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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3842036
Pixiv 收藏数:504
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挠痒痒 / 原创 / 拘束/调教 / 裸体 / F/M / 榨精
昏暗的月光下,老国王躺在病榻上,他的头发灰白,面色沧桑,在久病的折磨下毫无生机,此刻,他奄奄一息,即将告别人世。
病榻前,年仅5岁的小王子静静地跪在那,他的父亲歪过头,最后地看了一眼这个孩子,开口:“咳咳咳咳………我宣布,本王…正式退位……继任者为埃文…王后,你要尽力辅佐………”这年幼的孩童此刻还不明白将要面对什么,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即将离世,痛哭流涕着,王后也落了几滴眼泪:“国王大人…您放心地去吧………我一定…会好好地辅佐新王…也就是我们的孩子………”
国王闭上了眼睛,正过脑袋,最后长叹一声后,便撒手而去。“父王…!!!”小王子大叫起来,抓着父亲的手,热泪簌簌地落下,王后走来,牵起了埃文的手,将他带离了皇帝的寝宫。不过,此时王后的脸上丝毫无半点悲痛之意,反倒是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这个国度,即将迎来变天……
王子在回到行宫后,便在自己贴身女仆的摇扇下浑浑噩噩地睡过去,可是梦里也都是让他痛苦的场景,一夜过去,白皙脸蛋被泪水打的湿淋淋,金色的头发没了光泽,面颊与眼窝的泪渍显示着他的疲惫不堪。这一夜,他从王子变成了国王。
“埃文大人,您的母后希望见您——”贴身女仆,一个棕色头发扎成马尾辫的15岁姑娘,来报告,她把王子从床上抱下,替他脱下睡衣,换上精致的服装,“请您节哀…埃文大人……”贴身女仆道,“嗯…我会的,谢谢阿姐……”埃文道,贴身女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到母后的行宫。
旧王后站在门口,看到埃文,把他抱进怀里:“埃文…我的儿子………”她说道,“母后…”埃文悲伤道,“我的乖孩子…已经是国王了……”旧王后的语气中带着感慨,不过听着怪怪的,她把埃文抱了进去,可是贴身女仆却被拦在门外,“好了,你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旧王后的女仆说道,说什么也不让贴身女仆进去。
埃文被旧王后抱进了寝宫,在那阳光明媚的房间里,站着另外两位旧王后的女仆,“母后,您找我什么事…?”埃文在母后的怀里说道,“嗯——因为你的父亲去世,现在整个王国的上下,可都蒙在悲伤的阴影中哦…”母后缓缓开口,“人民的悲伤,会导致王国的衰落的,所以,埃文应该想想怎么让人民也高兴起来哦——”埃文听后,觉得母后说得很有道理,“母后…那我该怎么做呢……?”埃文说道,“来——”
母后把埃文抱到了她的寝床上,那两个女仆拉上了窗帘,随即走到床边,“要克服悲伤,就要用笑的力量,所以———”埃文的双手被一个女仆从上方抓住,他一惊,可是很快,双腿也被往下拽去。“母后,您…要做什么?”埃文发觉母后正在微笑着看向他,那笑让他有些发毛,虽然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他从没有见母亲这样笑过。“要用笑的力量拯救国家,那么首先就要从国王做起哦———”
“诶噗嗤嘻嘻嘻嘻嘻…怎么嘻嘻……?!”随着王后那保养得细腻的手指戳上纤腰,埃文的嘴巴也不自主地张开,一种微妙的感觉缠绕上他的心头,是痒,“为什么嘻嘻嘻嘻…母后嘿嘿…我怕这个呵呵呵……”埃文的嘴巴随着母后几根手指头在他腰眼儿上的打转而越张越大,他的细胳膊使着劲儿,想要从那女仆的手里夺回手臂的控制权,可毕竟他就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母后的指头隔着衣服勾勾画画,在肉嘟嘟的腰肢上留下道道细腻的痒痕,腰腹部位的痒痒肉,只需这么轻轻地,以点及面地抚摩就够了,“多么可爱的笑脸啊,这是笑的力量哦——”母后也笑起来,他看着王子这件精致衬衣的纽扣,摆弄起来,或者说,她在一颗颗地解开纽扣,首先是最下面的那颗,圆润的扣子从孔中被拨出,一道白皙的腰肉也显现出来,“不…母后嘻嘻嘻……”手指顺着这条刚裸露而出的腰肉一滑,不愧是王子,那肌肤是那样的光滑细腻,而敏感程度自然不低,王子的嘴角一抽,“嗯?不要嘛~?我可爱的埃文——你明明笑得这样开心~”母后坏笑着,又解开埃文的一颗纽扣,水滴形状的肚脐眼儿映入眼帘,于是,精致的食指伸了进去,仔仔细细地勾弄。
“嘻嘻嘻嘻呵呵呵…痒嘻嘻嘻……不行………”一边玩弄着肚脐眼儿那层薄薄的痒痒肉,一颗扣子也被解开,真是,母后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剥开这缠绕小粽子的“叶”,于是,一颗颗的纽扣都被解开,解开……“母后嘻嘻嘻您…您要做什么嘻嘻嘻嘻呵呵呵…!”大手将两侧的衣服一剥,埃文白净细嫩的上身终于彻底裸露,母后的眼睛上下扫视着,“真好啊——母后都多久没有见过宝贝儿儿子的小光膀儿啦~?”她说道,用指头搔搔毫无遮盖物的腋下,埃文简直要弹起来了。
手指迅速地收回,然后又在埃文的眼前作毛毛虫的姿势,一点点地靠近他的腋下,“不…不……!”他知道自己的胳肢窝可是怕痒得不行,刚才的那一下,可是激起了他十足的紧张,“什么不行啊~母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埃文宝宝快乐的笑了哦~!”母后的手指在吓唬埃文几下之后,终于是伸入了被迫打开的腋窝,先从侧胸往上一点点地摸,“呋…噗嗤…嗤呵呵……哼哼…别嘻嘻……!”埃文猛烈地挣扎着,腋下的痒痒肉简直是死穴一般,只要被碰到,那滋味儿根本无法忍受。
“噢~我的宝贝儿,腋下简直是水一样滑呢…让母后多碰几下好不好~?”母后说着,手指开始旋转着在腋窝中蹂躏,把敏感的肉肉弄得痒感荡漾,指甲也会时不时地一刮,弄得埃文惊叫,“不行嘻嘻嘻嘻…母后呵呵呵请停下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噗…唔嗯哼哼哼……!”埃文可爱的脑袋左右摇晃着,真是个怕痒的孩子,“嗯?怎么能拒绝母后?这可是为了国家重新昌盛而想出来的法子…你啊,作为国王,可真是本性顽劣!”母后忽然变了口气,埃文听了责备,眼神中留下几分沮丧,“孩儿知错,请母后责罚…”
母后仿佛就等着这句话,她看向埃文的身子,轻声笑道:“呵呵——那,埃文就用身体来好好感受一下笑的力量吧———你们,拿绳子来。”埃文的小心脏砰砰乱跳,两个身姿丰饶的女仆暂时松开了他,拿来了几条软绳,“母后…这是……”“这是为了责罚你的顽劣~”母后挥挥手,女仆们的绳索便伸来,她们抓住了埃文的手腕,将它们并拢,一圈圈地缠绕明白,在拉直绳索,固定在床头,双脚被分开,分别捆在床尾。埃文没有作任何挣扎,他希望母后息怒。
“姑娘们,和我一起,给新王一个教训吧——”母后吩咐道,两个女仆点点头,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尾,埃文紧张兮兮地盯着三人,忽然,双足上的鞋子开始被脱下,他一阵晃动脚丫,可是那有什么用呢?一对精致白袜包裹住的男孩嫩足若隐若现,那女仆毫不犹豫地用指甲隔着这层薄袜去刮一刮埃文的左脚脚掌,一股触电般的奇痒袭来,埃文的整个身子都往上一窜,“那么,你,好好地挠新王的胳肢窝,你,仔细地挠新王的脚底板——不许怠慢。”“遵命…”两个女仆一起行动起来,负责腋下的用五根手指一齐摆动,在柔软的腋肉上左右摇曳,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痒,负责足底的,隔着袜子,用两根食指的尖指甲不住地挑逗,风驰电掣,忽然袭击,让埃文毫无防备。
母后则是用手指在埃文的胸膛上滑过,那手指带着挑逗意思,说是调情可不为过,这手法,任谁也要酥软一阵儿吧。埃文也不例外,细腻的指腹在胸膛屡屡滑下,两颗粉色的肉豆子受了奇妙的刺激,竟挺身而立,“嘻嘻嘻嘻母后嘻嘻嘻…这样不可以咦呵呵呵嘿……!”埃文惊叫着,胸膛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这可是责罚,不是埃文能掌控的哦~~”母后说道,手指顺着胸滑下,然后猛地跟进到肋间的抓弄,埃文刚从细腻的痒中脱离一秒,就轮到了剧烈的痒。
“总挠上半身,是不是有点腻啊——”母后笑道,手已经在抓埃文的腰带了,“放下羞涩哦,埃文,毕竟你是我的儿子嘛,身上哪块肉肉母后没见过啊~?”腰带被从裤子上抽出,一条丝织长裤显得松松垮垮,“不呵呵呵哈哈哈…!”随着埃文的一声惊叫,长裤被褪到了膝盖,只留下一条灰色的小裤头,母后看去,那布料上,已然撑起了小帐篷,她心里想着,这里肯定是要玩弄一番的,不过不着急。
她的几根手指先是落在了埃文的大腿上,皇室的保养的确好,那圆润饱满的大腿竟一根腿毛都没有,而且白皙滑腻,手指贴上去后,能感受到温温凉凉的触觉,“母后嘻嘻嘻嘻…您呵呵呵……!”母后听到埃文还敢抗拒,直接用上力气,开始一个劲儿地捏他的大腿内侧,那地方的肉肉汗津津的,想来就敏感到不得了的程度。“看来,埃文是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母后说道,邪笑着看向嘴角挂着口水丝的埃文,“你们加把劲儿!”
埃文右脚的袜子被忽然剥离,一只白里透粉的小脚丫终于是在女仆眼前显现,脚趾、足弓、脚心,仿佛一切结构都是那么协调,于是,手指迫不及待地登上了这片新领域,尖锐的指甲反反复复地穿过脚趾缝儿、脚掌、脚心窝儿、脚后跟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痒痕,再反复刮挠,叠加痒感,更让埃文受不住,而左脚始终隔着一层薄袜,带来的痒感更加捉摸不透,两脚对比着挠,让他无法适应。而腋下的手指终于显露锋芒,那女仆知道,指甲才是胳肢这种敏感地方的大杀器,于是,腋下也留下道道抓挠过的红痕,痒还不局限于腋下,更包括了手臂末端、侧胸和脖子。
忽然,一股外力咬住了埃文的小裤裤,向下拉扯,“不行呵呵呵…!不行呵嘻嘻嘻呵呵嘿嘿……我哈哈哈呵呵呵呵噗呵呵呵……!!”他开始剧烈地挣扎,不过也只是徒劳,母后轻而易举地扯下了埃文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根白皙的玉柱充满弹性地挣脱布料,在空气中娇羞地站起来,埃文的脸也瞬间变红,不同于憋气的面红耳赤,这次是由羞赧引起的…“噢——瞧瞧你的小家伙~~”母后笑道,用手指轻轻地戳戳埃文的私处,小家伙不情愿地晃了晃,又重回原位,“母后嘻嘻嘻您在…哈哈哈呵呵呵干什么嘻嘻嘻嘻……?!”埃文臊得不敢睁开眼,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竟在两个女仆面前被扒下了裤子,还玩弄起隐私部位。
“这样子,痒不痒啊~?”母后用手指搔搔埃文的蛋蛋,一股剧痒涌上心头,“瞧你的表情,就知道这样挠很痒——所以,挠小鸡鸡也是为了让埃文明白笑的力量哦。”又一阵歪理的灌输,给母后玩弄儿子的鸡鸡提供了正当理由,纤纤玉指滑过茎侧,又搓下龟头,小肉棒受了温柔的刺激,不自觉地摆动着,一股奇妙的感觉也让埃文甩着头,涨红脸,“不要抗拒啦,乖儿子,你无法否认这其实很舒服吧~?”母后挑逗的低下头,舔弄几下埃文胸前的奶尖儿,又用牙齿轻咬,埃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小腹越来越鼓了,埃文想要小便:“呵呵呵哈哈哈母后嘻嘻嘻…我想嘻嘻小便嘿嘿…!”他高声喊着,母后并不着急,只是吩咐挠脚的女仆拿来小桶,接在埃文的小鸡鸡旁,又打发她回去挠脚丫,“没关系,我的宝贝儿,你想尿就可以尿的——在痒中失禁,可是很舒服的~~”母后说道,拇指猛地插进腹股沟大力地搓,反复刺激埃文身上的敏感部位,加剧他的尿意,“唔呼呼哈哈哈哈…!”在痒感的一阵阵敲打下,埃文终于是忍不住了尿意,羞辱地在母后的面前撒了尿,尿进那个小桶里,母后拿走桶,几滴残留还落在了床单上,“真坏啊埃文~不过是责罚你几下,就往母后的床上滴尿作为报复~~看来还需要更加猛烈的责罚啊——”
从埃文来到母后寝宫起,断断续续的搔痒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而更猛烈的责罚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绳索解开时,一丝不挂的埃文已经几近虚脱,出了一身的汗,女仆们给他穿好衣服,送到外面来。埃文的贴身女仆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他从那女仆的手中接过毫无精气神的埃文,“埃文大人,您怎么了…?您…您不要紧吧——”她担忧地抱着埃文,“旧王后大人只是与埃文大人传授理论,埃文大人少有疲惫而已——”旧王后的女仆说道,埃文的贴身女仆却将信将疑,总之赶紧抱着埃文回了寝宫。
“埃文大人,您…怎么哭啦?”埃文刚回到寝宫,被他的女仆抱到床上,就流下了眼泪,女仆有些慌乱,手里拿着埃文的睡衣,“阿姐…我呜呜…没事儿……”埃文道,刚才的屈辱,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您是不是不舒服吖,来,埃文大人,换一下睡衣吧——”女仆说道,解开埃文的衣服,给他套上睡衣,又脱掉他的长裤,帮他脱鞋脱袜,“您需要什么呢?睡一觉,洗个澡还是按个摩呢?”女仆耐心地问道,“阿姐…我睡一觉就可以了……”埃文躺在床上,女仆连忙给他披上毛毯,“阿姐搂着您吧…”看到泪眼婆娑的埃文,女仆想要安慰他一下,埃文没有吱声,女仆便从另一边爬上了床,把温暖的手臂搭在埃文的身上,阿姐的体香让埃文倍感安心。加上阿姐轻声细语的童谣和温柔的拍打,埃文很快就在疲惫中沉沉地睡去……
埃文的梦,一个关于阿姐的梦,阿姐是从埃文记事起,就伺候在他身边的女仆,埃文有很多关于阿姐的美好回忆,比如,在他三岁到四岁的一段时间里,晚上只有被阿姐搂着才能安心入睡,阿姐会唱很多首童谣,知道许多故事,经常唱给、讲给埃文听,而且阿姐家务做的非常好,能煎炒烹炸出许多可口的菜肴,她这个人也很耐心,所以埃文从小就很喜欢阿姐。
有一次,埃文发烧了,阿姐就在他的身边伺候,替他煎药、倒热水,给他换毛巾降温顺带逗他开心,埃文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讲:“阿姐……”阿姐正在那边擦拭桌子,听到埃文呼唤,微笑着走过来,“等我长大可以要你做王妃吗……?”阿姐脸一红,不过很快平复过来:“等埃文大人长大,阿姐可就不漂亮了——”埃文摇摇头道:“不漂亮…也可以……”阿姐打心眼儿里高兴,不过这只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她说:“那也不可以的,埃文大人总要娶个公主作王妃的——不过埃文大人要是乐意的话,阿姐可以伺候您的孩子长大。”
……梦醒了,埃文睁开眼,阿姐在他身边也早已睡着,他活动了一下身子,阿姐却立马醒了,“埃文大人,好些了吗——?”阿姐担心地问道,还用手试了试埃文是否发烧,“嗯,谢谢阿姐…”埃文爬起来,阿姐连忙扶着他,问:“您要不要洗个澡,刚才出了不少汗呢…”埃文点点头,阿姐就抱着他走到浴室,然后帮他脱衣服,在阿姐面前裸露,埃文就没那么羞了,毕竟经常被洗澡,早就习惯了在阿姐身边光个小屁股,热水接好后,一丝不挂的埃文被放进了水里,水位正好没过脖子,是很舒适的高度。
阿姐温柔地用手往埃文的后背上淋些热水,“埃文大人,您真的没有不舒服吗…?”阿姐又一次担心,埃文摇摇头,阿姐才放心地摸摸埃文的脸,她轻轻地给埃文捏肩膀,帮他放松一下,埃文静静地感受着,没有向往常一样和阿姐滔滔不绝地讲话,阿姐也没再多问,认为是埃文因为老国王去世的事情而悲伤。洗完澡之后,阿姐用白浴巾把埃文抱起来,给他好好地擦擦,又放在床上,这次阿姐没有想到,埃文直接自己穿好了衣服,以前的埃文,可是要光着小屁股闹上一阵的。
从前,每次洗完澡,光着小屁股的埃文都会在自己的床上躺一会儿,就是不肯穿衣服,而阿姐害怕他会着凉,所以,为了应对埃文的任性,阿姐也是研究了一个高招。每当埃文不穿衣服时,阿姐就会坐在床边,用几根手指头搔搔裸露的纤腰,埃文怕痒,会扭到一边,小屁股朝着阿姐,于是,屁股蛋儿和后背就又被戳上几下,埃文痒得爬在床上,正和阿姐意,腰、肋、背、臀以及后腿根儿,都会被灵巧的手指头胳肢几下,“穿不穿啊~?”“穿嘿嘿阿姐别挠了…我穿我穿……”
不过今天,就没有这个步骤了,阿姐觉得埃文像是忽然长大了一样,她倒有些怀念想办法“整治”埃文的时候。这一下午,埃文都没怎么说话,一夜过去,又是新的一天,埃文刚在屋里吃完早饭,阿姐就又来报:“埃文大人,您母后又找您过去…”
埃文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感一阵凉意,难道又要进行昨天那样的……不过,他没有办法,母后的命令无法违抗,于是,阿姐又和他一起前往,门外,阿姐还是被拦下了,而埃文被带了进去,走进母后的寝室,埃文发现,这多了一件家具,像是床,又不能说是床,床头和床尾分别有两个圆孔,而中下部也开着孔洞,整张床是软皮革做成的。“埃文,来了啊,快上床吧——”
母后在一旁吩咐,两个女仆过来抱埃文,“那个…母后,这个床是做什么用的……?”埃文试探性地问,“当然是为了胳肢你啦——笑的力量,昨天那一小会儿怎么能够明白呢…?”母后说道,“可是…母后…我不需要上朝吗……?我现在是国王…”埃文的话却根本没有国王的威严,“你太小啦,我的儿子,现在的朝政由摄政王负责,而你——就先好好地感受笑的力量吧~~姑娘们,把新王按在床上——!”王后一声令下,两个女仆迅速地控制了埃文的行动,在他是没反应过来时就扒掉了他的全身衣物,“诶…等下……!”埃文被抬起来,放在那张奇怪的床上,屁股卡在床面那个凹陷的孔洞,而头顶和脚底的床板被女仆打开,他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都被塞进去,然后枷锁闭合,让他彻底拿不出来。
“你,去通知新王的女仆,叫她先回去,晚间由我亲自送新王回寝宫——”“是。”
“母后……别…您为什么一定要…挠我的痒痒呢……?”埃文怕极了,照这个意思,自己怕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整天,“埃文可真是不懂事儿…那就让母后用这一天的时间好好教教你吧~?”母后已经走来,她坐在床边,侧着身子,从上到下地打量埃文动弹不得的裸体,“呼~~该从哪里开始好呢~?”玉指点在埃文的胸腔上,左右飘忽不定地摆动着,埃文的紧张情绪被这两下就挑起来了。
手指似乎漫无目的地游荡,不过母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在洁白的小胸腔散步几下后,便迅速地溜进了以最大角度张开的腋下,“母后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这块肉肉软弹可喜,指腹于其上轻拢慢捻,每一种手法能惹得埃文发笑,痒感却不同,来回的交替让埃文难以适应,于是,小小的脑袋瓜来回地乱甩,试图分担这点痒。“才刚开始呐,这点都忍不了的话~~我可爱的埃文,之后要怎么办呢~~”
女仆们会意地走上前,做出一抓一抓的动作,其中一位在床尾搬来凳子,另一位则是坐在床的另一侧,她们很快便开始侍弄埃文的身体,一个女仆用手指纷纷乱乱地在埃文的大腿内侧抚摸,一个女仆用马尾辫儿当做毛笔,在埃文的脚底板上滑弄着,母后则是使出了更加精巧的手法,那便是用十根指甲一起在两腋中突袭,“呵呵呵哈哈哈哈……!”三个位置同时带来的奇痒让埃文狂笑着,“笑是很美好的事情哦——埃文不可以表现得这么痛苦,要好好享受嘛…!”
大手回过去,揪起埃文的小弟弟,用两根手指上下地玩弄着包裹着内部的包皮,“呃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别碰嘻嘻嘻别碰哈哈哈………!!”敏感的私处被抚摸,带来的可是最为折磨心灵的感受,羞耻与痒协来,冲击着脆弱的内心,而满头的汗水似乎也诉说着埃文此刻的窘迫,“放心吧,今天一整天都会好好照顾我的小宝贝儿的~~”母后说着,搔搔埃文的下巴,这句话无疑是在判埃文的刑一般了。
忽然,小屁屁被人搔了几下,埃文忽然想起自己的屁股是卡在那个洞里的,原来,是这样啊,敏感的屁股肉也要被女仆戏耍,手指顺着侧臀溜过去,又往屁股缝儿里面钻一钻,都是敏感的区域,笑得埃文合不拢嘴。
胳肢埃文的三人停下,母后端了一杯水过来,送到埃文嘴边:“小宝贝儿,喝点水,一会儿咱们继续哦———”埃文很紧张地看着三人,“不过,三个女仆姐姐可伺候不过来小宝贝儿,进来——!”母后清清嗓,喊道,门推开了,又进来三位年轻貌美的女仆姐姐,埃文的脸更红了,“大家都要来一起伺候小宝贝儿哦~~而且,我们还准备了工具呢~!”
两名女仆从外面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放了两个精致的方木盘,埃文看去,那上面有羽毛、刷子、狗尾草等物,他很清楚那些绒毛、刷毛和刺毛是做什么的,那是一种未知的恐惧,因为他从未被这些工具招呼过,而今天,“是埃文宝贝儿的初体验呢~~~”母后笑道,先是举起一根粉色的短小羽毛,“和埃文的小鸡鸡比起来,哪个长一些呢~~?”母后笑嘻嘻地把羽毛凑近埃文的下体,那根小肉棒似乎知道有人在呼唤一般,不急不躁地从大腿的一侧缓缓起立,王后把那一根粉色的羽毛根蒂对着埃文的耻骨,用凉滑的手指扶正鸡鸡,和羽毛“比个头”。
“这么短啊~没想到埃文的小家伙连根羽毛都比不过~~”母后嘲笑着埃文,用手指头掐住那根小鸡鸡,“来让母后用羽毛给你按摩一下吧~~~”于是,羽锋顺着茎侧划过,埃文的腰猛地一挺,母后的两根手指足够控制住那嫩茎,于是,羽锋再一次刮过来,埃文同样以弓腰回应,“我们的新王大人竟然是个小色鬼儿嘛~~~”母后继续调戏道,“以后啊~可要给小埃文做做特殊服务啦~~!”羽尖开始缓缓地抖动,顺着嫩茎上的包皮儿一点点往上,在包茎的小龟头儿上一蹭,“呃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
随着一声惊叫,新到来的女仆们也开始了动作,她们有的拿羽毛,有的拿刷子,有的拿狗尾草,各有各的玩法。首先,左脚被刷子招呼了,那韧性十足的刷毛,每一次上下,都与埃文敏感的整个脚板亲密地接触,灌输大量的痒感,他也只能徒劳地弯曲脚趾来躲避,可是刷毛都已经彻底占据趾缝儿,蜷缩脚趾也只会增加与刷毛的接触面积。狗尾草的工作范围就相当广泛,脖颈、肚皮、大腿总是它在反复挑逗,那刺刺的毛能勾起埃文最敏感的神经,此时辅以手指的点按,将会让搔痒提一个档次,羽毛则是负责在软乎乎的部位加把劲儿,比如腋下,总用指甲刮来刮去的,该用这软软的、温柔的小羽毛拍打拍打放松一下了吧——毕竟,中和了痒感,才能让埃文笑得更久啊!两颗乳头也被羽毛包裹着,感受着难得的温柔乡,随着母后玩弄小鸡鸡的温柔,竟让埃文产生了一丝丝的慰籍。
“真的舒服到眯眯眼了嘛~?一边眯眯眼一边笑的表情可真萌啊~~~不愧是我生的~”母后说着,看着那小鸡鸡被玩得有些红润,摸摸,还有些发热,“埃文~这么玩小鸡鸡舒不舒服啊~~?”母后挑逗地问着,手指插进腹股沟去掐捏,小鸡鸡就随着挠痒的幅度而左右晃动,“不要哈哈哈哈呵呵呵…停一下哈哈哈嘿嘿……!唔嘻嘻我想哈哈……”母后当然知道埃文要上厕所,昨天的小桶又接了过来,随着大幅度的胳肢,埃文也又一次失禁。
这一次失禁带来的羞耻感就没有上一次强烈了,埃文身上的手又停下来,给他喂口水,“母后…我…我领会到笑的力量了……可以停下了吗……?”埃文委屈地问,“笑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一小会儿就领会嘛…!母后决定了,这两个月,都要让小埃文好好领会哦~~~”
女仆们又回来了,她们挠痒的频率比刚才还要快,埃文很快就爆出笑声,而母后则是有些事情要出门一趟:“姑娘们,好好地伺候新王,无论是脖颈、腋下、腰腹、肋间、大腿、小腿、屁股包括私处,都要好好地照料,敢怠慢的话……”母后威严地说道,就离开了房间。或许,没有了母后在这里监督,女仆们就更兴奋了,欺负一个新上任的孩童国王,是何等的刺激。“埃文大人~~您的腋下真的好敏感啊~~”女仆们开始说话了,而且一个个说话都是如此的俏皮,“脚底才敏感呢~~让大刷子刷得粉红粉红的,再用指甲刮一刮,会是什么效果呢~~!”“不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
被刷子反复蹂躏过的足肉,在指甲那迅速地一刮下,防线彻底瓦解,埃文的身子如被闪电贯穿,全身都发着抖。“看来埃文大人超怕这一招啊——要不要两只脚一起试一试呢~?”“不可以,这只脚我负责哦~~埃文大人的脚趾头和脚趾缝儿,可都是敏感的痒痒肉~~看我用羽毛让大人好好舒服舒服~~!”羽毛塞入脚趾缝儿,在里面来回拉锯着,埃文惊惶地蜷起脚趾,却被那女仆又一把扳开,“埃文大人,安心享受哦~~”
“埃文大人,您的乳头,我可以舔吗~?”看似征求意见的女仆,实则她的脸已经贴在了埃文的胸前,用绵软的舌尖掠过乳头,又用舌面按压,埃文只觉一阵紧绷又温暖,舌尖又一圈圈地绕过乳晕,最后点睛之笔一般在乳尖儿上一嗦,“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呵呵…!不可以哈哈噗嘻嘻嘻…!!哈哈呵呵呵……!!”埃文喊道,可是没有女仆会听他的,能胳肢到这么可爱的小国王,多么美好的事情。
一个女仆忽然坐在了床上,说道:“埃文大人,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哦~~!您绝对会喜欢的~!”她坏笑着,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一对白色胸罩所包裹的大奶子来,埃文连忙闭上眼,女仆接着脱,胸罩直接撇到一边,一对丰饶玉兔在胸前晃动着,“埃文大人,睁眼看看嘛~~!”负责颈部的女仆索性帮忙拉开埃文的眼皮,逼他看着那袒胸露乳的女仆,“不…你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呵呵呵……!!”丰满的双峰本夹在一起,被女仆掰开一道缝隙,她略施小计,就把埃文的小鸡鸡放进了自己的乳缝儿,“来嘛,深呼吸~~要开始了哦~~!”
女仆用手扶着自己两边乳房,开始晃动,温暖的乳房开始挤压着埃文的小肉棒,受了刺激的埃文不由自主地顶起腰部,而腰部的女仆推波助澜,在小蛮腰上一顿抠、抓,逼迫着埃文又把腰低下去,可是小鸡鸡的刺激是那么强烈,他又一次弓腰,那大胸女仆抓住机会,一顿猛搓乳房,甜蜜又美好的快感灌进埃文的大脑,让他有些迷恋。“不行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呵呵……!!!”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希望被这未曾感受到过的快乐打倒,那女仆则是不紧不慢,随着埃文的每一次抬腰,就稍加快用乳房搓他下体的频率。
“不行哈哈哈呵呵呵又要尿了嘻嘻嘻嘻嘻……!!快让我嘻嘻嘻呵呵…!好紧啊呵呵呵呵……!!!”乳房的肉肉紧实极了,让埃文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什么绷住了一般,屡屡的尿意刺激他的下体,随着那紧绷感一起回馈到大脑,他的理性在逐渐衰弱,本能开始接管身体,一阵抽插之后,淡黄色的尿液柱从龟头喷出,在大胸女仆的乳房间流淌着。“真脆弱啊~~埃文大人~!射尿爽不爽啊~~?哎呦呦~舌头都爽得吐出来了~~!”大胸女仆挑逗道,“埃文大人~~您喜欢大胸女对不对啊~?”其他的女仆也笑起来,手丝毫不停,该挠哪里挠哪里,“像您那个贫乳的女仆~赶紧换掉吧~~!”
埃文可不喜欢听这话:“不许哈哈哈不许你们说阿姐嘻嘻嘻嘻……!阿姐最好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停手哈哈呵呵呵呵…!!!”女仆们听后,只是露出了嘲讽的神情:“咦~~‘阿姐最好了~~’,埃文大人那么中意那个小胸女啊~~~”埃文只是一个劲儿地争辩:“比你们哈哈哈…比你们好多了嘻嘻嘻嘻……!!!”女仆们则是用更加凶残的挠痒回馈着埃文的话。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女仆们按照旧王后的吩咐,给埃文解绑,埃文没了力气,只能是女仆们扶他起来。母后回来了,看着浑身汗的埃文,邪笑着:“埃文,这一上午的学习如何呢~~?”埃文不说话,只是低头顺着气,母后让女仆们搬来饭菜,带着埃文用膳,“母后…我不想……不想再这样了……”埃文有气无力地说道,“能说出这种话来~小埃文还是需要继续上课呢~~午饭过后,稍微睡一觉,我们下午还要继续哦~~~!”埃文低下头,他也没有办法,午饭狼吞虎咽,午觉呼呼大睡…不过她们只是让埃文睡了一个小时,就又把他放在了上午的刑床上。
“你们也注意到了吧~新王可真是个小色鬼儿,所以,为了让新王领略到笑的力量的同时感受到愉悦~~~”母后笑道,“脱掉你们的衣服,姑娘们~~”女仆们个个都不犹豫,宽衣解带,胸罩内裤一并扯下,随手丢在一边,一对对丰满的大胸在埃文的眼前一晃一晃,埃文赶紧闭上眼。母后笑道:“别装啦埃文小宝贝儿~~母后知道你其实超喜欢的~~来,你选选,希望谁先照顾你的小鸡鸡呢~?”
埃文一直摇着头,那站成一排的全裸女仆也笑语纷纷,“那好吧~~宝贝儿要是装矜持的话~就先挠一顿痒痒好啦———”母后挥挥手,女仆们撒欢儿地上前,“大家不用紧张,可以多和新王讲话来逗他哦~~~!”
埃文不敢睁眼,因为身边是一群全裸女仆,可是不睁眼,就无法判断女仆们的手何时会爬上他的身体,那种紧张感和心理压力……“诶哈哈哈哈呵呵呵……!!停下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噗呵呵呵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所以,刚有个女仆用指尖挑挑埃文的胳肢窝,他就像是受了天大的痒苦一般笑起来,女仆们纷纷伸手,腰腹要好好地搓,大腿根儿要轻轻地捏,身上的痒痒肉,都要被女仆姐姐们好好地照顾到。
“埃文大人,睁眼看看嘛~~~”一个女仆说道,举起自己的乳房,用乳头在埃文的脚底心一碰,“怎么样~人家的乳头还可以吧~~?”于是,两颗乳头开始交替地滑过埃文的脚底,挑拨着他的羞耻心,“埃文大人~~人家的脚丫可是非常好看的,用它们给您挠肋骨如何呢~~?”一个女仆坐在埃文的腿边,以柔韧性操作着两条美腿,秀气的脚丫正好顶住埃文的两肋,脚趾只需要稍微屈伸,就能够起到刺激肋骨缝儿的作用。
负责腋下的女仆忽然想到了个好玩法,“埃文大人~您真的不睁眼嘛~~?”她问道,狠狠地抠了几下埃文的腋心,“不要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不行嘻嘻嘻绝对不行哈哈哈噗呵呵呵咯嘎哈哈哈……!!”埃文尖叫着,那女仆直接把自己的胸一甩,两团冰凉的水袋便盖在了埃文的小脸蛋儿上,捂住了眼睛和口鼻,“那您就不用睁眼啦~~好好享受人家乳房的甜蜜吧~~!”
埃文的呼吸途径被迫更改了,现在的他,只能通过那女仆乳沟漏进来的一点带着少女体香的气流呼吸,每一次的呼吸,张嘴的笑,都难免接触软绵绵的乳房,羞耻感让埃文感觉更加煎熬。“怎么样啊我的小色鬼儿埃文~~被女孩子们用大胸伺候着,舒不舒服啊~~?”母后笑着说道,自己用手指戳戳埃文的肚脐和小腹,看着颤抖的埃文,露出满意的笑,“小埃文,和母后说说,今晚还要回去吗~~?”母后深挖着腹股沟里的嫩肉,问道,可埃文哪里能说话,本来就因为痒得发笑导致含糊不清,一坨水袋敷在脸上,更是别想让他说话了。
“唔呼呼哼哼哼哼哼唔呜~!!唔吖啊呜呜呜呜……!!!”埃文努力地挣扎,可是小脸儿却与双胸贴得更加紧密,“好啦~~母后知道啦~~这是默许的意思对吧~?小埃文可真是个色鬼儿,那就让女仆大姐姐们好好地伺候你一夜吧~~?诶,现在好像才下午~?”母后的手指穿过小腹的平原,在小丁丁前停下,“没关系的~~晚饭一定让埃文好好地补充体力,那现在母后去告诉你的阿姐,不用等你回去啦——”
埃文试图辩解,可是他一张开嘴,发出的就是全是闷笑,被乳房的香气填满嘴巴,腋下的手指反复地揉搓,把痒肉蹂躏成各种形状……不知过了多久,母后细心地发现了埃文的小腹隆起,吩咐那个女仆移开她的大胸,好让埃文恢复视觉。“怎么样~?那个女仆姐姐的大胸舒服吗~~?”母后笑嘻嘻地问,用手指轻弹埃文的小鸡鸡一下,埃文没有回答,母后就狠狠地搔搔他的大腿根儿,“回答,舒不舒服~?”埃文张开嘴:“不舒服……”“嗯———那一会儿给我的小宝贝儿换个女仆姐姐吧~~不过现在,小宝贝儿想尿尿了对吧~?”
埃文点点头,“选一个吧~~要哪个女仆姐姐伺候你的小鸡鸡啊~~?瞧你,多幸福~”母后再次让裸女们站成一排,可是,埃文死都不愿意作这么羞辱的选择,他靠着最后一丝倔强,闭上了眼睛,“那就是全都要的意思喽~~?姑娘们,去吧~!”母后一声令下,女仆们迅速地上前,都围坐在埃文的胯部区域,首先是手指,她们都用自己的纤纤玉指,一会儿戳一下阴茎,一会儿搔两下蛋蛋,一会儿又扯着包皮下来,一会儿掐一下龟头儿,无数的奇痒从私密部位传来,让埃文飘飘欲仙,他的羞耻心也强烈到让他脸颊发烫,只好闭上眼睛,不看这些裸女们。
“谁说你可以闭上眼啦~~?”母后走过来,在埃文的颈后垫一个枕头,同时,强迫他睁开眼睛,正瞧着自己的胯下被美女们玩弄,“不嘻嘻嘻嘻嘻…!很痒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我要小便嘻嘻嘻………!!”埃文尖叫道,“就是为了伺候您小便哦——这样子会很舒服的对不对啊~?埃文大人~~嘘嘘嘘~!”女仆说着,拇指的指腹从头侧到正中间,还轻轻地按了一下,麻与痒交织着,埃文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股洪流。
女仆们笑着对埃文:“嘘嘘嘘~嘘嘘嘘~~”这种言语的挑逗加上隐私部的蹂躏,让埃文麻酥酥、痒嗦嗦,在尿意的强烈推进下,他终于又失禁了一次,“来嘛宝贝儿,舒舒服服地射尿吧~~”母后说着,那洪流让几个女仆全弄湿了手,她们用干净的毛巾擦擦后,就立马坐了回来。“怎么样啊埃文宝贝蒂~~是不是很舒服啊~?母后知道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以后啊就让女仆姐姐们天天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没等埃文回话,两坨水袋就又压在了他的脸上,“那我们就再来一轮如何~?埃文宝贝儿,好好享受哦~~!”
欢快的游戏一直持续到了夜间,饭香阵阵飘进房间,埃文才被从这张痒床上释放,坐在桌前,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我…我要回去……我要找阿姐…”埃文哭唧唧地说着,“哎呦——宝贝儿怎么还哭了呢~?是今天不够尽兴嘛~~?放心,一会儿睡觉的时候会让你舒服舒服的~~~”母后笑道,把一勺汤喂到埃文嘴边,“我…我不要……我要找阿姐…阿姐……”“不是已经说好了嘛~!这两个月埃文宝贝儿就留在母后这,好好地大笑就可以了哦~~~”埃文想哭都哭不出来,他心里是有多么委屈啊……
临睡前,埃文被抬进母后行宫后院里,室外的温泉浴池,一天被挠痒痒出的汗,总算有机会洗掉了。可是,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泡澡,全裸的五个女仆走进浴场,纷纷迈下水,埃文在水里吓得退后,可是又哪能躲过五个女仆的抓捕。“埃文大人~~我们是来给您洗澡澡的哦~~”那女仆说着,手上分明摆着抓挠的动作,脸上则是挂着坏笑一抹,女仆们轻松地擒住了埃文的手脚,开始给他洗澡澡,可说着洗澡,就是借着由头在腋下、脚底这类敏感部位大把地抓挠,埃文因为笑了一天,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瞧您~~这么快就累了,我们还想再伺候您一阵儿呢~~!”女仆说道,五根手指并排插进埃文的大腿窝儿,“啊哇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快点啊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呵呵呵噗咳咳咳我累了哈哈哈……!!!”
而洗澡后,埃文被五个女仆带进了新修筑的一间室内,这里有一张超大号的床,铺着软软的床垫,“埃文大人,我们五个会陪您一起睡的~~~”她们说道,“埃文小宝贝儿,让女仆姐姐们好好伺候你一宿吧~~~母后也先去睡了,毕竟我们明天还要继续嘛~~!”母后离开这间房后,女仆们彻底没了顾虑,撒欢儿地爬上床,把埃文抬上去,你稀罕一会儿,我稀罕一会儿,把埃文放在身上大把大把地揉搓腰窝,抓过小腿来狠狠地刮脚心,掰开大腿,把手指头往屁股缝儿里钻,五个女仆玩得特别开心,而埃文银铃般的笑也持续了好久,终于,女仆们玩累了,也不用盖被子,五个女仆和埃文贴在一起,就足够取暖,而埃文的小脑袋瓜,不知被谁的胸夹着,也终于睡过去…
至于埃文惦念的阿姐,在吃过晚饭后,竟神奇地晕了过去,暗处的几个女仆冲上来,抬着阿姐就进了别的行宫,等她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而自己也动弹不得,是被绑在了一架木椅上,双手背后捆在椅背,双腿则是以最大角度张开,脚踝和小腿被绑在凳腿上。几个女仆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手上握着羽毛和刷子……
两个月的时间,这五个大胸的女仆,可是让埃文尝尽了甜蜜与痒苦,他被牢牢地绑在痒床上,女仆们会用乳头来摩擦他的痒痒肉,用大胸夹起隐私部位揉搓,甚至几人站成一圈儿,胸顶着胸,让埃文把小鸡鸡插进去,再用乳头给他好好地做个按摩……而埃文也被调教得有些失了本心,在面对女仆们邪笑着凑近时,他竟也会主动地岔开双腿,张开手臂,任由女仆们的手搔遍肋骨腋下,服侍他的下身……
……一间议事厅里,坐着王后和一对青年男女,那男人头戴王冠,身着的正是只有王才能穿的衣服。“摄政王大人,我已经搞定了王子的问题,您可以安心地理政了——”王后说道,面露微笑,“小王子已经彻底沉迷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摄政王微微颔首,“谢谢您,姑姑,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觉得,我们可以给这孩子灌输更多……”一旁的摄政王妃开口:“我倒是有个主意———”……
“好啦~~我可爱的埃文,你今晚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阿姐了哦——”母后把埃文从女仆们的身上抱下来,给他披上一条毛毯,又抱起来,“阿姐…真的吗…?阿姐……”埃文的眼神闪过一丝喜悦,“当然啦——母后抱着你去~”两人走在路上,不一会儿便到了埃文的行宫,这里似乎有点变化,不过埃文并未发现,走入室内,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迎了出来,微微低身行礼:“埃文大人~”那人正是阿姐,是埃文心心念念的阿姐,“好啦,你们聊,母后走喽~~”
阿姐把埃文抱到了床上,与他一起坐着,“阿姐…你怎么也不…穿衣服……?”埃文问道,“埃文大人~对于我们来说,不穿衣服不是正常的嘛~~!”阿姐的眼里闪烁着爱意的目光,剥开埃文身上的毯子,扶着他平躺下来,掰开他的双腿,“阿姐…你……?”“埃文大人~因为人家的胸太小了~~所以…所以会用嘴巴来服侍您的~~那么,人家先给您挠挠痒吧~~”
灵巧的手按住了埃文纤弱的手臂,将它们举过头顶,阿姐与埃文面对着面,燥热的呼吸难掩他对身下埃文的喜爱,她空闲的双手抚进埃文温暖的腋下,轻柔地挑逗着敏感的神经,“埃文大人,您真是可爱~~”阿姐笑道,这次的笑完全没有之前的那股矜持,埃文也发觉阿姐变了,可自己又何尝没变呢?正如现在,阿姐在胳肢他的软腋,他竟也有高举手臂的冲动……“阿姐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可阿姐仍旧不紧不慢,这边的腋下挠完就绕到另一边,同时还戳上几下肋骨。
“埃文大人,人家的挠痒技术好不好嘛~~?”阿姐说的话像是在撒娇,她低着头,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乳尖,一路滑溜溜地蔓延,在脖子里舔个不停,“嘻嘻嘻阿姐哈哈哈……!”埃文的身体经过两个月的调教,已经深刻地将挠痒与快感联系起来,只要痒痒开始,下体便会迅速地膨胀,虽然只是个小孩儿。因为阿姐正伏在埃文身上,所以那小鸡鸡的一晃一晃可都拨动了她的肚皮,她很快便发觉了这存在,用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小棒,“那么,埃文大人~~人家要开始服侍您了~~”阿姐张开嘴巴,仿佛是含住了一根棒棒糖一般,将埃文的整根丁丁含进嘴里,温热的感觉包裹肉棒,埃文的脸色发红,身体也滚烫。
舌尖急不可耐地顺着茎与囊的交界处滑上,顺着包皮一路滑上龟头,埃文也猛地颤抖,舌尖的背面正好压住、包住整个龟头,一顿挤压,快感让埃文不自觉地将手向下身伸去,可这里已经有阿姐的脑袋了。阿姐用双手将埃文的两条腿最大限度地掰开,拇指往腿窝儿里按压,挠着痒痒,“噢———噢…唔……哈哈……唔哦~~”埃文开始娇喘起来,之前的那群女仆都是用大胸来服侍他的,被用嘴来可是头一次,阿姐的舌尖又从茎侧缓缓地落下,一阵旋转过后从另一边爬升……
阿姐把手往上伸去,塞进埃文夹紧的肋骨,他的大腿没有了手的支撑,直接合拢,夹住了阿姐的头,而阿姐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边舔弄埃文的下体,一边用手指搔痒肋间。“哈哈哈呵呵呵…!阿姐嘻嘻嘻嘻嘻嘻……!!”阿姐用嘴唇抿住这根小棒,向上一提,又向下拉下包皮,露出龟头儿后,舌尖往上一挑。脆弱的胯部被反复挑逗,埃文早已酥软得像是一坨橡皮泥,可是肋间搔痒的手指又让他不得不挣扎着,阿姐松开嘴,抬起头,嘴唇与肉棒间拉开几条细丝。“埃文大人~服侍得还舒服吗~~?”阿姐媚媚地问,“我…阿姐唔……我还没…还没射尿……!”
埃文经过两个月的挠痒教育,早就对射尿的爽意产生迷恋,而今晚经阿姐的侍奉,彻底明白了这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那么,就让阿姐好好地服侍他吧——
“明白啦,埃文大人~~放心,阿姐一定让您舒舒服服地射尿~~”阿姐再一次掰开埃文合拢的双腿,低头把鸡鸡含进嘴里,而双手则向上去找埃文柔软的腋下,舌头这一次采取上下左右随机猛舔的战术,舌头随心所欲地在埃文的下体乱扭,而手指则是挑拨着细嫩的腋,埃文很自觉地扬起胳膊,让阿姐的手指能畅通无阻地在腋下游荡,而舌尖带来的快乐让他几近昏头,终于,尿意汩汩而来,“阿姐~我要射尿嘻嘻尿……要嘻嘻嘻…!我…要哈哈哈唔呼~~!!”埃文大喊着,阿姐也开始迅速地、反复地用舌头拉扯他的包皮儿,终于,在那会心的一拉后,埃文的小便迎来决堤,大量的尿液灌进阿姐的嘴里,她如饮甘霖一般尽数地喝下。
“埃文大人~今夜的服侍就到这里,您该休息了~~”阿姐擦擦嘴,把埃文的腿合拢,拉来毛毯,“毕竟,我们明天即将启程~~要到王国的各地去巡视呢~~好咯,埃文大人…晚安啦~~”台灯熄灭,阿姐搂抱着埃文,在他的耳边一吻,“阿姐…我还要……”“好啦…睡觉了——阿姐摸摸…”
第二天,前往外界的马车早就在门口接待,而埃文和阿姐睡够后,便懒洋洋地爬起来洗漱,一起走到外面,他们不穿衣服,仿佛全裸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母后在门外等着,“埃文,你今天就要到王国各处巡视了哦,开不开心~?”母后道,埃文抬起头,点点,“母后保重…”话罢,阿姐抱着他上了马车,而那负责调教埃文的五个女仆也做了另一驾马车,一起到外界去。
马车内部十分精致,就像是铺满了柔软垫子的包厢,每一处都是丝滑柔软的,埃文进去了就躺着不愿起来,而阿姐在一边对他进行挠痒与服侍。经过一天的车程,他们来到了王国的一座城市,此时正是清晨,他们来到中心广场,这里早就提前建好了一座高台,阿姐和埃文,全都一丝不挂,埃文被抱着登上那高台。
“看那,那就是新王,怎么光着身子…?”“是个小孩……?”“那女人,也光着身子啊……”“这又是什么色情表演………”
台下议论纷纷,埃文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到羞涩,他用这两个月母后边挠痒边教他的,从阿姐怀里下来,说道:“大家好,我是这个国家的新王埃文——为了打消大家的悲伤,我打算用笑来感染大家———!”埃文大喊着,母后的那几个女仆也光着身子上来,还推着一把奇怪的椅子,埃文回过头,兴奋地坐在了那椅子上。那椅子的上方悬挂着两根杆子,固定着皮质的镣铐,而两条凳腿则是向外歇着,阿姐用腰带扣住他的腰,其他的女仆分别用皮质镣铐锁住他的双腕,将他的两只脚固定在凳腿的枷锁上。
“把新王绑起来了,做什么啊…?”“谁知道呢…国家怎么了……?”
台下继续议论着,女仆们站在男孩的周围,都举着手跃跃欲试,而台下的观众们也好奇地看着这一群皇宫来的人。尤其是赤身裸体的新王埃文。
“呵呵哈哈哈哈…!!!”埃文忽然爆发的大笑吸引了目光,是阿姐站在埃文身后,先用几根手指抚摸着他光滑的胳肢窝。
“嗯?挠痒痒吗?为什么……?”“新王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小孩子别看…闭上眼…!”“不知道摄政王怎么样…反正这个新王肯定靠不住…!!”
其他的女仆们也纷纷找到自己能够下手的位置,腰腹被大手揉捏,一次又一次,大腿的两侧被手指前后地抚弄着,而两只活蹦乱跳的小脚丫,此刻也被女仆姐姐们握在手里,像是教育不乖的孩子一样,指甲从脚心中旋转着到处乱飞。而埃文痴痴地笑着,享受着无比的欢乐:“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好舒服嘻嘻嘻~~!快点嘻嘻嘻嘿嘿嘿~!!”
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这年幼的新王竟发出如此淫秽的声音,捂住小孩眼的又捂住了小孩的耳朵。
手指在腋下中反复挑拨后,就露出指甲,顺着腋下的纹路刮动,不同于刚才的刺痒,一起灌进埃文的大脑,肋骨缝隙被手指一道道地搓,腰腹是手指灵巧地揉捏,把肌肉一会儿弄得隆起,一会儿弄得缩下去,埃文的身体在对那可喜的痒做出回应,大腿上的手指极为顽皮,在抓痒大腿窝的嫩肉时,总会夹带私心地往小鸡鸡上摸一摸,时而搔着蛋蛋,时而刮一刮嫩茎,很快,那根小弟弟就挺立起来。
“来吧嘻嘻嘻~!多拿点工具哈哈哈哈呵呵呵……!!羽毛呢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噗嗤嗤哈哈~~!!刷子嘻嘻刷脚啊哈哈哈~~!!”埃文尖叫着,一个女仆赶紧从马车上端来工具盘,上面摆放着埃文喜欢的刑具。羽毛在腋下拍打,在后颈缠绵,那女仆同时也用了自己的舌头,在另一侧的腋窝缓缓地挪动,两只脚丫终于迎来了强力的刷子,女仆们在两只脚丫涂抹润滑油后,就赶紧用刷毛让埃文满足。
而胯间,也是被羽毛来回地调戏着,大腿根儿的两侧被摆了无数根软羽,负责这个区域的女仆只需要轻轻地拍打大腿,就能让怕痒的肉肉与这些温柔的羽毛互相接触,擦出痒的火花,点燃埃文心底的小火苗。
“埃文大人,您想要侍奉了吗~~?”阿姐问道,埃文拼命地点头:“哈哈哈哈想要了嘻嘻嘻~!!我要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噗唔呼呼哈哈哈~~!!!”阿姐不紧不慢:“那您是想要阿姐的嘴巴,还是她们的大胸呢~~?”埃文的小脑瓜哪能思考那么多,只要有一个让他爽爽就行啊,所以:“嘻嘻嘻嘻都可以哈哈哈哈嘴巴哈哈哈就嘴巴吧嘻嘻嘻嘻~~!!!”
阿姐向他行个礼,走到埃文的正前方,看向岔开大腿间那根挺立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台下的观众都看呆了,大庭广众之下,新王竟然和女仆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行为!!
“埃文大人唔…要不要让大家看着您射尿啊呜……”阿姐一边用牙齿轻轻咀嚼,一边问道,“哈哈哈哈可以啊嘻嘻嘻嘻~~!大家来看看哈哈哈哈呵呵呵我开心哈哈哈~~!!这就是嘻嘻嘻嘻笑的力量哈哈哈呵呵呵呵~~!!!”埃文大呼小叫,在阿姐的侍弄下,一泡尿很快就撒了出来,阿姐顺势闪开脑袋,埃文朝着观众们看的方向,把尿喷得到处都是。台下的观众膛目结舌……
那一天,埃文都在椅子上度过,让络绎不绝的人群看看这位新王的德行,而自己贪婪地享受着阿姐和其他女仆们爱的侍弄,夜晚,他才被女仆们送回马车上……
而王后的几个女仆,穿上衣服进入城中,执行她们的任务——王后命令她们,传播一种消息,当然是为了维护摄政王统治的消息……于是,夜间的几个酒馆里,传开了:“听说老国王死后,王子就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迷上了这挠痒…!”“还好有摄政王,他会带领我们的!”“哎,可怜的孩子,喜欢挠痒,那就挠吧……!”
母后还给埃文安排了另一项活动,“埃文宝贝儿在出去巡游时,也要注意君民同乐~~女仆姐姐们会把你送到百姓的家里,让百姓给你搔痒~怎么样啊~?”母后曾这样说,而阿姐和其他女仆姐姐正很细心地帮埃文操办这些事情。
“百姓们,家里有年轻女孩的,都可以把新王接到家里照顾一夜,伺候得新王尽兴,大有赏金~~!”一个母后的女仆说道,此刻的埃文待在本地的行宫内,接受着女仆们的伺候,而家里有年轻女孩的家庭,为了赏金,都前来报名,于是埃文开始了在各个家庭寄宿“慰问”的工作。
阿姐会带着埃文前往报名的百姓家中,而百姓们都带着看病人的同情看着埃文,既然这孩子喜欢挠痒,那就满足他好啦!所以,埃文的每一夜都会被绑在不同人家的家具上,由家里的小女孩或大姐姐来给他挠痒痒,非要伺候到尿尿几次才算尽兴,而阿姐负责在一旁监督,保证埃文的安全,也用小桶时不时地给他接尿。
“想不到国王也可以这么可爱…”在一家里,姐妹两人将埃文捆绑在家里的沙发上,手臂高举,双腿大幅度地岔开,小妹妹看着埃文撒欢儿地笑,打了个哈欠,由衷地夸赞。“嘘——安心挠吧,你要好好地挠脚哦,用你的尖指甲,在脚心窝儿里好好地抠抠!”姐姐敲了敲妹妹的脑袋瓜,继续用化妆的粉扑在埃文的小鸡鸡上抚弄着……
在这个城市待了两个月年,又要前往另一个城市,流程仍然是先是在高台上,女仆们疯狂地搔痒来展示“笑的力量”,又到百姓家中“慰问”。埃文每天乐此不疲,或者说,时时刻刻都在傻呵呵地乐,身上一会儿手指一会儿羽毛,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六年后,埃文国王终于结束了他在全国各地宣扬“笑的力量”的巡游,回到了王都中的皇宫。“呼~~终于回来啦,阿姐,我好想家啊…”埃文现在已经11岁了,一头金发被女仆们细致地打理过,皮肤仍然白皙水灵,他和刚出宫一样赤条条的,六年来,根本没穿过一点衣服——而阿姐,一直在身边伺候着可爱的新王,他们终于回来了。
走进行宫,埃文不禁张大了嘴:他的行宫被改造得大变样,院子里的花朵全都挖除而换成了狗尾草,后院多加了一个精致的羊圈,养着几头可爱的山羊;室内,各个场合都摆放着应景的拘束器,比如卫生间的马桶正上方垂着几条拘束绳,餐桌,他的座位边,那桌上被安装了两个脚枷,客厅里直接摆上了一张痒床,而每个房间的墙壁,都加装了许多工具架,软硬长短颜色各不相同的羽毛、大小型号不同的刷子、长短不一的毛笔以及各种各样的眼罩口塞绳索手铐……各类痒具数不胜数。
母后早就在这等他了,“埃文,我的宝贝儿儿子,终于回来啦——!”她装作热泪盈眶的样子,抱紧了埃文,“你的功劳很大哦,国家富强了许多呢…”她呢喃道,“然后母后想着,是时候给宝贝儿埃文些奖赏了,所以派人重修了屋子,还又给埃文宝贝儿选了许多大胸女仆噢~!”埃文高兴地扬起脸,道:“谢谢母后!”“好啦,那么埃文宝贝儿赶紧进屋来吧,新的女仆姐姐们正等着见你呢~!”
埃文兴奋地跑进屋里,身后原先的女仆们跟从进去,五个新的面孔站成一排,扶着一架拘束椅,她们都脱得赤条条的,好来吸引埃文的欲望。埃文看了看女仆们,又对着刑具和拘束器左看右看:“我要这个眼罩…还有口塞!还有这个绳子…嗯———这个羽毛多用几根…还有…把我绑得紧紧的!多挠一会儿哦…嗯,三个小时吧~!!然后……”埃文提出各种要求,女仆们笑着,耐心地听完,埃文就往那拘束椅上一躺,让女仆们握着他的胳膊、脚踝,用枷锁固定,佩戴眼罩,塞入口球,用细的拘束索固定小臂、小腿、脑门和一些关节,直到埃文彻底动弹不得。
十一位女仆的手一同开始了工作,秀气美丽的手指在顷刻间就爬满了埃文的脖子、腋下、肋骨、腰肢、肚皮、腹股沟、小鸡鸡、大腿根儿、膝盖、双足,海啸地震一般的剧痒也在瞬间贯穿了埃文全身的神经。“呜呜呜呜哇呜呜呃~!!呜呜呼唔呼啊嗯呋呋~~~!!!!”因为口塞的缘故,埃文只能发出一些或短促有力,或缕缕不绝的闷哼,可他被绑得很紧,一点也不能挣扎,就只能像个会发声的雕像一般,承受着痒感。母后走来,用手指轻轻地捋捋埃文的头发:“乖埃文,这段时间,你只需要在行宫里每天好好享受着就可以了——治国什么无聊的事,就交给摄政王好啦~~要乖,那么母后走了哦——和女仆姐姐们好好地玩儿吧~~”
腋下的手指像是水母一样一开一合,肋间的手指如弹奏钢琴,腰腹上的手指四处散步,腹股沟和大腿,手指用力突袭打游击,双脚的脚趾被扳起,脚心上最嫩的肉肉暴露无遗,指甲盖在其上毫无顾虑地驰骋,小鸡鸡终于达到了手能握住的粗细,那女仆便上下地轻轻套弄……而埃文的狂叫,与指甲皮肤接触的“沙沙、沙沙”相交织,形成美妙的交响曲。而这不过只是个热身,半个小时过后,女仆们终于拿来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在两腋和双脚涂抹润滑油,尖锐的指甲突袭腋下,硕大的板刷覆盖脚掌,都是触电般的痒意!羽毛在肚皮挑逗,在小屁股上弹跳,激起一阵的鸡皮疙瘩。
似乎忘了描写埃文的姿势——这张拘束椅,会把埃文摆成分娩的样子,简单来说,胯间的风景最是清晰,这就不得不提负责下体的阿姐,前半个小时,她故意只是轻轻地用手戏弄埃文的丁丁,只是持续保持勃起,没有让他感受到特别的舒服,而刚才开始,她加了把劲儿,握紧阴茎,上下撸动,并且用一根软羽辅佐着抚摩龟头儿,埃文长大了,终于能体验那飘飘欲仙的快乐了,“埃文大人~~脑袋是不是轻飘飘的啊~~?”随着阿姐的一次次撸动,快乐的感受渐渐地从下体蔓延到小腹,而羽毛的蹭和挑正让敏感的龟头受挫,“加油~~埃文大人~呼吸~~呼吸~~!”
阿姐哄着埃文,手加速了,身边的女仆们为了给埃文推波助澜,用大胸纷纷地摩擦着他的身体各处,试图用羞耻来加速埃文宝贵的第一次。“噢呜呜呜~~!唔呼呼哈嚯~~!!!嚯唔呜啊噢~~!”埃文大叫着,因为长期被痒填压,身上出了一身的虚汗,下身被阿姐伺候得越来越麻,埃文的意识也越来越迷糊,脑海里不只有痒,多么种快感,他那欲望的小火苗儿从小就在燃烧,而六年后的今天,即将迎来爆发!
晶莹的前液润滑了尿道,大姐姐们看着这根肉棒,意味深长地相视而笑,阿姐也更加努力地套弄,每一次的撸,都把包皮一根不剩地拉下去,好好地刺激敏感的下体,终于,在快乐攻击的反复蚕食下,埃文的最后防线崩塌,一股粘稠的洪荒之力从小腹喷涌,奇妙的爽感醍醐灌顶一般侵占了整个大脑,白浊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道混浊的静液柱喷到阿姐的脸上。“不错嘛~~埃文大人,这是您的第一次哦~~!”阿姐笑道,“以后您要是愿意的话~~每天阿姐都可以帮您释放的噢~~可以用嘴巴,或者让其他的姐姐们用乳房…”
埃文早就不管不顾,冲天的快感加上是初次享受,他早就昏了头,在一边静静地回味着……
埃文过上了自己喜爱的幸福生活,他时常要求被女仆姐姐们抬着,在院子里面的狗尾草上面正面蹭一遍,反面再蹭一遍,他就可以高兴地笑……有时候,在后院,搬来一张拘束床,一字型躺在上面,让女仆姐姐们在身上涂抹厚厚的蜂蜜,让两头山羊用布满倒刺的舌头,舔个一下午……就连上厕所,也要求被好好地玩一番下面。
埃文的行宫中还有着一间收藏室,里面全是他最爱的挠痒工具,有大片的软羽,宽的木柄刷,而放在中间的收藏品是一幅画作——那是他回宫的第一天,女仆姐姐们集体给他犒赏时,画师在一旁作的油画,画面中,一个被牢牢拘束的赤裸金发少年带着眼罩和口球,全裸的美女们站在他的身边,用浑身解数来逗这孩子开心,而最为吸引人的还是胯部的一束白颜料,描绘着埃文的射精初体验……
两年,埃文在这温柔乡中与一众美女仆人缠绵了两年之久,来到了13岁这年。一日,母后在他于床上接受大胸女仆的乳交时前来造访。“噢…母后,您来了……”埃文从床上坐起,看着母后,“小埃文~~母后有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噢…”母后作出一副惋惜的神情,“母后请讲…”埃文道,扶着膝盖,摇晃着腿,“因为埃文长大了…所以身体就不会特别怕痒了——以后,就不能再给小埃文挠痒痒了哦……怎么办呢?”
埃文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他小声道:“没有挠痒痒…还不如杀了我呢……”母后摸摸他的头:“哎…不能这么说嘛——要不,明天小埃文再享受最后一次,就要戒除这个习惯了哦~~”
母后打着自己的算盘,摄政王的统治已经稳固,而埃文到了这个年纪,留着他,迟早也是个隐患……所以……
第二天,埃文还惦念着母后说的以后不能再挠痒痒的事情,不过思来想去,干脆享受这最后一次,便跳上了痒椅,任由女仆姐姐们给他佩戴眼罩、口球,用细绳绑住他每个能活动的部位。或许,等他动弹不得的时候都想不到,他今天就无法活着下来。
润滑油涂遍全身,在为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般的搔痒作准备,等到埃文的全身都滑溜溜以后,尖锐的指甲探进腋下,女仆们挤满了埃文身子两侧,用手掌拂动着敏感的痒痒肉,肋骨两侧让她们仔细地搓,羽毛在腹股沟中来回抽插,时而在那囊袋上挑拨,两只脚一只被木梳刮着,一只是硬毛刷。同样的攻势,埃文经历过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可是这次,未免太长了一些……
“哇哦嗷呜呜呜呜~~!!!”埃文大声喊着,时间早已过去了两个小时,女仆们甚至都没有让他听过一小会儿,自觉不对的他连忙喊叫。阿姐走了过来,轻轻拍拍埃文的鸡鸡,“埃文大人~放松,阿姐在呢~~先用嘴巴让您舒适一下好了~~!”
阿姐为埃文的下身带来抚慰,埃文放松下来,可是,在一次过后,身上的挠痒仍旧毫无停止之意,女仆们交换位置,尽量让自己的手保持活力,也为了让埃文的身体不要适应同一种痒,时时刻刻保持敏感状态。
又一个小时,埃文只觉得口腔发干,喉咙有些疼痛,可是女仆们就是不停,一个大胸女仆走到面前:“埃文大人,接下来让人家的乳房帮您一下吧~~”
又一个小时,浑身的汗简直要带走所有水分,纵使是润滑油在辅助,埃文的皮肤已经有些刮伤,一双大手握紧了他的肉棒……
于是,每隔一个小时,女仆们就会让埃文感受一次性高潮的快乐,口干舌燥肌肉酸痛的埃文,此刻也只能把快感作为慰籍,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仆们一直不停手,纵使平时无比喜爱这个游戏,长久且连续地进行下去也不会好过……
时间又过了三个小时,早间那充满活力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有气无力地叹息与干咳,口水早就笑干,润滑油也不再滑腻,女仆们只好淋上一层新的,埃文忘记了时间,只觉得笑得痛苦得像是上刑。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埃文大人~~再多坚持一小会儿,我们要来用‘乳首杀’了噢~~!”
什么,“乳首杀”,是那招吗?埃文心里想着,他依稀记得,自己还是个5岁的孩子时,一圈女仆为了刺激他射尿所使出的招式。
一群女仆站成一个圈,胸对着胸,乳头正好紧密地排列成一个圈,埃文的腰部被一推,一根勃起了不知多久的肉棒插进那乳头的圈中。这柔软的感受,弹性的触觉,埃文一下回忆起了那次的快乐,乳头与乳头越贴越近,挤压着埃文敏感的下身,同时,女仆们的手仍旧没有放弃挠痒!!
“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嗷呃噢呜呜呜呃啊嘎咳咳呜呜呜呜~~~!!!”强烈的快感这次短暂地唤醒了埃文麻木的大脑,童年那次甜美的记忆涌上心头,抹去生命垂危的不安——
于是,在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射精中,埃文身负着无比强烈的快乐与剧痒,卒于此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