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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水白兰鱼
Pixiv 原文:小说 23877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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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强制高潮 / 調教 / 挠脚心 / 人妻 / 恶堕 / 拘束 / 古风
我性格如此,不喜欢把一个故事分开来讲,只是这六道轮回太长,所以分为数个独立小故事,前文也一并拿来了,顺便补充了人设,也算重温一下前文好了,其实翻了翻文件夹,发现存稿其实还有不少,有两篇几万字的百合涩涩,也有两篇舰娘的,还有仙侠,NTR什么的,希望会越来越多(唔)
照例,收藏点赞评论谢谢各位咯
也欢迎各位推荐给别人来p站看,我还是很喜欢分享好东西的(我觉得我写的应该还蛮好用的˙ᗜ˙)
背景设定:(已知剧情部分)
净莲宗:
扎根于西域,得佛教密宗传承,因其功法奉行双修、阴阳采补、转世夺舍等法门,同时也不禁门派弟子四处采补,行事邪异张狂,为正道门派所不齿,故被列为邪魔外道,但由于西域路途遥远,主要集中在中原的各大正道门派亦无暇出手讨伐,眼看着它不断壮大。
净莲宗宗主欢喜佛原为西域莲花城某世家公子,偶得密宗至宝《金刚经》、《藏地心经》两本秘籍,凭借自身极高的资质,加上依靠家族资源秘密捕获大批女子作为炉鼎双修,最终同时修成两门神功并融会贯通,演化出多门绝学招式,随后开创净莲宗,在西域立下赫赫威名。后续他率领净莲宗一一挑战西域各大宗派,败者或是臣服,或是被灭,最终覆灭原西域霸主金刚寺后,净莲宗成为名副其实的西域第一大派,然而正在这时,欢喜佛却突然神秘失踪。
除了天资卓绝的欢喜佛之外,再无人能同时兼修两门神功,冒然尝试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承受不住功力欲火焚身而亡。遂宗内按主修功法不同分为两派:主修《金刚经》的体脉与主修《藏地心经》的气脉。
体脉所修炼的《金刚经》以煅体为主,练至大成后肉身坚不可摧且力大无穷,堪比中原佛宗的金刚不坏神功。修炼该功法需要大量异性精元(这里不单是指阴精,亦包括泪液、唾液、乳汁、汗液等体液),粗暴直接的采补更有助于功力迅速提升。它要求修习者对人体窍穴以及各部位敏感度有很深的理解,且自身必须要有强壮的体魄基础,通过群交以及刑虐炉鼎榨取尽可能多精元的方式提升功力,淫脉首座为修罗王 贡布,正值壮年,《金刚经》修炼大成,昔年欢喜佛之下第二高手。
而气脉所修炼的《藏地心经》以炼心聚气为主,练至大成后内力深厚,真气外露,举手投足间可发劲气制敌,无坚不摧,破坏力堪比大理段氏六脉神剑。修炼该功法不能像体脉一样粗暴地滥交或刑虐来榨取精元,而是夫妻双修,情义深重,方能在床笫欢愉间最大程度地提升彼此的功力,达到共赢的完美效果,因此修习之人几乎都有一名忠贞不渝的爱侣,前任首座于覆灭金刚寺一战中坐化,现任首座为怜欲菩萨 阴商水,无论是实力或是资历都略显稚嫩,因此气脉的势力正逐渐衰退。
体气两脉自净莲宗开派以来便存在矛盾。气脉鄙夷淫脉淫乱不堪,暴虐成性,失了密宗佛法的本意;只知淬体不懂蓄气,待到年老体弱,此生再也无望成道。而体脉则嘲讽气脉矫情,既奉双修之法却又想立贞节牌坊,外表圣洁却又难离苟且之事,无法到达极乐之颠,且重炼气而轻煅体,若被敌人近身的话肉体不堪一击。
净莲宗虽说是修真门派,但行事作风堪比淫祠,自有一套调教女性炉鼎的手段。男性炉鼎一般无需调教,正常男人无不渴望与女菩萨们共享床笫之欢,哪怕是被她们的淫足伺候一番也是享受,但奔赴极乐的同时也损耗了自身的根基与寿元,助女菩萨们增长功力。等到根基被采补一空后,寿元一般也走到了尽头,成为女菩萨们不屑一顾的废鼎,只得终日徘徊在宗门附近,每日祈盼着碰到“饥不择食”的女菩萨再布施一次。(这里主要指淫脉女菩萨,情脉一般只与心上人双修)而对于女性炉鼎,除了一系列针对性器刑虐手段以外,还有针对敏感点挠痒的酷刑,挠痒不但可以有效地榨取炉鼎大量的体液,而且比起刑虐手段更不容易使炉鼎受伤,也就无需等其恢复,可以持续不断地折磨。后续刑堂甚至将挠痒列入惩戒门内女菩萨的手段之一,也因为挠痒,恋足风气亦在门内盛行,有些异常淫乱喜好挠痒受虐的女菩萨甚至故意裸露双足,吸引炉鼎或双修爱侣把玩。
丹珠(圣女)年龄:32
身高:181
脚码:45
汗液:多汗,汗液油亮粘稠,附着在身上像是抹上精油一样,且能拉出汗丝(常见于趾缝张合时),气味淫靡。
性格:
高傲、典雅,骨子里有种狠厉,最初在贡布手下受尽折磨而不屈服,成为圣女后一举一动都无比圣洁端庄,犹如修成正果的菩萨一般。
外貌:
光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些许圣洁的诱惑,面部立体,双眼深邃而有神,眼角一颗泪痣,鼻梁高挺,下颌略宽但不破坏整体美感,暗红色的厚唇丰满魅惑。
身材:
最初修习《金刚经》,受煅体效果的影响,身材火爆矫健,丰乳肥臀的同时又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肌肉维度不大。整体像一头矫健的豹子,不会因为体型比一般女子大一号而显得臃肿迟钝。肤色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功法的关系隐隐泛着鎏金的光泽,在出汗的情况下更为明显。
足部:
44码的大脚,整体比较匀称,踝骨分明又不显得突兀。绷直时能看到性感的跟腱以及脚背上明显的青筋。脚掌略宽而肥厚,十根性感修长的脚趾中和了脚掌的笨拙感,依次排列,趾甲晶莹剔透,顺着趾间略微上翘,映出甲下红润的嫩肉,仿佛做上了天然的粉色美甲。丹珠的趾甲涂白色蔻丹足底粉嫩红润,透露出主人旺盛的气血。足弓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使这双大脚不显得呆板笨拙,反而因为这条曲线散发出一种性感的美,脚跟圆润,没有任何死皮。
着装配饰:暗红色僧衣,雍容庄重。双乳和阴蒂穿着金环且吊着小金铃,是在贡布手下被他折磨时穿上的,用特殊的材质打造,坚固异常,即便成为圣女后也难以摘除。后庭的一圈菊纹被用特殊的染料刷成金色,并刻有淫浪二字。一双淫骚大脚着金色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根系带,双脚的食趾和无名趾在第二趾节处各套一个金色戒趾,其他地方如脖子、手腕脚踝等亦戴着金项链与金镯,是圣女身份的象征。
阴商水(怜欲菩萨)
年龄:28
身高:172
脚码:41
汗液:多汗,汗液清沥,气味淫靡。
性格:
外表清冷、强势,但实则内心较为软弱,是个会审时度势、见风使舵,善于投机,耍小聪明的女人。最初抱有幻想可以跟丹珠合作对抗体脉,随后在贡布的威逼利诱下果断屈服并出卖丹珠,然后又借机暗害了贡布,在除掉所有对手后本以为可以走上巅峰,谁知踏入欢喜佛早就设好的圈套,自食恶果。
外貌:
秉承了中原女子一贯秀美柔嫩的形象,肌肤细腻,白皙似雪,鹅蛋脸,凤眼薄唇使她面部增添了一些强势的感觉。
身材:
整体瘦高,外表看上去似乎弱不禁风,但体内深厚的真气使她可以轻松发出劲气伤敌。
足部:
41码的大脚比较骨感,跟腱细长,线条优美,脚背上明显的青筋同样十分明显。脚掌略宽但整体瘦薄,脚趾修长,骨节较为分明,依次排列,趾甲涂着黑色的蔻丹。足弓极高,双脚绷直时想两轮弯月,性感诱人。
着装配饰:
身着白色僧衣,但区别于圣女更为尊贵的金饰,首座只能佩戴银饰,气脉依靠真气制敌,正常来说修成《藏地心经》后真气外放,修习者身体任何部位都可发散真气制敌,但阴商水由于体质特殊,下身的经脉条件比其他部位更优秀,尤其是一双大脚内的窍穴先天俱开,因此通过双足运功威力更强几分,与之相对的双脚是她的弱点,只要制住双脚那么她的实力便会大大削弱。由于双脚是她的武器,通常赤足示人,且十趾都佩戴着能够增强真气的法器银戒趾,通过脚趾发出的真气威力惊人。
转世六道人设:
天道:丹珠这一世修成菩萨果位,法号玉殊,于密宗极乐世界中夜夜笙歌,众罗汉金刚轮番侍奉,满足淫欲的同时亦享受挠痒之极乐,百年转瞬即逝。后寿元大限,空中楼阁化作飞灰,只留金舌坠落世间。
人道:
转世为中原某世家嫡女陆吟竹,才名远扬、风华绝代,出阁后与另一世家嫡子联姻,世人皆赞才子配佳人,谁知好景不长,丈夫在床笫欢愉之时忽然暴毙,衙门不由分说将陆吟竹捉拿下狱,诬蔑她在脚趾的蔻丹中藏毒,丈夫吮其脚趾时毒发身亡,用尽酷刑迫使她承认罪行,最终充入教坊司终日承受性虐与痒刑的折磨。
陆吟竹补充人设:
年龄:20
身高:165
脚码:38
汗液:汗量小,气味芬芳
性格:大家闺秀,知书达礼
外貌身材:
身形纤弱,皮肤白嫩,样貌秀美
足部:涂朱红蔻丹
修罗道:转世为女将段沧澜,骁勇善战,一人独镇边关数年,却因功高盖主,被奸臣设计所害,陷入敌营,百般受辱调教后身体堕落,于数年后在自己曾经守护过的土地上游街享乐,媚态百出。
段沧澜补充人设:
年龄:28
身高:177
脚码:43
汗液:汗量大,气味酸臭
性格:沉稳干练,深谙兵法,英勇善战
(已知现有剧情为以上,后续大纲已有,至于出稿日期,未知捏。)
厢房里,一盏老旧的油灯静静地立在案上,细弱的熏香柔烟萦绕在那微小的火苗边,给卧榻下的几件衣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昏黄。
忽然,一只纤秀的修长玉足从那铺上窜出,带起的足风引得火苗一阵颤动,紧接着,女子柔媚的娇笑声很快补上了那被吹散的白烟,自那卧榻之上朝着四周绽开。
若是有寻常女子窥探到这厢房之景,定会惊叹铺上这女人的酮体竟如此敏感,以至于觉得这榻上之景显得有些荒谬——七寸余长的皙白嫩足已然随着足趾地收缩泛起了一条条肉褶,此番之下莫说那日日劳作的乡野农妇,就算是整日用那面脂涂抹全身的官家小姐,也断然不会在如此轻柔地扣挠下被痒得笑出声来,可那女子的反应却又那般真切,乌黑如墨的青丝随着娇躯地受痒颤动从她细嫩的脖颈上披散下来,湿滑的大足左右躲闪着指尖的刮挠,却受限于自身的宽大,只得被那男子攥着踝部继续拨弄着足心嫩肉,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娇笑声来。
“娘子~几日不见,为夫可真是想极了你这宽长嫩足。”
“嗯~~嗯哼~~嘻嘻嘻嘻~奴家~奴家也盼着夫君地揉捏骚弄嗯嘻嘻嘻~~痒的奴家身子都软了嘻嘻嘻嘻~~”女子双手撑着床铺,眼里的情意宛如蜜糖般黏腻,本该显得强势的一双凤眼此时却噙满了笑意,微张薄唇朝着自己的夫君倾诉着。
“嗯?!那另一只嫩足却怎躲着为夫?今日怕是得好好责罚你这一双骚蹄子,让你好生长长记性!”说罢,那足上便又多了几条粗长指节,女子那本在乱动的足趾也被猛地压住,被迫将那柔嫩的足心彻底显露出来,整只莲足如那窗外的弯月般高高隆起,让人忍不住沿着那顺滑的弧线肆意把玩。
“咕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夫君~奴家~奴家这足天生如此哈哈哈哈哈~!怕极了外物刮挠~哈哈哈哈~便会想着躲开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惹得夫君不快”
“那便自行展开你这嫩足,让为夫好好品尝一番你这淫足上的酸醇汁水!”被猛烈刮挠的足心很快就泌出了几滴水珠,沿着男人的手指朝他嘴里滑去,醇厚酸糜的滋味随着足露在舌尖上的弥散猛地爆开,引得男人喉口一阵涌动,对娘子发出了新的指令。
“那夫君你可得轻...唔嘻嘻嘻莫要舔地这般嘻嘻嘻嘻这般迅捷~”
“娘子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如咱们初见那般敏感异常啊。特别是这酸醇足露,每番品味之后,都让为夫的修为精进许多。”男人忘情地舔舐着足心上不断泌出的足露,两只大手则搭载女子柔弱无骨的纤腰上缓缓揉捏起来——他这位娘子的身子可谓是神妙的很,这双宽长秀足乃是随着她身子上涎出的痒意来泌出汁水,愈是剧烈,那这足心的汁液便愈是汹涌。
“承蒙夫君恩宠,奴家才能唔哈哈哈哈哈~!保养的这般好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嫌一处足心涎出的汁液过于稀少,涂着黑色蔻丹的细长足趾很快也被一只大手扯了回去,霎那间,火苗便再度安定下来,悠长的熏烟没了足风的扰动,很快又从那香炉中探出头来,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般,只有案上那几滴散发着淫靡醇香的清透足露,记载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旁老旧的木床随着二人的深入开始吱呀作响,肉体相接的黏腻拍打声,女子受痒的难抑娇笑声,身体交合的粗重呼吸声,逐渐填满了这狭小的厢房,向那寂静的夜色缓缓弥散开来。
树林中,一位双眼布满血丝,身型瘦削的男子正紧紧搂着一条健美的大腿,朝着那正在穿衣的女子不断哀声乞求:“菩萨!菩萨!!莫要!莫要就这么走了哇!咱们今夜还未开始享受极乐呢!”
那女子一脚踢开了这瘦弱男子,讥笑着看了眼他胯下那耷拉的肉虫,毫不留情地嘲弄到:“可莫要再想着见我了,你这低微修为连五夜都没能撑住,便被我掠夺一空,妾身已算心善,在你丹田已然亏空的情况下还是用双足帮你爽上一次,换做我宗内姐妹,怕是今夜都不会再来见你!”说罢,女子便头也不回地朝山上走去,只留下男人如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凄声呼唤着,他也想起身随那女子同去,但早已被榨干的身体此时连半分力都使不出来,头昏身疲之下,竟原地昏死了过去。
“贡布!为何阻我道路!还不快些让开!”山顶,一身月白僧衣的阴商水朝着那精壮男子怒斥到,此刻的她眉眼间早已没了在厢房里的柔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而那被称为贡布的男人却并无避让之意,反倒是用他那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了半空中那十趾戴着银戒的宽长玉足。
“嘭!!”阴商水自然不会容他如此窥探,一道凌厉真气随着她足趾轻摆朝那红衣僧人打去,这一击隐逸而又狠辣,若是寻常修士对上,多半是要在地上狼狈翻滚几圈方能化去这股蛮横力道。可眼前这男人却只是抬起左手,随手一挥,那道真气便被他打散在空中,莫说让其手指弯曲,就连他的衣衫都没能撼动分毫。
“该死,这混蛋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阴商水银牙轻咬,对眼前的一幕有些无奈——她们气脉的《藏地心经》原本就是水磨工夫,夫妻同修之下体内真气方可愈加厚重,而眼前的男人则是体脉的首席,名为贡布,此脉乃是以异性的体液精元为修炼材料,修炼《金刚经》以铸造金身不坏,水火不侵之身。
两种法门各有所长,虽体脉可以通过榨取群交之法快速精进功法,但外练之法往往会随着年龄增长,气血下滑而导致衰退,更何况以往的气脉总有年长之人担任脉主,代代相传之下,每一任脉主都是功力深厚,修为凝练之人,所以气脉向来不惧体脉之势,甚至还曾多次与其争斗,只是苦于真心相爱之人过于稀少,故而高武修士数量与体脉差距甚大,遂仅能稍稍压制,难以彻底摧垮体脉;可随着原气脉脉主跟随宗主欢喜佛在征讨金刚寺时不幸陨落,而体脉脉主贡布却因为臻至巅峰的外练功夫从血雨中生生扛了下来,至那以后,年仅二十八的阴商水被迫接替脉主位置,由于双修时间过短,哪怕她已是气脉近些年来天赋最佳之人,用短短十年时间便有了这等修为,却依旧难以抗衡贡布这一金刚不坏的肉身。
原脉主死后,气脉的布道之地在短短几月内便被贡布带领门下弟子侵吞大半,而阴商水只能忍气吞声,尽力避开与贡布的冲突,但此人却连自己与夫君的缠绵修炼之地都不放过,借着《金刚经》里的内敛之法,尾随着自己到了这山林之上,妄图从她心爱之人身上下手,这已然触及了阴商水的逆鳞,虽知晓二人差距,此番却也不再露怯,双足凌空一踏,迸发的劲气将那四周的草木都吹得东歪西倒,修长的足趾彻底舒展开来,将她那大脚中的几处天窍完全解放,待到真气在足下汇成一柄长剑,便用足心抵着剑柄,借用自身窍穴内吸纳的天地灵气将其推射出去。
贡布也不曾想到阴商水竟已领悟到了这一妙法,当即暗道一声不妙,也连忙全力运转起《金刚经》来,古铜色的粗糙大手护着脑门,半跪在地上硬吃了这一剑,二者相碰后,四溢的剑气将一旁的巨石都轰的爆碎开来,可贡布却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朝半空中的阴商水笑到:“看来气脉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当初那老娘们运转这一击,不说将我当场毙命,起码也会把我这两只手掌洞穿,如今你这小妮子却连老子手上的茧子都刺不穿,要我说,不如早些献上你这双淫骚天足,让我的功力再精进几分,哈哈哈哈!!”
“你大可以来试试!”阴商水也不是什么无知小丫头,她哪能看不出贡布此时也是气血翻涌胸口沉闷,怕是强压着喉口里的一团血,在这故作轻松打击自己的心气,但她此时的足心在踏剑之后也是酸麻无比,若是与贡布死斗下去,自己多半是要被擒杀在此,当然,气脉的《藏地心经》还有足心汇气驭空之法,阴商水若是要走,贡布也拿她没多大法子,只是今日情况却有些不同。
“夫君便在那不远处歇息,若是我驭空逃离,这混蛋怕是要将夫君擒住,供他宗内那些淫浪蹄子采补致死。”阴商水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贡布,心中难免开始慌乱起来。
“怎得?舍不得你那情郎~?你们气脉可真是迂腐愚昧,都到这份上了,还坚持着所谓的忠贞?也好,今日老子就先将你这小娘皮擒住,再把你那如意郎君从屋里揪出来,让他好好学学怎么把玩你这双骚浪大脚!!”贡布此计不可谓不毒辣,阴商水此时是退无可退,若是不走,那被贡布凭借一身金皮铁骨耗到足心酥软也只是时间问题;可若是转身逃离,那失去了气脉修炼最为重要的相爱之人,那此生怕是也再难有所寸进,甚至还会因为失去情爱滋养而导致修为倒退,从今往后,气脉将再无抵御之力。
“叮铃~”危急时刻,一道暗红倩影从树林中窜出,只见她足下生风,汇聚的气流将那暗红色的僧衣吹得猎猎作响,赫然便是《藏地心经》中的驭空秘法。此人直直朝那贡布袭去,一双鎏金细手将其冲锋之势猛然打断,只是其外家功夫比起贡布还是稍逊几分,在抵住贡布之后,这女子也不由得朝后倒飞出去,在空中连踏几步方才稳住身型。
看到这位女子,贡布原本噙满笑意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眼前赫然便是欢喜佛在失踪前从自己手中夺走的内魅炉鼎——丹珠,身为宗主的枕边人,此女自然也继承了宗主那套调和之法,在《藏地心经》和《金刚经》上都有不小的成就,虽说不如两脉之首,却也能凭借着功法的玄妙弥补修为上的差距,今夜有她在,那自己想要凭借阴商水情郎牵制擒拿她的计划,也多半是要失败了。
这女子头顶锃亮,双目深邃,但并不英武,而是在眼角泪痣和两瓣丰满红唇的调和下透出一抹诱惑;僧衣下的身型略显健壮,却又让人不觉臃肿,反倒是在布料的包裹下凸显出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配合上她那高挑的身材,让其看起来格外典雅端庄。
“贡布,气脉和体脉本就同为我净莲宗的左膀右臂,何必相互争斗?若你执意如此,身为圣女,本宫自然会行使宗门权力,给予你宗内责罚!”
“哈?!你?想不到原在我手下整日大笑浪叫的淫骚痒奴,在攀上宗主后居然有一天会在老子面前叫嚣!我劝你还是早些交出那本阴阳调和法门,这样在我贡布一统全宗后还能让你少吃些苦头!”被人破坏计划的感觉很是不爽,但贡布也知时机已逝,只能嘴上占些便宜,身子却已经不再紧绷,而是向后退了几步,随时准备撤离。
“那不过是本宫磨砺心智的一段经历,最终你也没能让本宫屈服,就算没有宗主相救,你也难以攻破本宫的意志。”
贡布嘴上虽然不断复述着丹珠曾经在其手下的屈辱模样,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的心智实在是他生平所见之人中最强的一位,饶是被自己用铁爪日夜挑足,同时以各类怪异姿势行交合之事,除去身体难以抑制的反应,此女便再无任何言语,就连那泣声讨饶之语,自己也未曾听到过一句。
“晚辈拜见圣女!拜见二位脉主!”剑拔弩张之际,一声酥柔女声从阴商水身后的树林中响起,看到此人后,贡布脸上也再度浮现出笑意,没有继续与二女对峙,而是一把将其扯了过去,随后快速离开了这座山顶。
厢房内,那男子此时却已然昏迷过去,身下那根将阴商水顶弄得浪叫连连的硕大阳锋已是化作一条蔫软肉条,两侧肾囊满是酸腻的黏滑足汗,脸上的神情无比怪异——眉眼间尽是屈辱与抗拒,可嘴角却因身下残存的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觉而向上扬起;早先被阴商水整叠好的被褥此刻正平摊在地上,上面满是黏滑的白浊之液,房内属于阴商水的淫靡足香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荒淫浓重的醉人酸骚,以至于那床上男子哪怕已被榨到阴丸抽痛,肉虫却依旧在试图向上昂起。
“多谢圣女,若不是圣女及时赶到,今日我怕是要与郎君交代在这了。”房外,阴商水朝着丹珠微微屈膝,鞠了一躬,她不像贡布那样对眼前的女子有着轻蔑之意,相反,她对这位年长她几岁的圣女颇有几分敬意,师傅曾对她多次提到这位天资卓绝的圣女大人,相传其原为贡布最钟爱的炉鼎,却在宗主欢喜佛的某次拜访中被其相中纳入门下,传其阴阳之法,为炉鼎时丹珠身无半分修为,而在被宗主收入门下后,短短八年,其一身功力便已有所小成,虽不敌那气血旺盛的贡布,但与她阴商水却是相差无几,甚至由于其功法之妙,兼备气体二脉独家密传,若是生死相搏,自己多半还会陨落在其手中。
丹珠也不拿大,微微躬身回了一礼,朝阴商水回到:“脉主言重了,那贡布实乃恶毒小人,宗主在位时一副忠心耿耿的家犬模样,下落不明后,便暗地里潜入宗主私宅,妄图窥探宗主神功之法,更是多次闯入本宫修炼之所,威逼利诱意图从我口中觅得神功下落。今日更是以此卑劣手段胁迫脉主,真是下作至极!”
阴商水闻言却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到:“只是他这一法的确抓住了我气脉命门,吾等修炼皆要借助道侣体内精纯真气,在彼此交合缠绵间完成阴阳轮转,从而精进修为,若是被他领着体脉弟子寻上门来,吾等也断然无法抛下道侣独自逃离,贡布这人是要断我气脉的前路啊!”
“不如,脉主与本宫联手可好?你我二人单打独斗都敌不过那贡布,唯有相互联合,方能让其有所顾忌。”
“多谢圣女好意。”阴商水抱拳谢过,却并未答应下来,“只是这联合一事不可如此轻率,我虽为气脉之主,此等大事却也需回宗与诸位长老商讨几番,方能给出答复。”
“也好,是本宫疏忽了。”丹珠的表情并未有何变化,她也只是借此机会拉拢气脉,况且在见到今日之景后,她并不觉得气脉会拒绝她的请求。
“待我与夫君道别,便与圣女大人一同回宗商讨此事。”阴商水也知此事有关气脉前景,怠慢不得,躬身后便朝那木屋奔去,只是刚一推开房门,入眼之景便让这位一向柔雅的气脉之主娇躯颤栗,喉口发出几声尖锐而又愤怒的悲鸣,慌忙冲到男子身旁为其把脉镇气,感受着郎君体内那荒淫霸道的金刚劲气,一双凤眼不由淌出几滴泪来,低声懊悔着:“是我,是我疏忽大意,竟一时没辨出那贱人便是贡布手下的第一女修,这才让夫君遭受此等苦痛!!”
随即,阴商水抬起自己那双纤白大脚,运转功法,汇聚自己的足心真气以男子阳根为基,细心为夫君梳理体内斑驳的真气,但此法只是侃侃稳住了男子体内的阳元,若是想要再行房事,便需寻处阳盛之地好生静养三旬,只是此种宝地气脉门下甚少,怕是还要冒险去那体脉宗内走上一遭。
“贡布!!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一股强悍的劲气随着女子的怒嚎从屋内炸开,丹珠闻言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经此一事,自己多半便能得到气脉的鼎力相助了,这样,自己便可安心度过那六道轮回。
“哼!想不到这两个骚婊子居然这么快就联手了!那阴商水实在天真,与丹珠结盟,待到丹珠练就神功,多半是要被其蒙骗到功力尽失,一双大脚被丹珠当做补气炉鼎!”体脉殿内,贡布捂着左臂,满脸怒意地抱怨着,他刚被二女联手从一处纯阳之地打出,大意之下甚至被阴商水刺伤了左臂,不得不狼狈遁逃,“娘的,这臭婊子上来就运转秘法,害得老子没来得及用真气护住臂膀!”
虽说贡布受了些伤,但二女却并未有追杀之意,毕竟此等小伤对于体脉来说远没有看着那般严重,况且二女心中皆有些许顾忌,若是追杀途中贡布以死相搏,那二人之一必然会有陨落之险,此战只是示威,可不值得以自身性命去做赌注。
“经此一战,那贡布定会老实许多,本宫也可借此机会,将神功练至大成!”丹珠看着那遁逃的红衣僧人,心中也不由得一阵畅快,开始谋划起六道轮回之事。
“那便祝愿圣女大人早日修得神功,一统净莲宗!”阴商水显然也已知晓此事,此番也出声附和到,将男子安置于宝地中心后,二女便腾空而起,向西一路飞行,直到寻得一处五彩石窟,方才止住身形,朝那石窟飞去。
“时间紧迫,本宫也不知这六道轮回所需多久,师傅天赋异禀,乃是依靠自身悟出心法密传,吾却要靠这七情六欲窟方能一窥真意。”
“圣女莫要自谦,吾等仅仅只是修炼一种真意,便深感晦涩阻尼,圣女大人却只花了数年,便在功法上有此等造诣,我气脉便是深信圣女之才,方会举全脉之力为圣女大人争取时间,望大人早日功成!”
丹珠见她说得真切,当即也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戒备,从怀中掏出一具泥偶,递到阴商水手中,说到:“这泥偶能时刻映照本宫在石窟内的进度,每过一道轮回,这人偶表皮便会脱落一处泥块,露出内层玉石,还请脉主收好。”
阴商水忙接了过去,脸上笑容更盛,赞叹到:“有此一物,我气脉也安心许多。”
“如此甚好,那本宫去也!”丹珠深吸一口气,俯身钻入那石窟之内,待那身躯完全没入七彩石块中后,便在刹那间失了生气,只余下那一具精秀肉体躺在原地。
“只求那贡布晚些察觉,否则,我气脉怕是......”阴商水紧紧攥着手中泥偶,朝那七彩石窟看了几眼,按丹珠所授之法布下迷阵后,便朝夫君那飞去。
莲花座上,身着白裙罗衣的柔媚女子酥胸半露,一双玉石般的净白大脚包绕着一根金粗肉棍,用那最为娇嫩的粉红足心不断磨蹭着湿滑的玉茎顶端,引得那罗汉身躯颤抖,倾射出一股股白浊热液到那足心上,见此情形,周身的二位罗汉迅速将那两只大脚箍住,从一旁的白净玉瓶中倒出几滴油滑清液覆于指尖之上,随后便以手为刷,从那私密趾缝开始细细刮挠菩萨的嫩白足肉,将那莲座上的菩萨痒得娇躯酥软,媚笑不止。
而这片天地之景更是让人深感荒谬,那莲座旁竟环绕着整整八位金身罗汉,那柔媚菩萨依靠在一位精壮罗汉怀中,两足分伺着二位男子,岔开的双腿之间同样有着一位壮实金刚,此番正在用他那骇人阳锋趁那菩萨大笑喘息之际猛顶其琼门,迫使其不得不由笑转叫,放声浪叫起来;身旁两侧则也站着二位罗汉,如那坐下童子般分立两边,手持两支细长翎羽,以那尖硬羽端不断点戳菩萨胸前那两粒膨大紫球;丰腴大腿边侧亦是同景,粗壮大手不断揉捏着周身的柔嫩软肉,确保这具身子能时刻维持最佳的交合之态。
“玉殊菩萨,到我了!!”
“菩萨,到我了~!”
“菩萨...”急切的话语不断响起,那罗汉几人间便是以她身子潮喷为轮转标志,这是玉殊为了让几位罗汉不留余力猛攻其身所设下的规矩,为了早些换到自己喜好的部位,诸位罗汉每一击皆是全力挑拨,让这莲座中央的女子连闭唇时机都没有,只得在周身无尽的快感痒意之下将那一身媚肉彻底舒展开来,供诸位罗汉肆意把玩舔弄。
“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妙极了哈哈哈哈哈~!!”玉殊真乃爱极了自己此刻的境遇,经过数十年的苦修,她已修得菩萨果位,深感无趣的她在一次交合中偶然寻得此种愉悦之法,遂在这天下间寻得了这八位形态各异的罗汉侍奉自己,以莲台为基,将自己这一身浩瀚法力与那罗汉金身勾连,凭借自身妙法让几人的身体状态时刻维持顶峰,从而让这极乐仙境永不停歇。
百余年后,那女子忽地一怔,觉这百般情爱却也不过是些肉体欢愉,遂从那莲台上猛地立起,便瞧见那世间一位妙龄女子正依偎在情郎怀中,面上笑容竟使其不由得心生羡慕。
“若是有那来生,做那俗世女子,与所爱之人厮守一生,倒也不坏。”说罢,这极乐仙境轰然倒塌,落入凡尘,几人肉身早已腐朽,化作飞灰,但莲座中央却遗留一条赤金小舌,只需稍加拨弄,便会如同处在腔内一般上下翻飞起来,世人皆叹其神妙,称其为“鎏金笑”
“光是唇面之泥,便已过了一年之久,圣女啊,我气脉怕是要在你归来前,就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啊!”阴商水看着案台上那终于露出几缕玉色的泥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贡布并不傻,这些年间一直在派门下弟子逐步试探丹珠的存在,其中不乏侵占气脉之人道侣收为炉鼎这种羞辱之事,此时不说贡布已近乎放下疑虑,连气脉中的不少弟子都开始朝自己这位脉主诉苦,恳求自己能与丹珠一同解救她们的心爱之人,可阴商水哪有这等本领?只得稍加安抚,后暗中寻找机会看能否救出,只是贡布早在这一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若是仅凭她一人,多半是要被贡布联合一众弟子生擒,那莫说丹珠的修炼之所,怕是整片气脉都会落入那贡布手中。
“哎,事到如今,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贡布死死相逼,那便只好...”阴商水叹了口气,紧盯着那案台上的泥偶,眼珠滴溜溜地转着。
“小姐~!小姐~走慢些,奴婢要跟不上了!小姐!”山林中,两道靓丽倩影正在那茂密绿丛中穿梭着,为首的姑娘身着丝制禅襦,并着两条织锦半袖,一身艳红的石榴裙,配着脚上那双棕黄金缕鞋,显得格外富有朝气,袖上那几只黄莺随着这位姑娘地跑动来回晃荡,与那悦耳的轻灵语声相合,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在那纤细藕臂上欢快叫唤着。
“小青,快些跟上!好不容易出了城,我可得好好玩上一番!”
“小姐~呼~呼~若是夫人知道了,定会怪罪奴婢的,依奴婢所见,咱们还是早些赶路,回到家中歇息可好?若是老爷知道小姐今日在那楼中技法,定会......诶诶!!小姐!!”
“哼!我才不好这些名头,平日里应付众人已是让我心力憔悴,今日总算能远离那些深沉目光,我可不回去!”
名为小青的婢女此刻已是满头香汗,却不敢任由小姐继续朝那山林中去,心中不由一阵无奈,“也是,小姐自出生后,便被大夫人当成家门牌匾一般精修擦拭,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歌舞刺绣皆为顶尖,却从未关心过小姐心中索求之物,此番难得暂离诸位长辈之眼,便让小姐好生宣泄一番吧。”
那少女顺着水声一路小跑,没过半响便寻到了一处清澈小河,金黄的阳光透过树叶倾洒在那河水之上,看起来格外炫目秀美,一旁开着几朵洁白小花,随着春风轻轻摇摆着,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事事叮嘱的长辈,少女积蓄多年的灵动性子此刻一股脑地显了出来,两只绣鞋被她随意踢向两旁,又用那平日里执笔双手快速脱下足上罗袜,感受着站在草地上的那种略有些难耐,却又无比真切的刺痒,少女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已经在那高压之下活了太久,她不愿当成一只被囚禁在金罩中的笼中之鸟,而是更渴望成为如此刻般肆意撒欢的山间小雀。
此刻的少女毫无气质地坐在灰土中,以那艳红的石榴裙为垫,将双脚探入水中来回扑打,清冽的河水沿着白嫩的脚丫让少女浑身一颤,却又对这水流从趾缝中流过的感觉有些贪恋,寂静的山林,缓缓流淌的河流,温暖的春日暖阳,这一切都让少女逐渐眯上了眼睛,像那天真幼童般开始坐在河边一下下摆起腿来,晶莹的水珠被少女的脚丫拍击到半空中,又顺着她那凝脂般的肌肤慢慢下滑,整条小腿上很快就布满了一道道水流,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娇嫩诱人。
“啊!小姐!!”
“嗯?小青啊,快来,和本小姐一起品味品味这舒爽滋味。”少女依旧眯眼轻笑着,招呼着自己的婢女也来一同撒欢。
“不是...小姐,有...有人...”小青压低了声音,朝着彻底放开的少女小声提醒到。
“什么?!”少女慌忙睁开眼睛,便看到对岸那位身着青绿圆领袍,脚踩黑色长靴的青涩少年,虽看着高大威武,然此时却眼神痴迷,嘴角上扬地朝自己身下盯着,又或者确切点说,是在迷恋着她这一双不足七寸的嫩白莲足,二人间虽相隔数米,但少女依旧能看到对方那鼓动的喉口和激荡的胸腔,当即红霞满面,将那一对莲足从水中抽回,碍于鞋袜早些时候被她随意仍在一旁,故只能屈膝将那对水灵秀足藏于裙摆之下,朝那男子怒喝一句:“登徒子!怎得还在窥探!”
那少年方才从迷醉中醒来,一时间亦是羞赫难当,神色慌乱地朝对面那姑娘躬身赔罪,此人便是丰城云家的二公子,名为云扬天,然却也怪不得少年这番模样,他方才才在京城内随父亲一同品鉴过少女那悦耳精湛的绝妙曲法,那恬静立在厅室中央的艳丽少女,无疑是给这位青涩公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惊艳形象,遂于宴会中在旁小心关注着少女,而后更是被其渊博的学识,得体的谈吐给吸引,父亲似看出了他的心意,告诉他那少女名为陆吟竹,与他同为丰城世家,而云陆两家世代交好,在那行商各事上多有合作,若是有意,归家后便与族内商讨,待到那陆家小姐及笄,便挑个黄道吉日,带他亲自去那陆家提亲。
云扬天年纪尚轻,如今不过志学之年,对情爱之事多感羞耻迷惘,当即便面红耳赤地回绝了父亲的好意,然少年心事皆浮于表面,父亲只觉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微笑着抚摸着云扬天的脑袋,心中却开始谋算起提亲之事。归途时更是时刻敲击少年心中所想,惹得这位公子羞赫难当,以那散心为由暂离车队,只带两位护卫便朝那山野间走去,原只是听闻水声想让马儿饮些水草,却不料拨开绿丛,入眼的却是那位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的她没了席间的清冷与孤傲,宛如那寻常少女般在那河边嬉戏,眉眼间的欢快之意更是难以抑制,微张的绯红薄唇显出一缕釉白贝齿,连带着她的声音都高上几度;金贵的绣鞋和雪白罗袜不知被她扔到了何处,裙摆上撩,将那嫩藕般的细嫩小腿和粉光若腻的秀丽莲足完全展露出来,那雪白莲足沾水之后,更是显得嫩滑水灵,让少年不由得看呆了眼,呆立在原地挪不开步子。他本就喜好女子秀足,时常寻贴身丫鬟于厢房中对其足部行勾挠舔撩之事,常将那素来恬静的婢女痒得香汗淋漓,朝他哀声求饶;然眼前的那对莲足,十趾如珍珠般圆润柔白,足掌粉红,外型娇小玲珑,精致可爱,比例乃是他生平所见最完美之足,更妙的便是那微微凹陷的娇嫩足心,在水珠的浸染下让人不禁有种将其搂在怀中用指尖细细刮撩的冲动,两只脚丫在少女的欢快扑打间不时朝自己这边显露,连同她那明媚笑容,将少年心中的渴望彻底点燃,下定决心,要求父亲为自己与这位陆家小姐提亲。
“姑娘...在下只是于山野间游玩,恰逢马儿饥渴,听闻此处有水声,遂领它来此吃些水草,不料见着了姑娘在此嬉戏,一时间竟失了魂魄,实乃羞愧。”云扬天虽心中火热,却也是世家之子,从小所教的礼节之法还是让其当即朝那少女躬身赔罪,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陆吟竹却也不是刁蛮性子,此番虽羞赫难当,然也知晓这乃荒郊野岭,并非自家庭院,起因便是自己喜上心头行此乡野之事,但心中总觉有些羞愤,见那少年又面熟的紧,遂朱唇轻启,朝那少年问到:“此事到也是本姑娘疏忽,怪不得你,只是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与姑娘皆为丰城人士,名为云扬天,方才便是在那京城中与家父一同品味姑娘的曲法,想不到在这山野间也能与姑娘再会,真乃幸事!”
这一问却是让陆吟竹心中羞意更甚,眼前少年若是萍水相逢的外城人士还好,偏偏却是与自家关系紧密的云家公子,既是不久前见了自己那般端庄样子,又在此地将自己那撒欢模样尽数纳入眼中,还将自己一双莲足看得干干净净,陆吟竹心中想着,脸上的红霞却是更甚,到底不过是个处于豆蔻年华的青涩少女,面对此种羞人之事,羞恼之下竟小声啜泣起来。
见心中人儿陡然开始落泪,少年一时间也乱了阵脚,情急之下松开马绳,竟纵身跃入河中,朝着少女游去,只是上岸后却深感迷茫,素来养尊处优的他岂有这等哄人经验?只得呆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陆吟竹也注意到了身旁的云公子,见他衣衫浸透眉眼慌乱的模样,略觉好笑之际,心中却也感到一丝暖意,这位公子见到自己垂泪哭泣,连解衣脱靴都抛去脑后,直直地跃入河中只为来到自己身旁,尽管现在呆立着不知作何事情,但脸上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关心却是难以忽视,全然没了先前那般痴迷呆滞的模样。
“呜呜~公子可否呜呜呜~帮小女子将那鞋袜拾来。”少年来到身旁,陆吟竹也不好继续哭泣,索性便以这种略带折辱之意的法子想要让心中稍有宽慰,却见那少年先是一愣,非但没有丝毫难堪,脸上反而竟露出一丝欣喜,当即便在周遭的杂草中寻得了那对绣鞋和两只罗袜,甚至递送给少女时,还是以右手攥拿之势握着那两只罗袜,让陆吟竹只觉有些哭笑不得。
“公子...可否先转过身去,穿戴一事便无需公子代劳了...”
“啊?!哦哦!!是在下唐突了。”
陆吟竹从身前提起那对罗袜,将它缓缓套在自己湿滑的脚丫之上,来自少年掌心的温热让她心中发颤,不由得看向了身旁那位少年,虽年纪尚浅,然这身姿却已让人觉得高大宽厚。
“云扬天,似乎是那云家二公子,与我相配,倒也算是门当户对......”少女被这猛然窜出的念头所惊,赶忙将目光从少年身上拉回,迅速穿好鞋袜之后,再度恢复了席间那般清雅之态,朝那少年屈膝谢过后,便领着婢女离了此地。
指间似乎还残存着罗袜的丝滑与温润,在陆吟竹走后,少年忍不住抬起自己的右手,轻嗅了嗅上面残余的芬芳之气。
“咕咚...”他忍不住咽了口涎液,心中的火愈发旺盛起来。
陆府内,一鼎铜炉正噼啪响着,陆吟竹身着一身橘黄单袍,慵懒地趴在几案之上,床边随意堆着几叠诗词曲律,温暖的室内环境让少女脸上布满了红晕,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淡雅和恬静。这是她一年下来难得的个人时间,寒冬腊月之下往常那些拜访之人也没了踪影,她便能像这般毫无气质地缩在床榻上,哼着自己随处听来的俏皮曲调。
“小姐~!小姐!屋外下雪了诶!”侍女小青猛地推开了门,窜入的冷风让哼唧唧的少女不由得皱起眉头,只是看到婢女身后的那一片雪白之后,眼里的慵懒便迅速被兴奋所取代。
江南一带四季如春,偶在年后会有几日寒潮,却少有飘雪,少女这十六年来也不过是在儿时见过一次,当即便从席上抽出身来,招手将婢女唤来为自己添上一件火红披袄,又寻来双棕褐鹿皮绒靴穿上,便领着小青离了陆府,想着去那集市上游玩一番。
江南雪景实属罕见,市集上此刻也是人山人海,陆吟竹对那靴底研磨冰晶的脆爽格外痴迷,领着小青一路东奔西走,二女一身精秀衣裙,便如同两只花蝶般飞舞在人群之中,陆吟竹不知是这些日子随性惯了,出门后却也没摆起平日的架子,而是如对姊妹般搂着小青,将那热腾腾的美食往她嘴里递;小青哪里受过这般恩宠,一时间却也大胆了起来,趁着陆吟竹欣然之际,问出了她这些日子格外在意的事情。
“小姐,不知如何看待那云家二公子?”
“算不上讨厌。”陆吟竹自顾自地啃着手里的糖葫芦,毫不在意地回话到。
“啊?!就...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可我看那书中不是说,夫妻二人皆是...”
“那不过是些书生编出来的甜腻故事罢了”陆吟竹甩了甩手,止住了小青语后的陈词滥调,身为陆府嫡女,她早对所谓的爱情没了憧憬,父母亲能从这一众提亲世家中寻得一位她不讨厌的男子,便已让她觉得幸运,要知道不少世家为了更进一步,将那十六七岁的女儿嫁与年老体衰的官员做妾,用女儿一生幸福,换家族几年高昂,更别提,那登徒子还曾.......想到这,陆吟竹只觉足底发痒,脸上泛红,扯着小青快步走起来。
“诶!!小姐!雪天路滑可得慢点!!”
“哟,陆小姐怎得有空来我金厢楼游玩?往常这时候,你可都是大门不出,在府内精进技艺呢。”老板娘远远地就见着了那火红赤蝶,当即便扯着嗓子朝陆吟竹招呼着,年前她店内新入了一批金贵饰品,此刻正是新奇之时,若是能入得这些世家嫡系的眼,便能卖得一个好价钱。
陆吟竹原是不愿在此逗留,可被人当街唤了几声,却也拉不下脸扭头便走,她本想随意应付几句,眼睛却被柜上那一支青绿琉璃簪给吸住了,这簪子远观翠绿纯净,近看却能看到其周身微微隆起的类羽纹路,内层还有一缕缕丹红花纹,在那簪子尾部聚成一个圆球,让这簪子如那凤凰尾羽般精致辉煌,饶是陆吟竹见多识广,此番却也为其着迷,当即便指着那簪子朝老板娘问价到:“不知这簪子作何价钱?”
老板娘闻言嘴角忍不住翘起,她岂能不知这簪子魅力?若不是想着能卖出好价钱,她早就将其插在了自己的发团上,见陆吟竹那痴迷之样,随口便将价钱往上番了几倍,脱口便是三百两纹银。
陆吟竹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熟读曲律典籍,但平日里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小姐,对这买卖一事更是毫不知情,想也没想便应了下来,只是小青此刻却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袖子,怯声朝她说到:“小姐,出门走的急,就带了十几两银子来...”
陆吟竹听后也觉有些窘迫,不得不朝老板娘细声哀求,望其能待自己回府取来银两,那老板娘心中却再度打起了算盘,要知道这簪子自己可是进了数只,待这陆家小姐回府取来银两,她便以被富商买走,需聘人为陆小姐快马采购为由,再度抬价,到时候便能大赚一笔!
“陆小姐可得快些,这簪子我也只是刚摆上不久,便有数位小姐前来问价,皆是求我莫要售出,我只是一小贩,几位谁都得罪不起,只得行那先来后到之法,陆小姐莫要怪罪。”
那老板娘说得真切,陆吟竹也点头信了,当即便拉着小青朝陆府赶去,生怕这簪子被人抢先买去。
一旁,中年侍卫正笑着朝身边的少年说到“这陆姑娘音律棋画样样精通,诗词书赋也是技艺精湛,不过这市井之事却是格外稚嫩呢。”
“人无完人,若是我这未过门的妻子事事皆通,那我岂不是得依附于她?如此甚好,今后这俗事凡事便由我来操办,门内风雅便仰仗她那技法,不过,却也不能让她吃了这亏,王叔,我们走。”
“哈哈,看来公子对陆小姐格外上心呢,如此一来老奴也放心了。先前还以为是家主为了陆家之势而为公子随意寻的女子,今日一看,公子怕是早就钟意于她了吧!”
少年终归年纪尚欠,被王叔点破后脸上浮现羞意,却不像往常一般矢口否认,而是红着脸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老奴...打心眼里为公子感到高兴啊!”王叔一时间也激动了起来,毕竟能看到自家少爷觅得真爱,他这仆人也深感难得。
“事不宜迟,要在吟竹归来前,为她买得那簪子。”
“公子在这看着便好,老奴这就去...”
“不必了,王叔,此事不宜动粗,那老板娘也不过图些钱财,商人逐利算不得什么罪,我等以寻常价购得即可。”
“可这簪子着实精美,周边摊贩亦无此类珍宝,公子怕是...”
“王叔不必担忧,你且看着。”
云扬天迈开步子,朝那金厢楼走去,老板娘见这位公子哥一身打扮,当即也是笑脸迎了上来,听闻他要那簪子后,更是喜上眉梢,她先前还顾忌若是事情败露自己如何是好,但若是这公子买走,那自己的言语便无懈可击了。
“公子可真是慧眼识珠,这簪子乃是西域大师镌刻而成,为世间珍品,若是公子诚心想要,便收三百......”
“由新式工艺烧制而成,倒入模具中,混入花汁,以冰水激之,一日可得数百只,对吧?!”云扬天却生生打断了老板娘的话,低声朝她耳边念叨“此法早已在西域流行开来,不出半年,这类簪子便会沦为几枚铜钱的市井小物,你可想过今日以那三百两纹银售给他人,待这簪子人皆有之,那世家嫡系岂会不知被你愚弄,待那时,莫说你这金厢楼,怕是你这人,在这城内都无半点存身之地!”
听闻此事后,老板娘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她在收购这簪子时也曾应其低廉的价格而产生疑虑,却不料此事缘由竟险些害了自己的小命,饶是寒冬腊月,她的后背却也被冷汗浸湿,双腿打颤,指着那簪子朝云扬天拜谢到:“多...多..多谢公子告知,这簪子就当答谢公子吧。”
“倒也不必,以你购入价格卖于本公子即可。”
那老板娘又谢了几声,毕恭毕敬地将那簪子从柜上取下,却觉有些不妥,又寻来一檀木方盒,将簪子放入其中,再用棕红绸缎包好,躬身递给了云扬天。
“公子恩情,奴家无以为报,还望公子莫要推脱,收下这簪子。小人本以为一两纹银购得此等精品,乃是走了大运,不料却也是被他人蒙骗,若不是公子告知,小人几月后怕是得丢家弃子,流亡他地啊!”
“这是五两纹银,收下便可,此物我也是准给送与那心上之人,断然不可占你便宜。倒是要多谢你这盒子和绸缎,让我不必再走几处。”
集市里,主仆二人正快步朝着金厢楼赶去,小青紧紧抱着怀中那百两纹银,双手施展不开,被略显焦急的自家小姐拉着臂弯在雪地里小跑,湿软的雪地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脸紧张的通红,嘴里不停念着慢些,生怕脚下一滑便和怀中纹银一同瘫倒在这雪地之中。
如此一幕也逗笑了寻到二人的云扬天,然心中却也生怕陆吟竹滑倒在这雪中,遂赶忙拿着手中盒子,朝陆吟竹那递去。
“这是?”陆吟竹见是云郎,心中虽急切,此刻却也止住了步伐,接过了他递来包这绸缎的檀木盒子。
“我未婚妻心心念念的簪子啊。只需一两纹银哦。”
“你!怎做这等欺压百姓之事!”陆吟竹闻言,还以为这簪子是云扬天见她喜爱,逼迫老板以低价售卖给他,她见惯了这类世家公子以家族势力逼迫寻常百姓之事,对其极为厌恶,当即便拉下脸来,将那簪子递还给他。
云扬天倒是没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只得苦笑一声,朝那气愤的少女解释来龙去脉,陆吟竹初还不信,又派小青去那铺上询问一番,在知晓自己险些成为饭后茶余的笑料之后,心中也是一阵后怕,红着脸又接过了簪子,朱唇轻启,踮起脚尖朝少年耳边贴去,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轻声道了声多谢公子,若不是在这冰雪天里少年的耳边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热气,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那声感谢,外加面对心上人的拘谨,当下大脑昏沉,直起身来,盯着少女那泛红的脸颊,回了一声:“什么?”
陆吟竹对这位云家少爷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河边初见那时的样貌,只是当此刻少年直起身来,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方才领略到这些年来他的成长,少年的眉眼已经随着身高的增长彻底舒展开来,方才若不是见她近身弯了腰,自己恐怕只能到他脖颈之处,此番仰视这他那英武俊逸的面庞,陆吟竹的心莫名颤了几下,脑中也是一片浆糊,误以为云郎不满自己称其为公子,小手羞涩地紧捏着那簪子,对着那对星眸柔声唤到:“多谢夫君~”
云扬天听后也是一颤,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起,温柔地捧起少女有些冰凉的小手,将那簪子从她掌中抽出,随后轻轻解开少女的发团,再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抵在其脑后,捧起散开的墨黑青丝,生涩而又温柔地将它们盘在这只新的簪子上。
皑皑雪地上,一席艳红的少女紧贴着墨衣俊秀的少年,此等绝景自然少不得周边行人驻足观看,然二人此时眼里均只剩下彼此,起伏的胸膛,渐升的体温,泛动的情意,皆倾注进了这只簪子里,此刻的少女宛如一只凤凰,火红的身躯,墨绿艳丽的尾羽,在这冰雪天地显的无比娇艳。
“小姐~水已经烧好了,可以准备沐浴...啊!!”小青如往常一般推开了陆小姐的门,却看到自家主子正拿着一本乡野情爱故事,手抚着簪子,脸上露出和自己先前无二的痴情笑意,当即便和见了鬼一般尖叫起来。
“嚷嚷什么?!”陆吟竹也是吓了一跳,有些羞恼地斥责到,“把那檀木盒子给我取来。”
“小姐这是?”小青回过味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意,趁着递盒子的功夫,斗胆又问了一句:“现在小姐对那云家公子感觉如何啊?”
“少在这打听本小姐的事!”陆吟竹的反应显然出卖了她的心思,在小青看来,自家小姐现在就和那被问及心上人的青涩少女一般,心中羞恼致其难以诉说,然身为奴婢,却也不好再问,只是心中也为小姐觅得钟意之人感到欣喜。
“有些...憧憬吧。”陆吟竹忽然念了一句,如果说,之前的她只是按着父母安排,无论喜恶皆要去做的提线木偶,所以对未来之事皆秉持着淡然态度,那今天相会,便让她早已沉寂的心,悄然唤醒,开始对那婚后生活,有了些许期盼。
宴席上,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一身红袍的云扬天喜笑颜开;盖头下,朱唇粉面,钗钿细衣,一席青服的陆吟竹满怀期盼,静待心上人入门来。
“那陆家小姐真是好福气,能和咱们家二公子成亲。”一位云家商贩喝的脸色醉红,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周边商贩虽不接话,然心中却也是同样想法——云扬天如今和大公子云凌峰各持半边云家,前者负责布匹医药田地一类,而后者则是经营旅店酒楼,但二公子在他们这些人中的口碑却是极好,因其事事亲力亲为,遇到某户家中变故,亦会登门慰问,甚至时常融其所学,为他们这些下人改进经营之法,短短几年时间,在租金不变的情况下,家家户户的生活都富足了不少,所以,在他们看来,这陆家小姐算是高攀了。
“公子的眼光,不比你这俗人的好?!”见那商贩还不住嘴,一旁的好友倒也心中生畏,上前猛拍了几下他的后背,此番虽是酒后乱语,可这席上人多眼杂的,不知会被何人记在心中,待那陆家小姐嫁过来便以此事换些奖赏,到时自己这位朋友怕是难有好下场。
那商贩也被这几下给拍醒了些,头上陡然冒出几滴冷汗,忙不迭的转口用自己毕生所学开始赞颂起那陆家小姐来,引得众人皆露出笑来,此事便这么揭了过去。
入夜,早先热闹的院子已是归为寂静,然随着烛火的亮起,房内的气氛却逐渐灼热起来,陆吟竹此时已衣衫半解,雪白的藕臂露出大半,曼妙的身段上只剩件轻薄的合欢襕裙,脸上虽是一副淡雅神情,但一双手却是紧紧攥着那床被单,不敢起身去迎自己的夫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酒醇香,这是二人方才饮过的陈年佳酿,素来不曾饮酒的陆吟竹初觉喉中灼痛,而后便感双眼迷乱,四肢漂浮,再便是身躯发热,足下发软,以至于当云郎快步行至身前之时,陆吟竹才从迷醉中回过神来,随着男子手掌的抚摸发出一声轻呼。
那只大手只是轻轻撩起襕裙下摆,抚摸着陆吟竹融酥般细嫩的小腹,略微粗糙的硬实表皮伴着那轻柔而又缓慢的抚动,在肚脐周遭的嫩肉上引起一阵酥痒,陆吟竹只觉身躯发软,攥着被单的手也失了力气,朝那男子怀中倒去。
“娘子~”云郎弯下腰,贴在陆吟竹的耳边轻唤着,手却已经开始沿着那嫩白肌肤向上撩拨,如火焰般点燃了这具身躯蕴藏多年的沉寂情意,陆吟竹此番已是再难秉持着那副恬静模样,借着床榻的支撑跪坐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云郎的脖颈,酥胸向前一挺,将自己那娇小琼鼻与云郎的鼻尖相互抵住,喉中发出一声娇柔呼声。
“夫君~吟竹,已是夫君之物了。”说罢,那对小手也得了气力,朝着背后一拉,将那曼妙酮体上的最后一层轻纱给解下,昏黄的烛光下,女子的娇躯如玉石般闪烁着细腻柔媚的光芒,不知期盼了多少年的人儿如今就在眼前,云扬天刹那间便失了理智,将陆吟竹压在身下,从纤细的脖颈开始,一路嗅探,一路舔弄,就仿佛是要在这具躯体各处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湿热舌体包裹着雪乳前的那一粒红豆,时而轻抚,时而点按;而另一处也被云郎大手纳入掌中,用那凹陷掌纹来回磨蹭;陆吟竹此生何时受过此等撩拨,当即便昂起头来,满脸潮红地高声媚叫出来,然不等她平复呼吸,那湿滑舌尖却又一路向下,没入了她腹心那处幽穴,几下划拉,便已是让她感到一阵奇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方才忍住喉中酝酿的笑意;却不知云郎所好便是其柔媚嬉笑,见此处不得,便再度向下,将两条欣长玉腿连同深处那处肉穴覆上一层水膜,也将怀中美人舔弄的娇喘连连,酮体发热,只是当那舌体初抵莲足之时,却被两根葱白足趾猛地夹住,一旁则传来陆吟竹的歉语。
“夫君...妾身只觉此处甚是瘙痒,一时间难以把控足趾,还请夫君莫怪。”说完,陆吟竹赶忙松开足趾,却不敢如之前般如花朵般绽开足心,而是趾间紧闭,趾节弯曲,紧张地盯着云郎的大舌。
此话一出,登时便让云郎心中倍感火热,只是见自家夫人脸上怪异神情,此夜又是那洞房花烛之夜,尽早行那交合之事方是正道,遂暂且放过眼前那只娇小莲足,转而将娘子压在了身下。
很快,肉体触碰声,痛呼声,啜泣声,粗重喘息声,便随着烛火的摇曳没入了漆黑夜色之中......
三月,江南笼罩在一片梅雨之中,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让陆吟竹不由得叹了口气,夫君这些日子为了云家酒楼四处奔波,整日在这细雨间穿行,然她却没什么能帮上的地方,唯有...
“老爷回来啦~!”门外传来的欣喜叫声将她的思绪打断,没等她从椅上起身相迎,云扬天便推开了房门,径直朝她走来,随后更是将其拦腰抱起朝内室走去。
“夫君此番可是将那云琉阁整顿好了?”陆吟竹身子悬空,倚在云扬天的怀中柔声问到。
“夫人在家中都知晓这天下之事,可当真是神机妙算啊!”
“妾身不过是对夫君有信心罢了,只是大哥他居然愿把云家最大的酒楼让渡给你,这是要彻底放弃争夺家主位置,由你来统领大小商贩吗?”
“大哥他...对下人还是过于刻薄了,酒楼这些年来不温不火,甚至开始亏损,想必大哥也是心中焦急,恐让家族受累,遂寻我暂代,望能扭转盈亏。只是待我入手后,这酒楼却也怕是不服我那大哥管教了,届时只怕与娘子相处日子又得少上不少。”
“如此也好,也省的妾身被夫君你...呀!门还没关呢!”话未说完,陆吟竹便觉足上一阵凉意,慌忙拍打云郎后背,俏脸绯红地示意下人们还在一旁看着,只是随着云扬天大手一挥,门外婢女便心领神会地带上房门,将府中下人打发散开,留得二人在这房中独处。
云扬天小心将怀中人儿放在床榻之上,一边扒拉着脚上的鞋袜,一边倾诉着心中念想“在外几日,为夫真是想极了娘子这双嫩白莲足,待安排好酒楼之事后恨不得乘那飞鸟归府一品娘子香软啊。”
陆吟竹闻言也露出笑意,夫君这怪癖初时可真真是让她苦不堪言,素来以上好蚕丝与柔嫩皮革小心保养的双足在被抓痒时让她根本无法抑制胸中笑意,稍一使力,便倒在床上笑个不停,双足乱蹬企图挣开钳制;她至今都还记得初夜后的清晨,自己乃是被足心的瘙痒从梦中唤醒,起身便看到昨夜那高大儒雅的云郎此时正捧着自己的右足,满脸痴迷地吮吸舔弄着,怪异之景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开口惊叫,而后却被那逐渐清晰的痒意所止,忍不住轻声娇笑起来。见她醒来,云郎却并未止住这怪异举动,反倒变本加厉开始以指在足心划蹭起来,这可真是痒极了陆吟竹,清脆笑声从口中接连蹦出,饶是腰身酸痛,亦是忍不住发力想要将脚收回;然夫君对其却是大为受用,非但不恼,还轻笑着将其捉回,以舌舔指刮以示责罚,不出半响,陆吟竹便再度软倒在床榻之上,眼角含泪,又哭又笑,朝着床尾那坏胚哀声讨饶,方才让夫君从那痴迷状态中醒来,脸色通红地向她解释了自小便有的怪癖。
早些时候陆吟竹只觉夫君此好过于怪异,行房事时多是心中抗拒将足递送给他,然这些年来见多了富商官甲在外沾花惹草,花天酒地之事,又与其他府上主母有了交集,知晓了其心中哀怨,对夫君这一癖好便逐渐迎合起来。平日里对鞋袜材质精挑细选,沐浴时也常以皂角汁液混以花露,香粉浸泡双足,每每见到夫君脱下鞋袜后对自己双足所显露的痴迷之色,心中总会有种别样的成就感。只是自婚后被夫君把玩足肉腰肢也有近百次,按理来说自己早应习惯不少,然陆吟竹每每被刮挠足底,却总是如初次那般觉得足心瘙痒难耐,若是夫君玩得忘了情,手上力用得狠了,一身美肉还会随之震颤,高声大笑着瘫软在床上泌出几缕金黄水泉来。
今日也是如往常一般,云郎熟络地捏着鞋跟将其剥落,又捻着袜尖迅速把那罗袜抽离,陆吟竹这些日子在家中早已将这双足精心呵护好了——不足七寸的娇小玉足上散着清甜的花露香气,晶莹足肉内蕴淡粉,摸起来爽滑而又软弹,此番又恰逢梅雨时节,手指还能从那趾缝间探寻到丝丝热气,然陆吟竹对其却是倍感羞赫,挣扎着起身想要唤下人打水来冲洗一番,毕竟她心觉夫君品完自己这双足,还要用那厚唇去吸吮亲吻自身各处嫩肉,所以这足定要清洗干净,方能让夫君尽兴。却不料在尝过那微酸足露后,云郎身下那阳锋却是猛然向上抬起,一双眼里迸发出比以往更炽热的火焰,不等陆吟竹直起身来,便将那五根葱白足趾含入口中,用舌贪婪刮舔着缝间湿渍,直叫陆吟竹浑身酥软,瘫倒在床上嬉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夫君~待妾身咿~!哈哈哈哈~!妾身用清泉擦拭一番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让夫君品尝!”
“如此便好!”云扬天却是对其极为喜爱,往常他总是认为这般仙足当入口绵软,清香甘甜,所做之事也是百般呵护恐伤了这等珍品;如今忽在其上尝到些许酸骚,只觉这足比起以往真实许多,嘴中那酸汗刺激着他舌尖味蕾,让他明白这双仙足也不过是那凡人之足,心中众多荒淫法子止不住地冒窜出来,当即便擒住那痒得蜷曲起来的右足,指尖发力,将其如一轮弯月般向后弓起,随后四指齐出,从那足心之处朝四周爬瘙,痒得陆吟竹小手乱舞,在床上来回翻腾,却尽力控制着不去打扰夫君兴致,只是用那另一只莲足用力敲着床榻,发出咚咚闷响。然也被一把搂了过去,被夫君以手肘钳在胸膛之处,大手覆着两只莲足,口中来回品味着足趾酸骚,手中尽享那足肉湿滑,直叫那美人忍不住伸出小手掩面,在床上弓腰尖笑,约摸半响,便已是双眸含泪,嘴角挂涎,股间抽搐着泌出一缕缕骚臭黄水来。
“呼~呼~呼哈~夫君今日,怎得如此粗蛮,妾身这身子却也是肉长的,实在是吃不住夫君如此把玩。”陆吟竹喘着粗气,莲足微微颤着,略带嗔怪之意地朝床前那男子抱怨到。
“娘子莫怪...实乃今日忽尝娘子足上鲜美足露,心中激荡,一时间失了魂魄,手中力道没了方寸,让娘子受累了。”云扬天摸着脑袋,有些愧疚地看着那被刮出红痕的嫩白足肉,只是口中之味却挥之不去,一时情动之下,又补上一句:“娘子今日这足却是让为夫喜爱的紧,今后可否多多留意,让这足露多积蓄些许,好让为夫能一饱口福,不知娘子......”
“嗯?!夫君这怪癖却是愈发荒谬了。”陆吟竹闻言也是哭笑不得,她素来喜好干净,一身襦裙容不得半分脏污,两只罗袜也多是素白净软,今日不过是未料到夫君提早归来,又逢天气湿热,方才让趾间有了几分湿意,怎料夫君竟如此喜爱,眼中饥渴比之初夜那晚犹有过之。
“如此一来,怕是夫君再无心思去寻那其他女子,每日只想着来我房中行他这怪癖,却是极好。”陆吟竹也已不是无知少女,知道此事对自己乃大有裨益,但却也未点头应下,而是稍有愠色,将双足抽回,俏脸绯红地摇了摇头,急的云郎各种许诺,又辅以甜言蜜语,方才微微点了点头,直叫那云郎喜上眉梢,不顾床榻脏污,搂着她在上一阵翻云覆雨。
城东,云家酒楼之下,昏暗地牢内有着一位花衣女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倚靠在条破烂椅子上哀声叫唤着,她昨日还跟着自家公子打点酒楼上下,更是被委以重任,在公子归府几日负责处理这酒楼事宜,将那诸位掌柜手中的账本逐一记录翻看,却不料一觉醒来,竟到了这么个阴臭地方,入眼只有一盏老旧的油灯,以及几类怪异东西,除此之外便是无边的寂静。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人缓缓推开,进来的人则让这女子显得安心不少,嘴里欢快地叫唤着大公子,显然是与他相识多年。那男人也是缓缓踏步走来,却没有向前解开女子周身束缚,而是立在其双足之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男人衣摆带起的微风让女子不由感到足底发凉,这才发觉自己一双大足早已被扒得精光,身上衣物也没了踪影,赤身裸体地露在男人眼中,登时羞愤难当,险些昏死过去,只是看到男子又觉得庆幸,赶忙朝那男人哀求到:“大公子,多亏您来了,不然奴婢怕是要被奸人所玷污!”
“哦?小锦真是好胆!区区婢女竟敢称本公子为奸人!看来扬天他对你疏于管教啊!”
被称为小锦的女子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她惊疑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在确信他不是在同自己说笑后,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大公子若是对奴婢这身子有兴趣直接和奴婢说便是,何必用这怪异之法?”不过心中倒也逐渐平复下来,暗叹一声这云家两位公子皆有怪癖,竟都拿她来满足心中念想,不过,这却也是她的机会,若是将眼前的这位公子伺候好了,今后自己怕是能借这云家一步登天!
“公子若是喜好这拘束之法,奴婢虽感四肢酸痛,倒也会尽力满足公子所好,还请......”
“真是痴心妄想!”云凌峰却是直接打断了她,盯着她的双眼低声喝到:“本公子不过是要问你些问题,让你去做些事情,想不到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打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锦儿慌忙低下头来,连声讨饶“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不知公子要奴婢做些甚么事情?”
“本公子问你,我那二弟儿时引你入他房中,是为何事?可莫要以打闹来欺瞒本公子!吾可是知道你在那房中嬉笑不止,事后更是脚步虚浮,嘴角抽动,绝非幼童打闹可致!”
“咕咚...”大公子的话也将锦儿拉回了从前,那时她被买入府内不久,因年纪尚小,心思又细,便被大奶奶派去贴身侍奉那位小她三岁的二公子,这二公子自小便有玲珑心思,又明事理,自己便也只需为其清洗衣衫,购置糕点,日子比起其他婢女要自在许多,只是忽有一日在院中赤足洗衣时,却发觉那聪慧的二公子正满脸呆滞地盯着自己浸在皂液中的宽大双足,痴迷之色难以掩盖,身为府中婢女,她自然知道此等事情代表着什么,能被公子看上身子,乃是她这婢女上辈子修来的服气,遂趁着入夜为其整理床榻之机,绣鞋轻挑,罗袜半褪,借着那油灯黄晕将那二公子勾了魂魄,搂着她那一双宽大肉足不肯撒手,以白日听鬼怪故事受了惊吓为由将自己留在房中,而后用那棉被将自己身躯包住,只留一双大足在外受其把玩。幼小的手贪婪地摸着温热的足肉,甚至不时伸出小舌在那肉缝间撩拨几下。
“锦儿姐这脚丫又大又软,比那枕头都要舒服百倍呢!”年幼的云扬天夸赞着,将脸近乎埋在锦儿的大足之中,用齿啃噬着绵软足肉;而她虽觉足上瘙痒,却也尽力保持着舒展姿势,任由自己这双嫩足在公子手中被痒得发颤,嘴里不停发出悦耳嬉笑声。
此夜过后,她便彻底坐实了贴身婢女的身份,白日依旧做些清闲活计,夜晚便走入公子房中,任由其肆意把玩双足,而后以足为枕头看着公子安稳睡去。
锦儿对此事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告知了大公子,毕竟这事府中不少人也有所耳闻,只是细节之处不曾知晓,然锦儿可是知道眼前这位大公子的手段,若是有所隐瞒,那自己今日怕是得吃不少苦头。
“不错,想不到我那二弟人高马大的,这癖好却是如此卑贱!竟喜女子足部,真是丢我云家的脸!”
“大公子...这喜好一事人皆不同,却也没甚么高低贵贱可言,依奴婢看,二公子他处事圆滑,为人正直......”毕竟贴身侍奉多年,听到有人如此评说二公子,锦儿还是忍不住出声反驳起来。
“住口!他倒是养了条好狗!”云凌峰显然是厌极了这几句赞赏,当即怒斥打断了锦儿。
“奴婢知错...”
“是,他云扬天可真是天纵之才,既能在行商中如鱼得水,收拢各类人心,又能与那官甲人士把酒言欢,但,天才可都是短命的!”说到这,他的脸变得极为扭曲,快步走到锦儿身前,盯着她那诧异的眼神朝她说到:“你,便趁着这些日子,将那砒霜融于温水中,涂抹在那陆吟竹的袜底之上,梅雨天气衣物湿滑,不易生疑,届时便让他死在自家夫人足上,如何?!”
“你!!二公子可是您亲兄弟啊,为何,为何要以此毒计取他性命!!”
“哦?亲兄弟?兄弟可有家主重要?更何况,他可从未给过我作为兄长的颜面!我请他来这酒楼,是让他从手中出资,助我装横一番,可他一来却直接改我规矩,换我心腹,美名其曰助我扭转盈亏,甚至让你这贱婢来主管酒楼!他难道不知这是在抽我的脸?!他就是想以此计逼我退位,届时他便能名正言顺地接过云家家业,那我岂能坐以待毙!”
“不,不是的,公子说他这是看您这酒楼之法略有漏洞,易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方才......”
“够了!我且问你,做是不做?若是现在答应,待事成之后,我自会将一切推在那陆吟竹上,届时还会给你百两银子,你便以心中悲苦为由,远走他乡,这里一切都与你无关!要知道,你现在是他贴身侍女,可那陆吟竹却不一定容得下你,你若是继续这么待着,怕是要孤苦一生!”
“不,我绝不会谋害二公子,你死了这条心吧!!”锦儿显然怒极,连敬语都不曾加上,银牙交错咬出声响,朝大公子怒声回绝。
“真是卑贱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云凌峰不曾想这婢女竟敢朝她大吼,当即也是脸色一沉,从那草堆里拾起一柄破旧猪毛鬃刷,抵在其双足上再度发问:“做是不做?!”
锦儿虽不像陆吟竹那般一双莲足敏感异常,然这些年来为博公子欢欣,却也常以油膏皂角之物精心呵护,近乎八寸长的大脚光是被那细长鬃毛抵着,便刺的她发出一声轻哼,心中升起几分畏惧,然不等她做好准备,那毛刷便沿着双足中央快速翻飞起来,直痒得她身子朝后倒去,拼命想要将那足趾蜷曲,却不料云凌峰早有准备,朝那趾节之间插入一根圆滑铜棍,若是平日里只需将足趾稍向后仰便能使其掉在地上,可如今足肉尽数被那鬃毛刷吞噬,又疼又痒之下足趾怎有向后之力?此番更是拼了命地夹着那根铜棍,妄图像以往一般将双足嫩肉隆起,以此稍微减缓这剧烈痒意,然却尽是徒劳之功罢了。微黄的肉实大脚迅速开始泛红,尖锐的刷毛不断刺激着锦儿的趾缝和足心,将一波波巨痒推送至其大脑,化为一声声尖锐而又凄厉的惨笑声,温婉的面庞此番早已变得扭曲,泪水沿着脸颊四散滑落,黏稠清液也渐渐从鼻中外溢,只是这云凌峰对这刑罚一道却是极为精通,见那女子声音稍有缓和,便知其略微适应了这刷足之法,当即便弃了这双大足,转而将头埋入其腹部,双手擒住那细软柳腰,抵在肋骨两旁猛力掐挠,登时便让尚在喘息的锦儿发出一声哀嚎,连带着臀下椅子也朝上起了几分,然这还不算完,其丰盈春峰转眼又被男子吸入口中,毫无半分怜惜地对着那粒膨大红豆又吸又咬,引得整只玉兔酸胀难耐,与那腰身巨痒相互结合,直让锦儿涕泗横流,高昂着头大叫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咿!!!哈哈哈哈哈哈求公子莫要哈哈哈哈哈!!奴婢知错哈哈哈哈哈奴婢知错了哈哈哈哈哈哈!!!”锦儿一头青丝已随着她的胡乱甩头而披散开来,用尽浑身力气从这酷刑中挤出几声哀求,可那云凌峰却充耳不闻,见她已能从这手段下说出几句话来,知这贱婢已是有些习惯,便又寻到其丰腴大腿和湿润肉穴,不顾她口中哀求,以那精妙手法再度开始极尽责罚,锦儿虽年纪不小,但身子却未曾有过此等体验,约么半柱香的时间,便已是娇躯燥热,浪叫连连,阴户留出不少黏滑汁水来,恨不得睁开束缚与那男子行交合之事,然却偏偏不得所愿,穴中翻江倒海的手指忽的收回,取而代之的则又是初时那令人崩溃的巨痒,几番流转之下,锦儿已是双眼翻白,气若游丝,股间淫水与黄水泌成一滩水洼,双足虽没了毛刷刺激,却依旧紧绷颤栗着,整具身子上满是湿滑汗液,泛着晶亮的水泽,真可谓是在极乐之下走了一遭。
云凌峰对此也是极为满意,但手上动作却是没有半分怜惜,抓着锦儿的一头长发将其耷拉的脑袋提起,看着那布满泪痕的惊慌双眸,再度问出了那句话:“做是不做?!”
“奴婢呜呜呜~奴婢做~呜呜呜~二公子,对不起,奴婢对不起你呜呜...咿!!哈哈哈哈哈奴婢做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公子哈哈哈哈大公子为何哈哈哈哈哈哈~!!”锦儿嘴上应了,心中却不免一阵酸楚,恰逢周身酸疼不已,一时间情难自制地哭了起来,然云凌峰却见不得这一情景,再度抓着那红肿大足一阵刮挠,痒得锦儿是又哭又笑,连声哀求。
“少在这哭哭啼啼的,以及,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本公子自会派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若是见你有半分迟疑之意,届时吾便将你再度绑来此地,唤来手下让你品味今日数倍之罚!你可知晓!!”
“奴婢...奴婢懂了,还请大公子莫要...莫要再罚奴婢了。”
“哦?锦儿姐回来啦~”夫君前脚刚走不久,陆吟竹便见位温婉女子从侧门进来,遂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见她眼中满是疲惫,步行间双腿也有些虚浮,心中难免也有些愧疚,拉着她的手臂将其引入房内,挥手支开了几位下人后,攥着锦儿那略有薄茧的手,真情实意地对她说到:“我在这经商一道上实在没甚么天赋,倒是要事事劳烦姐姐,这些年下来陪着夫君东奔西走,身子劳损不说,怕是心中也多有孤寂。不如便择个日子,让云郎他将姐姐纳为妾室,如何?”
锦儿在屈从之后,本就对主母心中有愧,此番被其握着手心从她口中听到这些话语,更是觉得羞愧难当,慌忙低下头来,嘴里不断念叨着:“夫人不可,不可,锦儿天生卑贱,岂能......”
“莫要再说这些自贱的话,你这些年在家中所做我也看在眼里,云郎也曾与我说过儿时与你的玩闹乐事,这事乃是由我亲口提出,云郎想必也不会反感,如此既能让他出门在外时有人相伴,又能解了姐姐心中孤苦,岂不是两全其美?”陆吟竹说得激动,拉着锦儿的手将她从椅子上引起,想与她继续探讨纳妾一事,却不料那云凌峰为了让锦儿记住酷刑滋味,特意在其绣鞋内塞入了几颗怪异石子,这石子周身棱角凸起,踩在上面直叫人痛痒难当,锦儿也是一路弓着足背,小步挪回府上,方才却被陆吟竹这一番话语说得情动,一时间也忘了鞋中异样,随着她一同站立起来,登时便有数股剧烈酸痒从足底各处传来,只觉大脑空白,嘴中蹦出几声酥软娇吟,便身子发软倒了回去。
陆吟竹却以为这是锦儿这些日子车马劳顿双腿酸疼,眼中愧疚之意更甚,却也知锦儿此时需要好生休养,遂止住了口中关于纳妾一事,唤来侍女将锦儿搀扶着去房内歇息,只是心中对此事却更为上心,准备在云郎归来后便与他商讨此事。
入夜,锦儿从床上缓缓爬起,枕上已满是深色湿渍,她从未入睡,陆吟竹那幅真切笑容和关照话语让她倍感煎熬,只是足肉的酸痛却时刻提醒她若是违抗大公子的命令,自己的下场会是多么凄惨;她站起身来,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包粉末,又从床头取了一盏瓷碗,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今夜正是满月之时,皎洁的月光让她得以一路顺利走到云府晾晒衣物的草地上,陆吟竹的贴身衣物极好辨认,草坪中央那用青翠嫩竹支起的素白衣裳和罗袜与周遭的暗黄布料有着很大不同,衣袜显然是刚洗刷晾晒不久,水珠正顺着袜身汇聚至袜尖缓缓滴落,空气中弥漫着皂角的淡香,随着微风的吹拂朝外飘散。锦儿紧握着手中的小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实在不敢违逆云凌峰的命令,因为她知道,哪怕自己现在将此事告诉主母,可这种瘙痒拨弄的刑罚压根留不下半点痕迹,反倒是自己多半是要因为违令而在某日再度被绑到阴暗地牢,被云凌峰用尽各类手法调教致死,她尊重主母,也爱着云扬天,但这些感情在那地狱般的刑罚面前,似乎都显得不堪一击,她就这么跪在地上,用红肿的双眼盯着属于陆吟竹的那双罗袜,用瓷碗朝掌中倒了些清水,又用二指捻了些砒霜粉末,让其慢慢融于掌中。
“二公子,奴婢不忠,只望少加些药粉,早涂在袜底,望公子您能挺过这场劫难。”
次日
“陆夫人,天气湿冷,昨日洗的这双袜子湿意尚浓,今日不如换双新的?”侍女捻着换洗衣裙,立在陆吟竹的床边小声问到,她本不会拿这种阴湿衣物给主母更换,但主母却是亲口要求她取来,说是不在意这些。
“不必,如此甚好。”陆吟竹只是伸出一双莲足,挑了挑足尖,事宜可以开始穿衣打扮了。
“是...”侍女虽心中疑虑,却不敢再问,小心跪下开始为夫人穿袜披衣,只是这湿冷绸缎裹着足肉的感觉属实不算好受,陆吟竹只觉趾尖都一阵湿滑,足趾有些难耐地交错着,但心中却是想着云郎今日归家后,褪下罗袜见到她这一双水润湿热脚丫的迷恋。
“光是那点足露就让他兴奋不已,今日归家后怕是得搂着我的脚丫舔上半个时辰。”想到那高大威武的夫君半跪在地上,搂着自己脚丫贪婪舔弄的模样,陆吟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愉悦感,毕竟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这种逆反景象实在罕见,对于陆吟竹这种熟读诗书的才女来说此类尊卑观念却是更深,以至于角色调换后的新奇感让她开始享受,甚至如今日一般,开始以原本抵触的方式迎合起夫君的喜好。
厢房里,陆吟竹大半身子软倒在床榻之上,腿弯下的部分则被拉出床外,满面通红的云扬天正用双手紧握着两只莲足的后跟,并将其并在一起,一边兴奋地吸吮着足趾上的湿滑水渍,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到:“娘子~这双又湿又热的脚丫是备了多久啊?为夫可真是爱惨了!”说罢,还伸出拇指挠刮起中部的足心,让口中的双足趾尖受惊般的蠕动,配上床上传来的清脆娇笑,一身疲乏都被燃起的欲火所覆盖。
“诶!嘻嘻嘻~今早便选了嘻嘻嘻嘻嘻~未干的罗袜套在上面~嘻嘻嘻嘻嘻~!!这一天下来又湿痒又滑腻,奴家真是难受极了~嗯呀!!哈哈哈哈哈~轻点~”
“想不到我的小娘子尽有如此心意,这脚丫品起来比前些日子更为酸涩,甚至还有些许辛辣,不知娘子用了什么妙法?还是说~~这骚蹄子便是这般滋味?!”口中如此贴近凡尘的味道让云扬天一时间有些失了平日的风雅,嘴里竟蹦出几句略带羞辱的淫词,手中力道也变得蛮横不少,直顶着足心嫩肉,痒得陆吟竹腰身弓起,在床上胡乱舞着手臂,脸上也因那淫词布满了羞恼红晕,有些气恼地趁着右足脱困之际,发力踩了夫君的脸庞。房内很快陷入尴尬的寂静之中,不过很快,随着五指攀上足底,女子略带哭腔的笑声很快就响彻了整个内室。
“咿!!哈哈哈哈奴家哈哈哈哈哈奴家错了哈哈哈哈痒啊~夫君饶了奴家吧哈哈哈哈哈~!”
一番云雨过后,陆吟竹坐在夫君的胯上,手撑在床铺上,用双足轻踏着夫君的面庞——这是云郎刚要求的,称轻柔踩踏极为舒适。陆吟竹自然也乐得如此,并趁此机会提出了纳妾之事:“妾身愚钝,夫君在外多要借那云锦之力,不如便将其纳为妾室,既能在外有人相伴,又能了却其心中孤苦,对云府之事更加上心,况且妾身见其胯宽乳挺,想必也是个好生养的,届时为云府添丁也是好的。”
云扬天近些年来早有此意,心中对锦儿这位一直陪伴自己的贴身侍女也多有愧疚,只是一直怕娘子心有芥蒂,本想着找个日子恳求娘子许他纳妾,却不料娘子竟主动提及,忙拨开面上双足,急声应了,直叫陆吟竹面露笑意,与他商讨起黄辰吉日来,直至倦意袭来,二人抵足而眠,相拥着沉沉睡去。
“唔~今日似乎更冷了些。”迷迷糊糊间,陆吟竹只觉周身冰凉,伸手想要去拉一拉被子,然那松软棉被却是完完全全盖在身上,而凉意似乎是从身旁传来,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臭味,这让陆吟竹不禁揉了揉眼睛,直起半个身子,伸手去推边上的夫君,只是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橘黄晨光,她看清出了自己身边的人是个什么模样——面色青紫,口外尽是糊状黄泥,中间夹杂着大量鲜血,如此惊悚一幕直叫陆吟竹浑身发颤,伸手去探夫君的鼻息,在许久未能得到反应后,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向后昏倒在床上。
陆吟竹再度醒来时,便已身处公堂之上,身上脏污衣物倒是被赶来的小青换了一道,只是脸上却毫无血色,双目无神地看着衙门上暴怒的男人——他是云扬天的好友,这些年来二人时常把酒言欢,此刻的他满脸尽是怒火,指着陆吟竹怒呵到:“你这毒妇!!竟以丈夫喜好,在袜底涂抹砒霜水,让其在行房事之后暴毙而亡!!真可谓让人心中发寒!”
陆吟竹虽尚处悲痛,却也不想平白无故被扣上弑夫的帽子,流着泪朝那官员磕头,泣声为自己伸冤:“小女子也是心中苦痛,一夜之间夫君便与妾身阴阳两隔,只是这毒害亲夫一事,妾身绝无可能行之,还望大人明察!”
“啪!”那男子已是怒极,脸上露出一抹讥笑,“事到如今竟还想狡辩,来人,传云府侍女云叶。”
陆吟竹见着一位青衣婢女被领着走上前来,见她正看着自己,云叶也露出怒容,要知道云扬天平日里对她们这些下人极为宽厚,待遇也是诸多世家前列,可这位主母竟在袜底藏毒,谋害了这么一位仁厚老爷,当即便跪在地上,朝着大堂内众人泣声诉到:“这毒妇平日最好干净,莫说阴湿罗袜,便是沾了些许灰尘的衣裙,也是让奴婢们尽早扔掉,可昨日却指明让奴婢去取那湿漉罗袜,说是如此甚好,奴婢本以为是老爷所好,却不知这贱女人竟要行此毒事,奴婢真是愧对老爷呜呜呜呜~”
“不...不是,这是云郎他...”
“闭嘴!还想狡辩!来人,将她押入牢内,静待审问!”
“这陆家女人当时我便见她一副阴冷模样,想不到才几年,就下毒谋杀亲夫,真是狠毒!”
“当日我就觉得她配不上二少爷,在酒席上情不自禁说了出来,可惜二少爷当时被这毒妇迷了眼睛,你们也阻拦我,这才酿得今日惨状!”
陆吟竹被两位高大狱卒插着腋下抬起,朝牢内走去,心中只觉冤屈悲苦,泪水不断地流着,只是左边那位不知作甚,竟以中指忽地猛戳自己腋肉,毫无防备之下陆吟竹只觉腋下奇痒,身子扭动着发出几声轻笑。
“大胆!!!口口声声说着丧夫苦痛,方才却又忍不住露出笑容,甚至在这公堂之上发出笑声!你这毒妇竟如此猖狂,好,待本官祭奠完好友,便让你笑个够!”
“大人!!妾身只是...唔唔唔~”陆吟竹慌乱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边上的狱卒堵住了嘴,她挣脱不开,只得被架着朝那昏暗地牢走去。
“大人,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您过目。”衙门外,云凌峰躬身将一布袋珠宝递送给先前执法的那位官员,他扫视了几眼四周,慢悠悠地将那珍贵布袋接过,瞟了一眼其中的精致宝石,脸上不由浮现出笑容。
“大人,贤弟被那毒妇所害致死,真当是天妒英才,我虽没这天分,但也不得不接过这云家产业,到时还需大人您行些方便,好让我云家......”
“好说,好说。”那官员脸上早已没了悲苦之色,毕竟人死不可复生,他看重的不过是云家给他的诸多好处,先前在大堂上只是做做样子,营造个重情义的形象,如今见这云凌峰上道的很,当即也是喜笑颜开,与他闲聊了起来。
“只是那毒妇却不可轻易饶过,一刀砍头实乃便宜了她,依我看,还得让其真心悔过,涕泗横流地在贤弟墓前承认过错,方能了结了她!以慰我贤弟在天之灵啊!”
“正当如此,只是不知如何让其真心悔过?”
“简单,吾在那京城结交几位好友,只需.......”
阴湿,脏臭,杂乱,这是陆吟竹对牢房的第一印象,微弱的老鼠叫声,地上爬行的黑色长虫,无不让这位养尊处优的世家小姐感到畏惧,她甚至不敢靠在那暗黄湿臭的稻草堆上,生怕其中钻出数不尽的多足爬虫,于是,她就这么靠在墙边半蹲下来,手捂着自己的脸,小声哭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位身穿朝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如先前一般架着陆吟竹,举着火把,带着她往地牢深处走去,陆吟竹如一具提线木偶般任由其捣鼓着,她从清晨开始便近乎失了魂魄,若是可以,她甚至希望这些狱卒能拿出砍刀,一刀了结了自己,只是,她虽心中悲苦,却实在不愿背负着这弑杀亲夫的骂名死去。
“叮铃~~”陆吟竹有些惊疑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粗长的铁链,它们与墙体相连,让陆吟竹的双手被迫举高,并只能在很有限的范围内活动,随后,这二人又推来一老旧木床,将陆吟竹的身子抬到上面,再用麻绳对其脚踝,腿弯以及大腿根部缠上了数圈,紧致程度甚至让陆吟竹发出几声痛呼。
“我且再问你一遍,你为何要毒杀你那夫君。”左侧的狱卒揪着她的长发,用他那沧桑的脸看着陆吟竹问到。
“啊!...官爷,妾身与夫君恩爱许久,周边百姓都有耳闻,怎可能毒杀夫君,还望官爷们.......”
“想不到这小娘们细皮嫩肉的,这嘴巴倒是严实的很,老刘,看来今日你我二人可有的玩了!”
“嘿嘿嘿,老齐你可得悠着点,可别把这小娘皮整死了!”
见着二位大汉脸上露出的笑容,陆吟竹只觉心中发凉,身子不自觉的想要朝后蠕动,然这腿部麻绳却是捆得极为结实,以她这几分力气,莫说向后躲闪,连弓起腿弯的希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立在其左右,捏着她那一对绣鞋向外用力一扯,便连同那足上罗袜一同扯了下去。双足突然暴露在外人眼里所带来的羞意让陆吟竹不由得蜷起足趾,脸上浮现几抹羞红,脑袋里为自己申辩的话语也被冲得消失不见,反倒是因为羞耻又泌出了几滴泪来。
“小娘子莫哭,马上就让你喜笑颜开,乐得射出尿来!”老齐端来一盆闪着光亮的皂油滑水,里边泡满了各式各样的翎羽和板刷,他随手从中抽出一把烂柄马刷,杂乱的鬃毛沾满了滑腻的油汁,在昏沉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恐怖,联想到方才他口中说的话语,陆吟竹登时便花容失色,拼了命地在木床上扭动起来,嘴中不停念叨着:“不是,不是我,官爷莫要用此法逼迫妾身!!”
那老齐却是爱极了这好看女子露出的慌乱模样,低着头缓缓靠近了这嫩白莲足,只是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忽的失了魂魄,饶是他身为这朝廷鹰犬,一生品鉴过无数女子嫩足,却也未见过此等完美天足,袖珍精致的葱白趾球,吹弹可破的白嫩足肤,粉光若腻的微陷足心,外面还裹着一层因阴湿天气泌出的微酸足露,让其不由得口中生津,恨不得将这天足搂入怀中仔细舔弄。
“老齐!可别就这么舔上去!要知道这美足可是刚毒杀了她那可怜亲夫呢,若不用这皂水好生清洗一番,你怕是没舔两下也得下去陪她那丈夫!”老刘眼中此时也满是炽热,他本不喜这类玩意,此时却也被这双足夺了魂魄。平日拷问女子多是老齐攻下,他照顾上身,用那狠辣指力钻的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官家小姐涕泗横流,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从嘴里吐出来,他两也从不考究这些柔弱女子在严刑下喊出的话语,毕竟上头派出他两所要的便是将这案子归结于眼前的可怜女子身上。
“哈哈哈,倒是有些失态了,这可真怪不得那云家少爷对此如此痴恋,饶是我见了这等天足,哪怕明知涂满毒汁我也要上前好生品味一番,这辈子便也算值当了!”
“可莫要说些晦气话,今日便用这马刷好生清洗一番这毒妇的脚丫,将那毒汁洗净,再让其真心悔过!”
陆吟竹被这二人口中话语气得颤栗,心中本就悲苦难当,此番又被人不断污蔑,当即扯着嗓子厉声喝到:“二位若是妄图以这下贱手段逼迫妾身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今日怕是难以如愿!妾身虽身弱体娇,却也断然不会屈从于此等卑劣手段!”
二人听完,非但不恼,反倒是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此类话语二人这些年来不知听过多少,然那些女子无一不是在其手中狂笑不已,娇声求饶,老齐更是与同伴嬉笑着打起赌来。
“这小娘皮当真有趣,老刘觉得需多久她便哀声求饶?”
“看这细皮嫩肉的娇俏模样,怕是半柱香顶天了!”
“好!”老齐摸了摸眼角笑出的眼泪,捏着刷柄便走上前去,看着女子眼中的坚毅和愤恨,脸上笑意更甚,然手上动作却是不慢,粗大拇指精确按在那左足趾节处,稍一发力,便压的那莲足向后绷直,动不得分毫;老刘则是将自己那乌黑手指一一插入手中秀足趾缝之间,按着足背朝后一提,便也让那嫩足乖乖立在原地,将足心献于马刷之前。
陆吟竹自幼读过许多故事,每每见那书中稍加拷问便吐露机密,出卖朋友之人便心生唾弃,恨不得到那书中将其揪出质问一番,问其是否知那忠贞二字。可今日轮的自身躺在这地牢之中,见着那油滑马刷,虽嘴上硬气,身子却是抖个不停,当那杂乱鬃毛贴在足心之后,尖锐刺痒更是让其大脑空白,张开朱唇朝外发出尖嚎,将那行刑二人都给吓住,拿着马刷愣在原地。
“看来半柱香给多了不少,这小娘皮的脚丫竟怕痒到这等地步,怕是沿着这足肉上下划上几番,便会哭喊着求我等停手。”
“此事并非妾身所为,任凭尔等如何...唔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莫要哈哈哈哈莫要用这等力道刷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痒!!”听那二人小瞧自己,陆吟竹心中傲气却也被激了起来,顶着身下异样朝二人娇喝到,心想这挠痒之法这些年来自己也算是尝过不少,断不可能被这二人痒到求饶,只是云扬天对其乃是百般呵护,生怕惹得娘子不快,饶是扳住足趾,也多是用那指尖温柔刮挠;今日这二人却是用那陈旧马刷用力刷挠,尖厉鬃毛远非柔滑指尖可比,口中话语还未吐出,便被那忽然活动的鬃毛给尽数换成了凄厉尖笑,修长玉腿拼命朝后拉扯,却是让那粗糙麻绳勒的更紧,足趾在二人手中苦苦挣扎,妄图稍微隆起几条肉褶,然其足底却是被那蛮横力道拉伸得顺滑平坦,平日里藏在纹路中的细嫩痒肉都被牵拉出来,在那沾着油汁的马刷下颤栗不已。
“哟?小娘皮~方才说些什么来着?可否再说几句让本大爷开心开心?啊~?”老齐回首看着那笑若癫狂的柔美女子,不由开口调笑到,只是手中力道却是丝毫不减,六寸余长的纤白莲足此番已是布满红痕,散发着丝丝热气,又疼又痒的巨大折磨让陆吟竹嘴里吐不出半句完整话语,只能徒劳地将头依在灰土墙上,朝那破旧的牢房顶部发出一声声惨笑。
“哈哈哈哈哈~!!住手咳咳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陆吟竹这身子本就娇柔,被顶着足心如此狠刷,没几下便觉脑中晕眩,喘不上气,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心中想着就此逝去便能陪伴夫君,只是那二人乃是娴熟老手,见陆吟竹稍有不适,便迅速停下了手中马刷,直起身来商讨着之后的手段。
“这小娘皮的身子实属罕见,光是刷上几下便成了这般模样,看来这案子倒是结了,只是我这阳锋却是难受的紧呐!”老齐显然没能尽兴,扯了扯裤裆,有些烦躁地说着,而那老刘确实眼中放光,拉着他在一旁小声密谋起来。
随着刑罚的中止,陆吟竹的身子刹那间便如同一具布偶般耷拉下来,白嫩细软的莲足此番已被刷洗得棕红光亮,朝地上滴着油珠;被压的发麻的精巧足趾微微颤着,惨白色泽与其下足肉格格不入;臀下襦裙传来一阵湿滑水腻感,依稀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酸骚臭味;嘴边只觉一股黏腻,伸舌舔舐,又觉咸津黏稠,此乃被挠至失神时淌出的鼻中稠液和眼中清泪;陆吟竹此时只觉被那马刷抽去了魂魄,浑身上下除了口中小舌,已是没了半分气力,仅能靠在墙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生怕足前二人再度将那马刷抵在自己那足心之上。
眼见那二人回过身来,手中却是将那马刷置于一旁,陆吟竹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是那老刘却并非走向自己足部,而是来到身前,揪着襦裙上摆猛地一拉,撕拉一声,便将自己那外衣撕扯开来,露出里边的柔白内衬。
“你这登...”陆吟竹只觉又羞又怒,开口便想骂上两句,却又怕极了被揪着脚丫一阵刷挠,只得颤声呵斥“官爷此番行径,与那恶徒又有何异!!”
“哦?吾等不过是在拷问你这毒妇罢了,扯两件衣服又有何事?倒是你这娘们还在狡辩,怕不是想要被扒了衣裳,用那鞭子抽上几下才肯招来?!”
“未有证据,便如此对待无辜百姓,尔等真是...呀!!真是呜呜呜~~!”陆吟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把扯下了内裹亵衣,羊脂白玉般柔滑的肌肤被人尽数看去,一时间羞得失语,不由得低声啜泣起来。
那老齐却是听不得这哀哭,手指抚摸着裹着油汁的脚丫,厉声呵斥到“哭哭啼啼的,怕不是还想被刷上几下!嗯?”
陆吟竹从小到大却是没受过这等委屈,被人冤枉入狱不说,此番身子酸疼,脚底灼痛,却连哭也不许,眼泪当即便决了堤,那哭声也是愈加哀怨。
“呜呜呜~究竟是何人呜呜呜~何人要谋害夫君~竟还嫁祸于我呜呜呜呜~~嗯~呜呜~嗯嘿嘿~唔~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便只知道欺负嘻嘻嘻嘻我这弱女子嘻嘻嘻嘻嘻~有本事呜呜呜~揪出那嘻嘻嘻嘻嘻卑鄙小人!!”陆吟竹的哭声很快就被足底的刮挠痕痒所止住,然这等轻柔痒意却是堵不住她的嘴,泪水继续淌着,嘴里却不断咒骂着身前的二人,几重打击已是让她失了原有的矜持,而衣裙被扯下后更是让她没了半点希冀,被人如此玷污身子,饶是最终得以沉冤昭雪,她也唯有以死方能对得起夫君。
“这娘们外看纤瘦,想不到去了衣衫,这里边却是丰满有料啊!”老刘看着眼前这具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身下阳锋不由得向上挺立起来,那娇美身子在麻绳的缠绕勒弄下更显妖媚,让老刘不由得将裤头解下,随后一头埋入那春盈双峰之间,刹那间,鼻尖便窜入几股沁人花香,直叫他那身下阳具胀痛难忍,抵在陆吟竹那大腿肉上一阵磨蹭。
被这陌生男子如此轻薄,陆吟竹却只能哀声啜泣,然那足前大汉却也容不得她露出一副悲苦样子,从那油水中捻起两柄细长木梳,猛地嵌入二趾之间,在那敏感密缝间迅速划拉起来,痒得那葱白玉趾立马蜷起,将那红热足肉尽数隆起,然这缝中酥痒却没半分减弱,而浸满油汁的木梳在缝间又滑腻不已,凭陆吟竹那纤弱足趾,又岂能止住木梳拉动?只得任由它在八处缝间来回刮挠,迫使自身在被啃噬乳肉,抚摸腰身的羞愤之下嬉笑不已。
“嗯呀~!嘻嘻嘻哈哈哈哈~!下流!无耻!诶哈哈哈哈哈~!趾缝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太痒了咿哈哈哈哈啊!!莫要哈哈哈哈莫要钻足心!!嗯啊~”这痕痒不像马刷那般剧烈到让陆吟竹失去意识,以至于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乳缝间湿热的大舌,腰腹上粗糙的手掌,羞愤,悲苦的她此刻却骂不出半句脏污之语,嬉笑半天不过是挤出两句轻飘飘的抗议,并很快就被足心上加码的抓挠给痒得求饶,然这不过是刑罚的初始,很快,老刘开始不满足于在乳肉上撒欢,而是看着那因身体反应而隆起的粉嫩红豆,大嘴张开,一口将那片区域吸入口中,用嘴里那黄腻牙齿磕碰抵押乳粒边那一圈红晕,又用湿滑舌体卷着那粒袖珍肉球不断吮吸,酥麻快感让陆吟竹不由得在笑中参上两声魅叫,股间又泌出几滴黄水。
“这滋味如何?可有对夫君的悔过之意?”老齐适时补上了一句质问,可陆吟竹又怎愿承下这等荒唐罪名,任凭他手上如何加力,都不肯说出半句认罪之语。
“倒是挺硬气,我倒要看看你这弑夫毒妇还能嘴硬多久!”老齐一把解开了捆在腿部的麻绳,这并不是要放过陆吟竹,而是为了掰开她那长腿,让老刘能将阳锋抵在阴户之上,酸骚黄水从那抬起的腿肉上滴落,可那阴户却是红嫩温热,让老刘急的只是稍作调整,便整根刺了进去。
“唔啊!!”老刘的尺码显然比云扬天要大上不少,扩张的撕裂感让陆吟竹忍不住痛呼出声,她任由那大汉肆意在自己穴中抽插,脸上却抵死不露半分潮红,内道穴肉也同主人般失了精神,向外躲闪着不给那阳锋半分夹弄快感。
“嗯啊!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唔嗯啊~~♥♥♥噢噢噢噢~~嗯哦~♥♥哈哈哈哈哈痒~脚心哈哈哈哈哈~!!”只是这二位老鸟岂会没见过这类忠烈女子?只需老齐用那硬长翎羽沿着女子这莲足猛地刮上几下,当即便痒得陆吟竹肌肉紧绷,股间不自觉的发力朝后躲闪,可这一来,那穴肉便尽数覆于阳锋之上,被老刘揪着机会迅速顶弄几下,爽的陆吟竹那是娇喘连连,双眼翻白,甚至连那丰腴大腿都不自觉地缠上了老刘的腰肢,待她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后,心中又倍感羞愤,慌忙松开腿来想要抗拒穴中肉条,然这周遭穴肉却已尝到了鲜美滋味,任凭她如何抗拒,却依旧朝那阳锋上迎去,朝她脑袋里传去一阵阵剧烈快感,直叫她口干舌燥浪叫连连,不得不闭上眼睛,开始迎合起男子的抽插。
“先前不是不愿行这淫乱之事么?怎得挠上几下脚丫便顺从不少?怕不是骨子里便是个骚浪娘们,只想着毒杀亲夫后与我等精壮男子寻欢作乐吧!”老齐对陆吟竹的反应也是极为满意,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以那羽根为笔,在这六寸余长的莲足上随意勾画了起来。
“哦哦哦~~♥♥哈哈哈哈~!是尔等这下贱手段哈哈哈哈哈~!!唔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陆吟竹口中辩着,然身子却已是到了极限,几番刷挠抽插下那腹中黄水已尽数泄出,如今又被两种感觉交错撩拨,一时间那快感猛地上涨几分,引得她发出一连串浪叫,阴户噗嗤噗嗤喷出几股灼热稠液来,可这二位男子却无半分怜香惜玉之心,见她潮后身子泛起粉色,在这烛光下更显诱人,便又在其腰侧揉捏按压,更是用木梳翎羽一同在其足底肆虐,让陆吟竹从那极乐中跌落之后,立马陷入无尽的瘙痒噩梦中去。
陆吟竹与夫君行房事时多以潮喷为止,而后夫君便会搂着自己相拥而眠,可如今自己腰身酸痛,足底肿胀,所受刺激却陡然高了几分,过往温馨在此刻与那痛苦双感一同袭来,让陆吟竹只觉眼中湿润,然口中却不得不顺从身子苦痛,发出一连串的浪叫和大笑来,没过几分,便随着穴中灼烫白液的涌入,翻着双眼,朱唇大张着喷出淫水来。
“呼~我这阳锋倒也是舒畅不少,今日便先到这里吧,你这毒妇在这牢里可得好生悔过,明日我等再来问话,若是再辩,就不像今日这般轻柔了!”老刘满足地提上了裤子,却也不忘从地上拾起那柄马刷,恶狠狠地朝陆吟竹喝到。
“无妨,今夜便让这毒妇长长记性。”老齐不知从哪里又端来一盆白稠汁液,其间插着几支毛笔和小棍,小心翼翼地从那汁液中抽出,开始在陆吟竹的身子上涂抹起来,乳尖,腋下,肚脐,谷实,封纪,玄圃,马眼,足心,趾缝尽数被摸上了那白稠汁水,随即又将陆吟竹的双腿重新放于木床之上,并用麻绳捆住脚踝,再将小棍一一嵌入陆吟竹的趾间,这才拿起火把,挥手示意老刘离去。
“啧,看来这小娘们今夜倒是睡不着了。”老刘略带怜悯地看了眼近乎昏死过去的陆吟竹,他自然知道那白汁是甚么东西,不过却也乐得见到明日陆吟竹那饥渴模样,遂从怀中摸出个棕色粉包,准备在之后的餐食里加些料。
“呼~呼~呼唔~”木棍的尺寸不小,嵌在趾缝间格外胀痛,只是手腕被那铁链拴在墙上,脚踝也被麻绳紧紧箍住使不上力,此番却也只得受着;而后那老刘又端来些许饭菜,用勺一口口给她灌了进去,那食物并不鲜美,入口也是一股腥甜,但陆吟竹已是怕极了眼前这精壮男子,极为乖巧地将一碗粥食尽数吃净,又喝下一瓢清水,这才让那男子脸上露出笑容,转身离去。
地牢里边阴森湿臭,仅有远处的几处火把闪着微光,耳边不时传来蚊虫的嗡嗡声,惹得陆吟竹倍感烦闷,稠腻白汁逐渐从涂抹的地方缓缓滑落,却已开始让那汁水覆盖的区域涌现几分异样,陆吟竹只觉那几处地方如蚁噬般瘙痒,虽极轻柔,却如绒羽般不断撩拨心神,让她难以忽略,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挠上两下,只是耳边传来的铁链拉扯声却是断了她这念想。
得不到刮挠的几处地方变得愈发痒了,光是那足底瘙痒,便让陆吟竹忍不住想要蜷起足趾,靠着足肉的涌动得到些许解脱,然那男子嵌入的木棍此刻却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沟壑,莫说向下弯曲,光是足趾左右摆动几下,趾缝间便涨痛难忍,让陆吟竹苦不堪言,转动足掌相互搓动之计在这酸涨之下也成了空想;而那马眼一处的瘙痒更是让陆吟竹那身内尿道不断收缩,寄望于靠着向内缩拉借由周身磨蹭得到些许刮蹭快感,可老齐岂会留下这等希望?任凭陆吟竹如何收紧尿道,那马眼周围的瘙痒红圈都得不到丝毫酥爽,反倒是将那淌出的白汁朝内吸了不少,让陆吟竹的尿道内也泛起一阵钻心巨痒;至于阴户一处更是让她难以入睡,被用毛笔尖尖仔细抹弄纹路的谷实一处已再度膨大了起来,根部涌现的空虚酸痒让陆吟竹不由得靠在墙上,向上挺起腰肢,恨不得用手指将谷实肉粒亲手揪起,再用指甲猛力刮挠以缓解那熬人瘙痒;封纪之地更是泛滥不已,随着腿间交错从内涌出一滴滴淫液来,直磨的她倚靠在墙上,藕臂上隆起几分棱角,借着那铁链拉扯将臀部向上提起些许,然后猛地泄力让自己从悬空下跌落,靠着臀肉与木床相撞涌现的反震力道让马眼和阴户得到些许类似于拍打的快感,可如此一来马眼一处的确有了些许舒畅之意,然那阴户一处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愈发痒热了起来,耳边蚊虫之声直叫陆吟竹心烦意乱,却止不住这手上动作;一对双峰随着腰身震荡上下抖动着,让那白汁沿着周遭乳肉缓缓淌下,没多久便让那皙白乳肉逐渐红痒起来;一双莲足细看比先前竟大上几分,红热之余那大小却也有了近乎七寸,然此刻陆吟竹已是顾不得趾间胀痛,流着泪水将双足扭转,相对着想用那趾中圆棍戳滑止痒,然老齐岂会给她这种机会?细小木棍的两头都磨得圆滑,抵在足心仅有压按之感,毫无刮挠之力,几番尝试之下便让足趾又麻又痛,这足上瘙痒却是不减分毫,陆吟竹本就被那二人羞辱折磨得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有了这歇息机会,又被这熬人瘙痒磨得难以入眠,加之腹间被那蚊虫咬出几处小包,手上却又抓骚不到,便愈发烦闷起来,抓狂般地在那木床之上挺腰甩臂,口中尖声骂起这昏庸世道来:“甚么官人,甚么贼老天,便只知道夺我夫君,磨我这孤苦女子,若是这老天有眼,就当让这两个混蛋早日暴毙而亡......”
陆吟竹扯着嗓子骂了许久,可这身上瘙痒却降不下分毫,腹中更是渐渐燃起火来,直叫她口干舌燥,一对眸子噙满水雾,脑子里尽是与夫君往日的交合缠绵之景;马眼一处已是腻了这摔打痛感,又一点点发起痒来;两只莲足肉褶涌起,晶莹足露与那白汁合成一股,随着足上隆起的肉条发出一声声细弱的黏腻声响,彼此间用那小棍发疯似得叩击着红痒足心,让这主人倍感疼痒,却甘之如饴;玄圃一处已红肿到向外微翻,嫩红的美鲍如今泌满了清亮汁液,似在呼吸般快速收缩开合着;两条丰腴玉腿尽可能地岔开,将腰身向下陷去,嘴里娇吟着,把身下嫩肉抵在那木床上来回磨蹭,可那阴户一地怎都碰不到粗糙木板,只能让流着黄水的马眼蹭到发肿,旁侧愈是畅快,那阴户愈是空虚,不说那膨如紫球的乳粒,光是两只脚丫都痒得颤动不已。
恰逢这天气又是湿热晚春,饶是陆吟竹平日身子清爽,如此扭动身躯却也泌出一身香汗,腋下与那脐中白液便顺着那香汗逐渐化开,登时让陆吟竹痒得藕臂紧夹,腰腹上挺,一头青丝胡乱甩着,一时间整处地牢里满是女子哀怨难耐地叫唤声响。
“痒!痒啊!妾身认了!!妾身认了!!官爷快快来用那马刷木梳助小女子解痒!!嗯啊!!快!快来人啊!!痒!!实在是痒啊!!”
任陆吟竹如何叫唤,整片地牢却没半点其他声响,那二人要的便是如此,将其简单缚着晾上一夜,焦躁瘙痒之下哪怕是那自幼培养的坚毅刺客第二日都会涎液横流,双目翻白,举着一双红热骚足求着解痒,更别提她这养尊处优的世家小姐。如今那二人离去不过两个时辰,这木床上便喷满了黏腻滑液和骚黄尿汁,一双莲足更是失了魂魄般胡乱相抵着,滑嫩脚踝已是随着挣扎露出几分血色,圆润臀肉随着她那摔打磨蹭近乎肿大了一圈,稍触木床便是一阵剧痛;脖颈锁骨上尽是淌下的清亮涎水,顺着胸脯缓缓向下流着;整具身子宛如癫狂般胡乱抽搐着,若是有那云府之人前来探望,断是认不出这躺在破烂床上,浑身酸骚汁水,尖声哀嚎,披头散发的女人便是自家主母,只会心生怜悯地朝她瞧上一眼便快步走开,生怕自己也被箍在这床上,经受这般熬人折磨。
夜色渐深,阴臭地牢内的叫唤声却是愈发急促,女子如泣如诉地尖嚎声伴随着铁链拉扯的声响从那地牢深处不断传出,与那摇曳的火把般脆弱破碎;往里走上几步,汁水滴落的响声便渐渐清晰了起来,与之相伴的还有那微弱的蹭弄声响,那木床也是年久失修,饶是陆吟竹身娇体弱,靠着残存的几分力气依旧晃地它吱呀作响,然这也是老刘管用的伎俩,陆吟竹听着身下木床的响声,绝望的心里便有了些许期盼,加之身上各处实在痒得慌,一时间也顾不得脚踝和手腕的勒痛,以肿痛臀部为支点,用尽浑身力气去摇那木床,只是一通使力下来,这木床却依旧在身下吱呀响着,仿佛是在嘲弄她的天真。陆吟竹心中气极,身上却也没了力气,一身香汗早在那灰土墙上印出个半身来,连那趾间小棍也是被浸得水润发亮,两只足已是又红又肿,肉上覆着几缕未浸透的白浆,伴着主人足趾的弯曲和痛呼声,又从那肉褶中泌出些许晶莹足露来,陆吟竹以往素来不喜足上出汁,便是那燥热仲夏,也常算着时间替换足上罗袜,让自己这一双莲足时刻保持干爽,可如今她莫说双足,连那阴户一地都已泛滥湿热,周身瘙痒之下更是全然顾不上身上汗汁,口中不断高喊着认罪一类的话语,期盼那两位狱卒忽然地打开牢门,揪住自己这一双红热大脚狠狠抓挠一番;至于所谓的冤屈?贞洁?早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被周身痛痒给吞了个干净,陆吟竹此时已是失了神志,若是有人此时能来帮她解痒,莫说认罪,便是让她赤身裸体在那街上走上一遭,她也断然不会有丝毫抗拒;只可惜,那二人早已离了这地牢,上了那云家的马车。
“诶!!嘿哈哈哈哈公子!!!咿~!!哈哈哈哈奴婢已按公子吩咐的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何哈哈哈哈为何还要这般折磨奴婢唔呀哈哈哈哈哈哈!!”云家的一处柴房里,锦儿正披头散发地被齐刘二人压在身下,两只肉实大脚被老齐用臂弯夹紧,以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抵住左足几根足趾,用着随手掰下的尖细树枝来回刺挑那软嫩足心,不时还将其猛地插入趾缝之间,以那粗糙树皮莫得锦儿声调忽地高上几分,双眼又泌出几滴泪水来;而那老刘则压着锦儿的双手,满足地将头埋在那丰满双乳间,如帝王般宠信着口边两粒膨大红豆,直叫锦儿又羞又胀,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娇喘;而立在锦儿身旁的,则是现任的云家家主——云凌峰,他把玩着一袋金元宝,脸上尽是讥讽之色,见那锦儿不断哀声朝自己叫着,便躬下身来,捏着锦儿的脸冷笑道:“你这卑贱丫鬟,我不过是用些孩童手段,你便满口答应了下来,毒杀了我这英武二弟,若是让你就这么走了,怕不是转身就将本家主给供了出去?!”
“唔哈哈哈哈哈~!家主哈哈哈哈奴婢怎敢揭发...咿嘿!!!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敢污蔑家主哈哈哈哈哈~!!”锦儿此刻心中满是悔恨,自小便孤身在这云府中伺候二公子的她比起陆吟竹更知这云府间的阴暗,遂压根没敢去找那云凌峰索要报酬,简单收拾了些许盘缠便想着尽快离了这云府,岂料云凌峰早早便派人盯上了她,没等她从那小门出去,就被平日熟识的一位家丁捂住口鼻,拖进了这柴房之中,醒来后便被这二位壮汉压在身下,周身又如同那日般布满熬人痒意。
“云家主,你这丫鬟的滋味倒也是可口,特别是这一双宽大肉足,久挠酸红,触之软嫩,这才是寻常女子之足啊!那陆吟竹虽足肉香滑,足型精致,宛如天上仙女一般,玩起来却有种梦幻之感,远不如这肉实大脚来得痛快!”
“老齐,你这番话在那青楼寻欢时说上几句便可,此时说来作甚?饶是我老刘平日对这女子双足没甚么兴趣,却也被那陆吟竹的一双天足勾了魂魄,如今想起竟也有种舔弄冲动,这丫鬟哪点比得上她?!”
“你这就不懂了,那陆吟竹的一双莲足宛如仙品,精美香软到不似这人间之物,我在那地牢中虽百般品玩,却依旧像在做一场美梦,然这丫鬟的脚却是不同,我一上手,便感温热湿滑,方才从那天足之梦中醒来,知晓自己还处人间。”
“呵,说得玄乎,待每日那陆吟竹举着双足朝你求挠,你定是满面红光,急不可耐地朝她扑去!”
“这...的确如此。”
锦儿听着二人口中之语,知自己那主母已被二人羞辱奸污,脑中不由想起陆吟竹拉着自己谋划纳妾一事,心中悔恨之意更甚,然这身子早被痒感与快感磨地没了气力,此番只能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流着泪被百般玩弄。
“厢房已经备好,待二位觉得累了,便唤我名字即可。”云家这些日子已乱做一锅粥,云凌峰也只得抽身出来约么半柱香的时间,见那二位玩的兴起,便也不愿在这破旧柴房里待着,征得同意后便离了这柴房,然心中却对那二人话语有了兴趣,脑袋里忽的浮现出弟妹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地一双鹅黄绣鞋。
“待处理完这云家事务,我也要去见见这所谓天足是何姿色!”
次日,老齐忽的从那床上窜起,用力拍了拍自己脑袋,口中懊恼地念叨着:“呀!倒是忘了这陆吟竹是世家出身,怕是经不起那般熬炼!这样磨上一夜,可别是疯了!”遂忙将老刘唤醒,二人快马加鞭,急急朝那地牢赶去,刚一推门,便听见一句喑哑叫声。
“二位官爷,小女子认罪了,认罪了!!毒杀亲夫实乃该天诛地灭,小女子只求二位早些了结了妾身,莫要再以此番磨妾身了!”
老齐举着火把朝陆吟竹那靠去,只见她那一双水灵眸子已是布满血丝,青丝四散,眼角通红,脸上傲气早已没了分毫;一对玉兔满是艳红,两粒乳球似有鱼目大小,乳间尽是黏稠清液,应是昨夜失神之下所淌;腹上筋肉颤栗不止,隐约露出几点血红,便是陆吟竹昨夜百般挣扎之下导致地筋肉抽痛;轻轻解开脚踝束缚,其下肌肤已然破溃不少,绳间泛着几缕血色;而阴户一地更是泛滥不已,谷实肉粒如今同那鸽子蛋般膨大,其上还有着几点白浆,正朝外挺立着,玄圃一处更是红润湿滑,甚至还在因为瘙痒朝外泌着浊液;牢内满是酸骚之味,不用看也知是马眼一处泌出的汁水;而那二人心心念念地白香天足,经过那白浆浸泡熬炼,此时已变得红肿肉实,皮上满是酸咸足露,趾根被那木棍压得紫红一片,稍一触碰,便抖个不停。
“这心智倒是坚韧,平日里锦衣玉食地世家小姐,被我用上此法次日竟能保持清醒,看来能用些器具好生奖赏你一番了!”见这珍宝尚且完好,老齐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转身便要去取那刑罚用具,老刘则对这喑哑声调有些不满,怀中摸出几粒金银花熬煮的药丸,用温水缓缓化开,捏着陆吟竹的下巴给她灌了进去,待老齐取来皂油和那各类毛刺玩意,陆吟竹的嗓音已是好了大半,虽不如昨日那般悦耳,却也让人倍感舒畅。
“啊~~!”
“啊~~!”
每取下一根木棍,陆吟竹便因酸爽叫出声来,被瘙痒肿痛折磨一夜的她在突如其来地畅爽面前毫无抵御之力,这也是她认罪恳求期望得到解脱的缘由,瘙痒到极致的几处地方若是被那二人随意拨上几下,那她定然会爽到双眼翻白,神志不清,如母兽般卑贱乞求那二人给予她更多刺激,就如同现在一般——老齐已再度拿起了那柄杂毛马刷,满脸淫笑地看着自己那红痒的双足,如今双足已被解开,连那脚踝也彻底得了自由,可自己非但没了挣扎之意,连向后躲闪地欲望都没了半点,反倒是双眼盯着那棕黑马刷,酸麻足趾不自觉地朝后仰起,将那细嫩足缝间的白汁尽力凸显出来,期盼一会能随着酥爽巨痒一同抹去。
但老齐岂能看不到陆吟竹眼中的饥渴和挣扎?知晓这娘们距离堕落深渊不过一步之遥,遂举着马刷缓慢向前,将陆吟竹心中渴望慢慢拉到最高峰,甚至将几根开叉了的细长鬃毛抵在她左足中央,几分酥痒便让整只脚丫颤栗不止,肿红足肉就如同有了生命般抽动跳跃起来;只是此时他却猛地一缩,将那马刷藏于身后,把那渴望到极点的左足晾在原地,急的那莲足前后摆动,借着足后跟的力气向前递送那红嫩足肉。
“看来吃了些苦头,不仅是嘴上认罪了,这双弑夫淫足也服软了?”老齐脸上挂着微笑,满意地瞧着陆吟竹一副急迫模样,双指捏着那马刷左右晃着,直叫那尝到了酥痒的双足嫩肉涌动,足趾晃摇,恨不得挣开手上束缚将那马刷踩在脚下,自己送上去来回磨蹭。
“只是这嘴上认罪可还不够,昨日我兄弟二人早已对你这淫骚脚丫玩了个通透,今日却是对其没了兴趣,便是你想着被挠,我却也不愿在上面多花心思,毕竟昨日你可是在这木床上坚声反抗,称此法对你可无半点作用,既然如此,我等今日便略过此地,对你用些其他法子可好?”
“不!官爷莫要!!小女子昨日不过负隅顽抗,实则怕极了这骚挠之法,昨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便是悔恨毒杀了那英武夫君,还望官爷莫要留情,好生责罚小女子这一双淫骚浪足,让小女子得以悔过!!”陆吟竹将那铁链扯得哗哗作响,口中飞速念叨出昨夜在瘙痒下想了数遍的认罪话语,心中所谓的冤屈和不甘,早在那蚊虫嗡鸣,周身瘙痒下变作饥渴,如今那二人就在身前,陆吟竹的意志早在鬃毛轻刮足心时便彻底决堤,腹中火焰也烧的旺盛,双手恨不得搂着那老刘,双足递给那老齐,穴内颠鸾倒凤,足下百般挑弄,用此极乐之法解周身之欲。
可那老齐还不满足,面对这等绝世天足,他心中总是有些珍惜之意,口中念出几句淫足骚足便觉一阵愧疚,自觉辱没了这等珍宝,然此等心态却让其狠不下心去肆意刷挠,事后每每想起,又觉悔恨,遂用那刷头指着足心,似是随意地问了句:“此番乃是你来求我等,可还要说些甚么恳求话语?”
陆吟竹已是急的肌肤泛红,脑袋里不由闪过某些村野故事中的淫词秽语,当即便稍微改了些许,朝老齐喊了出来:“民女深知自己罪大恶极,只求官爷莫要嫌弃这双骚臭淫足,用那棕黑利器肆意责罚民女,莫要有甚么怜香惜玉之心,民女这等罪过,就当在官爷手中受到责罚!”
一番自贱话语下来,老齐顿感如拨开云雾般清明,眼前一双莲足没了那朦胧幻意,鼻间逐渐有了那足肉散发的酸骚汗味,如那天上神女被人扯落凡间,一双天足化作上好玉足,当即便觉口舌生津,心中仅有的几分敬意也随之消散,摆出一副平日青楼寻欢的架势,指着陆吟竹冷声呵到:“既然如此,还不将这骚足呈送上来,让官爷我好生把玩一番!若是胆敢躲闪,我便再把你牢牢捆住,用那白浆涂满你这骚臭身子,你可知晓!”
陆吟竹低着头小声应了,如往日供夫君舔弄般将足如花般盛开,趾缝足心各处皆呈送上去,只待官爷将这马刷落于其上。那老齐却也没让她等上过久,持着两柄马刷便走了上来,却没用手扳住其足趾,而是直接在其红肿足肉上翻飞起来,登时间酥麻,酸爽,痕痒如巨浪般涌入陆吟竹心头,积攒一夜的瘙痒随着那马刷地抽拉如雪般消融,整具身子爽到近乎软倒在那木床之上,阴户一处更是被身下涌现地满足快感激地一阵翻涌,又泌出几股稠白浊液来,口中尖笑却不同于昨日那般满是抗拒,绝望,反倒是字里行间尽是得到解脱地欢快和酥爽,两只脚丫不断泌出晶莹足露,混着那马刷上的油水裹满了整只莲足,助那鬃毛在这红嫩足肉上越刷越快,直叫陆吟竹爽的大笑不止,浪叫连连。
“呼哈哈哈哈~!!可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妙极了哈哈哈哈哈~!!官爷哈哈哈哈哈便当如此!!哈哈哈哈哈民女这骚足哈哈哈哈便当如此受罚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这脚丫是爽了,可这身上却是愈发燥热了起来,随着足心巨痒地涌现,周身瘙痒便更为汹涌,不过那老刘早已备好了玩意,深蓝官服褪在一旁,胯下长锋青筋密布,光是压在腹上软肉便已让陆吟竹一阵眩晕,然老刘却不愿自己那阳锋沾上白汁,手持一块干硬汗巾,从陆吟竹脖颈一处开始,指尖发力,细细磨蹭清洗起来,这汗巾久不遇水,此时已然枯燥如刺,柔嫩毛尖宛如密布的利刺般在陆吟竹周身上游走,锁骨一处尚且只是微痛,然那汗巾逐渐滑下,蹭到那膨大乳球后,便惹得陆吟竹在大笑之中挤出几声娇媚吟叫来,而那老刘却认定了此处,双指隔着一层汗巾在两球上旋弄揉捏,几番拨弄之下乳尖是又胀又痒,恨不得从根部泌出几滴奶水来;待那乳球擦拭干净,大手便攥着汗巾朝阴户一地探去,得了些许汁水的汗巾此刻倒是软塌了不少,表面颗粒逐渐散开化作柔顺毛粒,可这样一来对玄圃一处的刺激便小了许多,几番擦拭下来莫说甚么快感,连那白浆余下的熬人瘙痒都没能缓和,腹中欲火一时间烧的旺盛,臀肉扭动着想要去蹭老刘未覆盖汗巾的指尖,可这等行为哪能得逞?很快就被老刘捏着那粒鸽蛋肉粒旋蹭戳按,将穴中欲火彻底炸开,顶着巨痒哀声恳求眼前壮汉助自己登临极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哈还请快些哈哈哈哈享用奴家骚穴哈哈哈哈哈快要哈哈哈哈快要痒死奴家了哈哈哈哈哈!!”几句淫语被陆吟竹随意吐出,她已晓得这二位喜好,若是以往她定觉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吐不出半句卑贱淫语,然此番身子已是痒得快要疯狂,肚里尽是昨日吞入的催情药粉,哪里顾得上甚么贞洁操守?!只需用那阳锋抵入阴户好生满足了她,便是让她唤其郎君又有何妨?!
“荡妇莫急,待官爷我用这汗巾为你好生清洗一番,便来助你登得那极乐之巅,忘却你那短命郎君!”说罢,手指裹着汗巾便没入穴道之中,将里边的稠白骚水一阵搅动,蹭的一旁穴肉更觉空虚,争先恐后地吸住这来之不易的肉棍,蠕动着与它肆意贴合,只是那汗巾却使得这般搅动如隔靴搔痒一般,任凭陆吟竹如何扭胯夹腿,这穴中瘙痒却是降不下分毫,那指尖几番探寻下来却是寻到了她那敏感一带,用那湿软汗巾在上一通划蹭,痒得陆吟竹只觉浑身发烫,恨不得直起身来将那壮汉压在身下,将那穴肉狠狠盖在其阳具之上。
这般清洗持续了约么半柱香时间,双足已是爽的十趾岔开,一副任君采劼的浪荡模样,股间淫水早已浸透了那汗巾,将这粗麻硬布泡得又松又软,陆吟竹躺在木床上喘着粗气,嘴角因长时间大笑时而抽动几下,她亦能察觉身上白浆汗汁除了那穴内早已被那二人洗刷了个干净,可她却不知这山药白汁已是浸入皮肉,故而此番仍觉周身瘙痒,忍不住出声求那二人继续抓挠。
“有劳二位官爷,只是奴家仍觉身上发痒,特别是这双淫足,怕是遭了天谴,受了官爷这般责罚,却依旧痒得发颤,还请二位官爷......”
“哦?”老齐自然知晓这其间怪异,却乐得如此,手里捏着刷完后冒着热气的红润莲足,指尖在上随意划蹭着,口中话语却是毫不留情:“看来你这毒妇生来便当如此卑贱,此前你那夫君不过是被你迷了眼,对你百般呵护,生怕痒疼了你,只是你这双淫足却饥渴难耐,早便想着有朝一日被人擒在手中,百般玩弄!真是下贱骨头!”
陆吟竹此时本就迷乱,这几句话合着身上异样也让其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而老齐则没给她什么思考时间,抓着双足便肆意啃噬揉捏起来——刚刷洗干净的双足红肿未消,摸起来肉实而又温热,细嫩趾缝间还散发着丝丝诱人酸骚,将舌尖朝里探寻,咸津滋味配着女子受痒娇笑着实让人迷醉;这般玩弄对陆吟竹而言无比熟悉,以往夫君便是如这般捧着自己一双莲足,用舌四处舔划,羞愧之意逐渐涌上心头,然她刚想蜷曲足趾,却又觉足心一阵瘙痒,心里猛地想起昨日的煎熬和绝望,趾根一时间竟没了力气,舒展着任由老齐享用。
“啪嗒!”老刘忽的解开了陆吟竹手腕铁链,让其得以直起身来,陆吟竹错愕之际,便见着老刘身下那狰狞阳兽套上了几圈油亮刺圈,将那本就硕大的阳锋衬地更为可怖,然穴肉却是一阵欢快,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抬手便想搂住那壮汉的腰。
“莫急,这羊眼圈可是京城里的稀罕玩意,老子也是第一次试,听那些公子哥说只需在阳锋上套上一圈,便叫那些小娘子浪叫不已,这次老子套了三圈,怕不是得让这荡妇叫得嗓子哑掉!”
“咕~”积攒到现在的欲火在见着这等巨物后早已将陆吟竹的理智焚烧殆尽,岔开双腿迎着老刘走上前来,将脸埋在其坚实胸膛上,额间热得发烫,所谓贞洁也在男人这灼烫筋肉间尽数消融。
“哈~啊~!!!!”那阳锋不过刺入少许,前端羊眼圈周身的软刺便近乎嵌入湿滑穴肉之间,一时间是又疼又爽,当即便让陆吟竹不由得夹紧双腿,头颅昂起,喉间涌出几声尖嚎,然老刘却没有丝毫停歇,找准角度后按着陆吟竹的香肩胯下发力,带着几圈羊眼圈一路朝内探去,那软刺蹭在周遭穴肉之上,将那肉缝间残存的细小白浆尽数划出,同时也给那红肿穴肉带来无边的畅爽,那一股快意如同从那穴肉深处迸发,连带着周遭软肉届是一阵畅爽;只是随着身子颤栗,穴肉却也遵从本性想要裹住这根喜人巨物,这一贴却是被那尖刺扎得疼痛难忍,翻涌着想要逃离;可随着老刘地抽插,划蹭带来的酥痒快感又让陆吟竹情难自制,淫叫着将穴肉贴合上去,如此反复,直叫她双眼翻白,卡在那痛痒之间苦不堪言,一张俏脸已然崩坏,涕泗横流之下,身上也泌出不少汗汁来。
“啪!!”足心剧痛让陆吟竹猛地从迷乱中揪出,乃是老齐手持木梳抽打所致——人之大脑所能容纳周身感觉仅有一种,陆吟竹方才在苦痛畅爽交合之下便失了对足底的掌控,身子顺着交合快感尽数绷紧,连带着足趾也向下蜷曲,让老齐倍感气恼,拾起一柄棕红木梳便以梳柄抽了上去,让陆吟竹不由得舒展足趾,双腿发颤,穴肉一时间又贴合上去,疼得她是泪流满面,忍不住想要向后躲闪,却被老刘按住香肩,身下阳锋一顿抽插,激得陆吟竹小舌吐露,嘴角流出几缕清液来,大脑宛如融化一般,可老齐却由不得她如此瘫软,攥着两根大脚趾强行将双足扳直,以木梳划蹭,竹片抽打两类截然不同的刺激将陆吟竹从那空白意识中幻醒,一时间左右脚痛痒杂糅,穴中快感刺痛翻腾,让陆吟竹时而登临极乐,时而坠入地狱,一对玉兔被人吸吮,两手胡乱挥舞着,面上神情近似癫狂。
“咕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哦哦哦噢噢噢噢~♥♥♥!!疼啊啊啊啊~!!唔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哦哦~♥♥!!”
而齐刘二人却玩闹般以她身子为盘,在其足底和穴道中较劲,见陆吟竹挺腰浪叫,老齐便手上发力,将那梳齿压入汗津足肉之间,由趾缝之处为始,猛然向下,让陆吟竹不由得收腹躬身,大腿颤栗,口中淫叫变为大笑,直呼足下痒极;而此时老刘便会捏住其腰身,一边揉捏其腰侧痒肉,一边将阳锋挺入花心之中,使得陆吟竹不由得扭腰晃乳,穴肉被那羊眼圈尽数划拉,疼痒之下伸出小舌,尖嚎着喷出几股潮液来。
“要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唔哦哦哦噢噢噢噢~♥♥♥!!官爷哈哈哈哈哈慢些哈哈哈哈慢些哦哦哦噢噢噢噢~♥♥!!”
次日
陆吟竹乖巧地趴在那满是汁水的木床之上,双腿并拢,臀肉翘起,任由老刘用着翎羽帮其刮挠穴边残浆,灵动眸子早已没了神采,取而代之地是满是情欲的麻木;那马眼也是娇嫩得紧,用羽根随意划蹭几下,便引得其收缩不断,泌出几滴黄水来,如此姿势对于寻常女子来说光是想象便会羞红脸颊,可陆吟竹此时却毫无矜持,丰满美臀翘得极高,身子左右晃摇着,胸前玉兔不时发出相互撞击的脆响,口中还高喊着:“唔啊~!!太~太爽了多谢官爷,奴家这屁穴实乃爱极了这般责罚嗯啊~♥♥!”
只是两只红嫩莲足却是安稳得很,如玉石般被老齐枕在面上,足旁立着两具火把,以那灼烫火焰烘烤这双软嫩淫足,烹出密布酸咸足汗供老齐吸吮舔弄,手上忽而使劲刮上几下,便能听到陆吟竹张口发出几声媚笑,足趾如花般绽开,嘴里叫嚷着:“哈哈哈哈~官爷喜好奴家这淫骚汗足哈哈哈哈哈当真是让奴家心喜啊哈哈哈哈~!!”
不过这等春景却未持续过久,二人很快便收起了手上物件,将陆吟竹又绑在那木床之上,这次并非简单捆绑,而是绕着她这身子里外绑了个严严实实,甚至捡来地牢角落那已然泛黄酸臭的罗袜,裹做一团塞入陆吟竹口中,又取来一柄宽长木刷,将一盆浓稠白浆尽数抹在其身上,但陆吟竹却没有半分挣扎,在这昏暗地牢里,她的脑袋里早已只剩下了对交合快感,刮挠痒肉的渴望,往日习得的诗书,与云郎的缠绵,早已在这无边地地狱中被尽数吞没。
入夜
“二位官爷,我家主母怎会做出此等弑夫之事呢?定是有人嫁祸于她,还望二位官爷明察!”
“是啊是啊!小姐她平日连杀鸡也不敢看,怎可能去做这等毒辣之事?还望二位官爷行个方便,让我二人进去探望一下我家小姐!”小青口中叫着,手上却是不慢,捏着一袋银钱便送到了老齐手中。
“这,下不为例啊。”老齐收了银两,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还需二位在外等待一番,待我同伴取来钥匙开了门,我便领二位进去探望她。”
“多谢官爷了!”王叔躬身行了个礼,听闻公子被毒杀身亡,早已归隐乡野的他也是快马加鞭回到城内,心中自是不信当日那明媚少女竟会做出这等事来,遂联系了侍女小青,二人一同来到这牢内准备当面询问一番,借由陆吟竹给的线索,去外边为其伸冤。
“唔!唔唔唔!!!”陆吟竹听得有人前来,痒得发狂的她不由得发出声响,期待那官爷取来那奇淫巧物,让自己畅快发泄一番。可这次老刘是快速将那麻绳取下,手拿着一宽大汗巾,沿着陆吟竹周身随意擦拭一番,又将那木床朝里推了不少,向着她扔来一身囚服,示意其尽快穿上,陆吟竹只以为这是官爷今日又新想的交合法子,为了尽快解痒,三两下便穿上那囚服,跪倒在地上搂着老刘的大腿,小手急迫得想要去解开他那裤带。
“嗯?毒妇这是作甚?你这弑杀亲夫的女子想不到私底下竟是如此放荡,真是让天下人唾弃!”
“这是自然,官爷这阳兽粗长灼烫,远非我那原夫可比,奴家真是好运气,毒杀了那没用郎君后,还能有幸尝到官爷这等鲜美肉棒。”陆吟竹早已习惯了老刘这百变脸谱,心知他最爱这类话语,口中毫不犹豫地念出这几日不知念了多少遍的卑贱毒语,想着过会便能得到官爷的大力抽插。
“啊~齐老爷也来了,奴家这双淫足早已恭候老爷许久呢~便是我那亡夫,也是对奴家这骚足痴迷得紧,可这手法却是远不如齐老爷您呐~还请老爷您....”陆吟竹余光瞥见那熟悉大汉,口中再度吐出几句淫词,这些日子来二人早已将这观念刻入其脑海之中——作践自己,贬低亡夫,便会不留余力地玩弄其身子,让其在各类手段下涕泗横流,爽到极点。只是待那火把临近,陆吟竹却见着了两张惊怒之脸。
“陆...你这毒妇!!!你竟敢毒杀我家公子!!我要杀了你!!”王叔虽年近花甲,听了陆吟竹这一番话语也是怒从心起,恨不得推开这牢门,双手捏住这荡妇脖颈,将其掐死在这阴臭牢房里面,小青也是捂着嘴巴,泪流满面,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小姐竟是如此歹毒之人。
“王叔...小青,不,我不是,这是他们...嗯哼~我...哈哈哈哈哈~!”见着这熟悉二人,陆吟竹那浆糊般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不少,跪在地上朝前伸出手去,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然那老齐早已跨入牢房,用着靴尖蹭着她那满是白汁的莲足,巨痒并着畅快让陆吟竹陡然失语,低着头不断大笑起来。
“当日便是我瞎了眼,让公子娶了你这贱人!!”王叔脸色涨红,显然是怒极,转身便朝地牢外走去,小青也捂着心口,淌着泪看着陌生的小姐,朝她摇了摇头,跟着王叔去了。
“呜呜~你们呜呜呜哈哈哈哈哈~!为何哈哈哈哈哈为何要如此对我哈哈哈哈哈哈~!!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哈~!!却为何要让我受这般折磨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吟竹的心在见着这一幕后彻底崩碎,她想要大哭,可身后二人却连哭也让她哭不出声,刷着她那红肿脚丫,捏着她这酸痛腰腹,痒得她只能跪在原地,流着泪水,口中却尽是大笑。没过多久,待得那阳锋马刷再度涌上,陆吟竹便如同一块破布瘫倒在那木床之上,脑袋里没了半分念想,所受所想,皆是那淫秽抓挠之事,有人挠足,她便笑,有人入穴,她便叫,口中之语让人闻之脸红,暗道一声荡妇,就这般浑浑噩噩过了数日,连那一对香软天足都已变得污秽酸臭,只需被人稍加刮挠,便迎合着张开足趾,泌出几股咸酸足露来。
“滋啦~~”
“啊!!!!!!”足下剧痛猛地将陆吟竹从浑噩中拉出,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气,这双精美莲足上也随之多出几个大字——弑夫淫足,这是近些日子来外面百姓所求那大人所做。
“啧,这等天足刻上这几个字,真是暴殄天物。”
“倒也别有一番风貌呢,再说了,明日便是其行刑之日,刻上这几个大字却也与我等无关了。只是这些日子在这小娘皮身上百般享受,却是有些舍不得她。”
“她也算是给了我等不少欢愉,便帮她抹上些许金创膏,省的她受这灼痛之苦。”
陆吟竹见着老齐将那一袋药粉倒在足上,丝丝清凉从那烙字一处传来,二人很快又离了这牢房,不一会又端来一碗饭菜,瞧着她细细吃净了,又伸手捏了捏她这双足和肉穴,叹了口气,双双起身朝外走去。
“明日便行刑吗,如此,甚好,只是我却无言去见云郎了。”
“吟竹~吟竹~!”几声轻唤将陆吟竹从梦中唤醒,双眼朦胧间她见那牢门外立着一人,姿态样貌皆与云郎相仿,当即便从木床上跃下,抓着牢门涌出泪来,嘴里念叨着:“云郎~云郎,是你吗?!云郎!”
只是那人举着火把靠来,陆吟竹这才识得他乃是云家大公子——云凌锋,心中欢喜落了空,当即便有些悻悻地朝里走去,然云凌峰却唤来老齐为她开了牢门,朝她伸出手来,“今日午时便是弟妹受刑之时,如今不过卯时,弟妹可愿与我归府,去见扬天最后一眼?”
陆吟竹那暗淡眸子猛地有了神采,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拉竹云凌峰的衣摆,由齐刘二人押送着回了云府。
云凌峰领着她先洗漱了一番,又取来她平日最爱穿的鹅黄襦裙和素白罗袜,这才牵着她走入府中。
扬天府上依旧是往常模样,只是中央却立了个碑位,云凌峰贴心地将那齐刘二人支走,关上府门,让陆吟竹得以跪在地上,哀声哟哭。
“夫君~夫君,吟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
“弟妹不必自责,我信此时定然不是弟妹所为!”
“大哥!!”含冤入狱,又被那二位设计骗的王叔唾弃,陆吟竹内心早已脆弱不堪,偶然听得有人信任自己,当即便搂住了云凌峰的双腿,哭的愈发委屈起来。
“此事自然不是弟妹所为,因为让人在你袜底藏毒的主谋,便是我呀~”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陆吟竹脑中炸响,她一时间忘了哀哭,双手撑在地上,身躯抖如糠筛,指着云凌峰露出一丝苦笑:“大哥是在安慰我吗?对吗?对吗?对吗!!!!”
“啪嗒~”房门被忽地推了开来,齐刘二人也随之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无奈神色,对这云凌峰笑到:“凌峰哥还真是喜好这口,让这女人带着疑惑奔赴黄泉便可,何必要与她说些废话呢。”
“我!!!我杀了你!!”陆吟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一旁的木椅便想朝云凌峰脸上扔去,只是这手还未攥紧椅子,便被老刘一把按住,二人将其猛地抬起,叉开双腿,于那碑前做出一副屈辱模样面向云凌峰。
“你这卑鄙小人,为何,为何要毒杀你的兄弟!!”陆吟竹的眼神凶恶无比,咬着银牙朝他怒吼着,可云凌峰却毫不气恼,慢里斯条地从怀中摸出一件精美木盒,陆吟竹认得这盒子,其中所装的,正是云扬天给她的定情信物!
“扒了她的衣服。”
“不,你们,你们这些恶徒,混蛋,还我云郎!!”陆吟竹剧烈挣扎着,可这画面早在入狱那晚便已经上演过一次,她这娇软身子如何是那二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襦裙罗袜皆被扒了下去,露出赤裸娇躯来。
这种姿态陆吟竹在地牢中早已习惯,可此时身后便是亡夫碑位,眼前更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陆吟竹忍不住遮住胸脯,捂住阴户,满眼皆是恨意。
“哟?遮遮掩掩的干什么呢?在牢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啊~”老刘嬉笑着抓住她的手腕,陆吟竹争他不过,心中虽百般屈辱,手却依旧被按在了身后。
“前些日子听二位兄弟说我这弟妹莲足乃是世间珍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特别是这弑~夫~淫~足几个大字,更是极为贴切哇。”云凌峰伸手摸着这几处烙字,口中不禁赞叹到。
“你这贱人!!这不都是你所害的!!”陆吟竹拼了命想要睁开齐刘二人的钳制,可那壮汉却不见摇晃分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云凌峰从木盒中抽出那支青绿琉璃簪,以尖为笔,沿着那几个大字缓缓划蹭起来,陆吟竹这双足本就娇嫩,被这簪子划拉更是痒得不行,却是不愿在这谋害亲夫的凶手面前露出丑态,朱唇被其咬出血来,也不愿发出丝毫笑声。然老齐二人怎会任由她憋着笑?早已熟知其各处痒肉的二人里面在其大腿腋下几处来回揉捏,不出半响便让陆吟竹破了功,张着嘴放声大笑起来。
“咕~咕哈~哈哈哈哈哈~!!云凌峰你卑鄙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怪不得要靠哈哈哈哈要靠这下贱手段谋取家主哈哈哈哈哈哈若是云郎还在,一辈子你都没有机会咿呀~!!哈哈哈哈哈~!!”伤口抹了那金疮药后倒是好的极快,今日便已显出些许嫩肉来,只是这新嫌嫩肉如何抵得住簪子剐蹭?此时倍感酥痒,让陆吟竹苦不堪言,口中却是毫不服软,朝那卑鄙小人不断骂到。
那云凌峰被说的也有些恼了,上前揪住那弯曲足趾,又将簪子调转过来,以那宽大尾羽沿着足缝细细划蹭,老刘也只如何让着娘们倍感酸痒,手指已是摸到谷实一处,指尖揉捏着那肉球让陆吟竹身躯酥软,胸膛起伏,再无半分抵御力气,只得闭上眼绝望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云郎哈哈哈哈云郎~吟竹哈哈哈哈哈吟竹今日便来陪你呜呜哈哈哈哈~我咒这几个畜生哈哈哈哈哈被厉鬼缠身,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哈~!!”
“哦?永世不得超生?!那我今日便在你这厉鬼腹中留下几滴种子!”云凌峰却是怒笑出声,亲自用手叉开陆吟竹双腿,以那簪子百般戳划谷实玄圃之地,直让陆吟竹娇喘连连,口中叫不出几声咒骂之词,待其没了大半力气,便托着其丰软臀部,褪下衣衫,猛地刺入湿滑穴中。陆吟竹虽嘴上骂着,可这些日子来身子早已习惯了这般折辱,方才被划拉脚丫便已情动,此番穴道被人填满,四肢便不受控制地搂住那身前男子,十根足趾不自觉的盛放开来,娇躯也泌出不少淫靡汗汁来,待其从那极乐中回过神来,便已搂着云凌峰,身后靠着亡夫碑文,穴里喷出数股白稠汁液来。
“口口声声悼念着你那亡夫,可这身子却是诚实得很呐!”老齐适时补上了一句,从一旁拾起那青绿簪子,将那双足从云凌峰背上扯下,握在手中肆意把玩起来。
“这簪子可真是好看的紧,也不知当初花了多少银两,今日我便暂且收下,日后怕是还能尝到不少女子嫩足呢~!”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陆吟竹在牢里本就身心俱疲,今日又忽闻丈夫死因,方才挣扎不过是回光返照,一身精气早已被消磨地不剩多少,此番又心中哀苦被人如此折辱,引得身子高潮,没过多久,便大笑浪叫着昏死在亡夫碑前,各类汁水在其身下流了一地。
“毒妇,该死!这双淫足只知谋害亲夫!”
“瞧着淫荡模样,怕是在牢里都不安稳!”
“你这贱人,还我公子!”
陆吟竹再度醒来时,乃是被人以冰水激醒,跪在那囚车之上,沿着闹市缓缓走过,双足被用铁链拉开,让周遭百姓能清楚看到那烙印上去的几个大字。陆吟竹看向四周,在那人群间见着了许多熟识的人,他们此刻都满脸怒容,朝着自己扔着各类石子污秽;她又看向远方的案台,云凌峰正如狗一般半跪在那官员面前,脸上堆满了献媚的笑容;她找遍了四周,唯一露出不舍的几双眸子,竟是那二位在地牢中对自己百般折辱的壮汉,也是了,自己这等淫荡身子,将这二位伺候的有够舒畅。
正午,艳阳高照,身后传来一股刺鼻的酒味,随即,天地倒转,双眼昏沉。
“这人世间,太苦,太暗,若是有那来世,定要做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帝王,攻城拔寨,好过这屈辱一世百倍!”陆吟竹心中想着,思绪却逐渐飘散,眼前忽地现出一道身影,朝着自己伸出手来。
“云郎,吟竹,这便来陪你了。”
“呕!这都过了几个时辰才让我来收尸,这娘们身子都臭了!!”一位男子推着板车,朝着刑场深处走去,空气中那飘散的腐烂臭味让他不禁捂住鼻子,没好气地骂了几句。只是将那溃烂女尸从地上托起时,饶是以他的胆子也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只见那女子虽身躯溃烂,可这一双脚丫却是如玉石般柔滑,在这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娘的,该不会是这娘们化作厉鬼附在这弑夫淫足上了吧,不行,这尸体留不得,得找处地方给她扔到河里去!”
“这地方够远了吧,娘的,姑奶奶可别找上我啊,要寻便去寻那刽子手,切莫半夜入我梦中将我带走!”男子双手合十,作势拜了两下,随即便捉着那对玉足将那女尸投入河中;远处,几朵洁白小花随着晚风左右晃着,正如,少年少女初见那日。
城楼下,烟尘弥漫,哀嚎四起,鲜血将那棕黄城门都染成了暗红色;城楼上,一名身披战甲,面如寒霜的女将军正看着身旁逐渐减少的兵士,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可却在下一瞬便将其埋入深处,用那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念出下一队上前的兵士。
“为将军赴死,为国力战而亡,我辈男儿,便当如此!”尽管连那空气中都被血腥味所填满,可被叫到名字的兵士眼里却无半分畏惧,看向那女将军的眼神也满是狂热,俯身吼完这几句遗言后,便到门外抄起兵甲,向前冲锋,很快就隐没在无边的喊杀声中。
女人听着城外兵刃交接的声响,缓缓将那一队兵士的名字划去,递给一旁的小卒,“每人家眷纹银五十两。”
“是,将军。”
“刘元帅,那段沧澜真乃名将,我等二十万大军对她不过五万将士,竟被拖在这玉山城前难以再进一步,要知道这玉山城背靠窄道,前对平原,易攻难守,朝中对元帅您已颇有微词,若是明年此时再夺不下这城池,朝中那群老东西怕是要。”
“哦?若是他们这群老骨头有谁胆敢议论到本元帅头上,那我便讲他的头砍下来杀鸡儆猴,更何况,那段沧澜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恕小的愚笨,我等与那段沧澜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行军布局,谋略计策,皆是小的生平罕见,元帅如何...”
“哈哈哈!她的确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生将星,只是她对外铁血,对内却过于温和,我已派人与那燕国大臣相互串通,加上那燕国新王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只需数月,这玉山城必然不攻自破!”
“那燕国大臣,真有这等通天本事?”
“呵~你可莫要小看了这些朝中权臣,若是领兵打仗,本元帅自然比他们高超不知多少,可若是那蛊惑人心,欺瞒君王的把戏,他们可才是道上行家。”
京城
一身朝服的大臣正跪在一位少年面前,声泪俱下地控告着某位将军的恶行:“陛下,这段沧澜近些日子大肆搜刮京城百姓财物,用以收买手下兵士,更何况她已与那大齐斗了数年之久,打的百姓是衣不蔽体,怨声载道,若是再这样下去,臣只怕她是在暗中积蓄兵力,意图谋...”
“啪!”身着黄袍的少年却听不得这些,直接从那龙椅上跃下,对这那大臣的脸庞就是几巴掌,“陈太师,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朕面前诋毁段将军?!你可知段将军为我大燕立下了多少功劳?若不是段将军,你岂能在这朝堂之上狺狺狂吠!”
少年不过弱冠之年,一怒之下却也龙威四溢,震的满朝文武不敢出声,然陈太师挨了这几巴掌,却愈发胸有成竹起来。
“果然是血气方刚的楞头小子,看来老夫与那刘元帅的交易,把握可是不小。”只见他将头埋地更低了些,言语间抽泣之声更足,“陛下,老臣也只是为这天下百姓所想,更何况我大燕自古便遵从强干弱枝之法,京城禁军数量本该远大于各地厢兵,可这些年来那段沧澜手下兵士数量却始终居高不下,加之其手中战功卓越,若是有一日其想要...”
“住口!你这老狗!”少年怒极,抬脚便将陈太师踢翻在地,“来人啊,将这老狗拖下去,砍了!”
“陛下!陛下!老臣这番都是为了陛下您好啊!要知道,就连您方才所喊的殿前军士,大多数也是那段沧澜手下精挑细选而来,这大燕将领,也几乎都是由她选拔任命,臣对段将军的忠心自然无半分怀疑,毕竟她身为女子,为打消先帝顾虑,许诺终身不嫁,已然是常人所难及;可她是如此,其手下将领心思却未必如她这般纯净,若是其间有那狼子野心之辈意图谋反,而陛下在军中又无多少声望,只怕到时候...”
“退朝,退朝!!”
入夜
“陈太师,你今日于朝堂上所言,意欲何为?!”少年身穿便服,借着月色悄然来到了陈太师的府前。
“果然还是少年心性,稍微一激,便想探个究竟!”陈太师心中窃喜,然脸上却满是惶恐之色,嘴里直念叨着:“老臣,老臣白日乃是胡言乱语,冲撞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若是再这般装傻充愣,明日陈太师便可离开这太师府,去那乡野间做一自在闲夫了!”
“此事实在...老臣只怕段将军知晓后会...”
“这大燕乃是朕的天下,陈太师怎总顾虑将军所想?!”少年平日显然没少听到这类话语,对段将军也早已心生不满,朝堂之上不过是碍于段沧澜那赫赫战功,不敢表露出来,生怕低下朝臣觉得自己这位新上任的君王不念功劳,落得个离心离德的下场,此刻的少年风华正茂,谁不想独自做出一番伟业,将这大燕国标刻在这天下各处?然自少年继位起,朝中老臣口中便都是念叨着段将军如何如何,而那段沧澜回朝之时,也对自己毫无恭敬之意,行礼不过是循规蹈矩,口中所言也尽是索要兵马粮草一事。
“那,那老臣便明说了,段将军治军严明,爱兵如子,手下兵士个个骁勇善战,不惧生死,然这些士兵的忠,乃是对她段沧澜的,却不是对陛下您的忠,老臣斗胆说句,陛下您在这军中威望,怕是都不如段将军手下的一名千夫长!”
“一派胡言!本王怎会不如这区区一名小卒,陈太师此言是为何意?”燕王怒极,作势又要抽他的脸。
“陛下若是不信,何不借着这夜色微服私访,与老臣一同去那军中随意拉上几位小兵,问上一问?”
“好!本王便听你一言,若是并非陈太师你所言,那明日陈太师便可收拾行李,告老还乡了!”
“诶~!诶~!两位兵爷,执勤辛苦,小人带了些许熟肉浓茶,二位兵爷可否赏脸取些尝尝?”陈太师朝街上巡逻的兵士招了招手,满脸献媚地捧着吃食向前走去,眼前那二位便是其早先安排好的小兵,乃是某位大臣的远房亲戚,私下安插进这军队中意图谋个一官半职,岂知这段沧澜只论军功,这可造不得假,遂入职五六年,依旧是那巡街小卒,陈太师便是托人私底下收买了二人,许诺其某处乡野的府邸和数千两黄金,称今晚有位对段将军格外崇拜的世家少爷要借兵士之口来了解段将军的事迹,这二人一听自然乐得如此,早些日子便开始琢磨如何吹捧段将军,让这位少爷听得舒畅。只是这表面功夫,还得做上一番。
“不必了,吾等正在巡街执勤,岂能擅离职守!”王虎向后退了两步,作势便要转身继续游街。
“二位!二位!小人对段将军手下军士实属敬佩,还望二位执勤后再来此地,小人在此恭候二位大人!”
“段将军治下军士,的确是纪律分明,恪尽职守。”燕王从阴影中探出头来,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那是自然,毕竟,在这军中,段将军乃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哦?”燕王微微点头,脸上阴翳之色却是更浓了。
约么一个时辰后,那两位兵士总算出现在燕王面前,陈太师立马迎了上去,打开手中布袋,朝那二人递去“二位,执勤辛苦,还请尝些小人买来的吃食。”
“保卫百姓,本就是我军应尽的职责。”王虎摆出一副淡然表情,捻起一块熟肉,细细嚼了起来,“今日统领忽然下令明日歇息,吾等方能来此地与你二人见上一面,若是平日,怕是等到明日吾等都不会前来。”
“那小人还真是幸运,如此难得,不如小人便再买些酒来,请二位喝上几杯?”这便是陈太师计下一环,帝王生性多疑,若是让这二人就这么吹捧,难免燕王会心生疑虑,私底下彻查一番,然几杯酒水下肚后,王虎和黄龙二人皆面红耳赤,眼神迷离,此番情况下再问,所得话语便会让这燕王信任的多。
“二位,小人对段将军更是仰慕多时,不知二位可否说些关于段将军的故事,让小人也好过过耳瘾?”
“看...看你这人...还挺恭敬,那...那我便和你说些军中传言...可莫要外传啊~嗝!!”王虎打着酒嗝,搂着陈太师的肩膀,低声诉说了起来:“你可知段将军那日大败越军,班师回朝后,那燕王如何对她?”
“小人不知,这等朝堂之事,又有圣上在位,小人怕是想都不敢想呐!”
“哈哈哈,圣上?!他在我们段将军面前却是只敢赔笑,不敢接将军一跪呢!哈哈哈!”
“啊?怎会...那岂不是说段将军她...”
王虎突然压低了声响,但却巧妙地让燕王也能听到些许,“这燕国天下近乎都是段将军所攻伐下来的,他燕王坐龙椅也是坐,换个秦王,吴王也可来做!只要将军愿意,女子为皇,亦可!!”
“二位莫要说了,小人,小人不敢听了!!”陈太师露出一副惶恐模样,作势便要捂住耳朵,却被酒意上来的王虎擒住双手,大笑着说到:“莫怕!便是知道了又如何,他有那个胆子吗!!”
“啪!”暗处传来一声脆响,两截断筷随之落在地上。
“陈太师,是本王错怪你了,若不是你拼死进谏,本王怕还是被蒙在鼓里!”
“陛下莫要如此说,那几句话不过是账下小兵酒后乱语,岂能代表其他...”
“连这小卒都对本王毫无敬意,那些统领又岂会有半分忠心!段沧澜啊段沧澜,本王却是看错了你,可如今大军压境,本王却奈何她不得,陈爱卿,你说,朕该如何是好啊。若是临阵换帅,我大燕江山怕也不保,可若是继续如此,只要她段沧澜在任一日,本王便始终没有半分兵权!那这燕王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陛下莫急,老臣昨夜苦思夜想,得出个小伎俩,只是是否可行,还得陛下您来...”
“陈爱卿不必拘谨,畅所欲言即可。”燕王摆了摆手,脸色阴沉,不知心中做些甚么打算。
“老臣认为,如今段沧澜在那玉山城与大齐对峙数年,便是因为其手中兵马不足,只能处于守势,加之敌军将领也是位名帅,这才形成今日这拉锯之势,陛下若要破除如今受制之势,不妨破釜沉舟,将各地厢兵,京城禁军抽调十万段将军任命的将领兵士,前去支援前线,得了人马,段将军必然能有转守为攻之能,届时与那齐国二十万军士交锋,若是胜了,其手下军士必然十不存一,就算败了,我大燕借着那玉山窄道天险,抵御敌军也不成问题!”
“太师此法真是妙极,本王便听你一言,明日便布下圣旨,抽调各方兵马去支援前线!”燕王拍手叫好,脸上尽是笑容。
数日后,段沧澜看着那数万兵马和一同送来的圣旨,气得浑身发抖,要知道这玉山城背靠窄道荒山,粮草运输都是个大问题,五万兵马便是这座城池所能容纳的极限,若是再多,怕是粮草都供应不及,更别提什么转守为攻了。而燕王此番行为,便是逼迫她主动打开城门,朝那齐军发起攻击,可这玉山城易攻难守,齐军的天钳城却是易守难攻,就算她段沧澜有通天之能,将手下这十五万兵马打尽,怕也是拿不下来,而这圣旨上更是命令这些兵士不得逃窜,势要一举击溃齐军,违令者斩,几乎是瞬间便将段沧澜和刘齐龙的处境翻转过来,要知道那刘齐龙带着二十万兵马久攻不下这玉山城,士兵们早就泄了气,朝中也对他颇有微词,只要自己死命守住,那外敌自然不攻自破,可如今一来,粮草供给不上,那刘齐龙则只需坐在城中,静待自己手下将士因缺少食物而变得虚弱,留在此地,只会被他尽数歼灭。
“传我命令,弃城,撤离!”段沧澜很快就认清了状况,大手一挥,便下令手下兵士收拾行囊,准备向后撤离到天山城去,手下那些新来的将士们虽有些迷茫,但对段沧澜的话语却无半分疑虑,立马便开始收拾起来,直到半夜,全军已经整顿完毕,借着夜色,悄然向天山城退去。
“哈哈~看来今夜,吾等账下便能再添一位冷艳女将了!”刘齐龙接过眼前之人手中信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玉山上
这山路狭窄异常,只堪堪能让普通板车通行,古往今来,燕国便是借着此山,让齐国难以再进一步。十五万将士却是借着火把,井然有序地走在山道之上。
“咚!!”几声异响从顶上传来,队首的几队士兵只来得及大喊一句:“有落石!”便惨叫一声,没了声响,而后方窄道上更是传来战鼓隆隆声,数万齐军身携弩箭,与燕军保持着距离,从后方肆意射杀着这些兵士。
落石依旧在从山顶滚落,埋伏之人显然在此地预谋已久,段沧澜顿知这燕国出了叛徒,可如今却是容不得她将其揪出,扭转败局,登上山道的燕军在齐军面前就是活靶子,而还未登上山道的数万燕军,更是被其余十余万齐军围剿,而为了趁敌不备快速撤离,段沧澜让兵士们舍弃了许多厚重盔甲和长柄武器,由后方军队统一拉运,导致如今就算她手下士兵个个骁勇善战,悍不畏死,却因为装备上的巨大劣势被肆意围杀,喊杀声,怒吼声将整片黑夜划破,直到后来,被杀到逐渐响起绝望的哀嚎声。
天边泛起一抹白色,刘齐龙看着眼前仅剩下不到两万的燕军和那缓缓走到自己军前的女将,脸上却无半点讥讽之色,毕竟在这等绝境下,这位名将手下的兵士们虽会哭泣,会哀嚎,可却无一人溃逃,求饶,直到这位女将军亲自走上前来,双膝跪下,乞求自己能饶过剩下的燕军,为本就孱弱的燕国保留些许兵力,这才放下武器,朝齐军举起手来。
“哎,本元帅借用这龌龊伎俩,胜之不武,将军可莫要怪罪。”刘齐龙按着段沧澜的肩膀,将她迎起,“这些残兵败将在我看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放便放了,只是不知将军,愿意出些什么代价,来换取这数万将士的性命?”
“成王败寇,我败了,便是败了,我自幼便为了燕国奉献一切,如今年已二八,家中怕也只剩下几两纹银供父母度日,如今所剩,不过是具残花败柳之躯,若是你还敬我是个对手,还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我愿以死来换得他们生。”
“哦?一命换万命?段将军不愧是名将,此时此刻都还想着这等惊世战果,要我说啊,可以,只不过,这一命,得是活的,得是任我所用,任我大齐所驱使的命!我听燕国里都传段将军你从未婚嫁,又怎会是残花败柳之躯?不如这样,你便到我军中,做一军妓,用你这具身子,来好生慰问这些年来我账下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如何!”
“将军不可!吾等便是死,也绝不...”段沧澜账下统领怒极,当即便要冲出来朝这卑鄙小人来上一刀。
“住口!想不到我这身子,竟能换到数万人之性命,如此一本万利的买卖,如何做不得?”段沧澜只是默默摘下了头上的盔甲,露出一具英气十足的脸庞,抬头望着刘齐龙的眼睛,任命般地点了点头。
“看来段将军看待局势要比手下将领清楚很多哇,那便这么定下了,不过事先说好,我会在这数万人手背上刻下我齐国印章,登记名字,若是在我齐军中段将军违反了什么事项,那我便找来这本子,领军踏上你燕国土地,掘地三尺也要讲他揪出来,在你面前把他给砍了!若是你在军中寻死,那待你死后明日我便全军出动,配合上今夜那燕国叛徒,将这数万人再找出来,连同你燕国百姓,一并陪你祭天!”
“你!”段沧澜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如此狠毒,她早就想过被擒会是如何,口中也早早藏有一丹丸,本想着待手下将士平安,自己便服毒自尽,便可免受敌军欺辱,然刘齐龙的一番话语无疑是堵死了她的退路,可如今形势所迫,却也不得不暂时低头,任由他将自己四肢捆住,如牲畜般放在马背上运送回去。
齐国军帐内,身材壮硕的汉子们举着酒碗,布满血污的重甲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众人彼此脸上皆是笑意,他们心中清楚,经此一役,那燕国的气数已然耗尽,而两国自古以来便交战不休,这近乎百年的血仇,定是要由他们这些人来亲手了断,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将会被攥刻在国碑之上,汉子们心中的火焰便愈发汹涌了起来,手中酒液虽能麻木四肢,但却抚慰不了脑中饥渴。帐中男子本就多是青年壮士,每日的拼杀操练早已让他们的神经被彻底绷紧,而今忽地搏下一场大捷,顿感这腹中火焰烧得旺盛,登时便有人忆起那敌国女将的温婉面容,将那手中酒碗朝地上一摔,顶着个酒红脸庞便在帐中嚷嚷起来:“将军何不将那娘们从帐里拖出来,扒了她那一身衣甲,供兄弟们好好泄泄火气!”
段沧澜本就是以四马攒蹄地屈辱姿势从马背上卸下,更是被定在根粗长黄竹上围着军帐走上了几圈,卸去甲胃的女帅已然没了平日里的英武,被敌人以那屈辱姿势捆绑游街的遭遇也让她不由得俏脸绯红,将脸死死扭向一旁,娇躯在四周粗鄙而又放肆的调笑声中不住地颤抖着,她从不惧刀劈斧砍所带来的皮肉痛苦,那只会让她感受到拼杀的快感;可此番却是将其柔弱一面强行暴露在敌军眼下,听着他们肆意贬低自己的身段和名誉,可自己便是连起身还嘴都做不到,如此折磨,已是让这位女将略感悲苦,只恨自己当时没有早些自裁,方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这一嗓子,顿时便将营帐里的火气彻底点燃,几名精壮汉子借着酒劲,加之又在军中有个一官半职,逐渐也放开了手脚,凭着脑袋里的记忆便想着往关押段沧澜的营帐里走去,只是没走几步,便被刘齐龙手下的兵士给拦了下来。
“这位百夫长,将军有令,今日酒肉管够,可这囚女段沧澜,却不可让你肆意妄为。”
汉子腹中本就燥热,脑袋又被酒水给冲得迷炫,嘴中嚷着,便硬要往帐里闯,“这军中难得见到几名骚浪娘们,将军若是想自己享用,和兄弟们说上一声便好,何必借着这般拙劣借口?我看那娘们臀翘乳肥,若是将军半夜自觉难以招架,可要记得将吾唤来,我来替将军好生责罚这恶毒敌将!”说罢,便自顾自地去掀那帐帘,不料却被一旁的兵士啪地一下将手给打落了下去。
“你!!.......”这百夫长刚要发怒,却不料营中传来将军的声音,刘齐龙平日治军有方,恩威并施,手下将士无不对其心存畏惧,这汉子方才也是借着酒劲才能说出这般浑话,忽闻将军话语,登时酒意也散了大半,讪笑着缩回手来。
“诸位莫要着急,这女帅性情刚烈,若是强行夺了她的身子,只怕会激地她愈发忠烈,那便只得一斩了之,况且此时便上了她,多半难以获得多少床上欢愉,诸位兄弟若是信我,给我三日,我定将这烈马好生调教,届时让其乖乖在诸位胯下塌下腰来,供诸位驰骋!”
几名醉汉嘴上自是应和着,然心中却多有不屑,只因这段沧澜素来有铁面血手之称,冰冷傲气的模样近乎刻入了每一位将士的心中,今日午时脸上羞赫之色,汉子们也知其悲苦,然此时元帅却立下这等豪言,竟说三日内要降服这匹烈马。
“莫不是三日后身心俱疲,不得已将这女帅让与我等......”归营途中,一名汉子忽地来上一句,只惹得周遭兄弟们一阵欢笑。
“为何要将你手下将士赶走?成王败寇,我既已成为尔等俘虏,自是有被糟践折辱的心理准备。”段沧澜便在帐中,自是听到帐外几人的谈话,只是心中却无半分感激,只觉眼前男人惺惺作态,令她作呕。
“你我二人斗了这么多年,最后也不过是败在你燕国内患之下,我自觉胜之不武,又岂会用这般淫乱伎俩来折辱你?如今你落入我手中,我不过是想让你彻底屈从于我,而不是用着这些旁门左道,如此一来,想必将军心中也是对在下极为不耻。”
“可笑,败了就是败了,我不知你心中有何等计谋,只是想让我段沧澜心悦诚服?恕我直言,这世上可还没生出这等人来!”段沧澜昂着头,紧盯着眼前那男子,尽管被以这等可笑姿态被绑在竹上,未着半件兵甲,大片肌肤被兵士们以羞辱为由刻意裸露出来,但当段沧澜说出这些话来时,其身姿却是显得格外英武,仿佛她根本就不是深陷敌营的无力俘虏,而依旧是那位驰骋沙场的飒爽女将。
“诶,可莫要这么说,只怕过上几日,哪怕没了这些束缚,将军依旧会乖乖低下头来,求着我等为你服侍呢~”刘齐龙笑着说到,他爱极了此刻这张脸上的傲然神情,身为多年的对手,刘齐龙早已经看惯了这张脸,但依旧不觉得腻,哪怕他身处高位,各类女子亦是玩了个遍,但此等身份尊贵,又常年压制自己的女将还是头一回见,他不想如往常一般直接撕去她身上的一切布料,他要用着她们燕国的人,燕国的物,燕国的奇淫巧技,让这位守护了燕国数十载的女将军由内到外彻底臣服于自己。
“今夜乃是我军庆功宴,将军虽是我等俘虏,我却也不忍心自己享乐,而让将军以这屈辱姿势在这忍饥挨饿,恰巧我旁边营帐有着几位我从你燕国招来的女侍,不如便让她们为将军接风洗尘,好生款待一番将军?”刘齐龙低下头朝女人说到,却也未等她开口,便拍了拍手,招呼几位身段纤细的女子进来,几人手里或是端着盆玫红色的汁水,或是拿着些许燕国常见的烹煮小菜,见着将军,脸上皆是露出惊异,低下头去不敢看她,她们大多都是被齐国将士虏来此地,又在帐中见着自家将军,心中顿时没了半分希望。
“何必在此惺惺作态?本将军早便知晓你刘齐龙对待女性俘虏是用着何等手段,你大可以上前来将我按在身下,将你这恶心肮脏的躯体贴在我身上。”
“将军可与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本帅敬佩将军,一介女流却用兵如神,一人护卫那孱弱燕国数十载,不过话虽如此,今夜倒也还需用这牛筋绳为将军添些束缚,毕竟将军一身武艺,若是不加些限制,只怕每日便见不到将军了。”
段沧澜不知这男人作何打算,但心中却也暗自松了口气,她虽不畏欺辱,但倘若能暂且守住贞洁,少受些折磨,心中倒也乐得如此,毕竟战败后的她已然是案板上的鲇鱼,再难翻出多少风浪来了。
约么半个时辰后,便在几名唤进来的健壮男子按压下,被呈“大”字形捆在了一张床上,脖子亦被床头麻绳围了几圈进而向上提起,只能以仰头姿势行张口闭口这类简单动作,段沧澜并未过多挣扎,毕竟这些兵卒也未对她行任何亵渎之事,只是按照规矩捆住了她的身子,再说了,就算要做,她段沧澜为了燕国百姓,又能做出什么事来呢?
被四马攒蹄捆在竹棍上着实不算好受,此刻身子舒展开后,四肢传来的酥麻畅快感让段沧澜紧绷的神经不由得舒缓下来,她如今被迫仰起头来,看不见自己身前的那些婢女们在做些什么,不过耳边传来的水流搅动声倒是不假,想必也是在遵从命令,要为自己洗漱一番。
“这卑鄙小人到底在谋算着什么事情?经此一役,燕国未来十年都不会有转守为攻的能力,又何必对我这败军之将好生招待?”段沧澜想着,忽觉足心一凉,脚上一双皮靴已被一名婢女给剥了下来段沧澜身子高大,自幼便有一双肉实大脚,如今这一双肉足竟有九寸余长,加上此时正值孟夏时节,天气已然开始燥热起来,这皮靴虽柔软耐用,但内衬却格外严实闷热,皮靴里边早已积蓄了不少足汗,刚一剥落,便能听到几声水珠滴落的声响,紧接着,一股酸臭气味便开始在帐中蔓延,引得那几位婢女发出几声嬉笑声来。段沧澜早便知晓自己这双宽厚大脚是何秉性,早在燕国领军时便常用清水冲洗足部后再更衣沐浴,为的就是消除大半酸臭足汗,如今被人忽地扯开这层遮羞布来,段沧澜虽脸上不显情绪,几根足趾却早已经蜷缩弯曲,恨不得将自己这一双大脚遮掩下来。
“将军果真...劳累,今夜便让奴婢为将军好生清洗一番。”那婢女虽笑个不停,但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从盆中拾起一块丝滑绸缎,蘸着那玫红汁液便开始清洗起来,她手法娴熟,力道轻柔,仔仔细细地用自己的指尖顶着绸缎将这一双大脚上的汗珠酸垢刮除下来,从趾缝到脚掌,再从脚心到脚跟,微微尖细的指甲借着浸满汁液的丝绸,混着汗液涂满了整只大脚,随后又从汁液中取出条精致小刷,侃侃不过足趾大小,指尖用力将其嵌入这双大脚的肉缝之中,沿着纹路将汁水涂满里边的隐蔽足肉。倘若是那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如此细致地刮骚脚底嫩肉,怕是早已在床上笑到岔过气去,但段沧澜自幼便随军征战,一双肉足虽时常保养,却也已是布满黄茧,只有那婢女清洗趾缝和足心时,方才会有些许颤栗。约么半炷香后,一双大脚已然变得油亮水滑,朝下滴落着晶莹水珠。接着,那些婢女们一同走上前来,分别站在段沧澜四肢周围,用其细嫩小手隔着衣物为她按压揉搓起来,皆手法老练,力道适中,让段沧澜这一身久经劳累的皮肉都渐渐舒缓下来,不知是日夜操劳还是战败后心力憔悴,亦或是被强行卸下来多年来扛在肩上的国家使命,段沧澜在舒爽下,逐渐感受到了倦意,她缓缓闭上了眼,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在将军府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段沧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这军帐内本就昏暗,仅有几处火把在慢慢烧着,昨夜的那些婢女已然不见了踪影,但脚上的那种油腻感却尚未消散,也不知是这军帐狭小导致火把热气难以散出,亦或者是这天本就燥热,段沧澜的一双脚正不断泌着汗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土地上,空气中酸臭的气味更浓了,这让段沧澜感到有些尴尬,想双脚相互摩挲几下将足肉上的汗珠抖落,然而却忽地感到四肢一阵酸软,健壮丰腴的大腿此刻却使不出半点劲来,反倒是一阵比昨夜强烈百倍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两只大脚随之颤动几下,压得这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将军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久呢,奴婢们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了。”听到帐中异响,昨夜那几位婢女便撩起帐布,端着那些玩意再度走了进来,不过这盆中汁液却比昨夜要浓稠许多,因为段沧澜虽仰头见不着自己足前景象,然空气中夹杂的腥甜味却是让她有些不适,她记忆里似乎有过这种味道,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何物。
婢女们并没有如昨夜般急着上前为她刷足揉身,而是端着一盆炖好的蹄筋,用手捻着蘸了些调料递送到了段沧澜的嘴边,她本就饿了许久,肉类香醇的气味让她难以抗拒,心中虽有顾虑,但转念一想这敌军元帅也不必多此一举,便也张口吃了起来,期间又服下了几筒山泉水,只觉口足胃暖,威严神色不觉间再度消了几分。
“将军可是吃好了?那奴婢们便要为将军沐浴更衣了。”
段沧澜没有回答,毕竟这些婢女们也并未征求她的意见,刚一问完,便如昨夜般站在了自己身子各处,依旧是那熟悉的水声,依旧是同样的手法和力道,只是今日她段沧澜的感觉,却变得与昨日大相径庭。昨夜她躺在这床上,任由那婢女如何用小刷子细细刮挠足底,自己也仅仅只是稍有不适,甚至行进到足掌这些覆有黄茧之地,便只有按压触感,而无半分痒意,更别提早些时候的手指撩拨了,可今日仅仅只是被那指尖隔着丝绸划上几下,自己的脚底便泛起一阵许久未曾体验过的熬人瘙痒,惹得她不由得蜷起足趾,让自己一双大足堆起条条肉褶,方才能压住自己胸腔中涌现的笑意。
“将军的脚可真是大呢,都快赶上奴婢的脸了~哦,说来还未向将军说过奴婢们的名字,真是罪该万死。”洗刷足底的婢女轻笑着对段沧澜说着,口中话语虽然尊敬,但语气却颇有嘲讽意味,段沧澜只觉脚心痒得难受,生怕自己开口便笑出声来。那婢女久得不到回应,却也不恼,她依旧轻瘙着眼前的宽大肉足,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奴婢本是燕国的一名普通百姓,本名已不愿再提,在军中,元帅和兵哥哥们都叫我叫小清,将军身子左侧的二位分别是小灵,小芸,右侧二位则是小倩,小凤,将军可得记住咱们的名儿哦,毕竟,咱们日后可得在这军中,共度不知多少岁月呢。”
“既是燕国百姓,为何要......”段沧澜本想质问几句,却忽觉足心那双小手的力道在听到“燕国百姓”一词后陡然加大了几分,来不及问出后面几句,便不得不咬紧牙关,将近乎涌到喉口的轻笑声吞咽下去。
“燕国百姓?燕国百姓!!哈哈哈哈~!”小清忽然大笑了起来,看着眼前被捆地严严实实的女将军,手上力度猛地再加了几分,厉声朝她吼到:“也是了,将军在这燕国,乃是王权之上的人物,又岂知我等百姓的苦难?要我说,如今见来,也就是个脚大肉厚,身子骚浪的贱货淫妇!若不是生对了人家当了这甚么将军,早就被那些恶臭的王公贵族收入麾下,调教成一只只知媚叫求肏的骚浪贱货!”
“唔~!呼!呼!你怎得...”段沧澜心中不由得燃起怒意,她年仅十四便随父亲出入战场,这些年来,为燕国抵御了多少外敌,虽受限于燕国实力薄弱,只能侃侃自保,甚至丢失些许小城池,但次次皆是以少敌多,护卫了燕国万千百姓,如今听到这曾经被自己保护过的百姓辱骂自己,心中悲苦愤怒自然高涨,当即便想睁开绳索去瞧瞧这小清是何模样。
“啊呀~将军可莫要心急啊,昨日下来,您这一双大脚倒是美上了不少,这可得益于咱们燕国贵族们的发明创造呢,若是他们能得知自己研磨调配出的润肤药水能有幸用在将军足上,怕是能在家门口上摆上几桌好生庆祝一番吧!”小清依旧是一副笑颜看着妄图挣扎的健壮女将,手上动作倒是没慢下半点,将那浓稠到类似膏药的玫红汁液继续往那双九寸长的大脚上涂抹着。地上散落着一片片硬实焦黄的厚实表皮,皆是昨夜段沧澜于睡梦中从其足底悄然脱落下来的茧子,那双大脚如今已是粉中透红,如成熟的蜜桃表皮般鲜亮诱人;而新鲜涂抹的汁液却依旧在起着效用,只见其敷在足肉之上,体积缓缓缩小,将这一双大脚浸透地愈发红润,表层肌肤也在不停地泌出酸臭汁水来,只怕不出半响,这双宽大肉足便会变得软嫩水润,稍一激发便足露四溢了。
闻着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腥甜气味,段沧澜总算想起了这味道来源于何处,她曾在回朝后抄过几位贪污腐败的官吏府邸,其地牢里便充斥着这种腥甜气味,当时的段沧澜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些下贱的情色药物,可如今愈发强烈的足底痒意让她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过往的一切,她记得那府里的丫鬟夫人们肌肤皆水润光滑,且走起路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稍稍拉紧绳索让其走快些许,便身子酥软地倒在地上娇喘不已。段沧澜不是愚钝之人,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油滑汁液有何作用,她赶忙开始甩动脚丫,意图能将覆盖在外的药汁抖落下去,可刚一尝试,便发觉自己大腿酸软,用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堪堪轻晃几下,就被小清猛地按住了脚丫。
“将军果真聪慧,这么快便知晓了这宝药的妙用。”小清轻易地便制住了眼前的一双大脚,揪着两根细长足趾向后扳起,若是之前她一柔弱女子断然没有此等力气,可如今,这位将军已是被散去了大半力气,现在也不过是个身高脚大的普通女子罢了,“这可是咱们燕国贵族专门培育的“化仙露”,乃是用那“仙足花”研磨调制而成,说来也妙,这仙足花平日都长在些阴暗酸臭之地,见光便枯,也不知是哪位大人发掘其妙用,又发现这女子足露能使其茁壮生长,当即便私下大量种植,又在暗处搜寻大量妙龄女子,进而调配出这“化仙露”呢,又能让女子身上的粗糙表皮尽数脱落,露出里边那些粉嫩软肉来,同时亦可以激发这女子的泌汗之能,随后只需肆意把玩这可怜女子,便可在享乐中又养出一片仙足花来。民女当初啊,正是被某位大人抓入府中,初时只觉这位大人好生怪异,抓着民女这双日夜耕作的粗糙大脚来回抹着甚么油膏,可没过上半日,民女便被捉着这双脚丫,在大人手中笑到昏厥过去,日后更是被囚在那地牢之中,每日被提着脚丫刷到涕泗横流,恨不得早早了结了自己,而这燕国之内,不知有多少位大人手中有着和民女类似的可怜农妇,本以为自己日夜操劳,肌肤粗糙,便可免受窥探,却不料在这化仙露前,一一被剥去遮掩的外皮,露出里边的软嫩来。不过那位大人在朝中似乎地位不高,这化仙露也仅有一瓶而已,故而在民女身上所用不多,却也是让民女痒得涕泗横流,将军这等女子,待遇自然是要比民女好上数倍,故而这化仙露自昨夜算起,已然用了约么八九瓶,不知将军这双骚浪蹄子,如今可还,好受?!”说罢,其指尖忽地加了力道,用那尖端沿着足掌间的那条缝隙猛刮一下,当即便让段沧澜腰身隆起,用尽浑身解数方才压下笑意,只是这脚丫却是在刺激下泌出一层酸臭足汗,惹得那小清嬉笑不已。
“看来将军虽和奴婢地位上天差地别,可这一双脚丫倒是没有多少差别,亦或者说,还更加下贱,更加酸臭,更加骚浪呢!”话音未落,段沧澜便觉自己双足之上忽地多了五道痒痕,那小清正一只手压着她两只大脚趾,一只手肆意在双足新露的粉嫩足肉上来回搔刮,昨夜的轻柔剐蹭让段沧澜心中未太在意这等感觉,如今这脚丫同自己一般失去了外甲保护,再受到此等不留余力的狠辣刮挠,段沧澜只觉胸中笑意一浪高过一浪,滴滴足露从那痕痒处向外泌出,她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挣开四肢绳索,却惊觉自己用不上半分力气,这些柔弱女子只需稍稍加大手上力气,便能将自己彻底压下,任由她们几人随意拨弄。
“唔...唔!!唔!!”段沧澜拼命止住了口中汹涌的笑意,额头上都不由得泌出几滴汗来。
“哈哈哈,这燕国调教专用的穴道筋脉按摩法如何?”一旁的小凤忽然开口,她身材高挑,面容英武,显然也是位习武之人,“当初我见不得那狗官强抢民女,欺压百姓,便自恃武功高强,半夜入那府中杀了那狗官,而后被官府捉拿入狱,本以为我这一身横练功夫,只需身子发力,绷紧周身肌肉,那甚么刑罚便奈何不得我,哪知道那些贵族们早已与江湖门派串通一气,根据这人体经脉穴道推演出这一套按摩手法。一夜之后,我便失了一身气力,而这苦练而出的筋肉,则成了我日后的噩梦,如今,就让将军也尝尝这等感受!”
段沧澜起初并未听懂太多,她这身子的确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中锻出许多精壮肌肉来,用她话来说,肌肉比之肥膘,更易操控,对外界感知也更为敏锐,能帮助她在搏杀中取得先机,而此时这一身筋肉忽地失去气力,随着小凤的手在腰侧猛地捏上两下,段沧澜这才明白它们还为自己剩下何物——比之常人高上数倍的巨痒!
“呼~唔~!唔...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你们莫要哈哈哈哈助纣为虐哈哈哈哈~!”这嘴一张开,胸中笑意便如洪水般倾泻而出,段沧澜口中不停发出阵阵大笑,却依旧努力劝说起周围的女子们。
“助纣为虐?将军说得可是那些腐朽蛮横的王公贵族吗?若是如此,那今日,奴婢们怕是还得朝将军这身子再添几分料!”小清怒笑出声,将五指尽数覆于段沧澜的左脚之上,随后张开小嘴,用贝齿和香舌沿着其右足来回舔舐啃咬起来,口中还含糊地叫着“真是酸臭的骚脚丫子,口感果真温热软嫩。”让段沧澜在瘙痒之下,心中又添几分羞耻;而四肢旁的几位女子也未闲着,她们稍稍撩起了段沧澜身上的布料,小手探入诸如腋下,腰侧,肚脐之类的痒处,将这位英武将军痒得左躲右闪,如孩童般笑个不停。段沧澜自幼便从未有过被人捆住呵痒的经历,对她而言,刀劈斧剁,剑羽穿身她毫不畏惧,可这看似幼稚的瘙痒,此番却是让她失了沉稳,涕泗横流地想要躲闪。
渐渐地,段沧澜只觉呼吸愈发沉重,其脖颈处的麻绳由于段沧澜的挣扎和扭动,正在缓缓缩紧,她的大脑在逐渐减少的供给下变得昏沉,但口中笑声却丝毫不减,周身抓挠依旧在不停地榨取她仅存的理智。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要喘不过气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段沧澜的嘴角逐渐涌现出白沫,双眼翻白,一股骚黄汁液从床中央四溢开来,两只大脚上的酸臭足汗已然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水洼,足趾无力地耷拉着,红嫩软弹的足肉正在小清玩笑般的指肚剐蹭下,畏惧地颤抖着,尽管它们的主人已经昏死过去,但只需稍加拨弄,其依旧会被痒得泛出层层肉褶来。
“真不愧是将军大人,这样折磨都坚持了快半柱香的时间。”小芸一边松开段沧澜脖颈上的麻绳,一边赞叹到。
“还不是和那我们初次那般被挠地射出尿来。”小凤不懈地说着,“到底也不过是只出身好的母狗罢了,这双大脚和这两只大奶子,不正是那些狗官最爱的一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快把床单换了,这贱货的尿可真是骚得很。”
“嗯,小灵你再去取盆化仙露来,我倒要看看这位将军大人的脚丫,能吸进去多少!要知道据我所知,这化仙露寻常女子的脚丫不过能吸入半瓶而已,饶是最得燕王宠爱的那位天足贵妃,据传双足总共也才用了六瓶而已,便再难渗入半滴仙露,而这位将军从昨夜算起,这双大脚已经用了九瓶之多,真是双天生的骚蹄子!也就是她生的好,若是出身于那寻常百姓之家,怕是早便被那些王公贵族纳入府中,成了一只大脚痒奴!”
“好嘞好嘞,往她身上也多多抹些,方才我去挠她腰身的时候,居然还摸到些许疤痕,真是扫兴,快些将其弄去,好让我一会细细品味。”小凤舔着手指上残存的汗珠,显然对这位将军的滋味格外喜爱。
“莫急,莫急,咱们可得慢慢来,若是一不小心玩的过火了,将军大人一时间支撑不住,那可就见不到她那抗拒却又无奈的笑脸了呢~”
“姐姐说得是,咱们呐,还是慢着些好,反正这燕国没了那些将士,被人征伐不过是时间问题,可若是将军大人早早就变成咱们手下的骚浪贱货,那可就没了半分乐趣。”小灵正巧取完化仙露来,便也一手搅和起膏状的仙露,一边附和着姐姐们的言语,为将军贴心地涂抹着身子。
“唔~”段沧澜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她本就因为前线战事焦头烂额许久,而后又被敌人生擒,一路上颠簸劳累,饶是昨夜已是安心睡去,一通瘙痒折磨下却也觉一身疲乏随着那些女子揉捏被尽数逼出,此番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腰身舒畅,就连身上各处紧绕着的麻绳也被抽离,若不是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和那黏腻触感,段沧澜甚至快要忘记自己乃是身在敌营,经受屈辱的战俘。她皱了皱眉,嗅了嗅自己身上散出的迷醉花香,忽觉浑身上下热得难受,便伸手想要抹去那些稠密汁液。
“啪叽~”她的小臂被一女子给轻轻按住,段沧澜定眼看去,发觉竟是那身子纤弱的小清,可如今她只是左手微微发力,段沧澜便发觉自己的手臂再难抬起,如孩童般被她随意压在了身下。
“将军大人可是醒了?昨夜我们几位妹妹为了将军大人能做个好梦,可是劳累了整晚,方才用秘藏的推拿按压手法将那燕国贵族们润肤醉骨的宝药让将军大人尽数吸收了去,倒是可怜了我那小凤妹妹,昨夜负责将军身下之处,却不料将军您便是昏睡过去,这身子也是怕痒得很,吾等只是稍稍用了些力气,便惹得您尿汁飞溅,足汗狂涌,若是这对奶子能射出汁来,怕是我们姐妹几人早就喝了个饱~”
段沧澜此番已是没了束缚,倒是能清楚的看到四周地上残存的水渍,但却丝毫不信这叛国女子的话语,当即便怒斥到:“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若要折辱本将军,大可不必用这些阴损手段,本将军为官数十年,可从未见过你口中这种睡梦中便如此放荡的女人!”
“将军大人可莫要冤枉了小女子,可怜我们姐妹几人为将军您尽心尽力,却连句道谢都听不到,也罢,就让元帅大人来为吾等评评理吧,顺便让将军大人瞧瞧,您这身子究竟是何等放荡~”
“元帅?!”段沧澜心中一惊,赶忙用手遮住身上几处私密地方,小清却也没去阻拦,转而将伏在床边的几位姐妹一一唤醒,随后排成一列,躬身迎接着那位男人的到来。
“啧啧,看来段将军不仅在战场上统军征战在行,这床上功夫怕也是相当了得啊。”刘齐龙拍着手,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段沧澜此时赤裸的身子。
“刘元帅,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大可不必如此羞辱在下,若是妄想以这等卑劣手段让在下屈服,元帅今日怕是要失望了!”
“哦?失望?想必将军昨日也是品味了一番我军中的奇法妙技,不知今日,我可有幸能见着将军痴狂发笑,腰身扭动的模样?”刘齐龙朝那几位女子微微颔首,段沧澜本以为那几人是想强行将自己手臂钳住,双腿撑开,进而羞辱自己,却没想到那几人只是分立在了自己足前和背后,似乎真要如昨日一般对自己行那抓挠瘙痒。
“昨日乃是自己大意,方才一时泄了劲气笑出声来,随后便再难稳住心神,如今我只需好生闭上嘴来,量这几名女子也奈何自己不得。”段沧澜心中这般想着,然小清几人却是在好生观摩自己昨夜的成果——两只本就宽大的脚在吸满了仙露之后似是又大了几分,粗糙焦黄的死皮已是再难见到,取而代之的是块块红热鲜亮的痒肉,皮面上泌着一层足露,在帐中灯火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久经沙场的精干肉体如今只剩下了肌肉那强悍的感知能力,周身上遍布的暗紫伤痕已然消失不见,若不是这一身肌肤大多显现出那经历过风吹日晒的淡淡黄褐,怕是无人相信此时这位娇躯滚烫,身段诱人的女子便是那位英姿飒爽的沧澜将军。
“这几人,当真是要继续昨日那般折辱?”段沧澜见着几位女子朝自己再度伸出手来,眼里流出一丝不屑,身为百战将军,断不可能被人以同一种方式击败两次,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只是预想中脚心处的痒意却没有降临,反倒是自己那对鼓翘乳球两侧涌出一阵钻心奇痒,这痒意比起昨日,竟强上数倍不止,一时间让这位傲气女将被激地左摇右摆,英武脸庞憋得通红,发出一连串沉闷鼻音,
“唔~哼~唔唔唔~~”一股股笑意如潮水般冲击着段沧澜紧闭的口唇,此刻的她非但要顶着一身酥麻在这床上扭腰躲闪,还得维系着姿势去遮掩自己那私密穴口和一对翘乳,周身几人非但不去按着她的身子,反倒就这般如戏弄孩童般呵她的柔嫩腋下,看着她在如此简单的手法下被痒得花枝乱颤,左扭右闪。
“唔~噗噗~!!嘻嘻嘻~!!卑鄙哈哈哈哈哈~!!”忽然按在腰间的指尖便是直接让这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若是以往,段沧澜只需稍稍挺腰扭臀,便能将自己这精练小腹脱身出来,可如今一身力气被那按摩手法散去大半,饶是身后女子只是手掌发力钳住她那蛮腰,挠得她惊笑连连,却愣是挣不开半分,只得在这帐中被区区两处抓挠给痒得笑出声来。
见段沧澜已是开了嘴巴,揉捏两处的小手便陡然再加了几分力道,将段沧澜死死钳在床上的同时,又让她这一身被完全激发的痒肉难逃分毫,将段沧澜胸腔中积蓄的笑意一股脑地挤压出来,身体传来的痒感显然超出了段沧澜的预料,她甚至无法用自己的意志保持嘴唇的闭合,大脑在巨痒下以一种蛮横的态度强行让她张开了嘴,为的就是将身上这近乎让她崩溃的痒意通过笑声发泄出来。此刻的她只能用残存的理智死死护住自己身上的私密部位,好让自己还能在大笑下昂起头来死死盯着眼前那个卑鄙的男人。
“将军这曼妙舞姿倒也别有一番风情呢,瞧这两双宽长美足已经湿成这般,想必也是想极了小女子的搔刮舔弄,只是将军舟车劳顿,这些日子来又都是由吾等用些丝绸棉布擦拭身子,想来这肉缝中已是藏了不少污垢,可惜这军中没有与将军身份相配的软毛翎羽,只得为您备好一柄粗长马刷,为将军您好生清洗一番。”小清手捏着一柄杂乱破旧的马刷,笑嘻嘻地将身子伏在床尾,伸出指尖慢慢刮挠着眼前一双红亮大脚,即便是这等轻柔搔刮,就已是让如今已有十寸长的大脚痒得蜷曲起来,慌乱的朝后躲去;小清却也不恼,非但不似昨日那般揪着趾根强行将它掰直,反而是将马刷猛地向前一探,让上边的尖锐鬃毛刺入那条条肉褶之中,两侧女子更是早已料到了段沧澜的挣扎反应,忽地俯身按住了其向后躲闪的脚踝,让着一双大脚被那马刷撵住,来来回回刷上了数十下。
“嗷~!!咿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松开哈哈哈松开啊唔等等!!不能这么唔噫噫!!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巨大的痒感让段沧澜的大脑一片空白,护住私处的手在强烈的外界刺激下朝着足底用力推搡着,她已是顾不上自己的尊严和傲气,有的只是将自己这怕痒脚丫从马刷下解救出来的迫切和渴望,但敌人们要看到的可不止这些,侍女们在她破防挣扎的那一刻开始,便彻底按住了她的四肢,进而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尖锐刷毛在自己红润的足肉上飞速摆动,而她自己,却只能在无用的挣扎过后,被腋下,侧乳,腰身以及脚心处的巨痒给彻底击溃,那让无数燕国军民歌颂赞扬的坚实后背,此时就只能靠在小小的木质床头上,并以此为支点昂起头来,嘴角淌出几缕晶莹丝线,整个身体随着马刷在足底的翻飞而不断抽搐着,淡黄色的汁液已经浸湿了臀下的木板,狭小的军帐内只剩下了段沧澜声嘶力竭地大笑声和她那具布满黏液的肉体与木床的短促碰撞声,刘齐龙缓步走到了段沧澜的身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此刻已经毫无遮拦的乳球和蜜穴,但段沧澜此刻已然在化仙露的催化后失去了对痒感的抵抗,被按住的双手正通过手指的胡乱摆动凸显着此刻她内心的慌乱,一双眸子饶是被乱箭穿肩也从未有过起伏,却在此时这般折辱下微微发红,段沧澜知道眼前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被刷着脚丫,大笑着将身上的一切呈现在他面前,可她能做的,便只是用那发痛的胸腔,挤出一串又一串高昂的笑声。
“噫——!!!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咳咳咳!!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胸腔中空气的减少让段沧澜被迫喊出示弱的话语,结果那男人居然真的拍了拍手,降临在身躯上的地狱刹那间就平息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只剩下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酸骚和自己抽痛的肺部在告诉自己空白的大脑刚刚经历的事。
“你们怎可如此?为何要强行按住段将军的四肢羞辱于她?本帅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欺压之事,方才尔等所为,与那燕国贵族又有何异?”
“刘齐龙!还有什么阴险损招大可使出来,我段沧澜一一接着,我告诉你,就算再来百次千次,你也休想让我屈从于你!!”段沧澜缓了几口气,也不再遮掩着身子,只是脸上那入帐时的淡然与决绝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浓浓的愤怒。
刘齐龙见着此景,心中一喜“呵呵,看来已经是让这位女将有了情绪,想来在我胯下淫语娇笑承欢之日,怕也就在这些日子了。”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当这位女将心中的决绝开始崩塌,被其他情感逐渐吞噬,那她的意志,也会随着身体上感觉的变化,逐渐被侵蚀被摧毁。
“哦?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本帅自然不会拒绝,正巧此时方才清晨,便让几位侍女好生满足将军口中的需求,我们下午再会。”
“诶?”段沧澜也是一楞,这男人先前虽说总是一副玩弄自己的态度,却总是顺着自己,为的便是所谓让自己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今日却又为何...没等她多想些什么,周身再度袭来的巨痒便将她再度拖入了地狱之中。
“唔噫!!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突然就哈哈哈哈挠脚心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太快了唔噫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都搁这被挠得射出尿来,一副骚贱模样,还在元帅面前故作清高?刚刚要不是元帅下令循序渐进,你这骚臭大脚丫子,早就被我挠肿了都!”
“就是就是,明明腰身都怕痒怕成这副模样,还敢说什么百次千次?看老娘不让你在十次之内就哭喊着求我停下?”
“什么女将军,传的故事倒是好听,私底下怕是和那些王公贵族一样,要我说,就得让你这挺翘奶子好生尝尝美妙滋味,方能让你领悟到自己究竟何等骚浪!”
“切,将军还不让我碰那块地方,也好,今日就让姑奶奶用五皇子对我用的揉捏手法,让你试试大腿酥麻,穴道燥热的难耐滋味!”
随着元帅的离去,身边的那些侍女一个个撕下了伪装,她们痴狂地把玩着这位燕国最尊贵的女人,用一次次狠辣而又精准的抓挠宣泄着对出身的不满,在见到这自幼便听过的盖世将军在自己面前挣扎闪躲,崩溃大笑,甚至每过几分便颤抖着射出尿来,几名女子无一不露出畅快笑容,将一种种王公贵族曾用在她们身上的技法,逐一使在了段沧澜的身上。
“咕啊~~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唔噫~此处乃是唔嗯啊啊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好~好热唔哈哈哈哈哈~!!!莫要哈哈哈哈莫要捏了唔噫噫!!!”小清她们可不仅仅是把化仙露涂抹在了外侧皮肤,更是混杂着贵族中常用的媚骨散,用指甲细细抹在其胸前红豆和穴道内侧,如今被人调教得香汗淋漓,这媚骨散便也逐渐显出药力来。段沧澜只觉胸前宛如有着两簇火焰在烧,从乳尖地方开始,将整个乳球变得燥热瘙痒,逼得她开始晃动起自己那一对球乳,碰撞着敲击出里面的酸胀;两条健硕大腿趁着被抓挠的间隙,也在偷摸着微微夹紧,摩挲着期望得到一丝快感。
“哟~小骚蹄子在干些什么呐?这可不是燕国贵族应该干的事情哦?”
“当初那王爷还说这种媚药只对我这种卑贱平民有着效果,看来对她们这些王公贵族似乎效果更佳呢!”侍女们嬉笑着,伸手止住了段沧澜的小动作,见她一副抓狂模样,心中皆是痛快非凡,便又相互叫唤几声:“燕国王公贵族里流传着这么一样传说,说是世间那最骚浪的女子,便可在不触碰那几处的前提下,仅凭抓挠身子便会泄了身子,我看将军大人这副模样,今日便来看看这等奇女子是不是将军您啊?!”
段沧澜虽被痒得难受,却也觉这事听来荒谬无比,为了得些喘息时间,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一时间那些侍女竟真停下了对她的折磨,转而让小清和小灵跪坐在地,轻轻捧起自己那红肿酸骚的脚丫,指尖温柔地搓弄着几根足趾,随后在段沧澜惊疑的目光下,张开小嘴含住了自己的两根大脚趾。
温热湿润的触感伴随着舌体本身的颗粒感完全包裹住了段沧澜的足趾,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灵巧的小舌正在刮弄着自己湿漉漉的趾缝,口腔中传来的吮吸感让她只觉自己的心神也被逐渐吸引到了脚底,大脚趾处的确很痒,但却又不同于先前那般仿佛要榨出她一切精力的大力抓挠,而是一种不断挑逗着心神,如丝绸轻抚般的轻柔淡痒,她紧绷的神经在此刻伴随着舌体的搅和逐渐变得松散,那酥痒却随着身体的放松,慢慢从趾尖开始一路上涌,接着在那瘙痒燥热的穴道中突然迸发。
段沧澜难受得扭了扭腰,却发觉边上的侍女们都笑着看着自己,许是先前说的话让她有些在意,又或许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感到无奈,她便开口辩解到:“这是,这是刚刚被痒得发酸所以活动活动筋骨。”
侍女们没有揭穿她那拙劣的谎言,毕竟这种身体反应很快就会再度涌现,小清小灵开始在吸吮足趾的同时,伸出自己的食指,用指肚抵在段沧澜这双大脚的正中心上,慢慢的旋转加力,随后上下缓慢而又有力的在足心这一小块地方来回推按起来。段沧澜只觉自己被那舌尖勾到足底的心神都被那两根食指所吸住,随着它们在足心的滑弄,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然后被收尾时候那向里旋转的动作给激得穴道抽动,仿佛那手指便是随着在足底的拨弄钻在了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密道,她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惊得双腿一紧,口中险些发出某种怪异的羞耻叫声。
指尖并没有因为段沧澜的忍耐而减缓半分力道,它们就这么用着最恰当的力度,让段沧澜的脚丫倍感舒爽麻痒的同时,又能向上给予她的穴道一缕缕微弱的快感,就宛如有人拿着一条细长纤柔的翎羽,从她那红软湿热的淫阜上轻揉慢捻挑,又爽又痒的感觉比起之前那宛如巨浪般的痒感冲击要好上太多,但却让段沧澜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发热,她感觉自己喉口处已然积蓄了许多淫浪媚叫,甚至她自己都想继续积攒下去,好得到这些女子更多更强的挑逗刺激。
“噗~嗯嗯~~”侧乳上的刮挠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乳房里的肿胀在坚实的指甲下逐渐被驱散到膨大的乳粒之上,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快感酥痒让这位将军的嘴被轻易撬动,却又因为几声怪异娇媚的淫叫而再度闭上。
虽被这些侍女如此挑逗,将身子丑态尽数凸显,可段沧澜羞愤的眼里却隐隐闪过一丝期待,“若是,若是再坚持些许,这些婢女定会如先前一般,忽然加大力道,届时便可......”
可这香艳诱人的挑逗却足足持续了许久,直磨的她口干舌燥,一身力气都随着腰身的扭动给消磨殆尽,浑身上下如同有万蚁噬咬,两只大脚已被舔舐钻按得湿滑红热,只需稍用舌尖蹭蹭那酸咸趾缝,整只脚丫便受不住得绽放开来,从足心开始泌出一股股晶莹足汗来;两粒玛瑙更是比之先前大上了数倍还多,隐约还能见着其中心的一丝凹陷,精练高挑的身躯无力地倚靠在木床之上,英武的眸子已然被积蓄的欲火和渴望所吞噬,而那几位侍女又对此种调教娴熟无比,每每段沧澜被吸趾钻足爽地叫出声来,便迅速给她大腿两侧捏上几下,强行打断那丝丝缕缕向上攀行的快感通道,转而化作一股酸麻巨痒,惹得段沧澜只得在床上扭动着丰臀,娇笑着又泌出几滴水来。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段沧澜昏沉的大脑已然分不清自己受着何种刺激,只觉着身上各处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那般轻柔而又酥痒的挑逗,她的身体甚至在潜移默化间,逐渐变得只渴求一次稍微剧烈些的刺激,便能引动那早已饥渴到抽搐的穴肉,震颤着来到美妙的顶峰。
在又一次揉捏大腿根部后,小凤看着段沧澜比先前多上数倍的黏稠汁液,微微一笑,再度俯身在段沧澜的耳边,“将军您说,会有这种只被挠挠痒,就大笑媚叫着高潮的天生淫女吗?我觉得这听起来确实很荒谬,不过将军现在看起来,似乎就和传说中的女子一般无二呢。”
“呼~嗯哼~有什么手段快些使出来吧唔~唔嗯~~不过就是嗯啊~~那些无用手段罢了”段沧澜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般沉稳有力,一句简单话语便夹杂了数声略带情欲的轻吟,她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快感在身体中的窜动,只能通过发出这类羞耻淫叫来稍作缓解。小凤也不作答,只是将那两柄马刷蘸了些油水,转手递给了足底的二位侍女。
“哼,又是这种卑劣手段吗?想来尔等也没了其他手段,只得用这些法子折辱本将军罢了。”段沧澜皱了皱眉,脸上却是不如说的这般轻松,虽觉得这些侍女不过是黔驴技穷又想用此法见她癫狂丑态,两只大脚却还是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是否一样,那便还得看将军的体悟了,又或者说,得看你这大脚骚货待会是怎地在刷脚心下淫叫潮喷!!哈哈哈哈!”小凤忽地大笑起来,段沧澜也是心中一惊,看着足前那愈发逼近的马刷,心中莫名有了一分畏惧,以及,期待?!
“咕啊~!!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又痒又哈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哈!!”鬃毛再度刷洗的那一瞬间,段沧澜的理智就如同脚心上的汗渍一般被刷了个干净,整具身体在渴求已久的剧烈刺激下,自发性地调动起全身上下的一切组织,饥渴的穴肉,酸胀的乳球,酥痒的脚丫在同一时间随着身躯的忘情扭动彻底开放,那两只对瘙痒畏惧至极的脚丫,此刻在身体本能的渴望下,自顾自地向前递送,五根红嫩足趾花般绽开,前端足掌也微微发力,进而让这具身体最敏感却也是最绝妙的刺激接收点呈送在两柄粗糙马刷面前。
“咕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嗯哦~~~!!要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再来!!再来啊哈哈哈哈哈~!!”侍女们早已解开了对段沧澜下身的一切束缚,而这位得到些许自由的女将,第一反应却是将自己的脚丫又向前送了几分,好让那尖锐的鬃毛能彻底没入自己的脚丫,能在划入那软嫩红热脚丫的同时,伴随着那翻飞的足汗一起,将这巨大的刺激传遍这具饥渴许久的骚浪躯体。随后,身体上的刺激又再度强了了数倍,侍女们恰到好处地为她其余痒肉附上了强烈而又高明的刺激,微黄的暗淡乳汁,晶莹的酸咸足汗,黏稠的纵情潮液无不在宣告着身体此刻的欢愉,就如同段沧澜口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大笑一般。
侍女们并没有以这种手段过分折辱段沧澜,在她心满意足地被刷挠至最后一次潮喷之后,几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用过去几晚的舒适按摩为段沧澜畅爽到精疲力尽的身子活动筋骨,这使得方才的一系列欢愉有了一个梦幻般的结尾,段沧澜就这么舒爽地轻吟着,享受着身子里残存的快感余韵,发自内心地浮现一抹微笑——正如她那将一切美妙记忆镌刻入大脑的身体一般。
“姐妹们,看来咱们的队伍,又要多上一位燕国将军了呢。”
“什么燕国将军,这般淫荡,称她为军妓痒奴都觉着不够呀!”
元帅帐中,刘齐龙听着几位侍女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着段沧澜今日的丑态,脸上浮现一抹淫邪微笑,对于这位挫败过自己数次,手上有着数万名赵国军士鲜血的女人,他自然不会如自己表现的那般平和,他捏了捏手中的兵符,低头喃喃道:“当坚毅的灵魂被禁锢在一具淫乱的身体里时,多久会彻底堕落呢?”
今早唤醒段沧澜的,不是那些侍女,而是一句略显沙哑的低沉男声。
“想来将军昨夜必然舒服的很呐,瞧这足下,都见着几处水洼了。”
“哼!”段沧澜冷哼一声,强顶着身子的酥软遮住了自己还在发痒的私密地方,她知道男人过会便会用那可怖的刑罚强行让自己失去抵抗,但只要意识清醒,她断然不会对他臣服!
“哎呀,昨日又不是没见过将军这一身嫩肉,怎么过了一晚,反倒矜持起来?”刘齐龙慢步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了那只泌满足露的湿滑大脚,他抓的很是用力,拇指死死顶在足心之上,段沧澜只觉那拇指仿佛按进了她的心神之中,头脑登时一片恍惚,回过神来时,脚丫已被男人用手臂夹住,伸出手指细细刮挠着,时不时还伸出嘴来,吮吸着那几根咸酸足趾。她只觉得比昨夜更痒了,痒到她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笑意,此外,一种因为挠痒而涌现的畅快酥痒感居然再度出现在她的身子上。
“嗯嘻嘻嘻~只敢嘻嘻嘻嘻在我无力时欺辱于我,若是噗~嘻嘻嘿嘿嘻嘻领军对阵,十个你也不是唔啊~!哈哈哈哈哈~!我对手!!”段沧澜显得有些愤怒,嘴里的话也不似当初那般淡然,她讨厌自己身上窜出的这种感觉,脑袋里回荡着那些侍女昨日所说的话语——只有最卑贱淫浪的女子,方才会因为区区挠痒就感到身子愉悦。她起初也对此嗤之以鼻,可现在身上因为脚丫被抓挠而泛起的仿佛电流般游走在私密部位的快感,却正一点点践踏着她原本的自尊。
“我竟然真是如此淫浪的女子吗?”她头脑里忽地闪过这个念头,随即便飞快的压了下去,羞愤地扭过头去不再看那男人的脸,刘齐龙自是不急,他身为这军中元帅,手上技法比之那些侍女还要来得厉害许多,脚丫上泛起的每一条肉褶,被抓挠时每一次震颤,还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足汗,都让他在短时间内迅速了解到这位女将脚上的各处宝地,他并未选择继续在这只诱人大脚上挑逗下去,而是脱下了身上的战甲,只留一身贴身内衬,欺身而上,将段沧澜压在身下。
“哼,果真还是要行此等下作事情吗?也罢,毕竟战场上败过这么多次,如今用着奸技赢下一次,倒是迫不及待想要作作威风。”段沧澜有心出言激到,想要看到眼前男人暴怒或是羞愧的模样。
“不错,段将军的谋韬武略刘某不及,故而被你坑杀了数万弟兄,所以今日,我定要让你如那青楼妓女般伏在身下,好生央求我与你交合!”
“可笑,若是不用那些淫粉媚药,再过十年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如此甚好!那便让我今日好好看看,段将军这淫乱身子,是不是和嘴上说的那般坚实!”刘齐龙怒笑着,将身上内衬一脱,俯身彻底压在了段沧澜的身上,段沧澜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那恶心的脸庞,更是在心中想着将这卑鄙小人擒杀了无数遍,此番若不是那侍女用着奇异功法揉去了自己一身气力,自己断能轻易扭断这狗贼的脖子!
“噗~噗哼~唔唔唔唔唔~!!你这小人,又是用这阴损招数!”想象中的交合感并未袭来,反倒是被紧紧压住的腰身涌出一阵奇痒,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段沧澜实在是怕极了痒,光是男人大手在腰身揉捏这几下,若不是对其恨意极高,死命咬紧了牙,段沧澜此番便已会笑了出来。
大手不仅仅停在腰身,向上的肋骨,柔嫩的腋下,细腻的脖颈(这是涂了仙露脱了死皮,倒不是前后矛盾),皆被那粗糙大手摸了个便,轻柔的痒意就好似温热的水流一般淌遍了段沧澜的身子,引得她那几处又渐渐热了起来。
“咕啊~~呼~嗯~嘻嘻嘻~卑鄙唔嗯~嘻嘻嘻嘻~”段沧澜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张口嬉笑着朝男人骂道。
“此番模样,倒是有了几分我赵国青楼女子的媚态。”
“呸!使着这般卑劣手段,还..噗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刘齐龙不知何时唤来了那侍女小清,方才她便在帐口亲眼见着元帅在抓挠脚心的同时,为自己点出了那几处死穴所在——大脚趾下的趾缝,前脚掌间的肉缝,足心那一小块凹陷的小窝,以及整只脚丫周遭那圈轮廓,但手持稻杆的她此刻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处死穴,每每都只是在其周围划上几下,既痒得段沧澜大笑不止,又让她感受不到丝毫如昨夜般传遍周身的满足感;然刘齐龙却逐渐开始将手向上伸去,揉捏把玩着那对丰满球乳,口中挑逗着两粒膨大红果,微腥的乳汁慢慢淌入口中,那等奇异快感让段沧澜的笑声中也逐渐多了几分媚叫。
“明明也是被挠着脚心,明明还多了几分刺激,为何,为何却是到不了那种感觉?”品尝过高潮的身体已然抵挡不住这等诱惑,她急切地展露着自己的脚丫,两只挺翘酥乳也在手指揉捏下泌出了更多汁水,可无论怎样,都减不下穴道内半分燥热瘙痒。
“唔~”男人灼热的阳锋在此刻抵在了她的小腹之上,段沧澜第一反应是抗拒,她的身子趁着刘齐龙调整身位的同时,赶忙向后挪了几分,见那男人很快又扑了上来,遂闭上了一双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决然,以及略带嘲弄的笑。
“口口声声说要让我心服口服主动侍奉于他,却还是用着这等欺辱法子。”
可刘齐龙却并未如她所想那般强上了她,他就这么按住她的身子,用他身下灼烫而又粗长的阳锋顶在她的肚脐眼上,湿滑黏腻的先走汁喷入了她腹中的小洞内,龟头惊人的温度正沿着小腹灼烧着她的内心,若是平日段沧澜自然不惧,可脚丫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分刺激——一只蘸水的细软毛笔,它正伴着稻杆坚实蛮横的刮挠,在脚丫那几处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点戳旋转,直将段沧澜一身情欲随着酥痒被拉到顶峰,让段沧澜只觉眼前恍惚,扭动着身子想要将穴口送到那阳锋面前。
“怎么可能?既没有用那马刷强行让我崩溃失神,又没用那些下作药物迷惑心智,我怎么会有这等念头?!!”段沧澜自然还有不少理智,她死死抵御着身体传来的本能欲望,毕竟自古以来,男女之事便是处理这种感觉的灵丹妙药,如今她更是被一位身材壮硕,气质英武的男子压在身下,脚心的酥麻和奇痒又让段沧澜难以沉下心来抑制燥热,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头向上昂起了些许,接着就被另一张脸给遮蔽了视线,口中的大舌霸道,蛮横,紧紧压制着她的一切,吮吸着口腔中一缕缕诞出的唾液,也在吮吸着段沧澜难得保存下来的理智,她的身体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舒爽,达到临界点的那种渴求感彻底将段沧澜的意志给压制下去,她的脚缠住了男人的腰,将自己,将尊严彻底随着身子主动的发力而亲手粉碎。
“咕啊~!太~!太爽了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肉体上的交融贴合比起脚心那种共鸣快感剧烈许多,段沧澜只觉身心都在颤抖,手脚紧紧缠绕着男人的身子,疯狂而又忘情地将他胯下的阳锋朝穴内递送。刘齐龙本不想让段沧澜如此舒畅,手里使着力道捏弄着身前的蛮腰,又叫小清用手抓挠自己身后的那两只脚丫,却反倒是让这位纵情的女将情欲高涨,口内媚叫又大了几分。
“嗷~唔哈哈哈哈更妙了唔哈哈哈哈哈再!!再快些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也要唔哈哈哈哈哈对了!!对了!!哈哈哈哈哈穴里哈哈哈穴里也快些唔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唔!!”
“这贱货,口口声声装的比谁都清高,结果还没几日,就这般放荡!若是让那寻常女子见着,怕是羞的都要昏过去。”小清见着段沧澜这一副纵情模样,忍不住讥笑到,“元帅这背上都要被这骚货的脚丫给浸湿了,还真是个传说中的淫浪贱货!”
“呼哧~呼哧~她这可还没到顶峰时候,要知道燕国那群猪猡的药,可是会随着抓挠和交合逐渐渗入身体,她这起码还有大半未能消化吸收呢。”段沧澜的成熟肉体让刘齐龙也是有些难以招架,任凭他如何抓挠揉捏,只要不用蛮力强行分开,段沧澜的身体便会如蛇般紧紧贴附着他,软腻湿滑的触感配合上段沧澜本就精练修长的身材,带来的肉体刺激比起寻常女子要高上许多,红热的穴肉将他那粗长的阳锋给尽数包裹,身后的长腿正以他的腰为支点,帮助身体一下一下在穴道内抽插,小清已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去抓挠那两只泌满足汗的脚丫,可愈是刺激,段沧澜的动作便愈是迅猛,极为怕痒的脚丫在抓挠下却自主地将足底彻底绽开,任由小清随意刺激着各处死穴,这具肉体的本能将一切来自脑部的意识给全部压制,所做所为皆是为了此刻那纵情的寻欢享乐。
“如今身体压制意识,那待到清醒之后,你又会露出何等姿态呢?”刘齐龙享受着女子那近乎痴狂地侍奉,贴在段沧澜那迷乱的脸颊上轻声说到,若是以往,遭受这般屈辱的段沧澜莫说转头咬下这卑鄙小人脸上的几块肉,起码也要从喉中挤出几滴唾沫喷吐上去,可如今浑身上下宛如登仙,凑上来的男子脸庞无疑为她再添了一处宣泄快意的方法,登时便用那迷离双眸寻到男子薄唇,挺腰收胯,下身一紧,接着这几分力道贴身而上,与那仇敌纵情拥吻起来。刘齐龙本就不是什么薄情寡欲之人,被此等身段紧紧缠绕,身内欲火也是被彻底勾引出来,两只大手迅速攀上那一对翘臀,按着身上女子猛力向下一按,借此让自己那阳锋再进几厘,直顶到段沧澜身内花心,又因那几位侍女适时揪住足趾朝那足心狠辣刷挠,直叫段沧澜被那蚀骨快意抽离了魂魄,随着两侧摇曳的烛火高声吟叫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刘齐龙扶着腰身从床榻上走下,一旁的段沧澜睡得香甜,赤裸的身子在化仙露和媚骨散的彻底浸润下闪烁着淡淡的晶莹粉光,久经沙场的痕迹已是脱落了个干净,只余下那宛如玉石般温润的娇嫩粉肤;刘齐龙伸出手掌,用掌上的粗糙茧子轻轻抚摸着那对宽大嫩足,令人惊奇的是,饶是身处熟睡之中,这只脚丫却也被划蹭着如花朵般绽放开来,腿间那处蜜穴更是随着掌心抚摸的频率一下下地开合着,不出半晌,刘齐龙的掌中便被滑腻足汗所浸透,几股黏稠白液也随着噗嗤噗嗤地轻响声从那蜜穴中喷涌出来。
“看来这药已是渗透进了她这骨子里。”刘齐龙满意地看着自己湿润的掌心,朝着小青吩咐到:“好生将其上下清理一番,明日便将其推倒帐外,让我这些手下弟兄们好生品玩!”说罢,他将放在一旁的甲胃拾起,跨步走离了这充满淫靡之气的军帐。
“谨遵元帅吩咐。”小青看着床榻上已然露出几股媚态的段沧澜,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她弯下腰来,捏着段沧澜耳侧的几缕发丝,就这般用发丝沿着其耳道瘙了几下,便瞧见段沧澜熟睡的脸颊露出几分笑意,“将军啊,您这千金之体,还真是比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要厉害地多,明日,民女我呀定要在旁好生记下您的英武身姿,待元帅他占了这燕国领地,便把您这神武事迹传遍千家万户!”小青的脸随着自己设想的倾诉变得通红,她自幼便恨透了这些家世显赫之人,如今能亲眼见着这位燕国最尊贵的将军沦为军中痒妓,心中畅快自是难以言说,连带着打水擦拭的动作都快上许多。
“将军大人,不,是小段妹妹,明日,您可就要与我等一同服侍军爷们了,今日姐姐我便劳累些,给你里里外外擦拭个干净!”小清卖力地用那粗糙干布擦拭着段沧澜的身子,见着那熟睡中的人儿在自己手中放浪地扭着腰肢,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次日晌午,齐国军中忽地多出具娇美女子,躺在一张简陋木床上,除却手上有着几圈麻绳,其他地方皆是毫无束缚,而身上衣服正是其当日被俘时所着衣甲,军中将士们在旁围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哟,咱们元帅可真是雷霆手段,这才几日,就将这婊子调教好了!”
“这可说不准,我倒是不太相信那等人儿区区几日便会彻底堕落,要我说愿意敞开大腿让兄弟们快活快活便已是极好,至于什么主动服侍,那多半是难咯~!”
“兄弟说的不错,我瞧这段沧澜一身衣甲未见丝毫破损,怕不是元帅自觉难以攻成,遂原物交予我等让咱们一同欺辱她一番,以解将军愤恨?!”
“啧,管他是甚么情况,这娘们奶大臀肥,比起军中那几位身段要好上许多,莫说一会骑上去肏她几发,光是在这看着,老子的大鸟就有些意动了!”
“的确,这养尊处优的大将军身材就是比那些燕国百姓有料的多啊,待会我可得第一个上去玩玩这娘们是甚么滋味。”
“嗯?怎得又是你先?我早便见着这娘们躺在此地,若不是元帅未曾下令,我早便上去扒了她的衣裳来上几发了!你这小子倒好,一来就想着先上?!”
“那是你胆儿小,这婊子既然出现在此地,定是将军所授意,又怎会对我等行这些束缚?你若不敢,那就好好看着老子上去抓着她那一对奶子爽吧!”说罢,此人居然真就起身上前,朝着段沧澜那缓步走去。
“你这小子!!待会若是将军怪罪,我等可不会帮你说话!”
“也罢,就让他上去瞧瞧是甚么情况,这美妞迟早是我等军中娼妓,也不急于一时。”
正午太阳毒辣,一身甲胃外加皮靴让段沧澜在睡梦间只觉浑身燥热,小清昨夜又以细嫩草管将那燕国皇室用于折辱女子的媚药淫汁细细将其身子抹了个便,随着大脑逐渐清醒,这腹中燥热便如林中烈火般迅速蔓延了开来;而那些侍女在这军中早已熟知这些药汁效用,早便在为其穿戴的亵衣皮靴里动了手脚——一般来说,这贴身衣物大多轻薄宽松,穿在身上宛如薄纱,可段沧澜此时却觉胸口一阵紧缚,不知何种毛皮正紧紧束缚着她的腰身胸口,若是平日她尚且还可忍受,可如今这一对乳球早被抹满了那化仙露与燕国用于调情的焚仙散,强烈的紧缚感导致她那已被刺激的膨大起来的乳球只觉被万手揉压,胸腔的每一次上浮,都会使得那毛皮刺地乳粒瘙痒难耐;大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此等娇嫩地方在被抹了药膏之后,哪怕是在昏迷之下,单凭身体反应,便被那粗糙毛皮磨蹭的汁水四溢,可那蚀骨快感却如那皮毛一般久散不去,已然尝到鲜甜滋味的身子根本无法抵御这种极乐,哪怕段沧澜竭力控制着想要止住自己下身地扭动,可两条大腿却不见半分减缓;靴中肉足更是被那小青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软韧花草尽数填满,早被调教到敏感软嫩的一双宽长肉足只是感觉到周遭传来的刺痒,便止不住地颤栗扭动起来,而小青所毒辣之处正在于此,那些花草虽塞满皮靴,可彼此间的软韧质地却又留有大量空间,只待段沧澜稍一扭动,这些不同形态的花草便在靴中随着脚丫地摆动四处游荡起来,使得其每一处趾缝和足底软肉都在时刻经受着截然不同的划蹭刮挠,直叫段沧澜在这木床之上被痒得左摇右摆,发出一连串嬉笑声来。
“哟,这娘们见着咱这雄壮身子,倒是自个儿乐开了花~!”上前的士兵也是脸上一喜,不过此刻的段沧澜行为却是其生平首见,这宛如中邪般地扭动让他略显迟疑,在一旁看着段沧澜在那媚笑浪叫,却迟迟不敢上前享用一番。
“你们这些唔~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痒~!!痒啊嘻嘻嘻~!!这下面也是哈哈哈哈哈痒得狠嘻嘻嘻~!!”段沧澜已是睁开了眼,瞧这周围这些兵士,她早已见着数位屠戮了她同胞的敌国军士,一时间气血翻涌,杏目圆睁,从那床上猛地跃下,当即便想怒骂几声,可这一下却是让那药效又上涨了几分,而这翻床之举,更是让几株花草嵌入趾缝一阵摩擦,段沧澜只觉双足一阵刺痒,登时便失了气力,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大笑起来,更要命的是,这身子里的火也是愈发旺了,可受限于甲胃坚实,手腕被缚,哪怕那些地方已是难受到快要泵开,她也只能穿着这一身曾经的战甲,在这些刽子手面前扭动腰肢,奉上笑脸。
“段将军看上去,似乎难受得狠呐?需不需要大爷我来帮您松松骨头,捏捏身子,祝您一臂之力啊?”这些兵士们大多都在征战中玩遍了各类女子,此时见着段沧澜这副媚态,如何不知其此时正欲火中烧?可面前这位又是那在战场上数次大败军队的冷面修罗,此番露出这等丑态,岂能不好生羞辱一番,瞧瞧这位玉面修罗为了寻乐能说出甚么淫词乱语来。
“你这...畜生..呼...当日屠我6位军士...呼...我誓要杀你!!...”段沧澜见着这位面庞,当即便记起了其手中罪孽,一时间强烈的恨意竟压过了身上的不适,竭力从口中挤出几句话来,那兵士见着这般情景,脸上却是笑意更甚,嘴中念叨着:“就是这般模样才够味!若是一见着本大爷便如母狗般凑上脸来,那反倒是没了滋味!”
说罢,他便欺身上来,玩味地看着段沧澜充满怒意的双眼,左手顺着甲胃的下摆轻轻一提,便将右手迅速伸了进去,隔着一层湿透的毛皮肆意揉捏起来。
“嘴上说着这些话,这身子倒已是成了这般淫贱模样!”那兵士稍稍捏了几下,便将浸满黏腻汁水的右手从段沧澜身下抽出,朝着一旁的战友们炫耀着,这一下可苦了段沧澜,见着这刽子手在一旁以自己的淫水耀武扬威,可自己的下身非但没有因为恨意止住欲望,反倒是因为先前的一番揉搓,手掌的力道穿透毛皮,将她那早已泛滥的下身弄得瘙痒难耐,勉强支撑的右腿也不停晃荡起来,半跪的姿势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倾倒下去。
兵士却在此时忽地扶住了她,只是双手却钳在她的双侧腋下,随后猛地发力,将其软绵绵的身子从地上强行举起,勉强让其脚尖点地,随即举着她朝着周围那数百名将士,露出了她那噙满笑意,浸满潮红的脸。段沧澜刚要挣扎,腋下的手指便陡然发力,食指和无名指继续协助支撑着她的身子,可另外几根手指,却开始在她的腋肉中上下飞舞起来,此处地方正巧没有甲胃覆盖,只有一层轻薄布料裹在外处,对于身后男人的指力起不到丝毫阻碍,周遭将士们瞧着段沧澜脸上愈加灿烂的笑意,纷纷起哄羞辱了起来,此番待遇对段沧澜来说比起军帐中的调教还要羞辱百倍,面对着这些手中沾满手下鲜血的敌人,自己却只能如同幼儿一般被人举在高处,在其指下扭动着无力的身子,积蓄了一夜的膀胱在身体又一次的冲击下开始抽搐,段沧澜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关夹紧双腿,去阻止尿汁的喷涌,可她的双腿,就如同她那难以闭合,不断发出大笑的嘴唇一样,迟迟无法遵循她大脑的思想,反而是在那股即将倾泻的身体冲动下,感受到了宣泄的快感,随即分的更开了些,这熟悉的姿势让段沧澜再也无法抵御四处传来的痒意,下身忽地一阵温热,汁水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流落下来,而这一释放,便使得她各处的渴望再难压制,双眸之间的怒意陡然被情欲所冲散,尽管腋下还是酸痒难耐,可身着甲胃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朝后攀爬,皮靴中的两只嫩足更是与那些花草来回翻腾起来。
“啪嗒~!”那兵士却毫不顺着段沧澜的意愿,刚感受到些许快意,便两手一松,让段沧澜直直落到自己泌出的黄水之上,这双足刚一点地,便刺的其主人浑身一颤,径直瘫软在了地面之上,这一下也将段沧澜从那迷乱中堪堪解放出来,可就算脑子清醒了些许,身体却是止不住地朝前爬去,饶是她咬紧银牙不肯发出丝毫下贱声响,可这一番丑态还是惹得那些兵士哈哈大笑起来。
“老兄方才还说其略显刚强,这下看来元帅大人可真是神通广大,这才几日,就让这玉面修罗如母狗般在地上攀爬,瞧着脸上酡红,怕不是下面早就湿成水洼了嘎嘎嘎!!”
“是哇是哇,小兄弟赶紧上了她,这等娘们咱们也想尝尝咸淡,你可得加紧些!”
那兵士听了周围弟兄们的叫喊,却是微微一笑,并不着急于为段沧澜解衣玩弄,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条棕红布匹,将其轻轻攥在手心,俯下身来,对这段沧澜轻声说到:“段将军,咱们两国也算是老对手了,这些年来,您所率的兵卒们可是不知屠戮了我们多少弟兄,我瞧您现在也是想要得紧,正巧您现在也算是卸任了燕国将军,即将作为我齐国军妓随军打仗,不如对这我这弟兄残存的布料来上句:“燕国不自量力,以卵击石,我段沧澜更是陷害无数勇士,故今日在齐国军中宽衣解带,以肉身向诸位英灵谢罪!”如何?那咱们便顺了你这荡妇的意,给你好生解解身上的痒!”
“妄想!!”兵士的话虽引得众人一片叫好,却如同一桶刺骨凉水浇在了段沧澜燥热的身子上,她的身体甚至因为愤怒而颤栗,一时间甚至忘却了身上的瘙痒,当即便想起身用嘴从那人手上咬下一块肉来,可如今这软绵绵的身子如何能成?非但没有扑到那兵士的手臂,反倒自己失去平衡跌落在黄泥地上,被那人骑在身上,也不解开甲胃,就这么用蛮横的指力,隔着自己平日上阵杀敌的甲胃,不断敲击划蹭着里边的嫩肉,本就难耐的几处软肉在这般隔靴搔痒之下很快就再度让段沧澜娇喘连连,尽管其眼中怒意正因为这屈辱姿势和背上那人的荒谬言语而不断积蓄,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扭动起来。
“元帅当初说军中擒拿这位段将军着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但我瞧着这位段将军这一身媚肉就价值千金,大爷我也是骑过众多燕国母狗,倒是从未见过这等身骨匀称,摇摆有力的大奶狗呢!”
段沧澜闻言愈是愤怒,身子摆动的愈是迅捷,这周身上下涂抹的药膏便愈是让她口干舌燥,娇喘连连,几度在欲火下险些软趴下来,却被那男子不断用着家国之事刺激地再度撑住四肢,赌气一般地想将其从背上甩弄下来,不出半响,便已是香汗淋漓,精疲力尽,此时又被男子用手从甲胃下摆探入手去,稍一揉捏,便全身发软,吱唔叫唤着泌出水来。
正当段沧澜喘着粗气,以为自己将被这周遭兵士折辱奸淫之时,却见它们一个个都嬉笑地看着自己,一些人重复着方才那般对她而言叛逆的话,也有一些人将这些年来战死的好友遗物摆在了她的身前,似乎是要让自己故去的好友瞧瞧这位曾经率军屠戮过他们的女将,如今是何等的卑微下贱。
段沧澜颓然地倒在地上,忽地发狂般扭动起身子,她那几处地方已是如火在烧,她拼命地想要自己用手去解开衣甲,脱去皮靴,将自己如今那怕痒敏感的嫩肉从中解脱出来,可曾经坚实,代表着威严的甲胃,如今却成了她难以逾越的天堑,她那无力的手臂根本无法抵着甲胃的边缘将其剥落,手指也够不到禁锢自己双足的皮靴,一番折腾下来,最终竟在这些军士围观下崩溃着大哭大笑起来,两只脚发狂地锤着地面,如受伤的蛇般在地上来回挺腰扭身,直到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趴在土地上,去仰望那些曾经在自己眼前不值一提的小兵卒们。
“将军何故如此呢?您这身段,这地位,只要念上那么一句,咱们定然让你爽到飞天,您如今也是个阶下囚罢了,咱们齐国又善待俘虏,非您自愿,咱们可不会逼迫尔等去做些不愿的事。”那兵士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再度攀上段沧澜无力的身子,隔着甲胃又是一番借力摩擦,甚至用他的靴子抵住其足上皮靴,顶着靴下衬着足心那块位置旋转按压,登时就让段沧澜趴在地上笑个不停,口中骂声也被迫散去,这具身子在这些日子燕国的下贱药膏下早已被熬炼身不由心,嘴上虽是百般不愿,可这身子在这几番刺激下却早已绽开,连那靴中嫩足也是五指齐伸,恨不得跳出靴中任由这足尖顶住自己那脚心嫩肉,让自己这饱受闷热痕痒的脚丫好好舒爽一番。
“咕哈哈哈哈休想!!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若不是灌我这些卑鄙药粉哈哈哈哈我定要将尔等一一斩于马下!!咕啊哈哈哈哈哈!!”
“将军可莫要胡言乱语了,若是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地位,咱也不介意用这些手段帮将军多想上几时。”
“嗯~嗯哼~~军爷可真是唔哈哈哈哈您也来~慢些~慢些唔嗯哦哦~~哈哈哈哈痒~痒啊军爷~~”段沧澜正抵死压抑着心中的欲望,却听着女子媚笑声逐渐离得自己近了,睁眼一瞧,便见着昨日那小清正赤身裸体地依偎在一名将士怀中,二人身子紧紧交合,两只莲足也抵死缠在那壮实的腰间,稍一撩拨,就见她五指翻飞,倚靠在那人怀中笑个不停;如此一来,只叫段沧澜看得口干舌燥,两只脚丫在靴中更是难耐到五指蜷曲,身下肉穴自顾自地喷出黏腻汁水来,连胸口两点,也在一点一滴分泌着暗黄奶汁。
“军爷,要,要顶到里面了唔哦哦哦哦哦~!!!噗嗤~噗嗤~~!唔嗯嗯嗯哦哦哦哦哦~~~!!”随着小清的几声浪叫,混杂着男女淫液的汁水飞溅到了段沧澜的脸上,浓郁的交合气味从她鼻腔直窜大脑,还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整具身子便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连那一直抵死坚守的嘴也没了气力,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曾经代表着她一切尊严,伴随着她屠戮无数侵国士兵的坚实甲凯,此时已然成了她纵乐寻欢的最后束缚,她凭着不知哪来的力气,勉强将双腿并拢,屈膝跪在地上,朝着身前的那堆遗物,嘴角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嗯~嗷!!!”她那双皮靴忽地被人从足上剥了下去,从闷热刺挠中解脱的极端舒爽,让她一时间双目失神,以至于当男人粗糙大手抵住她那汗津津的脚丫时,她竟生出一股顺从的念头,就如同解开了自己从小到大束缚在脖颈间的铁链一般,一字一句,用颤抖却又高昂的声音,对这那堆器物念出了自己的忏悔,说完这些,她不知是因为放下了曾经的身份,还是彻底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意识,两腿大张着又喷出几股白汁来,眼中的恨意和屈辱在抬头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让一些男子都有些惊异的饥渴目光。
“还望你...军爷您帮...帮贱民褪去甲胃...让贱民好生服侍军爷~!!”段沧澜学着小清方才说的话语,青涩地恳求着身旁的精壮男子,她的意识疯狂地抗拒着如今的自己,可身体各处的酥痒酸麻,却将她如提线木偶般从地上扯起,刚被剥去外靴的两只红骚肉足朝着身后的兵卒们如花般绽开,趾端微微插入湿软的黄土地中,以地为缚,让自己那晶莹红嫩的脚心窝呈送在“军爷”们的眼前。
“还真是个骚货,这脚丫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了。”
“啧啧,想必这母狗平日骑在战马上搏杀时,脑子里也尽是被俘后让我等把玩身子的画面吧,怪不得次次对阵都身先士卒,原来早就想着这般淫贱之事!”
“有这将军,难怪这燕国里里外外烂了个彻底,早知这贱货这般饥渴,咱们那些故友们何须与其拼杀,在马上一撩甲胃,露出龙根,这骚货怕是立马双腿发软从马上跌落下来哈哈哈!”
段沧澜低头听着周围人的淫词辱语,几度想要抬头驳斥这些人口中的荒谬言语,可身体里时刻泛起的欲望,却让她连嘴都张不开半点,直到有人走上前来,蛮横地撩起她的战裙下摆,她的口中方才发出几声畅快浪叫声来。
“真不愧是那淫乱燕国的将军,对自己国家的药膏就是喜爱,瞧瞧这块肥嫩骚穴,大爷我御女无数,也是没见过此等肥美肉穴。”
“也是,用了那般药物,便是那天上的仙女都要抓着男人松不开手,更何况她这肉体凡胎?”
“是了,是了,定是这些畜生为我灌了药,抹了油,方才令我情难自制,若是没有那些东西,任凭他们如何对我,我定会不动分毫!”段沧澜破碎的心在士卒们“不经意”地交谈下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尚且清明的意识都接受了这一“服药后情难自制”的现状,以至于当有人上前钳住腰肢,按着她的美臀一阵拨弄时,段沧澜可谓是百般淫叫,恨不得把方才一切因为屈辱和抗拒所遭受的煎熬通通叫唤出来,就连先前令她涕泗横流的马刷覆于足掌时,由于内心困苦地解放,段沧澜亦是纵情享乐,在翻飞的刷毛下挺直了脚丫,露出一副畅快笑颜来。
“军爷哈哈哈哈~!!军爷用些力道唔哈哈哈哈哈哈!!嗯噢噢噢噢~!!里边!!里边还差些唔哈哈哈哈哈!!妙!!妙啊真是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这药效果凶猛,让我这身子都失了控制,如今反抗不得,却也是受了这般下贱手段,叫我如何能抗?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哪怕揪着我这一双脚丫猛刷,我又岂会如现在这般淫乱?”段沧澜自我安慰着,身子也愈发迎合起来,军帐里很快就响起了这位曾经燕国女将不间断地娇笑浪叫,“唔哈哈哈哈这腋下也哈哈哈哈痒得很!!哈哈哈哈腰~!!腰那也还咕噗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要哈哈哈要飞天了唔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军爷们哈哈哈哈真当勇武~!!哦哦哦哦哦哦~!!又是哪位~!!嗯啊啊啊噢噢噢噢~!!军爷顶上~!!也是~!!厉害嗯哦哦哦哦哦哦厉害得很呐~!!贱女在此唔哈哈哈哈哈谢过军爷们唔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这一淫乱景象不知持续了多久,药入骨髓的段沧澜在后半段彻底放开后,甚至是举着自己那一对肉足去追着马刷,稍微一碰,便两眼翻白,腰身上挺地溢出汁水来,却又食髓知味,在一众男子中赤裸着身子不断求挠,数不清的大手在其身躯上抚捏撩按,泌出的泪汗潮水早将其身下的土地浸得松软,却依旧秉持着那般可笑念头,以此发泄着自己身体的欲望。
“小段妹妹可真是厉害,初次接客,便让众多军爷赞不绝口~”小清微笑着擦拭着段沧澜身子上的污垢,又抹了些许药膏细细抹在其红肿的臀肉和脚心上,光是这般简单拨弄,就又让段沧澜的脸颊爬上几抹红晕,双手不自觉地朝下探去。
“若不是尔等使些下贱手段,我又岂会唔~嗯嘻嘻嘻嘻~又要这般折辱我咕嘿嘿嘿嘻嘻嘻嘻~~你们便只会嘻嘻嘻嘻卑鄙唔嘻嘻嘻嘻~!!”段沧澜此时药效去了大半,听闻小清这些话语,当即便柳眉一皱,出言反驳,却不料这身子只是被人稍稍捏着腰侧随意拨弄几下,就使其笑得花枝乱颤,小嘴都合不拢。
“是哇是哇,咱们便只能用这些手段对付您这位玉面修罗,所以今日之后,民女我可是会好生伺候将军您哦~!”
“噗嘿嘿嘿哈哈哈~任凭尔等嘻嘻嘻用些什么手段~嘻嘻嘻哈哈哈哈我都不会嘻嘻嘻屈从!!”
(七日后)
“元帅大人,我已是听从命令,日日减少涂抹药膏的数量,今日更是丝毫未用。”小清恭敬地跪在一旁,朝着身居高位的男人禀告到。
“不错,不错啊!”刘齐龙听着帐外那依旧欢快淫乱地叫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继续让这位段将军好生享乐吧,待到本帅征服了这燕国,自然会让她出来好好见见她曾经的部下!”
燕王本就是昏庸无能之辈,又听信谗言,几度任命无才将领去率兵对敌,不出半年,整个燕国便彻底沦陷,连着他也被陈太师一把擒住,抓到刘齐龙面前任凭发落。
“陈太师..不,陈狗!!你这卑鄙小人!竟勾结外人陷害本王!”皇宫内,少年怒目圆睁,恨不得将一旁身穿朝服的叛徒碎尸万段。
“哎呀,燕王,这也怪不得我呀,这大难临头,我也只是做出明智之举罢了,况且齐军一路势如破竹,这可都要归功于咱们燕国曾经的段将军啊~”
“什么?!”还未等燕王惊疑,一名身披薄纱,赤足裸腰的女子便踏步上来,见到燕王,当即便在其身前坐下,敞开双腿,将自己那肥嫩肉穴送至口前;双足轻摆,稳稳搭在了燕王的双肩之上,嘴里念叨着:“拜~拜见~燕王~!还请陛下早些骚弄贱奴的足心,再帮贱女好生解解里边的痒~!”言语虽然尊敬,可泌汗的脚丫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却早已显露出段沧澜如今的淫贱和饥渴。
“段——沧澜!!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自甘堕落,出卖我燕国?!”
“陛下~臣这是~这是被下了药唔噢噢噢~!!咕哈哈哈哈~!!是他们用哈哈哈这些下贱手段方才让我唔哈哈哈哈哈~!!”段沧澜没说两句,身子却早已难耐地遭受不住,此番又无人束缚,竟用双足去蹭燕王的脸庞和龙服上的勾纹金线来缓解痒意,这一下更是让燕王暴怒无比,若不是双手被缚在身后,怕是早便一把将其推了出去。
“下药下药?!朕可从未见过有女子下药后变成这般淫贱模样,我看你生来就是这般下贱东西,竟敢用脚踩朕的脸?早知你是这种贱货,朕早该剥了你这将军位置,让你去青楼好好享受!”
“哎呀,君臣深情啊,我看元帅大人,不如我二人现行离去,让这君臣二人好好叙叙旧?”
“如此甚好。”
“翼哥哥~那卑鄙小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逼迫燕王在城门上当众说段将军她乃出卖国家,淫乱成性的妖女贱女,明日甚至还要绑着段将军在都城里游行,说要让天下人瞧瞧她的本性!”茶馆里,一名青衣少女低声对着一位英武少年说到,二人手背上都刻有烙印,不过却用袖口遮掩的极好。
“荒谬!那燕王昏庸无能,如今还敢羞辱将军名声!明日我便要去街上拦住那齐国军士,纵是身死,也要让世人知晓那齐军的下作和将军的伟大!”少年闻言怒极,手中茶杯险些被他扔在地上,幸好少女赶忙用手按住其臂膀,方才让他稍稍缓和下来。
“翼哥哥莫要如此冲动,若是明日你这般冲上前去,不说将军定要因此多受些苦难,我们这反齐会也定会因此被人记上,不妨静观其变,一一记好关押将军的地方,待到时机成熟,我等再一同将其救出,我们反齐会这些日子也积蓄了不少力量,只要将军这主心骨回归,相信日后我们定能夺回国土,将那刘齐龙斩于城门之上!”
“莲妹所言甚是有理,是我过于冲动了。”少年说着,猛地喘了几口气,平复了心中那激昂的心情,他原是段沧澜手下的一名百夫长,在操练时偶得段沧澜地指导,自此对这位对外铁血,对内温和的举世女将念念不忘,原以为当日一败段将军已是身首异处,却未曾想此生还有见面机会,又听那燕王出言羞辱诋毁将军,心情激荡之下如何能冷静下来?
“只怕明日游街,将军定会被...被百般折辱,翼哥哥可千万压住性子,莫要做出甚么傻事来。”
“我自有定夺,将军为我等承受了百般苦难,我又怎会因此小事失了方寸!”
次日,燕国都城,街头上挤满了寻常百姓,他们大多都是想来看看这传说中的燕国名将是何等面貌,其间也不乏有听过其传奇故事,亦或是受过恩惠的青年才俊,憋着一腔热血,想要在这烈日之下为这位名将洗刷流言,证明风骨。
押送段沧澜的器具极为简单,不过是辆窄小的驴车,车上的段沧澜身着一席白衣,低着头颅,裸着一双脚丫,不知脸上是何表情。
洪翼见到将军这般遮掩模样,只觉怒从心起,心中骂了百遍昏庸燕王和卑鄙刘帅,当即便在街上冲了出来,朝着驴车上的女子大声喊到:“将军莫要自觉无言面对我等,是那刘齐龙卑鄙,是那燕王无能昏庸,将军大可昂起头来,我等燕国百姓对您只有尊重爱戴!!”
此言一出,也是群情激奋,许多百姓早便听过这位将军的赫赫战功,当即便也声援其洪翼来,更有甚者居然从怀中掏出菜果,朝那押送士兵投掷过去。那士兵挨了几下,脸上也是浮现怒色,当即便停下驴车,朝着那车上女子怒骂到:“骚婊子,本来昨日你好生伺候了大爷,今日答应你让你低着头走过这段路程,不过你也是看见了,你的这些都城百姓可是百般不愿,那今日我便让你下来走走,去见见你得这些拥护者!”说罢,便扯着那女子的衣领,右腿一蹬,将段沧澜从驴车上生生踹了下来。
“你这畜生!!”洪翼怒骂一句,赶忙小跑到段沧澜的身前,扶着将军的腰肢想要让其坐起身来,却不料手上只是稍稍用力,将军便径直朝自己怀中倒来,嘴里竟还发出几声妩媚轻笑。
“段将军,您,您受苦了,我等今日定会...”洪翼只觉将军乃是受尽苦难,情难自禁故而朝自己倒来,只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一对肉实长腿便攀上了他的腰,自己的嘴也被那红唇堵住,眼前陡然出现的,是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那眉眼,那模样,无一不在彰显着自己怀中女子的身份,可那熟悉的眸子,尽管还是漆黑如墨,可曾经的冰冷与高傲却不见了半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渴望。
诚然,洪翼尊重将军,可他此时却不知为何失了力气,任由将军缠着他的腰,将他的外衣一件件剥落,直到她骑跨在自己身上,意图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些荒淫之举时,他才如梦方醒地将其一把推开,脸色潮红,指着一旁的兵卒怒骂到:“尔等竟给将军下这些淫乱药物,难道你们齐国就只知道使这等阴险手段吗!!”
“我们如今可不用这种手段,乃是你口中这所谓的将军,天生淫贱,每日缠着我等求着对其刷足交合,少了一日都不行,若是不信,不妨你自己上来尝尝?”
“将军乃是我燕国...唔~唔~!!”洪翼还想说些什么,那身后的女子却已经褪去了衣衫,朝他搂抱过来,曾经在军中高高在上的将军如今在自己面前露出此等媚态,洪翼脸上虽还是怒极,可身子却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那粗长阳锋刚一立起,便立马被一层温热嫩肉层层包裹,舒畅之感让他不由闷哼一声;身上女子则更是放浪,丝毫不顾周围百姓那惊疑目光,就在这围观下香舌吐露,高声浪叫起来。
“这可真是唔哦哦哦哦哦~!!妙极!!爽极唔哦哦哦哦哦~!!”此番却还是不够,段沧澜借着男子弯起的大腿为支撑,将两只红骚脚丫主动递送到男子手中,洪翼只是稍稍伸指,指尖传来的湿滑红热之感便让其大感舒畅,不由得五指齐出,在将军这双宽大肉足上轻柔划蹭起来,一时间段沧澜在其身上笑得花枝乱颤,肉穴内部更是不断紧缩,所带来的快感让洪翼也觉登临天国,加之段沧澜口中不断在嬉笑中央求他加些力道,双手便也没了分寸,拇指用力掐弄着湿软足心,奇遇四指更是在那滑腻趾缝中不断抽插,直叫段沧澜爽得淫叫不止,大笑连连,对身下男子更是百般讨好,将甚么私密软肉尽数送了上来。
“好郎君~咿~呼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便要如此唔哈哈哈哈哈贱奴这哈哈哈哈腰肢也哈哈哈哈也是痒极了~!!咕咻~!!噫!!哈哈哈哈哈甚好哈哈哈哈甚好啊!!郎君可真是哈哈哈哈哈让贱奴哈哈哈哈哈心都醉了唔哦哦哦哦哦~!!”
洪翼自幼便未曾受过男女之事,如今被这般伺候着,自然也觉滋味甜美,任由身子顺着段沧澜的意思对其百般玩弄,周遭百姓初觉愤恨,半响过后却都倍觉荒谬,其间不少女子更是身觉脚心酥软,面红耳赤地呸了几声,捂着脸慌忙跑回了家,一些男子初时也是为伸冤而来,可待到段沧澜尝过了滋味,媚笑着朝其走来,却也下身隆起,走不动道,与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荒淫起来。
“不是。不对!将军定是被灌了许久的药,方才会在如今没了神智。”洪翼从那酥爽中醒来后,慌忙逃离了城口,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段沧澜与其他人交欢的模样,口中不断念叨着这般话语,不知怎得,便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天香楼前。那老妪见着其模样,也是笑吟吟地走上前来,“这位公子可是面生,不知今日是想要只雏鸟尝尝滋味,还是想要位姐姐好生带着?”
洪翼脑袋乱如浆糊,如今只想着寻到真相,张口便是:“给我来位灌了情药,放浪些的女子。”
“哟~想不到公子这模样虽小,知晓的玩法倒是老练,这等方式,可是那些.......”
“少废话,早点给备好,钱我自然不会少你的!”
“哎呀呀,公子莫要心急,这药起效,也是需要时长的不是?还请公子在这喝些茶水,姐姐我呀,这就去帮您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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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哪有!哪有这般对人的!!”一名女子从厢房中哭着跑了出来,脸上虽浸满潮红,可眼角却满是泪痕,洪翼也是满脸尴尬,从房中支支吾吾地念着:“我瞧见有些女子对其还...还蛮是欢喜,不妨这样,我多出些银两,姑娘就让我...”
“小女子虽身子轻贱,却也经不起这般玩弄!!公子在房内一边行交合之事,一边又要攥着妾身的双足百般舔舐拨弄,还要求妾身不可闪躲,眉眼欢快?!世间怎得会有这般女子?”
“可,可姑娘这不是服了药么...应当是...”洪翼红着脸辩驳到,不过方才的一番交合把玩,他却发现这姑娘服药之后,穴中燥热,眼神迷离,与将军今日早晨有着天壤之别。
“那服药也做不到公子口中所言,妾身不过是出卖身子求些银两,但公子口中所述,乃是那等天性荒淫,满脑交合的淫乱女子方才符合,甚至犹有过之!”
女子的一番话语如重锤般打在了洪翼的脑中,他扶着头,从怀中摸出不少银两,也不顾身后老妪地挽留,就这般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天香楼,他就这般一直走着,也不知走了几日,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闻一旁府中传来女子娇媚高昂地浪叫声,他攀上墙,就见着青衣少女搂着刘齐龙的腰,段沧澜则如狗般趴在地上,二女皆是神情愉悦,随着彼此之间的拨弄在地上嬉笑媚叫。
两行泪不禁从他眼中缓缓淌下,他就这般从墙上跌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几声干笑,没走几步,便被一只弩箭给穿透了胸口。
齐国一统天下后,段沧澜自是成了这都城内,烟雨楼的头牌,其精练的技术,遵从的态度,配合上一等一的身段,让众多男子蜂拥而至,只可惜红颜薄命,年仅不惑便在夜里悄然离世,传闻其留下一封遗书,骂遍了当今元帅和前朝旧主,方才气绝身亡,齐国元帅念其在军中功绩,下令为其修了座墓,下葬之日雷声滚滚,狂风大作,竟有一道雷霆朝其棺木劈来,入土合棺时,方才发现其中肉身已然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圈金线,左右大小约么一寸,让人啧啧称奇。
后续的轮回暂定为醉世眸,讲述以神女为尊的皇朝,某角色信神,疑神,到恨神,最终亵渎神明的故事。(敬请期待)顺带问问这种小故事各位喜欢结合前文一块发还是分着发?反正总集篇肯定是会十多万甚至二十万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