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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夭夭如故耀尘
Pixiv 原文:小说 2397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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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衡沙 / くすぐり/挠痒 / tickle/tickling / 足こちょ/挠脚心 / 足舐め/舔脚 / 男の子/男孩子
“你是在指责我吗,我睡着了是要怎么告诉你这事啊。而且……这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吧?如果你早点把我抱起来,或者检查一下猫窝,宝石早就被找到了,压根不需要你花那么多精力去寻找代替。”米奥压根没有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错觉,反而还将责任继续往拉恕尔身上推,“再说了,就算没有这颗压轴宝石,你最后不还是完美地完成了拍卖会?”
怎么有人偷拿了东西还理直气壮的啊?拉恕尔心想,但是米奥并不是人,是云兽来着,所以这个道德标准并不适用于它。而如果按照云兽的“猫做什么都是正确的”法则的话,那米奥确实无罪。好吧好吧,猫好人坏,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错,不管怎样,米奥没出事,能醒过来就是最好的。拉恕尔伸出手,一把将米奥搂进了怀里。
“可恶,别抱那么紧!这样不舒服,还有你傻笑什么呢?”米奥被吓了一跳,尾巴疯狂乱甩。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要一睡不起了,沃奥说你们经常会睡上几百年,我好怕你这次也是这样,等你醒来时,我已经不在了……”
“你这小人类,干嘛突然说那么伤感的事……你、你只是我闲得无聊养的宠物,不在了就不在了,我才不在意呢!”傲娇的猫咪并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它迅速把话题又扯了回来:“不过,谁说没事了!我可是非常生气!瞧瞧你犯了多少错:不加强宝石的安保,让我拿走;身为交易所主人却连这颗宝石有安神功效都记不住,也没有把我的异样和它联系起来;以及最重要的,没有把我从昏睡的状态中及时解救出来!你的迟钝太令我生气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好好好,是我的错,这段时间我确实疏忽你们,好久没陪你们了,那米奥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拉恕尔宠溺顺从的语气令米奥一噎,嚣张的气焰直接熄灭了大半,“你先放开我,我得先视察一下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内周围环境有什么变化,然后才有功夫来审判你!”
什么啊,用那种逗幼崽的语气跟我说话,明明我才是主人!巡视自己领地,也就是整个交易所是米奥每天都要做的事,但一向悠闲漫步,不把任何人事物放在眼里的它今天走路却有些不自在,因为拉恕尔全程都紧跟在它的身后,甩都甩不掉。还在傻笑,猫兽主回头瞄了一眼银发青年,这人类今天是怎么了?太诡异了吧,得想个办法让他恢复正常。
“嗯?这些海报是?”旁边墙上贴着的几张海报吸引了米奥的注意力,正巧这时后面的拉恕尔凑了上来:“怎么了米奥,是需要什么……啊。”原本热情无比的黎博利在看清米奥盯着的究竟是什么后,瞬间哑火了。
海报上的人正是拉恕尔,虽然背景和姿势都各有不同,但模特脸上那咧嘴大笑的表情,以及旁边用艺术体所写的洁牙广告,却是每一张的共同点。“这是拉恕尔为了借到‘沙海之日’,也就是被你叼去玩的宝石的替代,所做出的牺牲。”同样在尾随,但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沃奥这时候出声了,“虽然我觉得这这些海报其实拍得挺好的,当模特也是个新奇的体验……但拉恕尔一直坚持这个广告对他造成的精神损害很大,过几天就要把它们全部撤掉。拉恕尔,真的不能留着吗?哪怕一张也好。”
“抱歉沃奥,但每次看到它们,我都会回想起这几天的糟糕事。就算没有这些烂摊子,我也不会留下……不对,这一切没有发生的话我也根本不会拍这些照。总之,这些海报都是要清理掉的,上面的我看起来也太怪了。”
“我同意你的看法,这些海报确实挺奇异搞笑的,看起来傻透了,但我只赞同这一点。”米奥话锋一转,“就像沃奥说的,这些海报应该留下来。最好把它们挪到我睡觉的窝上面,方便我随时欣赏你的蠢样。你们人类不是很喜欢给自己养的宠物故意拍些丑照吗,我觉得你作为我的宠物也得有这个待遇。”
“米奥,怎么连你也这样!而且丑照这种说法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就是笑得扭曲了一点,毕竟笑了一下午,脸都僵了嘛。但也没有到很难看的地步吧,否则广告公司压根不会让过,更别说放出来了……”
“哼,我说留下就留下!”米奥耳朵下压,皱起眉头,真奇妙啊,你居然能在一只云兽脸上看到像人类一样生气的表情,“你老是提因为拍卖会受的罪和不开心是什么意思?果然,你还是在生气我把宝石拿走的事吧,你刚才的认错都不是诚心的!”
“怎么会,好吧……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我会留着的,这样做米奥可以原谅我了吗?”拉恕尔无奈做出了让步。
“一点小事就想得到我的赦免,你做梦呢?不过我确实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惩罚你,‘笑了一下午’么……拉恕尔,接下来我们去你卧室的床上去。”
“你是想躺在我身上踩奶、打呼噜,或者是让我顺毛直到你睡着吗,米奥?可你不是才刚睡了一星期……”黎博利按照云兽的要求,平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么多年来几乎每日都会发生的事令他产生了今天也会是这样的误会,拉恕尔张开双臂,等着米奥扑进他的怀里。
然而猫咪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不,我说了我是要惩罚你。”米奥跳上床,却并没有走上前来,而是就这么停留在床尾,拉恕尔的双脚旁边。
“你说的惩罚,就是蹭我?……欸!哈哈……”拉恕尔本来只有脸上有笑容,但问题问到最后,他的语气里也带上笑意了。米奥刚开始就跟平常撒娇时那样,大力地在他的右脚侧边上蹭了几下脑袋,但随后它突然迈出步子,身子紧贴着他的脚底走到了另外一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米奥特地放轻了动作,因此拉恕尔感受到的并非是柔顺的毛发蹭过脚掌的普通感觉,而是像被数根羽毛轻轻扫过的痒感,尤其是最后,轮到米奥的尾巴经过时,还特地在他的两个脚心窝都勾了一下,痒得他原本随意垂着的脚掌马上后仰立了起来。
米奥当然不会放过这自投罗网般的举动,它正烦恼按拉恕尔原本脚的摆放姿势,不方便针对他的脚底呢,现在对方主动暴露出来正好。米奥犹如看见了猫条的云兽一样,直接伸出肉垫勾住拉恕尔的脚背,送到了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就在它准备再霸道一点、再护食一点,直接直立起上身,把另一只爪子也搭上去的时候……拉恕尔突然坐起身抽回了双腿,他两只脚死死踩在床单上,同时警惕地盯着米奥,生怕它又一次扑上来:“米奥,原来你说的‘惩罚’就是挠我痒痒?”
云兽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床单:“是啊,我打算用这种方式惩罚你……至少几个小时吧,因为这次发生的事真的很令我生气。你怎么还不把脚给放回来?你这不是知道我要做些什么吗,难道说你还有什么问题?”见银发的黎博利依旧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云兽越发烦躁了,它非常讨厌自己的玩耍被打断:“拉恕尔,这到底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以前又不是没有体验过。”
“呃……不行。”确实如米奥所说,他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了,小动物们都喜欢用舔来表达喜爱和认同,即使是身为兽主的沃奥和米奥也不例外。对怕痒的拉恕尔来说,偶尔被舔几口、或是被舔手臂脸颊这些没有痒痒肉分布的部位倒也没什么,但米奥实在是……太调皮了,总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让拉恕尔陪自己玩:在他办公时跳上桌子然后一屁股压在公文上,在他认真鉴赏手中的宝石时伸出手扒拉,或者就这么蹲在旁边、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无声控诉着……等到拉恕尔开始对这些伎俩免疫,并且不准它随意上桌以后,米奥又找到了新的办法,那就是对他不在视线内、毫无防备的脚进行一个突然袭击,比如突然扑上来咬一口,或是舔几下什么的。拉恕尔无奈只能把裤子换成了特别长的阔腿裤,并且一直穿到现在,这样虽然防得了云兽的扑咬,却防不住它舌头的舔舐和温热的鼻息;裤脚再怎么长也盖不住脚掌前端,而米纳特哈玛仪的炎热天气又让他不能不穿凉鞋,否则一天下来脚上全是汗。拉恕尔只能就这么一边忍受着神出鬼没的猫舌袭击,一边办公,直到某天,他终于受不了了这种骚扰,打算跟米奥谈谈:“那个……米奥,我保证我完成手上的工作就来陪你玩,所以你可以停一下,别舔了吗,这样真的很痒。”
“没有毛发的人类真是麻烦,只不过是一点痒而已,都受不了了吗?”
“脚这种地方当然不行啊,就跟你身上其他部位都可以摸,但是肚子不行一样。你以后别舔啦,这里对痒的敏感程度比其他部位高多了。”
“难怪你每次反应都那么大……”虽然接下来米奥确实没有再骚扰他,但拉恕尔的内心却依旧不安。因为担心米奥不会乖乖听话,所以他接下来就时不时往办公桌下瞄一眼,想看看这小云兽有没有在悄悄作妖,结果不是看见米奥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就是看见它歪着头打量着自己的一双脚……它这副似乎在酝酿什么坏主意的模样叫拉恕尔内心有些慌乱,呃,他是不是不该,和米奥商量这件事啊……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果真如此,从第二天开始,米奥就又重新开始了对他的骚扰,不仅频率增多,而且场合也不再局限在他办公的时候:拉恕尔早上起床,迷迷糊糊坐在床边开机时,米奥会突然蹿出来,把湿湿的鼻头和舌头一起凑到他还没来得及穿鞋的赤脚上,又痒又热的感觉把拉恕尔瞬间给吓清醒了;然后他去吃早饭的时候,米奥又会在餐桌底下偷袭他,并且接下来一整天都跟在他的脚边,随时找偷袭的机会,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他养了只黏人的云兽呢,然而事实是这只坏猫老是扑上来袭击就算了,有时候还会绕到前面想把他给绊倒;等到了晚上,拉恕尔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米奥又跳上床来了,这次他学乖了,早就把自己的双脚藏进了被子里面,见米奥直接往床头,往他的怀里走过来,拉恕尔还以为它是想躺在自己怀里,可云兽却是趁着他打开手臂的间隙,直接把头供入了他跟着暴露出来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米奥!”拉恕尔揪着米奥的后脖颈,把它从自己手臂下面提了出来,“呼……呼……米奥,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要舔我?”
正在他手中张牙舞爪,准备发火的云兽听到这个问题后反而平静了下来:“当然是因为这样好玩啊。”米奥一脸理所当然。
“你……”拉恕尔有些无奈,“我明明说了这样很痒很难受。”
云兽不耐烦地甩甩尾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人类不是也老喜欢摸自己养的云兽的肚子吗?而且反抗得也厉害你们还越兴奋,我只不过学一下别人养宠物的经验罢了。哦摸肚子这个类比还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唉,算了……”拉恕尔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最后放弃了,他也没做什么来阻止米奥,谁能阻止得了一只下定了决心的倔猫呢?更何况,他本来就对这些小家伙有着无限的纵容。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拉恕尔默许着米奥对自己身上痒痒肉的各种骚扰。幸好,米奥就算再怎么爱胡闹,也还是有点分寸的,后来交易所的工作越来越繁重后,它就再也没这样捉弄过拉恕尔了,呃,也有可能单纯是猫咪失去了对此事的兴趣?
总之,这些都是很久之前发生过的事了,拉恕尔是不介意陪米奥玩耍,回忆一下那段时光啦,但是几个小时的话,会不会太久了点……他对自己有多怕痒还是很清楚的,想到这里拉恕尔又重复了一遍:“不行,这事还是算了吧。”
“你想违背主人的命令吗?”米奥表面上看起来气呼呼,但它内心其实开心不已,太好了,拉恕尔又变回平时的样子了,它真怕他刚才冒出来一句“可以”,然后继续用那种患得患失的伤感表情看着它,幸好没有。养宠人之间是怎么说的来着?当你那只一直不喜欢被你抚摸的云兽突然变得黏人,追着你求摸时,你就应该满足它,把它狠狠揉搓一顿!让它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米奥很高兴自己学来的办法又一次派上用场了,既然宠物恢复正常,那接下来就是犯贱……就是叛逆发作的时候,无论如何它今天都要给拉恕尔一点“教训”:“你说算了就算了?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祈求我的原谅!”
“我突然想起来交易所还有些工作没有完成,惩罚以后什么的再说吧,我保证到时候会好好补偿你的……”拉恕尔说着就要下床,却有一块黑色的“石头”突然冒出挡在了他的前方,是沃奥的脑袋,原来它一直趴在床边的地上,巡兽站起身,把前爪也搭上了床沿。“你也要上床来啊沃奥,那正好,你也劝劝米奥吧……”
“不,拉恕尔。”沃奥后腿瞪地跳上了床,它的前爪先是按住了正准备抬起屁股走人的黎博利的胸口,等他重新躺下后,它又顺势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对方肚子上:“恰恰相反,我是来帮助它的,你必须接受足够的‘惩罚’,才能离开这里。”
“沃、沃奥!怎么你也跟着米奥胡闹……”
“不是胡闹,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忙完这次拍卖会以后,你就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拉恕尔回想了许久,才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重新找出了这句承诺。米纳特哈玛仪是萨尔贡宝石贸易的中心,而交易所更是这中心中的中心,维持着整个城市宝石交易的平衡和公正。他作为交易所的主人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都已经习惯了,哪会把要休息这种事放心上呢?“我不累,我还能工作!拍卖会是结束了,但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我必须去处理。”
“不,你很累。”黑狗笃定地说道:“你不是说你会经常做梦,梦到自己是只发条羽兽,每天的日常就是无所事事到处飞,累了就像米奥一样睡大觉吗?会梦见这些就说明你潜意识里希望自己休息一下。”
蹲在床尾舔毛的米奥适时发出嘲笑:“嚯,原来小人类你还有这种想法。不过像我一样是什么意思?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兽主可是每天都很忙的,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悠闲!”
“那、那只是偶尔发出的感叹。”拉恕尔脸有些红。
“拉恕尔……”沃奥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乖乖休息的话……寻找到守护者剩下的两颗宝石非常重要,要是你因为太过疲惫而无法履行职责,那我们会很头疼。”
见银发的黎博利沉默下去,沃奥赶忙进行安慰:“我并不是说你应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寻找宝石上的意思,你的人生很长,不应该永远困在血脉的赎罪上……”
“没事的沃奥,我知道你只是想让我好好休息,我会听话的。”拉恕尔打断了循兽的话,随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对远处的云兽招呼到:“来吧,米奥,做你想做的。”
沃奥用嘴筒子拱了拱他的手心:“尽情的大笑有助于放松你的精神,加油拉恕尔。”
“拉恕尔,你的裤脚真是太碍事了!跟袍子似的,就不能把它挽起来一点吗!”其实这裤子虽然又长又宽松,但躺下时并不会盖住脚底,不过拉恕尔还是听话地重新坐起身来,把裤脚往上拉了一点。他想,米奥大概只是受不了视线里有别的东西在干扰它注意力吧。
幸好才刚开始米奥就先叫停了,其实说出那句“你可以随便做”后,拉恕尔就后悔了,他还没准备好……可要面对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几个小时欸,再怎么做心理准备也是徒劳的吧?所以还不如就这么上阵呢。挽好裤子后拉恕尔重新躺下,但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完全平躺,而是用手肘支撑着身子,抬着头紧盯着床尾的米奥,如果能看清楚自己的脚到底是怎么被折磨的,那感受到的痒应该也会少点吧……这时为了让他起身完成云兽要求于是挪开了身体的沃奥又重新趴了回来,与之前的轻轻趴下不同,这次它显然没有掌握好躺下的力度,来自循兽屁股的猛烈冲击直接把拉恕尔给压得脑子断片了一两秒。黎博利并没有选择叫出声来,而是把哀嚎和抱怨都化为了脑内无声的咆哮:沃奥,你!这!肥!狗!压死我了……
幸好他有手肘撑着点,如果换成是平时那毫无防备的平躺,怕不是直接半昏迷过去了。但肚子上传来的重量提醒着拉恕尔,他那瘦弱的双臂到底坚持不了多久的……而且脚底那边还有米奥的捣乱,它这次可是要动真格了。
最先被袭击的部位果然是脚趾,湿软温热的猫舌舔上他的脚趾缝,而拉恕尔只坚持了几秒,就没忍住蜷缩了起来。米奥并非那种不准自家铲屎官与其他云兽接触的猫咪,所以拉恕尔平日也没少招惹外面那些流浪的云兽,但那些小家伙舔他手心的时候可没米奥那么痒,舌头上的倒刺刮在皮肤上时反而是疼痛更多一点。米奥带来的感觉和它们不一样,如果说其他云兽的舌头是硬毛刷,甚至是铁丝网的话,那米奥的舌头就是软毛刷,在它的舌头上,猫科动物都有的倒刺软得就像不存在似的。毛酥酥的痒感令拉恕尔就算想强忍着坚持下来,脚趾也会在这种刺激下下意识蜷缩。猫与猫之间也会有舌头差异吗,还是米奥用了什么神奇的力量改变了它舌上的倒刺?“兽主”这种存在,原来做到这种事吗……
米奥对于正在舔的脚趾缝突然关闭这事并不在意,它挪动身子,转而去舔拉恕尔的另一只脚,这边脚指头也蜷缩起来的话就改为舔脚的侧面、或者脚趾尖。反正就算再怎么蜷缩脚趾,这些部位也永远不会被跟着藏起来。脚趾侧边的痒感还能靠左摇右摆来躲避,脚尖的却不行,不管怎么动都躲不过猫儿的舌尖,除非挪动脚后跟,但拉恕尔不能这么做,他答应了米奥自己不动的,无奈他只能松开了蜷缩着的脚趾。而米奥像是早就在等着他放松的这一刻一样,嘴筒子立马就戳进了他脚趾肚的那处空隙内,舌头强硬地顶开脚趾,舔上了藏在缝隙之间的那块宝地。“哈哈哈哈哈……米奥你别……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米奥直接用嘴含住了他的一根脚趾,如同还没断奶的奶猫那样开始吮吸起来,拉恕尔的脚趾本来就是脚上最怕痒的部位,现在又头次体会到这种被软肉完全包裹住,不停挤压吸附,偶尔还要被猫舌舔一口脚趾尖的奇妙痒感,他登时受不了了,下意识就想抬脚躲避。
他的脚后跟才离开床单一厘米就被米奥给重新按了回去,见他真的受不了,云兽便放弃了对脚趾的嘬吸,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单纯舔舐。“嘻、哈哈哈……”虽然拉恕尔的笑声听起来并不大,还断断续续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受到的痒感并不强烈。脚趾间的缝隙毕竟是比脚趾腹还要隐秘的地方,光是单纯夹着异物都受不了,更不用说被猫舌舔来舔去了。为了缓解难耐的奇痒,这对脚丫不停地开合脚趾,脚后跟在床上蹭来蹭去,原本平整的床单被弄得满是皱褶。
直到舔遍了双足的每根脚趾,米奥才放过此处继续往下,它咬住前脚掌上那颗饱满突出的拇趾球,轻柔又缓慢地用牙齿撕咬剐蹭起来。拉恕尔从没想过还能有这种挠痒方式,或者说他从想过米奥竟然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所以米奥你过去咬我时为什么都下的是重口啊,你这不是会轻轻的咬吗!一味地用舌头舔也太无趣了,所以针对足心米奥决定采用些不同的挠痒方式,虽然这里不太好像前脚掌一样用牙齿啃咬,但幸好拉恕尔的足弓敏感到只是把嘴巴放进去,用呼吸打在上面都奇痒难忍;鼻子抵着脚心窝,满足地打了几个呼噜后,米奥开始侧过脑袋开始蹭人,和平时不同的是,它这次并没有把整个脸颊都凑上去,而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只是用胡须尖尖在足心上划拉。拉恕尔的笑声果然因此而拔高了一个调:“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他的手肘早就支撑不住他的重量,疼痛告退了,现在的拉恕尔只剩头还勉强在抬着,但也是酸痛不已,随时都会落回枕头上的状态,以他此时的角度,压根就看不清楚米奥那边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有什么又硬又扎的尖刺,在对着自己的足心又划又戳的,不仅痒还刺挠。脚趾又一次本能地蜷缩起来,但在坚硬的猫胡子面前,足肉堆起的皱褶只有被暴力破开的份。
老是晃来晃去的脚丫引发了米奥的不满,它伸出一只爪子,从脚背的方向勾住了拉恕尔的几根脚趾,把它们向后压,强迫他绷紧足弓,而它自己则伸出舌头露出尖牙,啃咬起了足弓两侧,与脚背分界的那块皮肤。“呀哈哈哈——”拉恕尔依旧激烈的反应把米奥给吓了一跳,这里准确说并不属于脚心的范围,而是属于侧面了,结果竟然和足心同样怕痒么?它像发现了新奇的事一样,开始认真进攻起此处来。“唔哈哈哈哈……”银发的黎博利只能扭动蜷缩着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脚丫,试图曲线缓解自己脚上的痒感,但这样的举动放在坏心眼的云兽眼里,就是在邀请它上前品尝的意思。于是在玩够了嘴里的这只脚后,米奥迅速扑了上来……
“哈……哈……”随着米奥的动作终于来到了最后的部位:脚后跟。拉恕尔也跟着流失了仅剩的支撑力气,他无力地倒回床上,一直坚持挺立起来方便米奥舔舐的双足也垂了下去,脚掌拍打在正趴着的米奥脑袋上。
被袭击了脑袋的云兽皱了皱眉,停下了对拉恕尔脚后跟的舔舐,把脑袋从脚丫的遮盖下退了出来。就在刚才,它才发现自己如果要舔到这个部位的话,就只能整只猫趴下,脑袋完全放在地上才能够到。这种要付出辛苦的事令米奥非常不爽,它一向是只选自己舒服的做法,所以它顺势退到了一边,让自己休息和思考的同时,也给可怜的拉恕尔一丝喘息之机。
舔得我口水都要用完了。米奥感受着舌头上的干燥,同时在内心埋怨,我得喝点水……一个想法突然在云兽的脑海中闪过,原本正准备跳下床的它停住了脚步,转而毫不心虚地吆喝起“伤者”:“喂,拉恕尔,我渴了,你去给我拿杯果汁来。”
“啊?一定要我去吗……起码让我休息下吧……”青年好不容易才将乱掉的呼吸给平复下来,此刻他累得连擦拭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就去!都是为了惩罚你我才浪费了那么多唾沫,你当然得负起责任来了!如果你提前在卧室里放了杯水的话,就不用跑这一趟了,所以归根结底这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呜,真是歪理……虽然心里抱怨,但拉恕尔还是挣扎着坐起身来。“需要我陪你吗?”沃奥起身为他让开道路,同时关切地询问。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黎博利下床穿鞋,快步走出了卧室,在确定自己已经离开兽主们的视线后,他的步伐反而慢了下来。“……”拉恕尔脸颊泛红,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底上。与人类相比,云兽所分泌的口水并不多,而且它们早就在炎热的天气下蒸发完了,但拉恕尔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脚底板上那略微粘稠的触感。到底是他脚上刚出了汗,还是米奥的口水残留,又或者只是刚才痒刑的残余错觉?拉恕尔反复蜷缩着脚趾,试图从脚趾与凉鞋鞋垫摩擦中感受到阻力,他确实感受到了,但还是辨认不出自己脚底到底有没有沾上液体,毕竟这双凉鞋的鞋垫本来就不是光滑的……正当青年仔细辨认着脚上的感觉时,米奥的催促从里间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拉恕尔你干什么呢,这么久都没动静,不会想趁机跑出去吧?今天不准离开这个屋子!”
“我马上来!”拉恕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冰箱拿出一杯早就备好的果汁,为了彰显自己与普通云兽的不同之处,米奥不仅喜欢喝人类才能喝的果汁,还总是要求他加上冰块。
他拿着果汁回到卧房,正准备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时,云兽出声喊住了他:“等等,别放那里,拿过来,我要在床上喝。”
“呃……要我帮你拿着杯子吗?”拉恕尔有些犹豫,米奥的这句“在床上喝”令他回想起了这家伙打翻各种瓶子杯子,以及把所有摆在高处的东西一巴掌推到地上的恶劣行为,它不会是想把果汁给弄翻在床上,然后舔着喝吧?就在他推测着米奥的用意时,云兽给出了更加奇葩的回答:“谁要把脸埋进一个冰得要死的玻璃杯里面?当然是你浇在自己脚上让我舔啊,我可没说过惩罚就此结束。”
“啊?什……么?”青年脸上的热度才刚消退没一会就再次涌了上来,“弄脚上让你舔……呃不行不行这样床单会弄脏的!”
“你把脚放在床边上不就行了,或者——”米奥摆了一下脑袋,示意拉恕尔看向自己后方,“架子上不是有把小刷子么?用那个把果汁涂在你的脚上。”
“这是……用来打扫宝石上灰尘的刷子,这可是工作道具啊,怎么能碰黏糊糊的果汁。你要是非想这么喝的话,我们换成给你梳毛的刷子怎么样?”
“拉恕尔,两种刷子对比,你确定真的要选梳毛刷吗?”沃奥提醒道,“你最好想一下它们之间的差别……”
沃奥每次都能提出最重要的点,拉恕尔听从它的建议,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两种刷子的外观,随后惊出一身冷汗。与为了扫走细尘,刷毛非常柔软密集的化妆刷不同,宠物梳毛刷的目的是梳开宠物身上那茂密的毛发,防止打结,所以相比化妆刷它的“刷毛”要硬上许多……准确来说这个刷子并没有什么“刷毛”,分布在它上面的只有密密麻麻的梳齿。如果他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坚持选用梳毛刷的话,招呼在他脚上的就会是这些可怖东西了……差点自投罗网。
“沃奥你干嘛提醒他,我正等着看好戏呢!”云兽抱怨道,“哼,不过既然反应过来的话那就算了,我现在更想喝果汁,要是用梳毛刷的话根本就蘸不了多少水。拉恕尔,还不赶紧过来?你想渴死我吗,一支刷子而已,回头洗干净不就行了!”
“你怎么可能渴死……”拉恕尔最后还是拿起了化妆刷,褪掉鞋子坐回床上,他屈起右腿,打算先涂抹这只脚。吸饱水分后的刷毛不再松散,而是聚在一起变得富有韧性,如同炎国的特色,毛笔一样,划过足肉时带起若有若无的痒意。怎么自己动手也会感觉痒啊,而且果汁好凉……而更令拉恕尔难耐的是心中的羞耻感,往脚上涂东西,然后让云兽来舔干净什么的,这事也太变态太淫乱了吧!虽然是云兽自己主动要求的,被舔脚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就是感觉好羞耻……他正涂着呢,米奥就突然蹿了上来,直接开舔。
“嘻……干嘛,我还没、哈哈涂完呢!”拉恕尔无奈只能把刷子挪开,转而去涂脚底的其他部位。
“照你这个速度,这边涂完那边就干了,是要我喝什么啊?”明明嘴里在说话,但米奥的舌头就像不受影响一样,舔舐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反而还有变强烈的趋势,“你应该学学我,加快点速度。”
“哈哈还不是因为痒哈哈……”
“那你用点力不就行了,拉恕尔,你不会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自己在那偷偷玩吧?”
“呵呵、没有没有——”虽然嘴上否认,但黎博利手上的力度却在加重了几下后,又重新恢复成了轻柔的涂抹。只是因为被挠了那么久,脚上骤然没有了痒意,所以有些不适应而已。而且米奥目的不就是想挠他痒痒嘛他配合一下它罢了……拉恕尔在内心疯狂给自己找补,旁边的沃奥却误以为他的沉默是被打击到了,它凑过来,用舌头舔了舔拉恕尔端着杯子的那只手手腕,这是它一贯的安慰方式,可现在这种痒痒的感觉只会帮倒忙:“哈哈哈哈沃奥你别捣乱哈哈哈哈,这样果汁会洒的啦……”
云兽已经把他的脚掌舔了一个来回,但被消耗掉的果汁却并没有多少,杯中的液面就像没下降过一样。拉恕尔有些绝望,米奥这家伙……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不会真的要把这杯水给喝光吧……
沃奥动了动耳朵,它确定自己听到被子里传出了几声又沉又闷的哼哼声,它叼开被子的同时,银发的黎博利也揉着眼睛支起了上半身。“拉恕尔,你醒了。”
“唔……沃奥。”拉恕尔摸上循兽的脑袋,睡眼惺忪地揉搓着它的耳朵。在放松了一会,迷迷糊糊的感觉彻底消散,脑子重新清醒过来后,他立刻就掀开了床尾的被子,想要弄清楚自己脚上那仿佛被石头压着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漠色的云兽正搂着他的脚腕呼呼大睡,看来在坠入梦乡之前,它就是抱着这对脚在啃咬玩耍。“米奥?怎么又睡了?”拉恕尔不敢挪动脚,只能压下腰往前摸索,这才勉强抓住了那块躺在米奥旁边的亮闪闪石头,拿到眼前一看:“‘落星’?我不是放回去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不要什么都往床上叼啊……”
“那是米奥看你睡着了,说希望你能睡个好觉跑去取来的。我也分不清楚,是宝石对不同种族有着不同功效,所以你才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还是米奥又中招了,宝石其实起效在了它而不是你身上。”
拉恕尔这才回想起自己睡着前都发生了些什么:那杯果汁才用了一半就已经不再被需要了,米奥的舔舐越到后面越发入迷,它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喝水这回事,又重新回到了之前那种对脚掌单纯舔咬的玩乐里面。拉恕尔放好水杯和刷子,本打算回过头陪它好好玩玩,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忍痒能力,例如在米奥的舌头划过前脚掌时努力忍住蜷缩脚掌的冲动,并且张开脚趾邀请它进来……可现实是他一秒种都没能坚持下来,脑海中预设的想法一个都没能实现,拉恕尔重重躺倒在床上,一只手手指紧紧拽住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背抵在额头上,身子难耐地扭来扭去:“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想想当时真是糊涂,越是放轻力度,反而越会有刺挠的感觉吧。总之拉恕尔不记得米奥后来又折腾了他多久,只记得时间蛮久的,直到尽兴后云兽才放过了他的一双脚丫。依旧还处在兴奋状态中的米奥盯上了旁边床头柜上的刷子,它把刷子叼到床上,抱在怀里一边撕咬刷毛一边用后腿踢蹬着刷毛柄,我的工具啊,又损坏一件……拉恕尔看在眼里却无力阻止,长时间的发笑令他失去了所有力气。等到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的时候,发泄完过剩精力、彻底得到满足的米奥又把头埋进了他的双脚间,爪子抵在脚掌上,就这么打着呼噜、惬意地踩起了奶来。“嗯……”拉恕尔本以为自己会感觉到痒,可是并没有,他感受到了一种很奇妙的触感:刚开始那几下他只觉得足肉被搅动的感觉很难受,但细细感知了一会后他发现,被肉垫踩来踩去的感觉,似乎还是有点舒服的,跟体验了一次脚底按摩一样。拉恕尔就在这又累又舒适的感觉中慢慢睡着了,然后直到此刻才醒。
“我看它是想报复我,希望我睡死过去,好能无所顾忌地继续折腾我吧……”拉恕尔重新倒回床铺,宝石从他的手心里滑出,落在被子上,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起床把它送回仓库里面,但现在拉恕尔一点也不想动。
偶尔就这么什么都不干,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也挺好的,他懒洋洋地摸着黑狗凑过来的脑袋,感受着脚那边来自猫咪皮毛的暖意,然后打了个呵欠……又或者,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