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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tsuri祭典(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3757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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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拘束 / tickle / 挠脚心 / 调教 / Fate / 榨精 / 紧缚 / latex
下坠,下坠。
似乎身处无底的深渊,自己的身体在坠落,自己的意识在坠落。记忆里最后的光景是什么?
模糊,模糊。
黑夜,森林,古堡,娇小的白色身影,还有——还有什么?许多的声音在脑海中模糊不清。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cher……cher……”,是什么,是什么,那个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她/他在呼唤什么。
“archer!”
黑暗中,男人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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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白发褐肤的男人扶着额头坐起,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已经,已经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站起身,男人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仓库,地上随意的摆放着各种二手家电。
“archer,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男人随之望去,是一个红发的少年。少年身高堪堪到男人的胸口,脸上还有一些稚气未脱。“没事,master。”想起来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master,卫宫士郎,一个对魔术一窍不通空有一身魔力却不会使用的傻小子。而自己是他的servant,职介是archer,真名为——什么,来着?
“archer,你还好吧,看你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失忆的影响。”没错,自己失忆了,因为那个小子是彻彻底底的外行啊,所以才会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没事,master,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罢了。”不知为何,看到master的脸,自己就有些厌烦。“是吗?没事就好,那来吃饭吧,早饭已经做好了。”士郎松了一口气。
饭桌上两人沉默的面对面坐着。饭菜的味道很可口,不如说过于可口了,都是自己喜欢的菜,也刚好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这本该是完美的一餐,可不知为何自己却越吃越烦躁。“我对自己的做饭水平还是很有自信的,怎么样?合你的口味吗?”士郎端着饭碗骄傲的吹嘘着。“就这样吧,勉强能入口,离高水平还早着呢。”此乃谎言,就水平来说,master毫无疑问已经可以自己开店了,但看到那张得意的蠢脸就心里涌上来火气,想在那张脸上来一拳。“Archer标准还真高啊,不如今晚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怎么样。”士郎眼角抽动,他感觉自己血压好像有点高了。
“那是自然,我会让你知道你我的差距。“下意识的怼了回去,爽了,“咳咳,master,你差不多该去上学了吧。”眼见气氛越来越危险,Archer赶紧咳嗽两声转移话题,虽然他确实对自己master有点莫名其妙的恶意,但毕竟是在圣杯战争期间,关系太紧张就不好了。“你脑子坏掉了吗?今天可是放假。”是吗?今天是放假吗?今天不是周一?周一是要,是要……“对,今天是放假来着,虽然是周一,但是master你放假来着。”不对,不对,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看来Archer你脑子没有嘴灵活啊。”奇怪,奇怪,奇怪,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master!现在还在圣杯战争期间吧,我出去巡逻了。”好奇怪,总觉得不太对。“这样啊,你的魔力还够吗?”魔力当然是,“魔力,不足?”为什么,自己的魔力会不够?“嘛,没办法,毕竟我是三流御主嘛。我的魔力不是很充足,archer你魔力不够,是正常的,只能我来给你补魔了。”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士郎轻轻的靠了过来,一只手握住archer的手,然后吻了上来。
好热,好热,浑身都好热。思维有些模糊,手脚有些无力。一边吻着,士郎将手伸进了archer的上衣内。冰凉的手抚摸着温热的腹肌,然后一路上滑,在乳头的周围打着转。用指腹轻轻拨弄着小巧的乳头,archer的身体也随之轻微颤抖着。
“archer,你硬了。”士郎缓缓的移开嘴唇,另一只手顺着裤腰往里伸向archer的下体。“看来你想要更多的魔力呢。”握住滚烫的肉柱,士郎能听见耳边传来充满磁性的低吟。一双大手搂住了士郎的腰肢,将他搂在怀里。“master”士郎慢慢抬头,看见的是一张冷酷的双眼“trace on!”然后,是刺入体内的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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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异常,异常,异常,到处都是异常。
一直有奇怪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想让他遗忘,想让他混乱。
他确实一度迷失自我,但是幕后黑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master是那小鬼?别开玩笑了!!!自己是archer,是远坂凛的servant,真名,是卫宫士郎。自己是卫宫士郎的可能性,是无人哀悼的正义伙伴,是那种可悲的生存方式的产物。自己,是绝不会成为那小鬼的servant。
“不管你是谁,制造这个奇怪的地方是为了什么,你都还是放弃吧。”archer提起刀站了起来,从仓库醒来见到那个假卫宫士郎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他记得自己在艾因兹贝伦郊外的森林里已经退场了,但是不知为何自己的魔力一点都调动不了,才一直隐忍,直到刚才接吻确实传递了一些魔力,他才立刻动手打算解决掉那个冒牌货。虽然干将莫邪杀死了那个假货,但魔力死活还是调动不了。
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化为黑泥,包括地上那个假卫宫士郎的身体。archer警惕的握紧双刀,周围充斥着粘稠的恶意,大量的恶意屏蔽了他对魔力的感知。待了一会,似乎没有反应,archer也只能主动出击。按理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黑泥,但不知为何身上的衣服却没变。略有些紧身的白色背心外面套着黑色薄外套,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卫裤,因为之前在室内脚上还穿着黑色袜子,连双鞋都没有。
archer只得提着刀开始前进,不止周围看起来像黑泥,就连地板踩起来也像是陷进泥里一样,这让他前进速度十分缓慢。“该死,真是不爽的感觉呢,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archer抬起自己的脚,黑色的袜子从泥泞里抬起,明明踩起来像是陷入沼泽,但黑色的泥却完全没有粘在袜子上。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archer也只好尽量少用身体来直接接触这些黑泥,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着不断前进,终于archer在黑暗中发现了一处光亮,像是微弱的烛火。沿着那个方向走去,在光的尽头archer看到了熟悉的人。“那个难道是……Lancer!!!”烛光的尽头正是lancer,但此时的他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眼前的lancer浑身赤裸,黑泥化作镣铐将他的双手双脚固定在地上,使得他不得不以羞耻的姿势趴着,所有隐私部位都暴露出来给他人观赏;黑泥化作狗头样式的头套包裹住,仅有零散的蓝色发丝从缝隙中散落;黑泥包裹住傲人的男根,又深入了隐秘的后穴,从呜咽的呻吟来看似乎嘴也被堵住了。
“这还真是……”archer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作为一个成年男性,lancer遭遇了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毫无疑问lancer是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却像是狗一样被拘束者玩弄。想到前几天自己还在和这个男人生死相搏,如今却在这种场合见面,archer多少有些尴尬,但不知为何,自己却又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不再多想,archer举起干将莫邪向被束缚的lancer砍去,锋利的宝具陷进了黑泥不能再前进分毫,而archer这一举动似乎是触怒了黑泥,原本平静的黑泥突然向archer涌来。“该死。”怒骂一句,正想抽身离开archer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深陷泥潭里动弹不得,越来越多的黑泥化作触手袭来,缠住双脚,缠住双腿,勒住脖子,蒙住眼睛,堵住嘴巴。身体越来越燥热,接触到黑泥的部位开始发麻,就这样archer在lancer的呜咽声中失去了意识……
当archer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也动弹不得,一点力气的使不上,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深入了喉咙,虽然这具身体是由魔力构成的,但正常人类该有的反应还是应有尽有。联想到刚才lancer的样子,archer也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有了大概的认知。就在这时一只手沿着他的腿缓缓抚摸,然后放到了他的双腿中间。
“啊,你醒了啊,还真是时候,也好,就是要有反应才有趣嘛。”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陌生的声音愉快的说道。
陌生?不,完全不陌生。因为archer很熟悉这个声音,这是‘自己‘的声音,或者说是卫宫士郎的声音。但是他很确定,这并不是那个愚蠢的自己,因为自己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种语气让自己想起了某个背德神父。“唔……唔!”随着放在双腿间的手逐渐开始动起来,archer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
“噢,硬起来了,什么嘛,这不是很有精神嘛。稍微摸一摸就硬起来了,难不成你其实是个变态?哈哈哈,这样才有趣啊,搞得我都兴奋起来了。”恶心,恶心的不得了。一想到那个人可能顶着自己的蠢脸就不爽,更不爽的是自己竟然被这么轻易的弄硬了,应该是这些黑泥的关系,不管那个人所求为何,自己绝不能让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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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可以了,安格拉曼纽坏笑着揉搓着archer的裆部。他是第三次圣杯战争被召唤出来的英灵,退场后潜藏在了圣杯之内,化身为此时全部之恶。他没有人格,现在的状态只是对saber御主卫宫士郎的模拟,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完全可以把他当成卫宫士郎alter一样的存在。他的一切动机都是为了让自己重获肉身,为此他需要吸收战败英灵们的魔力,一般来说直接将他们灵基分解就行,不过嘛——眼前的男人双手双脚都被拘束着,呈大字形绑在黑泥构成的墙上,燥热的身体不停流出汗水,已经打湿了身上紧身的白色背心,结实诱人的肌肉在半透明的背心下若隐若现。
大概是收到了这个模拟人格的影响吧,其他人也就罢了,唯独这两个从者,不想就这样放过。安格拉曼纽舔了舔嘴唇,因为讨厌那张相似的眼睛所以蒙上,因为讨厌那张一直吐出尖锐言语的嘴巴所以堵上。本来可以直接分解灵基,但是啊——“你在忍耐呢,我能感觉到呢。我很好奇,你能忍到什么程度呢?”想看他哭,想看他崩溃,想看到那张令人生厌的脸露出有趣的表情。
安格拉曼纽拍了拍身下lancer的屁股,站在了lancer背上,没办法,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可惜身高只有167cm,而不管是lancer还是archer都在180cm以上。
撕开紧身的背心,赤裸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撕开凌乱的裤子,紧身的黑色四角裤下粗壮的肉棒异常显眼。“哈~已经流水了啊,只是摸了几下就这样了?”调笑着,安格拉曼纽用手指在水渍上打转。黑泥会侵蚀servant的灵基,在安格拉曼纽的刻意调整下,黑泥的侵蚀方向转变为了引发魔力暴动,简单来说就是会造成催情的效果,同时也会增加身体的敏感度。一边抚摸着敏感的肉棒,一边沿着archer的腹肌抚摸上去。冰冷的手让archer不住的颤抖,小巧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看起来相当诱人。
“真色情呢,这具身体。”安格拉曼纽用两只手揪住乳头肆意玩弄着。“唔……”archer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还真是硬骨头啊,那这样呢?”虽然只是模拟,但自己勉强也算是卫宫士郎的亚种,除了本人之外,最了解这具身体的安格拉曼纽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所以自然他也知道一些隐藏的弱点,就比如——
“唔!!!哈……哈……”断断续续的笑声从被堵住的嘴里流露出,安格拉曼纽的双手放在archer的腋下舞动着。“哈哈哈,很能忍呢,那这样呢?”魔力在安哥拉曼纽的手中凝聚成了一个乳夹,他将乳夹夹在archer挺立的双乳上,随后又拿出一条黑泥变的细绳将archer的肉柱绑起来,细绳将乳夹和肉柱连接起来。随后无数的黑泥涌上archer的身体,化作羽毛,化作手指,在archer的身体上肆意的抓挠。腋下,手臂,乳头,胸肌,腰侧,腹肌,大腿,会阴,睾丸,阴茎,脚底,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骚挠着。
“唔唔唔哈……呜呜呜……”嘴巴被堵住,笑声无处发泄,身体只能不断地颤抖着。“认得很辛苦呢,那就让你放松一点吧。”一个响指,堵住嘴的黑泥就消失了。“哈哈哈哈哈,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伙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archer大笑着,身体不断地挣扎企图躲开那些羽毛与手,但是只是徒劳,反倒是引得乳夹不断抖动,乳头的刺激让他的下体流水越来越多。
“都笑成这样了嘴上还是不认输啊,那这样呢?还有嘴硬的余韵吗?”一只手撸着archer的肉棒,另一只手向后面的臀缝摸去。“屁股手感很好啊,但还是那只小狗的屁股打起来更舒服呢。”在汗水的润滑下很轻松就送了一只手指进去。“唔哈哈哈哈出哈哈哈出去,快出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安哥拉曼纽无视archer的声音,一边快速撸动一边用手指在后穴探索,“哈哈哈哈哈哈出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出来哈哈”随着archer崩溃的大喊,很快浓稠的精液从肉柱喷了出来,一股,两股……魔力伴随着精液一起喷涌而出,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流失,archer闭上双眼混了过去。
“这就不行了?还早还早,你体内的魔力还有剩余呢。”安哥拉曼纽颠了颠archer仍然饱满的睾丸,“接下来怎么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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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是……”archer自昏迷中睁开双眼。
“你醒啦,看来你刚好赶上送那个lancer最后一程呢。”安哥拉曼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神似卫宫士郎的黑影,在他旁边是浑身赤裸驷马吊在空中的lancer。“在你醒之前他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哦,这下差不多就是他的极限了,等魔力榨干他也就没有价值了。”lancer的眼睛被眼罩蒙着,嘴里塞着巨大的柱状口塞,无数的手和羽毛瘙弄着lancer的敏感点,同时黑影还在lancer的身上耕耘着。“真舒服呢,不愧是大英雄的屁股,我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伴随着安哥拉曼纽的宣告,lancer发出了痛苦又解脱的呻吟,射出了体内的最后一股魔力。
archer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虽然他和lancer曾经也敌对过,但他并不讨厌那个豪爽的男人,可现在他却像这样在人前被羞辱。“别着急,接下来就是你了。”安哥拉曼纽拍拍手,黑泥吞下了lancer的身体,残破的灵基会被分解成纯粹的魔力。
此时archer的身体被黑泥包裹着,就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胶衣。胶衣控制着archer的身体张开双腿摆出了M的姿势,隐私全部展开在了安哥拉曼纽面前,两只手高举过头顶,两只脚正对着安哥拉曼纽。
“得先把你固定住呢。”思考了一下,安哥拉曼纽控制着archer身下的黑泥改变了形状,就像长出了一根假阴茎的椅子一样,“建议你接下来腹部用点力哦。”说着安哥拉曼纽解除掉固定archer的黑泥,archer猛的下坠随后重重的落在了突出来的假阳具上。“唔!!!”archer闷哼一声,虽然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是突然的进入还是让他满头汗水。“不愧是archer,那这样呢?”安格拉曼纽将两坨黑泥放在了archer乳头的位置,两坨黑泥融入胶衣之中开始大力吮吸archer的双乳;随后他手放在了archer的脚上,大量的黑泥滋养使得archer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即使隔着胶衣也能清楚感知到手指在脚底滑动的轨迹。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啊哈。”手指在脚底越划越快,剧烈的快感冲进archer的大脑,没有空余去思考,没有空余去言语,灵核内满溢着性与爱,身体控制不住的下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爱(柱)也越来越深。
“不错不错,效果不错,接下来要level up了哦。”越来越多的黑泥开始活跃起来,腋下的胶衣分出细小的触须开始无规则的滑动;睾丸处的胶衣开始自发的挤压又放松;阴茎处的胶衣贴近皮肤开始上下运动;腹肌处的胶衣伸出刷毛般的硬质部件开始上下来回的扫动。与其说这是一件黑泥胶衣,不如说这一件穿戴式的刑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巨量的黑泥涌入嘴巴,遮住眼睛,堵住耳朵。魔力构成的身体不会窒息,所以不用担心意外死亡。
快感,快感,快感。从乳头,从阴茎,从腋下,从脚底,从每一处肌肤。想要呼喊却说不出,想要怒视却看不见,想要聆听却听不清。
下坠,下坠。意识在坠落,思想在坠落,身体在坠落……然后,到达了底部,同时,也到达了顶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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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来了射出来了。”褐色的身体重重落在了椅子上,柱已经完全进去了,浓稠的魔力(精液)喷涌而出。大量白色的魔力喷溅在黑色的胶衣之上,涂满了腹肌的轮廓,顺着身体线条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又消失不见。随着身体的下落,柱也开始了工作。粗大的柱快速的抽插着,时不时还会无规则的振动,放出细微的电流。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人形(archer)再一次喷射出魔力来,虽然是以性的形式,但本质上榨取的其实是灵核内部的魔力,所以自然是不存在所谓贤者时间。只要还有魔力,就能坚挺;只要还有魔力,就能喷射。在彻底被榨干,这场性的责罚是不会停的。
过去了多久?不知道,不理解。
人格已经粉碎,自我已经破坏。‘我’是谁?不知道,不知道。但是,很快乐,快乐快乐快乐快乐快乐快乐快乐快乐......脑海中只余下快乐,然后,什么都不剩了。
“啊,已经结束了吗?”安格拉曼纽无趣的看着眼前的黑色人形挤出最后一股魔力后彻底失去了动静。以体感来说差不多过去了整整七天,archer整整被不间断折磨了七天七夜才榨干了最后一丝魔力,或许有这个archer魔力等级B的同时还具有B级单独行动的原因吧,但从过往分析的话更多的可能是这个从者退场时体内还保留着不少魔力。
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在折磨archer的这七天里最开始安格拉曼纽也兴致勃勃的参与了进去,但没过几天就腻了,干脆着手去做别的事情。如今所有的条件都准备完成,七骑英灵的灵基已经全部到手,七骑从者分量的魔力也已经全部吸收,虽然小圣杯降临被阻止了很遗憾,但是大圣杯的术式还在继续运转,几十年来从冬木市灵脉吸取到的魔力也基本都还在。那么——
“用七个灵基作为模具,用七份魔力作为祭品。以灵脉为础,再现第三法的奇迹吧。来吧来吧来吧,无论是御主(master)也好,或是从者(servant)也罢。无论是战场上的无名小卒,还是声名显赫的大英雄,都在此献上你们的肉体(灵基),你们的魔力(精液)吧!开幕吧,哈哈哈哈,属于我的里·圣杯战争,永不终结的四夜之循环!”
这是圣杯的内部,某人记忆的一角。
在圣杯战争中曾度过的短短四夜,以此为契机(模板),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圣杯战争。
无论是servant,还是master,他们的目的不是互相厮杀,而是想尽榨取对方的魔力。
天之逆月的注视下,里·圣杯战争(fate/sex night)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