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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3394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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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原神 / 機械姦 / 中出し / 触手 / 香菱/凝光/刻晴/甘雨/胡桃/七七/北斗/烟绯/云堇/辛焱/ / 闲云/申鹤/行秋/瑶瑶/夜兰 / 足こちょ/挠脚心/監禁/調教/誘拐/壁足/完全拘束/足盒
“唔……呃……”
发出了微弱呻吟的夜兰,从地上爬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唔……头好痛……”
她揉着疼痛不堪的脑袋,发出了懊恼的呻吟,而随着疼痛的发生,记忆也在随之恢复,她逐渐想起来,自己刚才还是在夜恋的家里,跟她一起喝茶来着……
当然,并非是自己想要去夜恋的家,而是因为前些日子自己帮夜恋解决了一起小小的盗窃案,夜恋处于夺回失物的感激,而邀请自己去她的家里吃点心。
虽然,夜兰并不怎么喜欢点心,但比较喜欢茶水,尤其是放入了被碾碎成粉的绝云椒椒和琉璃袋的茶水——但她还是参加了,无他,只是因为夜恋的再三邀请,以及凝光认为和夜恋打好交道,有利于以后的任务进行,使得她也不好不继续弗了人家的面子。
而让夜兰欣喜的是,就如同打听到了夜兰的喜好一般,夜恋竟然还真的准备了她喜欢的茶水配方。她兴奋地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刺激,让她很是满足。
只是,那紧随其后的,陌生的昏睡感,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没等她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浑身无力的夜兰竟一不留神地躺在了床铺上,同时眼皮愈发沉重,逐渐失去了意识……
“茶有问题?”
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夜兰得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结论,这让她不由得感到有些窝火,但同时又让她有些不解:自己并没有得罪过夜恋,夜恋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虽然他很疑惑,但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看着这条奇怪的银白色金属走廊,夜兰的心里稍稍咯噔了一下。
她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有些不安地敲了敲这条全金属走廊。
当当当……当当当……
“……”
果真是金属,夜兰感到有些难以置信,究竟是谁会这般奢侈,用菏泽中看起来十分珍贵的金属去制成这样一个巨大的空间!
虽然,这个“谁”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家伙,除了夜恋,还能有谁?
一想到这点,夜兰的心里又有些恼怒。
旋即,她又看了看自己那整齐的衣服,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她的脸色又变得煞白。
“我的神之眼呢?!”
她摸着自己的腰间,本该挂着神之眼的地方,如今却是空空如也!
一时间,紧张和不安充斥着夜兰的内心,为了缓解自己的不安,她试图召出自己的弓矢——一样空空如也!
“……!”
夜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此刻的她,虽然拥有几分武艺,但在失去了神之眼和武器的情况下,自己的实力无疑是要被大打折扣!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甚至还带着几分危险的地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夜兰,无疑是相当危险!
她本能地有些打退堂鼓,只见她往后退了几步,正要想着离开的时候,突然,道路的一旁突然传来了几分躁动。
夜兰急忙溜过去,躲在角落里警惕地弹出脑袋,却发现那儿竟是一处巨大的空间!而位于这道空间之中的,是一扇几乎可以让丘丘王通过都显得绰绰有余的巨大传送门!
“这是……什么情况……”
夜兰低语道,而片刻之后,一道人影从传送门所制造的紫色涟漪中钻出,夜兰立刻瞪大了双眼,毫无疑问,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夜恋!而她的双手,则在将一位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抱在自己的怀里的同时,还握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少女的手,将其拖拽至这个全封闭的空间之中。
“香菱……?”
夜兰轻轻地发出了声,看着那位被夜恋拖拽的女孩,她缓缓叫出了她的名字。而另外一位穿着翠绿色服装的、身材娇小的少女,她却不怎么认识,不过看她身上的草元素神之眼,就知道她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她认识香菱,是因为香菱家的万民堂是璃月有名的餐馆,作为璃月人,她没理由不知道万民堂掌厨香菱的名字;而另外一位她不认识的女孩,其名字是瑶瑶,是萍姥姥的弟子。
“嘿咻~”
而随着夜恋将香菱和瑶瑶放在地上后,她便收走了二人的神之眼,同时掏出了一只小平板,在上面敲打了几下后,两台机器人便钻了出来。一把控制住了昏迷的瑶瑶和香菱,遂将二人带去了其他的地方。
“芜湖~终于是都搞定了~!”
看着夜恋那兴奋的样子,夜兰感到无比愤怒,她基本可以确定,夜恋绑架自己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早有谋划!但是现在,她却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夜恋有那些奇怪的机械造物,她很确定,失去神之眼和武器的自己,绝对不是这些机械造物的对手!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通过那扇传送门,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于是,夜兰做出了冲刺的动作,然而就在她准备活动起来的时候,夜恋却按下了一个按钮,巨大的传送门也随之关闭,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
看着被夜恋无情关闭的传送门,夜兰顿时冒出了一种“这家伙不会是在故意耍我吧”的想法,然而,她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给甩出了自己的大脑,无他,毕竟这太疯狂,也太可怕了——这意味着夜恋完全知晓自己的行动,甚至是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和活动!
“嗯……这家伙应该已经被机器人给抓起来了……嘿嘿~先不管了,我先去看看我的收藏品再说~”
说着,夜恋倒也并没有想要朝着夜兰所在的通道走的意思,相反,她走向了另外一条密道。
“……”
夜兰不敢立刻探出头来,她只能将耳朵贴着墙壁,耐心地等夜恋离开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通道里走出。看着眼前的机械传送门,以及一旁的操纵台,上面那几百个按键以及那奇怪的屏幕,夜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唔……这该怎么做啊……”
她不是那种鲁莽的人,对于这个自己完全不曾知晓的技术,纵使夜兰有在强大的战斗力,她也不敢贸然行动,尤其是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神之眼。
这让夜兰更加不敢在这里鲁莽行事。
“小心点吧……”
稍稍伸出的双手悻悻地缩了回去。夜兰看着夜恋离开的那条通道,稍稍咽了口唾沫。
“试试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
她把手伸进了衣服里,并从中抽出了一卷钢丝。
“我并不是什么武器都没有,凭借这个的话,不说能杀了她,至少可以控制住她。”
怀着如此想法,夜兰将钢丝攥在手里,旋即朝着夜恋走过的通道走去。
当、当、当……
细腻的高跟踩在封闭的金属走廊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把夜兰给吓了一跳。
“……”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套着自己的双足的连裤靴,夜兰最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措。
她突然解开了靴子上的皮带,一把将这条连裤靴从自己的身上褪下,放置在了走廊的旁侧,而自己,则赤裸脚丫地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前行着。
她必须承认,这种赤脚走路的感觉并不友好,因为地板很冰凉,光脚踩着冰凉的地板,让夜兰感觉有些不太舒适。不过,在夜兰看来,这代价是值得的,毕竟随着自己把连裤靴褪去,赤着脚的夜兰,的确不会再走路时发出那令人糟心的当当声。
她继续前进,不知走了多久,她找到了一张贴在道路旁的地图。
地图很宽大,但地图也很复杂,至少夜兰可以确定,自己似乎是处在了一座“城市”之中,毕竟如此庞大的建筑,她无法想象是除了城市以外的其他东西,比如说城堡。
而自己所处的地方……有没有可能,是城市的下水道?或者说是类似地下管道一般的玩意儿?不然不会有这般漫长的圆柱形通道。
提瓦特的科技局限让夜兰的见识也随之缩短,她只能用自己的知识来解释自己目前所身处着的空间。
“就是上面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比起这张巨大的地图,夜兰更在意的,是地图上的某些地名。
“男娘博物馆、扶她体验馆兼飞机杯自取地、少女饮料生产车间、触手调教屋、人偶妓院、夜恋大宾馆……”
夜兰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虽然上面很多字她都认得,但是连在一起,却有好几个地名让她感到一无所知,而另外几个她能够知晓的地名,则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憎恶的表情。
“这名字可真直白啊,妓院。”
不过问题是,这几个地名都在同一条路径上,而沿着这条路最终会导向的结果,则是“控制室”。
“没想到那里竟然只是一个入口……”
回忆着自己刚刚到访的地方,夜兰稍稍有些惊讶:“我还以为那儿就是控制室呢……”
可不是嘛,谁家入口会有那么多的按钮呢?搞得夜兰都以为那儿就是控制室……
“……”
不过越是这样,夜兰反而越是不安,毕竟连入口都这么复杂,那真正的控制室,岂不是更加麻烦?
——看来,得想办法控制住夜恋才行,不然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操纵这些东西,更不用提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在心里打定了注意后,夜兰紧紧地攥住了手里的钢丝,同时继续顺着走廊前进。
★
很快,她走到了一条岔路口,夜兰根据记忆,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岔路之中。
“往前走,就是那什么‘男娘博物馆’……听着怪怪的。”
夜兰喃喃自语道:“还有这男娘,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对此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但即便如此,这并不能阻止夜兰前进。
不多时,她停了下来,因为她已经来到了这条岔路的终点。
“男娘博物馆……”
看着大门上方的电子屏,夜兰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男娘是什么?还是说是‘男’和‘娘’?但不对啊,‘男’对应的是‘女’,为什么会对应‘娘’?”
不知是什么情况的夜兰,最终还是上前几步,无他,她只是想要去探索一下,周围是否存在可以将大门打开的机关。然而,只是往前迈出了几步,大门却是毫无征兆地打开,把夜兰给吓了一跳。虽然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这个“男娘博物馆”里的种种一切,却是超出了夜兰的想象。
“呜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呼呼呼哼哼哼……嗯嗯嗯哼嗯哼!!哼嗯哼!!”
“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哼哼哼……呼呼呼……”
出现在夜兰眼前的一幕,竟让她怀疑自己是否来到了地狱之中!
“这……这究竟……”
前所未有的震惊,令夜兰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在她眼前的,是无数只巨大的透明展览柜,每一只展柜的面积并不均衡,有的展柜只有一到三平方米,有的展柜却拥有五十平方米的占地面积!
而在这些展柜里,都各有一位“少女”被囚禁于其中,她们被人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囚禁,拘束,甚至还被扒掉了鞋子——在被挠脚心!
怕痒的“少女”们,发出了绝望而狼狈的呜咽,或是被吊在天花板上,或是被拘束在椅子里的他们,正在被不约而同地搔挠脚心,不约而同地被搾精!
“……等、等等……搾精?”
夜兰突然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没错,在这些女孩的身前,竟然还长着肉棒!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体实验,让女孩长出了不属于她们的东西,然而随着夜恋鬼使神差地上前一看,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些孩子们,没有私处……
“她们”的下面,只有肉棒。
而现在,这些肉棒正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套住,或者是半凝胶状的飞机杯,或者是可以抽空空气,使得内部变成真空,从而达到榨取精液目的的真空搾精器,或者是那种相当高级的机械飞机杯或触手飞机杯,里面装备着各种各样的刷毛,或者是相当先进的触手绒毛,正在对这些孩子们的鸡巴,进行着疯狂的精液榨取!
“原来如此……”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这里会被叫做“男娘”博物馆了……这些跟女孩别无二致的少年……不正是男娘嘛?
夜兰不知所措地前进着,毕竟她的道路需要穿过这座诡异的博物馆,因此,她虽然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愤懑,但却只能强压怒火,继续前进……
“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夜恋大人!哦哦哦!!哦哦哦别、别再咿咿咿!!别再让她们、嗦我的牛子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我、我已经一滴也没有了!我一滴也搾不出来了哇啊啊啊!!嗷嗷嗷!!!”
突然,一阵狼狈而疯狂的哀嚎声突然传来,在这儿待久了的夜兰,本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然而,她突然感觉那里有点不太对劲。
“等等……为什么这次的男娘,没有被堵住嘴巴?而且……”
她咽了口唾沫,一种不妙的猜想,逐渐浮上了夜兰的心头。
“这声音有些耳熟……”
带着这份疑惑,夜兰便不由得顺着这道莫名的声音,朝着男娘博物馆的一侧走去。
很快,她来到了目标前。
而这一刻,夜兰竟是震惊得差点捂住了嘴巴。
因为在她眼前的那座展览柜里所关着的,是她所认识的人。
“……行秋?”
目瞪口呆的夜兰无比震惊地喃喃道。
“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没错,此刻,被关在这张展览柜里的“男娘”不是别人,正式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他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露出了他那纤细而雪白的玉体,赤身裸体的被囚禁在展览柜里,用他那和他的身材完全不相匹配的巨大肉棒,去疯狂地侵犯着两位身材丰满的女性!!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再操我们!!好难受、要疯了!!咿咿咿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师、师父……求求你……放过、放过师父吧……”
“我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也不想!我也不想操!我一点也不想操哇啊啊啊!!啊啊啊!!”
被和行秋监禁在一起的两位身材丰满的女性不是别人,正是申鹤以及她的师父:闲云!她们一位是仙家子弟,另一位则是货真价实的仙人!然而如今,这两位几乎可以堪称是身份显赫般的存在,如今却也被扒光了一副,宛如两条母狗般被囚禁于展览柜里,充当行秋的人肉飞机杯!!
“喂!行秋!行秋!”
夜兰拍打着玻璃,疯狂地呼喊着行秋的名字,然而行秋却根本没有想要理会的意思。夜兰感到十分奇怪,自己的位置在行秋的侧面就算了,申鹤多少还是正对着自己的!为什么她也没有反应?
她不知道,这包裹着行秋等人的玻璃,是一面单向玻璃,外侧的夜兰可以看到展览柜里面的情况,但被关在展览柜里的行秋等人只能看到自己。而至于声音的问题,则是因为展柜内侧还有一层薄薄的隔音罩,可以隔绝外侧的声音,甚至是拍打玻璃的声响。但是行秋等人的声音,却被玻璃罩内侧的声音采集器所收集,并且通过外置的广播,释放到了外侧。
这也就导致,此刻的行秋三人,根本不知道外侧,夜兰正在拍打着玻璃的事实!
有意思的是,此刻这三位女孩的身上,都装备这一些奇怪的道具,或者说,是一些诡异的机械构造物。这些机械造物包裹着申鹤和闲云的双手,使之被迫握拳,完全无法张开;这些机械构造物拘束着申鹤和闲云的脚趾头,将其逐个拘束起来后又将其用力往后拉扯,使之脚底板被完全展开;这些机械造物控制着申鹤和闲云的四肢,强迫其双臂对折,双腿弯曲,使之大臂小臂被完全紧贴在一起,大腿小腿也同样如此。
除此之外,这些包裹着闲云和申鹤的双臂双腿的机械造物,还延伸出了好大的一部分,其存在的目的,正是为了将她的双臂双腿包裹起来,使得这两位女孩只能保持着这种类似于用膝盖和手肘接地的狗爬式动作,狼狈地在地上地上宛如母狗一般爬行着……
然而更令人恐惧的是,这样的机械构造物并非仅仅只有四肢的部分,在这两位身材丰满的女性的身后,还有一只奇怪的机械构造物,紧贴于这两位仙人女性的后背。若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种奇怪的机械构造物,外形酷似一条脊椎,而周围还衍生出一些精巧的道具,直接联通了那拘束着这两位仙人女侠的双臂双腿的机械,甚至这两位女性的后脑勺,也有一团奇怪的玩意儿,紧贴着这两位女侠的后脑勺……
夜兰并不明白这些东西的作用是什么,而如果硬要解说的话,那这些东西其实也并非是某种特别复杂的道具。就比如申鹤和闲云后背的机械脊椎,那其实是一种特殊的金属外骨骼,可以取代这两人对自己的的身体的控制权。
换句话说,这条机械脊椎会让二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们的四肢,乃至全部的行动,都全权交给了这条机械脊椎来进行操纵。
也因此,在这条机械脊椎的控制下,申鹤和闲云只能如同两条狗一般,以四肢(准确地说是手肘和膝盖)着地的方式,狼狈地爬行着。
值得一提的是,这条机械脊椎上还有一些特殊的机械臂,可以用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具体是何种行为,过会儿便可知晓。
而后脑勺位置的特殊金属团,是一张面具,一旦启动,可以在短时间内做到包括但不限于蒙眼、口球堵嘴、阳具堵嘴、开口器强迫开口,甚至是直接用狗头面具,将二人的脑袋包裹起来之类的动作……虽然很难想象,这样拥有如此丰富的拘束道具的面罩,为何能够被收缩成只有拳头般大小……
只能说夜恋这压缩技术的确不是盖的。
而当然,这种金属外骨骼,并不是闲云和申鹤的专利。此时此刻,正在用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去疯狂地侵犯着闲云的菊穴的行秋,也被套上了这样的外骨骼,而且情况更糟,行秋的外骨骼几乎遍及全身!
位于身后的脊椎如取代了申鹤等人的身体控制权一般,此刻也是同样取代了行秋的身体控制权,当控制四肢的外骨骼没有装备上去的时候,行秋竟一度处于瘫痪状态,但好在,随着机械外骨骼装备在行秋的手臂和大腿处后,行秋的身体也重新得到了活动的可能。只可惜,这个时候的行秋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虽然可以感受自己身体的存在,但身体的控制权,却是被交给了机械脊椎。
此刻,脊椎正按照程序,让行秋做出“夜恋想要让她做出的动作”——也就是做爱。
在机械的操纵下,可怜的行秋只能如同一匹精力旺盛的种马一般,不断地侵犯着闲云,不断地侵犯着重云的小姨,将自己的精液灌满了二人的后庭和子宫,灌满了二人那湿润的嘴巴……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夜恋、夜恋大人!!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不要!求求您、我不想!我不想再操人了!我不想再操逼了!!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鸡鸡!牛子!牛子好痛!牛子好痛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数十次的射精,已经让行秋的牛子感到无比疼痛,然而即便如此,行秋的鸡巴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想要萎下来的意思,因为行秋脖颈上的金属环,仍然在将高浓度的液体注入行秋的鸡巴里,而这种液体并非是媚药,而是一种类似万艾可一般的液态药物,可以让男性的牛子变得更加雄伟,也能变得更加持久,同时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激起目标对象的性欲——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如果说里头混杂着媚药的成分,激起了行秋的性欲,那么行秋在操申鹤和闲云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感到几分舒适,因为性欲被满足的快感,会隐隐盖过牛子因为多次射精而带来的疲惫感。但现在不行了,长时间的做爱和射精,让行秋不断地透支自己的精液,透支自己的牛子,透支自己的睾丸,让行秋的鸡巴和阴囊,都逐渐感到了痛楚!
然而即便如此,药物仍然在不断的注入行秋的体内,让行秋的鸡巴,在一连十几次的射精下,仍然可以保持雄伟,仍然可以保持挺立!然而,没有丝毫的性欲,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侵犯,都让行秋的鸡巴感到无比痛苦!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不要!!不要缩紧屁股!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不要挤压我的牛子!!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行!不行了!这太爽了!!我、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无法制止这份欲望!!我、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咿咿咿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粗壮的肉棒毫不客气地顶到了闲云的菊穴伸出,旋即缓缓抽出后,便又以更加剧烈的力度,狠狠地撞进闲云的菊穴!后庭被不断地抽插、扩张,各种各样的快感,也随之而疯狂地注入行秋的大脑里!即便她已经无法忍受射精所带来的痛苦,但是到如今,她自然是无法忤逆这番近乎本能的欲望!
很快在行秋那一阵狼狈而放荡的哀嚎声中,行秋成功地在闲云的菊穴里射了精。
“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不要射精!我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我的肚子、我的胃带!已经被精液灌满了!!不能哦哦哦!!哦哦哦不能再射了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趴在地上的闲云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在一阵阵美妙的刺激下,大量的精液宛如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射入了自己的菊穴!浓郁而带着滚烫的腥臭液体,迅速将闲云的后庭所填满!浓郁的精液逆流而上,顺着闲云的肠道,倒灌入了闲云的胃带,让她的小腹隐隐变得有些滚圆,变得有些丰满!
“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噢!!”
似乎是因为这次的射精还是多了点,竟然还有不少精液,在填满了闲云的后庭和胃袋后,还倒灌进了闲云的喉咙,从闲云的口中溢出。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白浊的精液从闲云的嘴角射出,被满口那满是腥臭味的液体给熏得双目直翻的闲云,顿时被折磨得浑身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对不起……”
身体的控制权被夺走,但幸好嘴巴尚且还可以自由言语,如果连嘴巴的控制权也失去了,那此刻的行秋恐怕会满口的淫词滥调,去贬低、咒骂眼前的这只人肉飞机杯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秋消息意义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闲云的菊花里取出。被多次侵犯的菊花已经被无限地扩张开来,可以看到那殷红的肠道,以及后庭里的那无数白浊的精液。
似乎是为了让精液可以被闲云好好消化,闲云身上的机械脊椎又开始活动起来,很快,一条带着狗尾巴的钢珠肛塞,被塞进了闲云的后庭,这一连串的钢珠,最小直径是五厘米,最大直径则可达十厘米,然而在这般堵塞,却并没有给闲云带来多少痛苦。
同时,闲云后脑勺的金属团发生了变化,竟长出了一条阳具口塞,并毫不客气地将其塞入闲云的嘴巴里,让闲云那张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嘴巴,此刻只能发出一连串狼狈而无助的呜咽声。同时,金属团还长出了两张眼罩,直接贴住了闲云的双目,以此遮蔽了闲云的视线。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除此之外,闲云的其他部位,也遭到了折磨。
似乎是因为行秋暂时要去对付其他人,因此,机械脊椎上的机械手们,开始活跃了起来,位于肩胛骨处的四只机械手,其中的两只突然毫不客气地伸向了闲云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对其打上了催乳剂并用搾乳机将其乳头包裹起来后,闲云的双乳顿时变得愈发肥大起来,同时隐隐又奶水溢出。紧接着,两只机械手便开始对着先于的奶子进行着高频率的撸动!很快,随着一连串痛苦的哀嚎,一道道美味的乳汁从闲云的奶子里溢出!
这些美味的仙人母乳,会顺着管子,输入停云身后的机械脊椎里,而随着母乳逐渐注入,一只只装满了母乳的瓶子也会随之从机械脊椎后弹出,成为夜恋的饮料和每日早餐的原料所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从未体验过如此快感的仙人顿时被折磨得双目翻白,感受着乳汁被榨取的快感,被迫堵着嘴巴的闲云,此刻只能发出一道道性感的浪叫,来发泄自己的绝望和苦闷。
而紧接着,另外两只机械手也开始活跃了起来!它们伸向了先于的腰肋,开始对着闲云的柳腰肆意游走着!冰冷的机械手指,抵着闲云那敏感而稚嫩的腰肋,展开了频繁且激烈的瘙痒!一时间,难以忍受的刺激如洪水般涌入了闲云的大脑!令这位怕痒的仙人,顿时被这般出离的巨痒给折磨得发疯发狂!
“哦哦哦!!咿咿咿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巨痒迸发,怕痒的闲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难堪的惨笑,被巨痒席卷全身的闲云,开始狼狈而疯狂地颤抖着身体,一道道崩溃的呻吟从闲云的口中迸发,一道道崩溃的哀嚎,从闲云的苦衷绽放。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很快,又有更多的道具加入了这场可怕的游戏,包裹双腿的机械突然各自分别生出了两只滚筒刷,并相继抵在了闲云那柔软的足底间,开始飞快而疯狂地旋转着,一时间,前所未有的巨痒渗入闲云的足心,让闲云的脚丫立刻发出了疯狂而激烈的挣扎!
“呜呜呜呜!!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抵着脚底板的滚筒刷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滚筒刷上的无数刷毛,也在随着滚筒刷的旋转和运作而疯狂地划过闲云的脚底板,掠过闲云那敏感的脚底心!疯狂而残酷的瘙痒,让闲云的双目倏地翻白!
感受着如此疯狂的快感将自己的身体包围,疯狂而痛苦的闲云,其身体猛然做出了疯狂的颤抖!
“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虽然乍一看只是颤抖罢了,好像是因为巨痒而做出的痉挛一般。但实际上,这已经是此刻呃闲云所能做出的最疯狂、最激烈、最绝望的挣扎与反抗了!要知道,此刻的闲云,其身体的控制权力已经被她身后的机械脊椎完全夺走!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她的身体如今甚至是连哪怕最微弱的颤抖也做不到!!如今能做出如此疯狂的挣扎和颤抖,已经是她在竭尽全力的挣扎和反抗了!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此刻的先于,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足底和腰肋的瘙痒把她爽得快发疯!奶子宛如奶牛一般被接二连三地榨取乳汁,却又让她的精神一度几近崩溃!
一边是搾乳带来的舒适感和性快感,一边又是挠腰肋所带来的瘙痒感,两种刺激相互叠加,竟让闲云的身体被如此丰富且密集的刺激所占领了大脑!一时间,闲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如此相犯冲的双重刺激下,这位敏感的仙人,顿时沦为了一只只能狼狈欢笑的性偶,一只只能发出凄惨笑颜的性奴!
与此同时,一旁申鹤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似乎是因为检测到了行秋想要让自己做口交的缘故,身后脑后的金属团突然将一道开口器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更糟糕的是,开口器的个头并不小,几乎要让申鹤的下额快要脱臼的程度,这才勉强停止了扩张!
“唔唔……唔唔唔……”
申鹤发出了绝望的呻吟,虽然,她不明白,明明是口交,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嘴巴弄得这么大!虽然,行秋那鸡巴事挺雄伟的,但不至于要把嘴巴张开到这种地步!
然而很快,她便明白为什么要自己把嘴巴张开到这种程度了,因为现在,一大团软绵绵的物质被毫无征兆地塞进了申鹤的嘴巴里!这团物质在经过一连串的变化后,最终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飞机杯!
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但问题是,这只飞机杯竟在形成后,立刻和申鹤的神经进行连接,使得这只飞机杯代替了申鹤的口穴,成为了申鹤的性的性器!!
“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舌头被塞进嘴里的飞机杯压制住,完全说出任何话语的她,此刻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
此刻的申鹤,暂且还没有意识到这玩意儿的恐怖之处,然而,当行秋在外骨骼的控制下,强迫他将自己的鸡巴塞入了申鹤口中的飞机杯的时候——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前所未有的快感宛如决堤的洪水般渗入了申鹤的体内,无法抗拒的刺激,让申鹤倏地做出了反应!敏感的玉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痉挛起来,少女的双目倏地上翻,露出了大片大片的惨白!粉嫩的小穴也随之顿时喷出了大量的淫水,一时间,地板上满是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腥臭的奇怪液体!
“噢噢噢噢!!唔唔唔噢噢噢噢!!唔唔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而在申鹤那疯狂而绝望的浪叫之中,行秋仍然在拽着申鹤的头发,强迫这位拥有着一具丰满而性感的玉体的女人,不断地接受着自己的口交,接受着自己的侵犯!
巨大的阳具,在疯狂地抽插着申鹤的口穴,而被填入了飞机杯的申鹤的嘴巴,已经被改造成了申鹤的第二小穴!虽然这个小穴可以随意拆卸,但此刻,她却不得不感受自己的口穴被如此粗壮的阳具撕扯、冲顶,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无与伦比的快感,把申鹤给爽得口水眼泪齐流,被拘束、被夺走了操纵能力的身体,也如方才的闲云那般,做出了微弱但却切实存在的颤抖!
可想而知,此刻的申鹤究竟是多么地渴望着,自己的身体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拘束和禁锢,多么地渴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得到美妙的自由与救赎!
“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凌乱的浪叫声中,巨大的肉棒,仍然在不停地抽插着申鹤的口穴,不停地侵犯着申鹤的嘴巴!浓郁的鸡巴臭味渗入口中,直冲申鹤的鼻腔和大脑,无法言语的快感和疯狂,也让申鹤的脑袋一片混乱!已然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已经无法分清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的了!脑袋混乱不堪的她,只能从这般绝望而疯狂的折磨中,感到几分快感,感到几分快意!
沉沦于痛苦的申鹤,完全无法抗拒这份快乐,只能沉沦于这场美妙的刺激,沉浸于这场美妙的欢愉……
她开始有些沦陷于其中!
“唔姆~!唔……唔唔~!唔唔唔~!!唔姆~唔姆~唔嗯~!”
“噢噢噢噢!!哦哦哦别、别这样看我!别这样看我!!”
看着申鹤那眼冒爱心、甚至还不自觉地发出一道道悦耳而性感的呻吟的可笑模样,行秋感到十分糟糕——他本是一位有着正义感的少年,如今却是被夜恋变成了种马,在夜恋的强迫下,强行侵犯了两位身材丰满的女孩,甚至还把其中的一位女孩给调教成了自己的肉便器……
这让行秋感到无比痛苦,无比绝望。
然而,她无法改变这一切,她也无法忤逆这一切,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的行秋,此刻只能机械时代重复着此刻的动作,不断地将自己那犹如长枪般修长的鸡巴,不断地戳向申鹤的口穴,不断地摩擦着申鹤那紧致的嘴巴,将自己的鸡巴的腥臭味填满申鹤那小巧的嘴巴!将自己那美味的精汁,无情地灌入申鹤的口中!!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很快,行秋的肉棒有了反应,随着伴随着行秋在申鹤的口交中射了精,白浊的液体从行秋的鸡巴里喷溅出来,美味的精液被一阵一阵地喷入涉河的口中,让申鹤那好不容易可以看到几分瞳孔的双目,再度因为精液的灌入而露出大片的眼白!
“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唔唔唔……”
嘴巴变成了飞机杯的申鹤,根本无法将精液排出去!面对那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巴给撑爆一般的大量精液,申鹤别无他法,只能强行将这些精液,咽入腹中。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唔唔唔……”
将精液咽入腹中,此刻的申鹤已然是有些精疲力尽了,以四肢着地,犹如母狗般的动作趴在地上的女孩,开始艰难地喘息着。
然而没过多久,随着一阵机械的嗡鸣,很快,申鹤便陷入了与此刻的闲云别无二致的悲惨处境之中!
两只机械手伸向了申鹤的奶子,开始不停地揉捏着,两只搾乳机抵在了申鹤的乳头,开始疯狂地两只机械手伸向了申鹤的腰肋,开始肆意地抓挠着,四只滚筒刷也分别开始折磨着申鹤那一双敏感的脚掌!
“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
僵硬的刷毛在疯狂地搔挠着申鹤那双奶白的裸足,折磨着申鹤那双修长的美脚。虽然作为一位在山林间修行许久的女孩,脚丫固然是会变得粗糙而耐痒,然而,在夜恋的几番调教下,申鹤的足底敏感度被毫无例外地提高了许多!如此,耐痒的脚丫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如今申鹤的脚丫,可是成了一双哪怕连微风拂过,都会被痒得失禁高潮性玩具!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唔唔唔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后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我脚!别挠我脚丫哈哈哈!!别挠我的脚底板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随着拘束着嘴巴的飞机杯被解除,怕痒的申鹤,也如愿以偿地开始绽放着一道道疯狂而痛苦的欢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脚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脚底板!我的脚底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底被瘙痒的感觉,让申鹤开怀大笑,即便她并不想笑,但那折磨着自己的脚底板的滚筒刷,却不得不让她露出崩溃而疯狂的笑颜!
“放开我的脚!放开我的脚!放开我的脚!放开我的脚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底板!放开我的脚底心!!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疯了!要死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意旋转的滚筒刷紧贴着闲云的脚底板,一时间,疯狂的笑声在无休止地迸发着,绝望的狂笑在接二连三地绽放着,痛苦而疯狂的女孩,此刻正为自己那遭受着如此疯狂而痛苦的痒刑的脚丫,迸发出一道道崩溃而绝望的狂笑……
“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孩被自己给折磨成了这副模样,行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颤抖着身子,不住地流淌着泪水,苦苦哀求道。
“夜恋……夜恋大人……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吧……我……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们……我……我们……我们什么都会做的……只要……只要不要再继续折磨我们了……只要不要继续……不要……不要!!”
机械外骨骼再次催动行秋的身体活动了起来,带着他走到了展览馆的一侧,而在这里,地板突然打开,一张看着很舒适的躺椅,从地下冒出。
当行秋看到这张躺椅的时候,他表现得格外抗拒。
“不要!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躺了上去。一时间,双臂上举,枕在脑后,露出那对秀美的腋窝;双腿直伸,顺着这张附和人体工学的躺椅,安详地搭在那柔软的软垫上。
大量的镣铐出现,将行秋的双臂拘束在他的脑后,将行秋的双腿固定在躺椅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行秋痛苦地哀嚎起来,然而,一切都晚了,足枷拘束了行秋那双稚嫩的美脚,金属环箍住了行秋那俏丽的魅足,露出了那大片大片的玉足心。
下一刻,无数刑具出现在行秋的身边,出现在了行秋的腋窝、腰肋、牛子,以及脚心。
“求求您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
行秋哭嚎道:“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什么都会做!我什么都会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行秋如此绝望、如此痛苦地哀求着,哭嚎着,无数的刑具,还是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贴在了行秋的身上,开始对他的痒痒肉和大鸡巴,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折磨和劫难!
腋窝里的,是两只宽大的吸盘状转刷,巨大的转刷抵着行秋的腋肉,进行着疯狂的肆意旋转,让无数雪白的刷毛,随着转刷的运作,而无情地掠过行秋那敏感的腋下痒肉,刺激着行秋那秀丽而怕痒的嫩腋窝!
而且,转刷里面还有一些小喷口,这些喷口会喷射出润滑油,在刷毛的摩擦下,润滑油被分散在了行秋的腋肉,并迅速被行秋的腋窝所吸收,一时间,行秋的腋下敏感度大幅提升,巨痒如同惊涛骇浪般袭来,把行秋给折磨得叫苦连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要!腋下不要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是齿轮刷,腰肋处则是无数机械手,这些可怕的道具们,将行秋的腰部和肋下包裹起来,伴随着机械的运作,灵活的机械手们,正对着行秋那怕痒的腰肋,展开了疯狂的抓挠和瘙痒!在行秋的肋骨弹钢琴,在行秋的柳腰处肆意游走,在行秋的小腹不停地绕着圈圈……甚至还腾出了两只机械手,去揉捏行秋那对粉嫩的乳头!
“咿咿咿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乳头!呀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腰!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腰部已经被无数的刑具所占领,无尽的机械手们在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自己的上半身,挑逗着行秋的玉躯,迫使这位怕痒的少年,不断地随着这阵瘙痒而迸发处一道道狼狈的浪叫!
“哦哦哦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痒!痒死了!痒死了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行秋的腋窝和腰肋都在经历着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的时候,行秋的牛子的情况,也是如此地疯狂而惨不忍睹!巨大的通透式飞机杯包裹住了行秋的肉棒根部,随着机械手的挤压和撸动下,行秋那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射精和肉棒高潮而被爽得不能自已的男娘肉棒,也再一次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和快感!更不要提那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的真空榨精杯,以及搾精杯里的,正在不断刷挠着自己的龟头的小刷子!何种中的一切叠加起来,竟让想要射精的欲望,变得的愈发强烈,愈发疯狂,愈发地势不可挡!!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要射精!我不要射精了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擦鸡巴和龟头,让一阵阵熟悉的快感再度涌入了行秋的肉棒之中,让行秋感觉自己的鸡巴变得格外痛苦,格外刺激!加上真空搾精杯套住了自己的鸡巴,让行秋的精液,开始在真空的挤压下,被咕噜咕噜地从行秋的肉棒之中榨取出来!
带着强烈腥臭气味的的肉棒汁迅速填满了这偌大的搾精杯,并在管道的运输下,浓郁的精液便顺着一旁的管子,注入到了一旁那巨大的储物罐之中。
这是行秋每日的必修课,毕竟药物会让行秋的肉棒生产出大量的精液,如果不抓紧将精液排出,行秋的鸡鸡,可是会因为精液太多而涨爆的哦~
“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些榨出来的精液,夜恋自然是大有用处,它们会被送给其他的男娘,成为她们的营养来源,或者是被做成其他的点心,比如果冻什么的,送给其他的痒奴,充当情趣。
当然比起这个,行秋的脚丫,作为瘙痒的主菜,同时也是行秋最为致命、最为脆弱的弱点,自然也是在此刻,遭受着如此残酷而疯狂的瘙痒之刑!一时间,左右脚丫各自出现了三只紧贴着他那秀美的魅足的滚筒刷!那可怕的、布满了雪白刷毛的滚筒刷一旦抵着行秋的脚掌,便开始疯狂地旋转着、肆意地搔挠着行秋那双稚嫩的美脚,刺激着他那脆弱的足底痒肉!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着脚掌的三只滚筒刷,已然是将行秋的脚掌完全占据,前脚掌、脚底心、脚后跟——一双脚丫上全部的痒肉,都在此刻,被可怕的刑具们所填满!无数雪白刷毛的肆意蹂躏,让行秋的脚丫也随之被无穷无尽的奇痒所萦绕!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很快,随着一共八只齿轮刷分别赛入了行秋的八只脚趾缝,并开始肆意旋转起来,行秋的趾缝痒肉,也在此刻迎来了一场新一轮的瘙痒狂欢!抵着脚趾缝的刑具们在肆意地运行着,无数僵硬的刷毛,在齿轮刷的运作下而疯狂地掠过行秋的脚趾缝,顿时,瘙痒的等级大幅提升,足底所经受的折磨,也在此刻变得愈发强烈起来!令行秋绽放出愈发疯狂、愈发无助、愈发痛苦、愈发悲惨的凄厉狂笑!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求求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求求您了!夜恋大人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的脚!放过我的脚!!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行秋的口中绽放!一道接着一道,充满了痛苦、绝望与悲惨!
而这,也并不是折磨的终点。
很快,天花板上突然出现了一只管子,而管子的末端,则是一只假阳具!此刻,在机械手的辅助下,假阳具被塞入了行秋的口中,并被机械手用皮带拘束好,很快,行秋的笑声便被遏制了许多,在假阳具的限制下,此刻的行秋只能发出一道道性感的呜咽,来发泄自己的痛苦与绝望。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
而随着假阳具堵住了行秋的嘴巴,很快,乳白色的液体突然从天花板里流出,顺着管道,被灌入了假阳具里,并顺着假阳具上的无数空洞,而相继溢出!射入了行秋的口中!!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
作为在夜恋的家里当了好一段时间的性奴兼痒奴的行秋来说,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可是再知晓不过了——精液!
作为夜恋的奴隶,无论是性奴还是痒奴,精液都是必不可少的食物!无外乎是男性射出的精液,还是扶她少女射出的精液这上面的区别罢了。事实上,似乎是因为品鉴精液的次数够多,导致行秋已经能分出扶她精液和男性精液的区别:扶她精液会更加香醇,而男性精液会更加腥臭一些。前者主要是改造后的结果,后者则是天生的产物——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所有“天然”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就比如现在行秋喝的精液,实在是难以入口,让他很想吐出来……没办法!精液这种东西,他无论喝多少次,都不可能会习惯的!
在如此绝望的臆想下,可怜的行秋仍然在机械地吞咽着,将射入口中、射入喉咙里的精液,相继咽入腹中,一口接着一口,一次接着一次,未曾断绝!
“唔……”
很快,眼罩弹出,遮蔽了行秋的双目;耳罩伸出,捂住了行秋的耳朵。
看着行秋的视线被遮蔽,听觉被阻隔,整个人彻底沦为了一位只能狼狈地受痒、痛苦地饮精、并绝望而崩溃地发出一道道凄惨狂笑的玉足少年,夜兰便明白,自己绝无可能将行秋救出来,也绝无可能从行秋的口中获取任何可用的情报了——说实话,刚刚行秋操那两个女人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有么有可能将一些信息传进行秋的房间里,但现在看来,就算自己有办法,行秋也什么都做不到。
当然,她并不是一无所获,夜兰她至少可以确定,这种种的一切,的确和夜恋有关。
“……只能继续前进了。”
叹了口气后,夜兰只好顺着道路的深处走去。
★
“扶她体验馆兼飞机杯自取地……”
看着眼前的电子屏上显示着这么一行字,夜兰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看着上面那一行字,夜兰她只是深深地皱着眉头。
虽然她对上面的内容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她到底还是在犹豫片刻后,决定步入其中,以一探究竟。毕竟只有通过这一连串奇怪的地点,她才能找到控制室,最终找到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办法。
想到这里,她走上前去,如她所想的那般,这扇门一旦检测到有人过来,就会自动打开,真是奇妙的技艺。
夜兰如是想到,旋即步入了这扇大门中,只是,这次的大门稍稍有些变化。
出现在夜兰眼前的,有房间内的场景——意料之外地普通,除去一旁那摆满了盒子和飞机杯的柜子以外,就只有一面巨大的屏幕,顺带一提,屏幕是关着的。
只是,除了眼前的布景,哈游另一处让夜兰感觉有些怪异的地方。
大门。
大门泛着一层涟漪,看着很是古怪。
不过即便如此,夜兰的心里虽然存在几分不安,但她还是跨过了这层涟漪。毕竟,她没得选。
胆战心惊地跨过这扇大门——所幸,大门并没有把夜兰传送到什么鬼地方,她身上也没有缺少什么东西。
反倒是多了什么东西。
“唔……怎么回事,下面……下面怎么鼓鼓的……难道说?!”
突然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夜兰急忙拉开自己的衣摆,看着内裤里那鼓鼓的东西,夜兰顿时是一顿瞳孔地震!
在她那惊愕的眼神当中,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来的,竟然是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唔唔……怎、怎么搞的……还是……还是勃起的……?!”
夜兰没少见过这玩意儿,毕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偶尔还是会出入一下那种不方便摆在台上的地方。
看着那些人肆意左爱的时候,夜兰没少觉得这玩意儿很恶心,但当这肉棒长在了自己的身上,夜兰却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倒不如说,因为肉棒勃起的缘故,夜兰本能地想要射精,想要发泄!因为随着肉棒的出现,性欲,也瞬间刻入了夜兰的大脑,让她开始撸管。
而且这也没办法,毕竟她刚刚 在环顾四周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张板子,上面写着“只有射十次精液肉棒才会消失掉哦”的字样。
“唔……该死……该死的……”
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股奇妙的刺激和快感也随之传入夜兰的脑子,让她的双目逐渐有些迷离。
但是很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样,她都无法射精,这让夜兰稍稍有些窝火。
就在这时,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柜子上的十只飞机杯,以及柜子旁边的一张牌子,上面写着“免费使用,随意自取”的字样。
“啊啊……帮大忙了……”
夜兰取来了一只飞机杯,真有意思,外面的孔被设定成了阴唇的样子,看着可真色。
夜兰没有多想,她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飞机杯里,伴随着那紧致而湿润的阴道壁在挤压着夜兰的鸡巴,一阵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快感也随之迸发,让夜兰的双目变得迷离了起来。
“唔嗯……啊啊……”
挤压着夜兰的肉棒的飞机杯,让夜兰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欢愉,竟让夜兰的双目开始变得迷离了起来。
“哇啊……唔嗯……”
脑袋被这般出离的快感给刺激得一片空白,竟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无法忤逆这般快感,无法抗拒这般刺激,此刻的夜兰,竟隐隐有些沉沦与其中,开始享受着做爱带来的舒适和快感。
“啊啊……啊……好爽……好……好舒服……”
脑袋一片空白,沉沦于飞机杯所带来的舒适和刺激,夜兰用飞机杯来伺候自己的鸡巴的动作,也在逐渐变得激烈起来!浪叫在不断迸发,呻吟亦在从夜兰的口中绽放!沉沦于此般极乐和美好的夜兰,似乎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电视机屏幕,正在逐渐启动。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唔唔……唔唔好像……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射出来了……!”
她知晓很多那方面的事情,因此她明白,这是要射精的节奏!虽然心里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几番憎恶和不满,当时当这番快感袭来的时候,无法容忍这般刺激,无法容忍这般欲望的夜兰,最终还是顺从着身体的欲望,成功地射了精!
“唔哦!哦哦!!哦哦爽……好……好爽……唔……发泄……发泄了后……真的……真的好舒服……”
双眼迷离的夜兰如此喃喃道。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一旁的音响,却突然发出了怪异的声响。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内射、被内射了!!哦哦哦!!哦哦!!”
“唔……!”
看向了一旁的音响,夜兰顿时露出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无他,只是因为这台音响里发出的声音,正是凝光的声音!
“凝、凝光?怎么会——”
没等夜兰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掐准了时机的大屏幕终于打开。
被以木乃伊紧缚的方式拘束起来,并被人用大量的皮带禁锢在拘束床上的,那位戴着眼罩、留着一头白金色长发的丽人,出现在了屏幕里。此刻的她,脸色通红,舌头直伸,俨然是一副刚刚被内射、高潮过的模样。
虽然被眼罩遮蔽了面容,虽然没有绑上那熟悉的发簪,但夜兰还是能看出!此人正是凝光!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小穴……小穴好热……唔唔唔好热哦哦……哦哦哦……”
“什么情况?!唔?!”
将飞机杯从自己的鸡巴下取出,却发现飞机杯里没有任何精液残留只有飞机杯的末端,有一只奇怪的紫色传送门……
“等……等等……该不会?!”
联系凝光的情况,夜兰的脑袋顿时冒出了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
“难道说,这个飞机杯是直接联通凝光的阴户的?!”
正是如此,甚至可以说,这个飞机杯就是凝光的阴户!毕竟飞机杯的内壁被植入了神经,而这些神经,是会和凝光的神经相连通的,当有人使用飞机杯去进行自慰的时候,凝光的小穴,也会随之而感受到这番美妙的快感!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夜兰,则是通过凝光的反应,隐隐猜出了这一点,不过即便如此,夜兰还是有点想要求证一番。于是,她再次将飞机杯套入自己的肉棒。
“唔唔唔……唔唔不……不要……不管……不管是谁……谁都好……别……别把肉棒……别把肉棒插飞机杯里……”
夜兰无视了凝光的哀求,她稍一用力,肉棒便顶在了飞机杯的深处!
“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好粗!好粗的肉棒!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凝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抽搐起来!夜兰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大概是顶到了凝光的子宫口!
“唔嗯~!唔姆~!!好……好棒的感觉!啊啊~!好棒……好爽~!!”
夜兰一边用这只会联通着凝光的小穴的飞机杯,去给自己打飞机,一边却又在盯着屏幕里,凝光那被爽得几乎要发疯发狂的姿态……
她必须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尤其是看着昔日那位总是保持着端庄和仪态的天权星,如今竟会在自己的侵犯下,露出这般滑稽而可笑的姿态!
虽然,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怎么说呢,那种以往永远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一般的表情的女人,如今也会在性爱的刺激下,露出这般可爱而疯狂的模样,就好像那些往日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也会出现在最下等的青楼里做爱一般……
——这种感觉真的是酷毙了!
有些癫狂的夜兰如是想到,一时间,夜兰用飞机杯去给自己撸动肉棒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激烈而疯狂。
虽然她仅仅只是在使用飞机杯,但看着凝光那可爱的模样,加上自己那虽然有些疯狂但却令她感到深信不疑的想法,夜兰竟产生了自己仿佛真的在侵犯凝光的错觉!一时间,动作愈发激烈,而凝光的浪叫,也在变得愈发激烈起来!
“唔……啊~!嗷~!!”
“噢噢噢噢!!哦哦哦!!咿咿咿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很快,在二人的呻吟声中,夜兰的肉棒在飞机杯里射出了精,而这些精液,也通过飞机杯内的传送门,毫不客气地射入了凝光的淫穴里。
“啊……哈……终于……终于是又射了……”
连续两次的射精,夜兰的肉棒终于是萎了下去——这可不好,距离肉棒消失,还有八次呢,但现在,夜兰已经感到了疲惫,甚至鸡巴也逐渐感到几分痛楚……
就在夜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一旁柜子上的无数盒子突然打开,出现在盒子里的,是无数双小巧玲珑的精巧玉足!
“哎?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的足盒——大概有二十来只吧——夜兰一时有些懊恼,竟不知这些足盒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的。
她很快就知道了。
【检测到游客性欲下降,正在对目标:玉足痒奴凝光,施加千足之刑!】
“什……什么?”
“不要……不!”
不仅是夜兰,就连凝光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当然,也有可能是专门将她封印在了某个地方,所以夜兰并没有看到凝光的存在。
而就在夜兰疑惑与所谓的千足之刑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那些足盒已经告诉了夜兰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凝光的狂笑声突然迸发,夜兰也随之注意到,那些足盒里,竟然出现了无数的刑具,正在对着足盒里的那一双双小巧玲珑的美足,进行着丧心病狂的绝望抓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哈哈天哪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脚、脚底!脚底板好痒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脚心……挠脚心之刑……这就是所谓的……千足之刑吗?”
看着这二十只正在尽情地伺候着凝光的脚底板的刑具们,夜兰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而且……说不定……每一只脚丫所感受到的痒感……凝光都会感受到……这就是……所谓的‘千足’之刑?!”
她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凝光所遭受的折磨,也不会减轻分好。
二十只足盒,里面便自然摆着二十双美脚!此刻,这些被金属环拘束起来的玉足,正在经历着惨无人道的瘙痒之刑!有的足盒里,是几根羽毛,在对着这双美脚进行着温柔的爱抚,有的足盒里,是可爱的软毛刷,在优哉游哉地搔挠着这双俏丽的嫩脚,有的足盒里,是两根毛笔,在这双嫩足上撰写着什么……
但这些都只是最温柔的足盒,而既然会有温柔的足盒,那就定然会有可怕的、疯狂的足盒。
有的足盒里是钢笔,那些钢笔在机械臂的控制下,正在机械地在凝光那双白洁如玉的魅足里,肆意地留下一连串可爱的小作文,一连串主题为“我爱挠脚心”的涩情小黄文。
有的足盒里是刷子,宽大的刷子上下挥舞,让无数僵硬的刷毛,在刷子的运作下,无情地掠过凝光的脚掌,刺激着凝光那双稚嫩美脚上那每一寸脆弱而敏感的足肉!
有的足盒里是触手,那些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诡异生物,长满了可怕的软刺和绒毛!它们被搭在了凝光那一双秀丽的美足上,开始肆意地游走着!让无数的绒毛,去残忍地抚过凝光那柔软的美脚,让无数的软刺,去疯狂地掠过凝光那脆弱的美足!让凝光脚掌上的每一寸痒肉,都沉浸在了瘙痒所带来的折磨之下!
还有的足盒里,则是六只滚筒刷,每只脚丫各自享有三只滚筒刷的挑逗和瘙痒,密集而疯狂的刺激,也随着滚筒刷那肆意的旋转,而无情地注入凝光的脚掌,刺激着凝光的足肉,以及她那秀美丽足上的无数痒神经……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的刑具在肆意地折磨着凝光的脚底,无数的瘙痒在疯狂地摧残着凝光的自我和心神!种种的一切疯狂宛如惊涛骇浪般无情地注入了凝光那双怕痒的脚底板,令这位绝美的玉足之女,发出了崩溃而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凄惨笑颜!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如此可怕的一幕、如此疯狂的酷刑、如此绝望的笑声下,夜兰,却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相反,她反而更加兴奋地握着飞机杯,去给自己撸管!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棒的感觉!好棒!挠脚心、挠脚心!凝光在被挠脚心!噢噢噢噢!!哦哦哦!!”
仿佛眼前的一幕具有着某种催眠的效果一般,又仿佛这间房间存在着某种奇怪的东西,让并不存在恋足癖的夜兰,此刻竟沉迷于享受凝光被瘙痒所折磨的场景!此刻,她正兴奋地握着飞机杯,让飞机杯不断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在如此美妙的刺激和欢愉下,夜兰的双目逐渐上翻,一道又一道精液,也在这样凄美的欢笑、这样极致的快感中,从夜兰的肉棒里喷溅出来,一次,一次又一次……
……
直到肉棒射了十次精液后,恋足的欲望,这才从夜兰的脑袋里悄无声息的消失。
“啊……啊……?”
夜兰如梦初醒一般,脑袋顿时有些晕乎乎的。
与此同时,那些折磨着凝光的脚丫的刑具,也相继停止。
刑具们收回到了盒子里,足盒也相继合上,再也没有新一轮的行动。
“……”
射了精的夜兰,此刻正狼狈地喘着粗气。她看着屏幕上的凝光,发现此刻的凝光,已经是衣服泪流满面的样子,紧紧拘束身体的绷带,也被汗水染成了浅灰色。
“哈……哈……哈……”
她在喘气,她在喘着粗气,显然,这番疯狂的折磨,也让凝光受尽了苦头。
“凝光……”
夜兰走上前去,正要对人家说些什么的时候,屏幕关上。
“……”
她冷在原地,看着漆黑的屏幕,夜兰有些恼火,她握着拳头,但却有将拳头松开,因为她知道,现在发泄愤怒并不是合适的做法。
她试探性地走向那些盒子,似乎是认为凝光被拘束在了柜子里,露出来的盒子,其中说不定有一只就是她的脚丫!
她抬起了一只盒子。
盒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不信邪的夜兰对着这些盒子如法炮制,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如出一辙。
她算是确定了,这些盒子,只是用某种方式,让凝光可以感受到盒子里的脚丫所感受到的刺激,仅此而已。
“如果要找到凝光,非得把这个鬼地方掀个底翻天才有可能……而问题是,我没有任何能使用的武器,我也没有把握能确定,凝光就在这个房间里,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那就头疼了……”
想到这里,夜兰只能叹了口气,在心里对凝光说了声抱歉后,便走向了通往下一处地点的通道。
★
“少女饮料生产车间……?”
看到上面这行字眼的时候,夜兰暗自松了口气——他娘的,总算有一个正常点的东西了。
松了口气的夜兰走上前去,很快,大门打开,一位机械导游,也随之出现在了夜兰的身前。
【欢迎,尊敬的玉足之女~!】
外形如同女孩子一般的机械导游,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尽管这份笑容在夜兰的眼前是令她感到何等的不安,但是导游像是压根就没有在意夜兰的意思。她只是背过身去,旋即带着夜恋参观起了这个偌大的“少女饮料生产车间”。
而当夜兰步入其中的时候,她再一次被夜恋的疯狂给震惊到了。
一列列的墙壁并列在自己的眼前,而站在墙壁前的垂直线上的夜兰,则可以看到大部分被拘束在墙壁里的女孩子。
那些女孩子被固定在墙壁上,一侧露出上半身,一侧露出下半身。
上半身的部分,双臂往后拉扯,双手被拘束在墙壁里,一些特质的金属棍被固定在女孩们的手臂上,迫使女孩们的手臂保持笔直;而下半身的部分,则暴露出来的东西不多,女孩子的屁股,以及那双赤裸的、被金属环拘束在墙壁上的双足,便是少女下半身,仅有的能够被暴露出来的部位!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女孩们的奶子大小不一,有的甚至是完全的飞机场,但她们的奶子都被人用搾乳机罩住。她们都被打上了催乳剂,因此她们会源源不断地产出乳汁,而这些乳汁,会被搾乳机所吸收,最终被传入某个储存罐里。
可想而知,这是“饮料”之一。
总而言之,可以说是很标准的壁足设计,甚至还做出了几番创新!唯一令夜兰感到疑惑的是——三米厚的墙壁,如何能做到一面墙壁的少女是露出上半身,而另一面墙壁则露出下半身?看着那露出屁股和脚丫的那面墙壁,想来下半身的部位还是弯起了腿的动作……
怎么做到的?
她好奇地看向了机械导游。而似乎是猜出了夜兰在思考什么,机械导游便解释道:“我知道客人您在好奇什么,事实上,我们这里运用了传送门技术,让女孩的下半身,出现在女孩面前的那面墙壁上,这样的话,女孩就能看见她们的下半身正在遭遇的一切。”
“……传送门用来做这种事情嘛……”
作为堪比秘密特工一般的存在的夜兰,她自然是知晓“传送门”这类东西的存在,只是她没想到,夜恋她竟然也掌握了这种技术,甚至还会用这种技术去进行着这种如此滑稽的事情……
夜兰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毕竟“能大肆使用这样的技术”,这对夜兰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在她眼里,这意味着使用这种技术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事。
夜兰懊恼地看向了下面的情况,似乎是因为现在正是休息时间,因此这些孩子们并没有受到多么可怕的摧残。
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她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红褐色的影子。
“等等,这个姑娘好像有点眼熟……”
夜兰低语道,旋即她看向了那位机械导游。
“那位留着红褐色双马尾的女孩是谁?”
“那位啊,那位是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女孩,名字是胡桃。”
“胡桃?!”
她并没有见过胡桃,她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毕竟这位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虽然没见过,但多少还是会了解一些。
鬼知道人家竟然会被抓到这里!!
“该死的!!”
夜兰也没有多想,正好一旁的柜子摆着几张权限卡,她也没多想,从桌子上抄起两张便直接翻过栅栏,从二楼的高度一跃而下后,朝着胡桃的方向直冲而去!
【客人请留步!】
“闭嘴!”
赤着脚丫的夜兰疯狂地朝着胡桃所在的位置狂奔过去,眼见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夜兰也攥紧了手中的卡片,就等着过会儿通过权限卡,将胡桃释放出去,然而——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把一个人救出来的时候,啪的一声!她突然撞在了一面钢化玻璃上,顿时是好一阵叫苦连天!
“哇啊……啊……这里……这里怎么还有……”
【都说了让您别乱跑了。】
机械导游笑盈盈地走来,它取走了夜兰手里的权限卡,转而从自己的身后伸出四条机械臂,一把拽住了夜兰的四肢,并将其固定在了自己的身前。此刻,夜兰双臂上举,被固定在了机械导游的脑后,双腿则完全弯曲,在这种脚踝和大腿几乎被贴在一起的程度下,被固定在了机械导游的大腿两侧。而为了固定夜兰的交织,两根金属环还趁机拘束了夜兰的脚踝,紧接着,十根金属环伸出,将夜兰的十根脚趾拘束后,并用力往后拉扯,使得夜兰的脚丫活动,被大幅受限!
“该死!你这是做什么!”
【客人稍安勿躁,本机器发现客人您有些活泼好动,因此对您采用了[镇静]模式,接下来会一路带您走完剩下的[景点],请您放心享用。】
“什么‘镇静模式’?什么混账‘景点’!我才不要这个!快放开我!快!”
【请冷静,女士,稍安勿躁,现在,少女们的饮精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拘束少女上半身的墙壁,突然出现了一只只管子!管子的末端,是和行秋同款的、布满了小洞洞的假阳具!
现在,在机械手的辅助下,这些假阳具被塞进了女孩们的嘴巴里,并用皮带绑好,使之变成类似阳具口塞一般的形状。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呜呜呜呜!!”
或大或小的假阳具被强行塞入了这些女孩们的口中,被粗暴地捅进了她们的喉咙里,令她们感到无比痛苦。
紧接着,白浊的液体从藏在墙壁内的管子里释放出来,带着浓郁的腥气,毫不客气地灌进女孩们的口中!
“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呜呜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时间,女孩们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因为他们被迫吞进肚子里的玩意儿不是别的,正是精液!现在,难以忍受的精液正疯狂地涌入女孩们的口中!涌入女孩们的肚子里!
难以忍受的味道,难以容忍的气味,令女孩们双目直翻!
唯一表现得最好的,却是胡桃,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精液,胡桃却是闭上双目,喉咙在有节奏的鼓动着,每一次的咕噜,都会将大量的精液吞咽进肚子里!其神态之淡然自若,仿佛此刻的胡桃不是在吞咽精液,而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的琼酿玉液!
从容,淡定,丝毫没有露出其他女孩那般的窘态!
【真不愧是胡桃~在这三百五十八位[母牛]里,她算是最优秀的一位了~】
机械导游对于胡桃的配合,感到相当地满意。而这一幕,也让夜兰的脸色变得很是不安:“她……她是已经被调教成了这样子了……对吧?”
【谁知道呢?】
机械导游坏笑道——这样戏谑的语气,让夜兰有些疑惑:这里的机器人会这般高级吗?竟然还会戏谑?
当然,她的疑惑并没有维持太久,伴随着饮精时间结束,假阳具又随之从女孩们的口中取出,带着精液和拉丝的唾液,回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啊~”
胡桃坏笑着张开嘴巴,露出了她那仍然存留着几分精液,但大部分却因为别吞入腹中,而使得嘴巴里一片空空如也的口腔。
“好美味的精液~好想要更多~”
胡桃心满意足地说道,夜兰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不对劲。而那台机械导游,则已然是“笑呵呵”地说道:【真是个配合的孩子,那么……】
只见她用那那双用来维持仪态的双手优雅地拍了拍:“是时候开始今天的工作了呢,各位~”
话音刚落,少女们面前的墙壁突然出现了好多空间,无数刑具从中钻出,开始对着女孩们那秀美的脚丫,进行着疯狂的抓挠和瘙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无尽的奇痒渗入无数少女们的足底,迫使这些可爱的女孩们,发出了崩溃而凄惨的狂笑!
然而在这一道道疯狂而绝望的笑声之中,有一人的笑声,却显得如此地例外,如此地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舒服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好棒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并不是在说假话,她是真的在享受着瘙痒,享受着瘙痒带来的刺激和欢愉,享受着挠脚心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作为被关在夜恋的家里,戴上了好一阵子的胡桃来说,瘙痒已经不是什么酷刑,而是极致的娱乐,是令人身心完全放松的绝妙体验;做爱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而是一种十分幸福的,十分美好的至高享受!
在这种思维完全被扭曲的情况下,胡桃自然不会对饮精产生任何介意的情绪——因为她的确把精液当做了饮料,当做了巴菲,咕噜噜地吞咽下去,对她来说,这是十分美味的食物!而最美味的,恐怕就是夜恋本人的精液了!
重回正题,此刻的胡桃,正醉心于享受着足底的欢愉,享受瘙痒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在胡桃的脚掌处,正分别有两只机械手,在肆意地抓挠着胡桃的脚底板,一只机械手对付脚后跟,另一只机械手则在同时对付胡桃的足心和前脚掌!此刻,可怕的机械手们正在飞快而疯狂地运作着,在胡桃的眼前,肆无忌惮地抓挠着胡桃那小巧玲珑的美脚,抓挠着胡桃那纤细秀美的玉足!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爽、爽死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死了~!挠脚心~!挠脚心真的爽死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兴奋的狂笑着的胡桃,满脸幸福地看向了自己的脚丫,看向了自己那双,正在被机械手们尽情地抓痒着的玉足美脚。
于疯狂的、残酷的、源源不绝的奇痒之中,胡桃发出了兴奋的呐喊。
【她最喜欢挠脚心了,所以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给她一点小小的特权,比如说……享受更好的瘙痒的特权~】
机械向导说道,旋即,胡桃的脚丫,便在胡桃的欢声笑语中,被加了刑!
一时间,机械手们收拢回去,胡桃也得到了片刻的歇息。
“哈……哈……哈……哎……为、为什么结束了?挠脚……挠脚心……?为什么挠脚心……”
胡桃有些不解地看向了自己的双足,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玉足美脚,胡桃竟感到了几分失落。
然而很快,胡桃的脸上又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因为此刻,两只刷子,两只滚筒刷,八只齿轮刷,突然被分配在了自己那一双秀美的玉脚上!伴随着无数刑具各就各位,熟悉的刺痒感,也再度涌入了胡桃的足底心!而这一次,这般刺激会更大、更强、更激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爽死了哈哈哈!!爽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脚被两把刷子填满,两把宽大的刷子横向摆放,占领了自己那张小巧的足掌!雪白的脚丫在金属环的拘束下无动于衷,任由两把刷子,对自己那稚嫩的裸足,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挠脚心执行!
右脚处的刑具是两把滚筒刷,滚筒刷十分宽大,而胡桃的脚丫又不似成年人那般修长,对付这样稚嫩的裸足,自然不需要太多的刑具,两把滚筒刷,便已经是占领胡桃脚丫的极限!而现在,巨大的滚筒刷在疯狂地旋转着,无数僵硬而雪白的毛刷,也在随着滚筒刷的运作而肆意地掠过胡桃的脚掌,疯狂的刺激,出离的奇痒,也随着滚筒刷的运作而无情地掠过胡桃的小嫩脚!随着滚筒刷的旋转而疯狂地扫过胡桃的秀美足!
十根脚趾被强行张开,露出来的八只脚趾缝,成为了胡桃那最为脆弱的弱点之一!而此刻,敏感的趾缝痒肉,正分别被一只齿轮刷所抵着!那小巧的齿轮刷刚好塞入胡桃的趾缝之中,在机械的运作下,疯狂地旋转起来,疯狂地带动着那无数刷毛,去刷挠着胡桃的趾缝痒肉!!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刺激!好刺激的感觉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好厉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宛如惊涛骇浪般的巨痒砸向了胡桃的脚掌,疯狂而剧烈的出离巨痒,也在此刻犹如洪水猛兽般,无情地撞在了胡桃的脚底板上!残酷而可怕的刺激,令胡桃浑身发颤,痛苦而剧烈的奇痒,把胡桃给折磨得口水眼泪齐流!!把胡桃给爽得欢笑不已,惨笑连连!至于她的私处,更是在瘙痒的调教下,早已是一片泛滥!!
淫水和尿液,因为瘙痒而闸门大开!淫乱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臭,从少女的私处喷溅出来——但并没有喷得满地板都是,因为少女们的私处,都被一只奇怪的罩子包裹了起来,这些罩子包裹着女孩的阴户,同时对女孩们的尿道和小穴进行了分流,让尿液和潮吹液,可以通过不同的罐子,分别被储存起来。
可想而知,在夜恋的趣味下,这些奇怪的液体最终会被放置在什么奇怪的地方,然后通过某种手段,去进行废物利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脚丫好痒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的好舒服!痒得好爽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刺激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兴奋的笑声接连迸发,崩溃的狂笑持续绽放。
不再认为瘙痒是痛苦和绝望的玉足美脚胡桃酱,此刻只会沉沦于挠脚心所带来的极乐,并为止而绽放出绝美的笑颜。
“……”
【很棒的一幕,对吧?】
察觉到夜兰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得无话可说,机械向导便坏笑着调侃道,旋即,它带着夜兰,顺着既定的道路,走在了去往触手调教屋的道路上。
★
触手调教屋——已经是到了顾名思义的程度了,跟夜兰接下来要去的人偶妓院是同一个道理。
不过这儿比夜兰想象中还要来的糟糕。
地板也好,墙壁也好,到处都布满了触手,让这偌大的空间,已然是成为了一座由触手所编织而成的洞窟!
而放眼四顾,这里除了触手以外,还有其他的生命存在于此——不是别的,正是女孩!这些女孩们被触手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囚禁起来,被这些触手用,搔挠着腋窝,搔挠着足底,侵犯者阴户和菊花,在各种各样的刺激和快感下,发出一道道的惨笑,一道道的哀嚎与呻吟。
“……”
饶是夜兰,也对着污秽而可怕的一幕充满了恐惧的情绪,看着周围的触手,她不由得浑身颤栗,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不用担心,尊敬的游客。】
机械向导 笑道:【您作为游客,可不能变得脏兮兮的呢。不然若是被人投诉,那就不好玩了~】
它如此坏笑道,旋即,它带着夜兰,走到了一面墙壁前。
“唔?!”
夜兰顿时瞪大了双眼,无他,只是因为在这面宽大的触手墙壁上,正有一位少女被囚禁于此!在触手的层层包裹下,这位女孩几乎融入了墙壁之中,就连脸蛋也被触手层层包裹起来,完全看不到对方的面容!更可怕的是,这位少女的肚子已经严重隆起!通过那塞入嘴巴和插入阴户和菊穴里的触手,夜兰完全可以想象到,女孩的肚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此刻,被完全封闭在触手墙壁上的少女,正在用她那外露的痒肉去感受着外界的刺激,用那敏感的腋窝和足底,去感受着触手的搔挠和挑逗!用她那稚嫩的口穴和阴阜,去吞咽着触手分泌出来的液体,去吞咽着触手分泌出来的卵!
在这种可悲而又可惨的处境下,绝美的女孩正在迸发出一道道疯狂的呻吟,迸发出一道道痛苦的哀嚎!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兰憎恶地质问道:“莫非你是在告诉我,如果我不乖乖听话,我也会出现在这张该死的墙壁上?”
【我承认,我是有这种想法,不过现在,我其实更打算带你来见个人~】
话音刚落,包裹着女孩头部的触手突然解开,露出来的,是一张布满了触手凝液的,稚嫩的容颜。
“啊……?”
一时间,夜兰瞪大了双眼,因为她认识眼前的女孩,认识这位被囚禁在墙壁上,变成了触手苗床的女孩!
“香菱……?!”
没错,夜兰眼前的那位稚气未脱的少女,正是璃月万民堂最顶级的大厨:香菱!
——她……她明明是在我之后进来的,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巨大的反差,让夜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还在通道的角落里感到这位女孩,然而现在,这位女孩却已经变成了触手的玩物!变成了触手的苗床!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位离她近在咫尺的提瓦特人。此刻的香菱,只是在笑,只是在一昧地狂笑着、一昧地哀嚎着!
尽管头部的触手被脱离,但香菱的身体,依然在被无数的触手包围,形成了触手服!在夜兰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那包裹着香菱的触手下面,正有着无数的绒毛!将香菱的身体层层包裹!它们不断地蠕动着,在香菱那柔软而稚嫩的玉体上,肆无忌惮地蠕动着!
“唔唔唔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哼哼哼吼吼吼吼!!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可怕的触手们包裹着香菱的身体,并肆无忌惮地摧残着那被触手包裹起来的稚嫩痒肉!折磨着她那可爱而脆弱的敏感性肉!!
粉嫩的乳头,柔软的腰肋,光滑的大腿,乃至香菱那两腿间,最为敏感,也是最能刺激少女的欲望的阴蒂此刻都在被那无数触手绒毛们肆意地挑逗着!
怕痒的玉体在触手们的挑逗下不断地为那出离的巨痒所笼罩,令香菱发出一道道性感的欢笑;稚嫩的性肉在触手们的挑逗下,愈发敬业地发挥自己那身为“性肉”的存在和价值!让一阵阵出离的性快感从香菱的体内迸发,让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意和舒适,犹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香菱那曼妙的身体,令她的大脑被性快感所笼罩,令她的脑子被无穷无尽的性快感所包围!让她在性欲的诱导下,越发接受来自这些触手的挑逗,越发接受来自这些触手们的把玩和爱抚!
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下,迷人的玉女,逐渐接受了自己的现状,逐渐接受了自己的新使命——成为触手的玩物,成为触手们的苗床~!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哼哼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而没有被触手服所包裹起来的地方——也就是香菱的腋窝和足心——正在经历着更加疯狂的瘙痒和折磨!可怕的触手们进行了拟态,让绒毛变得雪白而僵硬,宛如真正的刷子一般!此刻,雪白的毛刷们,正死死地抵着香菱那外露的痒肉!并对着她的美腋美足,进行着丧心病狂的挠痒之刑!!
“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香菱的嘴里被塞着一只巨大的触手,随着触手的不断蠕动,黏稠的乳白色汁液,发散着熟悉、浓郁且强烈的精液气味,正在不断地喷入香菱的口中,似乎是这味道太过呛人,亦或者是因为触手喷溅地太过激烈,亦或者是因为香菱的嘴巴太小,导致她无法将这些美味的肉棒汁吞入腹中,只能任由大量的精液饮料从自己的口中溢出。
她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
这样的眼神,让夜兰意识到了什么。
“她……已经被玩坏了,对吧?”
【严格来讲,是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本质。认清了自己只是一个喜欢精液,喜欢被侵犯,喜欢被操的痒奴母狗罢了。】
就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一般,堵着香菱的嘴巴的触手肉棒突然从香菱的口中脱离出去,看着离开的触手肉棒,即便还在被挠腋窝,挠脚心,
“哦哦哦!!哦哦哦下面、下面突然好激烈!!咿咿咿!!意义好刺激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刷子们仍然在刷挠着香菱的腋窝和足底,仍然在刺激着香菱那怕痒的腋肉和足肉!而在这番疯狂的瘙痒调教下,私处的触手,也让然在不断地蹂躏着香菱的小穴,蹂躏这香菱的阴阜!
紧致的阴道被粗壮的触手强行塞入,粗糙的巨物在香菱的淫穴里,时而是肆意地蠕动起来,时而又是粗暴地撞击着香菱的子宫!在如此频繁的冲击,和香菱那紧致的小穴的刺激下,触手肉棒又有了反应!伴随着大量的精液射入了香菱的子宫,无数只触手卵,也在此刻被一窝蜂地涌入了香菱的小穴!将香菱的肚子给填满!
“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哈哈被内射了!被内射了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就因为被射满了触手精液和触手卵的小腹,又因此而变得更加丰满了起来,肚皮变得格外滚圆,甚至还隐隐有些下垂,香菱的小腹,已经在这如此疯狂大的射精和触手卵植入的折磨下,已然是变成了一个肉袋……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嘻嘻菊、菊花哈哈哈哈~!哈哈菊花有东西、有东西要溢出来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香菱突然兴奋地大喊道,紧接着,堵着香菱的菊花的触手从香菱的菊花里钻出,而香菱也突然开始肉眼可见地用力起来!很快,好几条带着浓郁精液的,已经隐隐开始发育起来的触手,就这样从香菱的菊穴里喷溅出来!
“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我、我生了~!小触手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触手!小触手被生出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外形的触手们,仍然在肆无忌惮地刷挠着香菱的足肉和腋肉,把这位女孩别折磨得哈哈大笑;粗壮的触手肉棒也在肆意地插入香菱的菊穴和小穴,在对着她的二穴好一阵天翻地覆的时候,同时也在不断地将精液和卵射入香菱的体内,而随着香菱那片刻的肆意狂笑后,可怕的触手肉棒,也随之插入了香菱的嘴巴里,直达深喉的触手,可以让精液直接射入香菱的胃袋,尽最大程度地避免了浪费的可能!
虽然对她来说,无法品味到精液的美味,可能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她并不介意,毕竟能为夜恋工作,能为夜恋家的触手怀孕,并为夜恋产下新的触手,这个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呢!
在如此被扭曲的想法的促使下,很快,伴随着触手们再一次地包裹住了香菱的脑袋,香菱的眼前,也随之而变得一片漆黑,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疯狂的瘙痒与性爱,仍然在肆意地折磨着香菱的幼穴,让她欢笑,让她高潮,让她喷水……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似乎是看够了香菱的现状,机械向导便带着夜兰,去往下一个地点。谁知就在这时,夜兰突然冷不丁地问上了一句。
【嗯?什么什么?这是夜恋大人的——】
“对,我问的就是你,夜恋。”
夜兰憎恶地挣扎了几番,发现挣扎无果后,她便愤怒地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机器人,夜兰的脸上露出了憎恶的神色。
【……】
机械傀儡沉默了片刻后,它发出了一阵莫名的怪笑。
【呵呵呵~被发现了呢~】
“啧……”
夜兰的脸上的憎恶神色变得愈发浓郁起来,她再次尝试进行挣扎,然而坚韧的拘束还是让她的反抗化作了乌有。
【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不过我个人认为,这个问题不太适合在这半路上回答,我先带你去会客室吧,你正好也想要去那里,不是吗?】
机械向导,不,夜恋她笑呵呵地流下了这么一句不明所以的话语后,便不再跟夜兰对话,她操纵着机械向导,将夜兰带到了下一个地点……
★
人偶妓院。
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地方。
似乎是因为夜恋不再通过傀儡跟自己对话,夜兰便也懒得开口,毕竟,无法通过对话来获取情报的话,那对话这个行为也失去了意义——她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两人在这种莫名的沉默下,进入了这间人偶妓院里。
这里的情况如她想象中那版糟糕,到处都是赤裸的女孩,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身影在肆意交合,到处都是那充满了色欲的浪叫和呻吟……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和这些女孩们肆意交合着的对象,并不是扶她少女,也不是什么男性,而是一具具奇怪的人偶!这些人偶基本都雕刻着女性的外形,但胯下却留着一根二三十厘米长,直径三五厘米的大肉棒!而且为了方便控制住目标,这些拥有着大肉棒的人偶们,几乎都额外拥有着四只机械臂!
如今这些人偶,正拽住了少女们的四肢,将其摁在地上、摁在墙上、摁在床铺上,用胯下的肉棒,去肆意地插入女孩们的菊花,插入女孩们的淫穴,插入少女们的下体,通过高频率的侵犯,使目标达到高潮的临界点的那一刻,人偶们会立刻射精,让这些女孩们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迎接高潮,迎来潮吹!
“唔……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啊嗷嗷嗷……”
“唔咿咿咿……咿咿咿别、别操我了……别操我了!我……我什么都会做……我什么都会做的!”
“哦哦哦!!哦哦哦好刺激!好舒服!!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
肆无忌惮的浪叫接二连三地迸发于四周,无穷无尽的哀嚎声、浪叫声,接连传来,让夜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机械向导并没有在意夜兰的不知所措,她只是笑呵呵地将夜兰带进了一个包间,带她去看望熟人和老乡。
“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爽!爽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嗷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兰惊愕的目光中,北斗,烟绯,正在这间包间里。
其中,烟绯被一只人偶摁在松软的床铺上,人偶的双臂和双腿自动化作了镣铐,将烟绯的手脚牢牢摁住,而人偶身上额外装备的八只机械手,则伸向了烟绯的腋窝、足底、腰肋,以及乳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住手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偶的手指经过了特殊的改造,对付腋窝的部分,手指上长满了可怕的旋转刷毛,此刻这对塞紧烟绯的腋下的双手,正将刷毛启动的同时,对着烟绯的腋窝进行着肆无忌惮地挠痒,让那不断旋转的刷毛,随着烟绯的手指游走,而肆意地划过烟绯那吹弹可破的腋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付腰肋的部分,则是在指尖的部位装上了相对尖锐的锥形物体,而此刻,这样的双手,正抵着烟绯的腰肋,飞快地扭动着手指!那锐利的指尖,也在此刻,灵活地掠过烟绯的腰肋,飞速地划过烟绯那脆弱的嫩肉!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求求哈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住手!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对付乳头部分的双手,则显得有些特殊。手心的位置是空的,其中有大量的绒毛和刷毛,而手掌上也充满了小疙瘩,可想而知,这样的双手,就是专门为了揉捏女孩的乳头和奶子而存在!虽然,烟绯的奶子并不丰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贫瘠,但这位人偶并不介意。
它毫不客气地将双手贴在了烟绯的奶子上,双手紧紧地拽着烟绯的奶子,让中空的部位更是罩住了烟绯的乳头,伴随着中空的部位被抽掉了空气,使之变成了近似真空的状态,烟绯的乳头也变得格外挺立,而紧接着,刷毛、绒毛一拥而上,开始肆意地摩擦着烟绯的乳头,刮挠着烟绯的乳首!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别刺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刺激、别刺激我的乳头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她的双足,其处境则和腋窝的情况别无二致,甚至还更加疯狂!手指的部位是犹如电动牙刷一般的转刷,而手掌的部位,则被装上了一只更加巨大的吸盘状转刷!此刻,可怕的机械手紧贴着烟绯的脚掌,巨大的转刷抵着烟绯的脚心,进行着疯狂的旋转,无尽的瘙痒随着吸盘状转刷的肆意旋转而无情地掠过烟绯那稚嫩的足肉!而周围那五根手指,则在烟绯的前脚掌和脚趾缝里肆意游走着!雪白的、犹如电动牙刷一般的细小转刷,也随之而无情地划过烟绯的裸足,刺激着烟绯那双稚嫩而敏感的裸脚!!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如此疯狂的瘙痒下,怕痒的烟绯,自然是随着这般残忍的折磨而,绽放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绝望狂笑!然而,她无法逃离这片地狱,她也无法脱离这片可怕的绝望!感受着自己的足底所经受的一切,她只能绝望地哀嚎着,痛苦地狂笑着,崩溃的哭喊着,肆意地哭嚎着。
而另一边,北斗的情况就有些不太妙。她是被一只人偶粗暴地摁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双手越过头顶,双腿被抵在了椅子靠背上,在如此狼狈而痛苦的状态下,人偶掏出了自己那硕大的阳具,并将其插入了北斗的阴户,开始对北斗展开了疯狂的侵犯!
“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好棒!好棒的棒棒!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操、操我!操死我!操死我!!把我摁在这里!!狠哦哦哦!!哦哦狠狠、狠狠地操哇啊啊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爽死了!呀啊啊!!啊啊啊!!”
赤身裸体的北斗,露出了她那久经锻炼的身材,说实话,还挺不错,到底是跑海的人,身材真的没的说。
只可惜,药物的作用到底不是北斗能够凭借自身意志而抵消的存在,在如此激烈的媚药刺激下,北斗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而极度渴望做爱,如今有这样一具完美的肉棒,能完美地满足北斗对性欲的渴望,北斗又如何能够拒绝呢?伴随着巨大的阳具在无情地侵犯着北斗的阴阜,侵犯着北斗的阴逼,敏感的北斗,即便心里认为这种沉沦万万不可取,但因为被诱发了性欲而渴望做爱的身体,她却这般粗壮的肉棒的接连侵犯下,逐渐步入深渊,步入无尽的泥沼……
现在,性爱和媚药已经烧坏了北斗的脑子,让她已经变成了一具渴望做爱的性偶……
“……”
脸色羞红,娇喘连连,看着那侵犯着自己的人偶,眼神仿佛要拉丝一般……
说实话,很难想象,那淫乱而狼狈的模样,会出现在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南十字船队的船长上。
“……”
看着眼前那一位沉沦于做爱所带来的快感,一位遭受着瘙痒的折磨和酷刑而无法自拔的两位女孩,夜兰竟是无话可说。虽然她必须承认,眼前这可怕而疯狂的一幕,到底还是让她很是惊讶,很是吃惊,但是在接连见过了方才那种种可怕的一切后,此刻的夜兰,竟无法对此刻的事情,产生惊愕或者是惊讶之类的情绪……简单来说,就是此刻的夜兰,已经对于这荒唐的一幕,感到习以为常。
——这也太荒唐了……
夜兰不由得在心里低语道,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暗暗地咬紧了牙关,显然,这样残酷而狰狞的一幕固然是超出了她的想象,但她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承受着夜恋的这般羞辱……
【真是有趣的一幕呢~】
就在这时,机械向导突然坏笑着发出了声音,夜兰明白,是夜恋在跟自己说话。
【感觉如何呀?看着自己的老乡变成了痒奴,变成了性奴,变成了人偶、触手的奴隶……】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夜兰变得有些烦躁,说实话,她自己也知道者不可取,毕竟她以往都是很冷静的,然而,在目睹自己的同僚都变成了这副悲惨的模样后,即便她希望自己能够保持冷静,这份内心也无论如何都无法冷静下来。
她只能咬紧牙关,尽可能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失态。
【呵呵~】
夜恋笑道:【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筹码。】
“筹码?”
【对~我听说夜兰小姐很喜欢赌局,所以我就想邀请你跟我玩三把~三局两胜,我的赌注就是你和你的朋友们的自由,你的我也帮你想好了:就是你的余生和命运。】
“……”
夜兰沉默了片刻,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毕竟夜恋敢明目张胆地跟自己玩赌局,那想来对方就一定会拥有着一些一定能够赢的手段。
毕竟把这些人都收集起来也是挺费时间和精力的,不是吗?就这样三把输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夜兰的面色阴沉了下来:“你能保证你能履行诺言吗?”
【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我能拒绝么?”
【不能。】
“……”
十分不爽的夜兰做了个深呼吸,旋即言语道:“既然如此,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带路吧。”
虽然,“把命运交给其他人”什么的很讨厌,但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没得选。
★
夜恋大宾馆。
不只是从哪里学来的雅趣,夜恋并没有在这扇大门的上方用电子屏来显示这间房间的兴致。
她是搞了个实木鎏金牌匾,直接挂在了墙壁上,而且似乎是夜恋的恶趣味,大门被她特地搞了层实木风格的壁纸。
不得不承认,还挺好看,就是和周围那清一水的银白色墙壁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是。
【很不错的地方呢。】
机械人偶戏谑道。
夜兰则继续保持沉默,她并不打算跟这个机械傀儡多说些什么。
似乎也是发现自己有些自讨没趣,机械傀儡便带着夜兰往前走上几步,感应到有人到访的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有些枫丹风格的精致大厅,沙发、躺椅、琉璃桌、席梦思,怎么舒服怎么来,而此刻的夜恋,正翘着二郎腿地看着一旁的也来,对着她招呼道。
“你可算是来了呢~!我等你等了好久~!”
“……”
夜兰没有说话,她在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的装饰后,便不可避免的将目光扫向了周围的某些“装饰”。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别、不、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不要挠七七……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不要挠七七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我的脚!别挠我的脚!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好棒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脚心、脚心好棒!乳头也好舒服!逼也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边跳舞一边自慰什么的!真的太爽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潮、潮了!潮了潮了潮了!潮吹了!我又潮吹了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潮吹!潮吹得好舒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个宽阔的房间里,除了夜恋,还有其他的人物存在,不过,这些人并不是客人,而是“装饰”……或者说是“奴隶”。
“嗯哼~”
夜恋自然是留意到,夜兰对自己的收藏品十分甚至九分地感兴趣!至于这些“收藏品”都是夜兰的同乡之类的事实,则被这家伙选择性地忽略了!
“来来来,我带你来参观一下~”
夜恋犹如一位好客的主人,她操纵机器人,亲切地带着夜兰参观起了自己的家。
首先,她带着夜恋走向了房间一侧的墙壁,这面墙壁被夜恋命名为“笑声之墙·Lily”。虽然她还是更愿意将这面墙壁简称为“笑声之墙”。
不过话虽如此,夜恋其实还是很满意这个命名,对她来说,这个命名是一个“一语双关”,其“Lily”不仅表明这时一面小号的笑声之墙,就这么小小的一面,长不过30米,高不过3米,可以容纳的角色不到一百——她拥有着一面更加庞大的笑声之墙,可以容纳的角色数以万计!
而同时,这个“Lily”还有另一个含义,就是形容关在这面笑声之墙里的,都是可爱的、身材娇小的小女孩!她们被清一水地拘束在了这面笑声之墙·Lily上!身体在套着拘束衣的情况下,被塞入了墙壁之中,暴露在外侧的,只有一颗不知所措的小脑瓜,以及一双正在经历挠脚心之刑的,小巧玲珑的秀美足!
“这两位,大概是你的同乡吧~这位是瑶瑶,这位是七七,我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们都是璃月人就是了~”
夜恋带着夜兰走到了两位小女孩的身前,虽然夜兰她并不怎么认识这两位女孩子,不过听夜恋这么一说,夜兰这才隐隐有了几分印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侧的女孩是七七,此刻的她,正无力地吃吃笑着。
她的双足都各被一把刷子抵着,对付七七这双小巧的脚丫,并不需要太过宽大的刷子,一把相对小巧的道具,就能将七七的脚掌包裹起来。
此刻,两把刷子分别贴着七七的脚底板,在机械臂的运作下,可怕的刷子正在疯狂地摩擦着七七的嫩足底,刺激着七七那双怕痒的小嫩足!沙沙沙的悦耳声响,随着刷子的挥舞,而从七七的脚掌上接连迸发!夹杂于七七的欢笑声,形成了一道绝美的乐章!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底……较低好难受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断挥舞的刷子,在疯狂地刺激着七七那稚嫩的足肉,在残忍地折磨着七七那怕痒的足底痒肉!疯狂的瘙痒,令七七的脚丫被无尽的刺痒所包围,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怕痒的七七,只能狼狈而疯狂地大张着嘴巴,诱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欢笑,迸发出一道道凄惨的哀嚎!
“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要疯了……要疯了……哇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好难受……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绝望……好绝望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兰听说过这个女孩子,听说这家伙是个僵尸,目前跟了白术,但很奇怪啊,明明是僵尸,应该感官能力是很微弱的,她自己也偷偷调查过,这家伙虽然喜欢椰奶,但其实是尝不出味道的。
但为什么,这家伙会变得这般敏感?!
夜兰完全不明白,完全想不通的她,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另一边。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连发出笑声都变得如此迟钝、如此迟缓的七七相比,一旁的瑶瑶的情况,可以说是更加活泼一些,或者说,更加激烈一些。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壁足的方式,被拘束在墙壁里,露出一双光溜溜的小脚丫,露出一双白嫩而秀气的小玉足。
十根脚趾被金属环禁锢,牢牢地被囚禁在墙壁上,让那双稚嫩而秀丽的脚底板,在金属环的拘束下,本完完全全地绽放在二人的眼前,如同一对秀美的鲜花一般,令人着迷。
然而此刻,这样美丽的脚丫并没有得到其应有的招待,反而是被囚禁在了墙壁上,任由可怕的机械手们,对着这双俏丽的脚底板,进行着疯狂而可怕的挠脚心之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不要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的机械手将瑶瑶的脚底板包裹起来,无数的机械手正围绕着瑶瑶那一双小巧的嫩脚,对着瑶瑶那双秀气而精致的脚底,进行着疯狂而残忍的挠脚心之刑!!紧密的程序,让这双机械手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可以在这样一双嫩白的脚掌上肆意而疯狂的游走着!手指的肆意扭动、肆意抓痒,更是让一阵阵出离的奇痒,不断地注入到少女的脚底板上!渗入少女那脆弱的玉足美脚之中!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机械手们抵着少女的脚掌,抵着瑶瑶那俏丽的脚底板,抵着瑶瑶那稚嫩的裸脚和足肉,展开着丧心病狂的绝望瘙痒!!
它们将瑶瑶的小嫩足包围起来,抓挠着瑶瑶的脚趾肚,搔挠着瑶瑶的脚趾缝!它们贴在瑶瑶的足肉上,温柔地游走于瑶瑶的前脚掌,耐心地扒拉着瑶瑶那精致的嫩足心,肆意地折磨着瑶瑶那脆弱的嫩足肉!!
俏丽的美足被完全包裹,无尽的瘙痒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地涌入瑶瑶那一双稚嫩的足底之中!脆弱不堪的脚掌,如何能够忍受这般残忍的折磨?事实上,自从当瑶瑶被塞进这张可怕的笑声之墙上,当那可怕的瘙痒于瑶瑶那双秀气而稚嫩的足底上迸发的那一刻,疯狂、崩溃而绝望的狂笑,便是一颗也没有停下。
一连串的绝望狂笑,一连串的崩溃哀嚎,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瑶瑶的口中迸发!感受着足底的瘙痒,感受着脚底的刺激,被折磨得几近发狂的瑶瑶,此刻已然是一阵口水眼泪齐流!
稚嫩的脸庞布满了泪水,被打扮得好好的头发,也因为那疯狂的挣扎和瘙痒,而凌乱地披散在四周。整个人的形象,也因此而变得的格外滑稽、格外狼狈。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疯了……我要坏掉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漫长的瘙痒,让瑶瑶已经无法辨别周围的情况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此刻,有两位女孩正在自己的身边,其中的一位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和七七,而另一位,则是一脸惊恐地正在遭受着挠脚心之刑的瑶瑶和七七……
而更可怕的事,这二人并不是这面笑声之墙上仅有的受害者!
在这面宽敞的墙壁上,还有无数位受害者被囚禁于此,她们绝望地露出自己的脚丫,感受着出离的奇痒,绽放着自己的笑颜……
“那么,来看看下一个~”
似乎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夜恋便笑呵呵地招呼道,但当然,她并没有给夜兰去其他地方参观的意思,毕竟现在,夜兰的身体还在被身后的机械向导所拘束,她只能服从夜恋的命令,去往下一处所在地,去“欣赏”夜恋的“收藏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哇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我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脚!我的脚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呼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嗯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被拘束在这儿的两位女孩,基本可以算是夜兰的同僚。没错,她们中的一位,是“霆霓快雨”的玉衡星刻晴,而另一位,则是拥有半仙血统、现在璃月总务司担任秘书一职的甘雨。
然而此刻,那些尊贵的身份已经离她们而去,如今的这两位少女,也不过是两位被囚禁在这张刑床里的,可爱的痒奴罢了。
她们的身体被套上了拘束衣,双臂折叠于胸前,被大量皮带拘束起来的设计,让二人的双臂完全动弹不得,而她们的双腿,也是同样的操作,随着大量的皮带穿过她们裤腿上的带子,二人的双腿也相继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完全无法分离分毫!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两位女孩的身体固然是还存在着些许挣扎和反抗的能力,但是随着全包式的拘束袋,将二人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头和脚,抽干空气后用皮带进行束缚,最终将二人固定在两张松软的躺椅上后,她们便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
密密麻麻的皮带将二人的身体层层缠绕!不仅将其拘束起来,同时也将其固定在躺椅上!多重的禁锢和拘束,让她们的身体和身下的躺椅紧紧地连为一体,完全无法挣脱,完全无法脱离,甚至连微弱的动弹都没有!
在这种可怕的禁锢下,两位少女的脚丫,如今也被一张漆黑而厚实的金属足枷所禁锢。巨大的足枷禁锢二人的脚踝,拘束二人的足趾,迫使两位女孩的脚掌完全张开!露出那张嫩白而秀丽的足底痒肉!
此时此刻,两位女孩的脚丫,正在经历着疯狂而残酷的瘙痒折磨!
而在刻晴这边,折磨着刻晴的脚底板的,是各种各样的机械刑具!
脚趾缝里的是齿轮状转刷,脚趾肚上的是吸盘状转刷!这两只小巧玲珑的道具占领了刻晴的脚趾脚缝,并对着这样微小的怕痒足肉,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折磨!
脚丫的上方是两只瓶子,正好对着这两掌秀气的美脚。而瓶子里装着的,是大量的润滑油!随着瓶子的倾倒,而缓慢地滴落在刻晴的足底上,伴随着无数刑具的肆意刷挠,而逐渐分布开来,填满了刻晴那一双秀丽的玉足!
前脚掌处是机械手将其包围!无数的手指在肆无忌惮地抠挖这刻晴那怕痒的足肉,抓挠着刻晴那怕痒的脚掌痒肉!
脚底心处的是一只巨大的滚筒刷!可怕的刑具紧贴着刻晴的足心,雪白的毛刷扎在刻晴的脚底板上!在这种毛刷几乎要扎进刻晴的足底痒肉的亲密接触下,巨大的滚筒式正在嗡嗡嗡地运作着,无数雪白的刷毛们,也在随着滚筒刷的旋转,而随之残忍地掠过刻晴的脚底板!刺激着刻晴那脆弱到令人发指的足底痒肉!
而刻晴的脚后跟,则是相对干脆一些,宽大的气垫梳,便是占领了刻晴的足底痒肉,在机械臂的运作下,气垫梳正在疯狂地摩擦着刻晴的脚掌,摩擦着刻晴那稚嫩的脚底板,刺激着刻晴那粗糙的脚后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放哈哈放过我!放过我的脚!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残酷的足底瘙痒之刑,自然是把刻晴给折磨得直发疯!无穷无尽的瘙痒在肆无忌惮地渗入刻晴的脚底心,刺激着刻晴那双脆弱而不堪一击的嫩足底,在拘束衣、拘束袋、拘束皮带的多重拘束下,刻晴的身体已然是完完全全的动弹不得!甚至连挠到都被一条皮带拴住,使之和身下的枕头、躺椅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无法挣脱,无法挣扎,在这种可悲而又可惨的处境下,无法动弹的刻晴,只能老老实实地将全身的注意力,集中于自己那和外界接触的脚掌上!只能老老实实地用自己的意识,去感受着足底的瘙痒,感受着足底的疯狂与绝望!!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脚!我的脚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痒,已经突破了刻晴的心理防线,突破了刻晴所能忍耐的极限!日复一日的挠脚心,不断地摧残着刻晴的自我,不断地摧残着刻晴的人格!在如此疯狂的巨痒下,刻晴的情况可谓是十分糟糕,甚至可以说是快要崩溃、快要坏掉了!密密麻麻的足底瘙痒摧残了刻晴的理智,让她愿意为了结束瘙痒而放弃自己的一切!她的正直、她的端庄、她的仪态,在瘙痒的折磨下通通可以被丢掉!她可以用自己那最狼狈、最疯狂、最凄惨的姿态,向夜恋求饶,向夜恋哀嚎,向夜恋摇尾乞怜!!
“求求您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求您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脚!!我的脚底板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无穷无尽的瘙痒,正萦绕着刻晴的美脚,正在折磨着刻晴的裸足,正在蹂躏着刻晴的玉足,刺激着刻晴的足底痒肉!疯狂而绝望的刺激,宛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刻晴的足底,席卷了刻晴的大脑,让她的脑子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在这般疯狂的折磨下,发出绝望而崩溃的哀嚎!
“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而在刻晴的隔壁,自然是那位甘雨了,此刻的甘雨如刻晴那般被禁锢在了躺椅上,就连脑袋都被套上了皮带,完全贴在了枕头上!如此严密的拘束,让给甘雨的身体被牢牢地控制于此,无法挣扎,无法反抗,唯有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做出一阵阵微弱到令人发指的挣扎!
而事实上,甘雨的拘束远比刻晴要来的疯狂,刻晴尚且可以张开嘴巴,肆无忌惮地发出绝望而崩溃的狂笑,而甘雨,却是被戴上了眼罩以遮蔽视线,被戴上了降噪耳机以隔绝听力,甚至还被戴上了口球,让她的嘴巴被巨大的阳具口塞死死堵住!直达深喉的巨物,让此刻的甘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无尽的狂笑压在嘴里,将无尽的惨笑压在心中!!
“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哼哼哼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而夜恋赐予甘雨的刑具,也不似隔壁刻晴那般温柔,仅仅只是一些机械刑具罢了。
此时此刻,将甘雨的脚丫包裹起来的,是一双残忍而可怕的触手袜!!
“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嗬嗬嗬嗬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在甘雨的左脚处,套着的事一只触手踩脚袜,这只踩脚袜并非是单纯的“其中存有触手的踩脚袜”,而是这只踩脚袜是“完全由触手所编制而成的踩脚袜”!一开始或许还是平平无奇的袜子,但是经过脚丫的滋润,踩脚袜里的触手竟融为了一体,甚至开始蔓延出了更多的触手!如同海葵一般,无数长满了绒毛或僵硬的刷毛的触手,从踩脚袜里探出!并直勾勾地伸向那雪白的足肉!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可怕的触手们,正在胡乱地游走于这双俏丽的奶白足,游走于这双秀美的玉脚掌,肆意地搔挠着,敬请地刮挠着!诱发出的一道道疯狂的刺激,正在肆意地席卷着甘雨的脚底板,刺激着甘雨的足底痒肉!一时间,无尽的痒感袭来,让甘雨疯狂而绝望地发出一道道崩溃的浪叫!!
而在甘雨的右脚处,乍一看是套上了一只粉色的袜子,但是这只袜子上那不规则的“线条”和那不断蠕动的迹象就可以看出,这并不是普通的袜子——果然!这只套在右脚上的,其实是一只触手团!触手团分开,犹如海星一般,张开了那无数瓣有着可怕软刺和刷毛的触手!而此刻,这些满是绒毛的部分正死死地贴着甘雨的右脚足肉!此时此刻,哪怕仅仅只是触手的微弱蠕动,都能让无数刷毛和软刺,去疯狂地刺激着甘雨的嫩足!犹如天崩地裂般的奇痒,便会毫不留情地渗入甘雨的右脚,把怕痒的甘雨给折磨得几欲发疯!几近崩溃!
“唔唔哦哦哦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
无数触手的争相折叠,让甘雨的脚丫被这团触手彻底包裹起来!在这完全封闭的触手袜里,甘雨的脚丫已然是陷入了可怕的触手牢狱之中!无数的触手肆意地摩擦着甘雨的脚掌,无数的触手无情地折磨着甘雨的足底,刺激着甘雨的足心!疯狂而强烈的折磨和劫难降临于此,绝望的无限瘙痒,也随之将甘雨的脚丫所笼罩!!
更可怕的是,足底的敏感度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触手在搔挠甘雨的脚底板的时候,会不断地释放某种凝液,并通过触手的搔挠将其均匀地涂抹在甘雨的足底上。而这种凝液,会提高甘雨的足底敏感度,让甘雨那本就敏感的脚丫,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痒!即便甘雨是半仙之体也不例外!!
如今,大量的润滑油已经被涂抹在了甘雨的足底上,疯狂的足底敏感度提升,让甘雨的脚丫已经变得无比敏感,已经到了哪怕是微风拂过,哪怕是雨点滴落,甚至是雪花飘过,也会把甘雨给痒到发疯发狂的地步!
无限的折磨,残酷的瘙痒,令人绝望到崩溃的挠脚心,真该毫不留情地折涌入甘雨的脚掌,涌入甘雨那双稚嫩的脚底板。
无穷无尽的折磨带来了残酷无比的摧残,哪怕甘雨是拥有着半仙血统的女孩,在如此可怕的无限瘙痒下,其精神和意志,也早已在瘙痒的折磨之中走向了崩溃和瓦解!不知被折磨了多久的美脚心,此刻已经是怕痒到了绝望的地步,如若是普通人,恐怕只是触手轻轻搔挠,都会被爽得昏死过去数十次!而甘雨之所以还有余力哀嚎和浪叫,无外乎是因为此刻的甘雨拥有着半仙的血脉,因此多少可以承受这般残酷的折磨,仅此而已!!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谁嘻嘻谁都好!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谁能来救救我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呜呜呜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此刻,被囚禁于此的刻晴和甘雨,正在这张精巧的躺椅上,在可怕刑具的折磨下,发出一道道崩溃而绝望的狂笑,发出一道道凄惨而疯狂的浪叫,发出一道道痛苦而疯狂的呻吟!不仅是因为她们经受的瘙痒无比疯狂,同时也是因为她们的身体被无限拘束,导致他们只能通过欢笑甚至是呻吟,来发泄那萦绕着足底的瘙痒!!发泄着因为足底的瘙痒,而诞生的恐惧、痛苦和绝望!!
“真是令人着迷的一幕啊~”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面容:“可爱的女孩们,在完全拘束的情况下,遭受绝望的挠脚心之刑,而迸发处的绝望狂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好的事情呢?呵呵呵呵~”
“……”
看着夜恋那病态的笑容,夜兰顿时浑身一震寒颤,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
这家伙整就是一个疯子!
欣赏了一番甘雨和刻晴的悲惨处境后,夜恋便带着甘雨,走向了一张室内舞台。舞台很宽敞,尤其是随着这张巨大的舞台上只有一位少女在台子上偏偏起舞,这张舞台便愈发显得空旷起来。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着片缕的女孩,让自己那曼妙的身姿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微微有所起伏的酥胸,被刮得一干二净的无毛阴户,在夜兰和夜恋的眼前,暴露得一览无余!
女孩的舞步很优美,就是因为外骨骼的拘束和控制,让女孩那优美的舞步增添了几分僵硬。同时,也是因为外骨骼对女孩的身体进行着不间断的瘙痒,以及时不时的手淫,让女孩的舞蹈增添了涩情和欲望。
“你应该认识这位女孩,对吧?”
夜恋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她没有看向一旁的夜兰,而是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果汁,一边欣赏着少女的舞蹈,一边心满意足地询问道。
“……当然。”
夜兰有些心痛地看向了眼前的女孩,这位喜欢唱戏的少女,如今却在外骨骼的控制下,在夜恋的洗脑下,变成了这般嬴荡的模样。
“云翰社的当家,云堇。”
夜兰多少是听说过“云堇”的大名,自己也曾偶尔路过云翰社,去听云堇唱了几支戏曲,说实话,有点意思,但夜兰还是更喜欢跟骰子有关的游戏,因此云堇的戏曲,对夜兰来说,也不过是偶尔的消遣。
但她完全无法想象,云堇这位优雅而端庄的女孩,竟然也会成为夜恋的猎物!甚至在被夜恋捕获后,在夜恋的调教和折磨下,变成了这般淫乱的模样!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夜、夜恋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请、请看~!请看痒奴云堇在跳舞~!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机械外骨骼正操纵着云堇的身体,让她在机械外骨骼的控制下,被迫地跳着那可笑而滑稽的舞蹈,跳着那淫乱的艳舞!时而是弯腰翘臀,时而是双手揉奶,时而是身体下蹲,两腿岔开,将双手伸向自己的阴户并将阴唇掰开,露出自己那粉嫩的淫穴……
在机械外骨骼的操纵下,云堇的身体乃至手指,都只能被迫地做出那些淫乱的动作!即便这一切并非是云堇的本意,但此刻的云堇,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她无法忤逆机械外骨骼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无法忤逆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的操纵!她只能顺从,顺从着机械外骨骼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顺从着机械外骨骼让自己做出这般能让自己感到无比羞耻的动作和姿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夜哈哈哈~!哈哈夜恋、夜恋大人~!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阴阜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看我的阴阜~!哇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云堇,就是蹲坐在夜恋的身前,同时将双腿岔开,一边扭着身子,一边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自己的私处,而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脑袋旁比了个耶。
格外涩情的动作,让此刻的云堇变得极具魅力,饶是夜恋,也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夜恋感兴趣的,是云堇身上的某些装备。
为了对云堇进行TK,机械外骨骼还多出了几只机械臂,正在对云堇的上半身进行着疯狂的折磨和调教,比如说,此刻就有一只机械手塞入了云堇的腋窝,只是,这双机械手进行了一番改造,将手指尖装上了跳蛋,而且是布满了软刺的跳蛋!如此一来,当跳蛋震动起来的时候,无数的软刺也会随之震动!而随着这些道具被紧贴着云堇的腋窝,云堇也顿时感觉,自己的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不停地震动着,一直在胡乱地刮挠着!
一时间,无尽的瘙痒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云堇的腋底,涌入了云堇的嫩腋!令云堇欢笑不已、惨笑连连!!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好舒服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此之外,云堇的身上还有好几只机械手,有的在她的腰肋处,在云堇跳舞的时候,不断地抓挠着云堇的柳腰;有的在她的奶子处,无论云堇的双手有没有揉捏自己的奶子,那两只机械手都会不断地揉捏着云堇的乳头,把玩着云堇胸前那两坨赘肉!甚至还有一只,被进行了一番改造,使之在留有机械臂的基础上,手臂被换上了一根粗壮的假阳具!现在,随着云堇的翩翩起舞,这根假阳具正在云堇的菊穴里,肆无忌惮地来回抽插着!侵犯着云堇的后庭,刺激着云堇那早就因为和夜恋的做爱,而变得松弛的菊花!!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
而随着机械外骨骼突然伸出了两只细小的夹子,夹住了云堇的阴唇,以强行使得对方维持着展开阴唇、露出阴道的滑稽姿态。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阴、阴唇哈哈哈~!阴唇被掰开了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掰开的阴阜,让云堇不用再花费精力去亲自掰开自己的阴唇,随着自己的手指被解放后,她便将手指塞入了自己的阴部里,开始肆意地抽插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自慰~!自慰~!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自慰好舒服~!自慰好舒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兴奋地用食指和中指去抽插着自己的阴道,让自己那因为时常“舞枪弄棒”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指,去不断地刺激着自己那敏感的阴道壁!一时间,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让云堇的双目倏地翻白,迷人的瞳孔变成了爱心的新春,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下,云堇的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很快,一道又一道潮吹液,从云堇的私处迸发!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潮了!潮了潮了!我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去了、我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目上翻,浑身痉挛,迷人的女孩,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地迎来了高潮!散发着腥气的淫靡液体,就这样被再一次地喷溅在了舞台上,让这本就湿漉漉的舞台,变得更加潮湿!
而在云堇于这张舞台上肆意地跳着艳舞,肆意地喷溅着潮吹液的时候,云堇那小巧而迷人的脚丫,却是仍然在经受着疯狂的瘙痒,经受着难以想象的残酷折磨!而这份折磨与痛苦,自然是让这位迷人的女孩,不断地绽放着狼狈而疯狂的狂笑的罪魁祸首!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好舒服~!做爱好舒服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爱挠脚心~!我爱做爱!!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套在云堇足底上的,是一只高跟鞋,一双露趾高跟鞋!不过有趣的是,这只高跟鞋做出了一番调整,她不像正常的高跟鞋那般,用鞋底来拖住足底——事实上,这只高跟鞋并没有用来拖住鞋底的部分,因为这只高跟鞋呈L型,只有前后的两头,可以分别拖住云堇的脚趾头、部分前脚掌,以及她的脚后跟!至于大片的前脚掌,乃至云堇那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足底心,则是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而这大片的足肉为何会暴露出来呢?自然是为了进行夜恋最爱的事情!没错,那便是挠脚心!
此刻,数不尽的机械刑具,将云堇那大片大片的敏感足肉包裹起来!稚嫩而敏感的足肉,在刑具前可谓是一览无余,无数位于鞋底的刑具,在这一刻尽数冒出,并对着云堇那脆弱的脚丫,展开了疯狂而残酷的瘙痒之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着前脚掌的,是宛如节肢动物一般的腿部结构,那些有着三个关节的节肢,正在用那锐利的尖端,去不停地戳挠着云堇的前脚掌,不停地游走于云堇的脚掌嫩肉!无情而残忍地刺激着云堇那敏感的脚掌,折磨着云堇那敏感的足底痒肉!!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而抵着足心部位的,则是更加丰富的道具!首先是那六只挖耳勺,正在不停地扒拉着云堇的足心嫩肉!在挖耳勺的肆意扒拉下,云堇那脆弱的足心痒肉,正在被不断地扒开,使之聚集于四周,形成了一道可爱的足穴!而现在,扒开足穴痒肉的六只挖耳勺,则在一边维持着足穴的形状的同时,一边通过微弱的震动和刮挠,来刺激着云璃的足心,刺激着云璃那敏感的足底痒肉!
与此同时,犹如电动牙刷末端的旋转刷毛一般的转刷被安置在机械臂上,直勾勾地伸向云堇的足底心,开始疯狂地刺激着、刮挠着云堇那敏感的足心嫩肉!难以忍受的奇痒将领,无法容忍的绝望瘙痒,让云堇的脚丫顿时被一阵阵无比疯狂的巨痒所笼罩!疯狂的刺激渗入足心,可怕的瘙痒,令云堇叫苦连天!一道道崩溃的狂笑,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带着绝望、崩溃,以及带着几分受用的意味,从云堇的口中争相绽放!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得好爽~!痒得好刺激~!!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限的快感涌入足底,无限的瘙痒渗入足心!面对如此残酷的瘙痒,面对如此疯狂的挠脚心,痛苦的云堇,此刻却是除了狼狈的狂笑以外,竟是什么也做不到!
当然,或许,此刻的云堇,也不打算反抗这般瘙痒了。在夜恋的调教下,云堇的人格也在不知不觉间堕落,原来那在璃月颇具盛名的云大家已然是烟消云散,此刻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位拥有着一双恋痒骚足的性感痒奴,一位性欲强烈的淫奴性偶……
“说起来,夜兰,你见过喷泉吗?”
就在夜兰的脑子里变成一片乱麻的时候,夜恋突然笑呵呵地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哎?”
夜兰疑惑地转过了头,似乎无法适应夜恋那跳脱的思维,但是很快,随着夜兰在这间大厅里扫视了几番,她便意识到夜恋是想要说些什么了。
“呵呵呵~看来没必要询问了呢~”
夜恋呵呵一笑,旋即便带着夜兰,走向了最后一处“景点”——高潮喷泉!
“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咿咿咿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要!不要在肏我了!不要再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肏我、肏我的穴了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里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留着一头黑发的女孩子。
夜兰并不认识这个小家伙,但她可以确定,这个女孩,十有八九也是提瓦特大陆的人,而且说不定和自己一样,都是璃月人……
只是这家伙的模样……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
“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哦哦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在女孩的呻吟声和浪叫声中,女孩的身体一阵痉挛,紧接着,淫靡的液体从女孩的下体迸发、喷溅,而少女的双目,也随之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这位女孩的名字是辛焱,似乎是一位……音乐人?你们提瓦特是这么叫的吧?算了,无所谓。”
夜恋笑呵呵地走到辛焱身边,欣赏着辛焱那高潮得停不下来的惨状。
说实话,她的模样可谓是相当凄惨。此刻的辛焱,已然是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她正躺在地上,双手高举,双腿更是抬到脑袋的位置,被地上的镣铐同时拘束了手腕、脚踝、乃至脖颈。在这样的情况下,辛焱的下半身也随之而被高高抬起,露出了那迷人的阴部。
而此刻,在保持着这种可笑的姿势的情况下,辛焱的足底、腋窝、乳头,乃至阴部和菊花,都在经历着惨无人道的瘙痒调教,经历着难以忍受的性爱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折磨我的脚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折磨我的脚底板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隐隐有些白皙的脚丫,此刻正被三只滚筒式占领了脚掌,可怕的滚筒刷紧贴着辛焱的足底,紧贴着辛焱那脆弱的足底痒肉!在滚筒刷那疯狂的折磨和瘙痒下,敏感的足底肌肤被肆意地摧残着,那稚嫩的足底痒肉,在这番疯狂的刺痒之中,发出了微弱的颤抖!当然,这并非是因为这双脚丫能够忍耐瘙痒,而是因为这双脚丫被拘束在地上,连同脚趾也被禁锢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这双脚丫难以做出大规模的挣扎和反抗!如此微弱的震动,便已经是辛焱挣扎的极限!
在辛焱的腋窝里,无数的机械手犹如蚂蚁一般,将辛焱的嫩腋完全包裹起来,数不尽的机械手们将辛焱的腋肉彻底笼罩,伴随着机械手们的尽情抓痒和游走,疯狂的巨痒便犹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辛焱的嫩腋。疯狂的刺激,令辛焱发疯发狂,残酷的瘙痒,更是让辛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这般残酷的刺激下,绽放出一道道绝望的欢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呼呼呼……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呀哈哈!呀哈哈!!哈哈腋窝、裸足!!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痒到发疯!痒到发疯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乳头的设计则相对平庸一些,毕竟辛焱本身就是贫乳,因此夜恋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辛焱的乳头上打了催乳剂后,让辛焱的奶子拥有了产奶的能力。现在,两只榨乳机罩着辛焱的奶子,在辛焱那哀嚎声中,搾乳机开始运作,乳白色的乳汁,也在随之而不断地从辛焱的奶子里榨出,顺着搾乳机的管道,进入一旁的储奶罐里。
而辛焱的二穴,情况则更加悲惨,菊穴和小穴都被夜恋用特殊道具进行了一番扩张!在这样的情况下,辛焱的二穴分别被两只粗壮的假阳具,进行着丧心病狂的侵犯!
假阳具的周围布满了软刺和疙瘩,随着如此巨大的假阳具在辛焱的小穴和菊穴里疯狂摩擦的时候,那些软刺和疙瘩,也会随之而狠狠地摩擦着辛焱的阴道壁,摩擦着辛焱的后庭!加上假阳具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它可以顶到辛焱的子宫口!
甚至为了加强对辛焱的刺激,夜恋还特地腾出了两只纤细的机械臂,使之末端带着刷毛,从而让这样的两只道具,去狠狠地夹住辛焱的阴蒂!两只会自动旋转的刷毛,如同给辛焱的阴蒂戴上了一具耳机一般,以左右夹击的方式,将辛焱的阴蒂紧紧控制住!刷毛旋转,剧烈的性快感也随之涌入了辛焱的阴户!加上小穴和菊穴被侵犯,很快,辛焱的身体再次抽动起来!在一阵阵性感而绝望的浪叫中,辛焱的阴户又一次地喷出了水!大量的潮吹液被射向了空中,旋即又狼狈地泼洒在了四周,但大部分是直接撒在了辛焱的身上……
“哇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再哦哦哦……哦哦哦再折磨我的阴户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穴……我的咿咿咿!!咿咿咿我的穴!我的小穴!小穴不要!不要再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夜恋的恶趣味,让侵犯者辛焱的阴蒂的震动棒,开始进行着更高强度的侵犯活动!巨大的阳具们双管齐下,加上阴蒂刷的双重刺激!一时间,无与伦比的快感涌入辛焱的私处,无法言喻的刺激涌入了辛焱的大脑!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无法反抗这般快感的辛焱,只能顺从着身体的本能,用自己的阴部,去不断地喷水,不断地潮吹,不断地高潮!!
“……”
“真是令人着迷的一幕,不是吗?”
看着被瘙痒给折磨得不可开交的璃月少女们,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受用的笑容,而夜兰的脸色,则已经是阴沉如锅底。
她做了个深呼吸,尽可能想要让自己的声线变得正常一些,然而即便如此,她的声音还是在隐隐颤抖着。
“你想说什么?”
“我是在好奇,如果你成为了其中的一员,那……”夜恋坏笑着瞟了眼身后的夜兰:“我该用什么道具来折磨折磨你的……玉足美脚呢?呵呵呵呵~”
最后的笑声宛如恶魔的狞笑,令夜兰亡魂大冒。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先来玩游戏。”
说着,夜恋拍了拍手,不远处的地面,突然升起了一张赌桌。
“你想玩什么?”
夜兰阴沉着脸地询问道,而夜恋则嘿嘿一笑,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了赌桌的一旁,旋即施以机械向导将夜兰松开,而自己则拿起了一把骰子,笑道:“很简单,没有什么奇离古怪的规则,就是比点数。每人各有3枚色子,咱们轮流投掷,每轮投完后比点数大小,最终结果三局两胜——没有比这更简单的游戏了。”
“……”
夜兰看着那自己和对方盘子里的三枚色子,嗯,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色子而已,实在看不出其中可能会存在什么内秀。
“我担心这色子可能会有什么问题,不介意让我看一看吧?”
“当然不介意。”
夜恋笑呵呵地拱拱手,旋即便让一位傀儡端来了一杯饮料,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好机会!
夜兰才不知道这种色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即便如此,她还是趁着夜恋没有留意,稍稍在色子上做了点手脚。她用随身携带的、纤细的、颜色十分暗淡的细绳捆住了色子,线头系在6的旁边,届时只需等她手指抽动,就能让色子的点数保持在一个相对较大的数字上。
算是个比较简单的手段。
夜兰的手动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娴熟,不过三秒功夫,三只色子便被夜兰捆绑完毕,可见这家伙以前恐怕是没少这么玩!
“哈……舒坦~”与此同时,喝了杯果汁的夜恋也笑呵呵地看向了夜兰:“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那好,那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夜恋笑呵呵地用骰宝罩住了色子,旋即开始摇晃起来,一旁的夜兰见状,便也如法炮制,伴随着色子在骰宝里飞快地碰撞着,一道道激烈的声响也随之迸发。
片刻之后,二人不约而同地将骰宝砸在了桌子上——片刻的静默后,二人相继将骰宝打开。
夜兰的点数是1、3、2。
夜恋的点数是6、6、6。
“?!”
夜兰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嗯?什么怎么回事?”
夜恋故作好奇地询问道:“这色子是你自己说的‘没问题’啊~你自个手气这么差,能怪得了谁?”
“……”
夜兰的脸色变得很差,她明白,自己绝对不是什么手气很差,自己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了最可能让自己投出来的点数保持最大的手段!为了让自己投出6,她还竭尽所能地做了点保险手段,但是……
没理由会投出这样的数字……
“……?!”
她瞟了眼自己的骰子,很快,她发现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实:色子上的点数变了。
就比如说其中的一枚,原本夜兰所绑着的那一圈的数字是2、3、4、5,但现在,那一圈的数字却变成了1、3、5、6。
——这家伙……!
夜兰在心里咒骂道,但心中有了主意的她,脸上却恢复了正常。
“哼,算我运气不好,继续吧。”
她用左手握住骰宝,将骰子挨个挨个地罩起来后,旋即用系着绳子的右手将其握住。
“好嘞,好的就是你这句话~!”
话音刚落,二人再度开始摇晃骰宝,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奏响后,二人相继将骰宝摁在了赌桌上。
“来,三、二——唔!!”
没等夜恋把话说完,夜兰突然用左手抽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钢丝,直接扑向了夜恋,并顺势用钢丝勒住了夜恋的喉咙!
“唔!呜哇!!”
突然被夜兰勒着脖子,夜恋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便被夜兰摁倒在地!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这家伙在出千吗?!”
夜兰坏笑道,似乎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得手了,夜兰的脸上竟露出了几分狰狞的坏笑:“虽然没关系,我也在出千,但是你的千术比我狠,所以我就忍不了——你可以说我在双标,但没办法,毕竟这件事很要命!”
说着,夜兰加大了力度,更加惊人的窒息感袭来,让夜恋叫苦连天。
眼见夜兰就要得手,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了一阵剧痛!!
“哇啊啊!!”
难以想象的痛楚席卷了夜兰的全身,让她握着钢丝的双手倏地一松。
“嘿!!”
夜恋抓住机会,将夜恋一脚踹开后,连滚带爬地和夜兰拉开了身位,旋即艰难地将那缠着自己的脖颈的钢丝扯下——有些地方还带着些许血迹!
“咳咳……咳……好、好家伙……”
夜恋恼怒地看着眼前浑身麻痹的女孩,一时间,她不由得朝着自己手里握着的电击器投以感激的一瞥。
“还好我随身带着这个,不然今天真的要吃瘪了……”
她冷笑道,旋即,看着夜兰的眼神,又增添了几分恼怒。
“好家伙,把我整得还挺惨。”
她一边抚摸着自己那稍稍被勒出血的脖颈,一边冷笑着走向夜兰,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愈发强烈起来:“你说,我该如何折磨你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会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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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快住手啊你这个畜生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兰被夜恋砌进了墙壁里。
墙壁上有着一座巨大的凹槽,而夜兰正身处于其中。她张开四肢,身体都被墙壁上存在的四个圆孔收入其中,整个人因此而被迫摆出了“土”字型:双臂横举,双腿一字马。说实话,这种姿势很是难受,无论是一字马的拉扯,还是这种被钳制起来、完全无法动态谈的感觉,都让夜兰感到无所适从。
刚糟糕的是,夜兰的衣服被夜恋扒光了,别说外面的露背装和外套了,就连自己的内衣和内裤,夜恋都没有放过!在失去了所有的衣服后,夜兰那绝美的玉体,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夜恋的眼前,并随着夜兰被拘束在墙壁上,她那丰满的酥胸、布置着些许蓝色阴毛的四处,也随之而在夜恋的面前一览无余!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摸我的腋窝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摸我的腋窝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好痒!腋窝好痒!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何等美妙的一具玉体啊,只可惜现在,这样美妙的身体,正在接受着惨无人道的瘙痒酷刑!并在这般疯狂的折磨下,绽放着一道道疯狂而崩溃的狂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腋窝不要!腋窝!腋窝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土字型展开的身体,让夜兰的腋窝和阴户完全暴露开来,在这种情况下,随着夜恋给自己戴上了撸猫手套,并往手套上倒满了冰凉且黏稠的润滑油!
夜恋将那涂满了润滑油的撸猫手套狠狠地摁在了夜兰的腋下,随着双臂开始肆意的挥舞,润滑油也在夜兰的身体两侧均匀地扩散开来,很快,润滑油便被夜兰的身体所吸收,夜兰的玉体,也在润滑油的催化下,逐渐变得敏感……而不巧的是,夜兰的身体本就敏感,本就十分脆弱。哪怕不在涂抹了润滑油的情况下,用这满是疙瘩和撸猫手套的双臂去搔挠夜兰的腋窝,也能给这位怕痒的女孩,带来一阵阵疯狂且残酷的奇痒!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不要!住手!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你这个混账!你这个混账!你这个疯子!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敏感的身体,还额外加上了可以提高敏感度的润滑油,夜兰的敏感度,自然是指数上升!
虽然不至于到了连威风吹拂也会被痒得发疯发狂的地步,但是当这样布满了软刺的手掌紧贴着夜兰的腋下,并对着夜兰那敏感的玉体进行着疯狂的瘙痒的时候,夜兰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被痒得发疯发狂!
此刻,黑色的橡胶手套在疯狂的挥舞着,软刺也好疙瘩也好,都在此刻肆意地掠过夜兰的嫩腋,扫过夜兰那敏感的腋肉!于这般疯狂的瘙痒之中,痛苦的狂笑也随之而肆无忌惮地绽放着,歇斯底里地迸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快住手哇你这个混蛋!!”
被撸猫手套疯狂摩擦的腋窝,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雪白,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夜兰的一对美腋,已经变得格外殷红!横七竖八的刷痕,填满了夜兰的腋肉,让夜兰的一对美腋,变得格外可怖,格外狰狞!让人很难讲这样一对一眼看去就受尽了折磨的肢体,和少女那雪白而珍贵的腋窝联想到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痒了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折磨我的腋窝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挠痒冲垮了夜兰的理智,让夜兰那原本还打算继续忍耐这番瘙痒的意识,以一种相当惊人的效率,土崩瓦解!!
她无法忍耐这般疯狂的刺激,无法忍耐这番残酷的瘙痒!光是感受着腋底经历的一切,她就感觉自己的人格仿佛要被摧毁,感觉自己的自我,仿佛要彻底清零!!
“噢噢噢噢!!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要死掉了!停手!停手!快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要死掉了!要坏掉了!!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犹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的刺激,让无法忍受的夜兰,终于开始了狼狈的哀嚎。她大张着嘴巴,发出了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浪叫!!
敏感的身体,让夜兰对“瘙痒”这种简单但却残酷的折磨,感到相当地难以适应,相当地无所适从!
惊涛骇浪般的巨痒冲垮了夜兰的意志,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夜兰狂笑不已,哀嚎不断!敏感的私处,更是已经到了漏尿的临界点!!若是这般刺激没有停下,反而是继续折磨下去、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夜兰一定会在夜恋的面前失禁的——她才不要啊!!在敌人的面前,被挠痒痒给折磨得狼狈失禁什么的,丢死人了!!
当然,似乎是因为此刻,夜兰受刑的事件没有那么久,这也就导致此刻的夜兰,尚且还存在思考的能力——她知道自己这般摇尾乞怜的模样很滑稽,她知道自己这叫苦连天的姿态很可笑,但她别无选择!面对这种直入心灵的奇痒,面对着刻骨铭心的刺激,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通过乞求怜悯这种方式,来为自己的腋窝,争取到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宁!
“呵呵~没想到夜兰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呢~”
看着夜兰这般滑稽的模样,夜恋的心情自然是一阵大好!说实话,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看着方才还折磨自己的女孩,如今却痛苦到要狼狈地向自己摇尾乞怜更戴爱任性的事情了!
心情舒畅的夜恋,动作也稍稍迟缓了下来,夜兰的笑声,而言随之而变得微弱了几分。
这似乎给了夜兰一种错觉,一种名为“我的腋窝终于要得救了”的错觉。而这份错觉,也让夜兰的阴户稍稍松弛了几分。
“呵呵呵啊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还是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但、但至少……至少温柔了些……”
毕竟憋尿什么的真的好难受啊!但幸好,现在似乎不用憋了——
“谁会对你温柔哇!!”
“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夜恋突然大喝一声,同时,本该变得温柔的瘙痒,突然再次变得强烈起来!疯狂而残酷的刺激,倏地涌入了夜兰的腋肉!无法忍受的刺激再一次地撞进了夜兰的大脑,无法忍受的快感,让夜兰的意识再度被这般疯狂而残酷的瘙痒所笼罩!可怕的刺激带来了近乎绝望的欢笑,让夜兰大张着嘴巴,开始迸发处一道道疯狂的凄惨笑颜!!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兰甚至没来得及问出“为什么”,巨痒,便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了夜兰的大脑,让夜兰的身体瞬间失守!!如果说之前的夜兰多少还能够忍耐这番疯狂而残酷的刺激,忍耐即将到来的失禁,那么当夜兰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却又倏地面对这番疯狂的巨痒的时候,失禁的感觉便犹如一座巨石般,压在了夜兰的身上!
她完全无法忍耐这番即将到来的刺激和快感!她也无法忍耐这番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迎来的失禁高潮!!很快,淫乱而带着浓郁骚臭的尿液,从夜兰的阴户喷溅出来!黄澄澄的液体喷洒在了台子上,让白净的台子,也充斥着一些难以忍受的骚臭。
似乎是因为夜恋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因此台子是隐隐往中间倾斜的,一条纤细的缝隙位于台子之中,可以有效地将这些尿液给排出去。
“哎呀呀,怎么失禁了呢?”
看着夜兰因为被挠腋窝而失禁的模样,夜恋笑呵呵地收起了双手,她叉着腰,喜笑颜开地看着眼前的夜兰,脸上带着浓郁的笑意,似乎是在嘲讽夜兰的滑稽与可笑。
“你……你这个混蛋……”
在敌人的面前失禁,让夜兰感到无比屈辱,她愤怒地抬起了头,她眼圈红红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瘙痒的缘故,还是因为失禁的缘故。
算了,无所谓,夜恋也不会在乎这种琐事。
“嘛,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就是对我破口大骂嘛~呵呵,我懂我懂~”
夜恋笑呵呵地走向一旁的操作台,灵巧的手指,在上面轻车熟路地敲打起来。
“……你在做什么……”
“给你准备礼物~”
夜恋坏笑道,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夜兰所身处的台子的两侧,也弹出了一对屏幕,屏幕里显示的,正是夜兰那一双稚嫩的裸足!
原来,随着夜兰的双腿被塞入了墙壁里,夜兰的双足,也最终是来到了一座相对空旷的空间之中。在这里,夜兰的十根脚趾被金属环禁锢在墙壁上,甚至还微微岔开了脚趾,露出了那敏感而脆弱的脚趾缝。
“真是一双美脚呢~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看着显示器里的一双美脚,夜恋的脸色变得愉悦了许多,旋即,如同是为了挑衅某人一般,她故意将这两只显示屏转移到了夜兰的面前,让她欣赏了一下,自己那被完全拘束起来的纤纤玉脚。
“唔……”
看着自己那被拘束起来的,完全无法动弹的玉足美脚,夜兰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咽了口唾沫,有些忌惮地看向了夜恋:“你想把我怎么样?”
“没什么~”
夜恋笑道,与此同时,周围的台子出现了好多的圆孔,一只又一只可怕的刑具,从这些圆孔里钻了出来。
就连夜兰那显示着自己的脚丫的屏幕,也出现了一些令人恐惧的影子!!
“等、等等!你要对我做什么?!”
“你自己应该很明白的才对~”
夜恋坏笑道,旋即,她摁下了启动按钮,一时间,无数的刑具不约而同地伸向了夜兰的身体,无数的刑具,不约而同地撞向了夜兰那秀气的玉躯!并对着夜兰那浑身上下的嫩肉,脆弱无比的痒肉,展开了肆无忌惮的瘙痒之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让它们停下!!快让它们停下!!停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夜兰的腋窝里,两只齿轮刷正抵着夜兰那对秀美的腋肉,进行着飞速的旋转,僵硬的雪白刷毛们肆意被挥舞着,带着惊人的速度,无情地掠过夜兰那对经受了漫长的瘙痒的、美艳的腋肉!一时间,泼天的巨痒袭来,渗入了夜兰的大脑,涌入了夜兰的脑子!让夜兰再度为止而迸发出崩溃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哇哈哈哈!!哈哈哈别、不要!不要这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疯狂了!太可怕了!!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抵着夜兰的要不的,则是无数只灵活的机械手!机械手们被装备上了锐利的铁指甲,正在夜兰的腰肋处肆意地扭动着,敬请地游走着!它们来回刮挠着夜兰的嫩腰,在夜兰的肋骨上不断地游走,更有甚者,竟然还伸向了夜兰那柔软的肚皮,对着夜兰那脆弱的小腹,就是好一段挠痒!
可怕的机械手们,正以各种各样的疯狂手段,去刺激着夜兰身上那稚嫩的痒肉!!刺激着夜兰那脆弱的小腹和腰肋!让她为自己腰腹处的奇痒,而迸发出一道道崩溃而癫狂的惨笑!!
虽然这些装备了铁指甲的刑具不至于会划伤夜兰那秀气的肌肤,但还是会给夜兰那敏感的玉体,带来好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至少此刻,夜兰就如同那须弥的舞者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部,虽然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动作很是滑稽,也很是笨拙,完全是为了逃避瘙痒而为之。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的情况让夜兰发疯,腰肋的瘙痒让夜兰几近疯狂!而随着夜兰的阴户被卷入其中,夜兰的呻吟和狂笑,也随之而变得愈发癫狂起来!
阴户处的道具,是一只扁平的“笔刷水车”,不过由于“笔刷”的数量过多,导致其中间几乎没有缝隙,使之几乎可以当做一只“齿轮刷”来判定。
此刻,这只小巧的笔刷水车,正在夜兰的阴户下肆意旋转着!可怕的刷毛抵着夜兰的阴户,每当这样的道具旋转起来的时候,上面的无数刷毛,都会随之而划过夜兰的阴唇,扫过夜兰的阴道和阴蒂!!少女的私处,如何能够忍耐这番残忍的刺激?伴随着如此奇妙的快感涌入夜兰的下体,夜兰的私处只感觉一阵莫名的刺激袭来!难以忍受的美妙刺激,让夜兰的双目倏地翻白!无与伦比的曼妙快感,更是让夜兰的意识被这番前所未有的美妙所吞没!整个人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一条恋痒的玉足母狗发生转变!!
“哦哦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折磨我啦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小哈哈哈~!!哈哈哈小穴~!小穴好奇怪哇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是上半身的情况,都是如此地疯狂而悲惨,那么夜兰的下半身——或者说,夜兰的双足——的情况,自然是到了堪称绝望的地步!
機械姦,为夜兰的双足而特地准备的绝望挠痒機械姦,已经将领于夜兰那对修长的人俏丽的美足之中。足心处的滚筒刷肆意旋转,无情地摧残着夜兰那对稚嫩的美脚,刺激夜兰那稚嫩的足心!细长的刷子抵着夜兰的前脚掌,椭圆形的气垫梳抵着夜兰的脚后跟,在机械臂那疯狂的挥舞下,僵硬的刷毛随之而疯狂地挥动起来,肆无忌惮地掠过夜兰的足底肌肤,刮挠着夜兰那稚嫩的足底痒肉!
此时此刻,秀丽的美脚已经被三只道具无情填满,在硬毛刷、滚筒刷、气垫梳的占领下,夜兰的脚丫已经被无尽的瘙痒彻底席卷,已然是被无穷无尽的瘙痒所包围——甚至连脚趾缝也没有被放过!细长的滚筒刷被卡在了夜兰的趾缝处,伴随着滚筒刷无情启动,细长的滚筒刷,也带动着无数细小但僵硬的刷毛,去疯狂地摩擦着夜兰的趾缝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折磨脚心!不要折磨脚心!!不要再折磨我的脚底心了哇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忍的瘙痒席卷了夜兰的全身,疯狂的刺激,让夜兰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法抗拒瘙痒,无法反抗瘙痒,甚至无法屏蔽这番在自己的大脑里横冲直撞的无限刺激!!
夜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可怕的全身瘙痒体罚,残忍的全身瘙痒機械姦,让这位曾名为夜兰的女孩,如今已然是成为了瘙痒的俘虏,成为了夜恋的玩物!
泪水在流淌,口水在溢出,双目完全翻白,舌头宛如母狗一般直直的伸出!可笑而滑稽的阿黑颜,就这样被刻在了这位女孩的脸上,让萦绕着全身的刺激,统治夜兰身上每一寸痒肉的奇痒,让夜兰的姿态,已然是变得如此地滑稽而狼狈!!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开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死了!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放过我!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瘙痒,催生出了疯狂的惨笑,无穷无尽的挠脚心,已经让夜兰的内心被无边无际的绝望所笼罩!!在这座可怕的、残酷的、绝望的挠痒监牢里,玉足美脚的夜兰,完全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和余力!她只能用她那秀气的、修长的纤纤玉足,去感受着挠脚心,所带来的疯狂、残忍、痛苦、与绝望!!
而随着夜恋的离去,可怜的夜兰也如愿以偿地,被囚禁于此,囚禁在了这座“宾馆”的大厅里,成为了夜恋那众多的收藏品之一。
在她离去的那一刻,无尽的刑具仍然在随心所欲地折磨着夜兰的玉足,折磨着夜兰的玉腋,折磨着夜兰那怕痒玉体上每一寸脆弱的痒肉!!
“别走!!别走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至、至少!至少停下这些!可怕的刑具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笑仍在迸发,狂笑仍在绽放,在这座偌大的“宾馆”里,夜兰那悲惨而痛苦的狂笑声,与那些同样被囚禁于此的那些孩子们,同样被囚禁于此的那些璃月女孩们一起,绽放着不知何时才能停下的绝望欢笑,绽放着凄惨、崩溃,但却无比美妙、无比悦耳的欢笑之歌……
★
不知不觉间,六个月的时光稍纵即逝。
在这该死的半年里,夜兰经历了无比疯狂的瘙痒,经历了残酷到令人发疯、令人绝望的挠脚心之刑!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没有一块痒肉,能够逃离这片绝望的地狱!
期间,夜兰也尝试过逃跑,但都毫无例外地失败了。而失败的逃跑后,迎接夜兰的,自然是更加疯狂、更加可怕、更加凄惨、更加绝望的挠脚心之刑!
无尽的瘙痒,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垮了夜兰的理智,也冲垮了夜兰想要进行反抗的决心和意志
在这般残酷的凌辱和折磨下,夜兰的意志最终完全崩溃,并如之前她所看到的几位璃月少女那般,成为了夜恋的痒奴,成为了夜恋的性奴,成为了为了满足夜恋的欲望的玩具……
而似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又似乎是为了回味一下璃月的风俗习惯,夜恋便打算给这些玉足痒奴们,施加“契约”。
她特地使用毛笔,将其蘸取了高浓度媚药——其名为“少女脚心杀手·永恒契约版”后,夜恋便开始了活动。
“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美脚受痒刑——从今日起,我,凝光,将成为夜恋的终生痒奴。契约永恒,至死方休。”
笑呵呵地在凝光的脚掌上,替凝光署名后,这些少女脚心杀手,便迅速从凝光的脚底板上消失!
但夜恋明白,这并不是消失,这是因为这些少女脚心杀手,已经注入了凝光的足底,将凝光的脚丫,改造成了一双怕痒怕得要死的痒奴脚丫!
她明白,凝光的脚丫,已经废了!
她的脚丫将彻彻底底地逝去作为一双脚所该拥有的职能——她的脚将再也无法走路,因为这双脚丫的敏感度已经被提升至MAX!甚至少女脚心杀手,还会将凝光的痒神经和凝光的性器相连接!一旦瘙痒到了一定程度,凝光甚至会因此而感受到快感,从而被痒得高潮!!
更可怕的是,少女脚心杀手·永恒契约版所带来的影响,是不可逆的!夜恋可以确定,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药物可以逆转自己的“永恒契约”所带来的极致的敏感度提升!!
可以想象一下,用这样敏感的脚丫走路,这些可爱的玉足之女们,究竟会变得多么的“快乐”——她们会一边走路,一边欢笑,一边露出阿黑颜,一边兴奋地高潮着!!至于行秋,大概就是一边走,一边笑,一边露出阿黑颜,一边失禁射精吧!
在这种情况下,夜恋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些人会逃跑,毕竟她们光是从牢房的床铺走到牢房的大门,她们就能因为瘙痒而高潮个十余次!
如此一来,凝光的脚丫将彻底无法行走,她那可爱的玉足美脚,只能变成一对可爱的玩具,一对精巧的收藏品,被放置在夜恋的空间站里,成为夜恋满足自身欲望,彰显自身努力和功绩,以及款待那些外来的友人的玩具……
当然,凝光只是个开始。作为契约的国度,夜恋自然要活用一下这份古老的规则,来满足自身的欲望。
“该轮到申鹤了呢~”
坏笑着的夜恋,朝着申鹤所在的牢笼走去。
……
又过了六个月。
随着璃月的各位都已经被夜恋调教完毕,夜恋也最终开始了一如之前她对蒙德的诸位少女们所做的那般。
她将来自璃月的各位女孩们,以及行秋,都拘束在了一张空心的柱子里,那被她特地挖出的那一节,又被夜恋均匀地分成了15等分,每一块都是一张精巧的壁足拘束结构,可以将目标禁锢于其中,只露出头部和脚丫。
有趣的是,她们的脸和脚丫,是被禁锢在了内侧,而圆台的外侧,则被夜恋装上了一张屏幕,刚好可以看到被禁锢于其中的那位少年少女的面容和双足。
狭窄的空间,让女孩们被囚禁于柱子里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多么剧烈的挣扎,而暴露在外测的脑袋和脚丫,也因为脑袋被皮带拴住、脚丫被金属环拘束住,而导致她们的玉足美脚,都无法做出太过剧烈的挣扎与反抗!只能在残酷的折磨中,做出一阵阵微弱的颤抖……
而现在,在机械臂的操纵下,一块又一块,拘束着少女身体和脚丫的台子,被相继合在了柱子之中,犹如拼图一般,一块接着一块地,严丝合缝地被拼凑在了一起。
此刻,在柱子的内侧,是十五双怕痒怕得要死的玉足美脚,十五颗不知所措的,带着几分恐惧和期待的小脑瓜,正互相看着彼此。
“要……要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众人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于从柱子内延伸出来的巨大的齿轮刷上,一时间,大家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夹杂着几分痛苦、几分恐惧、以及几分期待的,十分复杂的表情。
“唔唔……”
“呵呵呵……哈哈……”
齿轮刷横向放置,刚好让那外侧的刷毛,对准了大家的脚丫,对准了大家的足心。有趣的是,这些孩子们的脚心,都尽可能摆放在同一水平面,而齿轮刷又足够宽大,这也就导致,有些小一点的脚丫,比如胡桃,比如香菱,是整张脚丫都被齿轮刷上的刷毛所覆盖,而有些相对大一点的脚丫,比如北斗,比如凝光,则是只是被覆盖了脚心以及部分前脚掌和脚后跟的位置。
嗡嗡嗡……
伴随着机械的嗡鸣,巨大的齿轮刷,终于开始活动起来,无数僵硬的刷毛,也随着齿轮刷的运作,而疯狂地划过少女们的脚底板!划过这些怕痒的孩子们的脚底心!!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脚、脚心!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这样!!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㓇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脚、脚心好难受!脚心好难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不要!饶命!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一时间,一阵阵出离而残酷的奇痒,不约而同地渗入了这十五双玉足美脚之中,一道道崩溃的狂笑声,不约而同地从这十五位遭受挠脚心之刑的玉足之女们的口中,相继迸发!
绝望的笑声,崩溃的哀嚎,通过这些孩子们身上自带的耳麦,从她们所属的台子里的音响迸发出来,配合着屏幕上所显示的那一张张崩溃而凄惨的笑颜——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哇啊啊!终于!终于是收集完了!”
就好像那些热衷于收藏卡牌、收藏腰带的玩家们一般,随着夜恋将璃月的那一双双玉足美脚都囚禁于其中后,她便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柱子上逐渐亮起的岩元素标志,夜恋也由衷地松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该去哪一站了呢?”
好生欣赏了一会儿,那些孩子们肆意欢笑的窘态后,夜恋兴奋地转过身,看向了宽大屏幕上,所显示出来的全新国度。
一座属于“永恒”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