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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3432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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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調教 / 監禁 / 完全拘束 / ふたなり / 亀頭責め / アークナイツ
“那家伙怎么样了?”
“回大小姐的话:饿了三天,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很好,拿一块小块的生的小角跳兽的肉给她,别把她饿死就行。”
“是。”
在一栋奢华的住宅里,一位穿着华贵礼服的少女如是说道。
这位女孩的名字是维琴察·赫瓦汀,是赫瓦汀家族的话事人,同时也是赫瓦汀家族的大小姐。
而少女身旁的那位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人则毕恭毕敬地向维琴察行了一礼,旋即便着手安排维琴察大小姐交代的事宜——
“等一等。”
“请您吩咐,大小姐。”
似乎是心血来潮,被下属尊称为“大小姐”的女孩,一脸坏笑着看向了对方。
“带我去看看那家伙。”
“遵命,大小姐,请随我来。”
年轻人再次朝着维琴察·赫瓦汀行了一礼,旋即便领着这位少女,带着她前往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几乎没什么光亮,为地牢带来微弱的光明的,仅仅只是一些被卡在通道上的火把,这些火把所带来的微弱光芒,让通道变得愈发光明,而通道两侧的牢笼也变得愈发昏暗。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叙拉古的“家族”,就算财力再雄厚,也不会奢侈到连地牢都安装通过源石来驱动的灯泡——毕竟没这必要。
他们可是“家族”,他们可不会把那些被他们抓起来的家伙当人看,在他们的眼里,能让那些被他们盯上的家伙们“活着”,那些家伙都该为此而感恩戴德了——毕竟一般被家族抓到的家伙,基本都会当场毙命。
混乱不堪,黑白两道并存,充斥着暴力与鲜血,由十二家族主导着一切——这便是叙拉古。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什么都会说的!求求您饶了我吧!!”
“吃的……食物……食物……”
走在通往地牢深处的通道上,充满了或是悲惨、或是痛苦、或是虚弱的哀嚎声。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鲁珀还是什么别的种族,一旦被抓到这里不过数日,便会抛弃自己曾打算坚守的誓言和曾一度拥有的尊严,在“延续生命”的本能下,无比狼狈而痛苦地哀嚎着,祈求者那些站在“外面”的自由人,能给予他们一些延续生命的材料,比如食物。
“都给我安静一点!脏了大小姐的耳朵!小心我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下来!”
“把手伸回去!跟个鬼似的!”
“你在干什么?大小姐的衣服是你能摸的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手给剁——”
“别在这帮人身上浪费时间,带路。”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紧随着维琴察的四人纷纷收敛了几番。他们无视了周围的哀嚎声、呜咽声和抽泣声,向维琴察欠身行礼后,便继续带着她走向地牢的深处。
愈发迈向深处,仅有的光明也逐渐变得暗淡,黑暗,逐渐占据了众人的视野。
“实在抱歉,大小姐。”
随着一道火光出现在谁人手中的火把上,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人向维琴察告了声罪:“因为平时几乎无人到访地牢深处,所以这一区块我们平时基本不会点燃火把……属下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无妨,把火把点了,继续带路。”
“是!”
随着年轻人一路小跑地跑了出去,很快,一道又一道火光出现在通道两侧的火把上。
黑暗的地牢深处,也久违地迎来了一番光明。
众人继续前行,很快,他们来到了地牢深处的大门前。
和外侧的铁栏杆不同,眼前的大门漆黑、坚固且厚重,如若有一柄锤子狠狠地砸在这扇大门上,恐怕连一道痕迹都不会在这扇大门上留下。
事实上,如果在场有人在银行工作,那或许会发现,这扇大门和银行金库的大门几乎没啥两样。
而且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在通往这间房间的道路上,这样的大门,足足有三扇。
很难不让人想象,被关在这样的房间里的,究竟是怎样的穷凶极恶之徒?
不知内情的人感到无比惊讶,无比疑惑。当然,这也稍稍激起了这类人的好奇心。
不过这些灰西装还算知晓分寸。随着前两扇大门被打开后,众人便推到了一旁,只有一位亲信跟在大小姐的身边,帮她打开了最后一扇大门后,便退到了一旁。
他很懂分寸,以至于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往大门里的景色瞟一眼——他自然是可以这么做的,但别人不行,如果身后那些家伙也有样学样地将目光往里头看,那么那些家伙们的眼珠子会被挖出来。
“把东西给我。”
“是。”
将一只装饰精致的野餐篮递给维琴察·赫瓦汀,年轻人便退到了一边,随着大小姐闲庭信步地步入这间房间里,身后的大门,这才在年轻人的用力推动下,被缓缓合上。
稍稍驱动自身的源石技艺,被她特地放置在这间监牢里的灯光也随之泛起了光芒。
在耀眼的白光中,监牢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奢华的床铺,宽大的泳池,精致的桌椅,塞满了精美服装的衣橱。整座监牢丝毫没有监牢的样子,反倒更像是王公贵族的居室。
当然这一切,并不属于那位赤身裸体、遍体鳞伤,双足被铐着脚镣,脖颈和手臂则分别被固定在墙壁上的铁链拴住的鲁珀族少女。她披头散发地被监禁在房间的角落,饥饿,让她两眼发昏,身体也显得十分无力而瘦弱。
至于本就纤细的双臂,更是变得有些皮包骨,很难不让人想象,倘若让这家伙再饿一阵子,那她的手会不会从铁链离钻出来?
呵呵,算了,一阵子?过一阵子,她早被饿死了。
怀着如此戏谑的想法,少女乐呵呵地走向了那位被禁锢着的女孩。
她嘲弄般地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呵呵,高价聘请曾为维多利亚皇室修筑宫殿的工程师来装饰这间屋子什么的,简直是太划算了。
你们看,明明这里是如此奢华的居室,但可怜的女孩却只能被禁锢于居室之中的一角,如此奢华而又精美的享受,离这位女孩仅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堪称天堑。
实用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而且还花了不少钱——但若是用来对付这家伙,呵呵,那可真的是太划算了。
“下午好啊,德克萨斯家的末裔~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切利尼娜?”
随着少女向眼前的女孩打了声招呼,昏迷不醒的少女也终于是浑浑噩噩地抬起了头,见眼前的女孩是维琴察·赫瓦汀,她倒也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头低了下去。
看上去是示弱,是无力回应,但维琴察却瞧到了德克萨斯的一缕目光。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维琴察顿时被气笑了,她冲上前去,对着被铁链拘束得跪坐在地上的德克萨斯的肚子就是狠狠地踹了一脚!
“呜哇!”
德克萨斯顿时发出了一道惨叫。
许久的饥饿,加上出离的剧痛,让德克萨斯几乎没有多少抵抗的能力,腹部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击,让可怜的德克萨斯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她并未昏厥,而是咬紧牙关,将这副剧痛生生忍下后,她恼怒地抬起头,耻辱,让德克萨斯的双目包含怒火和杀意。
“好凶的眼神哦~”
维琴察笑道,同时,犹如嘲弄着对方一般,维琴察把手伸进了野餐篮里,不过一会儿,她便从中取出了一块肉。
一块小角跳兽的生肉。
她将这块生肉在德克萨斯的眼前晃悠了一番,如同逗小狗般地晃悠着:“想不想吃啊,小家伙?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吧?呵呵呵,姐姐我心善,所以拿了块肉给你~”
生肉,德克萨斯又不是没有啃过,如果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戏弄德克萨斯,那未免也太滑稽了。
面对维琴察的嘲弄,德克萨斯只是稍有不快地翻了个白眼,旋即便瞥过视线,不再看她。
“呵呵,你不吃我也不会求你。”
说着,维琴察将那块肉丢在了地上。
“反正你那两位红色短发的萨科塔朋友,以及那位卡斯特偶像,现在都在我们这边做客,你饿死了,那我就找她们玩去……”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的!!”
德克萨斯勃然大怒,被禁锢的身体,也在此刻猛然抽动了一瞬!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会对着她的友人出手!!
虽然她也在想这家伙会不会是在虚张声势,但一想到五天前针对自己的突然袭击,德克萨斯还是不免有些恐惧——能谋划针对自己的斩首行动,这些家伙绝对不简单!如果用来对付能天使和空……她们恐怕还真有可能被这帮混账给逮着!!
一时间,德克萨斯疯狂地挣扎起来,然而饥饿让她的体力消耗大半,此刻的德克萨斯竟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力!她只能在艰难地挣扎一番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
“……哈……哈……哈……”
德克萨斯的目光扫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块肉。
只是这块肉离自己的手有点距离,而手又被铁链拴着,铁链的长度有限,不可能支撑自己的手去够着那玩意儿!无奈之下,她只能伸出脚来,用脚丫将那块肉慢慢地拖拽道自己的身前,然后用脚趾夹着,将其夹到合适的位置后,这才用手接过,将这块肉一口一口地啃咬,然后吞咽下去。
“……”
本以为可以看到德克萨斯用脚给自己喂饭吃的场景,维琴察顿时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不过没关系,这算不上什么。
维琴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旋即便走上前去,在德克萨斯绝对无法伤到自己的位置,乐呵呵地蹲坐下来,宛如看着一条小狗般看着眼前的女孩。
“到底还是吃了呀,呵呵,感觉如何?”
“啧……你这家伙怎么废话这么唔唔……!”
也在这个时候,德克萨斯才感到有些不对劲,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私处感觉有点奇怪,尤其是阴蒂那个位置,涨涨的,鼓鼓的,感觉好难受……
而这有趣的反应,啧让维琴察露出了坏笑,见德克萨斯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双腿合上,维琴察便一把将德克萨斯的双腿掰开,好好地看着德克萨斯的阴唇,以及在阵阵刺激下逐渐发生变化的阴蒂。
随着阴蒂越来越大,德克萨斯十分有九分的可以肯定,那块该死的肉里,一定被这个混蛋下了药!该死的,到底是什么药?莫不是春药?只是为了看我难堪,至于这样嘛!
德克萨斯勃然大怒,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蒂变得肿大,变得修长,变得有些……
奇形怪状。
“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哇啊啊!!”
看着变成了另类的模样的阴蒂,德克萨斯惊恐万分,反倒是维琴察脸上的喜色,已经到了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程度。她不由得拍起手来,似乎很是兴奋:“哈哈哈~!感觉怎么样啊?自己的阴蒂变成了牛子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你这家伙!!”
德克萨斯勃然大怒,趁着对方松开双手的间隙,她立刻抬起双脚,冲着对方的脸蛋就是一踹!
不过很遗憾,靠着脚丫的铁链到底存在着重量,抬起,再到踢出的这个过程,早就够维琴察闪躲八百遍了!
德克萨斯的攻击扑了个空,维琴察也稍稍被德克萨斯的反抗而激起了火气,她看着德克萨斯脸上露出了几分狰狞的笑意:“喜欢用脚是吧?”
说着,维琴察一把拽住了那条拴着德克萨斯双腿的铁链,并将其连同德克萨斯的双足一把拽到自己的身前!
“唔……你!”
尽管德克萨斯的脚掌因为频繁踩着地面而变得漆黑,但对于维琴察而言,这算不上什么!
“看我把你的脚丫挠废!!”
只见她伸出手来,纤细的手指抵在了德克萨斯的脚掌上,并开始疯狂地游走起来!被她刻意留长的指甲,在此刻成了天然的刑具,随着维琴察的手指扭动,而接连划过德克萨斯那敏感的光滑奶足。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你哈哈你这、你这混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你这混账在干嘛哈哈~!再哈哈哈再干嘛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哈哈哈竟嘻嘻嘻竟然挠我脚哈哈哈~!挠嘿嘿嘿……挠我的……我的脚心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灵巧的指甲肆意划过德克萨斯的脚掌,给德克萨斯的脚丫带来了一阵阵出离的奇痒,怕痒的德克萨斯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双足,然而即便她刚刚吃了块肉,也无法抵消她三日的饥饿,更不用提这三天的饥饿已经让德克萨斯的体力大幅降低,即使她费劲全身力气,对于维琴察而言,德克萨斯的挣扎也不过是如同调皮婴儿般的滑稽反抗罢了。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铁链拴住的脚丫,已然是失去了大部分的活动空间,即便脚掌可以扭动,即便脚掌可以来回摇摆,对于维琴察而言,这样的挣扎几乎可以跟“没有挣扎”画上等号。
因为无论德克萨斯怎样逃避瘙痒,维琴察的手指,总是可以抵着德克萨斯的裸足上,肆意地抓挠着德克萨斯的脚底心;无论德克萨斯怎样抗拒瘙痒,维琴察的手指,总是可以在德克萨斯的裸脚上起舞,搔挠着德克萨斯那粗若的足底痒肉!
萦绕着足底的瘙痒,让德克萨斯叫苦连天,即便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即便她没有欢笑的力气,当维琴察的手指抵着自己的足底并不断地游走着、搔挠着的时候,她也不得不进一步透支自己那所剩无几的体力,并将其作用在自己那“逃避瘙痒”、“反抗瘙痒”,以及“发泄瘙痒”的目的上。
“别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琴察对德克萨斯所进行的挠脚心算不上疯狂,甚至不能在“挠脚心”后面加上“之刑”二字,为什么?因为这种程度的瘙痒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刑罚!!维琴察什么刑具都没有使用,此刻的她,也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手指去挑逗德克萨斯的足心罢了——这怎么能算是施刑呢?
而且,就在维琴察对德克萨斯的脚丫进行挠痒的时候,她的目光,却多次留意到了德克萨斯话胯下的巨物,在频繁的瘙痒下,本来有些软瘫的肉棒,此刻竟勃了起来!
这是个很美妙的情况!看着德克萨斯胯下那雄起的鸡巴,维琴察的脸上再度露出了几分笑容。而德克萨斯也在发现自己胯下的巨物不安分地雄起的时候,她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起了一片潮红。
“该死的……你在看哪里!把你的脑袋撇开,不然小心我挖出你的眼睛!!”
德克萨斯厉声威胁到,而维琴察则冷笑几声:“哎呀呀,我好怕呀~”
她一边调侃着,一边拽着德克萨斯的脚镣,一边将篮子放下,旋即从篮子里掏出了一枚钥匙,并用这枚钥匙,解开了德克萨斯的脚镣。
“唔……!”
脚镣的拘束被解开,德克萨斯也立刻将双足踢向了维琴察的脑袋!
当然,之前说过,德克萨斯已经因为数日的饥饿而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即便她想着反抗,那也不过是有心而无力罢了!
挥出的双腿不过一会儿便被维琴察拦下。
“真是不安分的脚,呵呵,没关系,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维琴察愤愤道,旋即便活用了地上的铁链脚镣,将德克萨斯的双腿拘束,并使其呈120度掰开。在这样的角度下,别说是那根勃起的肉棒了,就连德克萨斯的阴户都在两腿的张开下一览无余!
“哎呀呀,看看,你的‘小尼娜’多精神,呵呵~”
维琴察坏笑道,同时,她灵巧地用脚脱下了靴子,并迅速褪下自己的两条黑丝袜。
“为了‘伺候’你,这双丝袜我可是一连穿了一个星期呢~哦,当然,我肯定会洗脚的,毕竟作为贵族,不好好把脚洗干净怎么行,你说对吧?”
说到这里,她冷笑着看向了德克萨斯那双脏兮兮的脚掌,似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折磨。
但在这之前,她打算先狠狠地羞辱德克萨斯一番!
她先是将一条丝袜的袜口撑开,用丝袜将德克萨斯的“小尼娜”包裹起来……
“呜呜……!!”
敏感的肉棒被丝袜包裹,被维琴察触碰,让德克萨斯不由得浑身一颤——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说实话,这种陌生而危险的感觉,让德克萨斯很是不安。
“该死……你想羞辱我,让我向你求饶——别做梦了!我是绝对不会哦哦哦!!哦哦等、等等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突然,包裹着德克萨斯的牛子的丝袜,开始在维琴察的努力下飞快地撸动起来!柔软的手掌紧紧地捏着德克萨斯的牛牛,给德克萨斯带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竟让她不由得双目直翻!
“该死!该死的!!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不、不要!脑子……脑子好奇怪!要哦哦哦要坏掉惹!!”
咒骂声不断迸发,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德克萨斯那一道道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无助、而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呻吟声中,维琴察给德克萨斯撸管的频率,也在逐渐提升。
越发高频的撸动,让从未体验过被撸管的快感的德克萨斯,竟兴奋得翻起了白眼,豆大的泪珠从眼角留下,黏稠的口水也随之从嘴角溢出,至于被维琴察用丝袜包裹起来的肉棒,则已经开始溢出先走汁,发散着淫靡而令人陶醉的气味。
“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不、不要!给我、给我住手哇啊啊啊!啊啊啊脑子!!脑子好乱!脑子好奇怪!!咿咿咿要哦哦要坏掉惹!!要坏掉惹呀啊啊啊!!”
那张令人习以为常的冷淡面容早已崩溃,整个人的形象,也随着肉棒被撸管而变得格外滑稽。
她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大小姐,为何会在撸管这方面拥有着如此娴熟的手法?!被紧紧握在手中的鸡鸡,完全无法逃离维琴察那娴熟到令人发指的撸管手法,及其带来的那舒服到令人几欲升天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随着德克萨斯逐渐沉沦于撸管所带来的快感当中,维琴察也索性将双手都用上了!
此刻,维琴察的左手正紧握着德克萨斯的肉棒,通过相当高频的撸动去刺激着德克萨斯的鸡鸡,让德克萨斯的阳具逐渐被无法言语、无法抗拒的舒适感所包围!而维琴察的右手,则一把握住了德克萨斯的龟头!柔软的手掌将德克萨斯那粉嫩的龟头完全包裹,并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
手掌和丝袜对龟头的强烈刺激,是德克萨斯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很快,德克萨斯的双目被完全上翻,滑稽而狼狈的阿黑颜也随之附着在了德克萨斯那精致而淡漠的面容上,让此刻的德克萨斯完完全全没有昔日那一丝一毫的端庄和优雅,完完全全无法看出曾经德克萨斯家尚在时一丝一毫的尊贵、不可一世!
“唔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德克萨斯的忍耐最终达到了临界点,伴随着白浊的精液涌入了德克萨斯的肉棒,顺从着德克萨斯的尿道,从德克萨斯的马眼里相继涌出,美妙的快感顿时犹如惊涛骇浪般袭来,将德克萨斯的大脑给折磨得混沌不堪!
她是个女孩子,她自然从未体验过射精的感觉,也正因如此,当德克萨斯的阴蒂变成了鸡鸡,并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发精液后,她整个人便已经软瘫在了地上,翻着白眼的她,此刻已然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如同一个被干过的充气娃娃一般,呆呆地坐在地上。
“……”
而维琴察也在这时松开了手,即便有丝袜包裹着,白浊的精液仍是沾满了维琴察的手掌。
“到底是第一次射精嘛……”
女孩喃喃自语到,旋即又有些惊愕地看向了自己的丝袜。因为此刻,维琴察的丝袜已经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安全套,浓度高到甚至有些浓稠的精液,几乎变成了果冻一般的块状,即便丝袜上充满了透气孔,也仅有一些精液带着淅淅沥沥的精水从丝袜里渗出……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高浓度的精液,也从来没有闻过这般浓郁的腥臭,就算是维琴察,第一次看到如此生猛的一幕,也不免有些叹为观止。
怀着惊讶的心情,她撑开了丝袜,看着里面那浓郁的精汁,维琴察到底还是露出了笑容。
她闲庭信步地走向了德克萨斯,趁着对方还没注意,她便二话不说,直接将丝袜连同射在丝袜里的精液一同套在了德克萨斯的脑袋上!一时间,大量的精液劈头盖脑地砸向了德克萨斯,将她那可爱的脑袋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
“呜呜!!你、你这家伙!!”
被精液丝袜包裹起来的小脑袋,自然也是沾满了精液,那张可爱的面容上,此刻早已被精液填满了每一片肌肤,每一处角落!
头发也好,耳朵也好,脸蛋也好……到处都是!那浓郁到令人几乎要窒息的腥臭,布满了德克萨斯的整张面容!头发就不必多说了,布满了精液,仿佛刚刚用精液洗头一般;脸上也是布满了精液,仿佛被戴上了一张用精液做成的面膜;除此之外,突然袭击,让德克萨斯没有做好防备,以至于无论是眼睛、耳朵、鼻子,甚至是嘴巴,都不小心沾染了些许精液,鼻腔里到处都是,而嘴巴里更是一不留神就喝了不少,那难以忍受的味道,让德克萨斯险些没吐出来。
“哼哼……”
看着德克萨斯那滑稽的样子,维琴察到底还是有些绷不住。她既是在嘲讽德克萨斯那满是精液的灰头土脸的模样,同时也是嘲弄着德克萨斯现在的装扮……说实话,有点儿像萨卡兹。
“怎么样,舒服不?”维琴察故作关切地询问道:“我听说精液也可以用来滋养肌肤,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精液面膜’喜欢吗?”
“……”
德克萨斯一言不发,她并不是无话可说,她只是知道,如果自己开了口,那这些该死的液体就会进入她的嘴巴里,进入她的鼻腔里,让她变得更加狼狈。
维琴察倒也是知道人家的小小心思,于是,她乐呵呵地冷笑几声,旋即便坐在地上,并取来了另一只黑丝,将其简单地折叠几下,她便将黑丝贴在了德克萨斯的龟头处。
“呜呜……”
只是简单的触碰,便让德克萨斯浑身一颤,没办法,刚刚长出的鸡鸡,自己还没怎么适应,更何况,这只鸡鸡刚刚还射过一次,现在龟头很敏感。只是被维琴察简单地摩擦几下,德克萨斯便爽得哀嚎连连。
“唔唔唔额额额……呃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可恶的家伙……鸡呜呜呜鸡鸡不哦哦不行的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
双手拽着丝袜的两侧,对着德克萨斯那明暗而粉嫩的龟头,开始飞快地来回摩擦起来。光滑的丝袜被维琴察用精液做了润滑,抵在了德克萨斯的龟头处,精液使得丝袜在摩擦过程中减少了阻力,由此来降低痛楚,同时精液润滑也提高了摩擦的频率,进而给德克萨斯带来的龟头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前所未有的美妙刺激,彻底笼罩了德克萨斯的龟头和肉棒!让她完全无法忍受!加上已经射过一次,让德克萨斯的肉棒还处在敏感期,这也就导致——
噗啾!!
比想象中要来得快的速度,第二发精液从德克萨斯的马眼里射出。
白浊的液体射满了丝袜,也浸湿了维琴察的手掌和衣服,让她的身上多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不过她不介意,她只是将被射满了精液的丝袜张开,在德克萨斯的眼前犹如炫耀战利品一般,得意洋洋地地说道:“射精的感觉如何呀,我亲爱的德克萨斯~是不是很爽?”
“哈……哈……哈……给我……给我闭嘴……你这个……你这个混账……”
德克萨斯并不打算理会这家伙,毕竟刚刚,在德克萨斯被这家伙摩擦龟头的时候,她就因为这番出离的快感而忍不住地张开嘴巴,结果,就是大量的精液随着德克萨斯的哀嚎而被德克萨斯所吞咽。腥臭的气息,难以言喻的味道,令人作呕,但德克萨斯却根本无暇将其吐出,只能仓促吞咽,然后继续随着肉棒被折磨而发出痛苦的呻吟……
糟糕的是,这个混蛋对德克萨斯所施加的折磨,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沾满了精液的丝袜被她丢在了一边,但她却并没有停下活动,而是走向了衣柜,从中取出了一大盒丝袜!看着德克萨斯那惊恐的表情,维琴察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嘿嘿~没想到吧,丝袜可不止我脚上穿的那两条哦~!”
说着,她将丝袜一条条地展开,其中有白丝,有黑丝,也有肉丝。
“怎么样,这些袜子啊,可都是我自己穿过的哦~上面还有我的味道呢~呵呵~虽然啊,这些味道没有刚刚脱下来的那双袜子那般浓厚~”
正说着,她如方才那般,将袜子横着贴在了德克萨斯的龟头处,旋即如法炮制。光滑的丝袜疯狂地来回摩擦着德克萨斯的龟头。从未体验过这般残忍的刺激的德克萨斯,再次被折磨得两眼直返!她浪叫着、咒骂着、叱责着维琴察的疯狂、下贱和残忍,然而维琴察却对于德克萨斯的咒骂充耳不闻,她唯一做的,只是用更快的速度,让丝袜疯狂地摩擦着德克萨斯的龟头……
在如此丧心病狂的折磨下,德克萨斯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精液,一条又一条丝袜,也在德克萨斯的疯狂射精中被沾染了污浊,就连空气里也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
“啊啊别再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射不了了……我真的……真的射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德克萨斯悲惨地哀嚎着,疯狂的搾精使得德克萨斯的鸡巴被榨取了大量的精液,此刻,难以想象的剧痛,正围绕着德克萨斯的阴囊,火烧火燎的疼痛,也围绕着德克萨斯的龟头和肉棒。即便她并不是那个很容易被困难所击倒的女孩,但这般残酷的搾精,还是彻彻底底地将德克萨斯反抗和咒骂的余力全都剥夺。
她不是不想责骂维琴察,她是没有这个余力,脑袋里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更多的,却是想要停止维琴察对肉棒的搾精。
她搾不出来了,一滴都搾不出来了。瘫软下去的鸡巴变得十分小巧,宛如一个玩具一般,早已失去了先前的笔挺和雄伟。
她实在无法想象,维琴察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会继续压榨自己的鸡巴……
所幸,维琴察也没有那般丧心病狂。已经萎下去的鸡鸡,就算是维琴察,也不可能会想象这玩意儿还能拿来用。因此,维琴察倒也没有继续去逼迫德克萨斯,反而是掏出了一根针剂,并在针剂里注入了某种诡异的粉红色液体。
——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想干什么……?!
看着赤着这枚针剂的维琴察离自己越来越近,德克萨斯顿时感到强烈的不安,她再次挣扎起来,然而被紧紧禁锢的身体却连反抗的余力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剂被扎在自己的脖颈处,伴随着药物逐渐注入德克萨斯的身体,德克萨斯也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巨大的疲惫感宛如洪水般涌来,让德克萨斯的双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即便她想要维持清醒,但肉体锻炼得再好,到底也只是肉体,根本无法阻挡化学药剂所带来的影响。
很快,德克萨斯身体一软,最终昏昏沉沉地昏厥了过去。
……
她醒来了,大约昏迷了近半个多小时,德克萨斯终于苏醒了过来。
当她的大脑隐隐有些清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察觉到的,并不是那冰冷的墙壁和地板,而是那柔软的床铺。
——我……躺在床上……?
德克萨斯这般想到,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活动,然而……紧致的拘束让德克萨斯无法动弹,带着强烈、浓郁的刺鼻腥臭,猛然渗入了德克萨斯的鼻腔。
她感到有些不对劲,她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她想要说话,嘴巴却被什么圆圆的东西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要感知外界的一切,然而除了床铺的柔软,她能感受到的,便只有被捆绑而带来的不适,以及被某种充满了弹性的玩意儿包裹起来的拘束感和窒息感!
此外,包裹着身体的布料十分黏稠且潮湿,粘在身上的感觉令德克萨斯非常不适,更糟糕的是,那股该死的精液气味浓郁到令人发指!紧贴着德克萨斯的鼻腔,该死的腥气直冲天灵盖!让德克萨斯几乎要昏厥过去!!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她再次挣扎了起来!结果一样糟糕,柔软床铺所带来的舒适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动弹的紧张,是无法活动的恐惧!而更让她感到害怕的,便是她身上仅有的几处没有被包裹起来的地方。
一处,是她的鸡鸡。
另一处,是她的足心。
不用背包裹起来,能够感受着和被包裹起来的地方截然不同的“清凉”,这让德克萨斯自然很是高兴,但……脚掌和鸡鸡,这怎么都有些令人不安啊……
“啊,醒啦?”
随着某人的声音传来,德克萨斯浑身一颤,旋即内心再度升起了一股无明业火。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愤怒的德克萨斯疯狂地摇晃着身体,但是被禁锢在床上的身躯,此刻却只能迸发出一道道小幅度的挣扎,看上去格外可笑也格外滑稽。
维琴察冷笑着将目光扫向了德克萨斯,呵呵,很好很好,德克萨斯这副模样实在是令人兴致大发。
沾满了精液的丝袜,一条又一条地叠加上去,将德克萨斯的身体彻底包裹起来;脑袋部位也仍然是之前那条精液丝袜,不过在这之前,维琴察还特地给德克萨斯戴上了眼罩和口球,进一步封闭了德克萨斯的感官,在此基础上,精液丝袜被一层又一层地套在了德克萨斯的脑袋上——一 如今,德克萨斯的身体已然是被丝袜进行了一番“全包”处理,从头到脚,除了那刻意暴露出来的鸡鸡和足心痒肉,所有的肌肤,都已经被丝袜包裹了起来,甚至为了避免德克萨斯能从丝袜中挣脱,维琴察还额外活用了好几条裤袜,将其当做绳子,一层一层地捆绑着德克萨斯的身体,脖颈、胸口、小腹、腰部、大腿、膝盖、小腿、乃至脚踝,都被一条条裤袜所捆绑!它们的存在不仅仅限制了德克萨斯的活动,同时也将这些丝袜更进一步地拘束在了德克萨斯的身上,就算她想要挣脱,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重要的是,床铺被一条条皮带穿过,而床铺皮带的两侧都绑着一只钩子,这些钩子都勾住了德克萨斯身上用于捆绑的丝袜,进而将德克萨斯的身体彻底禁锢在了床铺之上。
这些丝袜都被维琴察穿过,套着脑袋的丝袜更是带着些许足臭,但在更加浓郁的精液腥气面前,这些味道似乎显得有些不足为虑。
“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德克萨斯仍然在疯狂地挣扎着,像是在抗议。
当然,这般凄惨的哀嚎自然不会受到谁人的重视。乐呵呵地走到德克萨斯的身旁的维琴察,此刻已经将目光看向了德克萨斯的双足,那没有被丝袜包裹着的,暴露在外的足心,在此刻显得很是诱人。
“哎呀呀,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了呢~”
维琴察笑呵呵地走向了德克萨斯,同时,她打开了野餐篮,从野餐篮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些新的小玩意儿。不是什么特别可怕的玩意儿,不过是两把挖耳勺,以及两把小牙刷罢了。
此刻,维琴察乐呵呵地将两只挖耳勺拾起,对着德克萨斯的脚心窝优哉游哉地扒拉起来。
“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冰凉而坚硬的挖耳勺抵着德克萨斯那敏感的足心,伴随着纤细的双手不断地活动着,两只小巧的道具也随之而优哉游哉地游走于德克萨斯那敏感的足心,一时间,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痒犹如涓涓细流般不断地注入德克萨斯的美脚,难以忍受的刺激,也让这位敏感的女孩浑身发颤,她开始更加频繁地扭动着身体,扭动着那敏感的脚丫,试图让自己那双怕痒的脚掌逃离这番该死的瘙痒。
“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呵呵呵呵……呵呵呵齁齁齁……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
然而,德克萨斯的脚掌到底也是经过了一番拘束,被细绳捆住了大脚趾并被用力往后拉扯,使得德克萨斯的脚丫只能做出几番滑稽而简单的挣扎。虽然在这般禁锢下,德克萨斯的脚丫几乎无法摆脱瘙痒,但当自己那柔软而脆弱的脚掌,被那该死的挖耳勺不断刮挠着脚底心的时候,一些微弱的挣扎,哪怕这般行为并不能给德克萨斯的叫带来些许安慰,
真有意思,曾经那位德克萨斯家的、掌握着杀人技的长女,竟然会为了摆脱瘙痒、让自己的脚丫得到微弱的“救赎”而做出这般滑稽的挣扎?
“真有意思。”
维琴察坏笑道,正想着,她继续活动着挖耳勺,继续给德克萨斯的脚心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脚心处的丝袜被无情剪开,让敏感的脚掌成了德克萨斯仅有的可以和外界接触的地方之一,这样的现状,加上维琴察对德克萨斯的脚掌所进行的刺激,自然也使得德克萨斯不得不将她的注意力集中于她的脚掌,那一道道渗入德克萨斯的脚掌的瘙痒,哪怕再微弱,也会因此而而变得无比强烈!
敏感的少女完全无法抗拒这般刺激,此刻的她,只能躺在这张柔软的床铺上,滑稽而狼狈地哀嚎着,而这一幕,也正是维琴察一直想看的,她想看德克萨斯如此地狼狈,她也想看德克萨斯在瘙痒的折磨下,表现得如此地疯狂,如此地绝望。
但即便如此,即便德克萨斯做出更加凄惨的挣扎,她也依旧无法改变脚掌的现状。她无法让脚丫挣脱拘束,她也无法让脚掌脱离瘙痒的折磨和苦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此刻,挖耳勺依旧在扒拉着德克萨斯那脆弱的足底痒肉,搔挠着德克萨斯那敏感的足底嫩肉。它们时而左右开弓,对着德克萨斯的双足脚心展开了激烈的攻势,时而又集中于一点,对着德克萨斯某一只脚丫,展开疯狂的挠痒折磨!
在维琴察那娴熟的瘙痒手法下,德克萨斯的嫩足已然是迎来了一场无妄之灾,一道道瘙痕随着挖耳勺的游走而不断地被刻在德克萨斯的美足上,被刻在德克萨斯那犹如白玉般的脚掌上,刻下了一道道殷红的痕迹。
很快,白皙的足心已经被维琴察给搔挠得通红,被维琴察折磨了许久的美脚,此刻也在痛苦地颤抖着。
维琴察并没有对德克萨斯的脚丫网开一面,甚至没有给予德克萨斯的脚丫一丝一毫的歇息和怜悯,相反,她却是如同趁热打铁一般,捏起两把牙刷,并将其贴在了德克萨斯的足心处。被挖耳勺给刮挠得通红的脚心,此刻早已敏感无比、脆弱不堪,哪里还能忍受得了小巧的瘙痒折磨?
“呜呜呜?!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呼!!”
贴着足心痒肉的牙刷开始活动起来,时轻时重的力度,让牙刷的瘙痒威力变化莫测,时而激烈得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脚掌上爬动着,时而又温柔得仿佛隔靴搔痒,却又如蛆附骨般切实存在着。
“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怕痒的德克萨斯,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开始更加癫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脚丫,扭动着自己的脚掌。没办法啊!牙刷刷脚心的刺激,远比挖耳勺刮脚心要来的疯狂!密密麻麻的刷毛扎在德克萨斯的美脚心处,拼命地挥动着,瘙痒着,远比挖耳勺还要宽阔的瘙痒范围,让德克萨斯的反应变得格外激烈。
她疯狂地扭动着脚丫,疯狂地扭动着脚掌,试图让自己的丝足脱离拘束,试图让自己的嫩足逃离痒的折磨!然而,紧紧捆绑着脚丫的丝袜,以及将大脚趾绑在一起的细绳,已然是让德克萨斯的脚丫失去了大幅挣扎和反抗的资格!虽然在痒的玩弄下,可怜的、怕痒的德克萨斯,仍然在不停地挣扎着、颤抖着,但对于折腾着德克萨斯的双脚的牙刷而言,这样的挣扎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无法让脚丫进行大规模的挣扎,就只能让一双美足停留在“既定的区域”,对于正在脚底心里肆意挥舞着的小牙刷而言,这样的反抗算不上什么,甚至连“插曲”都算不上!
刷子于足心处肆意游走,使得“沙沙沙”的悦耳声响不断迸发,不住地萦绕着德克萨斯的一双玉足美脚,混杂于德克萨斯那癫狂而凄惨的笑声中,形成了一番和谐但又十分滑稽的乐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疯狂的折磨早已超出了德克萨斯所能忍受的极限,随着牙刷孜孜不倦地在德克萨斯那白皙的脚心里肆意游走,代表着失态和败北的泪水与口水,也在此刻从德克萨斯的眼角嘴角接连溢出。她痛苦地哀嚎着,痛苦地呻吟着,当然,这样滑稽的曲目并没有为德克萨斯的身体取得丝毫的温柔和怜悯,相反,德克萨斯的示弱,只能为她带来更加疯狂的折磨。
横七竖八的刷痕填满了女孩的脚底板,看着被折磨得通红的、发散着热气的、颤抖不已的美脚心,维琴察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感觉如何呀?我可爱的德克萨斯?被挠脚心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棒?”
维琴察爬上了床,精液的腥臭相当浓郁,哪怕是维琴察也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无他,只是这味道还是太冲了一点。
——还真能射啊……
维琴察吐槽了一句,旋即伸出双手手指,隔着丝袜,捏了捏德克萨斯的乳头——
“唔唔唔!!呜呜呜呜!!”
原本还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德克萨斯突然呻吟了起来,身体也猛然颤抖了一下——稍稍把维琴察给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这家伙的反应竟然这般剧烈。不过没关系,她要的就是会这般激烈挣扎的女孩!如同发现了新玩具一般,维琴察的手指继续抵着德克萨斯的乳头,频繁而疯狂地挑逗着,揉搓着,很快,在无数丝袜的包裹下,德克萨斯的胸前逐渐出现了两粒明显的凸起,维琴察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愈发变态起来。她嘿嘿一笑,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两粒跳蛋,遂将其抵着德克萨斯的乳头,用胶布粘好。虽然隔着几层丝袜,但是没关系,这种高频震动的跳蛋会给使用者带来无比激烈的刺激,德克萨斯,根本无法适应这般快感!
的确,伴随着跳蛋的运作,德克萨斯也随之疯狂地呻吟起来,她再一次疯狂地摇晃着身子,试图将那两粒被黏在胸口处的玩意儿给甩下去!只可惜,被固定在床上的女孩,就算摇晃得再激烈,也很难让这两玩意儿离开德克萨斯的乳头分毫。
上半身的挑逗结束,维琴察便也将目光再次转向了德克萨斯的嫩足。方才的种种刑具,已经证明了德克萨斯的脚底的脆弱不堪,只需一点点的刺激,就能让这位女孩露出前所未有的滑稽、失态、与疯狂。
这无疑是相当诱人的。
似乎是为了见到某人更加癫狂的样子,维琴察便再次将手伸向了篮子,只是少一摸索,两把刷子便出现在了她的受众。
和牙刷相比,刷子显得更加宽大,刷毛也显得更加密集,将其横向放置,可以完全笼罩德克萨斯的小脚心,完全占领德克萨斯那暴露出来的足心痒肉!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贴着脚掌的刷子开始活动起来了,密密麻麻的刷毛抵着德克萨斯那脆弱的足底开始疯狂地摩擦着,无数根刷毛,也随着德克萨斯的双手摆动,而不断地划过德克萨斯的脚底板,带来了密密麻麻的刺痒。
从挖耳勺的痕痒,到牙刷的酥痒,再到刷子的巨痒,挠脚心的刑具,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可怕!让德克萨斯的心里竟隐隐生出了几分绝望!
“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亖!!!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刷子被维琴察肆意挥舞着,在德克萨斯的脚掌上尽情游走着,带来了一阵阵出离的巨痒,让德克萨斯叫苦连天!
她本以为用牙刷挠脚心就已经是挠脚心之刑的极限了,然而当刷子贴在她的脚掌上开始纵情挥动起来的那一刻,德克萨斯这才意识到,刷脚心之刑,没有极限一说。
“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肆意挥动的刷子已经在德克萨斯的脚掌上甩出了残影,无数的刷毛们也在顺从着刷子的挥动下愈发疯狂地刮挠着德克萨斯的脚底心!已经被挖耳勺、小牙刷仔细照料了好一番的足裏,完全无法承受更加疯狂的挠痒折磨!伴随着刷子肆无忌惮地挥舞着,伴随着刷毛们继续歇斯底里地掠过德克萨斯的脚底板,越发凄惨,越发癫狂,越发无助的哀嚎,也随之而更加癫狂地从德克萨斯的口中迸发!绽放!!
——啊啊啊啊不要挠了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要死了!!脚丫!!脚丫要死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绽放狂笑的嘴巴,只能将那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笑声压在心里,只能将那一道道凄厉而悲惨的笑声堆积于内心之中。让笑声在自己的内心中回荡,让笑声在自己的脑颅里回响。
她快疯了,她真的快疯了!她真的快要疯掉了!!白皙如玉的脚丫,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被人如此残忍地折磨着,挠痒着!性情冷漠的德克萨斯,也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产生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
——放开我!!放开我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口水、汗液,已经将包裹着德克萨斯的丝袜给浸湿;尿液、潮吹液,也不知何时从德克萨斯的私处里喷溅出来,将丝袜给染上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味。
这一切迷人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维琴察的眼睛,即便隔着丝袜,即便没有看到德克萨斯的表情,但通过德克萨斯那越发癫狂的挣扎,她完全可以在内心里模拟此刻德克萨斯那绝望的心思和想法。
——啊啊啊别挠了!别挠脚心了啊啊!!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我的、我的美脚心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诸如此类的笑声,一道接着一道地于德克萨斯的内心之中迸发,却又被德克萨斯嘴里所含着的口球生生堵死,无处可去的凄厉狂笑,只能在德克萨斯的心里绝望地回荡着。
这是她仅有的手段,仅有的,能发泄自己那悲惨的脚丫正在经历的绝望瘙痒的手段。
每当欢笑之余、哭嚎之余,德克萨斯总是会在脑袋里思考着一件事——我还要被折磨多久?
她期待着,这场折磨会在几分钟内划伤句号,她渴望着,自己的脚丫会坚持到没有瘙痒的时刻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刷子也在维琴察的挥舞下一遍遍地折磨过她的足心,将德克萨斯的脚丫给折磨得通红,甚至红润到仿佛只要再刷挠一下,这双脚丫就会皮开肉绽的地步……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也正因如此,维琴察不会就这样放过德克萨斯。
仍然握着刷子的维琴察,将继续折磨着这位被拘束于床铺上的德克萨斯家的末裔;拥有着无数刑具的维琴察,也会在自己玩腻了刷子挠脚心后,继续用新的玩具,去折磨着动弹不得的德克萨斯的玉足美脚……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吼吼吼吼!!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或许等待着德克萨斯的,将会是她被维琴察给残忍玩坏的悲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