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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羽丘传奇脚臭王丰川祥子
Pixiv 原文:小说 23437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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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崩坏星穹铁道 / 符玄 / 青雀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寸止 / 强制高潮 / 挠痒痒 / 连续高潮
继上次在神秘货箱中经受了如地狱般可怕的挠脚心体验后,拜那触手分泌的黏液所赐,以符玄脚底的敏感度来说,穿着鞋在地上走路都是个问题,只得和青雀一起在丹房静养了大半个月。
虽然嘴上说着让青雀这个月天天陪她加班,但……
这个状态果然还是无法去太卜司上班。
于是,符玄将太卜司的事务暂且交托给了司部其他信得过的下属,景元也重回神策府接管相关工作。
还好景元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养伤期间才有难得的清闲,他不想这么快就重新被繁重的公务所淹没,所以才没第一时间接回将军的职位
这次符玄出事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也不得不回到将军的位子上。
“唉,真不可置信,本座身为太卜,竟然有脚底怕痒这一大弱点……”
今天是复工的第一日,符玄坐在属于自己的案板前,两条纤细的手臂撑在桌面上,额头抵着桌沿,眼睛透过桌子和身体的缝隙向下看去——一只白丝小脚从鞋子中抽出,脚底抵在另一条小腿上,轻轻摩擦了下。
就这一下,都让她浑身禁不住地微微颤了颤。
该死的触手……
若不是白露穷尽毕生所学,耗费了丹鼎司中的大量药材给她们治疗,恐怕余生都要作为“半个残疾人”生活了吧。
该说不说,白露真不愧是衔药龙女呢——在她的努力下,符玄青雀两人的脚底敏感度堪堪降回到吸收黏液前的两倍左右,现在下地走路的感觉倒是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了。
【太卜您对罗浮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以后可千万要当心!】
——这是接受完所有疗程的治疗后,离开丹房时白露嘱咐她的话。
符玄当然知道自己于罗浮,就像耶路撒冷之于西方,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只是上次那个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没有任何前兆,卜算也算不到。
“符玄大人,我来啦!”
“!”
听到前方有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符玄霎时间羞红了脸,急忙抬起头,把抵在左边小腿上的右脚移开——本来想将脚丫蹬进静静立在一边的鞋子里的,可她稍微有点用力过猛,给那只鞋子踢出了一小段距离,并倒在地上,留下一只可爱的白丝小脚不知所措。
符玄没办法,只得用左腿打掩护,将右脚藏在左小腿后面。
“啊……啊,青雀,今天怎么这么准时来上班了?”
符玄带着不自然的表情和飘忽不定的眼神,抬起一只手,试图通过用手指挑拨发丝来缓解尴尬。
“诶?因为我答应过您,以后都不摸鱼了呀。”
“喔……”
没想到,青雀真的说到做到了,自己想要重点培养的下一任太卜接班人心思不再放到摸鱼上,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吧?
这一刻,符玄看青雀的视线,都带上了一种“呵,长大了”的欣慰。
“呃……您这是什么看自家孩子‘终于懂事了’的眼神……”
青雀挠了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目光微微下移——
“嗯?”
青雀挠头的手停住了,整个人愣了约莫三秒,随后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符玄大人,您……”
“怎么了?”
“要不先考虑下把鞋穿上?这太卜司虽然人不算多,但总归是有人员流动的嘛……”
“!!!”
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只脚没穿鞋的符玄,羞愤地瞪了一眼指出这个问题的青雀,迅速弯下身子,伸手抓回那只被踢得有些远的鞋子,穿回娇俏的白丝小脚上。
……
“哎呀,真没想到,符玄大人在经历货箱那事后,多了个特殊的小癖好呢~”
青雀在距符玄一米左右的位子上坐下——这是符玄特意为青雀设置的新工位,她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位自己的上司。
这句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小癖好”究竟指的是“喜欢上了被挠痒”还是“喜欢在大白天将怕痒的小脚丫暴露在外”呢?
“青雀!休、休要胡说!本座什么时候……”
“可是半个月前不是您亲口对我说爱上了那种感觉吗?”
“……”
被青雀怼的哑口无言,符玄小脸涨得通红,两条胳膊环抱在一起,鼓起小嘴,偏开视线,轻声嘟囔道:
“本座当时才没有提到‘爱’这个字,说的明明是‘喜欢’……”
青雀呆呆地注视着这位傲娇的太卜大人,捂住嘴,轻轻发出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
“没有啦,就是感觉……符玄大人好像改变了很多呢。”
“是吗?比如?”
符玄投来不解的目光,她没理解青雀说的“改变”具体指什么。
“变得更可爱了……”
闻言,符玄呆愣片刻,随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愠怒,微启樱唇,却欲言又止。
“唉……”
经历货箱事件后,符玄发现自己就完全对青雀生不起气来了,哪怕青雀的话完全不像一个下属应该对上司说的,充满冒昧的意味。
“可爱”这个词哪里是可以当面用来形容上司的?
青雀也是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比较口无遮拦,不像以前那样时刻对符玄怀着敬畏之心。
她们两人现在或许称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毕竟先前被那货箱折磨了个半死。
虽然因为仙舟人体质的原因,极大概率也不会那么简单地死掉,但说她们有过命的交情也不为过。
因此,符玄也仅仅是轻轻叹了口气,并不打算追究眼前有些得意的少女在言语上的冒犯。
“换个话题吧,关于那个神秘的货箱……”
符玄从桌子一旁的文件堆中翻找了一会儿,用右手抽出其中一张。
“经工造司的研究,【挠痒货箱】……他们暂且将其如此命名,其中的构造过于复杂,完全弄不清楚这东西运作的原理,且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一丝一毫的破坏……不过不用担心,他们已经将【挠痒货箱】层层封存,大概率不会再给其他人带去危害了,而地衡司也与博识学会取得联系,那边说……”
符玄严肃地皱起眉头,顿了顿,左手抚上额头,苦恼地摇摇头。
“【挠痒货箱】压根不是他们制造的……本座也在玉兆上询问了与博识学会中的真理医生有交集的星,得到的答案也确实是——博识学会与【挠痒货箱】毫无关联,关于它的来路也一直查不明……也就是说,它很可能是凭空出现在罗浮的。”
青雀认真听完符玄的话,没有说话,右手抚上后脖颈,仰起头作出思考状。
“青雀,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的确,凭空出现的会绑架美少女进行残忍挠痒的货箱,而且还查不出源头……噫!”
一想起半个多月前在货箱里经受的挠痒地狱,青雀的脚丫就好像被搔挠一般又变得痒了起来,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您通过穷观阵也算不出有关它的问题吗?”
“嗯,本座在你来之前尝试过,穷观阵所计算出的皆是一片空白。”
“……太可怕啦!”
“所以这件事只能先搁置了,幻胧一战过后罗浮上下的重建工作还没做完,得把重心放在这上面。”
符玄无奈地耸耸肩,把手中的文件塞回去,操起笔来准备处理太卜司近日来堆积的事务。
说到底这太卜司还是离不了她这太卜啊,那些下属们处理的速度与她根本比不了。
哦,差点忘了——
符玄抓起一叠文件,拍到青雀的桌上。
“你也跟本座一起,把这些文件处理掉。”
“呜……早知道不说再也不摸鱼那种话了……”
“哼哼,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哦?”
在这阳光明媚的美好工作日,一颗热爱摸鱼的心悄悄碎掉了。
……
【青雀,今晚来本座房间,有要事商议。】
下班前,符玄对自己说的这番话令青雀一头雾水。
有什么事不能在太卜司当面说吗,为什么非要等晚上去符玄的房间?
青雀咬下木签上的最后一个丸子,细细咀嚼品尝完其美味后,将其咽下,结束了这顿丰盛的晚餐。
她可是半个多月没有吃的这么好了,在丹鼎司的时候白露一直让她俩禁食肉类制品,还要一天喝三次苦的要命的药汤……
于是今晚她决定来金人巷的小吃街大吃特吃,把这些天享受不到的美食统统吃个够。
向老板结了账后,青雀从口袋中掏出玉兆,点开与符玄的聊天框,打下一行字。
【符玄大人,我吃完晚饭啦,现在过去嘛?】
【嗯,可以过来了。】
消息发出去没三秒,符玄的回复就来了,几乎算得上是秒回。
怎么会回的这么快,难不成太卜大人一直握着玉兆等自己发消息嘛……
这个念头仅浮现出一瞬,青雀就晃了晃脑袋将其驱逐出去。
怎么可能嘛,符玄大人躺在床上死死盯着玉兆上与自己的聊天框,就为了第一时间回复消息,哈哈……
青雀望了望四周——金人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果然还是平静祥和的日子最能让人安心。
滴滴——
嗯?又是谁的消息?
【对了,来的路上麻烦帮本座带一杯星芋啵啵,要加糖加糖再加糖,直到溶不下一粒糖为止。】
……
她还是那么喜欢喝甜的发齁的星宇啵啵。
也能理解,再怎么说喝了半个月药汤可把符玄折磨的不轻。
诶,如果买一杯苏打豆汁儿,用星宇啵啵的包装,骗符玄说这是星宇啵啵……
算了算了,还是不作死为好,万一自己的坏心思被占卜到可就麻烦了。
——————————————————
咚咚咚……
青雀站在符玄的宅邸门前,左手提着上司要求买的星宇啵啵奶茶,右手轻轻扣响大门。
啧,真不愧是六御之一太卜司的最高领导,住所就是气派。
默默望了望门旁高自己几个头的两只石狮子,青雀心中萌生一个奇怪的想法——
想把石狮子嘴里的珠子抠出来……
去去去,自己在想啥呢。
等了约莫两分钟,宅邸内仍无人作出任何回应。
“诶?符玄大人不在家嘛?”
青雀疑惑地把手探进口袋,将玉兆摸了出来。
纤细的食指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好几遍,经过反复确认,符玄发来的消息明显表示她现在就在家中。
总不能是突然有急事离开了还不告诉青雀吧,那也太不严谨了。
唉,发个消息问下吧。
【我到啦,您在家吗?】
符玄依然没有回信,青雀只得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
这期间不时有路人经过,他们投来的目光就好像在问“这小姑娘站在太卜家门前做什么?”。
符玄大人呀,您倒是回个信儿啊,我尴尬癌要犯啦……
青雀提奶茶的手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了,她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胡乱划着玉兆屏幕,假装很忙的样子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
【直接进来吧,大门没锁,进来后麻烦帮忙锁一下。】
终于!
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光速推开宅邸大门,冲了进去。
三秒后,这道身影又退回来猛地合上忘关的大门,顺便上了锁。
“符玄大人真是的,干嘛要把我晾在外面啊?”
符玄拉开房门,青雀一踏进房间就开始嘟着小嘴抱怨起来。
“晾在外面?”
符玄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边不解地歪过头。
“……咦?”
青雀这才注意到,此时面前的太卜大人正穿着粉色的拖鞋,裹着粉色的浴巾,裸露在外的香肩和玉足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珠。
上次看到符玄的裸足,还是两人一起在丹房休养的时候。
虽然就隔了一天,但今日再见,果然还是那么水嫩诱人啊……
“青雀?”
符玄轻声唤了下眼前少女的名字,见她还是如痴汉般盯着地板看,一点反应没有,于是便缓缓凑近,胳膊绕到青雀脑后,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
“哎呦!”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没、没什么!符玄大人您不是找我有要事商议嘛?”
坏了,刚刚看那双可爱的小脚丫看入迷了,不过幸好符玄大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看的是她的双脚,还以为自己只是在想什么事情呢。
青雀赶忙摆摆手,打着哈哈,将手中的奶茶递向符玄。
“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吧,本座还要去把头发吹干。至于想要与你商议的要事……咳,稍后再进行详谈。”
符玄收起毛巾,转身向浴室走去,沾水的拖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不对劲。”
方才符玄的动作很快,很难细致地观察到她表情的变化,但青雀却是注意到在符玄别过脸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微红……
况且,若是真有要事商议,符玄又怎么还会不慌不忙地先去吹头发呢?肯定早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表情对自己发号施令了吧。
青雀敢笃定,这里边绝对有蹊跷!
听到浴室内传来吹风机的声响,青雀闭目思考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张帝垣琼玉牌。
做什么呢?自然是占卜,她虽然只是个被贬去管理书库的……好吧今天刚升职,不过她占卜的能力可照样不容小觑。
别看青雀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爱摸鱼的形象,她可是个能够精准控分的天才,在占卜方面的造诣虽然比起符玄要差的远,但也低不到哪去。
“让我来看看……”
青雀合上双手,将帝垣琼玉牌握在其中,经过短暂的占卜后,她得到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结果——
【她将与符玄度过一个难忘的挠痒痒之夜。】
“……哈?!”
青雀不由得惊叫出声,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占卜结果是不是出错了。
怎么可能呢?符玄大人那样德高望重的……嘶,之前也不是没互相……不对不对,绝对是哪里出错了!但……也不对啊,符玄大人确实是改变了很多,而且刚才的反应……啊啊啊怎么回事啊?!
“青雀?怎么了?”
听到了刚刚青雀发出的惊呼,符玄心底一颤,不顾只吹干了一半的头发,迅速关掉吹风机,从浴室内探出头来,在看到呆呆站在房门前发愣的青雀后,又扯下脸来,那表情好似在说“你又发什么神经”。
“没事没事符玄大人!我、我只是……被蟑螂给吓到了!对,刚才一只蟑螂爬了过去!”
一道冷汗顺着后背滑落,青雀慌忙收起手中的帝垣琼玉牌,紧张地望着天花板,不敢直视符玄的眼睛。
遭了,叫的声音太大了,吹风机都没盖住……
“……下不为例。”
符玄沉默片刻,露出淡淡的微笑,仅仅是稍微提醒了四个字,便返回浴室去吹头了。
她当然不会看不出青雀编造的蹩脚理由,只是没打算当场戳穿罢了。
她的住所,怎么可能会存在蟑螂。
这种邪恶的东西只会在出现之前就被她给扼杀在摇篮中。
这小妮子,一定是趁着自己不在偷偷对自己叫她来家里的动机或是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占卜吧。
既然这样的话……
符玄拨开吹风机的开关,借着噪音的掩护,悄悄算了一卦——
“……哼,看来今晚会很有趣呢。”
另一边,青雀冷静下来,抹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再次掏出那张帝垣琼玉牌。
“符玄大人大概是真的想挠我痒痒,不过总感觉她不会只是用手这一简单的工具……”
嗯,就对这方面再进行一次占卜吧。
“我看看,符玄大人准备了——!!!”
青雀一只手紧握着帝垣琼玉牌,另一只手不可置信地捂在嘴前——
【符玄今晚准备了诸如绳子、足枷、气垫梳、撸猫手套等一系列的道具,它们现在就被存放在符玄房间的床头柜里。】
“符玄大人这是打算把我痒死嘛?!”
必须马上逃走!不然一定会被玩弄坏掉的!
想到这里,青雀踮起脚尖,准备向着门外,向着自由冲出去。
然而下一刻,一个念头瞬间在她脑中闪过。
如果……她待会儿趁着符玄不注意把符玄绑起来呢?
要做到这点,首先需要经过浴室的门前,绕过符玄的视线,进入符玄的房间,将床头柜里的绳子偷偷取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再一次经过浴室门,回到原来的位置装作无事发生,并在符玄从浴室出来之后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招制敌……
太难了啊!再者说这还有可能已经在符玄大人的计算之中了!
“……啧,再卜一卦!”
青雀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再占卜最后一次,若是得出的结果告诉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可以实现,便立刻着手去做。
紧盯着手中的琼玉牌,青雀缓缓催动命途力量,将其汇聚到手掌处,墨绿色的光包裹住琼玉牌开始闪烁,片刻的等待后,随着光芒消散,卜算的结果涌入她的脑海。
脸上的紧张,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迅速褪去,转而换成了一丝得意和阴险。
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这样啊……嘿嘿,符玄大人,您到时候可千万别怪罪我啊,是您想挠我痒痒在先的!”
没错,青雀在占卜中看到:她非常顺利地避开了浴室中符玄的视线,并成功拿到了绳子,把它藏于身后。符玄从浴室出来,并未注意到青雀略显异常的表情和动作,而是看似漫不经心地东一句西一句地和青雀唠着家常,径直走过青雀身边,去拆开了奶茶的包装,将吸管的下端插入后,樱唇轻轻含住上端猛吸一口,随后便招呼青雀一同进了自己的房间,青雀跟在符玄身后,等符玄在床边坐下的一瞬间,暴起而上,左手夺过奶茶,稳稳当当地把奶茶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辅佐右手一起捏住符玄的肩头,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床,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因为青雀这时已经把她的两条手臂高举过头顶,并在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对她手腕的捆绑,这时候想反抗已经很困难了!
至于再然后嘛,嘿嘿……亲爱的符玄大人当然就只能任青雀摆布啦!
“好嘞,说干就干!”
青雀在脑海中回想着占卜的画面,谨慎地行动起来,不敢有丝毫松懈。
如预想那般顺利,青雀很轻松地拿到了绳子,返回时她偷瞄了一眼浴室,看到符玄已经放下吹风机,正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粉色秀发,全然没有留意这边。
初步计划成功,青雀松了口气,从墙角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翻开玉兆,发现牌友群的牌友们正在群里约着去打牌。
唉,其实她也很想去,可是……
果然还是亲自挠失去反抗能力的符玄大人痒痒更有吸引力吧!
青雀不自觉中出了神,眼神呆呆地盯着玉兆屏幕,脑中却全都是符玄过会儿被挠到求饶的可爱模样。
“青雀。”
“符、符玄大人……您吹完头啦。”
闻声,青雀急忙收起玉兆站起身来,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依旧裹着浴巾披散着头发的符玄,与十几分钟前不一样的是身体和头发上的水珠都干掉了。
“哈?明知故问……本座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神经兮兮的?”
“啊?哪哪哪哪有啦,哈哈……”
“你瞧,说话都不利索。”
“哎呀,错觉啦错觉!”
在交谈期间,符玄已经来到桌前提起了奶茶,简单地说了“跟我来”三个字后,便踱步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青雀轻声应道,紧跟上身前与自己一般高的太卜。
“诶?符玄大人好像比我矮了哎……是因为发型放下来的缘故吗?”
紧盯着面前粉色的后脑,青雀默默抬起手,在两人中间来回比划几下——符玄大人的确比她矮!
“嘟囔什么呢?”
符玄的步伐减缓了一些,不过并未回过头。
问出这句话后,她在奶茶包装袋里摸索了一番,捏起吸管透过杯盖插进去,轻轻嘬了一口。
“没没没,我是说符玄大人不扎发型也很漂亮。”
“……哼,净会说些花言巧语,有这空档不如多想想怎么提高工作效率。”
由于符玄是背对着青雀的,青雀无法看到她的脸,若是现在走到符玄身前,就会看到一张略微有点发红的小脸和上面挂着的不太明显的笑意。
“说到这个,其实您也很清楚我的工作效率并不低吧?只是以前……对,以前喜欢摸鱼而已。”
“在本座看来,还不够。”
“太卜大人您稍微对我放宽点要求嘛好不好……”
“那可不行,毕竟本座向来是……咳,坐吧。”
两人已经来到了符玄的床前,符玄轻咳一声,指了指床沿,示意青雀先坐,至于刚刚说到一半的话,她似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青雀乖巧地顺着符玄所指的地方坐下,藏在身后的双手开始悄悄地摊开团成一团的绳子。
“向来什么?符玄大人您别吊着我呀,我可怜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啦。”
青雀尽量保持自己的语调如往常一样平稳,同时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道正将奶茶放到床头柜上的粉色背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想知道吗?若是答应本座一个条——唔!!”
符玄发出一声闷哼,只感觉腰部似乎被两条手臂给揽住,下一秒,整个人都升向空中,然后稳稳落在柔软的粉色床垫上。
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举过头顶,双手的手腕也被一根绳子牢牢捆在一起。
——青雀,对符玄使用了抱摔!
“青雀?!你突然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符玄大人请您原谅我!!!”
青雀嘴上说着求原谅,身体却很诚实,跪坐在符玄身边,将束缚符玄手腕的绳子向前拉去,穿过床头板上的小孔并打了个死结。随后又移到床中间,按住符玄拼命挣扎的左腿,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这条光滑的玉腿拉向床尾,抬头确认符玄的手臂已经绷的死直后,掏出一根新的绳子在她的左脚脚腕上环绕几圈,打了个结,将绳子拉直到无法继续伸长,系在床尾的床腿上。
这样,符玄整个身体除了尚且自由的右腿外,全都无法移动分毫。
符玄的姿势,就像是个单边内八的“人”字,从头顶的双手到左脚脚底呈现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唯有并在左腿边、能够活动的右腿看上去不太和谐。
在这个过程中,青雀可没少挨符玄的踢,那只差点把青雀腰子踢碎的右脚甚至现在都还不安分,依旧在持续发力,想要一脚踹在坐在自己左脚旁的青雀脸上。
“呜……好悬没把我腰子踢开线。符玄大人,我劝您还是保留些体力为好。”
青雀捂着腰子,作出痛苦的表情。虽然目前青雀是完全占了上风,但对符玄的尊称还是照旧没有忘记。
“青雀!你竟敢以下犯上!”
“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您想要挠我痒痒在先的好嘛?!”
“什……你都知道了?”
“您可别忘了,我高低也是个太卜司职员,占卜一事并不是您的专利。”
“你……你、你!!!”
符玄又羞又恼,腮帮子鼓的圆圆的,急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符玄大人,您的右腿最好是能够一直保持原状哦?除非您想让自己下面的风光再次被我尽收眼底。”
经过青雀的提醒,符玄这才意识到了这一严重的问题——
她的右腿现在歪向左边,双腿的大腿根是并在一起的,所以真空的隐秘花园不会被青雀看到,若是分开的话……
即便先前两人已经坦诚相待过了,但那是被迫的!现在还是会非常害羞的!
“啧,罢了,本座今天认栽了。”
“咦?居然这么快就妥协了?”
“……不然本座还能怎么办?”
“符玄大人倒是很能看得清现状嘛。”
啪啪——
青雀拍拍手,不再掩饰脸上的得意笑容,双手撑着床铺爬上床,缓缓移动到符玄的上半身旁,抬起一条腿,跨过符玄腹部,动作小心地轻轻骑在符玄软乎乎的小肚子前。
来自符玄身体的温度,透过浴巾和青雀胖次这两层屏障,传递到了青雀圆润的小屁股上。
太卜大人,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
“青雀……下、下手轻点……”
察觉到青雀的视线正牢牢锁在自己娇嫩的腋下,符玄自知说什么也阻止不了接下来的瘙痒,只能紧张地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并尽可能期盼青雀可以轻点挠。
青雀微笑着稍稍弓了下腰,双手置于符玄大张的腋窝处。
似是为了欣赏符玄慌乱的表情,青雀的两只手掌仅仅是附在上面,近半分钟都没有任何行动。
“放心啦符玄大人,我肯定会——”
“……噗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力照顾您怕痒怕到不行的腋窝的!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青雀时刻观察着符玄的表情,抓准了她一瞬间的放松,除拇指外的八根手指即刻弯曲,肆无忌惮地在符玄那对可怜的腋窝下搔挠起来。
言语上的攻势也同时袭来,使得符玄的羞意再度登上一个新的台阶。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一上来就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点不留情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可恶可恶!青雀的手指怎的如此灵活!
这痒感比起当初货箱里瘙痒自己腋窝的触手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定是打帝垣琼玉练出来的!呜……平日里就该对这死丫头管的更严些!
或许是认为一直让符玄这么激烈地大笑有些无趣,青雀渐渐放缓了瘙痒的频率,只留下两根食指抵在符玄的腋下,用指肚在她的痒痒肉上画着圆圈。
符玄当下的状态无法进行占卜,因此青雀打算毫无规律地变动挠痒手法,好好调教符玄一番。
“怎么样呀符玄大人,现在不怎么痒了吧?”
“咳咳……当然不、不痒嘻嘻……嗯……哼……你就只有这、这点嘻嘻嘻……能耐吗青雀?”
怎么可能不痒?硬撑罢了。
符玄咬紧牙关,傲娇侧过头去,不再看着青雀满带笑意的脸,默默地专心忍耐痒感。
面对符玄的挑衅,青雀也不急,只是勾起食指,对符玄腋下的瘙痒从指肚摩擦变成了尖锐指甲的刮擦。
“嗯嗯哈哈哈——你、你怎么……唔……哼……不痒……嘻嘻……嘿嘿嘿……还是、不痒嘿嘿……嗯……呼……呼……”
“哎呀,符玄大人全身都软软的,就只有嘴是硬硬的呢?”
青雀将上半身弯曲下去,嘴巴贴近符玄朝天的小耳朵,对着它温柔地吹了口气。
湿热的气息袭来,在符玄耳朵及周围散开,弄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符玄顿时把头测了回来,这就导致两人变成了脸对脸的状态,中间的距离不过五公分,只要其中一方稍微向前一点就……
霎时间,两人都红了耳根,呆呆地望着对方那精致细腻的光洁脸蛋,就连青雀手上的瘙痒动作都停滞了片刻。
“嗯嗯嗯!!干什么……太犯规了……咿呀哈哈哈哈!不不不要用这么哈哈哈哈这么大力呀哈哈哈哈哈!!”
青雀首先回过神来,休息了不到五秒的手指重新开始活动,就如同为了报复方才使得自己心乱的符玄似的,青雀再次用上了待机良久的其余手指。
“嗯哼~符玄大人,猜猜我下次改变挠痒方式的时候会用几根手指挠您这白白嫩嫩的腋窝呢?”
“你就不能哈哈哈哈——不能不加前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修饰词吗哈哈哈哈哈?!”
“哦?符玄大人指的是……白、白、嫩、嫩————的腋窝这几个字嘛?”
青雀明知故问,故意将第二个“嫩”字拖了老长的长音,语气里充满了戏弄的意思。
“你你你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啦别挠啦哈哈哈哈哈哈!”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样吧,如果您猜对了,我就暂时不欺负您的腋窝了,怎么样?”
“本座、本座猜嘻嘻哈哈哈哈哈……猜你会用两根手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被痒成这样了还自称本座嘛?不可以哦,要说——‘我’~”
“啊哈哈哈哈哈青雀!不要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的声音顿时变得严厉起来,哪怕此时她依旧被痒的止不住大笑,这句话断断续续星简短话语也给青雀吓得不轻。
青雀瞬间意识到,自己作为下属,今晚把太卜大人绑起来挠她痒痒就已经是大不敬了,方才竟还说出让她改变自称“本座”的习惯。
玩心减退了大半,青雀触电般坐起身子,双手也迅速从符玄的腋下抽回,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望着符玄那张稍带愠怒的脸。
符玄也没说话,只是喘着粗气,静静地盯着青雀。
完了完了,太卜大人真的生气了………
符玄最近变得亲切了很多,整得青雀都有些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加上符玄可爱的笑脸让她入了迷,才导致会说出这种话。
青雀暗道自己真该死,脑中飞速思考着该怎么向符玄道歉和解释。
正当青雀打算开口说出那句“对不起”时,符玄却先一步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噗哈哈……青雀,瞧你那紧张的模样。”
“……诶?”
“哼哼,被本座的演技骗到了吧?”
“……”
青雀哑口无言,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位雌小鬼般的太卜大人。
符玄现在就像个玩心极重的小女孩,完全不像是太卜司最高领导人的样子。
“本座怎么会生气呢?我们都一同经历过那种事了……而且,你当真以为你是凭着自己的实力才做到把本座,把算无遗策的罗浮太卜绑起来的吗?”
“什……您的意思是……?!”
青雀自然是明白这番话的意思——符玄早就算到了青雀要对她下手,她只是故意没有揭穿青雀,配合地让青雀把她拘束起来罢了。
现在想来,青雀先前占卜到的画面与现实中发生的经过的确存在某些不同——譬如符玄将吸管插入奶茶盖的时间点。
……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看来,是符玄在青雀占卜的期间刻意进行了干扰,才使得青雀得到的占卜画面出现了偏差。
不过结果是相同的……也就是说,符玄的心中,其实是渴望被青雀挠痒痒的,就如半月前她在丹房中对青雀所说。
“本座……不,我今晚就依你,暂时改变自称。柜子里还有我定制的足枷之类的工具,你可以全部用在我身上。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事后我不会找你问责的……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后半夜你必须让我挠你的痒痒。”
“符玄大人……好,我答应您!”
青雀能预感到,后半夜自己一定会被符玄疯狂报复,给挠的凄惨地挣扎求饶。
那么,在那之前——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可是您说的所有道具都可以用的哈!”
时间刻不容缓,青雀兴奋地翻下床,迫不及待地拉开存放着满满一堆挠痒道具的床头柜。
来偷拿绳子时青雀有大致扫过一眼这些道具,现在仔细看,还真是各式各样的玩意儿都有。
甚至就连……
“呃,符玄大人,为什么您连震动棒和……这个应该是套在小豆豆上的吧?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刷毛,呜……想想都刺激……”
青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柜子最里面的震动棒,取出来后,她看到底下还压着一个小小的球形容器,其大小差不多能容得下符玄和青雀的阴蒂。
“这、这个……除了挠痒之外,我也想多体验体验高潮的感觉……”
好家伙,敢情太卜大人这是同时爱上了挠痒痒和强制高潮的感觉啊。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从挠痒货箱中逃离出来后,符玄也同时对青雀被挠痒和高潮时几近扭曲的表情产生了着迷。
青雀的求饶声也会极大地满足符玄的征服欲,令她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最让符玄不能自己的是青雀小巧可爱的脚丫,这是个人都不可能忍得住不去挠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就是符玄被无形中掰弯了。
这半个月碍于在丹房休养,符玄一直克制着想要“爱抚”青雀的欲望,今天与青雀共事时,她也总是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就往青雀被鞋子严实包裹住的白袜脚处瞟。
原计划是今晚她先狠狠挠一顿青雀,再换青雀来反击的,可既然青雀都这么勇了,她便决定顺一回青雀的意愿。
至于震动棒……其实符玄是没打算今晚用的,但是在青雀将它取出的那一刻,符玄的心率就莫名地极速飙升,内心深处的欲望被唤醒——买都买了,要不……今晚就玩点大的吧?
“喔~符玄大人好色哦~”
“少废话!你再不开始……我可要反悔了!”
“符玄大人急了~”
“青雀!!!”
“话说这些东西您都是什么时候买的啊?难不成很早就开始筹划着想对我下手了嘛?!”
随手把震动棒放到床头柜上,青雀两手搬着足枷,放到床尾中间,解开了拘束符玄左脚脚腕的绳子,作出惊恐的表情。
“十二天前通过一些渠道定制的……你也没必要显得这么害怕吧?”
“十二天前……您这一说,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幅画面——在丹房里您总是趁我不注意盯着我的脚看,还天天幻想着挠我脚心……噫~好可怕!”
青雀说着,握起符玄并在一起的两脚脚腕,挨个塞进足枷里,然后用足枷上自带的绳圈一根根绑住符玄的脚趾,防止它们向后缩。
怕仅仅依靠足枷上的绳圈压制不住符玄的脚趾,青雀还用命途力量使每个绳圈缩紧。
“瞎、瞎说什么大实话!呃……我是经常盯着你的脚看没错……但是!你今晚刚进来不也一样在看我的脚吗……喂,不用每根脚趾都绑住吧?还把它们加固了,做的这么绝……”
符玄没有反抗,任由青雀将她的脚塞进足枷,感觉到每根脚趾都被拘束了起来,她心里有阵发怵。
“啊?我就随口一提,您还真的这么做了啊?!哼,符玄大人,我必须好好教训您一下!”
拘束好符玄的双脚后,青雀用绳子把足枷牢牢固定在床尾,以防符玄双腿挣扎时连带足枷一起拖回去。
现在,符玄整个人就被拘束成了一个标准的“1”,犹如砧板上的鱼任雀宰割。
嗯……砧板上的鱼尚且还能摆动,当下的符玄可是只有一颗小脑袋存在有限的活动空间了。
“说什么教训……!这是下属该对上司说的话吗!”
“就从这双被滋润过的玉足开始吧!”
“诶不是,青雀你等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丝毫没给符玄反应的时间,青雀一个流畅的翻身,坐到符玄的小腿上背对着她,随后零帧起手,抓起两把宽大的硬毛刷一上一下对着符玄的左脚脚掌和脚心横向发动猛攻。
左脚遭受的巨大痒感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符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然而却被手脚上下两端的拘束死死限制住,只有左右晃动脑袋和大笑的份儿。
“别哈哈哈哈哈哈哈青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还是天真了,她最开始以为让青雀来挠她脚心不会太激烈而受不了,直到那两把刷子在自己柔软的脚底飞舞起来,她才终于彻底认清自己这双脚丫现在的敏感度有多么可怕,属于是半个月没被挠脚心导致的认知错误了。
若是她脚底还保持着被触手黏液侵染前的敏感度,还不至于笑的这么惨烈。
这痒感让符玄回忆起了半月前在挠痒货箱中被挠脚心的惨痒经历,不由得开始在心里暗骂起那该死的触手。
“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那可不行,这才刚开始呢,夜还长~”
青雀乐此不疲地“浅浅”照顾符玄的左脚,又把目光转向她的右脚,分出一把刷子也,紧跟其上,贴到脚后跟前。
“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好怕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后跟被刷挠带来的痒感不及脚心和脚掌的一半,但符玄的笑声分别也依然分毫不减,回响在偌大的房间内。
“符玄大人~不是很喜欢嘴硬吗~以后还敢不敢嘴硬了?”
“青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准对上哈哈哈哈哈哈……上司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出言不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行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下意识地还想摆架子呵斥青雀,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可能会导致自己的小脚丫遭受更加高强度的挠痒,所以哪怕她没有任何错误,也急忙改口对着青雀不停道歉。
“嗯?符玄大人还是不服气呢~那——看招!”
青雀将两把横着的刷子竖起来,不给可怜的符玄一秒喘息机会,以不慢于之前的速度刷挠符玄的双脚脚底。
整张脚底,也就脚趾和脚趾缝能规避大部分攻势,其余从脚掌到脚心再到脚后跟都无时无刻被无情地折磨着。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让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歹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会儿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要崩溃了,青雀毫不留情的挠法搞的她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大笑、求饶和一小部分残存的理性。
她憋屈的马上就要哭出来,明明这么痒,却只有头可以活动。
垫在后脑下的枕头被符玄的脑袋反复砸出一个相等大小的窝,两边沾了几道她晃脑袋时飞溅出来的口水痕迹。
“痒吗?嘿嘿,看您的样子,要是没有绳子束缚,估计都能跳上天花板了吧?”
还在输出,青雀还在输出!
她停下手上的刷子,回头瞅了眼笑的虚脱的太卜大人,转过身来,用小腿蹭着床单,缓缓移动到符玄的大腿上坐下。
“呼……呼……青雀……?”
终于有时间休息的符玄正抓住这个机会深深地呼吸着宝贵的新鲜空气,在看到青雀坐上前来后,心脏不免咯噔一下。
这丫头肚子里又憋了什么坏水……
“符玄大人,我看……这浴巾似乎有些碍事呀?”
“?!!!”
青雀坏笑着,把手伸向符玄的侧腰,试图探入她的后背底下去解开浴巾。
这理所当然地遭到了符玄的阻拦,她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到腰部向下使劲,硬生生把青雀的手挡在了外面。
不过呢,这只是徒劳的抵抗罢了。
得益于符玄这一身敏感的痒痒肉,青雀仅是开玩笑般地捏了下符玄的腰,她就马上泄气了。
于是,青雀轻松地捏住了夹在符玄后背和床单之间的浴巾一角,稍稍一用力就将那部分被压住的浴巾揪了出来。
流动的空气透过浴巾间的缝隙扑向符玄的侧腰,给被保护良久的肉体带来一丝丝凉意。
接下来,只要她猛地往另一个方向一拉,符玄洁白水嫩的胴体就会一览无余。
“唉唉……青、青雀……这个真的不可以……咱们商量一下,好不好?我、我给你升职加薪……考虑一下吧?”
“升职加薪啊,嗯……”
眼瞧青雀陷入沉思,符玄也是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青雀会接受这个条件,把浴巾塞回去的时候……
哗——
“比起升职加薪,我还是更想趁此机会好好关照关照太卜司的最高领导人呢~”
在符玄错愕的目光中,青雀一把掀开浴巾,那两团不知是否还会有发育机会的小馒头以及不带一根毛发的下体转眼间呈现出来。
此时符玄的脸颊比被挠脚心时还要红上半个度,时隔半个月,她的所有隐私部位又一次被青雀看个精光。
“别……别盯着那里看啦……”
“咳咳……您的下面还是一点毛都没长呢。”
“别说了,别说了……呜……”
“您说过所有道具都随便用的,不这样的话震动棒和那个套在小豆豆上面的东西会不太方便……”
“呜……”
符玄短短地呜咽一声,闭上双眼,默许了青雀接下来的行为。
太娇了!
这个符玄大人太娇了!
妈的,忍不了,对符玄大人进行强制高潮之刑吧!
青雀向前探出身体,取过先前置于床头柜上的震动棒,旋转着看了几圈,大致摸清了它发使用方法后,便将其抵在符玄的小穴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符玄紧张地睁开眼,满怀期待地看着青雀的手。
一分钟过去了,青雀还没有任何动作。
她又在故意戏弄符玄,让符玄摸不清震动棒启动的时机,好来个出其不意。
“怎么还……嗯嗯嗯——!!”
抓准符玄开口的这一刻,青雀即刻按下一档开关,震动棒的头开始全方位刺激符玄的小穴。
“才一档哦,符玄大人?您能坚持多久不高潮呢?”
“哈……这种强度……我是绝不可能哼哼哼?!!”
震动频率突然加快,给予符玄穴口的刺激感骤然增强,再度打断了她的话语。
“符玄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服输啊,那就看看是您的嘴更硬,还是小穴更硬吧‘”
“卑鄙……!哼……呼……我是不可能输的……!”
符玄高仰着头,穴口逐渐开始缓慢地一张一合,一行清澈的液体从里面滑出,碰到震动棒后,被震成无数细小的水滴,同时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的声响,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才二档诶~您这就坚持不住了嘛?
“一派胡言……我才不会……嗯啊……这么轻易……就……哈……哈……”
不行,自己的下体真的太敏感了,再刺激下去,很快就会去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呢,但是~不、可、以、哦?”
脑中不断闪过青雀精致的脸庞和小巧的白袜脚,符玄正要借助意淫来进一步将自己推向高潮,下一秒却感受不到了来自震动棒的刺激。
“诶……诶?为什么……停了……?”
符玄一脸茫然地注视着青雀抬起的右手,和她手中那被关掉对震动棒,无尽的空虚感猛然袭来。
青雀玩味地笑了笑,她的右手在玩弄符玄小穴的同时,左手也在同步进行着对符玄达到高潮的时间点的占卜。
她精准地掐准了符玄即将高潮前的那一秒,撤走了抵在符玄穴口的震动棒。
“寸止哦,符玄大人~好玩吧?不过这可不是结束哦~”
青雀空闲的左手把住符玄纤细的腰肢,用无规则的揉捏来击破符玄的防线。
“啊嘿嘿嘿嘿……别……犯规……哈哈哈……怎么可以……哈哈哈哈……现在挠痒痒……嘻嘻嘻……”
“刚才休息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再给您休息的时间呢?在您的小穴恢复的时间内,就好好体会挠痒吧~”
“太……太狡猾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别捏腰了哈哈哈哈……”
“换个地方?您的小脚脚又想被宠爱了嘛?”
“啊啊别别别!哈哈哈哈……就、就捏腰吧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嘻嘻嘻脚……”
“哦~好的,听您的——现在开始进攻小穴!”
震动棒飞快地抵回符玄的穴口,对她进行新一轮的调教。
“喔哦哦——好刺激……好爽——!”
放空大脑的符玄,下意识地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什么羞耻的话。
“我不、不是……嗯啊啊……那个意思……!青雀你别……哼……哼……别误会……呀……要去了……要去了……!”
“要去了呀?原来如此,那就暂且停下来吧~”
“啊?!别呀!再持续三秒!三秒就好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秉持着绝不让符玄休息并且时刻处于被调教状态的原则,在用震动棒挑逗符玄小穴和对符玄上半身进行瘙痒直接来回切换。
每次符玄即将高潮,震动棒总会提前一步停止震动。
她的这个玩法把符玄折磨的欲哭无泪,永远达不到高潮的真实,还要被挠的被迫笑出声。
之后的半小时内,房间内回荡的都是诸如——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嗯……好……舒服……嗯……”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又停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嗯啊……啊啊啊啊!别停!别停!求你了!求你了!我想高潮!让我高潮啊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腰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类的声音。
半小时的寸止调教,对符玄来说犹如地狱一样难熬。
在青雀结束调教后的一分钟,符玄的眼睛一直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口中断断续续地轻声默念着“想高潮”……
她被玩弄的消耗掉了所有力气,在调教的最后五分钟,嗓子都喊哑了,青雀也没有让她如愿高潮。
“符玄大人,喝水嘛?”
熟悉的声音传来,符玄顿时清醒了许多,循声望去,青雀正端着一杯刚接好的热水站在床边。
“……喂我。”
符玄瞥了她一眼,旋即转过头,傲娇地吐出这两个字。
“啊哈哈……生气了嘛?”
青雀无奈地笑笑,爬上床,小心地把水杯递到符玄嘴边,一点点地喂进她口中。
喝完水,青雀收起杯子,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那个不知名字的球型小玩意。
“您休息五分钟,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你还没玩够……?唉……好吧好吧,但是这是最后一轮了!这轮结束就该我挠你了!”
“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青雀兴高采烈地研究起手中这个小玩意,发现上面就只有一个开关,两端写着“on”和“off”。
也就是说,这东西就只有“最高频率”这一个档位。
“先看看它的效果……”
青雀拨开开关,这球型道具接到指令,开始剧烈震动。
她单眼向着球型道具内部望去,里面无数的白色刷毛正在飞速旋转。
哇,这要是吸在阴蒂上,怕是半分钟都撑不过吧……
后半夜符玄大人调教自己的时候肯定也会用到这个,但还好目前暂时轮不到自己。
关掉开关,青雀急不可耐地翻上床,拿着这球形道具在符玄眼前晃了晃。
“好,符玄大人,我们开始吧!”
“……?这才三分钟,你……喂!这个太刺激了!要不还是就用震动棒……青雀!你有在听……唔!”
这堆无用的劝阻根本阻止不了青雀,这球形道具轻易地包裹住了符玄略微红肿的阴蒂。
它被安置好后,内部自动吸紧了符玄的小豆豆,连根部都被刷毛所覆盖。
若非借助外力,仅靠自身的挣扎是绝不可能甩的掉它的——况且符玄现在连挣扎都做不到。
“您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您过去的半小时里不是很渴望高潮嘛?我想您后面应该会很开心吧~”
“……青雀,你这个坏蛋!”
“是呀是呀~我是坏蛋~”
青雀调皮地对着符玄做了个鬼脸,纤细的食指顶在开关下面,拨开之后,就双手戴上撸猫手套,跑到床尾后去找她最爱的符玄的玉足了。
“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好爽哦哦哦哦!!!”
球形道具内部开始运作,细小的刷毛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高速围绕着符玄的阴蒂旋转,快感如潮水般涌向符玄的大脑,不出五秒她就仰头翻起了白眼。
脚底的瘙痒紧随其后,青雀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在符玄脚底刷出了残影。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并不拘泥于刷挠符玄的脚掌、脚心和脚后跟,偶尔也会将手指穿进符玄的脚趾缝中,在里面转动自己的手指,让这些可爱的脚趾缝好好享受撸猫手套上软刺的照顾。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喷出来喔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啾~噗啾~
符玄的穴口被刺激的一张一合,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从空中划过,有一道飞的最高的精准落到对着符玄脚底辛勤耕耘的青雀脸上,其余的全部喷溅在自己的大腿和床单上。
“您的蜜液都喷我脸上了,能不能控制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控制不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次高潮,从穴口内喷出的水流的量相较于第一次丝毫不减,符玄爽到露出了标准的阿黑颜,小舌头吐露出来,好生可爱。
“符玄大人真是杂鱼呢~这就高潮两次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杂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呢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您不是很想高潮的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了不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杂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青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屈服了,痒感和快感的双重打击下,她仅剩的那点自尊心也荡然无存。
什么罗浮太卜,什么下任将军,此刻符玄就是一个只会高潮和惨笑的可怜少女而已。
脚底被刷的通红,阴蒂也红肿的不成样子,然而即便都这样了,青雀也没有停止调教符玄的意思。
“哦呀~符玄大人承认自己是杂鱼了诶,那,跟我念——‘我符玄,是一条被挠脚心和玩弄小豆豆就会不停喷水的杂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符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一条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玩弄小豆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豆豆就会喔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的杂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是一句二十多字的话,符玄却花了近一分钟才说完。
这一分钟里,两次高潮的快感彻底冲刷掉了她的理智。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符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等她再次睁开眼时,身上的拘束都已经解除了,自己正躺在青雀怀里,被她细心地向嘴里送水。
问过才知道,原来是青雀玩的忘乎所以,直到符玄的声音戛然而止,才意识到玩过了,赶紧焦急地给符玄松了绑,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见符玄醒了,青雀万分激动,赶忙放下水杯。
“太好了符玄大人!还好您没事!呜呜……吓死我了……”
“青雀……”
“您、您说!”
“你的环节结束了……哼哼,夜——还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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