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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378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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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ing / 挠脚心 / 敗北/调教/高潮/恶堕/认知改变 / 丹瑾 / 鸣潮 / 挠脚心/袜足/足汗/集团爱抚/贫乳/爆乳化/榨乳/乳首责 / 阴蒂责/毛刷/电击/小穴责/潮吹/爱液喷出
作者:jbc レッドキング
感觉自己好出生,把一个年纪相仿的红丝绒小蛋糕折磨成这样,所以越写越感觉罪恶深重所以有些地方戛然而止了QAQ(悲)
后面想看看这次更新的洛可可赞妮几个能不能有机会色色一波,虽然目前最戳XP的是烤披萨的NPC马格烈特,喜欢这种软嘟嘟很好rua的角色(>^ω^<)
弗洛洛下版本没剧情的话感觉可以弄个IF线战败,被罗蕾菈夹在乳沟里狠狠TK报复,然后给阿漂当斐济杯()
以前只读过莎士比亚的驯悍记,这下要把麦克白这几部都看看了,要不然到时候都捋不清黎那汐塔剧情写出来闹笑话了ε=(´ο`*)
以点点星空作为幕布的极光波纹天穹下,重型车辆的轮胎车辙印在草地间翻出又一条崭新的小道,一路盘绕上山直至山体断崖下的一处隐秘角落,这是一处堆放着大量人造设施和建筑残骸,特意伪造成这残破的世界下“随处可见”的文明废墟的基地。只见在这午夜时分,镶嵌在山脚下的厚重铁门中缓缓驶出一辆卡车,卸下货物的空车轻松地扬长而去后,几个统一着飞行员夹克的“流放者”士兵便又回散到了各自岗位上,继续守卫这座掩藏完好的神秘铁门。
这些“流放者”身上遍布大大小小因冲突而造成的伤疤,腰间别着的狗牌各式各样不同形状和成色,他们是在这片被“鸣式”摧残清洗过后的天地下,从灾难幸存者们自发重建的都市里脱离出来的不法者,甚至还有不服管教纵情纵欲的持有特殊能力の“共鸣者”,是一群基本上已经是不能与正常人混为一谈的暴徒了。而现在这些国别团队不同的“流放者”居然像是一支部队一样各司其职守卫这扇门,相互不存在任何纠纷吵闹,想必他们所守护的这门内之物也是种难以理解的存在……
其中一个脸颊留有烧伤,带着防毒面具的男子正抓着手电筒在掩体废墟中准备去和另一人交班。绕路经过一片废弃物资箱时,却突然发觉一股锐利的寒气“噌”地一声吹过身边,警觉起来的他立刻转身向光照投向自己岗哨上的队友身影,可这一照却正好记录下了及其恐怖的一幕——本来应该下坡来的另一名男子现在呆站在原地,一柄猩红色的细长血刃早已从他的脊柱处刺入,肚脐底下穿出,躺在地上没了气息;而原本站在此处的身影竟是另一人,迅速不留痕迹地从躲过手电光照闪下坡去。
“唔?!!……”这名“流放者”刚要下意识呼唤其他人,却被一股寒光凛冽的目光给刺进了他的脑海,他骤然间像是被透明不可见的利刃给“割去了声带”似的,一个大男人浑身痉挛地惊慌跪地,蜷缩着捂住脖子小声吱吱着,耳边最后只听见一阵似乎是什么光滑物碰撞出的叮当声。
半分钟过后,等到又一个“流放者”察觉蹊跷赶来现场时,眼里只看见那往日里只是摆着掩人耳目的空物资箱里,已经装满了一堆堆难辨其形的人类残块。这群男女中有他们的同伙,有别处的匪帮,有城里头的人贩子,甚至不久前出去的货车司机的头也混在其中,除他外都是这几天各据点的失踪人员……还没来得及拔出抢来的手枪,一柄晶蓝色的剑刃就从他的咽喉里穿了出来,脑袋和血液一同落地…………
铁门后的大型实验室中,一位身着绯色披挂,满手血迹的赤发少女正在长廊中穿行,她精致盘发下的耳边挂坠和平坦胸前的大块蓝玉叮当作响,一对红光赫赫的眼中扫视着那些从未见过的试验器械,藏青色袖套下的小手里则是各提着一大串淌血的鲜人头,以便应对随时可能需要的“巩膜扫描验证。”
“你就是这座建筑的主人对吧?”她抬起头,一句没有感情,没有怨气,没有疑惑的话语从这名唤丹瑾的少女口中发出,墙壁上一座监控摄像头随之也缓缓转了过来。
画面中这清纯秀美的玉面还透露着几分稚气,虽然整个人全貌妥妥一杀人魔,但还是引起了管理这座实验室的研究员的兴趣。
“虽然我很想说‘机关重地闲人免进’,但既然已经这么大阵仗摆出来了,那想必这位小姐也是不可能放过这里的任何活物了……”
“不过你看它怎么样啊?!”
扩音器中突然发出的尖锐笑声让丹瑾再次警觉起来,她站在原地听见身后一间隔离室闸门发出动响,便咬着牙大力振臂将手里这大堆近两位数的头颅抛向半空,接着便旋身抽刀,待人头雨点般砰砰落下之际,丹瑾腕下弹出的血红剑刃已经刺穿了偷袭扑来的那只诡异的啸叫种“声骸”,将它大腹便便的类人型身躯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鬼把戏!……不对,这是什么!??——”正意欲再补上几刀的丹瑾像是预见了什么似的退后,只见面前失去生命的丑陋肿胀躯体内突然泄露出大量蓝紫色的烟雾,将躲闪不急的丹瑾笼罩其中,诡异的气味刺激得她连忙捂住口鼻轻点地面退去,却撞在了身后突然落下的一面墙壁上。正是这一次预判失误,让这位斩罪灭口如麻的赤发少女被光斑点点闪烁不断的浓浓毒雾笼罩中,渐渐地头晕眼花昏倒在地上。
“居然被这种东西……可恶…”
“不请自来的小姐哟,若是你有幸玩过那部《生化危机6》的话,一定能识破这样的陷阱罢?~~我‘用心良苦’的实验成果,加入了在那归墟港市那‘悲鸣’中满地盛开的‘焚焰花’花粉里提取稀释的毒素,会让你好好睡上一会儿的哈哈哈哈…………”
约莫半个小时后,这名充满谜团的研究员已经将昏迷的丹瑾安置在一间收容用无菌关押室里,一具完美的淑女身躯被铐在金属拘束床上。而研究员自身则是隔着玻璃幕墙欣赏这不请自来的昏迷赤发少女。
“惩恶扬善杀罪人无数的侠女是么……以前只是有听那些大老粗提到过,没想到,真人居然这么对我胃口呢wwwww~~~”
像是那些旧时代文娱作品里抽象疯狂科学家一样,这瘦削的研究员也有些特殊“小癖好”,只不过他并没有在收容丹瑾时就赶紧趁热揩一把油,而是先摆弄那堆怪异器械起来。他所佩戴的特殊手套能够将那些仿生机械手的传感器收集到的数据传回他的本体,就好像他自己真的在轻抚着丹瑾的小靴子那样……看着这双踩踏过血泊碎肉不计其数的少女小靴,一想着残留有血迹的黑色短靴中包裹着一对少女美足,冲动心就与几分敬畏心一起让研究员的内心变得更加的激动。通过靴底已经有些磨模糊的数字标识不难看出,这名赤发少女的脚丫实际上并不大,小巧的尺寸可以让研究员一只“手”连着靴子的靴帮轻松握住,并且感受到其中若隐若现的脉搏律动。
“这是食物残渣?……我个人还是不建议今州龙须酥拿着吃到处掉渣的,看来即使是这样规矩文静的美人也会有小邋遢的一面呢~( * ̄▽ ̄)~” 而那双些许沾灰和血迹的堆堆袜依旧完好包裹着丹瑾脚踝,衬托出纤细的小腿轮廓,洁白干净丝织物加上丹瑾的玉臀美腿圆润自然的美感交织在一起,完美的吸引住了研究员的眼光。他不知廉耻地继续摩挲着丹瑾黑色的靴子,包裹住跟腱以上部位的乳白色堆堆袜,如同黑森林蛋糕上裱花点缀的奶油,形成了一点完美的色彩碰撞,半透的布料也隐隐约约其中脚型的纤细的美凸显出来……
“真是一朵‘开在尸堆上的纯净红花’啊,我真的应该把这么一位少女摧残成那副样子吗?………………我当然会了!”(喜)
防毒面具上一对冷冽双目随着狂喜的溢出变得弯曲起来,欣赏了好一番丹瑾的美貌后,研究员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欲望,立刻将方才那几个“打下手的”惨死的模样抛向脑后,发黄的旧白大褂下印着一条“声痕”的瘦削身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作为一个‘没有得到科学管控の共鸣者’,这么再放任你各种胡来就是我的不对了,就让我来将你‘无害化’罢!~~·”
研究员手上不同元素的金属粒子相互拼合嫁接构建的手套表面,一个个明黄色光点都发出电流将操作台上的触点激活,不一会儿他便在操作台的投影设备上打造出来一副“全息手柄”,轻轻地轮流上面虚实不定的按钮,随后面前的关押室内,墙壁上再次喷出几股特殊淡绿色瓦斯,慢慢地,将昏迷其中的丹瑾逐渐唤醒了过来……
“Oi!那啥…五分多钟过去了,想必以你的体格,应该已经足够清醒了罢?”研究员轻浮的疑问通过麦克风传入这间密封的关押室中,然而被囚禁于拘束床上的赤发少女却无毫无回应,神情冷淡的脸蛋并不打算开口回应。
“唉?…”现场气氛慢慢地僵了下来,低沉着头的丹瑾看不出来任何情感波动,无论是被奸计俘虏的愤怒,还是身处位置环境的惊愕,亦或者只是单纯一个疏通筋骨打个哈欠的动作都没有发生。仿佛坐在这里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座雕琢精美的美人玉雕。
然而就在研究员有些警惕起来,将脸贴近玻璃幕墙的瞬间,那一头红发之下掩藏的一对翠蓝瞳孔骤然抬头亮出,飞箭一般的锐利红光“噌”地透过玻璃直直映入研究员的视野中,刹那间这个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浑身神经,每一块肌肉都被透明无形的刀剑所劈砍百刀,意识中寒光烁烁的刀光在单薄的身躯内乱撞,惊得研究员全身肌肉收缩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本质上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身体已经被吓得暂时缴械投降,靠着“共鸣者”的体质努力爬起来的他依然满脸冷汗,嘴里止不住发出惊吓过度的惨叫。
“咕哇!!……Aiiiiiiieeeeeee?!这是,这是为何呜呜啊啊啊啊????……”如同裸体暴露在暴雪天里打颤那样,当研究员扶墙爬起,看到的少女秀颜上还是威压强大的愤怒眼眸。以目光传递の“意识斩”将面前敌人骇破胆的丹瑾这才缓缓开口道:
“你们…究竟都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声骸?那些被掳走的人又到哪里去了?……”丹瑾一连串的厉声疑问接连抛出,砸向玻璃外研究员的头;同时丹瑾也挣扎着身体,这副失去披挂后只得一件开背无袖紧身衣紧绷在少女肌肤上的身体,扭得身下的金属拘束床一阵嘎吱作响,丹瑾的一举一动都充分展示出她嫉恶如仇的性格,即使困境之中依然在气势上狠狠压过对面一头。
“呐呐…就这么说——”研究员身子伏在操作台上,平复一阵心情后才“癫痫发作”似的颤抖身体作出答复:“我呢,一个华胥研究院的下岗员工,名字呢不打算告诉你,毕竟还指望着你到时候亲自提着我的头去找他们兴师问罪呢~~跑题了…咱从那些旧文明遗迹中获得了一些失传的生物科技,将它们应用于这些低等的声骸互相融合,正在尝试整点比咬打火机头砸油桶还狠的活——不过现在嘛,主要是为那些国家和组织的‘大人物’挑选培育听话的‘小玩具’来赚经费,我想你最感关注的点的就是这个罢?~~”
“ 唔…你们…”听这一席话,拘束床上的赤发少女再次缓缓低下了头,开始在脑内回想检索自己经历中那些“貌似”相关的事件。
“隍陇、黎那汐塔、残星会、新联邦、扎夫特……说起来这边已经向各地卖掉不少定制的‘小玩具’了,你也别闷头想了,我自己包括下面的人估计都记不全呢!”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活在世上毫不知足,利益熏心的人活在世上,才会导致现在这么个残破的世界里,还会有这么多苟延残喘的生命被你们迫害!!我必不可能放过你们任何一个——”虽然过往经历悲惨,但是丹瑾并没有表现出厌世颓废和自甘堕落的心境,反倒是这一番杀气腾腾的豪言壮语不像是一个清秀的赤发少女能说出来的,丹瑾这番话的气势倒有几分“圆谷传说中大西王”的风范。
“没错,这也是一种‘将乐趣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行径吧!你先杀了作为主刀医生的我,再去杀遍各地那些脑满肠肥的‘大人物’吧——到时候记得带上你的玉呐!~~~”
研究员像是变戏法的魔术师一样从衣袖里抖出那枚原本挂在丹瑾胸前的清蓝色玉佩,调戏地将这赤发少女至关重要之物抓在手里盘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轻浮做作的神态来。
“果然在你那里,还来!!!——”
怒目圆睁的丹瑾还想挣扎,但是伴随着研究员身下操作台发出的指令,这捆绑着丹瑾的四肢的拘束床也开始改变着她身体的平躺姿势。不光是脚腕手腕处明显的束缚,丹瑾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胳膊,大腿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被紧紧地吸附在身下放出微弱电流的拘束床上。双臂被平展开来。
她的两条腿也以羞耻的姿势分开来,这样一来丹瑾整个人就以“π”一样的姿势展露在研究员的眼前,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暴露出来——尤其是丹瑾平日里都包在热裤中绝不露出的下体,平时保护此处的紧致大腿被冰冷的机器强行掰开,弄得这位赤发少女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有些疼痛发抖,现在能够遮住丹瑾隐私部位的地方,只剩下一件“勉强”能箍住她这饱满阴部三角区的白色内裤。
“哦哦~~白色的,没有什么装饰有些意外呢。”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将隐私暴露给敌人视奸,让丹瑾的脸蛋一下就染上了绯红,她皱眉的眼睑紧箍住一对圆溜溜的发出怒火的双眼,胳膊上那条形似刀疤的声痕也更加剧烈地改变波形,现在的丹瑾以坚毅的意志力使得尴尬暖昧的气氛退散,整个人就像是笼中的猛兽一般持续散发着怒火。
“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便不会再用眼神来‘斩’你的脑子……”
动听的少女怒音再度响起,还存有一丝善念丹瑾想要让对方自己舍弃这种危险的想法——明明已经是成为了别人的“瓮中之鳖”,但是深藏于她翠蓝眼神之中的厌恶与从容,却仍然不曾有半分动摇。
“不不不不……既然你刚才都那样‘斩’过我一回了,我也理应做些回报罢?今州的礼尚往来呐!!” 首先要开始的位置,便是丹瑾那修长优美的一对腋窝。平日里完全裸露出来的部位不仅是用于勾引敌人劈砍的“诱饵”,在受伤过后喷涌而出的血液更是丹瑾再次夺回上风的先兆。而同为共鸣者的研究员显然并不会像那些“流放者”一样不懂得惜香怜玉,已经“经手”过数十位童男童女的他知晓这对健康饱满的少女腋窝中,其细嫩的肌肤往往都是极为敏感的存在,也是挠痒时需要主要照顾的部位之一。
“缄口无言可不好,张开嘴笑一笑罢!~~”
在研究员实时操控的机械手戳到丹瑾腋下微微凹陷的软肉之瞬间,一丝瘙痒感就如同一缕青烟般飘进了紧绷的身体,轻微的娇笑声便偷偷从丹瑾的口中传出。效果立竿见影,这位赤发少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缩手捂住自己平日里大方露出的部位,好掩饰住自己即将发出失态笑声的前兆;只是她试图收回胳膊保护自己的举动,却被固定在手腕上的锁铐和吸附肌肤的拘束床无情的阻拦,使丹瑾几番尝试都无法将手收回,只得通过轻轻摇晃躯干的方式来缓解这不讲理的痒感。
“噗……唔咕呼呼呼呼…唔哈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
只是摇晃躯干这一招虽然管用,但是也只顾得上一时的情形,在丹瑾视线顾及一边腋下的同时,另一边也将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研究员的攻击范围下——这就是过于专注研学了镐昂升的迅猛先攻,而不学愚地独步之“散眼”对敌的坏处(误)
“软嘟嘟的呢~~你的底子不错,很适合做我的玩物呢!~~”
每当触碰到她这可口如布丁的软软腋肉,丹瑾的小嘴便会抛出数枚由笑声化作的音符,仿佛这名研究员正在持续摁压手风琴发琴键那般,不同的键位力道和时机都会影响演奏出的音调大小。在他这一番激进的“弹奏”之下,丹瑾原本断断续续的笑声,也逐步加重些许,慢慢衔接为一篇完整的乐章。而这时的研究员,便会驱动那极为灵活机械手的开始轻轻戳动她那些许拉伸又缩紧肌肤的腋窝,使得丹瑾无论怎样摇头,都无法摆脱这种挠痒的动作。
“什么有的没的?!恬不知耻的小人!……咕哦哦哦噢噢噢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不行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该死的…停一下…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停一下……咿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随着研究员指尖力度的不断加大,与之连接的机械手方式也从一开始的轻戳变成了持续的抓挠,在软弹细腻的温热腋窝中搅动肉浪,顿时激起了原本就极为敏感的丹瑾更大的反应。两只耳环吊坠也伴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的叮当抖动,原本淡雅清纯的少女笑颜,也开始像大人一样浮现出了几分娇嗔的笑容来。 机械手的手指顺着她平坦侧乳边上的软肌,从下往上在腋窝中划出一道与丹瑾的声痕差不多的细长痕迹,再次逼出这位赤发少女更多的绵绵笑意来,也不知道到了这份上,丹瑾是否会后悔自己天天把双肩腋窝露出来呢?……
“一株红色的‘含羞草’在我眼前完全收缩了起来呢~~只是…将其变换为愈发开得灿烂的‘牡丹花’的话,我会更有成就感的说!”
看到面前这位及笄之年的赤发少女不耐烦地奋力扭动身体,却又无法逃出自己的魔爪之下的烦恼样子,一股莫名的畅快充斥于研究员的心中;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但每一次带来的感觉也还是会让他感到耳目一新。同样的,对于正在被戏弄的丹瑾来说,除了还停留在肌肤表层的搔痒之外,更多的是一种任何举动都被他人洞悉的无力感——以前家人在“流放者”贼寇刀下连成一大片血滩,自己别无他法只能在他们的“半默许”下,背对刀光剑影抱着重伤的妹妹滚下山野的惨状……
“唔?……放开我!别碰我的脚(╬◣д◢)!!!——”丹瑾有些失落,可是靴子上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又将她给拉回现实,可惜反应过来时,她的靴子连同一双乳白色的堆堆袜都已经被不知廉耻的机械手给死死拽住,丹瑾原本还想勾动脚趾反弓脚板来阻止它们,但迫于后手劣势和上身的搔痒害得泄力,她终究是斗不过,两只白皙纤柔的玉足不可避免地显露了出来。
脱下鞋袜后再来看,丹瑾的这双美足脚趾修长,十根小番茄一样的趾头圆润饱满,连接脚趾的绷紧筋腱从趾根处清晰渐渐淡入脚背的足肉,宛如精致的石膏雕塑那样。
而丹瑾的足底则另有一番风味,弧度恰到好处的足弓内纤白肌肤好像炼乳奶液,而这份与大腿和腋窝相同的嫩白也恰好在色彩上区别于脚掌肉垫的红嫩,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
红润的脚底肉垫随本体的呼吸微微起伏,配合着泛着水光的点点汗渍看起来就好像裹着糖衣的糖葫芦一样诱人,脚底纹路清晰柔美,柔软娇柔的脚底好似年糕,每戳一下都会出现一个浅浅的白嫩肉窝,手一拿开就会快速的回弹变得红润起来那样。
“初次见面,可爱的小脚丫。”
这双玉脚不仅绝美,同时还非常敏感,研究员操控的机械手悬在丹瑾那高低错落的合拢脚趾上,轻轻点了一下尖端稍稍翘起的脚趾尖。紧紧只是碰了一下就引起了这名赤发少女巨大的反应,单筋的脚脚立马像是扇贝一样蜷缩起来,五根脚趾死死抠紧互相挤压,推搡着将面团一样的软腻脚掌脚心上挤出了数道皱纹,像是装饰在蛋糕上的波浪状裱花奶油。
“放肆!有你这么盯着女孩子脚的变态……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呀!那里不行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不光是女孩子,男孩子我也‘经手’过很多的!”机械手带着顿挫的关节马达相声来到了丹瑾的双脚前,冰冷的表面只是褚鹏到饱满的软糖趾肚,我便让丹瑾咬着牙惊呼了起来,寒意立刻传进骨髓中……所以研究员毫不费力地就划进了这些慌乱中暴露出来的脚趾缝里,以极其精巧的力度,将那一点点一直被脚趾和脚掌保护着的地方,轻轻地用那又尖又细的机械手尖端爱抚着痒痒肉,拨撩每一寸细皮嫩肉的敏感点。
“就这么放弃脚趾的防御了吗?‘绥靖政策’可是会害了你的。”得意地掰开丹瑾的脚趾后,研究员趁机启动了机关——两只钢板迅速在丹瑾纤瘦脚踝上的锁铐上被打印制造出来,并伸出十个小如戒指的圆环镣铐,将楚楚可怜的撑开脚趾根部箍住就不由分说地往后拉拽。
“咕唔~~这些是?…不要在这时候又挠我趾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双翠蓝的圆睁双目看不到,但是丹瑾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已经“无力回天”,被搞不明白的机械拉的笔直脚掌像扇子一样展开,婴儿般柔嫩的趾缝嫩肌完全露了出来,接触着周遭的空气可怜地微微抽动。而丹瑾的脚掌因为脚趾的后仰显得更加突出饱满,红润芳香的脚掌肉垫让人忍不住想触摸揉安;她的脚心被迫绷直,秀美的肌理透过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丹瑾的一双美足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自由。
“涂指甲油的时候要把脚趾尽量张开,给脚底抹油的时候也一样的罢——忍着点哦,这些来自于‘前文明’的技术精华,要在你的脚下开始狠狠地涂啦!”
灵巧的机械手通过表面的数个小喷嘴溢出特质的“甘油”,没有选择先将精油涂匀,而是选择直接让满手甘油和丹瑾的红润脚底摩擦,亲密接触起来。手掌挤压揉捏着被迫张开的小嫩足,机械的手指像是蛇一样灵活的游走,机械手轻轻扣住丹瑾的纤细脚背,湿乎乎的手掌一边往下摸一边轻轻揉捏,一点点将丹瑾脚底的纹路穴位都揉开,把带着些许清香的油性液体揉进美腻的肌肤里。
而这些特殊的甘油在无情的金属和稚嫩的肉体间作为润滑,涂抹在丹瑾的脚底下发出黏腻的淫靡声音,几乎没有摩擦力的极致细腻享受,在本质上没怎么接触过这些未知物的丹瑾肌肤之间催生出了飘飘欲仙的快感。
“哈嘻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热又麻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当下自己最为讨厌的东西一点一点仔细擦抹着脚底的嫩肉丹瑾的脚底已经被温热的水软化,每一下摩擦都会让她的双足感官变得格外清晰和瘙痒。
刻骨铭心无法忽视的刺激使得这位困窘之境中的赤发少女,止不住地将下巴贴在锁骨边上乱晃脑袋;不适感使她浑身已经被刺激地发了一层香汗,尤其是下半身的肌肉几乎脱力。
可是渐渐的,那种从内而外激发出来的微烫让丹瑾的双脚有些升温,她感觉到整对脚底的肌肤竟然变得异常敏感,连机械手指移动产生的细微的空气流动都会产生羽毛拂过似的搔痒,更是随着甘油在足弓里的搅动飘荡,只要是碰到脚心窝就会痒的她一阵寒颤。
稚嫩未退的脸颊也进一步变得红透了,整个人好像喝了牛栏山似的进入了微醺状态……到底怎么一回事?!
“咕呜呜呜……我这是……不!给我…振作起来啊!……”
微醺状态下浑身的神经更加不稳定,脑内思想斗争飞速运转的丹瑾头顶小呆毛螺旋桨般摇晃,她能够清楚感到自己随时间变得红透成熟的脚底下,汗珠滚滚流过足弓肌肤细纹的细细摩挲。宛如一把把的细沙从紧绷绷的脚尖一路滑落到脚跟底下,敏感度显著提高的足肉所感到的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在丹瑾的脑中都那般清晰又毛骨悚然;这些舒服的感觉有些“真实”得不可思议硬控身体神经的时间至少持续了十多分钟,在这位共鸣者的感受中不断明晰,使得丹瑾淡粉色的悄脸上嘴角从未停止微微颤抖着。
“咕~~咕呼?!……你对我的身体…都做了什么?…我告诉你,要是……”
“好啦好啦!~~都到这份上了也该乖一点了罢?”研究员防毒面具上那轻浮的双眼并没有直视对面那张“恐怖の少女怒容”只是启动了那可以远程操控机械臂的手套,让它们轻轻摸了摸丹瑾不停乱颤的纤柔脚腕,镶嵌硅胶软垫的指腹以一种近乎逗猫的手法轻轻抓挠着肌肤。
“这又是…咕呼哈哈哈~~混蛋…不要…抓了…这也太…”被异物触摸到跟腱让丹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了脚丫,但是敏感度提高了数十倍红润足肉一堆出褶皱互相摩擦,传出的痒感立刻叫这位赤发少女挣扎减弱至最小……丹瑾圆溜溜的双眼里立刻布满了震惊与惊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反应,整个人就像真的猫咪一样开始舒展身体,同时也展现出更多的弱点来任人“处置”…如此放浪的样子居然会出现在自己这具裂伤断骨全然不惧的躯体上?!
“很惊讶吗?不如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有这样的身体敏感度才对吧?~~”对于研究员来说,这无非是每一位“实验体”被施加上特殊精油后,初期都会产生的过激反应。但是就丹瑾本人而言,这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在心头荡漾。不同于往日里踏尸而行,以血液喷涌凝结成兵刃御敌的沉痛,可现在的异样敏感交织在心中产生的丝丝的绵痒居然让她心底里出现一丝莫名的渴望?丹瑾两眼厌恶地望着按揉自己脚踝的机械臂,当下情形更复杂也更难以形容,但有一点是她可以确定的——要是再被这个家伙这么爱抚下去,她的头脑肯定就要变得奇怪了。
“放开我……不要以这种咕唔嘻嘻嘻嘻嘻?~~这种方式来戏弄我啊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乖哦~~你也该好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了,天天像那样挥霍阳寿可不行呐!”玻璃幕墙外的研究员以大姐姐似的的语气轻声安抚着,精密控制着机械臂不停抚弄着丹瑾矫健柔腻的纤白小腿,不时轻轻摩擦她弹弹的膝盖窝,但只引出些许甜美的轻声便停手,更多则是勾逗着这位本身“已是厉鬼”的赤发少女灵魂中一种潜藏太久的,作为动物本性的反应。
“唔啊啊…不要…好难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研究员将这些机械手转移到丹瑾的脚底下,专心的挑逗起了这越发殷红的热汗足肉,布满硅胶凸起的软垫指腹开始摩挲她凸起的美腻脚掌。而因此而娇笑起来的赤发少女终于彻底失去了平静吐出言语的能力,她只感到自己被发黏硅胶接触摩擦的脚肉热的发烫;机械手指的尖端每次划过那清晰的足肤纹路,都会给丹瑾的体内神经带来触电般的痒感和快感。敏感到不正常的双脚被来回抚摸的异物给挑逗的一阵阵奇痒,她桃红年糕似的脚掌肉垫上早已被一个充满软刺的手指腹包围着不断旋转,仿佛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土松狗狗在不断舔舐着亲吻着粉扑扑的弹软足垫,让“调情”方面意识依旧清纯丹瑾只能不断发出夹杂着胡乱话语的浪笑声。
“这样紧绷的脸…是难受还是舒服呢?口是心非逞强的小丫头?”研究员眼角扬起笑意,一只手操控一部分机械臂继续搔着丹瑾的柔润足底痒痒肉,而另一只手已经转而摸在了丹瑾因为身体酥麻而彻底放松下去的丰润大腿上。
“果然是脂包肌嘛,怪不得能一脚踢烂消防栓呢……话说回来,这里是不是同样有感觉呢?咕啾咕啾咕啾( * ̄▽ ̄)~~”研究员轻轻将五指张开,机械手们也同时拍在丹瑾奶白奶白的柔软大腿肌肤上开始用力揉捏,不时还会用那些硅胶软垫轻挠两下大腿内侧薄薄的私密肌肤以造成刺激,使丹瑾的身体随之一抽一抽,但仍然使不上半分力气去清除来犯者。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耍流氓的下流人士,果然你们这些盗匪都一个样啊唔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丹瑾用力咬住了嘴唇尽力遏制娇笑溢出,伴随着不讲礼数的挑逗揉捏,她感到全身发热,平坦的胸中也开始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酥软的声音。
“某种意义上还是个挺悲催的孩子呢,被杀戮麻痹了身体没有享受到这个年纪应有的‘欢乐’……就让我来补足吧,帮你把童年里没品尝到的‘快乐’全部补回来!(^Q-)”研究员调戏道,又用力抓了两下丹瑾醉红一片的脚心软肉,又顺带在她弯弧柔和的足弓里戳了几下。突如其来的痒感引起了少女的极大反馈,让满脸汗水的丹瑾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圆圆的小脑袋不由自主的伴随着双脚的极痒不断晃动。那些被荼毒至深的足底肌肤紧绷着对抗搔痒抚摸,而丹瑾的身体却完全酥了下来,不要说挣扎,就连脑中组织好的怒言都被不断的脚底爱抚给强行摁了回去。
“不要抗拒啦,爱上这种感觉吧!就算是在我这里后悔的机会也不会很多——”
研究员一边嘴上劝降这位赤发少女,一边一又偷偷指派了些更细小的机械手顺着丹瑾被拴住的翘挺脚趾,钻进了那原本应该蜷缩在靴筒里被严实包裹的脚趾缝隙。只有乌鸦爪子大小的机械手紧贴丹瑾脚趾缝里那些贴紧趾根的嫩肤开始摸索,软硬各异的指节划过“被迫宽阔”张开的每一个角落,这些盛着水润汗珠的细软肉缝更是成了这场狂欢的焦点。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好讨厌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让我把脚收回来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丹瑾脚趾缝里的肌肤此起彼伏地发抖着,那些只有一寸不到的敏感肉隙里一大堆小手见缝插针。挤在汗津津湿润润的趾缝与热乎的脚掌肉垫之间。而锁着十根莲趾的镣铐又让那微微凹陷又痉挛着的,细嫩又恐慌的丹瑾脚丫无处可躲,只能忍受着小手的挠痒游乐场在自己脚下逐渐形成规模。
“即使是今州隍陇的巡尉也不能抵挡这样的挠痒骚动,你觉得自己够格逃离出去吗?我可爱的小小共鸣者~~~”
尽情折磨赤发少女的研究员精密操控着机械臂,它们紧紧缠在丹瑾的痒痒肉表面,细小的尖爪在珠圆玉润的丹红脚趾上留下一道道痕痒做印记,划动的指尖侵入平日里难以察觉的数褶皱缝隙中摩擦,任凭丹瑾再怎么扭动脚腕蜷缩脚趾都无济于事,脚底被狠狠挠痒痒产生的刻骨铭心的巨痒为她带来恐怖的绝望,化作增殖的笑意冲出“合不拢”的银牙薄唇。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到底…在鼓捣些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搔痒就像利剑穿透了神经,丹瑾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笑声。每一寸软腻肌肤都被扒开,显露出最娇弱不堪一击的怕痒姿态,然后被数不清带着硅胶软刺的手指一拥而上,扣,抓,搅,最大限度的利用丹瑾这双面积不大的双脚下每一寸珍贵至极的肌肤,极力刺激着她近乎崩溃的神经末梢。
一点点被无情骚动的冰冷工具扣挖着发烫的痒痒肉,被撬开那一丝丝难以被察觉的沟壑,痒感一点一点的深入,可怜丹瑾连扭动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润红色的脚趾肚与奶白色的脚趾尖只能被拴住绝望地挣扎,张着嘴吐露出无可奈何的残酷大笑。纵使是这位赤发少女内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在骚动,但是自己在足枷的另一面奋力挣扎的敏感淫肉脚正处在被玩弄到近乎崩溃的状态,脚趾缝里那爽上天际的痒感近乎撕裂丹瑾的反抗心,强逼她瞪着“亢奋”的清蓝双眼感受恐怖的刨搔。
“干净利落杀掉目标的你,也未曾听过这样嘈杂绝望的哀鸿罢?看起来十分的不好受呢……”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研究员就立起指尖,操控机械手们在丹瑾那饱满圆润的滑嫩脚跟上轻轻抓了一把,那力道恰到好处,就像是好奇心满满的小猫伸舌头舔了两下,却能恰到好处地击中丹瑾的心灵,激地她受痒后的浑圆脚跟过激地原地弹跳起来,又被机械手们按着摆回了原位。
“你无耻!无赖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呀呀呀!不可以的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脚后跟也…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起初研究员只是轻轻在那两只小肉桃子一样的脚跟上抓上几把,但随着那丹瑾条件反射抽搐的跟腱不断起起落落,施虐心加重的他两只手一起发狠,让机械手们团团围住丹瑾的脚后跟上搔抓起来。对于肌肤更加坚韧几分的此处,它们瘙痒的力道虽然轻柔却又极具穿透力,曾经支撑这位共鸣者蹦跳于生死线的脚跟现在根本挡不住痒感的侵袭……那从未有过的疯狂痒感,逼得双脚的主人吐着小舌头狂笑不止,立起的指尖在脚跟和足弓间的“缓坡”来回游走,配合着硅胶软垫的软刺不停地洗刷脚跟纹路,没几秒钟就逼得可怜的丹瑾尖叫不已,那凄惨的笑声又一次变了味,整个房间都开始弥漫着圆圆小脸发出的失控哀嚎。
“啊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崩坏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脚罢嗯嗯啊啊啊呼呼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见惯这种悲惨局面的研究员完全不会听从丹瑾的请求,而是继续顺着少女柔滑的脚底足弓一路缠搔。再次受难的丹瑾弧度完美的红热足弓,各式各样手势的小机械手贪婪地吸附在上面,一会是被叉子刮搔一般的强烈痒感,一会则是被毛巾轻轻抚摸的柔软触感,再一会还有啄木鸟鸟喙一样反复点戳般的麻痒感……早已被脚底痒痒弄得超脱了花枝乱颤的境界,已经是歇斯底里发笑的赤发少女根本耐不住弹嫩足弓中软硬兼施的弹奏折磨,丹瑾依靠最后一丝“怒火”在眼中积攒出的“猩红”也随着浑气力的消散而褪去无影无踪,凌乱的红丝发烧之下,泪水与汗水从她姣好奶白的脸蛋滴落,洒在平摊如水面的胸脯上。丹瑾无神的双眼中只剩下败北的屈辱与绝望,舌头也是无力的垂下,感受着周身因自己笑声变得愈发灼热的空气
“还有新一轮的脚心折磨哦,这么长的‘痛苦’……不,‘快乐’反应很久没有体会到了罢?~~”
话音刚落,还在调侃丹瑾身世的研究员那纤细的指尖,已经抚到了丹瑾这双红润美足最中心的脚心窝处,机械手的手掌顺势捉住这两只“小蛋挞”便用力挤捏了一下。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我的脚哦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痒死了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要尿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丹瑾两只软腻如奶油的脚心就像是落在蚁穴边上的一颗软糖,密密麻麻的小机械手占满了洁白的小肚子,质感不同的手指各显神通,以纯熟至没有一点多余动作的手法,玩弄着每一寸完全舒展的细腻肌肤。原本隐藏在足弓肌肤间的甜蜜痒痒肉受到了一记毫不留情的揉捏,在先前直击要害的脚底调教之下,浑身已经亢奋不已的丹瑾只感到这两只沦为“性器”的脚板都震动着嫩肌争先恐后地欢叫着,随即脚底板涌起的强烈舒爽伴着原有性器官的“共鸣”,爽得她浑身筋骨都是一阵痉挛跳动;口中娇吟也是霎时高昂起来,淫吼声声不绝于耳。
“那个叫失禁哦!~~ 真的泄出来的话会很尴尬的对吧!!~~~❤❤”
怒涛级的巨痒让赤发少女的脚心如遭电击,仿佛毒液注入脚底经脉,从外到内都是一片痒痒的翻卷沸腾。丹瑾在拘束椅上扭动着纤柔玉体,已经积攒满尿液的膀胱在软软小腹里剧烈地起伏。因为脚心强烈的搔痒,如同在洗衣机里旋转的大脑无暇控制自己的膀胱,脚心的巨痒和下体的鼓胀都对她这具不足成年的少女身体带来难以忍受的折磨。
而这为丹瑾量身定做的拘束椅几乎封死了她的可怜双脚大幅度挣扎的可能性。原本还能够通过绷紧肌肤和扭动脚趾来阻止进犯的痒痒……但现在这样铺满整对脚丫的机械手,已经将赤发少女最后的反抗手段也抹杀了。
“我认输我认输……咕咕呼呼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脚底肉哇哈哈哈哈哈!!!……咔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忍不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交杂在无法抑制的生理刺激中,就连脚心窝里翻天覆地的痒感都变得奇怪了起来。那近乎诡异的压力在不断的爱抚中捶打精神,丹瑾的小舌头无法控制的伸了出来,巨大的快感将她的思维融成一摊浆糊,就这么高昂淫呼着,仰着头鼓着肚皮任凭尿液冲出光滑香艳的股间私处…………
“尿了这么多,可真是个‘小水罐’呐~~小裤裤就不要了,柰子上的创可贴也别要了吧!”
“咕唔……这又是??!——”
私处最后一丝衣物被剥离的突然冰冷感迫使丹瑾再次“振作”起来,一对流着泪的圆圆双眼躲闪着,不敢直视刚才才触碰过脚底的机械手,此刻又带着那可怕的甘油,覆盖在丹瑾那盈盈一握的微乳上,缓慢地抓握起来。
摩擦力较强的硅胶软垫轻轻地挤捏这位赤发少女并没怎么发育过的扁扁小奶,虽说确实处在未成年的阶段,但或许是丹瑾对这种“烧命”的战斗过分追求,才导致身体根本存不下多少支撑第二性征发育的脂肪,只有“用途更多”的大腿形成了肌肉脂肪联合撑起来的丰盈外形;胸部倒是捞不着一点,变成了这幅平坦地与工地水平仪相仿的模样来(悲)……此事在《对魔忍》系列中水城雪风的成长经历中亦有记载——研究员如此想到,心里头也激起了几分同情心来。
“坚持单人与这个匮乏的世界作斗争,真是崇高又可悲呐……所以,至少请让我把这对乳房变回她该有的模样罢!!”
“痴人说梦,这种为满足私欲的假惺惺的同情,我已品鉴得太多了!——”
此刻的丹瑾耷拉着脑袋,披散开来的鲜红色发丝被汗水泪水沾湿成一丝一丝粘连在身体上,这幅披头散发的状态估计连自己都快忘却了罢……她留存的体力已经被长时间的搔痒折磨摧残得所剩无几,面对这些缓缓朝着自己胸部接近的机械也暂时没有去招架的心,只是呆呆地感受着一股模模糊糊的,带着寒气的尖锐物气息逐渐逼近她的胸膛。
是准备剖开胸膛挖出她的心脏吗?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至少丹瑾可以在意识中的最后一刻将裂开的身体化为一发“霰弹”,炸出无数锐利的血箭将面前恶魔般的白衣人影一同消灭殆尽……
“咕呜呜呜呜噢噢噢哦哦?!……这又是什么?……”
当半透明的注射针管刺入丹瑾那一对挺立乳头之尖端小孔那一瞬间,她便还是疼得大喊起来但还不这样触及神经的疼痛触碰到丹瑾“手中这发霰弹的底火”,随即她便感到自己两只乳头的内部居然开始变得炙热起来。那股热度就像是温热的水逐渐深入了“几乎二维化”的乳腺,丹瑾感到自己胸部内的灼热逐渐增强,肺部的呼吸变得急促,肋骨下心脏跳动跳也越来越快。
散发之下的表情只能看见咬紧的银牙,丝丝露出的呜咽声夹杂着娇媚煎熬的欲火,貌似胸部内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逐渐积聚起来,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不用担心,夺人性命这种事,至少我这里是不会发生的,这只是让你的胸部‘速成’发育的培养液而已哟~~~”
研究员打趣地安抚着这位赤发少女的情绪,同为共鸣者的他方才也察觉到了丹瑾体内潜藏的【超频】的风险。于是他便赶在丹瑾【超频】爆炸成一个摇晃满身血刺的“大海胆残象”之前将这些液体都注入了进去,将气氛重新变得淫靡刺激起来。
“好难受……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哦哦?!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丹瑾低声呓语,嗓音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她清楚地感到液体通过针管输送出的热流继续向乳房深处扩散,她的身体内部也变得难以言说的炽热,似乎是与之前被抠挠脚心窝时同样的感觉?……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是在帮助这股子奇异的快感传播,好像丹瑾乳头在这种灼热的感觉中变得更加渴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迎接外物的触碰……
不,并不是丹瑾自己在把胸膛往前顶,而是她的对A小奶包正在以吹气球似的规模,自己逐渐鼓胀膨大起来?!
“底子不错,这么快就变大了(>^ω^<)”
就算针管脱离了身体,丹瑾仍旧吃力地紧咬牙关,身体微微颤抖着。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她尝试挣扎几下,但她虚弱的身体只能让这对已经突破 c cup罩杯尺寸的乳房物理垂下,感受着“新出现”的乳沟之间强烈的挤压和推搡感。
“不要……我的胸…怎么会变成这样?!!咕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沙袋一样悬挂的乳球在重力势能的拉扯下不断颤抖,摇摇晃晃的拉扯感前所未有,让丹瑾的眼角都流出了不知是欢喜还是绝望的眼泪。尽管她知道这样摇晃乳房的行为极其淫荡下九流,但从乳头传来的阵阵热乎乎快感,现在就如同冰雹一样击打着大脑,强制丹瑾的身体不断做出反应。
而见识到那对红润润的粉果乳头也变得比以前大上两倍有余后,按耐不住的研究员也驱动着机械手飘过去,抓住时机捏住了她乳摇出红色残影的两只“番茄”乳头,随即就更加猛烈的来回拧转了起来。
比之前更加刺痛的胀痛与快感混合,让丹瑾忍不住大喊起来,她的身体狼狈地在疼痛作用下拼命地颤抖着。为什么只是这样的疼痛自己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体力被消耗殆尽的丹瑾脑袋一片混乱,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只能低下头按耐不住淫喘魅声阵阵发出。
“呜呜呜呜嘻嘻嘻咿咿❤~~!呜哇好敏感啊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呼嘿嘿嘿嘿嘿!!…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乳头嗯呜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才对嘛!~~~笑一笑十年少( * ̄▽ ̄)”研究员的机械手一把将丹瑾的散乱红发掀起露出大半个前额,让她那对湿乎乎的圆圆萌眼露出来,一张懵圈又害怕的小脸蛋别提多惹人怜爱了。
随着他这机械手掌的不断推揉带来搔痒,丹瑾感到自己胸部内的热流开始翻涌起来。手指的弹动的的确确让她的乳房下快感热流跳动起来,又逐渐从奶包子向经脉血管的深处渗透;乳腺中流动的快欲,像是一条条小火蛇在内部通道游走。每一次的流动解除神经都带来一种酥麻的火热,也将丹瑾的乳房“烘焙”地更加的饱满圆润。
“咕叽咕叽咕叽~~第一次被这样玩弄乳房很爽对吧?!❤❤~~”
机械手的传感器将丹瑾乳球逐步膨大的肉感传回本体,满足的研究员一边享受手指埋进热面团一样的舒适,一边加快了手中推揉的动作。每一次的挤压都让丹瑾乳内快欲更加猛烈,乳头在这种摩擦揉捏刺激下变得更加炽热怕痒。很快就在熟练强烈的催情作用下,搓擦乳头痒痒肉的背德快感,填满了丹瑾乱七八糟的大脑,像浆糊一样混乱不堪的理智已然失去作用,只能遵从肉体享受快感的狂欢中乳摇又浪叫着发泄欲望。
“我怎么可能会……喷乳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有硅胶软垫发手指头们汇聚在一起,摩擦弹打着丹瑾珠圆玉润的“樱实”。这些“强装成成熟模样”的幼嫩肌肤上,传来的激进摩擦搔痒感让赤发少女无助地颤抖着身子,眼睁睁地看着痒感慢慢地爬搔,汇聚到软糯糯的乳头上一点。肆意骚弄的痒和快感冲击得丹瑾止不住地发出比之前要强烈许多的淫声娇笑,娇嫩的身体猛地抬起,又在机械手指放开后重重地落下……也就是这样子背部撞击到床板的“通背劲儿”,让丹瑾已经膨大淫熟得不协调的d cap巨乳,高高翘着淫香艳艳的红枣乳头,咕嘟咕嘟的喷射出了丹瑾生命中第一发饱含快欲的初乳…………
“恭喜你啊!终于挺过了‘最’不人道的一步,接下来,就请让我研制的‘阴部挠痒仪’让你再度充满欢笑吧!~~” “阴部……还来??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别走啊给我把话交代清楚啊喂!!”
面对缓缓凑近淫湿股间的可怕仪器,已是“无力回天”的哭哭丹瑾小屁股抵在金属床板微微颤抖,满身淫汗的她试图左右扭动腰胯,挣脱这覆盖在胯下的“阴部挠痒仪”的控制;但这些顽抗的努力显得无比徒劳,这只内部完美契合阴唇形状的“阴部挠痒仪”已经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两扇薄软阴唇上,这时丹瑾的胯间肌肉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这可恶的小东西贴得更紧致一分。而更加糟糕的是,此时此刻的丹瑾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豆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不可能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之下再缩回阴唇的保护之中。
“我去把早上新联邦那边汇过来的款都清点一下,还得留点钱给那些大老粗们办个集体葬礼呢……那亲爱的小姐,明天见啦~~”
“咕唔……放了我……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对盛满热泪的翠蓝双目哭唧唧地还想要与远去的研究员求情,但还没等丹瑾将话完整说出口,“阴部挠痒仪”内伸出的圆盘状毛刷已经紧贴住了她香甜软糯的阴部肌肤,尖尖的绒毛随即便开始刮挠这两瓣娇滴滴的“饺子皮”来。刷毛从乳白色的阴唇一路刮进泛着淡粉色的娇嫩阴肉,刺激得丹瑾的身体瞬间紧绷,小腹止不住得颤抖弹跳起来。
不可避免地,这位赤发少女的脑内已经能浮现出那圆盘刷阵型中每一根纤维软毛,都在全方位地轻轻骚挠她自己也不常触碰的敏感私处。交错在一块的纤毛细小而密集,构成的每一个圆盘刷豆带着一种细腻Q弹的触感,仿佛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奶猫在舔舐吮吸丹瑾“被灌满炼奶”的阴部。带来一种无尽的酥麻和快感。
“你的身体已经变成这么一副淫乱的样子了,真以为还能‘完好无损’地回到从前那副青涩的模样吗?”研究员的嘲讽漂浮在痒与快感的浪潮中四处撞击丹瑾的心房,泪花模糊双眼的脸蛋与之前亭亭玉立的闺秀模样相去甚远……丹瑾已经无法用自己的共鸣能力将血液锻造成兵器来破局,脑内被动地去了解那些纤毛沿着被挤压拉长的阴蒂肉球多么“快乐”。纤毛在尿道口处轻轻的舔舐,品那隐秘小洞的滑嫩,随后往下滑进丹瑾半遮半掩的阴唇缝隙里,沾满少女爱液去刷洗,去搔痒挑逗那晶莹剔透如同草莓果冻般粉嫩的敏感阴道。
“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哒咩~~~❤哒咩哒咩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行了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罢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很显然,作为单一工具的“阴部挠痒仪”不会怜悯放下自尊求情的丹瑾,当绒毛触碰到丹瑾的阴蒂时,尖尖的绒毛集群便声势浩大地碾压过这只小巧可爱的肉豆,每一次的刷挠都带来一种剧烈的刺痒和快感,无法形容的愉悦极速打磨着丹瑾的自尊心。她这颗神经富集的娇软糯豆在这种极致的摩挲刺激中不断抽动,仿佛是在渴望更多的抚慰和挑逗一样跳动。
与此同时,因弹性翘起的纤毛还时不时戳进丹瑾阴蒂下方的肉缝和尿道口,此处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种细腻的触感中颤抖,无尽的酥麻感持续侵入,使得丹瑾蜜穴内青涩的肉壁和处女膜都在淫靡地发抖,强烈到仿佛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这一点。
“下面也不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阴道真的坏掉啦以咿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要堕落了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也将支撑作为共鸣者的丹瑾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念彻底给打垮,也将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围墙彻底扯断。完全超过身心承受能力的强烈刺涌进了大脑激,无论是针对这位形单影只赤发少女の生理上的极上刺激,还是心理上愧对家人的内心惨痛,都让丹瑾的精神受到了极大地创伤,精神几乎被洗得一片空白,无力再去想其他任何事。目光长久落于他人的丹瑾,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使自己终于能停下来关注顾及于自身的因素,竟然是这样的……
丹瑾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同战鼓般快速而有力,一对膨大肥硕的圆球巨乳正在淫乱地摇摆甩动,几乎达到柚子大小的一对乳球互相在白玉糯肌上挤压肉浪,从改造后过于发达的敞开乳孔中甩动出一道接一道的醇白奶箭,将丹瑾微微鼓起的小腹和玉腿染上淫靡的水光。
那亲和力极强的“阴部挠痒仪”内部正在一圈一圈地打磨着丹瑾肌理明显的两扇纤柔玉唇,在敏感度持续提高的敏感点上轻柔地“辣手摧花”,非但不会伤及娇嫩的表面,还会给其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挑逗,挤压出更多更多少女甘甜的爱液汁水。
“坏掉了坏掉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潮喷得停不下来❤咿嘻嘻嘻嘻嘻嘻❤❤……已经…回不去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火山积攒了无数的能量后会大肆喷发那样,飞快旋转的纤毛夹着丹瑾的阴蒂的飞快摩擦,酥麻痛痒的强烈快感就像倾斜的洪水一样,瞬间席卷了丹瑾残存不多的理智。她被紧缚住的身体尽管此时已经无比的疲惫,但还是被可恶的仪器驱动着不知疲倦地摆动软臀。疲惫不堪的嗓子一次次的发出高亢的尖叫,曾经甜美的少女声音现在已经被疯笑媚叫折磨得有些沙哑。不尽的凄惨的尖叫声,急促的狂笑声,潮喷和射乳的淫靡水声一同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或许丹瑾的父母也想象过,自己的大闺女变得成熟雅致风度翩翩,身体健康的成熟模样罢……
只是现在的丹瑾,貌似也已经提前完成他们所“期望”的其中一部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