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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331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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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ショタ / くすぐり / 挠痒 / 足こちょ / 亀頭責め / 调教 / 拘束 / tickle
君士坦丁堡是一座美名远播的都市,愿大慈大悲和慷慨大度的真主将它变为伊斯兰的都城。
——哈桑·阿里·哈拉维,12世纪阿拉伯作家
哦,基督,世界的统治者和主宰,此刻我将这座城市、这些权杖,以及罗马的强力奉献于你。
——君士坦丁堡城内,君士坦丁大帝石柱上的铭文

地中海东部地图,1451年 (《地中海史诗三部曲》【英】罗杰·克劳利)
烟柱从远方无数火堆之中盘旋而起,在晚霞中画出扭曲怪异的漆黑纹路。微弱的夕阳余晖挣扎着想钻出浓烟编织而成的巨网,但转瞬间就被黑暗蚕食一空,正如这座城市仅剩的可怜希望。
他坐在尘土飞扬的广场上,身体像花岗岩一样僵硬。尽管盛夏将至,但是冰冷的气息依然从充斥着鲜血的空气中源源不断地渗进男孩的血管里,如同魔鬼的手指般紧紧地抓着他的心脏。
“哥……我肚子饿……”
约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听上去虚弱又单薄,而他除了再把不停发颤的弟弟抱得更紧之外毫无办法。从早上奥斯曼军队破城到现在,他们这些俘虏只得到了些许清水而已。会说土耳其语的老教师曾鼓起勇气向士兵们乞求食物,结果他们哈哈大笑,挥舞弯刀砍下了老人的右手后塞进他的嘴里。这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胆敢发出一点声响。
痛苦与饥饿撕扯着他的肉体。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稍微明白了玛丽亚修女所说的“比死更可怕”是什么意思。当奥斯曼人的喊声响彻布雷契耐皇宫时,这位从小陪伴他们长大的修女温柔地轻吻他的脸,然后在他的耳畔低语道:
“真的很对不起,利奥。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经受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愿主与你同在。”
说完她奔向窗台,干净利落地一跃而下。
利奥·帕里奥洛格斯呆滞地盯着窗台。一部分的他想跟着跳下去,另一部分则提醒着他必须要活下去——为了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的约安,为了帝国。他们的叔叔,英勇又悲哀的君士坦丁十一世应该已经被潮水般涌入的奥斯曼人撕成了碎片。如果自己也像修女一样逃避命运,那拜占庭就真的不复存在了。不管怎么样,他至少得保护好弟弟,让帕里奥洛格斯皇朝的血脉得以延续下去……
但当衣着怪异的士兵们破门而入,他努力维持的一点勇气像阳光下的泡沫般碎裂了。身强力壮的男人抓住他的肩膀时,利奥听见自己发出了从未有过的高亢尖叫,这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算是正常的。奥斯曼人把无从抵抗的男孩拖向门口,嘴里兴奋地喊着什么,而利奥眩晕的脑海里只回响着他从街市上听来的传闻:
“……奥斯曼人都是疯子、野蛮人、逃离地狱的魔鬼……他们疯起来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幸运的是,抓住他们的是率先攻进狄奥多西城墙的近卫军。这些苏丹最为精锐的士兵们显然得到过确切命令,先行一步占据毗邻城墙的布雷契耐皇宫,不让有价值的俘虏和宫殿遭到劫掠——虽然经过几个世纪的衰败,皇宫已经没剩下多少值得一提的东西了。近卫军忠实地履行他们的职责,在残酷的围城中杀红了眼的下级士兵们也只好去找寻其他猎物。不过君士坦丁堡即使残破不堪,但它毕竟是古老罗马的最后一颗明珠,对它垂涎了几个世纪的奥斯曼人并没有失望。无数教堂里镶嵌着黄金和白银的十字架被夺走熔化,珍贵的圣母像被撕碎、精心雕琢的框架遭到哄抢;圣徒和历代拜占庭皇帝的墓穴被撬开,神圣的陪葬物和工艺品被瓜分一空,遗留的骸骨则被奥斯曼人扔给路边的野狗;大批大批的俘虏被捆成一列,受尽毫不留情的鞭打与凌虐,随处可见不堪折磨而选择自杀的年轻少女。拜占庭帝国的双头鹰旗帜再也不见踪迹了。
哭泣吧,东西方的基督徒,为这可怕的毁灭流泪哭泣吧。 ——希腊歌谣
平心而论,皇宫里被俘虏的贵族所受到的待遇比外面的城市居民要好得多。抓住利奥的男人仅仅抢走了他身上昂贵的丝绸紫袍而已,显然想把男孩当作珍贵的礼物完好无损地献给苏丹。然而,每个人的价值并不是完全相同的。生活在皇宫里的大批仆从遭到入侵者的肆意蹂躏:修女在十字架和圣像下被强暴;新出生的婴儿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生病衰弱的人被无情地砍倒在地;漂亮的年轻少女和男孩引起了近卫们的激烈争斗,好几人差点受伤。
屠杀、奸淫、奴役……哪怕在基督降生之前,城破的结果全部大同小异。利奥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两百年前的十字军已经可耻地做过这种事了。不过,在条理清晰的书本上学习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城市坠入地狱的景象又是另一回事。他多少理解玛丽亚修女的自杀是一种解脱,可利奥依然莫名地产生恨意,恨她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连圣经的教诲都能抛下。而他还得继续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去承受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在他被看押在宫殿广场的俘虏集中点后,他的侍从本恩很快也被拖了出来。当三四个男人淫笑着围住那个还在哭喊求饶的可怜男孩,利奥凭本能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立刻反射性地转身捂住弟弟的耳朵。尽管他死死闭着眼睛,但瘆人的惨叫声轻而易举地钻入耳朵,在脑中横冲直撞。利奥不可抑制地想象自己和约安也将遭到这样的对待;说到底,帕里奥洛格斯的姓氏也不过只有那么点价值而已,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就像蛋壳一样脆弱。更何况皇族血统给予了他们端正的面庞和闪着光泽的黑发黑瞳,所以两个孩子在宫殿里备受欢迎。难以言喻的恐慌让利奥紧紧地咬住嘴唇,直到嘴里充满了恶心的血腥味也不肯停下,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再也没有成形的思绪。
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
等到越来越虚弱的惨叫声终于淡去,他才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侍从了无生气的双眼和身躯——就和利奥原本所拥有的现实一样残破不堪、腐烂发臭。上帝要么已经抛弃了他们,要么根本就不存在。
“——”
嘈杂的叫声中断了痛苦不堪的回忆,他感到怀中的弟弟突然发抖地更加厉害了,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在课堂上只学过几句简单的土耳其语,但已经足以分辨出那个最频繁也是最重要的词语,每次听士兵发自肺腑地喊出它时都有如长鞭破空:苏丹(سلطان sulṭān,Sultan)。近卫军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列队完毕,恭敬地迎接他们的主人。
在鲜血、尘土和晚霞的余晖中,利奥看见年仅21岁的穆罕默德二世在孔武有力的苏丹近卫和花白胡子的伊玛目们的簇拥下缓缓骑行而来。
在君士坦丁堡的流言中,这位年轻的苏丹拥有数不清的绰号,一个比一个可怕。按照最夸张的说法,嗜血的苏丹长着魔鬼般的尖牙和长角,后宫里圈养了无数男孩和女孩,每周他都会从中挑选一个最美丽的来吃。但是,眼前的奥斯曼苏丹体格魁梧、威风凛凛,鹰钩鼻突出的年轻面庞上洋溢着属于胜利者的无尽自豪与骄傲。他拔出腰间的弯刀来向忠诚的近卫军们致敬,兴致高昂的士兵一齐高喊着某个土耳其词语:“法提赫!法提赫!法提赫!”
利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也许以前有听到过,可他现在又累又饿又困,头脑中像结了无数蛛网一样纷乱。等回过神来,一匹高大骏马正立于男孩跟前,骑在之上的苏丹向下直视着他的双眼。
他吓坏了,身体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动弹不得。面对的人将现实摧毁殆尽,把灾厄和地狱降临到这座城市上,夺去了他的一切。照理来说,利奥应该奋力扑向这个可恨的男人,在被弯刀穿透胸膛之前抓咬那紧致的脸颊,为所有市民、所有基督徒做出有那么一点意义的复仇。然而,在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的注视下,他心中也许有过的反抗之心完全不见踪影了。当他感觉到自己的命运被捏在了男人的手中,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意义,因为生与死的差别就在毫厘之间。
苏丹凝视了他一段时间,然后一边继续朝着城市最远端的圣索菲亚大教堂骑马前进,一边对近卫说了些什么。很快,有人过来把利奥和约安的双手捆住,将两个男孩拉到一辆马车上。利奥还没来得及对马车上豪华的丝绸垫子感到奇怪,一整天的疲劳已经将他拖向昏暗的梦境之海。
这天是1453年5月29日,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夺下了罗马帝国的钥匙,用一个帝国的毁灭为另一个帝国奠基。伊斯兰世界因完成了八百多年的夙愿而沐浴在欢欣鼓舞之中;而欧洲的基督教们则哀叹着这座高贵城市的陷落,连远在英格兰的教堂都敲响了悲哀的钟声。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奥斯曼人将穆斯林之剑一次又一次地挥向欧洲,为两大宗教间宿命般的对决增添了更多的鲜血、死亡与悲伤。
埃迪尔内位于君士坦丁堡的西北处,原本是拜占庭的第三大城市。苏丹穆拉德一世定都于此,不仅明确地展现了奥斯曼帝国对于欧洲的勃勃雄心,同时也包围了君士坦丁堡,让它变成了基督教世界的一块摇摇欲坠的飞地——直到这颗熟透的红苹果终于被奥斯曼人用流淌鲜血的手摘下。
这是利奥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穆斯林的城市。乘马车穿越埃迪尔内时,他发现这里和自己所熟知的城市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一样有着熙熙攘攘的市场和杂乱的人群。迷路的孩子哭号不停,声音却被吟游诗人和乐师的演奏搅成一团。随处可见的商人在叫卖着从君士坦丁堡运回来的无数战利品,其中还有讽刺般戴上了土耳其小帽的十字架。不过,宏伟辉煌的清真寺群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这里已经是另一个国度,一个他只在故事中听说过的“魔鬼之国”。直冲天空的尖塔与静穆美丽的穹顶让他一时屏息;尽管对于上帝而言可能有些不敬,可这些赏心悦目的永恒建筑比君士坦丁堡里衰败的教堂要更引人注目。
埃迪尔内的街道上服装迥异:土耳其人、希腊人、意大利人、阿拉伯人等肤色、信仰、文化天差地别的人们不加区分地生活在一起,这让利奥很是惊讶。假如是在君士坦丁堡,穆斯林除非疯了才会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而在这奥斯曼帝国的首都,非穆斯林的数量甚至可能比穆斯林还要多,看起来没有任何限制。这意味着什么呢?他不太敢继续思考下去了,只能试图祷告来清除疑虑,脑中浮现的却是本恩残破的脸庞。这样也好,仇恨这样简单的情绪能给予他继续活下去的意义……至少暂时如此。
“哇,那里好美……”一直靠在窗边的约安发出了低声的惊叹。
利奥转过头,视线所及之处被遍地繁花填满了。风信子、薰衣草、玫瑰和大片艳丽的郁金香众星拱月般环绕着众多的水池与喷泉,投下的阴影在浅粉色的大理石板上随着微风而变幻莫测。穿梭在血橙树间的鸟儿尽情高歌,充满暖意的空气中飘洒着百花馨香。一直到他和弟弟被牵着走过庭院外围,他都处于一种梦境般的恍惚之中,仿佛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已远去,他又忆起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那时唯一的烦恼是如何尽快完成规定的学习内容,去和宫殿里的孩子们在迷宫般嵌套的房间捉迷藏、拿着小木剑打闹。如今回想起来,似乎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这个空间广阔的庭院显然不是苏丹管理帝国的宫殿,更像是某种休闲用的场所——更可能是在传闻中非常有名的后宫。如果是这样的话,利奥和约安再也不会有机会离开了,直到苏丹玩腻了他们为止。就环境而言,这个地方对利奥来说还算可以接受,至少比臭烘烘的奴隶窝要好多了。不过等到他们被带到总管家乔达·本·阿里的面前后,缠着雪白头巾的男人那毫不掩饰的、舔舐般的阴沉目光让利奥心中的恐惧再次浮出水面。
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总之先弄干净再送到房间里去。还有别忘了拿足够的食物,他身上的肉得再多点才好看。”
乔达用娴熟的希腊语朝立于一旁的仆从男孩下令。仆从比利奥要大个三四岁左右,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后就推着他迈开步伐,坚实有力的臂膀让他都没机会和弟弟告别。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人应该都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毕竟如果胆敢对苏丹的后宫下手,那大概率是要人头落地的吧。
他们来到了一个装饰精美但不太大的浴室,中央的浴池被雕刻成了奥斯曼的新月形状,蒸汽在四周升腾往复。考虑到庭院的面积,这显然不是唯一的浴室,它很有可能是为了后宫而专门准备的,以防有人窥探苏丹宠物们的胴体。仆从男孩将利奥身上脏破的衣物一件件褪下,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白洁的肩膀:“放轻松,慢慢地坐进去吧。泡一泡这种水对你很有好处。”
利奥缓缓滑坐进浴池,只让脖颈之上露出水面。蓝白相间的玫瑰花瓣随着起伏的水波而晃动,似乎注入了某种香精的池水温润地抚慰男孩因疲劳而紧绷的肌肤。
仆从跪在他的头边,用手沾上些许池水,娴熟地按摩起他的肩膀。“我的名字是哈利勒。从今天起,我会照顾您的一切生活起居。”
哈利勒的希腊语说得非常流利——也许流利过头了。再加上那相当常见的颧骨,他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你是……希腊人?”利奥忍不住发问。
“没错。承蒙真主的眷顾和苏丹大人的赏识,我才能够来到这里工作。”
利奥闭上眼,暗暗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太过常见了:奥斯曼人会对抢来的基督徒儿童进行培养,让他们的思想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此成为伊斯兰信仰和帝国忠诚的看门狗。这种制度可以为帝国提供无数年轻优秀的人才,有些人甚至能被提拔成相当高级的官员。
对上帝而言,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背叛,他们的最终命运应该是坠入地狱、和撒旦为伍。但是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像他的叔叔一样奋战到死?和玛丽亚修女一起摔成碎片?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否定哈利勒的行为,没办法对这个已经皈依异教的少年说出斥责之语。也许哈利勒出生于偏僻的希腊农村,因为父母养不起太多的孩子而被赶了出来;又或者是一位贵族与某个平民少女兴致勃发下造成的意外,毕竟很少有人愿意付出代价照顾私生子;甚至他有可能是自愿投效奥斯曼人的。
“唔咕!?”
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痒从腰间迸发开来,让利奥惊呼出声。睁开眼,他看见哈利勒不知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服进入浴池,一双手正轻触他的两腰。
“等、等下,你在干嘛?”
利奥急忙想挣脱开,但贵族生活养成的纤细手腕远远比不过哈利勒那强壮的胳膊。透过澄澈的池水,利奥能清楚地看见面前男孩强而有力的体格,胯下逐渐发育的粗长物体已经被浓密森林所包裹,如此亲密的接触更是让他小脸通红。
“请您放松下来,不要抵抗……稍微忍耐一下,这样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哈利勒贴近耳边低语道,两手在他身上四处舞动。
早在和同伴玩闹的时候,利奥就意识到自己特别怕痒了,不过光着身子被挠痒还是头一回。此外,仆从男孩的手法特别灵巧,每一下的触碰都能让他浑身打颤。然而他也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这种轻柔的挠痒只会在一开始触发难以忍受的痒感,逐渐适应之后就会变成温暖的热流,从接触点逐渐蔓延到全身。腰腹、手臂、大腿……随着两只手触碰的地方增多,暖意就让他感到越来越轻飘飘的,嘴中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
“啊,啊啊……”
“就是这样,让身体适应这种感觉。”
“啊,嗯啊……啊哈哈!?”
仆从男孩最后触碰的是他的脚心。本来应该传来熟悉暖意的地方却迸发出极具穿透力的剧痒,从脚心一直冲到了头顶,让利奥本来有些晕乎乎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泡的时间太长可不好。来,我帮你擦干身子。”哈利勒牵起利奥的手,把他带出浴池。然后仆从男孩把他杂乱的黑色短发清洗、梳理得富有光泽,再用干燥的浴巾拭去身上残留的水珠。仆从接着拿起散发着青草与薰衣草气息的香精,仿佛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耳后、唇边和乳首轻触,最后抹在阴茎和睾丸上。
直到看见哈利勒递来的新衣服,还沉浸在之前快感中的利奥才回到了现实世界。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孤零零的白色长袍:“其他的衣服呢?”
“您不需要别的衣服。这件袍子展现了小主人尊贵的身份,有资格穿上它的人少之又少。”哈利勒的语气带有不加掩饰的艳慕。
利奥咬紧了牙关。赤身裸体的他别无选择,只能让仆从男孩帮他系好腰带。白如新雪的长袍做工精细,柔软的面料非常舒适,可胯下未着寸缕让他实在心慌慌的。
最后,哈利勒为他白嫩的双脚套上一双银边凉鞋,站起身子打量了他一会儿,脸上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您看起来棒极了,今天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哦……等下,你说什么?今天是什么意思?”利奥突然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这是您住在繁花庭院的第一天,苏丹会亲自过来见您。这是您表现自己的最佳机会。”哈利勒抓住一脸惊慌的男孩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告诫:“如果表现得足够好,苏丹就会经常造访您的卧室,还有可能送来奖励和礼物;但如果您不小心冒犯了苏丹,后果会不堪设想,能保住性命就该感谢真主的大恩大德了。”
利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今天晚上苏丹来他的房间肯定不是为了和他聊天的。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
这之后,哈利勒把利奥带到独属于他的卧室,准备好包括了涂满蜂蜜的烤小鸡、胡椒野羊排、奶油蘑菇浓汤和新鲜水果冻的丰盛晚餐。但利奥就像马上要上绞刑架一样食不知味,也没有心情欣赏自己今后的住所:这间卧室的装潢是典型的土耳其风格,来自布尔萨的厚实地毯覆盖着整个房间,上面布满作为装饰的新月图案。似乎极其昂贵的丝绸床帘下是一张奢华大气的天蓝色床铺,虽然看起来十分舒适,但一想到那个人会在床上对他做的事情,他就难以抑制想要呕吐的感觉。
晚餐在精致的小餐桌上沉默地进行。利奥本来打算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可他确实是饿坏了,不知不觉中扫清了面前的餐盘。等到哈利勒打扫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利奥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摆。
“别……别留下我一个人……”利奥从未有过如此脆弱的感觉,嘴中的声音轻如蚊蚁。
哈利勒浅浅一笑:“您其实不用太过紧张,因为苏丹大人是绝对不会弄疼您的。到最后的时候,您很可能会非常、非常高兴……”他安慰般地拥抱了下利奥,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利奥紧盯着由地中海橡树制成的结实木门。门没有上锁,这意味着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逃出去——可是逃出去之后呢?他手无寸铁,对庭院的构造一无所知,身上还穿着这么明显的衣服,卫兵追捕他的时候就像在桶里抓鱼一样。奴隶逃跑后被抓回来可不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
哈利勒提醒过他,服从就能得到奖赏。想必这也是如此之多的基督徒愿意为奥斯曼帝国效力的原因;那个来自匈牙利的铸炮师乌尔班,只是因为君士坦丁十一世没有能力提供足够的薪水就背离了信仰,转而为奥斯曼人效力。说到底,信仰能起到的作用就如同湖面刮过的一阵微风。要是上帝真的存在,那么他们做过的数不尽的祷告、礼拜、弥撒、告解完全可以让君士坦丁堡永远牢不可破,他就不会落入奥斯曼人之手了。不管怎样,苏丹可以随心所欲地把他当成宠物看待,但他永远不可能为夺走了他一切的人效力。至少在这一点上,苏丹是没办法强迫他的……
低头胡思乱想的利奥直到男人走到跟前才反应过来。厚重的地毯将房门和鞋子的声音几乎吞噬殆尽,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走进了卧室。身着丝绸长袍的年轻苏丹虽然身材强健,动作却仿佛捕食中的猎豹那样灵敏安静。
措手不及的利奥不知道该做什么。立刻匍匐在地上、请求舔他的鞋子?还是说在苏丹许可自己说话前牢牢地闭上嘴巴?他试图在脑中回忆伊斯兰信仰里的禁忌,可一知半解的知识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处。
但是苏丹仿佛当男孩不存在一样径直走到了窗边,沉默地望进愈发深沉的夜色。明亮的月光如匕首般刺进窗户,时间缓慢地流动着,利奥不自觉地打量着那张洗去了战场硝烟的严肃面庞,紧抿的嘴唇看不出一点笑意,难以想象他在高兴或是醉酒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你并不害怕我。”长久默然的苏丹突然开口说话,把利奥吓了一跳。他的语调是陈述,而非发问。
利奥过了一会儿才喃喃回应:“我……我是被抓到这里,怎么可能不害怕……”他心中的困惑大过了畏惧。
“你并不害怕。”苏丹再次确认, “大多数的孩子看到我的第一反应要么是尖叫起来,要么是缩在墙角发抖。而你的反应却不一样。”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利奥的身前,用黑如永夜的瞳孔俯视男孩。
“呃、呃……”利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身上浓郁的郁金香和薰衣草的气味飘进他的鼻孔,进一步扰乱了思绪。他下意识地嗅了嗅,却连一点酒味都闻不到。
“孩子都是太过脆弱的存在,战争铭刻在他们身上的痕迹要经过无数岁月才会淡去。”苏丹的希腊语熟练到不像是后天训练的结果,“一旦伤害太过激烈,他们就会和干枯的花瓣一样纷纷掉落,真是悲哀的浪费……哦,这是战争给你留下的痕迹吗?恰到好处的红色让你看上去更加弱小诱人了。”他的手轻抚男孩之前咬破的嘴唇。
比起嘴边蔓延开的刺痛,男人自顾自的话语让利奥更难以忍受。但他实在没有胆量甩开苏丹的手,只是往后一缩来避开触碰。“是啊,你的战争夺走了我的家人、朋友、以及一切的一切!”
“「我的」战争?”苏丹似乎觉得非常有趣,“从阿拉伯帝国到十字军,这次的战争只是数百年历史的延续而已。不过经历了围城之后,我不得不承认真主的敌人拥有值得敬佩的意志,漫长的斗争很可能要延续到世界末日。”他贴近男孩的耳边,语带嘲讽:“但你似乎并没有和你叔叔一样顽强的意志。你已经十三岁了,完全可以披上锁甲、手执利剑,和你的人民共同奋战到最后一刻。可你现在却被「野蛮的异教徒」抓住,毫无抵抗地等待着他残忍的对待,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越来越旺盛的怒火让利奥抬起了眼睛。苏丹满意地点头:“很好,会愤怒说明你拥有一个男孩应该有的活力。那么接下来……把衣服脱掉。”
该来的还是来了。男孩嘴唇紧抿,双手微微发颤。如果苏丹酩酊大醉地把他扒掉衣服、压在身下,那可能还会更好受些,正好印证了异教徒和野蛮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苏丹却非常冷静地命令他自己动手脱衣服……
“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什么都不会做,毕竟我是非常仁慈的。”苏丹的声音再度响起。“作为替代,我会去和你的弟弟度过这个夜晚;相反的,如果你能让我满意,那么我保证你的弟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何等赤裸的威胁。但是……但是……“你真的不会对我的弟弟出手?”
“向掌管我生命的真主起誓。”苏丹郑重地说道。
利奥缓慢地站了起来。他踢掉凉鞋,光脚踩在地上,同时松开腰带,看着白袍自由地落下。毛茸茸的地毯刺得他双脚发痒,只是赤身裸体带来的羞耻感太过强烈,他才能勉强绷紧脸颊。
“我不会说「别紧张」这样的话,因为像你这样容易脸红的孩子相当可爱。”苏丹的这番话让利奥的脸变得更烫了。男人并不在意他的窘境,自顾自地动手检查起男孩的身体:“嗯,看上去还算匀称,要是再添上点肌肉就更好了。希腊人的发育速度确实要稍晚一些,你身上一点毛都没长……还是说体质比较特殊?”他抬起被包皮部分覆盖的红润龟头仔细观摩。利奥紧紧握拳,竭尽全力地遏制用手遮住私处的想法。检查的时间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男人挥了挥手:“好了,躺到床上去。伸开四肢。”
利奥心惊胆战地遵从了指令,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在耳边回荡。当苏丹也爬上床时,他合上眼睛,不停告诉自己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但他脑中浮现的却是侍从的哀嚎和士兵们魔鬼般的笑声……连羊羔和小男孩都能搞……连羊羔和小男孩都……
但和预期的相反,他感到某种柔软的布料盖住了手腕,不禁疑惑地睁开了眼睛——从床头的缝隙里伸出了两根粗麻绳,它们连接着的黑色手环正紧密地套在他的两只手上。
“什、什么?这是……”利奥下意识地想收回手臂,可是由柔韧丝绸编织成的手环温柔但坚定地锁住他纤细的手腕,连接着它们的麻绳更是连成年人都不可能扯断。失去自由让他陷入了恐慌之中:“不要!放开,快放开!”
“我之前说过,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强迫你的。”苏丹坐在一旁欣赏男孩像落入陷阱的小兔子那样挣扎,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把你绑起来只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事情,而且这种手环不会勒伤你柔软的皮肉。怎么样,要继续吗?”
稍微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利奥咬紧牙关:“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我都是你的东西了。”
“「我的东西」吗?”苏丹从床脚拉出两根同样的绳索,将男孩的脚腕也固定住。“如果你把自己也视为物品,那才是真的无可救药了。我对你的期待可远远不止这些。”
期待?期待什么?在利奥莫名其妙的同时,男人轻快地坐上了他的身体,但只让体重的一小部分压住男孩。四肢完全打开的他没有任何办法抵抗,只能认命地等待痛楚的到来。
“嗯哈哈!?哈哈哈、嗯呼哈哈哈、呼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痒如尖刀般冲进了腹部,让猝不及防的男孩笑得前仰后合。抬眼望去,苏丹的双手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十指快速地抓挠着四周的肌肤。和之前泡澡时哈利勒的轻柔按摩不同,苏丹的挠痒就是为了强行榨出男孩的笑声,而且被束缚的四肢使得他只能被动地接受一波接一波由痒感叠成的汹涌波涛,毫无尊严地笑到口水直流。
“不、不要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停下?笑出来不仅能锻炼身体,精神上也有相当的好处。”苏丹稍微减缓了挠动速度,让修长的手指在肚脐眼附近打转,也许是出于仁慈,也许是在准备更激烈的进攻,“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孩子,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总是闷闷不乐的,光看着就影响心情。不过哪怕是最忧郁的那几个,只要动动手挠下痒就会开怀大笑,真是种非常神奇的疗法。”
“哈、哈哈……这是、被迫的哈哈哈……太无耻了哈哈啊啊!!”
男孩尖叫着弹起身体,因为苏丹突然掐了下他的纤细腰肢:“就无耻这方面而言,你们拜占庭人才是无人能及呢。作为权贵子嗣,你应该对你们国家那不甚高明的外交政策很熟悉吧?”
利奥对此再清楚不过了。拜占庭对付奥斯曼帝国的手段相当阴险狡猾:扶持野心勃勃的皇位竞争者,以此来挑动邻国的内部矛盾。就他所见,这种政策为拜占庭赢得了无可挽回的恶名,未免太不值得了。不过效果确实非常显著,曾经曼努埃尔二世用这种狡诈手段掀起了奥斯曼帝国的血腥内战,导致它几近分崩离析。君士坦丁十一世也在去年支持过觊觎苏丹之位的奥尔汗王子,以此来为年轻苏丹本不稳固的统治火上浇油,使得奥斯曼帝国在十字军的威胁、欧洲领地的起义、土库曼人的叛乱中陷入一片混乱。直到苏丹的父亲、年迈的穆拉德二世在瓦尔纳将波兰兼匈牙利国王瓦迪斯瓦夫三世的头颅斩下,以压倒性的胜利击败了基督教的最后一次十字军,这场大戏才告一段落。苏丹显然没有忘记拜占庭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甚至可以说这是他决心占领君士坦丁堡的重要原因之一。
尽管心里明白事实,可利奥实在不愿向敌人坦承:“不、不是这样哈哈……是你们、呼哈哈、一直威胁我们,所以才被迫行动哈哈……”
“我很讨厌别人撒谎,不过像这种一眼就能看出的另当别论。”苏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利奥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变化,“而撒谎的坏孩子就必须接受惩罚。”
还没等利奥反应过来,男人的两只手闪电般地闯进了腋下那隐秘的凹陷之处。刺骨的痒意从如此之小的地方爆发而出,迅速席卷了他的脑海,卧室里重新回响起男孩高亢清脆的大笑声。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那里、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丝绸手环紧紧地缠住他的双手,残忍地让他保持张开腋窝的绝望姿态。
“我随时可以停下,”苏丹嘴上说着,手指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只要你说出「拜占庭人都是阴险卑劣的流氓」。这个称呼不管到哪里都挺适合你们,你应该在历史书上读到过1183年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们的祖辈将城市里的拉丁人几乎屠戮殆尽,连医院也没放过。相比之下,我们进城时的行为可是非常文明了,你说呢?”
两侧的五只手指各自在光滑柔润的腋窝里跳跃打转,每一下的划动都能让利奥惨笑着蹦起腰来,却因为坐在身上的结实身躯而回到原位。腋窝向他诉说的感觉实在太痒、太痒,搅得他完全无法连贯思考,只能在笑声的间隙喊叫:“呼啊哈哈哈哈哈、拜占庭人哈哈哈……都是、啊啊哈哈哈、阴险呜哈哈哈、卑劣的、流氓哈哈哈啊啊!”
“嗯,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苏丹信守诺言,停下了在男孩身上肆虐的双手,俯瞰着他因大笑和挣扎而红透的面庞。他的胸膛仍旧不断起伏着,嘴里时不时发出阵阵痴笑,额头上落下的汗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等利奥差不多平复了呼吸,苏丹起身站到地上:“这只是让你活动一下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这番话立刻引起了男孩一阵气喘吁吁的虚弱抗议。“别担心,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温柔一点的。”
下一刻,他用黑色布条封住了男孩的双眼。“虽然看不到你的眼睛,但这样遮住之后真的很诱人……很难忍住把你弄哭的欲望呢。”他戳了戳肋下的区域,让毫无防备的男孩又笑出了声。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利奥带着哭腔喃喃地诉苦。蒙眼布让他根本不知道身旁的情况,只能在黑暗中惶惶不安地等待下一次的袭击。
“屋大维打败安东尼后,杀死了凯撒的亲生儿子凯撒里昂,把他其他的兄弟用黄金锁链锁住、在罗马游街示众。”苏丹淡淡的声音从旁传来,“我本来也可以这么做,而你只是被挠个痒痒就叫苦连天,应该对自己感到羞愧。你足够聪明,能明白我为什么留着你们兄弟的性命。”
利奥突然感到苏丹轻抚上他的脚背,立刻猜出了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浑身不自觉地发颤。一大股冰冷的油状液体先后从两只脚的脚趾流下,随后被手涂抹到脚上的每一块地方,连脚趾缝也没放过。
“薰衣草做成的乳液挺适合你可爱的脚。好了,如果你能说出为什么我不把你们——所剩不多的帕里奥洛格斯血脉、拜占庭的继承人——处死,把你们的头颅送到伊斯兰世界的各个角落以宣示我的荣耀,那么今天的挠痒就告一段落。”苏丹用指尖轻轻地从上到下划过男孩被淡紫色乳液浸满的左脚足底,“明白了吗?反过来说,要是你解不开这个简单明了的问题——”他弯曲鹰爪般的手指,在粉嫩柔软的足心飞快地抓挠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
男孩拼命地想在脚环容许的范围内摇摆脚掌、蜷缩脚趾,尽可能地逃开那灵活恐怖的指尖,但苏丹熟练地用膝盖压住他的小腿,再用有力坚实的手掰开不听话的脚趾,让敏感至极的脚心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痒感的淫威之下。
“考虑到这是你的第一次,只挠一只脚就已经很温柔了……不过你还真是敏感,如果两只脚同时来的话也许会承受不住吧。”
“呼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男人改变了手法,将五指紧紧扎进复有肉感的脚掌肉,随后缓缓地移动起来。这种挠法不会让利奥精疲力竭,但它造成的绵长痒意似乎更加难以忍受。已经气喘吁吁的男孩放弃了无望的挣扎,躺在床上痴痴笑着。
“不回答问题的话,我们就一直玩到天亮吧。用心思考,你可以做到的。”苏丹耐心地勾勒着油亮脚底上细微的褶皱。已完全渗透的淡紫色乳液不仅让皮肤变得更为敏感,还将白里透红的脚掌衬托得越发可爱动人。
“啊哈哈、哈哈哈……呼哈哈……”思考?要他在这种状况下思考,也太过强人所难了。果然异教徒都是魔鬼,喜欢用稀奇古怪的方法折磨别人……
也许这就是答案?面前的男人消灭了有着千年历史的罗马,人们一定会将他的名字流传到世界末日。他允许利奥活下来,不仅为了发泄古怪的欲望,还为了宣告无与伦比的胜利与后无来者的荣耀。用挠痒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迫俘虏在自己面前大笑,可以让他深切体会到征服的快感……
“哈哈、原因是哈哈哈、为了、你的征服欲呼哈哈……”无法冷静思考的利奥喊出了首先进入脑子的想法。
“……错误。我不会否认,玩弄你这样怕痒的孩子确实很有趣。不过让你活下来的原因可不是这么肤浅的。看来你还需要一点点「鼓励」……”苏丹攥紧了利奥四处乱蹦的脚趾。“准备好了吗?”
“不、等等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男孩的笑声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苏丹这次没有动用手指,而是将一把富有弹性的毛刷按在了乳液横流的脚掌之上,让挠痒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酷刑。无数的刷毛和脚底的接触面积可不是手指能比的,每一下的刷动对于利奥来说和鞭打无异,只不过快乐的笑声代替了疼痛的惨叫。恐怖的激痒在他的血管里来回冲洗,不知不觉中,他胯下的那一根也悄然地抬起了头。
很奇怪的是,脚上传来的痒感越剧烈,他的大脑反而越发清晰。仿佛在被嗜血的野兽追赶,他在思维交织成的迷宫中一路狂奔,拼命地想要解开谜题以求得解脱。苏丹想要他活着,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有某种价值,某种苏丹需要用到的东西。既然苏丹承认把他抓住不仅仅是出于欲望,显然这个原因和帕里奥洛格斯的皇室血脉有紧密的关联……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被打败的十字军……奥斯曼帝国……欧洲和安纳托利亚的叛乱……
“哈哈哈、噫啊哈哈哈为了安抚、哈哈哈被征服的啊哈哈哈!”
苏丹放下了毛刷:“哦,看来找到答案了呢。说得更清楚点。”
即使令人头皮发麻的挠痒已经停下,男孩的脚底仍然逗留着若有若无的微弱麻痒,惹得他说话时伴随着呵呵笑声:“哈……哈啊……原因是……呵哈……收编贵族……安抚新征服的民族……哈啊……扼杀可能的叛乱……”
“这样才对。身为希腊血统的皇族子嗣,你的价值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在摩里亚,你的两位叔叔不停地骚扰我的希腊领土,我会腾出手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现在拥有了你和你的弟弟,希腊人会稍微安分一点,乖乖地俯首称臣……至少是其中一部分。而且你足够年轻,如果尽力而为的话很可能成为帝国的高官,你的人民受的苦就要少很多。”
“……三流的统治者只知道挥舞屠刀;一流的统治者懂得如何牵着人民的鼻子走。”利奥喃喃地重复着老教师教给他的话语。
“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待呢。那么,接下来是奖励环节。”苏丹的手指点按在男孩渗着液体的肉棒上,“只是被挠痒痒就硬得流水,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这么喜欢挠痒的话,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玩个够。”
利奥本想要抗议,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快感之下的娇喘。苏丹在龟头上方倾倒了大量乳液,用手握住肉棒快速地上下磨擦起来,这种动作对于敏感的男孩子而言实在太过刺激了。任何反抗的想法都被下体的猛烈感觉冲得一干二净,他只知道在黑暗中尽情感受那只手的灵活舞动,龟头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股接一股的先走汁,和乳液混在一起从阴囊落到床单上。
“啊、啊……哈啊、嗯啊啊……嗯哈啊啊……”男孩悦耳的娇喘声在月光的注视下逐渐充盈了整个卧室。
“很舒服吧?男孩子的这个地方就是有趣。如果这样的话……”苏丹把手掌按在红得发亮的龟头上,环绕着它移动起来。
“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超乎想象的痒感从最私密的地方突然爆发而出,席卷他的全身上下。原本沉浸在甜蜜快感中的利奥疯狂地弓起身子,像滑溜的小鱼一样弹跳,嘴中大笑不止。
“这样居然会感到痒吗?”苏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惊讶,“还真是少见的类型呢。看来我会从你这里找到不少乐趣。”
“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男孩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口水从保持大张的嘴角滑落,在通红的脸颊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苏丹停止了摩擦,转而用更快的速度撸动起男孩快到极限的高昂肉棒,摩动时发出“咕哒咕哒”的淫荡响声。“看在你乖乖服从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折腾你了……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会好好地开发你稚嫩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早已迫不及待的热流在身体中央汇集,如同刚刚融化的河水一般涌向龟头上的小孔,从那里喷洒向男孩赤裸的身体、浸满爱液的床铺、苏丹的衣服,甚至地毯上都被乳白的液体溅到了不少。他浑身颤抖着,在想象中长出了翅膀,如流星般飞过那永恒闪耀的夜空。
“积攒了不少呢,这段时间一定非常辛苦吧。”苏丹毫不关心被弄脏的衣服,轻轻摘下被汗水和眼泪打得湿透的遮眼布,用手抚摸男孩潮红的面庞。“真是个好孩子……那么,你的新名字就叫做哈斯吧。”
利奥迷迷糊糊地听着苏丹的话语。在坠入无梦的安眠之前,他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这是在奥斯曼人破城以后他第一次流泪,而且流泪的原因竟然不是悲痛……
按照一般经验而言,流言不仅会出错,还会错得离谱。利奥直到日上三竿才被哈利勒温柔地叫醒,苏丹早已不见踪影了。按照仆从男孩的说法,只要没有课程的话想一直睡到午后都可以,不过由于健康原因很不建议这么做。苏丹的后宫居然还有上课的机会,不知道那些吃孩子的流言都是谁传出来的。
卧室里依然能闻到淡淡的精液味道,这让利奥想起了之前的丑态,小脸一下变红了。幸好哈利勒早有准备地放好了新鲜的郁金香花盆,芬芳的花香令人感激地冲散了尴尬的味道。
“哈斯大人,昨晚苏丹大人对您一定非常满意!我从没见过第一天就能得到这样珍贵礼物的呢!”哈利勒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大大的笑脸。
礼物?利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上多了点什么。一条精致的脚链环绕着他的左脚脚踝,上面挂着一个新月形的银色铃铛,动起来时会传出风铃般的轻响。送给宠物的项圈,标志着他的奴隶身份……但他的大脑被更要紧的东西占据了。“……哈斯?”
“苏丹大人给您的新名字,这也是您重要地位的象征。”
“什么新名字?我明明已经有……”利奥张嘴反驳。
哈利勒打断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苏丹大人之后只会用这个名字称呼您,反抗是非常不理智的选择。如果您愿意改宗伊斯兰,那么这就是您的正式名字了;在此之前,您可以自由使用旧的名字,不过有人用哈斯称呼您的时候最好回应,不然会有麻烦的。”
新名字、礼物……苏丹是想让他完全屈服,从此变成奥斯曼帝国的忠犬。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可以用安抚的方式保护希腊民族,但绝不会为苏丹效力,去侵略基督教世界。至于叛教什么的更是胡言乱语……不过奥斯曼人一贯不会强迫臣民改变信仰,这一点和基督教对待异端的方式截然不同。
哈利勒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但仆从男孩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早餐的苹果汁、水煮鹅蛋和乳酪面包仔细地摆好。看到还带着热气的食物,利奥才发觉自己饿坏了,很快就把它们塞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我们去熟悉下庭院吧,毕竟这是您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不过等到伊斯坦布尔的宫殿修得差不多了,苏丹会马上迁都,当然我们也会跟着过去。”收拾完毕的哈利勒说道,牵起利奥的手走出卧室。
伊斯坦布尔……土耳其语对那座城市的称呼。但它永远都是君士坦丁堡,利奥默默想着,永远是在罗马的光辉下诞生的城市。他们也许可以用武力夺走它的身躯,但永远不可能抢走它绵延千年的历史。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尽管初夏的阳光已然十分刺眼,但繁花庭院里多如繁星的水池与喷泉让利奥感到非常清凉宜人,四周的棕榈树和血橙树更是毫不吝啬地投下大片阴影。蜜蜂慵懒地穿梭于遍地花丛间,如同精挑细选的贵妇人。和煦的微风随意拂动他的头发,连带着脚踝上不停叮当作响的小铃铛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扰人了。
走在树荫之下,他瞥见几个孩子在庭院迷宫般的小路之间追逐打闹。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一座雪白大理石砌成的苍鹰雕像旁接吻的两个男孩,两只手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胯下,显然丝毫不觉得害羞。利奥慌乱地移开了视线。“那样做……是被允许的吗?”他朝哈利勒问道。
哈利勒摆出见怪不怪的表情。“这有什么奇怪的?苏丹不可能每天都宠信他的后宫,表现不好的话可能要等上好几个月才有机会。所以孩子们帮助彼此释放欲望是很正常的。如果您有需要,我也可以为您服务的。”
利奥放开了他的手,看着仆从男孩天真无邪的黑眼睛在光晕下闪闪发亮。“这也是你的工作?”
“当然。为了获得更大的乐趣,苏丹经常命令我们这样的仆从来帮忙。别担心,我学习过一年以上的床上技巧,对此非常精通,不管是前面还是后……”
“够、够了!”利奥赶忙打断了他的话。“而你居然心甘情愿地为这样龌龊的异教徒干活?你背叛了基督的教……”他突然想起以前发生过的有关唱诗班男孩的事情,不禁一时语塞。在这方面,两种宗教都……
“在这方面,两种宗教都没有区别。”哈利勒转向另一个方向,“我所追随的是尊贵的苏丹大人。只愿真主允许他长寿,让他能将世界统一在和谐的光芒之下。看,他就在那里……”
吓了一跳的利奥抬眼望去,发现自己正看着苏丹穆罕默德二世站在庭院中最大的水池之上。轻盈俊朗的全身雕像太过栩栩如生,以至于利奥发愣了好久才分辨出彩绘大理石的轮廓,不过雕像手中的权杖和长剑几乎肯定是货真价实的东西,镶嵌在它们上的珍珠与宝石自豪地反射着阳光。和他之前见过的真人比起来,苏丹雕像的外表相当稚嫩——应该不超过十五岁,但那宛如鹰喙般突出的鼻子绝不会让人看错。雕像的底座深入水底,隐约可以看见懒散的小鱼在荷花与睡莲间游弋。
“这是苏丹大人在十二岁登基时的样子。”哈利勒敬畏地看着满怀自信的大理石雕像。“只要看上一眼,我就可以想象整个世界将要臣服于他的命运。”
“然而他登基之后不到一年就被迫让位给老苏丹,”利奥忍不住出口讽刺,“直到七年之后才重新继承父亲的皇位。看来命运女神不太满意他的表现——”
“哥哥!”
伴随着清亮的喊声,一道飞奔的小小身影撞上了利奥的后背。他激动地转过身,紧紧拥抱被迫分开的弟弟:“约安!你还好吧?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
“非常好!你看,他们还给了我新衣服穿呢。”约安笑容洋溢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之前虚弱的痕迹。他原地转了一圈,身上的土耳其服饰沙沙作响。
“……的确,很适合你。”土耳其服饰总比纯洁但污秽的白袍好,利奥这样安慰着自己。
哈利勒抬头看了看高悬的太阳。“哦,我得去准备午饭了。您可以和弟弟还有庭院里的其他孩子随意游玩,但请注意安全,不要伤到身体。还有,非常推荐您在中央水池里泡脚~”他朝利奥眨眨眼,弯腰鞠躬后走开了。
“他们也送给了我一个仆从呢,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约安望着哈利勒离去的背影喃喃地说。“他也是希腊人。我本来以为他们会把希腊人当成牲畜,但现在看来……”
“那是因为他在苏丹的后宫工作。埃迪尔内里肯定有不少奴隶市场,我可不相信那里的希腊孩子会得到同样的待遇。”利奥这么解释道,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该相信什么了。上帝是因为拜占庭人的自大排外才对他们的城市降下浩劫的吗?
这时,有个男孩晃到了他们的身旁,试探地问道:“利奥?”
“哈罗德!你也在这里……”利奥感到悲喜交加。哈罗德是首席总管大臣乔治·斯弗朗齐斯的儿子,利奥的童年时光大多和他一同度过。可是在这种地方见到朋友,实在是很残酷的事情,更令人心痛的是他穿着一样的白色长袍。“你父亲也参与了指挥守城,我以为他应该能让你逃出去的。“
“城市沦陷的时候到处都是奥斯曼人,天主教派的意大利人在金角湾里的舰队又跑得像兔子一样快,好多人都淹死在海滩上。就算能上船,想避开奥斯曼的浆帆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哈罗德叹了口气。”奥斯曼人抓住了我们全家,几天前把我绑到了这里。听说我的父亲被带去了科孚岛,我肯定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抱歉……”利奥轻声说道。最近悲剧如同争夺腐肉的乌鸦一样纷纷落在熟知的人身上,他已经想不出更多安慰的话了,因为哈罗德的父亲至少还活着。这真是太过令人羞愧的想法。
哈罗德看向碧蓝如洗的天空。“没关系。我父亲指挥过守城战,苏丹允许他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我的处境可能比他还糟糕。说到这个……”他弯下腰轻轻抱住约安,“我想和你哥哥单独聊一会儿,可以吗?”
约安其实早已跃跃欲试地想要去探索整个庭院了。“好的!那我先走了,得在上课之前玩个够!”他亲吻了下利奥的脸颊,然后像小鹿般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花坛之间。
“上课……不像是奴隶应有的待遇呢。”利奥自言自语道。
“是啊。”哈罗德用手拨了拨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这里的每个孩子都有老师教导,课程包括算数、剑术、礼仪、政治等等。刚开始几天的课程挺轻松的,主要是为了了解下我们的水平。实话实说,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贵族子嗣的庭院,而不是苏丹的后宫。”
他说的没错,利奥这样想着。在繁华庭院呆上一辈子应该没有问题——如果苏丹不对他做那些事情的话。他的脑海里又浮现自己躺在床上挣扎大笑的景象,还有苏丹的手放在他火热的胯下……
利奥摇摇头,把羞耻到脸红的回忆甩出脑海。他想起了哈利勒的话,于是踢掉凉鞋后在水池边的石阶上坐下,把两只白嫩的小脚伸进了水里。五颜六色的小鱼群立刻一拥而上,在他的脚上各处吸啄起来,酥酥麻麻的微弱痒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
“很舒服吧?”哈罗德在一旁看着他,但没有效仿的意思。“奥斯曼人把它叫做「鱼疗」,据说对身体有很多好处。但我猜测苏丹把它放在这里是别有用心。小鱼会清理你身上的细小杂质,让皮肤变得更白嫩——也更敏感怕痒。”
“真、真的吗?”利奥有点惊慌失措。他想把脚抽回来,可鱼儿的啄吻实在太舒服了。
“倒也不用这么紧张。鱼疗的影响不是非常显著,用它纾解压力也确实很不错。反正你已经超级怕痒了,如果苏丹不手下留情的话可能把你给玩坏呢,那样他就得不到乐趣了。”
利奥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难道你……”
“啊,这个啊。”哈罗德咬住嘴唇,尽可能地保持严肃的神情,“出于某种恶趣味,苏丹会在玩「游戏」的时候开着窗户,让外面的人也能听到。话说回来,你发出的动静还真是够大的……”
“唔——”利奥捂住滚烫的脸蛋。如果水池不是那么浅的话,他甚至想直接跳进去。
“别担心、别担心,”哈罗德在他的身边盘膝坐下,用胳膊揽住男孩。“大家都是这样嘛,很快就会习惯的。虽然苏丹的嗜好非常古怪,但反正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忍一忍就过去了。看那边,那些家伙才是应该为自己感到羞耻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利奥远远望见水池的另一边有三个孩子。细看之下,他们居然脱光了衣服躺在水里,滑溜溜的身体吸引了大群大群的鱼儿前来啄食。虽然利奥无法了解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但他们脸上爽朗的笑脸就差不多说明了一切。
“那些家伙并不是因为喜欢才这样做的。”哈罗德说道,“他们只是为了让皮肤变得更敏感一点,好博得苏丹的欢心。要我说,在这种后宫里争宠完全是在发疯,太可悲了——但是嫉妒之心总是非常难以摆脱的东西,小孩子也不会有例外。如果你想避免麻烦的话,平时就把脚上的那个玩意摘下来放卧室里,等苏丹来访的时候再戴上。”
利奥低下头,看着脚链在小鱼的抢食中不停舞动。让他头疼的事情又变多了。“好吧,多谢你的忠告。”
“苏丹就是这样打算的。”哈罗德接着说,“用小恩小惠来洗去我们的信仰,夺走我们的忠诚,简直就像给圈养的猪狗喂食,欣赏它们争抢一块发臭的肉的样子。这种比喻可能不太恰当,但是奥斯曼帝国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从异教徒的土壤中翻找优秀人才的。之所以给我们上课的机会,也是为了培养出对帝国忠心耿耿的官僚。”
利奥犹豫地说道:“约安很喜欢上课,他们很可能注意到他……他一直是最聪慧的孩子,而且对基督没有很深的信念……”
“所以我们要做点什么,”哈罗德朝他贴得更近了些,“接下来不要东张西望,也不要太大声。那些暗中监视的护卫只在发生事故——比如孩子间打起架来——的时候现身,不会冒失地干涉后宫的生活,现在应该听不到我们说的话。我一直在想一个计划:只要想办法溜出去,和我父亲留下的眼线接上头,我们就有很大概率逃到摩里亚。那里依然在你叔叔控制之下。”
“你才是真的疯了吗?”利奥尽力遏制住一声惊恐的尖叫。“要手无寸铁的孩子一路横跨色雷斯、马其顿,途中还得想办法避开杂草一样多的奥斯曼人?这就是在自杀。而且就算逃到摩里亚又能怎样?所有残存的东正教国家在君士坦丁堡沦陷的同时被宣判了死刑。苏丹马上又要立起马尾旗,把战火烧遍整个希腊,甚至更西边的欧洲国家都不安全了。”
“实在不行,我们还能逃到意大利去。”
“躲进天主教派的屋檐之下?”利奥只能苦笑。“那次灾难性的十字军之后,奥斯曼已经势不可挡了,没有人愿意回来收复君士坦丁堡。像我们这样的拜占庭遗民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一样要过着看人眼色的日子。也许老实地呆在这里是更理智的选择……”
“那不一样!”哈罗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猛然抓紧,“哪怕去死,我也不愿意一直在那嗜血的野兽面前被迫笑出声,好像我是什么被逗弄的小猫小狗似的。他的性格相当反复无常,仅仅为了稳坐皇位而把所有的兄弟全部杀死……我还听说了诺塔拉斯家的事情。苏丹在庆功宴上要卢卡斯·诺塔拉斯大公把儿子献给他泄欲,被拒绝之后苏丹就让刽子手血洗他家的所有男性,把他们的头摆在宴会上……”
利奥窥见仇恨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哈罗德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下来。“没事……逃跑不是一个能轻松决定的选择,何况你还得考虑弟弟的安全。总之,要逃的话应该是在八月十五,也就是穆斯林的拜拉特夜。根据我听到的消息,苏丹将在那天把宫廷迁到君士坦丁堡,防备肯定会松懈不少。那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会……考虑的。”
利奥在心中祈祷,恳求上帝为他指明道路,但没有得到回应。和之前无数次的祈祷没有任何区别。
痛苦与悲伤的回忆并不会轻易地消散,只是被缓缓飘落的时间之雪掩盖在记忆的最深处。
他尽量让上课占去大部分时间,这样就能不再去想东想西了。但是,几乎每周苏丹都会来到利奥的卧室,让他牢牢地记住自己被玩弄时委曲求全的模样。在庭院里闲逛时,他能感到周围的男孩们散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敌意,似乎把他当成了更受父母偏爱的那个孩子。
“你确实成了他的最爱。”在水边休憩的时候,哈罗德语带同情地说道。“这段时间里能听到的几乎都是你的笑声。说真的,你还不下决心逃走吗?”
利奥低下头,努力不去回想那些羞于启齿的夜晚。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迎合苏丹的双手,一被绑起来就心跳加快、脸颊泛红,硬邦邦的小肉棒直指天花板。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渴望这种绝望中笑得涕泪横流的刺激体验。
在苏丹不来找他的时候,他经常在空虚中辗转反侧,闭上眼就看见自己被挠痒的场景,始终无法入睡。这时哈利勒会悄然爬上床,一只手轻搔男孩的腰肢,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一直到那膨胀难忍的欲望,抓住淌着汁水的棒身。没过多长时间,他便浑身一震,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下的喊叫。完事之后,哈利勒同样一言不发地消失在卧室门口。他一直想要感谢下仆从男孩的帮助,但疲倦的身子总是立刻在柔软的被子中入眠。等到第二天,他又因为过于羞耻而开不了口,幸好哈利勒对此完全不在意。
相比于他的茫然,约安很快就展露出潜藏的天分,在课上轻松地名列前茅。本来利奥也能拿到不错的成绩,但他始终放不下顾虑,尽量不在测验中表现得太好。他原以为没人能发现,但管家乔达很快找上了他。
“按照你平时上课的表现,你的测试成绩应该远远不止这些才对。”管家阴暗的目光和往常一样扫遍他浑身上下。
“这重要吗?”利奥耸耸肩。从一开始他就非常讨厌这个管家的眼神,很想立刻走开。
没等他反应过来,管家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凑近耳边低语道:“苏丹嘱咐过我,不要因为你小小的欺瞒而惩罚你……但是记住,你不可能永远享受特殊的待遇。在你失宠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在场的,哈斯……”
说完,管家施施然地走开了,只留下微微发颤的男孩。
这件事情让他决定打探下弟弟的意愿,如果他也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就按照哈罗德的计划来;假如不愿意……那他也无能为力。
“如果——我是说如果,”和弟弟在庭院里散步的时候,他抛出了酝酿已久的问题,“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的话,你愿不愿意呢?”
约安停下脚步,抬头凝视他的双眼。“哥,你对我们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利奥没能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苏丹也许会玩腻了,然后把我们丢到某个老鼠乱窜的奴隶窝……”
“你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给庭院里的孩子上课,显然是为了培养出年轻有能的官员,而不是只懂得讨好的性奴隶。”约安紧紧地抱住利奥。“哥哥,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你很不信任异教徒,但他们给予了我们未来……给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利奥俯下身,和弟弟拥抱在一起。“好的,好的……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吧。”
至少,这之后不会有问题了,他欣慰地想着。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是大错特错了。
几个星期后的八月十五日,当他在刑椅上悠悠转醒,第一个流入大脑的就是庭院里和弟弟的对话。尽管他不愿承认,可是万一弟弟告发了他……
在遮眼布笼罩下的黑暗中,他感觉自己被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椅子上,两只手被铁环固定在十字架外形的椅背两翼,大腿弯曲并大幅度分开,脚踝被牢牢地锁在身体前方的铁环内,姿势极度羞耻。不过皮肤和锁具接触的地方都垫上了厚厚的软垫,给他一种诡异的舒适感。狭小的房间里充满了皮革与金属的冰冷味道。
有人伸手扯掉了堵住他嘴巴的东西。他的耳畔传来管家乔达冷冽的声音:“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在场的。”
之前的回忆逐渐涌上心头。刚开始一切都非常顺利——再次见到君士坦丁堡时,他心中原本的忧愁很快被惊讶取代了。奥斯曼人用奇迹般的速度重建了大部分城区,将战争的痕迹几乎彻底抹去,只不过新增的伊斯兰色彩和黑羊一样格格不入,特别是圣索菲亚大教堂旁边的木制宣礼塔。尽管如此,能为哈利勒讲解各处的风光还是让他很开心。初次见到这座著名城市的仆从男孩相当兴奋,看到宏伟的查士丁尼雕像的时候差点蹦出了轿子,把利奥吓了一跳。
当天晚上,苏丹为庆祝迁都而在旧皇宫大摆筵席,后宫里的男孩们也得到了奢侈的招待,当然他们不能在外人面前现身,只能乖乖呆在专门的大厅里。那天大家都玩得很是疯狂,好几个孩子肆无忌惮地脱光了衣服开始挠痒痒大战,卫兵们都醉得东倒西歪的,饮料和美酒洒满了大理石地砖。
但是欢快的气氛到此为止了。之后……之后酩酊大醉的苏丹走了进来,高声说着什么……他身后的卫兵手里提着哈罗德那血淋淋的头。利奥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自己跪倒在地,把之前吃下的所有东西都呕在漂亮的地板上。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管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知道自己犯的错在哪里吗?不是因为你在苏丹的脚边吐得一塌糊涂,反正当时没有呕吐的孩子可以用一只手数清。你的致命错误是隐瞒不报哈罗德·斯弗朗齐斯的逃跑行为,苏丹对你失望透顶……本来应该也把你的头砍下放到盘子里,但是根据你弟弟的证词,你并没有跟着逃跑的打算,只是愚蠢幼稚的隐瞒而已。正好今晚是赦免之夜,苏丹仁慈地决定让你接受惩罚即可抵消罪过。”
“……苏丹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碰他的后宫。”利奥张开僵硬的嘴唇,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说的很对。”乔达呵呵冷笑。“所以在执行惩罚时,我总是请可靠的「帮手」来替我办事。我很体贴,所以特意准备了你认识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
“是的。”哈利勒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听上去有一丝犹豫。仆从男孩将利奥的脚趾一根根绑住,然后用绳索和脚踝的铁环固定住,使得他的脚掌最大幅度地拉开,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了。“对不起了,小主人。但我们不能违抗苏丹的命令。”
比起因脚趾被锁住而造成的恐慌,身后传来的熟悉嗓音更是让他心中一颤。“哥哥……我没想到会这样……”
“约安?”利奥只觉得头晕目眩。
“请叫我米萨可。”变得完全陌生的约安·帕里奥洛格斯——现在的米萨可——平静地说道。“我已经决定皈依伊斯兰教了。”
利奥瘫在刑椅上,感觉力气已被虚无的空气吞噬一空。他们终究还是夺走了他的弟弟,让拜占庭的血脉以一种卑劣的方式传承下去。他其实很清楚,如果他也倒向奥斯曼帝国,那么闪耀着希望的未来就唾手可得;但心中仅剩的那一点属于拜占庭皇室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矛盾的想法简直要把他的心撕成两半。
“闲话聊完了吗?”管家乔达的话语插进了三个男孩间尴尬的氛围,利奥几乎都要感谢他了。乔达接着说道:“首先,说出你的名字。”
他知道管家想要的回答,但现在的他没心情乖乖迎合。“利奥·帕里奥洛格斯。”
“这是你从真主敌人那里得到的名字。大慈大悲的苏丹接纳了你,并赐予了全新的名字,你忘了吗?”
“「接纳」?开什么玩笑,夺走我家人和朋友的那个恶呜哇哈哈哈哈?!噗哈哈、等下啊哈哈哈哈哈!”
站在身后的米萨可不知何时将纤细的手指抵住他的两侧腋窝,十指如疾风般在毫无防御的凹陷处滑动。弟弟没有多少经验,只会用重复抓挠的手法来挠痒,可惜滑溜溜的腋窝实在是敏感到了极点,仅仅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大笑不止。
“千万不能说苏丹的坏话。”弟弟的手指离开了腋窝中央,在四周骨骼的轮廓上轻轻打着圈。“哥,按照乔达说的做吧,这样你受的折磨就会轻不少。”
“哈啊……咕哈哈……”尽管强力的挠痒暂时停歇,腋下微弱的痒感依然提醒着他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随时都可能会被挠痒痒这种孩童般的手段玩弄得七零八落。被皮革禁锢的两只臂膀不停地颤抖着,如同落入恶魔之手的天使身上的纯白翅膀。
在挠痒的恐怖威慑下,他微不足道的意志和雪片一样消散得无踪无迹。“哈啊……我……我叫哈斯……”
“等一等、等一等。”管家慢条斯理地说道。“事情要一件一件来。你之前侮辱了尊贵的苏丹,我总不可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吧?我想想,半小时应该足够让你真心实意地向真主乞求忏悔了。米萨可、哈利勒,你们两个一起上,这次只用手。”
“呃……可是我哥哥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承认了自己的真正名字……”弟弟微弱地提出质疑。
“所以呢?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个苹果派作为奖励?听好了,如果你们执行惩罚的时候没有尽全力,我肯定能看得出来,然后他的惩罚就不是这么轻松惬意了。我会把这个心思邪恶的小鬼绑在新庭院的正中央,让所有孩子都来「玩一玩」。我相信他们是不会留手的。”
利奥只是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就已经冷汗直流了。乔达的提议是何等的羞耻又残忍,这下连反驳他都有很大的风险,万一他真的这么做了呢?
“看来是明白了呢。很好,等我说停下才能停。现在开始。”
随着管家的一声令下,真正意义上的痒刑降临到了利奥身上。站在他身后的米萨可把手指插进腋窝,一路向下划过肋骨和嫩滑的腰际,到达突出的胯骨,然后像采购完毕的商人一样返回到出发地。有时候这名“商人”还会采用不同的路线,在男孩平坦的胸腹上到处游走,似乎在寻找着最有价值的商品——也就是敏感点。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肋骨和腰部的交合点是个不错的地方,只要用手揉捏这里的软肉就能让男孩像触电般蹦跶起来,扯得皮带嘎吱作响。
相比起在上半身不停肆虐的剧痒,脚上遭受的酷刑更是令他头皮发麻。经验老道的仆从男孩仅仅在各处捏了几下,立刻就确定了男孩脚底板的痒穴:脚趾根部和前脚掌肉连接的那一小块区域。不过哈利勒并没有一直攻击这里,而是先在粉嫩的足心缓缓刮搔,在利奥放下防备的瞬间抠上他的痒穴。等男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之后,哈利勒再让节奏放慢以防止敏感度下降,而被强制拉开的脚底只能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突袭,根本无法放松下来。更糟糕的是,每次受痒时他的脚趾总会不自觉地紧绷,从而与趾缝间的细绳产生摩擦,简直是在给自己挠痒了。
四只手截然不同的骚挠如同一首联合弹奏的交响曲,乐器是他稚嫩怕痒的身躯,而他口中不停歇的笑声就相当于伴奏了。皮带和铁环紧紧缠绕着他这个调皮好动的小小乐器,只允许他疯狂地、绝望地扭动自己的头部,使得口水从大张的嘴中溅到了各个角落,那根小肉棒也早已硬的不行了。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求你哈哈啊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
利奥不知道自己求饶了几次。但这回的挠痒不再是游戏,而是冷酷无情的惩罚,即使哭喊着乞求也不可能停下。这甚至可能比死更可怕——哪怕是上了绞刑架的死刑犯,只要木板落下就可以得到解脱,但他却连这点都不可能做到,仿佛被地狱之火永世折磨的罪人。
“好,停下吧。”管家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沙漠里的绿洲一样甜美。
“呵哈……哈啊……”利奥无力地靠在刑椅上,晶莹的眼水从遮眼布的缝隙间流下,缓缓划过因大笑而通红的脸颊。可他的嘴里依然在痴痴笑着,似乎痒感还潜伏在深处,随时都会喷涌而出。“时间……呼哈……到了吧……”
“谁知道呢?”管家乔达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忘了记时,停下只是看腻了而已。要不我们重新来个半小时吧?这次呢……你们两个交换位置,把那些东西用上。”
利奥感到有什么冰凉黏腻的液体滴在了他裸露的上身和脚掌上,好闻的薰衣草香味取代了皮革与金属的气息。显然,那该死的乳液又回来了,正在被两双手均匀涂抹在沾满汗水的皮肤上,让他的身体变得加倍细腻敏感。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挠痒,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要……求你……”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利奥的眼眶中溢出,把遮眼布弄得湿哒哒的。
“想求饶了?那就忏悔吧,忏悔你所犯下的罪。宣誓你对奥斯曼帝国的忠诚,不会再故意表现不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服从的……”利奥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此时走到身后的哈利勒轻轻揉捏他发酸的臂膀,同情地说道:“放松,小主人……这会让你好受一点……”仅仅是按摩的动作,对挠痒恐惧无比的男孩还是吓了一跳,反而身体更加紧绷了。
“不要!求你不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这次和他皮肤接触的不再是灵活的手指,而是坚实有力的毛刷。在润滑的乳液和大量分泌的汗水的辅助下,刷子原本会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产生的疼痛被转换成了山崩地裂的刺痒,使得男孩高昂着头尖叫起来,嘴中的求饶声和笑声如毛线般混成一团。
位于脚边的弟弟一手拿着一个刷子,抵住两只可怜的脚底板上下挥动。他的手法依然简单机械,像是在给玻璃擦去污垢一样单调,可是比手指更庞大的刷子轻松照顾到前脚掌到脚后跟的一大块区域,那恐怖的硬毛更是深入脚心窝的深处,瞬间将利奥卷入了痒感之海。而在他饱受摧残的上半身,哈利勒采用了更加聪明的办法,只用一只手拿着刷子,另一只空着的手则自由发挥。这样做不仅能让利奥体会到毛刷那富有冲击的蓬勃痒感,还可以用手指送来灵活多变的奇痒,似乎都能钻进他的骨髓深处。被束缚的可怜男孩只能在极其狭小的空间内颤抖着身体,连带着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呵哈、不要哈啊哈哈哈……”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却笑得这么开心,应该很喜欢这种感觉吧?”管家乔达饶有兴致地说着。“而且看看你都流了多少水出来,真是个淫荡的小鬼。正好,在你累倒之前给你好好地刺激一下……哈利勒,你来吧。”
“嗯……”仆从男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从刑椅背后慢慢绕到了利奥的身旁。
“快点,别磨蹭。还有你,再加大点力度,米萨可!小心我向苏丹禀告这次的惩罚失败了,然后重新来一遍!”
大股粘稠的乳液滴落在了利奥硬如铁棒的阴茎上,和渗出的爱液一起把整根肉棒变得滑溜无比。紧接着,米萨可握住黏滑的阴茎,将右手手掌抵在了红润圆滑的龟头上——随即有规律地磨擦起来。
“啊啊啊啊!不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利奥惨叫着蹦跶身子,像在被追捕的野鹿一样奋力避开米萨可的摩动,可只是自讨苦吃地加重了龟头和手掌之间的接触而已。这种狂烈的痒感甚至在抑制他的射精冲动,明明是在被玩肉棒却连喷射出欲望都做不到,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像疯子一样狂笑。
“想停下?那就说个十遍「我忏悔犯下的罪」。”
“呼哇哈哈哈我忏悔啊哈哈哈!犯下哈哈哈哈……”脚心和肉棒被同时折磨的利奥已经说不清话了,宛如在深夜暴雨中的人一样晕头转向。
……
“忏悔啊啊哈哈!呜哈哈哈、犯下的罪啊啊哈哈哈!十遍了噫啊哈哈哈!”
“你一直在笑啊叫啊的,根本听不清说了几遍。真是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再来十遍。”
“哈哈哈啊啊、不要啊啊哈哈!”
……
“忏悔啊哈哈哈……已经、够了哈哈哈……啊哈哈停下哈哈哈……”
“嗯,确实差不多了。不过我可从承诺过停下。继续享受你的惩罚吧。”
“不啊哈哈、求你啊哈哈哈!”
……
到底过去了多久呢?完全陷入混乱的他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走出了房间都不知道,光是身体上残留的感觉就让利奥自顾自地笑了可能有十分钟之久。尽管残酷的挠痒已经停止,胯下发肿的肉棒却清晰无比地向疲惫的大脑诉说痛苦,可是身体被束缚的他什么都做不到。即使现在放开他,他也会立刻软倒在地上,连手都抬不起来。
“约安……不,米萨可……哈利勒……”利奥张开僵硬的嘴唇,尝试向已经不在这里的他们求助,却只听到自己虚弱疲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谁都好……让我射出来……”
一种无比渴望的感觉在他心中横冲直撞。明明已经蓄势待发了,但被绑着没法自慰,利奥都急得要哭出来了。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可是它的主人不应该在这里才对。
“乔达下手还是太重了……不过他总是能保证效果,我也不太好指责他。”苏丹将手抚过男孩的脸颊,摘下了湿透的遮眼布。
透过泪水朦胧的眼睛,利奥看见了那熟悉的鹰钩鼻,所以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幻觉。奇怪的是,现在的他并不感到惊讶。
“我确实很喜欢挠男孩子痒痒来欣赏他们可爱的笑脸,”苏丹抹去利奥眼角的泪珠,“不过像你这样的表情也相当不错呢。哭成这样,只会让我更想狠狠欺负你了。”
“我忏悔……让我……让我射……”对想释放想疯了的利奥来说,苏丹的话语已经没太大意义了。他甚至主动抬起胯部,像是在骄傲地展示属于男性的“雄姿”,可惜他还没彻底发育,所以显得有些古怪可笑。
“别急。”苏丹用手摸上了男孩的龟头——仅仅这样就让他如触电般浑身颤抖。“先来检验一下成果吧。你叫什么名字?”
“啊……啊啊……哈斯……”他喃喃地回应着。
“哈斯,你愿意真心实意地为奥斯曼帝国效力吗?”苏丹的手开始缓缓蠕动,刺激着呼之欲出的欲望。
“……我愿意……”哈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热流在身体中央汇集、上升。
“很好。今晚是白拉提夜——忏悔之夜,真主会原谅你的。最后……”男人的手瞬间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要来了啊啊……来了啊啊啊啊、哈哈哈!!”
在乳白色液体涌上肉棒的那一刻,苏丹放开了抖动不已的龟头,将手移动到他的腰窝上揉捏,于是男孩在仰头大笑着的同时高高喷出浓厚的精液。快感和痒感在他的脑海里此起彼伏,他瘫软在椅子上呵呵笑着,眼中流淌着快乐的泪水,仿佛尝到了狄俄尼索斯的葡萄酒一样飘飘欲仙。
“舒服得不像是在接受惩罚的样子……哦,已经睡着了?没关系,之前确实受苦了,不过我相信你以后不可能有第二次的体验。晚安,我会让人送你到卧室……”看着在睡梦中依然微笑的男孩,苏丹俯下身,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留下了一个轻吻。
哈斯做了一个美好的梦。在梦里,他变成了一只小小的不死鸟,在城市中死去,在庭院中重生,全身沐浴在真主的光辉之下。
等明天醒来时,他就会是一个崭新的人了。
(THE END)
附录
【1】Hass Murad Pasha
哈斯·穆拉德·帕夏是一位拥有拜占庭希腊血统的奥斯曼帝国政治家和军官,他和他的弟弟于1453年君士坦丁堡沦陷时落入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二世之手。《土耳其史》(Historia Turchesca)认定他是一位拜占庭皇帝的兄弟。如果属实,由于君士坦丁十一世死时膝下无子,假如奥斯曼人未能征服君士坦丁堡,他和他的弟弟就有可能继承皇位。但是他们父亲的确切身份并不清楚,这使得有些学者认为他们是私生子。
他被称为“哈斯”,这是一个形容词,意思是“私人的、个人的”,指的是与统治者的亲密和恩惠——而且很富有,因为他于1465年左右开始在伊斯坦布尔的阿克萨赖区建造一座清真寺。
【2】Mesih Pasha
梅西赫·帕夏或米萨可·帕夏是一位拥有拜占庭希腊血统的奥斯曼帝国政治家,是最后一位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帕里奥洛格斯的侄子。他和他的哥哥在君士坦丁堡失陷时被俘,皈依伊斯兰教,在苏丹穆罕默德二世的保护下作为侍从长大。曾出任奥斯曼帝国海军元帅并指挥第一次罗德岛之围。于1499年至1501年出任帝国大维齐尔。
【3】穆罕默德二世
奥斯曼帝国第七位苏丹,1432年生于埃迪尔内,绰号“法提赫”(Conqueror,意为征服者)。1453年率军攻陷君士坦丁堡,视自己为拜占庭帝国的继承者,积极向外扩张。向西攻占塞尔维亚、阿尔巴尼亚等巴尔干诸国,一度成功登陆意大利;向东征服小亚细亚地区诸国,击败白羊王朝,把东部疆界扩至幼发拉底河。1463年发起第一次威尼斯-土耳其战争,夺取爱琴海大部分岛屿和要塞,取得地中海东部海军霸权。1478年,以武力胁迫黑海北岸的克里米亚汗国臣服。在位期间编制法典,奖励文艺,兴建建筑。统治晚年被称为“两地(指欧洲属地和小亚细亚)和两海(指爱琴海和黑海)的主人”。
【4】埃迪尔内
旧称哈德良堡或阿德里安堡,因罗马皇帝哈德良所建而得名。现在是土耳其共和国埃迪尔内省省会,邻近希腊和保加利亚的边境。1365至1453年是奥斯曼帝国的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