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精灵的莎邦之息,沉沦于足花的挠痒蹂躏——美脚舞娘妮露的绝望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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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362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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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調教 / 触手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 原神 / 完全拘束

须弥,二净甸。
在一片盛开着鲜花的草坪上,一位盛装打扮的赤发少女,正在尽情地起舞。
修长而白皙的四肢随着心中的节奏而肆意摆动,彰显少女的魅力;嫩白而玲珑的脚丫踏着优雅的舞步,尽显女孩的可爱与童真;赤红的长发和湛蓝的裙摆在尽情地摇曳着,如同一只色彩斑斓的彩蝶,又如同一朵盛开着的帕蒂沙兰;鲜花、怒草,随风飘动,如同点缀群星的伴舞者,又如同围观的观众在尽情地喝彩。
这位娟丽的少女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妮露。
她是须弥城最艳丽的鲜花之一,也是祖拜尔剧场最颇具盛名的舞者。
是全须弥最耀眼的星。
“呼……”
她逐渐停下了舞步,舞动着的玉体,也逐渐停滞了下来。
运动的时候不会感到疲惫,只有在休息的时候,疲惫才会一股脑地涌入自身。
回味着自己方才的舞蹈,她逐渐松了口气。
(太好了,没有出错~!)
在过去的数年里,她将这支舞蹈重复了无数次,只是因为后来的须弥愈发地排斥这类舞蹈和节日,愈发地排斥这些和小吉祥草王有关的一切,以至于花神诞祭的经费一度遭到削减,甚至几乎陷入要关停的境地。
但幸好,随着须弥真正的神明得到了拯救,而那些监禁小吉祥草王的丧心病狂之人也遭遇了流放,花神诞祭,也终于可以以她本该拥有的,那最华丽、最盛大的姿态,再度出现在须弥人的眼中,让须弥的子民,再度回想起这千百年来,那人类与神明共同享用和庆祝的盛大节日。
赤裸双足,踩着松软的草地,妮露迈着优雅步伐,坐在了一旁的木墩上。
这身衣服是她在几个月前的一次秘境探险中取得的,虽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让那次探险都变得有些不太顺利,但即便如此,妮露还是得到了属于她的奖励:一身精美的华服。
这件衣服如同是为了妮露而专门制作的一般,蓝色的主基调、盛开花朵的配饰,以及宛如花瓣一般的裙摆和头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帕蒂沙兰,那朵圣洁而高贵的花卉,套在妮露身上,更是让起舞的舞娘少女,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愈发地吸引旁人的眼球和目光,让无论身处于何处的妮露,都能理所当然地,成为目光的焦点。
(不过,令人出乎意料地是……)
她不由得低下头去,目光直指自己那赤裸的双足。
(这样漂亮的衣服,竟然没有鞋子啊……)
看着自己那爽白嫩的小魅足,妮露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她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穿着这身华美的衣服回到须弥城的时候,所过之处,无人不是将目光聚焦于自己的身上,无人不是将目光聚焦于自己的双足,人们称赞着妮露的可爱,赞美着妮露的绝美,但同时,眼睛却会不安分地扫向妮露的嫩足,扫向妮露的玉脚。品味着妮露那双嫩白裸足的白皙和秀丽。
“真的是……喧宾夺主了呢~”
妮露有些无奈地说道,但她脸上那怎么都压不住的笑容,无疑是暴露出了妮露她内心深处的最真实的想法:拥有着这样一双绝美的、嫩白的玉足美脚,真是太荣幸了~!
她一边想到,一边抬起了自己那双雪白的玉脚,一边张开了自己那十根纤细而修长的足趾,一时间,绝世的玉脚如同鲜花般展开,红润的脚掌并在一起,形成了诱人的足蕊,脚趾绽放,化作白嫩艳丽的足瓣。
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嫩脚,欣赏着自己那纤细的蜜足,品味着自己那嫩白的足背。
嫩白的小脚丫光滑白皙而又小巧玲珑,粉色的指甲油涂抹在那整齐的指甲片上,让那十根圆润的小脚趾如同海蚌中的珍珠一般熠熠生辉,令这双俏丽的玉脚增添上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金色的足链被别上了一朵浅蓝的小花,拴住了妮露的脚踝,戴在了妮露的脚趾上,可爱的器具,为这双裸足增添了几分俏皮,金色的足链,为这双嫩脚,附上了一抹诱人,使得这双娟丽的纤纤玉足,变得如同宝石般格外地珍贵而绝美。
“一点儿也没有弄脏呢……”
她翻过脚丫,看着自己那雪白的、没有丝毫污浊的稚嫩脚掌,妮露不由得喃喃自语道,一抹愈发满足、愈发欣喜的笑容,也随之浮现在妮露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容上,让她愈发的得意起来。
也许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庇护,即便自己赤裸脚丫地踩在地上,脚掌也不会受到丝毫的污染,仍然会以一种白里透红的完美姿态,浮现于大家的眼前。也正因如此,赤裸脚丫地踩在地上,却犹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的玉足美脚,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如此地引人注目,如此地惹人怜爱。
她伸出手指,抚摸着自己那嫩白的足心,抚摸着自己那光滑的脚丫,一时间,脚丫的柔软和光滑,瞬间涌入了妮露的指尖,那曼妙的触感,让妮露的脸色变得有些羞红,同时也让妮露感到了几分得意和满足。
“嘿嘿~以后几次的演出,要不都穿这件衣服吧~毕竟大脚好像都很喜欢看我打赤脚的样子~”
妮露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硬要说的话,她可能只是觉得光脚走路会有点害羞——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小吉祥草王都不介意赤足走路,那自己又在意那么多作甚?
想到这里,她便也稍稍放下了心,转而将这双奶白的素足轻轻地踏在这片无人的舞台上,娟丽的女孩轻轻摇曳着肢体,继续在风与花草的安可中,翩翩起舞着。

裸足之舞并不罕见,别说须弥,就算是蒙德、璃月,甚至是在礼仪和服装要求最为严苛的枫丹,也曾在漫长的历史中,也曾出现过几次裸足之舞。
旧蒙德时期,酒池肉林的贵族们,曾在宴席上,要求那些被召进府邸的平民少女们,赤裸双足,配上一些滑稽的装饰,来为贵族献舞,以满足自己恶趣味。此事在《旧蒙德·劳伦斯家族》中亦有记载。
而新蒙德初期,新蒙德城的城主温妮莎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她让舞者们模仿风神巴巴托斯的形象,身着白裙、脱鞋褪袜、赤裸双足、头戴羽冠地,向风神像献舞,以此来祈祷自己的国家,能够得到风神的庇护。此事在《新蒙德》中亦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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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千年间,裸足之舞亦屡见不鲜,昔有天璇星过寿时,有商贾为讨天璇欢心,而特地令自家闺女脱鞋赤足,为天璇星献舞,天璇星目不转睛,后将一商机交付此人,使之赚得盆满钵满。“玉笋金山”一词由此而来,一开始是形容“付出了极小的代价而得到了巨大的收获”,但后来就逐渐演变成了“为了得到利益而出卖家人”,带有贬义。
不过也托了这场宴会的福,“赤足舞”一度在璃月境内流行开来,一时间,裸足之舞在璃月境内屡见不鲜。
文人墨客以女子赤足起舞为雅趣;商贾令女眷为贵人达官甚至是璃月七星献舞,以为逢迎取悦;甚至有人为了乞求仙人的庇佑,而特地请来了几位颇具盛名的舞女,令其褪去鞋袜后,为神仙们献舞。
只是后来,随着天璇星下台,这种舞蹈也逐渐被取缔,如今在璃月,这种舞蹈仍然具有着一定的名气,但再也不似当年盛名。此事在《璃月七星考据》中亦有记载。
后有诗曰:
玉笋褪丝履,素足跃翩翩。
佳人绽芳华,君目莫相移。
又诗曰:
珍馐琼露玉人杯,不若青娥素足纤。
步履含香引芳蝶,罗袜褪去凌波漪。
足若璎珂趾如珠,玲珑皑皑胜羊脂。
可叹此物染尘埃,当若珍藏束高阁。
————
而枫丹的裸足舞蹈,则是前任水神芙宁娜曾在担任水神时的一时兴起。她曾以“第一任水神厄歌莉娅”为主题创作了一系列的歌舞剧,并亲自表演。而为了模仿彼时的厄歌莉娅,芙宁娜便是放下了自己那镶嵌着宝石的、那高贵而华丽的服饰、鞋袜,转而换上了相当朴素,却又极具神性的白袍,被法跣足,在偌大的剧场上起舞。
此事在芙宁娜亲笔撰写的歌舞剧《魔神厄歌莉娅》中亦有记载。
而似乎也正是因为芙宁娜的歌舞剧《魔神厄歌莉娅》,枫丹的女性圈子里,也短暂地掀起了一阵“裸足热”,女孩们会是穿着凉鞋,或是穿着最大程度可以暴露脚丫的鞋子,来展示自己的双足。

随着妮露一舞终了,娟丽的女孩也停下了舞步,在这张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对着作为观众们的花草树木,做了个屈膝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远处响起的掌声,顿时把妮露吓了一跳,她本以为这里并无他人的存在,但没想到,这附近竟然还有其他人?
她有些惊讶地转过身去,却发现在身后的不远处的木墩上,正坐着一位穿着翠绿色长袍的女孩!她似乎并没有在意妮露那惊诧的目光,只是十分欣喜地看着不远处的妮露,激动而忘我地拍手鼓掌。
直到她察觉到妮露露出了惊讶的眼神,女孩这才倏地一惊,旋即脸上不由得有些尴尬。
她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把你吓了一跳。”
说着,她从木墩上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后,向妮露行了一礼。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安约娜,是教令院因论派的一位学者,目前在二净甸申请了一块地,来进行相关的生物研究——啊,是关于一些可爱的小生物的研究。”
似乎是为了让妮露信服一般,安约娜伸出手来,一只巴掌大的、花朵外形的小家伙,顺着安约娜的手臂爬到了安约娜的手掌心。
“这是……蕈兽?”
“没错,我致力于让蕈兽无害化,实现蕈兽与人类的和谐共生,这个小家伙,就是实验的产物~”
“哇啊……好厉害……”
妮露有些惊讶道,一般来讲,蕈兽是须弥境内特有的一种魔物,有着一定的领地意识,一般会对人类抱有敌意,且会无差别攻击那些踏足领地的外来入侵者。但是安约娜手里的蕈兽,却如同宠物一般,十分乖巧地待在安约娜的手中,而且这只蕈兽显得十分可爱且小巧,饶是妮露也不由得有些兴奋地弯下了腰,想要好好地看看这只可爱的小家伙。
“咕……!咕!”
见妮露弯下身来,那只花朵型的小蕈兽立刻被吓了一跳般地往后挪了挪,安约娜苦笑了一下,旋即将这小家伙往手掌那边推了推:“不好意思啊,这小东西有点怕生。”
“嘿嘿~没事没事~哇啊,好可爱~”
妮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摸了摸那小东西的花瓣,见那家伙有些颤抖的样子,妮露只感觉自己的内心都要被萌化了。
“这是你研究的?”
“嗯~”
安约娜得意洋洋道,就连下巴也忍不住地抬起了几分,就在这时,想到了什么的她突然忍不住地询问道:“说起来,我置办的研究所里还有不少这样的小玩意儿,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光临一下寒舍?”
“啊啊……当然~”
似乎是被这样可爱的小家伙给迷了心智,妮露最终还是答应了安约娜的邀请,动身前往安约娜的实验室。

安约娜的实验室离妮露跳舞的地方并不算远,没走几步路,她便走到了安约娜的实验室——一座位于秘境之中的巨大机关。
在这里,大量的实验仓被安置于此,而那些宽大的实验仓中,各有一只只小小的生物,正安静地身处于其中。
“哇啊……这些就是迷你蕈兽啊~好可爱~”
小巧的生物瞬间吸引了妮露的目光,赤脚踩在金属甲板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但她似乎对此毫不介意,只是兴奋地贴在了实验仓上,看着那只被安置在淡蓝色液体里的小精灵。
“喜欢么?你若喜欢,送一只给你也不是问题~”
“哎?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你的研究课题……”
“只是一只小家伙而已,不碍事~”
安约娜笑呵呵地说道,旋即又带着妮露多散了会儿步,简单地带她参观了下自己的研究所后,一只小蕈兽突然飘到了安约娜的肩膀上,头上的花蕊一个劲地摇摆着。
“嗷哦……真不是时候……”
“怎么了?”
见安约娜露出了不耐的表情,妮露也感觉有些不安,安约娜立刻收起了折磨表情,重新露出了那张人畜无害的笑容:“没什么,只是稍稍有点事情。”
“啊,这样的话……”
妮露本不打算叨扰人家,便想要先行离开,反正这次跟人家见面,也算是交了一个朋友,说不定改天还能受邀继续参观人家的实验室呢。
(毕竟这些小家伙真的好可爱~!)
妮露如是想到,而安约娜则笑道:“啊啊,没事,只是一些技术性调整而已,虽然麻烦,但算不得大事。”
说着,她伸出手来,将三两只小蕈兽放了出来:“让这些小家伙带你去逛逛吧,它们是我最初制作的几只蕈兽,很听话,但也很调皮。”
那三只小蕈兽立刻摇晃着花蕊,对着安约娜抗议起来。
“呵呵呵~”
这样可爱的动作,自然是吸引了妮露的目光,令她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呢~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人家都让这些小家伙来给自己当向导了,那妮露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她其实也的确很像在这里多带上一阵,毕竟这些可爱的小东西,的确很有意思,不是吗?
想到这里,打赤脚的妮露,便也笑呵呵地跟着那几只小家伙,在这座实验室里尽情地转悠了起来。
……
她必须承认,安约娜在生物研究方面的确颇具实力,至少在这座研究所里,各种各样的有趣玩意儿,的确是层出不穷。比如那种会自动产蜜的花朵,可以当床铺躺上去的大蘑菇,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可以说是千奇百怪,但却有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反而让人玩心大起。
就这样,妮露边走边瞧,不过一会儿,便走到了一间封闭的房门前。似乎是感应到妮露的到来,房门竟不自觉地打开了。
“哇啊~”
房门打开,出现在妮露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温室,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粗大的、布满了绒毛的藤蔓,以及无数巨大的花朵!
“哇啊啊,好多好大的鲜花啊……”
看着那些比人还要巨大的花朵,让妮露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花朵之中散发着的清香,还是很吸引妮露的目光和视线。被这股异香所俘获的妮露,不知不觉地朝着那朵最大的花朵走去……
“哇啊啊!!”
突然,似乎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只小蕈兽,一时间,妮露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地!
关键时刻,两条藤蔓托住了妮露的身体,好不容易维持了平稳,妮露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没等妮露安心多久,又有两条藤蔓缠住了妮露的双足,紧接着,藤蔓倏地施力,将妮露那双赤裸的奶足提了起来!!
“哎哎哎?!怎、怎么回事?!”
妮露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然而没等妮露做出多少反抗,眼前那朵巨大的鲜花突然张开了花蕊,露出了那布满了黏液的花袋!而拘束妮露的藤蔓也有所活动,竟将妮露往花朵的花袋里送去!!
“哇啊啊!!救命!救命哇!!”
手忙脚乱的妮露立刻挣扎起来,然而身材纤细的少女,如何可以反抗那无数条拥有着诡异怪力的藤蔓?不过一会儿,妮露便被这些藤蔓给送到了花袋里。只是,花袋的空间似乎不大,并没有完全将妮露的身体包裹起来,而是十分巧妙地,将妮露的双足暴露在了外侧。
不等妮露反应过来,那张开的花蕊也倏地合拢,如同一只足枷一般,将妮露的双足正正好地封印在了花朵之外,让这朵巨大的花朵的中央,拥有了一只别样的脚丫花蕊。
“呜哇……什、什么情况?为什么被抓进来了!”
妮露不安地挣扎起来,当然,她并没有怀疑这是出自安约娜的手笔,她只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掉进了一个实验品里!
不安的少女疯狂地挣扎着,娇贵的玉脚在肆意地摇摆着、扭动着,似乎是在施力,想要通过那暴露在外的脚丫,将花蕊撑开,好让自己可以从花朵里爬出去!
虽然,妮露是一位瘦弱的少女,但是凭借神之眼的力量,妮露竟隐隐拥有了几分能耐,竟稍稍将这支花蕊形状的足枷撑开了一条缝隙。
(太好了!)
妮露心中暗道,感受着花蕊部分的晃动,妮露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少女一鼓作气,正当她打算将这支花蕊强行撑开,然后逃出生天的时候——
“嘻嘻嘻~!”
什么东西,突然略过了妮露那娟秀的脚丫,一阵奇痒渗入妮露的足底,令妮露不住地发出了一道无奈的苦笑。
脚丫发颤,注入足底的力气也在瞬间消散,花蕊也趁机合并,将妮露的脚丫囚禁起来。
“哎哎?!怎么这样!好过分!!”
妮露见对方以挠脚心来回应自己的蛮力与反抗,顿时有些不满道:“这是作弊!是作弊哇!”
话虽如此,妮露的心里却伸出了几分不安和害怕,毕竟,她可以感受到,方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那不过是一道轻轻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扫动——就这,一道笑声便不住地从女孩的口中迸发,顿时把妮露给吓了一跳!
一时间,妮露不由得感到几分不安,娇嫩的脚丫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伴随着微弱的颤抖……可想而知,这位娟丽的少女,对方才的刺激感到了害怕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两三年前,自己被一支信奉着所谓的“足神”的镀金旅团所捕获后,被迫笑了整整一个月的故事……
一想到这件事,妮露顿时被吓得浑身发颤,她虽然在说服自己不要怕,但这漆黑的空间,却让妮露忍不住地感受到恐惧和不安。窄小的花袋,让妮露的身体不安分地颤抖着,哀嚎声、呻吟声,不住地迸发,而那双娇嫩的、怕痒的小嫩足,更是在花蕊外,不停地发颤着。
“那个……谁、谁能来救救我啊……这里……这里好黑……我好怕……唔唔……”
呻吟着的女孩,不得不继续发动自己的元素力,试图将水元素充斥在四周,形成一道壁垒,看看能否将这朵足花给撑开。
“……”
足花显然是意识到了妮露的举动,它淡定地伸出了那长满了软刺和绒毛的藤蔓,贴着妮露的脚掌,冷不丁地划过。
“呀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嫩足再次受痒,激烈的狂笑再次迸发,突兀的刺激涌入妮露的心底,让这位怕痒的女孩发出了一道激烈的哀嚎!
“哈……哈……哈……”
仅仅只是划了一道,却让妮露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挠了几个小时一般,怕痒的少女冷汗直冒,敏感的女孩呻吟不止,娟秀的玉脚,也不安地蜷缩起来——当然,她不可能完全保护住自己的美脚心,她自以为是的“蜷缩”,其实也不过是脚丫抬起,足趾弯曲,仅此而已。
她自以为是的“保护”,实则是漏洞百出的破伞!无法护得自己脚丫分毫!
倒不如说,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注意力被大幅集中于自己的足底之中,如此一来,哪怕只是一阵微弱的刺激,在注意力那刻意为之的放大下,都会变成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巨痒!
就像现在这样——
两只纤细而僵硬的藤蔓从花朵的后侧冒出,这种藤蔓的构造很是奇特,不似普通藤蔓那般柔软,反倒是如同节肢动物的肢足一般,有着无数的节段,而藤蔓的末端,亦是十分地尖锐,不难想象,当这样可疑而又可怕的玩意儿,抵在了妮露的脚掌上,妮露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咿咿咿!!”
但很显然,如果足花有意识的话,那它一定很期待能够看到这个瞬间。
于是,那两只肢足,便毫不客气地戳在了妮露的嫩足上。一阵刺激倏地涌入了妮露的美脚心,令妮露浑身痉挛了一瞬!!
悦耳的惨叫迸发,一时间,花魂大悦,那两只抵在妮露的嫩脚上的肢足,也开始优哉游哉地游走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肢足装的藤蔓开始肆意地抓挠着妮露的足底,肆意地搔挠着妮露那细腻而奶白的足肉!一时间,美妙的奇痒渗入妮露的足心,紧绷的脚丫瞬间破功,怕痒的玉脚,也开始做出了激烈的挣扎和反抗。伴随着狂笑声的迸发,娟丽的玉足,开始了疯狂的挥舞!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别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哇!别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肢足在肆意地扒拉着少女的足心嫩肉,锐利的末端亦在肆意地戳挠着妮露的足底痒肉,那肆无忌惮的抓挠,正一下接着一下地涌入妮露的丽脚之中!感受着足底的刺激,感受着脚丫所经历的瘙痒和快感,天生一双怕痒足的妮露,顿时被痒得浑身发颤、脚丫乱窜!
秀气的脚丫在不断地乱动着,迷人的奶足在狼狈地摇摆着,很难想象,如此激烈的挣扎,竟然是来自于一位舞者的脚丫!
说来也是奇妙,即便经过了无数次的起舞,脚丫也未曾产生丝毫的茧子,脚掌也未曾降低丝毫的敏感度,她那娟秀的玉脚,仍然是如同刚刚诞生于世界那般白皙,如同刚刚降生之时那般奶白、那般俏丽,宛如天赐的礼物。
只可惜,这样迷人的小玉足,此刻,并没有得到她所应该得到的安宁与庇护,秀气的小嫩足,此刻竟如同玩物一般,被那一根根藤蔓肢足肆意地扒拉着那俏丽的脚底心,扒拉着那脆弱的足心痒肉。那锐利的尖端,正在妮露的丽脚上尽情地游走着,肆意地涂抹着,犹如孩童在这双脚丫上,绘制着笨拙而可爱的画作。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丽的小嫩脚,正在笨拙地扭动着,摇摆着,不断地尝试着逃离这场可怕的瘙痒,不断地尝试着逃离这场恐怖的挠脚心!然而,被花蕊拘束脚踝,使得一双脚丫的挣扎空间被大幅缩减,如此情况下,少女的脚丫如何能够逃离这场该死的劫难?
肆意的摇摆无法逃脱肢足的挑逗,疯狂的蹬踢无法让瘙痒脱离这双稚嫩的丽脚!一切的反抗都不过是无用功,不过是让自己的姿态变得愈发滑稽且狼狈的幽默剧目。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扣了!不要再挖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的小脚痛苦不堪,娟秀的玉脚疯狂挣扎,秀气的小嫩足,此刻正在竭尽所能地,进行着她所能做出的那最激烈的抗争!然而,她的哀嚎和狂笑并不能让自己的脚丫得到救赎,她的呻吟和挣扎也不会让自己的脚丫逃离这朵恐怖的足花,只会让这朵足花,对这双不听话的小嫩脚,做出新的拘束和控制!
一根根花丝伸向了妮露的脚掌,一根一根地缠住了妮露的脚趾头,并用力往后拉扯,感受到了脚丫正在被什么东西控制住的妮露,立刻做出了挣扎与反抗,娟丽的玉趾开始不断地扭动着,秀气的足趾亦在疯狂地张合着,试图让自己的脚丫脱离花蕊的禁锢和拘束!然而,那两只该死的肢足,却又总是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对着自己的足心冷不丁地一划,让自己的双足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几下瘙痒,加上那花蕊的配合,让妮露的足趾被一根根花丝缠绕,并被生生贴在花蕊处,甚至连组织都被稍稍分开。一时间,秀气的裸脚成了可爱的玩物,完全丧失了反抗和逃离的可能,只能如同一对精美的艺术品一般,被镶嵌于这朵鲜花上。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呀动不了了……脚丫动不了了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妮露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脚丫被完全剥夺了活动的可能性,妮露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脚丫完全陷入了无法动弹的悲惨处境!秀气的嫩脚被镶嵌在花朵上,在花丝的缠绕下,无法做出哪怕仅有丝毫的挣扎……
在如此狼狈而绝望的处境下,那僵硬的肢足,也仍然在马不停蹄地刮挠着女孩的裸脚,挑逗着少女的裸足。激烈的刺激渗入妮露的足裏之间,残酷的刺痒不断地席卷妮露的脚丫、脑子和心灵,让这位被瘙痒给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少女,做出愈发滑稽而可笑的挣扎与呻吟!
她不断地拍打着那布满了黏液的花袋,不断地在花袋里疯狂地摇晃着身子,不断地让自己的脚丫在花蕊的禁锢下,做出微乎其微的可爱颤抖。
肆意抓挠着足底的肢足,让妮露那雪白的魅足逐渐变得通红,豆大的汗珠逐渐聚集在少女的足底上,顺着瘙痒而愈发地凝结,并最终顺着妮露的足裏而滑落下去。
“嘿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
脑袋混乱不堪,头颅更是晕乎乎的,阴影之中,好像有什么诡异的声音,正在逐渐注入妮露的大脑,让妮露感觉有些疯狂。
而在这般瘙痒下,痛苦而无力的欢笑声,仍然在不住地绽放着,只是和一开始那疯狂而凄厉的狂笑相比,此刻,妮露的笑声明显会显得疲倦得多,也显得无力得多,显然,漫长的挠脚心已经让妮露感到了疲倦和疲惫,也让妮露感到无比痛苦和无助。
哀嚎的成分,逐渐超越了笑声。
而比精疲力尽更可怕的是,这该死的足花完全没有想要就这样点到即止的意思。
就在那两条肢足仍然在肆意地戳挠着妮露的脚掌,刺激着妮露那吹弹可破的玉脚的时候,又有六条肢足从花蕊中伸出,并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妮露的脚丫。一根根锐利的肢足抵着妮露的丽脚,抵着妮露那秀气的足肉,一时间,稚嫩的脚丫猛然发颤,疲倦的女孩,也再一次迸发出激烈的惨笑。而随着八根肢足如同撕扯着妮露的足肉一般,狠狠地将肢足往外划过的那一刻,巨痒,便如同咆哮着的猛兽一般,狠狠地撞向了妮露的脚掌!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无疑是把这位秀气的女孩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是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激烈无比而又刺激异常笑声,便先于大脑感受到瘙痒的那一刻,从妮露的口中迸发!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比刺激,无比疯狂的惨笑,再次从妮露的口中迸发出来,如此激烈,如此疯狂,竟是隐隐散播出了几分绝望的意味!如若是有第二人在场,或许会被评价为“比起小声,更像是动物在临死前的哀嚎”。
但当然,现在这里只有妮露一人而已,无人知晓妮露正在经历的一切,也无人想要为妮露解开这番绝望而疯狂的一切!
伴随着那可怕的肢足继续对着妮露那红润的、秀气的丽脚肆意游走,疯狂的惨笑,便也再一次地,从妮露那张可爱的嘴巴里迸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刮、不要刮我的脚!!不要!!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脚!我的脚!我的脚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接着一道的笑声,从妮露的口中迸发,从足花的花袋里传出,激烈疯狂,未曾断绝。一道道悲惨的狂笑,一道道痛苦的哀嚎,随着锐利的刑具游走于自己的脚掌、刮挠着自己的足心、挑逗着自己的足跟,而不住地绽放着,似乎是在代替那已经丧失了“完整而有理智地道出言语”的能力的妮露,去诉说着脚丫的痛苦、疯狂,与不幸。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求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们住手!住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拘束在花蕊里的脚丫愈发狼狈地挣扎着,巨痒的降临,让肾上腺素激增,使得妮露的脚丫竟又隐隐拥有了几分气力,一度可以于那拘束自己脚丫的花丝进行几番拉扯!然而,到底是足花的力气更胜一筹,几番挣扎的最终结果,是妮露的脚丫最终还是被那缠着脚趾的花丝生生地摁在了足花上,动弹不得的美脚,也再次从“一双脚丫”的状态,退化到了“一双玩物”的状态。
本就因为长时间的瘙痒而体力不支,甚至隐隐有些呼吸困难,但此刻的妮露,却不得不在瘙痒再次降临于脚丫的那一刻,而迸发出愈发狼狈而凄惨的笑声,很显然,此刻的妮露是在透支自己的体力,透支着自己的体能,并用以继续绽放着狼狈的欢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救、救救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安、安约娜!安约娜哈哈哈!!哈哈哈快、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人应答,也无人回应。
唯一回应妮露那凄惨的哀嚎声的迸发的,也只有那可怕的足花。
激烈的哀嚎,让足花误以为妮露还有足够的体力,可以跟自己抗衡,但她并没有注意到,已经被折磨得口水直流、泪流满面、发丝凌乱的妮露、甚至已经失去了拍打花袋的气力!
她只能如同被遗弃地人偶一般,被丢在足花之中,无力地“享受”着足花为自己的脚丫所带来的足底针灸,为自己的脚丫所带来的足底按摩。
而现在,足花也即将为妮露的小脚丫加刑。
纤细的藤蔓再度冒出,并直勾勾地伸向了妮露那俏丽的小魅足,藤蔓的表面布满了僵硬的毛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须弥沙漠地带的那些仙人掌。而布满了这大脸的毛刺的藤蔓,比起仙人掌,更像是一把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好痒!好难受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刷子抵着妮露那被强行掰直的前脚掌的那一刻,妮露这才意识到,方才的瘙痒仅仅只是一个可爱的小游戏,和此刻那两张大刷子相比,是显得多么地微不足道!
布满了硬刷毛的触手,如同一条巨大的刷子,在疯狂地摩擦着妮露的小嫩脚,歇斯底里的残酷刺激,将妮露的小脚丫瞬间笼罩,令妮露彻底沉浸在了瘙痒所带来的疯狂和绝望之中。凄惨的狂笑,随着刷痒的降临而歇斯底里地迸发着;痛苦的冲击,令这位怕痒的女孩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头脑一片空白,面对如此歇斯底里的瘙痒折磨,面对着犹如洪水猛兽般的瘙痒信号,可怜的妮露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让自己大脑里的每一粒痒神经,都去仓促地应对着、消化着那歇斯底里的瘙痒刺激,应付着那残酷而可怕的瘙痒信号!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屏蔽的巨痒犹如惊涛骇浪般袭来,劈头盖脑地砸向了妮露的小脑瓜,一时间,如同惊涛骇浪般疯狂的巨痒歇斯底里地砸向了妮露的大脑,被这番瘙痒给折磨得手足无措的妮露,顿时爆发出了惊人的狂笑。
哀嚎声不绝于耳,惨笑声接连绽放,狼狈的玉足女的渴望和妄想已经化作了不可能实现的泡影——她那娟秀的脚丫,不可能在这些可怕的刑具们的调戏和折磨下,得到庇护和救赎。
那秀气的美脚,不断地遭受着痒刑的折磨,不断地经受着瘙痒的劫难,纵使少女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策划感受着,承受着瘙痒对自己那秀气的脚丫的蹂躏和调戏,承受着瘙痒对自己那绝美的嫩足的折磨和摧残。
狂笑绽放,惨笑不觉。
肢足的刮痒,刷子的刷痒,让无数的奇痒涌入足心,玉足赤裸的妮露,饶是美脚存在庇护,也不可能得到拯救和守护,因为那灵活的藤蔓会扒走她最后的庇护,让巨痒越过那脆弱的庇护,降临于妮露的纤纤玉脚之中。
娇贵的脚丫,已经成为了玩具,娟秀的玉脚,已经沦为了玩物。无人能够拯救这双美足,无人能够庇护这双美脚,被迫完全绽放的玉足之花,只能继续盛开着自己那娟秀的足肉,让一道道残酷的刺激,继续渗入那双蜜足之中。
更可怕的是,那一条条触手,会对着妮露的脚掌,释放大量的黏液,这些黏液迅速被妮露的脚丫所吸收!而妮露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的脚掌好像是变得愈发地敏感起来,变得愈发地怕痒起来……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
瞧,这位秀丽的女孩,已经被折磨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疯狂的瘙痒占领了女孩的心神,止不住的狂笑在肆意地绽放,让这位秀气的女孩的形象,变得愈发滑稽、愈发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