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 希儿 娜塔莎 希露瓦】胜利者,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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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Vita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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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 希儿 娜塔莎 希露瓦】胜利者,失败者
  随着可可利亚唤来的寒流将那象征着存护的造物完全冰封,“地火”的计划也完全陷入了泥潭之中。而可可利亚也不再是之前的可可利亚,星核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了可可利亚的灵魂深处,彻彻底底地改变了她。至于星穹列车的众人,都被星核的力量排斥了出去,连同星穹列车一起,被彻底驱逐出了雅利洛-Ⅵ。
  “存护造物被冰封,星穹列车被驱逐,我们已经没有可能战胜可可利亚了......”希露瓦看着悬浮在半空中,手握权杖,戴上了面具的可可利亚,心里满是五味杂陈。那个曾经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同伴,分道扬镳之后,在未来的某一天居然站上了自己的对立面。而现在,她几乎是将自己的观点完全否认,并给自己迎头痛击。
  布洛妮娅和希儿看着面前如巍峨的山峰般高耸的冰雪,纷纷被震撼住。那几乎笼罩整片天空,甚至能够改变天地的颜色的冰雪,她们是无力反抗的。一味的反抗不仅会破坏这片土地,而且会对经济乃至贝洛伯格的发展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对此,她们两人也无心反抗,放下武器,对大家都好。
  驻足于远处的娜塔莎叹了口气,她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经此一战,“地火”所代表的下层阶级,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再回到上层了。尽管娜塔莎有心,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可可利亚坚持让她无计可施。娜塔莎叹了口气,双腿也是软瘫坐在雪地上,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远方——希望,几乎是渺茫的。
  可可利亚用几乎是强硬的手腕将“地火”打败,并将为首的四人强势缉拿。
  “背叛者,必将受到惩罚。”可可利亚冰冷的眼神几乎没有透露出任何感情,显露而出冰冷的气息将四人直接包裹了起来,任凭她们如何挣扎,都无法被逃脱寒气的魔爪。
  在可可利亚的口中,她们是背叛者,背叛了这个以存护之名存活的城邦。因此,对于娜塔莎,希露瓦,布洛妮娅,以及希儿四人,原先她是想要直接抹掉她们的存在。但是,娜塔莎毕竟是地火的创始人之一,稳定着下城区的治安,大家都很信服她;布洛妮娅和希儿又是新生的力量,贸然将她们除去无疑是削弱了贝洛伯格的力量。出于种种原因考虑,可可利亚还是决定对她们进行公开处刑。
  经此一役,四人已经沦为可可利亚的阶下囚,处刑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娜塔莎和希露瓦被镣铐束缚住手腕,她们的镣铐连锁在一起。而布洛妮娅和希儿的镣铐则也是连锁在一起,仿佛她们四人被分成了两组,像是要进行什么。
  可可利亚将四人带到了贝洛伯格的广场上,随即又让银鬃铁卫们搬来了四个如床般大小的刑架。黑色的座椅给人一种庄严而不可侵犯的感觉,更是在这片白茫茫的广场之中显得尤为明显。刑椅的一头被抬高,一头落下,落下的那头更是附上了一块枷锁,四个不大不小的圆洞无疑是用来束缚四肢的。铁卫们将刑椅的枷锁两两相互对齐,隐约有将刑椅分成两组的意思在里面。
  广场之下,一排排慕名而来的观众将这片地方团团围住,零散的人们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似乎都想来看看,这些在下城区或多或少有些传奇经历的领袖人物,是如何被处刑的。这其中也必然有地火的成员,除此之外,佩拉似乎也站在广场的外边缘,见证着这一切。
  “娜塔莎,还有希露瓦,你们俩就躺在这边。至于布洛妮娅和希儿,去那边。”可可利亚用不可质疑的语气指挥着铁卫们打开她们的镣铐,并将四人按照要求带上了刑椅。布洛妮娅看着那个自己曾经最为信任的母亲,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希儿,默默地坐上了刑椅。
  “脱掉鞋子,听从铁卫的指挥。”可可利亚用她那不容反驳的声音,发出了第二道命令。
  布洛妮娅扭捏地将靴子脱掉,露出了那双不曾在外人面前露出的黑丝脚。布洛妮娅的黑丝将她的整个腿都包裹住,长靴包裹住小腿和玉足,也能起到更好的御寒效果。阵阵寒风吹过,涌上双脚的冷意也是让布洛妮娅感到有些不适应。
  希儿则脱下了她的那双短口靴,一双裸足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平日里希儿本身就不是很喜欢穿袜子,再加上希儿对自己的速度很有要求,穿了袜子反倒会影响到自己。纤细的脚趾扭捏着,紫色的指甲油将那脚趾点缀的恰到好处。希儿的脸上虽然写满了不情愿,但这毕竟是失败者的下场,即便如何不乐意,她也必须要执行命令。
  娜塔莎没有布洛妮娅和希儿的那般羞涩,她面无表情,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她俯下身子,高跟长靴下的那双脚缓缓从靴子里拿出来,没有多虑,安然地接受着这一切。黑色的袜子将她的双脚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和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相称。
  希露瓦虽然也有些面露难色,但随着一声叹气,还是照做了。左脚的短口高跟鞋和右脚的长靴不是那么的对称,希露瓦快速地将双脚的鞋子都脱下,黑色丝袜显露而出,她也是毫不犹豫地就坐上了刑椅,按照铁卫的要求将双腿放进了枷锁的圆洞里。
  四人两两面对面而坐,希露瓦双腿分开,双脚被固定在足枷的外侧,里面的两个圆洞则是固定住了她的手腕。而她对面的娜塔莎,则是正好反了过来,手腕被固定在外侧的圆洞里,双脚被塞进了内侧的两个洞里。布洛妮娅和希儿也是如此,希儿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外侧,布洛妮娅则被固定在内侧。见几人都被固定在了刑椅上,身处一旁的可可利亚嘴角微微上扬,这场对于布洛妮娅,希儿,娜塔莎,希露瓦的处刑,也是正式开始了。
  “首先,你们四人分成两组,互相挠对方的脚,谁若是先坚持不住,笑出声,那么就要接受后续的惩罚,另一人则会被释放。”可可利亚看着四人的脸,忍不住已经联想到接下来这四人的笑声和笑脸,会是什么样的。广场周围的众人亦是如此,那原本就让人垂涎欲滴的玉足,此时正水灵灵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无数双目光交汇她们的脚上,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一遍又一遍上下翻刷着她们的脚心。
  四人依旧不为所动,她们也不愿意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挠痒而忍受不住笑出来。可可利亚自然也是料到了这一点,她打了个响指,四位银鬃铁卫分别来到了四人的身后,轻轻地按揉着她们的腰肢。
  布洛妮娅和希儿的身子像是触电了一样,痒感从她们的腰间传上去,原本有些迟钝的脑海顿时被痒感所填充。布洛妮娅也是率先对希儿动起了手,即便被足枷限制了手的的活动范围,但是两个刑椅之间预留出的位置恰到好处,刚好足够双方对对方的整个脚发动挠痒。布洛妮娅手指划过希儿的脚底,修长的指甲在白净的脚底划出了一道淡红色的爪痕,希儿心头一颤,脚趾微微蜷缩,甚至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迫于足枷的淫威,希儿没法去阻挡布洛妮娅对自己的玉足下手,同样的,她也被迫展开了对布洛妮娅双脚的挠痒。
  希儿的指甲不算太长,整天帮着下城区的居民们忙活事情,留长指甲很不方便。在这一方面,希儿手指所能造成的痒感可就要逊色于布洛妮娅不少了。不过,跃动于脚心周围的抓挠,即便指甲是如何长度,所造成的痒感都不会弱的。布洛妮娅的黑丝脚底朝着希儿,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底也形成了一道道的褶皱,再加上黑丝的保护,还是能够勉强抗衡住希儿指尖挠痒的。
  而希儿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好受了,毫无遮拦的玉足就这么水灵灵地摆在布洛妮娅的手指跟前,更何况,她还有着极为纤细的指甲,在脚前掌勾挠几下,让希儿的神经连连感到波动,她抿住嘴唇,尽管痒感在心头打转,她依旧在努力不让笑声从她的口中传出来。
  希露瓦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她们两人都面露难色,但也没有办法,如今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娜塔莎扭动着腰肢,尽力躲避银鬃铁卫挠痒的同时,也动了手指。身为医生,娜塔莎对于人体脚底的敏感部位都有所了解,想要在这方面赢过希露瓦,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难事。正因如此,她对于自己身子的敏感程度也有些提到了嗓子眼。只是几下简单的抓挠和揉捏,便让娜塔莎的腰肢有些招架不住,很难想象当希露瓦对她的双脚挠痒时,她会作何反应。
  希露瓦见娜塔莎率先动手,那么自己也大可不必拘谨了。虽说她并没有接触过挠痒痒这种玩闹手段,但照葫芦画瓢还是能学会的,用手指去对娜塔莎的黑袜脚挠上两下,娜塔莎居然下意识地往回缩,并且动静似乎还不小,这也让希露瓦有些震惊。她抬头看了娜塔莎一眼,娜塔莎的眼神中居然在此刻闪过了一抹不知所措,这也让希露瓦有些棘手。她皱了皱眉,示意娜塔莎只管全力出手,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她们所能掌控的了。
  “你们不动手,我就替你们动手。这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试图消磨我的耐心。”可可利亚抬手,喊停了那四位站在她们身后,揉捏她们腰肢的四位银鬃铁卫。
  可可利亚看着陆续开始抓挠对方脚底的四人,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彻底摧毁地火,必然要从上层开始动手,现在的四人便是最好的例子。痒,是一个人难以忍受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亚于疼痛。它可以征服一个人,也可以让一个人开口,说出她所知道的任何东西。也正是了解过痒感的威力,可可利亚才想到用这种方式去对付娜塔莎和希露瓦,去对付她们四人。
  至于此时的可可利亚,她来到了娜塔莎的身边。刚才娜塔莎的神态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虽然这四人看起来,希儿明显要陷入了下风,但是从娜塔莎扭捏的神色和眉宇之间,可可利亚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慌张。对于娜塔莎,可可利亚的态度还是十分冷淡的,又或者说十分的恶劣。作为下层区的低劣之人,此时若不是为了对娜塔莎进行处刑,可可利亚是不会与她有交集的。
  可可利亚撩了撩自己的金色长发,随即用她那双修长的手指勾勒起娜塔莎的侧腰。尽管有衣物包裹,但那层厚实的布料却依旧抵挡不住修长的指甲。一下下划过,娜塔莎的身子也随着颤动两下,她不敢出声,亦是不敢喘气,生怕下一秒,痒感便会如同暴风雨般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或许是感觉到用指甲划拉在衣服上有些费劲,可可利亚改变了策略,指腹轻点住娜塔莎的身子,温柔地抚摸着这位手下败将的侧腰。力道像是在揉面一样轻柔,温润的手法简直相当的熟练,痒感也在指腹的揉捏之间传到了她的身上,毫不夸张地说,可可利亚的挠痒几乎要比希露瓦的抓挠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话虽如此,一个痒感强烈明显,一个痒感时隐时现,二者相辅交织在一起,让娜塔莎难以忍受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娜塔莎的内心也慢慢地动摇了起来,忍耐痒感的内心也不断地被侵蚀着,她的身躯浑身上下仿佛都在抗议着可可利亚的挠痒,但是却没法拒绝。
  “可可利亚......你的手段真是高明......”娜塔莎用自己的意志和痒感抗衡着,她虽然看不到身后的可可利亚,但是凭着可可利亚手指在自己腰间探来探去,她也依稀能知道可可利亚的方位。这种程度的挠痒,还不足以让娜塔莎笑出来。
  “贱民就是贱民,好好承受着就是了。”可可利亚的语气依旧冷淡,看着娜塔莎尽力人效却又开口说话的模样,她似乎有些怀疑,自己下手是不是太轻了些。
  希露瓦的手指突然发力,对着娜塔莎的脚心勾了一下,她的瞳孔顿时收缩,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痒感破了功。幸灾乐祸的希露瓦仿佛是在偷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是好友之间打闹获胜的得意。不过放在此时,倒是有些不合时宜了。
  娜塔莎被希露瓦这一下挠痒弄的有些生气,即便她面不改色,脸上没什么波动,但是心里却隐隐想要去教训希露瓦一番——看着那双修长的黑丝腿,以及诱人的黑丝玉足,娜塔莎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脚底游走,从此刻开始,她也要稍稍发力了。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娜塔莎用指甲刮蹭着希露瓦的前脚掌,丝袜的触感居然出奇的丝滑,有那么一瞬间,娜塔莎的脑海里居然闪过一丝危险的想法,不过也是短暂的停留了一下,这想法就被娜塔莎挥出了脑海。
  娜塔莎细细打量着希露瓦的玉足,那是一双较为小巧的脚,和自己的比起来或许还要精致不少。黑色的丝袜将足部的细节遮掩了,只能依稀看出一个轮廓,分明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像是钢琴的按键般幽静而美好。丝袜也将整个脚的形状更明晰地勾勒出来,微微凹陷的脚心简直就是画龙点睛之笔,饱满而并不显得臃肿的脚后跟恰如其分地承担着整个脚的末端,将这份画卷衬托得更加趋近于完美。
  腰间的痒感不合时宜地打断着娜塔莎的思考,娜塔莎忽然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身前是迫害着自己双脚的希露瓦,身后是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腰肢揉捏的可可利亚,她身上的压力从未感觉到如此之大。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便在自己面前的这双黑丝脚上了。
  娜塔莎强忍住侧腰和脚底的痒感,加大了手中抓挠的力度。指甲抵在希露瓦的脚心偏下的位置,用力的抓挠着那娇嫩的脚心。此时的丝袜似乎也成了娜塔莎的帮手,不仅对于痒感没有阻隔的效果,甚至隐隐有些许增幅,润滑的触感让希露瓦的脚底流过一遍又一遍的痒感。希露瓦对于这种痒感几乎是没有抵抗力的,只是一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也微微蜷缩起来。这种敏感程度就连希露瓦自己都有些被震惊到,她的手指自然也是更加用力,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对准了娜塔莎的脚前掌狠狠地用力抓挠。
  另一边的布洛妮娅和希儿看了看希露瓦和娜塔莎这边的情况,纷纷被她们的强度所震惊到。布洛妮娅也是率先发力,用指甲勾到了希儿的脚趾肚,痒感瞬间从希儿的脚尖落下,钻进了她的脑海里。几乎只是一下抓挠,就让希儿彻底败下阵来。布洛妮娅依旧乘胜追击,一只手顺着希儿的前脚掌下划,一路从脚掌划拉到脚心,食指和中指在脚心周围游走一番之后,再度向下,对着那白皙的脚后跟亦是一阵抓挠。一左一右两只脚均被如此抓挠着,希儿渐渐地有些感觉到无力,但是她的双手也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那么自己面临的东西可就难以想象了......
  希儿的手指同样对准了那双丝袜脚,隔着丝袜便开始了抓挠。指腹所能造成的痒感毕竟有限,希儿用她的指甲从下向上划拉,似乎也弥补了她指甲长度不够的缺点,这样的手法所造成的痒感也是不小,布洛妮娅双脚一阵颤抖,这也令布洛妮娅有些警觉。两人均是抓挠着对方的脚心,谁也不愿意面对未知的事物,鸟为食亡的例子比比皆是,布洛妮娅和希儿互相挠着痒,咬着牙,形式一度陷入僵持。
  “唔!!!!诶唔......!怎么......!”只是一瞬间,希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几乎快要从刑椅上跳起来,若是没有足枷的束缚,恐怕她真的能蹦起来。可可利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希儿的身后,老练而又灵活的手指出现在希儿的腋窝里,揉捏着。希儿的衣服袖子和身子分开,因此,她那白净的腋窝也随着双手的束缚而裸露在外。希儿的腋窝除了吹弹可破的肌肤,没有别的杂质。可可利亚将手指塞进了希儿的腋窝下,用指腹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那种温润的触感让希儿难以抗拒,任由她如何夹紧胳膊,亦或是摇曳身体,也难以逃脱可可利亚的魔爪。痒感也随着手指与腋窝接触时间的增长而慢慢加大,渐渐地包裹住希儿的身躯,向着希儿的脑海席卷而来。至于她的双脚,布洛妮娅也是趁着可可利亚迫害希儿腋窝的时候悉心照顾着,修长的指甲对着那脚趾和脚前掌之间来回划拉,这种手法所造成的痒感不会少于可可利亚的揉捏,有过之而无不及。希儿的双瞳也缓缓收缩着,她已经无力再对布洛妮娅的双脚造成威胁,颤抖的手指几乎没办法抓挠出有力的痒感,就像是沉入深海那般无力。
  希儿的眼神透露着一丝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身体敏感而沦落至此。来自双脚以及腋窝的痒感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力,笑声从她的口中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可利亚不紧不慢地爱抚着她的腋窝,指腹紧贴腋窝深处,手指按压着腋窝内的软肉,保持着一个还算不慢的频率抖动着。对于腋窝来说,指甲的划拉和抓挠并不比揉捏要好到哪里去,相反,腋窝质地软,不好抓挠,用这种揉捏的手法更能将痒感释放出来,从而达到精妙的效果。可可利亚也不止局限揉捏,她也偶尔会用指甲勾挠两下,以改变挠痒的节奏,打乱希儿的忍耐和呼吸节奏。
  布洛妮娅也是持续发力,手指快速的轮番抓挠希儿的玉足。白皙的脚底被指甲抓住了一道道抓痕,原本白嫩的脚底也是变得红润起来,极富气血之色。快速的抓挠也让希儿的脚底血液流通起来,敏感程度也随着血液的活跃二变得更高。无论是脚掌还是脚心,亦或是脚跟边缘,似乎都成了希儿的弱点。再加上希儿平日里对自己的玉足充分保养,更加造就了这一局面。
  “唔.....唔嘻嘻嘻......我不能在这里失败嘻嘻嘻呼呼呼......”希儿依旧强撑着身子,她的脸颊已经涨的通红,再也没有刚刚坐上刑椅的那般淡定。希儿已经孤立无援,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包括自己的挚友布洛妮娅。总会有人成为这次处刑的牺牲品,希儿也因为这挠痒而一步步走向失败。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只要挠痒强度再进行一次跨越,亦或是通过时间来将她折磨到崩溃,她自然会成为失败者。
  布洛妮娅的双脚几乎承受不到痒感,希儿的挠痒已经趋近于无,这也正好给了布洛妮娅专心照顾希儿玉足的机会。细长的指甲在光洁的脚底拉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从那突出的脚前掌一路向下,顺着脚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划拉着脚底的肌肤,划过脚心,在脚心处甚至稍稍发力,下压,留下一道抓痕。一阵剧烈而又短暂的痒感也是随之涌现,只是一下便彻底将希儿击垮,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痒感也成为了压垮希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嘻嘻嘻糊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样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希儿的内心防线已经彻底被击碎,她的忍耐早就到达了极限,本就敏感无比的她已经坚持了如此长的时间,已经是她的极限。而可可利亚也不曾放过自己,即便没有可可利亚的挠痒,她也抵抗不住布洛妮娅的挠痒,崩溃地大笑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布洛妮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明白,在这场处刑之中,自己是其中之一的获胜者。至于另一边,自己的好友,希儿,则要承受失败的惩罚了。不过这也和布洛妮娅再无关联,她的压力也是十分巨大的,在可可利亚冰冷的目光下,她所看到的可可利亚,无疑也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存在——星核已经彻底改变了可可利亚,原先那个如同母亲般的可可利亚已经消失了。
  听到希儿连连不断的娇笑声,可可利亚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冷冷地看了希儿一眼,眼神之中满是不满和厌恶,随即转身走向了希露瓦和娜塔莎的那边。
  希露瓦和娜塔莎的对决似乎进入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两人互相抓挠着对方的脚底,但似乎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成效。可可利亚来到了希露瓦的身边,她轻轻地俯下身子,对着希露瓦的耳畔吹了口气,希露瓦的身子顿时有种要软下去的感觉。
  “唔......”希露瓦也是发出了些许低声的呢喃,估计是受痒而有些不适应。她的双脚也在微微的扭动,即便是在黑丝的包裹下,面对娜塔莎的挠痒还是有些吃力的。娜塔莎清楚地知道脚底哪些部位是敏感地带,再加上希露瓦平时也会去找她治病,娜塔莎对希露瓦的敏感地带更是略知一二。她的每一下抓挠都能引起希露瓦的波动,但是希露瓦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用弹吉他的手法,用指甲拨动娜塔莎的脚底,效果也同样拔群。
  不过随着可可利亚的加入,局势似乎有所变化。
  可可利亚温柔地抚摸着希露瓦的侧腰,她的手法和揉捏娜塔莎的时候截然不同,虽说痒感几乎不变,如同流水拂过肌肤,并且越来越凶猛,但是那手指轻点,扭转,揉捏,几乎是一气呵成。露出的肩膀自然也是不会被可可利亚放过的,五根手指指尖一起抓在希露瓦的香肩上,自下而上地轻轻抓挠,中指和食指紧随其后,轮流照顾着那白净的肩膀。还不等希露瓦反应过来,那手指再又来到了她的腋窝。一拉,一勾,指甲划拉着希露瓦的腋下,细长的痒感从腋窝倾泻出来,缠绕着本就有些难以抵抗的希露瓦。
  “看来我下手是不是太轻了,希露瓦?”可可利亚看着希露瓦的目光逐渐变得温和,勾动的手指再次加速,指尖也在发力,腋窝的痒感也随之而更加强烈。娜塔莎也乘胜追击,用手指对准了希露瓦的脚趾根,用指甲一遍一遍地刮挠着那柔软的部位。
  “我......我要坚持住......”希露瓦闭上了双眼,她深吸一口气,要将最后的机会赌在这最后一次机会上。她的双腿分开,双手几乎是被束缚在一起,而娜塔莎的双脚被束缚在一起,双手分开。希露瓦一只手抓住了娜塔莎黑袜脚的脚趾,向后掰,将那整个脚底绷直,随后用另一只手对准了脚弓快速而大力地抓挠。任由娜塔莎如何挣扎,希露瓦都牢牢地控制住她的脚。两只手对付一只脚,唯有这样,或许希露瓦才能有胜算吧。
  娜塔莎也被希露瓦的反扑弄的险些笑了出来,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足枷的两侧,想要去像希露瓦那样抓挠脚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是受制于足枷而进行的反击——希露瓦可以有这样的挠痒方式,但是却被可可利亚无情地玩弄着腋窝和侧腰。至于娜塔莎,她虽然没有受到可可利亚的特别关照,但是她却不能像希露瓦那样,两只手专攻一直脚。
  在希露瓦的强势挠痒下,娜塔莎的脚疯狂地上下挣扎着,渐渐地,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即便她如何挣扎,如何晃动,痒感都不会随着挣扎而减弱。反观希露瓦,她已经闭上了双眼,闭上了双唇,在可可利亚的抓挠下,她随时都有可能破防,但是这唯一的机会,她也要牢牢抓住。
  “不要嘻嘻嘻呼呼呼......”终究还是娜塔莎没有忍住,短暂而又微弱的笑声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好在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笑了出来,立马将嘴巴闭了起来。
  被挠痒到破防,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但笑出来,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甚至更多次。希露瓦继续维持着高强度的挠痒,手指也用力将娜塔莎的脚趾向后掰,尽量抓挠那绷直的脚掌和脚弓,上下划拉的手指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脚底胡乱抓挠——如果是娜塔莎的话,她的脚底应该没有弱点,又或者说,任何一个可能导致痒感产生的地方,都是弱点。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希露瓦·朗道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赢了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娜塔莎即便强忍住内心的痒意,也再也抵挡不住希露瓦的进攻。痒感已经从各方位渗透到了她的身体里,侵蚀着她的大脑。已经决堤的大坝,又怎么能抵抗住汹涌的洪水呢?娜塔莎的最后防线已经被攻破,至此,处刑的两个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可可利亚重新回复了冰冷的面色,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环顾四周,她起身走到了广场中央向周围的观众们宣布结果。
“按照处刑结果,娜塔莎和希儿二人,将受到最为严厉的刑罚,将于三天后执行。”可可利亚断言道,她解开了四个人的足枷,让娜塔莎,希露瓦,希儿三人重新戴上镣铐,并由银鬃铁卫带回监狱,关上三天。
至于布洛妮娅,她作为可可利亚的孩子,被可可利亚带走,银鬃铁卫也是没有意见的。而可可利亚则把布洛妮娅带到了大守护者的办公室,经过三天的调教,布洛妮娅再出现在众人视线下时,便已经成为了一个听话的乖女儿了。而那些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也只有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知道了。
娜塔莎和希儿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而希露瓦则被关在另一个房间里。经过了三天的监狱生活,三人的意志也被磨损了大半。可可利亚推开了监狱的大门,将三人再度提了出来,并再次带到了广场。
对于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的解释是“布洛妮娅作为潜伏者,长期潜伏在地火组织中,最终将这几人一网打尽”,她自然也是回归了银鬃铁卫,成为了队长。
而对于娜塔莎,则就没有那么好的结果了。
“地火创始人之一,娜塔莎,勾结下层区组织,意图推翻贝洛伯格的秩序,她的罪行,不可饶恕。”可可利亚看了看远处围观的孩子们,随即将孩子们喊了过来。
  “孩子们,你们可以用我之前惩罚她的方法,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背叛者。”可可利亚对着那群小孩子,微笑着说道。
  可可利亚见小孩子们不太敢上前,便用一种几乎是要将他们全部杀掉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大人。
  “不要试图反抗可可利亚大人的决定。”孩子们的家长告诫着他们,连忙让他们听可可利亚的话。
  一个小女孩兴冲冲地往娜塔莎的身边跑去,看着面色极为不好的娜塔莎,她试探性的戳了戳娜塔莎的侧腰,娜塔莎刚想躲开,可可利亚一个眼神盯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是被一头猛兽注视着,娜塔莎的身子顿时软弱无力下来。
  “贱民,不要试图反抗。否则那位和你一起的小姑娘会受到什么样的刑罚,我就不敢保证了。”可可利亚打了个响指,一群孩子蜂拥而上,一人控制住娜塔莎的一只胳膊,另外两人压制了她的双腿。
  “大姐姐,你的脚好可爱呀!”一个小女孩抱住了娜塔莎的大腿,面对着她的小脚,用手指勾住了她的袜子,一把扯了下来。白净的脚踝最先露出来,紧接着便是那敏感度不同寻常的玉足了。
  虽说是黑袜包裹,但是娜塔莎的脚却无任何异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绷带味,又或者说是药味,似乎是作为医师而有的独特味道,但是小孩子们可不知道这是什么气味。
  “不要......别呀!”娜塔莎见到小孩子们蜂拥而至般地扑上了自己的身体,她也不好过分用力,那样难免会伤到孩子们。即便是作为地火创始人之一的她,也是才刚刚反应过来为何可可利亚要喊一群小孩子来挠自己的痒痒。
  而现在,她要在不能剧烈挣扎的情况下,被一群小孩子挠痒,这是何等艰难的事情,更何况她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要说不害怕,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娜塔莎对此也束手无策,只能尽量保证自己不去挣扎——至于对可可利亚的不满和抱怨,便只能憋在心里了。
  小孩子们也不甘示弱,压住娜塔莎胳膊的小孩子分分用她们灵活的小手去抓挠娜塔莎的腋窝。胳膊向上张开,即便有衣物遮掩,也是难以将腋窝的敏感地带尽数包裹。孩子们隔着衣服抓挠着腋窝,依旧让娜塔莎崩溃无比。她尽力地收缩着胳膊,但是那又怎么会抵挡住孩子们的进攻呢?
  一左一右两个孩子分别抱住了娜塔莎的两只裸足,看着孩子们充满笑意的脸庞,娜塔莎又显得十分尴尬,她想要去抵抗,想要去挣扎,但现在却又落得如此下场。小女孩抱住娜塔莎的脚踝,用那小巧的手指在娜塔莎的脚底开始了拨弄。五根小手指依次划过脚前掌,顺着脚心周围的纹路上下拨弄着,像是在玩弄手中的玩具一样。而娜塔莎的双脚被脱掉了袜子,没有了袜子的保护,她的脚也随着与空气的接触而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被手指碰上一两下,她便几乎快要尖叫出来。在孩子的面前,她不能事态,这是娜塔莎给自己下达的要求。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娜塔莎此时的状态就相当的微妙了。她尽力地不去挣扎,同时也在忍耐着孩子们的挠痒,这和原本在刑椅上的她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娜塔莎默默地承受着孩子们慷慨给予她的挠痒,她的脸上依然出现了笑意,两个孩子跑到了娜塔莎的身边,开始揉起了她的左边侧腰,另一侧的孩子则是揉捏起了娜塔莎的肋骨。抚摸着凹凸有致的肋骨,就像是在一根根地数着肋骨的根数。
  “你们嘻嘻嘻呼呼呼呼......你们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嘻嘻哈哈哈哈哈~~~很痒啊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孩子们别挠了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白嫩的脚趾一张一合,无论是蜷缩还是伸张,都没法拒绝痒感的侵蚀和关照。娜塔莎终于还是没能在孩子们的手上撑过五个回合,来自浑身上下各个地方不同的痒感,在此刻终于是汇聚在了娜塔莎的身上。腋窝,侧腰,肋骨,双脚,娜塔莎身上的所有敏感部位全都被孩子们玩弄了一遍。她绝望地躺在了地上,双目失神,再也没了先前的那副灵气。痒感依旧还在不断地产生,而躺在地上的娜塔莎崩溃地大笑着,承受着孩子们如同嬉戏玩耍般的挠痒。
至于可可利亚,她可不屑于欣赏下城区之人的窘态。她招招手,示意布洛妮娅和希露瓦跟在她的后面,和她一起见证希儿的处刑结局。
“希儿,作为娜塔莎的帮凶,自然是不能够轻易放过的。因此,我决定将她的命运,交由贝洛伯格的上层人物决定。”可可利亚看着一旁光着脚的希儿,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可可利亚,布洛妮娅以及希露瓦三人走在前面,布洛妮娅牵着被手铐束缚的希儿有些不知所措。可可利亚带着她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高端的私人酒店,一进门,引入眼帘的便是纸醉金迷的酒桌和饭菜。可可利亚一把夺过布洛妮娅手中的锁链,将被束缚的希儿粗鲁地牵到了大厅之中的舞台上方。
  “这位少女名叫希儿,还请各位大人物们好好照顾她,让这位下层区的贱民好好发挥自己的剩余价值。”可可利亚说完,便将希儿丢在了舞台上,自己则坐在台下,也示意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坐下,观看即将发生的好戏。
  这些纸醉金迷的大人物纷纷将目光投向舞台上的希儿,看着那陌生的面孔以及姣好的面颊。这些人之中,有政界的大佬,有贝洛伯格的贵族,也有一些富贾一方的富商,他们自然是看不起来自下城区的人的,不过看在希儿的装束让他们较为满意,这些大人物也略微对希儿产生了一点点兴趣。
  “喂,下城区的姑娘,给我们表演表演自挠吧,挠你的脚心就行。”一个议员提议道,他的目光中充斥着欲望和贪婪,他也丝毫不加掩饰地将内心的想法表达了出来。希儿抬头望向他,失去了光泽的眼神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想法,全凭着他人的指示而活着。
  希儿用手指抵在自己的脚底上下拨弄着,虽然说她的脚底也是十分的敏感,但由于是自己的抓挠,倒是显得没那么明显了。指甲偶尔一两下划拉着脚心时,希儿的脚会微微颤抖,除此之外似乎都并无波澜。希儿的表情面如死灰,即便她有一副秀色可餐的外貌,但也不能遮掩住她内心的绝望——当她被可可利亚逮带到这个地方,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之时,她就已经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希儿的脸上面无表情,即便她的手指还在机械地抓挠着那双玉足。紫色的指甲油将那双脚衬托地更加雪白,仿佛置身于雪地之中,从那片白皑皑的净土中取出的一块瑰石。
  “真没趣。”一个富商看着如同傀儡般的希儿,他有些不满意地来到舞台下,“让我来照顾照顾你这双骚蹄子。”
  说罢,富商的双手便将希儿的手支开,一把拉过她的脚腕,随即抓挠起来她的脚底。只是那双大手碰到希儿脚心的瞬间,她的身子像是触电一样,突然一个激灵。见此反应,台下的众人纷纷被勾起了兴趣,看来这下层区来的贱民,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趣啊。
  有了富商的前车之鉴,台下的大人物也纷纷涌了上来,有的人抚摸着希儿的胳膊,有的人在点戳希儿的肋骨。看着那双白净的,毫无杂质的腋窝,两名女富商甚至拉住了她的胳膊,用舌头轮番舔舐着那向内凹陷的腋窝。任由希儿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灵活的舌头。希儿只感觉到一阵湿润的触感,以及像深渊一样,牢牢吸住自己的那种无力感和不断涌现的痒感。
  “不要......不要......!”希儿大声呼喊着,似乎想要唤回周围这些人的良知,不过很遗憾,希儿喊的越大声,喊的越急促,她们就越兴奋,越想要继续去施暴。
  一双大手更是伸进了希儿的衣服里,向上摸索着,揉捏着希儿那胸前的温软。手指用力捏住那颗小樱桃,左右揉捏着,试图挤出些什么。伴随着痒感的,还有灼烧感,酥麻感,以及疼痛感,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快感。诸多感觉交织在一起,彻底打乱了希儿的思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抵抗,还是在享受。
  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爱抚着希儿的大腿,这双雪白的尤物更是受到了大人物们的一致好评。细腻的肌肤,不算冗余的大腿,只是手指轻轻地抚摸想就会发出美妙的颤抖和笑声,任何人看了都会想要去摸上几下的吧。五根手指在大腿内侧游离着,如同游龙一般的挠痒在她的大腿内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希儿试图将双腿合拢,以减少被抓挠的面积,但这又怎么可能会不被限制住呢?被拘束双腿的希儿无法动弹,只得任由这些人抚摸自己的身体。指甲与肌肤接触着,亲吻着,痒感和快感同时出现,洗涤着希儿的大脑。她的意识逐渐有些游离,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挠痒下,一轮又一轮痒感的侵袭之下,她的内心渐渐崩溃着,接连不断的笑声回荡在这大厅里,满足着每一个人的施虐心理。
  这双玉足更是被好几人盯上了,一轮接着一轮的挠痒扫过她的脚掌和脚心,粗细不一的手指抓挠在她的脚底,痒感自然也是参差不齐。而这些痒感更是敲击在希儿的内心上,让希儿的笑声隐隐呈现出由低到高的音调。此刻的希儿仿佛就是一个乐器,而这些负责挠痒的大人物们,则是一位位高雅的作曲家和演奏家。
  扭动的脚趾似乎在表述自己的不满但是反抗往往是徒劳的,一个女富商直接将希儿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吮吸着,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灵活的舌头穿梭在脚趾与脚趾之间,粗糙的舌头将脚趾照顾的十分到位,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流畅,舔,嗦,勾,卷,几乎是一步到位,用嘴巴含住一根一根脚趾,再吐出来,那种愉悦的感觉,让女富商更是心旷神怡。牙齿和脚趾根相互摩擦,从而产生着更多更剧烈的痒感,希儿的身子仿佛受到了重创,她只能保持大笑,除了笑,她什么也做不到。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不要舔嘻嘻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儿大声呼喊着,她的发泄手段也就只有大笑了。她的胳膊被人牢牢地掌控着,她想要用手去捶打台面都做不到,希儿内心的无力再次陷入了深渊。她在舞台上抬头看了布洛妮娅一眼,此时的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坐在一起,似乎是在看着希儿,欣赏着希儿的窘态。希儿的内心,从此刻开始,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牵挂了。
  希儿的内心也是被痒感点燃,大量的痒感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快感通通乘虚而入,涌上了希儿的心头。这种高强度的挠痒已经让她产生了快感,希儿无力去抵抗,便只能享受其中的快感了。
  “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再来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啊哈哈~~让我更舒服一点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此时的希儿已经彻底崩溃,她的眼中再无光泽,甚至有些眼冒红心。泛红的脸颊就像是喝醉酒了之后,有一种淡淡的微醺感。她的浑身上下虽然都在抵抗,但是内心已经将这份抵抗转化为了享受,她享受着全身的挠痒,享受着挠痒带给她的快感,彻底堕为了痒感和快感的奴隶。
  “她的结局,和我料想的要差不多,甚至表现的更好。”可可利亚满意地看着不远处的希儿已经被挠到崩溃,她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挑,看着身旁的希露瓦。可可利亚勾了勾她的下巴,侧身附耳低语着:“希露瓦,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吧。”
  看着希儿的结局,希露瓦仿佛也猜到了可可利亚要对自己做什么了。她缓慢地起身,跟在可可利亚的身后,离开了这个私人酒店,布洛妮娅则跟在两人的后面。
  临走到门口,她再次回眸看了看希儿——一个富商撕开了希儿的衣服,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娇躯;另一个富商则是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不知羞耻地侵犯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希儿。布洛妮娅也不忍继续直视了,在大笑声和欢乐的氛围中,她小步慢跑,离开了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此时的时间已经临近傍晚,布洛妮娅快步跟上了可可利亚的步伐,她抱住可可利亚的胳膊:“母亲大人,晚上回家我们也这样子玩一下吧?”
  可可利亚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演着,伸出手,摸了摸布洛妮娅的脑袋:“现在我要和希露瓦去一趟办公室,你先回家吧。”语罢,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布洛妮娅总能从可可利亚的话语中体会到一丝不容反驳的语气。她点点头,循着记忆中的地方,回到了那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可可利亚和希露瓦一起来到了办公室,途径广场时,她们见到了被小孩子们玩弄到奄奄一息的娜塔莎。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身子已经止不住地颤抖。她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下似乎是一些已经凝固的液体。现在的娜塔莎已经成为了小孩子们肆虐后的遗物,在不久后的将来,娜塔莎甚至只能留在上层区,继续成为小孩子们的教具。
  不过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下城区和上层区之间也出现了一定的缝隙,上层区的人雇佣下层区的流浪汉开采矿区的矿石。两层人们通过一种奇怪的雇佣关系实现了联络,不过下层区来到上层区的流浪汉们也时不时地找到娜塔莎,对她泄愤。晚上时长会听到矿区内有阵阵奇怪的笑声,不用想那也知道,必然是流浪汉挠痒折磨娜塔莎的结果,完完全全是一场蓄意的报复。不过守卫们似乎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有的守卫甚至还会和流浪汉串通好,一起欺凌娜塔莎,对她那敏感的身体好好地爱抚和照顾......
  可可利亚和希露瓦来到了办公室,印入眼帘的,桌上箱子里的绳子和“玩具”。希露瓦看向箱子里,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将目光看向可可利亚,而可可利亚则是取出了箱子中的绳子,缠上了希露瓦的手腕。可可利亚将希露瓦鞋子脱掉,随即将她的的一只腿抬起,连同小腿折叠绑了起来,只给希露瓦留一只支撑腿,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不仅如此,可可利亚将绳子装在了墙上的吊起装置上,绳子一收缩,希露瓦便被可可利亚缓缓地吊起——希露瓦支撑脚的脚后跟离开地面,脚趾刚好紧贴地面,足以支撑整个身体。也就是说,希露瓦现在只能用脚趾来支撑整个身体。
  “唔......这个姿势......好难受......”希露瓦的支撑脚不停地乱动着,她的身体也跟着乱晃,仿佛随时要跌倒。不过迫于绳子的束缚,她也是没办法摔倒的。
  “黑色的丝袜,很有韵味。”可可利亚缓步走到了希露瓦的身前,侧身打量着这位朗道家的大小姐。她将手指抵住希露瓦的下巴,轻轻地挠了两下,像是在挠小猫的下巴。希露瓦抖了两下,微微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诉说着不满。希露瓦的眼神也是游离的,并没有直视可可利亚,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可利亚看着希露瓦的眼神不像看娜塔莎和希儿那样,还是略微柔和那么一些的。可可利亚将手伸进了希露瓦的衣服里,指甲顺着腋窝划拉,自上而下,玩弄着她的肌肤,随后轻轻地抚摸着希露瓦的腰肢。指腹与希露瓦的肌肤接触,也不禁让她感受到这位机械屋的主人,平日里不仅有保养机械,也会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必拘束,想笑就笑出来吧。”可可利亚凑近希露瓦的侧身,对着她的耳朵低语道。声音十分细微,哈出的热气也在灼烧着希露瓦的耳尖。不仅如此,可可利亚甚至伸出舌头,用那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希露瓦的耳朵。
  湿润的触感让希露瓦很快便感觉到异常,她想要开口反驳,但是又忽然顿住,她没有理由进行反驳。希露瓦的脸颊很快就布满了羞涩和红润,耳尖也开始发烫,和脸颊一样红。只是刚开始,希露瓦就已经害羞成这副模样了,可可利亚有些期待后面希露瓦被挠痒会是什么表情,她又会有怎样的表现。
  “百灵鸟,唱歌给我听。”可可利亚嘴角微微上扬,也是移步到希露瓦的面前,两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双峰,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可可利亚狠狠揉捏了一把后,随即解开了希露瓦的外套,将那碍事的衣服都脱了去,内衣也没有幸免,希露瓦的身子也是淋漓地展现在可可利亚的面前。可可利亚的手指在希露瓦的上半身摸索着,抚过酥胸的一瞬间,她的手指转而来到酥胸周围,用指甲快速而轻巧地抓挠着。希露瓦瞬间挺了挺胸脯,颤抖的身子也是一个酿跄,险些摔倒在地。她的支撑脚一直在晃动,由于可可利亚的玩弄,她的重心更是不稳。燥热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但更多的,还是酥酥麻麻的痒感。
  “不要......不要挠那里呀嘻嘻呼呼呼呼......很痒......很痒啊呼呼呼呼......”希露瓦小声地抱怨着,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可可利亚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她的手指捏住了希露瓦胸前的小樱桃,狠狠地捏了一把,并上下晃动着。一阵酥麻的快感和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希露瓦的大脑十分混乱,她甚至觉得可可利亚的揉捏居然让她感觉到一丝爽爽的快感。
  这种念头很快就被希露瓦抛开了,可可利亚腾出了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略有些腹肌的希露瓦身材相当火辣,可可利亚的手指顺着希露瓦的肚脐抓挠着,随着可可利亚的挠痒,希露瓦的小腹也是时而收缩,时而舒张,她的脸上依旧荡漾着笑意,但是笑声却并不大。
  “看来是不愿意唱歌给我听呢。”可可利亚加大了抓挠的频率,玩弄希露瓦酥胸的手也是转而来到了希露瓦被绳子捆起来的那只玉足上。绳子将折叠起来的小腿和大腿相捆,希露瓦脚底朝上,十分方便可可利亚的抓挠。这个姿势也是可可利亚刚刚想出来的,她的脑子里,似乎装满了对希露瓦的幻想。她要把希露瓦调教成自己的玩具,可以时时刻刻为自己发泄的工具。
  在指甲接触到希露瓦脚底的一瞬间,露西瓦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跳动了几下,似乎是对脚底挠痒的反应很大。可可利亚也不说话,就这么捧起了希露瓦的脚底,用手抓挠起来。尖锐的指甲和脚底的黑丝袜相互摩擦着,希露瓦的脚上下摆动着,也许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可可利亚的指甲适中留在她的脚掌抓挠,痒感丝毫未见减少,反倒是希露瓦的体力呗被消耗一空。
  “唔......可可利亚......一定要挠那里吗......嘻嘻嘻呼呼呼呼......你知道的......我只有那里忍不住呀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可可利亚的集中抓挠下,希露瓦涨红的脸颊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一道道抓挠均匀分布在脚掌偏下,顺着那凹陷的弧度,一路抓挠到脚心。此时的丝袜已经不能为希露瓦提供保护,甚至,在可可利亚的手中,丝袜也成了她的帮凶。降低了指甲与脚底的接触面积,自然会讲痒感集中在一点,并重点加以释放。穿着丝袜必然是要比不穿丝袜要痒上几分的。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希露瓦的身子不断左右晃动着,但又被绳子拉了回来。由于高频率的摩擦,吊起希露瓦手腕的绳子此时已经将她的手腕磨的通红,可可利亚却依旧玩得津津有味。她弯下了腰,俯下身子,将那丝袜脚趾含在口中。希露瓦的脚上难免会有些酸涩的机械味,这也是她的一部分,可可利亚满脸沉醉的表情,似乎十分陶醉在其中。舌头不断地挑逗着被打包在一起的脚趾,嘴唇也不断地吮吸着,将她的汗液夹杂着玉足的味道送入味蕾。可可利亚似乎还是觉得不够,甚至用牙齿咬开了希露瓦的丝袜,将那双玉足完完全全地含在嘴里。她吮吸着每一根脚趾,舌头左右来回舔舐着希露瓦的脚趾缝,每一次伸缩和抽拉都是对希露瓦的折磨。本就敏感的玉足还被这样折腾玩弄,任谁来了也是受不了的。希露瓦的脚趾在可可利亚的嘴巴里时不时挣扎一两下,但是可可利亚总能将它们用舌头制服,遇到调皮的脚趾,可可利亚还会去用牙齿咬一咬脚趾肚,去对脚趾根左右横着咬一咬,制造一些尖锐的痒感给希露瓦以示惩戒。希露瓦的内心极为崩溃,她仰着脑袋,似乎只有用这种姿势才能将内心的痒感释放出去吧。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可利亚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我的脚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不害臊嘻嘻哈哈哈哈哈~~~~”希露瓦崩溃地大笑着,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难以坚持,她的脚趾甚至无法挣扎,她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她的晃动。希露瓦也曾坚持过,努力过,抗争过,但都以失败告终了。她身子一抖,那不争气的液体从两股之间流了下来,顺着那支撑的腿,一路流到了地上。她的双手被吊起,已然没有了力气,垂着落在绳子的固定住。唯一还能动的,或许就是希露瓦的脑袋和声音了吧。办公室内,回荡着希露瓦的笑声。
  “我的希露瓦,我的百灵鸟~”可可利亚贪恋着口中的温柔,以至于她甚至忘了希露瓦已经坚持不住,失禁了出来。她看着面色潮红的希露瓦,干脆直接将希露瓦的裤子也尽数脱下。可可利亚自己也是脱去了衣服,和希露瓦相对而立。这下,希露瓦一丝不挂地展示在可可利亚的面前,至于她自己,则是戴上了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玩具——那如同黄瓜的擎天一柱突兀的出现在可可利亚的身前,她和希露瓦的身体也是在此刻合二为一,用心去享受着现在拥有的一切。
  与此同时,可可利亚的手则是抓住了希露瓦的手,四只手两两十指相扣,还不等她发出声音,可可利亚的娇唇便已经吻住了希露瓦,她的舌头撬开了希露瓦最终防线,伸进了希露瓦的口中,像个无理的强盗一般,肆意地索取者希露瓦口中的一切。
  大守护者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甚至时不时还能听到办公室内传出的娇喘声和笑声。
  至于布洛妮娅,她一直在家中等待可可利亚回家,但是却一直不见人影,她的内心自然是有些不满的。直到深夜,可可利亚带着衣冠不整的希露瓦回到家时,布洛妮娅才满脸怨气地拉住可可利亚的胳膊,带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希露瓦丢进了放满温水的浴缸里,便没有理会她了。
  不久后,布洛妮娅的房间里,又传出了大量的笑声。隔着窗户,似乎能看到一个虚影正躺在床上,被另一个人影脱光了衣服,呈大字捆在床上。一个强势的人影压在另一人的身上,尽情地对她的全身进行无差别搔痒。即便如何挣扎,身下的那人始终处于劣势,不过从她的笑声中,似乎感觉不到任何不满和痛苦,相反,那阵笑声充满了欢愉,身下的人影似乎是通过大笑来表达内心的喜悦和快感。
  甚至于到了深夜,每隔一段时间,身下的那个人影都会变换了不同的姿势,任由另一人搔痒自己,玩弄自己。但身下的那道身影似乎不甘于被挠痒,她也试着反攻,也取得过一些成果,毕竟,另一人的身体也是同样的敏感。两到声影交织在一起,痒意和笑声相互伴生,相互依存,也让二人度过了这第一个难忘的夜晚......
  可可利亚的住处隔三差五便会传出这种声音,虽然周围也有人好奇,但是却没人敢偷看,亦或是打探消息。所有人都知道,那件房子里住的人,没有人能够惹得起。
  曾经跨越过那层底线的人,一个变成了流浪汉都能发泄内心欲望的对象,一个沦为了大人物们手中的玩具,一个成为了她口中“听话”的乖女儿,一个成为了她的痒奴兼性奴......
  贝洛伯格的明天,依旧是冰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