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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是空气
Pixiv 原文:小说 2346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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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小孩开大车 / 乳首責め / 强制高潮 / 調教 / 初雪 / 挠腋窝
天色向晚,灰暗的苍穹如被墨色浸染,黯淡无光,仿佛天与地一同遁入了最初的混沌之境。纷杂的雪花似轻盈的棉絮,肆意地铺撒而下。
一只漆黑锃亮的皮鞋,沉稳地踏在那碎琼乱玉之上,坚定地大步向前,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畏缩。脚下发出的声响,起初是细碎的沙沙声,随后渐渐转变为单调的咯吱声。就这样,在雪地上,一条狭长的通道蜿蜒伸展,通道之上布满了鞋底花纹形状的冰辙,通道尽头,伫立着一位身姿挺拔之人。她身着长裤,完美地勾勒出双腿强健有力的肌肉线条,金色的发丝如流金般垂至腰部,在这晦暗的雪天里,成为了唯一的夺目亮色。两对粗壮的长角,仿佛要顶破天穹上的阴云。
嚓一声,她的左手把武器插进了雪地,右手插在了跨上,手肘上喀兰贸易的标识,沾染了几颗细小的雪粒,在朔风中舞动 而胸口那几颗勋章,则依旧熠熠闪亮,仿佛在诉说着传奇过往。便是来自卡西米尔的三冠王,活着的传奇 —— 黑骑士锏。
“呼——”
锏拍了拍肩膀上的雪粒,呼出一条长而白的哈气——随后举目眺望,在她的眼前,是一间哥伦比亚式的宅邸,看规格应该相当宽阔,但铁制的围栏拥着两扇巨大的院门排出来,院内的景象看不到了,只有门把手上上面刻着一个烫金的字母——它的顶端,盖着一层雪被
锏用戴手套的手擦掉上面的浮雪——那个字母的全貌是J。见状,锏点了点头,是这里了,没有找错……锏这么想着
而事情应该追溯到五天前的一个下午,那天锏依旧像往常一样,吃过了简单的早饭。如果恩希欧迪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她就会去想着安排一下山雪鬼的训练———可当锏看见他那隐隐约约的黑眼圈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大概率是没有空了
“锏,你可能需要出趟远门了”
锏嗯了一声,长久的合作,让他们彼此省去了许多说话的功夫,只需听语气便能判断事物重要与否———尽管此时的恩希欧迪斯已经背身对着锏,从大氅里擎出一封信,飘在锏面对的办公桌上,信封已然打开。锏熟练地把信纸抽出,就着台灯的光读信。信上面全身密密麻麻的哥伦比亚文
“特请圣女恩雅小姐来寒舍一叙……洽谈合同事宜”
锏皱了皱眉头,锐利的眼光在信纸上上下检索着,终于找到了落款和地址
“J伯爵,亲启”
搞什么……连名字都不写清楚吗?而且为什么只请恩雅圣女?虽然圣女确实也处理俗务,也确实是谢拉格名义上的最高领袖,可信上反常地只字未提喀兰贸易以及恩希欧迪斯…难道是听闻了什么兄妹不合的传闻吗?又或者另有隐情
带着这些疑问,锏摩挲着纸张的边缘,原来并非是一张信纸而是两张,锏将它们分开,又接着看第二张——上面的字体全是打印的。锏用食指指着,逐字看下去。按照合同上的条款,以极低的价格,可以买到相当数量的燃料和资源……这对于谢拉格有什么意义,已经不言而喻了。读到末尾,锏又察觉到,乙方填写的,不是喀兰贸易,更不是蔓殊院,而是恩雅·希瓦艾什,锏皱了皱眉,又仔细地读了一遍正文,这才开口
“我看过了,没有隐藏条款,交易的内容对我们很利好……”
恩希欧迪斯摩挲着下巴,随后向锏摆了摆手
“如果能顺利谈成……不,我想。也许隐藏条款就是圣女”
锏沉吟了一下,这也就代表着,恩希欧迪斯没有办法亲自前去了……她将信纸放在桌上。旁边就是信封,火漆已经断掉,再也封不住了。好像一对咧开的嘴唇,对着锏正在笑
“圣女看过这封信了?”
锏这么问道
“没有,只有你我看过”
恩希欧迪斯又拿回了信,重新换了个信封包好两张信纸,又打上火漆交给了锏
“所以,请你当一天圣女的临时保镖”
锏接过信,还不忘带上自己的双锏……她来到了自己朴素的客厅,倒是没什么要收拾的行李。只是静坐在椅子上,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银心湖的风景?又或者是在构思面前圣女时的说辞?此次任务,疑云重重……恩希欧迪斯也是在赌,但以骨肉为赌注的心情到底如何呢?锏也琢磨不透,但她清楚,如果信上点名的是他恩希欧迪斯,他肯定会前去的,他就是为此而生的
不过她自然也是知道兄妹二人是如何决裂的,那个有些慵懒的少女,被作为政治斗争中的一个筹码。冠以圣女的名号,推向了雪山,朝圣之旅漫无际崖……而她竟走完了。她做的确实不错,但处理这样的谈判应该很难应付,而兄妹形同陌路,更不可同时出席……呵,恩希欧迪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找到自己的吧,身为【杀手锏】,自然要是藏到最后,一击致命的武器啊
不过去哪里找恩雅呢?锏倒是没有什么和她见面的机会,能想到最近的一次是在山脚的偶遇吧——那本经书还是躺在锏的书桌上,抄写经文…锏按照圣女的建议尝试了几次,开始只是打发时间,后来倒是能放空自己,也是有趣……
锏是在同样的位置找到恩雅的,不过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她只是把信交给了恩雅,她读着读着露出了严肃的表情,随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再简单准备了一系列出行的事项后,次日——一个晴好的早晨,两人出发了
行至傍晚,快要到达目的地,却突然变天,暴雪将至,灰蒙蒙的天能见度极低,为了确保安全,锏在前方探路,等到的时候,雪已经下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这些贵族都这么喜欢离群索居呢?
风雪伴着一阵铃声传来,锏循着来时路回去,载着圣女的车驾出现在眼前,圣女从窗伸出脑袋和手臂,摇着银铃为锏指路。拉车的两只驼兽,一只盘着睡觉,另一只埋着头在雪地里刨着什么,谢拉格大驼兽体型大,气力足,在这种易滑难行的雪地上如履平地,因而驼兽拉车倒是个因地制宜的良法
“前方再过五百米,我们就到了”
“嗯,辛苦你了锏小姐,请你也上车来吧”
锏则是拿起了短鞭,抽了一下睡着的驼兽……驼兽粗重地哞叫着,迈开粗重的四条腿,向前走着,车轮碌碌地转了起来
“不必了,马上要到了”
那一扇院门很快再次在两人视线中由远及近,锏喝停了驼兽,扶着初雪从车上下来
………………
锏摁响了门铃,短暂地等待后,宅邸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从中探出三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眼睛的流光闪了一下,又缩了回去,紧着这院门才正式向两人敞开
锏有些诧异,原来接待她们的,竟然是三个孩子吗………?
是的,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正是三个半大小孩。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们。
“两位大姐姐,你们从哪来的呀”
而初雪长舒一口气,是啊……小孩子虽然不一定容易沟通,但至少看上去就没什么危险
“那个……孩子们你们好,我是应邀前来拜访的”
初雪已经完全放下戒心地露出甜美的微笑了,向前跟孩子们打起了招呼,可锏心里那根弦依然绷着……派三位小孩子来迎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面上不动声色,锐利的眼光却没有含糊
中间那个孩子长得倒是周正,虽刚到初雪的肩头,但也是三个孩子中最高的。身穿着一身剪裁合身,整齐笔挺的西服。有着一头蓬松却规整的棕色卷发,面色红润,透着健康和活力。纤细的手腕上带着一条名贵的宝石腕表,在阳光下折射晶莹的七色光,显示了他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锏判断,他在这间宅邸应该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因为另外两个小孩子,此刻只是服服帖帖跟在他身后,也不接话。
只有他便伸出双手与初雪相握,热情地表示了欢迎
“姐姐好姐姐好~姐姐真美真漂亮”
他的甜言蜜语逗的初雪咯咯笑,虽然素未谋面,但他特有的礼貌和仪态,已经完全赢得了初雪的喜爱。但锏总感觉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这个小孩子不简单
锏也没有表现出来……她的目光又落到了另外两个小孩子身上,忽的目光便凝重了,紧缩眉心。如果刚才那个小孩子只是花言巧语的搭讪,那么这两个就是明显的心怀鬼胎了。
左边的小男孩体型偏瘦,金黄色的头发像鸟窝一样,小脸上布满了雀斑。他的裤腿挽到了膝盖上面,小腿骨格外突出,这让他的腿像两片紧绷弹簧一样。
他身上穿的衣服材质倒是也不错,可因为他太调皮调皮才显得格外凌乱,纽扣系穿,裤带外翻…这明显是个闲不下来的调皮鬼。
而他现在居然半垂着脑袋,毫无疑问,他在偷看,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初雪的雪地靴上,时而把眼珠归正,快速瞥一下初雪的眼睛,试图确定自己有没有发现,这时眼珠内的偷感格外严重。瘦弱的胸脯一起一伏。也许是偷窥已经让他遐想连篇,因兴奋和紧张而颤抖
他在看鞋子……?真奇怪,如果只是好奇,不应该那么兴奋才对啊
在右边那位,是个小胖子,腰间的皮带脸上的肉撑得眼珠鼓鼓得,白多黑少的眼球给人留下憨痴的印象,而实际上,他的心思可一点都不简单,在眼白的掩护下,黑眼珠好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初雪的小腿以下,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离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那圆滚滚的肚子也跟着向前凸出,
锏再也忍不住,重重地跺几下脚……发出的响动让一瘦一胖两个小孩子浑身一颤,看了锏一眼,被她的目光刺伤,瞬间收敛了下来……
哼……这小鬼
锏还想在训斥他们一句,或者提醒初雪一下,可于此同时,初雪也跟那领头的孩子介绍完了自己
“哦哦……原来这位大姐姐就是圣女!难怪这么美”
穿西装的孩子每一句话都正中初雪心头。她微微蹲下,平视着孩子露出笑意,瞬间那两个孩子立刻哒哒哒跑到初雪膝前,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问题
“圣女姐姐你皮肤好好,怎么保养的呀”
“是呀是呀,还有圣女姐姐身上也香香的,像是花香呢”
初雪本来也想认真地回答他们的问题,但是小孩子的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初雪有点应接不暇,于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闲,立刻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来
“那个……孩子们,我们是来找这间别墅的主人的,请问…”
这时候瘦孩子举起手,急忙地答道
“哦哦……你说家主啊……他……”
还没说完,就被穿西服的孩子打断了
“他出去了”
其余两个孩子看向穿西服的孩子,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也连连点头
“对对,出去了,出去了……”
“既然如此…”这时候锏突然出声“那我们先打道回府,麻烦你们三位给家主捎个口信”
首先,三个孩子在这次要谈的合同问题上压根说不上话,其次,那个瘦孩子和胖孩子都有点怪怪的……总之,锏提出先回去
“唉唉…别啊”
“别别!”
一胖一瘦两孩子都焦急起来,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那个穿西装的,果然他也面露难色地答话道
“别啊…圣女姐姐,你看,现在这雪越下越大了,你们回去也不方便,不如先在我们这里休息吧”
西服小孩说的有理,地处偏僻,又多是不好走的路,冒雪回去确实有些危险。但紧接着,初雪又提出她的担心
“谢谢你们的好意,孩子们,可是我们这么随意进入是不是有点冒犯了”
这时候又是穿西装的小孩打消了初雪的疑虑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会和家主解释的,让客人在大雪天回去显得我们太没有待客之道了”
初雪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仿佛不留下就是辜负了他一样。这时候忽然又来了一阵朔风,吹起了初雪的衣摆,仿佛也要把她往宅邸里推
“是啊……既然他们这么说了,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吧”
初雪也这么小声对锏说,总算是说动了锏,锏看看天,最终还是开口道
“好吧,那我们叨扰了”
初雪也双手合十
“谢谢你们,好孩子”
听见她们这么说着,小孩子的表情立刻舒展开了,他们手舞足蹈,跳来跳去
“好耶,圣女姐姐可以陪我们了”
初雪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像是对谢拉格本地孩子那样,瘦孩子胖孩子都很乐意地接受了,只有穿西装的那孩子不太喜欢被摸,只是捏了捏初雪的手背
初雪讪笑着,开口道
“哦,对了,孩子们,还没问你们叫什么呢”
“我叫杰克”
西装小孩回答道
这位叫金
杰克指指瘦小孩
这位叫山姆
又指指那个小胖子
“金,快点带圣女姐姐进去吧”
杰克用大拇指指向院门内,而金手更快,拉着初雪就跑进了院门。
此刻,门外,只有锏,山姆,和杰克。而杰克,好像特意在等着锏,他回头上下打量着这位大姐姐,良久,他问
“这位大姐姐,你是谁呀,叫什么名字”
“我是圣女的保镖,至于名字,没什么好说的”
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时候,锏不想随便说出自己的名字。随后她又看向了身后圣女的车驾
“……我们的车就麻烦你们了……还有这两只驼兽”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山姆开口了
“那个……让我来把驼兽和车子拉进去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半根胡萝卜,放在两只驼兽面前引诱着,它们就服服帖帖地跟着山姆走了,过一会,山姆独自回来了,对着两人比了个耶
“嘿嘿,都安顿好了,放心吧”
锏没说什么,也跟着两个孩子走进宅邸,一进门,一束紫色的灯光就照在锏的脸上,那来源是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每个灯罩都被雕刻成紫罗兰形状。屋子里似明又暗的紫光显得屋内空旷又神秘……这个客厅就有一百平方米,可除了他们五个人,竟然再也没有别人。
屋内的地板都是由大理石铺成,上面盖着华丽的地毯,勾勒出会客的空间。地毯上的家具更显得精致:水晶茶几,真皮沙发。还有一面屏风,区分出客厅和走廊
锏坐在了茶几左侧面的沙发椅上,双腿自然岔开,手肘在膝上,十指交叉相扣,无不明显地展示出锏身为强者的自信仪态,那对双锏静静地靠在一旁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锏深邃的目光一直透到对面的落地窗,看着窗外飘洒的冰雪
初雪则已经和金一起坐在了居于主位的长沙发上,开始她和金两人一起坐还不显挤,可山姆加入后就不一样了,初雪想给山姆让位,自己坐在右侧沙发上,可是三个小孩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执意让初雪坐在中间。杰克更是直接坐在了茶几右侧的沙发上,圣女盛情难却,在中间落座。她的坐姿拘谨而不失优雅,双膝并拢,从厚重的双重绗缝羽绒防风裙下面,两条修长的美腿斜着向左射出,鞋尖点地,露出靴口填充的白色绒毛,和灰色毛绒长筒袜包裹着的小腿。而那毛绒蓬松的尾巴,则就像是一块斑点枕头一样盘在了腰后。给两个小孩留足了空间。初雪仪态端庄,面带着富有亲和力的笑意,拥有着能融化冰雪的暖意
两个小孩子又呜呼一声飞到了沙发上,一左一右如同两只小跟班一样跟定了初雪,紧紧地依偎着圣女小姐,过分的热情让初雪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两个小小的身体如同两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温热,让冰肌玉骨的圣女喘出温热而纤细地白气,羊脂玉般的脸颊上泛起红霞。
初雪明显有些手足无措,身子微微挤了挤,试图从密不透风的亲昵中挤出一些空间来,可小孩子反而贴的得更紧了,也逐渐不老实了起来,初雪的手腕,脖颈,仿佛有无数羽毛在慢慢地撩拨,酥痒,从紧贴着孩子的部位弥漫开,又如同细小的电流一样传导到全身,由于动作轻微和视角问题,初雪也不知道小孩子在做什么,或许是头发在脖颈轻抚……或许是不老实的小手在胡乱捣鼓
“好啦好啦……乖孩子,我先把外套和手套脱掉哦”
痒和热的双重夹击让初雪感觉漂浮在云朵中,直到玉体微微出汗,孩子才总算肯稍微放过圣女一会,而她也终于能有机会……长呼一口气,并把防风的厚外套脱掉,再把纤纤玉手从毛绒手套中褪出。之后初雪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羊毛加绒马甲
金自告奋勇地把初雪的衣物送去了衣帽间,他抱着外套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这样沙发终于不显挤了,圣女松了口气
寒暄了几句后,初雪地目光悄然落在了茶几上,准确的说,是聚焦在了茶几上的一张报纸。那报纸恰恰源自谢拉格,上面刊载着圣女雪山朝圣之旅的报道。那报刊上的插图,毫无疑问就是初雪本人的相片。出于好奇,初雪把报纸捡起来看,报纸的边缘有些发毛,纸面上有被沾湿而有干涸的痕迹,这时,山姆见初雪拿起报纸,反而有些慌张,连忙抢了回来
初雪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可能是孩子淘气,她笑吟吟地问道“怎么了,孩子们,上面的字你们认识吗”
这时候,杰克才慢悠悠开口了“认识”
“好厉害,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读出来了”
“当然,不过姐姐要听我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好吗”
欸…初雪有点好奇,一是惊讶于这么小的孩子就能读完一篇报纸,另一方便,提要求这点感觉不像是小孩子的小聪明,反而是一个大人在谈条件
“好啊,要是你能读出来,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话音刚落,杰克开始朗读,没有一丝磕绊,一字不落地,把那篇长长的报道给读了出来。一旁的锏听着听着,严肃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这位小男孩身上,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子弟认识很多字,这不奇怪。可锏也曾出席过各种大型场合,台上的大人物的言谈举止往往大同小异,而这个小孩子的身上居然会有着他们的影子!
但她还没有声张,因为很快其他人都鼓起掌来,在这掌声里,那孩子没有羞涩也没有飘然,仿佛是理所应当,还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因为明显他更在意的是约定
“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可以兑现约定了呢”
初雪点点头
“好的,我答应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我想,哦不对,应该是我们——我们想挠你的痒痒,姐姐”
锏双手按住椅子的扶手,似乎想站出来阻止。杰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炫耀埋得很深,更多的是一种理应如此的得意
可小胖子也站起来欢呼雀跃,好像那已成既定的事实了。“对啊对啊,我也想和圣女姐姐玩哦”金又好巧不巧地从衣帽间里回来,看到这个情况,和小胖子交头接耳一番后,意味深长地“嗷”了一声,三个人共同包围住了初雪
“什么什么,我也要玩……噢……这样啊,姐姐你答应了可不能再反悔了哦
”“呃……好吧,你们想怎么挠”
初雪愣了一下,大概应了那句炎国俗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锏一眼就看出来圣女小姐要掉进陷阱里了,可没有合适的理由来制止,只能苦恼地用拇指揉着眉心。而初雪还没回过神来的朦胧状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金和山姆直接上手,山姆用体型优势把初雪扑倒在沙发上,臃肿的身躯,成了圣女无法撼动的大山。翻滚,踢蹬,圣女小姐不是没有尝试过这些动作,只是在肉山的压制下显得非常轻微,连带着下意识想要喊叫,到了嘴边却因为气息不足而演变成嗯哼的气喘声。随后拿起一条红丝带,在她惊恐地目光中把双手擒住,直直地举过头顶,娴熟地用丝带绕过手腕,系在扶手上。
在陌生的环境里,纯洁清高的圣女小姐被陌生的孩子像个物件那样摆弄,两只纤纤玉手,随着丝带的一捆一扎,成型如同雪山之巅绽放的白莲,十根指头就是那洁白的花瓣。而那花瓣轻微的一张一缩,正如此刻初雪心湖泛起的层层波澜
【不……不对吧……为什么这么羞耻,明明和雅儿嬉闹的时候也会互相挠痒痒的啊,为什么还是会……这么心慌】
丝带扎成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的,但包装的拙劣并不影响礼品的精致,蝴蝶结其下那一对灰白色,毛绒绒的兽耳……耳根没在那一簇簇蓬松如绵羊毛的白发之中,只有耳尖忽悠忽悠地扇动着。连着戴在额头上一链蓝宝石哗啦啦得响……初雪头埋得更低,小脸被自己举起的双臂和两只发育良好的酥胸包围了,却能看见一双湖蓝色的眼睛,柔和平静中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而被拉扯得紧紧的侧胸之处,即发育良好的胸部和软滑柔的肩胛之间的部位,米白色毛衣在那里支起了两面屏障,昭示着下面也就是圣女小姐不自觉的色气腋窝。除此之外衣服再无一丝褶皱和起伏,紧贴在肋骨的柔肌之上,或贴合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凸显出圣女小姐的身材
但这些风景又全部被山姆的身体遮盖,让锏只能看着干着急,同样初雪小姐也感到情况不妙,这种骑压的姿势……不像是要挠痒痒,倒像是……总之即使初雪喜欢小孩子,也感觉到生理上的排斥
【……还是因为太陌生了吗,不对不对,分明是现在这个体位实在有些太糟糕了吧,如果此刻把压在我身上的换成任何一位成年人,我肯定早就尖叫出来了】
但初雪不愿意想象小孩子会如此的龌龊,只是依旧用“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来麻痹自己,逼迫自己进入到游戏的角色中,闭上眼睛
【……恩雅…只是个小孩子的挠痒痒游戏而已,没必要联想太多的……静下心来吧,反正一般来说被挠痒的角色也不需要做什么不是吗】
可即使初雪已经默诵了好几遍经文了,真正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圆脸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有点排斥,于是她的目光转移到山姆手上,那只手也顺势攥着一样工具举到了她的眼前,初雪猛然一颤———这不是用来采耳的棉球嘛!
唔齁齁……?哦呵呵呵……嘻嘻嘻嘻……嗯呵呵呵……?
在宽阔而又寂静的宅邸里,回荡着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大体上属于鼻音,格外悠长,音色重浊,隐隐有幽怨的味道,传声时有明显回音。声音的主人一定是在压抑着声带,于是发紧的喉头只能发出介于“齁齁…”和“哼哼…”之间的呜咽声,而口腔内一定积攒了大量的唾液,让音质变得浑浊了
若再仔细分辨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含糊的呜噜声中间或有一两声极轻极快的“吃吃”声响,而后一改厚浊的音色,银瓶乍破,贝齿间终于传出一声引人遐想的笑吟。
【姆…实在有些难为情,但这声音的源头确实是我。不过有谁在那样的情况下不会发出一些羞耻而并非出于本意的咛叫呢,恐怕是锏这么坚强的人也会…】
那小家伙手里的棉球,与兽耳内的绒毛纠缠了起来,放射出静电一样的酥痒感,如同无数小虫子在啃噬着初雪的耳朵,也啃噬着她的意志………这是挠痒痒吗,确实很痒,身与心都痒,那小孩子也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每一次都会引起毛绒绒耳朵抖动一阵,痒的波长也在初雪的大脑中传播得更远。初雪的眼皮不断抖动……黑色的眼珠越来越往上
“哈嗯……姆………咿嘻嘻嘻……噗呼………嘤———咦嘻嘻?呀嘿嘿?”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笑出来太难为情了啊,谁能救救我】
初雪果然放不下那份矜持,即使受刺激而被迫娇叫几声,也会因感到失礼而羞到面红耳赤。而这正中某些人的下怀,不好意思呢圣女小姐,今天您可是失礼失定了,还没完呢
“嘿嘿,圣女姐姐的笑声好可爱~”
原来那个采耳棉球此刻正在初雪可爱的兽耳里作怪,棉球不断抖动着,刮蹭耳廓内偶尔露出的鲜红嫩肉。此刻,痒感和快感泾渭不分,只是一味地涌上……初雪陷入了一个怪圈里:耳内穿来的酥痒那确实是一种享受,可自己无法主动脱离这种享受,也难以避免会发出某种羞耻的声音……
“唔嗯~哼……齁齁……呼……咿咿……姆哈……?嘻嘻嘻~嘿嘿……”
【好难为情啊……耳朵真的很敏感的啊】
但是……在绒球在耳廓内搅动的时候,初雪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袭来,刚才的紧张和迟疑一扫而空……耳朵“嗤”一下弹了起来,耳内那一圈蓬松的绒毛也舞动着,仿佛在欢迎着那绒球。而随着孩子的继续探入,绒球头已经完全没入我的耳朵,只剩下外面的小木条。初雪没有再摆头,大脑已经完全被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占据了。
……而这就是圣女小姐尤其不想提起甚至想起的。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唔嗯……虽然真的有点舒服,但是好丢人呢】
那蓬松的绒球在圣女小姐蓬松的耳朵内画圈,一阵酥热的电流感麻痹了她的酥体……刚才初雪还勉强能踢两下腿,可现在却完全不可能了…同时初雪还发现了另外一个异常之处……
是这里太热了啊……沙发旁原石热炉源源不断地放射着热流,空气变得熨贴,而初雪的身子习惯了外面的寒冷,一冷一热交替之间,毛孔也张开了,神经也唤醒了,
而随着棉球探进耳朵,初雪也感觉自己就像是雪做的身子一样,一下子全化了……进而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都流淌着燥热瘙痒的感觉,看着天花板上的粉水晶吊灯发出危险而紫粉色流光,在初雪眼里的泪雾中变成朦胧的一片霞……呼吸得格外费力,从颤抖的唇瓣开合着,散出一团细密温热的水雾白气,紧接着唇角溜出来一缕银丝
哈嗯……太失态了……
初雪的全身都在痉挛,舒适保暖的羊毛衣,此刻却成为了让她欲罢不能的刑具。体温被紧紧锁在那层衣物内,身体渴望沐浴流通的空气而不可得。而外界的热流却持续烘烤着,使圣女的玉体频频冒汗。而汗珠沾到衣物上后,用来保暖的毛线也背叛了。毛刺竖起来,好像活起来在我初雪上四处蹭着,刺痒之感又似在毛孔间,又似已经钻入皮肉内。细细碎碎却又连成了一张网,而且网上还有着电流,随着那根棉球的指挥,在初雪身上游走蔓延
……
初雪已习惯寒冷,不会在凌冽的寒风中颤抖……但是,却在温热和瘙痒的双重作用下体若筛糠。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随便吃野地里的果子,结果全身麻痹的事情。而她现在嘴角流涎抽搐的样子,和当时应该一般无二
【太草率了……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们了,可是完全没有反悔的余地………】
手腕处鲜红的绸带尽管丝滑,却依旧能让初雪的肌肤在挣扎中摩擦出火辣辣的红痕。人体重量的压迫感……更是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产生了逃跑退缩的想法
咕咿……嘻咿…噗嘻嘻
耶拉说我笑起来很好听………笑声很……空灵?还有笑颜也……
“圣女小姐的声音太美妙了,再多来一点咯!”
又是一阵……对耳朵的摧残。山姆那声音就像把嘴放到瓦罐口那样发出来的一样,声浪裹挟着喷溅出的口水沫。让初雪不由得眯着眼睛,偏了偏脑袋……大概是这个嫌弃的表情使他恼羞成怒……屁股碾着初雪的腰肢往下挪,然后伸出胖手,手指弯曲成勾,像是一节节香肠的胖指头在初雪惊恐的瞳孔中变得越来越大
“现在才是真正的咯叽哦~圣女姐姐肯定很怕痒的~对吧对吧”
【呃…不好…我被他抓到了】
一股酸麻同时爬上两肋,他时而隔着初雪的衣服戳住肋骨间隙,然后快速震动手指。肋骨处没有脂肪做缓冲,酸痒直接震到了骨髓里,初雪的眼前瞬间又模糊了,如此刁钻的角度,如此很辣的手法,初雪的大脑一直空白……再也止不住嘴唇扯出崩坏羞耻的笑弧,眉毛皱褶的像是被团过的纸条!
直到初雪惊恐的目光和他得意的目光相撞的时候……从中读出了嘲讽和奚落,他汲取初雪的恐惧和耻辱为营养,欣赏初雪在痒感下挣扎的五官 ……都是安排好的,这是个阴谋!初雪的心脏像是猛地被无形手捏了一把……随后只感觉喉咙发痒,每一个下一秒,笑声都会有洪水般涌出的可能,而这个概率终会达成百分之一百!
“笑出来呀,笑出来呀圣女姐姐”
可现在我根本不想笑啊………完全忍不住……呃嗯嗯……要痒疯掉了!
两个“人肉电钻”仍在进行中,在山姆自己配的咯叽咯叽的声响中,只能看见两团棕色的模糊虚影不断撞上初雪的肋骨,“捣”,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如果重复百次?前次?万次?!何况目标还是肋条之间小小一条痒肉?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就连承受痒死人的冲击时连颤动缓冲的微小空间都没有!
“喔哦~姐姐这么怕痒还能忍这么久,好厉害啊”
【痒啊……嘶……好酸……我不是】
如同两道电流打在两侧的肋骨,痒感不止在指尖的两点,而在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宛如无数小虫啃噬着全身每一处神经!
无法抗拒,无从逃避,不得脱离………初雪耳内嗡得一声,而自那之后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而听得那指尖撞向身体时那不存在的闷响
钻钻钻钻钻钻————
两根手指电钻钻得越来越起劲,初雪忍耐的矜持表情和间或从嘴里流出的“库库”声不够让它们饱足,它们期待的是更多,更尖锐更绝望的笑声因自己的搔痒而不断涌出;是崩坏带泪的笑颜因为自己的工作而逐步占据圣女精致的面庞。让圣洁的人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露出反差感超强的本能一面……为此甚至可以忽略了手腕的酸痛,只一味地震动抖擞着,让那百分之两百的酸痒继续膨胀下去!
抖抖抖抖抖————
【忍耐……忍耐住……可是……不要被挠痒痒……折服】
作为圣女……每一个表情都要优雅矜持。尤其是笑,各种场合的笑,甚至精确到露齿的数量……尽管这些琐碎的要求曾让初雪感到不自在,但如今之后这份礼仪已经被揉进初雪的本能里了, 一颦一笑之间尽是优雅脱俗的气质
呼啊……啊哈………不……不要
【已经……要到极限了…】
可如今,初雪泪眼迷离,唇瓣微张着,以笑喘的语调呢喃着
“不……”,可她清楚,那不会为她祈求到片刻的休息……倒不如说她是说给自己听聊以自慰罢了……气若游丝的,近乎哀求的声线,搭配上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此刻初雪就是那风雪下枝上最后一朵残梅
但这还不是某人真正想看到的……再过片刻,初雪娇躯如同无骨的海藻一样飘摇,大腿的肉色时不时沙沙地从长袍下端的分叉间显现,初雪猛地一下把脚蹬在了沙发上一个枕头上,耳朵扑棱一下挺起
短暂的寂静之后,初雪一下子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噗了出来,最后一丝唯美又悲凉的情调,也被小小的指头捣了个稀烂
噗啊———喔呵呵呵~呜呵呵呵~~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啊……要死要死……嘶哈哈哈哈———呜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咕呵呵呵呵呵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合不拢的嘴里,淫糜的呵笑声并局促的喘声和呻吟,一发销魂地启奏着,在屋子里久久回荡,摄人魂魄
“好棒好棒,终于笑出来了”
听到初雪的笑声,小孩子们格外兴奋,他就是希望初雪笑得越多越好,越狼狈越好,她得偿所愿了
听到初雪的笑声,锏的内心格外煎熬。她背负着保护初雪的职责,应该制止他们……于是她真的这么做了
“不要太过分了!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嘻…哈哈哈哈别…别生气锏小姐…孩子们哈哈…只是在跟我玩…”
初雪每说两三个字,都会被嘴里涌出的大量的笑声冲散,这么一句话还是喘了两三次气才断断续续吐出来的。
“对呀对呀,看初雪姐姐笑得多开心啊~”
锏转过身子,她不可能不明白初雪的意思,这些小孩这么肆无忌惮,恐怕不止是因为“年龄红利”,而是背后有着更大的靠山……比如说那位素未谋面的家主。但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宜直接和几个孩子撕破脸
锏慢慢踱步到远离沙发的百叶窗前,拉动帘子,窗外是一团凝重的铅色………
“好啦~那现在我们继续玩吧”
但人肉电钻毕竟不能持续太久,难以避免手腕酸痛。但很显然初雪小姐并不会因此而得到片刻的赦免,就连放松双手的方式也要在初雪身上完成,那便是揉!虎口手掌一起按在肋骨上,顺时针揉搓着,缓解自己手腕酸乏的同时,还要把五指按在肋骨之间,弹琵琶般一个劲拨弄,初雪那销魂的笑声继续播放,达成让自己肉体精神精神双重放松的目的
而初雪早就已经超负荷了,不断地爆笑让腹部如撕裂般的疼痛。每一声笑冲出的时候,最先是沙哑肿胀的喉咙发出抗议。紧接着唇角被迫咧到极限的,连带着那一带的肌肉不断抽搐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在止不住的笑声中,缺氧的痛苦逐渐显现,每一声笑都榨出肺中所剩无机的空气,而连续的大笑中没有任何机会汲取氧气,胸口和肋骨都在阵痛,在阵痛中是无声地向它们的主人控诉:笑得太多了!不要再笑了!
【难受……一秒钟都不要再被挠了……不想再笑了】
嘻嘻嘻………呼呵呵呵……不要挠了……不……
初雪的嘴巴咧开得不像样了,眼泪或汗水把通红的脸颊弄得湿漉漉的,在粉灯的映照下如同沾满露珠的蜜桃……银白色的发丝打着卷垂在额头,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也只是浑浊地呆望着远方……可紧接着,一个人形的阴影笼罩了初雪的面庞。浑浊的眼珠瞬间被揉进去若干恐惧和羞耻,而因为挠痒凝固在嘴角的痛苦笑意为这一幕做了点睛之笔
这一幕名为《圣女小姐遭痒刑》
“哎嘿嘿,姐姐真漂亮啊……好喜欢姐姐,真想亲几口啊”
一根……两根……三根……直接到五根,五根手指……不对不对,应该是十根手指。按理来说它们此刻应该是休息好了的,不然也不会在此刻亮相,可每根手指就跟得了癫痫病一样发狂扭动着,初雪脸上的阴影也在扭动着……
“哦,我发现了,一碰姐姐肋骨那里就能让姐姐嗷嗷叫个不停呢~哎,就是姐姐太瘦了啦,平时多吃一点嘛”
【不要……不要来了……真的笑不动了】
初雪闭上了眼睛,即使不需要真正看到,那切身的痒感就在初雪脑中放电影一样补全了画面:十根手指像蛇一样在两肋摸索着,探出微微凹陷的地方。酥酥的,是指腹按在两条肋骨之间……而摩挲着衣物带给肌肤磨砂般的痒………初雪全身的寒毛竖起,疲惫的身躯再度被微痒激发了本能防御反应,胸脯再次挺起把两排肋骨抬高,衣服上隐隐出现肋骨的形状
“欸,姐姐又这样挺着胸脯了,是要我再来一次嘛对不对对不对,看吧~姐姐果然还是喜欢刺激吧嘻嘻嘻”
【又要来……那种震动吗,不过是再来一遍而已……别紧张……恩雅,那种羞耻的叫声,绝对不要再发出来了…】
两个“人肉电钻”在肋下施工的场景历历在目,再想到自己酥糜的笑喘,初雪两颊胀胀发烫。但同时也破釜沉舟般地要捍卫住最后的尊严……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再笑出来了
“姐姐不说话,看起来是承认了”
玉手悄悄地攥拳,贝齿钉住下唇,最后慢慢合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
【耶拉冈德在上……请让我不要不要被同一个招式挠到崩溃】
初雪的愿望……最终还是只实现了一半,山姆确实没有用手指震动的挠法,但他把手指折了起来,用关节碾上初雪的肋条……犹如最洁净的雪花也会被人世间的人来车往碾进尘埃里,初雪的圣洁也被这手指碾得零落成泥!
呜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
“什么…姐姐笑得呜噜呜噜的好好笑哦,也听不太懂…不要停一下…?…哦,一下也不要停是吧,姐姐还真是贪心,我的手也是会累的”
一根肋骨……两根肋骨,但凡身上哪根肋骨间的痒痒肉被它们抓住,紧接着的便是一记酸痒十足的按压,此时的痒感与刚才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雪感觉好像差了些什么,是什么呢……笑声流水一样,根本不容自己有任何想法。对啊,原来差的那部分是忍耐啊,手指碾过去的瞬间,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管再怎么拧紧,笑声反而会越流越厉害……想要忍耐的誓言好像一个笑话一样,而所谓圣女不可侵犯的尊严,也不过是用来加重耻辱的砝码而已……
“唔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不听自己指挥的大脑就这么络绎不绝地发出【笑】的指令,用不可违背的本能让初雪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没用,只能像是傻子一样大笑!狂笑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下面我要开始挠腰了哦~姐姐的腰怕不怕呀?
就这么用半句话“预告”了一下,而双手却在初雪把这句话听完整之前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痒”于是就以零点零一秒的微弱优势领先了“要开始挠腰了哦”,并且先一步地把这条消息送到了初雪的大脑。腰肢用强烈的震动代替它主人回答了山姆的问话
“怕!怕痒得要命!”
嘿嘿嘿嘿……等等嘿嘿嘿嘿腰———不行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没有准备时间呀呵呵呵
由肋骨挠到腰,不过是由骨感到肉感的变化,不过是由酸痒到痕痒的切换。唯一的共性是那些性感而敏感的部位被欺负时,紧接着的必是初雪的一阵痉挛,腮部鼓起,却是噗嗤一声,有点像气球突然漏气的声音。充满了滑稽……更为滑稽的是,那小鬼嘴里“格叽格叽”的魔咒,正好与她挣扎和嗤笑于同一时间启动……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嘻嘻~咦嘻嘻~呀呵呵呵~咿咿咿————”
初雪的腰肢摇摆舞动,像是在表演肚皮舞——如果忽略掉在腰肢上面腾挪的手指的话。
【挠腰的时候说咯叽咯叽……简直太犯规了】
“姐姐的腰和小肚子挠起来爽爆了,这些地方是不是专门为了让我挠才长出那么多痒痒肉的~”
对于腰腹部这样柔软脂肪集中分布的区域,山姆又换了挠痒手法——刮蹭,即用着拇指顶住腰眼,五指弯曲变掌为爪,亮出冒尖发亮的指甲。手指只负责快速做着挠痒动作。而手臂则负责把工作范围由空气移动到我腰腹上的大面积肌肤,随后就是一阵无规律地四处爬搔,冒尖的指甲在绒衣上推出一个个小月牙。
“呜呀哈哈哈——呜呼呼呼……呀哈哈哈哈哈……呼呜呵呵呵……”
逐渐提速之下手指只能看见残影,而那油光光的嘴巴却在不停地张和,咯叽咯叽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初雪,她敏感怕痒的身体体正在被手指活生生地抠剥挖弄。
与刚才刺激肋骨的酸痒不同,腰腹处更软弹更肉感的痒痒肉,均匀地把指尖的力道分到身体各处,过滤掉了疼痛,转为让初雪痒不欲生的奇妙刺激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处于挠痒梦魇的初雪,头脑里面已经全是那“咯叽咯叽”的古怪声音。脑海里面“我在被挠痒痒了,我正在被咯叽了。好痒要受不了了”的念头不断地穿梭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腰腹上的软肉在痒的打击下颤栗———仿佛是想要提醒主人赶紧逃离这可怕的刺激,但它们的主人早就中了那咯叽咯叽的魔咒无法自拔了!只要声音不停,就会一直被迫出卖全身敏感的痒痒肉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喜不喜欢我的胳肢呢~嗯哼哼……”
两双手如同两只蜘蛛一样,每在初雪身上位移过一定距离,带来的惊悚和身体的痉挛就愈演愈烈。指甲在米白色衣料上留下浅浅的白色划痕,而在我的身上是持续的滞留痒感构成的道路,随着手指的高速位移而不断延展。
有时候它也会滞留片刻,然而它的停驻更不是好消息,这便代表其发现某些让我惊吓让他惊喜的痒肉集中的小痒点,变立即对此处进行细致的开发,榨出更多的笑声!
痒得最厉害的时分初雪已经丝毫不在意他过界的肢体接触,因为她甚至想把这副皮囊给抛去了!
羊毛衫的坏处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凡稍微有些摩擦,就会引起静电这种麻烦事,静电频频闪烁,于是初雪连绵不绝的笑声中,多了一些叫声
“呜呀嘻嘻嘻嘻~咿呀——呜呼呵呵呵好痒啊嘿嘿嘿嘿……好麻呵呵呵不要啊”
“嗯哼,圣女姐姐其实很喜欢被挠痒痒的对吧”
在突然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山姆忽然停下了挠痒的动作,双手按在初雪盈盈一握的腰间,慢慢地揉起来
而初雪也完全大变样了,那脸颊红得像是雪山的红日,嘴角扯起来,似乎还没有完全脱离痒的余波,失去高光的双瞳,不仅和圣洁一点也沾不上边,而且某些不知情的人,恐怕会指责,圣女小姐怎么会在挠痒痒下如此失态呢
呼……哈……嘻嘻嘻……挠痒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其实……我早就对姐姐的衣服感兴趣了呢,姐姐的上衣是怎么脱的,可以告诉我吗?”
其实哪是什么对衣服感兴趣,看孩子那一双眯眯眼,盯上得分明是初雪的腋窝……
【哼……要是告诉他们,那我的腋窝岂不是要遭殃了】
“哎呀,姐姐发现了对吧,就是要挠姐姐的咯叽窝没错哦”
初雪偏过头,表示不想理他,可随后耳边传来一阵热流,热流带来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初雪一点点把脑袋回正,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而很快初雪咽吐沫的举动表面,她觉得大事不妙
“要是不说,我就来审讯圣女姐姐~”
所谓的审讯自然是挠痒,而山姆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梳子。大号梳齿排布虽不密集,但保证其个个都有强大的痒感穿透力。同时梳齿末端磨成原型,保证在痛感和痒感之间明显偏向于后者……而使用起来则更加简单,按在初雪的腰肢一侧,上上下下不断地犁!古色古香的红木梳子,最原始最朴素的动作驱使下,带着纯粹的巨痒碾压扫荡了初雪饱经磨难的侧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多管齐下灌注进初雪疲惫的身体,瞬间又唤醒了神经。而恐惧,抗拒,忍耐,崩溃。全部压缩在了眼角的一丝绝望中,因为这次笑声在赶时间!
“姐姐快点老实交代,不然就继续用这把梳子欺负姐姐”
山姆对着木梳吹了两口气,吹掉了粘在梳齿上的毛线。紧接着两指握住梳子背,看清肋骨的分布,来了一段拨片扫弦!梳齿啃着肋骨上的肌肤迅猛冲撞,一路没有阻拦,只有引起一根根肋骨震动着!让可怖的,极其具有穿透力的锐痒,火箭般直冲天灵。让初雪发出一阵神似羽兽嘶鸣的的叫声!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咿咿呀呀!”
紧接着小孩子手腕一翻,要带着拉到顶的梳子重新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然而梳齿刚刚翻过一节肋骨,就被初雪急切地声音打断了
“扣子!呀哈———后背有扣子,解开之后上衣就可以脱下来了”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挠痒痒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绕过我的腋窝……最起码……还能休息一会】
山姆立刻伸出双手,果然很快就摸到了摸到了后背上的纽扣,随后就是解开扣子再脱上衣,手肘到侧胸,连带着半个后背都露出来了。至于衣服则堆在手腕处。
【我几乎分不清那是冰凉的空气灌进我腋窝,还是我腋窝处积攒的热气喷涌到外界的空气中……但是我的脸确实要冒蒸汽了,说要滴出血来也不过分……】
于是在嫩滑的肩胛之上,藕白的皓臂之下,呈现出两洼雪一般的嫩肉,无毛,无褶。只有一道Y字形的浅勾,从中透出淡淡粉色。
“嘿嘿,初雪姐姐的胳肢窝应该也很怕痒的吧”
“唔嗯……轻点啊”
初雪没做反驳,她自己也清楚腋窝那神经交汇处有多么敏感。就比如沐浴更衣时,初雪必然会嘱咐女仆们:腋窝———裹着毛巾的手要尽可能地避开此处,不要擦洗!真的毫不夸张地是蹭到就能让她笑意上涌!
”看吧,姐姐果然早就想被我挠咯叽窝了,你看咯叽窝上连一根毛都没有~一定是因为想被挠特意打理成这样的吧”
说完这一长句,山姆吸溜一下把嘴边的口水吸进去,然后一脸色相的继续补充
“姐姐的腋窝真色气呢~咯叽起来一定非常舒服”
山姆自顾自地说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初雪根本不想回应他……脸上的恐惧慢慢被凝固成了决绝……于是出现了长达三十秒无声的尴尬,最终还是孩子先沉不住气……既然言语调戏没有奏效,那就直接进行搔痒调教吧
“姐姐一点也不坦诚呢,应该好好惩罚一下”
两根手指齐齐而出~仿佛刻意展示手指的灵活那样,一扭一拱地慢慢靠近。越来越近……指甲卷起的微弱气流扑在腋窝上……真的要碰上了?!
初雪心里清楚,自己脆弱敏感的裸腋完全经受不了手指的摧残,自己所剩无几的毅力也只允许自己在憋出几声吭吭声后彻底粉碎,到时候笑声甚至会加倍地流出
咿!初雪听见自己心里的叫声……痒痒起来了……腋窝那里痒痒起来了啊……
【……不对……明明没有碰到啊】
原来光是脑中想到“手指”或者“指甲”……那被风吹一下都会痒痒的肌肤,也同时擅自反应了……难受……又痒痒。可一分钟前,它还被好好地被保护在厚实的衣物下啊!
“还没挠呢~姐姐已经做好准备了”
而此时手指正保持着将碰不碰的微妙距离,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只有指甲的一点点轻轻扫过那些敏感的神经,如果指头会说话的话,它此时一定在说“要挠这里了哦~这么怕痒真的忍耐得住嘛”
【不……不可以……如碰那里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
“唔欸~哎嘿嘿…?”
两根指头仿佛只为感受绷直的肌肤的触感,一下下温柔地挑拨着。像是在腋窝周边但清扫某不存在的污渍。
“我搔得真的很轻喽,姐姐喜欢吗”
左右两边同时收到痒的刺激,初雪的嘴角已经被笑声撬开一条缝了,噗嗤的声音好像在给她倒计时一样,越来越大声
“姐姐这次表现得更棒,马上就要破纪录了哦~”
听山姆的口气…这次似乎是忍耐的最长的一次?但初雪觉得这根本不值得高兴……因为之前小孩子一向是习惯以最猛烈的搔痒最快速地把自己挠破防的,如果因为初雪的忍耐而产生僵持,他吗就会表现出明显的焦躁。现在怎么突然放上水了……
“哎嘿,姐姐,看你忍耐那么久~给你个奖励呗”
初雪没有开口,一开口,那股气散了,自己只会再度崩溃,也不想知道他所谓的奖励,毕竟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她拼命摇头
“别急着拒绝嘛……圣女姐姐,你要是再忍耐十秒,我们就不挠你了”
初雪像是看见了一道光
但同时,她也警惕起来,紧紧咬着牙关,紧紧闭上眼睛……只要排除外界的干扰。哪怕是挠痒腋窝,她也有信心坚持十秒
“但反过来说,姐姐要是笑了,那就说明姐姐还想和我们玩挠痒痒游戏,到时候让我们看看脚应该没问题吧”
初雪点了点头
【来吧……忍过这十秒钟……只要忍过十秒钟】
“1…………2”
可山姆刚数了两个数,天真的初雪就知道她中计了,山姆把数数的间隔延长到了两倍……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好现在的挠痒还不算太强烈,只是两根指头由外圈到内圈,一边又一遍地做圆周运动,尖锐的指甲侧面每次划过腋窝中心凹陷的部分……初雪就会随之颤抖一下
“3………4”
唯一可以称作是好消息地,就是山姆真的在老老实实地匀速数数,但坏消息是,腋窝的手指增添到了两根,时而捻起一块腋肉轻轻刮蹭,时而两指交错着在腋窝凸起的山包上“走路”
“5……6……7”
数数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急躁,这下绝对是动真格的了,五片指甲疯狂地在两片腋窝里犁着,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初雪紧紧咬合的两排贝齿也露了出来,柳眉竖挑,无疑也快到达了极限
“8………”
指甲深深地镶嵌进腋窝里,拉动,又提起,再深深地啃进腋窝内……初雪的牙齿咬破了檀口,强行用疼痛来压制痒感
“9—————!”
初雪心头一颤……终于……终于要……
然而这是,初雪两肋忽然一酸……不好!刚才全部注意力都在山姆的计数和忍痒上……已经,忘记换气了……现在肺部因为缺氧发出了警报。这下初雪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在忍耐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全无圣女的矜持,也离俗套的“银铃般的笑声”想去甚远。初雪发出的是那种,由人类声带能发出最尖锐的尖笑声,听起来甚至跟鸭子叫声差不太多。而与声带发声同时完成的,是孩子们对圣女小姐的“祛魅”。圣女也会笑,也会这样无比浪荡,绝望,尖锐,销魂,歇斯底里的叫笑。也会屈从于痒感的刺激来扯开嗓子取悦着他们。因此所谓的“圣女”身份之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糖果的糖衣而已,只有剥掉的时候有着意义……
而初雪的思维也随着这段刺耳的狂笑声飞向了九霄云外…仿佛她的灵魂要回归到耶拉冈德的怀抱之中了……
锏猛地一回头,然而她只看到面色潮红的初雪被两个孩子扶了起来,双耳耷拉,头上箍的宝石不知在挣扎中甩到了宅邸的哪个角落,精心编织的的麻花辫散开,银发搭在香肩上,让精致的圣女小姐展现出蓬头垢面的反差。手腕上的蝴蝶结也散开了一点,但白皙的肌肤上反而多了一道红印丝带……齿痕遍布的檀口,正在淅沥沥地漏着口水…显得圣女的面相湿漉漉的…就连疲倦的眼皮也颤颤地兜着一洼水……
锏握紧双拳,初雪腋下刺眼的抓痕在她眼前闪现,粉灯暖光下的血红色抓痕格外刺眼。而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那三个小鬼,正蹲在初雪的脚边抚摸着初雪的长袜,瘦到那个,用手指提起袜子再弹回去!咯咯咯地怪笑!胖的那个,更是直接拿初雪长袜当擦脸布了……如果此刻锏的手里有着什么易碎的小物件,恐怕早就已经被捏的粉碎了
锏转身,逼进一大步,然而脚步声并未引起小孩子的警觉,他们依旧自顾自地嬉笑
“姐姐我们真的想看看你的脚,摸一下都行嘛”
“姐姐,愿赌服输哦~”
“哎嘿,不知道姐姐脚心怕不怕呢”
“废话,那肯定怕呀,咱们赶紧帮忙把姐姐的鞋子脱了吧”
锏的面色更加阴沉,快步地走过来……木地板咯吱咯吱响……但这时
两个小孩子已经一人握住初雪的一只脚,不停地摸着靴口的毛绒和漆凉的鞋面。然后山姆扒着靴子侧面,两只手一起嘿呦嘿呦地拽,而金则是托着鞋跟,用提的方式让脚尖顺着靴筒滑出
“噫——姐姐的靴子好难脱”
靴子慢慢地松动了,马上就要脱离初雪的脚丫了……靴口白气蒸腾
“住手!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干的!”
锏突然发声,有如晴天霹雳一样,惊得山姆手上突然用力,瞬间剥掉了初雪的靴子,而他也因此失去了平衡,踉跄几步后,“扑通”一声两腿叉开坐在了地上,险些让靴子扣在脸上。金则噌一下拽掉另一只靴子,然后闪到一边
而初雪直到靴子被脱,很显然没有从这种变故中回过神来……只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和别人都慢了一拍,很显然,脚丫也不适应这种空间的突转,往上缩,沙发上没有足够的空间,往下探,也不能碰到冰凉的地面茫然地摆动着,神似佛朗明戈里做徘徊找寻状的舞者。
而唯有杰克第一时间站出来,看了看初雪又看了看锏,这才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这位大姐姐,是圣女姐姐同意我们脱她靴子,挠她脚丫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她”
同意了……?
锏望向初雪,初雪微微颔首。眼里可见无奈,悲哀,委屈,坚决,平静,而唯独不见了羞耻……她的目光静静地看定了锏,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
“是我……”
然而说完后,牙齿,嘴唇,身子……手腕上系的蝴蝶结,双腿和双腿末端的尤物,一并颤抖起来
【对不起……锏……我还是没能做到】
锏心头蓦然一震,看着初雪疲惫却依旧坚决的眼眸,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与银灰,灵知第一次合作,以及自己扛着两个未酒醒的人的回旅馆的那个夜晚………
等回神时,初雪却猛地甩过头去了,看来眼前的圣女无论和她的兄长怎样不合,却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就是所谓的“理想”么?
“听见了吧~连圣女小姐本人都答应了,保镖大姐姐?你还有什么异议嘛”
锏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初雪,这几个小孩子根本不在她眼里
“欸~这位羊姐姐———你不来看看嘛,圣女姐姐笑起来很可爱呢,还是说想上手呢”
然而很快说话的金就发觉那是自讨没趣了,锏根本没任何反应,或者说连听没听进去都不确定,她只是抱着胸站在那里,仿佛她本应站在那里
“嗯哼,不想就不想吧”
“喏,姐姐,脚拿来……啧啧啧”
两个小孩子默契地转过头,各伸出一只手来,拼命勾手指向初雪示意着
“什……要我怎么样……才能……把脚拿给你们?”
初雪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直到背顶到了沙发靠背上。难道他们还要自己把脚亲自送到他们手里吗……
“抬腿……来,姐姐抬腿!抬腿!”
三人齐声叫嚷,目光一齐聚焦于初雪双腿末端……初雪咬咬牙,双腿并拢,重心上移,米白色的袜尖翘起,上升,再上升……最后山姆和金忍不住了,一人抱左脚,一人抱右脚,猛地把脚抬到与他们肩膀平齐,让初雪两股完全分开,无法并拢。
“欸……欸?!这个姿势容易走光啦!”
初雪的面色涨红了,在丝带的束缚中扭着手腕……在确定了挣扎是无效的后,初雪揣揣地目光下移,果然在长袍下摆的开衩处,泄露了一点春光
“哎嘿嘿~看到了,白色的……不过呢,因为我们是小孩子所以看到了也无所谓的对吧”
他们有得意忘形了。甚至自认为锏奈何不了他们,而肆意地“倚小卖小”,还提高音量让锏能给听到
“姐姐放心吧,我们只是想挠你脚心~”
“哈哈,看姐姐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姐姐也不太纯洁啊
不仅要被挠脚心……还要以如此耻辱的姿势挠脚心,初雪产生了想把他们冻成冰雕的想法,可惜没有铃铛的她不过是个普通少女。只能转变为怒目而视,即使可能会在不远的将来脚底受更多痒苦,但初雪还是要在现在狠狠地训斥他们
“你们……唔!噗噗”
小孩子刻意抓着初雪开口说话这一绝佳的时机,作为开始挠痒的信号——自然微微勾着脚趾的足弓就这么受了第一下划弄,不知道是谁发起的,只知道是一根手指,从脚掌一路溜到足跟,看起来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这就能产生一定量的痒感了。
“我们怎么了呀?姐姐”
初雪的嘴角上扬到了新高度,抿唇的力度再大也无济于事。眼眸也是是在几秒内完成了怒瞪到惊瞥再到笑弯的三级跳。预想的呵斥没有发出,而是变成冲出齿缝的滑稽噗噗声。
“噗嗤……嘻嘻嘻”
“哦~姐姐是想让我们快点挠———对不对呀”
三个孩子却要在此时一同把头伸向初雪的脸,顿时初雪变得异常被动,再也不敢瞪他们了,只能眯着眼睛,心虚地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也不能再阻止他们了,但谁让她这么怕痒呢……
“姐姐的脚热乎乎的呢~袜子摸起来也有点湿湿的”
……造物主如此偏心,不仅赠予初雪姣好的面容和婀娜的身姿。连亲吻土地的双足都雕琢得如此动人……以至于完全不需要袜子的遮瑕效果,反而密密麻麻的织线交织处透出的粉色,给精致的长袜注入了灵魂。两个小鬼只需提起袜尖,温热湿润的不可见蒸汽,就从五颗紧抓的小脚趾豆上端喷发……至于从脚掌连接足弓再至足跟,统一被袜子收束成一条月牙港湾……
“别扯我袜子呀……怪痒的”
脚趾被袜面摩擦得痒丝丝的……却又是紧紧簇起来不肯舒展,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越是拒绝展示自己的美丽,半遮半掩的朦胧美就越摄人心魄……让两个孩子的舌头半天都缩不回去,眼珠直勾勾的……最后还是初雪的轻咳声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咳咳……你们怎么会对我的脚这么迷恋……”
不解,不适,不爽……尽管初雪告诫自己要礼貌,但是疑惑的情绪分明地扭成“八”字的眉间溢出来。更是不出所料地看向三人组的眼神中满满的能拉丝的嫌恶………
“姐姐的脚暖和,香香的~喜欢”
在宗教里……足部一向被视为“禁忌”的身体部位,是“不洁”的。因此初雪从不在有陌生人的地方袒露足部。实际上她的脚很干净,还散发丝丝缕缕的暗香,如果气味有颜色,初雪的足周围一定萦绕着青色的,轻薄的烟带吧
“真是够了”
不容易被看到,不容易被触碰———初雪小姐色气而不自知的脚丫,现在就被陌生孩子被摆在端在手里细细赏玩,无疑是强制打破了身体上的禁忌……不……不止足部,衣裙下所有的一切都包裹在小孩子黏腻的目光中,满足他们的视奸和意淫,甚至鼻子凑到近前,贪婪地嗅取足底散发的热气和幽香……不舍得呼气,以至于差点都让口水都嘀嗒到脚丫上了
“吸溜——姐姐的脚真的太色气了嘛———嗷———味道棒极了啦”
初雪一阵头晕目眩,又吃力地咳了几声,一阵甜腥涌了上来。
“你们还是来挠吧……”
“姐姐又等不及了”
松手,袜子弹回,在足弓月牙湾掀起了淡淡的涟漪,两根手指像是返航的小船,一头扎进了了温暖的“避风港”,慢悠悠地拨弄着绵软的袜心……指尖挂着袜子,左拨右划中心画圈……白袜之上的棉线随着手指的方向倒伏,平整白净的袜底涌现一个凹痕……而带给初雪的直观感受是两道闪电劈到这两个穴位上———一般那里被称之为涌泉
痒感如同喷泉一样由穴道倒灌进初雪全身神经。棉线摩挲足底的酥痒裹挟着指尖顶出的钝痒,排山倒海地碾过初雪刚刚建立的心理防线…从腰椎,到指尖,到天灵……被电流一样奇异的刺激麻痹着,而头脑却又无比清醒地承受着大量痒感的灌注!
“原来……这就是挠脚心吗?”
没有忍耐的痛苦,也没有被迫发出叫声的羞耻,也没有痒处被攻击的恐惧,连痒处沦陷的绝望也无从谈起,初雪的灵魂好似被名为“痒”的利刃一刀两断,弥留之际内心的想法只剩下“好快的刀”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
戳!紧接着是勾挠……勾挠慢慢地演变成了抠……而抠又开始发狠发狂!仿佛一瞬间就从脚心窝里勾取了全部的精力,足部轻微的颤抖变成了遭遇地震般的摇晃,而初雪本人则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了沙发上,眼泪淋漓如烛
“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咦嘻嘻咦嘻嘻嘿嘿嘿……”
所有命定的馈赠,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初雪能使用圣铃,招来冰雪的代价,便是外界的大部分触感都会被放大,其中自然也包括痒感
,而初雪的脚,是造化带给她的最大弱点
……而脚心……足窝内的涌泉穴……绷直足弓而形成的足筋……被小孩子或粗或细,或短或长的手指尖呵痒着,责弄着,咯叽着……如同蜘蛛在脚底漫步,嚣张地给初雪送来一波又一波的痒感……被挠痒痒可比选拔圣女的考验更累人,也更残酷,毕竟后者还有着信仰来趋势着自己前进,而前者却只为在雪崩般的痒感中保全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弱点被检索,被发掘,被搔弄。她踢踹,可最终只落得软如棉的脚丫一头撞上指尖的结局,她颤抖,足窝激起的痒的涟漪逐步演变成浪花。他们问,姐姐的脚丫哪里痒啊?她想拒绝回答,可最终只有带着颤音直上云霄的尖叫,在下巴指向天花板时,连带着口水和眼泪一起喷发————同时还有……问题的答案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涌泉穴!我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紧接着垂头埋胸,胸脯颤抖的时候,绵软无力的呻吟惊不起细小的尘埃,仿佛为了印证回答的正确,足弓处松垮的袜子随着小孩子手指的拨动,连连摞起来数个歪歪扭扭的对号
“好嘞——姐姐想让我们挠这里对吧”
“呼咿………放过姐姐吧……姐姐真的没力气了……”
明明只是挠脚心而已……耶拉挠我脚心的时候…
…明明是一样的挠痒,初雪却拼命在脑中检索带着“咯叽”或者“呵痒”一类的记忆,试图催眠自己……这种呵痒是温情的,有趣的,无害的……至少至少,也要证明自己这样被呵痒不是第一次吧
唔……不对,耶拉好像没有挠过我的脚心啊……也就是说……我真的是第一次被挠脚心
可是捕捉到的几个画面,都是耶拉和自己在深闺中偶然的打闹,不过是刮一下腰或者戳一下腋窝……再仔细回味那种感受……却完全不行,原本模糊的记忆被眼下更强烈的刺激完全覆盖,初雪对“挠痒”的认知也终于迭代升级
明明不是这样……一点也不想笑…明明很讨厌这种感觉…我好想哭啊……想哭却还是笑出来……想发火却还是笑出来…无论想什么,最终所能做的也只是“笑”而已……
对于这样不成器的我……锏小姐会不会失望呢……她一定不会害怕挠脚心之类的把戏的
再怎么说不过也是挠脚心而已……
不过就是手指从脚心经过而已……
无需更多,仅此便能让圣女小姐屈服
手指在涌泉穴上转了两圈,再感受着袜足绵软的回弹……不过瘾……手指一挪开,绵软蓬松的袜足就自动修复了那个小凹痕……只是脚趾还慢悠悠地一勾一勾地起伏…看起来是一条上岸的白鱼,还在扑腾着,却已经失去了自由时的鲜活……
“呜……不行了……嘻嘻……哈……咳嗯”
即使是海绵,一直挤也总会挤到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何况初雪呢,小孩子刚一停手……因为爆笑而挺起的胸脯缩了回去,挤压着声带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下巴指向的胸口处毛衣已经湿了一大片,至今还有一线银线一样的口水悬在下颚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初雪下撇的耳朵动了动,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绕过来,盘在大腿上,既是遮羞,也是有限安全感的来源
“姆……呼……哈……”
再过片刻,一片修长清瘦的足弓上恢复得再无一丝涟漪,宛如它们刚从靴子里钻出的那个并不遥远的瞬间。可两个小孩脑海中立刻有了新的构想:当初雪姐姐的脚底爬满手指的时候,将会多么有冲击力啊!
“呜哈哈……别挠了……呜……呼呼……哈……”
白袜脚生无可恋地躺在手心上……不对,应该是一对饱经磨难的“白衣姐妹”。那一对遥遥相对却又指向彼此的脚尖……多么像分处异地的姐妹
但这不是两个小孩子想看到的戏码……先让你们振作起来!依旧用手心捧着小脚,拇指悄然伸出来刮蹭足跟……一路慢慢地用指甲推刮到足心的位置。于是可怜的“白衣姐妹”被迫恢复到亭亭玉立的状态,但等待她们的东西不言而喻
“姐姐的脚丫~怎么挠都挠不过瘾呢~姐姐你说是什么原因”
“这么长,这么白的脚底,是不是显得太空啦?”
“呜…别这样……呼哈……别太过分……”
山姆变化姿势,把初雪的一只脚背身夹在胳膊下,这样解放出一只手来……同时他的身体,分明地在初雪的脚和其它部位间构成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金则是把初雪的小腿拉直,抱抬着一只美腿,送到杰克的面前———这下,“白衣姐妹”可是进了贼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喽~
了……不过,在此之前,免不了先用言语调戏一番
“姐姐姐姐~猜猜我们现在要用几根手指咯叽你的脚丫”
山姆最先打破了这短暂地沉默,放肆地扭动着手指……仿佛在嘲讽着落入人手还在翻腾着的“白衣姐妹”
“四只!不是手指,是四只手哦,四五二十根手指哦!一起咯叽姐姐两只脚嗷,姐姐一定会开心得要疯掉!”
听到金的嘴里吐出“二十”这个可怕的数字,“白衣姐妹”花容失色,明知劫数难逃,却还是把自己卷起来以做最后的抵抗
“哎!你告诉姐姐干嘛,让姐姐自己猜不好嘛,看姐姐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最后,杰克亲自巡视一番,欣赏“白衣姐妹”的美色,轻轻爱抚过了她们簇起的愁纹,仿佛看不下去的样子,然而脚心的褶皱再怎么抚弄都不会再舒展开
“————来,给姐姐做个挠痒脚底按摩,让圣女姐姐压压惊”
杰克的指头勾住了脚掌,斜向上狠狠抠了一把……就这样打响了第一枪,紧接着两个小鬼不由分说,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咯叽初雪
山姆这边——一手抠住脚根,另一手爬上脚心,两只手把一只香香软软的脚丫瓜分得明明白白。初雪的脚丫虽是正常偏小的尺码,可也足够让各个指头仍都能充分舒展,互不干扰。毫无章法,一阵乱弹,想到哪里就挠哪里,手指!到处都是手指,吸在脚跟上滑来滑去的手指,啃进足窝里抠剥犁耙的手指……
以及足底被手指带动的波纹,和上下不断翕动的脚尖………拇指携着白袜翻涌,一会上一会下,如同白猫伸出小爪展开可爱的粉肉垫打招呼。每每泄露出一些棉袜底上透粉的地方,十指就更疯狂地加力抓弄着那些部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呵呵呵痒痒啊———痒痒呵……脚心太过分了……呵呵呵嘿嘿”
而金呢,则在初雪的腿窝那里捏上几把,又酸又痒又麻,还伴随着深入皮肉的刺痛。一般来说初雪要么闭合腿来抵御,要么用手来驱散。可这两者都是现在的初雪做不到的
杰克这边——他先是往手爪上连连呼气,仿佛在进行呵痒前的仪式。旋即手爪变身挖掘机,从脚心划着五道痒痕冲到足跟,往往一只手刚划到足跟,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跟上了。痒感不留一点间隙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住手………脚丫要烂掉了……袜子……袜子也没有用啊……脚趾……脚趾要卷起来保护我的脚心
“噗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唔……缩起来……咿咿嘻嘻嘻嘻……没有用啊!”
初雪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口水眼泪一起飞溅着……仿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会这么“长”……在一只手的时候,虽然还是痒但好歹有个照应,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中则首尾俱应。两只手一起上的时候,这个平衡毫不留情地被打乱了,痒点微妙地连成了线………把整只脚丫束缚得严严实实
“那 可不一定,对付那种又怕痒还不诚实的姐姐,我们下手会很重哦”
“没准会把脚丫挠烂掉哦~”
“没准会痒痒死哦~”
“是呀是呀~比如说某位很喜欢挠痒痒还要故意抠着脚趾不让我们好好挠的姐姐”
两个小孩子一唱一和,声音似乎又在耳畔,又在千里之外,直到一根手指忙里偷闲般戳了一下脚趾球……初雪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求她舒张脚趾的最后通牒了
但她怎么能就认命地张开脚趾呢……虽然这点抵抗不能逆转足底沦陷的大势,仅仅是能让他们挠的不那么痛快罢了……但一旦张开脚趾,脚心受痒还是其次,主要是万一脚趾缝再被小孩子们开发了呢
“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哈哈……请你们哈哈哈哈哈礼貌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至于脚趾哈哈哈哈哈姐姐抓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呀哈哈哈哈”
……虽然被痒得七荤八素,初雪仍希望有着可以回旋的余地。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和温柔。只要顺着他们,哄着他们……总能打动这几个小魔鬼了吧
【要假装已经进入到他们这个挠痒痒游戏中……姆啊……果然要亲口说自己脚趾扭得很可爱还是很羞耻哇……锏小姐,原谅我……耶拉冈德,原谅我吧……】
“不对不对!姐姐的袜子皱得起来就不好看了”山姆却对此表示抗议,而实际上不是为了美观,只因为袜子的褶皱为初雪可怜的脚心提供了一些抵抗。尤其是在他还想要“咯叽咯叽”地用五指把初雪的脚心爬搔个遍时……连绵起伏的袜褶会让指头感到前所未有的阻力,当指甲在褶皱里“刹车”,山姆就会格外烦躁,使劲用手指又是钻又是抠
“唔齁齁齁齁………咿咿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欸,别这样,姐姐想缩脚趾就让她缩呗……多可爱……咳咳,不对,要是挠脚心还不让缩脚趾,那不太过分点了嘛”
这时候杰克拍了一下山姆,后者扭头,发现由杰克负责挠痒的那只脚抖得厉害。笑声大概率也是杰克功劳
仔细一看,杰克的手正好与自己相反,他是拇指在上,按着脚趾,其余四指还是一样的抓挠,不过正因挠动的方位是与脚趾较近的脚掌,那里的痒肉最为丰实,袜子贴得也紧。反正任由你掀起一道道褶皱,奇痒可是无孔不入……让她可爱的呻吟上涌到微微挺起的胸脯,再用冒尖的指甲迅捷而轻快地上下划动,如同拨动琴弦奏响一首绝美的曲子……棉线被抓挠的沙沙声,随着初雪哀转久绝,冷色凝绝的低吟声旋转着
“咿嘻嘻嘻嘻———呀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咿呀呀———咦嘻嘻嘻嘻嘻”
“姐姐——怕你误会我还是想跟你说说,山姆这货只会玩了命地抓挠……卖力是真的卖力啊,不过哎,他这样太粗鲁了,怎么能这么欺负圣女姐姐这样娇贵的皮肤呢,这样就光是疼了,就不那么痒了”
“呜哈哈哈哈………那你……哈哈哈哈哈就让他停下吧哈哈哈哈哈”
“唉……不过也就马马虎虎吧,而金这家伙……他又只会掐和拧这两招,这两招也许在姐姐其它地方的痒痒肉上有效吧,让他挠姐姐的一只脚完全是浪费”
杰克摇了摇头,仿佛对他们又是失望又是可惜———又带着一丝与他们都不同的得意自豪
“唉——果然也只有我,才配得上姐姐这———么———怕痒的脚丫吧”
初雪没有搭话,唯有拼命把脚趾压紧……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像样的防御
“对吧”
杰克的指甲被精心修剪成椭圆形,不会因为袜布的拉扯而减缓速度。不过他似乎没有专攻足心,反而是用两根手指先自上而下地游走,由足跟一直走到前脚掌。这时指尖一提,食指弯曲成勾,轻轻搔着大脚趾肚
“咿咿……嘻嘻嘻嘻”
搔痒的频次很快,脚趾受痒也非常突然……一般没人会选择挠脚趾……因为脚趾是会动的
但是杰克就是让初雪的脚掌动起来,果然受不了痒的拇指一翘,其余四个脚趾扇形排开,袜子形成鸭蹼状
在脚尖的一起一伏之间,袜浪的蹭蹭起伏中……杰克迅速反应,一下子找到了最怕痒的部位,并瞬间动手
“咯叽咯叽~对啦~就是这里”
脚趾和脚掌的交界区域,如果分层设色来表示足底的敏感程度,那么这一条肯定是最高程度的红色。五指一头扎了进去……就是吃定了这块怕痒的嫩肉!
“姐姐,你真天真呢~你的小脚趾头在告诉我:快点来挠这里呀”
杰克的半截手指都被脚趾吞没,像是插进一朵棉花里……插进了初雪的命门!初雪只知道蜷缩脚趾可以抵御痒的侵蚀……怎能想到居然被他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让初雪的脚趾来帮自己卡住手指
“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嘿让我嘿嘿嘿嘿把脚趾张开吧哈哈哈哈哈”
“还想张开脚趾让我挠?姐姐真是大好人呢”
最后一步,也是让初雪绝望的一步,手指也同一时间开始蠕动起来,搅拌,抠挖!酸痒伴随着异物感,在几根脚趾的方寸间不断回荡……本该潜藏于脚趾和脚掌间苟全自身的痒痒肉,被趁虚而入的手指吃干抹净
“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在我的咯叽下姐姐笑得最开心!姐姐一定喜欢我的呵痒对吧!姐姐现在是什么感觉!”
被挠着脚心的感觉~或者说——是初雪的足部和她本人的思维分离 开来看,这二者相互背叛相互出卖的感觉。仔细复盘一下,初雪在与杰克在足与手的交锋中溃败的原因,主要归咎于那双趾听话的脚丫擅自行动,随着手指稍作挑逗,就充满媚态地翘起……叛徒!
谁让它们敏感至极,最简单的爬搔都无法忍受呢?可紧接着随着敌人的扫荡,痒感在脚趾间连连爆炸,又是它们想要脱逃,而且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地离散出逃——脚掌也随之舒展开,如同盛开的花朵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美丽,而且隐隐有迎合挠痒的架势,根本不知道这是在给三人组从中作梗的机会
“脚丫舒展开了———好美———我就说姐姐喜欢被挠脚丫吧”
这些话像是箭矢一样刺伤了矜持而容易害羞的圣女,脸上顿时像是打翻了红墨水一样。而这么不懂事的脚趾,这么让自己难堪的脚趾,必须要狠狠报复————而初雪的报复方式也很简单,只需撤掉反抗和忍耐痒感的意识,让双足暴露在痒幕下,让它们痒得发抖!
“呀哈哈哈哈———才没有才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
在这一番内耗下,大获全胜的只能是小孩子,挠了怕痒的脚丫,榨出了带着可爱颤音的一阵阵笑意。最后再欣赏由自己一手造就的———圣女小姐由害羞逃避到被迫营业的转变
这一奇妙反应带来的影响还在继续,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初雪的左脚也完全无法继续保存防御姿态了
“山姆,攥着姐姐的脚趾,往后掰,然后就可以疯狂咯叽姐姐的嫩脚心了”
坏消息接连不断,果然,左脚的脚趾也被山姆抓住了,他用力一掰,一面平展地足弓向他展开
一只人肉钉耙理所当然地把这面白白的平地当做目标………
五根手指把脚趾捣了个天翻地覆………
咯叽咯叽的仿佛挠在骨头里的激痒
咕啾咕啾的把脚趾搅得乱七八糟的酸痒
还有那时不时让自己“咿呀咿呀”的,对腿窝和大腿内侧的掐弄
这些痒感混合起来,初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直接陷入了挠痒沼泽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隔着袜子被咯叽都受不了,那要是脱袜子呢”
“不不不……咯咯咯呵呵呵不要脱袜子呀嘿嘿嘿嘿咯咯咯呵呵呵”
“金,去脱袜子!”
金的手指伸向了初雪的小腿,摩挲着袜口鱼鳞状的缝线……和被袜口勒紧的,一条饱满突出的嫩肉。在触碰后者时……初雪明显地抗拒了
“乖孩子……姐姐袜子不好脱……姐姐袜子穿了很久的!很脏啊!”
初雪语无伦次地叫着,希望小孩子能良心发现……可袜子褪去的速度跟退潮一样,袜卷越过膝窝……在白玉柱一样的小腿上滚动,直到末端闪现清秀的踝骨,然后是微微泛红的足跟
“明明一点也不脏,骗人可是不好的哦”
“姐姐光脚丫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呢……好想看啊……”
小孩子继续往上卷着袜子,还时不时戳一下软嫩的足跟,惹得初雪咿咿嘤咛……再往上,雪白的足弓上和鹅卵石般的脚掌尽收眼底,杰克接着从脚尖拽起袜子,咻地一下,给五颗玉豆般的脚趾做了揭幕,而初雪的袜子成了杰克手中散发余温的战利品
【我终于还是……被他们看脚了】
若没有那真切地体温,杰克简直要怀疑掌中的玉足是真有玉雕刻而成的,足底的每一个细节……大脚趾上的螺旋纹,脚掌肉上斜纵连绵的细纹,在被室内的灯光用一双无形手急着抚摸了一遍,仅凭视觉就能感到满满的质感
“哇———姐姐的脚丫真是太完美了,我已经忍不住了”
杰克已经控制不住欲望,对着诱人的美脚底缓缓伸出了食指………虽然刚才已经品味过袜足的蓬松触感,但怎么比得上肉与肉的零距离接触呢,雪白的脚心温柔地把指尖拥入,足心嫩肉热乎乎潮乎乎还带着些许包裹感,本能地让杰克加力往足窝更深处抠挠……抠出桃花瓣一样的一处粉红,嫩肉像是果冻一样颤动起来,纵使无声,却能引发手指主人幼小心灵的激烈共振
“姐姐的脚丫……好棒哦”
更有一处惊喜,便是没了袜子的拘束,更便于珍珠般的脚趾释放天性
展示百种美丽千般妖娆,更让足心宛如盛放的花蕊,另有一道略现青色,如弦般绷直的筋脉。这大概就是清瘦脚型特有的足筋
一下……一下……又一下,在这精致的足心筋窝之间,两根小孩的手指头,细细挖掘着让初雪尖笑疯狂的细腻痒肉,认真地表情好像在给“沃土”犁地,只不过画出的是涩情的纹路,时不时抠一下足上的痒筋,让初雪失声尖叫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
挠脚心而已……明明只是挠脚心而已……不对……我的脚心……我的脚心怎么了?她的脚心在发热,起初她还以为是室内的气温太高。但很快反应过来不是那种正常的升温,这股热是在体内的,从足心涌泉穴这一点上不断涌着热烘烘的感觉,沿着被拉直的双腿攀爬而上,酥痒的快意惹的合不拢的双股打着颤。终于,奇怪的感觉包裹了上半身,就这次直接是明着挑动初雪的心弦了……鲜有这种体验的圣女猛然醒悟,这就是快感啊
本应圣洁的初雪……居然在与小孩子的挠脚心游戏中感到了快感……?
这一事实,比迷情的快感更容易让初雪堕落,比恐怖的痒感更让初雪惶恐
“”呼呼……放过我……
然而小孩子才不会管初雪的拒绝,听着她的尖叫声掀起了其的裙摆,要脱下内裤……
“嘿嘿,姐姐的内裤是我的了……”
然而即将触碰禁区的小手瞬间停滞在了半空中,只因又一只铁钳般的手拿住了他的手腕,微微一捏,骨节咯咯作响,手指猛地一阵颤栗……山姆的五官瞬间拧在了一起,每一个毛孔都在诠释着疼痛
“嗷啊——呜——”
小胖子脸上的肉抖着,眯眯眼里渗出泪水……之后惊和痛都转变成怒,他龇牙咧嘴地正要发作。可光是转头顺着手臂那一瞥,就险些把魂给丢掉了
不知何时,那雄伟的身影已经把他笼罩,还有那标志性地一双长角……
怎么会……她刚才还离我好几步远……
眼前立着的锏威压更盛,她如一座高山,不可逾越,而她的目光恰如她的武器一般,破坏力惊!瞬间把山姆的胆气敲成了粉末,后者更是感觉他全身缩小了整整一倍
“到此为止!”
锏只是轻轻一甩,山姆的整条臂膀被悠到一边,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站定后捂着红肿的手腕,双股还在打颤。脑子里龌龊的想法也被这一下甩了个干净
这种胆寒颤栗在三人组的心头蔓延,直到恐慌达到阈值,他们三个像是每个弱者都会做的那样———逃跑了。锏再一次用纯粹的武力化解了麻烦,不过对她而言可能仅仅是哄走几只苍蝇吧
“抱歉,让您受苦了,我的失职”
锏解开了初雪手腕上的蝴蝶结,然后就静静地靠在一边守护着。看初雪穿好长袜,慢慢把小脚塞进靴子里。然后“呼”一下倒在沙发上……用手背擦擦眼泪,整理好乱掉的头发。虽然还没有恢复圣女的仪态,但脸颊残余的酡红恰到好处
“咳……锏,没事的……感谢你”
锏坐在了初雪旁边,初雪微微侧头,伸出一根手指挠挠下巴……过会后身子倾到锏的那一边,却在不经意之间膝盖相碰,锏没什么反应,初雪却连忙把腿收了起来。目光微微有些躲闪
“锏……能拜托你…”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初雪欸了一声,继续把手放在膝盖上
“放心,我能掌握好力度,他的手不会有事”
锏手肘撑在大腿上,下巴搁在掌心上……然而表情上没有显出疲惫,而是似乎在思考什么……偌大的宅邸没有一个家仆,未露面的家主……还有,这几个有着恶俗癖好的小鬼……结合起来显得有点…诡异?锏想跟初雪提议就此打道回府,可外面的风雪却越来越大
锏想着想着,手指无聊地在膝盖上叩击起来……等等,有脚步声,还是三个人的……肯定是他们没错了
锏下意识地想起身,他们这是还贼心不死吗?
三人组再次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依旧是杰克在前,山姆和金跟在两次,不过……这次山姆的手上托着一个托盘……初雪看见他们回来,紧张地抓住了锏的袖子,锏则不急不躁,看着他们要干什么,不管怎样他都有信心在三秒内把他们三个全数制服
他们走到了锏和初雪面前,也就是茶几对面……站定之后刻不容缓,托盘往茶几上一码,三人的身子也同时向前倾去
“对不起!”
一个标准地九十度鞠躬,也是锏和初雪认为的最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身上的举动———他们居然……道歉了?还搞得那么正式
“对不起圣女姐姐,我不该欺负你,不该挠你胳肢窝,不该脱你鞋子挠你脚心……不该脱你……”
山姆更是不停地点头哈腰,胖乎乎的脸随着他的动作晃悠悠的,一副诚恳和悔过的样子……但她道歉的对象,好像比他更不好意思,听到一半就红着脸连连摆手了
“好好……好了,姐姐原谅你了……不要再说了”
毕竟听着他口述“”犯罪记录,就像是把那耻辱的回忆重新在初雪脑中播放了一遍……而初雪可是巴不得失去今天一天的记忆啊
“那个……圣女姐姐,保镖姐姐,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准备了一点红茶……金,快点给两位姐姐倒上”
杰克也陪着笑,手几次想要扬起来,又哆哆嗦嗦地按回裤线,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幡然悔悟?还是说单纯因为害怕……?锏又皱了皱眉头。目光落下托盘上的东西:一把茶壶,两个茶杯,都是非常精致的。此刻金正诚惶诚恐地拿茶壶往杯子里面倒茶,红茶的香气随着热气弥漫开来……
“嘿嘿……要是姐姐们接受我们的道歉,就把茶喝了吧”
杰克两指顶着托盘的边,连托盘带杯子推向两人面前,之后三个孩子都退了一步,垂着脑袋,山姆还捂着手……现在他们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挠痒时的嚣张,尤其不敢再和锏的眼神碰上
“没关系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初雪已经有些动容了,加上刚才被挠了这么久,确实也口渴了。她正打算端起茶杯,锏却制止了她
“等等”
这下三个小孩子抖得更厉害了,不敢搭话,只是偷偷地瞥一眼锏的表情,果然看出锏依旧皱着眉
“只有两个杯子…?你们不喝了?”
这时杰克连忙答道
“不不不……不用了,本来就是给两位姐姐道歉准备的”
“你们去再拿三个杯子来,一起喝”
初雪见状,也把杯子放了回去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拿”
金飞快地跑开,又捧着三个同样的茶杯疾走回来……再把杯子逐个摆开,然后又拎过壶来,不过他倒的时候非常心不在焉,在倒完一杯转身的时候,没有注意手肘,而把满满一杯红茶碰洒了……桌面上淋淋漓漓一大滩液体,逐渐延伸到初雪放在桌面的手肘上,洇湿了衣袖
“呀!”
初雪叫了一声,准备再脱下外衣,这个时候三个小孩子兴奋起来,主动请缨要帮忙
“我们来帮圣女姐姐脱吧”
有了前车之鉴,这下初雪无论如何也再不敢让他们触碰自己的身体了,她抿了抿嘴,正准备拒绝,锏却先一步
“别了,你们收拾桌子就行”
三个小孩子很快唉声叹气忙了起来。四散而开去找抹布,扫把之类的东西
这时候锏才放下心来,帮初雪脱下湿外衣,再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初雪穿上……这个时候小孩子们才回到这里,又在锏的监视下清理干净一片狼藉的桌面
而最开始小孩子倒给她们的两杯红茶,一直没有离开锏的视线范围内。锏用指肚触碰杯壁……还温着。又看见小孩子老老实实地给他们自己倒了三杯,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可锏不知道的是,现在小孩子手里的茶壶,虽然看起来与给她们倒茶时的壶一模一样,可实际上已经不是同一把壶,里面的茶也不是同样的茶了。
“来,我们一起喝吧”
锏举起杯子,手臂笔直如线,用敬酒的方式劝三个小孩子先喝,等他们三个放下空杯,锏这才喝下自己的那一杯,她不太喜欢,明显方糖放的太多了,甜腻压住了茶香。但喝下去暖暖身体也不错……初雪也优雅地端起茶杯,小口啜饮,她的那一杯红茶也很快下肚
“锏……我好晕”
在初雪眼里,她刚放下的茶杯都重影了,来不及惊恐,只吃力地把知觉告诉了锏,昏沉的迷幻感如潮水般涌来,裹挟了初雪的大脑,使得感官与外界的联系被逐一切断。初雪只来得及用颤抖的手支撑额头,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趴倒在桌上昏睡了过去
“你们……!”
锏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软了下来,想要起身,脚下却像踩着棉花一样软,,踉踉跄跄地又瘫坐了回去,想要骂一句粗口,可没有开口的机会
……是迷药……居然……中计了
原来小孩子最初端来的那壶红茶里已经下了高剂量的安眠药,即使肉体强如锏,也抗不住药性,至于为什么小孩子们没有中招,他们则早在打碎杯子后,以去拿抹布的名义,躲在屏风后面,用另一壶正常红茶交换了被下药的那一壶
“耶!倒了!倒了!”
小鬼们肆意的笑声和拍手声在耳畔回荡,锏急火攻心,药效更快发作,……拥有压倒性实力的肉体还未施展,就带着那份没能履行好保护圣女职责的遗憾,一同堕入了漆黑的无意识之地
………………………………………………………
“圣女姐姐都睡多久了……挠脚心都挠不醒,估计要睡到明天早上,现在可好,玩也玩不了——无聊死了!我都说不要下那么大剂量的药啦!”
“哈?那你是不知道她身边那个保镖体质多夸张,要是她还醒着,咱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别吵了!”
“……………”
“……………”
“刚才也是她差点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该轮到我们报复了,这个保镖姐姐长得也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怕不怕痒”
就这样,三人的目光由初雪转移到了锏身上。此时她身子前倾如弓,高傲的头颅半垂着。右手呈虚握状垂在空气中,而左手掌撑在一旁。正是她在困意和晕眩交加时仍挣扎着要握住武器的证见……不过这个抗争显而易见还是失败了
杰克上前拨开锏下垂如帘的长发,即使眼前这个一来二去坏他们好事的保镖让他们又恨又怕,三人组也不得不承认,锏确实“有点姿色”。杰克大着胆子,用手搭在锏线条刚直的脸颊上,一路自然地滑到了下颚
“我们把她带到【那里】吧”
杰克踮脚摸了摸锏的头,自此……锏的悲剧正式揭幕
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记得她梦见了雪崩,还有玄铁的箭……以至于她迫惊愕地醒来时,又感到后背上刺骨的寒意,又依稀听见金属的铮铮碰撞声。
……她还记得自己被那些小孩子药倒了,果然醒来后所处的环境也完全变化了吗……
锏直观的感受就是这里非常黑,至于其次……未知全貌,不过外面下着大雪,那三个小孩没有办法把自己转移到远处,这里一定是宅邸的某处。
锏推断这里最可能是地下室。证据就是那潮湿气和微弱的腐臭气。不过……还有一股血腥气?这可吓不到锏,反而让她暗自腹诽
“倒是挺像侦探片里的地下室……”
裸背直接抵到冰凉生涩的铁椅背上,刺骨的寒意提醒着锏,她上身的衣物已经不知所踪了……不用说,衣服肯定是那三个小鬼趁着锏睡着的时候脱的,他们甚至“贴心”地给锏留下了她的文胸……
锏的手臂被拉直,举过头顶,她尝试动一动双手,又是一阵金属的撞击声,和刚醒来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是手铐吧…此外应该还有一条铁链,就在背后拉直,牵扯着手臂。另一端应该是长在地板上之类的……
锏定了定神试图发力,手臂上肌肉线条膨胀,连带着腹部紧致的马甲线也一并浮现出来。同时,那两处深红的,深凹进去的腋窝也绷得更紧……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在空荡的黑暗中延伸,好像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可终于又带着诡异的回音落到锏变得更敏锐的耳中
“还是不行……”
锏喘了几口气……不行,这手铐的材质确实结实,而且这个姿势也不便发力。要是腿,腰腹,还有手臂一起发力,或许能行……只要脚踩地足够稳
……不对……她的脚似乎没有踏在地板上,而像是被什么东西举起来了一样……没有着力点,这个办法也行不通了。锏只能选择先保存体力,黑暗中只剩下了呼吸声……但锏的内心却并不平静,不仅被三个小鬼绑架了,而且对他们留下的束缚无计可施……这让锏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几个小孩子而已……到底是怎么把我的腿吊起来的
等到锏的眼睛适应黑暗后,看清周围的部分环境时,这个问题才被彻底解开,同时怒意在锏心头再度燃起。她剑眉倒竖,咬碎银牙
……那三个小畜生,居然敢把我摆成这样!
……锏还是根据拘束方式补全了过程:三个小孩拉下锏的长裤,摘掉她的皮鞋。然后把两条连接着圆环形脚铐的铁链拴在她脚踝上。利用滑轮机关牵扯铁链把腿悬吊起来……双腿在半空中渐渐分开,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随之露出的还有下体的三角区,任何人站在锏的面前,第一眼一定会落在锏的下体,那里同样是一道绷直的三角形黑色布料,看起来就像一条封条或马赛克,甚至穿了的色情程度要比没穿还要强。
最后咔哒一声锁链固定住了,此时空中自然翘起的趾尖与肩头位于同一基准线上。黑袜包裹的足底面对着无边的黑暗……
为什么?身上其他衣服都被扒了,只有内衣和袜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与身上大面积裸露形成了对比……自然这样袜子会做脚铐的填充,避免脚踝受伤。可他们真有那么好心吗
只有脚是特殊的,因此才需要多做保护。锏知道对双脚的特殊待遇意味着什么……也多亏了圣女小姐,多亏了她在稍早时候的献身,才让现在的锏轻易猜到了那三个小孩子的目的
“该死……他们把初雪怎么样了”
此时锏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好初雪……那三个孩子这么久没现身……不会是正在对初雪……!
啪,天花板上的源石灯突兀地亮了起来,光线很昏黄但也能让锏看清屋里的布局了:地面上星星点点铁锈色的斑红,墙壁上到处都是黑的红的手掌印……锏的猜想没错,吊着双腿的铁链,由天花板上的滑轮控制着。锏的直觉瞬间告诉她:这里就是一间审讯室,只不过荒废太久了而已
锏的面前是一层向上的台阶,尽头有一扇铁门,铁门慢慢打开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大姐姐终于醒啦?准备好享受拷问了吗”
三人组走下台阶,各种手里拎着一大包不知道什么东西
“呵?拷问?我可没耐心和你们玩过家家游戏!快点把圣女小姐放了!”
锏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但因为忌惮初雪还在他们手里,锏忍住了痛骂他们的冲动
而小孩子们对视了一眼,决定利用锏不知道初雪还没醒来这一信息差
“呵呵,这位保镖姐姐也不要那么大火气嘛,跟圣女姐姐在一起也没让你变得温柔吗”
锏最在意初雪,听到这话,她的眉毛瞬间团了起来……心里全是疑问,为什么这三个小孩这么执着于挠痒,还有初雪到底被带到了哪里……现在初雪到底怎么样了
“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面对锏的追问,三个小鬼咯咯地笑着,反而是丢出了一个刁钻的问话
“那这位大姐姐…你怕痒吗?”
锏的问话被无视,心里越加烦躁。而针对小孩子轻佻而诱导性极强的反问……锏本不屑于回答,这三个小鬼既是已经把她绑在了这里,必定会尝试挠她的痒,根本不取决于她的回答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可……如果她这么回答呢
“怕又如何?”
……………锏嘴角冷笑,眼神让三人琢磨不透。正当他们愕然的时候,锏又平淡地丟出一句陈述句
“不怕又如何”
锏的回答没否认她怕痒,同时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把问题换成了一个新问题给抛了回去。
“我猜姐姐还是怕的吧……”
克走向前来,于是继续直勾勾地盯着锏
“我想大姐姐再强硬,身上也会有软的痒痒肉的吧~”
也是连续说了两句,但是带着明显的指向性
这次锏还没出声,山姆先说话了
“让我先来,我先来教训下这个羊姐姐……让她掐我的手!”
山姆一下子蹿到锏的身旁,伸出双手狠狠地插进锏的两腋,然后用食指和小拇指撑开腋窝,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来回刮挠。没有前戏和铺垫,只有指甲在绷直如弦的腋肉上沙沙作响,关节的屈伸在腋窝上拨出一层层扭曲的纹理……
“很痒吧……让你掐我手!我让你也见识一下我挠痒痒的厉害”
比起初雪的腋窝,锏的腋穴更深,手指触到的时候能感知到丰富的小肌肉群在颤动……既然手臂那么有力气,那就让你保护不了自己的弱点,在被胳肢时连收下胳膊都做不到……小孩子们是这样想的。而山姆更是连大姐姐狂笑着向自己求饶时的神态和台词都脑补好了
“呀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不该和你们作对哈哈哈哈哈放过姐姐吧嘿嘿嘿嘿我最怕痒了”
山姆哇咔咔地窃笑,手指像是摸着电门一样抽搐扭动着。都挠了这么久了,这个只会蛮力的大姐姐应该脸都痒红了吧……不会眼泪都流出来了吧
可事情却超乎了他的预料:锏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可能的吧……理应击溃一切女性尊严的腋窝搔痒,居然身上居然失灵了!
山姆表情有些异样,他难以相信,费了这么大劲抓来的……居然只是个不怕痒的大姐姐?!
“什么……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是恶心,你的手上都是油”
锏斜睨了山姆一眼,是那种正常人看见黏在身上的垃圾一样的眼神,仿佛刚才的一切对她造成不了干扰
“你们可还真是不长记性……我可没有圣女小姐那么有耐心”
说完之后,锏就扭过头去不看山姆
假的吧……山姆又下手狠抓两下,可锏一动不动,就连束缚她的铁链都没有在响,这跟挠假人的唯一区别就是,锏的身体是热的……
“不可能…”
山姆一下子感觉站在那里的自己是那么突兀,于是只好灰溜溜地下去了
只是在他背后,锏才不被察觉地呼了口气,松开拳头露出掌心上指甲的红印
“你确定那个大姐姐真不怕痒?不可能……试试她的脚,她的脚肯定会怕”
杰克和金走到锏的双脚前方,在面对面的角度,锏的脚看起来甚至比他们两个的脸还要大。让小鬼们哇呀哇呀的惊叹,吸溜吸溜地吸口水……
“话说这个大姐姐的脚丫好大呀~嘿嘿”
锏的脚尺码虽大,但胜在挺拔,因而无臃肿之感。最高的二脚趾顶着袜尖,形成一个塔尖型,那其中黑珍珠一样的脚趾不必多说,定是很有嚼劲。
趾根撑着脚趾肉,托着脚趾球,使两个丰满的区域藕断丝连,而免得堆在一起显得臃肿肥大……
同理,足弓与袜面间,同样有着一两寸的间隙,在和脚掌同样弧度饱满的足跟之间,拉开了一面屏障。有张有弛,有实有虚。而如果观察地更仔细一点,足跟和足掌那些足肉填实的部位,黑袜的颜色更深一点……
如果说将女性的足部人格化,那么初雪的是身着白纱的圣洁少女,锏的则是身穿黑衣服的气质熟女。显得整齐干练。小孩子们对前者有着喜爱,而对后者单纯则是征服的欲望
杰克观察了一番,还是决定亲自上手
“开始了哦~3-2-1”
倒数之后,杰克伸出两指。以前脚掌为起点,足跟上部为终点。自上而下咻地划过了一道,指甲照旧在袜底留下浅印……不过预想的狂笑还是缺席了,锏的反应好像被挠的这只脚不属于她一样。
“我就不信,这么样的大脚板一点痒痒肉都没有?”
而在自下而上返回的时候,接触足底的部分变成了指甲面,慢悠悠地蹭到脚掌处,再迅速地重复自上而下的步骤,一快一慢,不同频次的两种挠法交替袭击着锏的足底……杰克就不信……单调的痒感挠不笑她,难道一强一弱的挠法也不能让她破防吗?
“你们不觉得无趣吗”
从两只脚丫中间,传来了锏平静的声音,看到的锏的表情依然冷峻,杰克的心里也有点打鼓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慌乱
用指甲……刺激涌泉……涌泉穴一定会起反应的
单指戳在涌泉穴的位置,左拨右刮中心再画个圈圈……没笑?再来一遍,双指捅向涌泉穴,高速地旋转,震动……袜子也随着手指的搅动逐渐浮现一个小漩涡…这时候弯曲关节让指甲来对着窝心抠挠起来……
“姐姐大脚板上一定有不少痒点吧,这里是不是呀?”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杰克明显心里没底了。隔着袜子摸脚就像是隔着布袋摸水果一样……但不幸,这回摸到的不是软柿子。即使杰克已经很用力了,指尖都被磨热了,抬头看去锏的目光甚至根本不在他身上,这让他更急躁了
哦不对不对……这个大姐姐一定是走过太多路才会脚心不怕痒的,抠脚趾缝……脚趾缝一定是弱点
等杰克慌慌忙忙地把颤抖的手指插进手指缝里的时候,几乎是在祈祷,哪怕她能露出一丝笑声……就是颤一下也好啊…而随着不断加力,忽然手指失控地从脚趾缝间滑出……而脚趾,仅仅是微屈了半下
等等……这是不是也因为黑色棉袜被汗水打湿……才显得脚掌湿润且易滑。杰克停了手,后退到金和山姆身边……只留下一句
“姐姐脚丫出汗了哦……”
锏目视前方,趁着杰克停手的间隙呼了口气,她承认这种感受确实是新奇,有那么几次,自己确实要忍不住发出声音……没错,锏的脚还是怕痒的,这算得上锏强大肉体上唯一的弱点,只不过锏很能忍耐罢了
“够了,你们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锏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还能吓得住他们……迫使他们放弃,但她忽略了一点,有的时候小孩子认定一件事,是会执拗到死钻牛角尖的。金和山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一起来,一起试试大姐姐另一只脚”
“是啊是啊,就不信她能不笑”
锏心里烦躁,想用眼神吓退山姆和金,但似乎恐吓失效了,他们两个直接略过了锏的目光,只看着锏的袜脚……即使是山姆这样失败过一次的,原来也没有彻底气馁,反而是带着更大的希望跃跃欲试
锏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这是她无声地叹气和悲鸣,锏感觉不到情绪的味道,但她感受得到情绪的分量:仿佛有一团海绵,堵在她的心里,汲取她的无奈和烦躁。而后不断地膨胀,在她以为已经变成铅的心周围裹了密不透风的一层
通俗地说:憋屈
“上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四只手抓上了锏硕大的脚板,如果没有额外的束缚,这四只小手压根连握都握不住……可现在有了铁链,它们可以肆意地在上面驰骋,有的像是小耙子一样来回犁着,有的手全攒在一起,如鸡嘴一样一下一下在脚掌上啄。更有的直接岔开五指,沙足虫一样快速爬动着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在空荡的地下室,孩童间隙的咯叽声如八音盒一样持续不断地响着,然后是指甲抠剥袜足的沙沙声,铁链摇晃的叮叮声……这一切声音似乎使时间被拉长了不少。直到一声苦闷地哼鸣……仿佛本应出现在这里般地出现了
同时锏的双脚忽然蜷缩起来,这也是她的脚丫第一次动弹……袜上的褶皱和小孩子肉乎乎的手指扭在一起……但孩童细小的手指却还是能灵巧地越过那些障碍,精确地搔到那些让锏有些抓狂的部位,同时,她只能采取一些更极端的方式来抑制自己笑出来的冲动,比如说……咬住嘴唇
【他们……这么执着吗?好难缠】
唇上的刺痛让锏的大脑清醒许多,锏咽下一口铁锈味的唾沫……正准备再呵斥一下他们,但三个小孩子里最聪明的杰克发现了锏唇上的齿痕,像是发现了罪证一样跺脚指着锏
“你们看,姐姐在咬嘴唇,原来她一直都在忍着啊……”
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现在锏已经把眼前这三个小恶魔千刀万剐了
“可恶……”
但小孩子们也露出了他们凶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锏的脚丫,连续多次的挫败让他们心里憋着一口怨气,只要锏稍微暴露出一丝弱点或者忍耐的迹象,怨气就会引领三个孩子对锏的双脚展开疯狂地报复,现在就是了
“姐姐臭脚,脾气也臭!就应该狠狠教训”
“挠她脚心,挠她”
这回山姆和金真的急了,恼羞成怒地叫着,不知是在给锏宣判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姐姐既然怕痒……”
杰克也终于沉不下气了,连忙把带过来的包裹打开,把里面的工具一样样铺开
“那就准备好接受我们的究极挠痒痒拷问吧”
挖耳勺,气垫梳,尖指套……锏皱眉看着这些物件,再看了看义愤填膺的小鬼们,看来只能放弃和他们沟通的念头了,只不过此时的她还绝不相信这些平常的器物能攻陷自己的肉体,因而还是一副不屑的态度——她严肃正视着三个小鬼,同样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收起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玩具,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了,放了圣女!”
山姆带上了指套,而金拿起了气垫梳——指套和气垫梳同时对锏的腋窝发难,一边是四片长而尖锐的硬物,一刻不停地犁着,循环往复,又一边是无数小圆球熙熙攘攘地在腋肉上奔驰。两种不同的痒感一时让锏陷入窘迫的境地,虽然她依然佯装镇定
“吭……就这样吗”
锏闭上眼睛,试图再次把自己交给信念和意志,可这次明显不一样了,锏一向信赖的肉体………这回却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可靠
“快逃———”
这是锏的身体对锏的警告,可它同样不能带着锏脱离这些铁链———至少现在不行
“好痒———”
而这是驱使锏的肉体溃败的原因,如此简单……痒,尖锐的痒,密集的痒……锏还是第一次认识到,被挠痒痒是这么让人痛苦的一件事,同时自己的意志居然也没有强大到怎么呵挠都没有反应……就像容器只能容纳一定量的水,一旦超过这个阈值,也是一定会漏的
“噗……唔嗯……”
锏的牙齿深深镶进嘴唇,闷哼两声,眉心多出三条竖纹……而橙黄的双瞳却一下子眯了一半,威严和凶狠也被滤去大半,而那一半由笑意在此补充上去。眼珠下移,看见气垫梳的影子从自己腋窝里面蹿出来,沿着侧胸到肋骨到腹部勾画了整整一圈
“嘿嘿,这个东西真的好好用呀,姐姐也一定很舒服吧”
金拿着气垫梳,气垫梳真是挠痒初学者最适合的工具,只要拿起来它,不需要做什么考虑,直接贴到肉上就能发挥气垫梳百分之八九十的威力,此刻金对着锏的腰腹部下手,梳齿在肋骨上滚动,痒得让锏上下牙打架,在肚脐周围顺时针滑动,无数小圆球像是浪潮一样此起彼伏,偶尔还有几根探进锏的肚脐
“咳嗬……这不算什么……只是,小孩子的……把戏……唔哼”
一阵阵激痒如闪电一边在锏的体内传导着,引起体表上冒出一连串鸡皮疙瘩……时间好像又快又慢,慢自然是因为在搔痒折磨下的度日如年。可快……则是因为锏的气息已经变得紊乱了……就好像锏经历的所有高强度战斗都没能这么快消耗她的体力,锏说话变得吃力,嘴角不断抽动……也只能勉强抑制语调不变而已
“姐姐说对了哦~很快姐姐就要输给小孩子的把戏了”
这里非常潮湿,空气发闷,而宅邸供暖系统先进,即使锏没有运动,身体表面依然不断析出汗液……而这对于小孩子一方来说,正是天大的好消息
“刮呀刮~嗯哼,姐姐的胳肢窝这么快就出汗了~是不是不太轻松呢”
山姆曾经被锏捏肿的手背在身后,满心期待着对锏的报仇!果然,另一只装备了指套的手每次点按,锏的腋窝就必遭刺痒之酷,唇亡齿寒的大臂也能感受到指尖按压的余痒……并随之轻颤。腋窝深处渗出来的汗珠,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涂抹成一条条淡淡的水渍。终于,拇指,食指,无名指,三指带指套从不同角度斜着切入,然后慢慢聚拢……抓着锏腋窝一大块肉,狠狠地挤压,掐拧,捏碾
极具穿透力的锐痒,如同箭矢般贯穿了锏的意志。她瞳孔蓦然一颤,双眉下撇摆一个八字,身子小幅度抽动起来……这一由怒转惊的变化,被山姆尽收眼底。他回想起被锏按住手时的屈辱和恐惧,依旧历历在目,而如今这个强大的女人即将要屈服于自己的挠痒之下了
“现在可是我的手在拧大姐姐身上的肉哦……”
三指巧妙地在腋下施加力道,那块凸起的腋肉越来越高……随后,三指抓着它旋转起来,酸麻的痛痒伴由最顶端注入,顺着向四周放射出的褶皱流淌,最终使整片腋窝都透着醒目的鲜红……锏再次攥拳。怒目凝视着在她两腋捣鬼的家伙……银牙咬得咯嘣作响
“啧……你这个……该死的”
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鸣……铁链碰撞的声响仿佛是锏在宣泄着她的怒火……又像是她在奇痒之下苦闷的悲鸣。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直,每一根毛发都要竖起!
好酸……好痒
正在僵持中,忽然锏的身子猛地爆发出一股力量,由腰腹发力的一扭———但却又被锁链拉回,锏这下挣扎不仅丝毫无功,反而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体力耗尽了
山姆见状拍一下大腿,哈哈大笑
“哈哈哈,姐姐别白费力气啦,这些锁链都是以前用来审讯的,你是挣脱不开的”
锏因为用尽全力,身上的肌肉有些痉挛,此刻正是锏最脆弱的时候……她眉心皱着,眼神无比凝重……她张开口想要说什么
可她费劲精力和痒对抗的结果,迎来的是名为痒的一记重拳!使得锏下巴向后仰去,而用牙齿咬住嘴巴!但紧接着是密如雨打浮萍,凶似猛虎扑食那样的攻势
“我刷刷刷!姐姐,我可是在帮你清洗这些你平时洗不到的地方哦,看看这汗冒的~姐姐还皱着眉头呢,确定…不笑一下吗?!”
气垫梳由一开始的顺着手臂上下竖推,然而突然停下,所有的小梳齿都集中于锏的腋心……金冷笑一声,按住梳子背开始震动,边震动还边顺时针地摇晃,梳齿好像演变成无数条小蛇,吸在锏的腋窝。又像是无数根枝条,在腋窝的沃土上扎根
“呃……”
锏嘴唇上那卡尺一样的齿痕,正在缓缓向后移动,同时唇上红色,也被一点点吸进门齿后……直到锏的嘴唇变成一条颤抖的上曲线,发出吭吭的哼鸣声…一只眼睁着,而另一只眼眯成曲线…睁着的那只橙色瞳孔,也好似水中太阳的倒影——模糊而黯淡
此时的锏距离笑也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真的……一声都不笑吗?”
两人像是威胁,又像是嘲笑。锏现在处境艰难,前一步是深渊,退一步是悬崖
但是………
想要她屈服?除非是在梦里!!
锏的上身猛然前倾,铁链拉扯的咯吱声宛如尖叫—————而紧接着的,是锏最声嘶力竭地怒吼
“滚啊!你们这些**———”
什么合作,什么狗屁贵族子弟!都去他妈的吧!锏很少这么歇斯底里地骂人了,用最恶毒的脏字,像是要吐出肺里所有空气一样骂着!哪里顾得上什么形象,这里TM的又不是在谈判桌上!
这间有些陈旧的房间又怎么能承受这么大的音量,天花板上的铁链咯吱响着,细碎地粉尘飘落……而锏却感觉畅快
身上那烦人的痒感也很快消失了,三个小鬼被锏的怒吼吓到了,后退了几步。锏也趁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么轻易就被吓到了吗,滚,快滚吧】
三个小孩好像有要走的意思了,转过身来背对着锏,窃窃私语却传到锏的耳中
“咦惹,这姐姐的嘴好臭哦,跟她的大脚丫一样臭!”
“切——一点也不好玩,凶巴巴的,脚丫也不软———要不是要报仇,求着我也不想挠她的痒”
“就是就是,根本比不上又香又软的圣女姐姐”
最后一句话猛然敲醒了锏——不好,初雪还在她们手里。他们肯定是要去骚扰她了……锏来不及多想,不停摇晃着手铐——不管怎么说,要把他们留在这里
“喂!——”
三人闻声转过头来,他们似乎根本没有走开几步
“怎么了~”
锏又噎住了,她太着急了,还没有想好怎么说……看来,只能这样了
“你们继续啊”
只要让他们来挠自己……就不会去骚扰初雪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锏很难说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感觉脸颊被火烧过一样烫。而那三个畜生…听见了锏的话,立刻开始嗷嗷怪叫
“嘿嘿嘿嘿……大姐姐还想让我们挠吗?原来大姐姐喜欢被挠大臭脚呀~”
“切~姐姐的脚丫又不好玩,骚烘烘的,凭什么你说让我们挠我们就挠啊”
“略略略,我们就不挠你,我们就要和圣女姐姐玩”
挖苦,嫌弃,冷嘲热讽……尽管已知他们三个都是披着孩童皮的恶魔,但童音与恶语的巨大反差,还真的让锏打了个寒噤
在卡西米尔,也不乏各种对锏的嘲讽和质疑,锏都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可这等用心险恶的贬损和侮辱恐怕还是头一遭,一言一语间,直接用强盗逻辑先行把她定义成主动求痒的浪荡妇人,然后已退为进,装作嫌弃,实际上对锏进行二次羞辱。更不用说给锏根本没有机会清洁的脚打上“臭,骚”的标签。最后再利用锏急切获知初雪下落这一点,故意提到初雪让锏急躁,任锏再怎么会谈判,懂礼仪,也没办法推翻上面的一切羞辱
锏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给自己挽尊的机会,也终于问出了那个牵挂许久的问题
“圣女……怎么样了……”
孩子们得胜似的大笑起来,他们注意到,锏的眼神黯淡了不少
“哦呵呵呵……圣女姐姐刚才可是和我们玩得很开心呢————在姐姐还呼呼大睡的时候!”
呵呵——一阵冷笑声打断了小孩子的大笑,然后地下室归于宁静
“原来是这样啊……现在轮到我了对吗?”
锏说话的声音沉得可怕,大概确实被小孩子的话术影响了吧
但是———无所谓了,自幼流浪,从莱塔尼亚到卡西米尔再到谢拉格,无数苦难磨练出的意志又岂是几句话就能动摇的?锏缓缓抬头,一字一顿地对小鬼们下了战书
“你们不是想报复我吗?是不敢了吧”
锏甩了甩头发,斜睨着几人,几个小孩子都愣住了……发展似乎不太对这个大姐姐的心理防线好像没有被摧毁……要重新制定战术了
三个孩子交头接耳了一阵后,杰克抱着胸神气地对着锏说
“我们当然敢~是姐姐不敢吧~刚才骂我们的事情我们还没算账呢”
锏看着杰克又恢复了嚣张的嘴脸,以为他要上来了,就一直盯着他,结果接下来杰克的路线有点出乎她预料了:他转了个弯,又在墙角找到了锏被扒下来的衣物,并从中翻到了锏的皮鞋。再转过来面对着锏,当着面,把头埋进鞋窝里猛吸,脑袋转着圈地舔……实际上锏长途跋涉后鞋子里的气味怎么说都跟“香”没有半点关系,浓郁的皮革味和汗味还差不多,可这他却趋之若鹜。同时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也有攻心的目的,希望能让这个大姐姐因为自己足底不好的气味而羞愧,尴尬,或因为他们变态的举动感到恶心都可以……这样她心底消极的情绪就会压倒积极的情绪,最终腐蚀掉她的意志
“呵——”
锏笑了,这是第一声,却是极怒反笑……屈辱吗?确实有一点,被拴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他们闻鞋子……拿她的足味满足他们龌龊的欲望,他们视锏的鞋子如蜜糖…而锏的心头苦如黄连…对锏来说,汗水才是她不断变强的见证……而现在却成了耻辱游戏的前戏,至于反驳,还是算了吧。因为自己也能感到,汗味正不可抑制地从袜尖,鞋口喷出,在屋内弥散开……锏这下不得不承认,“臭脚”两字是货真价实的了
锏咬着嘴唇,抬头看天……忽然感觉她不应该被绑在这该死的地方受苦,她本不该如此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到了保护圣女的关键时刻,她不能退缩,或者说
……锏如是想着,又靠在铁椅背上闭目了,可小孩子却不希望她有片刻安宁,羞辱没有效果让他们很恼火,这个便宜他们肯定是要占到的!大不了!继续挠痒,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怎么办,她的嘴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我们把她的袜子脱掉再挠,我就不信她的脚也有那么硬”
听到要脱袜子……锏本能地想把脚缩回,可锁链就像是一双冰冷无趣的铁手,攥着她的脚踝并将其捧起……送到了那些她本来应俯视的小鬼们手中,他们一点点在脚踝周围摸索,把袜子从脚铐中拽出,再撤掉手指,在足跟上弹出几道松弛的褶皱……随后小孩的手指精确地勾到袜口,扯露出踝骨,然后一点点向上卷着……“簌”的一声,丰满的足跟最先跳出,紧接着在阵阵沙沙声中,小麦色肌肤逐渐与黑袜平分秋色。袜子在足弓的中位处堆成环状。它的阴影笼罩了足心。而足侧面细密如鱼尾般的纹理,反而暴露在纤尘飞舞中的昏黄灯光的浇灌下,那致密纹路里也都灌满了蜡黄色,好像老电影里的镜头
下一步工序,便是提起袜尖了,这本来花不了一秒,可小孩子故意地拖延,让袜子充分延伸,拉长……圆润饱满如鹅卵石的脚掌肉冒出,上面一个条带状的光斑。使得透红的脚掌肉如同刚刚洗净的蜜桃……
小孩子看得呆了,不知不觉袜子已经团成袜团躺在他手心了。这时脚趾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足底的全貌第一次展现在三人面前……这时他们才明白何为“无心插柳柳成荫”,心里暗自感叹
“没想到这个保镖姐姐的脚也这么好看……这下完全不亏了”
大约43码的脚,在脱掉袜子后甚至还产生了它大了一圈的视觉错觉,让小孩子体会到直面“巨物”的震撼。可她又是大而美的……每一寸绷直的足肤,还有那脚背上隐隐浮现的静脉,无不洋溢着力量感。修剪整齐的脚趾甲,在脚趾弯曲的时候泛着健康的光泽
至于那些脚肉丰满的地方,比如说足跟或足掌,更是摄人心魄,那些足肉是在不讲道理地把三小孩的目光一网打尽,用太过丰盛的视觉宴席把他们噎得眼睛发直……
“脱个袜子也慢慢吞吞的……”
这时候锏无心地翘一下足趾,足心浮现一个涩情的漩涡……更是彻底让他们眼花缭乱。深陷其中了。他们不得不承认:成熟女性的足部太有杀伤力了,那足弓真好似一张拉得半开的弓,射出一箭正中心头
如法炮制地脱下另一只袜子,这回他们玩得更多大了一点,提着刚刚脱下来还保存着脚形地袜子……扔在了锏的脸上
啪叽,好像根本不是袜子摔在了锏的脸上,而是一条刚从水里钓出来的活鳞在锏脸上甩尾,那啪叽啪叽的两声,是含水量高的物体碰撞人体发出的声音,还有那气味,味最大的脚掌和脚跟部分分别糊在了锏的鼻子和嘴巴上,嘴唇咸涩,鼻腔闷臭……还有一团黑布盖住了左眼……紧接着,两角又传来一阵疼痛,原来几个小孩子扯着锏的角,强迫锏仰头不让袜子掉下来
“嘿嘿嘿嘿……姐姐,你自己的袜子味道怎么样啊,能不能告诉我们是什么味道的”
好像刚才的一切羞辱跟现在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了,强制闻自己的袜子,还被要求说袜子的气味……锏终于受不了了!
“噗啊!闭嘴啊!我你!我**要撕烂你们的*嘴”
“呦……大姐姐的暴脾气又起来了呀~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杰克背着手走到锏的面前,然后抽出手拍了三下锏的左脸,不痛,但是也出响声了……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虽然她坚强地对抗每一次的搔痒和调戏,但阴险狡猾的小鬼还是次次都达成了他们的目的……从刚才挣脱不了的铁链,到现在被缓慢褪去的袜子。无不昭示着锏正在受他们小孩子的摆布……而锏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摆弄
“我们想玩你就玩你,不想玩你就把你锁在这里一晚上……明白了?”
锏眯斜着眼,扭开杰克的手,半张脸都没入了阴影之中,眼里杀气暗藏
“要挠就挠——哪来那么多废话”
锏还没说完,三个小孩子又一起咯咯咯的怪笑起来,甚至压过锏的声音。最后,杰克双手一摊,露出两颗虎牙,嚣张道
“姐姐不该这么说哦,我教你———我的大骚脚痒痒死了,求求你们开开恩挠几下吧”
锏头皮发麻……仿佛头顶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一样,但她知道还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于是咬牙切齿道
“那我要是不说呢……”
“哎呀,我太粗心了,圣女姐姐还脱光光被绑着呢,啧啧,万一感冒了可怎么办啊,啧啧,你说怎么办呀”
杰克说着说着,就双手一摊,用啧啧声来代替逗号。一语终了,脑袋还在左右晃着
“你!”
锏确认不了小孩子说的是真是假,同时她还不敢赌!鬼知道他们会对圣女做些什么
“我怎么了?是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吧”
锏的头像是监控一样跟着杰克的走位转,用狠厉地目光狠狠扎向那个孩童体的恶魔……但他依然闲庭信步
“在关心圣女姐姐之前~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
是啊,袜子脱掉后,痒感毫无疑问会变得越发猛烈……相对的,锏自会露出更多破绽……甚至失态,这完全是不可控的……单凭意志想要熬过可能没有尽头的痒?难!
他们都在等着嘲弄锏,等着侮辱锏……所以真到锏濒临忍耐的极限的时候,等待着她的必定是无尽的奚落和污言秽语
一如她在卡西米尔
正在锏想这个的时候,足心被指套划了一下……锐痒迅速把锏从沉思中唤醒。但这一下,不仅没让锏因胆寒而畏缩!反而她动了一下铁链,清脆的铮鸣声依旧,好想她依然握着手中的双锏,激射而出!
“放马过来!”
锏在喊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在历数着一次次对抗雪崩的经历……如果只为在雪崩里活下来就算胜利,锏确实是全胜,可若要说战胜雪崩必须要切开它才作数呢?那锏还一次没有成功过……
哼……真要把这几个小孩子挠痒看作一场挑战,那确实也有趣多了。而她获胜的条件是……一声不笑,绝不能让三个小孩从中取乐
“山姆,你和我一人一只脚”
“来喽!”
扣扣扣
刮刮刮
指套的抠挠是带着要把脚挠烂的势头,以至于“挠”这个动词程度太轻了,它们是在啃咬锏的痒肉,在撕扯锏的神经,在一道道淡红色的划痕之间,痛与痒交织在一起
五根手指外加指套,在锏的足底掀起了一场“痒”的大爆炸!
锏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下巴指天……脸上是何种表情?是怒?是惊?抑或是惧?在如帘的金发下闪烁的,是泪?还是汗?但嘴角两股澄澈的唾液,如同银蛇般蜿蜒流下……
“大姐姐这么厉害,怎么还是败给了小孩子把戏呀”
锏的脚趾攥住,试图抓住山姆手指上那些尖尖的,让她抓狂的东西……可是做不到,脚趾快要抽筋了也做不到。指套的接触面积很小,小到可以探进每一层褶皱的深处……用仿佛直接接触灵魂的痒感,迫使簇成一团的脚趾一下子炸散开。失去足底褶皱的最后一点阻力,锏的大脚彻底沦为了手指肆意蹂躏的抓板
“嘶哈……噫……”
没有袜子的保护,光靠脚掌肉儿又怎能抵御住尖指套的冲击……锏一下就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粗重的呼吸难掩喉咙发出的笑意,扭曲的眉毛尽显忍耐的窘迫……不知道能否从锏那颤抖的瞳孔中,读到一些对自己那句“放马过来”的悔意?
“噫噫……咿呀………妈的……”
一个个火辣辣的“川”字在锏脚上歪七扭八裸着,遮盖了脚的本色。可两只手爪像是挖掘机般不知疲倦……很快挥舞的指套的已经变成了一团团虚影,可锏的脚底却是实打实的变红了,像是涂上了一层红油,亮闪闪地反着光
“脚丫变得红彤彤了呢”
足肉变红代表着充血,血液流速加快往往也会导致神经对外界刺激的感知增强,也就是更加敏感
“噗呼呼……闭嘴……闭……噗”
锏忽然瞪大眼睛,鼓起腮部。锏的威压,在随着漏气般的噗噗声一起散到九霄云外———而这不是因为山姆的搔痒突然增强了,而是因为杰克要出手了
“姐姐的脚———好大———真期待姐姐的大脚上挤满工具的样子”
杰克在一堆工具里面挑选着,如同在挑选心怡的玩具那样………但其实,他的玩具是锏那一双大又肉的脚掌
忽然,杰克翻到了一个发亮的小物件,不由让他勾起嘴角……是了,要对付这双脚,还是这样工具最合适一些……杰克蹲下来捡起那样东西,同时张口吩咐别人
金,你去掰她脚趾——两只脚都要掰”
金走到锏双腿之间,然后转身,高举起两只手,一手抓一只脚,两手攥住锏十根脚趾,向后掰去,足心筋脉如弦一样绷直,同时挺起了两块近似板状的肉壁
他轻飘飘地晃了晃手中的工具,随后手腕一翻,一阵寒光逼近那还散发热气的脚板。原来杰克手中都正是一把金属挖耳勺———冰冷的勺头,自脚掌上部而下地划处一道细长的沟壑
“唔……哼哼哼……嗯”
锏不断晃着头,身体的抽动标致着她的忍耐已趋近极限……甚至连攥拳的力气也将耗尽……明明是强力的肉体,却连蜷缩一下脚趾都做不到!辛苦磨练的战斗技巧也半点用处也没有!
“哈,你这么厉害,还不是只有被挖耳勺抠脚底的份?这双大脚多适合被挖呀……”
锏正在全身心地忍耐,不能说话,一旦张口就再难闭口了……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杰克说的话确实非常符合她现在的处境
锏一直以为脚只能用来走路或战斗,可命运把这双承载全身重量的脚推向了另外一种结局———用于遭受挠脚心之刑
切!挖!刨!挑!转!挖耳勺仅仅是寥寥数招,却彼此产生了绝妙的联动,首先是两指捻着挖耳勺,在脚掌中心那道人字形的浅勾,斜着一路切下去———
“咿———什么……什么东西”
这一招让锏闭上了一只眼睛……可接踵而来的是第二,甚至第三招,挖耳勺在下切到涌泉穴就停住了,而杰克三指共同捻着挖耳勺的柄,集中火力对着涌泉穴“挖”了起来,开始是用较为锐利的边缘一下下刮蹭……每刮一下就能感到被攥住的脚趾对掌心又拱又推
“哼哼,姐姐刚才的神气哪里去了,原来只是抠抠脚心就受不了了吗~”
挖的工序必不可少,因为这是一个艰难的开发过程……最开始,坚韧都足肉会像是蹦床一样把挖耳勺弹回去。但没一次的挖弄……都能感觉足肉柔软半分。待一滴汗珠从脚掌肉分瓣处流下,便是工序初步完成的时候了
“咿咿呀呀……咿咦咦”
锏感觉到非常不妙
这时候挖耳勺左拨拨,右挑挑……自然还有在中心画画圈,这时候是在定型,果然过了一会,一个甜蜜的肉穴浮现
紧接着挖耳勺像是要舀一勺冰激凌或者果冻似的,在肉穴内部挖挑,发出淫靡的咯叽咯叽声
脚趾都这么弱……更何况足心……足心既然这么杂鱼……锏的溃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锏的头部再次垂了下来,牙齿死死地钉住嘴唇……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怎么会……脚心怎么会这么怕痒呢?
“吭哼哼……这不可能!”
锏的眉毛扭曲成波浪形……眼角的细纹里分泌出反射性的泪水,那味道一定是酸酸涩涩的,是屈辱的味道。锏越是高傲,屈辱感发酵地就越快——最终酿成一瓮苦酒,酸酒。由口鼻共同灌进去,随后两眼一黑,脑内好像被塞进去一个运作中的噪音无人机
……哈…胸口处…不知道憋了一团什么,火辣辣地,五脏六腑都火燎一般……而那股东西还在不断碰撞,在肋骨间碰撞,一边碰撞一边不断往上钻,仿佛要撕裂声带……喷涌出喉咙才可罢休
一酸一辣……就在锏颈部以上碰撞,使得锏的五官瞬间挤在了一起……口唇因长时间的闭合已是有点黏连,而此时她的体内,仿佛被装载了一个启动的大功率马达———全身都在随着耳边高频率的嗡嗡声而共振
———锏听到了鬼哭,如泣如诉,不辨远近——因为经过了墙壁的反弹揉进了回音,整个地下室都萦绕着立体环绕的声音,见鬼……这个邪门地方要没有幽灵亡魂才怪呢!可随着尖厉的“鬼哭”钻进自己耳膜,并和胸腔一起共振,压倒那些烦人的嗡嗡声后,锏这才明白———原来一直是她在笑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放开我脚……咿咿呀……不许啊!不许再碰我的脚了!呀哈哈哈哈哈————”
锏哀嚎着,上身如同一条咬钩的鱼,剧烈地弯折着颤抖……口水如同断线珍珠,一个接一个摔在地板上炸开。口水也许会流干,但笑不会,也不同于领奖台上的长笑。而是那种无法控制,无法违抗,无比绝望的笑
每一根发丝仿佛都要从身体上剥落,每一个细胞都为这无尽的狂笑而超负荷运转着……锏的嘴巴张到要脱臼了,甚至可以塞进一个完整的苹果。又想是被这个不存在的苹果给噎到了。眼珠微微鼓起,白眼珠把黑眼球挤到眼球上部
“喔哈哈哈哈哈哈———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呀哈哈哈,我的脚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尖利的,绝望的,淫荡的,羞耻的,歇斯底里的笑吟,如同从锏大张的嘴里射出,随后再碰到墙壁反弹回来——刺向她的全身,尊严,自信,骄傲,一道接一道地随着笑声而破碎
“不行了,受不了了”这一类的词语,也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位女战士的口中———她真的受不了痒痒了
听到了这一阵笑声,小孩子们兴高采烈异常,接下来,就是他们最喜欢的狂飙垃圾话环节
“哎呀哎呀,这就不行了吗?原来姐姐这么怕被挠脚丫子呢~”
“怕痒还装成不怕的样子,非要等我们把你挠得笑出来~羞不羞啊,啧啧啧”
住口……住口啊……锏在心里怒吼着……可一瞬间,心里像是塌陷了一个大洞那样空虚……所谓顽强的抵抗,也终究是自以为是罢了,在巨痒的洗刷下,没有人可以一直若无其事
就像雪崩时,往往压倒人的不是某一块巨型雪块,而是每一颗雪花
“呀哈哈哈哈哈———!不许啊!哈哈哈哈住手——!呜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下!”
“我就说我们这套挠痒拷问是无敌的!”
三个小孩子则开始了狂欢,建立在锏的痛苦和崩溃之上的狂欢,他们喊着叫着,各种拟声词都用了个遍,虽然没有比得上锏的音量的,但他们发现“咯叽咯叽”能让锏抖得更厉害,于是他们就有了统一的口令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除了口令,还要有招数名,小孩子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比如什么“挖耳勺闪电旋风劈”啊,“尖指套九阴白骨爪”啊,哥伦比亚的电影里的,炎国的武侠小说里的,卡西米尔的骑士文学里的,通通活用成他们认为炫酷,实际上尬得要死的招数名
估计……论世界上唯一能理解这些招式威力的人,也只有锏了吧。可惜她没办法评价———因为嘴巴被笑声塞满了
而小孩子们想听锏说些话,因为面对着那布满红痕的脚丫,谁能忍住不提出一些话题呢,毕竟———锏和她的双足可是这场狂欢的主角啊!
“哎呀,差点忘了问了……这位大——姐姐,你的脚丫有多——大呀”
此刻即使锏再想逞强也由不得她了,那双怕痒的脚由那几个小孩掌握着……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那不情愿的语气,配上滑稽的笑腔……倒是越来越像输不起的小孩子了。
“吭吭……嘻嘻明知故问…喔喔喔喔…咿哈哈…!是43码……呜~可以了吧!呜噫~呀哈哈哈哈!”
锏的脸上多出几条分散的小溪,这些小溪在锏脸颊上分散,又在下颌处汇总……看起来很像烛泪干涸后的痕迹,有泪水存在的面庞,再刚劲坚毅也会变得柔和,更何况锏现在的表情早已经不像样了。
她在回答的时候,眼珠不自觉下撇,看到了自己半吐出来的舌头,樱桃一样的舌尖正包裹着一层黏腻拉丝的液体……想要命令舌头收回,结果反而适得其反地嘀嗒下一大摊唾液……难度真的是过度的大笑损坏面部神经?唇齿舌都不愿意配合她了……看起来接下来锏只能这样呜噜呜噜地遍流涎边说话了
“哇,43码,那姐姐一只脚,快要赶得上圣女姐姐两只脚叠在一起了吧”
又是初雪,又提初雪!小孩子每跟锏提一遍初雪,就是在给锏内心的火焰添一把柴……只不过,这回锏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什么初雪了
“咕呜~不要…噫…笑…停不下来…不要呀哈~停下来呀哈哈哈哈!呜哈——咿呀呀”
因为笑声总会打断到嘴边的脏话,再加上滑稽的口水腔调,锏早已丑态百出,威严尽失了
“姐姐说什么?”
“听不清,好像是让我们不要停下来吧!”
小孩子们不懂节制的道理,拿到玩具要玩到天黑,甚至玩到坏为止!
于是挖耳勺和尖指套一起把锏逼出了一个二连跳:先是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向左扭一下,向右拧一下,紧接着上身像是要起飞一样腾一下蹿起———因为锁链的原因仅仅是臀部离开椅子几厘米,同时早有不受铁链控制的声音井喷一般迸发了!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锏被锁链扔回了椅子上,脑袋一歪发出大量干笑声。头发散乱,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双眸无神,唇边似断还续一条银丝……
只要停下来………只要停一下就好……
没有救赎,没有回应,有的只是冰凉生涩的挖耳勺和尖锐的指套,有的只是一刻不停地咯叽咯叽。报复就是报复,折磨就是折磨,并不会因为执行者是小孩子就减弱了威胁,反而因为孩童特有的没轻没重而让锏遭更多的罪————当然,身心都有
“你看吧,现在姐姐果然非常开心对吧!”
锏抓狂了,拼命地摇晃着脑袋,金发如同一条在空中飘舞的黄绸带,而更是星星点点的液体随着摆头而飞溅出来
“嘿嘿嘿嘿——不开心哈哈哈哈哈明明一点也不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锏怎么会开心呢,她明明是在笑着哭!声带在被迫震动着,发出来的声音正渐渐喑哑……长时间没有进气让她有些晕眩,但随着婉转的一阵鼻音作为序章,绝望的惨笑夹杂着破碎的语句又开始循环播放,无论怎么样也脱离不了笑的宿命
“唔齁齁……哦齁齁……你们哈哈哈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锏现在就像是一台程序错乱的机器,主要执行的指令是【笑】。可笑声中有怒音,有哀求,有哭腔,笑脸上有愁眉,有怒目,有伤心泪……心里面反倒是没什么味道,只有两个苍白的大字———“停下”,苍白到连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都在怀疑:真的会停下吗?还是说只是不得不喊些什么罢了
“不开心为什么还在笑啊,姐姐真奇怪”
锏越是狼狈,小孩子成就感越高……用各样工具攻陷这双坚韧的大脚,一度挠得它红得刺眼。再看着那一道道风光伟绩的红痕中,滤出几滴汗珠,还有一阵白气……像是刚刚出炉一样!
同时,用歪门邪道击败锏这样强大的女性,实在有一种背德的快感,只要抖抖手腕就能让她涕泗横流,连声喊停。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嚣张,怎么能不跋扈
于是,他们准备着手征服锏的最后一步:让她自己说出羞辱自己的话!
于是,正在忍受地狱痒苦的锏忽然解放了,三个小孩子居然真的如她所愿地停下了……不过,这并非是出于好心,甚至他们都没有过锏可能昏倒的考虑,他们之所以停下,只是因为要找乐子
“嘿嘿,给姐姐休息一会吧,不过在此期间我们的问题姐姐可要回答好哦,我们都很好奇呀”
锏在心里暗骂着这群该死的小鬼,真的没安好心,而小孩子们依旧没有给锏拒绝的选项。
锏咳嗽了两声,又咽下一股铁腥味……随后继续低头,肺部发出了预警,这里的空气那么浑浊,氧气又少,又夹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吸进笑到沙哑的喉咙时,如同刀片割一样……但锏还不得不用力呼吸,维持这身该死的神经正常运转,让自己TM醒着或者说只是活着来让几个小畜生玩得更久
“好~那大姐姐是不是每天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是不是脚丫出很多很多汗呀?”
锏确实已经大汗淋漓了,从来没有哪场战斗能让她出这么多的汗,过了一会,她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是——”
“这个回答不满意哦———最起码要说,【我的杂鱼脚丫最爱出汗了】才行嘛”
挖耳勺在锏的脚心画了一个✗,表示对锏回答的不满,而后者只是抽动几下嘴角,并因嘴角的牵扯闭上半边眼睛,睁着的那边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眼看着事情又要重复之前的走向:锏严声呵斥,或者嘲讽挑衅,小孩子们恼羞成怒,然后继续挠锏的痒
甚至说可以预料到不远的将来,锏会不断重复,忍耐—狂笑—叫骂—再狂笑,直到她因缺氧导致昏迷
但……真的一直会这样吗?
忽然,锏似乎想到了什么,舒展了紧张的面部肌肉,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半耷拉着脑袋,眼睛眯成弧线,即柔和,又似乎在闪躲那几个小孩子的目光
“咳咳——对不起,那你们继续问吧,下个问题我一定给你们想要的答案”
虽然语气不自然,但锏确实道歉了……这让几个小孩子一时间愣住了,但他们又很快反应过来,抛出了核心问题
“下一个问题,姐姐脚丫哪里最怕痒呢,姐姐又最喜欢我们挠哪里呢”
杰克拿着挖耳勺抵着脚掌,金属勺头泛着寒光……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咳咳咳咳”
她垂下脑袋,脸颊一片红酒色……三个小孩子满怀期待,两眼放光地凑了过去
“哪里都怕——我的最爱你们挠我欠的骚脚丫了”
啊……不过好像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锏目光变得如刀刃一般锐利,集中力气,用骂人的腔调,喷出来这句话——好多细小的唾液溅到他们三个脸上。
从某种程度上锏确实做到了,他们终于没有从这个回答里找到惩罚的理由
“哦…好吧…”
挖耳勺迫近肌肤的刺激消失了,随后是挖耳勺落地的声音,杰克又转身去拿新的玩具了
接下来他们决定,不然锏来回答
“姐姐脱鞋脱袜子的时候会不会闻一闻啊,然后肯定臭到自己也皱眉吧”
“姐姐是不是不爱洗脚啊,哦不好意思,你们谢拉格应该没有24小时热水吧”
“那不对吧,那为什么圣女姐姐的脚就香香的”
“那就是这位大姐姐懒了,我们帮她洗洗吧”
他们自问自答,不让锏来插嘴……不过……谢拉格还真的没有持续供应的热水……或者说几乎没有热水……锏见过太多用雪水洗衣服,冻的手皮开裂的妇女……其中一部分相当年轻。但是……如果这个合作能给谈成的话,谢拉格就会有了稳定的能源供应,或者说的更宏大点,这次谈判将是这个雪山小国的经济能否腾飞的关键
而眼前这三个孩子……虽不确定他们和那个家主亲缘关系以及家庭地位如何,但总归是有点关系的。真是造化弄人啊……锏出发的时候想象过遭遇各种刁难将如何应对,可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情
“姐姐怎么又愁眉苦脸的啦”
这时一个山姆的大脸忽然出现在锏面前,让锏愣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姐姐肯定是等急了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杰克把山姆拉了回来
“你抢我台词了!还有刷子和热水都准备好了吗?”
“好啦——我现在就去”
山姆撅着嘴离开了地下室
“嘿嘿,姐姐也莫急躁,因为马上,我们会认认真真地用刷子清理,保证彻彻底底,不放过任何一处~痒——痒——肉——”
“姐姐一定很感激吧,要是真的感激,就要认真记下这种感觉……并告诉我们吧……因为我们真的——很——好——奇”
两只版刷,密集的白毛如同羊毛那样杂乱,有的地方打卷,有的地方翘边,从水盆里捞出来淋淋漓漓地滴着水滴,散发出阵阵蒸汽,而杰克充当着解说员的角色
“这刷子可是最硬的驼兽毫毛~还被热水泡了半天呢,看看这些毛,多漂亮啊,又有弹性……这样刷完之后,一定能让姐姐的脚丫焕然一新呢”
好像觉得还不够,他们继续补充着
“对啊,圣女姐姐都没有这个待遇的呢”
杰克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之后铁链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把锏的腿型纠正成M型,两只足跟并未贴紧,只是微微靠拢。尚在那两颗石榴的缝隙中,还可以看到锏身上较远处那一条内裤的窄边
“你们都不要刷,刷子都给我,喏,至于那姐姐的上半身你们就随便喽”
杰克接过山姆和金手里的刷子,一手一个,并在一起蹭了蹭。刷毛摩擦的声音让锏的耳朵一阵幻痒
“这两人也不用我多说了,反正他们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招,姐姐自己感受就好”
有那么一瞬间……锏希望自己能晕过去,或者干脆死在这里……然而她不能,她要继续挺着怕痒的脚板,迎接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痒刑
“清洁~开始!”
两把板刷一上来就覆盖了足弓的绝大部分,白色的刷毛弯曲,倒伏……紧挨着锏足窝那些页状纹理,只一秒,便成千上万根刷毛冲过那一弯拱桥……也正是那交锋的瞬间,锏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痒!无数电流的刺激,密集虫群的叮咬。比起锏切身的痒仿佛都差了点威力。怎么才能形容这钻心剜骨的恒痒?但可以知道的是,用刷子榨出来的笑声,是最多,最惨的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此刻锏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底的刺激,所以即使他们预先通知,也完全没办法提前防备———接下来会有什么部位在何时有谁进行怎么样的搔痒?这完全是未知数,何况饱浸奇痒的身体也再难挤出气力来抵抗
山姆和金也不会让她有时间准备,很快戴满了指套,出现在锏的背后,选择自己最心仪的部位———山姆选择腋窝,金选择了腰。
无论是山姆的抓,还是金的拧挠,都各得其所———山姆五指其下,尖指套深深地埋进了腋窝里
金紧随其后,两双手从身体两侧伸出,好比昂起头的毒蛇,对着锏的躯干预备攻击。他不局限于一点,而是一会在肋骨啄一下,一会又在锏的小腹上拉起一块皮细心研磨,一会又对肚脐产生了兴趣……用指套尖探索那个小小的黑洞
“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
对于某一个痒点的专攻,和针对身上多处痒点的多层次,立体化进攻,很明显后者在战术上更优秀,由于神经的短暂延迟,锏总是应接不暇,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如此多,如此密的痒。
毫无防备,两腋的痒感率先涌来,如同火焰般无情蔓延!随后是左肋酥痒阵阵……夹紧胳膊,还是扭动躯干?还没等身体反应,小腹一阵针似的痛痒又穿透了皮肉……于是锏剩余的力气在几个鲤鱼打挺之下又消耗了个干净
“呀哈哈哈——滚开——滚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呵呵呵呵呵不行了……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严厉的呵斥逐步降格为祈求,锏的面庞上尽显窘迫和不适。有力紧实的小腹,在痒刑之下却表现得逆来顺受——长时间的痒让它只有费力缩紧,可这么做不过是增加挠痒者施虐的欲望罢了
“不滚~”
如是这么回答道,双手竟攀附上腰肋两侧,伴随着锐利的尖指甲在小孩的灵活十指的不断摆动下,一阵阵疯狂的奇痒也随之而不断地渗入到了锏的心窝
此时……如果再在锏的耳边放出一件“重磅炸弹”,会怎么样呢?
“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了……你真觉得我们这么大的宅邸,只会有我们三个人吗?现在圣女姐姐应该在家主的照顾下笑得正开心哩!”
山姆在下手的时候,凑到锏耳边说出这样一段话……
金这时立刻会意,双手按在锏腰肢上,如同移动炮台那么不断变化位置,快速地抖动着,同时开口道
“是呀是呀,圣女姐姐现在———可开心了”
“喔呀呀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
锏的精神支柱一下子失去了……原来初雪也没有逃得过吗?那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愧疚,悔恨,绝望,全部混进笑声并被锏一起喷了出来……意志坍塌的震声,再一次让锏忽略了自己发出的笑声是那么———淫糜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多么可笑,曾经只是站在三人眼前就能让他们胆寒的强大女性。如今她引以为傲的强劲肉体,连同她刚毅的精神,全部在漫长的痒刑中变质了……现在三人眼中,只是一双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蹄子——同时也是随意就能秒杀的杂鱼弱脚丫
杰克拉动刷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看不见手中的刷子,只是一轮轮模糊的条带状残影。而若是观测视角在锏的脚心处,就能看见无数根纤毛,在奔腾,在翻涌,在飞跑
软中带硬的纤维刺激着足底的每一寸痒痒肉,趋势它的主人不管疲乏,晕眩,只是一味地按照刷子的意志发出“欢愉”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一只手操控两只刷子也绰绰有余,甚至还能让双手刷动的动作各不相同:他的左手握紧刷子,一味图快地上下冲刷着……掠过前脚掌,冲过脚底心,扫过脚后跟,最终那只宽厚而力量感十足的脚丫笼罩在了刷子的阴影下,只有细小的沙沙声仿佛是它在哀鸣。
“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咦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掌上的褶皱颤抖着,可还是免不了刷毛刺进褶皱间……沿着蜿蜒的沟壑继续奏响沙沙的乐章……而随着锏呼喊呵笑的高音低音错落,那对饱满胸部的起伏变化,锏脚底的弱点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哼,虽然姐姐的脚丫够大,但是我们的刷子也不小”
就像大地再宽阔也总会有包裹着它的天穹,锏的脚丫再怎么大,也总有刷子适合它的尺码。
这时候大的弊端就显现了———大量的痒痒肉完全避无可避,体纵使脚趾再怎么用力,在密集的刷毛军团的冲击面前也如螳臂当车。只需要单纯增加刷毛的覆盖面积,就等于近乎全数痒点的沦陷,锏就能笑得更加疯狂。
“呵呀呵呵呵……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哈哈哈哈……痒……受不了了”
销魂蚀骨的痒赶跑了锏脑中的其他一切感知……自然也包括某些更为抽象的存在,比如说希望,比如说决心
她早已不再抵抗,而后悔着自己拥有这么弱的骚蹄子,后悔自己陪同圣女来这个鬼地方……后悔自己的自不量力———当然,在无尽的疯狂的痒包裹着她的时候,留给她后悔的时间也并没有那么多就是
……
右手则更温柔一点,顺时针半圈,逆时针半圈。将这些刷毛在脚底均匀摊开,全脚就这么享受了一边刷毛的爱抚,可就当它以为自己也要遭受直上直下的纵向刷痒时,刷子却突然横了起来——如果把锏的脚分成三个部分的话,那么那把刷子拜访的正是位于脚底中心那的三分之一。
然后,疯狂地横向刷挠,更多的刷毛兵力,得以同一时间攻击锏的弱点——她的脚心,高频词的刷洗,一度只剩下残影——而于此同时,恐怖的痒感之笼正渐渐成型,牢牢锁住锏的脚
被刷毛集中照顾的脚掌和脚心通红一片,锏的小脚趾翘起来,可爱地抽抽搭搭,像是找不到父母的小姑娘。而其余四根脚趾,也都在痒的余波下,被迫战栗着,舞动着!
不断有星星点点的液滴在随着刷子的拉进拉出而飞溅,那便是刷毛扫荡出的战利品——足汗。有了它便不用担心足底干燥了,顺着刷子的扫荡,均匀地打开一面薄薄的汗膜,让刷毛接触脚底的生涩疼痛都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疯狂的,纯粹的痒!
“咿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锏面颊两侧的肌肉又酸又木……不服从她的控制地痉挛着,持续的大开口让下颚要脱臼一般的痛。至于说那打颤的双股,则是给了锏一个信号———该排尿了
生理的反应是绝难忽视的,尤其是排泄,虽然颤抖的身体极力地抑制那股暖流,但小腹的胀痛感不降反升————喝下肚的那一杯红茶,换了一种形式,即将让锏出更大的糗
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啊……
锏的眼角,嘴角,抽搐着相互拉扯,银牙咯咯咯地打架……还有这双腿分开,臀部半翘的姿势……分明是在引导排尿的冲动嘛……
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在这三个小孩面前失禁,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锏就有一种想自裁的冲动,但忍耐同样是个危险的事情———锏前不久的经历这么告诫她
谈何轻松……痒感虽然愈演愈烈,小腹的痛觉也与时俱增。鼓胀的酸麻暗示着小腹即将满载负荷
可偏偏!他们还不放过自己
“换一样工具哦,姐姐”
这是一根羽毛,我们就用它来给姐姐清理脚趾缝,好不好呀”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的锏,会对此不屑一顾,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可现在不一样了,锏的瞳孔扩大了七八倍,对焦于那一根小小的羽毛———而小孩子也有心要展示,两指掐着羽尖——一下子便开花了。再用另一只手食指拨动那些细小的毫毛,每一根都展示了绝佳的硬度和韧性
“抱歉哦,嘻嘻——可能会很——痒——痒——哦——。毕竟这玩意的毛尖尖的~密密的~”
杰克的小手扒拉着锏的大脚趾,疲惫不堪,加以重铁镣铐的双脚,连孩子的力量都难以抗衡了,那些挤满黏湿汗水的缝隙被强行分开于不怀好意的视线之下,而脚趾后面正是锏的一张脸……一张故作镇定却被恐惧爬上的脸
“哇啊……脚趾全是汗呢~不知道被汗水泡了这么久,会不会更怕痒呢”
仅仅只是让锏看着,还没有碰到身体……就引得后者一阵颤抖,没错,这跟羽毛,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姐姐的脚趾头抖的有点厉害了呀,是害怕我们的无敌羽毛们”
软羽vs韧脚,这是一场生动诠释以柔克刚的战斗表演~
“不……拜托…开玩笑的吧……羽毛而已我怎么会怕”
无论锏再怎么装若无其事,达摩克利斯之剑依旧无情落下,那根羽毛……飘然落在了锏的大脚趾缝里
“脚趾缝怎么样啊,大脚丫姐姐”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首先,被手指掰开到不能再开的脚趾,承受着手指的巨大压力,如同抽筋般的麻酥电流感……紧接着,那汗湿的,黏腻到能拉丝的脚趾缝,迎来一阵干燥的微风,微风仿佛带来了几颗种子——痒的种子
之所以称之为是种子,是因为这种痒还未成熟到让人笑,让人抓狂。它轻轻柔柔,如同轻轻一挥就能散去可……忽然它就长成了,变成锏再也无法忽视的存在,开枝散叶痒化千百,却全数富集于脚趾缝这一弹丸之地
脚趾之间v字分布的那些痒肉,几乎是锏全身最弱最薄弱的部分了,在汗水的浸泡下,呈现一派红润的色泽,如今,没有脚趾可以庇护它,只有羽毛在不停地责弄它。痒它,干燥的羽茬刺激着脚趾缝那些隐蔽的痒痒肉,来回拉锯,打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暴击
“哦呵呵呵……脚趾嘿嘿嘿嘿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就像……嘿嘿嘿嘿又酥又痒呀!怕痒……怕痒…受不了了……”
如同无数蚂蚁啃噬着脚趾侧方的痒肉,让挺拔的小肉柱摇摇欲坠,脚趾缝三叩九拜,也未能为自己取得片刻的宽恕
唉……也许在它蜷缩成问号的时候,它也很疑惑吧,在质问它的主人吧:为什么要这么逞强呢?明明是那么的怕痒
“给,山姆,金,羽毛可多的是嘞,你们也来,你们也都来试试”
于是,锏看到了平生最可怕的场景,至少三根根羽毛,在自己可看得到的地方晃悠,手指拂过,羽尖齐刷刷地指向赤裸的,怕痒的锏
任何事物,不管再怎么弱。但凡数量达到三个以及以上,面对单个的对手。也会形成压倒性的优势,比如三根羽毛,就能战胜三冠王。
锏现在正将全身力气集中于手臂,浮现的青筋和肌肉线条都围绕在腋窝周围,不难看出锏暗中为了挣脱束缚有多费力。而那对伸得平展,不留一丝褶皱的皮肤,此刻正是她此刻紧张心情的体现。中心的腋肉一片红晕,这个时候…要是被干燥的羽毛挑一下,每一根毫毛都真切而充分地在腋肉上抹一遍的话……
锏咽了下口水,不敢想象。恐怖的不仅是小孩子们食髓知味,而是自己真的因小孩子的引导而有了那种感觉,仿佛是神经裸露出来被羽毛擦了个遍一样
“大姐姐也怕羽毛吗?”
羽尖如同被饵食吸引的小鱼,摇晃着向着腋心游去~轻轻地挑扫,舞动。而于此同时,另一根羽毛被小孩子提笔一样握着,用羽根戳在锏通红的腋穴上,手腕微微抖动,痒的感觉由施力引起的沟壑快速流淌着一边是细密而腐蚀耐性的持续轻痒,另一处就是直击要害的锐痒特攻。锏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实际上,上身可移动挣扎的空间还是有的,她甚至可以扭转身子,用腋窝外侧的肌肉线条来稍稍抵抗其中的一种痒感——可这就代表,她要主动送出另一边的腋窝,展开最怕痒的腋肉任其搔痒
羽尖的搔痒虽然轻柔,但是让锏没办法全神贯注的忍耐,所以,她立刻挣扎着扭动身子去远离,这么一来烦人的酥痒确实缓解了不少。但头顺着动作四十五度扭转时,锏被迫和山姆四目相了
呃……这个该死的小胖子,正以极猥琐极阴暗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脸上的油汗在灯光下反着光,把他那副嘴脸照的更恶心更油腻。于此同时他咧嘴呲牙,食物残渣的臭味伴随着一股热气从香肠嘴里冒出来,给锏造成一万点精神伤伤害
“姐姐,你瞅啥?”
此时如果扭头,显得锏就害怕了,所以锏还要继续瞪着他……但眉毛和眼睛又同时不听使唤地下撇,抽搐,弯成弧状的眼睛上黏着两滴将要流下来的泪滴,但是却是因身体诚实的反应,锏的笑声也在此刻重新播放,比眼泪流下的速度还快
“嘻嘻嘻嘻……怎么了呵呵呵……你以为…呵呵呵我喜欢看你啊”
“哦哦,姐姐的腋窝张开了,是主动给我挠的吗?”
山姆先是用羽根试探性地拨弄着,然后在腋窝画起了圈圈
哎嘿嘿……才不是……你是不是有毛病嘿嘿嘿嘿”
“好哎,谢谢姐姐,那我就不客气啦”
锏夹杂着笑声,音调时起时伏的话语确实很滑稽,偏巧山姆还总是故意撩拨锏说话。至于她话里的意思和情绪则全部充耳不闻,依旧自说自话
“姐姐,你说你何苦呢,就让我们挠圣女呗~怎么,你嫉妒了?非要我们挠你才舒服呀”
锏从来不害怕正面挑战,但是受不了这种东拉西扯的消耗,使她有气无从发泄
“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
“唉唉,姐姐被生气啊,生气长皱纹……还是多笑笑”没有什么规律可言,羽毛可以做笔,在腋窝书写着痒的诗篇还不止这些,由开始的密集地点戳,痒感是密集的点,再到漫不经心的划拉,痒感是似断还续的细丝……直到突然开始在腋窝纵横交错地挥洒,不拘于点竖撇捺横,山姆就这么一笔一划地告诉锏,这就是”痒”,她就该“笑”
“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痒嘿嘿嘿嘿……好痒啊呵呵呵”
锏庆幸自己保住了一边腋窝,不至于受两面夹击……可紧接着,她又绝望了
“呵呵,大姐姐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时候……金和杰克又一起站在了自己的双脚前,两个人,两根羽毛,随后就是无可避免地被扒脚趾……然后……
从某种角度说,确实保住了一片腋窝
“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哦啊啊啊……不好嘿嘿…来感觉了……我要去哦哦…我要去厕所”
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羽毛,这么寻常的物件,此刻俨然成为了折磨她灵魂的利器
此刻,她正在脚趾肉垫上拉锯,就在那v字的谷底~划呀划~蹭呀蹭……如同在拉奏小提琴一样,奏响销魂的乐章,每刮一下,锏小腹的胀痛就涨一份
锏已经无计可施了,她只求小孩子能理解“人有三急”的窘迫,放她去解决生理问题……只要不要让她在他们眼前失禁就好……哪怕用自己的一身痒肉来交换也可以
“你们……咳咳…听我说嘿嘿嘿你们放我去上厕所……脚铐和手铐都可以保留……我不跑……我不跑……上完之后,任由你们怎么折腾都行,你们……哈哈哈让我叫自己什么也都随便的啊哈哈哈哈哈!”
坚硬的堡垒,居然被羽毛摧毁了……当锏开始祈求上厕所时,就是她崩溃的开始了
“不可能~我们绝对不会放姐姐去厕所的~”
就这么剥夺锏最后的一丝人权,连排泄都无法做主……锏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而这次,她甚至已经没有了骂回去的底气了
因为那该死的羽毛!正从自己的脚趾缝里退出来,整齐的毫毛如同一把利刃,而预计在两秒内羽尖将会再度和怕痒到要死的脚来一场亲密接触!
“不要……”
锏的嘴唇颤抖,良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是不要什么呢?”小孩子嘻嘻笑着,拿着羽毛逼近了
“是不要我们用羽毛呵痒脚掌吗?”
说着,杰克捻着羽毛根,近似菱形的羽面,斜着从脚掌划过……在脚底掀起无数褶皱,在锏的心湖掀起无数波澜
“是的…不要挠”锏已成惊弓之鸟,近乎是下意识地吐露了自己的软弱
“为什么!”杰克忽然发狠,攥着脚趾头又掰弯,让脚掌像朵花一样绽放,而羽毛,就再沿着脚趾间直达脚掌的路线,咻咻咻地往返,让棉痒脩地钻入锏体内,换来了她的“咿——”一声
“咿呀——因为……怕痒啊……”
锏身体毛痒毛痒的,越是这样,囊括肌就不能好好用力,因此除了嘴角照例流下一丝口水时…锏的内裤,也湿了一小块,幸好锏即使逼停了,否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锏的错觉……曾经能忍耐的痒,现在一下子猛烈到让自己抓狂
原来锏也像曾经那些败在自己手下的竞技骑士,在知道对手无法战胜后,目标变为了计算能在对手手下坚持多少招……这样一来,才是真正的不可战胜了“
“哦,原来姐姐脚掌怕痒”
小孩子慢悠悠地停下了,然后仿佛是为了温习和巩固,又用羽尖搔了好几下
是的……怕痒……咳咳”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孩子故意装作恍然大悟,嘴巴张成O字。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一样
“哦哦,那姐姐还有其他的地方怕痒吗?”
就这样明知故问着,让锏直面自己的软弱
“除了脚心……咕……脚心和脚趾缝最怕,还有腋下……侧腹有一点点……其他就真的没了,可以了吧,可以让我去上厕所吧”
“欸,我好像没说过类似于【回答完这个问题就放姐姐去厕所】类似的话,你们说对吧”
杰克笑了
“没———有———”
两个小孩拖长声地回答了
“但是呢,姐姐既然都告诉我们痒痒肉的位置了,你们还没懂姐姐的意思嘛!”
“哦哦——姐姐是希望我们接着挠下去”
“多好的大姐姐呀,虽然凶了点,但实际上却那么慷慨吗!”
随着欢呼声,狂欢开始了
比如说,在脚跟的螺旋纹路上勾画呢?还是忽然调转方向用羽毛根进攻呢。要最让锏发怵的发怵的,还是把羽毛嵌入自己的脚趾缝,捻着柄在其中高速转动。360度无死角的打扫锏的趾间沟壑,每一下转动都让锏的灵魂痒到快要升入天国。
“哦哦哦…呵呵呵呵嘿嘿…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
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三个人几乎同时发现了羽毛好像不那么管用了——哦,原来是被汗水打湿了
“哎呀呀,姐姐的脚丫还有不少的汗呢~嗯,好像是在被挠的同时一直呱唧呱唧出汗呢…?羽毛湿了可怎么办?哦~有了”
羽毛就这样被插进了锏左脚的拇指缝里~让锏来帮他“暂时保管”。同时……,杰克身子向右偏去
“我开动喽~”
付下身子,对着饱满的脚掌肉撅起嘴唇,啵啵地去啄吻。脚掌并未起褶,或者说来不及起褶,杰克的鼻尖顶住了锏的脚趾。然后啊呜一声把那块奔波多年,却依旧圆润饱满的脚掌肉含住,发出只有热吻时才会发出的“滋滋”声……
咸涩气息瞬间在味蕾里炸开,还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仿佛其中浓缩了锏的一切屈辱与隐忍。那是脚掌上的细汗,在吸力的作用下被吸口腔。杰克努力把他的嘴扯到更大,这样就能在脚掌上扩大搜寻的范围,而随着他忘情的啄吻,汗液也由一开始的点滴几粒,变成倒灌进口腔的娟娟细流!
唔!姐姐的脚丫闻起来臭,吃起来倒蛮香嘞
原来开发这位大姐姐的脚底,不仅能欣赏她在绝望下的崩坏颜和惨笑,还能收获不可多得的美味嘛!如是杰克,也抬起头像是饱饮了美酒一样发出一声“啊~”,然后发出来如上的评价
“你……这是在舔吗?”
现在脚掌上的水分已经不再是锏的体液,而换成了一层黏腻的口水膜……糟糕的啄吻声响依旧在不厌其烦地提醒着脚掌仍遭侵犯,随后脚掌也得知自己被夺初吻一使,由白转红,带着浓浓的春意……宛如含娇带嗔的美人
“咕…哦呵…”
紧接着舌头启动了,如同在和半陷进口中的脚肉嬉戏,它席卷过这块粉白肉球的每一寸,如同在舔棒棒糖,只不过是咸味与甜味的区别
恶心,潮湿,热腾腾,痒丝丝……种种感觉一个接着一个的升腾,敲打着锏此时脆弱如枯叶的心扉。其中自然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感受
——所谓的性快感
与寻常女性不同的是,锏并非初尝禁果,她有过一段不算短的靡乱生活——但这也怪,这段本应蒙尘的记忆,如何在小孩子的口舌之下复生了?
“嗯……不能这样”
”她开始反抗,想要极力地抑制住这样的感受。也越是将注意力放在上面,反而是帮助其越快地升腾。因为这样,她越能感觉到灵魂的幼舌撩拨足底每一条细纹,感受着痒感分化为沙和滑两种类别,前者是舌面上颗粒型的舌苔引起,后者则是因如触手般的舌尖而生
交替往复,积少成多,而唾液扮演着催化剂的角色,让本就怕痒的脚底,产生了敏感度上的质变。而快感与痒感的涟漪,也在此刻变为了汹涌的海浪
“唔唔……不会吧”
锏的大脑已经混乱,眼睛已经不知道望向哪里,最后,只得落向了那贴在自己脚底微微颤抖的毛头上,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了
啊——杰克的嘴张开,同时头略略下移,门齿和脚掌肉垫磨合着,在脚掌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咿呀——不——不要啃——那不是——吃的”
两个门齿时而分开刮蹭,也曾轻轻合上来啃咬……为什么,会如此强烈,锏的喉咙开始响了——她想咆哮,不过不是为战斗的那种,而是为求欢的那种——还不够——还要更猛烈一些啊!
“哦啊啊啊啊———”
“姆哈~姐姐的脚~好次”
这下杰克直接含住了锏的大脚趾,放肆地吸吮着直到脸颊两侧凹陷进去吧,尽情舔舐着任由唾液一层又一层吧,让门齿去厮磨韧中带柔的脚趾根,给锏更多的快乐吧!直到唾液泡褶了拇指肚。痒感和快感的浪潮还未消退,反而达到了高潮
“咿咿咿咿咿咿咿—————”
锏已经忘记了小孩子,忘记了地下室……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混沌的大脑中,一个声音在回荡
“承认你的弱小,然后享受吧”
锏闭上眼,等待着潮吹的到来
不好……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的膀胱,现在可还是满的呢
锏彻彻底底地翻了个白眼,舌头乱飞,下体那一股热流,终于是抑制不住…………从双股大开的间隙间流出,污浊了锏下体唯一的衣物,也在刑椅上形成一摊骚哄哄的液面,而湿透的内裤已经抵挡不住开闸的洪水,还在一点一滴地泄露……把椅面上已饱和的尿液,继续向着边缘蔓延,直到上嘀嗒嘀嗒,一滴黄色的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随着尿液的喷涌,小腹的胀痛也消失了,可是还没体验到解放的轻松,锏感觉到了无尽的空虚……甚至有些懊恼,原来只是尿出来了吗?原来刚才的快感只不过是……为什么没有高潮啊……
可紧接着,她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羞耻的事实,然后这个事实从小孩子的口里蹦出来了
“喔哦哦哦———大姐姐让我舔的尿出来了”
这是喜悦的,兴奋的———以炫耀的口吻,仿佛是可记载于里程碑上的壮举
“啧……这姐姐的尿好骚啊”
这是嫌弃的,嘲讽的———以尖酸刻薄的口吻,如同一块碎玻璃刺穿了锏的尊严
……小孩子的报仇已经完成了,如果他们一直秉持着挑战强者征服强者这个初心,那她们恐怕会因为失望而鄙视锏———锏现在这个样子,早已不是什么强者了——曾经身为弱者的锏,原来一直没有被消灭……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藏在了她的脚底
上下位关系终于被明确了———锏以杂鱼般的表现,毫无疑问地确定了她处于无尊严的服从方这一事实。于是,小孩子们进入了返璞归真的境地:调教只是为了调教,挠痒只是为了挠痒!
“呜…齁齁…呼呵……”
锏足以放下一切荣誉和骄傲,放下一切尊严和人格……百依百顺———只为换来片刻的休息
但是片刻的停止挠痒也只是为了更换更强力的工具,带着粗糙倒刺的手套被小孩子们戴在手上,再在上面淋漓上润滑油液…膏状的晶莹液体覆盖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颗粒和倒刺,晶莹的拉丝在手指间拉长,仿佛它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咯叽锏的痒肉,已经发出了液体挤压噗叽噗叽的声音
那还等什么呢?
然后他们三个,一头扑进了大姐姐的痒肉中,肆意榨取着欢乐!五指张开地最大限度接触锏的脚底,不断地刷洗着这对大脚,润滑油液晕染开,仿佛已经完成了对锏的脚抛光打蜡的过程。再也不担心痛觉的影响,让手套上的倒刺和颗粒纵情舞动!锏的脚底瞬间失守,什么三冠王的耐性,在痒感面前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我不该阻止你们!!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和你们作对——!咿!不可以哈哈哈哈”
锏痛苦地求饶着,只是不知道在语言系统完全被笑控制的情况下,锏的求饶有几个句子可以入耳。
痛苦的忍耐和疯狂的痒刑共同把锏的表情扭曲成哭笑不得的滑稽样子,冷艳的成熟美人露出癫狂的表情是何等的迷人呢
“这才乖……大姐姐继续保持哦”
“对呀对呀,说不定就能从【坏姐姐】变成【好姐姐】了”
仅仅有棍棒是不够的,还要有糖果。这几个小孩子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尤其是看着眼前的大姐姐由怕人的凶相,一转成为只会傻乎乎媚笑的憨痴样,着实让他们不得不爱,更不得不多给一点奖励了
“mua~我先奖给姐姐嘴一个哦”
山姆对着锏的脸又亲又舔,给锏本就湿漉漉的崩坏表情多加点料,黏糊糊的臭口水就当是给锏提供杂鱼痒肉的报酬了,而一向不重视奖励的三冠王,现在开心地冒了鼻涕泡。已经说不出一句话,而是一反常态地用斗鸡眼和鼻腔哼哼唧唧的浪叫来表示她的喜悦
“咿齁齁齁齁……呀呼呼哈哈哈哈……齁齁齁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呀哈哈哈哈”
“真好啊,再给姐姐奖励洗洗脚吧”
“光洗脚怎么够,当然全身都要啊,你看,大姐姐都点头呢”
一阵天旋地转,锏也像小鸡啄米那样疯狂点头——然而不是因为听清了小孩子的问题,单纯是克制不了晕眩。
足底的痒自然是最难忍受的,被两双手套同时折磨有限的区域,如同自己的双脚早就陷入了颗粒的搔痒海洋之中。
密集的痒点让锏回想起了被刷子支配的恐惧,而略有不同的是,手套在具有如此高的挠痒效率的同时,还不破坏人手的灵活性
比如说山姆,他的战场还是腋窝,那腋窝凹陷的构造简直是为手套量身定做的,掌心正好可以完全占领腋心。在刷动起来时,虽然不如足底那样一马平川,但多层肌肉交叠后的触感却是丰富的多了,隔着手套更是能察觉到它们在蠕动,升温。山姆就这样一边感受,一边毫不含糊地继续刷弄。腋下与脚底的双重打击轮番冲撞,摧残着她的灵魂
“呀哈哈哈!腋窝!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脚心!咕叽叽……嘻嘻嘻嘻嘻嘻叽呀呀——”
至于多出来的四指,锏低头时,在自己那挺起的硕乳旁发现了它们。它们在侧乳到肋骨一带滑动,乳头在频繁的刺激下竟开始有些肿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跃跃欲试
“不行啦!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说的“腋窝!脚心!”,再加上现在说出来的“不行啦!”刚好组成一句具有完整语法意义的话。不过小孩子看来,这句话的信息量还是有点太少了,于是他们想从锏口中得到到更多信息———关于加之于杂鱼痒肉上的,由他们所给予的——痒
“嗯哼那就………等等,我们是不是还没问这个大姐姐叫什么来着”
“管他呢,反正她八成只是个无名小卒……不过她是卡普里尼……我们就叫她怕痒大脚丫羊姐姐好了”
“好,那么这位怕痒大脚丫羊姐姐,你现在能告诉我们痒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吗”
多么可笑啊,孩子们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她也曾不屑于爆出自己的名号———自然,那“三冠王”的称号也再没机会从她口中说出而为孩子们所知了,自然论谁也无法把三冠王的形象和眼前这个被绝望击溃败北的大脚浪女结合起来就是了
“不会法术的残次品”和“怕痒大脚丫羊姐姐”又有什么不同呢……都被强加在锏身上的标签,锏越是想摆脱它们,它们就像一座山那样死死压着她
锏的面部,汗水,泪水,口水,三方混合,把锏的脸弄得如同泼墨画……液体流到唇边,大开的嘴巴完全不能阻止它们灌入……而渴水的舌尖试图汲取那些水分,可忽然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锏的脑袋如同断线的木偶一样,随着头颅垂下,一条晶莹的唾液线却在空中划过,紧接着从中部断裂,给本就水淋淋的脸挂了一条银花
颤动的笑声中仿佛夹杂了一丝甜腥——笑声很腻,但无比迷人,正如锏此刻那双眼睛,曾经是阴暗牢房里唯一的光,现在看去仿佛幽暗的绝望
“啊哈哈哈哈哈——我感觉———哈哈哈哈就像是……脚肉要被刷烂了呀哈哈哈哈哈脑子哈哈哈哈不能思考了”
锏似乎意识到:她或许一辈子也战胜不了挠痒了
在手套如梭般在自己瘫软的大脚上来回的时候,在山姆的双手穿过腋窝,迅速激活大面积的神经集群……让锏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的时候,甚至是在杰克用手指狠狠抠了几下锏的脚趾,锏嗷嗷连叫了好几声的时候。
尤其是要到他们发问,锏才磨磨蹭蹭地想着
“【痒】到底是什么啊?!”的时候
只是在腋窝,脚底摩擦所带来的神经刺激?亦或者是一个无形的怪物,只是紧紧抱着锏,却让锏越陷越深,逐渐窒息?
确实,如果按前者概括,确实能答出一个精确的概念,但绝不仅仅如此。要按后者来说……看上去非常抽象,但符合锏此刻的处境———就如谢拉格本地,把雪崩叫做“耶拉冈德”的翻身。也是同等的道理
因为不可战胜,连逃避也难以做到………所以时间久了,就把无法战胜的敌人变成一个神秘的符号了吗?
这么说来
锏……已经是个败者了啊……身为败者,接受耻辱不是理所当然?接受折磨不是理所当然?否则,为什么自己要生这一双满是弱点的大脚呢?如此一来,一切便可说得通了
事已至此,何须苍白的否认呢?
“痒哈哈哈哈哈的感觉哈哈哈哈哈是我……呵呵呵……不可战胜的哈哈哈哈敌人……?”
“你现在不能自称【我】,把【我】全部都换成【怕痒大脚羊姐姐】吧~”
“啊哈哈哈哈哈——好的——哈我是哈哈哈怕痒大脚羊姐姐哈哈哈哈——的脚肉要被挠烂了哈哈哈哈不能思考了哈哈哈哈已经呵呵呵彻底哈哈哈哈败北了哦哦哦”
锏仿佛认命了一般,如果这真如他们所说……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那单凭她和初雪两个是绝对无法脱身的……已经没办法了,这对脚,早就已经沦为痒的奴隶了啊
除了被挠痒……已经不能再做任何事了
“好棒呢,【怕痒大脚羊姐姐】”
“怕痒大脚羊姐姐!怕痒大脚羊姐姐!怕痒大脚羊姐姐!”
连声欢呼,为锏的转变进行庆贺……终于把一个凶巴巴的保镖,改造成了他们爱得不行的大姐姐
“那腋窝怎么样呢……”
山姆在锏的背后,啊呜一口,含住了锏的耳垂,黏腻的唾液顿时在耳廓上裹了一层……随着舌头刷上去,再裹一层……轻轻用虎牙咬咬,弹弹的,感受着它在口腔里颤抖,升温
热热的,软软的,像是触手一样的……是山姆的舌头,正在耳廓内来回扫荡
至于腋窝?那里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可山姆还在不知疲倦地挖着,刨着,在殷红的肌肤上,更多几道长长的划痕
本来理论上锏的身体和神经,都应该麻木了,锏牵动着她快要被撕裂的声带,也只能发出几声无力的咳嗽罢了。但很快,一样神奇的液体化腐朽为神奇,让锏疯狂地笑了出来,那液体就是润滑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冰凉的液体灌进腋窝,紧接着就被抹匀。形成一道均匀致密又不透风的油膜……把手套套带来的痛感全部折射为痒感和快感……
瞬间,那些愧疚和绝望的情绪,都转变为快乐的催化剂……
把全泰拉的海洋的水全倒出来,也浇不灭锏心头燃起的浴火
泰拉海洋的水能全倒出来吗?不能
所以锏的欲火只会越烧越烈
“哼哼,姐姐现在的表情……好色气呢~”
已然挺立的乳首,在文胸上蹭了几下,竟然也让她舒服得浑身酥麻。更是不觉黑色文胸上已经出现湿斑。而她那副癫狂的高潮相,三个小孩子更是永生都不会忘掉
“呀哈哈哈——咿齁齁齁——哦呀哈哈哈哈哈哈——太激烈了哈哈哈哈哈会被痒死掉的”
锏的反应越来越疯狂,而小孩子却不紧不慢,他们要求锏细致地体验润滑的油液将足底覆盖下,那每一颗小颗粒,在足上肆虐带来的激烈痒意——以及它们的总和,一切的痒
锏的笑声中,夹杂着绝望而淫荡的嘶吼。在能够挣扎的范围内,给予最疯狂的反馈。她快要被脚底的绝痒折磨至疯狂,耳畔只剩嘈杂的噪音,脑海中的思绪甚至都被抽离,只剩下了能够对痒感的刺激回馈反应的本能。
锏已经分不清,这里究竟是地狱,还是极乐的天堂?也许就在一念之间,理性让她受苦,而快感使她堕落而麻痹
近乎要被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想被戴着手套的小手揉胸,最好能狠狠搓搓她那乳首……而自己胸这么大,想必一双手是不够的!
啪,锏的文胸也被解开,硕大的双乳没了束缚,一颤一颤地挺了出来。鲜红的乳首发胀,已经等不及被爱抚了
不管怎么样否定与抗拒,锏也清楚地意识到人类的那股原始冲动正离自己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不被满足就百抓挠心的程度!
于是乎……
“哦呀咿咿咿咿呀———哦哦哦哦哦———”
白团子一样的硕乳中终于陷进去两只手,他们翻弄着,揉搓着,甚至用双指挤摁着涨红的乳首,抻起来,再按下去,使得形成一个以奶头为中心的凹陷
“大姐姐应该是有奶的,对吧~不知道奶多不多呀”
“哦吼吼——要喷——要被——要被挠着脚喷乳了”
“就这么说出来了呀,看起来真应该把姐姐都称呼改成大奶牛什么的”
或许她真该看看此时她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双眼全力地睁着,像是要将眼角撕裂一般,可就是看不见半点黑眼球。眉头却紧皱着,撇着八字。嘴角不知究竟是扬起还是下撇,只有那舌头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已经是标准的阿黑颜了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挠痒痒也不要停啊——”
已经粉碎了的精神防线完全没办法也不想对抗现在的刺激,甚至于对这种快乐主动索取。
痒感确实强烈不少,但锏已经不再想着要抵抗它,战胜它。而是完完全全地,屈服了
嗡嗡嗡嗡嗡——
忽然的一阵震动,一阵异物感,从下体袭来——那是按摩棒,锏没有顾得上考虑小孩子为什么懂得如此之多,而是不假思索地随着震动的频率扭动着身子,表情越来越淫糜
曾几何时,夜深人静,寂寥的锏也曾用手指或者工具,伸进自己的下面。来发泄长期积攒的欲望。不过这次她不再孤单一人,足足有三位陪伴她进入高潮
明明以前……最起码要把手指伸进去才能得到的满足,现在居然只需要被玩弄脚底就能得到……
锏双腿发麻,身体不可避免地堕落。小腹燥热难耐,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从自己喉咙里涌出。昔日冷酷的黑骑士,如今不过是一只发情的母畜而已
“咿哦哦哦——快点!已经喷了”
怒吼着,催促着,而却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一般,流出了滋养生命的乳汁,乳白的液体在黑色手套的指间流出……看到了美味的小鬼山姆瞬间爬上去吸溜着,品味着乳汁的甜腥,也同时品味着锏深埋于尊严下的欲望
“呼……呼……”
锏罕见地进入了脱力的状态,连抬起头,甚至说眨眨眼,对她而言也很费力。而只有淫糜的呵气声却一刻不停……仿佛真的是不会动,没有情绪的产奶机器
“哇,甜滋滋的好美味呀,懂了,原来只要给姐姐挠痒就能产奶”
挠痒就是喷乳的必要条件,形象点说锏的双脚就是产奶的开关。明白了这一点后。杰克和金也准备弄来更多的乳汁
“准备好了吗?姐姐”
象征性的一问,至于锏是不是准备好则根本不重要,因为手套和脚底摩擦的第一秒,锏就会瞬间进入淫糜的状态。远超刚才高亢的笑声,而是彻底放飞自我的浪叫
“呃啊啊啊——咿咿呀齁齁齁———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嘻嘻咿咿咿咿呀!”
山姆像是婴儿一样含住锏的乳头,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抓弄起两只大白兔,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荡漾,然后嘴里瞬间溢满甜腥的乳液
“好美味…啾…好幸福咕嗯……”
其余两个鬼的下体也瞬间支起了“帐篷”,他们对视一眼……随后,他们一一脱下了裤子,在锏的腿前前依次咿咿呀呀地做出顶撞的姿势,幼小的生殖器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摩擦着锏的穴口……不过……他们没胆子也没实力操这个大只的卡普里尼骚姐姐,他们一起上也吃不下的。只是这种姿势有助于他们意淫,何况面对的只是隔着一层布料的穴口,够紧张够刺激也够背德,让他们兴奋地牙打哆嗦
“哦哦哦——好刺激好刺激——”“呀呼~姐姐猜猜我们在做什么”锏早就知道了他们在干什么,但却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眼中失去了高光。幼小的龟头甩在锏的双股之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隔着湿哒哒的内裤,隐约看见颤颤巍巍的阴蒂…
“涩小鬼……差远了”
锏终于出声了,不过这话比起嘲讽,倒更像是一种温柔的指导……
“笨死了……起码把内裤脱了啊”
锏忍不住嗤笑出声,之前拿出按摩棒刺激自己下体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很会玩呢……呵,没想到居然这么稚嫩而笨拙,就连脱内裤都想不到
得到锏的提示,小鬼们不死心地撞了几下后,才总算想到采取锏的意见
“怎么办呢……欸~有了”
剪开内裤布料,锏的小穴暴露在他们面前,一开一合的分瓣唇肉,早已因为先前的逗弄湿润无比,阴蒂巍巍挺立。锏早就脱离了“少女”的年龄,她的唇肉虽然不及正当年的那样粉亮,但也只是稍稍暗淡几分,依旧无比健康
“嘿嘿,姐姐,别以为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杰克又拿出羽毛,轻轻扫过那两片微微开合的唇肉……只这么一搔。锏的状态就变得更糟糕了
“咿——涩小鬼~~欸欸~~”
仿佛锏回归了青春时的懵懂青涩,眼前蒙上薄薄的泪雾……上身一挺一挺,小腹传来难耐的灼烧感……要到口的话语,通通被扭曲成了娇喘
“嗯哼~一边搔姐姐那里,一边搔姐姐脚心,姐姐会怎么样呢?”
随着金的双手按在足底刷动,锏霎时间猛地一颤,伴随着身体的痉挛抽动,涕泪横流的黑骑士露出了她这辈子最下流可笑的高潮脸,甩动着舌头,发出了最大分贝也是第一次迈入叫春性质的长吟
“齁咿咿咿噫好爽❤️!!!嗯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啊脚底❤️❤️!太刺激了嗯齁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啊!一片空白了!嗯咿咿咿大脑…一片空白惹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齁嘻嘻嘻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
“好———姐姐进入状态了,是时候做一些大人的事情了…”
听着这样迷情的乐音,杰克的下体燥热发胀,肉棒胀大了整整一圈,青筋暴起。从未有过的重量悬在胯上,不得不用手扶着肉棒……然而得不到发泄还是不行的,青涩的嫩红龟头已经在分泌先走汁了。而正好……眼前的锏,不是最好的泄欲对象吗?
下体支配了思维,让这个小鬼产生了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自己的肉棒强大无比,想要狠狠爆抄眼前这位魅惑熟女,而殊不知无论是体力抑或经验,他都远远不能及
“哦啊啊啊啊啊———”
杰克微微挺垮,没有事先用手指扩张,也没有润滑,就这样冒冒失失不知深浅地整根进入了——顿时,漩涡般的强大吸力让他喷出了眼泪……穴里如同真空一样,杰克再想拔出来已经不可能了
“嗷啊啊啊啊——我要操你呀!又骚又浪的大姐姐啊啊啊——!”
没有反悔的余地,杰克只能大喊大叫,五官乱飞——还在不死心地频频用力顶撞着,他自认为自己的性器已经狠狠地插入了,再用点力就能把大姐姐操得落花流水了……实际上嘛……因为尺码的问题,现在带给锏的感觉比蹭一蹭还要微弱
“嗯~咕~加把劲啊!涩小鬼!!”
锏微微皱了皱眉,眉眼间全是嫌弃与不屑。没一会,杰克已经不再动了,相反是锏疯狂地震了起来——硕大的瓜乳随之啪嗒啪嗒,大腿内侧如同刀刻出来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直——这个过程只用了三秒,不过不是锏支撑三秒,而是杰克只能支撑三秒
三秒后,杰克就缴械投降了,随着他幼小身子的剧烈痉挛,一管精液也一点不剩,刚刚从马眼喷出,就全部漏了出来,小部分甩在了锏大腿上,大部分排到了地板上那一滩液体混合物中
“来啊!不是想操我吗?!”
杰克瘫坐在地,看锏的眼神里恢复了敬畏——好像是看怪物一样,他情急之下,赶紧吩咐山姆和金
“你们是傻子吗?快点刷她脚啊!”
山姆和金不敢怠慢,重新开始了搔痒工作,山姆迅速把戴手套的手掌扣上足心,橡胶的颗粒抚摸,攀上了锏的脚底。而金干脆撑开了每一根脚趾,手套包裹的五指和锏的脚趾紧紧相扣,密密麻麻的颗粒包裹着脚趾间的嫩肉,不留半分空隙!
“你这混蛋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哦哦哦!嗯嘻嘻嘻嘻噗呲噗咕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操不动我嗯哼唧唧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就挠我脚心作弊呃呃呃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不…要脸咿咿咿噫齁哎嘿嘿嘿嘿啊哈哈哈❤️!要我说———咿嘻嘻嘻嘻哈哈哈你们三个……一起塞进来哈哈哈哈哈哈我都受得了!!!”
小孩子的肉棒插入,还没有挠痒来得刺激。锏恨铁不成钢地骂着他们,但尽管求欢心切,性欲入脑,落出来的却是最文雅的词汇——也不影响这对小孩子造成自信心受挫的结果就是了
“太浪了……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让我去操她?!”
山姆一边刷着,一边咬得下牙咯嘣响。杰克见状也拿起了刷子,亲自操刀刷痒锏的大脚。而山姆则来到了锏双腿之间,裤子落下
“呵呵呵……嘎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嘻噗呲哈哈哈哈哈看看你哈哈哈哈有几斤几两咿嘻嘻嘻❤!!”
有了挠痒的催化效果,山姆插入得格外顺畅——他感觉穴壁灼热的温度,也瞬间大叫起来
“嗷啊啊啊———不行了——要射出来了”
山姆同样也没办法主动,而完全由锏的牵引而动作,他也试图在肉棒疲软之前退出“战场”,而总是被锏“扯”回来。
在经历这样并不畅快的潮吹七八次过后,的身体也终于停止了擅自高潮。脱力的她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挠痒折磨已久,她的力气大幅削减…
可下身的力度从未削减,每一次的挠痒都在用强烈的吸力吸吮着山姆的肉棒,龟头时时刻刻都在被爱液冲刷,黏腻的液体成了润滑加速的工具
就这样,锏勉勉强强地去了……在高潮过后的气喘时,她才意识到山姆他也没比杰克好到哪去,在锏小穴的超绝吸力下,他近乎要被榨干了,软下来的肉棒从穴里滑出时,淋淋漓漓地滴下几滴精液
“呃啊”
山姆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他可是三人中体力最好的,而直到他被榨干都没能让锏彻底满足
“就这?”
锏再次半昂头,把挂在嘴角的口水丝吸了回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无关,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唯一还没和她做过的金身上,微微扬扬下巴以做示意
“该我上了……”
这完全不是美差,而是苦役。
锏丰满,甚至可以用高大形容,而金就是个瘦弱的豆芽菜……他羞愧地闭眼,抬头,然后伸手在下面掏了掏。抽出他小小的肉棒。那小小的生殖器,更显得寒酸可怜了。尤其他的两个伙伴,射完精已经没有力气帮他去挠锏的脚了
但……不管怎么样,接受这样极品大车的碾压,被榨死也是值了!
“啊啊啊啊——”
金小小的肉棒刚塞进去不到一秒,就被刺激得立刻射精,然后疲软
“哦啊啊啊——这个大姐姐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瘫软下来的金如是说
蜜液和尿液还有精液共同污浊着锏两腿间的空隙,空气中已经到处都是成熟的女性荷尔蒙味和石英花味,脱力感席卷了锏的强大肉体,让她堕入性之深渊
“哼呜~涩小鬼”
发出一声满足地轻哼,又仿佛是在感谢,锏又靠回了椅背……杏眼迷离,下身是一大摊的爱液,丝毫没有了黑骑士的傲气了。不过小鬼们损失惨重,一人直接射晕过去,其他两个……也因为射得太多,开始有了头晕耳鸣的症状
“骚姐姐……你等着……”
“等着……”
两人捂着自己的下体,一步一瘸地逃跑……背对着锏休息
“呵…”
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正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忽然,手肘的动作再度弄响了铁链,不过这次的声音似乎不太一样,不是碰撞产生的“哗啦哗啦”,而是仿佛被什么卡住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
那一瞬间,锏仿佛看到一丝曙光……再瞥一眼那几个小鬼,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天赐良机啊
锏高高举起了双手,让身子一点点地扭转,脖子也随之一点点扭动,把头探出,看向椅子背后
果然……不知何时,粗重的铁链上,其中一环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隙!
锏感觉她的心脏正激烈的跳动,即使是捧着第三个冠军奖杯,站上领奖台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激动过!
我要逃出去!救出圣女!把这三个小鬼……狠狠揍一顿
“卡巴,哗啦啦”
锏用力一扭,铁链断裂了……虽然手铐还未解开,但只要手臂自由就够了……
同时,巨大的声响也惊醒了小孩子,他们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甚至吓得鼻涕都喷了出来…急忙忙地穿上裤子,转身就要逃跑
“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锏身子前倾,双手并举攥拳,狠狠地向脚上拴着的铁链打去,锁链应声而断。哗啦啦的金属声响仿佛在庆贺她挣脱束缚,也仿佛在给小鬼敲响审判的丧钟!
此时杰克和金被吓得肌肉僵直了,只呆呆地站着,完全迈不开腿…只听见锏脚镣上拖着一小截铁链,哗啦啦地趟过地面上的水渍……然后演变成让他们汗毛竖起的摩擦地板声
“我们错了!”
“别过来!”
现在道歉已经太迟了!锏心头积攒的……败北的屈辱,尊严崩塌的绝望。被挠痒,被侵犯的怨恨……被取羞辱性代号的隐忍,以及曲从时的酸涩,忧心圣女的焦躁和愧疚……一幕幕不断地在脑中放映,终于,一切全部转变为了怒火!
锏像是闪电一样,瞬间冲到了杰克和金中间——只是一记膝顶,金瞬间飞了出去撞到对面的墙壁,口水喷了一地,金趴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锏才刚刚收腿——再转头看,杰克还没跑出去几步。只一瞬间,锏就扑倒了杰克,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直到听到骨节发出咯咯声,随后锏再次扬手,脆而响得一连赏给了他十几个——直到他脸上,口水,鼻血,眼泪糊成一团,再也没有下手的地方,锏才停手
“嗷嗷——别打了——呜呜呜”
杰克还伸出手想要拦着,锏直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说!圣女在哪里!”
“在上面……客厅”
锏耐心听着他说完,然后才用膝盖一提,把他整个顶起来过来,在半空中掀再按着后脑勺狠狠把脸栽在地板上。头部受到剧烈震荡,杰克也晕了过去
“呼———”
终于打倒了该死的小鬼,可锏并没有跟预想的一样感到畅快……自己败北给小孩子的记忆,将会成为伴随她一生的污点。正如现在粘在身上甩不掉的体液……
不过……不能在迟疑了,必须先找到恩雅圣女……至于衣物……管不了那么多了
推开地下室的大门,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后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丝光线从中射到锏的脸上,让她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阵刺痛
没有声音……
眼前是熟悉的客厅布局,再没有别人了
锏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她看到自己的武器就在沙发旁靠着,锏决定先去拿自己的武器,明知道没有别的敌人了,可是这样或许会让她安心一点一步,两步,锏一点点接近着……
忽然,她感觉踢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并且差点要被它绊倒,锏下来一跳,立刻噌一下迈过它。捡起双锏迅速回头……那个东西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等等……那是
是……恩雅圣女!
“锏小姐?!”
初雪揉了揉眼睛,似乎要努力分辨这里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眼前这位一丝不挂的女性,不正是锏小姐么!
圣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她以手掩口,想要尖叫……但很快她又意识到,锏小姐大概是为了保护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脚踝上多了一副的脚镣……还垂着一小截铁链。与自己印象中高冷而可靠的保镖完全不同……应该说,更像是……奴隶?
圣女勉强压抑住了尖叫的冲动,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向靠近锏的方位迈出一步,想要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
她的身体上并未有新鲜的伤口,不过全是各种混合的液体,看上去黏糊糊得就不舒服……而且离近了才发现,锏小姐身上始终有一股刺鼻的腥气
圣女由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得惶惑起来,她试图直视着锏的双瞳,可那无神的眼仁如同两颗空洞。只是正对着自己,而不是聚焦于自己……可相对的,她攥着双锏的手无比用力,手背上暴起一根青筋。
锏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尽管告诫自己不要去看锏的身体,生怕看了后,矗立着的锏就会颓然倒地了一样……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偷看。而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锏用手臂遮住了胸部
“冒犯了……”
“哦…啊…”
“不必担心我,至于那三个小鬼……他们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
初雪这次注意到,锏的手上还戴着手铐……一瞬间有无数问题涌上心头,可这些问题又跟生生撕开锏的伤疤无遗,过了一会,初雪终于开口
“锏小姐……手铐的钥匙…应该就在这附近……我帮你找吧”
初雪刚走了一步,却发觉脚底被什么东西咯到了,她脱下鞋子,却发现鞋底藏着一把钥匙
“欸…锏小姐…难不成…会是这一把吗?”
“应该是了”
锏喃喃道……她大概猜出来发生了什么,圣女昏迷不醒,以至于三个小鬼玩腻了她的脚———在确认初雪一时半会不会醒来后,他们的目标才变成了锏。至于说能解开锏身上束缚的钥匙…也被小鬼们藏在了她的鞋子里
“锏小姐,我来帮你打开”
初雪拿着钥匙,对准了锏手铐上的锁孔,只是一转,手铐就打开了
“呵…”
锏以手掩面,真荒唐……不过也真幸运,要是圣女真遭遇不测的话……
这时,锏感到一团柔软的物体抵在自己背部,伴随着令人安心的心脏律动,锏蓦然一颤。随后耳边传来圣女柔和的话语
“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锏小姐”
锏一向以为互舐伤口是弱者的特权,但今晚她第一次觉得……偶尔这么来一次,似乎也不错
她顺势把初雪背起来
“走吧,我们回家”
之后回到谢拉格之后初雪和锏依旧忙碌,不过几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直到有一天
锏又出现在了恩希欧迪斯的办公桌前,她面前,依旧是一封火漆打开的信
信上写着上次很遗憾没能亲自和圣女见面,但犬子已经见过这位温和的圣女和可靠的保镖。这回还请劳烦这两位再动身来寒舍一叙……孩子们都很喜欢两位大姐姐
锏的眼一花,那信封皮上的红漆,宛如那孩童的嘴唇,在无声地嘲笑
锏想撕碎这封信,但她最终还是没这么做,她的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绵软和无力
“你怎么了”银灰的声音在身后“锏,你的武器忘记了”
“不用了”
而锏的双腿却格外沉重,几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是如何离开银灰的办公室
直到锏回到了自己的客厅,看着窗外看过无数次的银心湖景色,这回却想要多看一会……
门铃响了,是圣女,她说
“我们出发吧”
只记得,那一连数天的晴好天气,在她两人动身的时候却堆积了一团乌云,随后又是刮杂的大雪,使得天与地归于混沌的雪海
此刻只有碌碌的车轮声,锏和初雪,锏走在前面,初雪在车上
唯余寂静
一开始还能看清锏标志性的长角,后来只剩下一人一车模糊的轮廓。最后,只剩下雪世界中的一点一芥
只见,那一扇巨大的宅邸大门压向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