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可爱的男孩子自愿被你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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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36307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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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地说,我很喜欢可爱的男孩子。

所谓的“可爱”当然不是女装啦伪娘啦那样的。该怎么说呢?男孩子身上的可爱之处应该在于他们所特有的矛盾统一吧,也就是一种既稚嫩又成熟的鲜明反差感。明明脸蛋看上去依然天真可爱,但在成长中逐渐形成价值观的男孩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点点成熟的气质。同时他也是感性与理性的结合:有时会凭借少年的本性而冲动行事,有时又会根据慢慢增长的知识与经验来冷静处理问题。而随着他一步步接触现实世界的幽暗丛林,活泼外向的外表之下会滋生越来越多的烦恼困惑,可能在不经意间暴露出脆弱的一面,让人激起强烈的保护欲,简直欲罢不能……差不多到这吧,我可不是在写论文。

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我自然而然地迷上了挠男孩痒痒这一奇特的癖好。说实话,还有什么能比露出羞涩笑容的男孩子更诱人的呢?

可惜的是,这种癖好并不被世人所认可。真奇怪啊,挠痒痒可是完全无伤大雅的行为,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为孩子们带去欢乐与幸福……才怪呢。

用某人的话来说,现在是一个轻蔑的时代。世上再也没有英雄,没有光辉的理想,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荡然无存。

正因如此,像我这样道德低下的人在如此轻蔑的世界更能活得自在。当然,如果我的爸妈没有采取放养的态度,那我应该就没法动歪脑筋了吧。反正他们天天飞来飞去做生意,也没什么时间来管我,只会在信用卡的还款日体现一下存在感。按照他们的要求在美国读完了硕士后,我就完全无所事事了,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寻找“猎物”。

哦,别担心。我还没有精虫上脑到去大街上扒小男孩鞋子,更不会做什么绑架诱拐之类的事。事实上,我非常讨厌强迫行为,把可爱的男孩子弄疼什么的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嘛。我最想看到的是男孩子逐渐喜欢上挠痒痒的滋味,慢慢地沉迷其中,最后主动到把自己怕痒的脚心塞到我的手里……毕竟挠痒是非常有效的抒发压力的手段呀,呵呵呵。

在这里我还得感谢下伟大的网络。这年头,想要和陌生人聊上天可太简单了。B站、抖音、贴吧、豆瓣、知乎……到处都有受苦于游戏未沉迷政策的小孩子。而且现在的社交平台把IP归属都清楚地标出来,反而更加方便我确定同城的目标了。在上海的两千多万人里,想找出几个可爱的男孩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但一开始出于谨慎,我并没有选择对未成年人下手。我把目标定在了大一和大二学生——他们刚刚脱离父母的掌控,还没有经历这个残酷社会的洗礼,只要几句话就能把他们骗得团团转。虽然他们的小小缺点是已经成年了,但其中还是有很多合法正太的,身体也依然敏感怕痒,玩起来的手感非常不错。

那么,接下来就以一个大一直男的例子来说明我是怎么把男孩子骗上床的。(这说法是不是有点怪怪的?我可不是想着弄疼小男孩的炼铜癖哦。)

我一般叫他小真嗣,因为他给我的印象和碇真嗣几乎一样:极度的自卑,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所以尽管他是直男,尽管他不喜欢被另一个男人摸来摸去,但我能给予他的那一点关爱实在太过宝贵,完全无法拒绝。哪怕我是来毁灭人类的使徒,他恐怕会像碇真嗣爱上渚薰一样爱上我吧。

我最初是在抖音上认识小真嗣的。他账号上发的短视频都是打羽毛球以及王者相关的,没有什么浏览量,也许只有像我这样有特殊癖好的人才会默默地点击收藏,欣赏少年穿着短裤挥汗如雨的样子。

在我关注了他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发了条只有几秒的视频,标题叫做“之后也许再也打不了球了”。于是我很自然地给他发私信,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喜欢他打球的样子。

初次交流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的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我一上来就发些“能不能给我看下光脚”之类的下头话,那能达到的回应绝对会是拉黑举报一条龙。

其实我所借助的只是一点点心理学常识。只要假惺惺地夸上几句,像小真嗣这样从来没得到过赞赏的少年就会迅速膨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再之后聊天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泄露出更多的个人信息,对我这个陌生人越来越没有戒备之心。

说到底,这是东亚式家庭与社会对于他这种人一贯以来的俯视态度所带来的可怕后果。之所以他没法打球,是因为生活费不够球场费用了——可他家里拆迁的时候给补偿了三套房子和上百万,根本就不差钱,每个月打给他的钱却几乎只够吃饭用,球拍都是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由于最近交了个女朋友,花销变大后实在出不起钱,他的球友不愿意跟他打了,舍友出去聚餐旅游的时候也不会带上他这个吃白饭的。他的女朋友只知道不断索取,一有机会就找他爆金币,跟他在一起很明显是看在他外貌清秀的份上玩玩而已。

在长期被否定和PUA的作用下,只要微如萤火的善意就能让他感恩涕零了,这在心理学上应该叫做逆向补偿心理。

在和小真嗣差不多熟络后,我便顺势提出了请他吃顿饭的邀约。他虽然想见我一面,但又怕我是什么刻板印象里的同性恋大叔,担心自己的菊花不保。作为应对,我再三确认只是吃一顿饭,还调侃说“总不可能大庭广众下动手动脚吧”。于是我们终于在线下见面了。

由于之前已经换过照了,我很清楚小真嗣的长相:圆润的脸颊,白嫩的皮肤,带点刘海的干净短发,看上去简直像个高中生甚至初中生,真是个合法正太呢。不过,等亲眼见到他之后,澄澈通明的眼睛里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让我的渴望大为加深了,想要抱住他,想要让他开怀大笑,想要做更多更多的事情……他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小鹿。原本漫步在幽静的树林间,在察觉到猎手的存在后变得惊慌失措,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伸手爱抚。

在感叹的同时,我察觉到他似有些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的脸上没什么东西吧?”我朝他微笑着。

“啊、没什么……只不过顾哥你和照片上不太一样。” 小真嗣移开视线,耳朵边缘悄悄地染上了点红色。啊,真可爱啊。

我当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因为我特地挑了张普通的日常照片发给他。见面之前再仔细整理下仪容仪表,换件稳重又不失亲和的大衣,就能非常轻松地产生对比,一下子提升初次印象的好感度。

“想吃什么随便点吧,反正是自助。我非常推荐这里的金枪鱼寿司哦。”我把桌上的平板递给了他。

他看着菜单,小小的喉结伴随着吞口水而动了动。

在大吃一顿之后,我又带他去外滩兜兜转转,还给他买了新的球拍——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都快冒出星星眼了。在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什么要求都没提,只是非常愉快地和他告别了。就这么一个晚上,我在他心中的印象从“可能下毒手的变态同性恋”变成了“难得的朋友”。

你看,只要找对了方法,收买人心就是非常轻松惬意的事情。哪怕加上之后的几次约玩唱K以及蛋糕呀耳机呀之类的礼物,我在小真嗣身上花的钱也不过两三千块。假如是嫖娼,这点钱在上海能约出来的都没一个能看的(据某位熟人所言)。

别看我给予小真嗣的物质似乎并不多,但真正重要的是填补了他精神上的缺失,只知道砸钱可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来自江苏乡下的他很羡慕朋友圈里各种打卡式的炫耀,我就带他去同样的地方玩,让他不再因为这种事情感到自卑。他提到自己从来没吃过日料,原因居然是家里人从来不肯带他去,只会说什么“小日本核废水”之类的敷衍了事,那我第一次约他出来吃的就是日料自助。我还带他去体验卡拉OK,去爬山烧烤,去做足疗,去体验各种各样的他以前只敢想想的事情。尽管这些都是多么的平常,包养什么的更是远远算不上,但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珍贵的体验,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时间一长,有时他会突然问我:“顾哥你真的……没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吗?”

“怎么了?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只想出来交个朋友。因为你真的很可爱嘛。”我看着他的耳朵又红了,恐怕是还没习惯被夸奖可爱吧。

不过我说的当然不是真心话。

这就是依恋心理的培养手法,能被简单地概括成一句“无条件的爱”。对于小真嗣这样在结构性压迫环境下长大的顺直男来说,这种感受和毒品没有区别。当得到从未有过的陪伴、认可与尊重,一直被否定的他就像广袤沙漠里看到绿洲一样,会就这么幸福到害怕失去的程度。他甚至会受宠若惊地主动问我有什么需要,因为他不敢想象我离他而去之后的宛如尘土般的日常。

到了这个地步,我提出要求的话他根本无力拒绝。当然还是得慢慢来,千万不可以操之过急。

第一步是以泡温泉的名义约他去温泉酒店。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要在私密的场所见面。

他果然有些紧张,发了这样的消息过来:“那要做什么准备吗?那种事我是第一次……”

“只是泡个温泉,你在想什么呢?真是个色小鬼~”

然后他发了个生气的表情包。这种孩子气的地方我也很喜欢呢。

我在酒店订下的是双床套房,带一个单独的小池子专门用来泡温泉。不过温泉虽好,我的注意力全被眼前浸在水中的美少年吸走了。他只穿着条泳裤,两只白嫩的腿慵懒地伸展开,真是令人血脉偾张的美景。

擦干净身体换上浴袍后,我便尽可能自然地提出了“想摸摸身体”的请求。小真嗣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跨过了内心的那道坎,慢慢拖下了浴袍,露出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泡了澡的缘故,他的脸蛋比以往更红了,一双眼睛像小鹿般闪着波光。

“啊,这样就好。内裤不用脱。”

他停下了手,一脸疑惑地看向我。从他微张的嘴里传来了轻如柔风的声音:“哥你不是说要……”

“没错,就是摸摸你好看的身体。”这当然是装模做样的话,第一次还是不要太过火的好。

不得不说,我之前做的一切显然是值得的。尽管是百分百的成年人,小真嗣的皮肤摸上去依然是相当舒服的感觉,细腻又滑润。特别是泡了温泉以后,面前男孩子的身体上依然残留些许水珠,让我联想到在溪畔悠然绽放的春之花,清晨的露珠在温柔洒落的阳光下如宝石般闪着光,微风让它的身躯缓缓摇动。

不知不觉中,身躯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了,仿佛有什么小动物在蹭着花枝。

“唔咕……哥,这样有点痒……”他在我的怀里微微扭动,想要避开腰上轻轻拨弄的手指。

“哎呀,明明是男子汉,居然这么怕痒吗?”我坏笑着,让手指继续缓缓挪动,逐渐朝更敏感的区域前行。“来,把手举高。打羽毛球的时候一直垂着手的话可是要输的哦。”

小真嗣有些紧张地举起了手,暴露出自己的腋下。毕竟是已经发育的男孩子,有几根软毛包裹住了这片几乎无人触碰的领域,当然这不会造成任何麻烦,反而可以激起探索的欲望。我的手指轻易拨开毛发的阻碍,用指肚摸索其中可能藏着的宝物。

仅仅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他都无法停下身体的颤抖了。虽然是背对着我,但我都能猜到他是是什么样的表情了:眼睛紧闭,眉毛纠缠在一块,嘴唇尽力地贴合住,可仍然有一些轻笑声成为漏网之鱼:“咕哈、呵呵哈……唔哈哈,可以了吧哥……”

“加油吧,再坚持坚持~”我就像是在球场上给他鼓励,可手上的动作却从没停下,幅度也从轻柔的划拨变成了稍强的挠动。而当刮过腋窝最深处的那一块时,小真嗣“啊”地叫了一声,同时猛地放下了手臂。

“呼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哥……”他有些紧张地转头看向我,似乎在担心我会不满意他的表现。

“没关系、没关系,”我假心假意地安慰着,“忍不住是很正常的。那么接下来,让我摸下你的脚吧。”

其实这个要求有点露骨,但是他立刻乖乖地向后坐去,把两只诱人的裸足放到了我的怀里。果然,小真嗣的接受程度已经提高了相当多。

他的脚很干净,只有淡淡的温泉味道,饱满的脚掌看了就想要戳一戳,纤瘦的脚趾如同五颗樱桃挂在枝头。不禁令人感叹,男生的脚也可以这么好看啊,清晰的骨骼轮廓非常完美地描绘出了这一部位的独特魅力。

至于那微微凹陷的足心,更像是奶油蛋糕一样洁白无暇。尽管我没有变态到喜欢舔舐足部,可这样的宝物确实让我有点理解了那些变态的想法。我咽了咽口水,抬起手指,顺着足弓向下划去,如同水面涟漪轻轻荡漾开。传来的触感让我想到土耳其的丝绸,柔顺又细腻。

“哈哈啊!哈哈,不行哈哈……”

可他实在是太怕痒了,两只脚如泥鳅般从我的怀抱中挣脱而出。接着他又犹豫着是否应该把脚放回来,一脸纠结的可爱样子。

“手指划十下就结束,怎么样?”我探寻地问道。

“可是我会忍不住地……”他弱弱地说着。

既然这样,该进入下一阶段了。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束缚环,它们可以用扣子方便地连起来,皮革材质不会像绳子那样勒到皮肤。

我把束缚环套在男孩的脚踝上,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双脚被固定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我笑着问道。

他深吸一口气,向后躺在床上,似乎是默许了我的所作所为。下一刻,房间里再次响起了男孩的笑声。

“唔、哈哈!啊啊哈!”

“哦对了,你得自己数着,不然就不算数哦。”我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用五指指尖从脚趾缝一直滑下脚后跟。每次的滑动就像按开关一样,能够无比精准地让他笑出声来。

“怎么会哈哈!一、一!二哈哈!” 由于脚踝被我的膝盖坚固地按住了,小真嗣只能在床上扭动着上身,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拍打着床单。其实不捆绑会让体力消耗得非常快,所以挠痒的时候把全身绑住反而能让ee坚持更长时间。不过看着可爱的男孩子在快乐中挣扎也是相当不错的。

“哈哈五!呼哈、六哈哈!”

笑吧,笑吧,让所有的压力都灰飞烟灭。听着男孩悦耳的笑声,我施加在手指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在经过敏感的足心时还会故意逗留一会,让他用身体记住这种奇妙的感觉。

“哈哈哈哈、二哈哈哈!一哈哈、够了哈哈哈!”他立刻坐起身子,抓住我的手不放。小真嗣赤裸的身子上因为运动而出了点细汗,呼呼地喘着气,和打完了一场球一样。不过挠痒其实也算是运动的一种吧?

“好了,那我们洗漱睡觉吧。”我干净利落地从床尾站起来。

“呃……就这样吗?”他困惑地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注意到他的内裤已经撑起了个小帐篷,不禁玩味一笑。果然少年人的性欲就是旺盛呢。不过,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一定不能心急。那种事情要等到他完全信任我才行……

“当然了,说了只是摸摸身体吧。”我走向自己的床,让他一个人去应对胯下的难题。

要是小真嗣偷偷地自慰,那不知道会有多么刺激。不过有些遗憾,直到第二天醒来,我都没没闻到石楠花的气味。无所谓,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像这样在酒店住了两次以后,他就对我彻底放心了,知道我不是会偷他屁股的那种人,只是单纯地喜欢挠痒而已。于是小真嗣能接受的程度越来越高,很快就把挠痒当作了有趣的游戏,蒙眼大字绑也不会让他紧张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让他全身赤裸着被玩弄——鸡鸡和阴囊其实也是很不错的怕痒点呢,而且玩到高潮时还能“榨汁”。但当我伸向内裤边缘时,他还是握住了我的手,想要守住这个男孩子最为隐私的地方。

而他绞尽脑汁给出的理由让我实在想笑:“哥,我觉得这样……对不起我女朋友……”

“哈,她除了花钱以外还会为你做什么?”我在小真嗣的耳边低语,感觉像是诱惑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条蛇。

果然,这句话非常见效,他的防御瞬间瓦解了。我便顺势撕下他的最后一点矜持,露出了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仅仅用手指握上龟头,他就幸福地叫了起来。幸好我选的是电竞酒店,隔音非常不错,不然还得担心隔壁来敲门呢。

“哈啊……哈啊……”

“放松……第一次被人撸的感觉如何,很爽吧?”

我把润滑油仔细地涂抹在阴茎上,有节奏地来回套弄着男孩最敏感的部位。更多淫荡的叫声从前方不断传来,只会让我感到兴奋。

“大概多少天自慰一次呀?”

“哈啊……三天、差不多……哈啊……”

在强取的时候,这种羞耻的话语能更快地刺激前列腺释放,当然我手上的技术也不是闹着玩的。

“哈啊……要、要来了,要来……哈啊啊!”

伴随着强烈的抖动,大股的白色液体溅满了我的整只手,一部分洒到了床单和他的身上。诸君,还有比玩弄敏感的男孩子更有趣的事情吗?

“再来一次吧?”

“没……已经没了……全出来了……”

尽管他嘴上欲拒还迎地说着,可很快又重新挺立的肉棒证明了身体的诚实。不得不说,年轻就是精气充足啊,一晚上来两三次没有任何问题。

以上就是我让一个清纯直男堕落的经历。怎么样,大家学会了吗?(笑)

当然,把成年人约出来见面是挺容易的,特别是时间充裕的大学生。未成年人就要麻烦很多,不光有学业压力,去酒店也很难登记,万一被当成炼铜就不是开个玩笑能解决的。因此我和未成年玩的次数不是很多,大多需要一点点运气——不过他们的身体的确相当敏感,玩起来的感觉非常刺激,特别是那些刚刚通精的中学生。

那么,就让我稍微回忆下第一个玩到的货真价实的非法正太吧。可是我们是你情我愿的,这到底算不算违法呢~也无所谓,只要不被发现就没有问题啦。

由于长时间没有工作也很无聊,我想增加社交的时候就会去教培机构做做英语兼职,流利的口语让我从来没被拒绝过。

在双减的压力下,教培机构大多只能做非学科类的培训了。不过众所周知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经由朋友介绍的一家机构打着“外国艺术”的旗号,悄悄地组织起英语培训,整的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家长们当然全力支持——没办法,高考的分数决定了一切。

那时正值夏天,我坐在教室的最后面批改着试卷,不时忙里偷闲地窥视他运动鞋间隐约露出的袜子,鞋子的暗色调更能衬托出白袜的好看。和往常一样,男孩专注地盯着白板上的字母,端正的眼镜静静映照着柔和的光芒。由于真名不便透露,所以我就把他称作小眼镜吧。

“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

一转眼,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们呼啦啦地挤出了教室。讲台上的中年教师慢悠悠地收起投影仪,然后看向我说道:“小顾,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还有记得关空调。”

“啊,没问题。您请慢走。”我露出了招牌式的社交笑容。

片刻后,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和小眼镜两个人。

在我进到这家机构的时候,他妈妈知道了我是所谓的“海归”,于是便请求我额外上两个小时的高级英语课。

“反正下午的课程后是空着的,就给他教些大学知识也好,亚丝啊托弗啊之类的。”他妈妈拍着儿子的头,“好好上课,你也有可能像哥哥一样出国的。”

男孩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看着这样的他,不禁心里叹了口气。家长为他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只会目不斜视地走过指定的道路。那时我就打定主意,要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让他体会到非同寻常的感受——虽然我做的色色事情应该不能算什么好事吧,反正小眼镜非常喜欢。

这个培训机构是租的一层小写字楼,在我们单独授课的时间段是没有人的。而由于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因此老板对我非常信任,连钥匙都给了,让我走的时候能够把门锁上。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的一间不常使用的小教室没有配备监控摄像头,尽管这种偷工减料稍微违反了教育部的规定。

总而言之,我们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人会知道。不过为了防止有人回来取东西之类的麻烦,我会提前去把外门锁好。

等我来到那间小教室,小眼镜已经如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有点期待地看向我。今天小眼镜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暑期社会实践,所以是穿着校服过来上课的。蓝白相间的短袖上衣因包裹不住纤瘦身躯而松垮地垂在腹部,下面的短裤恰到好处地露出他的膝盖和光滑的小腿,踢掉了运动鞋的白袜脚无意识地晃动着。啊,真是完美无缺的制服play。

“咳咳……这位同学,你怎么在上课时间脱鞋呢?”我漫步到小眼镜身边,按照惯例开始了挑逗。

“……请……请老师挠我的痒痒……”他的小脸早已红得宛如樱桃。不管有多少经验,亲口说出羞耻的话语还是非常困难的。

“你说什么?声音太轻了,听不明白。”我刻意表现出不急不慢的态度。

“唔……我想被挠痒……”他的声音颤抖着,最终咬牙喊了出来:“我最喜欢被挠痒了,请老师把我绑起来,挠我身上一切怕痒的地方吧!”

我呵呵一笑:“这就对了,喜欢的东西就要大声说出来嘛,不然没人知道。”

还记得第一次以拼错单词为借口挠他痒痒的时候,哪怕脱掉他的衣服也不会脸红,让我都有些惊讶了。之后聊得多了我才知道,他的学校有组织过性教育,但其实只是在午休时讲了半个小时便匆匆了事。正因如此,他没觉得被一个陌生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是很不正常的。

虽然没参加过高考,我对国内的教育方式还是比较了解的,可小眼镜述说的事实依然让我瞠目结舌。现在的学校已经不会让学生下课离开教室了,只能在教室坐一天,放学后就是各种接连不断的作业和辅导班。他家在所谓的学区房小区,按道理应该到处是同龄的孩子才对,可小区晚上却安静得像老年疗养院。他甚至没有体会过放学路上和小伙伴边走边聊天是什么样的感觉,更别提去朋友家玩了。

对小眼镜的父母来说,他们要让孩子的每一秒钟、每一点精力都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在遇见我之前,小眼镜仅有的爱好是看外国小说,真是个喜爱知识的孩子。但他的父母连这点都要干涉,只会给他买学校推荐的课外读物,而且还要求写读后感。久而久之,他已经不再有自己的想法,只知道按照大人的指挥行事。哪怕让他在月亮与五便士之间做出选择,他也会不知所措。

宛如丧失了作为人应有的最为珍贵的东西。

于是我轻而易举地填补了他内心中的空洞,为干渴的草苗注入清澈泉水——好吧,也许被绑起来挠痒痒不是那么的纯洁。重要的是,我让他拥有了欲望,并且体会到一点点叛逆思想的美妙之处。他的初精还是在我的帮助下释放的呢。说来有趣,渐渐迷上挠痒的小眼镜成绩也越来越好了,也许是因为压力的抒发,也有可能是因为焕然一新的想法已经在内心生根发芽。

到了现在,他的欲望已经到了求着我挠他痒痒的地步。和我独处的这两个小时,是小眼镜唯一能够脱离父母掌控的机会,所以他非常珍惜。不过接下来掌控他身体的就会是我啦。

“来,跪到椅子上。”

我拿起准备好的绳子,将一端扔过天花板上的铁支架,那里原本是拆除吊扇后留下的废弃物,在我这倒派上了用场。绳子两端连接着锁扣式的束缚带,把它们套在男孩的手腕后收紧绳子,他的上身就完全展开了。紧接着,我把他跪着的大腿和椅垫捆在一起,再稍微拉下一点袜子,用两个束缚环锁住纤细的脚踝。穿着校裤的话,绳子也不会勒到肉。

被绳索和束缚带困住的男孩看上去如同落入陷阱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探索单薄校服下的奥秘。不过长时间跪着不利于血液循环,差不多半小时后就要换个姿势。

“那么,开始了哦。”

我轻轻扒掉了他的运动鞋,露出一尘不染的白袜脚。说起来,小眼镜很喜欢干净,一直以来穿的袜子也都是白色的,白得和云朵一样,动起来的时候又像温润的小兔子。

“呵呵……呵哈,哈哈……”

指尖拂过袜底,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男孩的体温。沿着褶皱慢慢刮动,前方便会传来尚未变声的稚气笑声。

“哈哈,好痒……呵呵哈……”

其实我知道,他的脚底不是很怕痒,身体抖动更多的是出于兴奋。所以我一直把这双可爱的脚丫当作游玩的前戏,主菜则放在后面。而小眼镜也很配合地尽力舒展双脚,以便接收到尽可能多的痒感。他就是这么的喜欢这种刺激呢。

“哈哈、呵哈哈……别,别脱袜子呀哈哈……”

他抗议着袜子的脱落,可全身被绑住的情况下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他其实很喜欢光脚被挠,脚趾头轻快地活动着,像在田野边嬉戏的孩童。我把手指伸向趾缝间的嫩肉,脚趾们不但不反抗,反而在邀请手指更加深入,深入那敏感的隐秘之地。男孩的脚底很温暖,贴合其上的手掌能感到一点细汗,更易于来回大方地抓挠。

“嘻嘻……哈哈,好痒唔哈哈……哈哈啊啊!!”

趁着小眼镜沉溺于脚底的挠痒快感,我抬起手掐了下他稍瘦的腰肢,立刻激起了一声尖叫——这才是真正怕痒的反应。没错,他的上身才更怕痒,所以吊缚特别适合他,能让所有脆弱的地方都暴露无遗。其实上身更怕痒的话,玩起来的感觉会更爽,毕竟胸腹的面积比脚底要大多了,还有一定不能错过的背部。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呵哈……嗬哈哈哈!”

稍稍地卷起校服短袖,双手就能触及光滑平坦的后背,这里可是不多得的宝藏之地。由于人体构造的局限,背部非常难以发力,因此也更难逃离我的双手。挠背部的时候力度不用过大,最好用指尖无规则地轻轻爬搔,不用借助道具就能轻易地让他破防。因为看不见身后,他无法预测出我的动作,只能像个幼小的孩子一样笑啊笑。

“哈哈!呵哈哈,换、换个地方哈哈!啊哈哈哈!”

“可以啊。正好,来玩个游戏吧。”我把手向前伸到他的肋骨上。“我会用单词给你的肋骨编号。要是指到肋骨的时候背不出对应的单词,那就要接受惩罚哦~”

我从上往下数着肋骨,同时用指关节搓揉旁边的骨缝,这样的效果非常不错。“这根叫abandon……这根叫plain……”

“啊哈哈!等下、让我记下啊哈哈哈!”

“真奇怪,你明明都会听写的啊。考试时间到~这根叫什么?”

“唔……唔……”

“不记得了?那么就接受惩罚吧。”

我把手继续往上伸到,很快便抵达了藏在衬衫下的滑嫩腋窝,几根稀稀疏疏的毛说明他正在健康地发育中。既然是惩罚,那么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挠腋窝非常简单,只要找到中央的一个小坑,在那里戳挠就可以刺激到全部的敏感点。

“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呼哈哈哈!”

在绳索的限制下,他连夹紧腋下都做不到,只能徒劳无功地晃动身躯。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真正抛开一切烦恼与拘束,作为一个孩子开怀大笑吧。这明明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

“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尽管开着空调,可我感觉到小眼镜的体温逐渐上升,小心脏砰砰直跳,耳朵也泛红了。显然他已经起反应了。不过给肋骨编号的游戏过于困难,这样下去他会一直逃不开惩罚的吧。

“那么简化难度吧。用字母表来编号,往下数到底就有奖励,能做到吧?”

“哈哈哈、可以的哈哈……a、b哈哈哈、c哈哈哈……”

听到“奖励”,男孩明显更加兴奋了,气势十足地跟着我的动作为肋骨标上字母。校裤下方已经挺起了个小帐篷,所以我也能理解他着急的心情。

等抵达最后一根肋骨后,我顺势向下握住那一根,惹得他浑身激烈地颤抖起来。果然青春期男孩的这个部位非常敏感呢。

“说说看,想要老师做什么呢?”我用手指环绕轮廓逗弄着,似乎已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不过弄脏裤子可不好,所以还是别太捉弄过头了。

“啊……哈啊……请……请帮我撸出来……”他喘着粗气,声音像秋叶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拉下一点校裤,让他能更舒服地释放。那又硬又热的小家伙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头,顶端稍稍流出的前列腺液和印着皮卡丘的卡通内裤黏在一起,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唔姆、唔啊……哈啊……”

将手指伸进男孩的嘴中搅了搅,我把借到的口水抹在了阴茎上,右手轻柔地套弄起来。这种刺激可是非常难体会到的。

“呵哈、哈啊……哈哈、哈啊……”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也不甘寂寞地在嫩腰上戳戳点点,让他身子一扭一扭的,下体也变得更加兴奋。呻吟中混入了清脆的笑声,仿佛盛夏原野上的微风,轻盈又温暖。

“唔哈、哈哈……要、要来啊啊!”

伴随一阵抖动,大股的白色粘液喷满了我的手掌,连前面的课桌上都没能幸免,不过用抹布擦干净就没问题了。这次他射出的量也非常多,因为平时没机会自慰吧,只能把时间都花在所谓“有意义”的事情上。

“积攒了很多呢。还有一个多小时,再来一轮吧?” 我把束缚带松开,让他活动下酸软的身体。

“……嗯……”他嘴角微微上扬,展露出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

“顾老师,每次都开车送他回来,真是麻烦您了。这孩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哪里会,他可听话了,学习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临走的时候,跟在母亲身后的小眼镜趁她不注意,朝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没错,现在的他才是个正常的男孩子嘛。

按照我的经验,只要赢得了男孩子的信任,在玩的时候就很容易放得开,毕竟同性之间更好相处。不过和我最熟的一位可是远远超出了其他人,实在让我大开眼界——这个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呢。

和其他的男孩不一样,他是主动找上我的。当时我正在一个tk群潜水摸鱼,突然收到了私聊邀请,介绍上竟然说才10岁。这也太小了,不是还在读小学吗?

“你真的是10岁?”

“是的哥哥,我看我们是同城就找你了。我很想尝试被挠痒痒呢,你经验又很丰富,不知道能不能约玩~”

说实话,当时我是半信半疑的,以为这是什么骗人的把戏。虽然换了照,但依然不能排除骗子的风险。所以我订了家茶餐厅,想着先见上一面。

“长得很可爱呢,到时候见了。”

“好的,谢谢哥哥!”

等到了包厢,我发现他确实是个小学生,在读着四年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tk的,欲望非常旺盛,聊开了以后直接脱了鞋钻到我怀里,真像只调皮的小猫。

“你父母不会管你吗?一个人从闵行跑到浦东,还是来找特殊癖好的陌生人,我都佩服你了。”

“他们忙着公司的事情,才不会在意我去哪里了呢,之后问起来就说是去同学家过夜了。”小猫的两只白袜脚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现在的孩子真是胆子大……那你确定能接受被绑起来吗?而且我的要求是必须全裸哦。”

“当然了,我最想要被绑得死死的,眼睛也被蒙上,然后被挠得死去活来,哪怕我求饶也不会停手……手法越狠越好,最好能让我哭出来。”小猫一本正经地说着羞耻的话语。

这应该被称作重度受虐倾向吧。据小猫所言,有一次在教室被同学挠痒痒后便觉醒了奇怪的欲望,然后去网络上搜索“挠男孩痒痒”,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吃完饭后,我便带他去了家不用登记的民宿。小猫的欲望确实超乎寻常,只要被绑成大字,他的下面就硬了起来。尽管没不到能射精的年纪,但他的龟头还有蛋蛋还是非常敏感的,皮肤也又白又嫩,一挠上去就哇哇直叫。有趣的是他很嘴硬,哪怕我用气垫梳在涂满油的粉嫩脚底刷个不停,他即使笑得气喘吁吁都不肯求饶。

在那以后的几年里,小猫就成了我的“常客”,时不时地就来找我玩。不光是周末和节假日,有次学校组织文艺表演之类的活动,他直接偷偷溜出来跳上了我的车,没被发现真是太幸运了。

等他初二开始发育时,我在自己的别墅里为他准备了个新的道具。小猫之前也来过好几次,一进门就轻车熟路地换上拖鞋,噔噔蹬地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简直像回自己家一样。

“呼哈——热死我了……”他愉快地享受着空调吹出的阵阵冷气。因为讨厌晒黑,即使在这样炎热的日子出门,他也会坚持穿上长衣长裤。

“就算是暑假,你也太闲了吧,说来就来。作业之类的没问题吗?”

“全写完啦,一直呆家里打游戏也挺无聊的。朋友都被抓去练钢琴啊书法啊之类的,根本找不到人一起玩。”小猫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期待的看向我:“比起这个,你在qq上说的新道具是什么?”

“想知道的话,戴上眼罩跟我来吧。”我把猫猫外形的眼罩递给了他。

牵着被蒙住眼睛的小猫,我们慢慢走到了地下室。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专用的“刑房”,摆放着X架之类的器械。他在这儿也不知道挥洒了多少汗水与精液了。

“好了,可以把眼罩摘下看看。”

“哦哦……原来如此……”看到那个可怕的家伙,小猫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挑了舔嘴唇。

我们的前方是张货真价实的痒刑椅。支架是由坚实的金属条做成的,不过毕竟目的并不是施加痛苦的刑罚,它的表面都覆盖着软乎乎的垫子,头部的位置还绑着一个小靠枕,躺上去会非常舒服。椅子的靠背呈135度倾斜,两侧伸出横条用来固定手臂。下方的椅面同样有着用来绑住大腿的束缚带,最尾端是两根用来放腿的横条,分别固定着垫了海绵的脚环。

“怎么样?这都是我自己组装的,搬材料的时候都快累死了。”我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

“切,反正也是用来满足你变态的欲望吧。虽然我也很想体验下这种方式,比在床上玩更加刺激……”他绕着痒刑椅转来转去,两眼闪闪发亮。“这次我希望你拿出最狠的手法。”

“可是下手太狠的话,能坚持的时间也会变短,很快就笑得没力气了。”

小猫呵呵地笑了起来:“那就用下一直想试试的‘安全词惩罚’吧。等我实在受不了,喊出安全词‘宠物猫’的时候,就要接受惩罚。我想想……十分钟吧,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无限制地挠我全身。”

“没问题吗?到时候你可能真的会崩溃哦。”我可不想让可爱的男孩子受苦。不过他这种受虐性格,也许受苦反而会得到满足?

他肯定了我的想法:“就是这样!之前玩的时候也算狠的,不过总是感觉差了那么一点,没有把我逼到真正崩溃的地步。”

“那好吧,之后后悔也没用哦。准备好的话,脱掉衣服躺上去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手指。为了满足他的欲望,今天要拿出点真本事了。

男孩麻利地把衣服脱下,统统丢到旁边的垫子上,然后爬上了痒刑椅。等他躺好以后,我把束缚带依次扣在他稚嫩的身体上,再抬起他的两只小脚放进脚环,最后盖上眼罩。束缚带是和刑椅固定在一起的,也就是说除非把铁架扯断,否则永远都不可能挣脱。另外为了增加观赏性,我所选的束缚带并不是乏味的漆黑,而是如彩虹般的五颜六色,和小猫那白嫩的皮肤搭配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宛如精心包裹的圣诞礼物一样诱人。

“怎么样,椅子舒服吗?”

“嗯,一点也不难受……嗯哈哈!嗯哈、哈哈哈……”

尽管躺上去很舒服,可这是专门用来折磨的痒刑椅,太舒服也不行吧?我张开十指,在他敞开的小腹上轻轻抓挠起来,就和抚摸猫咪一样轻柔。

“嘻哈哈、哈哈……痒啊哈哈……”男孩很快就沉浸在了密密麻麻的微痒中,下身飞快地挺立起来,显然很是享受这种感觉的样子。

按照之前挠他痒痒的经验,一开始就上强度的话效果不是非常好,需要稍微预热一下,我称之为“激活”。等到一定时间过后,小猫的全身敏感度会陡然上升,这种体质真是十分的有趣。

小猫,小猫,有趣的小猫。我将攻势转移到他的大腿根,这个部位不光敏感无比,而且由于紧挨着男孩子最为私密的地方,能够大大激起性欲。手指在柔软的皮肤上挑动,不轻不重的力度并没有造成任何疼苦,只是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清亮笑声。

“唔哈哈……这、这样,有点羞耻啊哈哈哈……”受痒的男孩尝试并拢大腿,可皮质的束缚带却迫使两条腿保持大张,让他的私处暴露得一干二净。不用说,这是非常羞耻的姿势,他脸上的红晕清晰可见。

紧接着,魔爪来到了小猫的脖子上。男孩的脖颈很好看,皮肤白得像奶油一样,微微突出的锁骨又表明了他身体的成长。这里是个特别的敏感点,平时没有什么感觉,可现在他却嘻嘻笑着扭动出了点汗的头,想要躲开灵活飞舞的指尖。

看来是激活完成了呢,该上主菜了。

等感到脚底被抹上了黏糊糊的液体后,小猫突然变得惊慌了:“啊?怎么这么快就……”

“这是你要求的呀,今天直接来高强度的。”我一边坏笑着,一边毫不吝啬地将大量润滑油涂在男孩裸露的脚底上。尽管是很喜欢被挠痒的受虐性格,但小猫自己很清楚润滑后的脚心会有多敏感,以前也说过“一抹油就觉得脚要完蛋了”这样的话,而今天如此快节奏的进度让他不禁颤抖起来。是害怕了吗?

“噗哈哈哈!不、不带这样的啊哈哈哈——不要手套哈哈哈哈!”

跳过只用手挠的部分,我直接用上了威力最大的撸猫手套,毫不留情地按在了抹完油后亮晶晶的裸足之上。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假如没有被绑着的话,他一定会惊叫着蹦起来吧。

和气垫梳之类的道具不同,用手套的时候不用急吼吼地扫动脚底。我大可以舒舒服服地坐着,将双手前后覆盖在他的脚心脚背,慢慢地爬过每一寸肌肤,同时欣赏男孩嫩滑的脚掌无处可逃的可怜样子。虽然脚趾头很不听话地蜷缩着,但是被前后夹击之下只能被迫伸开,像是珍贵的掌上明珠一般被肆意搓揉玩弄,手套上的凸起还有机会摸到脚趾缝间的嫩肉。

“哈哈哈啊!”脚上的奇痒让小猫的整个身子都奋力却无用地挣扎着。人体真是奇妙呢,只是被挠了挠脚心就死去活来。

当然,撸猫手套这样的利器确实不是能轻易受得了的。特别是这种极度缓慢的爬挠方式,总是给人一种能忍住痒的错觉,但最终激起的却是如利剑穿心般的极致痒感,连绵不绝又难以消散。哪怕是最会嘴硬的小猫,用上这办法后最多十分钟就哀求投降了。

“那么今天就来个半小时吧。反正润滑油多得是。”

“什么!?不行啊唔唔呜唔——”他刚想抗议,却被突然塞进嘴中的袜子打断了。

用静电胶带加固了几圈后,我悠哉地回到了刑椅尾部,全然不顾他惊慌的哼哼。也许他是想说安全词,可惜我听不懂呜咽声呢。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挠痒痒而已,好好享受吧。”

“唔唔呜——”

撸猫手套继续缓缓地在脚上各处摩动,润滑油干了就再添上。半小时听上去不长,但对小猫而言想必是度日如年,如果是玩刑讯play的话恐怕早就招供了。但他的嘴巴却被袜子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闷哼,不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的缝隙溢出。讽刺的是,禁锢住他身体的束缚带反而能“帮助”节省体力,让他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而不至于因为挣扎而耗尽力气。在抱着他的脚掌细细搓挠时,脚趾头总是不知疲倦地蜷缩躲闪,从而让我在挠痒的时候能体会到小猫的活力。

没错,旺盛的生命力。这也是挠男孩子的乐趣之一吧,能清晰地感受到潜藏于他们深处的蓬勃能量,不然被挠痒痒的时候没反应就太无聊了。比起死气沉沉的成年人,果然还是如晨曦般精神充沛的少年们更吸引人啊。

沉浸在挠痒的乐趣之中,地下室的时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小时,也是时候休息了。我站起身,把湿漉漉的袜子和胶带一起取下,顺便摘掉了沾满眼泪和汗水的眼罩。

“宠物……呼哈……宠物猫……”他张开嘴的第一句话就是安全词,都来不及抱怨了。

但既然说出了安全词,接下来我就要履行约定了。

“十分钟的无限制挠痒,对吧?”

“不……不要……求你了……”被挠痒折磨得丧失锐气的小猫哀求道。因大笑而溢出眼眶的泪水顺着涨红的脸蛋滑下,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但是,现在的他还没到达崩溃的程度。关键是要先给予渺茫的希望,然后再不讲理地赐予绝望,就如同从天堂一下子坠到地狱,这样才能轻松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于是我提出了一个挑战:“那我先奖励你一下吧。假如你能坚持不射出来,就不用接受安全词惩罚了。虽然这惩罚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不行的,现在一碰就射的……”小猫颤抖着身体,肉棒上早就流了点水了。

“一分钟总可以吧?”

“那样……一分钟,说好了啊……”

看到润滑液从瓶口倾泻到阴茎上,小猫闭上了眼,似乎打算全力应付这次劫难。

“嗯哈——唔啊……”

尽管如此,想要仅凭意志力来忍耐本能的冲动可是太过困难了,特别是经历了高强度的挠痒之后,他的性欲已经如脱缰野马一样难以抵挡。

我一边轻轻撸动男孩硬挺的阴茎,一边温柔地鼓励着他:“加油,加油……很快就好了……”

“呜呜……嗯哈……”小猫咬紧牙关,整个人都绷紧了,真是非常努力地在忍耐呢。

“20……19……”

似乎看到了成功的曙光,小猫逐渐振奋了起来——但很遗憾,这不过是虚幻的假象罢了。我有时还是挺坏心眼的。

“嗯啊!?不、不行嗯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

小猫瞬间瞪大了迷离的双眼,昂着头叫喊起来。原因当然是按在他肉棒上的震动棒,而且还是两只,一左一右地夹住敏感无比的茎身,以最大幅度无情地施加刺激。哪怕是再坚强的男孩子,在这样的猛攻下都会受不了的吧。

可能连一秒都不到,伴随着他幸福的尖叫,乳白的精液就如泄洪般射入空中。然而快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接下来等待着小猫的就是痒刑地狱啦。

“好了,愿赌服输哦。”

“不!!求你了——”他的声音里染上了绝望。

我将两根启动的电动牙刷用静电胶带分别绑在他的腋下,再把另一根绑在肚脐眼上,这样就可以简单地全自动挠上半身啦。至于我腾出来的双手嘛,当然是要用来好好“疼爱”小猫的脚心了。

“啊哈哈、啊哈哈哈——”

这次我不再采用缓慢的抓爬手法,而是干净利落地上下刷动,撸猫手套摩擦在涂满了油的脚底时发出了可怕的刷刷声。这样带来的感觉是纯粹又狂暴的,只要听到小猫那近乎癫狂的尖笑声就能知道他此时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刷刷,刷刷刷——

再绝望的痒感洗礼下,小猫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笑啊笑,脸上涕泪横流。这就是他所渴望的崩溃吧: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掌控,全部的心防都被击碎了,再也没有矜持和尊严,仿佛新生的婴儿一样脆弱。

完全绝望、无处可逃。所谓的“生不如死”就是指这样的酷刑吧。

十分钟的惩罚结束后,被放开的小猫痴痴地笑了好一阵子,似乎幻觉中的痒意仍然在血管中埋伏肆虐着。然后他扑到了我的身上,出人意料地嚎啕大哭起来。他以前也被挠哭过,但还是第一次哭成这个样子。

“呜呜唔——”

不去在意沾到衣服上的眼泪和鼻涕,我抱住了颤抖着的男孩,轻轻抚摸他柔顺的头发。剧烈挠痒之后的心理关怀还是很有必要的,何况弄成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看到他崩溃的模样当然会过意不去。

但话说回来,这都是小猫自己主动要求的呀。虽然可能留下了心理阴影,过段日子或许又会求着再来一次呢……

“想再体验的话,我随时欢迎哦。反正是你自愿的。”

“坏蛋!”他举起拳头,虚弱地拍在我的胸膛上。随后他扭过头去,小声地说道:

“……等我自己想的时候再说吧……”

毕竟被挠痒痒是很容易上瘾的嘛。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