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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土豆不豆
Pixiv 原文:小说 23964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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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ickle / tickling / 挠痒
前厅之中,喧闹声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好似要将整个府邸都掀翻。此时,里屋之内,一位妇人正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手中的茶盏还未及送到唇边,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惊得顿住。
她抬眸望向那急匆匆从屋外进来的下人,眉梢轻挑,眼中满是不满,随即呵斥道:“前厅何事如此喧哗?今天还有这么多宾客在这,成何体统啊?”
这妇人,便是林噙霜。她身着一袭艳丽的绸缎衣裳,那衣裳上的花纹精美繁复,每一针每一线都似在诉说着奢华与精致。
腰间的罗裙,粉花紧簇,从盈盈一握的腰间一直蔓延至足踝位置,随着林噙霜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一片粉色的花海在微风中摇曳。
那张成熟妩媚的俏脸,此刻微微动怒,双眸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夫人,不好了!”下人慌慌张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前厅三哥儿与人赌斗投壶,现在已经上头,眼看要把华兰大小姐的聘雁都输掉了!”
林噙霜乍听此言,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心中早已忘却刚刚训斥下人冒失之责。此刻,她只恨自己没有长出翅膀来,不能立刻到达前厅。
林噙霜猛地站起身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一阵微风,“今日可是大姑娘的下聘之日,三哥儿怎么敢在这时候做出这等事的?快随我去前院将三哥儿劝回来!”一边斥责着身边下人没有及时拉住自己孩子,一边内心惶恐地往正院嬉闹位置走去。
林噙霜身为盛府后宅的掌权者,主掌财馈中枢,深知此时必不能自乱阵脚。不然,只怕掌家之权极有可能会因此重新被大夫人夺去。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仗着紘二爷的宠爱,从身世背景都远胜自己的大夫人手上得到的,她怎可就此落败?
林噙霜脚步急促,一双芊手不自觉地搅弄着胸前华美帕子,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担忧,面上还要强装出一副委婉单纯的模样。莲足在粉艳步履的包裹下匆匆踢踏,心中只希望能早上那么一刻,可千万不要再惹出其他祸端。
刚到正院,还未来得及站定细瞧,就看见大夫人与二爷盛纮也早已经到了前院喧哗地方。“这个三哥儿,平日胡闹也罢,可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华兰大喜之日怎可如此肆意妄为,还是平日管教过少。”还来不及喘气歇息,大夫人王若弗的讽刺便传了过来,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林噙霜。
“好了,先少说两句吧,今天这事先收场了再考虑如何处理三哥儿。”盛纮此时虽也有些不满,但未见其大怒。他早已经想好对策,实在无法收场大不了就是稚童顽劣,戏言怎可当真,袁家只来了一个小辈送聘原就与礼不合,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盛纮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仿佛在这纷扰的世事中早已习惯了这般混乱。林噙霜在旁听到盛纮话语,一路高悬着的心脏终于稍稍安慰平复下来。
林噙霜暗自思忖,二爷依旧心向自己即可,只要自己牢牢抓住盛纮的宠爱,那此事也就不足挂齿。心内安定,望向场中,脑中却想着此事之后如何帮助自己的孩子躲过惩罚。此时,三哥儿已经不在场上,换上的是林噙霜最是不喜欢的那个卫小娘所出的臭丫头。
林噙霜来不及细看场中情况,赶紧带着已经下场的三哥儿回去。心中念头已定,只要自己先众人一步,自己惩罚了三哥儿,老爷应该不会再过多计较。
到时候只要再以华兰大娘子的大日子不宜太过严责为由,只要老爷松口,就不怕之后的些许小事了。林噙霜没有过多休息,赶紧又拉扯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孩子回到自己屋内,此时唯有赶紧与时间赛跑了。
时光匆匆易逝,左右宾客在一番热闹结束后便自顾自早早散去。转眼之间,大夫人就已经带着盛二爷一干人等来到林噙霜屋内对三哥儿进行责难。
“平日里你不好好管教三哥儿自是无人与你相过于计较,可是今日呢,怎么能容许三哥儿酿如此大祸?今日如果没有六娘子出手,如何收场?我盛家的颜面到时候何在?”大夫人王若弗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她满脸怒容,双眼紧紧地盯着林噙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噙霜心内顿时一凉,怎么还是让卫小娘那个贱蹄子的丫头出了风头呢?还希望盛二爷不要过多关注到卫恕意头上而因此宠爱上了她。
此时王若弗携怨而来,林噙霜心内来不及多思索其他,美人白玉鹅颈小心低垂,委屈着轻抬小脸,她微红双目,将挡在身后的三哥儿呈于众人之前。
“平日内管家辛劳,我知自己没有严教三哥儿,今日也狠狠处罚三哥儿,还望二爷饶了三哥儿这一回?”
林噙霜抬首望着盛纮,双目含珠,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白莲般的美人委屈受迫落下泪滴的样子,让一众男子都有些心疼不已。林噙霜深知盛二爷的喜好,这一幕在盛纮眼中必是心疼过于斥责。
“既然已经处罚过了,莫不如就此作罢,三哥儿也得到了教训不是?”果不其然,盛纮看到在凳上哀嚎的三哥,还有跪坐在地楚楚可怜的林噙霜,心中怜爱大起,就想就此作罢。林噙霜心内自是欢喜不已,自己的孩子成功逃脱一劫。
“不可以就这样算了!”王若弗看着林噙霜娇柔做作的场面,加上这群见色忘本的男子,更加怒火三丈难以平息,“今日我女儿的委屈该找谁要?若是孩子一开始就在我这个正室名下养着,必不会出这样的祸端,还不是老爷你平日太过宠妾灭妻才会如此。”声音愈发高亢,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这屋内的一切都掀翻。
林噙霜听到王若弗这一番话语,心乱如麻又不知从何辩驳。她只觉得背后冷汗如雨下,锦绣华服的背后早已被汗水湿透。林噙霜深知,大夫人这是要致自己于死地不成。
“夫人所言荒谬,二爷当初因我熟读经史,温婉识礼,再者大夫人当时也有孕在身,老太太恐你太过劳累,二爷也心疼大夫人管家太过操劳无法安心养胎,才让我可自行教导三哥儿与四姐儿,可不是妾自己不尊夫人。如若夫人还不愿解气,妾身愿意领管教无方的责罚。”
林噙霜双瞳泛红,不卑不亢望着盛纮与王若弗,晶莹的泪珠滑落,白莲垂首,微声勾人,只看得盛纮心疼不已。可是旁边王若弗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盛纮在众人面前实在不好偏心林噙霜,否则日后怎么管理整个盛家。
盛纮缓缓开口:“此事也只不过是林娘子没有管教好三哥儿罢了,既然三哥儿你已经自己处罚过了,就不再追究三哥儿今日闹事的责任了。但是你也不可完全推脱自己管教之责,罚你去极乐阁内受罚一个时辰。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可再提。”
盛二爷心内早已经温情柔转,可是碍于形势,也不得不这样处置。他按下了还要发怒的大夫人,带着众人离开此间小屋。
“妾多谢二爷秉公处事。”望着离去盛纮的背影,林噙霜恭敬的跪坐行礼,自己今日虽受了处罚,但是内心终于安定,自身权利没有受到影响就是好事,只是自己今晚……。“请吧,林二娘子。”旁边的小厮恭敬扶起跪坐在地的林噙霜,在林噙霜晃神间搀扶进极乐阁中。
没有过多华丽装饰的小阁,阁内一览无余,只有些许奇怪的事物摆放在这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小阁之内。“你们退下吧,只留下林娘子即可。”“是,先生。”玄色华服的男子责退所有下人之后,唯独留下了林噙霜一人在此阁内。
极乐阁在每个世家之中似乎都有存在,而且都是此位男子掌刑。有人言此人为神,无所不在,无所不能,但又与世无争,只用来处罚各世家女子夫人贵妾。
无人可知内里会发生些什么,每个女子进入被惩处后也都是讳莫如深,不与他人言说此间发生的种种,像是思想上的禁忌。
男子只知家里女眷犯错应送到极乐阁内好好惩戒一番,女子只知对极乐阁需抱敬畏之意,不可透露其间发生的种种。
“林二娘子似是许久未曾来这极乐阁做客了吧,规矩还是懂得吧,这一次受罚时间多久啊?”男子嬉笑声音在空旷的阁内清晰无比,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林噙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先生安好,此次妾需受罚一个时辰,还望先生手下留情些。”林噙霜此时又开始紧张起来,在极乐阁内,先生无所不能,如神明在世。
林噙霜在第一次受惩处之后,惊讶于先生的神仙手段之后,即使后来也经历过不少次,但还是惧怕敬畏于他,或许这就是神明与凡人的不同之处吧。
“那请林娘子上去坐好了,规矩没忘就成。”林噙霜缓缓走上阁内一张长凳面前,粉衣束腰,纤柔可人。林噙霜提裙默默坐上长凳上方,将自己双腿并排摆放在长凳前方,轻提自己的裙摆,将脚上的一双粉艳鞋履从罗裙下展示出来。
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林噙霜脸上惊现粉色,朱唇微启。“先生,今日来时情况紧急,先生待会不要嫌弃妾身的……。”美人端坐凳上柔声开口,不知要说些什么,脸上娇羞无限,竟是害羞到说不出话来。
“此事无妨,想必林二娘子不会让我失望。”一挥衣袖,林噙霜双臂无风自动,自己后折于纤腰后,双腿牢牢并拢,履鞋莫名脱落,一股热气逸散开来,雪白的袜底尽是一片潮湿。
“来时府中情况紧急,还请先生莫怪妾失仪之罪。”林噙霜早已害羞到不敢直视玄衣男子,红霞遍布俏脸,双耳也通红一片,怯生生解释自己的双足境况。
幸好自己自从第一次受罚后,对于自己的一双小脚也有用心保养,足底逸散的味道并不是特别刺鼻,只是寻常足肉酸汗的气味,不然此时自己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林噙霜感觉自己好像犯下滔天大罪一般,让先生看到自己这样失态的模样。
“夫人不必如此紧张,放轻松即可。”玄衣青年没有过多调侃这位小妇人,明明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受罚,但是这个小娘子还是处处展示自己娇弱,很清楚明白自己优势在哪,不似另一位才是真正的外柔内刚,无需假言如此,只是那一位嫌少犯错,不需经常来此,真是憾事。
潮湿足袜突然间从双脚上自动离开,脱落于鞋履之内,双足害羞交叠,足掌与足底具是红润诱人,足心却是雪白一片,双足如天上皎月。
因为来时的匆忙,赤裸的足底上还有足汗在上面,润湿的脚底像极刚清洗完毕的玉石一样,勾人眼球想让人细细把玩。
双脚交叠只一会儿,椅子上的小娘子就乖乖放松双足挺立在凳前,展示自己美丽的双脚准备接受处罚。
青年男子手握鹅羽,慢慢抚上双足,轻柔鹅羽舔舐双足,痕痒有之,虽不及让人难耐,可是也并不是毫无感觉。林噙霜依旧如以往一样为显自己娇弱,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娇笑之音:“请哈哈先生怜惜哈……哈哈妾身敏感娇嫩哈哈……轻些处罚吧。”
凳上美人娇柔做作,却不显虚伪,虽然不喜如此行径,但是美人双足受痒,请求他人怜惜,本就是风景无限,倒也不至于太令人讨厌。
男子并未太过厌火,只是淡定慢慢加快鹅羽侵蚀双足的速度,喜欢笑吗?一个时辰的时间可委实不短,双足似有刑具禁锢,可左右摇晃,却无力挣脱凳椅。
感受到双脚上鹅羽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林噙霜的笑音也不自觉加大不少。从第一次受到极乐阁处罚过后,发现这个神仙中人似乎喜欢惩戒自己的双足之后,每日都要更好保养自己双足,就为了让仙人更加看重自己。
林噙霜朱唇大笑:“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请先生怜惜妾身哈哈……哈哈”自从行盛府当家主母之责后,自己更加用心保养自己的肌肤,林噙霜深知自己在盛府内只不过是一个贵妾,虽然深受盛纮的宠爱,但是依旧想要多为自己与自己的孩子做些考虑。
所以对于极乐阁这位神鬼莫测的先生会惩罚女子双足后,林噙霜更是用心保养自己足下的每一寸肌肤,如果未来有什么变故,先生帮自己一把也是极好的。
林噙霜足下继续晃动,美人容颜依旧绽放着笑意,足趾如娇艳的花瓣绽放,又好像最怕羞的含羞草一样紧紧闭合蜷缩,足底上的细纹接受者鹅羽的爱抚,时不时出现的褶皱又害怕影响足底美感赶紧舒展。
“先生哈哈哈慢一点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妾身哈哈……哈真的有些累了哈哈……哈饶了妾身吧哈……哈哈妾知错了哈哈哈……哈哈”时间不过刚过一炷香,可是林噙霜已从一开始坐在登上的软语娇笑到现今不得不大笑讨饶,求玄衣先生手下留情了。
原本先生手上的鹅羽已经换成大马鬃刷,鹅羽原本轻轻勾点的嫩足底在大马鬃的刷挠下,连原本白嫩的足心也已经是一片通红,脚掌红嫩也愈发显眼,足弓如月,皎月泛红。
在刑凳上从一开始的矫揉造作,到现在的摇首乞怜,林噙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受罚的。
原本身为保养得宜的大族夫人,自己就已经比常人怕痒,许久不经处罚,自己倒是忘记自己那敏感弱足,原本自己在闺阁之内就已是非常惧怕这类如同孩童嬉戏打闹的手段。
虽然后来自己家道中落,可是又遇见盛二爷对自己宠爱有加,自是依旧惧此处罚,自己还作茧自缚,对自己双足更加重视,精心保养自己肌肤,现在倒好,妄自尊大的后果就是如此现世报。
才刚过一炷香,连半个时辰都还未到,自己全身已如进入三伏天一般,汗如雨下,头上发髻也不受自己所控,乱成一团,自己还无暇思考自己尊容是否已经失大仪,只愿这该死的马鬃刷可以快些放过自己双脚。
“哈哈……哈求求先生了哈哈……哈容妾身稍缓口气吧哈哈……哈哈先生哈哈……哈妾身真的哈……哈哈受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痒煞妾了哈哈……哈哈”秀丽双脚从一开始活力摆动,足趾故意诱人弓张,到现在已经快无力弓起蜷缩躲闪,只能老老实实紧贴着马鬃求饶。
“林二娘子,时间不过刚刚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也不难为娘子,要不就在支撑一炷香后休息可行。”玄衣男子手上马鬃刷速度加快,似是想要在下一炷香之前看到这故意装作柔弱,其实本也柔弱的美人更多丑态。
“哈哈哈……哈哈先生慢些哈哈哈……哈哈妾愿意哈哈哈再受罚哈哈……哈哈一炷香后哈……哈哈哈再休息哈哈哈”嘴里笑声不停,但林噙霜还是赶紧同意这一要求,深怕在晚些时候,就连这一炷香的休息时间都没有了,哪怕现在双脚已经痕痒难耐,但还是赶紧答应下来,不敢造次。
笑痒难耐,一炷香的时间在这种刑罚之下竟如此难熬,林噙霜双脚无力耷拉在刑凳上,双足左右交叠也无力挣脱这大马鬃刷的面面俱到,双目泪珠又如往日自己受罚一样,不受控制滴落,笑泪交加,狼狈容颜。
林噙霜才真正害怕,是了,自己不管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的受罚都是这般狼狈不堪,自己这次也是要受罚一个时辰,时间其实已经很是漫长了,双足又该何等难熬啊,哭哭笑笑,又要让先生取笑一番,红霞照脸,尽是不堪神色。
“林二娘子,两柱香的时间已经到了,休息一下吧。”哭笑一番的林噙霜终于迎来自己第一次休息的机会了,早已经笑累的她也无更多精力收回自己双足,双手后缚的拘束消失后。
林噙霜也只是无力垂于身侧,实在是太痒了,后面的一炷香,自己完全无法忍耐,心里无刻不在祈祷时间快些过去,双足耷落刑凳,可怜兮兮,求不得一私旁人的怜爱,明明是一双精致绝美的白莲俏足,却要受这大黑马鬃洗刷,内心凄凉无处寻觅,三哥儿可是让林噙霜这个母亲被好一顿磋磨啊。
休息片刻后微微恢复了点体力,林噙霜开始整理自己散落鬓角的秀发,重新理正自己的发髻,誓是要将自己最好的姿态呈现在先生面前,哪怕自己的双足足底红嫩痕痒,依旧大方展示自己。
“林二娘子可是休息好了。”看到重新整理好自己姿态的林噙霜,玄衣男子再度开口,手中马鬃刷还作势往林噙霜双足前移,还未碰见就看到女子双足晃动躲闪,但是嘴里还是讲着:“休息好了先生,请先生心疼下妾,手下留些情,也请先生将妾禁锢稳定住,莫让妾失了体面。”
明明内心深处已然对这瘙痒之刑惧怕到了极点,可林噙霜那要强的性子却驱使她故作镇定,神色间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从容,向玄衣男子提出自己的条件。回顾过往每一次受罚的场景,竟惊人地相似。
每次都是在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痒意中渐渐失了分寸,难以忍受之时,便开始祈求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先生,恳请他能让自己在这难堪的折磨中保留一丝体面,不至于彻底颜面扫地。
这个女人啊,心思当真复杂难测。林噙霜既害怕这刑罚带来的痛苦,却又偏偏要强撑着表现出坚强的模样,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不肯轻易示弱、处处与人相争。
林噙霜与那位女子在某些方面有着相似之处,可细细品来,却又缺少了人家骨子里的自强自立。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坚韧,在林噙霜身上,始终寻觅不到。
“可。”玄衣男子简简单单一个字,仿若一道无形的指令。刹那间,林噙霜身下的凳子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对于这些神鬼莫测的手段,林噙霜在多次受罚的经历中早已见怪不怪,可即便如此,每一次目睹这般奇异的变化,她的心底还是会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惊惶。
转瞬之间,原本安坐在凳子上,双腿自然前伸的林噙霜,已然变换成了一种骑马式的奇特姿态。她的双足依旧保持着鞋袜皆无的状态,足底转向身后,那娇弱的身躯笔直地挺立在马鞍之上。
此刻,仿佛有一股无形却强大的神力在暗中引导、支撑着林噙霜,否则以林噙霜当下体力不支、精神几近崩溃的状态,恐怕早就从这晃晃悠悠的马鞍上摔落下来,又怎么可能还维持着这般看似娇弱妩媚,实则满是无奈与屈辱的魅惑姿态呢?
双足反折于身后,林噙霜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双脚即将面临怎样的惩罚。她只能努力挺直腰杆,将头高高昂起,目光空洞地直视前方。对于极度怕痒的林噙霜来说,内心的慌张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可不管心中的恐惧如何翻涌,这漫长的一个时辰的惩罚,还得继续煎熬下去,林噙霜毫无办法挣脱,只能乖乖地将上一轮被马鬃刷得通红的足底展露出来,眼中满是哀求之色,祈求先生能够手下留情,稍稍减轻这要命的折磨。
那小巧玲珑的双足,似乎也敏锐地感知到了主人内心深处的恐慌与无助。足肉微微颤抖,仿佛在瑟瑟发抖,足趾不安地轻轻摆动,像是在向未知的惩罚发出无声的乞怜。
足底缓缓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淋漓尽致地诠释着美人内心的恐惧。此时的林噙霜,早已被香汗浸透,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双目之中满是担忧与恐惧,朱唇紧紧抿着,可又像是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张开,发出痛苦的求饶之声。
林噙霜就那样僵直着身体,看不到身后的任何动静,在这短暂的平静中,却又因对即将到来的折磨的未知,而愈发胆战心惊,尽管此刻还没有痒意传来,可那压抑的氛围,却让她几乎窒息。
“夫人太紧张了,小脚都害怕至此了吗?”一道戏谑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悠悠传来,在她耳畔轻轻回荡。
林噙霜原本紧蹙的眉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微微舒展了一下,可还没等林噙霜缓过神来,一句“先生,奴自是害怕受罚的”还未完全说完,一阵钻心的痕痒,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顺着微润的足底,迅速传入她的心尖。
“哈哈哈妾身哈哈知错了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妾不敢了哈哈哈”原本在紧张的等待中刚刚稍微放松了些许神经的林噙霜,瞬间被这足底突如其来的飞快刷毛筒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那柔绵却又让人难以忍受的痒意,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林噙霜彻底淹没。还有如此漫长的时间,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实在难以想象,自己这个美貌妇人该如何熬过这漫长而又痛苦的夜晚。
在林噙霜的左右足底上,均匀分布着三个滚筒式的羊毛刷。不同于之前马鬃刷那种尖锐的刺挠感,这类羊毛刷带来的是一种柔绵小意却又深入骨髓的痒,而这,恰恰是林噙霜最为害怕的。
那绕指柔般的痒意,仿佛是专门为了折磨她这如白莲般娇嫩的双足而存在,每一次滚筒的转动,都像是在林噙霜敏感的神经上轻轻弹奏,却奏出了一曲让她痛不欲生的“痒之乐章”。
林噙霜的双目无法看清身后足底的情况,只能凭借着那愈发强烈的痒感,感知着自己正在遭受的折磨。这种看不见的恐惧,让足底受到的痒意仿佛被无限放大。
林噙霜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勉强忍耐,双目之中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滚落下来,在她那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泪痕。
此刻,林噙霜内心的痒意,仅仅依靠声音,根本无法完全表达出来,泪水也似乎成了她宣泄痛苦的唯一方式。而此时,之前让先生帮忙禁锢住身体姿态的“好处”便显现出来了。
尽管林噙霜已经被痒到几近崩溃、落泪不止,可她那身粉衣华服依旧整齐,妇人发髻纹丝未动,颈首被神力牢牢束缚,不能移动分毫,只能被迫挺胸直腰,目视着前方那空无一物的虚空,仿佛一尊被定格的美人雕塑,徒有美丽的外表,却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玄衣男子静静地在身侧欣赏着这一位美貌妇人的种种小心思。他心中暗自想着,这个女人明明受痒难耐,一开始却还妄图勾引利用自己,如今好好惩处她一番,也算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只要她不像那位女子一样倔强就好,想到那位,玄衣男子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不满。在心底盘算着,那位倔脾气的,还是得早些想办法带到身边服侍自己,才能让自己安心,心念至此,玄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略施手段。
在林噙霜完全看不到的身后,原本就已经转动得不算慢的滚筒,在玄衣男子的操控下,陡然又提升了一个速度。那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原本就痒彻心扉的美人更加难受不已。
林噙霜既要在这如潮水般的痒意中努力保持自己貌美如花的形象,又因为神力的作用,不得不保持仪态端庄,在这双重压力之下,她就像被定格在了一个痛苦的牢笼之中,无法挣脱。
林噙霜心中那无穷无尽的痒意,仅凭一张小嘴,根本无处可泄。没过一会儿,原本只是流泪的双目,此刻更是成了宣泄痒感的“出口”,泪水如汹涌的江河,不断地滑落美人那憔悴的俏脸。“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妾受哈哈哈……妾受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林噙霜因为被固定住无法转身回望,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原本在其身侧欣赏她狼狈不堪模样的玄衣男子,早已经悄然离开此处,不知去往了何方,只留下她独自一人。
在这寂静而又阴森的极乐阁内,忍受着这残酷的缚痒姿态,那无助的笑声和痛苦的呼喊,在空荡荡的阁内不断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呜呜……哈哈……妾求求先生呜呜哈哈……哈哈”泪水早已干涸的眼眶,此刻又泛起了层层涟漪。足底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痒意,让马鞍上的林噙霜彻底忘却了自己一开始内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玄衣男子在离开了半个时辰之后,才终于想起了这位还在受苦的美人,重新回到了极乐阁内。此时的马鞍上,多出了大片不明来历的水渍,林噙霜的双足在滚筒毛刷长时间的折磨下,早已变得通红一片,那颜色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估计往后的几日,她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旁人看出足底端倪,发现她这不堪的经历。
正面看向马鞍上的夫人,林噙霜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可模样却早已不复刚进极乐阁时的雍容娇弱。肉眼可见的是朱唇干裂,毫无血色,双目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焦距,脸上的妆容也彻底凌乱,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被泪水和汗水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只有细细打量,才能勉强从这狼狈的面容上,寻找到一丝林噙霜刚进阁时的影子。林噙霜此时的三魂七魄,仿佛都被这身后足底那如影随形的痒意折磨得脱离了身躯。
刚开始,林噙霜还以为只是时辰未到,自己又休息不妥,所以才会觉得痒意难忍,可后来,随着痒意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慌乱地向先生求饶,然而,回应林噙霜的只有无尽的寂静,迟迟没有得到先生的任何回应。
因为之前要求先生对自己的姿态进行紧缚,所以林噙霜根本没有发现玄衣男子的离开。在这漫长而又绝望的等待中,林噙霜的内心愈发惶恐不安,那看不到的痒感,就像一只无形的恶魔,不断地侵蚀着她足底娇嫩的肌肤。
泪水在干涸一段时间之后,又因为这愈发猛烈的痒意折磨,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股地漫过面颊,打湿了衣襟。
“呜呜哈哈……呜呜哈哈……妾好痒哈哈哈……呜呜先生哈哈……饶了妾哈哈……哈哈哈哈”林噙霜在这如地狱般的足底痒意之下,才突然惊觉,自己虽然早已被汗水湿透,可今日事务繁多,自己竟然还未曾净身方便。
眼下,在这强烈痒感的刺激下,林噙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林噙霜害怕自己今日莫不是要受罚到失禁的地步。
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痒意,让林噙霜的莲足疯狂地摇晃,试图躲开身后那不断转动的滚筒,可一切都是徒劳,她的挣扎在这强大的神力和残酷的刑罚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林噙霜在心底暗自叫苦,她自认自己还从未在先生面前出现过如此丢人现眼的一幕。以往,林噙霜对自己的这一双小脚可谓是呵护备至,细心照料,每一寸肌肤都被她保养得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可唯有今日,这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小脚,却布满了潮湿的汗水,狼狈不堪。林噙霜满心悲戚地想着,难道今日真的要如此丢脸吗?一遍又一遍的哀呼、求饶、哭喊,在这空荡荡的极乐阁内不断回响,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身后的痒意,依旧无情地持续着,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林噙霜虽然心中满是不甘,可终究,她也只是一个足底敏感的普通女子罢了。在这无穷无尽的笑声中,渐渐地夹杂进了一些淅淅沥沥的水声,马鞍上的裙摆也慢慢出现了一些意味不明的痕迹,那是她失禁的证据。
林噙霜的笑声中,又夹杂着一丝美人悲羞难过的哭声,那哭声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再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其实林噙霜并不清楚,在这极乐阁中,还有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每次来到这里,都会被先生一番羞辱折辱,在一次次不甘的抗争中,最终也难免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
“呜呜……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呜呜呜呜”失禁过后的林噙霜,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心思,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先生回应的无尽期待。然而,迟迟得不到先生的回应,让林噙霜的心里又惧又怕。
林噙霜暗自思忖,以往先生处罚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严厉,今日自己莫不是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才引起了先生如此强烈的不满?悬挂在身后的一对莲足,在滚筒持续的刺激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落汗,本就湿润的脚底,此刻更是犹如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密油,光滑无比。
未曾失禁之前,林噙霜还有余力蜷缩脚底,利用微微的足褶来抵抗部分痒感,可在这绝望中双腿无力导致失禁之后,她的一双脚丫子也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乖乖地贴在自己最害怕的滚筒上。
任由那残忍的痒感如狂风暴雨般肆虐着自己敏感的足底,林噙霜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送入了狼窝,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默默承受着这无尽的痛苦。
终于,林噙霜看到先生的那一刻,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目,瞬间多了一丝焦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身后双足上那如恶魔般的滚筒,也终于缓缓停下了转动。
先生束缚法力刚一消失,这位早已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美貌妇人,当即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马鞍上滚落下来。
幸好男子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在林噙霜即将落地的瞬间,神力一收,稳稳地带着这位粉服湿透、双脚无力的女子来到近前。
“先生,奴知错了,求求先生了下次不要这样折磨奴家。”林噙霜保持着一开始受罚的姿势许久,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满心害怕先生还在对自己生气,虽然林噙霜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但在她看来,先和先生道歉,总归是不会错的。
林噙霜沙哑着嗓子开口讨饶,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双目之中蕴含的泪珠,缓缓地淌过她那狼狈不堪的脸颊,那懂事凄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心疼不已。
林噙霜并不知道刚才先生并不在极乐阁内,她依旧固执地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才引得先生如此气恼,故意报复自己。所以一开口,便是先对先生一番认错。
此刻的林噙霜,与刚进阁内时那精致装扮的美人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今这衰败的妆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破碎的凌乱感。那娇弱无力的身躯,此刻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无情摧残后的白莲,孤苦伶仃地蜷缩在先生面前,让人忍不住心疼落泪。
先生并没有在意林噙霜的话语,而是赶紧俯身,仔细检查这个小心思不断,却又缺少大智慧的女子的一双小脚。只见那光滑的脚底,被滚筒长时间的刷磨后,原本雪白的足心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片醒目的通红,仿佛被火烧过一般。
林噙霜娇嫩的足底,这次一口气承受了如此长时间的折磨,精心保养的双脚此刻微微泛肿,虽然肿胀的程度不至于太过明显,可对于林噙霜这样一位平日里娇生惯养、柔弱无比的美人而言,这的确算得上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莫名酷刑了。
回想起刚才自己拼命求饶,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只能心如死灰地端坐在马鞍之上,任由那如恶魔般的痒意肆意折磨自己,林噙霜的心中满是苦涩。此时,被先生如此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双脚,饶是她平日里心思再多,此刻也不禁羞怯不已。
可一想到刚才那绝望的经历,实在是把林噙霜吓得不轻,所以此时看着先生握着自己的一双小脚,林噙霜也不敢有丝毫回缩躲闪的动作,而是懂事乖巧地尽力前伸自己的小足,小心翼翼地放在先生的手上,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身体已经酸软无力到了极点,林噙霜还是强打精神,努力保持双腿前伸的姿态,那通红的莲足,在先生的手中轻轻依偎着,仿佛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中,终于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幸好夫人没有大事,刚才我有事出去一趟不在阁内,虽是惩罚夫人一个时辰,但是刚才却是我的失职,让夫人受苦至此,在此给夫人赔罪了。”
玄衣男子的话音刚落,便见他手掐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林噙霜只感觉身体内陡然多了些力气,原本因为泪痕划过而变得狼藉一片的妆容,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精致,刚才因为痒意挣扎而沾满汗水的衣物,也陡然间变得干净舒适起来,仿佛从未被汗水浸湿过一般。
一抹红霞悄然爬上林噙霜的脸颊,让她这一张原本略显憔悴的脸,此刻更显明艳动人。外面的衣物因为失禁引起的潮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双腿里头贴身衣物那淡淡的水渍,还在隐隐提醒着林噙霜刚刚那不堪回首的狼狈模样。
“先生言重了,刚刚,刚刚是妾不懂事,如果妾不犯如此大错,也不需劳烦先生百忙之中还需要这样处罚妾。”明明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可林噙霜却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乖巧地坐在床榻之上,两只俏丽的莲足也乖巧地放在床边,连一丝回缩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再次触怒了先生。
“罢了,夫人原本一个时辰的受罚时间也快结束了,夫人在此间稍作休息调整即可自行回去了。”玄衣男子此时看着林噙霜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倒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处罚她这一双饱受折磨的脚丫了。
林噙霜听闻此言,心中自是欢喜异常,她暗自想着,自己这次可真是被三哥儿那个毛孩子给害惨了,被这刑罚好一顿磋磨。于是,她忙不迭地接口回答应是,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夫人回去可要自己留心双足情况,可不敢让人发现脚底异样。”“是,妾自会与以往一般,毕竟受罚于足底,妾也羞与他人启齿。”依旧如往常一般,玄衣男子在离开之前,提醒了林噙霜一番,随后便转身自行离开,留下林噙霜一人,独自待在这寂静的极乐阁内。
在床榻上又休息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林噙霜才微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缓缓起身,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重回到刑椅旁寻找自己的鞋袜。林噙霜在地上仔细翻找,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处角落,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可找了许久,却始终不见鞋袜的踪影。林噙霜有些慌乱地转头,目光落在马鞍上自己尿渍沾湿的位置,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
林噙霜缓缓走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夫人今日受罚时间未能足数,只能自行取走夫人鞋袜,且在夫人足底留有一道秘法,待夫人离开极乐阁后,双足足底会时感滚烫刺痛,两柱香的时间后自会消失,还望林二娘子谨记此次教训。
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林噙霜双颊瞬间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晕,羞愧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在先生面前,自己总是这般容易陷入难堪的境地。以往只是被先生看到女子最为隐私的小脚,已然让林噙霜觉得羞愧难当,可今天,自己居然还失禁了……
林噙霜的目光落在马鞍上那片醒目的痕迹上,心中明白,先生必然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不堪的丑态。原本休息后已经渐渐变回粉嫩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娇艳却又带着几分狼狈。
无奈之下,林噙霜只得裸足离开极乐阁。她刚踏出阁门,双足便因为那突如其来、一时不察的刺痛而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险些摔倒。幸好林噙霜及时伸手扶住了门柱,才勉强稳住身形,倒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足心那隐隐发烫的感觉,就像一个无声的警告,时刻提醒着林噙霜,处罚还没有完全结束,只是先生念及她的可怜,才让她先行离开。
林噙霜未着鞋袜的双脚在月光的映照下,竟与此刻天上的皎月同等白净。若不是足底那一片显眼的通红,真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天上月更为皎洁,还是人间这双莲足更为柔美。
林噙霜在最初的刺痛与不适应后,逐渐缓过神来,伴着那洒满清辉的皎皎明月,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极乐阁。一路上,足底留下了依稀零碎的梅花小碎点,仿佛是林噙霜这段痛苦经历的无声见证,似乎也在证明着纸上所言非虚。
林噙霜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回到屋内。此时,屋内昏暗寂静,只有那微弱的灯火在轻轻摇曳,投下一片片忽明忽暗的光影。
林噙霜这才壮着胆子,借着这昏暗的灯火,仔细查看自己双足的境况。只见足底依旧是软软糯糯的模样,可肌肤却因为之前的折磨而红润异常,还有些微微泛肿。
回想起刚才又走了一段路,一路上林噙霜都提心吊胆,生怕被底下那些不长眼的人看了去自己这一对玉足小脚。再加上先生说过的足心滚烫的异常感觉,竟又让她的足底沁出了不少汗水。
“先生果然还是神仙手段,这一路走来,双足竟然未带半点粉尘,明明足底汗水还是湿润滑腻,但是就是没有染上灰尘。嗯,不过今日来回忙活半天,我的脚上居然出现这个味道,明明之前都是香香的小脚啊,过会自己一定要好好洗洗。
明天更要用花瓣牛奶再好好泡上那么一回,就是还要再过上那么一刻钟,先生说的脚底异状才会消失,唉,等会需要赶紧换下衣物,今日居然在先生面前如此丢人现眼。”
林噙霜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轻轻转动着自己的脚踝,看着那红肿的足底,心中满是懊恼与羞愧。
“都是这个该打的三哥儿,害的我在先生面前居然……实在太丢人了……。”林噙霜在自己床榻上独自一人,时而屈膝,将双脚拉近眼前,细细端详着足底,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如何才能尽快恢复双脚的原样;时而又将头埋进枕头里,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发泄着心中对三哥儿的不满与埋怨。
所幸此时大家早已经安睡过去,整个府邸一片寂静,倒也没有人注意到林噙霜此刻的动作。而且林噙霜想着先生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也笃定先生必是不会让人察觉自己的异常端倪,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林噙霜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像是要把这不堪的一天彻底隔绝在外,在心底默默期盼着,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
然而,那足底偶尔传来的一丝隐痛,却又在提醒着林噙霜,这一夜的经历,注定会成为她心中难以磨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