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忍冬】只要用铃兰做诱饵,英格丽小姐便会如期而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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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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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忍冬】只要用铃兰做诱饵,英格丽小姐便会如期而至了吧?
  “这是我们调查的结果,只要我们对铃兰下手,便能趁机将那位代号‘忍冬’的小姐出来吧?”一个黑色面纱的鲁珀与另一人交谈着,口中似乎提到“秘密”,“宝物”之类的词。而他们身后的人,可远不止这几个。
  “自然如此,她的女儿铃兰现在就在罗德岛。据我们的情报人员所说,铃兰在不久后会外出执行一项任务,这也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另一人的眼神中透露着凶狠,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她的耳朵深黑而尖锐。这些人过的都是刀剑舔血的日子,自然是对这些情报略知一二。
  两人在简单交流之后隐去了身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这种瞬间消失,就像是水在达到非沸点之后,由液体蒸发成气体的过程。
  罗德岛。
  作为罗德岛的干员,铃兰被评定为六星级,她是需要进行单人作战任务的。经过多方决定,让铃兰去处理一起源石虫泛滥的事件,这对于她来说虽然不是难事,但是也是一次考验。铃兰曾经和许多干员一起参加过许多任务,但这次也是她主动提出要去参加单人任务。面对源源不断涌出,乌压压一片的源石虫,一些资历较高的干员看了也会头疼。就连强如史尔特尔,也曾经被几只源石虫惹得纷乱,博士却同意让这位年纪尚小的干员去执行,应该是想要好好锻炼她,也是对于她母亲英格丽嘱托的答应。
  “这次的任务可能会有些困难,一但有可能会陷入危险,记得按下这个按钮,我们收到消息会立马派出增援。”博士深邃的面罩之下,似乎透露出一抹和谐的微笑,他揉了揉铃兰的脑袋,并将手中的信号发生装置递给了她。
  “博士相信我,我能完成这项单人任务的!”铃兰接过信号发生装置,兴冲冲地跑到人事部准备要求外出执行任务。在各方面都确认无误后,她也是踏上了前往这片大地的旅途。
  当铃兰的小鞋子踩在这片沙地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片不同于自己生活过的土地,究竟有多么贫瘠。无垠的沙土,大量的鬣狗和源石虫抢夺地盘,惹的当地居民几乎无法生存和居住。罗德岛作为一个制药公司,不仅致力于矿石病的治疗,同时也会对矿石病患者进行收容,也会对一些发来救助信号的地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铃兰这次的到来,也是为了清理这些源石虫。
  “这些坏家伙,消灭它们!”铃兰握着手中的法杖,操控着自己较为熟练的狐火法术,将每一朵蓝色的狐火凝聚在法杖上,用她那儿时的音乐伴随着施法,火焰幻化成一个个灵狐疯狂地撕咬着源石虫。成片的源石虫不仅被减速,甚至被这团团狐火直接焚烧殆尽,铃兰看着被被驱散的鬣狗,以及四处逃窜的源石虫时,立马跟了上去,要将它们尽数消灭。
  干燥的空气中似乎略微夹杂着水分,铃兰奔跑着,用狐火消灭剩下的源石虫,这片贫瘠的土地因为狐火的燃烧而变得更加干燥。
  “情报上的地址没错,看来此人可以相信。”空气中慢慢变得湿润,虚幻的身形逐渐变得实体化,两个身形从虚空中出现,切实地站在了这片大地上。两人看着面前清剿源石虫的铃兰,手中的道具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一块蒙眼布,一块密不透气的手帕,以及一瓶贴着危险化学品的药物。
  “只要吸入一点这玩意挥发出来的气体,就能被迷晕?真的假的?我咋这么不信呢?”一个看起来较为憨实的鲁珀边说边将手中的药水倒在手帕上,拿起手帕就要闻上一口,却被另一位体型较瘦的沃尔珀制止住。
  “喂,帕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现在不是讨论真假的问题。”卡蔓菈的目光一直聚焦在铃兰的身上,一旁的帕鲁也收敛起来笑容,伺机而发着。两人隐秘地潜伏到铃兰的必经之路上,借着灌木丛的掩护,蹲守着铃兰。
  不过一会,源石虫们按照这两人安排的既定路线逃跑,带着身后的铃兰也追了过来。
  “来了。”帕鲁紧握着手中的手帕,捂住了铃兰娇小的口鼻。
  铃兰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两人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她也不清楚这两人想要做什么。铃兰用手推开帕鲁的身体,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扎不开。没有办法 她只能屏住呼吸,不让这股刺鼻的气味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帕鲁见状,一只手用手帕捂住铃兰的口鼻,另一只手则是来到了铃兰裸露在外的腋窝之中,抓挠两下。铃兰穿着的无袖上衣无疑将自己的腋窝暴露在外,雪白的肌肤与空气相接触,很难不让人产生玩弄一下的想法。帕鲁的指甲在那片肌肤抓挠着,铃兰的身子固然敏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是只能尽力去坚持。
  “还挺能忍。”帕鲁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想到铃兰看起来身躯娇小,但是忍耐性却如此之强,于是稍稍用了些力气,摸索着那腋窝的软肉,用指尖一顿揉捏。铃兰的嘴角也是微微颤抖的,作为一个正常的沃尔珀女孩,她的身体无疑是十分敏感的。在手帕的遮掩下从外面自然是看不见的,但随着手帕上液体的挥发,还是有部分气体被铃兰吸入了鼻子之中。
  几秒钟过后,铃兰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渐渐地,她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挣扎的胳膊也是垂了下去。她的身子也是略微变软,任由眼前的两人随意摆布。
  “简单完成任务!”帕鲁转身,向卡蔓菈比了一个完成任务的手势,随即将这次的“战利品”拎在手上,铃兰就像是一只洋娃娃,被拎在手上,帕鲁的姿势倒有些像是炫耀。
  “把她带到我们的基地里,好好拷问一番。”卡蔓菈开口道,他搓了搓手,脑子里不知道在合计着什么算盘。他的想法和目的十分明显,并不是聚焦于铃兰本身,而是在于她身后的那位母亲——那位名为英格丽,代号“忍冬”的杀手。
  铃兰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她的双腿被固定在长椅之上,绳子绕过她的大腿和脚踝,一圈又一圈地紧贴着那双白色的丝袜。她的胳膊被高高举起,被固定在身后的木板上,她那向内微微凹陷的白嫩腋窝也是自然而然地露了出来。而正对着铃兰的面前,有一个似乎是用来录像的相机。
  “你的名字叫丽萨。”卡蔓菈站在铃兰的对面,他打量了一下这双白丝小脚,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和他一样,铃兰也是沃尔珀,即便隔着面罩,铃兰也能认得出来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是同一个种族的。
  “说说你母亲的行踪吧,以及——她的联络方式?”卡蔓菈不紧不慢地踱步,黑色的皮鞋敲击着冰冷的地板,让此刻的气氛将至冰点。整个房间似乎看起来极为封闭,除了通风口和大门,几乎没有能与外界交互的地方。直觉告诉铃兰,这个人很明显是要找妈妈麻烦的,为了妈妈的安危,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说出去。作为一位隐匿于黑暗之中的杀手,自己的行踪怎么能够随意被被人知道?铃兰也知道这关乎着什么,她必然是不会交代出去的。
  沉默充满着整个屋子,卡蔓菈也知道,不给铃兰一些教训,她是不会说的。虽然铃兰已经十七岁,但是她的体型仍然是萝莉,在沃尔珀之中,她的年龄尚小。不过既然外出执行任务,敌人可不会因为她年龄小就放过她。
  卡蔓菈叉着腰,靠在铃兰的正前方,而帕鲁则是蹲在铃兰的身后。帕鲁用手指勾了勾铃兰的腋窝,自从他刚开始绑架铃兰的时候,摸过一次铃兰白嫩的腋窝之后,他对这种感觉便再也忘不掉了。那种微微颤抖的反馈感,简直是美妙至极!看着昏迷的铃兰,帕鲁多次想要去玩弄铃兰的腋窝,但都被卡蔓菈回绝了,但是现在,卡蔓菈并没有阻止帕鲁,她打开了相机的快门键,记录下了铃兰此时的模样,并进行录像。
  铃兰也明白了,绑架自己的两人想要用挠痒的方式来逼供自己,而这也恰恰在无形之中击中了铃兰的弱点。她的身体十分敏感,尤其是这双小巧的玉足,以及微微凹陷,在光照之下颇有些白玉之色的腋窝。
  “没想到铃兰小姐也会怕痒。”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她缓步来到铃兰身前,揉捏着铃兰的脸蛋和下巴,并将她的下巴托起。水灵灵的眼睛抬头注视着卡蔓菈,铃兰的嘴角微微颤抖,想要笑但是却不能笑出来。铃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无助,她的胳膊也在隐隐夹紧,借此来抵抗腋窝那里的抓挠。每当铃兰想要收缩胳膊的时候,她的手腕处的束缚便会将她的美好幻想击垮,皮革和绳子的束缚让她没办法抵抗,穿着那短袖衣服,只能被强迫张开胳膊,将腋窝毫无保留地露出来,被抓挠,被揉捏,被把玩。
  帕鲁的手指顺着铃兰腋窝的内边缘一轮一轮地抓挠着,也可以说是抚摸,毕竟那是用指腹在其中探索。时而食指与中指一起在腋窝之中轮替抓挠,亦有游龙掠影之势。帕鲁的抓挠方式没有那么温柔,他的力道完完全全能够让铃兰笑出来,并且让她难以忍受,想要收缩的胳膊却又无法向下挣扎,铃兰涨红了脸,她在脑海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可是现在的局面,正一点一点地打乱着她的思绪。
  帕鲁左右开弓,一上一下地抓挠着铃兰的腋窝,左边的手指向上抓挠,右边的手指便会顺着腋窝的纹路向下划拉。他的节奏也在变换着,时而大力揉捏,时而轻声划拉,极富抑扬顿挫之感。铃兰的腋窝被指甲抓得通红,白嫩的外周肌肤和红润的腋窝交融在一起,宛如那含苞待放的出水芙蓉。痒感集中在腋窝里,将铃兰紧闭的娇唇慢慢地撬开。
  铃兰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是时候给铃兰上上强度了。她移步来到铃兰的腿边,纤细的指甲顺着她的腿轻轻抓挠着,一路从大腿搔挠到脚背。
  “唔......卑鄙......坏人......!”铃兰的脸红得简直快要滴血,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不可能会向面前的敌人求饶。不过嘴硬的代价,就需要由她自己来承担了。
  铃兰的小鞋子也是被取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被挂了起来。卡蔓菈在铃兰的脚边坐了下来,用手捏了捏她的脚背。铃兰的小脚在丝袜的包裹下看起来极为娇嫩,白里透着红,十分惹人喜爱。卡蔓菈的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丝袜脚,丝滑的手感让她的抚摸成为一种享受。即便是略显紧急的逼供,也是能够抽出一小些时间来享受一下这份片刻的欢愉的。
  “唔......嗯......”铃兰看着卡蔓菈这一系列动作,弄得自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安的眼神将她内心的惶恐投影出来,从这个角度来说,卡蔓菈比铃兰年长的优势就得以体现了——铃兰的眼睛里可藏不住东西,而卡蔓菈就比较老谋深算了。
  卡蔓菈的手指轻轻地勾挠着铃兰的脚底,铃兰的娇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虽然她年纪较小,但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挠痒。在罗德岛里,干员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就会有挠痒痒或者是挠脚心的大冒险惩罚,而作为几乎是罗德岛最小的干员,铃兰所受的惩罚大多都是被挠痒痒。她明白,一但笑出来,想要再忍住不笑可就难了,因此她双拳紧握着袖子,水灵灵的双眼似乎写满了委屈,不过卡蔓菈可不会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可就是对自己最为致命的打击。
  卡蔓菈握住铃兰的白丝小脚,揉搓着那滑润的脚掌,指腹与丝袜的摩擦虽然算不上太痒,但是依旧会无可避免地给铃兰带来一种无法言述的怪异感觉,总是想要挣扎,想要笑出来。
  铃兰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异样,轻声呢喃道:“不......不要......嘻嘻唔唔嘻嘻嘻......”然而卡蔓菈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细致地在铃兰的脚掌上摩挲着,从脚跟缓缓滑向脚尖,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纤细的手指不断勾挠着铃兰的小脚,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试图将脚抽回,不仅被绳子束缚住,也被卡蔓菈紧紧握住。
  “别乱动哦,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游戏。现在还不打算说吗?”卡蔓菈轻声调侃着,眼神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让铃兰既无奈又有些许的恼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彻底挣脱。
  “我才不会......唔哈哈啊哈哈哈!”铃兰刚一开口,便遭到了卡蔓菈的强势袭击。卡蔓菈对着铃兰的白丝小脚一顿抓挠,坚硬的指甲让那柔软的脚掌连连往回缩,却又逃脱不出卡蔓菈的魔爪。一只手握住铃兰的脚踝,她根本无力挣脱开,脚心处源源不断涌现大量的痒感,凭是铃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她所能承受的痒感已经不能被掩盖了。
  卡蔓菈干脆将铃兰的脚趾全都抓住,她放开了铃兰的脚踝,虽然她挣脱不开这绳子的捆绑,但是也能对这挠痒稍稍一些。不过这些零星半点的躲闪可躲闪比不上卡蔓菈的挠痒,她将铃兰的脚趾握住,将白嫩的脚前掌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更何况在加上白丝的包裹,那白里透着粉色的脚掌显得更加香甜可口了。卡蔓菈的手指也开始发力,狠狠地抓挠着那白嫩的脚心。指甲每划过脚心一次,都会让铃兰颤抖一次,让她脸颊上不断涌现出娇羞的神色。痒感浮现在铃兰的脸上,丝毫遮掩不住她那慌张的神色。浅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铃兰被吊起的双手,以及被固定住的双腿,无一不展现出受痒后的那种慌张和崩溃。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脚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铃兰的笑声从她的口中突然爆发出来,虽然她的声音依旧不是那么洪亮,但是和她平日里与他人对话的声调来说,声音明显大了许多。
  铃兰身后的帕鲁也是同时发动攻击,他的手指揉捏着铃兰的小腋窝,纤细的胳膊很明显无法与帕鲁的大手相抗衡。一旦趁着铃兰大笑的时候再去迫害腋窝,想必从那里传来的痒感更会给予她一记重击,加速她心理防线的崩溃。
  铃兰试图挣扎,她的身体剧烈扭动着,双脚试图乱蹬,却无法挣脱绳子的拘束。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回荡着。
  帕鲁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十分享受指尖的美妙触感,以及耳畔那来自铃兰的笑声。他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轻轻在铃兰的肋骨处滑动着,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铃兰的笑声愈发失控。铃兰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又是感觉到崩溃,又是感觉到有些委屈,不过作为罗德岛的高级资深干员,是万万不能让眼泪落下来的。就在铃兰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痒意彻底淹没时,帕鲁突然停了下来,大约过了一秒后,他的手指再次降临在侧腰周围,继续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铃兰咬紧牙关,看着眼前的卡蔓菈,心中默默地下定决心,等自己获救之后,一定要......把这两个不法之徒严惩。或许还得找博士好好给自己锻炼一下,加强忍耐痒感的特殊练习。
  卡蔓菈松开了铃兰的小脚,她不紧不慢地来到铃兰的身边,将她的白色丝袜给脱了下来。
  “嗯哼~香香的,不愧是铃兰的袜子呢~”卡蔓菈将丝袜丢给一旁的帕鲁,并给他一个眼神,帕鲁也明白了卡蔓菈的意思,转身去捣鼓一些东西了。至于卡蔓菈,她从口袋中取出了两个圆盘,将那圆盘轻轻放在铃兰的脚心上,小圆盘居然牢牢地吸附在铃兰的脚底上,甚至有微弱的电流放出,对着刺激这铃兰的脚心。红润的小脚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现在又要遭受电流的侵袭,铃兰的双眼中充满了绝望。酥酥麻麻的痒感从铃兰的脚心开始向外辐射,从脚心流到了脚前掌和脚趾缝周围,以及脚的外侧。铃兰尝试着左脚和右脚相互揉搓,试图以此来减弱痒感,但这显然是不奏效的。对于这圆盘的吸附,也是颇有讲究的。圆盘之下,是一种奇异的触手,它们的体型极小,似乎也只有吸附的作用。但是吸附之后,圆盘中的触手可不会坐以待毙,它们会在吸附的部位游离,作用在铃兰的脚底,自然也就是会缓慢地对她的脚底进行搔痒,只不过这种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痒感,可不像卡蔓菈的抓挠那么能够猜测出频率,触手的搔痒是完全随机的,它们只会遵循着本能而活动,没有任何属于它们自己的想法。
  “唔......触手......坏蛋......”铃兰的双腿止不住的左右晃动,她的双脚一直在颤抖,不论是小圆盘流过的电流让那脚底酥酥麻麻,亦或是蠕动的触手让脚心被吸附的位置瘙痒难忍,铃兰所要承受的痒感都是不小的。她的脚底已经被弄得通红,而脚底的敏感度在这源源不断的挠痒下,似乎还有所提升。
  捣鼓半天东西的帕鲁总算是有所成果,他将手中的白色丝袜递还给了卡蔓菈,自己则在一旁靠着椅子,欣赏着接下来的好戏了。
  白丝之中,似乎被灌满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液体——又或者说,半粘稠状的液体,它们无法完全从丝袜的缝隙之中渗透出来,只有零星的纯液体能够得以在夹缝之间钻出。卡蔓菈带着一抹笑意,将这双白丝慢慢地给铃兰的小脚套上。
  “好......好痒......这是什么东西......!”铃兰的双脚传来极为明显的湿润感和粘稠感,那白色丝袜之中,被放入了名为山药汁的普通液体。山药在当地也就是一种普普通通的食材,只不过这种食材在去皮的过程中若是不小心在手上弄了一些汁水,就会让皮肤感觉到瘙痒难忍,而且这种感觉是用水洗不掉的,即便洗去了表面的山药汁,其中覆盖过皮肤后留下的酥麻痒感依旧存在,说这是过敏反应也丝毫不为过。
  也正是因为这样,卡蔓菈将山药汁作为一个逼供所用的道具,用来让铃兰的小嫩脚也能够感受一下这种极致的酥痒。
  山药汁在丝袜的包裹下,将铃兰的双脚全都浸润了,汁水渗透了白丝内包裹的每一寸皮肤,脚趾缝,脚背,脚底,脚跟,乃至脚踝,都或多或少地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感。而凌兰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她想要去抓挠,想要去通过扭动脚趾的方式去缓解痒感,但是很明显这种方法根本行不通,一味的挣扎只会让自己的状况陷入被动——让这个本就不是那么好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不仅如此,附着在铃兰脚底的圆盘之下,触手们仿佛也是受到了山药汁的召唤,纷纷涌现而出,在铃兰的脚底肆虐起来。有的触手甚至一圈一圈地缠绕上了铃兰的脚趾,用那灵活的触手摩擦着敏感的脚趾缝,同时也将山药汁带了进去。不仅有着物理层面的挠痒,山药汁的使用更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打击,粘稠的感觉让铃兰整个人陷入一种崩溃的状态,但是她的眼神之中依旧充满了坚定,丝毫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居然还能够坚持。”卡蔓菈看着依旧在顽抗的铃兰,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年幼的干员感到有一丝丝的棘手,她的目光从铃兰的双脚上移,当视线和铃兰的耳朵相交的时候,她的心中又有了新的主意。
  帕鲁依旧负责照顾铃兰的腋窝,不过他手中倒是多了两根羽毛笔,一左一右,将那羽毛笔的尾端抵在铃兰的腋下,毫不留手地便开始摆弄起来。片片精致的羽毛齐刷刷地刷弄着那向内凹陷的腋窝,羽毛尖时不时划动一下那腋窝的轮廓,铃兰的上半身也因此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颤抖一下,想必是受到这份不大不小的痒感所侵扰,身体出现的本能反应。
  卡蔓菈则是来到了铃兰的身前,看着那娇小的身躯,她俯下脑袋,对着那毛茸茸的狐耳吹了口气。铃兰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原本有些耷拉的耳朵也突然竖起,十分不自在地抖了两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涌上了铃兰的身体,她的耳朵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她的身体,以及双脚,连续的吹气让她的耳朵一直在颤抖,铃兰的胸口中也是含着一口气,她尽力去封闭自己的感官,但是来自耳朵的酥痒总是能够穿透她的防御,让她的忍耐起不到一点作用。
   “铃兰是好孩子,要乖乖听话哦~”卡蔓菈拿起手中的羽毛,对着铃兰另一边的耳朵轻轻一划,铃兰居然直接惊呼出声来。她内心的不安和惶恐已经占据了她的思绪,羽毛从狐耳的外轮廓划动着,羽毛尖挑逗着耳背,毫无遮掩的狐耳根本无从抵抗。
  卡蔓菈的手法还是较为娴熟的,她拿着羽毛根,用羽毛的侧边大范围地梳挠着铃兰的耳朵。而铃兰双脚已经被山药汁彻底包裹,山药汁隐隐渗透进了脚底的皮肤里,酥麻,瘙痒,已经淡淡的刺痛感深深地遍布铃兰的脚掌和脚底。湿润的触手一遍又一遍地侵蚀着铃兰的脚趾缝,这也让她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羽毛一上一下的刷挠丝毫不给铃兰喘息的机会,再加上腋窝的挑逗,以及双脚的迫害,铃兰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她的眼睛中透露着绝望和崩溃。铃兰毕竟只是个孩子,在卡蔓菈和帕鲁的联合挠痒逼供之下,她最终还是没能坚守住口中的秘密,将忍冬的秘密联络方式记了下来——那是可以联系忍冬的罗德岛的加密通讯频道地址,通过这个通讯地址,卡蔓菈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忍冬的地址,并将铃兰的鞋子以及挠痒片段的U盘寄给了忍冬。但是卡蔓菈和帕鲁对于铃兰的挠痒折磨,似乎还在继续。
  “鉴于铃兰出卖了自己的情报,我们决定代替罗德岛和英格丽对你进行惩罚。”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指挥着帕鲁给铃兰蒙上双眼,继续迫害痒刑架上的铃兰。至于她自己,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忍冬很快便收到了匿名的包裹,她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拆开了包裹。起初她不以为然,但是当她看到包裹内铃兰的鞋子,以及一个U盘,她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不好的预感还是发生了,当忍冬看到U盘里铃兰被挠痒折磨的视频后,她也顾不上手头的任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营救铃兰。即便前方有天罗地网,并且忍冬心里也清楚,这多半是敌人给自己下的套,她也必须要去。
  凭借着U盘中提供的地点信息,忍冬顺利找到了这个地方——那是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地方,荒漠最适合用来进行研究一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的地方会建立铜墙铁壁的研究所或者是要塞,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忍冬顺着要塞的墙壁一路摸索,她心里清楚从正面强行进去肯定是不行的,自己不知道对方一共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对方有何种武器和手段,这些情报都需要自己去收集。也正因此,潜入这个要塞的通风管道是最为保守的做法。
  忍冬一点一点地在通风管道中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耳畔似乎隐隐传来阵阵笑声,不用仔细去辨认,忍冬就能听出来那是自己的女儿铃兰的笑声。心中的怒火让忍冬有些急躁,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作为一个杀手,内心浮躁可谓是大忌。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在这几天的挠痒调教中,铃兰每天都要忍受大量的挠痒,她的心理防线早就被痒感攻破,只是一点点的挠痒就能够让她开口大笑。她的脸上早就被痒感弄的绯红,帕鲁在享受完铃兰的腋窝后,也是看上了她的小脚。他将铃兰脚上的袜子脱去,将她脚上的触手圆盘和山药汁全都清理干净后,满心欢喜地抚摸着那小巧玲珑的裸足。玩弄脚趾,将脚趾掰开,用舌头侵蚀着那毫无防御能力的脚趾缝,任由痒感席卷铃兰的小脚。亦或是将她的好几根脚趾放在口中,像舔棒棒糖那样尽情地舔舐着,吸嗦着,用指腹抓挠着另一只已经放弃挣扎的小脚,尖锐的指甲刮挠着柔软的脚心,顺着脚边划来划去。小巧的玉足对帕鲁来说,无疑是又香又嫩的美食。而卡曼拉这几天则一直在等候着“客人”的来临,她的眼线遍布在整个要塞里,只要忍冬一接触,她就能立马感觉到。
  “哟,客人到了。”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那位她等待许久的“客人”,总算是到了,不枉她在要塞里等候了几天,现在要做的,便是请君入瓮了。
  忍冬每向通风管道里挪动一点,铃兰的笑声便越大一分。她加快挪动的速度,腰间别着的那把长刀已经有些饥渴难耐了。然而,忍冬那敏锐的感知力告诉她,这个通风管道,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安全。
  忍冬的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响声,几根机械手从通风管道的内壁伸了出来,并向忍冬的方向抓来。两根机械手直接抓住了忍冬的大腿,两根机械手抓住了她的小腿。在这片狭窄的管道中,忍冬根本使不上力气,她试着继续向前爬行,却被那机械手牢牢拽住。
  “这是......什么东西......?”忍冬有些不耐烦,这种阻碍她前进的东西,若是放在平时,忍冬早就抬手将它们一刀两断了,但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忍冬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一切。她再次卯足全力挣扎,将腿从机械手的束缚下挣脱开。不挣扎还好,忍冬的这下挣扎直接将自己脚拿出了高跟靴。机械手见状,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忍冬的双腿,而她的另一只靴子也是被脱了下来。那双被靴子久久包裹的黑丝玉足也是显露而出,修长的玉足让人看来起来便想要好好把玩一番,机械手对这双玉足可没有玩弄的心思,它们的任务,是阻止一切想要闯入要塞的人。
  “不好......!”
  那双被脱下靴子也是被其余的机械手悄悄收走,那双靴子隐隐冒着热气,似乎有着不小的气味。黑色丝袜包裹住那双玉足,忍冬的小腿同样也是极品中的极品,没有丝毫的赘肉,但是看起来给人一种有力而又坚韧的感觉,优美的线条勾勒出一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质。机械手分别按住了忍冬的大腿和脚踝,阻止她继续向前。
  “诶唔......怎么......!”忍冬的脚心突然传来一阵痒意,她回头望去,除了按住自己双腿的机械手,还有两只机械手一左一右来到自己的脚上,惬意地抓挠着她的脚底。冰冷的机械没有丝毫的情感,重复地执行着接收到的任务。如同手指一样的部位轻轻地划拉着按压住的黑丝脚,任凭忍冬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只能扭动脚踝,扭捏几下脚趾,以这种方式来进行些许反抗。但是无法遮掩脚心和脚掌,终究还是徒劳的,敏感部位遭到挠痒,饶是这位拥有着丰富经验的杀手,也对此无能为力。在杀手的训练中,忍受挠痒可不在她的课程之中。对于机械手的突然袭击,忍冬似乎拿不出一点反抗的办法。
  忍冬尽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在这个通风管道中若是发出笑声,管道无疑是一个将声音放大的话筒,那么忍冬必然会被发现,秘密潜入的计划就会被泄露了。忍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机械手,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机械手判定自己为通风管道,一旦自己静止不动,应该就能躲避机械手的追捕。
  机械手的灵活程度要远远超出忍冬的想象,手指的指甲也极为仿真,尖锐的指甲隔着柔顺的丝袜搔着微微弓起得脚掌。丝袜将机械手和忍冬的脚底隔开,虽然有间隔,但是丝袜的独特质感却也让痒感和脚底的肌肤更加贴合。
  忍冬的脚底保养的很好,机械手在随意玩弄忍冬脚底的过程中丝毫没有凝滞感,一个杀手在日常中必然要执行各式各样的任务,能够抽出时间来保养玉足,可见她对于自己这双脚的爱护和保养之深。而现在,这双脚则会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嘻嘻嘻呼呼呼......”忍冬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蜷缩起了脚趾,那游离于脚掌和脚心的痒感让她的双脚上下扭动着。脚趾隔着丝袜一张一合,也是在抗议着机械手的挠痒迫害。机械手的挠痒速度也十分微妙,时而用力地抓挠脚心,时而顺着脚的外边缘挠上一两点。忍冬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口中的话语又被那痒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试图转过身,去用双手阻碍如恶魔般的机械手,可是理性告诉她不能那么做,否则自己的忍耐便会功亏一篑,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躯,低着头,将脑袋埋在臂弯中。
  而机械手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精准地在她的脚底探寻着每一处敏感点。忍冬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有蚂蚁在肆意爬行,越挣扎,那痒意仿佛越深入脚底皮肤之下。她的双腿不停地晃动,但是那按住她双腿的机械手却让这双腿牢牢地固定在通风管道的内壁上。忍冬的手指深深的扣着通风管道,她只能讲她心中的痒感发泄在这些铁板之上。
  机械手们似乎并不仅仅局限于这双玉足,接连涌现的另外两根机械手直接来到了忍冬的大腿上,食指和中指轮流交替抓挠在忍冬的大腿根上。那里自然也是忍冬的敏感地带,怕痒程度和这双玉足几乎不相上下。机械手熟练的抓挠着忍冬的大腿内侧,时而抚摸时而停歇,隐隐让忍冬觉得这机械手仿佛是真的手,挠痒起来极为灵活,并且十分娴熟,和那没有生命的机械既然不同。她的尊严和耐心在这步步紧逼的挠痒中被慢慢地消磨着,深入的挠痒甚至让忍冬的眼神趋于迷离,但是她清楚,她心中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不要吃我的脚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通风管道外,铃兰的笑声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弥散在空气之中,传到忍冬的耳畔。帕鲁依旧在舔弄着铃兰的玉足,他将铃兰的脚趾完全含在口中,并用牙齿摩擦着脚趾根和脚前掌。铃兰的脚趾在帕鲁的口中挣扎,而帕鲁也是不恼,反倒是十分享受这种挣扎的快感。
  铃兰的笑声越大,忍冬的内心便越是焦急。她的眼神之中隐藏着淡淡的杀机,但是却没有办法显露出来。她的拳头也是攥紧,痒感席卷心头,萦绕在她的双脚和双腿之间,想要挣扎,却是不能挣扎。想要脱身,却已无法脱身。已经入了局,便只能去解开这个局,但是痒感禁锢了忍冬,让她被迫接受一轮接着一轮的挠痒。
  抓挠大腿根的机械手似乎消失了,但是那机械手似乎是钻进了自己的大衣里,开始抓挠起了自己的侧腰和肋骨。上身不同于大腿根和双脚,有紧贴身体衣物的保护,机械手只能隔着一层内衣揉捏侧腰,不过这也让忍冬几乎快要痒的呼喊出来。机械手的力度刚好能够让忍冬感受到痒感,却又不至于痒到崩溃。层层递进的挠痒让忍冬一步一步陷入痒感的深渊,让她渐渐接受了被挠痒的事实,而这种独特的刑罚似乎对她也有着独特的效果,让这个冷血无情,出手果断的杀手也会露出破绽。
  “唔......唔......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机械手继续向前攀升,用力的抓挠着忍冬的腋窝,那一步到位的点戳所带来的痒感让忍冬也无法忍受,笑声从她的口中迸发出来,她的双手也捶了捶通风管道的内壁,发出了些许声响,不过这也并未引起帕鲁的注意。
  通风管道内的警报受到忍冬的影响而启动,一股奇异的气体充斥着忍冬所在的部分通风管道。一阵带有淡蓝色的气体飘过,忍冬的眼皮似乎也变得十分沉重,在双脚和腋窝的挠痒下,忍冬吸入了一部分的气体,最终也是晕晕乎乎的闭上了双眼,晕倒在了通风管道里。
  帕鲁依旧在玩弄着手中的铃兰,而卡蔓菈则坐在一件控制室内,把玩着手中似乎还在隐隐冒着热气的短口靴。她取下了手上带着的手套,打了个响指,通风管道内的机械手将昏迷的忍冬带了出来,带到了铃兰身边的刑椅上。铃兰的双眼被眼罩蒙上,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母亲也被捉了过来。等摘下眼罩的那一刻,不知道这位小姑娘又会露出怎样的神色。
  “这手套还真是好用,居然可以那么真实地反馈触感,英格丽女士的这双玉足手感还真是不错。”卡蔓菈提着忍冬的靴子,放在口中轻轻闻了闻,“不愧是有过仔细的保养,身为杀手,这靴子居然也没有什么异味。”
  卡蔓菈将昏迷的忍冬绑在铃兰的身侧,两只胳膊略微抬起,虽然有大衣包裹,却也丝毫不能掩饰忍冬的那股杀气。被脱去靴子的双脚裸露在外,自然也是和铃兰一样,由脚腕开始固定,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绳子将忍冬的大腿勒出一道勒痕,刚好将那饱满的大腿凸显出来,而纤细的小腿和刑椅完美贴合,玉足上的脚趾无力的耷拉着,仿佛是被上了酷刑,此刻能够稍稍缓解一下。卡蔓菈亲自给忍冬捆上绳子,她颇有些满意地抚摸着这双黑丝脚,这简直就是尤物——修长的脚背,凹凸有致的脚弓,五根脚趾整齐排列在脚掌前。被黑丝包裹的脚踝也显得尤为突出,从脚底看,脚掌温润而又不失光彩,向内微微凹陷的脚心尤为诱人,在加上丝袜的衬托,更让人有种拿在手中把玩的感觉。丝袜微微的褶皱如同水面的涟漪,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脚弓的弧度恰似优雅的弯月,在黑丝的包裹之下更显神秘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诱惑。脚背勾勒出的线条也是尤为明显,无论是根根鲜明的脚趾,还是隆起的脚背,都可以称得上是品态极佳的艺术品。
  当卡蔓菈的目光游移到脚趾,圆润的趾尖俏皮地微微上翘,在黑丝的包裹中若隐若现,似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珠,细腻而富有光泽,它们相互依偎又各自独立,组成了这令人心醉神迷的足部景观。这双玉足更像是散发着魔力的宝物,让人的目光一旦触及,便再也难以移开,只在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亲近、想要细细品味这独特的美与魅力,仿佛只要轻轻触碰,就能感受到那隔着丝袜传来的柔软与温热,令人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思绪也陷入这黑丝玉足所编织的迷人漩涡之中。
  卡蔓菈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忍冬的玉足,指腹与脚底相互摩擦着,淡淡的酥痒感让昏迷的忍冬隐隐产生条件反射,她的脚轻轻地抖了抖,但又随之归于沉静。那种蓝色的迷雾,其实和之前帕鲁迷晕铃兰用的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一个是液态,一个是气态,二者归根结底成分相同。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啦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铃兰的笑声似乎有些干涸,她的嘴角已经流出了不少的口水,她的双眼被蒙上,对于时间,她已经没有了概念,有的只是度日如年,一天又一天重复的挠痒。
  而铃兰的笑声也是唤醒了沉睡的忍冬,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那一刻,她想要将目光所及的两人杀掉的心都有了。一位身形魁梧的难忍正在迫害她的女儿——准确来说,是在挠铃兰的脚心和腋窝,甚至还有其他的地方。对于自己此前的经历,她依稀还记得昏迷前,自己被机械手困在通风管道里,被什么东西迷晕后就不省人事了。
  “看来还是失败了。”忍冬看着面前如此冷静和自己对视的女人时,低声说道。
  “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卡蔓菈慢慢地来到忍冬身前,看着她脸上的那道伤疤,她俯下身子轻轻地亲吻着忍冬的脸颊,“亲爱的,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抓到你吗?情报,手段,准备,这些东西缺一不可,但是我都集齐了。”卡蔓菈舔了舔忍冬的脸颊,看着她那想要杀掉自己的眼神,卡蔓菈的嘴角便愈发上扬。一想到这个神情严肃的女人,马上就要在自己的面前笑的一发不可收拾,卡蔓菈的内心便愈发激动和兴奋了。
  “放开我的女儿,你们有什么本事都往我身上......唔......”忍冬的话还未说完,卡蔓菈的手便已经来到了她的脚底,轻轻抓挠起来。指甲划过脚趾肚,那小巧的脚趾受痒而略微有些向后弹力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卡蔓菈一把捉住那试图逃离手指掌控范围的小脚,开始了对它的惩罚。
  “满足你的要求~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些事情呢?比如,你们家族中,口口相传的『宝物』的一些情报。”卡蔓菈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此时此刻这仿佛就不是一个刑讯逼供,这更像是卡蔓菈在满足自己的欲望,顺便获取一些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你们......好卑鄙的手段......不过......放开我的女儿......”忍冬的双眸紧紧地盯在卡蔓菈的手上,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屏住了呼吸,让自己紊乱的呼吸调整到正常的频率。忍冬自己心里也清楚,面对这看似玩闹的挠痒逼供,自己应该是没有胜算的,现在所能考虑的,就是如何能够将这个时间拖的久一些。来到这里之前,她也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忍冬给罗德岛的博士发去了一条消息,如果自己在三天内没有再次回复他,那么就请麻烦博士去关注一下自己的女儿最近的状况。博士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收下了这条消息。
  也就是说,罗德岛迟早会介入这场纷乱之中。
  “说出你知道的情报,我们或许还有斡旋的余地,不然~你和你的宝贝女儿,就一起成为我们的痒奴吧。”说罢,卡蔓菈也开始正式对忍冬的玉足展开进攻。她轻巧地抚摸着忍冬的黑丝玉足,痒感在忍冬的脚底涌现,熟悉的手感让忍冬也为之一惊,这和之前机械手的挠痒如出一辙的感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
  想到这里,一些难以解释的东西也是没有疑虑了。忍冬看着身边同样被挠痒的铃兰,深深的陷入了自责,她需要为她的莽撞和失职而买单。
  卡蔓菈伸出尖锐的指甲,轻轻在忍冬的脚底划过,那动作看似轻柔却透着不小的力道。忍冬的身体紧绷起来,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她的眉头同样紧紧皱起,双眼紧闭,嘴唇也因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涨得通红。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抖动的狐耳似乎也在诉说着不满。
  卡蔓菈则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对折磨忍冬的渴望,她的手速逐渐加快,指甲在忍冬脚底的嫩肉上肆意游走,时而在足弓处打着圈,时而又滑向脚跟。时而偷袭一下脚趾根,时而重点照顾脚前掌和脚心。忍冬的双脚拼命扭动,但迫于绳子的固定,她只能微微扭动脚踝,做不到任何抵挡和反抗。忍冬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她的笑意挂在嘴角,一旦此时释放出笑意,不仅是自己,身旁的铃兰一定也会陷入崩溃。忍冬尽力忍住笑意,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在经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而卡蔓菈却在一旁沉浸于这欢愉的“游戏”之中,她享受着来自指尖的舒适感,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还不时发出阵阵得意的冷笑。
  忍冬抿住了双唇,她的眼神中饱含着不甘,身体在这刑架上用力挣扎着,但她似乎被被一股无形且强大无比的力量牢牢固定着。她的双脚像是被恶魔附上了诅咒,痒意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精神防线,让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痒感,甚至让她的大脑围绕着那奇痒旋转。
  “好坚强的毅力呢,英格丽女士,又或者说,忍冬女士?”卡蔓菈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也愈发快速地抓挠着忍冬的脚底。指甲在脚掌下方肆虐着,那指甲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如同一把把利剑,在忍冬的心头刻上剑痕。来回绕转的指甲剐蹭着忍冬的脚心,每一下抓挠都会让忍冬的忍受能力降低一分,她的坚持也逐渐沦为最为无用的东西,痒感侵蚀着她的理智和耐心。
  “哼......呼呼呼......收起你们的小心思......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还是这种卑鄙的手段......”忍冬抿着嘴,十分艰难地忍受住脚底盘旋的痒感,努力地从唇缝之中挤出只言片语。
  “但不可否认,这种手段,很好用~”卡蔓菈俯下身子蹲了下来,双手分别握住两只黑丝玉足,轻轻地用拇指抚摸着,她的位置和忍冬玉足的位置平齐,若是想要看到忍冬那副憋笑的脸,只需要抬起头便完全可以了。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她慢慢贴近忍冬的黑丝脚,轻轻地吻在那脚趾肚上,随即用舌头沾了沾丝袜,简单地尝试之后,卡蔓菈还是将黑丝脚趾含在了口中,开始吮吸起来。软糯的质感让卡蔓菈不禁对这“美食”赞不绝口,隔着丝袜虽然没有裸足那么尽兴,但是依旧别有一番风味。
  “令人......作呕......唔......呼呼呼.......唔嗯.......”随着卡蔓菈的的享用,忍冬的前额也已经微微流出了些许汗珠。湿润感和痒感从脚上传来,忍冬露出了一副十分厌恶的表情,看着身前的卡蔓菈。但是此时的她也仅仅只能看着卡蔓菈,自己没有办法去保护自己的双脚。
  卡蔓菈的舌尖一点一点下移,勾了勾忍冬的脚心,虽然痒感并不大,但是那湿润而又柔软的触感让忍冬也是感到十分不适。她的脚趾向内夹紧蜷缩着,脚底也是露出了几道褶皱,而灵活的舌头正好让脚底的褶皱好好顺顺。
  “只是双脚怎么可以,对付我们的忍冬女士,自然是要用高规格的礼仪,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对吧?”卡蔓菈打了个响指,机械手们从刑架的背后钻了出来,两左两右,分别来到了忍冬的身体两侧。机械手直接撕掉了忍冬大衣的腋窝部分,而袖子则是留在了她的胳膊上。那雪白而极富线条的胳膊下,是一个白嫩的腋窝。卡蔓菈早在先前便已经对机械手设定了一些程序,让它们得以模拟自己的挠痒手法——当然,也可以戴上特制的手套,达到同步的效果——就像之前在通风管道中一样。两根机械手伸到了忍冬的腋窝里,不紧不慢地抓挠了起来,而另外两根机械手则是试图钻进忍冬的衣服里,奈何大衣较为贴身,竟然不足以让机械手钻进去。机械手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左右两只手各抓一边,一左一右,将那大衣直接撕开。大衣之下的衣服也随之被撕碎,忍冬的上半身此时只剩下了胸前的那件内衣,结实的小腹和毫无赘肉的侧腰暴露在空气之中,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卡蔓菈的面前。
  “你看,多么完美的身材,是不是也像你女儿那样敏感呢?”卡蔓菈满意地打量着忍冬的上半身,略微有所起伏的酥胸刚好符合卡蔓菈的审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她势必是要抓住的。不过当下,还是好好享受面前的玉足。
  卡蔓菈轻轻一咬,将忍冬的脚趾尖的丝袜咬开了一个口子,灵活的舌头钻了进去,将那口子一点一点扩大,直到——舌尖撬开了忍冬的脚趾缝,将那饱满的脚趾含进嘴里。或许是觉得不够,卡蔓菈粗暴地用手撕开那双黑丝,将那五根脚趾全都含在了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至于那机械手,也开始了它们各自的工作。那轻抚着忍冬腋窝的机械手开始了划动,手指顺着那腋窝的凹陷处游走着,虽说是机械,却被做的十分真实,指尖居然有几乎和肌肤无二的触感。指甲的硬度也是恰到好处,稍稍发力便将那腋窝划出一道指痕。随着划动的频率加快,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腋窝,卷起一阵微微的酥麻痒感,像是有看不见的电流,顺着腋窝下的神经末梢,一点一点地往心中汇聚而去。每一下触碰,都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忍冬的敏感点,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稍施压力,惹得忍冬呜咽声不断,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口中吐出的温热的气息也愈发急促起来。忍冬别过脑袋,似乎是不愿意接受事实,面对卡拉曼的过分举动,她也是无动于衷,更别说还有机械臂在给自己的上半身施加压力了。
  机械手就像是在忍冬的腋窝拨动琴弦,勾动的手指接连地在腋窝的边缘向深处勾动,忍冬的神色也开始愈发慌张,渐渐地,她内心的慌乱也无法掩饰,那四处涣散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忍冬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慌乱的漩涡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形成,那深渊似乎有无穷的吸引力,让忍冬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腰腹周围的机械手环绕着忍冬的腰肢揉捏起来,另一只机械手则在她的小腹画圈圈,只是简单的撩拨却让忍冬的呼吸被打乱。一起一伏的小腹被机械手亵渎,忍冬的上半身的敏感点几乎都被开发了出来,她的坚持终究是有限度的,心里的那份痒意被那四个机械手无限放大,卡蔓菈按照顺序吮吸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不仅如此,卡蔓菈甚至将那丝袜继续撕开,直到她的一只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她沉浸在这份欢愉之中,此刻的卡蔓菈,或许并不想忍冬太快招供,说出她所知道的秘密,越是嘴硬越好。
  忍冬已经无暇顾及卡蔓菈对自己双脚的迫害了,光是机械手对自己腋窝和腰肢的揉捏和划拉,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了。而对于忍冬的另一只脚上的丝袜,卡蔓菈并不打算撕开,她突然扳起忍冬的脚趾,让那脚掌绷直,使得足弓形成一个极佳的弧度,再以指甲用力刮上两下。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心里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忍冬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笑意,涨红的脸颊尽情地释放着心中的崩溃。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啊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忍冬原本那忍俊不禁的脸颊上也是出现了久违的笑容,卡蔓菈一边吮吸着口中的余温,一遍满意地欣赏着那被自己弄的一团糟的笑脸。忍冬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痒感充斥着她的全身,她身上的每一寸神经似乎都被痒感裹挟,淡金色的长发也是飘零在空中,原本编好的辫子也是飞舞着散开,她的眼神也是严重涣散,再也没有了原本的坚毅。
  卡蔓菈缓缓起身,吐出了那不可多得的珍馐,舔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刚才的余温。她走到忍冬的身边,即便没有瘙痒忍冬的双脚,忍冬依旧大笑着。卡蔓菈托起了忍冬的下巴,看着那副被自己玩坏的俏脸,心中想要将这个佳人占为己有的欲望愈发强烈了。卡蔓菈一口吻在忍冬的脖子上,忍冬的身躯顿时颤抖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忍冬几乎毫无防备,她还沉浸在上半身几乎无穷无尽的痒感中,对卡蔓菈的挑逗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
  “还是不说,对吧?”卡蔓菈将自己的脸颊微微上移,贴近了忍冬的狐耳,顺着那内轮廓轻轻地吹着气。
  “呜啊......!唔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忍冬顿时双瞳紧缩,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脑已经几乎停止了思考,对于忍冬的种族来说,她的耳朵上分布着极多的神经,敏感程度可谓是身上数一数二的。现在被卡蔓菈如此玩弄,几乎等同于在拨弄她的下身的某个部位。不过卡蔓菈可不只是要挑逗忍冬的耳朵,她来到了忍冬的身后,解开了忍冬胸前的最后一道屏障。
  随着内衣掉在忍冬的身前,那胸前的双峰也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卡蔓菈的身前。若不是铃兰的眼睛已经被蒙上,这或许又是一个少儿不宜的场景了。卡蔓菈捏住忍冬胸前的隆起,用指甲轻轻地掐住小樱桃,另一只手则直接一把抓住酥胸,揉捏着搓了起来。胸前的异样感觉让忍冬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热,心中的欲望也一点点地被点燃。忍冬几乎快要崩溃,面临如此之多的挠痒点,以及几乎包裹全身的痒感,她早就已经忍受不住。但是她口中所知道的秘密,以及身旁的铃兰,都还需要她来守护。但是现在看来,忍冬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铃兰依旧被帕鲁侵犯着全身,但是这也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至少她没有让另一个人去迫害铃兰。
  “呜啊~唔......唔......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忍冬已经无力继续反驳或者是抵抗,她只能任由卡蔓菈侵犯自己的身体。卡蔓菈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她时而揉捏忍冬的酥胸,享受着手中柔软的触感;时而掐两下小樱桃,聆听身侧忍冬的娇喘和笑声;时而用手指顺着酥胸的周围轻轻搔痒,让忍冬绯红的脸颊更加火热。
  要塞内,几只源石虫从卡蔓菈的身边爬过。看着一旁蠕动的源石虫,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错的主意。
  几个源石虫似乎是受到了卡蔓菈的召唤,纷纷向忍冬的脚边靠近着。一边是被撕开丝袜的裸足,一边是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源石虫纷纷爬行到了忍冬的脚边,静静地贴了上去,张开大大嘴,舔舐着忍冬的玉足。源石虫的口中有许多触手,那些触手的表面也是更为粗糙,一个一个纷纷卷住了忍冬的脚趾,像是生长出了多余的绒毛,只为了旋转起来,对那根根分明的脚趾进行挠痒。其余多余的触手则是顺着那光滑的脚弓爬行着,搔痒着,舔弄着,把玩着,一轮接这一轮的勾挠和点戳,让那有些沉寂的神经再度兴奋起来。至于包裹着黑丝的那只脚,也是受到了同样的待遇,只不过触手们无法玩弄脚趾,因此它们便将算盘打在了脚掌,脚心,以及脚后跟上。由触手构成的类似传送带模样的东西顺着脚后跟一路向上,紧贴着整个脚跟,开始运转起来。
  酥酥麻麻的瘙痒感丝毫不亚于上半身机械手的抓挠,忍冬努力收缩着胳膊,但也是无济于事。任凭她如何晃动身体,晃动四肢,都无法阻碍痒感的侵袭。原本忍冬的双脚已经得到了解放,但是由于源石虫的出现,她的双脚重新回到了被痒感包裹的状态里。
  卡蔓菈也是不再掩饰内心的欲望,她已经不局限于用手把玩了。卡蔓菈直接坐在了忍冬的腿上,面对着忍冬,一口含住了那颗小樱桃,并用舌头不断地舔舐挑逗起来。一种异样的快感和酥麻的痒感传到忍冬的胸口,这也愈发勾起了她内心里关于欲望的那团火焰。忍冬即便已经有了孩子,但也绝对没有受到过这般挑逗和调情。即便痒感缠身,浑身燥热,忍冬也绝对不会屈服在卡蔓菈的淫威之下。
  不仅仅是舔舐和挑逗,卡蔓菈甚至开始了吮吸——温润的触感连接着卡蔓菈的娇唇和忍冬的酥胸,娇唇的吮吸时不时伴随着牙齿的摩擦,坚实的触感作用在酥胸的小樱桃上,这也让忍冬的思绪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忍冬的嘴角已经挂上了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的腿上。卡蔓菈见状,直接掀开了忍冬的裙子和内裤,用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划动着,那如同一道道剑气般的痒感不断深入忍冬的下体,紧接着便是一轮接着一轮的快感。卡蔓菈将手指慢慢地深入忍冬的蜜穴,不断地拨弄着那慢慢硬起的阴蒂。只是稍稍的玩弄便已经让这位杀手热火烧身,若是继续下去,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卡蔓菈的手指不断地爱抚着忍冬,越往深处,她的力度越精准,仿佛对这种功夫已经极为熟练。忍冬的脸上满是潮红之色,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面前的女人会对自己做这些事情,明明只是逼供......却演变成现在这样......
  忍冬的大脑已经没有了理性,她的身体十分燥热。人会说谎,但是身体不会,忍冬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必然的生理反应,卡蔓菈嘴角微微上扬,她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与此同时,机械手的挠痒和源石虫的舔舐也在不断地停滞。整个挠痒的系统都被卡蔓菈掌控着,卡蔓菈慢慢地抽出沾上了浊液的手指,同时抚摸着已经湿了一片的忍冬的内裤,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太能够让人察觉到的笑意。
  “还是不愿意说吗?英格丽女士?我可以让你的内心得到释放,也可以一直这样,钓着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可要比你诚实太多了,我相信,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状态,你也不想再次尝试了吧?”卡蔓菈将手指上的浊液擦干净,随后将干燥的手指再次从忍冬的下身塞了进去,“当然,你也不想让你的女儿受到这样的照顾吧~?现在给她的还只是最基础的挠痒,要是我来的话,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忍冬的身体也不再抗拒,她似乎十分迫切地想得到这份爱抚和侵犯。实际存在的火焰,用水浇灭便不会再复燃,但是心中的火焰一但被点燃,除非完全燃烧起来,很难用其他的东西让它熄灭。忍冬的脸颊透着绯红,她的身体也在迎合着卡蔓菈的手指,丝毫没有了反抗的欲望,此刻的她也只想将内心的欲望完全释放出去,彻底解放身体。
  “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卡蔓菈的声音稍稍加大了些,手中的动作也是戛然而止。
  “不要......不要停下......你要的东西......在叙拉古,在威尼斯家族的老宅子里.......”忍冬的声音很小,似乎只有她和身边的卡蔓菈能够听得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卡蔓菈的手指也不在停滞,只听得机械运转的声音略过耳畔,机械手和源石虫继续开始执行各自的指令。
  机械手继续抓挠着忍冬的腋窝,这次忍冬也尽情地享受着腋窝的痒感,再也没有了抗拒和抵抗的心思,痒感裹挟着她的意识,夹杂着内心的欢愉,让她彻底陷入了这份无穷无尽的深渊。快速而又绵密的痒感出现在忍冬的腋窝里,撩拨着每一寸肌肤。手指每每抚过腋窝的最深处,忍冬心头的快感便愈发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而腰间的机械手也已经来到了肋骨附近,对于小腹也不再关照,机械手的手指拨弄着忍冬的肋骨,像是在演奏钢琴一样,揉捏着忍冬肋骨键的黑白键,同时展开挠痒攻势,忍冬的意识彻底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感淹没,沉溺在这失控的感官浪潮里,她享受着这一切,被这精准搔痒困得无处可逃。忍冬的笑声愈发高亢,在空旷的要塞里回荡,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编织成一张奇异又癫狂的感知大网。
  而双脚的源石虫自然也是尽职尽责,触手抚过忍冬脚趾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是每一个脚趾缝。忍冬的双脚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进行挣扎,但是都被触手所阻碍,细小的吸盘偶尔轻贴上脚趾肚,微微一吸一放,引得忍冬从脚底直蹿起一股酥麻劲儿,令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每个脚趾缝都没能逃过这场温柔的爱抚,触手尖端打着旋儿,把藏在缝隙里的薄汗与温热气息搅得更加浓稠。忍冬的脚趾相互扭捏着,试图对这份搔痒做出自己的适应,可源石虫们紧紧吸附住她的玉足,稳固得如同生了根,那些触手不仅没松开,反而像是受到挑衅,越发灵活地卷曲缠绕,从脚背一路蜿蜒向下,轻搔着脚跟,给忍冬带来更加猛烈的挠痒盛宴。
  至于卡蔓菈,她的手指继续加速,微微弯曲的指节与忍冬的身体深入交流着,或勾动一两下,或是深入一些,略有些触及到那蜜穴的顶端。伴随着摩擦的愈发强烈,忍冬的身体也在略微有些抽搐着,微微颤抖的身子和快要滴血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几乎是同时,忍冬的口中发出阵阵娇喘声,她吐出口中的舌头,热烈地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几乎是向外冒着红心。
  “快......再快一点......只差一点了......唔......嗯唔......让我去......”忍冬的娇喘声愈发明显,卡蔓菈也决定满足忍冬的要求,她的手指快速在蜜穴之中抽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质感,每一次向内的顶撞都是发自内心的欢愉。手指上传来些许湿润感后,她一口吻住了忍冬的娇唇,让那位眼冒红心的杀手女士口中无法继续发出欢愉的声音。
  忍冬的瞳孔猛然收缩两下,娇躯猛的颤抖几下后,身下的浊液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身流到了卡蔓菈的身上,也流到了她坐着的长板上,以及要塞的地上。卡蔓菈的手指依旧还在抽动,这一下的欢愉是完全不够的,她要的不仅仅是忍冬口中的秘密,忍冬本身,自然也是个“宝物”......
  “继续释放自己的天性吧~亲爱的忍冬女士~”卡蔓菈继续吻住忍冬的娇唇,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卡蔓菈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忍冬的口中大肆侵犯着。不仅如此,她的手指也是没有停歇,即便浊液让她的手指更加难以提供快感,但是她依旧在反复地抽动——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清晰的娇喘声过去,忍冬的下身再次溢出了大量的浊液,如同汩汩的泉水,止不住的向外面涌出。而忍冬也在这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中迷失了自我,她的双瞳彻底失去了光泽,双目失神,似乎已经失去了该有的意识。
  卡蔓菈满意地看着已经被调教到脱力的忍冬,内心的喜悦和满足感止不住地向外涌现。卡蔓菈的下身竟也有些湿润了,她缓缓从忍冬的腿上下来,将那一直记录了自己和忍冬作战记录全过程的摄影机暂停,将这份视频拷进了另一个U盘里,寄给了罗德岛,同样被拷进去的,还有铃兰被挠痒的视频......
  “好了~正事都办完了,接下来就是我和你的私人时间~”卡蔓菈看着刑架上已经被自己弄的一团糟的忍冬,给她松了绑,随即将她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用滑索将忍冬的双手吊了起来,等待着她苏醒,开启新一轮的调教.....
  至于忍冬的女儿铃兰,交给帕鲁随意玩弄就好了,出卖情报的干员,必须要惩罚惩罚。
  几日后......
  “博士,有你的信件。”一位干员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博士,那封信上的署名被涂掉了,看不清是谁寄来的。
  “一个U盘?”博士将U盘插入电脑,他看着U盘中仅有的两个视频陷入了沉思——
  ——和我那亲爱的忍冬女士的搔痒游戏.avi
  ——替那位罗德岛的指挥官好好惩罚出卖情报的干员铃兰小姐.av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