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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摸鱼战士L.L.
Pixiv 原文:小说 23527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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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气味系 / NTR / 调教 / 失禁 / 恶堕 / 挠脚心 / 中国语 / 舔脚
绝望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是子弹在耳边上膛时的脆响?还是汽车在身旁爆炸时的轰鸣?亦或是搭档在眼前焚化时的绝叫?这些封存在他记忆中的声音,如同走马灯一般自顾自的钻入脑中,互相厮杀、吞噬、同化,越来越快,越来越吵,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绝望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哈哈——
死寂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动听婉转,又凄厉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他所听到的,名为“绝望”的声音.....
C市的夏天,即使是在早上仍有种烦闷的燥热。虽早有了空调这种便利的设备,但那份清凉,显然并不属于所有人。
一位面带口罩的年轻人,此刻正左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桶,右臂夹着几把老旧的拖把,行走在直射的阳光下。酸胀的手臂,干燥的舌尖还有眼前炫目的金光,他就像一匹误入沙漠中的瘦马,在无形皮鞭的威吓下,驮着繁重的行李,被迫艰难的迈着步子。
但好在,他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在额头上的汗水马上要刺进眼睛的瞬间,他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他就这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靠在礼堂大门坐了下去,而那堆廉价的工具,则像堆垃圾似散乱的扔在一旁。
“呼哈~终于到了”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重重的松了口气。匆忙的出发,让他连口罩都没来得及取下,本以为只是几步路的功夫,结果却弄得这么狼狈。闷热,干渴大热天因为工作而遭这份罪,想必谁的心情都不会美气,可当他取下嘴边那块浸透汗水的棉料时,露出来的居然是一副欣喜的笑容。
今天应该能见到她吧......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走来的几个小人,匆忙摸出兜里的钥匙,转过身打开了面前的大门。“咳咳咳”久疏通风房间特有的浑浊空气一瞬间灌入他的肺中,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赶忙退到门外,将手中已经柔作一团的口罩再一次戴了上去,转身将那几人份的清洁用具搬进了礼堂。
这就是警局的礼堂吗?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他抬头望去,讲台正中的墙壁上,高悬着这个国家的国徽,旁边一左一右分别是“公平”“正义”四个红色浮雕铸成的大字,每个字苍劲有力,一看便知是名家的手笔。可泡在这堆灰尘之中,越是威严,却越是显得落寞,它们就像几名年轻时叱咤风云的侠客,年老后在某个被遗忘的乡野,并排坐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地方多久没用过了啊”他不自觉感叹了一句,说完谨慎的回头瞧了瞧身后,确认只有他一个人后,再次凝视着同样灰扑扑的讲台,用极小的声音嘀咕道“我会为你打扫干净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三个同样戴着口罩的中年女人先后迈入了大厅。
“我说,这地方怎么这么脏啊?那些官老爷平时都不开会的吗?”
“这里可是C市,警官们有多忙你不知道啊,哪里有这个闲工夫天天走这形式主义,只有每次破获特别重大事件时,才会到这里公开表彰”
“那看来他们最近的业绩堪忧啊,这么厚的灰,不知道多久没人来过这里了”他们就像完全看不见大汗淋漓的阿宽一般,没有招呼,更别说感谢,只是自顾自的闲聊调笑着走向了堆放工具的位置。
阿宽也好似对这样的无视早就习以为常,在他们挑选完后,捡起地上剩下的工具,很自然的走向了留给他的那个,最脏最乱的角落。
这个大堂虽然脏乱,好在包括阿宽在内的四人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清洁工,况且布置工作时,上面还额外提到了“完成后可以提早下班”这样一句话。饶是如此,当几小时后一切焕然一新时,他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距离主管验收合格已经过去了十分钟,灰尘、污渍、拖把、聒噪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个洁净的礼堂和脏兮兮的阿宽。他本该和之前的每天一样,去到某个凉爽的商场,一直闲逛到眼皮打架,然后回到宿舍等待明天的扫除,周而复始。
但今天,是特别的。
今天她应该会来吧......
“在此对————在8.25重大奴———卓越贡献进行表彰”
不知过了多久,倚靠在讲台旁杂物室中的阿宽听到了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在一阵齐整的鼓掌声中醒了过来,意识还没完全复苏,冷汗却先一步流了下来。
一心盼望着她出现的他,彻底低估了身体的疲惫,上一秒还想着她会不会是最后压轴出场,下一秒居然就睡死了过去。他抬起右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连滚带爬的站起身,眼睛紧贴着门缝,一边注视着颁奖台,一边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大概是刚结束了上一个人的颁奖,台上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台下的掌声也是稀稀拉拉。但突然,只听中年人清了清嗓子,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高亢语气说道——“她凭借一己之力查明了嫌犯们交易的场所,后续又亲自领队抓获犯罪嫌疑人23名,解放人质102名,是8.25重大奴隶买卖案中最大的功臣!请刑侦支队的队长苏晓曼上台接受表彰!”
是她的名字!是她的名字!
阿宽悬着的心猛的落下,又猛的弹起,在小小的胸前中剧烈的跃动。
“苏晓曼毕业于国家直属的警察学院,她本可以和她的同学们一样,去往首都享受更安全优渥的生活,但她却毅然决然选择了我们C市刑侦局。”
来到这个被称作“正义坟墓”的地方......多么高尚的品质!他跟随着这热烈的氛围在心里补充道。
“她来到C市的这一年,凭借干练的工作态度加上自身过硬的专业素养,连续破获了好几起棘手的案子,尤其是这一次的案件更是轰动全市!”
阿宽那段时间看到的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几乎全是她的名字《C市真正的希望之花》《警局的王牌女警》《法律最坚实的捍卫者》,这些标题虽略显夸张,但却实实在在的让包括他在内的C市绝望的人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C市作为全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能取得如此卓越的功绩,就连台下坐着的老警官们也闻所未闻,不知何时起,还给她取了“希望之花”这个夸张的外号。他们真心为这位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献出了自己最热烈的掌声,甚至还有好几位忍不住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一秒、两秒,时间不断向前推进,可那位万众期待的女警却迟迟没有出现在台上。
难道她今天没来吗?
阿宽的心又一下子揪紧了。
“苏晓曼请上台接受颁奖”中年男人又一次叫到了她的名字,但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原本热烈的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台下的观众们先是小声的交头接耳,而后几乎同时看向了第一排的角落,在那群站着的警员中,寻找着主角的身影。
“苏晓曼请上台接受颁奖!”男人再次冲着话筒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的愤怒显然已有些外溢。阿宽的记忆中,这样的语气往往伴随的是咒骂与痛打,他身子忍不住有些发抖,心中涌起一阵担心,几乎是下意识般跪倒在地,合十双手,祈祷着她的出现。
也许是他的虔诚真的感动了神明,那张的脸,真的出现了。
只见原本混在领奖队伍中间的苏晓曼,好似被人推了一把,就这么突然的一个踉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她侧过头用一个极难察觉的幽怨眼神朝队伍中瞥了一眼后,瞬间又恢复到了报纸上的那种熟悉的坚定,望着灯光下的讲台,迈开步子,好似之前的一切插曲都从未发生过一般,大大方方的走向了讲台。
对于“希望之花”来说,沉默永远只是刹那,当她迈向领奖台时,掌声仍是如期而至,炽热澎湃,如同炸开的烟火。
过来了!她过来了!
阿宽用手按住胸口狂跳的心脏,眼也不眨的盯着那道他盼望已久的倩影,少女上身熨烫齐整的白衬衫用皮带干练的扎在下身的牛仔裤内,想必是因为要上台的缘故,她白皙的脖颈上还特意系了一条精致的黑色领带。就是这么一套普普通通的制服,在她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英武。
潇洒利落的短发下,是难以忽视的精致五官,其上虽仍残存几分学生时代特有的稚气,但正是这份青春的生机,才将袖口上那有别于其他人的黑底金标衬脱得那么耀眼。
可现在这位史上最年轻的美女队长脸上,却是一副与狂热截然相反的阴郁神情。
苏晓曼听着耳边刺耳的欢呼,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这些家伙到底在高兴什么啊”
看着头顶炫目的灯光,她的思绪又一次回到了抓捕现场。
C市地下的某扇隐蔽古朴的木门外,此刻已经聚集了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刑警,苏晓曼此时正作为队伍的总指挥,俯身在最前方。
“各位,上面已经下达了开枪许可,最后检查一下手里的装备,马上准备破门突击!”她一边低声提醒身后的下属,一边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利落的打开保险,握在了手中。
身旁淅淅索索的整理声停止后,她高举的小臂突然极有气势的向下一挥,两个刑警手中的破门锤,猛的用向前一顶,瞬间,这道精致的木门就碎成了一堆渣滓。
紧张的空气中飘过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但苏晓曼可没空评价这些罪犯的品味,破门的刹那,她便第一个冲了进去。
“所有人不许......”可警告的声明才只念到一半,她就先一步愣在了原地。
宛如上流歌剧院般恢弘华丽的大厅内,每位先生小姐都穿戴着优雅得体的服饰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或是轻声交谈,或是抬手鼓掌,但不管是做任何事,那一双双藏于面具阴影之下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舍得离开舞台上的表演哪怕一秒钟。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舞台中的那场独特的演出。
舞台之上,高高的悬挂着一张抢眼的巨幅海报,但虽然称之为海报,如若你仔细端详,就会发现它的真面目其实是一张被强行放大了数倍的学生证件。
姓名:徐婉莹
班级:高三1班
学校:C市实验中学
爱好:小提琴,舞台剧,油画
梦想:成为一名歌剧演员
在这一条条无比真实的信息之上,是一张少女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端庄的坐在凳子上,乌黑的长发优雅的从肩头垂下,双手乖巧的搭在腿上,带着恬静的微笑注视着前方。天生丽质这个词语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只是这一瞬间的定格,大家闺秀自然流露出的那种矜持气质,就足已映照在每个人的心中。
越是这样保守节制的少女,在被迫露出下流表情的那一刻,才越让人兴奋。
而此时,便是“那一刻”。
在这场淫荡狂乱的戏剧中,作为主角的她不知何时被扒光了衣服,双腿大岔,手臂高举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牢牢拘束在台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极力想述说着什么,但嘴里塞着的口球却强行将一切言语转化成了含糊的呜咽。可即使如此模糊不清,在场所有人在听到的一瞬间,却一下子分辨出了那呜咽的底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朵、腋下、大腿、脚底这些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最最敏感的部位,无一例外都围绕着一名或数名同样赤身裸体的女性。她们或是抠挖,或是搔挠耐心运用着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与技巧,尽心尽力的帮助这位第一次登台的小主演呈现出最真情实感的演出。
但现在看来,与其说她是主演,倒不如称她为乐器才更为合适。
呼~呼呼~~
这是深邃的耳蜗被热气侵犯的声音
唰~唰唰~~
这是白嫩的脚心被指甲抠挖的声音
噗~噗噗~~
这是水灵的脚趾被红唇吮吸的声音
呲溜~呲溜~~
这是红润的腋窝被舌头舔舐的声音
不同的位置,各异的演奏方式,配合着那阵从未间断的呜咽,谱成了一支肉欲的狂想曲。而在这一刻,不断被淫欲滋养着的种子又一次开花结果——众目睽睽之下,少女腰部突的向上一挺,一股浑浊的液体猛的从她蜜穴喷溅而出,再一次打湿了本就污秽不堪的地板。
全场紧接着响起的雷鸣般的掌声,这是是给予少女越发熟练的失禁与高潮的鼓励,然而此时万众瞩目的她,身上再也看不到那怕一丝一毫,学生证上的那种端庄与优雅。乌黑的头发散乱一侧,灵动的双眼也变得泪眼朦胧盈满了可怜祈求的色泽,俏脸上曾经的温柔与恬静也早已不知所踪,剩下的只有死命晃着的头颅和口球中溢出的唾液,仍在述说这一幕的扭曲与疯狂。
嘭!
一声尖锐的枪响直冲上屋顶,苏晓曼看着自己高举的枪管,一时竟有些恍惚。
嘭!嘭!
“喂,你们几个,这里可不准用这个!出去快出去。”观众席后的那群记者中,不知谁拉响了一枚礼炮,纷飞了晶亮碎屑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乱。
“啧~”苏晓曼目睹着这滑稽的景象,慢慢松开了按住腰间枪袋的右手,忍不住咂了一下舌。这场作秀的闹剧,越早结束越好,她心里暗暗想着,自顾自照着安排的稿子又念起来“作为刑侦支队的队长,作为人民的...人民的......”可刚说完两句,稿子上用红笔标注出,需要用振奋语气大声朗读出来的“希望之花”四个字又把她梗住了。
“额......作为人民的守护者!”她本就皱着眉头瞬间又紧了两分,心里一边骂着写讲稿的王八蛋,一边换了一个没那么害臊的词语念完了讲稿。
惯例的掌声过后,之前那名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枚金灿灿的奖章,朝她走了过来。想必苏晓曼没按着讲稿的要求发言让他有些不满,他的表情严肃得有些发苦,但他正对着的苏晓曼的表情却比他还难看数倍。
瞧着眼前这位还没自己高的发福中年人,苏晓曼压抑许久的不满情绪又一次涌上了心头,紧跟着的还有关于那个犯人的不快回忆。
咚咚咚
“进来”正在办公室加班的苏晓曼冲着门口说道。
“那个犯人审得怎么样了?”只是瞥了一眼来者的样貌,苏晓曼的视线就又回到了桌上的嫌犯资料上。
“我、我就是来和队长,报告这件事的。”这位汇报员虽站得笔直,但声音里满是疲惫,脸上也有些拘谨。
“审问之前,我们以为他会像被抓的其他人一样,打死不松口,但他意外的很健谈,进去的时候甚至还是他先向我们搭的话。”
“我可不认为你这哆哆嗦嗦的语气,能讲出什么好消息”她眼睛仍是注视着桌面嫌犯的资料,等待着回答。
听到上司的质问,他重重的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的再次开口道“是、是不太顺利,刚开始我们问什么他都非常配合,好像真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看着事件有了进展大家都很开心,我们甚至还给他拿了一杯咖啡......”
“然后呢”听到咖啡两个字,苏晓曼终于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忍不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然后、然后我刚刚一看审讯记录,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明明这么多人在场,谁都没注意到他把所有关键的问题都绕开了,交代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线索。”说罢他颤抖着手,将审讯记录递了过去。
苏晓曼接过报告仔细的翻阅了起来,原本就有些不悦的表情随着手上翻阅的动作,更是一点点沉了下去“你们四个人审了一天,就搞出这么一堆废纸?!”
她将手上的材料猛的往桌上一砸,站起身走到了下属跟前,正准备痛骂两句,却突的注意到他满眼的血丝和浓重的黑眼圈,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下去。“哎,你们连着审了三天犯人也辛苦了,这次的事我就先不追究了。今天你们几个就都回家去吧,这个犯人就交给我亲自来审问。”
“真的吗?!”兴奋的光辉瞬间盈满了他的双眼,但只停留了片刻,又暗淡了下去。
“可、可是队长你也好几天没回家了,再把审讯的工作交给你......”
苏晓曼抬手冲着他的胸口直直来了不轻不重的一拳,接着说道“服从安排!你这家伙,队长的话现在也不听了是吧。你们明天要是迟到一分钟,我亲自把你们从警局都踢出去!”
“咳,咳,是!”
“回去好好休息”苏晓曼看着下属的背影,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
他连忙转过身,对着苏晓曼轻轻鞠了一躬大声答道“是!”抬起头时脸上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等他把门关上后,苏晓曼才把一直憋着的哈欠打了出来,接着抬手重重拍了两下脸颊,起身向着审讯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夜幕之下的警局,不如白天忙碌,但也并不冷清。不管是多深的夜,总有那么三四盏灯亮着,总有那么一两批人还在奔波。
他们是蠢笨的英雄,自愿燃烧自己,紧攥着几乎消磨殆尽的责任感,一下一下的凿着C市中那一堵堵由欲望堆砌而成的透明墙壁。
苏晓曼默默的凝望着这一个个怀揣着同一理想的背影,不忍打扰他们,即使不小心对视,双方也只是微笑,点头,默契的沉默。
他现在应该也还没回家吧。
她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了那张令人安心的脸庞,长时间紧绷着脸,也随之露出了含苞待放的花朵般淡雅的微笑。仅仅是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那因严重睡眠不足所造成的黑眼圈仿佛就能淡化不少,当苏晓曼走到审讯室门前时,双眼中晶亮的神采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看到开门的是苏晓曼,唯一留下来的那名记录员像突然被凳子咬了一口,迅速但又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拘谨的立在了一旁开口道“队、队长,今天的审讯,不是很顺利......”那僵硬的语气,好似喉咙中藏了个生锈的齿轮。
“我已经了解了,你也辛苦了,接下来的审讯不用记录,我会尽快结束的”说罢苏晓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好、好的”
还没等他回过神,苏晓曼已经进入了审讯房。
房间内,那张特意为犯人准备的廉价凳子上正坐着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明明已经被审问了整整一天,但他的身上却难寻一丝疲倦的影子,那副精致的银框眼镜下,挂着的依旧是和被捕时分毫不差的随和笑容。
“哦呀,这不是那天逮捕我的美女队长嘛,我刚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你就来了。”还没等苏晓曼开口,面前的男人就自顾自的挑起了话题,轻松的语气中藏着些许兴奋,好像她们的关系不是警察与罪犯,而是阔别多日的老友。
“那几个警察兄弟虽然人也不错,但果然还是你这种赏心悦目的佳人更有意思”一句接一句的调笑从他口中冒出,而苏晓曼的回应则是一声又一声逼近的脚步。
“美女队长靠这么近,难道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讲给我听?”
“呵,你果然很喜欢说这些废话”等苏晓曼彻底居高临下俯视他时,才漫不经心的开口回应道。
听到这轻蔑的嘲笑,男人非但没有生气,仍是带着微笑开口道“哦!队长终于肯......呃啊!”但刚一开口,旁边的苏晓曼看准时机猛的一脚踢向了他坐着的凳子。就听“砰”的一声脆响,他已狠狠摔到了地上,嘴里还没说到一半的话,也被强行扭曲成了一句痛苦的呻吟。
可即使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男人仍是不恼,他用戴着镣铐的双手费力的捡起了掉到地上的眼镜,偏过头平静的说道“粗暴的女人,我也不讨厌”眼中的伪造的斯文已不见了踪影,露出了潜藏其下最真实的邪念。欲望的眼神配合着脸上丝毫未减的笑意,舔舐般的注视着苏晓曼,但目光却明显并不在她冷酷的脸上。
呵,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心思往的胸上瞧,真是没救了,苏晓曼暗暗想道。
“那这次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女人的粗暴”苏晓曼说完俯身抓住男人衬衫的衣领,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而后猛的一推,将他狠狠撞到了墙上。近距离看到这副诡异的笑容,她又想起了那名被当众凌辱的少女,右腿猛的发力,膝盖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肚子上,一下,两下像是捶打一个棉花没塞够的沙袋一般踢蹬着。
“队长!队长!!队长!!!”
头顶喇叭不知何时起越发焦急的呐喊,终于换回了苏晓曼的理智。
“我知道了”
通话声结束,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了两人的喘气声,苏晓曼再一次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拉起,但这个双脚几乎脱离地的男人脸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狼狈表情,他虽然眉头紧锁,但嘴角挂的仍是笑意。他费力的咳嗽了两声后再次缓缓开口道:“咳咳咳,警察小姐你也打累了吧,我看你腋下出了不少汗呢”
苏晓曼的注意力下意识的转向了他的目光,顺着那淫邪的眼神直直看去,目及的终点竟然是她的腋下!
闷热的夏日,苏晓曼就算是在局里,上身也只穿了一件纯白的短袖衬衫。可这原本为了清凉而设计的短小袖口,在她伸直手臂揪着男人衣领的现在,却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恰好的浅短袖口,主动的伸直手臂,在男人眼中,那两块时隐时现的滑嫩腋肉,就好似两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矜持的撩拨着他的情欲。
苏晓曼回想起自己踏进房间的每分每秒,才猛然惊觉,那淫邪的眼神哪里是看的自己胸部,他满是情欲的目光自始至终锁定的都是自己的腋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衬衫,只见一片雪白之中,唯有腋下的位置有两处清晰的汗渍,她只觉鸡皮疙瘩携着一股莫名的羞愤瞬间蔓延全身,连带着被他盯着的腋下也传来阵阵酥麻。
她下意识抬手给了男人一巴掌,但这与其说是女警凶狠审讯,反倒更像被流氓猥亵的少女,委屈无奈的泄愤。
只是瞬间气势的衰弱,却还是没逃脱男人敏锐的目光,明明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但他的笑容却反倒变得更加猖狂,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你这么漂亮的女警官,想必连腋下的汗也是甜的吧,万一什么时候你落到我手里,我会仔细尝尝的。”
苏晓曼只感觉一阵阵恶寒透过握住衣领的双手,源源不断的灌入体内,她猛的一松手,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好似甩脱一件黏腻的垃圾,又像是躲开一头危险的野兽。
担心苏晓曼下手太重的记录员见两人终于分开,赶忙上前说道“队长,我看您也累了,反正他也跑不了,今天要不就先这样吧?”
苏晓曼看向坐在地上的犯人,即使是现在,他仍带着一如既往的猥琐笑意,直勾勾的眼瞳中映出的仍是她的身影,准确的说映出的是她发汗的腋下......
但那深邃的双眼中除了淫欲,不知何时多了一种胸有成竹的贪婪,苏晓曼感到一阵恶心的同时,心中不知怎的竟还有一丝恐惧略过。
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咳咳,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嘱咐值夜班的同事,一定看好他,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再笑几天!”苏晓曼干咳了两声,迅速找回了作为警队长的自己,回头对记录员说道。
“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别以为以后的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蒙混过去。”她狠狠撂下这句话后,便向着门外走去。
“很期待下次再和你见面哦,我们的“希望之花”小姐!”
希望之花?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一定是那几个家伙审讯的时候......她脸上又划过一阵不悦,但也仅仅只是划过而已。
她就这么边思考着明天如何训斥那几个懈怠的下属,边走出了审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的记录员脸上也浮现出了和犯人同样的笑容......
“什么!?放走了,谁这么大胆子!”苏晓曼蹬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睁大那双晶亮的眼睛,质问道。
“这、这、这个、那个......”
男人婆婆妈妈的模样,无疑是给苏晓曼眼中刚燃起的火苗又加了一泼滚烫的热油,她右手忍不住往桌子上重重一锤,手肘无意间碰倒了的热咖啡,泼洒在桌面上正好染黑了摆着的那份犯人的资料。
“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说清楚!”即使手腕被溅到了几处滚烫的液滴,仍没能动摇她直直望着前方的目光,她带着有些逼人的音调说道。
苏晓曼正准备再次发作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这家伙怎么来了......
他圆脸,糟鼻,油光可鉴的肥脸上是用精心配比的发型勉强遮住的秃顶,过度发福的身体上紧紧嘞着一条蓝色的背带裤,看上去活像一条被捆住的河豚。
“您有什么事吗?”看见来人,苏晓曼火气虽未消,但却明显克制了许多。
但“河豚”听罢并未回答,只是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离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才慢悠悠的说道:“人是我同意放走的,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不过是误入了后台,和那群歹徒毫无关系。”
“呵,我抓住他时,他可正在那里发号施令呢,这也能叫毫无关系?那是我负责的重要犯人,就算你是副局长,光凭这么几句话就想打发我也没那么容易。”
“你要的证据会送到你手上的,不过这个问题不是你现在需要考虑的了。昨天你居然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动用私刑,殴打那位先生来泄愤!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特意咆哮出的嗓音中满是质问与威胁。
但还没等她回应,副局长态度便立马来了一个180°的急转,他脸上原本因愤怒颤抖着的肥肉自然堆到了一起,用那副勉强称为和善的笑脸说道:“你只要不再步步紧逼,那位先生也不会再提,上级也不再追究,你只需要需要守着剩下的20多名犯人,乖乖等着升职加薪就行了。”说罢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过来人的嘴脸悠然的说道:“人啊最重要的是审时度势。”
“哈~我知道了副局长”苏晓曼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他眼见苏晓曼服软,再一次伸出肥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手法比之前多了几分露骨的下流。随即又挂着一副过来人的嘴脸悠然的说道:“人啊最重要的是审时度势,生着这么一张俏脸,就算不去外面打打杀杀,也有的是办法平步青云。”
正当他洋洋得意之时,苏晓曼突然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右腿摆好架势,瞄准他那浮肿的肚子,大喝一声,狠狠踢出了一脚。
没想到就连警局高层也有牵连,这可难办了。
她看着地上好似搁浅一般痛苦挣扎着的“河豚”副局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她再次找回思绪时,讲稿迷迷糊糊之中已经念到了结尾,她看着这堆冠冕堂皇的文字,又看了看台下同僚们赞许的眼神,压抑许久的正义感终于再一次喷涌,她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不管是大型企业的领导,还是这座城市的市长,任何人只要犯了罪,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说罢,她随手将讲稿潇洒的往桌上一扔,用迄今为止最嘹亮的声音冲所有人喊道:“就算是警察局局长,如果犯了法,我也会亲自将他逮捕!”
在她念完最后一个字后,之前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却不见了踪影,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悬着的手掌始终不敢拍到一起,站在她旁边拿着奖章的副局长更是气得全身发抖。
你们看着吧!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她就这么在众人沉默的注视下,坚定的朝前鞠了一躬,心中怀揣着一丝复仇的快意,径直略过舞台旁的队伍,走向了门外,融入了夜色之中。
今夜的基调是墨染的黑。曾经庇佑着人们免受黑暗侵蚀的月光,如今却也像是害怕了一般,悄悄藏进了云层。
就连你也要审时度势吗?
苏晓曼借着礼堂灯光的余亮,快步朝前迈着步子,待到那片嘈杂完全消解在背后的阴影中后,她才慢慢停下脚步,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哈~哈~哈~”当面喊出如此直接的开战宣言,她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次,剧烈跃动着的心脏,不住颤抖的手指,这些绝不能被敌人发现的脆弱,唯有现在一个人时,才能无所顾忌的消化。
但很快,一阵同样急促的脚步声再次踏碎了短暂的宁静,裹挟着来路那股深邃的黑暗,迅速朝她蔓延了过来。
明明身处警察局中,她还是警惕的站起身,躲到了一旁的植被后,透过缝隙冷冷的望着夜色中快步逼近的人影。
啪嗒啪嗒
那人的脚步比她想象中更快,说是快走,倒不如叫慢跑更为恰当,她刚藏起来不久,已能依稀分辨出那模糊的身影了。
苏晓曼听着空气中男子细微的喘气声,一个名字伴随着一丝甜蜜的心悸涌上心头。
一步一步,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的猜测也越来越笃定,终于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还是映照在了她满含青涩笑意的眼中。
看来他还算是有点良心,但这次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苏晓曼摇了摇头,瞬间收起了笑容,摆出了那副训斥下属时的扑克脸站起身来,刻意将嗓音拉低装腔作势的吼道:“你不参加表彰大会,大晚上的跑什么跑!你是哪个队里的,叫什么名字!”
绿植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本就够吓人的了,更别说这个人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强硬态度,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条件反射般的敬了个礼,流利的回答道“咦!报、报告领导我是第二支队的支队长庄宇,我已向上级请示......”
说到一半,他突的发现,哪里有什么凶神恶煞的领导,面前的人分明就是自己要寻的那个俏丽佳人“噢哟,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是哪个领导呢,哈哈哈”说罢便伸手就要抱。
但她一个利落的闪身,潇洒的躲了过去“严肃点!我问你,刚刚开会的时候,为什么要推我出去!”
男人怀中落空先是一惊,无奈的说道“哎呀,这么多领导看着,你这么耍脾气,以后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刁难你呢,况且只是让你去领奖嘛”
“我不是告诉你了,他们相互勾结放走我的犯人,还说什么叫我审时度势,这些混蛋颁的奖我才不稀罕呢”说道这里她又想起了副局长那张猥琐的胖脸,锐利的双眼中又多了几分愠色。
“正是因为高层里有坏人,我们才更要不动声色嘛,装作顺从的样子,悄悄展开调查,你说呢”
“那听你的意思,我今天这样还是拖了你的后腿了”苏晓曼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理智,但天性高傲的她,嘴上仍是不松口。
相恋的这些年,庄宇早已摸清她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赶忙柔声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就算你只身一人要反抗全世界,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身后的”说完还夸张的锤了两下胸口,摆出一副英勇就义一般的严肃表情。
“这么大人了,说这些话也不知道害臊!”她嘴上仍抱怨着,但心中的愤懑已消去了大半。
“真心实意的话,哪里有什么害臊的道理”庄宇见她表情中隐隐有了些笑意,再一次伸出手作势再抱。
苏晓曼顺势又要后退,但这一下显然远不如之前坚决,犹犹豫豫之间脸颊已贴上了那宽阔的肩膀。
“唉,你干嘛,大晚上的这么搂搂抱抱成什么体统”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语音语调中满是少女的娇嗔,两只胳膊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羞红着脸环抱住了他的脖颈。
庄宇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这段时间辛苦了”
“有、有你陪着,就还好啦”
“不过副局长叫你别再调查,也不无道理,细细想来,安心升职加薪好像也蛮不错的嘛”
“庄宇!你才当了几天队长,就已经忘了我们到这儿来的初心了吗?以我们的能力,要过那种随遇而安的养老生活,何必跑这么偏远的地方来!?”
“哎呀,我就随口说说,别这么生气嘛,整天皱着个眉头,都不漂亮了”
“好啊,现在又嫌弃起我不漂亮来了,你不喜欢看我皱眉的样子,那我今天还就偏偏要皱给你看!”苏晓曼在拥有男性那种勇敢果断的同时,并不代表她就舍弃了作为女性的细腻敏感,况且这几日的疲惫与压抑,如同炸弹中的火药一般充盈全身,只需要一抹不经意的火苗,就足够将她引爆。
尽管这次的挣脱并非玩笑,但庄宇也不会这么轻易放手。同样作为刑侦队长的他,在体型上比苏晓曼大了整整一圈,凭借这副健壮的体格,他曾徒手压制住三名持刀的凶恶歹徒。无数次以命相搏锤炼出的肌肉,用来拉住闹脾气的女友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任凭苏晓曼如何奋力挣扎,他只觉像只调皮的小野猫在怀里撒泼打滚。
“松手,松手啊,咦!?”
庄宇正发愁要怎么逗她开心时,突然听到“小野猫”一本正经的语气中冒出了一声突兀的可爱悲鸣。
“突然怎么了,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哪、哪有!是你听错了,快放开我!”
他还是第一次见苏晓曼说话如此扭捏,瞧了瞧怀中佳人抿紧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无意间戳到她腰间的手指,瞬间明白了原委,同时脸上也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
“哦,原来是听错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不小心戳到你腰的缘故呢”庄宇语气虽不动声色,但十根手指却悄悄贴到了她腰间的痒肉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被碰一下腰就......噗嘻嘻哈你又要呼嘻嘻嘻干嘛!”
苏晓曼话说到一半,只感觉腰上一阵酥麻,几乎直接笑出了声,尽管靠着下意识咬紧的嘴唇勉强维持住了自尊,但高傲的态度还是随着漏出的笑意被泄掉了大半。
“啊呀怎么身子抖得这么厉害,该不会像小孩一样怕痒痒吧”
“谁怕了咕~噗……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嗯咕……嗯嗯~!嗯……对我完全没......呜呀!?”庄宇趁着她开口的功夫,腰间的手再次悄无声息的滑到了肋骨的位置,加重力道点按起了那层薄纱般的柔嫩皮肤。碰触的刹那,他只感觉怀里的娇躯猛的一震,随后耳边便传来了一声无奈的闷笑,可当他准备好再次聆听这银铃般的笑声时,它却又怕羞般的藏了起来。
兴许是不想让男朋友看到自己失态的笑脸,又或是担心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被局里的其他同事撞见,她几乎毫不迟疑就将头埋入了庄宇的胸口,不知所措的推拉着腰上恶作剧的手指。
胸前是撒娇般的温存,耳边是娇弱的闷笑,相恋这几年,庄宇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友如此柔弱的一面。平时强势到有些不讲理的野猫,居然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乖巧可人的绵羊,一股莫名的愉悦顺着相交的每一寸肌肤蔓延全身,随着血液注入心脏,“噗通噗通”一声声反常却又强劲的跃动,竟几乎到了和扣动扳机那个瞬间相差无几的程度。
好想再听听她的笑声啊~好想再看看她的笑脸啊~
他重重咽了口唾沫,双手着了魔一般顺着脊骨往上,伸向了更为大胆的痒处。
自己的身体很怕呵痒,这是她小时候被迫发现的秘密。
那时的她年纪虽小,但嫉恶如仇的品质却已初见端倪。在对决村里的“棒棒糖”恶霸五战五胜后,小伙伴们还给她取了“小女侠”这么个帅气的外号。
但好景不长,她记得那天是她第六次撞见那个小胖子,相遇时他正好剥开了一根棒棒糖,满脸得意的在嘴里舔着,脚边的地上还坐着一个哭闹的小女孩。虽然对方体格比她大了一圈,但那副营养过剩的模样明显不如她精干,只是两三下的功夫,她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人!”她一边拍着他的头,一边教训道。那一刻的她威风凛凛,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真正的侠客,直到男孩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腋下......之后的事她已记不太清,只知道自己一边大笑着一边说了很多“怕痒”“饶了我”“救命”这样羞人的话,最后穿着一条尿湿的裤子红着脸回到了家。
后来虽然对方父母也带着他上门道了歉,但至此以后,每次见到他,自己都会下意识的将手抱在胸前,护住腋下。
从小学到中学,最后大学毕业成为一名女警,时间长到连她自己也几乎忘记了这件童年的插曲,也一同忘掉了怕痒这个弱点。
但最近不知怎的,不管是任务时看到的那场挠痒凌辱,还是审讯室遇到的那个腋控变态,亦或是现在和男朋友的暧昧玩闹,十多年来奇迹般完全避开的话题短短一周内一个接一个的向她聚拢。
简直就像是,刻意要引出刻印在她身体最深处对“痒感”的恐惧一般......
这道有些彻骨的恶寒闪过苏晓曼心头时,正好这时腰间的手指也渐渐失了力道。
他起码还是懂得分寸的嘛。
她恶作剧般的将口水,往他衬衫上蹭了蹭,可抬头的瞬间,一声惊惧的惨笑仿佛略过了思维的链条,就这么突兀的从喉咙中炸响了开来。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开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能碰啊!!!”
他冰凉的指尖,竟然略过衬衫洁白的袖口,直直摸到了少女发烫的腋窝!只是隔着衣服揉捏腰腹她尚且忍耐不住笑意,更别说直接被硬硬的指甲抓骚腋窝了。激增的痒感瞬间夺取了她身体的控制权,原本还控制在和打闹般的挣扎,烈度本能般的变为了与歹徒搏斗时的等级。
“哎哟”庄宇也没料想到会突然遭到这么激烈的反击,毫无防备的他先是鼻子被狠狠撞了一下,接着脚下又是一拌,就这么被推倒在了地上。
“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他右手摸着发酸的鼻尖,有些委屈的说道。
看着男友狼狈的模样,苏晓曼眼中也有些不忍一丝不忍,作势便要拉他一把。但好巧不巧张开手臂的瞬间一股凉风正巧钻入腋下,那股隐隐的酥麻,再次让她回忆起了手指冰凉的触感,手臂下意识猛的夹紧,收了回来。
"哎呀,晓曼咋把手收回去了?你就拉我一把呗。"
她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男友的坏笑点燃,转过头生气的用鼻子重重“哼”了声,就这么小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腋下有这么敏感吗?”看着爱人离去的背影,庄宇不禁自言自语了道。
他搓了搓有些湿润的手指,不由回想起了两个肉窝中滑嫩的触感,瞬间竟有些......
失落?
来不及弄清楚这莫名的情感,他起身甩了甩头,赶忙小跑着追了上去,丝毫没注意到远处草丛中的藏着的那双眼睛。
“醒醒,醒醒”
沉浸在安眠中的苏晓曼,脑中模模糊糊传来了一声温柔的呼唤,空灵,遥远。她下意识想要回应,但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好似灌满了名为“疲惫”的铅粉,脱离她若有似无的意志,沉溺在诱人的沉眠之中,连眼皮也抬不起一寸。
“嗯~嗯~~嗯~~~”她用尽力气做出的回答,也只是一声声慵懒的呜咽。
“再不起来,我可就要......”
就在她仅有的一缕神志又将要消融时,那薄雾般的男声,再一次响起,随之接踵而至的还有腰间被轻轻握住的触感。
“呼嘻嘻......庄宇别闹......”她迟滞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排列这些混乱的词句,身体已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吃痒的腰肢下意识想要躲闪,但不知是这刺激太过温柔,还是疲惫感太过浓厚,她始终没能如愿。那双巨大的手掌,仍恶作剧般的一下又一下揉搓着腰腹。
“别捏,别捏啦~痒痒~~”好似这副困倦的身体,驾驭不住她原本强大的精神一般,此时的她仿佛变成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自然而然用撒娇般的语气讨饶道。
可这软糯的示弱,不但没能阻止手指的进犯,反倒是更进一步激发了它们的施虐心。按摩一般的揉搓,悄然加力为了轻捏。
“噗……呼呼……呼呼呼……”
她再一次试图扭腰躲闪,但却仍无济于事。
那双强而有力的手掌,好似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一般,每一次的碰触,总是能不偏不倚的按压在她腰间最为敏感的痒肉。
“诶~诶唔嘻噗哈哈哈哈痒痒啦”
肚脐、腰腹、肋骨,扣挖、按压、划拨,手法温柔细腻却又变化多端,她只觉一股强过一股的酥痒从腰间蔓延开来,迅速充斥全身,最终理所当然的外溢了出来。
“咿呀!噗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呼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揉啦!!!”
远远超出恶作剧范畴的痒感汇聚成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她脑中名为“理智”的沙滩,滋养着笑意的同时也涤净了困倦的阴影。
好痒,好痒!
敏感的身体再次被唤起了名为“痒”的记忆,她挣扎着想要阻止那十根施虐的手指,但身体却始终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心中的异样感也变得越发强烈。
“走开啊!!!”终于,理智被迫从沉眠中苏醒,猫咪再次蜕变为了猛虎,而那恼人的痒痒,也随着她微睁的双眼,适时停了下来。
她的眼睛刚一睁开,便被头顶刺目的灯光逼得再次合上,但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的窥探,那股陌生冰冷的异样,已经足以让她脑中拉响警报。
这......绝对不是我的房间!
她再一次睁眼,模糊中一道如墙壁一般的巨大身影正站在一旁。
他......绝对不是庄宇!
瞬间,她脑中闪过一股电流一般的剧痛,昏暗的小巷,凛冽的刀光,滴落的鲜血,刺鼻的药剂。一幕幕碎裂的片段如暴风雨中的游船,在记忆之海中沉没又浮起,破碎又重组,始终时隐时现无法看清全貌。
没等苏晓曼重组完支离破碎的记忆,旁边的男人抢先一步开口了“你终于醒啦小警花~”
即使明知眼前人满怀恶意,可萦绕在心头的强烈不安,仍督促她本能的寻求着答案“这里到底是......咦!?”但话刚出口,睡梦中熟悉的触感又一次攀上了腰肢。
“你这小蛮腰~摸上去真舒服啊”男人好似完全没听见她的提问,自说自话中俯下身,将头紧贴在她柔软的肚子上,一脸陶醉的蹭了起来。
“嗯咕~!?你.......嗯嗯~~~!!嗯噗......滚开啊!”遭遇如此露骨的骚扰,她条件反射般的抬手,想要给这个流氓脸上结结实实来上一拳,但一秒、两秒想象中的画面却迟迟没能上演。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身上的异变,自己的上身此刻已被一条绳子牢牢捆住,这条绳子经过一个个专业绳扣,巧妙的将她以一个双手高举的羞耻动作,固定在了身下的椅子上。下半身则是被套在脚腕上的四条一次性的塑料扎带牢牢锁在椅腿上,挪动不来半分。
无法反抗,难以逃脱,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迫以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等待着屠戮。
发自内心的厌恶,一定程度削弱了她对痒痒的感知,她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是猪吗?哼哼唧唧恶心死了”可本想拿出的强硬态度,却在肚脐中时不时钻入的缕缕热气的刺痒下,强行点缀上了几声玩笑般的轻笑。
男人转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紧咬嘴唇的狼狈样,冷笑道:“你昨天可不是这样一幅表情,那个威风凛凛的女警哪去了?我们的手下可都被你伤得不轻啊”
没等苏晓曼回应,他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三个弟兄折了腿,四个胳膊断了,还有七八个被拷走了。受伤兄弟的医疗费,家属的安抚费,每一笔钱可都不少啊”腰间的双手随着他言语中的愤怒,好似报复一般,一下下加重。
“咕嗯……噗……噗呼!库……库……”
记忆混合着难忍的酸痒一同涌入脑中,她本打算还嘴,可满溢在唇齿间的笑声再容不下一个字,她只得皱紧眉头,用尽可能愤怒的眼神表达着心中的恨意。
但这仅剩的反抗,显然也并不被允许。
男人再次开口道“还有我的三弟,你那个手下竟然开枪射他!万一他死了,你准备怎么负责?回答我!”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双手猛的松开腰间滑向肋骨,揉捏、挤压,他好似要强行将她肺里空气挤压出来一般搓揉着那块紧致的皮肤,残酷的宣泄着名为愤怒的情绪。
“咕~噗~!?嗯咕~~噗~~!!咯咯咯咯咯……嗯呜~~!?嗯嗯~~!!”
苏晓曼训练有素的身体,虽不至于受伤,可这七分痒夹杂着三分痛的感受可远比肋骨被压断来得折磨。一瞬间,眉宇舒展,嘴脸上扬,上一秒还满是愤怒的脸就这么轻易被笑容攻陷,她身体也好似抽筋了一般,突的扬起头,发疯般摇晃起了脑袋。
用力咬住的嘴唇虽奇迹般的抵挡住了笑声,但鼻子仍不住哼出一声声闷响,被紧缚住的身体更是几乎痉挛般的颤抖着。要不是男人持续调整着用力的方向,她此刻大概已经连人带椅子摔到了地上了吧。
别这么用力啊这头肥猪!
被痒感裹挟的苏晓曼,虽不能开口,但心里仍不住咒骂。可心中越是恼怒,越是会被自己滑稽的表情刺痛。
“哈……哈嘻、哈……哈……哈哈……咿嘻哈~~!?”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下一下刺破溢满笑意的气球,愤怒与恨意随着越漏越多的笑声,被迫转换为了难掩的羞愤。
不要,我不要在这个人面前笑出来啊!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双恶魔一般的手掌,竟奇迹般消失了。
苏晓曼喘着粗气看去,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后方的两人,一胖一瘦,分别架住他两只胳膊,笑嘻嘻的把他拉到了一旁。
“诶,大哥咋两分钟没看着你,老毛病又犯了,她可是上面指明要的人,万一留下点疤痕,我们几兄弟的命可不够赔。四弟,搭把手!”
“二哥说得对,不听话,流血,疼!”肥肥胖胖的四弟也跟着痴痴傻傻的念叨道。
“哼,要是昨天中枪的是你两个,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三人里的大哥,双手环抱胸前,忿忿的说道。
“那家伙命可硬得很,不出两个月,准回来。你有闲心关心他,不如好好品味面前这只尤物才是”
苏晓曼低头悄悄调整呼吸时,只感到一股逼人的恶寒从前方蔓延而来,抬起头正好和三人中的瘦子对上了眼神。
难道......这几个变态还想继续挠我痒痒吗?!
“呼哈~你们还想干什么?”堕入谷底的她,明知希望的渺茫,但仍不肯松开头顶悬吊着的那根脆弱蛛丝。
“哎,我们几个不过只是最下等的打手,像希望之花小姐你这种等级的商品,就算豁出命把你绑来,也只允许玩你这一会儿罢了”
“不准这样叫我!”希望之花这个称呼,如果是之前的她,顶多是觉得有些言过其实的害羞,可被五花大绑的现在,再被安在称号,感受到的只有实打实的屈辱。
“哈哈我们的警官小姐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虽然我们在组织里是下等人,但现在也不是你能命令的哦”
“大哥、四弟动手吧”瘦子话音刚落,圆脑袋的四弟便迫不及待的抽出了腰间的小刀,嘿嘿淫笑着走向了苏晓曼。
“走开!走开啊!”
“别、别动,刀子,危险!”四弟一把抓住一条木腿,瞬间椅子就好像被焊死在了地上一般,任凭苏晓曼再如何挣扎,也仍是纹丝不动。
她正惊叹于他力气之大时,突然左脚脚腕的紧缚感就这么在她视野盲区之中消散了。
竟然这么小看我。
她警察的直觉助她强压下了踢飞身下这张肥脸的冲动。
冷静,我要冷静。
混混终究只是混混,我会让你们大意的代价!
她一刻不停的在心中念叨着,等待着右脚也重获自由的那一刻。
如果说上帝还为了预留了最后一次脱身的机会,那么无疑就是这次了。在右脚松绑的瞬间,她早已蓄势待发的右膝极速踢向胖子的面门,只这一下,他便捂着脸,哀嚎着倒在了一旁。
久违的反击让她说不出的畅快,但知道虽解决了一个危险的麻烦,现在的局势仍不乐观,第二个目标是最初那个壮硕的大汉。
趁他注意力被倒地胖子吸引的刹那,她站直身子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回旋,将那把仍囚禁着她上半身的硕大椅子狠狠的朝他撞了过去。“啊!”一声惨叫伴随着后背结结实实的触感,她嘴角第一次主动露出了笑容。
可没等她高兴两秒,这临时方案的漏洞便显现了出来。身上这把与她体型相当的椅子,全力挥出产生的惯性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只觉一股怪力将她猛的往后一拉,一个踉跄连同椅子一起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
不好!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她赶忙尝试从地上爬起,但纵使她双腿多么的矫健有力,在上半身和椅子绑定的情况下,要想翻身也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那完好无损的第三人已经死死踩住了椅子的现在......
“嘻嘻,还真是一点也大意不得啊。”他居高临下的开口道,眼中满是戏谑。
“哼”自知已无逃脱的可能,苏晓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多瞧他一眼。
老二作为几兄弟中唯一的头脑派,是老大特意安排来防止那两个没头脑出格的保险,对于女人他也更喜欢在无人的时候单独享用。
但此刻那位报纸上始终金光闪闪的警界未来,那位在传言中永远威风凛凛的希望之花,正在他的身下,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高举双手,被迫在他身下展露出微微发汗的腋下。娇弱的姿态再配合上脸上发自内心的厌恶,组合出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素,刺激着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施虐心。
如果这都能忍住,那他真该怀疑自己男人的身份了。
“唉,本来上头特意警告过不让碰你这儿的,不过你次次下手这么重,稍稍惩罚一下的话,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他入魔般低声呢喃着,轻易说服了自己将双手伸向了那两个黏软的肉窝,如同擦拭着名器上的微尘一般,小心翼翼的揉搓着香甜的汗液,一寸一寸的感受着指尖的绵软。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是腋窝啊!!!”
紧闭双眼的她完全没料到这意料之外的袭击,浑身一颤,竟差点连人带椅子蹦起来。炽热的腋肉好像怕极这几根冰凉的手指,即便是这完全称不上挠痒的抚摸,还是轻易让皱起的柳眉舒展,紧闭的双眼圆睁,下吊的嘴唇翘起,一切的严肃即可崩毁成了滑稽的笑容。
“呼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真的不行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吧!!!”
前一秒那副英雄般潇洒就义的模样再看不见分毫,作为女人的矜持,作为警察的职责,在如洪水般的痒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想要挣扎!想要逃跑!
可得到的回应只有男人越挖越深的手指和自己越来越癫狂的笑声。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拿出来,呼哈哈哈把手拿出来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指甲!哈哈哈哈哈哈别用指甲呀!”
男人就像一个贪婪的矿工,操纵着手指状的镐子,探索着苏晓曼身上这两个从未涉足过的肉坑,扣凿着其中最上乘的痒肉。不过数十秒的开采,他已隐隐嗅到了那阵酸涩但又不失情色的汗香,无奈的大笑和氤氲的汗香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刺激着他欲望的高涨,体内分泌的多巴胺如同一名低语的魔鬼,引诱他从身下这具娇媚的躯体中榨取出更多更强的快感。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往里挖了啊!!”
再笑大声点!表情再崩坏一点!挣扎再剧烈一点!
他心中每闪过一次这种念头,手指便跟着深挖一寸,一下一下,就这汗的润滑指尖仿佛被吸住一般就这么顺滑的陷进了腋下温热的肉褶之中,轻而易举的蹂躏着女孩私密的痒肉。
“哇呀呀呀!!!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这么痒啊!!!”
大脑持续不断向着唯一自由的双腿传递着逃跑的指令,但无论多么用力的踢蹬,仍是无助的停留在原地,仍是无法减轻那怕一丝腋下的痒感。吃痒——想逃——无能为力——吃痒——想逃——无能为力,身体就这么被囚禁在这绝望的循环中徒劳的消磨着。
“哈咿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喘哈哈哈哈哈哈喘......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气了!!!”
过于急促的大笑几乎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如若不是这骇人的痒感,她被掐住的不像是腋窝,倒像是脖子。
“行了老二,再让你鼓捣下去,我们几兄弟的脑袋可就扛不稳了”老大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二人跟前,说着说着已揪住了老二的衣领,粗暴的将他扔在了一旁。
退到一旁的老二,狠狠甩了两下脑袋,又连着抽了自己两巴掌这才开口道“妈的,这小女警腋下真有股媚劲,又软又骚,还怕痒得厉害,差点被她害死!”
男人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耳中,苏晓曼只觉耳根烫得厉害。双臂不顾紧嘞的绳子,绝望的想要夹紧丢人的腋下,但除了疼痛,任何事都没有改变。面对这样无力的局面,她能做的只有咬紧嘴唇,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尽力不再去想,那份在敌人面前爆笑出来的屈辱和下身隐隐的酸涨。
“稍微碰一碰有什么打紧,老大会理解的。不过这小女警确实够野,要不是我反应快,真得被她砸趴下。这么劲的女人,老子可得好好耍耍!”说罢兴奋的蹲下身,一只手钳住了苏晓曼左脚的脚腕,另一只手指插入鞋跟作势要脱。
“不要!”闷热的小皮鞋内突然被插入了几根粗硬的异物,苏晓曼右脚下意识的向他踢去,但蹬出的瞬间便立马被另一股力量拦截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的三弟把手从红肿的额头上拿开,摸着苏晓曼鞋子痴痴的说道“脚,踢得好疼,要,惩罚!”
“别、别脱我的鞋子啊!!!”
只听啪嗒两声脆响,两只白袜小脚,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了三人的眼前。
“小警花长得这么水灵,咋袜子这么脏呢”
“别、别胡说八道......”
就见一片雪白的袜底中,唯独脚尖的部分微微有些泛黄,更糟糕的是之前双腿挣扎得太过剧烈,汗湿的袜子几乎黏在了脚上,脚趾错落的轮廓中也隐隐透出几分绯红的肉色。
苏晓曼在女警这个身份之下,仍是一个二十多岁小姑娘,虽是易出汗的体质,但天生的爱美之心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每天脚踩着的是一双臭臭的袜子。她每次外出执勤完,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脱下微微湿润的白袜,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袜子换上。
可最近一连几天没日没夜的审讯、报告、审讯、报告忙得她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更别说回家洗澡换衣了。
她上一次换袜子,大概是三天之前了吧........
“这、这是因为工作太忙才......”内心最羞耻的秘密就这样被陌生人调侃,她匆忙想要争辩,可越是解释,耳根却越是红得发烫。
“大哥这就不懂了,就是得这样脏脏的才好嘛,你说是吧四弟”
老大还在鉴赏白袜时,老四早已压抑不住心中的浴火,将脸紧紧贴上白袜脚底,细细嗅了起来“对,对!脚,香香臭臭的,才好闻”
一捆无法摆脱的绳子,一只来不得及换下的袜子,再加上一个喜欢闻脚的变态,对现在的苏晓曼来说简直是最糟糕的组合。
“滚开!滚开!出了汗!不能闻啊!!!”
“呼哈~~呼哈~~”可任凭如何挣扎辱骂,他只是陶醉的品味着。
从脚跟处溢满的是织物清香,一路品味到脚心处微微香汗混杂茉莉的余味,最后吸进脚尖散发的情色酸香,一层一层如同精心调制的香水一般,诱惑着他喷涂出一次强过一次的鼻息。
嗅到最初的两味淡雅香气他还勉强能维持理智,可到趾缝时,那股女性脚脚趾间特有的酸涩,便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彻底沦为了一只欲望的野兽,发狂般将脸陷入了脚底汗湿的肉褶之中,鼻子更是紧紧嵌入脚掌与脚趾之间的沟壑,好似想捅破这双湿润的白袜一般,狂野的享用着这不知道被多少人意淫过的脚香。
那哼哼唧唧的样子,活像一头觅食的肥猪。
“为什么这么喜欢那里啊,别一直闻脚趾啊”连男朋友也不能触及的秘密,如今却被这猪一般的胖子如此轻易的玩弄。苏晓曼不管是言语上的咒骂,还是脚趾奋力的搓揉,始终无法赶走那阵刺痒的鼻息,她躺在地上,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时间还剩不少,“希望之花”可别凋零得太早啊”不知何时,老二好似专程为了欣赏苏晓曼难为情的笑颜一般,在离她发烫的小脸不足半米的上方坐了下来。
“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哇呀袜子,别脱袜子啊”她眼中滚烫的怒火刚迸射出一半,立马便左脚突然的一凉,降温成了冰冷的恐惧。
脱掉袜子的老大,只瞧了这裸足一眼,便忍不住惊叹道“我去,咋这么嫩啊,喂,喂,喂你平时真有在认真工作吗?”
“唔......”苏晓曼这次竟罕见的没有还嘴,只是紧咬着银牙,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去瞧他。
虽不至于没认真工作,但她却也真的花了不少心思在这双脚上。
苏晓曼在每次回家惬意的泡完澡后,都会背着男朋友,悄悄拿出藏在床底的各种药膏,一点一点,从脚跟到脚心,再滑到脚掌,尤其是在那八个脚趾缝里认真的涂涂抹抹。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癖好,只是奢求抑制自己这双恼人的“小汗脚”罢了。
不过最终出汗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反倒让腋下和脚底这些位置平添了不属于女警这个职业的柔嫩和几丝若有似无的花香。
见她不说话,老二也跟笑嘻嘻的说道“这么花心思保养自己的小脚,难不成人们敬仰的“希望之花”其实是个喜欢被玩脚是变态吗?”
苏晓曼仰起头刀锋般的眼神直刺向他“咦!?脸别靠这么近啊你这个臭流氓!”可足心处一浪浪的热息再一次打断了她的威胁。
女警的裸足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不等她把话说完,老大便一手把玩着潮湿的白袜,另一只手急不可耐的提起新鲜的美脚放在眼前,好似要连趾纹也瞧清一般,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猝不及防被脱掉外衣的嫩脚,好似也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五个脚趾如同五名一丝不挂的少女般交替遮蔽着曼妙的酮体,羞哒哒的依偎躲避着。
脚趾其下嫩白红润的脚掌依稀闪烁着点点微汗,性感的肉褶中虽能瞧见一层薄薄的细茧,但却并不让人生厌,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一小处难得的缺憾,才让虚幻变为现实,让圣洁染了情欲,焕发出了独属于女警这个职业的生机,赋予上了独属于苏晓曼的真实。
“诶诶诶你这头肥猪,别扯我这边的袜子啊!”
还没等她适应右脚锐利的目光,另一只脚的老四已经几乎嗅尽了白袜的芬芳,如法炮制般脱掉了苏晓曼右脚的袜子。
“姐姐的脚,喜欢,舔舔”
“不要,不要,舔什么的太恶心了啊呀!!!”即使被提前告知了接下来的下场,当那条温热鲜活的舌头真正碰触到脚心时,她还是本能般的发出了少女似的尖叫。
更让苏晓曼惊惧的是,这条凝聚了男人欲念的软物,竟好像比他痴傻的主人更通灵性,只不过几下试探性的撩拨,便隐隐觉察到了她脚底的弱点。
舌头如同一条鲜红的毒蛇般环伺在脚趾周围,耐心的等待着她放松的瞬间。它时而轻舐脚掌,时而撩拨脚背,乐此不疲的用这恶趣味的行为,激发着猎物原始的恐惧。
也许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苏晓曼不但在外面从不穿凉鞋,就算回到家,那双白袜也从不离脚。脚趾缝这样极其私密的部位,虽然平时连陌生的目光都从未遭遇过,但女人的第六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这个地方是脚底真正的死穴!
我这次的目标是你脚底最怕痒的脚趾缝哦~
不好好夹紧的话,我可真的会伸进去哦~
明明男人并没有说话,但苏晓曼却好似听到了他淫邪的心声。
决不能放松脚趾!决不能放松脚趾!
她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着,拼命抓紧的脚趾,甚至让脚背上凸起了根根青色的血管。
但突然之间,这几乎没有破绽的防御,竟主动解除了......
“噗……呼呼……呼呼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突然挠脚心啊!!!”
白嫩敏感的足弓毫无防备的撞上了男人特意为挠痒预留的指甲,苏晓曼还没来得及忍耐,久违的笑声已再次响起。
五个脚趾先是一阵痉挛般的震颤,随后就像完全忘记了作为最后防线的责任似的,猛的绽开,四散逃跑般的分离了开来,只徒留无助纯洁的趾缝,独自面对无尽的恶意。
觊觎许久的痒肉终于裸露在了眼前,舌头刹那之间已滑入了秘缝之中。
“咿呀!!!哈哈哈哈哈别进来啊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里不行啊......”
少女未经世事的趾缝生平第一次碰触到男人温热的长舌,愤怒、厌恶、惊恐、害羞,混乱的情感在脑中飞速碰撞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等到苏晓曼回过神来想再一次扣紧脚趾,男人搔挠着脚心的手指,已追击而上,擒住了她最大的脚趾。之前大腿用尽全力的挣扎尚不能逃脱他紧扣的手掌,区区脚趾想要逃离更是天方夜谭。
没有了脚趾的捣乱,这条溢满欲望的红舌,玷污般的在脚趾缝中涌动,抽插,第一个、第两个、第三个第四个,紧接着又是第三个,第二个第一个,它好似一头淫兽,一遍又一遍享受着趾缝因它而起的轻颤,一丝不苟的在每一个脚趾缝中都留下晶亮的淫水。
“噗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的脚趾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接舔呼嘻嘻哈哈哈哈直接舔趾缝呼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又痒又恶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很难受啊!别舔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儿啦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我为他找过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见他兴奋成这样,能被叫作“希望之花”果然不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呀”老二继续看着她笑嘻嘻的调侃道。
“别、别盯着我看啦!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他拉走哈哈哈哈哈哈快把他拉走啊啊!!”
苏晓曼左右甩着头,极力想要藏起现在这副憋笑的滑稽模样,可如今被缚在地,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她无论如何的躲藏,男人戏谑的眼神总是如影随形,如同一台恶劣的相机般,记录下她表情每一寸的崩坏。
左脚遭到无情的舔弄,连带着老大手中的右脚也传出阵阵酥麻的震颤,眼前脚趾的无力张合,在他的淫化下早已变成了搔首弄姿的勾引,苏晓曼苦闷的娇笑成为了最后的导火索,再次点燃了他压抑至今的欲望。
“噗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左脚怎么也开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咬,别用牙齿咬啊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两只脚一起太过分啦!!!”
他完全舍弃了一切繁复的挑逗,直接一口吞下了手中玉足的半只脚掌,上下两排坚硬的牙齿好似两把软锯般,上下左右无序的拉锯开来。
那一刻,他这个没读过半天书的粗人,竟好似突然领悟到了高僧入定的境界,耳边的尖叫也好,口中的挣扎也罢,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成了无谓的杂音,他的世界好似只剩下了口中这块红润饱满的脚掌肉,他存在的目的也好似只剩下了榨出其上更纯度的痒意。
“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便那边都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停啊,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嘻哈知道是弱点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一直挠呼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加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脚是趾缝中阴柔的舔弄,左脚是脚掌上刚强的啃咬,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如两道迸射出的激光般注入苏晓曼的脑中,一层又一层的烧灼掉她的理智。
虽然勉强维持住了最后的清醒,但即使她拥有再强大的精神力,在人类百万年演化出的本能面前,也还是太过渺小。
何况,肉体的失控总是会远远先于精神的暴走。
只是一瞬间,身体便不带一丝商量的脱离了控制,讨好般的照着三兄弟规划的淫邪剧本,开始了演出。
“诶呀哈哈哈哈哈右脚别只盯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容易出汗了啊!!!”
右脚趾缝不断献出的香汗,像是为犒赏四弟卖力舔舐所准备的佳酿。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牙齿哈哈哈哈这样磨来磨去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都不能咬啊,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
左脚脚趾一个劲的奋力磕头,似是对大哥齿间痒技心悦诚服的求饶。
“噗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别盯着我的脸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别嗦啊啊啊啊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脸上泪眼朦胧的崩溃疯笑,则是为二哥一刻不离的辛劳视奸,报以的最盛大的回馈。
三人不再言语,自顾自沉浸在那份独享的乐趣之中。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啊啊啊啊!!!!!!”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直到苏晓曼口中突然爆发出一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绝叫,这场盛宴才被迫暂停。
“好了,先停一下你们两个。”
听到老二的劝阻,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中的美脚,退到了一旁。
这时的苏晓曼早已没了报纸上的那副英武模样,原本齐整的上衬衫满是凌乱的褶痕,双臂细腻的皮肤上也尽是麻绳嘞出的红痕,湿透了的短发狼狈的黏在脸上,被舌头舔弄的右脚满是黏腻的口水,被牙齿啃咬的左脚则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齿痕。
苏晓曼来不及等酸痛的身体调匀气息,便急着喊道“哈啊……哈啊……厕、厕所,快让我去上厕所!”
这时,三人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从刚才起就交替磨蹭着的双腿所代表的含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瘆人的嘲笑。
苏晓曼绝望的环伺四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样一副般恶魔的笑容。
“求我们”
“诶?”
“想上厕所吗?那就求我们吧。”
苏晓曼下意识睁大的眼睛再一次燃起来愤怒的火焰,但下一秒便被下身积蓄的便意浇熄了。
她一年前刚到C市时,曾作为卧底潜入黑帮。在测试环节,遭受了两天残酷的虐待,几乎半死的她,硬是凭借钢铁般的意志,咬牙坚持到最后,没说过一句软话。这才最终博得了首领的信任,里应外合摧毁了组织,也开启了自己的成名之路。
可现在,面对那无数棍棒仍笔挺的脊梁,面对那无数次生命危险仍不屈的意志,竟在这三道下流视线的淫威下,一点点垂了下去。
在三个陌生男人面前失禁。
这是任何青春期的妙龄少女想也不敢想象的屈辱。
“唔......”
她涨红了脸,几次张口,却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三人也不着急,只是面带淫笑,兴致勃勃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最终一种羞耻,战胜了另一种羞耻。
“求求你们......”第一声,细弱蚊虫,再不见报纸上的英武。
“太小声了,听不见啊”
“求、求你们了。”第二声,结结巴巴,再难寻初见时的强势。
“求我们干什么呢,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啊”老二故意大声叫道。
“求求你们让我上厕所吧!”第三声,近乎哭嚎,那张屈辱的脸再不存作为刑警的高傲。在这一刻,她的尊严被劈出了一道可怖的伤口,深入骨髓,永难愈合。
“哈哈哈她真说出来啦”
“啊~我真爱死这工作了”
“女警,求饶,可爱捏”
苏晓曼偏过头不敢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快、快松开我,要憋不住了!”
“哦呀,我只答应让你上厕所,可没说在哪儿上哦~”
“诶!?”
苏晓曼还没来得及体味出话语中隐含的无尽恶意,双腿已经被一壮一肥两个怪力流氓死死钳住了。
“诶诶诶!?难道说......”最可怕的预感在脑子里不断敲响警钟,但她仍不愿相信,或者说是仍不敢相信。
“你就在这里尿吧,哈哈哈哈”
“哎呀!别脱裤子啊!”
伴随这阵惊呼,她下身那条温热的长裤,已经被二人熟练的扒下,露出了其中素雅的白色内裤。
“小裤裤,湿了,会难受,脱掉~”
“内裤不能再脱了啊!!!”
不管苏晓曼如何发了疯似的挣扎反抗,下身最后遮羞的那块布料,还是两个流氓被扯了下来。
彻底的羞辱突破了她理智的底线,她似要生吞活剥了在场所有人一般,嘶吼道“我绝对要把你们这群渣滓亲手送上电椅!亲手送上电椅!!!”
但得到的回应仍是恼人的讥笑,两人不顾她的反抗,蹲坐在苏晓曼大腿的外侧,一手一腿强行将她互相依偎的大腿掰开,大大方方展示出嫩滑的耻缝,好似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般,摆出了入厕最标准的姿势。
"你现在可以尿咯,小警花~"
“滚开啊你们这群人渣,社会的败类,就是因为你们C市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不行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是挠痒呀!!!”
眼见她只是一个劲的骂,丝毫不体谅他们几位“临时父母”的苦心,两人空着的另一只手默默履行其了期待已久的责任。
两只强而有力的手掌,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握住了大腿上紧致的肌肉,如同揉搓一坨筋道的面团似的捏弄起了上面的痒肉。
在警校时期就一直是长跑冠军的她,腿上的肌肉相比那些娇柔的少女多出了几分紧实。不管如何揉捏,这两条玉腿上的软肉,总是会瞬间回弹如初,恢复性感焦躁的模样,好似一件高级的玩具。二人越是向上摸索,指尖悦动的媚肉,便越是性感细腻,他们遵循着欲望的本能,最终将手停在了离蜜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上到腿根来呀!”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酸痒,如同兴奋剂般注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按压大腿都会回以野兽似的癫狂震颤,力度之强竟真的好几次差点把这两个两百来斤的巨汉给撂倒。
但相比于这恐怖的挠痒本身,让她更绝望的是下身几乎要溢出的尿意。
不要!我不要在这三个男人面前尿出来啊!!!
她明知结局已然注定,但放弃后的绝望场景,如同一条鞭子无形的抽打着她,迫使她一次又一次的夹紧盆骨,主动延长着这份无尽的绝望。
但他们竟连这最后一两分钟的尊严也不允许她保有......
一直在头顶看戏的老二再次开口道“这都能坚持住啊,“希望之花”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如果我现在挠挠你的腋下,你猜会发生什么事呢”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双手放到了苏晓曼眼前,夸张的在空气中扣挠着。
“咦!?噗嘻嘻嘻哈哈哈不行......现在挠腋下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绝对不行的呀!!噗嘻嘻嘻哈哈哈”即使笑声的巨浪如此汹涌,其中不断溢出的恐惧仍是那样的显眼。
而这份涌起的恐惧,正是他欲望最好的燃料。
他的手指渐渐脱离了苏晓曼的视野的同时,故意放慢语速,抑扬顿挫的说道“我的手指马上就要碰到你最怕痒的腋下咯”
他玩弄了无数女人的经验告诉他,未知带来的恐怖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碰到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对憋不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呀,现在这样滑滑的,可是会比之前更痒的哦”
他一字一句在苏晓曼耳边低语,继续搓碾着她几乎快要断掉的理智。
“要来咯要来咯,马上就要碰到啦~”
她腋下似乎感受到了冰凉手指上的寒气,小时候被恶霸挠痒的经历,舞台上女学生怕痒的挣扎,审讯室变态对腋下的凝视,甚至是男友之前玩笑般的碰触,这一切的一切汇聚于此,将如下诅咒深深烙印进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腋下是弱点,腋下是弱点!
腋下很怕痒,腋下很怕痒!!
腋下被碰到绝对憋不住的!!!
他俯下身,将嘴贴近苏晓曼红红的耳朵,坏心眼的说出了那句代表“痒”的咒语。
“咕叽❤咕叽❤”
“哇啊啊啊啊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最怕痒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手指哈哈哈哈哈哈碰到腋下了啊噗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啊啊啊啊哈真的憋不住了呀!庄宇!庄宇!!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咿咿啊啊呃啊啊啊~~~~!!!!”
男人的手甚至只是拉了拉她衬衫的袖口,苏晓曼便腰部猛的一弓,十根脚趾一齐抓紧,如同特意展示白嫩的颈部一般,高高抬起下颚,在迄今为止最为尖锐的悲鸣声中,蜜穴中积蓄至今的尿液,连同作为女警的尊严一并射到了污浊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