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淫斗罗的丛林试炼,无尽情欲的催淫幻境,终成自然意志的阶下母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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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4029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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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凌辱/败北 / 斗罗大陆 / 王冬儿 / 王秋儿 / 马小桃 / 古月娜

红光迸裂的天空,滔天的魂力似乎将这个世界包裹。而随着魂力一同扭曲天地的还有那炙热滚烫的炎浪,马小桃体内的邪火化作一条条火蛇四溅,将整片战场分割成无数块时,她已经控制不住那焚心的炙炎。在圣灵教献祭仪式上众人大闹会场也没能阻止这场献祭的启动,教皇屹立在风暴的中央,魂力刺穿他的身体流淌在世间。魂力失控的马小桃本意是想创造火墙帮助大家逃离,可是却变为了将众人分割的火蛇肆意喷吐着。红发美人此刻俨然已经化作炎魔,黑色的火焰灼烧着她的肉体,刺痛着她的灵魂,马小桃那火红火红的发丝在魂力喷涌的状态下随风舞动,活脱脱一只炼狱恶鬼似的。而同样前来阻止献祭仪式的王冬儿与霍雨浩被冲天的热浪劈散,他们非常清楚这位学姐压制不住体内的邪火时所爆发出的那股魂力究竟有多么可怕。而阴差阳错下同样被火焰逼至死角的王秋儿与王冬儿碰头,两人虽都是生的一头粉蓝色的波浪长发,那姣好的身材也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但是秋儿作为万年瑞兽三眼金猊化形而成的人类举手投足间充斥着那种尽力伪装的野性。本就因为霍雨浩而起的无限争端导致两人互看彼此都非常不爽,现如今却被同困在一片火场之中,若是此刻谁没能力从这火焰与魂力凝聚成的炼狱之中逃离那只能说明谁就是学艺不精了。冬秋二人为此反倒是较上了劲,昊天锤甩动时掀起的阵阵劲风与金龙怒吼时震出的气浪粉碎了邪火的热浪。

  但是附近的火焰散尽,除了满地的焦土与仍然喷涌的热浪之外,不见了霍雨浩的身影。王冬儿还想再冲进火场之中寻找她的爱人,却被秋儿一把拽住胳膊,不顾的解释急忙拽着王冬儿向马小桃的方向跑去。王冬儿还想怒嗔两句却只见脚下的青砖石块开始碎裂,四溢的魂力触及到了地脉中隐藏的能量,待它们彻底发生碰撞时那爆炸的威力能够轻松移平一整座小型城市——

  王秋儿拽住跪在地上控制不住邪火焚体疯狂外溢的马小桃,顾不得火焰灼烧着她的胳膊,拽着二人尽可能的以最快的速度试图逃离此地。可是随着背后的轰鸣声逐渐趋于尖锐的悲鸣,一阵白光将三人笼罩,整个多彩的世界先是沉沦在魂力与火焰的血红焚黑之中。随即白色将它们全数包裹,仿佛在此刻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也都变成了白色光点中的一抹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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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翠的树叶遮住、粉碎了天上撒下的金光,让它们裹挟着阴影分散为无数破片落在地上。苔藓、氤氲、植被、湖水,湿润的气味让鼻腔感到舒适,叽叽喳喳飞过的鸟儿也都拖着修长、多彩的翎羽尾羽。那些藏在草稞树墩间的小兽听到远处的灌木丛传来窸窣的响声分分四散惊逃。靠着大树坐下的王冬儿正在凝力为自己疗伤,此处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林海中四溢的魂力让她的恢复速度加快。

  只见王秋儿狼狈的将意识模糊的马小桃背在背上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两人身上蛛网树枝打扮的好不缭乱。马小桃被秋儿丢到一旁,邪火退却,她此刻的昏迷只是短暂的,意识寻回肉体还需要一段时间。王秋儿作为三眼金猊的化身,天生地养的她只需要在这片盎然的林海之中伫立就能够感受得到勃勃生机化作魂力滋养着自己的肉体——

  “这是什么地方,你刚才不是说去高点的地方侦查,怎么给学姐找到了背回来了?”

  王冬儿的口气显然没什么好气。若不是王秋儿当时阻止她她说不定现在正跟霍雨浩在一起,只要跟霍雨浩在一起那便绝对不会落得此般狼狈的下场。但是转念一想若不是王秋儿方才拽着自己拼了命的跑,自己立足的位置与爆炸的中心没什么区别,不管自己是什么级别的魂师魂圣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一炸恐怕也灰飞烟灭了。

  “林子太密了,需要再找开阔的地方去看看,我现在的魂力不支持我…这样子消耗了。至于她,回来的时候在一棵树上看到的,不知道我们这是被卷到什么时间乱流还是怪异的空间里了。”

  王秋儿没有理会王冬儿那好似要打架似的口气。同样疲惫的她寻了棵树便坐在古树隆起的根系之下,乘着树荫开始凝聚天地间的魂力滋养自己的肉体。她们现在所了解到的情报太少,在这绵延的林海之中,除了能感受到某种“存在”四溢的魂力滋养着这里的万物,以及能听到远处有悠长的水浪拍打之声,其余的情报可谓是一无所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邪火失控的马小桃很快也苏醒了过来,但是眼下这种状况…两个闭目养神甚至随时可能点燃弥漫的火药呛起来的后辈与自己,在一片诡异的森林里,景色的转换让她一时间很难处理眼下的信息。秋冬二人的修养也告一段落,魂力得到了补充,伤势被治愈后她们也能够更有余力地去探索这片森林。但是在这里仿佛时间的概念被剥夺了一半,闭目养神这种极度耗费时间的事情做完却没有丝毫感觉得到时间的流逝,而且也不会感到饥饿与口渴,似乎在这片森林中甚至可以放弃生物的基本维生手段。王秋儿试图用树枝立在地上根据影子的方式判断眼下的时间,可是当树枝被立到地上时众人发现头顶的光亮不知是否来自太阳,湛蓝的天空又高又远,却根本看不到一点太阳存在的痕迹。

  马小桃的魂力恢复的要远比秋冬二人快,她释放魂技那一对火凤赤羽在她背后展开,随着一股热浪腾空而起,身材姣好的红发美人如同一颗绯红新星冲上云霄,从高处俯瞰正片林海。不多时马小桃便落回地面,在空中能够看到林海是并非目望不尽地延伸向天际,而是因为众人身处一处山谷之中,两旁的高崖将她们兜在谷底。听着马小桃的描述,王秋儿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众人一同朝着马小桃看到的那仿佛能够立足攀爬的崖壁走去……

  “这是…湖?太夸张了吧,太阳掉到湖水里了吗——”

  当微风拂过水面,层层叠叠的波纹荡漾,卷着湿润的气味冲入鼻腔。秋冬三人登上峡谷一侧的崖岸,在这里只能窥见不足一半的湖面,银色粼光随着湖中央的金色所闪耀。几人走至崖尖,椭圆的湖面如那凹凸不平的镜面,又好似无数片龙鳞排列的巨兽藏在底下的身躯露出了一角。这景色最让人叹为观止的便是那银白色的镜面湖中心,有一大片圆形的金色光芒,就像是这没有太阳的世界将那一轮金日甩向湖水之中似的。

  “日月潭…”

  “什么?”

  王秋儿低声的嘟哝了一句,其余两人意外的歪头望向她,在等着她的详细讲解——

  “我就说为什么魂力外泄的如此可怕,日月潭、冰火两仪眼,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天精地华尽数汇聚于谷中,这里是传说中爱神的神陨之地乾坤问情谷。”

  乾坤问情谷,传言中的神陨之地,此处乾坤颠倒,那湖中日月神潭调动着神迹之中的日夜。在这里是考验一对爱人真心的圣地,只在传说中出现,鲜有记录的神迹。但是既然如此就更解释不通了,为何一场爆炸会将众人卷进这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神陨之地?难道乾坤问情谷的进入条件是需要舍弃生死这样可笑且极具编撰色彩的要求吗,显然不是。秋冬三人搞不明白她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正是在此时,那被秋儿成为日月潭的湖水发出阵阵魂力的震颤,中央散播金光的日潭开始流转,外侧一轮弯月一般银白狡黠的月潭也在涌动。一阵空灵的声音从湖水之中传来,那声音甜美异常,却听不出究竟是男声还是女声,仿佛在搅动着你的大脑,让你对这片湖水的感知出现异常——

  “前来试炼之人,如果你要考验你爱人的真心,就请走上前来,聆听我的声音——”

  远处的湖面水声逐渐刺耳,它们互相升起浪花拍打着彼此。像是在展现一位神明的怒火一般的沸腾起来,纵使远在崖顶的三人也能感受到裹挟着水浪的阵风聚气,水花似乎都拍打到了她们的脸上…

  “对爱情不忠,不屑,背叛之人,你们踏足我的试练之地,这场试炼在所难免,用你们的真心打动我吧——”

  粉色的氤氲不知何时已然将众人背后的来时路笼罩,如同瘴气一般浓厚的粉雾粘稠蠕动,那茂密的林海都被遮盖。乾坤问情谷早已不再是什么神圣的神陨之地,考验爱人的真心。有天精地华的魂力那便会有与其对立,截然相反的魂力。那种污秽之物千百年的时间足够渗透神谷的地脉,乾坤问情谷的“意志”便是由这股邪魅的魂力所滋养,进而将这问情中的情字无限放大。在这粉色的氤氲之中,纵使你再怎么洁身自好,禁欲冷漠,就算你是一块石头你也会萌生情意,对你心中的“爱慕之人”滋生出极端的“情”。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些的三人已经踏入了问情谷的“领域”之中,当马小桃意识到这湖水中空灵的声音所诉说的试炼与她在典集上所了解到的乾坤问情谷截然不同时,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

  能够将日月汇于水中,大自然的魂力所凝聚出的威胁,早已不是什么万年魂兽,能够比拟的可怕存在。将自身的邪恶与混沌修出正果,炼成气候,纵使给三人捅破天的神力,恐怕也会沉沦在它的“试炼”之中。强如众人这般敢与圣灵教叫板的实力,也只是近乎一瞬间便被那粉色的氤氲拉入了湖水所创造的环境。而山谷中的那些飞鸟鱼虫,小兽巨物们,不仅接受着天地间慷慨的魂力滋养,更是不会躲闪湖水定期喷涌而出的这粉色氤氲。因为就连野兽都沉沦在情与性的试炼幻境之中,它们喷渤的精血也会反哺这片大地。而史莱克学院的几位能否通过这场属于自然的试炼,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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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冬儿?秋儿!你们…去哪里了……”

  被瞬间拉入幻境之中,马小桃发现自己回到了史莱克学院的塔楼之间,而在她面前的空地上,那个人的背影她无比熟悉,怎么也不会认错。呼唤同伴的声音僵住,肉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少年走去,她的衣摆却在这时被一抹火焰点燃,火蛇喷涌,迅速包裹住了马小桃的身体。那本应是为这邪火特别设计过的衣服却在炙热的高温中化作焦黑的飞灰,她绯红的长发随着火焰舞动。邪火爆发时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与魂力,但是此刻为了见到眼前之人,马小桃撑着被火焰灼烧的身体一步一顿地朝着那个背影吃力的挪动着…

  “雨…霍,霍雨浩!”

  沙哑的嗓音像是老妪的怒嗔那般,仿佛喉咙中的所有水分都被火焰蒸发。听到了马小桃的呼唤,霍雨浩回过头,看着几近全身赤裸的狼狈学姐,他表情僵硬的挤出一个微笑。倘若是冷静的观察定能看得出这幻境之中漏洞百出的模仿,可是问情谷的幻境有一种独特之处便是自情爱之心处下手,以中术者心中最为热忱之事物出现。

  第一次见面这位入学史莱克的学弟就给了自己独特的感觉,他不仅能够用那极冰之躯压制自己的凤凰邪火,更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那股气质与马小桃所讨厌的那些人不同。少女的赤诚之心也为之灼燃,见到那熟悉之人的笑容,马小桃的身体似乎先思考一步的冲上去搂住了霍雨浩。唯有他,只有他,只有霍雨浩能够在自己的邪火爆发时接近自己,压制自己的无名怒焰,那本应同她的赤诚之心一般温暖的火焰却会在马小桃的情感完全袒露时变为灼烧周围一切的漆黑怒焰。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火焰变为黑色时,马小桃想要推开霍雨浩,她不知道自己的火焰此刻是否会灼烧自己最重要之人,却反被霍雨浩一把抓住了两只手的手腕。力道的松懈让那本就被灼烧至几乎完全洞穿的一袭红衣彻底焚烬,她想挣脱霍雨浩的牵制,却发掘那股清凉的舒适自他的手心传递进自己的肉体之中…

  “雨浩…”

  就连称呼都在不自觉间改变,马小桃那对绯红的眸子中的火种正在慢慢褪去,最初见到这位学弟时的悸动紧紧握住了女人的心。粉红色的眸子中有着说不尽的万种风情,泼辣的她也有着细腻的一面,那洁白的肌肤与这漆黑的邪火形成的反差似乎更衬的出她的娇嫩可人。被霍雨浩抓住,体内的邪火便在慢慢退却,可是在这时他却松开了抓住马小桃的双手,瞬间无名的愤怒裹挟着烈焰与情爱的冲动一同包裹住了凤凰的心。她是司掌火焰的魂师却也抵不住烈焰的炙热,此刻她的全身都在被欲火灼烧,那是与怒焰截然不同的痛苦。马小桃一把扑倒了霍雨浩,她全然没有察觉对方脸上的小一直僵硬至此仍没有任何变化。马小桃的双手都在颤抖,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下意识的想要去解开霍雨浩的衣领。邪火失控的感觉她体验过无数次,绝对与此时此刻的这般感受不同,这种刺激是由内而外地自心脏的跳动而迸发的火焰——

  “不…不要松开我的手,不要让我一个人——”

  呼吸异常急促,这种被火焰灼烧的感觉与肉体遭受邪火的鞭挞时截然不同,更像是将灵魂放到了烤架上炙烤。似乎在这一刻,马小桃全然不顾上羞耻,她本是占据主导地位,却被霍雨浩再次一把拽住双手,这次他一翻身就将马小桃放倒,压在这位性格火爆的凤凰少女身上。马小桃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要从胸腔中蹦出,仿佛自己血管中流淌的并非血液,而是无尽烈焰。她面色潮红,借助霍雨浩的身体压制着自己体内的邪火才让她得以喘息…

  “嗯!?嗯哼哼…干……干什么噗啊噫呀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流氓啊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噜噜啊啊啊嗯噶啊哈哈哈哈~”

  向来性格火爆的马小桃从未像此刻这般畅快的大笑着,那清脆悦耳的笑声与她平日泼辣的神情之间的反差直令人感叹简直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腋下的痒肉被霍雨浩的手指有力却又精准的撩拨着,这种儿时嬉闹才会出现的刺激却让这位少女心思无比悸动。却也正是在此刻,马小桃本在一边用力推搡着霍雨浩一边夹紧双臂试图护住自己的双腋时,邪火的黑炎却又开始发作,炙热的刺痛再次开始攀附在她的肌肤上。精神与肉体的双倍灼烧让少女的理智也随之烧却,她猛的搂住霍雨浩的脖子,将跪坐在她腰上的少年一把拉近。只是隔着衣服的接触,极致之冰的阴冷就滋润着马小桃那被炙烤的无比痛苦的身体。但是她似乎忘记这样搂住霍雨浩的脖子的话,大开的双臂就又将弱点暴露出来——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别这样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雨浩…哈噫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好痒哈哈哈哈哈咯咯咯~腋下,不…不要再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这样下去…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马小桃夹紧了双臂,将霍雨浩那十根手指尽数包裹在自己深凹的腋穴之中。但是随着手指在挤压的腋肉中蠕动,无法紧贴霍雨浩身体导致邪火爆发,马小桃又不得不继续抱紧霍雨浩。可是这样一来腋下的弱点又再次暴露,痒感顷刻间再度袭来,而这次,与她的脸颊近在咫尺的少年,那副面容让马小桃感到“陌生”。她似乎此刻才后知后觉这并非自己所熟知的那个霍雨浩,可是只是一瞬,就连惊恐的表情都还没有做出,她的记忆就被那自少年口中喷出的粉红色氤氲扭曲。似乎短暂的自我也被剥夺,她又恢复至那被邪火灼烧时痛苦难忍的状态,而这时霍雨浩却开口说话——

  “抱紧我,学姐。我不想让你因为邪火的痛苦而远离同伴——”

  是那乾坤问情谷中日月潭所飘荡而出的似男非女的空灵之声。但是听在马小桃耳中却是学弟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粉色的氤氲催动她的情愫,纵使自己怕痒此刻也要抱紧霍雨浩的身体,而这位学弟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泼辣的学姐腋下那弹软的腋肉只需要稍加触碰,就能够让她爆发出永无止境般的笑声。

  “痒啊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明明只是挠痒噗噫嘻嘻为什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噫呀呵呵呵呵呵呵~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身体嗯哼啊哈哈哈哈哈好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火焰,火焰明明噶咿咿咿噫啊啊哈哈哈哈哈~明明被压制了呀噫噗呀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在极致之冰的压制之下邪火几近消退,可是马小桃却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炙热,在她的小腹中盘踞,那份悸动,是从未体验过的。每一次手指撩拨腋肉,每一次掠过,不仅她的心弦为之颤动,马小桃的全身都随之颤抖。更为过分的是股间同样存在如心跳般的悸动,每一次痒感将腋肉包裹,仿佛全身都在被无数双手抓挠一般,痒感迸射一秒,光洁的下身便会湿润一分。此乃被混沌魂力污染后乾坤问情谷那可怕的情爱之欲,那粉色的氤氲凡是吸入体内些许,便能够爆发出可怕的欲望。久经邪火淬炼的凤凰也抵不住添一把欲望的薪柴,马小桃甚至主动用腿夹住了霍雨浩的腰肢,肉体在不受控制的渴望着与少年的缠绵。

  白皙修长的美腿平日有衣裤靴袜的遮挡从未像此刻这般春光绽露,那双修长的脚掌互抵,化作别住了男女情绪的金锁,红色的指甲油点缀过后,宛若雪地上破碎的玫瑰而散落出的花瓣那般,白皙的脚掌更能衬的出那份绯红。但是似乎这双纤腿美足都不足以勾起少年的兴趣,衣装已经彻底被邪火焚烬的马小桃,那火红的发丝凌乱的散落,被极冰中和后她仅限狼狈,却又透出那火爆脾气后面对情爱之时真正的少女模样。

  “雨浩…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又在这时候噗呀噫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噶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噗呃呃呃啊啊——不,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痒感又一次不合时宜的出现,仍然是在肆虐马小桃的腋肉。也正是在此刻霍雨浩挣脱了她搂住自己脖颈的双手,不紧紧搂住霍雨浩的话邪火的折磨让马小桃倍感煎熬,但是若是紧紧搂住,自己完全暴露的腋肉就会沦为痒的领域。斟酌不定的马小桃一时间做不出动作僵在那里半推半就地被霍雨浩不停的抓挠着腋穴。而少年接下来的动作却是真正的让马小桃体内的“欲火”爆发,他俯下身来,清冷的嘴唇触碰到那翘挺的乳肉时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打了一颤的马小桃猛的僵住了。随即自己的乳头完全被湿润的触感所包裹,紧随其后的就是不停的吸吮,牙齿的啃咬,舌头的搅动。一瞬间各种各样的刺激涌现,那是少女未曾启齿的,她也同样渴望着的刺激。马小桃的笑声变得更加妖媚,为她平日的豪放中添了几分妩柔——

  “不,别…乳头嗯啊啊啊啊这时候噗啊哈哈哈哈哈!这时候绝对…绝对不行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激烈了…嗯齁哦哦哦哦完全无法…思考了嗯噶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只是乳头……只是乳头就要嗯啊啊啊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

  脑中嗡嗡作响,只是在被玩弄乳头,只是在被抓挠腋下,马小桃从未体验过这般轻快的感觉。霍雨浩开始用手来抓挠她宣软的乳肉,力度也在逐渐加大,从爬搔、抓挠变为了用力的抓握,挤得乳肉不停的变形。可是马小桃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几乎已经无法思考的她在此刻竟感受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暖。那是火焰无法带来的温暖,她感到此刻的自己无比的幸福!小腹中的炙热似乎在这一刻即将喷出体外,能够搂着自己心爱之人,在他的怀中似乎在这一刻哪怕被邪火灼烧为飞灰马小桃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了。

  “嗯哦哦哦齁咦咦咦咦嘻雨浩我,不…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我啊啊啊嗯嘻嘻嘻咿咿咿呀~只是乳头就,就要嗯噶啊哈哈哈哈哈就要高潮了啊啊啊啊不,嗯噶咿咿咿哈咦咦咿咿咿噫呀❤️——”

  “嗯哼…哼啊啊啊❤️……高潮了…只是……挠痒就……呃…嘿呃呃❤️…只是,挠痒就…嘿嘿呃呃呃❤️——”

  粉色氤氲弥漫的山崖上,三个少女横倒在地上,那两个长相近乎一模一样的少女都是面带愁容,似乎在她们的“睡梦”中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而其中那个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女孩却反弓着背,在全然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嘴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弓起下身,一刻不停的高潮着,好似那爱液就如同魂力般滔滔不绝似的,那裙摆早已因为爱液的浸润而粘连在大腿上。她脸颊红的厉害,如坠梦魇般的抽动着,似乎潮吹对于昏迷的她来说完全是无意识做到的又或者说是她在“梦境”中经历着什么永远轮回的事情。不过既然能够让她躺在地上都能兴奋到高潮,这场梦恐怕也不是噩梦?

  “真是遗憾,只能够沉沦于爱人的情欲之梦而毫无作为之人,是不能通过考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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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魂…融合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你这样我完全……没法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使不上力啊笨蛋!噶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嘻~”

  魂力喷涌,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对撞,它们在尝试交融。武魂的雏形只能略微展露,就犹如模糊的轮廓摇摆不定,魂力则是像那噼啪做燃的火焰一般升腾着。王冬儿依旧身穿那一件白色的西装上衣,不再掩饰她女儿身后再穿上这身衣服别有一番风味。那粉蓝色的长发随着劲风舞动出波浪,英气的西装经过了款式的修改,自手肘处喇叭状敞开的袖口更能让少女葱白的小臂展露。下身并未再穿那一条纯白的西装裤,而是一条白色的短裙,光洁的大腿之下踩着一双白蓝粉金四色拼色的短靴。

  她酝酿着自己的魂力试图以武魂融合与背后的少年完成最后的阶段。但是武魂的对撞却怎么也无法碰撞出一丝一毫融合的可能性,尝试了多次后两个人都累倒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纵使天才少年也支撑不住这样频繁的魂力外泄,经过了短暂休整后的二人决定再一次做尝试武魂融合,但是当王冬儿的武魂释放到一般,那武魂的雏形稍有些稳定时,腰肢上突如其来的传来一阵痒感,这惊的少女花枝乱颤,一下子掌控不住魂力的释放,才维持了几秒钟的武魂又有退却的势头。王冬儿一边怒嗔背后的少年的恶作剧行为,一边尽力维持着魂力的输出。

  可是真的当她喝退了恶搞她的霍雨浩后,随着魂力的大额输出,王冬儿却感觉后背开始蔓延起一阵奇痒,就像有一群小虫顺着衣领钻进衣服里一样,这股奇痒开始迅速的向全身扩散。这其实是一种肉体抵触魂力大规模流失所做出的防御机制,会顺着血液流通全身,不同程度的流失也会造成不同程度的症状,从未像今天这样喷涌魂力的王冬儿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后遗症”。她一下子控制不住魂力的爆发,随着武魂的虚影消散,她整个人也被炸飞了出去。但是少女倒在地上的身体很快就抽搐起来,她狼狈的抓挠着身体,好像此时此刻哪里都在痒,就像被无数蚊虫叮咬那般由内而外的发痒,她嘴角抽动着,解开衣扣抓挠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却完全不解痒。而这时霍雨浩那个呆子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盯着哭笑不得的王冬儿。

  “笨蛋!快来帮我,嗯哈噫~痒,好痒嗯哼哼哼快来帮我啊嘿咿咿咿——好痒!哪里都好痒啊哈哈哈!不,帮我挠一下啊哼啊啊啊~”

  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傀儡人偶似的,霍雨浩这仿佛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跑上前来伸手抓挠着王冬儿说痒的位置替她解痒。

  “面对爱人时你是否会沉沦,就让我看看你会不会沉浸在这幻境之中吧。”

  空灵的声音自霍雨浩口中传出,那分明是日月潭上飘荡的那个声音。可是在王冬儿耳中却与寻常时霍雨浩说话的腔调没什么不同,她本想问问这个呆子嘟囔些什么,可是下一秒那双手,那双为自己解痒的手的力度几近消失。从抓挠变为了轻柔的爬搔,瞬间双重痒感就让少女的娇躯整个僵住,随即爆发出阵阵笑声。因为手指的爬搔带来的外部的痒感,以及魂力外泄导致的后遗症进而引发的内部的痒感,双重痒感夹击让王冬儿几近陷入癫狂。

  “不,笨蛋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别这样…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挠啊哈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好痒!哪里都好痒,脚底…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

  听到王冬儿说脚底奇痒难耐,霍雨浩就像是再次得到了指令似的,停下挠痒的他一把钳住了女孩的脚踝。身上同样痒的厉害的王冬儿没有余力再去操心霍雨浩究竟打算再做些什么。她一边抓挠着身上,一边踢蹬着被抓住的那条腿,可是霍雨浩的手掌怪力异常,她怎么也无法挣脱。色彩绚丽的短靴被一把脱掉扔到了一旁,白色的齐踝短袜包裹着修长可人的脚掌。这无异于将自己的隐私部位暴露出来被人看光,王冬儿的脸腾的一下红的厉害,她踢蹬的力气更大,可是仍然怎么都无法挣脱霍雨浩的手。

  “你…你要干什么嗯哈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

  隔着针织的白色造物,手指快速的游走在脚底敏感的软肉上,瞬间王冬儿的身体绷紧,似乎较住劲她就能够免受这挠痒折磨一般。但是她的脚从未被人触碰过,王冬儿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羸弱的痒感防御。脚底上那些手指每一下的跳动,都在撩拨她脆弱的防御——

  “笨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没让你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咿咿——不,这样,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噗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霍雨浩的手指技法变换极快,甚至都无法适应他的动作,新的动作就已然开始变换。王冬儿痛苦异常,身体爆发奇痒的同时还要遭受着霍雨浩的抓挠攻势。但是她的身体似乎并不抗拒这种强硬令她狂笑的感觉,她就算笑到前仰后合,在挣扎时也无法使出全力。好像身体在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受一般,训练室的墙壁变得模糊,粉色的氤氲开始弥漫在空间之中…

  “噗啊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别再这样了,别再…挠我的脚底,求你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齁吼吼吼~脚趾缝也…嗯啊啊啊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也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要疯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笨蛋!快点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完全无法思考了啊啊啊啊噫嘻嘻嘻嘻呀~”

  “身上也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叫你停下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别这样扣啊噫嘻嘻嘻嘻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噫呀啊哈哈哈还…还要嗯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袜子,袜子绝对嗯齁哦哦哦哦——”

  粉白的脚底,用指甲划过就会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印,脚趾会因为痒感的跳跃而软弱舒张。少女的脚掌十分的滑,那代表着肌肤状态的绝对健康以及主人平日的勤加保养。若是趁着脚趾舒张时将手指排列插入那些个趾缝之中,便能够引的王冬儿一阵哀嚎般的爆笑。她会卖力的用趾缝夹紧手指,可是越是这样蠕动的手指就越是无法抽离她的脚掌,只会留下更多的痒感刺激。

  “在幻境之中你的欲望会被无限放大,与爱人之间的纽带没有被斩断吗,那看来你兴许能够通过这一重的试炼——”

  “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什…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咿咿咿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别挠…了…哎?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你嗯噗咕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

  以王冬儿的视角来看那便是霍雨浩说出了那奇怪的,难以理解的话之后,自己身上的痒感一瞬间彻底消退。可是她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脚底的痒感就再次将她拉回到现实。又一次被迫的大笑,王冬儿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附着着魂力的温暖开始凝聚在她的肉体之中,开始与她体内的魂力融合。

  “不要再…不要再挠痒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挠痒总是不停啊哼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色的西装早已因为挣扎导致衣扣全部蹦开,里面王冬儿只有一件如抹胸一般的粉蓝渐变色的短衣遮羞,那光洁的柳腰盈盈一握,小腹上蔓延的肌肉纹路清晰可见。玩弄了她脚掌许久的霍雨浩此刻好似发现了全新的猎物,他不仅一手仍然抓挠着王冬儿的脚底,另一只手则是开始爬搔在她的腰肢上。而王冬儿哪怕要被这痒感痒到疯掉,笑到缺氧,她也并没有剧烈的挣扎。

  “这是…这是嗯啊啊啊齁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我说了不要挠痒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下,给我停下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下!!”

  还未来得及品味王冬儿那“美味”的腰肢,随着魂力完全与她体内的魂力融合,先前从未挣扎的少女抬起手,武魂自她掌心喷涌而出的魂力所凝聚而出。这一次武魂有了清晰的形态,不再是模糊的虚影。狂笑的少女似乎在幻境中苏醒了自我意识一般挣脱了霍雨浩的控制,将他一脚踹了出去,而翻了几翻稳住身形蹲在原地的对方则是用那陌生、空洞的眼神看着她,挤出一个机械的笑容后同样释放出了武魂真身。两股武魂碰撞,本以为对方是打算释放什么杀招,却没想到这次却意外的相融,全新的色彩在王冬儿的身边凝聚。方才被挠痒的短暂经历就如同瞬间的幻梦一般让她心有余悸,但是心中对霍雨浩的那份爱意似乎通过了乾坤问情谷的考验。祂的意志也褪去伪装,以武魂融合作为奖励赠予了通过第一重考验的王冬儿——

  周遭的世界在破碎,训练室在崩塌,在整个世界的色彩被吞没之前,王冬儿被人推了一把,随即她猛的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先前跟众人一起观瞧日月潭的崖顶。她下意识的急忙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好像从梦中睡醒后她的三魂七魄都会丢掉似的,而自己除了少了一只脚的鞋袜还有衣服被莫名其妙的解开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而这时她才注意到一旁的马小桃在用反弓着身背这样可怕的姿势一边哀嚎一边潮吹,爱液早已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王冬儿上前想要将学姐唤醒,可是任凭她怎么说马小桃也都只是自顾自的高潮,全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

  “她是试炼的失败者,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问情谷之中,而你则是要与你的同伴继续完成接下来的挑战——”

  “?!”

  空灵的声音出现吓得王冬儿有些束手无策,她甚至不知道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的,但是只听它说完,身旁同样昏迷的王秋儿有了苏醒的迹象,她轻咳几声,神志不清的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就像刚刚睡醒一样。待她看到马小桃这幅丑态与束手无策的王冬儿时也是一愣,可是还不等她多思考什么,周围的一切开始动了起来,光阴流转,仿佛一瞬间沧海桑田瞬间泯灭。她跟王冬儿被传送回到了那林海之中,这处空地上很明显有人工拓展的痕迹,否则林海中怎么会有如此规模的空挡。也就是在此刻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乃问情谷的第二重试炼,在你们的幻境之中我仔细的品尝了你们的记忆,很显然你们的关系非常微妙。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们谁能够对挚爱之人袒露真心吧——”

  听到这话王冬儿疑惑的瞪了一眼戒备的王秋儿…

  “你都做了些什么[梦]?”

  “说来话长……”

  ————————————————————

  “你这是使得什么把戏?幻境,还是梦境?”

  少女在向空气发问,但是除了远处那广阔的一潭湖水阵阵波涛冲刷的声响,并未有人回应她。王秋儿挑了挑眉,方才三人听到了那湖水中传来了清冷的人声,随即就如同进入幻境一般同伴瞬间不见,只留下了她独自一人…

  “哑巴了吗,那我就——”

  那白色的劲装包裹着的窈窕身躯开始舞动起来,动运魂力,星斗森林的万年瑞兽使用自己的权能所模拟而出的黄金龙武魂此刻在少女背后浮现。她那与王冬儿相差无二的粉蓝色眸子瞬间洗刷为纯粹、灿烂的金色,她飒气地一甩头发,那粉蓝色的发丝同样也在快速地变为金色,一身如金龙鳞般的轻薄锁甲开始包裹少女的身体。她转身运气,腰马合一挥出一拳,包裹魂力的拳头径直将空气轰出碎裂的裂痕,当她准备打出第二拳时,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似乎终于再坐不住,徐徐响起…

  “真是独属于兽的野蛮,此乃问情谷对真爱之人的考验。你只是一头开了灵智的万年瑞兽而已,理应不会被这幻境影响,莫非你也对这人间爱恨情仇生出了情愫?就让我来看看,你是否能为你真正心爱的人奉献一切吧——”

  言罢那声音便再次消失不见了,只留王秋儿一人在原地。气不过的少女再次轰出一拳,但是这次随着金鳞龙甲发出的阵阵嗡鸣,这一拳只带起一阵劲风,并没有任何与寻常不同的状况出现。王秋儿自始至终都在那日月潭远处的崖顶,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王秋儿竟也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自己在幻境中,还是已经回到了现实?如果回到了现实那王冬儿跟马小桃却又不见身影…

  “秋…秋儿……”

  出现在自己背后,那气息微弱的呼唤,王秋儿本能的闪身跳到远处,这是一只野兽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会优先考虑的本能反应,纵使她是万年瑞兽也是如此。但是王秋儿却发现全身是血的霍雨浩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地上,而周围的场景也不再是什么日月潭远处的山崖,而是回到了她们初临此地时的林海之中。

  “雨浩!”

  她跑上前去,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烈,以至于她都感到一阵眩晕。霍雨浩那白色的衣服几乎已经见不到几抹白了,血液浸透了他的身体,王秋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碰他,生怕伤口因为自己的原因裂开。周围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同伴,只有他们二人。王秋儿急切异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雨浩的魂力随着他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消失吗,要看着自己的挚爱之人生命消逝在自己手中吗!不行,一定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王秋儿想到了先前见到日月潭时与冬儿,马小桃她们讲解的此处特殊的地理位置。这位于冰火两仪眼的神陨之地能够自我完成阴阳调和,孕育万物。而在那阴与阳的接壤之地会生出一种特殊的花,那种花几乎如神迹般的起死回生能力能够挽回一切的死亡,那便是相思断肠红。这种齐花只会生在冰火两仪眼的阴阳调和之地,但是它却也极难采摘,通常会生于悬崖绝壁,亦或者是魂兽的巢穴之中,寻常人想要接近都是十分危险的。如果自己身处于乾坤问情谷所释放的幻境中那这一切定是虚假的,可是刚才那空灵的声音提到了试炼,成功与失败的字眼,王秋儿便决定“将计就计”,就当做那是真正的霍雨浩,已然生死攸关,而自己要为他摘得相思断肠红就好了!

  “等我——”

  这种灵药寻常的手段完全无法追寻它的踪迹,王秋儿的身影飞速在古树间飞跃着。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揉成一团,当她离开躺在地上的霍雨浩时,对方的那个眼神,全然看不出一点幻境的痕迹。就仿佛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王秋儿为他的生命续上一把薪柴。作为瑞兽的三眼金猊若是告诉它需要怎样动手去做什么事她能够很轻松的理解,但是王秋儿对爱情的执念是超脱出兽的范畴,是以她接触到的人作为标准而拟定的规则,她的爱,便是为她爱着的人奉献一切——

  阴阳调和之地,树花草木皆是被强行的分割成了阴与阳,那些树木、灌木的枝丫都拼命地朝着一个方向疯狂蔓延似的生长,另一侧光秃的都显得诡异。几汪潭水在古树间的地面上,其中浑浊的潭水皆是旋转着,无风自动地搅动出漩涡。冰火两仪眼确实是极其适合修炼的场地,能够借助天精地华提升实力,滋养肉体。可是自然环境越是靠近阴阳交汇之处就越会被搅动的横生出各种怪诞的自然奇观。

  “找到了……”

  而在阴阳交汇之地,冰火两仪眼的中心点,那颗巨大的植被,在它粗壮的根茎之上,那颗血红到几乎可以用璀璨形容的妖花便是王秋儿此行的目标“相思断肠红”。能够超越生死唤回生命力的神迹,但是它横生在那颗根茎上,王秋儿不需要靠近就能够察觉到那隐藏在地下地脉中的庞大生命力。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一般,未开灵知的魂兽抽出了埋藏地下的粗大根系,如触手一般在空中挥舞着的根茎甩的风声呼呼直做,被它抽一下可就绝对不是青一块紫一块这么简单了。

  相思断肠红竟然会生长在魂兽的身体上,这算是寄生还是双生呢?不过此刻王秋儿却没有思考这么多,见到了野生的魂兽做出这般挑衅的动作,加之突然舒张的几瓣花瓣将那颗相思断肠红包裹成了花苞的状态保护了起来,她同样作为一只野兽自然要选用那弱肉强食的规则——

  黄金龙的力量展现,龙爪破空,随着王秋儿的位置愈发激进,那些藤蔓抽打的攻势也更加疯狂。可是却没有一下能够伤的到灵活的少女,她的魂力化作金龙的利爪,凡是接近的藤蔓皆被斩裂为无数碎块。那只植物妖兽在这万年瑞兽的面前还是实在太不够看了。交手没几个回合,目标明确的王秋儿就绕开了对方擅长防守的区域,到了它的近身,被一副金鳞龙甲护住全身。那双臂上雕纹着龙首模样纹饰的臂铠最有杀伤力的部位只用了几秒钟就精准地轰在了魂兽的弱处,瞬间随着不知用各处部位发出的悲鸣,这只植物系魂兽的身体软了下来,那颗巨大的花苞也随之绽放,露出了里面的相思断肠红。卸去斗势的王秋儿眼睛与头发的金色都在慢慢地消退,恢复为那粉蓝相间的独特色彩。可是就当她想要去摘下那颗红的诡异的妖花时,魂兽本昏死过去的身躯却突然活动起来,它的触手这次没有失手。这些藤蔓精准的捕捉到了王秋儿的手脚,将她整个人甩向半空。挣脱这种级别的束缚本应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颗顶在根茎上的巨大花苞却喷发出大量黄色的花粉。虽不知道这花粉有何等毒性但是眼下最明智的决定便是屏住气息,不要吸入过多的花粉。

  “呃啊啊!!”

  想法非常天真,一条藤蔓自身后裹着劲风抽来,不偏不倚地抽打在了王秋儿的屁股上。臀肉所感受到的疼痛让她本能的惊呼一声,大团大团的花粉被她这一吸一多半都进了体内。呛得少女喷嚏咳嗽接连不断,越是这样就越无法抗拒,只能被动的吸入更多的花粉。至此鼻腔中突然奇痒难忍,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王秋儿感觉脑袋都在嗡嗡作响,酸痒的眼睛与鼻子都在发出哀嚎。可是喷嚏完全停不下来,直到这株植物不再喷涂花粉,直到自己几乎将那花粉吸个干净,她才得以喘息…

  “你…你嗯啊……啊,阿嚏!”

  像是哭的梨花带雨一般红了双眼,就连鼻涕与口水都在这漂亮的脸蛋上横流,少女的那份坚毅与矜持在此刻消失散尽,仅剩丑态。这也着实是无可奈何,王秋儿的手腕与脚踝上都被粗壮的藤蔓缠了好几圈,她想活动一下身体最多的也只能扭扭腰,动动肩。同样作为魂兽也会有“语言方面”的障碍,很多时候都是听不懂对方说什么才会在野外冲突。现在就算王秋儿能够听得懂也于事无补,毕竟这个魂兽压根就不会说话。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喷吐完那些花粉过后就没了动作,这样被晾到一旁王秋儿更多的是感到疑惑,不过很快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咕嗯嗯嗯——痒,好痒!身上,嗯啊啊啊好痒啊!让我…让我挠一下啊啊啊嗯咿咿咿好痒啊啊——”

  就像是有一万只毛毛虫在衣服里蠕动一样,刺痒无比惹得王秋儿哭笑不得,难受得紧。那种花粉不只是吸入体内,接触到皮肤或是进入身体的循环系统都会让宿主感到奇痒无比,这其实是正常的过敏反应。可是四肢被捆住,完全无法给身体解痒任由过敏的发作这对于王秋儿来说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虽然没有眼睛,但是这只魂兽仿佛亲眼看到了王秋儿出丑一般,它也欢跃起来。松开了王秋儿的一只手,看似是让她解痒,但是王秋儿身上还穿着金鳞龙甲,这身轻薄的金甲能够有效的隔断无数攻击,但是此刻却成为了将肉体与痒之恶魔关押在一起的牢笼。

  “不,嗯哈……挠不到,好痒!好痒啊啊嗯噫呃呃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啊啊好痒啊!不行,嗯啊啊啊不行——”

  光滑的龙鳞甲甚至都没有给手指着力的地方,无助地摩擦留不下一点痕迹,甲胄之下的肉体却已经饱受痒感荼毒,那种刺痒,不仅在接触过花粉的部位出现,随着身体的循环系统运作,王秋儿只感觉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痒的地方。但是她的执念,她要拯救她爱的人。这是来自魂兽的爱,来自跨越种族也不惜要与你在一起才萌生的爱!

  “噫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嗯啊哈哈哈!怎…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噗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完全防御不嗯哈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防御不了嗯呵呵呵呵呵哦吼吼吼吼~不,这样…嗯啊啊啊啊这样不行噶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嗯咿咿咿——”

  当那粗壮的藤蔓抽打过来时秋儿别过脸去准备迎接这即将到来的疼痛。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腰肋处痒感骤起,这并非瘙痒,而是那被人为抓挠时才会有的痒,纯粹的痒。原来是那藤蔓自尖端分裂,变为了数十根细小的藤蔓,而这些藤蔓则开始猛钻进王秋儿的衣服下摆之中,顺着一切它们能够行进的空隙拼命地钻着。

  王秋儿的性格与古灵精怪的冬儿不同,她有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严肃,但是当这份严肃出现在她坚毅的脸上时用英飒来形容更为合适。可是此刻截然不同的笑容,出现在这张因为涕泪横流的洗刷与笑颜的扭曲而变得滑稽的脸上时却显得极其反差。那花粉不仅会让人由内而外的感到瘙痒难耐,更会大大的降低人体对痒感的耐性,换言之就是变得更加敏感。当藤蔓爬搔在王秋儿那充斥着肌肉而弹软的腰肢上时,她的爆笑几乎是夸张的状态,这便是乾坤问情谷特意为她而准备的幻境,来看看一只披着人皮的兽究竟具不具备人类才能够萌生的爱。

  “噶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别再、别再往里面钻了嗯齁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嗯齁哦哦哦——不,腋下也嗯哦哦哦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就连腋下也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而这副人类的躯体最大的弱点便是不如兽的强力。只是如玩闹一般的挠痒,就让她几近崩溃。分散开来的藤蔓尖端也在无限延伸着,它们有的甚至已经分裂成了头发丝般粗细。这些无孔不入的藤蔓触手将修身劲装撑出一条又一条隆起,它们如灵活的水蛇般扭动着。那些过于纤细的藤蔓已经深入到秋儿的胸衣之中,那副翘挺的双乳已然被藤蔓攻破了防御。稚粉的乳晕上爬搔着无数细如发丝的触手,更有甚者已经缠绕上那硬挺的乳头。作为星斗森林的瑞兽,那种要远比寻常魂兽高阶的存在,王秋儿的本体是没有性别这个概念的。她是以霍雨浩的梦境中的一个形象具象化而来的,现如今这只纯粹的野兽也学会了伪装,学会了适应人类的事物。但是面对这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刺激她几乎陷入癫狂——

  “笑…笑到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吼!我不想……不想笑了呃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呀咿咿咿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呃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为什么…嗯齁哦哦哦别,别再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遍布衣服中的藤蔓与那花粉所带来的痒感相辅相成,就算解放了王秋儿的一只手,她也无法去有效的解痒。需要双手合印才能解除的金龙鳞甲在此刻成为了彻底的牢笼,她想要抓挠解痒也做不到,想要解除盔甲也做不到。只能被魂兽的藤蔓扯住四肢,任由它们钻进自己的衣服里,充分的展现那份探索精神。

  相思断肠红的花瓣随风曳动着,那份绯红妖艳至极,全身奇痒难耐的王秋儿也放弃了与触手的角力,她开始伸手去欲想要将那在根茎之上的妖花摘到。明知道这一切是幻境才要遵循幻境的规则,她要顶住压力完成问情谷给予她的考验!由于位置的关系,她只需要一个契机,只需要一伸手便能够抓得到那颗妖花。但是似乎同样在这时候被守护着相思断肠红的魂兽察觉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于是乎挠痒的攻势开始变本加厉的爆发而出。

  “不!靴子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靴子里也?!不…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好痒!好痒啊啊啊嗯咿咿咿呃啊哈哈哈!钻进去了!钻进去了哈咿咿咿呀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嗯啊啊啊怎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噶哦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挤开靴子的防御,冲进靴膛之中,顺着小腿一路向下,随即抵达目标。那些分裂成细丝的藤蔓触手能够粉碎掉任何衣物的防御,鞋袜这种更是不在话下。袜子的隔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藤蔓仍然能够猛攻其中,有甲胄防御的位置会被攻破,没有甲胄防御的位置亦是如此。王秋儿并未就此崩溃,哪怕痒到她已经快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哪怕笑到喉咙像是能喷出火一样的疼痛,她也不会放弃,哪怕是试炼无法完成,她也要尝试…

  “可恶…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使不上…使不上力呀咿咿咿噫喔嗯额吼吼吼哦哦哦~不可能输…绝对不可能输在这里嗯啊哈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嗯呃呃呃脚底要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绝对…不会,输——”

  暴涨的触手如喷涌般从她的衣领袖口等一系列部位钻出,被甲胄勒住无法扩张的触手们只能将那生长的欲望寄于别处,王秋儿的衣服都好悬被它们撑破。她颤抖的手指随着被舞动的藤蔓而甩动的身体逐渐接近那朵红色的花。当魂兽意识到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少女在用笑声示弱,在用笑声来迷惑敌人,随着一把抓住了相思断肠红的花茎,这朵妖花应声化作飞灰。整个世界也都在扭曲,衣服中充斥着那藤蔓触手的粗糙摩擦感也在消失。自由重回身体,秋儿落回地面,她险些没能站稳,一切都是幻境但是体力的消耗是实打实的。背后那只魂兽也在尖叫着消散,试炼似乎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该庆幸对方是因为自己的真身是兽而网开一面吗。而这时一个模糊的人形虚影慢慢地自她身边出现…

  “想不到你这纯粹之兽竟真能生的出人类的情感,竟真能够为了真心,为了爱,不惜自己的肉体有被损坏的风险也要完成试炼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否通过我的第二重试炼吧——”

  它的话说完王秋儿的意识就是一阵模糊,再次醒来,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马小桃与一旁已经苏醒的王冬儿。待她徐徐道来梦中所经历的一切,王冬儿却在低头沉思着什么,正当秋儿疑惑为何马小桃没能醒来时,她与王冬儿二人就如同被拉入幻境时那样再次随着周遭的环境瞬间变换,来到了新的一处空地。而这次只有她们两个人被拉到了这里,马小桃却不知所踪。这时问情谷的意志再度开口,为她们讲述第二重试炼——

  “你们都同样向我展现了对心上人的爱,有少女懵懂却愿意袒露真诚之爱,也有化兽为人后对这个世间的独特视角,炽热真诚之爱。而这第二重试炼则是为二人特意准备,我能够穿梭在我构筑的幻境之中,因你们二人心底的欲望而生成的环境中出现的那个少年似乎在蒙受着双重爱意,这样他定会做出背叛一方的决定,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就向我来展示,你们谁有资格得到他的爱吧——”

  面对王秋儿这个凭空出现的劲敌,冬儿没有一刻轻松过,在对待霍雨浩时,这位情敌可是让她着实费了不少力。而面对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王秋儿也是时常吃瘪,她们同样都有着对霍雨浩的爱慕之情,也同样都不愿让对方如愿。可是如今要像问情谷的意志说的那样自相残杀,她们都做不到,毕竟也是同行许久的同伴,真的痛下杀手谁也做不到…

  “看来二位十分犹豫,没想到对同一个人心生爱意,明明两人都清楚彼此的威胁却还能够如此怜悯,这第二重试炼你们算是通过了一半。既然无法动手,那我就封了你们的魂力,在这幻境之中,尽显疯狂吧!谁若是能先让对方笑出来,那她就算通过了这第二重试炼…开始吧——”

  随着问情谷意志的声音言罢,屏蔽了魂力的能力开始展现出来,王秋儿的那身甲胄叮叮当当的落到了地上,没有了魂力作为纽带维持,这些装备自然也就无法再穿着了。这次向来掌握主动权的王秋儿却没有王冬儿的反应更快,要说怎样让对方笑出声来,同样经历了第一重试炼的两人都再清楚不过了。平日就鬼点子多的少女三步并作两步的跃至王秋儿的身侧,这时秋儿好像才回过味来似的,两人缠打在了一起。但是谁也没有真正的用拳头招呼对方,她们都在尽自己所能的寻找彼此身上的“弱点”,尽可能的在最快的时间让她笑出声来,而她们又在极力忍耐着,保证自己不会在这场试炼之中失败——

  “你这偷腥猫,赶紧笑出来结束这场闹剧啊!”

  “咕嗯~那你…就,你就用实力让我笑出声来!”

  两个人扭成一团,都使劲浑身解数的想要让对方笑出声来,但是这样混乱的场面竟一时间平分秋色,两个人谁也没能以压倒性的实力征服对方。而是变为了一场拖动耐力的持久战,这是十分无趣的,问情谷被混沌的魂力所影响过后,它并不在意自己的“试炼”能否有人真正的通关。它所在意的是这些沉浸在情爱中的生灵能够为她提供多少的价值,更在意的是它们有无资格来取悦自己…

  “真是不堪入目的凌乱,将这试炼当做了什么呢?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亲自动手吧——”

  一股斥力将二人分别推开,偌大的空地地下生出那老树的粗根藤蔓。没有了魂力的保护二人自然无法躲过这轮覆盖极广的攻势,藤蔓将二人缠住,都以C字型反弓身体,以那驷马倒攒蹄之势固定住了她们的身体。只有一个人形虚影轮廓的问情谷意志出现在二人中央的空地上,被藤蔓鼓动顶到龟裂的地面在它的安抚下慢慢趋于平整…

  “你们二人的争锋真是无趣,那就由我介入来进行最后的试炼吧,看看你们是否拥有怜悯之爱。谁若是在我的试炼之中笑出声便会为另一人增加处刑的强度,看看你们能否一同坚持到最后吧——”

  说罢人影消散,而那些粗壮的树根藤蔓中则是探出一个又一个小脑袋。它们就像林地妖精似的,这些魂兽是完全没有记录在册的存在,以至于王冬儿完全不知道这是些什么生物。它们顶着个小脑袋,全身就像是一团干瘪的荆棘藤蔓搓成的球长出了四肢似的。但是这群小家伙随着数量的增多,很快就有跳上二人身体的并且开始撕扯她们的衣服。那爪子虽不会划伤肌肤,可是切割起布料来却是意外的轻松,按照问情谷意志的说法若是笑出来就会给对方提升强度,所以王冬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忍耐。当那些树精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就夸张的大笑起来,丝毫没有要忍耐的意思。

  “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噫嘻嘻嘻嘻嘻嘻!你就…好好享受吧!嗯咿咿咿好痒啊啊啊~”

  “笨…笨蛋啊你嗯啊啊啊!这,不不不不不行嗯呃呃呃——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就、就快要…嗯啊,不……咕嗯呃呃呃——”

  随着王冬儿虚假的大笑以及那棒读的求饶话语,越来越多的树精涌入“战场”,它们纷纷爬上王秋儿的身体。那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几条碎布挂在身上,而那些树精的爪子开始呵护起秋儿的肌肤。几乎全身赤裸的她哪怕是在幻境中,连挣脱这样的禁锢都做不到,更别说此刻没有魂力了。而王冬儿夸张的大笑让这些围攻王秋儿的树精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着。它们干瘪的身躯开始抽芽,绿色开始将它们包裹,那些爪子也变得能够将更多的痒感传递给二人。随着树精的头顶开出一朵朵小白花,空气中登时弥漫着一股甜香。这股香味越是吸食,就连本感受不太到痒感的王冬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可是这时已经为时已晚,当她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笑到停不下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变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哦哦哦齁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呀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要输掉啊啊啊~”

  “你这笨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绝对,绝对要完蛋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笨蛋啊嗯咿咿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嗯咿咿咿噫呃呃呃哦哦哦❤️!不要啊咳咳…不嗯哦哦哦哈哈吼吼吼吼~喘不上气…喘不上气哦哦哦哦嗯咿咿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心生悔意的王冬儿也无法让时间倒流。随着王秋儿同样再也无法忍耐地开始大笑,那些将她团团围住的树精也露出了自己可怕的表情,它们要将王冬儿“撕碎”,好好品味她的痛苦——

  “对自己的友人不忠,当你真正面对爱人时又何尝保证自己能够恪守衷心呢…”

  “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了啊啊啊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我们…我们不要参加试炼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啊啊——”

  此时此刻王冬儿的脑海中尽是马小桃倒在地上。嘴里一边嘟哝着不堪入耳的话,一边不停高潮的样子,她不想变成那样。可是她此刻的狂笑,却让一旁的王秋儿体验到了真正的绝望,被如蟒蛇一样扭动的树根缠绕住了她的脖颈,那些树精已经将她的全身能够“产出痒感”的部位尽数占领,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努力的耕耘,而随着脖颈上的树根越勒越紧,王秋儿不仅笑声在慢慢地消退,她的脸更是憋的由红转紫。

  一个不想面对死亡进而求饶伤害到朋友的人,一个真正踏足死亡却依旧坚持只为证明自己有实力通过试炼的人,秋与冬谁能够通过试炼似乎不言而喻。而正式在这危机时刻,问情谷的幻境大破,碎裂的天穹之上一条银龙展开它的双翼,自虚空之中出现随着魂力的收纳,武魂消散,一个少女出现在满是裂痕的空中,徐徐落下。随着她的到来,万千生灵皆是感受到了能够瞬间被剥夺掉生命的威胁一般,就连植物都会有这种感觉,那些树精四散而逃,它们钻进原本的树根之中,藤蔓钻回地下,一切仿佛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它们皆是惧怕这位少女…

  那银色的衣装代表着她的圣洁,如月瀑般垂下的银色发丝直至脚踝甚至有的已经垂到地上。可是世间凡尘皆是无法玷污她的高洁,如宝石般瑰丽的眸子,就安静的躺在那翘卷的白色睫毛的呵护之中。她的肌肤几乎可以用苍白来形容,但是并非字面意义的那般没有生气,相反少女躯体所展现出那惊人的生命力倘若靠近定能够被她这外溢的气息震惊。而她这面容,世间苍白的文字已然无法刻画,尽可用臆想之美来形容,她的出现屏退了周遭的一切魂力,就连问情谷的意志也打算灰溜溜的离开,被她救下的秋冬二人就狼狈的躺在地上,王冬儿气喘吁吁的抹着脸上的泪珠,而一旁的王秋儿已经昏迷不醒…

  “星斗森林的万年瑞兽,竟然也能修的出人形真是有点意思。我本追着金龙王的那一捋残魂而来,听到它的悲鸣我以为那老东西要死了这是绝佳的时机。想不到竟然是你做出的冒牌货吗,真是令人惊讶,竟有如此以假乱真的实力……”

  银发少女抬起头,她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空,那是因为她的权能足以帮助她穿梭在这过去,亦或者是未来的空间之中来做一切她想做的事。这问情谷中外泄的魂力引起了她的兴趣,只是接触她便清楚这是一处三宝聚鼎的宝地,自己的身体最近总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于是她准备前往那日月潭中一探究竟。随着魂力慢慢地将她的身体拖起,在她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星消逝之前她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叫古月娜,这恐怕是你们最后听到的话了,继续玩弄她们吧,用你的手段。我对弱者不感兴趣……”

  随着名叫古月娜的少女飞往日月潭,担心她毁掉山谷格局的问情谷的意志也急忙召唤出了那些躲藏起来的树精魂兽,它们一拥而上,冲向了手无寸铁的两人。王冬儿与王秋儿的命运即将在这山谷之中画上句号,而这同样被混沌魂力滋养污染了千万年的灵气它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去往污染最为严重的日月潭的古月娜。狂妄的天地之灵究竟能否得逞呢,随着王冬儿那悲鸣似的笑声响起,问情谷的意志逐渐消散,在湖水中央慢慢凝结……

  ————————————————————

  “三宝聚鼎,这潭水好生清凉却又像一块温润的玉,沁的我心中的那股怨气颇是消散了几分。”

  古月娜褪去她的鞋袜,苍白的双腿踩在水中,温润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脚掌,圣洁的龙女踩着水面,缓步朝着湖中央走去,而也正是在这时湖水的中央,问情谷的意志缓缓凝聚出了她灵魂的虚影…

  但是问情谷的意志没有开口,它生怕以古月娜这样的实力只是说句话的功夫整个问情谷都能被她夷为平地。它虽然未开口说话,但是感受到了古月娜的存在,湖底的邪恶疯狂的沸腾,那黑暗的混沌渴望得到银龙王的力量,渴望品味她美味的魂力…

  “您若是不嫌弃,这汪水潭也有着按摩疗伤的能力,听您说身体不适,我想它兴许能够斗胆一试是否博您一笑…”

  古月娜没有理会问情谷意志所说的话,她端坐在这水面之上,看着清澈的湖水,仿佛看不见水面之下那已经就要刺出的黑暗一般…

  “那两个女的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为什么被你捉起来了?”

  每一次发问,这分明是灵体的意志却能够如有了血肉之躯一般的人类惊恐的震颤,它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古月娜的问题,所以干脆沉默将发言权再次抛回。

  “不想说吗?算了…我也不感兴趣。你说的按摩,让它开始吧,我要休息了,这里藏风聚气,着实是处宝地——”

  古月娜的身体平躺在水面之上,但是她的衣服却完全没有被浸湿,感受着池水中流淌的温润,她需要用大量的魂力来补充穿越时空所带来的消耗,全然没有顾及一旁那已经一点一点消散的灵体。而水面之下的那股能量,那股汇聚在日月潭下不知何久的混沌能量,它们已经全部凝聚在古月娜的身下,而这层水面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自上而下俯视却仍是清澈见底…

  “噗嘻嘻嘻~好痒…”

  那轻笑如银铃轻响般悦耳,她在吸收着这经过了伪装之后的混沌能量,却完全没有察觉出来,随着睡意渐浓,被混沌能量影响的银龙王就这样躺在整个问情谷污染最为严重的湖面上缓缓睡去。而那问情谷的意志则是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这次它不再是一团虚影,这次它则换上了与古月娜完全相同的衣装面容,除了那对眸子没有她那般璀璨之外别无二致。它在静待,静待一切终局的来临——

  “呣——”

  古月娜醒来时,先前触碰这潭水时的清凉温润的舒适触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湖面与那冰冷刺骨的恶臭潭水。她猛的站起身却因为自己的双脚踩在湖水上只觉得一阵快感顺着脚底顶到小腹之中,高贵的银龙王只是站立在那里,就敏感到在敌人面前失禁…

  古月娜的面前,是与她先前的姿势相同端坐在湖面上的问情谷的意志,可是那个灵体却变成了与自己的外貌别无二致的模样。古月娜十分惊讶,她只觉得自己是小憩了一会,没想到醒来竟会横生如此变故。但是更令她惊讶的则是自己的双脚,这双脚对于她来说几乎可以用陌生来形容。先前苍白修长的脚掌尺码几乎被放大了几码有余,让她的身体比例变得不再协调。而且这身衣服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身体,就让她感到奇痒无比,同时会萌生出强烈的快感,只是站立的瞬间便已失禁,支撑不住后一把跌坐在湖面之上。她那同样苍白的脸颊攀上了一抹红晕,羞愤地质问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长相无二的女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把你的力量尽数为我所用,而你睡这一觉,几乎把问情谷中所有的混沌魂力吸入体内,你的身体不出现异变才奇怪。是不是变得十分敏感,变得十分的陌生,这正是我给予你的礼物啊——”

  问情谷的意志轰出一击,古月娜虽反应过来了想要抬手反击,但是自己的体内已经充斥着混沌的污秽魂力,她只要一调动全身就是一阵瘙痒,随即那股诡异的快感便会袭来。便是这样,几个回合过后连攻击都无法组织起来的古月娜轻松的被自然的意志虐败。她银龙王的权能此刻一项也发动不了,就连遁走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将那沸腾的黑水凝聚成枷锁,将她拘在水面之上,而那些水流拧成的水蛇,它们伺机而动,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们便会一拥而上彻底击溃这位自大的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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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吗?之前史莱克学院那个很凶的队长在失踪了很久后今早上在中央广场被发现了,你猜她当时在干什么——”

  “真的假的啊,那也太丢人了吧?我要去看看——”

  只用了半天时间,流言蜚语就让史莱克学院的门口挤满了人,都是想来一睹春光风采的还有看热闹的人,而学院大门紧闭,在最深处的教室中,一众长老还有被卷入此次事件中的霍雨浩个个愁容不展。在他们面前,马小桃躺在地上,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失踪又是怎么出现在中央广场的。但是她当时就是此般状态,衣衫褴褛的在地上蠕动着,完全没有查出是各种病因或是毒药导致的后果,却是怎样也无法唤醒。她就不停的在地上扭动,随后用不了多久便会高潮喷出一地爱液,嘴中也在不停的喃喃着霍雨浩的名字,为此长老院才将他传唤而来,可是众人却完全束手无策眼下的情况。对于霍雨浩来说,拯救行动的失败,秋冬二人的失踪就快要将他击垮,看到学姐这个样子,他更是一时间没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在一片扭曲的空间之中,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林海,中的一片空地上,两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她们婀娜的身段无比诱人。周遭的地上早已因为不停的高潮与失禁喷出片片水洼,王冬儿与王秋儿的身体快要与那木桩融为一体,被她们滋养长大的魂兽正在回报养育之恩。能够为这两位母亲做的便是不停的挠痒,用力榨出她们体内的能量来滋养更多的兄弟姐妹。而这山谷之中污秽的魂力足以支撑维持她们生命的作用。两个人的眼睛被藤蔓缠住,嘴巴亦是被堵个严实,除了喉咙中呜呜的鸣叫,面对这些树精的挠痒她们做不出别的什么回应。双乳已经被吸吮至红肿,全身都是刮搔抓挠的痕迹,而源源不断从地下、根系之中涌出的树精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永远沉沦与黑暗之中的王秋儿与王冬儿都在渴求死亡能够给予她们一个不体面的结局…

  “嗯呃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这次不算啊噫唧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这次不算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绝对,绝对会赢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要…只要赢了你就要将力量还给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波光粼粼的日月潭上,同样是两个长相相同的女孩对立而坐,其中一个尽显狼狈,她那双硕大的脚掌被流动的水牢固定,几条水流凝聚成的如触手般地灵活水蛇,搔弄着她宽大却又无比敏感的脚掌。古月娜在与问情谷的意志打赌,她们的赌约便是若是古月娜能够忍得住挠痒的摧残,那问情谷的意志便会将她龙王的权能拱手归还。其实古月娜也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自己就是一只跳梁小丑,但是每次当自己忍受不住挠痒的恐怖崩溃大笑亦或者是失禁潮吹时,她都会要求上一局赌约不算,她要再赌一次。而每当这时候,问情谷…不,准确的应该说是“古月娜”都会微笑着看着她,轻轻点头,举手投足间尽显那圣洁的神性。而她对面被水牢禁锢的这条母狗,将会在无尽的挠痒炼狱之中重复着她的赌约,直至永远———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