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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いつも夢中のまま
Pixiv 原文:小说 23597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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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百合 / 挠痒 / 裸足 / 羞耻 / 拷問 / 失禁 / 拷问 / 挠脚心
先做一个disclaimer,故事背景只是为了配合剧情,请勿带入到现实联想,谢谢!——免责声明(求生欲)。我暂时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故事背景能更好的配合我想写的剧情了,能力精力有限,还请多包涵๐•ᴗ•๐
0.背景
长时间的景気低迷中,政府不断颁布严苛的政策来加强对社会的管控,而这也必然会招致社会的不满加剧,当这些不满逐渐在社会中累积,总有一刻会在沉默中爆发。当然,反抗的开端往往是最活跃的大学生,以社团之类的为单位自发组织起来,为了躲避网络通信的监测,使用软件TMG来相互发送情报,因为只有TMG的保密功能才能躲过检测。因此,在鉴定被抓到的学生的身份时,就是通过有无TMG来判定,但是自己的TMG都会被自己设置的密码所保护。
荣港作为最开放的一座城市,有多所高校,国际交流频繁,这样的环境也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反抗政府的发起地。而在荣港以南不知多远的地方,有一座被严格保密的孤岛,被叫做“暗闇”,对于那里大家都知之甚少,没有人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甚至那座岛周围20海里范围内未经允许任何船只不得入内,24小时有军舰在岛周围巡逻,或许是一个最高机密级别的科技中心?但通常没人谈论这座岛,只是有一些都市传说在流传。。。
在这一年的8月2日,因为一部被简称为《十号法令》的法律被通过,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社会的不满开始集中爆发。第一次的游行示威,由高校学生在5日成功组织,并且在荣港的市中心,银湾大街与警察对峙。警察选择了“零容忍”政策,逮捕了一些人,但是社会的舆论已然倒向反抗者一方。至于那些警察,毕竟长期的景気低迷,能有这么一份收入还算可观的工作,自然会忠诚于当前的政府,说到底也是为了生计。虽然第一次游行争取到了舆论的支持,但这只是开始,反抗者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可以说是毫无成果的结束。于是,他们在TMG上秘密组织了第二次游行,把日期定在了9日。
现在,时间来到了7日的清晨,让我们来到正片——
1.正片--序幕
紧张的前期期末考刚刚结束,在这样的时间点,本该是补觉的时候,但二年生的栀里却没有睡懒觉,而是早早起来打扮一番便出门去往学校的社团部室。八月,高温天气也让这个季节少女的穿搭看起来格外养眼,栀里选了一件淡卡其色的短款露脐短袖,搭上一条破洞牛仔裤,只是破洞有些大,为了方便,穿上一双白色的人字拖便出门去往部室。清晨的阳光并不毒辣,所以栀里没有撑太阳伞。一对娇小的裸足因为这双人字拖被最大限度的展示出来,尤其是走路时时隐时现的脚底更是可爱。
“明天(8月7日)上午8:50到部室集合,参加关于‘反对《十号法令》游行’的会议!”栀里翻看着TMG上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在家睡懒觉而是早起来部室的原因。她走到部室门前,打开密码锁推开门,把鞋子脱下放进玄关边上的的鞋柜里,光着脚走了进去。因为是一所相对不错的大学,所以部室的装修也算考究,不是省事的一通到底,门口做了玄关,里面铺着白桦木地板,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铺着榻榻米,上面放着一个被炉,因为是夏天,被子被暂时撤下了。栀里坐在被炉边上,因为她来得很早,部室里只有她一人,所以坐姿也不收敛了——没有盘腿坐或者跪坐,而是双腿前伸,背上垫了一个大号的毛绒抱枕,舒舒服服地半躺着看手机。
“政府经会议后决定,将动用更大的警力来镇压高校学生的反抗游行活动,同时,也在警队成立了专门的由政府直辖的部门来全权负责这项行动,警队将被给予更多的使用非常手段的权力,以高效平息这场学生游行运动。。。”,“什么嘛,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啊?什么非常手段啊?神秘兮兮的。”栀里嘟囔着,然后点开了下一条新闻——“劲爆小道消息,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警队工作人员爆料,为了加速平息这次抗议游行,政府将默许警队对被捕的学生用刑进行逼供,对于情节严重者甚至会被送往暗闇,万劫不复。。。”
“怎么都市传说都出来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这个用刑?逼供?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一些可怕的发想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让她有一点后背发凉的感觉。栀里个子长得瘦小,胆子也小,单是看到这篇小道消息,都能让她感到一丝害怕。正当她还在专心研究这些新闻报道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注意另一位成员也提早来到部室了。
妍析见栀里已经在部室了,本想直接打招呼,但她发觉栀里好像看手机看得很专注,便决定给栀里来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不管天气多热,妍析都习惯穿棉袜,今天也不例外,不过脚上那双不薄的白色棉袜在这个时候倒是帮了她大忙——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栀里身边,栀里都没有发现她。妍析慢慢俯下身,把身体靠向栀里,然后突然一下子靠上去,和栀里来了个贴贴,“早上好呀栀里ちゃん,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本来看了那篇报道栀里就有点小害怕,现在又被妍析这么突然偷袭一下,栀里吓得差点要跳起来,“哇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都。。”
“没什么,看你这么专注,就吓唬你一下呗,不过你刚才的反应好可爱。”妍析搂着惊魂未定的栀里安抚着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在看什么啊?这么认真?我都站你边上了都没发现?”
“我在看关于昨天游行的新闻。”栀里撅了一下嘴,显然是对妍析的突然袭击有点不满,“然后。。。你看看这个,听起来好可怕。”说着便把那篇“小道消息”给妍析展示。
“我说你,这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你还信呐。”妍析对这篇报道打上了胡言乱语的标签,然后一脸坏笑地问栀里:“怎么的,你不会,被这个给唬住了吧?”
“我,我才没有!人家很勇敢的!不然也不会来参加这个,,这个游行了。”栀里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显然是有些心虚,而这一神情也被妍析敏锐地捕捉到了,妍析看了眼栀里的坐姿,又一个坏点子被想了出来。妍析快步来到被炉的另一边,还没等栀里反应过来,她伸在前面的一双裸足就被妍析牢牢按住。“唔,你这是要干什么?”单纯的栀里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已至。“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那篇小道消息给吓到了?”妍析身体往前倾,和栀里四目相对。“哎呀,都说了没有了!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还,啊!等等,你干嘛,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停下啊!”见栀里不肯老实交代,妍析就在部室让她“抢先”体验了一下“用刑”和“逼供”。妍析把栀里的双腿并拢,一只手按住脚踝处,空出另一只手在栀里的脚心上轻轻拨弄,时而伸进足弓,时而玩弄十根小巧的脚趾,惹得栀里娇笑连连。
说来也奇怪,栀里平常虽然注重自己的穿搭之类的,却对自己的身体本身不过多关心,平常很喜欢光着脚也不怎么保养,但她的脚却依然算是白嫩可爱,当然,也很敏感怕痒。眼下这种小打小闹对于栀里来说已然是承受范围以外了。栀里两只脚扭动挣扎着,从妍析手里挣脱了出来,立马缩回来,呈抱膝的姿势,只不过双手没抱着膝盖而是护着刚刚被挠过的脚心。“别挠了别挠了,我老实说,我是有点害怕了行了吧。”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坦白,栀里有点不服气,不过谁让她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敏感可爱的脚心露在外面呢?
“国家不是禁止刑讯逼供的吗?都写在法律里面了,你就别信那些小道消息胡说八道了。”妍析满不在意地说教着栀里。“嗯,好像也是,不过总感觉还是有哪里怪怪的。。。”
很快,时钟指向了8:50,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到达部室,开始了这次关于参加反抗游行的会议。
“首先,最重要的问题,9号的游行,参加的举手!”紗絵站在桌子前面问道。这里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社长,只是与日常活动不相关的事通常由紗絵来负责。虽然个子不算高,但比起栀里和妍析略带稚气的样子比起来更成熟一点点,做起事来也更有条理一些。
毫不意外,所有人都举了手,社会舆论对高校学生的支持,与少女们的青春活力让她们都干劲十足。只是,青春活力也意味着年轻未经世事,反抗游行可不是一腔热血闹着玩的,不过现在她们并不会认识到这一点,在不久的将来,这也会令她们付出代价。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好,全部参加,那么我们就开始准备工作吧!先制作标语牌子,然后再商讨9号那一天的具体安排。”。。。。
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四块可以举在手里的牌子和写着标语的遮阳伞就制作完成了。道具都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具体方案就留到下午来讨论。
“请全体参加游行的学生们注意!这是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一位在5日的游行中被捕的学生已经于昨日获释,并且根据其采访,我们有了以下的推测:警队在鉴定学生的嫌疑时,会根据手机上是否有TMG的相关文件以及是否有使用过TMG来判断,虽然TMG的信息不会向外泄露,但高级别的安全保密会在手机和网络中留下使用痕迹,所以,我们建议,在情况危机的时刻,将你的手机扔给你后方的同伴,这样或许可以获得被释放的机会!以上。”思淇看着TMG上的全体邮件,“也就是说,别让警察查到我的手机呗。”平时的她也一直是这样认真,不会放过一点有用的消息,就像现在,坐在学校的咖啡厅里,明明已经忙了一个上午了,却还是要在中午休息的时间看TMG的邮件。
“我的姑奶奶,中午你就歇一歇吧。”妍析把一杯柠檬水放在思淇边上,然后坐了下来,“现在这么认真,怎么没见你期末复习的时候这么卷啊?”
“哎呀,别骂了别骂了,考试都烂完了,也改变不了结果了,我好不容易有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好了,不说你的伤心事了嗷。先吃饭吧。”
“宝宝,你看看这两个手机壳,哪个好看。。。”
这对好闺蜜总是这样,能光速转换不开心的话题,并且总有聊不完的话。
下午,该安排游行当日的具体事宜了。先是早枝说明主要的内容“第一次参加我们也别太激进,不要走在最前面,然后记得举上我们做的道具。”接着思淇做了点补充,“大家可以看一下那封全体邮件,总的来说就是如果不幸被抓到了,记得把手机扔给身后的同伴,不要连人带手机全被扣下,没有手机上面的TMG警察应该就没有了定罪证据,24小时一过怎么都得放人。”玩归玩闹归闹,思淇和妍析玩的时候玩得疯但真要做事还是很认真的。“那么我们那天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呢?”一年生中最活泼的莓奈问,“刷到不少参加游行的学生发的INS,大家好像都通过这次游行交了朋友欸。”“是,我也看到过。”紗絵回应道,“既然这样,那就尽量把自己打扮得最好看吧!大家还有不明的点吗?”
“没有了”
“好,那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九号下午二限的时间再在这里集合!”
“好!”
2.游行当日与不幸被捕的少女
时间很快来到了9日,下午三点半,按照TMG上约定的时间,比第一次更多的学生聚集在市中心的银湾街,或拉着横幅,或举着标语牌,控诉着对《十号法令》的不满,诉求着释放被捕的学生。这时的天气也还算温和,虽然气温居高不下,但多云的天气阻挡了阳光,让游行的学生得以免遭八月阳光的暴晒。
这第二次游行看上去出奇的顺利,游行的人群沿着街道前进,并且几乎没有与现场的警察产生冲突。但局势的风云突变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时间来到6:26,夜幕逐渐笼罩,银湾街初上的华灯正准备迎接下一个夜晚。距离预定的结束时间只差4分钟,栀里她们也开始准备回校,经过一下午,她们都有些疲惫,放慢了脚步,所以开始处在游行队伍靠后的位置。
“也没想的那么可怕嘛。。真是。”
“是啊,这些警察也没。。。。欸?这是什么声音?”
当她们正在闲聊时,突然听到背后一阵嘈杂的声音,回头一看,竟发现相安无事了快一个下午的警察突然手持警棍就朝着游行的队伍冲了过来。第一次游行的时候,警察只是抓了过于激进的一些学生,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情形,不止是栀里她们,其他学生也感到十分震惊。顿了一阵,她们终于回过神来——快跑!
面对警察的突然袭击,未谙世事的学生们慌作一团。在逃跑时,栀里一不小心摔倒了,虽然没有受伤,但当她再抬起头,面前的不是亲切的朋友,而是黑压压的一片冷血的警察。她瞬间呆滞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对!手机!可显而易见,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当她刚要起身,双臂就被身后的警察牢牢擒住,接着,手腕一凉,应该是被戴上了手铐。
不远处的前方,思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还算冷静,只是,警察已经快追上了,此时,她只能把装着自己手机的小挎包抛给了好闺蜜妍析,她明白自己跑不过警察。果不其然,当她被后面准上来的警察吞没,她也得到了和栀里一样的同款待遇。
当分针指向30,也就是原定结束的时间,警察的抓捕行动也告一段落,这黑色四分钟发生的太突然了,不幸被抓住的学生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侥幸逃离的学生依旧心有余悸。接着,被捕的少女们被集中带到一处,栀里刚好被安排再思淇旁边,不过她们之间上面也没有说,毕竟事已至此,也没有重新开始的选项。
剩下的人仓皇地逃回部室,早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栀里和思淇被抓了,思淇在最后关头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妍析,但栀里似乎就没那么幸运了。“这几天大家就小心点吧,别出门了。保佑栀里和思淇没事吧。。。”紗絵眼神空洞地说道。。。
另一边,随着被送到警察署,对于栀里和思淇的真正考验也开始了。或是为了方便管理,或是让少女们感到更大的恐惧,所有被带进来的被缴获了手机的少女都被单独关了起来,当然警察还是非常“贴心”地把她们的手铐解下来再锁门。虽然说房间面积不算大,但设施倒是齐全,有一张单人床,一套小桌椅,还有一个卫生间,甚至还装有淋浴设施,不说这是警察署,还以为是哪家廉价小旅馆呢。
栀里目光呆滞,蜷缩着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着膝盖,还在回想先前那可怕的一幕。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看样子是来提审她了。
栀里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不过她并没有被拘束,当然了,胆小的栀里面对这场面哪敢乱动。只是,从被集中到一处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警员都是女性,连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两位也不例外。
“栀里小姐,介于你刚才出现在游行现场,以及在你手机里发现的TMG,我们已经认定你是游行的有意参与者了,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1,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游行?2,你的TMG密码是上面?”
“因为我们反对新出台的那个《十号法令》所以我们游行来表达我们的诉求,”栀里也不做无谓的花招,直接就承认了自己就是来参加游行的事,“但是我的TMG密码是我的个人隐私,我不想告诉你们。”
“哼,个人隐私?”对面的警员轻蔑一笑,“我告诉你,你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个人隐私了,你不告诉我们密码,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一个小姑娘开口!最后问你一遍,你的密码是什么?”
“不说!”栀里果断地回答。
“好,不配合是吧,那我们只能给你用点特殊手段了,带去下一个房间吧。”说罢,门外进来两个年轻的女警员把栀里架起来,送去另一个房间。
“什么意思?特殊手段?难道是。。。那篇小道消息。。是真的?”栀里一瞬间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没猜错的话自己应该要被刑讯逼供了,但禁止刑讯逼供不是是法律所规定的吗?显然,栀里还是太天真了,她傻傻的认为警察真的会遵守这种规定,但这一课还是由现实给她补上了。
正当栀里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带进了一件特殊的“审讯室”。“你好啊栀里小姐,”没想到房间里的那个穿着便服的拷问官先向她打招呼了,“我是这里的特聘拷问官,薇,要是你到了这里还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的TMG密码是什么?”出乎栀里的意料,这个拷问官薇看起来竟然也是美少女模样,像是大学院的学生的年纪。再说回这件审讯室,其实是刑讯室本身,并不像少女最开始预想的那样阴森可怕,相反,淡黄色为主的暖色调甚至让房间看起来有点温馨。最里端是一套给拷问官用的桌椅,被安放在抬高的地板上,前面放着一堆零件——可以按照需求组合起来把少女拘束成拷问官想要的样子,天花板地板上还会有一些金属环,很明显也是用作拘束的。(回到对话)
“我。。。我不说。”虽然这一切都比预想好很多,但毕竟是刑讯室,着一点就足以让栀里害怕。她躲闪的目光和手上不安分的小动作都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这一点也被经验老道的薇给捕捉到了。
“不说?好,先把她绑上去。”
虽说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栀里真真切切地听到时还是打了个寒颤。不过她清楚,在这里继续反抗是不明智的,所以也没有做过多的无用挣扎。
两个助手把栀里带到墙边的一根柱子前,屁股坐在柱子上伸出的一块木板,不过只能坐一半。双手平伸在手腕处被绑在拘束带里面。双腿前伸捆住膝盖,然后固定在下面的长凳上。栀里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绳子绑的很紧,只剩没有束缚住的脚腕还能有一些挣扎的余地。她向前看着身上穿着黑白色的连衣裙和脚上穿着一双厚底的白色凉鞋,因为害怕脚趾在搓动着,可爱极了。
助手把准备工作做完后,薇起身走到长凳的末端,伸手抚摸着栀里露出的脚背,“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只能给你上点手段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女孩子能撑多久,那么就先从你的脚丫开始。”栀里感觉到脚背上传来一丝一丝的痒感,这样的“爱抚”摸得少女心里有点发毛,不过脚腕处没有束缚,给了她一点挣扎的空间。“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本来稍稍镇定下来的少女听到薇要对自己的脚下手顿时又慌了神,虽然她平时也不会刻意去保养,但她属于天生丽质,虽然被毒辣的太阳晒了一个夏天,但依旧白嫩。
薇没有继续回话,而是解开扣子,把栀里脚上的凉鞋给脱了下来,少女细嫩的脚心就被这样展示了出来。虽然说栀里在夏天喜欢光着脚,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脚被别人用这种方式这种目光盯着。
“参加这个游行走了一个下午累了吧,给你按摩一下”可这哪里是按摩,只见薇用指肚贴在栀里的脚底,从下往上轻轻地刮着,感受着少女脚心的可爱触感。“噫!你。。你别,啊哈哈哈,别挠人家脚心嘛,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快停下!”这就笑出来了?说实话薇也对栀里的反应有些意外,她甚至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的指甲剐蹭到女孩的皮肤,而这就已经能让女孩笑出来了,在她拷问过的那么多的女孩里面绝对算是敏感度高的了。当然这也让薇十分兴奋,毕竟越敏感的女孩子越好玩,她也有一阵子没碰到这样的极品女孩了。
“游行走了一个下午了吧?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脚,都沾上灰了,我来给你清理一下。”说着便拿出了一个一厘米宽的小毛刷,抵在栀里的脚跟处,然后向上刷,先是沿着最外侧,然后一次一次逐渐向内,从少女最娇嫩的脚心窝划过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你,你啊哈哈哈住手。。。”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刑具”栀里显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不过做不做心理准备结局都差不多就是了。为了保护脚心,栀里把脚趾蜷缩了起来,但每当刷子经过脚心处的一些位置时,又会像触电一样猛地把脚趾张开地像孔雀开屏一样,如此反复,涂着红色美甲的脚趾张合着,看着尤为可爱,加上少女的求饶声和笑声,让薇施虐心更强了。
“说不说?密码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
见没有要屈服的意思,薇就暂时先停下了手中的刷子,栀里也侧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没有任何刺激被加到少女的脚底,但还是时不时抽动一下。但薇并没有闲着,她取出边上的可伸长水龙头,调成温水,淋到栀里的裸足上。栀里游行的时候走了一个下午,然后又被捕被挠脚心拷问,她已经感到很疲惫了,加上舒适温热的水流缓缓流下,栀里享受着难得的片刻舒适,也有些想睡觉,接着薇给栀里的脚上涂上沐浴液,冲洗干净再擦干,而且这个过程刻意没有把栀里敏感的双脚弄痒。正当栀里放松了警惕感到昏昏欲睡时,薇突然发难,双手并用狠狠地往栀里的脚心上抓了一下,“哇啊啊啊啊!”这一下就让栀里清醒了过来,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惊恐地发现,怎么自己的脚好像比刚才更怕痒了!薇也看出了她的疑惑:“刚才挺舒服吧小姑娘,不过肯定是不能让你白舒服这一下,拿热水洗过之后呢能让你的皮肤更敏感哦,怎么样,感觉到了吧?”说着又挠了下女孩的脚心,又惹得栀里一阵娇笑,“现在肯说了吗?不然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栀里还是强忍心中的恐惧摇了摇头。“给栀里小姐的脚再固定一下。”话音未落,助手就拿来了一个足枷,把栀里的脚踝套进去,然后固定在长凳上,这样一来少女的脚踝就完全失去了挣扎的空间。但还没有结束,接着,助手开始把足枷上端的小绳圈一个一个地套到栀里的脚趾上,感受到异样触感的栀里一下子就慌了神,“你。。你们怎么这样啊,那里能不能不要绑啊,会死的。。。”但助手无动于衷,继续掰开栀里还在负隅顽抗的脚趾,然后无情地套进绳圈,收紧固定,这样,栀里的脚就彻底动弹不得了。但恐怖并没有结束,薇拿来了一瓶润肤乳和一个巨大的气垫刷,受过刚刚那些折磨,栀里已经不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也没有再去做无谓的求饶,只是再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可以挺过这道酷刑。
薇把刷子抵在涂完乳液后少女油亮的脚底上,“最后一次机会,密码是什么?”
栀里害怕地撇过头,闭上眼,一言不发,等待着酷刑的开始。
“话都不说了?那就先刷个15分钟再说吧。”
嗯?等等,15分钟?!要出人命的吧!这怎么可以?!,可还不等栀里开口,薇就已经开始舞动手里的气垫梳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ヤダーーー”这下对栀里来说可太刺激了,双脚动弹不得,脚趾被束缚住,没法蜷缩起来保护脚心,巨大的气垫梳还可以保证左右脚可以同时被照顾到,没有任何偏袒,再加上可怕的威力,栀里显然已经被痒到不能自己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15分钟结束,薇也停下了手中的气垫梳,“栀里小姐,舒服吗?还想被继续挠脚心吗?”
“不,不要再挠了。饶了我吧,求你~”显然这样的酷刑被用在栀里这么敏感的女孩身上还是太残忍了。
“不想被挠脚心了?那我们换个地方吧。”说着,便没有分寸地把栀里的连衣裙给掀了起来。
还没从刚才的酷刑中回过神来的栀里大概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她回过神,自己白色的内裤已经暴露在外,“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干什么啊?!干嘛掀人家裙子啊啊啊啊。”栀里的脸更红了,被刑讯逼供也就罢了,但怎么也没想到拷问官竟还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羞耻难堪。
“你自己说的不想再被挠脚心了,那就换个地方喽。”薇用略带调戏的口吻说。
“那,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栀里看起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能不能帮我盖回去,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栀里把话说完,薇的双手就开始游走在少女的大腿上,并且尤其多得照顾着大腿根部,不过因为栀里的双腿被并着绑在了一起,更为敏感和隐私的大腿内侧暂时逃过了一劫。“盖回去?你想得到挺美,你现在已经被捕了,现在你得由我们来支配。”不过因为时间不早了,薇没挠多久就停手,示意助手把栀里解下来带回囚室。“今天晚上给我想清楚了,要是还不说,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把你一丝不挂的绑起来用刑!”撂下这句威胁的话,栀里就被助手带走送回了房间。
3.0 虽然被拷问,但至少有希望
回到房间里,栀里蜷缩在床上,回想着这可怕的一夜,她先是被挠脚心,痒得几乎要崩溃,再被强行掀了裙子,自己的内裤就这么被露出来,最后还被威胁说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再给自己上刑。这一切对于一个二年的女大学生来说还是过于严苛了,栀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把头埋进枕头里哭了起来。
等眼泪差不多流完了,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决绝的想法,既然她们诚心就是要让自己难堪,再严刑拷问自己,那就绝不可能让她们得逞。经过这次思想转变,栀里心中的委屈开始消散,逐渐变得倔强,她们对我下手那么狠,那我非得不让她们顺心,破罐子破摔,谁也别想好过。做下这个思想觉悟后,身体的疲倦让少女睡了过去。
(时间回到这场拷问开始之前,看看这段时间思淇受到了什么样的考验)
跟栀里不一样,因为思淇提前把手机丢给了妍析,所以警察未能“人赃俱获”,也就是说除非思淇自己开口,否则就没有证据,她也将在24小时内被释放,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现在的任务就是拖过24小时的时限。
思淇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接着门一关,留下依然被铐住双手的少女一个人直面相同配置的三个人,一个拷问官,两个助手。不过思淇现在并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经受拷问就是了。
思淇今天穿的可以说是相当清凉:一条淡米黄色的吊带连衣裙和一双精致的凉鞋,脚踝前后两根黑色的细带固定住后面,前面的一小片帆布上有一个点缀着白花图案的黑色蝴蝶结遮住了脚趾根部。只是如此风格的穿搭在这种地方就略显尴尬了,思淇也被对面三个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实交代,是不是去参加反对政府的游行了?”
“什么游行?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别以为你耍了点小聪明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不是游行怎么会在那里?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承不承认?”
“你污蔑人!我就是路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带到隔壁来。”
反正她们没有证据,还能怎么我?我只要死不承认不就行了?思淇心里想着,但她显然低估了这里的邪恶。
进到隔壁的刑讯室,看着房间的内设,思淇好像已经大概猜到了这间房间的用途。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样。。这样是违法的!”
“呵,别白费力气了,都被带到这里了,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等我出去我就举报你!”不过思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并且没有在气势上输给对面。
“小姑娘还挺聪明嘛,不过,举报可也得有证据哦。”思淇的反应已经出乎了拷问官蓮的预料,一般的女孩子看到这架势,早就开始求饶了,没想到思淇还能反将一军,虽然是被举报啥的毫无威胁,毕竟法律规定的禁止刑讯逼供,也只停留在法律文书上,但蓮没有直接明说,而是选择继续逗一逗思淇,“至于证据嘛,你大可放心,我们可不忍心破坏你的身子,保证让你找不出一点证据。”
要给我用刑还不会留下证据?什么意思?思淇没有想明白,刚冷静下来的内心又开始涌起不安。
两个助手先上前给思淇做“准备工作”,先把原来的手铐解下,换上里面有软衬的手铐再戴上,一来减轻手腕上的痕迹,而且双手的活动范围更小了,然后让思淇跪在一张小方凳上面,凳面上有四条拘束带,刚好绑住小腿的上部和下部,让双腿呈微微分开的姿势,最后调节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的长度,把女孩的双手挂上去,迫使大腿和地面刚好呈90°,同时,因为自己的清凉穿着,腋下也暴露无遗。这样的姿势显然让思淇感觉有些羞耻,脸也有点红,但她还是坚定着心中的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熬过这24个小时。
“还是不肯配合的话我们可要开始喽。”,回应蓮的是女孩的沉默,“嗯,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到底是吧,那就成全你。”说罢,便站到思淇面前,把手搭在双臂末端,色咪咪地看着面前脸红的羞涩少女,现在思淇的胸部以上只有连衣裙的一指宽的吊带和内衣的细带,可谓是十分色气,也让蓮忍不住多欣赏了几眼。“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刚落,蓮的双手就沿着思淇的手臂到腋下有连衣裙遮住的地方开始来回摩挲,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思淇难受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过束缚不是很紧,她左右转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让她恶心的触感。
“嗯,唔,你干什么啊,好,好难受,停下。。”
“好好想一想,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工作了?”说着,蓮开始逐渐把部位集中在思淇的腋下,动作也由单纯的抚摸改为刮挠。
“唔~,不要,嗯~”随着蓮动作的转变,思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早知道这样,打死我都不会穿这身出来了’——她内心想到。不过她还在全力对抗腋下的痒感,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已经被这么羞羞得绑起来了,再笑出来也太羞耻了,思淇心里的自尊心和求生欲开始起来了。只可惜蓮也看出来了这一点:“小姑娘,咯吱窝痒痒的吧,别憋着了,痒就笑出来嘛,把自己憋坏了可就不好喽!咯吱咯吱~”随着蓮进一步加快手上的频率,思淇再也抑制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变态啊哈哈哈,放开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干嘛哈哈哈,干嘛挠人家痒啊哈哈哈。。”思淇挣扎的身子带动了上面的绳索,把绳索顶上的滑轮甩得叮当响,但就是怎么也躲不过蓮的手,她躲到那,蓮的手就精准地跟到哪。
很奇怪,思淇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怕痒的才对,为什么现在只是被这么挠一下就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十分钟后,蓮停了下来,“想明白了吗?”,不过手还是贴着思淇的腋下,“哈~,你,你休想,变态!”思淇并没有屈服的意思。“那就继续喽,不过得给你再加点料,你说是不是呀?”蓮不光用手,也在用话来调戏着思淇,“你们过来,一人一边,负责好她的腰。”腰肢上传来的触感还是让少女吓得一激灵,这一下不光是自己的腰还要受痒,还限制了挣扎,让这一回的痒刑更加难熬,“啊啊啊别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变态哈哈哈哈,走开啊哈哈哈。”就算隔着衣服,但思淇还是一分不少地感受到了腰肢上的痒感,不过嘴上并没有输,一边大笑着一边骂拷问官‘死变态’。“好嘛,还有闲功夫骂我?看来还是对你太好了。刚好我有点累了,给你换个方式吧。”说罢,蓮吩咐完两个助手,便做到旁边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另一只手抄起一根足以够到思淇腋窝的鸡毛掸子。与之同时,助手也拿出了一瓶白色液体,戴好了手套,像是要做化学实验的架势。“知道这是什么吗?”蓮故作玄虚地问,“这是我们新鲜制作的山药汁哦,要是不小心沾上了可是会很痒的哦。不过要是你再不配合的话,你咯吱窝里的嫩肉可要遭殃喽。”光是听着思淇就觉得腋下隐隐发痒,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见状,助手便拿出一个毛刷,沾满了山药汁后,伸向她的腋下。或许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缘故,触感特别冰凉,不过这也暂时盖过了刷到腋下的痒感,只剩下冰凉感,可等到两腋都涂满山药汁后,凉感散去,只留下钻心的痒折磨着思淇饱受摧残的腋窝。“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好难受啊啊啊,快擦掉啊啊啊啊啊。。”不同于刚刚被咯吱时浮于表面的痒,这种痒更像是穿透表层皮肤直达神经末梢的瘙痒,或许不会让女孩痒得笑出来,但给少女造成的痛苦却只增不减。
“哪里难受呀思淇?”蓮还过分地说着风凉话。“腋窝,好难受啊啊啊。”少女痛苦的喊叫不绝于耳。“腋窝难受呀,那我给你挠挠好了。”说着便把鸡毛掸子伸到了女孩的腋下,一瞬间思淇就被剧烈的痒所吞没,这两种不同的痒所叠加,可不是100+100的效果,而是100✖100!“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出,哈哈哈哈出人命了啊哈哈哈哈。”3分钟后,蓮停了下来,问,“现在愿不愿意配合了?”“哈~,什,什么配合。哈~,你,你休想,死变态!”蓮自己也没想到这一下子差点给思淇痒到精神失常了,虽然思淇还是没有屈服,但蓮还是给她缓了一口气,在给她喂了一杯特制饮料,可以迅速恢复身体机能,甚至还能修复少女因为被迫大笑而伤到的嗓子,这也是被特别开发出来的药,只为了能在拷问的同时保持少女们的良好状态,让拷问的场面变得更唯美,更好地满足拷问官的xp。
见思淇缓得差不多了,蓮便开始继续刑讯,这次把邪恶的目光看向了女孩伸在方凳外的双脚。“休息好了吧?我们要继续喽,要是你再不配合,你的脚丫可要受刑了,怕不怕呀?”
“要用刑就尽管来吧,我是不会向你们低头的。”思淇选择了继续熬下去。“好吧,那就成全你,先给小姑娘准备一下吧。”说着,助手就走到思淇身后,先把她吊着的双手解下,把手铐分开,分别和方凳的两边固定起来,让她呈坐在自己小腿上的姿势,然后再把凉鞋上的黑色细带从思淇的脚后跟上剥下来,失去了后方着力点的凉鞋便自己掉到了地上,然后,或许是为了增加思淇的羞耻感,助手把她被扒下来的一双凉鞋拿过来放在了女孩的面前。因为蓮似乎发现了一点关于思淇身体的小秘密,似乎是跟羞耻感有关系。虽然思淇的脚肯定是没有栀里那么敏感,但经过刚才的刑讯,她对于痒刑的恐惧更加深了,尤其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似乎比平常更怕痒了。她的脚趾更修长一些,整体也偏瘦,显得有些骨感,并不是最好看的那种样子,不过这并不影响蓮给她用刑的兴致。这就是这些警察署的特聘拷问官,自己也是二十三四岁的女生,喜欢玩弄那些被捕女孩的身子来进行拷问,因为不但可以出色的做到无痕,还能精准把控尺度所以深受警察署器重。
经过刚才的拷问,思淇也逐渐开始适应了呆在这里的感觉,最开始的那一点点羞耻感也渐渐消散,相反心中的逆反开始占据上风。“既然她们要挠我痒,让我笑出来,让我害羞那我偏不!然后熬过这24个小时。”思淇心里想着。当准备工作完成后,思淇的内心也平静下来,脸上害羞的红晕消散了,恢复了平日里面对陌生人的那种高冷。看着自己那双被扒下来的凉鞋,感受到的也不再是羞耻,而是自己被刑讯的气愤。
这次蓮没有多费口舌问思淇愿不愿意招供,而是直接把稍稍留着指甲的手指搭在了少女的脚跟上。随着蓮的手触碰到思淇的裸足,思淇的双脚微微颤动了一下。手指顺着脚底慢慢往下刮,一路刮到修长的脚趾,不过思淇的双脚却没有再动一下。接着蓮又重复了几遍这个动作,但除了最开始的触碰,其他时候思淇都没有反应。“不应该呀,怎么突然不怕痒了呢?”蓮心里想。只是,思淇似乎更惊讶,自己的身体好像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她才不会仅仅被挠一下腋窝就笑出来的,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心里非常开心。连续试了几次后蓮也停下了,让助手去拿敏感度测试仪来。所谓的敏感度测试仪,就是用一根像Apple Pencil一样的笔去贴近受测的部位,对应的敏感度,也就是怕痒的程度也会以数字的形式显示出来。
蓮接过助手递来的测试笔,开始测试思淇的敏感度。先把笔尖抵在脚跟,然后慢慢滑进凹陷的足弓,然后来到前脚掌,最后插进脚趾缝。很快,数据便出来了,蓮看着这数据开始沉思——仪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的脚底应该是很怕痒的才对,毕竟数值摆在那里。接着蓮开始回想刚刚的画面,终于还是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刚开始的触碰就让思淇的脚轻微躲闪了一下,说明她的脚其实还是怕痒的,否则她根本不会躲闪,只是需要什么东西激发出来,这种体质蓮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这次还真的碰上了。
“你的身子还真是有趣啊小妹妹,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孩子呢。”蓮戏谑道。思淇显然被蓮这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不过她知道这说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怕痒了的事情,她没有回蓮的话。蓮继续说:“虽然我很想验证一下,不过可惜了条件不允许,谁让你耍小聪明把手机给丢了呢,真是调皮。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说了(这里埋个坑我日后再填QWQ)”蓮似乎有些生气,因为思淇现在属于没有掌握证据,因此不能给她用更加过分的手段。“不过对你的拷问是不会停的,既然你现在不怕痒,那我就帮你变得怕痒。”说着,便把刚才把思淇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山药汁拿出来在女孩面前晃了晃。思淇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又,,,,又来?!”
“怎么,害怕了?害怕了就赶紧认罪!”
“我不!”思淇没有丝毫的犹豫。
蓮也不多废话,示意助手可以开始了。只是这次的操作和先前不太一样,这次并没有用先前那瓶山药汁,而是换成了更加浓稠的胶状山药泥。助手也像是调戏思淇一样,把一大坨山药泥敷女孩的脚跟上,让山药泥一点一点地滑下来。因为浓度的提高,山药泥也很快就奏效了。少女痛苦的叫喊声又开始回荡在刑讯室,“不要!你,你拿开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别把那个涂我脚上啊啊啊啊啊,难受死了啊啊。。哇啊啊啊脚心不可以啊,快,快擦掉啊啊,求求你了。。。太难受了。。”显然,滑到脚心处的山药泥给思淇造成了更大的痛苦,不过这样有些不均匀,于是蓮戴好护理手套亲自上阵。先把山药泥在脚跟处涂抹均匀,然后是脚心外侧和足弓,再抹到前脚掌,如果这些思淇尚能忍受的话,解下来的这一步一下就让她近乎崩溃了——蓮直接把剩下的山药泥涂向了思淇的脚趾,还细致地照顾了每一个脚趾缝。但蓮觉得这还不够,又挖了一些出来,这次,不光是脚底,甚至还要涂在思淇的脚背上,让山药泥包裹少女的整双脚。完成后,蓮摘下手套,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思淇疯狂地扭动扭动着双脚,企图减轻脚上的不适,但这是徒劳的。
“脚丫很舒服吧思淇?现在愿意认罪了吗?”
“谁,谁要向你认罪啊啊啊啊,你个傻逼,只会折磨女孩子,你,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好啊你,拿这么难听的话骂我是不是,我看你是活腻了!”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给小姐准备一下吧。”助手上前,用吹风机的热风吹干思淇脚上的山药泥,很快,汁水被吹干,没有用的颗粒杂质也掉了下来,只是“精华”成分已经渗透进了皮肤。然后,蓮拿着两根羽毛在思淇面前展示了一下,“要是我用这两个搔你的光脚丫,你说你会有多痒呢?嗯?”“你走开啊啊啊啊,死变态!”思淇看起来已经快要哭了,但还是继续嘴硬不招。蓮也不惯着她,直接用羽毛的尖在少女的脚底上游走,“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少女的叫喊,她的双脚也拼命挣扎着,这也让蓮有些不满:“你们过来抓着她的脚指头,把她的脚心露出来,抓紧了,别让她动。”思淇的双脚被助手抓住,然后被无情地向后扳起脚趾,最娇嫩的脚心窝暴露无疑,蓮也没有继续用羽毛,而是直接上手,十片指甲直接伸进了脚心,思淇也感受到了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痒,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能痒成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已经痒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自然也回答不了愿不愿意认罪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根本没注意到蓮刚才的这句提问。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进十分种,也就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蓮停手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给她准备一下晚上的事,今晚就先到这吧,明早继续审。”说完,蓮就先行离开了刑讯室。思淇暂时松了一口气,第一晚的考验她已经经受住了。
此时两位也开始了最后的工作,一位助手先开始对思淇的凉鞋下手,这双凉鞋脚底上踩着的材质好像是亚麻编制的,有一定的吸水性,于是她便把山药汁倒在了鞋底上,确保吸足了水分后,又让后面的细带和前面的那一小片帆布也吸饱了山药汁。与此同时,另一位助手解开了思淇身上全部的束缚,“仁慈”地准许她上了卫生间,然后让她坐在一把有扶手的椅子上,把她的小臂和扶手绑在一起,接着用沾了可以破坏山药汁里面致痒成分的的毛巾把思淇的脚擦干净,然后把一根金属丝绕进女孩的脚趾之间,再贴上脚心,留出一小段在外面。最后,一人抓住思淇的右脚,另一人把“处理”过的凉鞋强行给思淇穿了回去,然后把脚踝绑进椅子腿上的束缚带,又如法炮制把思淇的左脚也这样处理完后,把留出来的那两段金属丝加上鳄鱼夹,打开一个仪器的开关,便离开刑讯室,锁上门,留下思淇一个人在房间里。
先说回刚才的“千钧一发”,刚才被挠脚心的奇痒已经快让少女的心理崩溃了,只是,她的生理已经先于心理崩溃了,在那一瞬间,思淇已经痒到不能自己,而下身也没憋住失禁了,还好蓮正好收手了,意识到下身的异样,自己也迅速调整了回来,只是已经晚了一点点。现在,下身穿着被稍微沾湿的内裤,那种凉呼呼湿哒哒的感觉敷在私处上让思淇感觉很不舒服,也让思淇再度感受到了羞耻感。只是,相比起脚上的异样,下身的不适感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浸透在凉鞋里的山药汁开始作用在思淇的脚上,脚踝处两根细带带给她若有若无的痒感,最要命的是前面那刚好遮住脚趾跟部的那一小片帆布。本来这个设计让思淇的脚看起更好看,但现在,这成为了折磨思淇双脚的“罪魁祸首”,山药汁刚好能盖在女孩敏感的脚趾跟脚连接处,而且山药汁还会淌下来,渗进最细皮嫩肉的脚趾缝。相比之下,鞋底的山药汁似乎威胁不大,因为只要把腿稍稍抬起就可以让脚底躲开,而且最敏感的脚心因为弧度的问题更是沾不到山药汁,这或许是为数不多的仁慈了吧。但椅子的高度是根据思淇的身体数据特意调过的,如果想让脚底不碰到鞋底,就要刻意抬着腿,时间一长,思淇根本没有力气维持这个动作,她便放弃了抵抗,放松双腿,让脚底的痒痒肉乖乖受罚。但这还没结束,那两根接通电源的金属丝开始放出微弱的电流,让思淇的双脚奇痒难忍,而且是不是工作一下,让思淇y完全没有办法提防这样的突然袭击。就这样思淇穿着山药汁凉鞋,稍稍沾湿的内裤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一双可怜的裸足也被山药汁和电流带来的断断续续的痒折磨了一夜,显然这一夜少女注定没法好好休息。思淇也回想了这可怕的一晚,如果要问自己受了这些痒刑,甚至让自己痒到失禁,为什么自己还能坚持下来,那一定就是心里面有希望,只要熬过这段时间,自己就会被释放,这个希望也让思淇一路撑过了这些酷刑。
她是幸运的,她这晚受的苦没有白费,因为政府为了安抚舆论,同意释放一些被捕的学生,至于释放哪一些,那自然是这些没有掌握证据的学生。
第二天早上,见两个助手进来,思淇还做着继续熬刑的准备,但没想到,她们解开了自己的束缚,把脚上的山药汁擦干净,又把凉鞋洗干净还给了自己,然后自己就被释放了。这一切就和自己最开始的被捕一样非常突然,但经受了一晚上的折磨,思淇现在也没有这些精力去想这些了,她先回到了部室,因为时间还早,部室里只有妍析,当见到妍析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妍析的怀里就开始哭诉。第二天的早上到来,刚刚逃出生天的思淇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但是,对于栀里来说,更可怕的拷问也要到来了。
4.0 栀里的全裸痒刑拷问
早上7点,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放在枕边充电的手机,摸了半天却说明也没摸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她不是在家,而是被捕了,少女顿时有些泄气,尤其是还要面对可怕的拷问。不过虽然已经是这种处境,有些该有的日常还是不能省略。栀里来到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稍稍打理一下头发,虽然被关了一晚上,但今天还是那个像往常一样的可爱少女。不论处境,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好看一些。
完成这些后,没过多久,栀里就被带去刑讯室了。不过她原来的凉鞋暂时被收起来,暂时只能穿房间里准备好的一双人字拖,款式和她自己那双还挺像。
“一个晚上了,想清楚了吗?再不招的话可不像昨天那么轻松喽~”薇的“早安”问候还是让栀里打了个寒颤,虽然说已经做好觉悟了,但还是难免会有些害怕。
“我从一开始就想得很清楚,我不会说的。”相比昨天,栀里已经沉着很多了。
“不错,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孩子,要是随随便便就招了,我可没得玩了。”
什么?没得玩?这些人还真是变态,竟然觉得给女孩子上刑来折磨她们好玩?栀里心理想着。
“不过还记得我昨天晚上说的吧,今天你身上可没那么多衣服了。真是期待啊,就被掀个裙子就害羞得大喊大叫的女孩子,今天会怎么表现呢?”薇继续拿话语来调戏栀里,“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你!”薇的话让栀里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明明是她们耍流氓,怎么还嘲笑到自己头上来了呢?
“既然你不说,那就开始吧,不过你放心,我们慢 慢 来 !”薇站起身合上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你们先把她的裙子给扒了。”“是。”两位助手走上前准备动手。
“慢,慢着!”这时栀里却突然喊住了走向自己的助手,“我才不要你们的脏手碰我,我,我自己来!”
“哟,还主动起来了?那就快点脱!”薇也对栀里的突然勇敢有些意外。
刑讯室里,栀里站在三个人的目光前,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解领口的扣子。解完扣子,由下往上把连衣裙脱下来丢在地上,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又踢掉了脚上的人字拖,光脚踩在地上,接着,把手伸向后背,准备解开内衣的扣子,但顿了半秒,她又重新把手伸向自己的马尾辫,把扎头发的橡皮筋拆下,她的过肩长发就散开来,带着微卷和淡淡的染发剂的颜色。原来,她是想用自己的头发多遮住一点身体。但这还是没有结束,她眼睛一闭,一咬牙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很快,这件内衣也被丢到了已经摊在地上的连衣裙上面,少女胸前那对光洁圆润的小馒头也露了出来。最后,双手捏住内裤的两侧,然后拉了下来,往地上一扔,栀里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刑讯室里,站在了三个人的面前。但不难看出,栀里这一下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她面色潮红,双腿略微前后交错挡住私处,双手交叉抱在身前,遮住自己的双乳。与其被别人来扒掉自己的衣服,还不如自行了断不给她们借由扒衣服来做文章的机会。
这一下显然是薇和两位助手预想不到的,也把她们看得有些呆住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昨天看起来那么懦弱的栀里今天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怎么会这么勇敢跟她们针锋相对。
虽然栀里这一瞬的勇敢确实惊到了拷问官,但勇敢过后,空气安静下来,一丝不挂的羞耻感也再次占据了栀里的头脑。她护着双乳的手有些颤抖,同时又清晰地感知着自己加速的心跳。她不敢和任何一个人对视一眼,只能红着脸低着头看着自己因为害怕和羞耻而蜷缩起脚趾的可爱裸足。
“嗯,精彩,真精彩,”薇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拍着手说到,“看来昨晚确实是想清楚了,是个有骨气的小姑娘,我佩服你的勇气。”
栀里知道,她至少在气势上扳回一城。
“但是,”薇话锋一转,“该给你用的刑是一分都不会少的。怎么样,既然衣服自己脱了,那是不是也要自己坐上去?”薇指了指昨天的那张组装的老虎凳。
栀里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走过去坐下,僵硬地把紧紧并拢的双腿放上去。接着,助手走上前开始捆绑,很快,栀里的脚踝,膝盖被绑在一起,接下来还差上半身。“把手像昨天那样平伸,放到这来!”
“啊?手,那。。。那个,能不能。。。就这样绑啊。。。不然要露出来的,人,人家好害羞的。。。”再怎么做心理建设也没用,栀里说到头也还是那个胆小的女孩子,刚才那一瞬间的勇敢过后,薇熟悉的那个栀里也回来了。
“你刚才那股劲呢?去哪了?现在怎么又这么害羞了?”薇的连续发难让栀里还不了嘴,只能红着脸死死护着乳房不松手。“真是有意思。”薇喃喃自语着,走到栀里身边,在栀里惊恐的眼神下把手伸向女孩敏感的脚心,连摸带挠,给栀里来了下拷问前的热身。“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讨厌~”
“说不说,你的密码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就不把你的手掰开了,否则,我们可要给你护着的这对小馒头用刑喽~”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双扭动挣扎的裸足,配合上红色的美甲更是养眼。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说哈哈哈哈哈,用刑就啊哈哈用刑,哈哈哈我不哈哈哈不怕。。”
薇停下手,吩咐道:“把她的手绑起来。”说罢,助手上前,分别捉住少女的一只手腕,强行从胸前掰开,拉到两侧固定好。而栀里的胸前也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继续保护这对乳房的东西了,只能不情愿地把乳房暴露在拷问官面前。赤身裸体的少女显然大大激发了薇的施虐欲,但她没急着动手,而是俯下身子,开始仔细观赏栀里的裸体。被这么看着对于栀里来说也是不折不扣的酷刑,少女羞得想要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如果说被这样“视奸”是心理上的酷刑,那么薇好奇的手这里摸一摸那里戳一戳则是心理生理的双重折磨了。在这样的极度羞耻的状态下,栀里的身子也更为敏感,仿佛触觉被放大了,毕竟平常藏在衣服里面的那些隐私部位现在都暴露在外,而越是这种部位越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愈加敏感,哪怕是薇从身边快步走过带起的轻微气流吹到那两颗外露的小红豆上栀里也能清楚地感知道,已经这么敏感了,要是,再被挠一下痒痒,那岂不是。。。正当栀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薇摸索的手也爬上了女孩的娇躯,第一个被摸索的是栀里的腋窝。虽然薇只是轻轻地拿手指挑逗,但就这样也已经让栀里很难受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你走开啊哈哈哈。。。”这样的反应让薇十分满意,于是她扩大了范围,从腋窝开始往下,拿手指一根一根数过女孩的肋部,想这个年纪的花季少女,两肋可谓是相当敏感,仅仅是被手指慢慢地摸下去,栀里就已经笑个不停。当薇的手来到少女柔软的腰肢,轻轻掐弄,栀里的笑声更大了。“我就摸一摸你,你怎么就笑成这样了?那要是我给你认真上刑,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要是不想的话,还是把密码告诉我们来得轻松,不是吗?”薇再一次劝少女招供,虽然像栀里这样的极品女孩确实让薇玩得很过瘾,但毕竟这段时间要干的“活”很多,再好看的春戏也会看腻不是吗?“哈哈哈哈我,我就是哈哈哈哈不,不说哈哈哈,你,你就是啊哈哈哈哈,挠死我也,哈哈哈哈不说。。。”“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薇也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现在栀里上半身的敏感点她心里已经大概有数,除了少女的乳房,其他部位都已经被摸索一遍了。而下半身在昨天就已经被玩弄过了,现在,薇正在思考具体该怎么折磨这个让她施虐欲拉满的女孩。栀里也暂时获得了片刻宝贵的休息时间,她也在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找回刚开始的那种决绝的勇气。
接着,两位助手上前,一左一右站着,一只手负责肋部,另一只手则负责腰,她们并不急着一上来就给予少女最大的刺激,动作很轻。然后薇来到长凳的末端,握住了栀里那对娇小的裸足。当自己的脚被握住时,明显感激觉到栀里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而这也正是薇想要的效果——让少女在对抗上半身不适的同时,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脚被玩弄,最大化少女的恐惧感。三人也时不时将手上的轻抚换成挠痒,总是让栀里猝不及防。被这么玩弄了几分钟,栀里先忍不住了,“唔,你,你们要挠就挠,干,干嘛这么,啊哈哈哈哈,摸,摸人家。。”“现在这么欲求不满啦?还要我们主动来挠你?”薇继续调戏着眼前的少女,然后突然抓住栀里的右脚,在脚心上抓了几下。“我,我才没有欲啊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才没有欲,欲求不满,就是被你,你们摸的好恶心,你,你们这群变,变态~”被一丝不挂地绑起来,敏感部位被别人肆意玩弄,这比直接被挠痒,显然更加大了对少女心理上的折磨。不过让栀里值得庆幸的是,她是被以双腿并拢的姿势被绑起来的,虽说是一丝不挂,但全身最隐私的部位至少不会被看个精光。“这就羞得受不了了?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招吧。”说着,助手暂时退下,薇站起身,来到栀里的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羽毛。羞涩的少女不敢和薇对视,便红着脸低着头,垂下的长发虽然帮栀里挡住了一些来自薇的毒辣的目光和自己赤裸的娇躯,但同时蹭到身上也带去了丝丝痒感。这个视角下,栀里惊恐地看到,薇的手慢慢伸过来,目标正是自己胸前毫无遮拦的双乳。薇用四根手指托着乳房的下侧,用大拇指在整个乳房上画着圈,不过暂时避开了少女因羞耻而早已充血的粉嫩乳头。“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你摸哪呢?!死变态!把手拿开啊啊啊啊啊。。”栀里羞耻地大声喊叫着,只是对于薇来说,少女羞耻的喊叫也让她无比享受。栀里虽然说长得瘦小,但胸前却意外的并不平坦,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洁细腻,摸起来的手感极佳,当然敏感度也是很高。当另外四根手指也开始挠动,少女的叫喊也变成了笑声,“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这种地方,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清纯的栀里怎么都不会明白为什么薇有那么多用挠痒痒来折磨女孩子的手段。正当栀里还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对抗乳房上的痒感时,助手也回来继续她们的工作,挠少女的肋部和腰肢,这一回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毫不留情的挠痒。不论时薇还是助手,都留着较短的指甲,这样在挠除了脚心以外的部位时,都能避免指甲不慎弄疼受刑的女孩,让痒最大化,而这样的实际效果也是在栀里的反应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薇在捆绑上的细节也体现了出来,上半身只固定到手肘的位置,而下半身只固定住膝盖,这样的捆绑看似并不牢固,也给了少女不小的挣扎空间。虽然腰上没有束缚,但是伸直的双腿和上半身呈90度的坐姿本来就非常不适,身体的构造就决定了受刑的少女不能把腰供起来来躲避痒责,而少女实际能做的只能是左右扭动身体,但这样的挣扎显然是没有什么好的效果的,就像现在,不管栀里怎么扭动自己的身躯,但依旧逃不过来自三双手的痒责,甚至连减轻痒感都不行,结果只是白白浪费了体力在毫无意义的挣扎上。看似给了挣扎的空间,给了可怜的女孩躲闪的希望,但实际上并没有效果,进一步从心理上瓦解少女的心理。
继续了十分种后,薇暂时停手,给了少女一些休息时间,给她喂了点这里的神水(恢复身体各种机能),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让栀里的声音有些哑了,这不是薇喜欢的那种声音。见栀里恢复的差不多了,用刑继续。薇拿着一片又长又宽的羽毛,质地属于中等偏软,适合给身体用刑。而一位助手拿着两根更硬的羽毛,适合给脚用刑,还有一位则是戴上了一幅假指甲,光是想想被这些东西刮挠脚心的样子,都让人心里发毛。公式的问话结束后,三个人同时启动,薇用羽毛在栀里的乳房上画着圈,时而又把羽毛竖起来,放在双乳的中间,上下拉动,同时折磨栀里的双乳。拿着两片羽毛的助手左右开弓,挑逗着少女因想要躲避痒感而无助挣扎的脚趾,或横着在脚趾的根部拉动,或是把羽毛的尖端伸进脚趾缝。戴着假指甲的助手则毫不客气的挠着栀里的脚心,尖锐的假指甲时而戳,时而刮,给予了少女强烈但又不同风格的痒,根本不给少女适应这种感觉的机会。身上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这么对待,显然不是栀里能承受的,除了笑,已经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本来薇打算先挠十五分钟再说,可还没到一半,栀里就笑到缺氧晕了过去。
“也罢,上午就先这样吧,我想想下午该怎么办,你们把后续工作做一下。”说完,薇就先行离开了。助手把栀里身上的拘束全部解开,然后把她弄醒,给她留下些吃的后,便离开刑讯室,把栀里一个人锁在里面。一上午的刑讯让栀里早已筋疲力尽,她来到墙角,靠下来,双手护着乳房,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栀里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心挺大呀小姑娘,在这里都能睡这么香?”薇戏谑道。“反正都已经被你们这样折磨了,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栀里满不在乎地揉了揉眼睛。“没什么好害怕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马上就让你害怕。来吧,把准备工作先做上。”话音未落,助手便走过去,把靠坐在地上的栀里架起来,开始捆绑。
栀里又被带回了先前的地方,只不过上午的刑具已经被拆掉,换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助手先让栀里坐上那块小木板,然后把她的手拉到背后,在身后的柱子后面将小臂重叠绑起来。接着拿来两张先前的长凳,放在两侧,然后抓着栀里的小腿,让其呈盘腿坐的姿势,只不过,双腿没有重叠,而是被分了开来,两侧的长凳刚好支撑住少女弯曲约九十度的膝盖,顺便将其固定住。这个姿势显然更不舒服,而且栀里的双腿被分开,外加屁股下面的那块木板本来就小,这样,少女两腿之间的景象就完整地露了出来,这也让少女对于接下里可能发生的事更加不安,“为什么要这么绑我,她们该不会是要。。。”,正当栀里还在想的时候,薇就蹲在少女被岔开的双腿前,色咪咪地盯着女孩身上最隐私的部位,“你的小鲍鱼也跟你一样长得可爱呢,你说你这里会怕痒吗?”“你,你走开啦!干嘛盯着人家那里看啊?快走开啊啊啊!”要是直接用刑,栀里的注意力就会全部集中在对抗痒感上,但如果只是被这么“视奸”,那这种羞耻感让栀里更加难熬,尤其是薇还会用言语进一步地挑逗本就害羞的少女。
薇拿着一卷胶带,问,“小姑娘,知道这是什么高科技不?”栀里摇摇头,不管什么高科技,反正肯定是用来折磨自己的“刑具”罢了。“这是生物级别超薄有机胶带,粘性好,而且,只要沾上有机物水溶液就会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但 是 , 这个可不会阻隔哪怕是最细微的触感哦。”薇继续介绍着,但栀里并没有想明白薇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个。说着,下午的拷问也开始了。
不过薇暂时没用那卷胶带做文章,而是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少女的下身。“噫呀啊啊啊啊啊,这,这里不行!不行啊啊啊!不准摸!”但被束缚住的少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凭薇的手在自己的隐私处“胡作非为”。栀里真的很讨厌薇每次用刑前都要先摸一遍的习惯,她怎么都适应不了那种由抚摸带来的羞耻感。
薇盘腿坐在地上,这个位置对于她来说可是相当的享受,前面是少女双腿打开而暴露无遗的私处,左右两边可以看到少女可爱的脚心。薇用两根食指抵在少女下身稀疏的耻毛上,从大阴唇的中间部位一路刮下来,如此不断反复,给少女带去了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痒感,“嗯,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为,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里哈哈哈哈哈,也能这么痒啊哈哈哈哈。。”栀里扭动着身子试图逃脱,但无济于事,而私处上的触感更是加强了少女的羞耻感,让本就足够敏感的少女雪上加霜。
接着,薇拿出了胶带,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栀里的私处,然后剪下一小段,将栀里的蜜缝给用胶带沾了起来。这里的每个特聘拷问官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薇更喜欢用纯粹的痒来折磨这些女孩子,所以她会在用刑的时候刻意避开女孩身上的性敏感部位。就像现在,她用胶带把栀里的蜜缝贴住,这样裸露在外的就剩下娇嫩的外阴,而这也是非常适合用刑的部位之一。
这一系列加在少女私处上的动作也让栀里很不舒服,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通过撅起的嘴的不满的小眼神以示抗议,但当她看到薇再一次拿出那些把自己痒得死去活来的羽毛时,一切的表情都变成了害怕,“难道,,她要用这个来挠,,挠我的私处吗?不要啊,会难受死的吧。。”,很不幸,栀里想的没有错,两根羽毛直接在少女娇嫩的私处上翩翩起舞,时而用羽毛的尖一点一点地刮,时而用侧面满满一排的软毛来大范围地扫。“小姑娘,舒服吗?舒服完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们密码是什么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你个死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走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见栀里还敢顶嘴,薇便把助手也叫了过来,一个挠女孩的乳房,另一个挠女孩的脚心,“还敢顶嘴?那我就让你爽个够!”这一次,她们没有像上午那样用力过猛直接让栀里晕过去,而是把握好节奏,当栀里感觉要不行的时候就放慢节奏,过一会儿再加快节奏,全身最敏感的三个部位被同时挠痒,这当然不是栀里能忍受得了的,“停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我,我说!哈哈哈哈哈。。”听到栀里终于又屈服的意思了,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明白了?那就告诉我,你的密码是什么?”终于摆脱那令人窒息的痒感后,栀里喘着气,享受着片刻安宁,“密,,密码是。。。”“是什么?”“呸,我才不告诉你这个死变态!”“好,你还敢骗我是吧,来,继续,加大力度!”薇放下了羽毛,而是直接用手,加快频率,还把挠痒的范围从私处扩大到大腿内侧。上半身的受痒范围也不再局限于乳房,脚底上也被涂上润肤乳,用两个气垫梳狠狠地梳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变态,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栀里已经被痒得快说不出话了,但还是没停下嘴里的叫骂。“真是见了鬼了。”薇心里想到,自己拷问过的女孩也不在少数,但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栀里这么嘴硬的女孩子,她明明那么敏感,但现在连一点屈服的迹象都没有。。。正当薇还在思考时,栀里的下身似乎快要憋不住了,但这层胶带可挡不住少女的失禁,正专心于手上的动作和思考的薇来不及躲闪,直到手上被沾湿了才反应过来,这才连忙起身躲避,自从薇入职以来她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哼,今天算你赢了小姑娘,但明天你就别想好过了!”薇有些气急败坏。然后,她跟助手安排完之后的事情后,便出去了,她要去参加这些特聘拷问官们的情报交流会,为的是加快拷问的进度。
“那。。。那是。。什么感觉?就是,,刚才那一下。。难道那就是,,所说的,女孩子的,,快感??”这边,栀里还没从刚才的痒刑中缓过来,她只知道,自己刚才失禁了,那层胶带也一瞬间破了,就在那一瞬间,蜜缝也得以微微张开,而那时,薇的手指刚好狠狠地刮到了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阴蒂,也给少女带去了一瞬间的奇妙感觉。与此同时,助手拿着纸巾给少女擦干净被弄脏的私处,还在神游的栀里也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触觉给吓到了,“噫吖啊啊啊啊,别,别碰这里嘛。。。”这一下,也给自己叫得清醒过来,逐渐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羞耻,不过助手也没怎么过多得再去调戏她,而是继续给栀里解开束缚,带她回房间。
助手把栀里架起来,准备往门外带的时候,少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红着脸羞涩地问,“那。。。那个,能不能。。。把衣服。。还给我呀,就,,就这样走出去,人家好害羞的。。。”毕竟全身上下,栀里只剩下一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字拖。“很遗憾,今天不行哦。再说了,你都被我们这么挠了一天了,别说看,就是摸都全身摸一遍了,还有什么可羞的?”这下栀里的脸更红了,“哇啊啊啊别说了啦。就这么走出去,要,要被别人都,都看见的。。。”“让别人也欣赏欣赏不是挺好?别废话,快点走,不然要你好看!”助手恶狠狠地威胁到道。栀里也只能无奈地光着身子走了出去,不过好在一路上没碰到人。
把栀里带回她自己的房间后,助手开始了她最后一项任务——把日后的规则给栀里讲清楚。“看到这个门了没有?”助手指了指浴室边上一个类似柜子门的东西,“每天晚上九点钟准时把当天穿的所有的衣服都丢进去,包括鞋子,全放进去之后就进去洗澡。明白了吗?”栀里点了点头。“然后这个衣柜,”助手又指了指房门边上的柜子,“等你洗完澡了以后才能打开,可以挑一身你第二天想穿的衣服,当然了,你能选哪些都是我们提前决定好的。早上9点前把打扮好,听明白了吗?要是你敢造次,那我可不好说你会被惩罚。”见栀里点头了,助手便走出去锁上了门。、
至于这里的拷问官为什么要设定这样的规矩,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xp,对这些特殊xp的拷问官来说,谁不想玩弄一个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呢?
九点,栀里准时地来到浴室,把全身上下仅有的一双让着他们放进了柜子里,关上门,开始洗浴。少女坐在地上,热水流过少女的娇躯,给予了少女或许是今天最惬意的时光,毕竟今天自己先是主动勇敢了一回,自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但接着,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痒刑折磨了个遍,先是腋窝,两肋,再是乳房,甚至,她们甚至连自己的私处也没放过。。。。想到了自己的私处被用刑,栀里突然反应过来,回想起最后的时候那一股奇妙的感觉。虽然栀里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但也只是知道那些最皮毛的东西。“最后的哪一种感觉,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快感吧?我记得好像是说要弄哪个位置来着?”想着,栀里分开双腿,把私处大大咧咧地露了出来,不过这里也没有别人就是了。然后,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蜜缝,来回拨弄了几下,“欸?这不没什么区别嘛,哪有什么快感什么的。”或许是少女还没有被开发过,她并没能让自己“舒服”,而且她似乎也没什么耐心,没弄几下就停下了,经受了一天的刑讯逼供,少女也已经很累了。
洗完澡,栀里走到衣柜前,先把打底的一套白色内衣裤拿了出来,接着拿出了一件松垮垮的深绿色短袖和同样松弛感的咖啡色裤子。睡觉不需要穿那么多,栀里就先穿着内衣裤就躺上床,享受着内衣裤带给自己隐私部位的安全感和床的舒适。今天,面对那些可怕的拷问,栀里没有屈服,她心里也默默地为自己加油打气,虽然明天只会有让少女更难堪更难熬的酷刑在等着自己,但她并没有太多的畏惧,毕竟,明天的事情还是留到明天发生了再说吧。
未完待续꒰๑>ᴗ•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