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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攻气满满的小黄
Pixiv 原文:小说 24017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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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安德雷希·泰格特霍夫颠覆魔王统治及渎职案的书证】
DEK:(2008)1-DStGB 1430/20
关于安东·泰格特霍夫一案,因案件即将起诉,现将全部书证移送巴伐利亚州检察院。督请贵部尽快筛选、更正证据,速审速决。
德意志魔王国暨最高法西斯委员会特别警察部
证据名称(按证物逻辑排列)
1.对于安德雷希·泰格特霍夫的审查结果及其个人履历
来源:特别警察部
2.审讯记录(2006)VA 135/002
来源:奥地利魔王公国特别警察厅
3.审讯记录(2006)VA 135/004
来源:奥地利魔王公国特别警察厅
4.弗兰克·海因茨的证词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5.泰格特霍夫与林茨伯爵的通话记录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6.审讯记录(2008)VA 150/065
来源:波兰国家公共安全部
7.审讯记录(2008)VA 150/068
来源:波兰国家公共安全部
8.泰格特霍夫与林茨伯爵的通话记录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9.林茨伯爵写给泰格特霍夫的信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10.审讯记录(2008)VA 150/070
来源:波兰国家公共安全部
11.梅尔接收的戈蒂尔帮回信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12.林茨伯爵写给泰格特霍夫的信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13.审讯记录(2008)VA 150/071
来源:胡滕多夫自治州特别警察署
14.克劳斯·塞克的口供
来源:安东案调查组
一·对于安德雷希·泰格特霍夫的审查结果及其个人履历
经调查,安德雷希·泰格特霍夫(通称“安东”)在担任奥地利胡滕多夫自治州特别警察署审讯部长期间,背弃法西斯主义信仰,勾结叛乱分子、多次参与颠覆魔王统治的危险活动,严重侵犯魔王威严、破坏社会秩序;滥用职权、违背特别警察管理条例、利用职务之便为叛乱分子提供情报,在任上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长达7年之久,构成严重职务违法。泰格特霍夫已在2月18日于波兰在准备叛逃美国时被捕,巴伐利亚州检察院将择日对其以颠覆魔王统治罪、渎职罪及3项附属罪名提起秘密公诉。
泰格特霍夫于1964年出生于奥地利魔王公国,1982年参加奥地利魔王军,后担任第342步兵团团长,在1989~1991年平叛战争期间调任德意志魔王国第五特别防卫兵团团长,因表现突出被授予二等铁十字勋章及上校军衔,1997年在第342步兵团团长任上退伍后被分配至胡滕多夫自治州特别警察署刑侦部担任警官职务,2001年调任审讯部、担任审讯官,2005年晋升为审讯部长,任职至今。
二·审讯记录(2006)VA 135/002
审讯对象:艾琳娜·温特,21岁,大学生,因涉嫌组织反魔王秘密集会被捕
审讯人:泰格特霍夫审讯官
记录员:弗兰克·海茵茨
审讯内容:
由于犯人拒绝供述自己参加反魔王组织“自由德意志战线”(通称“戈蒂尔帮”)的事实,且其供词关乎社会秩序安全稳定,泰格特霍夫审讯官依照《特别警察法》对犯人发起刑讯。
由于犯人年仅22岁,基于人道主义考虑,泰格特霍夫审讯官采用“笑刑”手段进行审讯。犯人被拘束于第三审讯室的拘束架上、褪去鞋袜,由审讯官使用刷子、尖刺滚轮等审讯用具对其脚底执行刑讯。
经过3小时12分钟的审讯,艾琳娜对自己参加反魔王组织的罪行供认不讳,尚未供述同党。
【批语】语气太官方了,弗兰克。我告诉过你要写的通俗一点、详细一点。相信我,没人会查这些废纸的。所以,多写点审讯的过程,少写点没用的官话,就当自己是在写小说,好吗?——安东
三·审讯记录(2006)VA 135/004
审讯对象:艾琳娜·温特小姐,21岁,大学生,脚码38码
审讯人:审讯官安东
记录员:弗兰克·海因茨
审讯内容:
艾琳娜小姐仍拒绝供述同党。由于上次审讯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并使艾琳娜小姐对再度受审产生恐惧心理,故安东审讯官乘胜追击、继续以“笑刑”手段对艾琳娜进行审讯、以击垮其心理防线。
安东审讯官再次将艾琳娜小姐拘束于刑架。艾琳娜小姐表现出激烈的反抗情绪,并坚持声称自己已将所知情报全部供述。安东审讯官根据工作经验及艾琳娜小姐的表现推断其必然有所隐瞒,并以此为基础,就“与反魔王组织联络的方式”为基本点开展进一步审讯。
为确保工作效率,安东审讯官采用了程度更深的审讯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神经类魔药、拷问手套、润滑油等更为强烈的拷问手段。随着刑讯的深入开展和脚底敏感度的上升,艾琳娜小姐拒不合作的态度开始发生转变。经过5小时35分钟的审讯,艾琳娜小姐供述了她与反魔王组织联络的方式。经安东审讯官查实,其确已将所知情报全部招供。安东审讯官亲自完成了上报口供及将艾琳娜小姐移送至区监狱的工作。
【批语】你是白痴吗?怎么又写出这样的东西来?你就不会吸取一下前辈们的教训吗?下班之前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好好谈谈审讯记录该怎么写。——安东
四·弗兰克·海因茨的证词,22/02/2008
海因茨: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来,先生。
调查员:你在2年前曾经在安东·泰格特霍夫手下短暂的担任过书记员,是吗?
海因茨:…是的,先生。我不是很想提起这段经历。
调查员:关于泰格特霍夫和他的审讯记录,你都了解些什么?
海因茨:这人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不过他只审女犯人,尤其是女学生。这倒是可以理解,但他喜欢对受审的女学生做一些古怪但很恶心的事,而且强迫我在他审讯女学生时写一些不堪入目的恶心东西,好把他干的恶心事全部反映出来。不光是我,据说从他当上审讯部部长后,就不断的换人给他写这些东西,我之前还有两三任记录员呢。我真的已经尽力在写了,但记下他做的那些变态事我真做不到…等等,你们不会和他是一伙的吧?
调查员:现在才怀疑是不是有点晚?我们不是,我们是魔王陛下直接领导的安东案调查组,想和你了解一些情况。
海因茨:抱歉,实在抱歉,军官大人…祝魔王陛下健康常胜!我只给那个安东干了两个月,就被他调走了。之后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
调查员:我们只想和你确认,他让你记录的审讯内容,完全真实的反应了审讯情况吗?
海因茨:我不记得自己当时写了什么了,但肯定是反应真实情况的,长官。这也是他的怪癖,他不喜欢记录员编故事,他似乎是想我们把他的经历写成故事。但这肯定不是为了纪实,他一向喜欢把审讯记录带回家里,至于做什么用…呃呃。
调查员:感谢你的配合。我们会把你刚刚的证言归档,希望在此征得你的同意。
海因茨:当然,您们请便。
五·泰格特霍夫与林茨伯爵的通话记录,18:54,08/02/2008
泰格特霍夫:晚上好,伯爵大人,愿魔王陛下保佑您健康…
林茨伯爵:废话少说,听说你又换了一任书记员?你还不如直接雇个色情杂志编辑给你记录算了。别做的太过火了,秘密警察署不是让你一个人享乐的地方。
泰格特霍夫:呃,敬爱的伯爵大人,就为了这点小事,您不必屈尊与我通话吧?
林茨伯爵:这不是小事,安东,你干的那些事影响非常不好,本来凭你这几年审讯出的情报,足够你直接提署长了,但你的审讯手段让威斯特梅尔大公看着不顺眼,你们署里也有不少人反映受不了你了。再有,别一口一个伯爵大人,你要是不认我这个老师长,我就让你滚到342回炉重造去。
泰格特霍夫:好吧,长官,比起当署长,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岗位,您了解我的。
林茨伯爵:只是给你提个醒,最近给我收敛着点。还是说正事吧,最近你在署里是不是听到了关于戈蒂尔帮的风声?
泰格特霍夫:确实,我听刑侦部的人说听说戈蒂尔帮要搞一出“大阴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茨伯爵:是不是真的,就交给你来验证了。前一阵子城北被抢的那批军火,现已查明是戈蒂尔帮干的。他们冒这么大风险抢了那么多武器装备,肯定不是为了摆着看的。这事完全没走你们署里,大公弄来了一份名单,然后从总部点将,在胡滕多夫抓了一大批革命党。大概明天,最晚后天,就会送到你们署里。大公点名要你亲自负责审讯,手段多恶心都无所谓,必须在一周之内问出那批军火的下落,以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的,哪怕晚一天,那帮恐怖分子都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完成任务,提你做署长兼审讯部长;要是在戈蒂尔帮打响那几门炮之前你问不出来,军法从事。
泰格特霍夫:等等,等等,长官,抓来的都是什么人?不是我们署抓的人,我们连有没有审讯价值都不知道,况且这么大的抓捕行动不走我们署里,刑侦部那边我怎么交代?这么大的功不能全让我们立吧?
林茨伯爵:这都有人替你想过了。你去和刑侦部长打个招呼,让他明天早上五点带队去萨尔茨堡大学图书馆的一个密室里抓人,地址等会用魔导镜发给你。别人交给你的手下审去,你只负责审图书馆抓到的那群人里领头的那一个。人情让你去卖,最重要的人交给你审。这事已经惊动了魔王,他老人家派的调查组已经进驻州魔王军驻地了,而我们必须赶在他们破案前解决这件事,现在是整个奥地利最需要你的时候了,你必须给我、给大公一个满意的答复!
泰格特霍夫: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请您等我的好消息了。胜利万岁!
六·审讯记录(2008)VA 150/065
审讯对象:伊芙·梅尔
审讯人:审讯官安东
记录人:克劳斯·塞克
审讯内容:
萨尔茨堡大学的非法集会终于被捣毁了,而这场风波的罪魁祸首伊芙·梅尔小姐也终于落网,整个特别警察署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而我们的安东审讯官也不例外——不是因为他有机会获得三等铁十字勋章,而是因为他被授权自由审讯伊芙·梅尔小姐,一个天真、叛逆又有点可爱的小姑娘。
当梅尔小姐被押送至特别警察署时,她的样貌大大出乎安东审讯官的预料。在他的设想中,梅尔小姐会是一个标致的女大学生:那种由成熟之美与青春活力交织而成的,亭亭玉立,面容秀美,身穿刀刻般笔挺的德意志标准校服,腿裹过膝袜、脚踏长筒靴,被叛乱分子蛊惑、怀着满腔热血高喊戈蒂尔帮的煽动性口号的女大学生。然而,现实中的梅尔小姐却是一副问题少女的长相。
梅尔小姐是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被捕的。她酷爱摇滚乐,穿着打扮活像在佩尔格的地下酒馆当主唱的叛逆少女。她身穿一件复刻三战期间第962飞行军中队“条顿”的BF-1飞行夹克,搭配一条略显宽松的97式多功能战术裤,脚踏一双霓虹粉勾边的黑色高帮帆布鞋。她的面容还略带些稚气,故而在秀气的基础上缺失了那一分成熟——毕竟她才20岁呢。栗色的头发被剪到了齐耳的长度,导致发梢微微向上翘起,衬托着她桀骜的表情,仿佛要向全世界展示她加入戈蒂尔帮的理由:年轻、叛逆、追求与众不同。
然而,安东审讯官并没有把她视为普通的问题少女。他告诉我,这个女孩是彻头彻尾的叛乱分子、他在战场上也会畏惧的那种。我无法理解他的判断,照片上她那稚气未脱的脸庞和故作凌厉的眼神根本不像审讯官说的那么可怕。但安东审讯官是英明的,当审讯室的门开启的那一刻、传出的透骨寒意就已经坐实了梅尔小姐叛乱分子的身份。梅尔小姐看上去就像一头受缚的猛兽,在刑架上紧绷着纤瘦到有些虚弱的身体,眼神中透露出她这个年龄段绝不该有的狠厉。她绝不是那种脑子一热就跟风成为叛乱分子的小女孩。
幸运的是,安东审讯官尤其擅长处理这种死硬派的敌人,用无坚不摧的刷子与拷问手套撬开她们的小嘴。
梅尔小姐一言不发,不知是在节省体力,还是在静观安东审讯官的动向。刑架将她的双手牢牢锁在头顶,托住臀部的钢板呈现一定角度,让她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坐在安东审讯官面前、双腿向上微微抬起、被锁扣锁死的双脚正对着前方。安东审讯官走向梅尔小姐,意图伸出食指挑逗般的勾起她的下巴,但又在半空中缩了回去。他不需要强迫梅尔小姐看着他,因为梅尔小姐从始至终都死死的盯着他的脸,似乎打算在他伸手过去时狠狠咬掉他的手指。
“伊芙·梅尔,”安东审讯官似乎改变了审讯的策略,开始冰冷的陈述起来:"父亲恩里科·梅尔是一位伟大的法西斯战士,曾服役于第973飞行军中队,在89平叛时英勇牺牲,母亲尤利娅·梅尔一人把你带大,在你以全州第15的好成绩考上萨尔茨堡大学法学院后不到1年就因病去世了。他们都是魔王陛下优秀的子民,看到你今天被锁在这里,不知会作何感想…"
“废话少说。”梅尔小姐开口了。作为校园摇滚乐队的主唱,她的声音很好听,听不出叛乱分子应有的义正辞严,只能听出一个小女孩故作冰冷、深沉,想要伪装成大人的样子。“你不妨直接说你想问我什么,这样方便我拒绝你。”
安东审讯官似乎是被梅尔小姐逗乐了。他发出了一阵短促的笑声,然后说道:“小丫头,你真是一流大学里的尖子生吗?你都不想着拖延一下时间,好让我对你上刑的时间减少一点?你脑子烧坏了吗?也对,脑子没烧坏的话,你也不会放弃大好前程、去和一群恐怖分子鬼混在一起…”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是想知道我们想在什么时候用那批武器做什么事。”梅尔小姐又开口了,依旧是以她那幼稚到令人发笑的语气。不过,我们很难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一丝动摇,抑或恐惧,这使她听起来又像个真正的叛乱分子了。“很遗憾,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你们要是再晚抓我一会,或许我就知道了。当然,等到了那些魔导武器打响的日子,你们也就全知道了,我会陪着你一起等的。”
对于这种既幼稚又嘴硬的对手,经验丰富的安东审讯官似乎也不常见到。但他很快就更换了审讯思路,把话题岔到了审讯的内容上:“你应该有不少同学都到我这里做过客,你肯定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干脆的交代了,我可以不亲自给你上刑——这已经是特别优待了,要知道,我有权力以审讯的名义对你做我想做的事,不管你招不招供。”
梅尔小姐冷哼了一声。“听说你对待女学生有专门的拷问方式,而且每个被你审过的人基本都招供了…这还是我的一个学姐告诉我的。我希望我能成为第一个让你失手的,如果你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她似乎不知道安东审讯官的手段,就天真的妄下断言。安东审讯官自然只是把这些话当笑话,他冒着被梅尔小姐攻击的风险,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说了点什么,而就在这句话过后,梅尔小姐冷漠的表情被狠狠的击碎了。
“你说什么?!你…你!你这肮脏的变态!你管这个叫审讯手段?!”梅尔小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那不礼貌的质问显得十分失态,而她看向安东审讯官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些许恐惧,就像其他初次得知安东审讯官攻无不克的“痒刑”的女学生一样。
安东审讯官没有直接用刑,而是侧过头、细细打量着梅尔小姐穿着帆布鞋的双脚。它们在刑架的锁扣中被迫接受审视,只能轻微的向内侧并拢,连交叠在一起都做不到。
“所以我们还是聊聊你的家庭,和你的生活吧。”安东审讯官调转了话题,“至少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参加反魔王组织,好吗?你年纪小不懂事,我谅解你。但如果你还坚持要马上开始审讯…至少你的鞋子还是很可爱的,让我有强烈的想脱掉它们的冲动。”
梅尔小姐沉默了。她似乎知道如果顺着安东审讯官说下去,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一泻千里的招供。但她多半也猜到,就算自己闭口不言,最后也只会在涕泪横流的笑声中将情报全部吐出。
安东审讯官只好摊了摊手,随即将注意力从梅尔小姐的脸转移到了她的脚上:“那就没办法了,我对此表示遗憾。”
当安东审讯官的手触碰到梅尔小姐的帆布鞋时,她突然像是被触碰了逆鳞一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失态的脱口而出,“你妈的…你这变态!杂种!别他妈的碰我!!”
“嘴巴放干净点,小丫头。”安东审讯官冷冷的说,双手轻轻的抚摸上梅尔小姐的帆布鞋,不紧不慢的捏住鞋带、像是开启一份珍品的包装一样轻轻将其拉开。“你妈妈没管教好你,我就顺便替她治一治你不听话的坏毛病。而且革命党不是个个都正气凛然吗,哪有你这样脏话连篇的?哪有像你这样穿着诱人的帆布鞋…故意勾引我把它们脱下去,好宠爱你的光脚的?”
被束缚在刑架上的伊芙小姐自然只能羞愤交加的干看着安东审讯官托着她的鞋帮,然后把那双好看的鞋子慢慢剥离她的双脚。当然,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双灰色的棉袜,在有些寒冷的审讯室里冒着热气。
安东审讯官并没有直接开始用刑,他有独到的方式在审讯前预先冲击犯人的心理防线。他打开了早就放在刑架旁的工具箱,从里面掏出了一台相机与一把小尺子。他先是把梅尔小姐的帆布鞋整齐的摆在一旁,随即用那台露铜的威兹勒相机为它们拍摄了“证件照”。
“详细的记下来,”他说,“黑色帆布鞋,带有霓虹粉勾边,整洁干净,略有磨损…”
梅尔小姐搞不懂安东审讯官要做什么,但当安东审讯官毫不迟疑的扯下了她右脚的袜子时,她又开始有些崩溃的骂开了。
“滚开…滚开啊!别碰我的脚!!”她无助的怒吼着,眼睁睁的看着安东审讯官从多个角度拍下了她那只十分好看的光脚,而后又强硬的扳着她的脚趾、用小尺子仔细地测量起来。
“记的仔细一点,不要当成档案去写,要当成一份艺术品。”安东审讯官这样说道,“穿灰色条纹棉袜,质地温热、柔软、宽松易脱,混合着洗衣液和体香的气味,啧啧…光脚丫外观修长、秀气,造型匀称,但尺码又不算大,只有37码而已,是我最喜欢的类型。脚趾和她的脚丫一样,修长而标致,如果用触丝去锯趾缝,可能会有奇效;足弓弧度优美,皮肤细腻、白嫩、质感光滑,估计不论是手指爬动还是拷问手套抚摸,都会有绝佳的效果;脚掌目测十分柔软,皮肤纹路清晰细腻,可能会对刷毛有特殊的反应……”
“够了!!”梅尔小姐有些疯狂的摇着头,十分抗拒作为女孩子较为私密的部位被这样的羞辱、窥探的一干二净。“你不能这么羞辱我…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摸过许多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的脚。她们有的在这一个环节就受不了全招了,有的歇斯底里的骂我、骂得有多狠后面笑的就有多惨。而你是属于求死类的,我一般会让这类孩子好好活着、来感受比死还痛苦的体验。你已经没机会了,就算你马上招供、我也要对你用刑,因为你的光脚丫真的太对我胃口了。”
就在刚刚,梅尔小姐还体现出与众不同的坚定气质,让人切身感受到叛乱分子的恐怖气息,但此刻的她原形毕露、变成了一个惊恐交加的小女孩。安东审讯官对击垮她的意志始终信心满满,这间曾击溃过洲际反魔王组织干事的审讯室,马上就要再多一位屈服者了。
“不,等一下,不要碰…唔啊哈?!!”
安东审讯官的食指只是在梅尔小姐的足弓处轻轻一划,没有用到指甲,甚至没能在她白嫩的光脚底留下手指划过的痕迹,但仍旧迫使她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和她刚刚的态度形成了滑稽的对比。
这样的怕痒程度,连安东审讯官都没想到。“你笑的倒是挺快的。”他说着,然后将手指转到了穿着灰棉袜的左脚上,轻轻勾划了起来。“你比我想的敏感多了,难怪刚才怕成那样。我们还是先隔着袜子慢慢来吧,离下班还有五六个小时,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梅尔小姐掉进了安东审讯官的陷阱。隔着袜子的挠痒似乎更容易忍耐一些,她这次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身子绷得比原先还紧,从而艰难的忍住了笑意。但痒不像疼痛那样去的很快,而当忍耐着的笑声最终决堤时,只会带来更彻底的崩溃。若有若无的痒意萦绕在安东审讯官的手指周围,像一根根细针,狠狠的扎在梅尔小姐最敏感的地方。安东审讯官的手指熟练的上下翻动,时而在脚底大范围画着圈,时而攀附上脚掌、轻佻的抓挠,而后复回到脚心处,戳破棉袜与脚心中间的那一层真空区,深入那藏在棉袜中的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挖弄着,将梅尔小姐深藏于内心中的软弱尽数挖出。
“唔噗——唔呜呜呜…唔嗯…!!”梅尔小姐连顶嘴的机会都没有,安东审讯官的动作越来越重,时不时还用指甲从脚掌一下划到脚跟,引得她发出阵阵娇哼。笑出声就等于主动认输,但忍住笑就是在白白消耗体力。在进退两难的境地中,时间只过去了令人绝望的十分钟,梅尔小姐就已经彻底受不了了。
“小丫头,你还真是令人震惊的怕痒。”安东审讯官说,此时他正在专心致志的扣弄梅尔小姐的脚掌,使得梅尔小姐不住的轻轻摇头。“很多你这样的女孩子都不怕痒,我还得用昂贵的药剂来让她们变得勉强和你一样脆弱。而我还没开始对你的光脚丫动手呢,所以你最好在进行到下一步之前尽快招供。你怎么不回答我?是不想回答,还是怕自己一开口,就只能丢人的笑个不停?”
这套用大量挑逗的话扰乱梅尔小姐思路的战术效果显著。梅尔小姐看起来有些晕头转向,她的栗色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随着她的摇头晃脑被甩得乱糟糟的。安东审讯官只用了一只手就让她变成了这样,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拿起相机、拍下她狼狈的模样。而梅尔小姐在带着叛乱分子的骄傲与坚强又硬撑了一刻钟后,终于在安东审讯官聚拢五指、对准脚心的狠狠一钻后,笑出声来。
“呜嗯嗯嗯…噗啊哈哈哈不!!住手啊哈哈哈嘻嘻嘻住手!!”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你真是好样的。”安东审讯官当然没停手,他一边说,一边持续的死咬住梅尔小姐左摇右晃的灰棉袜脚丫,五指聚拢的钻头不停钻着脚心,像是在给忍笑失败的她施加惩罚一样。“你坚持了能有半小时呢,真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你低估我的耐心了,这半小时过去,还有至少三小时的痒痒在等着你呢。”
“住手啊哈哈哈住手啊!!操你妈啊哈哈哈!!操啊哈哈哈操你妈!!”梅尔小姐开始在笑声中挤进去几句十分难听的脏话。像是回应她的无礼,安东审讯官终于用上了左手,找上了她赤裸的右脚,毫不留情的竖起手指、用指甲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循环往复的刮弄起来。
“骂我吗?还是在骂没用的自己?”他说着,同时用指甲恶狠狠的在梅尔小姐敏感的光脚丫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痒痕。“激怒我之前想清楚,现在胳肢你的只是十根手指而已,你把我惹的越生气,你的脚丫就越要遭罪。”
梅尔小姐抗拒着自己绝望的命运。她的双脚左右晃动着,双腿拼命的踢蹬、利用仅有的一点点活动空间宣泄着无处释放的痒意。当她意识到她骂的越脏、安东审讯官就会胳肢的越狠时,她终于泄了气,转而开始发出一些不伤及颜面的求饶声:“停啊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要断气了…要断气了啊哈哈哈哈!!”
“你不会断气的,最多就是因缺氧而暂时昏迷,而我会在那之前停下手、让你恢复到能承受更强烈的痒感为止。”安东审讯官真的一直等到梅尔小姐快昏过去时才停手。在这期间,安东审讯官的手法不停的变化,以防她适应痒感,并且在一段时间后将她左脚上的棉袜也一并扯下,让她同时光着两只脚忍受暴风骤雨般的手指搔痒。不得不说,她确实十分嘴硬,顶着脚丫如此怕痒的巨大劣势还能坚持这么久、连“为什么参加叛党”这么基础的问题都拒绝回答。
“你有一点时间恢复一下精神,但中场休息结束后,就不是手指这么简单了。”安东审讯官冷眼注视着梅尔小姐在指甲的剐蹭下变成粉红色的双脚,一边在旁边的工具箱里翻找着,一边基于职业习惯机械性的讯问着:“你还不打算招?感觉给你上刑具后,你会一秒都撑不下去的。告诉我吧,至少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戈蒂尔帮的,好吗?说出这个总不算叛变吧,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让你多休息一会,接下来也不用刑具了,好吗?”
很遗憾,梅尔小姐连这样优厚的条件都不接受。她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从干涸的嗓子里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字:“禽兽…呼…哈啊…我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别急着拒绝我,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安东审讯官终于找到了一件趁手的刑具,并拿到了梅尔小姐的面前。这只是最基础的刑具之一,是一把做工精致的牙刷。但它并不是用来刷牙的,而是安东审讯官就任的第一年、利用多年工作记录的宝贵数据专门定制的,专门用来刷脚丫的小刷子,不论是刷毛密度、刷毛质地都经过了科学的设计。梅尔小姐无法从表面上看出这些,但她至少可以想象,这些刷毛刷在她的嫩脚丫上的样子。
即便如此,她还是倔强的别过头去。“牙刷而已…你用吧,我不会说的…”
一个如此怕痒的、娇贵的小姑娘,面对安东审讯官的软硬兼施毫不动摇,连安东审讯官的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但也有可能,这是安东审讯官在为审讯延长而感到的喜悦。
安东审讯官掏出了另一把配对的牙刷。这样的牙刷他一共定制了四把,其中两把都附了魔、可以自动运转,但他只是仁慈的用了最基础的两把,握在手里,刷上了梅尔小姐疲惫的耷拉着的双脚。
“呜啊哈哈哈哈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操…我操啊哈哈哈哈哈!!!”
梅尔小姐一下子就爆了粗口,笑声比之前还要高一个八度。光是看她发狂的样子就能想象出她正经历着什么:最先进的合成材料制成的刷毛,柔软到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半点痕迹,但每一根都十分有韧劲、宛如针尖在皮肤上划过,成千上万根这样的刷毛聚拢在一起,无情的从她左脚的脚掌和右脚的脚心处划过、深入到皮肤上每一丝细腻的缝隙里,仿佛直接触碰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而且正如之前所说,安东审讯官在左右脚上分别挑选了不一样的地方,以观察梅尔小姐的反应。脚掌似乎反应更大些,但晃动的幅度也更大,很难把牙刷一直抵在上面;而足弓内侧本身是一很难藏起的地方,不管如何缩脚、摆动,都无法逃离痒的地狱。
“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安东审讯官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疯狂挣扎的两只光脚,甚至没有多余的目光去看梅尔小姐惨笑的样子。“那你告诉我,是脚掌更痒还是脚心更痒,好吗?”
不过,梅尔小姐接下来的一句话,成功让他抬起了头。“脚啊哈哈哈脚掌!!脚掌痒啊哈哈哈哈!!”
终于,在长时间的审讯后,梅尔小姐的心理防线被冲开了一个小口。安东审讯官绝不会放过这细微的转机:“为什么脚掌痒?告诉我!是脚心挠的不够狠吗?”呼应着他的话,他将刷在脚心上的牙刷用力的压下去,使梅尔小姐的笑声中混进了几声惨叫。
“啊哈哈哈哈啊啊!!我说!!”梅尔小姐几乎是在凭借求生欲挤出这些话了,“脚掌啊啊啊!!脚掌嫩呀啊哈哈哈哈!!因为脚掌嫩啊哈哈哈!!”
梅尔小姐终于开口了,不知她是痒到控制不住大脑,还是纯粹希望安东审讯官饶她一命。“脚掌痒,难道脚心就不够痒吗?嗯?”他严厉的说着,同时让肆虐于左脚上方的牙刷沉了下去,来到了无处可逃的足弓深处,狠狠的刷着那细嫩的脚心窝。“痒不痒?问你脚心痒不痒?”
“痒啊哈哈哈脚心也痒!!脚心也痒咿呀哈哈哈嘻嘻嘻嘻…住手哈哈哈请住手吧…”
梅尔小姐至少已经无法维持原来桀骜的形象了,她的口水从咧开的嘴角处淌下来,头发乱的像个疯子。而安东审讯官也在这时候抛出了他的问题:“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参加的叛党?”
“嘻嘻嘻哈哈哈四年…四年前啊哈哈哈!!高中时候…求啊哈哈哈哈!!求你停呵呵哈哈哈停下!!”
安东审讯官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将两把牙刷同时往上一推,狠狠的顶在了脚掌上,像是要把梅尔小姐亲口承认的脆弱痒痒肉刷到疯掉:“那戈蒂尔帮的计划是什么?嗯?说不说!”
“我不知道啊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呵呵哈哈哈哈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梅尔小姐仍然守口如瓶,或者她真的不知道。但就在我以为安东审讯官会乘胜追击时,他没有再问别的问题,自顾自的在梅尔小姐的光脚丫上继续刷了一会才停下手,看着梅尔小姐半死不活的完全瘫软下去,而后转向了我。
“结束了,克劳斯。”他说,“把今天大获全胜的审讯好好记下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安东审讯官,不知道他所说的“大获全胜”是指什么。好在审讯结束后,安东审讯官极具耐心的和我解释了他的计划:“对这种死硬分子,只要让她开口说话就好办。招供这事是一泻千里的,今天交代一点,明天交代更多,最后总会把情报全吐出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就她这种怕痒程度,要是撬不开她的嘴,我这十年都白干了。”
疲惫到几近昏迷的梅尔小姐被带回了牢房,她被获准重新穿上鞋袜,而她连鞋跟都没提一下,就慌忙的将鞋子蹬上,不想让自己饱受摧残的小光脚多露在外面一秒。至于明天她的鞋袜将被以怎样的方式剥夺、光脚将会受到哪些刑具的眷顾,我只能期待安东审讯官的精彩表现了。
【批语】写的真好,克劳斯…写的太好了,你是我干审讯这么多年来遇到过最杰出的记录员,能在宣传部遇到你这位真正的天才是我的幸运。但我不会提拔你,我真怕你被调到别的地方去。留在我这好好干,我会帮你申请个人荣誉的。硬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写的太慢了。有些细节可以适当删减,我希望整理速度能快到审讯结束一天之内就呈交给我,以防错过接下来的连审。这是第一次,我理解你,关于更详细的及记录要求,以及给你加薪的事,晚饭后到我办公室详谈。
又及,以后的记录里,直接叫我安东就好,我都快认不得“审讯官”这个词了。——安东
七·审讯记录(2008)VA 150/068
审讯对象:伊芙·梅尔
审讯人:审讯官安东
记录人:克劳斯·塞克
审讯内容:
凭着丰硕战果坐上审讯部长之位的安东审讯官,非但不乏能让敌人屈服的手段,更是不乏绝不因敌人的抵抗而受挫的坚韧。用之不竭的手段加上百折不挠的意志,再强硬的敌人也终将招供。
而再次被束缚于刑架之上的伊芙也明白过来,此前看似草草收尾的前几场审讯实际是在消磨她的意志、将她慢慢逼上绝路。安东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得出结果,而就算得出了口供也不见得一定可用。他告诉我,伊芙表现的这么脆弱、这么无助,对无用的细节尽数坦白,却始终和他绕着弯子、刻意避开关于戈蒂尔帮的每一个关键点,其中恐怕有诈。最大的可能是,她是个很擅长伪装的、狡诈到与她的外貌和她被挠痒时惹人怜惜的样子完全不相符的,可怕的对手。
而今天的审讯,就是要拷问出真实的伊芙。她到底真的只是个爱耍小聪明的小女孩?还是狡猾的老牌叛乱分子?得出答案后,就可以确认撬开她小嘴的方式,究竟是软硬兼施、让她自行屈服,还是直接用令人求死不能的强硬痒刑让她完全崩溃。不论如何,这一次审讯,就是最后一战了。
“舒服吗?连坐了几天刑架,看你都坐习惯了?”安东用这一句调侃拉开了本次审讯的序幕。伊芙有些虚弱的瘫在刑架上,前几天的用刑让她的脸色看上去更加苍白,但她的眼神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火焰。
不过,安东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眼中不屈的火焰会在她的光脚被挠痒工具触碰的不久后像之前一样熄灭。
“我真的已经全说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伊芙冷冷的重复了昨天的审讯中她已经说过的话。她已经被安东逼到了死角,再也没法耍小聪明、想出任何拖延时间的说辞了。
“别以为我是无凭无据的在折磨你,我很清楚你在撒谎。”安东富有玩味的打量着伊芙被锁住的双脚。今天的刑架改换了安装模式,锁住双腿的支架并拢起来,脚踝上的锁扣换成了一副沉重的足枷,衬托着伊芙饱受摧残的脚丫更加惹人怜惜。安东自然不可能因为她的可怜相而心软,而是直接亮出了底牌:“你说你只是个学生干部,但你的同伙们已经有人招认了。你不但和戈蒂尔帮的人来往密切,还会经常出入你出租屋附近的‘斗士’酒吧,以驻唱歌手的名义和某些人见面。刑侦部的人已经顺着这条线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你在比戈蒂尔帮上级的洲际反魔王组织中的真实身份…”
“你真无耻!…有叛徒就有叛徒,但我绝不会做下一个!”突现的不利消息让伊芙卸下了伪装,抑或是摘下了不知第几层面具。她狠狠的盯着安东,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碎尸万段,不光是因为她拙劣的谎话被拆穿了,更是因为安东从文件袋里掏出了一沓照片,一张张的展示给她看。
第一张是她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她看起来清纯可爱,头发比现在长很多、但仍旧桀骜的微微打卷,精致的面庞和她的脚丫一样秀气,泛着热情的笑容。
但下一张照片就与证件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不再翘起、而是散乱的贴在淌满泪水与口水的混合物的脸上;粉红的小嘴不成体统的咧开、仿佛能让人从画面中听到撕心裂肺的笑声;深棕色的瞳仁向上翻着,为这张令人羞愤欲死的照片更加增添了一分丑态。
随后就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照片都是精心挑选时机拍下的。有的是表情特写,有的是不同角度的脚丫照片,有的则是被用刑时的全身照——被数十根触丝锯脚趾缝,被牙刷细刷脚掌,还有被拷问手套抚过被润滑油打得滑溜溜的脚丫,各式各样的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上面的伊芙都显露出一副让她颜面尽失的、丑态百出又色情的样子。
“我们还是来看看这些照片吧,梅尔小姐。”安东看着又气又羞、小脸通红的伊芙,饶有兴致的拿出证件照和她崩溃的表情特写,同时伸到她扭向一旁的脸前:“如果我们把这些贴在萨尔茨堡大学的公告栏上、“斗士”外的墙上、你常去的每一个街角上,你的朋友们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如果我们最终释放了你,你还有脸回到你住的地方、面对一个所有人都看见骄傲且坚强的梅尔小姐光是被挠脚丫就涕泪横流的咧嘴大笑的世界吗?”
“拿开!!!老杂种,操你…”伊芙颤抖着骂到一半,又把脏话收了回去,改回原先愤怒而冰冷的腔调。“无耻小人!有本事你就去贴!他们看到的不是我被你折磨的样子有多丢人,他们只会看到你的下流手段有多恶心、多灭绝人性!他们一定会支持我,和我一起推翻像你这种畜生的统治!”
安东当然不会被这样的发言动摇了忠诚的法西斯信仰,但伊芙的话确实让他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老实说,你在没被挠脚丫的时候,还是挺像个叛乱分子的。”他这样说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嘴硬,不识好歹,颠倒黑白…满口都是革命长、革命短的。但我要告诉你,法西斯欧洲不需要革命,那群恐怖分子也不需要你这个怕痒的小丫头来为他们辩护。”
“废话少说…”仗着自己恢复的很好,再加上她在上几次审讯中自认为见识到了所有的挠痒手段,伊芙的嘴又硬了起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我招了,那也是我编出来骗你的谎话。我确实,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别耍滑头!”安东突然恶狠狠的砸了一下足枷,“你和洲际叛党有直接关系,这你怎么不说?我不知道你到底藏着多少事,但别以为我会认为你没有审讯价值。我很清楚你在没在撒谎,在你把情报都吐出来之前,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嫩脚丫的……”
伊芙在顶嘴之前就已经愣住了。她看不见自己被足枷遮挡住的光脚正在遭遇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脚大拇趾正在被什么东西剥夺了挣扎空间,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在她看不见的那一面上,安东正将足枷上的小绳套一枚枚的套在伊芙的脚趾上,而后收紧总调节绳,让她双脚的十趾像展翅的蝴蝶般绽放。前几次审讯中,安东仁慈的赋予了她没有多少作用的挣扎空间,而随着脚趾向后翘起、带动软乎乎的脚掌和新月般的足弓翻露在外,她连最后一点可怜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老样子,你打算供出戈蒂尔帮的计划吗?”安东审视着伊芙的光脚,回想着前几次审讯中摸索出的那些弱点,现在这些弱点再无躲藏的可能。“我都快问烦了,真希望自己只是在挠你痒痒,而不是在审你,这样就不需要因为你招供而停手了。”
“我已经说过了!”伊芙的声音骤然提高,“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是他们告诉我了,怎么可能放着我被你们抓到!”
“你只是在重复之前说过的话,小丫头,我很不高兴。”安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这和他盯着伊芙的双脚垂涎欲滴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你不招,又没有新的废话来哄我,我就要——”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伊芙等待着后半句,等来的却是指甲招呼在脚掌上钻心的奇痒。
“啊!!啊哈哈哈哈痒!!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伊芙在审讯刚一开始,就爆发出了以往在审讯中段才会有的、高昂的笑声。以脚踝为轴,脚掌的距离比脚心更远,因而在晃动脚丫时也会摆动更大的幅度——也就是说,更容易躲避挠痒。而足枷的紧缚正好补足了此前因挣扎而缺失的五成痒感,即便工具回归了最简单的指甲,也足以让伊芙难以忍受了。
安东毫不客气的舞动着十根手指,用坚硬的指甲将柔软的脚掌寸寸击溃。“还没这么难受过吧?之前是我可怜你,才刻意给你留了点余地,现在看来你并不配。躲不开痒痒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光用指甲就已经受不了了?”
答案自然是令人沮丧的。伊芙咬碎了牙,才硬是忍住了几分钟的笑声,这对于如此怕痒的她简直称得上是奇迹了。但不要忘了,这还只是指甲而已,只是安东的十根手指、以点对面的形式游走于她的脚底,独立的刺激着各个痒点而已。足枷和绳套像是增幅器,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痒感——此前的痒都是残缺不全的,而当自己无法闪躲时,才真正感受到,完整的痒是如此难熬。
不过在经历了连续两天的道具轰炸后,安东很清楚,这样的痒感是绝不会使伊芙招供的。果不其然,哪怕他加重了挠痒的力度、并且用十根手指同时找上了伊芙抗性最弱的脚掌、用力的边钻边划,换来的也只是无谓的挣扎和无用的废话:“痒啊哈哈哈住手呀啊哈哈哈!我已经嘻嘻嘻全哈哈哈全告诉你了…真的啊哈哈哈哈!!”
在伊芙的脚丫彻底被挠到麻木之前,安东还是停了手。他的脸上没有沮丧或不耐烦的神色,离审讯结束还有很长时间,而他还一样道具都没用呢。不过,看安东审讯官在上次审讯结束时的意思,他这次会用上最后一件道具,而且只用那样道具,就足以彻底将审讯终结。
“我们还是来猜一猜,今天的主角是什么?”安东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工具箱。那里面的刑具都经过了充分的实践验证,不论是哪一件对此时的伊芙来说都是致命的。然而他的手根本没向工具箱伸过去,而是从地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如果我决定在今天结束对你的审讯,那用到的刑具会是什么?是对脚掌有奇效的牙刷?是专锯脚趾缝的触丝?是贴合脚心的滚筒刷?还是最让你难忍的拷问手套?你是我见过嘴最硬的小女孩之一,也是她们之中最怕痒的,究竟是工具才能配得上你?”
伊芙茫然的看着他,她那浑浑噩噩的脑子尽力地运转,最终也没想出这串问题的答案。按照常理来想,用来挠脚丫的刑具不可能比之前使用的那些更多了,而它们此刻都好好的躺在工具箱里呢。这个小盒子里,装的又会是什么?
安东将盒子放在地上,而后郑重其事的用双手揭开盒盖,又以双手将盒中的东西轻轻捧出,像是在完成一场伟大的仪式。“你应该感到荣幸,没有几个犯人能享受到这么尊贵的待遇。”他说,“这两天一直没上足枷,就是为了等着这东西做出来。见证一下吧,这是我献给你——献给我经手过最敏感的犯人的礼物。”
伊芙的瞳孔因过度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安东手里拿着的是两把刷子。不是小刷子,而是刚好能覆盖住伊芙脚丫的大刷子,一把背面写着“伊芙”,另一把背后则是印着伊芙的证件照。光是那巨大的尺寸就已经很有震慑力了,但更为诡异的是,刷子的形状不是规则的,刷板也不是平坦的,只需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刷板的形状竟然是近似于脚丫的形状,而刷板上凹凸不平的起伏,正好对应着伊芙脚丫上优美的曲线。
“这是专为你定制的,小丫头。”安东将刷子拿的更近了点,好让惊恐的伊芙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刷毛,这些刷毛并不是天然的,而是由类似拷问手套与梳子的自润滑塑料制成的,密度却又要高成千上万倍。“你以为我第一天为什么要测你脚丫的数据?之后又为什么要测你对各种道具的抗性?就是为了做这个用。这把刷子比你自己都更懂你的脚丫,它懂得你每一处怕痒的地方,你看,刷板的形状和每一根刷毛的柔韧度都是为你订做的,顶端长长的刷毛正好可以探进你的脚趾缝里,上半部分的凹陷能紧紧吸住你的脚掌、让每一处敏感的小缝隙都被刷个不停,还有足弓这里…多么优美的曲线啊,足弓本就是用以藏住脚心痒痒肉的结构,现在却要被紧贴足底的刷子亲吻那美妙的凹陷。多么娇贵的脚丫啊,马上就要被刷子彻底毁坏了。你不觉得已经能听到声音了吗?咔哧,咔哧,咔哧咔哧…”
“不要说了啊啊啊!拿走…求你把这个拿走!!求求你了!!”
这是伊芙的声音,但已经不再是说话,而称得上是悲鸣了。她确信自己受不了这个,甚至光是看着它,就已经近乎崩溃了,这也使她条件反射般的以哭腔向安东求饶。但她又能做什么呢?只有招供,或是受刑,没有第三条出路。眼看着安东将润滑液均匀的涂抹在刷刷毛的尖端,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伊芙还是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说谎,他们没告诉我行动的详细内容,求求你相信我,这是真的!”
安东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没体验过这个,所以在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我,以为它还像之前的刑具一样忍一忍总能过去。那我只好把它们用在你的脚丫上,来让你认识到自己错的多么彻底。你的脚丫破绽百出,而这把刷子没有任何弱点。”
“不,不,别用这个…啊啊啊啊啊啊啊!!!”
刷子触碰到脚面的一瞬间,传出的不是笑声,而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两把刷子似乎教会了伊芙一些事,让她对“痒”有了全新的认识:不论是什么刑具,总是有自己的局限,比如牙刷一次只能刺激一处弱点,再比如触丝只能用来拉锯趾缝,但这把刷子,真正做到了突破一切局限。
随着刷子的上下刷弄,上方修长的刷毛从伊芙的脚趾缝中穿出、钻到每一处痒痒肉上,令人绝望的刮搔着,哪怕她的脚趾是自由的,也很难阻止无孔不入的刷毛填满那些私密的嫩缝;而稍微往下一点的刷毛又变得短小而坚韧,被凸起的刷板死死顶在娇嫩的脚趾根上,在平时只需一缩脚趾就能藏起的痒痒肉上贪婪的游荡着;再往下,下凹的刷毛自然的吸附住了鼓起的脚掌,从而避免了平板刷总是照顾不到脚掌边缘的缺陷,平等的痒感被均匀施加在脚掌的每一寸神经上,让一整块柔软敏感的痒痒肉在包裹住的摩挲之下彻底崩溃;足弓处则是完全相反,温柔的凹陷变成了激进的凸起,紧紧贴合着那两弯小白船般的足弓,以滔天巨浪般的痒感将其彻底掀翻。光是直接刷上去,就已经够受的了,更不必说刚刚安东抹上去的润滑液正在被均匀的刷在她的脚丫上,让它们变得水灵灵、滑溜溜的,不会因为粗暴的摩擦而受伤,也不会因为刷毛的坚韧而损失一丝一毫的痒感。
伊芙爆发出了与她瘦弱的身体完全不相符的惊人力量。在如此结实的束缚下,她的脚趾竟然也挣扎出了几分活动空间、痛苦的向回缩着,她的身体也不断冲击着刑架,将钢铁打造的刑架晃的嘎吱作响、仿佛要垮掉一般。这种痒感是颠覆认知的,完美贴合脚丫的刷毛、完美符合脚型的刷子,带来的是平等的、毫无死角的痒感。这种痒感几乎是诡异的、反直觉的,因为每一丝神经接传递的痒感都是近乎相同的,而抹消了挠痒死角带来的差异感,将两只脚丫上细密的神经全部融合、融合成一块痒痒肉,一块巨大的、软嫩的、平整的痒痒肉,被一把大刷子刷着,无处可逃。但只需稍加感受,就能在润滑液的加持下清楚的感知到每一根刷毛的游走轨迹。
“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这个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呀啊哈哈哈哈求求你!!”
伊芙的笑声与惨叫声掺杂在一起。挠痒刚开始没几分钟,她就沮丧的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把“没有弱点”的刷子下一点点破碎。她可能也在这时真正明白了安东审讯官将“痒”作为刑讯方式的考虑:痒感不像痛感,比起疼痛过度就会触发休克等一系列保护机制,痒感只有在持续很久后才会因呼吸困难而触发窒息,而在这个过程中,只需稍微恢复一会,就又可以受刑很长时间。如果是与这种撕心裂肺的痒感等同的痛感,她一定早就晕过去了;但她现在的意识十分清醒,过量的痒感让她保持在高度亢奋状态,只能任由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脚底、仿佛整个大脑只剩下接受痒感这一个功能。
安东看上去十分轻松,他只是机械性的稍微上下移动双手,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就已经能让伊芙歇斯底里的狂笑了。“感觉很痒吧,是不是感受到了从没体验过的感觉?感受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情?”他没有忘记用挑逗的话冲击伊芙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尽管她不一定能听得见,“现在你已经丧失了除了痒以外的一切感觉,因为这种痒只有耗尽你大脑的每一丝算力,才能完整的、细致的感受全部。这就是我研发的对脚底终极刑具,我会每天每夜都用它们刷你不听话的脚丫,就算它们学乖了也不会停下…”
“不啊哈哈哈不!不!!!别刷了啊哈哈哈!!别刷了呵呵呵哈哈哈!!”伊芙不顾一切的叫喊着、发狂般的挣扎着,不由得让人想起她刚被捕时那副模样。然而当你试着将其与她现在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却会发现二者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在刷子之下,没有任何一双脚丫是坚强的,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是高傲的。安东不需要再做任何提问,那两把游走的刷子已经在不停的替他向伊芙问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没有任何事能赋予伊芙希望——除了招供。审讯对于安东来说是一场马拉松,对伊芙则不是,她看不见终点线,她的忍耐在刷子的摧残下似乎没有任何意义,每多忍耐一秒钟,似乎都只是在招来下一秒的痒。两只原本秀气、美丽的脚丫和她一样失态,脚背上的血管暴起,脚趾用力到要把绳套勒断,脚底随着踢蹬泛起阵阵涟漪般的波纹。或许,真正在为伊芙上刑的,并不是那两把精妙的刷子,而是那两只怕痒的脚丫。它们像是两名被伊芙抛弃的朋友,拼命的将痒意灌入伊芙的大脑,哀求着伊芙救救它们:发发慈悲吧,你平时不是最爱我们了吗,把我们保养得这么好,现在为什么不救我们?我们都用这样的痒感向你呼救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救我们?
于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伊芙的笑声毫无征兆的融化了。她紧绷着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放弃了一切挣扎。这样的反应代表着她精神上的枷锁彻底破碎,使她能够欣然的、不顾一切的迎接即将到来的结局。
“我招啊啊啊啊!!!我招啊哈哈哈哈!!我知道咿嘻嘻嘻…我都知道啊哈哈哈我招了啊!!”
她屈服了。在历经了三天的审讯后,伊芙就和安东审讯官经手的每位犯人一样,选择了放过自己。她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不是满脑子充满所谓“大义”的叛乱分子,不是学校里的好学生,不是恣意桀骜的乐队主唱。她只是一个脚丫怕痒的小女孩,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身份。她不该对自己如此苛刻,放过自己就是她该做的唯一正确的事。
然而,预料中的终点并没有到来。
“不啊哈哈哈哈!!我已经哈哈哈招了…呵呵哈哈哈我已经招了啊!!还哈哈哈呵呵呵怎么还不停下啊啊啊啊啊!?”
停止挠痒的希望被刷子刷的粉碎。安东的手没有停下,甚至还将双手向下压了一点。对于平均施加压力的定制刷子来说,每往下压一分,痒感都会增加不止一倍,刷毛席卷着脚丫,冲击着大脑,摧毁了“招供就能停下”的救命稻草,换来的是近乎绝望的哀嚎。伊芙不明白挠痒为什么还不停下,她失控的仰着头,她的面部肌肉已经因狂笑而显得有些扭曲,肺部的空气也似乎被榨干了。不管她此前多么自作聪明、多么强硬,最终也走上了所有进入过这间审讯室的叛乱分子的末路——在绝望的笑声中被击碎尊严、精神、一切。
“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安东也不得不把声音提高了一点,以防被响彻审讯室的笑声盖住。“你不是说‘就算我招了,那也是我编出来骗你的谎话’吗?你既然是在说谎话,我怎么可能饶了你的脚丫呢?要怪就怪你自己,把你可怜的脚丫连累了。”
“不,不啊哈哈哈哈!!不是谎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招了嗷啊哈哈哈哈哈啊啊——”
伊芙嘶吼着,牺牲掉她的全部形象,试图挽回她在安东心中并不存在的信誉。沉重的足枷禁锢着她的脚踝,坚韧的绳套捆住她的脚趾,厚重的板刷像抛光一样刷着她的脚丫,发出粗暴的咔哧咔哧声。
“所以你真的招了?也就是说,你之前一直说的‘我不知道’,才是真正编出来骗我的谎话?”安东说着,用挑逗的语气掩饰他只是想多惩罚伊芙一会的真实想法。“你浪费了我很多时间,我很生气,所以我现在要把浪费的时间都用这把刷子找回来。”
“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求你听我说啊啊哈哈!!让我啊哈哈哈让我招了吧…咳咳啊哈哈哈求求你让我招吧哈哈哈哈!!”
伊芙哀求着安东,哀求他让自己招供,哀求他将自己身为叛乱分子的骄傲与尊严撕得粉碎,只为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脚丫逃离刷子的挠痒。过了半天,安东才终于拿开了两把将伊芙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刷子。大汗淋漓的伊芙瞬间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她的舌头微微吐着,脸上满是泪水与口水,脚丫被刷毛刷过的痕迹染成了娇艳欲滴的红色。最重要的是,她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她灵魂的一部分在向安东投降时永远的消散了。
“说啊,我都停下来了。”看着伊芙浑浑噩噩的样子,安东不由得再次将刷子抵在了伊芙的光脚上。只是抵住,没有一点动作,却让伊芙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不,不,不要!!我说,我们的计划是进攻威廉·林茨的宅子…胡滕多夫的行政总署!请不要再挠了…请把那个拿走!!”
伊芙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安东,然而安东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嘴角微微抽动着、忍着笑意问道:“你是白痴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听到林茨伯爵要出事,就会急忙赶去禀报、把你扔在这里?撒谎都不会撒,看来我不该停手的…”
说罢,安东握着刷子的手又上下动了起来。但伊芙赶在痒意重新占据大脑之前,从干涸的笑声中挤出了几个让人听不懂的专有名词。安东一下子笑不出来了,他草草的扔下刷子,放着狼狈的大口吸着空气的伊芙不管,开始自顾自的在审讯室里踱步。那几个词似乎都是军事上的密语,让热衷于脚底的安东审讯官瞬间变回了战功赫赫的安东上校,只是一过耳朵,就听出了这几个词的含义。
“先不说你们是不是真打算进攻伯爵府。”他皱着眉头说道,低沉的声音完全抛开了挠痒带来的快感,而只剩下审讯官肩负的沉重责任。“你们怎么可能知道——你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机密的消息,是谁告诉你们的?难道是伯爵府里有你们的人?”
“我不能说…不不不!!我能说,我能说!”伊芙刚想着蒙混过关,就看到安东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她的光脚上。惊弓之鸟般的她不可能允许任何让安东重拾挠痒念头的事发生。“是奥古斯汀…就是威斯特梅尔大公!我们和他有合作的!”
这真是个惊人的消息。安东审讯官看了看我,示意我继续记下去,然后凑近了伊芙的面庞,轻轻拨开她散乱的头发,直视她的眼睛:“你要想清楚了。你要是敢在这事上撒谎,我就要了你的命——用挠痒的方式。你能想象自己在连续七个小时的挠痒后活活笑死的惨状吗?看着我的眼睛,再告诉我一次: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
伊芙小姐的双眼依旧空洞无神,前所未有的痒感让她的瞳孔都有些无法聚焦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虚弱的说道:“我们打算…抢一批武器…哈呼…强攻伯爵府…用之前…从大公那骗来的…情报…”
突然,伊芙又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看见安东审讯官重新捡起了刷子,眼中重新映照出她的脚底。
“很好,小丫头,你终于招了。”他说,“但我怎么确认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你把自己的信誉败光了,现在就要接受额外的惩罚。我要继续挠了,而你要把刚刚招供的情报重复五十遍——除非你承认自己是在撒谎,决定对我说实话。别想着再编个谎话早点结束,要是让我验出来,我就会给你打药,让你感受到真正的地狱。”
说罢,安东摆了摆手,招呼我去审讯部查验刚刚的口供。在离开屋子之前,我听到了伊芙大喊着:“不,不!我已经说了,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你不能…”
随后便被震耳欲聋的笑声淹没了后半句话。当然,已然被逼到极限的伊芙在接下来的挠痒中会呈现何种更疯狂的样子,就只有安东审讯官知道了。
【批语】你真是天才,克劳斯,我已经开始考虑和你直接签多年合同了。你已经做到了我交代的大部分关键点,但在“多用些上帝视角描写”方面,还差点意思。别总说“似乎”、“仿佛”什么的,你觉得她撑不住了,那就是撑不住了,而不是“仿佛要”撑不住了。再有,不要总把审讯写的那么正义,看起来像官方通报似的,要写的富有情调,把我写成坏人也没关系。下次记得再改进,以及,牢记保密协议,不要把这次审讯的内容漏出去。——安东
八·泰格特霍夫与林茨伯爵的通话记录,21:36,11/02/2008
泰格特霍夫:有进展了,长官。我得向您请示一下。
林茨伯爵:什么进展?她供出那批武器的下落了吗?
泰格特霍夫:她不知道,长官,这一点我已经确认过了。戈蒂尔没告诉她行动的时间,没告诉她抢军火的方案,也没来得及通知她撤离,现在跑到了她都不知道的地方。
林茨伯爵:…那你说的“进展”是什么?
泰格特霍夫:她招了她和洲际叛党的关系和联系人,在戈蒂尔帮的身份,但最主要的是戈蒂尔帮的作战计划。他们的计划是冲击您的府邸。
林茨伯爵:什么?谁的府邸?我听错了?
泰格特霍夫:您应该没听错,伯爵大人,威廉长官。他们想冲击您的府邸,确切的说,他们想要您的命。
林茨伯爵:好啊,好啊!好!他妈的,你确认过了吗?她说的是实话?
泰格特霍夫:我已经初步确认过了。她能说出进攻您宅邸的详细作战计划,甚至知道怎么解除您府邸的被动防御系统。细节和刑侦部的情报也对的上,是假情报的可能性很小,当然,我会在接下来的审讯中继续确认的。
林茨伯爵:好啊,妈的,革命的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你放手去做吧,看看还能从她嘴里捞出什么来,以防她把你骗过去了。
泰格特霍夫:但是有件事必须请示您一下。……您旁边没有别人吧?
林茨伯爵:…涉密的事别在电话里说。给我寄快信,或者用魔导镜。
九·林茨伯爵写给泰格特霍夫的信,11/02/2008(发现时已被销毁,经复原)
回安东:
那孩子说的是真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干脆全和你讲了,也方便你进一步开展工作。
那人确实一直暗中支持戈蒂尔帮。他是为了削弱老人家在奥地利的势力,这才对他们在胡滕多夫的小打小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来只是漏给他们一些不痛不痒的情报,但日子一长,他们就开始假借那人的名义招摇撞骗、招了他的忌。我府上的事,估计也是在这期间被他们打听到的。
没想到他们宁愿让一半的组织成员都被捕、也要和那人翻脸。据我估计,他们要找我算账的事情也是真的。他们假借那人的名义骗了军火想开战,又没法直接打到他那,就只好拿我动刀。可惜,他们惹错人了。
我加强戒备,你赶紧继续审她。你上报的信息很有用,上面查出一条情报,这孩子和洲际叛党间的单线联系人和之前你们署里泄密案的嫌疑人特征高度重合。把她在牢里盯死了,别从里面漏了风。
知道这事的人级别都不比我低,现在多了一个你。别泄密,别干蠢事,不要总觉得自己见过更大的场面,这次情况比你想的严重。记得把上次的审讯记录烧了。
如果这次能审出结果,就是我和他共同欠你的人情。
阅后即焚
十·审讯记录(2008)VA 150/070
审讯对象:伊芙·梅尔
审讯人:审讯官安东
记录人:克劳斯·塞克
审讯内容:
自上次审讯结束后,审讯的机密等级突然提高了,除安东审讯官本人外,一律不准接触审讯内容。幸运的是,我仍旧有机会为安东效力,成为了唯一能亲自见证这场审讯的成员。
伊芙的脸上带着困惑的神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到了这里,四肢被刑架牢牢锁住。这本是不该发生的事情,看到她呆滞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穿越回了刚被捕的那天呢。当然,作为旁观者,光是看一眼伊芙现在的状态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已经不再是刚被捕时的自己了。
自从她将戈蒂尔帮冲击伯爵府的计划和盘托出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再高昂着头,不再利用监狱里有限的条件精心打理自己,再没了之前灵气十足的样子: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上次审讯留下的污渍。最重要的是,当你再次看向她的双眼时,就会发现原本热烈的燃烧着的火焰已经彻底熄灭了,没有一点余烬,只留下空洞而涣散的瞳孔。她在被捕前是个多么讨人喜欢、惹人怜爱的孩子,却因为加入叛党而沦落到今日这步田地,着实令人唏嘘不已。
在审讯之余,安东审讯官从未放弃从叛乱分子的手中拯救她,然而,脾气再好的人,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从安东阴云密布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他现在正游走于爆发的边缘。
“这是什么?”安东说着,从公文包里掣出一张小纸片,以及一根百利金PLS-16型魔导间谍钢笔。“要我给你读一下吗?‘致伊芙:坚持至17日,家中会设法营救你,亚伦’。好啊,亚伦·戈蒂尔本人给你报信,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在州特别警察署里?我真以为你学乖了,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让你以为我对付你的方式就到定制刷子为止了…”
现在的伊芙简直就像魂魄出窍一样,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情绪波动,那是一种阴谋被拆穿后的惊慌失措。“你,你怎么会有…我明明已经销毁了!!”
“你销毁东西的方式太小儿科了,对于魔族特别警察来说不值一提。”安东阴沉的轻轻转着那支钢笔,“我很生气,我原本都想在警戒解除后放你走了,但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没时间和你废话,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以及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不然我就要把你专属的刷子再请出来了…”
他走近审讯室里最显眼的架子,拍了拍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刷子”二字像是触碰到了禁忌的开关,让伊芙的身体惊惧的颤抖起来,从而无法再隐瞒任何事:“不,不要刷子!我没有不老实,我真的没想隐瞒的!纸条就在昨天的饭里,钢笔是我联络组织专用的,但我没打算用它报信的!”
这些供述很有说服力,也和搜查出的情况相吻合,但安东还是习惯性的威胁道:“谎话编的不错,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能撒谎。要不是确信你没叛变,他们怎么可能冒风险给你这个,还想着救你出去?”
“我真的没有!我不需要他们救我,我已经不想再和他们有关系了!”伊芙开始用之前斥责安东时的急切语气为自己辩白,作为一个“信仰”彻底被摧毁的叛乱分子,她现在的样子十分可笑。而后,眼看着安东的手伸向了装着刷子的小盒,她又开始迫不及待的出卖更多情报以争取减刑:“我有和外面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告诉你!我怕他们在牢里暗杀我,就骗他们说我没叛变,那是在他们给我写纸条之前,用那根钢笔蘸水写在床单上,又用魔导镜照给他们,魔导镜就贴在牢房的水槽里,是和钢笔一起带进来的,你可以去搜!”
安东感到有些头痛了,明显是为特别警察署漏风到这种程度而感到恼火。不过,只是稍加思索,一个念头就在他聪明的头脑中浮现出来。
“他们真信你了,那正好。帮我从他们口里套点情报吧,问出他们现在在哪…不对,你问这个他们会察觉的,那就问行动具体时间,说你要为他们劫狱做好准备。”
伊芙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向那些她自认为是朋友的人引向灭亡,而这竟是她在此情此景下唯一合理的选择。
“你要我…帮你们…剿灭他们!”
她又呈现出极端的抗拒,在她已经惧怕挠痒到有问必答的情况下,拒绝了更进一步的要求。“我们曾经是朋友,我不会害他们的…!我不干了,我不会帮你们的!”
“不会害他们?你已经供出了他们的计划,就算你不合作,他们也会被一网打尽!对我们来说只是效率问题而已。”
“我是招了…但那些情报只会让你们害他们!我不会亲自害他们,绝不会…!”
这种偶然流露出的幼稚已经不知第多少次将安东逗笑了。“你要是想为自己在道义上开脱,我们可以陪你演戏,假扮成他们给你传信时恰好被我们截获,你心里会不会觉得舒服一点?”
“他们发现了会杀了我的…!我绝对不会,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已经招了那么多情报了!”
“那在他们杀了你之前,你会先被我们弄死,而且是以痛苦百倍的方式。”安东摊了摊手,从架子上轻轻提起那个令伊芙恐惧的小盒子。但这次伊芙抗拒的很彻底,似乎把刷子抵在她的脚丫上,她也绝不会配合:“不,我已经告诉你们那么多了,放过我吧,不要再…”
安东对伊芙的哀求充耳不闻。他将小盒子放在了刑架上——伊芙的双腿之间,然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照片:“在用刑之前,我会先给你看些东西。希望这些东西能让你愿意与我们合作。”
伊芙呆滞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如果她看到的只是又一批她被玩弄时的羞耻照片,已经近乎麻木的她是不会有这么大反应的,除非…
随着安东将照片一张张摊开,伊芙瞪大了眼睛,随后,她突然像精神分裂了一样,狂怒的咆哮出来。在挠痒之下心气全无的她在这一刻短暂的重回了刚被捕时叫嚣的样子。这几张照片上,是一些别的女孩子被审讯时的影像,拍摄的角度、构图都有很大差异,远不及安东审讯官的摄影技术好,甚至还有几张虚焦了,但它们对伊芙造成的伤害,甚至比她之前接受刷子刑讯时还要更大。
“你妈的…你他妈别碰她们!!”她眼中的火焰在这些照片的刺激下再度爆燃,血红色的眼角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她们不参加行动,她们都是无辜的…你要敢再碰她们一下,我就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我?就因为我下令对她们用刑了?但你的朋友们有些自己就是叛乱分子,其他的涉嫌向你这个叛乱分子传递情报,我们所做的只是行使法律赋予特别警察署的惩戒权。”安东摇晃着那些照片,让那一张张绝望而崩溃的面容从伊芙面前晃过,“叛乱分子我见得太多了,别说什么‘法律本就是不公平的’,我只知道,你们忤逆魔王陛下,这就是你们应得的惩罚。”
他突然收拢了照片,向无声的哭泣着的伊芙凑过去。“但不得不说,她们是被你连累的。对她们的惩戒早该结束了,但根据参加反魔王组织罪的规定,在你这个组织头目悔过自新之前,她们的惩戒都不会停下。不得不说,你的朋友们忠诚的令人感动,即便知道了你的负隅顽抗导致她们罪加一等,她们都努力从不像样的笑声和叫喊声中说出,她们甘愿与你一同受罚…”
“畜生!狗杂种!!操你妈…操你妈!!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伊芙的声音让审讯室的地面都开始震颤了。可以看出,在全身被束缚的情况下,她已经竭尽全力地用她这辈子接触过最难听的脏话,来宣泄她的愤怒。她感受到了比亲身受刑更痛苦的事,那就是在眼睁睁的看着朋友们因自己而蒙受灾难时,自己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拴在刑架上,连砸出一拳狠狠揍歪安东的鼻子都做不到。
“你看,还在负隅顽抗,我以为你已经在脚丫的痒痒下学乖了呢。”安东的语气显得很轻快,仿佛他眼中的伊芙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你想救她们,只有选择与我合作。我可以担保,只有戈蒂尔和部分匪首会被处死,我会以仁慈的魔王陛下的名义释放你的这些朋友。”
伊芙的脸颊又一次被泪水打湿了,但这次不是狂笑的泪,而是悲愤的泪。怒吼过后,又是良久的沉默,她才最终抬起头来,用决绝的语气说道:“对我用刑吧,全冲着我一个人来吧!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和你们这群禽兽合作…!”
“油盐不进,天生就是做叛乱分子的料…不过也正好,比起那些用完就报废的一次性玩具,就你这死不悔改的小丫头挠起来最有意思。”安东已经对这样的拉锯战感到厌烦了,如果不是职业要求,他不会在痒刑前对死硬分子说任何废话。得到了充分的下手理由后,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工具盒:“做好心理建设吧,今天的刑具,可是比之前的刷子还要恐怖。是不是已经没法想象了?”
伊芙的确想不明白,还有什么能比之前的刷子更能让脚底发狂的,难道是某种原理类似电椅的、直接向脚底神经注入痒感的工具?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安东打开了装着刷子的盒子——但里面并不是刷子。映入眼帘的是十多只魔导小手与一副白色的手套,而这是他一早就为今天的审讯准备好的。不论有没有要拷问的情报,他都会照常展开审讯,而命令伊芙合作的计划只是临时提供了一个正义的理由而已。伊芙见过这些精巧的小手,它们只需要极低的魔力就能运转、做出戴着主控手套的人指示的动作。安东在第二天的审讯里挑选了其中六只,对她施用了“脚心脚背夹击挠痒刑”,让她在蜷缩脚丫、露出脚背与翘起脚丫、露出脚心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刚刚照片中的女孩子们也有几个正在被它们折磨,脸上都露着痛苦的笑容,但不论怎么想,它们都不可能比刷子更令人发狂了。
伊芙没法做比等待更多的事情。她愤怒的注视着安东,等待他把魔导小手们放到她的脚丫上方。但她最终等到的,却是安东走上前去、解开了她飞行夹克的拉链,露出监狱配发的囚犯背心。
安东审讯官是与众不同的,在这么多天的审讯中,他还是第一次好好打量一般审讯官更注重的女性私密部位。伊芙的胸部并不是很争气,完全撑不起女款囚犯背心在胸部留出的冗余,但这也让她的整个上身呈现出微妙的曲线、这种青涩的美感让一向只重视脚丫的安东都有点挪不开眼睛了。
“等等,不许看…!你要做什么?”在惊慌之余,伊芙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绯红,即便她早已让安东看过更难为情的样子,被直接看到胸部依旧让刚过青春期没多久的她感到害羞。但随着安东粗暴的撕开了那件单薄的背心、让她瘦弱的上半身和聊胜于无的胸罩暴露在外时,她的害羞转变成了惊恐。
“我要做什么?我亲爱的梅尔小姐,你是不是忘了,除了脚丫以外,你的身上还有许许多多别的痒痒肉?”安东愉快的笑了笑,看着浑身发颤的伊芙:“你不是说‘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吗?那就由你承担你朋友们的痛苦,好不好?”
没错,伊芙显然是忘记了。安东审讯官太执着于她的脚丫,以至于她忘记了那不是她唯一怕痒的地方。她的大脑陷入了死一样的空白,无暇顾及安东正在将数不清的魔导小手放置于她的整个上身周围,紧贴着那些还未被染指的痒痒肉。首先是在双臂高举之下露出的腋窝里,在那两弯浅浅的凹陷中,有着因举手而向外凸出的两块肌肉,而这也正好是魔导小手放置的地方;接下来就是肋骨侧面,伊芙瘦弱的身躯正好让肋骨缝隙微微显露出来,自然也就有利于魔导小手的安置,只用四只就足以填满每一处肋骨缝了;然后就是腰侧和肚子上,瘦弱的伊芙完全没有赘肉、也没有多少肌肉,但却长满了痒痒肉,正好被几个魔导小手全面包围、呈现出剿灭之势;再然后就是胸部了,安东甚至没有摘下她的胸罩,而是将其轻轻揭开、再将两只魔导小手塞了进去,让它们被胸罩的弹性自然的勒紧在胸部。
伊芙上身的每一块可能存在的痒痒肉上都被塞满了魔导小手,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了。安东伸出双手,在惊恐到失声的伊芙眼前带上了那副主控手套:“希望你喜欢,小丫头。以及,给我好好忍着,要是弄脏了审讯室的地,我会给你加刑的。”
伊芙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在审讯开始前,她被安东派去的人按着、强行喝下了一小桶水,直到这时,这桶水的作用才真正的显现出来。但伊芙什么都做不了,招供?她的情报价值早已被榨干了。投降?是个好选择,但对于刚刚说出“冲着我来”的她,此时投降并不足以令人信服。把一个可爱的女孩逼到如此绝境令人十分心痛,但既然她自行放弃了戴罪立功的机会,那就只好…
“咯吱咯吱咯吱。”
安东没有在挠痒。他只是在逗弄一只不存在的小猫,勾起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挥舞着。尽管他的动作温柔且轻微,环绕于伊芙身畔的小手们,还是在同一时间、以不同的动作,炸雷般的运动起来。
首先自然是腋窝,这是在提到“挠痒痒”这件事时,大部分人首先会想到的部位。正如之前所说,小手抵着的地方,是在高举双手时会凸起的那一块肌肉。它的存在为深陷的腋窝增添了一丝立体的美感,也为双臂注入着力量。但也正是因为这里承载着力量、却又被保护的很好,几乎不可能受到来自外界的冲击,才使得这里敏感异常。魔导小手的尺寸终归比人手小很多,每次划动与痒痒肉接触的面积也要小很多。但对这两块柔韧、美丽的痒痒肉,细小的手指恰好是最佳的选择。它们沿着肌肉的边缘轻轻划动,而随着伊芙因受痒而用力想要夹紧双臂,这两块肌肉也随之绷紧,使神经变得集中而敏感,陷入了致命的死循环。
此处要补充一下,魔导小手的表面并非是植绒或粗布之类华而不实的材质,而是和定制刷子一样由先进的自润滑塑料制成,表面还布满了类似拷问手套的凸点。每一根手指搭在腋窝里,都有数不清的凸点从腋窝里划过,与痒痒肉硬碰硬,最后失败的当然还是柔韧又敏感的痒痒肉了。
对于肋侧来说,这样的挑战就更加致命了。虽说最脆弱的痒痒肉主要集中在肋骨缝里、有着肋骨的保护,但当挠痒开始后,一个严重的问题立刻显现出来:只要小手按在肋侧轻轻揉动,就会带动肋骨缝里的痒痒肉左右晃动,无数凸点将痒痒肉按死在肋骨上,将一根根肋骨变成了实质上的胳肢工具。这听起来很荒唐,却是安东审讯官在无数次审讯中得出的经验:比起挖肋缝或是“弹钢琴”,借力打力、以肋骨坚固的防御与魔导手无坚不摧的揉弄两面夹击,才是同时攻破每一道肋骨缝的最佳方式。
至于腰侧?这里的挠痒比较单纯,因为真正敏感的是腰眼处的肌肉而非表面皮肤,所以小手们直接放弃了凸点的优势,一左一右掐住了腰眼,开始狠狠的揉捏起来。如果安东不是在用刑、而只是在享用腰侧,他一定会先从温柔的搔挠开始,将伊芙纤弱的腰肢搔得摇晃不停,再抵住腰眼温柔的捏弄。可惜,用刑是最忌讳怜香惜玉的,而小手们的胳肢方式对于腰侧来说最高效了,富有弹性的腰肉被它们握在手心尽情把玩,伊芙和安东的关系也随之以缩影的形式体现在这一小方痒痒肉上。
再然后就是肚子了。安东审讯官曾说过,这里是最复杂的一块痒痒肉,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惧怕的挠法。有的人只怕轻轻抓挠,而有的人只有下重手狠狠搅动才会有反应,有的人怕揉,有的人怕戳…小手也是变换了好一会胳肢模式才找到了最适合伊芙的那一种:围绕着肚脐,轻轻打转。她的肚脐附近的一小片皮肤最为敏感,只用一根手指就足以对付。布满凸点的手指轻轻贴上肚脐、然后通过大幅度的旋转引得整个肚皮不断的抽搐着,这也无形中打消了安东对于“一只手够不够对付肚子”的疑虑。
最后,就是伊芙的胸部。严格来说,这里的小手根本不是在挠痒,而是在挑逗性敏感带,为伊芙的笑声中增添几分娇喘作为佐料。它们肆无忌惮的揉着伊芙的胸部,从几乎不存在的下乳到与肋侧相接的侧乳,虽然并没有丰腴的乳房,却保留了女孩子应有的敏感带,被轮番划过的凸点激发出阵阵快感。而被遮挡住的乳头自然也难逃玩弄,两只小手专门分出了四根手指对这里进行专门的服务:轻轻捏住乳粒,之后展开令人浑身酥软的揉搓按摩。这是全国的高级审讯官都练过的一门手艺,而精通挠痒的安东审讯官也没有忘记这门基本功,隔着胸罩甚至可以看出里面的小手正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翻飞着,让伊芙舒服的浑身酥软。
在描述完这些胳肢措施后,时间已经悄无声息的流逝许久了。为什么这段时间的描述中,始终没有提到伊芙的反应?那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写的,除了笑声,还是笑声。没有挣扎,也几乎没有叫骂的话,也没有求饶或头像的喘息机会,就只有重复的、凄惨的笑声而已,只有偶尔掺入的一两声娇喘才能使人分辨出刑架上的并不是一台生产笑声的机器。
“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呼呃啊哈哈哈哈咳…咳咳…”
伊芙脱敏的速度比往日要快很多,她可能已经分不清一共有多少小手,都有什么地方在被怎样挠痒了,一团糟的挠痒不间歇的轰炸她的大脑,让她很快就头晕目眩了。她的笑声慢慢软了下去,一方面是因为对痒感的麻木,另一方面也是她真的笑累了、笑够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我保护,不让她再用那么惨烈的笑声消耗精神,此时此刻,即便再用刷子为她的脚丫加码,她也绝不会笑的更狠了。安东审讯官没有给她留投降的间隙,所以我们无法得知她是不是在挠痒开始后的十分钟后就已经完全崩溃了、只是由于不间断的笑与娇喘而无法表现出来。
眼看着伊芙已经要笑到背过气去,安东才终于减缓了一点魔导小手的速度,但这不是为了让她休息,虽然她仍在持续不断的笑声中紧紧把握住了转瞬即逝的喘息机会。安东从盒子里又拿起了一枚魔导小手——只有一枚,可以推测不是用来对付双脚的。“所以,现在你知道悔改了吗?你愿意与我们合作了吗?”
伊芙没法用笑声之外的任何言语做出回应,我们也无法窥探到她此时的心理活动。或许是想到了和她一样受难的朋友,或许是心中叛乱分子的执念回光返照,抑或她只是因为痒而没法做出正常的反应,她沉重的摇了摇头。
紧随其后的是,安东伸出双手,解开了她裤子上的纽扣,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同勾了下来,直到膝弯处。
伊芙的笑声中混入了几声悲鸣。安东审讯官的挠痒羞辱主要是为了取悦他自己,在一部分人眼中算不得真正的羞辱,但此刻的裸体羞辱,对伊芙产生了真实且严重的伤害。她拼命的夹紧双腿,想要将她双腿之间干净清爽、粉嫩欲滴、又被乳头处的快感弄得有些湿润的娇嫩小穴藏起来。安东审讯官只需轻轻一掰、便可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极力想要隐藏的私处一览无余,但在他眼中,这种羞娇而无力的掩饰才是最富有少女之美的。
“很好,很好…看来你把自己的身体打理的不错,我有点想和你谈恋爱了。”安东说着,目光紧锁在伊芙无论如何也没法藏住的私处上,“不过我猜你现在不想和我谈恋爱,也不会想向我们投降。我们还有时间来矫正你的倔强。”
他没有给绝笑着的伊芙任何辩解机会,就将那只独立的魔导小手强行塞进她的双腿之间。不需要多余的动作,这只小手就被伊芙夹紧的双腿主动送进了小穴上方,由此产生的强烈危机感,终于迫使伊芙主动打开了双腿、向后缩着身子,做着让私处稍微离开小手的无用功。
“不啊哈哈哈哈!!不呜嗯嗯~~啊哈哈哈哈…”伊芙很艰难的从笑声中挤出几个“不”字。她很清楚这不会使形势得到任何改善,但这就和她无用的挣扎一样,至少能显示她此时的抗拒。这种抗拒随着胯下小手的动作,在仅仅一击之下立刻败下阵来。
它并不是奔着让伊芙高潮去的,不然只需直冲小穴上端那颗无处可藏的蜜豆,就能让伊芙的意志屈服于身体的本能。它的动作十分奇怪,围绕着娇嫩敏感的唇边,用五根手指饱含爱意的抚摸着,与上身的小手们粗暴的动作格格不入。它的攻击方式也更为高效,会在伊芙的下肢绷紧、以对抗快感时格外温柔的轻轻搔撩、好让周边的肌肉自然的放松下去,而后又趁着这短暂的松懈时机轻轻搔撩,引出更高亢的娇喘。从整体来看,这种挑逗般的手法只能作为前戏,不足以令伊芙产生什么快感,但结合之前的那一小桶水,这种调戏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伊芙很快就有了反应。她又一次夹紧了双腿,全然不顾自己的动作正将魔导小手死死按在小穴上。她在之前的挠痒中就感受到一股热流缓缓下沉,而私处的逗弄毫无疑问的加快了这一进程,安东死死的盯着她的私处,甚至未卜先知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相机,使她失去了任何偷偷释放的空间。为了防止自己被挠到失禁的丑态在安东的眼睛与镜头前双倍曝光,她只能死死夹住双腿,悲鸣着调动身体中每一丝力量,来阻止那件事的发生。
她还是没从审讯中吸取教训:这间审讯室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安东耐心的等待着,眼看她双腿在绷直、夹紧与张开之间痛苦的交替着,而被挑逗得湿漉漉的私处也不时的滴下几滴爱液,在刑架上形成了一滩小水洼。伊芙承受着强烈的痛苦,但她的脸上依旧是不成样子的笑容,沙哑的嗓子里传出的也是不成样子的笑声。
情况好像已经完全脱离审讯的性质了,有些强迫症的安东审讯官自然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在他的指挥下,全部小手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这让伊芙瞬间紧紧夹住了双腿、成功遏制住了小穴处的决堤之势。这真是十分艰难,为了维护仅剩的一些尊严,她已然拼上了全身力气,而现在,只要挠痒和挑逗重新恢复,长时间的坚忍就会在一秒钟内功亏一篑。
“怎么样,想合作吗?”安东尽可能把例行公事的话说的简短些,实则在迫不及待的等着伊芙崩溃的瞬间。他仍旧举着相机,空闲的手伸进口袋里掏烟,有些急躁的说道:“我要你写封回信,写在他们传给你的纸条背面,再给他们照过去。不然,你就等着被挠到失禁、小穴决堤的照片被我拍下来吧。”
伊芙没有反应,只是垂着头、夹着腿,没有对安东的提议做出任何应答。谁知道为什么呢?或许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单纯没有力气答应了。而不等她恢复到有能力说出投降或拒绝的话,一把刷子就刷在了她的右脚上。
安东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烟,而是印着伊芙照片的那只刷子。它狠狠的刷在伊芙的脚丫上,因为这一次并没有抹润滑油,刷毛的自润滑对娇嫩的脚丫来说仍旧显得十分粗糙,带来的则是更粗暴的刺激。与此同时,全身上下的小手们,也在同一时间激活过来,重复着已经施加过许多轮的动作。和刚刚不同的是,伊芙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在一声有些下流的娇喘中,伊芙夹紧的双腿终于松开了。它们意识到自己不可能阻止即将爆发的洪水,像两位为保卫国土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忠诚卫士一样瘫软下去。随后,一股清澈的激流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透过相机的取景器映照在安东的眼底,也打在曝光的恰逢其时的胶片上。
光是凌辱带来的羞耻是不足以令人屈服的,但是挠痒的折磨可以。刷子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脚丫上,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亲密的缠绵在一起。伊芙不知从哪获得了笑出声的力量,再度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而随着她的身体激烈的震颤,失禁的水柱也随着她的身体而丢人的摇晃着、将少女的小便洒的到处都是,先是哗啦啦的浇在刑架上,而后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面上,而少女的最后一丝尊严也混杂于其中,消散在冰冷的审讯室里。
“这不是很丢人的事,小丫头。”安东放下了相机,开始专心致志的刷起伊芙的脚丫。“在这间屋子里被挠尿的女学生有的是,考虑到近年来的犯罪率,可能有不少都是你认识的。作为帮你保守秘密的代价,也是为了你的脚丫现在不遭罪,和我们合作吧。多么优厚的条件啊,只需要一个答复,只需要点一点头,我马上就停下来。”
伊芙知道自己不行了,在刷子重回脚丫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她的忍耐就和小穴长时间的忍耐一样徒劳无功,没有任何作用、只是平白受苦、最后只能在无助的失禁中缴械投降。她的下体已经失禁到没有力气了,没法再像花洒一样汇聚出那水柱,但小便仍在安静的流淌而出,像她关不住的小嘴一样。
“我哈哈啊啊啊…我呵呵嗯嗯…写唔嗯啊哈哈哈…”
终于,刷子被拿开了,那些不停摧毁着伊芙的小手也几乎全部停了下来,唯有位于胯下的小手,仍在轻轻的搔弄着那不停失禁着的粉嫩小穴,使她没法绷紧身体、没法阻止混合着爱液的小便从小穴中汩汩流出。伊芙大口呼吸着宝贵的空气,胸部剧烈的抖动着,又因为触碰到静置的小手而引发身体的阵阵痉挛。她晃了晃头、甩开凌乱的头发,充满希望的看向安东,希望胯下的小手只是坏掉了。但安东只是和她一样轻轻摇着头,示意坏掉的是她、而非做工精良的魔导小手,随后从架子上拿出一个小桌板、架在了刑架上。
“那就写吧。”他将那张复原后的纸条翻了个面、摆在了伊芙身前的小桌子上,而后解开了手腕处的锁扣。她的两条胳膊立刻耷拉下来,却因为夹到腋窝处的小手而痒得一下子重新展开,紧接着又被安东制止了拉扯小手的行为:“别动,你要是敢拿掉一只,我就给你加上十只。赶紧给我写!”
“我写,哈啊,我写…”伊芙用有些扭曲的手指接过那根钢笔,也不管自己正在不住的失禁,就失神的在那张纸片上写了起来。她的手和身子一样打着颤,在本应十分隽秀的花体字中刻入一丝丝丑陋的波折,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完全破碎,不再有尊严,不再有情感,只是一个顺从的傀儡,机械性的复现安东审讯官的每一个命令。
“用你们的写作方式,别漏了风,别想着给他们报信。”安东在一旁监督着她,同时看向她关不上阀门的小穴,欣赏着这副略显淫乱的盛景。“如果你那么做了,我们可能就要和戈蒂尔帮比赛,看谁先杀掉你了。只要这次能剿灭他们,这几天在审讯室里的事情,我会帮你保守一辈子,你尽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
回归自己的生活。听上去多么陌生的字眼,伊芙可能已经忘记自己原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被释放后,她还能像原先一样自由的学习、弹琴、唱歌吗?看着这具不停失禁、残破不堪的躯壳,大概没人会相信这件事。当伊芙完成了假信件的创作后,安东才终于停下了胯下小手的运作,而在经过了十几秒钟后,小穴之下的暖流才最终滴滴答答的停了下来。
“真废物啊,之前把你的小嘴挠松了,这次下面的小嘴也被挠松了。”安东愉快的说着,用一句下流话为今日的审讯收了尾,而伊芙的身体被这句下流话刺激的又缩回去几分。“接下来就是正事了,走吧,我们看着你把这封信发给他们。”
他将那些魔导小手收回盒子,然后帮梅尔小姐穿好外套、裤子和鞋子——她已经连自己穿好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他亲自解开锁扣,架着瘫软无力的伊芙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一地狼藉,作为今日近乎疯狂的审讯的见证者,等待着建立不朽功勋后的安东与伊芙重返这里。
【批语】几乎没有缺点了,克劳斯。你的奖金到财务部去领,至于进一步的记录改进方案,等我领到下一枚铁十字后,我们在全城最好的酒馆边喝边聊。——安东
十一·梅尔接收的戈蒂尔帮回信,14:58,14/02/2008(复制件)
致伊芙:15日晚全家至魔窟赴宴,事必成。17日午时接你回家。——亚伦
十二·林茨伯爵写给泰格特霍夫的信,15/02/2008(发现时已被销毁,经复原)
安东,你这个白痴,我们都被那小娘们耍了。我的府邸上连半个叛军的影子都没有,但那几门炮后半夜全在驻地打响了,恩里克死了,海利将军丢了半条命,还伤到了调查组。这事牵连太多人了,我多半要被大公推出去顶罪。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劝你现在什么都别管了,马上往东跑,最好跑到波兰去,如果我能把事情圆过去,我会想办法接你回来,如果半个月后我还没有消息,就坐飞机到美国去,永远别回来。如果你被捕了,记得把你该死的嘴关严实点,要是说漏了一个字,我们都得玩完。切记用魔法销毁这封信,不然就算烧成灰都能被他们查出来。
又及,他们至少要等到两天后才会去找你,别急着马上跑,不要让他们察觉,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干净。
十三·审讯记录(2008)VA 150/071
审讯对象:伊芙·梅尔
审讯人:审讯官安东
记录人:克劳斯·塞克
这是安东审讯官职业生涯中的最后一篇审讯记录了。他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即将从审讯部长的位置上离任,而在接受停职检查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要做的事情:去会见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
梅尔小姐最后一次被锁在冰冷的刑架上,在寒冷的审讯室中冻得瑟瑟发抖。这一次,她在进入审讯室前就被强制剥夺了全部衣物,连内衣都没留下,完全赤裸的展露在安东审讯官面前。她看上去十分困惑,不知道伯爵府的军事行动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她又以即将接受审讯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安东审讯官少见的没有穿军服。他穿着一件厚重的旧外套,拎着他的旧公文包,腰间插着很少有出场机会配枪。审讯室的架子上,大部分刑具都已经被清理掉了,只剩下宠幸过伊芙的那几样,仍在沉默的聆听着死寂的审讯室中,伊芙轻微的心跳、以及安东粗重的喘息声。
“行啊,行啊。”安东率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斥着无声的怒火,“告诉我怎么回事,小丫头。为什么戈蒂尔帮没去伯爵府,而是去了刚被调过兵、营地空虚的军队驻地?这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吗?”
伊芙露出了迷茫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演出来的。她开口了,困惑的像头一次听到这些词以这样的方式组成一个句子:“驻地…?什么驻地?亲卫队的驻地,还是州魔王军的驻地?…那和计划有什么关系?”
“别装蒜了!”安东的语气很不愉快,“你,不,你们骗了我,让我告诉伯爵你们要杀他。你们的算盘打的好啊,知道亲卫队的兵力不够用,就一定会从你们真正想攻打的驻地分兵过去。我只想知道,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你是一开始就在骗我,还是和我一样、是这起事故的受害者之一?”
伊芙显然听不懂安东在说什么。被囚禁着、还没从前日的羞耻玩弄中恢复的她,又被没收了私藏的魔导镜,对牢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困惑的思考了少许时间,才最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惧的神色——在历经这么多折磨后,她依旧是聪明的,敏锐的意识到这次失败的行动会将她引向什么结局。
“不,我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她说道,声音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是那种人在自知大限将至时才会流露的那种恐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原本的计划是进攻伯爵府的!我…我不是把行动口令和计划都招了吗?怎么会突然改行动目标的?”
她看起来不像装的。不过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安东不会停止讯问:“你真的要坚持说自己和这事无关?如果是你在给他们写信时偷偷报信、才使他们临时改了目标,又怎么讲?”
伊芙不知道她的辩解能不能使她逃过一劫,但强大的求生欲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尽管赤身裸体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下流,如果只看脸的话,此时的她仿佛变回了刚被捕时那个聪明伶俐的女孩:“我真的没有!如果我给他们报信,一定是告诉他们不要去伯爵府,那他们不是应该直接取消行动吗?他们不可能在两天之内改掉行动目标的!”
安东终于开始感到满意了。他走上前去,伸手抚摸着伊芙裸露在外的胴体:“你说的没错,我只是需要你这些话当证词——只留下证词就够了。”
伊芙立刻听明白了话中的另一层意思。我们很难从她呆滞的表情中推测她的想法,最大的可能是她的脑子已经陷入了一片空白。死亡带来的绝望,不是一个20岁的小女孩能轻易承受的。
“不,不…我不想死,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骗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为你作证!我可以证明我们都被骗了!”
安东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我不是怀疑你骗我,小丫头。我自己也着了他们的道,当初我就觉得这事里透着一股邪,他们都没法核实你是不是招了,怎么可能把真实的计划告诉你呢?现在回看,我也真是够蠢的。很遗憾,作为让我栽跟头的元凶,我不得不在今天送你去另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他们会改主意…我不知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求你放了我吧…杀了我也行!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让我痛快的死吧…”
伊芙已经绝望到哭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安东的手指沿着她的身躯往下、并最后一次抚上那双历经无数胳肢、仍旧娇嫩美丽的光脚丫,在她已经做出赴死的妥协后,仍旧掐断了她体面的离开的希望。
“一切都太晚了,小丫头。”安东抚摸着那双脚丫,手指感受着那些被完全揭秘的痒痒肉美妙的触感,和温柔的动作相映衬的是火山爆发前阴沉的脸色:“在你身上栽跟头是我一辈子的耻辱,你会害得我被判玩忽职守罪的,运气不好还有可能是渎职罪,最重要的是,你会害得我一辈子都挠不到你这样的小婊子了!”
他突然爆发了,将积蓄已久的滔天怒火像一头暴怒的火龙般咆哮出来。“你知道吗!?我当兵那么多年,爬到这么高的位置,就是为了每天都有数不清像你这样的小婊子在我手底下浪笑!你知道我都付出了什么吗?现在好了,一切都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手指泄愤般的抠搔着伊芙的脚底,用粗暴的方式迫使伊芙发出痛苦的笑声。“但我还能有最后的享受。在我出去避风头之前,还有最后一次审讯可以享受。真可惜,头一次好好欣赏你的身体,竟然也是最后一次了。”
安东停下了手。短短的十多秒钟,她的指甲已经在伊芙的嫩脚丫上留下了数道红痕。现在的他需要在短时间内榨干伊芙仅剩的一丝价值,这使他一改平常怜香惜玉的作风,变得粗暴起来。他的手伸进了公文包里,从中掏出两个注射器。它们的规格一致,却盛着完全不同的药液,其中一管药剂清澈而透明,另外一管之中却是粉红色的粘稠液体。
“我一直没舍得对你用药。”安东揭开了针尖上的套管,“也是因为你本来就怕痒,比一些接受注射后的犯人更怕。药剂的作用是强制的,我真的很好奇,它能把你的敏感度提升到什么高度?”
不容伊芙拒绝,他便用无数次注射锻炼出的精湛技术,将第一个注射器的针尖精准的送进伊芙小臂处的血管中,把这管透明的药液缓缓推入她的静脉。“这个只是兴奋剂,能让你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保持清醒,不然你真有可能会昏死过去,我就只能在你的脑袋上补一枪了——我可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不,我不想死,不想…你答应过要放我走的…”伊芙机械的重复着无用的求饶,从之前的经历来看,她只是怕痒,而绝非贪生怕死。所以,此时此刻的样子,并不是她惧怕即将迎来的最终审判,而是审判的方式会将她打入比地狱还痛苦的深渊。
“这一管就有意思了…”安东草草扔掉了那管干涸的注射器,也无暇为伊芙小臂处的针孔止血,就将第二根针尖沿着差不多的方位推了进去。“这是神经类增敏药,绝对的管制药物。这东西可不好搞,连我都只能弄来这么一点。现在,我把它们全部赋予你这个死人,你应该为这份恩宠而感到荣幸。”
神经类药物生效的很快,还不到一分钟,我们就能看到伊芙的身体出现了强烈的反应。那是一种对突然增幅的敏感度不适应的表现,赤裸的身子颤抖着、痛苦想要蜷缩起来,以保护不知道哪一处弱点。没有人在触碰她,但空气的流动、皮肤间的摩擦都被放大了,让她体会到了平时细微到被忽视的那些感觉,这些感觉当然没有夸张到令她发痒,更大的作用是增幅了她对痒的恐惧,远远不止一倍。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伊芙终于爆发了,愤怒与不甘在她的胸膛中迸裂,伴随着绝望的吼叫喷涌而出。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在安东的胳肢下丑陋的挣扎、最终痛苦的窒息而死。但她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也不能阻止安东在审讯室里忙上忙下、将一些之前很少拿出的机械设施架设在了她的身边。
安东审讯官太注重亲身体验了,虽然他在上任审讯部长时就将这件专用审讯室做过自动化改造,但却一次没用过那些先进的功能。说来也是讽刺,直到他离任前的最后一次审讯,他才终于想起了那些他亲自指挥安装的设备。
首先是两架羽毛风车的升级品,我们姑且称其为电动风车吧。实际上,它们的外观和风车关联不大,而像两架拆分后的坦克履带,三颗传动轮带动柔韧的皮带,而皮带上方架着一层自润滑材料,只需稍加观察,就能看清上方密集到令人心悸的凸点。当安东把它们拖到伊芙身子两侧时,它们立刻就开始预热、三颗传动轮调整着角度,使皮带完美贴合着她侧身的曲线,从腋窝直到腰间,都被紧紧的包裹住。光是接触到这些凸点,伊芙就已经有反应了,尽管它们只是轻轻抵在她整个身侧所有的痒痒肉上,她还是像受痒一样左右摇晃着,口中传出轻微的哼声。如果有人怀疑安东审讯官用胳肢作为处刑方式的决定是否太荒唐,看到眼前的景象,任谁来都会改变看法,怀疑伊芙能不能在这样的攻势下坚持过一个小时了。
再之后是针对下体的振动器。这是一个“Y”型的自动设备,一端固定在刑架钢板预留的孔位上,另外两端则是正好指向伊芙的大腿根部。这个设备在审讯室设计中的优先级比较高,连刑架的设计都有促进这一设备使用的考量,可见安东审讯官早先对它的重视程度。刑架没有分腿设备,导致包括伊芙小姐在内的许多犯人都可以夹紧双腿以掩饰私处或大腿根部,但当振动器的两个振动头以凌厉的攻势直抵两侧腿根时,绝对没有人敢将双腿主动抵上去,也就自然而然的分开了。不过,振动器的夹角也恰好在私处形成了一小个真空区,狭小的空间不足以再放入别的设备,而安东是不可能饶过她的私处的,这一部分只好另想办法了。
再然后是胸部。因为伊芙的胸部实在是小得令人头疼,安东考虑了一会,才最终将两个小夹子夹在了伊芙的乳头上,两个小夹子后面拖着长长的导线,延伸到放置于地面上的控制盒里。这是所有自动化设备中为数不多被安东审讯官使用过的,比起魔导驱动,它采用了更为先进的电驱动,不需要人员操作也能持续自动运行。它们的夹击令伊芙轻哼了一声,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起,想要将这一对异物挣开。安东并没有理会伊芙身体不受控制的可爱反抗,紧接着,他就要料理伊芙的脚丫了。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安东竟然把那双令他沉醉的脚丫留给了冰冷的机器。这是两台简单粗暴的魔导机,上面安装的是那对令伊芙闻风丧胆的刷子。安东可能是因使用它们时过多重复的动作而审美疲劳了,因而选择了由最简单的机器来代替他执行最简单的“上下反复刷动”的任务。在安排好这一切后,安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地方——伊芙那尚未被染指的、随着双腿分开而无处可藏的小穴。
“很好,别的都交给机器去做吧,不要觉得我残忍,用这么多刑具是为了减少你的痛苦。”他看了看摇着头的伊芙,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要求,我是不会把它们打开的,除非你要求我帮你打开它们。”
伊芙已经习惯了安东的手段。她一下就知道安东会用更强力但又不会致死的刑具,慢慢折磨她,直到她一心求死。看她的神色,是正在犹豫是否要马上提出打开自动刑具的要求,这是最明智的选择,短时间撕心裂肺的痒感过后,就是麻木与窒息,模糊的意识在感受不到痒的情况下慢慢消散。但她不敢面对这样的奇痒,哪怕只有一瞬,她也无法跨越深邃的原始恐惧做好心理建设。恐惧是一种本能,尤其在无助的时候,是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跨越的。而现在能帮助她跨越这份恐惧、开口求痒的,恐怕只有面前的安东,和他刚刚翻找出的一个小棒。
“我是个挠痒癖,所以我一直都对女性生殖器没兴趣,不像别的州的那些老流氓,这种情况持续到我发现小穴也是可以作为痒痒肉的。”他边说,边调试着手中由软质材料制成的小棒子。小棒的尺寸不大、形状细长,内部似乎嵌入了铁丝,在安东的掰动下改变着弯曲幅度和形状。它的尺寸远远不足以填满伊芙的小穴,但表面的凸点也意味着它将会探入那里,将爱欲的洞穴搅的天翻地覆。
伊芙不再求饶,不再哭泣。她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不知所措,在绝望的侵蚀下变得麻木、逆来顺受的接受着自己的命运。安东终于调整好了小棒,将它弯成了镰刀的形状,然后沿着伊芙敞开的私处慢慢探入。小棒的前端被伊芙的小穴完全吞下,而露在外面的一小部分真好顶在了伊芙的那颗蜜豆上,用凸点包裹住已经充血着完全挺起的顶端。
“我的确是个死不悔改的挠痒癖。哪怕是你的小穴,我也没有半点侵犯的兴趣。”安东闭上了眼睛,“但是这里可以挠痒…?那我可就要好好享用一下了。”
他按下了小棒握柄上的开关,对伊芙下达了娇喘的指令。伊芙一下子就仰过头去,动作幅度激烈到舌头都从口中甩了出来,然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荡叫声。
“啊呜嗯啊啊~~!!啊啊呃呃呃呜呃…嗯啊啊啊~~!!”
这声音听起来歇斯底里,混合着被凌辱的羞愤和被玩弄的刺激。我们看不到伊芙的小穴里正发生着什么,只能看到外面的一截小棒以数枚凸点吮吸着伊芙勃起的阴蒂,在强烈的振动下摩擦着暴露出的顶端。这对于此前可能只感受过伊芙的手指的蜜豆来说有些过分,又因为药物的增幅而爽上加爽,但看伊芙的反应,最打击她的东西似乎不是这里:她根本没有试着将那颗鲜红娇艳的蜜豆藏起来,反而向前挺着腰、像在躲避什么东西似的,把小穴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根据情况来推断,一定是她的小穴内部发生了什么事,而她显现出的却是一副不了解自己身体的样子,等待着安东接下来的解说。
“很多人都以为阴蒂只是一颗甜美的蜜豆,”他说着,同时将小棒向回勾了一点、化解了伊芙挺起腰获得的躲避空间,引发更疯狂的娇叫声。“但实际上,阴蒂也是有一双‘脚’的,它们藏在平时绝对碰不到的地方,布满了丰富的神经,就像你的脚丫一样,是一块敏感的痒痒肉。这里第一次被触碰的感觉怎么样?”
“呃啊疯哈哈哈嗯呜疯…死呃啊哈哈哈死掉嗯啊啊啊~!!”从伊芙的悲鸣中,隐约能听到几个意义不明的字眼。她的另一双“脚丫”,由阴蒂蔓延进体内又叉开后、分出的两截根部,正在被疯狂振动的小棒隔着小穴内壁死死勾住、激烈的震颤着。这是前所未有的、足以震碎她灵魂的体验,神经密布的阴蒂脚本应很好的被保护住,然而小棒轻而易举的突破了第一层防御、直抵伊芙的小穴之内,而化解第二层防御的则是刚刚注射的药物,即便隔着厚厚的肉壁,增敏后的阴蒂脚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冲击。兴奋剂迫使伊芙处于最亢奋的状态,以最佳的感知能力体会这份生不如死的快感,高亢的叫声远不足以宣泄她此时的感受,而后…
“呜呃啊啊啊嗯啊啊啊——!!去呃啊啊呜呜去嗯哦哦哦——”
伊芙达到了高潮。时间短到有些违背生理常识,但在小棒催促般的反复戳着她的高潮开关后,她还是绝叫着达到了顶点。热气从她因高潮而灼热的皮肤上蒸腾而起,大量的爱液从她敞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但安东甚至都没挪动一下手,即便洪流般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也死死的抵着伊芙的蜜豆和它的“脚丫”不放开。
“忍一忍吧,小丫头。”他说着,另一只手伸向了地上控制乳头夹的控制盒,“我不停下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停一分钟,你要多等一小时才能彻底解脱呢。”
他打开了控制盒上的开关。顿时,伊芙的声音消失了。
消失的原因很简单,她的声音向着再高一个八度的方向努力,却达到了声带的极限,进而引发了失声。从乳头传过去的,是不亚于阴蒂脚处的酥麻,残忍的打断高潮过后短暂的余韵。电流从控制盒里的储能单元中输出,接入胸部丰富的神经,将纯粹的快感输入伊芙的体内。这种快感不同于任何物体触摸所带来的快感,是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接收到的,一路传递到伊芙的大脑,带来了强烈的无所适从。她努力的把这种快感与某种现实存在的感觉相关联,又被强烈的快感瓦解了思路,被酥麻腐蚀了精神。实在是太舒服了,配合着私处的冲击,简直是全世界最舒服的性交。然而性交之中却又不包含任何爱意,只包含致人于死地的杀意,使她的身体无法抗拒的做出生理反应,灵魂却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的声音回来了。她的声音听上去毛骨悚然,从干枯的喉咙中传出的,既有淫荡的娇喘声,又有绝望的嚎叫声。她没有时间休息,乳头被无所不在的快感包围着,私处因为抽搐而不断使可怜的阴蒂脚撞在振动着的小棒上。当快感不再受控制,就会引发死亡威胁般的强烈恐惧,就在这种恐惧之中,伊芙的下体又有了反应。
她又高潮了——更科学的说法是,她潮吹了。大量清澈的液体在小穴中喷射而出、疯狂的挥洒着,带来一场不会轻易结束的盛宴。潮吹是十分持久的,冲击着阴蒂与阴蒂脚的小棒撬开了小穴的阀门,使其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喷涌着浊液。这样的快感已经称不上是快感了,而是真正的痒感——像痒感迫使伊芙发出违心的笑声一样,快感迫使伊芙做出违背本能的、本应是幸福象征的高潮。这便是安东审讯官的挠痒处决,而这场处决的主持者正在伊芙决堤的小穴前愣着神。
安东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说话了。最开始,他还在等待着伊芙求他打开所有机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情慢慢变得呆滞了,看他的样子是想起某些过去的事,进而沦陷在回忆里。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收回手,振动小棒依旧死死的插在伊芙的小穴里“胳肢”着。直到伊芙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希望,高声祈求他打开机器、立刻夺走她的生命为止。
“呜啊呃呃呃…挠呃啊啊啊…啊嗯嗯挠我啊…挠我啊啊…”
伊芙喊了几声,才将发着呆的安东唤醒。他看上去少见的迟钝且笨拙,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了遥控器,按下了主控按钮。
机器们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先是她的身侧,贴合着的皮带由慢到快、逐渐进入了工作速度。两侧的凸点像一只巨人之手、将伊芙当作玩具,攥紧在手心里不断把玩着,从她软嫩的腋窝,到曼妙的肋侧与腰侧,无一不被挤压着痒痒肉、如千万根手指般揉弄的凸点填满。或许伊芙的大脑在自行补充着每块痒痒肉上感觉的细节:在腋窝里幻想出两只拷问手套,伴随着润滑在洁白的小凹陷中飞快的滑动;在肋侧想象出一双纤细而灵巧的手,抚摸着她的肋骨,一刻不停的点戳、刺弄着;把腰侧的凸点们想象成两个震动器,专门顶着那柔软的腰眼疯狂震颤,榨取着她的笑声、以及残存的生命力。
然后是大腿根部的震动器。它们的设计无疑是高明的,因为它们一开始运转,就使伊芙张开了一直并拢的腿,阴蒂脚因而被小棒死死抵住、震的更狠了。当然,腿根处本身的痒感也不遑多让,震动器只是前后以小幅度做着冲击,巨大的震动头精度根本没法与手指或其它工具相媲美,但腿部的痒痒肉本身就需要用力搅动才能实现痒感最大化,震动头粗野的按摩正好实现了这一目标,一下下将腿根部的痒痒肉搅的翻江倒海。腿根的神经感知都已被这种冲击打散了、与私处的快感搅和在一切,沿着叉开的双腿冲入,敲碎了伊芙的心门,在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来回冲撞着。
脚丫上的刷子?它带来的痒感对伊芙来说已经不再新奇了。它们娴熟的照顾着伊芙脚丫上每一寸软肉,尽管有了药剂的增幅、让她的脚丫变得双倍怕痒,但和乳头与阴蒂脚处撕裂灵魂的酥麻相比,这样的痒感简直称得上是“呵护”了。伊芙在狂笑与尖叫中发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增加的痒感只是为过量的快感中搅进了一部分痒感、让她能够从乳头和阴蒂上暂时转移注意力,但并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并不能加速她被痛苦的愉悦推向死亡的过程。
在生命最后的倒计时中,伊芙不再试着从叫声中挤出任何字,她彻底放弃了,不再去挣扎,不再去思考,将全身都交给了快感。她被挠痒夺走了尊严、夺走了灵魂,现在又要被夺走生命。她的阴蒂脚似乎都已经麻木了,乳头更是逆着勃起的势头、反常识的软了下去,下体潮吹的劲头也越来越弱。快感让她关不上自己的小嘴,而挠痒又挤尽了她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有一段时间,她已经发不出笑声了,只是在机械的做出笑的动作,口中发出的却是痛苦的窒息声。安东依旧像雕塑一样握着振动小棒,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正在想什么,是在为这条年轻生命的逝去而感到惋惜,还是为过去几场珍贵的审讯而怀念,又或者只是在冷淡的见证最后一名犯人倒在他的手中、倒在他曾经攻无不克的挠痒下。
终于,伊芙身体微弱的颤抖也逐渐停止,本就涣散着的瞳孔慢慢放大。她不动了,不再对挠痒和玩弄做出任何回应,然而对于一具早已失去灵魂的空壳,此刻的死亡能算是真正的死亡吗?或许在她出卖同党、而又被叛乱分子无情的抛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叛乱分子毁了她,而她又反过来毁了安东审讯官的职业生涯。
安东最后一次停下手。他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伊芙并不存在的鼻息,随即从腰间掏出他的配枪,瞄准伊芙胸膛中不再跳动的心脏。
“再见了,小丫头,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让我连鉴别情报真伪的能力都丢了。”他用深沉的语调说着。“但就算重来一次,我也愿意用整个职业生涯来换和你相处的这几天。”
他补了一枪,鲜血在重力的牵引下,由弹孔处安静的流出。最后的审讯结束了,不论安东审讯官接下来会面对多少麻烦事,我们姑且可以推测,至少他此刻一定是幸福的。
十四·克劳斯·塞克的口供,22/02/2008
调查员:先谈谈你死里逃生的经历吧。你是怎么从安东·泰格特霍夫的手中逃脱的?
塞克:驻地一出事,我就知道我该跑了,但是安东审讯官逼着我记录他的最后一次审讯,我猜到他可能要杀我灭口,所以故意多写了点、拖延了一下时间。整理审讯记录时他一直在盯着我,等到他检查记录的空当我才找到机会跑出去。当我逃出警察署后,他就没再追我了,可能是认准了想灭我口的不止他一个。感谢您们来的及时,不然第二批杀手肯定已经提着我的头回去交差了。
调查员:你只是市政府宣传部的一名普通文员,入职不到一年,甚至没入法西斯党,为什么偏赶在这次案发时担任记录员?你接近泰格特霍夫有什么目的?你是为了获取特别警察署的情报才接近他的吗?
塞克:冤枉啊,冤枉!军爷,哦不,军官大人,我向魔王陛下发誓,是安东审讯官主动找的我!也不怕您笑话,我此前的主业是往各种黄色杂志投稿小说,去年才托关系找了那份工作。至于安东审讯官,他在年后到处打听有没有会写黄色小说的,我在特别警察署上班的朋友就和他推荐了我。他来市政府找我,答应每月给我开足足4000马克,让我去给他当记录员。天啊,4000马克一个月,别说是记录了,就是他让我去受他的刑,我都愿意干啊。您不信的话,我那个朋友能帮我证明的!
调查员:这事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撰写的那几份审讯记录里充斥着各种涉密内容,泰格特霍夫为什么允许你写这些?你只是外聘文员,你知道私自接触涉密内容的后果吗?
塞克:真的不是我想这么做的,长官,我当然知道有些内容涉密了,但安东审讯官告诉我无所谓,他告诉我审讯记录的意义就是被放在档案库的柜子里落灰,所以他习惯把他看着顺眼的审讯记录带回家里。求您理解,我只是个兼职写黄色小说的小职员,叛乱分子也好、内斗也好,我根本没法管这么多。安东审讯官雇了我,告诉我有什么记什么,我只能照他说的做了。
调查员:再确认一遍,你真的不清楚涉密内容的意义?
塞克:我不懂,更不敢瞎猜。我只知道里面肯定牵扯到不少人,甚至是…威斯特…咳咳,不行,我觉得不能说…不过这事归根结底是叛乱分子的错,这帮人真是可恨,非要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别人的责任再大,终究是叛乱分子死有余辜…唉。
调查员:好了,这些都是魔王陛下该考虑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些审讯记录里记载的内容全部属实吗?是完全基于真实审讯情况的创作吗?这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想清楚再回答。
塞克:千真万确,以魔王陛下的名义,如果写的内容有一个字是假的,我早就像前几任书记员那样被安东长官扫地出门了……呃,不过,最后一次例外。最后一次审讯前安东审讯官给了我“剧本”,他做的事情我全按真的写,但他们的对话都是我编的。说实在的,他是知道自己要背黑锅,想用一份假记录撇清责任,再把那女孩挠死灭口。那个女孩到死也没说一句服软的话,她…
调查员:具体情况明天再说吧。明天需要你配合我们对比审讯记录、写一份关于泰格特霍夫这一个月里审讯情况的报告。陛下是宽仁且明察秋毫的,他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你最好接受我们的建议、马上搬到慕尼黑去,不然我们没法一直派人保护你。留在胡滕多夫,就永远是不安全的。
塞克:感谢,感谢魔王陛下!感谢您,军官大人!等我到了慕尼黑,一定让这些事烂在肚子里,除非魔王陛下需要我说出来!只要您们允许,我可以明天就走!
调查员:也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绝密】【经转译】致慕尼黑市支部,代转呈组织:
此为安东案之全部原始书证,附部分胡滕多夫特别警察署内部记录,关于安东、威廉、奥古斯汀之罪证部分俱已核实。特别警察部拟于安东案中篡改不利于威廉、奥古斯汀之证据,以将罪责归于安东,并将奥古斯汀与我方合作之证据抄送至魔王处留作把柄,故本书证可能与见报新闻陈述事实不同,本人与特情员[未解密-1]均可证明其真实性。
伊芙被捕后,自确认营救行动无法开展后,在狱中与安东周旋、向其传递进攻伯爵府之假情报。伊芙以身设局,虽历尽折磨、但从未背叛组织,具体情况由本人记录,经由特情员[未解密-1]呈交戈蒂尔小组,以支持2.15行动。行动失败后,伊芙于2月16日夜被安东秘密处决,其与特情员[未解密-2]之通信记录、狱中供认之内容,均为实现诱骗敌人、使敌人分兵至伯爵府之临时计划,均已由本人呈报直属上级并获批准。此书证可证明其从未叛变。
关于伊芙之审讯记录,所记载审讯内容基本属实,但部分描写存在为麻痹安东而刻意丑化伊芙的倾向。其中审讯记录(十一)内容为安东捏造,面对安东的威胁与折磨,伊芙英勇不屈,留有“事至今日、有死而已”之遗言后从容就义,该记录所述内容均不属实。有秘密记录一份、存放于阿尔特海姆西站第45号储物柜,可说明真实审讯情况。
日后若为伊芙恢复名誉,如本人不幸牺牲,可以此书证及秘密记录为凭据。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她。
1430-16174
大家好,这里是小黄。
如各位所见,这篇文就是我最终上交的答卷。对于“模拟文档”的主题而言,这篇文可能存在些许取巧的成分,因为按正常的思路,一篇“文档”不应该写的像黄色小说一样,而我则是营造了一种情境,让黄色小说变成正式的文档…这样的好处就是文章看着色,更贴合“要素文”这个创作初衷,而对于“不够严肃”的缺陷,我只能尽力去用细节去弥补。万幸的是,最后呈现出了还算不错的作品,最终拿到了第四届杯赛的亚军。
虽然看起来毫无关联,但这篇文的世界观与《狼少年》、《拍卖行》是共通的——历经魔王领导的五次革命后的德意志魔王国,在欧洲拉开了血腥统治的铁幕。以法西斯为名的二元君宪制和横跨欧洲的魔王防卫体系铸造出高压的独裁统治,乱象在无数阴暗的角落中滋生……
咳咳,这套世界观是我为写长篇小说而打造的,我也想把这个漫长的故事分享给大家,只可惜这里写不下。作为偏严肃向的创作,这篇文呈现的是前两篇文没有呈现的角度:有压迫就有反抗。从刑架上不屈的伊芙,到审讯室中坚忍的克劳斯,再到于黑暗中战斗的反抗组织……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充满希望的一面。在作为参赛文之外,这篇文章也对我脑海中的世界进行了补完。
对于我个人而言,写完这篇文已经烧干了我所有脑细胞,写作时遇到的困难比起《34》有过之而无不及。承蒙各位评委老师的厚爱,让这篇文变得格外有意义——不止是名次上的意义,更是作为一篇成熟的文章,得到前辈们的认可的意义。
在这里,还需要特别感谢L.C.Q.P,或者说“药丸”,那个在我写《34》时还没成为我的对象的小家伙。在12月赶进度的最后几天,是他一直陪着我、鼓励我,告诉我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爱我。没有他,就不会有这篇文的成功。
为了大家,为了自己,我会继续写下去的。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这里写不下的世界写成一本书,让更多的人看到。
小黄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