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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啊椰汁
Pixiv 原文:小说 23918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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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痒 / 挠脚心 / 调教 / 绑架 / 人妻 / ntr / NTR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色铁幕,沉甸甸地压下来,侯佩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大楼。
往常,她会在下班后悠闲地漫步回家,享受这城市夜晚独有的宁静与放松。可最近这段时间,一种莫名的不安却如影随形。刚走出公司没多远,她就隐隐觉得背后有道目光紧紧锁住自己。
她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外套,加快了脚步。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被路过的车辆和行人打乱。每走几步,她就忍不住悄悄回头张望,目光急切地在身后的人群中搜寻,试图找出那个可能的跟踪者。但每次看到的,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他们或是专注地盯着手机,或是和同伴轻声交谈,神色自然,并无异样。
侯佩妍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砰砰”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拐进一条稍显狭窄的小巷,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她总觉得除了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另外一串若有若无的声响。她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声音也瞬间消失。她紧张地竖起耳朵,可四周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那种被窥视、被跟踪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她故作镇定地继续前行,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街边店铺的橱窗,借助橱窗的反光观察身后。然而,每次映入眼帘的,只有那看似平常的街道,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侯佩妍终于回到了家。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那种被跟踪的恐惧,却依旧在心头挥之不去,仿佛一团阴云,笼罩着她,让她在这看似安全的家中,也难以真正安心 。
好在,这种感觉在一个星期后消失不见了。
林宇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拨通电话时,差点按错了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的颤音,向电话那头的黑老大虎哥说道:“虎……虎哥,我已经摸清侯佩妍的行程了。她每天下班后,都会走那条福州街,大概七点左右经过离七巷。”
虎哥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好好好,你还真是细心啊。”但话音一转,却是暴躁的怒骂“你他妈是傻逼吗?现在哪里没有监控?………”
林宇吓着一哆嗦,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虎哥没有…她…她她…每周还会去一次美甲店,就是开阳北路那个地方……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在……那个地方……”
虎哥闻讯话锋一转,“我会派阿强去帮你,成与不成,与老子再没有什么关系。”
挂断电话,林宇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最近知道阿强是虎哥的得力干将,手段狠辣,在道上颇有名气,前段时间还玩弄了一对小夫妻,那女的倒是挺有钱,可惜男的是个吃软饭的。想到即将要和这样一个人共事,林宇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没过多久,约定的时间到了。昏暗的路灯下,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缓缓走来。他戴着一张冷峻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林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满是畏惧。待男人走近,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压得林宇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是从黑暗深处走来的恶魔。
“你……你就是阿强哥吧。”林宇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阿强没有说话,只是透过面具,用那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番,随后轻轻点了点头。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林宇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心脏狂跳不已。他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再没有退路了……
夏日的骄阳高悬于湛蓝天空,毫无保留地倾洒着炽热光芒。侯佩妍精心打扮后,牵着活泼好动的三岁儿子,步伐轻快地走进了熟悉的美甲店。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雪纺连衣裙,裙子的剪裁贴合身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深V领设计大方地展露着她优雅的锁骨,微微蓬起的短袖带着俏皮的泡泡袖元素,为整体增添了几分甜美。裙摆呈不规则形状,随着她的每一步轻盈摆动,仿佛灵动的花瓣。
脚上,侯佩妍穿着一双白色高跟细带凉鞋。鞋面交织的细带简约而不失精致,从足背蜿蜒至脚踝,自然形成优美的弧线,巧妙地修饰了她的小腿线条。玉足肤色白皙,犹如羊脂美玉般细腻温润。脚趾圆润饱满,修剪得整整齐齐,甲面泛着健康的光泽,恰似珍珠贝的内壁。足弓线条优美流畅,从脚跟到脚尖过渡自然,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身旁的儿子穿着一身蓝色的卡通短袖T恤,上面印着他最爱的超级英雄图案,下身搭配一条白色的工装短裤,显得帅气又精神。脚上蹬着一双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走起路来“哒哒”作响,充满活力。小家伙一头乌黑的短发,被妈妈细心打理得整整齐齐,圆嘟嘟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烁着好奇与灵动的光芒。
“悦姐,我来啦!”侯佩妍笑容满面,声音清脆地和美甲店老板打招呼。
李悦从柜台后快步迎了出来,眼前一亮,赞叹道:“佩妍,你今天可真美呀!每次见你都状态绝佳。”说着,她蹲下身子,亲切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宝贝,你今天也超帅气,是不是又长高啦?”
小男孩有些害羞地躲到侯佩妍身后,探出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阿姨好,我长高啦,能帮妈妈拿东西了。”
侯佩妍微笑着抱起儿子,在沙发上坐下,说道:“悦姐,这周工作忙得我晕头转向,就盼着周末来你这儿放松放松。”
李悦一边准备美甲工具,一边说道:“我就知道你周末准来。快说说,这周又碰上啥难题了?”
“还不是那些难缠的客户,方案改了又改,没完没了。”侯佩妍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好在周末能陪陪孩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宝贝,你在这儿乖乖的,妈妈做完美甲咱们就去买好吃的。”她低头温柔地对儿子说。
小男孩用力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妈妈,我会乖乖的。”说完,便自己跑到一旁的玩具角,拿起一辆玩具小汽车玩了起来。
李悦把美甲灯打开,说道:“还不错,夏天大家都喜欢做些清爽的款式。你看你今天穿得这么清新,我觉得做个淡蓝色渐变美甲,再配上小珍珠,肯定美极了。”
侯佩妍点头表示赞同:“听你的,悦姐。你眼光一向好。对了,上次你说要出去旅游,去了没?”
“还没呢,一直忙店里的事儿,抽不开身。”李悦有些遗憾地说,“等过段时间闲下来,一定得出去好好玩一趟。你呢,有没有带宝宝出去玩的打算?”
“有啊,等孩子他爸出差回来,我们打算一起去海边。”侯佩妍温柔地看着儿子,“宝贝一直想去海边玩沙子、抓小螃蟹。”
这时,小男孩听到海边,立刻放下手中的玩具,跑过来兴奋地说:“妈妈,我要去海边,我要抓好多好多小螃蟹,给你和爸爸看。”
李悦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笑着说:“你们一家人肯定特别幸福。好了,佩妍,手伸过来,咱们开始做美甲啦………”
———
侯佩妍惬意地坐在美甲椅上,目光时不时落在正在精心绘制的指甲上。美甲师刚完成淡蓝色渐变的上色,正准备镶嵌小珍珠,此时,李悦忽然站起身,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说:“佩妍,我去二楼上个厕所,马上回来哈。”侯佩妍笑着点头,“你快去吧,不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悦却迟迟没有回来。侯佩妍有些疑惑,低头看了看专心玩玩具的儿子,轻声嘱咐:“宝贝,妈妈去找找悦悦阿姨,你乖乖在沙发上待着,别乱跑哦。”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眼睛依旧盯着手中的玩具车。
侯佩妍起身,脚踩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她穿过店内的工作区,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灯光有些昏暗,静谧得有些诡异。侯佩妍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轻唤:“悦姐,你在吗?”回应她的只有自己声音的微弱回响。
拐过走廊的转角,侯佩妍差点和一人撞个满怀。她惊慌地后退一步,抬眼一看,竟是林宇。林宇面色阴沉,往日的怯懦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生寒意的凶狠。
“真巧啊,侯佩妍。”林宇扯动嘴角,挤出一丝冷笑,“咱们好久不见了。”
侯佩妍心中警钟大作,她强装镇定,皱眉问道:“林宇,你怎么会在这里?悦姐呢?”
林宇没有回答,只是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侯佩妍下意识抱紧双臂,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下楼,却发现退路不知何时已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精壮男人堵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侯佩妍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仍努力保持强硬。
林宇缓缓逼近,脸上的恶意愈发明显:“侯佩妍,你害我丢了工作,毁了生活,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侯佩妍心中懊悔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竟会在这看似安全的地方,给自己设下如此可怕的陷阱。而此刻,楼下的儿子还在等着她,她必须想办法逃脱……
侯佩妍的目光触及面具男和儿子的瞬间,心脏仿佛骤停,紧接着开始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她的脸瞬间血色全无,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宝贝!”这一声呼喊,从她灵魂深处迸发而出,满是母亲的惊惶与不顾一切。
她猛地转身,脚步踉跄地冲向楼梯。慌乱中,她顾不上仪态,高跟鞋在楼梯上磕磕绊绊,好几次险些摔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之上,却又充满孤注一掷的决绝。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到儿子身边!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像破旧风箱发出的声响。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视线因慌乱变得模糊不清,却丝毫没有减缓她的速度。
侯佩妍冲下楼梯,不顾一切地朝着儿子奔去。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躯将儿子紧紧护在身后。
眼前的面具男身形高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压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让侯佩妍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艰难无比。
小男孩仰头看着这个陌生又可怕的男人,眼眸中满是恐惧与迷茫,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
侯佩妍紧紧搂住儿子,感受到孩子因恐惧而颤抖的身躯,心疼得犹如刀绞。她一边轻声安抚着“宝贝别怕,妈妈在”,一边腾出一只手慌乱地在包里摸索手机。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抓住手机,好不容易握住,手机却“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好不容易捡起手机,她的拇指哆哆嗦嗦地想要按下报警电话。然而,还没等她说出一个字,面具男突然伸出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夺过手机,一点机会都不给了。
侯佩妍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你想干什么!离我儿子远点!”
侯佩妍心急如焚,双眼在四周慌乱地扫视,试图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可四周除了这个恐怖的面具男,只剩下一片死寂。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渐渐将她淹没,但身为母亲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
“只要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跟你拼命!”她再次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美甲店内回荡。然而,在这强大得近乎无解的威胁面前,她内心深处又无比清楚自己的弱小,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如附骨之蛆,啃噬着她的内心,令她坠入无尽的绝望深渊 。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为所动,只是慢慢逼近。侯佩妍想要退后但双腿如注铅般沉重,每退一步都艰难无比,绝望在心底疯狂蔓延。她紧紧地将儿子护在身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在绝对实力面前,刚刚的顽强彻底碎掉,就崩溃了。带着无尽的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和我的宝宝吧,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真的,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那两个男人犹如来自黑暗的恶魔,每前进一步,身上散发的压迫感便更重一分。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漠而凶狠,仿佛对侯佩妍的哀求充耳不闻。
侯佩妍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要窒息。她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试图给他一些安慰,可自己的身体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求你们别伤害我们……”侯佩妍继续哀求着,声音在空旷的美甲店内回荡,显得那么无助和绝望。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对生的渴望,希望这两个男人能有一丝怜悯,放过她们母子。
然而,那两个男人依旧步步紧逼,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仿佛他们的目标就是要将侯佩妍母子逼入绝境。
侯佩妍眼睁睁看着林宇步步逼近,心瞬间揪紧。她惊恐地瞪着双眼,连连后退,后背“砰”地撞上了身后的桌子,无路可退。
“林宇,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做什么!”侯佩妍尖叫道,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愤怒。
林宇冷冷一笑,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侯佩妍,今天就是你的报应!”说罢,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侯佩妍的胳膊,用力一拉。侯佩妍身形踉跄,尽管她拼命挣扎扭动身体,却难以挣脱林宇那钳子般的大手。
林宇虽然个子不高,可常年运动赋予他力量,远非身形娇小的侯佩妍可比。侯佩妍身高仅一米六二,在林宇的拖拽下,双腿几乎离地,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扑腾。
“不!放开我!”侯佩妍大声呼喊,眼泪夺眶而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就在这时,侯佩妍余光瞥见一旁的儿子。小家伙不明所以,还不懂得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情绪上依然觉得妈妈现在是痛苦的,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无助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
林宇察觉到侯佩妍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然后拽着侯佩妍的胳膊,开始一圈圈地缠绕。侯佩妍刚想反抗,林宇却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她的儿子,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先弄死这小崽子!”
侯佩妍浑身一僵,所有的反抗瞬间化为乌有。她只能哭丧着脸,泪水肆意流淌,不断哀求:“别,别伤害我儿子,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伤害他……”
林宇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就将侯佩妍的双手紧紧束缚住。侯佩妍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担忧与绝望 。
林宇将侯佩妍捆绑完毕,抬眼望向面具男,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哥,这美甲店老板怎么弄?”
面具男目光冰冷,扫视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悦,冷冷开口:“一起带走。”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林宇点了点头,虽心里有些许不安,但面具男的话对他来说就如同命令。他走到李悦身旁,双手穿过她的腋下,费力地将她扛了起来。
面具男则一把抓住侯佩妍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拽起,迅速迷晕两人。面具男顺手将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动作粗鲁又随意。
在离开之前,面具男环顾四周,眼神犀利得如同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用低沉的声音对林宇说道:“把痕迹清理干净。”
林宇连忙放下手中的李悦,手忙脚乱地开始擦拭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用拖把拖去地上凌乱的脚印,将翻倒的桌椅摆放整齐。做完这一切,他又匆匆跑到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招牌。
随后,面具男扛着李悦,林宇则紧紧押着侯佩妍,两人带着昏迷的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美甲店,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只留下空荡荡的店铺,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未曾出现过 。
三人被绑架以后,林宇和面具男回到据点,林宇被面具男臭骂一顿,因为多绑了美甲店老板娘,所以增加了风险。林宇不敢反抗,唯唯诺诺的样子让面具男更加变本加厉。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能将三人分开到三个不同的房间。
昏暗的灯光在布满灰尘的灯泡里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给这阴森的据点更添几分压抑。面具男扯下脸上的遮挡物,露出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瞪着林宇,“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吗?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暴露的可能,警察说不定现在就在找我们!”
林宇低着头,双手局促地在身前绞动,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哥,我……我当时脑子一热,她看到了我的脸,我怕……”
“怕?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面具男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破木椅上,椅子瞬间散架。他一步步逼近林宇,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从现在起,你给我好好看着这三个人,出一点差错,我拿你是问!”
林宇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待面具男摔门离开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也有不甘。
昏暗幽闭的房间里,死寂一般沉静。李悦的意识,在混沌中渐渐苏醒。脑袋昏沉得厉害,太阳穴处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睁开。眼前的景象,模糊又陌生,待视线慢慢清晰,恐惧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发现自己竟被拘束在轮椅上,双臂高高抬起,被绳索紧紧绑在脑后,那种过度拉伸的姿势,让她的肩膀和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双腿更是被残忍地分开,分别绑在轮椅的扶手上,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李悦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与愤怒,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声音,嘴巴被一团破布紧紧堵住,根本无法呼救。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妄图挣脱这噩梦般的束缚,可绳索深深勒进她的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为什么是我……”李悦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满心期盼着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希望自己能快点从这场磨难中醒来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恐惧如影随形。就在她孤立无援、满心绝望之时,“吱呀”一声,破旧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面具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身上散发的恐怖气场,李悦瞬间如坠冰窖,刚止住的泪水又汹涌而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面具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一步一步走向李悦,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李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近距离与自己对视。
“宝贝,想说话吗?”面具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传来。不等李悦反应,他便一把扯掉塞在她嘴里的破布。
重获发声机会的李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颤抖且急切:“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首饰,我什么都愿意给!求你大发慈悲……”
面具男听着她的哀求,不置可否地轻笑,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更添几分恐怖。他慢悠悠地绕着轮椅踱步,眼睛始终紧盯着李悦,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啧啧,别着急嘛。”面具男突然停下,附身凑近李悦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怕痒吗?”
李悦闻言,脑子瞬间宕机,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问这个问题,但在极度恐惧之下,还是下意识地老实回答:“怕……我怕痒。”话一出口,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看向面具男,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抗拒。
面具男直起身子,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恶意。“很好,接下来,可有好玩的咯。”说着,他缓缓伸出双手,手指微微弯曲,朝着李悦的脖颈处探去 。
面具男的手指如灵动却又邪恶的爬虫,先是轻轻滑过李悦的脖颈,那轻微的触感让她瞬间浑身一颤,脖颈处的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想要躲避却因被牢牢束缚而动弹不得。紧接着,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游走,李悦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向上耸起,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咯咯笑声,“别……哈哈……别这样,求……哈哈……求你……”
面具男仿若被这笑声刺激得更加兴奋,双手迅速转移阵地,开始在她的腰间快速地抓挠。李悦的身体疯狂扭动,轮椅被带动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的笑声愈发尖锐,“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
然而,面具男并未就此满足,他不断变换着位置,逐一试探。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李悦的腋下时,她的反应达到了顶点。李悦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竭尽全力地想要挣脱束缚,可绳索却无情地勒进她的肌肤。她的笑声近乎失控,变成了一种绝望的尖叫,“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整张脸因痛苦和狂笑而扭曲变形 。
看着李悦这般模样,面具男脸上露出了变态的满足笑容。他停下动作,从一旁拿起那块破布,再次狠狠塞进李悦的嘴里,将她的求饶声彻底堵了回去。紧接着,他的双手再次伸向李悦的腋下,开始了更加疯狂、毫无怜悯的挠痒折磨,房间里只剩下李悦沉闷的、被压抑的尖叫与痛苦的呜咽 。
“呜!……唔唔……呜呜呜………!!!”
………
侯佩妍悠悠转醒,强烈的眩晕感和周身的酸痛让她险些再度昏过去。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林宇。
“林宇,真的是你……”侯佩妍声音颤抖,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想起被绑的遭遇,心急如焚地喊道:“我孩子呢?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林宇却仿若未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侯佩妍见他这般冷漠,心中愈发慌乱,忙说道:“林宇,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拒绝了你的报价。咱们能不能重新商量?我愿意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
林宇听到这话,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呵,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侯佩妍见钱没能打动他,心急如焚,只能提起过往:“林宇,你忘了吗?曾经你说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了我吧。只要你肯放我走,我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说到做到!”
林宇听到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变得狰狞可怕。“感情?你当初拒绝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我的感情?你高高在上,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还想用这些来打发我?”
“我没有,林宇,我真的知道错了。”侯佩妍哭着说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只求你,告诉我宝宝是不是安全。”
“安全?等我玩够了你,再考虑他的死活!”林宇嘶吼道,眼中满是疯狂,“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你当初让我不好过,那咱们就一起下地狱!”
说罢,林宇从墙边抄起一根鞭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侯佩妍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高高吊起,一只脚也被迫抬高与手腕绑在一起,仅靠另一只脚勉强支撑身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宇猛地挥动鞭子,“啪”的一声,重重抽在侯佩妍的支撑脚上。
侯佩妍疼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尖叫起来。为了减轻疼痛,她只能不断地跳动那只脚,可每一次跳动,又拉扯得被吊起的双臂和另一只脚愈发难受。
“求求你,别打了!”侯佩妍哭喊道,声音中满是绝望,“我真的愿意给你钱,求你放了我和孩子……”
但林宇仿若被恶魔附身,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一次次挥动着鞭子,每一下抽打都带着他积压已久的怨恨。侯佩妍的脚腕很快红肿起来,皮肤表面出现一道道血痕,她的跳动也渐渐变得迟缓无力,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欲坠,而对孩子安危的担忧,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不断刺痛着她的心 。
夜已深,浓稠的黑暗如墨汁般浸染着整个据点。林宇和面具男在尽情宣泄完内心的暴虐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倒头便睡,徒留两个遍体鳞伤、精疲力竭的女人,在这冰冷绝望的囚室中,被痛苦与恐惧紧紧裹挟。
美甲店老板李悦,瘫坐在轮椅上,身体因长时间的挣扎和折磨而不住颤抖。她的眼神空洞而呆滞,泪水早已干涸,脸上满是泪痕与尘土交织的狼狈。那被绳索勒出一道道淤青血痕的肌肤,此刻还在火烧火燎地疼,尤其是被面具男重点“关照”的腋下,只要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李悦的意识在恍惚与清醒间徘徊,每一次闭眼,面具男那狰狞恐怖的面容和变态的行径就会如鬼魅般浮现。她在心底无数次祈祷着这场噩梦能够快点结束,可又深知自己深陷绝境,获救的希望无比渺茫。
在另一间房里,侯佩妍被高高吊起的双手早已麻木失去知觉,支撑脚也肿得像个馒头,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嗓子因为之前的呼喊求饶变得沙哑不堪。
侯佩妍满心都是对孩子的担忧,她不知道孩子是否也在遭受折磨,是否饿了、渴了,有没有害怕哭泣。这种无能为力的牵挂,比身上的伤痛更让她难以承受。她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时不时扭动一下,试图缓解身体的酸痛,同时也期望能引起外界的注意,可一切都是徒劳。
浓稠如墨的夜幕,将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包裹。林宇独自蜷缩在据点的角落,满心都是不安与烦躁。犹豫再三,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小弟的电话。
电话接通,林宇声音不自觉带上讨好的急切:“哥,哥啊,你可得帮老弟一个大忙。跟我一起干这票的那家伙,到底啥来路,你务必帮我打听清楚。”
张小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宇子,你可千万小心。这人叫‘疯狼’,在道上那是出了名的狠辣。多起命案在身,绑架的事儿更是没少干,现在还是警方重点通缉的要犯。听说他手段残忍至极,但凡得罪他的,都没落下个好。宇子,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
林宇听完,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谢谢哥,太感谢了,我心里有数了。”挂断电话,林宇瘫坐在地,满心都是后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与这般凶残的恶魔绑在了一起。在极度的恐惧与不安中,林宇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窗户,“疯狼”就已精神抖擞地站在房间中央。林宇也在一阵响动中惊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昨夜的恐惧仍在心底徘徊,可他只能强装镇定。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被囚禁的两个女人身上。
美甲店老板李悦尚在昏睡,瓜子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小巧精致,一头红发肆意散落在地,身形虽娇小,周身却散发着御姐气场。她胸部不算丰满,可那挺翘的臀部线条优美,格外吸睛。再瞧她双脚,脚趾修长纤细,脚掌消瘦,即便身处这般狼狈境地,也难掩性感韵味。
“疯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在李悦身上肆意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完美的猎物。“这小妮子,真是个尤物。”
另一边,侯佩妍也悠悠转醒。圆嘟嘟的小脸,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又可爱。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丰满的胸部让她的身形更显凹凸有致。尽管深陷危险,青春活泼的气息依旧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林宇见侯佩妍醒来,心中涌起一阵复杂情绪。曾经,他对这个女孩满怀爱慕,如今却亲手将她囚禁在此。“疯狼”敏锐察觉到林宇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心软,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
“疯狼”和林宇绕着两个女人踱步,眼神中贪婪与欲望交织,盘算着接下来的罪恶勾当。而两个女人在这令人胆寒的注视下,被绝望紧紧笼罩,完全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恐怖遭遇。
晨光艰难地挤过满是污渍的窗玻璃,在地上投射出斑驳光影。林宇和“疯狼”站在据点昏暗的房间中央,面前的两张轮椅上,分别绑着侯佩妍和美甲店老板李悦。她们被摆成了相同的姿势,双臂高高抬起,被绳索紧紧缚在轮椅靠背之后,双腿大大分开,分别固定在轮椅的两侧扶手上。
随着清晨的凉意侵袭,侯佩妍率先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脑袋昏沉欲裂,她努力眨动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当看清自己所处的境地时,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她下意识地挣扎,可绳索深深勒进肌肤,每一下动作都带来钻心疼痛。
几乎同一时间,李悦也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与侯佩妍如出一辙的凄惨模样,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呼喊求救,可嘴里被破布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声响。
两个女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侯佩妍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神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孩子的担忧。李悦的脸色煞白如纸,即便平日性格再坚强,此刻面对这样的绝境,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害怕。
“醒了啊,正好,咱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疯狼”脸上挂着残忍的笑,缓缓走向李悦。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李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林宇站在一旁,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侯佩妍绝望的目光。“疯狼”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嘲讽:“怎么,不敢看?你可别忘了,是你把她弄到这儿来的。”林宇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却依然没有勇气正视侯佩妍。
“从现在起,你们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有你们好受的。”“疯狼”对着两个女人冷冷说道,随后,他和林宇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时不时发出物品碰撞的声响,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两个女人惊恐的心上 。
林宇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一阵纠结。他不想让“疯狼”过分伤害这两个女人的肉体,那些暴虐的画面光是在脑海中浮现,就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可他又因惧怕“疯狼”的狠辣,不敢直接劝说。
“哥,你……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们?”林宇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
“疯狼”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宇,仿佛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心,会很温柔的。”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继续说道,“你去给她们喂点水,吃点稀饭,别让她们饿着了,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林宇虽然不明白“疯狼”的意图,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照做。他端来水和稀饭,先走到侯佩妍面前。
“侯佩妍……对不住了。”林宇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解开她嘴上的束缚。侯佩妍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愤怒和厌恶。“林宇,你这个混蛋!你会遭报应的!”她声嘶力竭地骂道。
林宇避开她的目光,舀起一勺稀饭,递到她嘴边。“吃点吧,别饿着。”侯佩妍别过头,不愿理会。林宇无奈,又走到李悦面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李悦同样抗拒着,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林宇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心中五味杂陈。而“疯狼”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林宇端着稀饭和水,站在两个女人面前,气氛尴尬又压抑。侯佩妍和李悦紧闭双唇,满脸抗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因恐惧和愤怒微微颤抖。
这时,“疯狼”大步走了过来。他身形高大,气场冰冷,阴影笼罩在两个女人身上。他什么都没说,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神如刀,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美甲店老板李悦率先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目光与“疯狼”对上的瞬间,浑身一哆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为了躲避那可怕的视线,她慌乱地张开嘴,示意林宇喂她。
林宇见状,愣了一下,随即赶紧舀起一勺稀饭递过去。李悦大口吞咽,全然没了刚刚的从容,食物残渣顺着嘴角滑落,她也顾不上擦拭。
侯佩妍原本还在倔强地扭头抗拒,可看到李悦的举动,又瞥见“疯狼”那愈发凶狠的眼神,心中防线彻底崩塌。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缓缓张开了嘴。林宇赶紧喂她,侯佩妍机械地咀嚼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咽下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见两个女人都开始进食,“疯狼”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破旧木柜。他猛地拉开柜门,里面的工具碰撞发出刺耳声响。他在里面翻找着,不时拿起一件掂量掂量,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疯狼”拿着那些看似普通的东西踱步回来,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让林宇一头雾水。林宇看着梳子、羽毛、绳子和绑带,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东西能在这罪恶勾当中派上什么用场。
“愣着干嘛,把她衣服脱了。”“疯狼”突然开口,指着美甲店老板李悦,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劲。
林宇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侯佩妍,又看看“疯狼”,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走向李悦。李悦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身体拼命扭动,想要挣脱束缚。但林宇还是颤抖着双手,解开了她的外套,李悦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了,小美人。”“疯狼”凑近李悦,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风,“自个儿说出身上的痒痒肉,按敏感程度从高到低排序,要是说错了,有你好受的。”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羽毛,那轻柔的羽毛此刻在李悦眼中却犹如死神的镰刀。
李悦满脸惊恐,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在“疯狼”和林宇的注视下,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的腋下,特别……特别怕痒,然后是腰侧,还有……还有大腿内侧……”
“疯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很好,希望你没说谎。”他转头看向林宇,“她是我的,这是你的。”
林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被“疯狼”那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只能默默点头。
“疯狼”拿起梳子,轻轻滑过李悦的腰侧,李悦瞬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拼命扭动身体躲避。“看来你说得没错。”“疯狼”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变态的满足,准备开始这场残忍又变态的折磨 。而侯佩妍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
昏暗的房间里,“疯狼”如同一头从地狱爬出的恶魔,肆意摆弄着手中的“玩具”。他先是拿起绑带,将李悦因疯狂挣扎而乱动的手脚再次加固捆绑,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随后,“疯狼”手持羽毛,开始了他残忍的折磨。他将羽毛轻轻凑到李悦的脖颈边,微微颤动着,羽毛尖若有若无地扫过皮肤。李悦只觉那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像是无数小蚂蚁在缓缓爬行。她的脖子猛地一缩,一阵压抑的咯咯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绳索紧紧束缚。
“嘻嘻嘻……呵……咦……嘻嘻嘻……”
紧接着,“疯狼”把羽毛缓缓移向李悦的鼻子,轻轻探入鼻腔。刹那间,一股强烈的酸痒感直冲脑门,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鼻腔内乱刺。李悦瞪大双眼,拼命想要躲避,可身体被牢牢束缚,根本无法动弹。羽毛在鼻腔内轻轻撩拨,刺激得她鼻腔一阵酸麻,“阿嚏!阿嚏!”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喷嚏从她口中打出,眼泪鼻涕也随之奔涌而出。
“不…嘻嘻嘻……我不……”
“疯狼”见状,脸上露出更加扭曲的笑容,他把羽毛挪到李悦的耳朵旁,在耳郭周围轻轻划动,随后又缓缓探入耳内。那一瞬间,李悦只觉耳道里一阵钻心的痒,好似有小虫在里面疯狂乱撞。这一动作让她瞬间抓狂,脑袋疯狂晃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想要摆脱那要命的痒感,可那羽毛却如影随形,瘙痒感愈发强烈。
“不要不要……哈哈哈……快拿走,快拿走……”
玩腻了这些,“疯狼”将羽毛随手一扔,伸出双手,十个手指弯曲成爪状,猛地伸向李悦的腰肢。他的手指在李悦的腰侧快速抓挠,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揉搓。李悦感觉自己的腰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抖动。她的身体如同一截被狂风肆虐的树枝,疯狂扭动,轮椅被带动得“嘎吱”作响,她只觉得自己的腰肢敏感得如同通电的电线,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3
“哈哈哈哈……饶了我……啊!”李悦的笑声已经完全变成了绝望的惨叫,可“疯狼”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他的双手迅速转移到李悦的腋下。
起初,他双手挤压摩挲,指尖在李悦的腋窝附近轻轻试探,那轻微的动作已经让李悦身体微微颤抖,笑声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但转瞬之间,他指尖乱颤,开始对准腋窝凹陷区域胡乱抓挠,招式从试探瞬间转为狠辣。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呜呜呜!!嘻嘻嘻痒死了!!呜呜呜……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你……呜呜呜哦哦哦~!嗯嗯嗯……你停下来!!呜呜呜……腋窝~!嗯嗯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疯痒猛然增强,处于竭力抵抗中的李悦猝不及防,先是迸发出高亢尖叫,随后浑身上下再无半点矜持压抑。她高挑的身躯疯狂扭动,发丝狂飞,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强烈数倍的痒感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随着折磨的持续,李悦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瘙痒带来的痛苦占据。终于,在“疯狼”变本加厉的摧残下,她的身体防线彻底崩溃,失禁的窘迫让她最后的尊严也被无情碾碎。
林宇在一旁看得脸色煞白,双腿微微颤抖。而侯佩妍与林宇对视时,看到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深知,自己对挠痒痒的惧怕远超李悦,这样的折磨若是降临到自己身上,她根本无法想象会是怎样的地狱景象 。
林宇望着眼前一片狼藉,胃里一阵翻涌,心中满是抗拒,但在“疯狼”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拖把,开始清扫地上那令人作呕的各种液体。他的动作机械又迟缓,每一下擦拭都带着不甘与无奈。
“疯狼”则一把揪住美甲店老板李悦的头发,拖着她那几乎脱力的身体,往房间走去。李悦的双腿无力地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临走前,“疯狼”给林宇递去一个眼神,那眼神冰冷且极具威慑力,仿佛在说“自己的女人自己想怎么解决怎么解决” ,林宇瞬间领会其中含义,忙低下头,避开那让人胆寒的目光。
不多时,房间里便传来了李悦闷哼的叫唤声和凄惨的讨饶声。“疯狼”似乎把目标对准了她的脚心,那敏感的部位遭受折磨,让李悦的声音瞬间拔高。
“嗯…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嗯~~”
“别呀~~~不要这样~~~唔~~~呼……~~”
“叫,我叫你大声叫出来~~”
“哈哈哈哈,别挠了,求求你……哈哈哈哈……我的脚,受不了啦……我叫我叫”李悦的笑声与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脚不停地挣扎,试图摆脱那如影随形的瘙痒,可“疯狼”哪会轻易放过她。他用绳子紧紧地捆住李悦的双脚,固定在床沿,使她动弹不得,随后更加肆意地折磨着她的脚心。
“再敢不听话,就一直这么挠下去!”“疯狼”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痛着李悦的心。李悦屈辱地叫着,仿佛已经彻底放下了自己的尊严,迎合着身上的男人。
“呃啊~~求你~~好爽~~~好舒服~~大!好大!……呜呜……”
房间外,林宇清理完地面,听着那一声声痛苦的求饶,心中五味杂陈。他下意识地看向侯佩妍,侯佩妍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什么大!给我说清楚!”疯狼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逼问!根本不满足。
啪啪啪~啪啪啪!!!
“鸡巴大!鸡巴好大!肏的人家好舒服!呃啊~~~!!」李悦一边身体颤抖,一边大声的喊出!感觉整个屋子都能听得见了……
轰隆隆!侯佩妍脑中五雷轰顶。
房间里,林宇望着“疯狼”离去的方向,又将目光落向散落在地的那些挠痒工具。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猜不透“疯狼”留下这些,是不是一种隐晦的暗示。在纠结与好奇的驱使下,鬼使神差般,他俯身捡起一根硬质羽毛。
林宇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对着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侯佩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刹那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尴尬的氛围在这狭小空间里蔓延开来。他们对视了好几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终于,林宇打破了这份沉默,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激动、害怕,还有更多的不知所措:“侯佩妍,你……你身上,哪里怕痒啊?”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可此时的情境,让他完全没了主意。
侯佩妍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林宇手中的羽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深知自己对痒的敏感度极高,一想到美甲店老板遭受的折磨,恐惧瞬间将她吞没。一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宇的问题。说真话,怕遭受可怕的挠痒折磨;说谎,又怕被识破后遭到更严重的惩罚。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试图挤出几个字,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与哀求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宇,希望他能就此罢手,放过自己。
林宇目光落在侯佩妍的脚上,脑海中闪过“疯狼”折磨美甲店老板的场景,鬼使神差地,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侯佩妍的脚踝。侯佩妍的身体瞬间紧绷,想要挣扎,却被绳索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林宇稍一用力,便将她脚上精致的高跟鞋脱下,一只小巧玲珑的脚暴露在空气中。这只脚仅有35码,白皙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脚心处,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娇嫩无比,五颗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宛如一颗颗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泽。足弓线条优美,恰似一弯新月,而那柔软的脚心微微凹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敏感。
林宇拿起硬质羽毛,缓缓靠近侯佩妍的脚心。就在羽毛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侯佩妍才从极度的恐惧中猛地清醒过来。
“不!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我真的怕痒,求求你,别挠我的脚,随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她的身体拼命扭动,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打湿了她的脸颊。
林宇一下子愣住了,侯佩妍这声嘶力竭的求饶,让他完全没了主意。手中的羽毛停在半空中,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侯佩妍,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缓神,他的脸涨得通红,又尴尬地开口问道:“那……那其他地方呢,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怕痒?”
侯佩妍抽泣着,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此刻,她只想尽快满足眼前这个男人的要求,结束这场随时可能降临的折磨。“我的……我的脖子后面,还有大腿内侧,也很怕痒。”她声音颤抖,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还有膝盖后面,轻轻一碰就受不了。”侯佩妍补充道,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眼睛始终紧盯着林宇手中的羽毛,仿佛那是世上最可怕的凶器。
林宇听着侯佩妍的回答,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他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又无法抑制内心那股莫名的冲动。
林宇脑海中浮现出美甲店老板在“疯狼”手下被挠腋下时那崩溃的模样,便不由自主看向侯佩妍的腋下,接着问道:“那腋下呢,你腋下怕不怕痒?”
侯佩妍浑身一哆嗦,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抽噎着说:“怕……我腋下也怕痒。”
林宇的目光在侯佩妍身上游移不定,犹豫片刻,又追问:“那你浑身这么多怕痒的地方,到底哪里最怕?”
侯佩妍一下慌了神,她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脚心怕痒,怕林宇马上拿羽毛去挠;说腋下怕痒,又怕遭受如美甲店老板那般的折磨。她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声音:“我……我不知道,求你别问了,别折磨我……”她无助地哀求,身体抖如筛糠,完全被恐惧吞噬 。
林宇望着侯佩妍那梨花带雨、惊恐万分的模样,心中的强硬瞬间土崩瓦解。他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美人,又想到她被牢牢困在这里根本无处可逃,心思陡然一转,脑海里冒出一个奇特的小游戏想法。
他没有多言,默默走到侯佩妍身后,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侯佩妍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不知道林宇到底意欲何为。
紧接着,林宇在房间的角落里翻找出一块方形地毯,约莫有两个成年人手掌拼在一起那般大小。他将地毯平整地铺在地上,随后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赤脚站上去。”
侯佩妍犹豫了,她的目光在林宇和地毯之间来回游移,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但在林宇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缓缓抬起那双纤细的脚,小心翼翼地站在了地毯上。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试图抓住地毯的表面,身体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时刻防备着可能到来的危险。
林宇看着站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侯佩妍,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紧接着又下达了新的指令:“把衣服脱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侯佩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宇,泪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哀求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林宇冷漠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双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解开衣服上的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身体就愈发颤抖得厉害。
衣服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抵抗似乎都是徒劳的。她的头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口,脸上满是屈辱与无助,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林宇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声音冷硬地继续命令:“把裤子也脱了。”
侯佩妍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咬着下唇,牙齿将下唇咬得泛白,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似乎想用这点力量抓住最后的尊严。可在林宇那冰冷且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的反抗意志迅速崩塌。
她颤抖着双手伸向腰间,解开裤子的纽扣,手指抖得厉害,连拉链都拉了几次才成功。裤子缓缓滑落,她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恐惧与羞愤。她的身体微微晃动,赤脚站在小小的地毯上,就像狂风暴雨中一片孤立无援的落叶,单薄而无助。此时的她,仅剩下贴身衣物蔽体,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这无尽的羞耻与痛苦 。
林宇面无表情地盯着侯佩妍,冷漠下令:“双手举高,不许放下。”侯佩妍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却不敢违抗,双手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着。
林宇手持两根羽毛,缓步靠近。他先将羽毛轻轻拂过侯佩妍的额头,侯佩妍只是眼皮微微跳动,没有太大反应。接着,羽毛顺着她的鬓角下滑,划过脸颊,侯佩妍微微偏头,似是想躲开这轻微的触碰。
当羽毛触碰到她的耳朵时,侯佩妍耳朵轻颤,脖颈也不自觉地缩了缩,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林宇继续探索,把羽毛移至侯佩妍的脖颈,轻柔地扫动,侯佩妍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一丝紧张,身体也微微扭动起来。
随后,羽毛滑向她的双肩,侯佩妍只是微微耸动肩膀,试图避开。林宇没有停顿,将羽毛缓缓探入侯佩妍的腋下。刹那间,侯佩妍的笑声变大,身体猛地一缩,手臂本能地想要夹紧,可又因林宇的命令只能强撑着。
“哈哈~~好痒~~”
接着,羽毛来到她的后背,从肩膀沿着脊柱轻轻划过,侯佩妍弓起后背,发出一连串的轻笑声,想要摆脱这种痒痒的感觉。
林宇又把羽毛移到她的腰间,在两侧轻轻挠动,侯佩妍的腰肢如风中柳枝般扭动,笑声不断,双脚也不自觉地在原地小幅度跳动。
之后,羽毛慢慢靠近侯佩妍的腹部,她的肚子一缩,笑声里夹杂着一丝慌乱。
林宇蹲下身,将羽毛伸向她的大腿。羽毛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侯佩妍双腿微微颤抖,当羽毛触碰到大腿内侧时,她双腿猛地一夹,发出一声尖叫,笑声逐渐憋不住了
“咿~~!呜呜~~嘻嘻”
最后,林宇将羽毛对准侯佩妍的膝盖后侧,轻轻挠动,侯佩妍的腿不受控制地踢动,笑声也愈发急促。
“嘻嘻嘻……不要……”
林宇蹲下身,将羽毛缓缓从侧边足弓处伸向侯佩妍的脚心。当羽毛刚一触碰到那娇嫩的皮肤,侯佩妍的身体瞬间紧绷,强烈的痒感如电流般蹿遍全身。她拼命扭动着身躯,双脚不受控制地乱蹬,试图躲开这要命的瘙痒。
可由于太过用力,加之站在那狭小的地毯上本就不稳,侯佩妍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后倒去。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她重重地摔在地上,背部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声响,而那痒感却并未因摔倒而消失,林宇抓着她的脚,羽毛依旧在她脚心上轻轻撩拨。
与此同时,林宇伸出右手食指,在侯佩妍的脚心上轻轻划动,从脚跟慢慢滑向脚趾,再从脚趾滑回脚跟。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刻意在那些敏感的部位停留,比如脚趾缝间、脚心的凹陷处那一块最娇嫩的地方。
侯佩妍的反应瞬间被点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接着开始疯狂扭动。“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她的笑声中带着哭腔,拼命地想要挣脱林宇的束缚。可林宇的手像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她的脚,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啊哈哈哈哈…………呃呃……嘻嘻嘻……哈哈哈哈”侯佩妍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她的双脚胡乱踢蹬,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瘙痒。
侯佩妍在地上不断翻滚,双手疯狂地想要去推开林宇,可笑声却一阵高过一阵,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与优雅,只剩被痒意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模样 。
林宇看着侯佩妍的反应,心中暗暗记下她对不同部位挠痒的敏感程度,林宇也着实吃惊,他从未料到,仅仅是这样轻微的挠动,就能让侯佩妍陷入这般疯狂的境地。他见过怕痒的人,可像侯佩妍这般,对痒的反应如此极端、如此强烈的,却是头一遭。望着眼前这位在痒意中失态的美人,她那平日里的优雅与端庄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这副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模样,林宇的心中既惊讶又有些不知所措,原本试探的动作也不自觉地缓了下来 。而侯佩妍在这一番折腾下,已是满脸泪痕,身心俱疲,眼神中满是绝望。
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林宇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不可告人的念头。瞅着侯佩妍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他非但没心软,反倒变本加厉起来。
“哼,你可别糊弄我,刚刚肯定藏着掖着,怕痒的地方没说全。”林宇扯着嗓子叫嚷,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侯佩妍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急得眼眶都泛红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赶忙解释:“真没有,我发誓,真的全说了!林宇,你可别乱来啊!”她声音打着颤,带着浓浓的哭腔,满心盼着林宇能相信她,就此罢手。
可林宇压根儿就不想放过这“折磨”她的好机会,心里那点龌龊想法占了上风。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手像钳子似的,一把攥住侯佩妍的胳膊,猛地一用力,将人狠狠拉到自己跟前。
侯佩妍一个踉跄,差点摔个跟头,还没等站稳脚跟,就感觉有两只手,像两条灵活又讨厌的小蛇,直朝着自己的胳肢窝袭去。
“啊!”侯佩妍扯着嗓子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能划破长空。紧接着,一连串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她嘴里蹦出,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拼命扭动着、挣扎着,想要躲开这如噩梦般的瘙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咯咯咯……你……别碰我……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啊啊哈哈哈哈~~~~! ! !”
侯佩妍边笑边求饶,可林宇就跟没听见似的,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沉浸在这场肆意妄为的“欺负”里。
侯佩妍感觉自己的力气正被这股疯狂的瘙痒一点点抽干,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她一次次试图掰开林宇的手,可每次都被他轻易挣脱,继续无情地挠着。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 ! !”侯佩妍泪流满面,声音都带着哭腔,可林宇却像是被恶魔附了身,眼神里透着疯狂与痴迷,这场单方面的“折磨”,似乎看不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