她们会合后在光映广场逛了好久,最后提议去做按摩,被伊芙琳以需要保护小姐的安全为由严词拒绝。

凌晨的六分街,街上只有零星的夜班人徘徊在咖啡店。一道丽影趁着夜色,悄悄来到六分街的公共电话亭。投入硬币。拨通那个私人号码。
“芮恩,我需要你的帮助。”
拨通电话的人正是伊芙琳。电话的那一端,就是她的老朋友,二人曾经共同在组织中共事,后来,二人都成功脱离了组织,现在的她,叫芮恩,是绳网上声名鹊起的传奇黑客。
“前一段时间,我遭到了两次袭击,我推测,这两伙人是同一拨人,他们十分谨慎,唯一的线索只有一个女人,她的右手小臂上有蛇的刺青,我需要你帮我查一查他们的底细,报酬好说。”
电话的听筒沉默了一阵后传来了言语:“当大明星的保镖,也不容易啊,青。好吧,既然是你的请求,我会帮忙的。”
“还有,注意安全。”伊芙琳嗯了一声:“多谢,有了结果,老办法,老地方。另外,现在我叫伊芙琳。”
伊芙琳离开了六分街。
街角的警用监控摄像头红灯悄悄熄灭。

“怎么样,凯特?最好给我点好消息。”
莎拉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深深躺进椅背,双脚依旧套在拖鞋里,搭在桌面上,露出脚跟和内侧的足弓。妩媚的双眼微眯,看着自己的小秘书。
从安排一分队监控伊芙琳开始,已经两个月了,虽然偶有收获,但都无关痛痒,无非是二人感情有多好,工作有多忙,经过上两次事件,伊芙琳对耀嘉音的保护更加严丝合缝。老板那边已经有些不满了,即便莎拉是老板的心腹,依旧感到压力山大。
“莎拉大人,一分队的最新消息,前天监控到伊芙琳和耀嘉音二人前往光映广场,拍到了很有意思的视频,经过我们找的唇语专家翻译,相关的对话已经嵌进视频,发给您的邮箱里。另外,我们的黑客黑进了治安局的治安监控摄像头,发现伊芙琳半夜用公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经过我们的调查,号码的主人,是我们的老朋友,黑客芮恩。”
“嗯?芮恩?就是之前我们劫持的那个,劫持空艇的黑客?”
“是的,莎拉大人,就是她,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她们两个似乎是旧识,曾经都在伊芙琳的间谍组织共事,我们推测,伊芙琳离开组织多年且耀嘉音相关事务繁忙,没有时间和获取信息的途径,她需要芮恩的黑客技术进行某种调查。”
莎拉会想起当初那个粉色短发黑色帽衫的少女,曾经自己,还和她有过一段快乐的往事呢,自己“说服”她倾力帮助自己劫持空艇,解决掉珀尔曼。
虽然事与愿违,但是那个女孩,确实很敏感。
“告诉一分队,请我们的老朋友芮恩小姐来做客,我要好好跟她叙叙旧呢。”
“是,莎拉大人。”
小秘书离开办公室。莎拉打开自己的邮箱,下载附件里的压缩包文件,看着视频里的伊芙琳和铃,她们二人的互动和对话,一抹笑容泛上嘴角。
“亲爱的伊芙琳小姐,我好像成为了下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呢。”

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揭开沉重的眼皮,头好痛,芮恩强打起精神,环视自己的周围。陌生的一切。
努力检索着自己的记忆,芮恩只记着,自己好像和法厄同有委托来着,在光映广场咖啡店对面的小巷中,被人突然在身后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一股异香钻进鼻孔,自己就失去了意识,直到现在,出现在这个地方。
黑客的顶尖大脑恢复清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穿拘束服,双手叠放在身前,被拘束服和带子紧紧绑住,两腿分开被足枷绑在身前,芮恩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趾,根本动不了,脚趾根被牢牢绑住。
芮恩霎时间堕入冰窟。相似的场景,在半年前也发生过,噩梦一般的回忆涌进芮恩的脑海,一个女人,一个金红眸子穿红黑衣服的女人,带着四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从自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也是记忆里最模糊的地方,彻彻底底击溃了她。
她曾经尝试过去抗争,绝食,不眠,对方因为需要自己的技能,不敢对自己的身体随意施为,只要扛到空艇的飞行时间结束,就可以避免之后的一切,芮恩努力地坚持着,虽然自己除了黑客技术外并没有什么特殊技能,但已经脱离组织的她不再想做这些事情。
她抗争着,对抗着。直到这个女人的出现。
她的出现让芮恩意识到,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遵循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之前的大义凛然,变成了浮云泡沫,被自己扔进了垃圾桶,只剩下一个在刑架上不停求饶,放弃理智只为停下这一切的女人。
这场大义凛然的闹剧,仅仅持续了两小时二十七分钟,以芮恩的惨败收尾。
想起这些,芮恩不住的颤抖。为什么?这里是哪里?是谁,是谁绑架了自己?他们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自己又被绑成这个样子?一连串的疑问涌进大脑,锤着她的内心。恐惧涌上心头,芮恩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
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那是一连串的高跟鞋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由远及近,像芮恩的催命符。
熟悉的脚步声,把芮恩带回了半年前的那个下午,那个让她歇斯底里,心甘情愿为虎作伥的下午。
不要是她!不要是她!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这熟悉的步频却敲碎了她内心最后的一点点希望。太像她了,那个女人,自己彻彻底底败在了她的手上。
明明只是孩子之间的玩闹手法。
自己却根本毫无胜算。
芮恩疯狂地挣扎着,在拘束服和脚枷的束缚下,她的上半生并没有额外的绳带,她就好像一条蠕动的毛虫,在为了结茧来回翻涌。
只是等来的不是化简成蝶,而是挥刀屠夫。
不是刀,却是刷子和羽毛。

门把手转动,女人推门而入,后面跟着进来四个衣着相同的女人,为首的手中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铺满了一会要用到的各种工具。羽毛,各种形状的铁指甲,圆头的按摩梳,撸猫手套,小巧的小铁勺,好几把电动牙刷,各种润滑油等等。
红衣女人来到床边,笑着望向还在不停挣扎的芮恩。
“真巧啊,芮恩小姐。没想到半年以后,我们就又见面了。不知道这半年,你有没有好好保养你的小脚啊?上次的你真的让我记忆犹新呢。让我想想你上次,扮演的是,是什么来着?啊,对了,宁死不屈的正义女黑客,和邪恶势力作斗争的新艾利都坚贞女战士。差点就让你成功了,不让你吃饭睡觉都拿不下你,但是,谁让你的小脚这么,敏~感呢。不过你确实让我挺意外的,你的上半身居然一点都不怕痒呢,我就不行呢,怕得要死,可惜被绑在床上的不是我而是你呢,脚底是死穴的正义小黑客女士,要被邪恶组织女坏蛋狠狠挠她的脚心哦~”
刑床上的芮恩早已心如死灰,记忆中的女魔头和她手下的四个小鬼。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还不放过自己?明明都已经帮她们劫持空艇了,计划失败又不是自己的错,秋后算账也算不到自己头上吧?
只是想一想,芮恩就感觉脚心一阵刺痒。
她壮着胆子,用颤抖的嗓音问:“为什么又抓我?你们又要干什么?”
女人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让我好好想想,小芮恩哪里最怕痒?脚心?前脚掌?大脚趾的趾肚?一号,你还记着吗?她哪里最敏感?”
“主人,芮恩小姐的脚心和脚跟交界处,有一元硬币大小的区域最怕痒,半年前,我们在最后只挠这里就让芮恩小姐答应帮忙了,芮恩小姐当时很诚恳,说什么都愿意做。”
“你是说只用两根手指挠挠两块一元硬币大小的地方,就让芮恩小姐回心转意了?”
“是的,主人,大概用时三十七分钟。”
莎拉盯着刑床上的粉发姑娘,玩味地笑着。
“看来芮恩小姐心中的正义,只能在小手指下坚持三十七分钟呢。”
芮恩本来惨白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恐惧,悔恨,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写在她的脸上,读在莎拉的眼里。
莎拉看着她,享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对痒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她就像森林里的猎手猎取着女人们最脆弱的弱点,直到她们被一点点剥开,彻底屈服。
“没关系,芮恩小姐,虽然我们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这不重要。今天,我确实有事情,想找你询问一下,只要你配合,你的小痒痒肉就会安然无恙地躺在你的脚心哦。”
“你……你想问什么?”
“芮恩小姐,我想问的是,伊芙琳.舒瓦利耶,你的老朋友,舍勒之青,前天晚上给你打了电话,我知道她委托你调查,我想知道委托详情,另外,我还想听听,你们之前的故事,比如,伊芙琳小姐的小秘密。”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芮恩再一次悬在半空中,心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青和自己的关系应该只有组织内部的人知道,而且青办事最谨慎,公共电话,秘密号码,即便已经这样了,还是被抓住马脚了吗。为什么这个女人会问委托的事,难道她是青说的袭击的幕后黑手吗,只是追查调查进度还是盯上了青,抑或是耀嘉音?还要问青的过去,小秘密?
自己该怎么办?委托的内容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但是不知道如果透露了,是不是会对青产生威胁。
“前天晚上,青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调查最近对帝高公司存在敌意的组织或个人,另外,我跟她曾经在一个组织共事过,仅此而已。”芮恩刻意模糊了委托主体,把对耀嘉音袭击者的调查张冠李戴到了帝高公司,并且隐瞒了二人之前的更加亲密的关系,青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莎拉看着芮恩,点点头,转过身,走到了脚枷旁,从芮恩的角度只能看见自己的双腿和高高的脚枷,至于自己脚底附近的情况,一无所知,芮恩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芮恩小姐,你很聪明,避重就轻,在真相中掺杂着虚伪,妄图蒙混过关。帝高公司对伊芙琳本就不信任,双方之间势同水火,如果不是耀嘉音以一己之力让伊芙琳担任经纪人,帝高根本不会容忍伊芙琳的存在,伊芙琳也根本不可能关心帝高的死活,她关心的,自始至终也只有耀嘉音一个人而已,所以你说的调查对帝高不利,根本不可能,她更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冒着暴露的风险找到你。第二,你说你和伊芙琳只是共事过,但是就我们所知,你和她的关系远比这亲密。”
“看来我们的芮恩小姐,小心思不是很老实呢。需要我身后的几位,清清你的脑子。”
莎拉侧步离开足枷旁,两个白衣女人站立两旁准备好润滑油和铁指甲。
“等等,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你别这样,我们还可以谈,还可以谈。”
芮恩惊慌失措,仓促编撰的谎言根本经不起推敲,眼看着脚底即将受难,她蠕动着,祈求的目光望着莎拉,这个掌管自己命运的女人,期盼着她的回心转意。
“我当然知道我们可以谈,但我现在不想谈,我现在只想惩罚犯错的孩子呢,芮恩小姐,准备好了吗”
莎拉一使眼色,两个女人麻利地打开润滑油,滴在芮恩的脚掌上。略凉的润滑油滴在热乎乎的脚心上,激得芮恩浑身一颤。半年前也是这样,距离空艇飞行结束只剩一天,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五个女人的到来让自己的坚持化为泡影,亮亮的润滑油开启了折磨的序幕。
相同的施刑者,相同的受刑人,芮恩依旧是待宰羔羊,用自己藏在脚心的痒肉,挑战着,挑战着,两张方寸之地就是战场,犁和地的对抗,输赢只是时间问题,反正,地从没赢过。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啊哈哈哈哈哈我没有骗你真的啊哈哈哈哈哈没骗你哦吼吼吼哈哈哈……”
女人将润滑油在脚底晕开,抚摸着脚心的纹路,年轻女人的脚,确实嫩滑,加上芮恩本就不喜欢穿高跟鞋,双脚呵护在棉袜和运动鞋中,避免了许多摩擦,红润的脚跟,高耸粉白的足弓,再到饱满的前脚掌,十根肉豆蔻般的脚趾。不得不说芮恩的脚确实很嫩,就像青春期的女孩,39码的脚不大不小,足够各种器物的恩宠。

二人戴好铁指甲,直接在芮恩的脚心和前脚掌挥舞起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的试探过程,直接进入正餐,芮恩惊慌的脸簌得垮掉,漂亮的双眼溢出笑意,没有抵抗,也抵抗不了,再没有像上次一样愚蠢地尝试忍耐,虽然还没进行到“两枚硬币”,但前脚掌和脚心也不在芮恩得容忍范围内,疯狂的大笑直接冲出嘴角,拘束衣中的她就好像被打开了开关,疯狂的扭动,芮恩的上半身全部在拘束衣中并没有其他束缚,能作为发力点的只有双脚的脚腕,芮恩在床上左摇右晃,顽强的脚趾还在尝试回勾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脚心。
二女不停变换着挠痒的方式,只要芮恩试图勾起脚就会横着爬搔,当她受痒张开双脚时又会变为竖着,快速开垦着顺滑的脚心。有时候没有束缚,还不如有。剧烈的挣扎快速消耗着芮恩的体力,所有的部位都在争抢着为数不多的氧气,绷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她不停地抬起又落下,她的腹肌在烧,她的肺开始隐隐作痛,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腮帮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神经系统的报警信号,唯一不变的,是脚底传来的波波狂痒浪潮,脚底的神经忠诚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主人,有人在入侵你的脆弱部位,快离开,痒感越来越疯狂,信号越来越激烈,它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鞠躬尽瘁早已成为别人击溃它主人的钥匙。
开胃菜持续了十分钟,莎拉看着刑床上这个熟悉的女人,一步步变得癫狂,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俏脸微红,两腿之间渐渐变得湿润。她被眼前的景象挑动了情欲。
莎拉是一个有施虐癖的女人,钟情于挠女人的痒痒,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刑床上,在自己的手指下或婉转呻吟,或欲仙欲死,最后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屈服于自己,她就会产生强烈的成就感和性快感。从自己的同学,到老师,一般的女人已经满足不了她了,治安局的前任女副局长,旧都的女市长候选人,威胁曝光邪恶勾当的女记者,法庭上辩护的美丽女律师,叛军的女领导人,秘密潜入的女间谍,这些人都成为了莎拉宣泄性欲的最佳佐酒菜。总有人需要在灰色地带的人,当手段不宜过激时,莎拉和她的人就会出现,亲切地和目标进行热烈和彻底地沟通,直到双方达成共识,或情报,或立场,或欢愉,她们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哪有女人不怕痒的呢?
铁指甲的前戏告一段落,攻方才勉强热身,作为守方的芮恩早已被杀的丢盔卸甲,失去痒感催化的可怜女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刑床上,饱满的胸脯激烈的起伏着,尽可能补充着氧气,芮恩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里好像有一柄大锤疯狂锤击着自己的胸腔。
“芮恩小姐,说谎的小孩子就是需要管教呢,你说是吧。”
莎拉走上前,用三根手指轻轻抚摸着刚刚饱经风霜的双脚,脚跟脚掌凸出,脚心凹陷,肥瘦正好的脚摸起来是恰到好处的肉感,脚心和脚掌一片通红,这是战斗的痕迹。
芮恩根本没什么反应,和刚才的痒刑相比,这就好比如沐春风。
“接着说说吧,芮恩小姐,告诉我我想要的。”
芮恩终于从刚才的窘境中恢复了少许,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莎拉,之前的说辞肯定没用了,混乱的大脑勉强运转着寻找着可以说的部分。
“咳咳……我……我确实认识青,我们曾经在一个组织共事……后来,我们脱离了组织,前天……她突然联系我……要我帮忙调查一个手臂上有……有蛇刺青的组织,等到有结果了再通知她,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求你了,不要再继续了……”
莎拉听完芮恩的讲述,内心暗骂一声,瓦尼拉这个废物,自己身上的刺青还能被伊芙琳看到,还好自己顺藤摸瓜,抓到了这个小黑客,要不然被反过来调查,引水上身,自己就会从暗处转到明处,坏了大事。
莎拉观察芮恩的同时,芮恩也在观察沙拉,讲出这些委托的详情后,芮恩发现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就好像根本不关心委托的走向一般。芮恩心中一沉,难道她盯上了青?不行,不能让青落到她的手上,我记得青最怕的就是……
“不错芮恩小姐,委托的事,我了解了,但是关于伊芙琳小姐,你好像还没说实话哦,看来我们的忠贞黑客小姐要誓死保护自己的老朋友了?上一次是拷问正义女黑客,这次就当我替伊芙琳小姐检验一下,她这份信任和友谊值不值得吧。直接上刷子吧,那些小玩意我想芮恩小姐不会在意的。”
圆头按摩刷,本是用来梳头的,常被上了年岁的人用来舒筋活络,但是梳的地方变了,原本的健康伴侣就变成了恐怖刑具,这么多年,败在它手下的女人不计其数,不管之前多么趾高气昂,都会在一番亲切交流中欲仙欲死涕泪横流,最后低声下气求饶。
“我不得不说,黑客小姐,你比我曾经见过的许多女人都要坚强,你是为数不多熬过刷子的女人。上一次你在这一关挺了很久哦,如果你一直那样的话会让我很难办呢,毕竟空艇不等人嘛,还好我找到了你的“两枚硬币”呢,你的小死穴,当时时间紧迫,现在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放心,不会碰你的小死穴的,只刷脚心和脚掌,大餐要留着最后吃。”
曾经的噩梦再次贴上了脆弱的痒肉,原本虚弱的女人再次充满生机,小巧的按摩刷对脚底发起了闪电战,毫无防备的芮恩刷的弹起,以头为支点,腿和腰身高高跃起,足足在空中悬停了三四秒钟,再被地吸引力拉回刑床,已经沙哑的嗓音再次爆发,发出尖锐的怪笑和怪叫,经过铁指甲预热完毕的脚底更加敏感,刷子疯狂亲吻着,每一寸肌肤,给脚的主人带来禁忌般的痒感,脚趾,趾缝,脚掌,脚心一寸寸,就像不知道多少个铁指甲同时在痒肉中爬行,芮恩就像列车中的行李卷,在车厢中疯狂翻滚。
脑子要坏掉了,气血疯狂上涌,芮恩本来略微泛白的脸充满病态的潮红。黑客本就缺乏运动,孱弱的体制陡然间肩负着如此大的耗氧量,早就不堪重负,失控的大笑让本就不多的进气量雪上加霜,羞耻,恐慌,身体的预警信号让芮恩的脑子一团浆糊,缺氧感越来越强烈,更让芮恩感到羞耻的是,自己居然在这种痒刑中,燃起了欲望。
高耸的胸脯上,透过拘束衣,两颗凸起早已变得坚硬,在不停的挣扎中,下体和拘束衣的扭动和摩擦中,一道道快感电流经由脊柱传到大脑,处理痒感和性快感的大脑区域本就十分接近,在这种级别的酷刑和阴蒂的不停摩擦中,二者交织在一起化为庞大的铁拳,轰向了芮恩的理智。
笑声逐渐变成高亢的呻吟,世界仿佛变得空灵,不再有讨厌的刷子刷在脚底的沙沙声,也没有身体在刑床上拍打,刑床带来的吱呀声,没有讨厌的五个绑架犯,什么都没有,只有超绝的痒感和性快感在冲刺,美妙绝伦的体验让年轻的黑客小姐失去了理智,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臀部和腹肌开始规律地收缩,忘我的美妙呻吟无不彰显着芮恩即将登上女性的极乐巅峰。
“停!你们两个把她的腿掰开,你去把她小穴那里的拉链打开,别让她摩擦自慰。”
受过良好训练的几人雷厉风行,在几秒钟内就控制住了即将潮喷的芮恩小姐。
“啊哈哈哈哈好爽啊哦哦哦哦哦我要美死了哦吼吼吼啊啊啊太美了啊啊啊我要去了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停让我去吧求你了我好难受啊求你……”
莎拉缓缓走到芮恩的两腿之间,手拿着一根羽毛。她的脚有点发软,刚才的场景彻底点燃了她的情欲,阴蒂和乳头早已勃起坚硬,小穴里痒得要命,爱液泛滥泥泞不堪,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毕竟这场演出还没有结束。
她用羽毛轻轻地点在芮恩突突直跳的阴蒂上,一下,又一下,是不是挑逗一下同样肿胀的阴唇,鹅羽沾上泛滥的爱液,滑滑的,更加刺激。芮恩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她蛮横地挣扎着,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眼睛通红,该死的羽毛好死不死地将她吊在半空,既不能坠落也不能登上巅峰,芮恩食髓知味,断断续续的甜美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莎拉瞪着眼睛,颤着嗓音问道:“芮恩小姐,我,要听伊芙琳小姐的,你知道的一切,说了就给你,让你欲仙欲死,怎么样?”
听到伊芙琳的名字,芮恩眼中的炽热褪去三分,一丝清明回到识海,回想着自己和青的点点滴滴,从搭档做任务,到自己遇险,青自己单枪匹马杀回来救了自己,自己却深受重伤,差点死亡,二人在那样一个冷血的间谍组织中收获了彼此过命的友谊,想到这,芮恩再次咬紧了牙关,青绝不能落入她的魔爪。
莎拉看着这个拼命压抑住自己生理反应的年轻女人,内心居然产生了一丝敬佩,多么坚贞的友谊啊。
只有这样才有摧毁的价值!
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白衣女人,她们心领神会,钻心蚀骨的按摩刷又贴上了脚底,与此同时,莎拉伸出手,用中指轻轻探进芮恩的小穴。
“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甜美的呻吟再次响起,刚刚经过寸止本就饥渴的肉体就像久旱逢甘露,贪婪地吮吸莎拉的手指,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给这具身体降下甘霖,美,太美了,舒服得要失去意识了,刚刚夺得的一丝清明不翼而飞,芮恩就感觉自己被吊在天上一般,上升,在上升,直到女人的极乐天堂。
熟悉的肌肉痉挛再次出现,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在临门一脚之时,莎拉又停下了那恶魔般的手指。
芮恩哀嚎着,她疯狂地祈求,希望能给她一个痛快,莎拉看着这个被自己折磨到发狂的女人,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挠痒,刺激阴道G点和阴蒂,边缘寸止,即使自己也已经因为强烈的欲望有些腿软,她要从刑床上这个女人身上榨出一切,所以自己不能比她先认输。
五次寸止,彻底击溃了芮恩小姐。
当第五次将手指抽离芮恩的小穴后,芮恩疯狂地讲述着一切自己和伊芙琳的往事,如何与伊芙琳联系以及接头的老地方,只求换取一次彻彻底底的释放。
莎拉满意的看着芮恩,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百分之九十九了,只差最后一步。
“好了,芮恩小姐,最后一个问题,伊芙琳小姐,哪里最怕痒,你知道的,告诉我。”
芮恩脑子里闪过一个部位,黑客小姐的脑子早已烧坏,哪怕已经向莎拉屈服,潜意识里依旧想要保护青最大的弱点。芮恩依旧不停地祈求着莎拉,却闭口不提伊芙琳的痒处。
“芮恩!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告诉我!伊芙琳哪里最怕痒!给我挠她的死穴!用刷子!”
足枷旁的两人接到命令,又将刷子贴在了芮恩的脚底,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脚心和脚掌,而是对她脚心脚跟处的死穴进行猛攻,刷子簌簌地在芮恩的最大弱点上,发出沙沙声,莎拉直接脱掉高跟鞋和衣服,赤身裸体地爬上刑架,面朝脚的方向,跪坐在芮恩的腰上,一手玩弄芮恩的小穴,一手揉捏自己的阴蒂。
死穴不愧是死穴。芮恩只感觉超过之前所有的痒感从身体的末端冲了上来,直接让她尿了出来,一股水线高高射出,足底性反射区受到了强烈刺激,直接刺激地她喷了出来,另两个人也拉开了她乳房处的拉链,挠着她坚硬的乳头。
手指感受到更加剧烈的收缩和颤抖。
第六次寸止,死穴寸止,绝杀寸止。
“告诉我!我就给你!”
这回合是决胜局,莎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她的哦哦哦哦乳头哦吼吼吼最怕痒给我啊啊啊啊啊快给我!”
芮恩心中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什么生死、情谊,在莎拉的手下,统统不存在了,只剩下一个追求最原始欲望的女人。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莎拉感觉一阵幸福的眩晕和满足感充斥着大脑,自己小穴里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扣挖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有预感,这会是她最爽的一次高潮。
“给她,挠我。”
脚底的二人将芮恩的双腿并拢,留下一个人对付她的双脚,一个人来到莎拉的身旁一手探进芮恩的小穴按压G点一手抚上芮恩突突直跳的阴蒂,将头探到莎拉空出来的乳房前,轻轻含住晶莹的乳头。另外两人一只手继续挠芮恩的乳头,一只手开始搔痒莎拉的脚心。
过量的快感同时涌入莎拉和芮恩的大脑,莎拉早就已经沉浸在掌握攻克伊芙琳钥匙的狂喜中,幻想着那个美人在自己的手下欢爽呻吟,一边冲向顶峰。
一段走马灯出现在芮恩脑海中,年轻的青为了自己单枪匹马杀进重围救出自己身受重伤,在床上养伤时,自己给她换药,意外之中碰到了青的乳头。
那个美丽的女人在床上崩开了结痂的伤口,像一头小鹿一样,从床上弹起,打翻了准备换的药。
她为了救自己暴露了她最大的弱点,自己却用她的死穴,换来了一次彻底的巅峰。
内疚好像毒药侵染着芮恩的内心,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哦吼吼吼吼吼我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刑床上的女人疯狂地抽搐着,共同射出一道道白浊的液体,眼白高高翻起看不见一点黑色,在疯狂的喷射中二人同时达到极乐巅峰,二女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莎拉躺在芮恩的身上,芮恩还沉浸在余韵中时不时抽搐,挤出一点白浆。
伊芙琳.舒瓦利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