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特许下的未来里,会有萨卡兹干员们被淫乱调教后尽数绝望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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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r.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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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恶堕/凌辱/调教/拘束/束缚 / 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人格排泄/榨乳/强制高潮/三角木马/人体改造/灌肠/肛交 / 凛视/妮芙/炎熔/芙蓉/炎狱炎熔/濯尘芙蓉/W / 维什戴尔/提丰/闪灵/夜莺

一艘陆行舰安静地漂浮在诡异的空间中,在维多利亚与卡兹戴尔的大战过后,这个空间本不可能被再度进入。或许是留在卡兹戴尔的干员们在魂灵熔炉附近展开的妄想奇遇刺激了这份力量,但其中的境遇却有了完全不同的走向。

漫步在一片混沌的陆行舰中,自石棺中苏醒后博士在或是懵懂或是清醒的状态下在此处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此刻面对完全由扭曲颜色绘出的罗德岛博士却没有半点不爽反而有一种天地尽收眼底的自在。哼着小曲,博士甚至摘掉了长年累月用来掩盖身份的兜帽,蹦蹦跳跳的样子比一些平时就会这样的干员还开心。

身体穿过混沌,墙壁发着惨白的光照的室内像是什么无菌手术室一样,房间中心站着紧贴在一起的人影让白毛博士脸上露出了极为放肆的笑容。萨卡兹干员们不少都是源石技艺的大师,极强的种族天赋哪怕在法术研究极为昌盛的莱塔尼亚都让萨卡兹们昂首阔步,与最初源石在上古时期的接触更是让许多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法术转化为了萨卡兹们指尖的风云。只是此时在妄想的世界中,再怎么厉害的源石技艺大师也比不过其根源的创造者,乖乖地摆出了不擅长的姿态。

笞心魔——就算是在卡兹戴尔也十分稀少的萨卡兹子种族,依靠源石技艺既可以成为安抚人心的心理医生也可以成为玩弄人心的掌权暴君,年轻的罗德岛干员妮芙显然是前者。虽然上岛的时间不长,生性讨人喜爱的妮芙已经结交了相当多的朋友,在很多干员心中甚至会把对妮芙的喜爱和对笞心魔未知的恐惧混合在一起搞出来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另一位更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远离卡兹戴尔的独眼巨人,罗德岛针对萨米的探索结束后凛视偶尔也会来这艘陆行舰上转转,一半是为了看看自己名义上的孩子提丰另一半则是偶尔也想从对未来的窥视中摸个鱼,可现在……

两人抱在一起,微妙的身高差如果只看脖子以上的部位简直就像是慈爱的母亲俯视自己亲爱的孩子,可身上其他的东西宣告了这只是个不可能存在的泡影。钥匙串化作锁链将两人牢牢绑缚,年轻的笞心魔用来施法的工具变成了进行淫虐的帮凶。

双手穿过彼此的腋下拥抱,身体的每一下颤抖每一度升温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对方。颇有分量的两团丰满挤成令人血脉喷张的乳饼,乳尖隔着衣物彼此摩擦更是为两人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习惯贴乳贴穿小礼服的妮芙还好一些,平时穿着都是朴素探险服的凛视在被扒了内衣,探险服略显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乳尖让雪峰上的紫葡萄迅速充血肿胀,在衣物上顶出两个淫荡的凸起。

钥匙串成了淫虐的帮凶,凛视手中的法杖倒是被牢牢地握在手中,形状复杂的法杖本来是用来呼风唤雨的利器,现在则为身前的小笞心魔提供着必要的支撑——虽然她本人可能并不希望。一条穿着白色长靴的玉腿被高高吊起,其支点正是凛视法杖的顶端。可怜的小笞心魔平时虽然也有过些许锻炼,可站立一字马这种对于莱塔尼亚歌剧院里最优秀的舞蹈演员都颇有些难度的姿势还是太过折磨。

足尖点地,两条腿绷得笔直不住地颤抖,一条是因为韧带剧烈的撕裂感,另一条则是因为全身的重量都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娇嫩的足尖。裙摆被高高抬起的玉腿掀起,灰红相间的精致小礼服与外套的搭配相当时尚,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被强制露出的纯白内裤反而看不出一点清纯,只有故意将自己私密部位暴露的淫乱。

看不见的丝线维持着站立一字马的姿势的同时绷紧了另一只脚的足尖,在罗德岛上偶然瞥见类似绘本的妮芙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优雅又美丽的姿态下隐藏的竟是此等的痛楚,汗水不住地渗出,全身上下唯一暴露的肌肤是大腿根部的软肉,亮晶晶地反射出一片淫荡的水光。

这样的姿势当然不可能站稳——事实上妮芙也根本没有反抗这个束缚的能力,无论体力还是源石技艺都是,只好乖乖将身体靠着紧紧拥抱着的凛视,但她不知道的是对面的境遇也并不好受。比起站立一字马温和许多的片足吊源自妮芙的钥匙串,锁链穿过被黑丝包裹的膝弯将育有一女的独眼巨人单脚吊起。

短靴被扒下,哪怕常年在雪境长途跋涉凛视的脚依旧保养得十分完美,特意挑选过的尖锐钥匙直指足心,结果就是凛视必须比钥匙串吊起的幅度更高地自己抬起玉腿,否则尖锐钥匙就会化身刑具直接刺穿独眼巨人的肉体,妮芙的依靠更加加剧了体力的消耗,从那不断颤抖的双腿和被汗水浸染得颜色深浅不一的黑丝上不难看出,体力并不出众的凛视同样是逼近了自己的极限。

两人的内裤都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透,房间里却诡异地听不见性爱玩具工作时的震动声,相当纯粹的喘息中透着浓浓的媚意,。因为不知来源快感的冲击,紧紧抱住对方的两人香舌尽吐,嘴唇彼此贴紧的同时舌头又因为一波波的快感不住搅动着,颤抖着发出淫荡的水声。两人服装和体型上的差异让这一场束缚淫戏简直就像母女同奸一样,明明没有性爱玩具却能让两位萨卡兹法术大师高潮到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沉溺其中自然有别的东西在“工作”着。

两个灰色眼罩将身体最重要的信息来源切断,上面的银色纹路时不时闪烁着微弱的呼吸光。摆平罗德岛上的干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还是以战斗力出名的萨卡兹,不过有果必有因,黑王冠是萨卡兹代代相传的宝物,传说中的魔王会给自己的子民许下一个未来,而博士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凭借对源石的了解自己捏出来的“黑王冠”,同样给萨卡兹干员们许下了未来——一个淫乱不堪的未来。

为凛视专门制作的眼罩刻意将额头的独眼也裹了进去,独眼巨人窥视到的未来是一片邪异的淫荡。雪境的一片洁白中,救下的萨卡兹孩童用不知来处的距离把自己按在了勉强可以被称为床的石板上,粗暴地用唇齿掠夺着胸前的丰满以期待获取哪怕多一丝的营养。乳尖渗出了鲜血,痛得凛视大叫的同时未能满足渴求的孩童撕碎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被邪魔侵蚀的身体长出了不属于女性的器官,直接捅进了孕育生命之处汲取着独眼巨人的能量,由此,未来蒙上了一层淫欲的灰暗。

银淞矗立的山巅上几条藤蔓组成了吊篮,固定着引导者身体的同时指明了之后的道路。萨米的山岩惩罚了接引不敬环境的科考队员,接引者却趁此机会痛下杀手,早已遭受邪魔污染的凛视打倒了守护者,奄奄一息的科考队员却在最后关头明悟了关键,一记雪球正中施法者的独眼停下了声势浩大的恐怖法术。

安玛不会愤怒,安玛默默守护,自大地中生长的藤蔓将凛视吊成了任凭享用的悬空M字开腿,山岩却因为必须全力以赴而让开了前路。萨米需要生命的能量压制邪魔的污染,由此,大腿的肌肤成了描绘地图的载体,在长途跋涉之后禁欲许久的科考队员在见到这一具被牢牢固定的美肉没有人能够抵住诱惑。部族战士、迁徙雪祀、勇武猎人、科考队员、富裕权贵……随着萨米的开发逐渐扩大,银淞矗立的山岩成了别样的景点。

风雪呼啸的深山中,部族的雪祀是最勇猛的战士,只是邪魔的侵蚀更胜一筹,他们已经成为了傀儡。断角的战士不断前进游走寻找着不存在的敌人,生物的本能已经被尽数侵蚀,可微妙地,偶尔涌现出的进食冲动会让他拿出永不冻结的水袋喝上一口,随后便是漫无止境的巡猎。

如果有未被侵蚀的正常人瞥见这副景色定会被吓得合不拢嘴,断角的战士身上挂着一位妙龄女子,下体的巨根牢牢捅进蜜穴之中随着前进不断上下抽插榨出淫乱的媚叫。手脚紧紧抱住强大的战士,然而这一切并非自愿,几乎就是自己分身的法杖牢牢把自己锁在了这名战士身上,手腕脚踝被分别绕过法杖与战士的身体绑近,独眼巨人之间变成了战士的衣物。邪魔的影响更多体现在了肉体上,意识却一直让凛视维持着她自认为的清醒接受着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的奸淫。

长时间的奸淫完全催熟了这具肉体让双乳不断膨胀成了永不冻结的水袋,每当粗糙有力的大手微微挤压,香甜甘美的乳汁便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射进战士的口中。肉棒长时间的抽插让凛视早已不能通过蜜穴高潮只是维持着发情的状态,但每当柔软的双峰被挤压揉捏,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快感却会让雪地中响起一阵嘶哑而绝望的高潮悲鸣,蜜穴喷出的淫水化作飞雪的结晶和萨米融为一体。

魂牵梦绕的地方,极北之地的终点,远视尽头的结局,前文明的圆环巨构屹立于此。自己的梦想就在眼前,凛视前进的身姿却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被定格在了巨构之前。手指深陷雪地,哪怕就算用爬的都要前进的意志被纯洁的白鹿彻底锁死。巨根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身体,雪白的美臀高高撅起在来来回回的活塞运动中起起伏伏。

安玛的爱——萨米的小小祝福可以抵挡灾厄是每一位在这片冰原上生活的人的常识,除非萨米本身成为了灾厄。此时,这枚象征着祝福的雪球正牢牢卡在独眼巨人的唇齿间,将所有可能反抗的咒语都冻成了含糊不清的娇吟。黑丝一点点被冰雪润湿染上更深的颜色,屁股高高撅起,已经有了几处破损的黑色长袜守不住隐藏于其下的光洁皮肤,熟女落难的凄美在无人得见的雪地上展露无遗。

放荡的媚叫即使檀口被雪球封堵也逐渐高昂,伴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发情娇吟,蜜穴的收缩也愈发剧烈。像是要从体内的肉棒中榨取出为数不多的温暖一样层层媚肉拼了命地收缩、蠕动、吮吸,将自己满溢而出的淫水挤出咕叽咕叽的滑稽声响的同时侍奉着肉棒,却又因为萨米分身的过于雄伟和暴起青筋而媚叫连连把自己高潮频出的丑态奉献给纯白的雪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象征萨米的纯洁白鹿岿然不动,被狠狠压在身下的独眼巨人反而一下一下用力地挺腰,脸上满是性爱带来的魅色。

媚叫高亢到了一个巅峰,肉棒直击宫口的狂野刺激瞬间将独眼巨人送上高潮。宫口牢牢地吸住萨米的纯洁想要将其吞没,可只是轻轻的剐蹭凛视恪守纯洁的杂鱼小穴便擅自到达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在凛视一次没有分寸的挺腰中喷涌而出,带着热气的人体喷泉将蜜汁洒在雪境和同样洁白的肌肤之上,迎着阳光,被快感染红的美臀上有着晶莹的淫水滚滚而下,圣洁又淫荡。

混合了情欲与痛苦的悲鸣自被牢牢封堵的檀口中喷薄而出,另一处本来不能作为性器官的私处被强行塞入了一片冰凉,后庭被强制爆开的痛苦让凛视连连惨叫。直径足足有6厘米的安玛的爱平时是难得一见的珍宝现在却是淫虐的凶器,臀瓣被强制分开,对于菊门来说过于夸张的雪球伴随着凛视的哀嚎一点点没入后庭,用自身的重量与冰凉一寸寸拷问灼热滚烫的后庭媚肉。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后庭拼了命地收紧想要将异物挤出,反而让从未受过此等淫虐的媚肉在第一次调教中就尽享宛如针扎一般的冰凉和近乎暴君行径的碾压,迅速将平平无奇的后庭转变为只需稍稍玩弄就能让独眼巨人媚叫高潮的性器。

身体逐渐由抗拒转变为了享受,越是挺腰越是能从雄伟的肉棒中汲取快感,明明被牢牢摁在身下凛视却一点点用精神恶堕做代价逐渐掌握了性爱的主动权,也是在此时,萨米的白鹿首次感受到了一种欲望——一种征服欲。想要掌控她,想要让她在身下媚叫连连,在巨兽首次瞥向跪趴于雪地之上的小小生灵时,之前一直被压抑的邪魔侵蚀在白鹿的体内近似疯狂地爆发开来。

双乳和下体骤然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浓厚到近乎化不开的星光骤然冲进了凛视最为敏感的子宫。万千不属于泰拉大地的景象以近乎烧坏脑子的速度飞快涌入独眼巨人的身体,在终于找寻到自己答案的同时凛视的自我也因为接收到了过量的信息而逐渐崩坏。乳尖与阴蒂被套上了和圆环巨构相似的环,内里是一片混沌的星光,微微震动,大股大股的纯白带着浓浓的奶香自饱满的双峰中喷薄而出,同时挤榨出的还有近乎濒死的绝望媚叫。

双手以诡异的姿势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之前的跪趴让雪地被袒露的双乳融化出了两个小碗,在凛视被榨乳的情况下很快纯白便混入了乳白,热气缭绕,而不远处的上方,令人绝望的调教还在继续。简直像用异界的星光代替自我一样,每一次子宫与后庭的冰火双重奏都会让独眼巨人发出死斗困兽一般的绝叫,孕育下一代的流程在邪魔的催化下极快地改变着凛视的身体。原本就丰盈的双乳在一次又一次的喷涌中逐渐增大,全身的肌肉被迅速瓦解变为脂肪填充进双峰与美臀,血管中流淌的鲜红逐渐染上璀璨的星光,意识与热流一起涌向下身与萨米直接连接的子宫。

哪怕现在有人将凛视救出也不能改变她变成废人的结局,肌肉的逐渐转化让哺乳能力极大增强的同时彻底剥夺了她的反抗能力,全身变为了只为哺育后代的美肉。最后一次灌注,在浓厚星光将独眼巨人的肚子彻底灌成淫荡无比的怀孕西瓜肚的那一刻,名为“凛视”的自我在嘶哑而绝望的媚叫中自尿道中痛快地一泻千里,让邪魔的星光洒满了萨米的雪境。

读心术看到的世界是毫无理性与逻辑可言的荒诞与淫乱,从未想到过的种种玩法自眼前飞过,小笞心魔自身的处境也不好受。站立一字马的踮脚姿势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自小礼裙和长筒靴内生出的绒毛则以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轻抚着洁白的肌肤。膝弯、脚心、趾缝、腿肚……每一处的敏感软肉都被照顾得服服帖帖,想笑又笑不出来的痛苦让妮芙的思考能力彻底归零,不住扭动着身体却又因为束缚反而觉得更加难受。呼吸节奏被打乱,沉浸在淫欲世界中的凛视不断用舌尖搅动着妮芙的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很快小笞心魔就因为缺氧感觉头脑一阵阵地发晕,早就因为窥探凛视淫乱未来而发情的身体很快随着窒息带来的缺氧到达了高潮——极为盛大的失禁高潮。

大股大股的淫液混合着金黄的尿液喷涌而出带出崩溃的媚叫,水珠留在白嫩腿肉上的景象淫乱不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凛视也不堪快感的洗礼,柔软双峰十分诚实地交出了香浓的乳汁。金色、透明、白浊——三种液体不断自空中喷落,点地的两只美足不住颤抖着暗示着身体主人遭受的恐怖淫虐,毫无疑问是一幕香艳到极点的春宫图。液体止歇,地面上的混合物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逐渐悬浮成了一个水球,目的地则是妮芙的膀胱。被逆输入的感受绝对称不上舒服,尿道的扩张感和膀胱逐渐鼓胀的憋尿感让小笞心魔难受得想死,腰腹处传来的微微紧绷感更是让本就凌乱的呼吸更加难受。

交叉的绑带系成了蝴蝶结,隐藏在礼服内的束腰被微微收紧,剧烈消耗着妮芙的体力同时让下一次的窒息漏尿来得更快、更猛,小笞心魔估计会在这无穷无尽的失禁潮吹结局中沦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废物吧。

告别了妮芙和凛视,博士用平时绝对会被骂的动作一脚踹开了下一个舱室的房门,纯白的房间中央是一张手术床,只不过上面躺着的不是病患而是一对相拥的姐妹医生。白袍垫在身下,两人的打扮是外出时的执勤服,炎熔、芙蓉——两位不止是博士登岛时就见过的老面孔更是一对彼此关系称不上好也不算差的姐妹。经历了数次外勤工作,尤其是在大炎和莱塔尼亚的经历更是让两姐妹的源石技艺和人生经验大幅度增长,被提拔为高级干员的同时也换上了新的服装。

炎熔是一身和年拍胡闹电影时候的打扮,看上去破破烂烂却相当有设计感,手中的匕首更是为少女平添了一份老练与稳重,芙蓉则是去莱塔尼亚的外勤装扮,浓淡不一的紫色风衣和内衬搭配长度未到膝盖的包臀裙颇有几分熟女的意味,可俏脸和长度过膝的黑色长袜又蕴含着几分少女的清新脱俗。上半身是相当正经的环抱相拥,头低低地埋在彼此的锁骨处,温馨得让人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静静守望,可下半身就没有那么舒服了。被压在下面的炎熔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了裙下的内裤,上面的芙蓉也因此被迫打开了双腿,股间风景一览无余的同时包臀裙绷紧到了极致,纤毫毕现地展现出少女下半身完全没穿东西的事实反倒比起被压在身下的妹妹更加淫乱。两位少女的美腿都用绳索做了细致的“处理”,红色的绑绳只是简简单单将少女的脚踝与大腿根部绑在一起,芙蓉身上的绳子还顺便穿过了炎熔的膝盖,跪趴着撅起屁股摆出了美女犬的姿势。姐妹连缚的样子让人看得血脉偾张,配上两人强忍情欲的喘息更是平添了几分色情。灰色的眼罩遮蔽了视线,只不过和凛视与妮芙不同,源石技艺上远称不上高明的姐妹俩并没有遭受精神世界的侵袭与修改,而是因为身体被摆布而苦不堪言。

营养餐——从干员到病人无一不闻之色变的恐怖玩意是芙蓉的杰作,虽然最近在味道方面的评价有所回升但可依旧反响平平。正是这样注重身体恢复的“食物”不知被谁彻底打碎成一坨颜色奇奇怪怪的糊状物然后一股脑灌进了两位少女的后庭。难以言喻的饱腹感和宛如吃坏了东西一样的绞痛让姐妹俩贴在一起的肚子时不时发出抗议的咕咕声,之所以没有上演人体喷泉全部多亏了那一枚牢牢卡在少女后庭的肛塞。

存了惩罚的心思,博士选用的种类是略有危险的充气肛塞,后庭被一点点扩张强行爆开的痛苦让两位少女连连颤抖的同时贴在一起的双唇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叫,直到芙蓉的包臀裙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博士才满意地停手,此时肛塞的尺寸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厘米直径,是足以将任何一位少女玩弄到两眼翻白口水流淌连连高潮后庭无法自行闭合的硕大,两位少女只能强忍着每一次呼吸都会从后庭中涌来的奇妙快感和便意彼此贴贴。

为了改良“口味”,博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营养餐加料的好机会,为芙蓉准备的是炎熔在大炎公干时带回来的纪念品。给年买回来的麻辣红油、给夕买回来的粘腻山药、给令买回来的清澈烈酒、给蜀带回来的辛辣胡椒——这一切都被打碎融进营养餐里灌进了少女的敏感后庭,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刺激。事实就是芙蓉现在外套之下的衣物已经基本被渗出的冷汗浸透。痛、麻、痒、辣,再加上身体吸收烈酒后一阵一阵的眩晕,要不是泰拉人身体素质过硬早就把这等同于猛毒的营养餐从嘴里倒喷而出上演人体喷泉的淫乱场面。身体一会紧绷一会放松剧烈地消耗了她的体力,烧得全身都在泛红,本就柔弱的萨卡兹医师只能徒劳地做着好难受——将后庭的刑具挤出去——被肛塞封堵——脱力失禁——好难受的无助绝望循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失禁中奖将后庭变成比蜜穴还要敏感无数倍的淫乱性器。

为炎熔准备的“加料”比起芙蓉来说要“温和”不少,白色的粉末是单纯的泡打粉,和营养餐混合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不断产生的气体一点点压迫敏感的后庭,若有若无的扩张感更是几乎将炎熔逼疯。自己姐姐为了去莱塔尼亚特意将法杖改成了笛子的样式,而这根别出心裁的法杖此刻就连着炎熔的肛塞。单向阀让每一个从身体里挤出来的响屁都滑稽而可笑,气流通过笛子时奏出的走掉音色更是荒唐而淫乱。止不住地打嗝,本来味道就不怎么样的营养餐混上了肠道里微妙的气味简直像是在有人用恶臭不间断强奸自己的呼吸道一样,稳到这股味道的姐姐更是止不住地干呕,姐妹俩就这样不断忍受着后庭的淫虐,在一次次干呕声、响屁声、走掉乐声中无助失禁,为正解的手术室平添了几分骚味。

笑着撸了一把姐姐的秀发算是为她给自己喂营养餐一事报了仇,博士扭动面前的混沌,房间的景色顿时便换成了另一副机械感满满的模样。或许是萨卡兹的种族天赋,博士见过的不少萨卡兹身体发育得都相当不错,提丰在其中都算有些离谱的,泳装装扮下的她比起常服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大腿,胸前的宏伟也凸显得更加诱人。完全称得上童颜巨乳的描述,只可惜现在这位少女被机械束具牢牢固定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激烈的奸淫。

双角和巨弓的减震杆固定在了一起自然得像是本该如此那样锁死了少女头部任何的动作,灰色的眼罩封住了视线,檀口中一枚口球牢牢地卡住杜绝了少女所有可能的话语并将它们搅碎成淫荡的呜咽,脖颈处能够隐约看到一点不自然的凸起,肌肉耸动着,不难想象口球附带的深喉假阳具是多么难受。数根软管接到了口球上,用来让口水流出的孔洞成了向少女嘴里输送诡异药品的通道,专门设计的面罩为药液的灌输留下了开口也没落下本身的职能,萨卡兹少女的每一口呼吸都是保持身体发情状态的温和媚药,更适合长时间吸入的配方让身体改造更加彻底,缓慢而坚实地提升着提丰的敏感度。

冰凉的项圈微微收紧,内里的凸起恰好抵住了脖子上的淋巴位置,不上不下的触感简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难受。双手向上死死抓着巨弓的把手露出了敏感的腋下,一同飞起的还有带着丰腴肉感的双腿。白里透红是形容肌肤最好的描述,只不过人为造成的结果往往有着相当痛苦的过程,贴在膝弯、腋下、大臂、腿根、美臀、腿肚上的电极片显然就是手动“让”肌肤白里透红的办法。白净软肉上点缀着的电极片已将不自然的潮红牢牢烙印在肌肤上,少女一动不动偶尔抽搐一下的身体除了强力的拘束外电极片也功不可没,一波又一波温和的电击更像是有人在给身体做按摩,但无论怎么样温和,接近四个小时的超长时间半拷问调教也足以将任何一个人变成一滩毫无反抗能力的软肉。酸、麻、痒、痛,还有无穷无尽的无力感——这就是提丰已经一片混沌的意识对自己身体的感受。

足心正对的地方是巨弓的转轮,用来提供拉力的机构此时在边缘安置了多种多样的虐足工具。柔软的刷毛、挺立的气垫梳、带有尖利指甲的仿生手、胡乱排列的牙刷组、刻意弄钝的尖刺、细小的高压喷水孔……每一样都是TK挠痒的终极武器,随着机械一下又一下亲吻着提丰白嫩细致的足心。在设计挠痒程序时特殊的设置让转轮并不是时时都在开动,无法预料什么时候触感不同的狂猛刺激将会来临,每一次工具的“光临”都让提丰处于严密拘束下的娇躯不住颤抖。在挠痒的刺激和利尿剂的混合作用下,金黄色的尿液一波又一波地无助喷出根本停不下来在身下的收集容器中逐步提升着自己的液面。

一对真空榨乳器牢牢吸住了因为发情而勃起的乳尖,巨大的吸力甚至让被包着的部分被半强制地扯成了微微发尖的圆锥形。在机械手以专业的按摩手法和足足达到一般婴儿两三倍的吸力下,尚未怀孕的提丰被各种各样的药物强制催熟了身体,洁白而香甜的乳汁一股又一股地在双峰不断变形的揉捏与吮吸中四溅喷出,落进收集盒中在透明的四壁上画出道道残留的乳痕。

两根假阳具隔着泳衣捅进了少女敏感的身体,织物对于黏膜来说还是过于粗糙反倒带来了近乎凌虐的别样快感,泳衣绷紧到了极限承受着炮机一来一回的抽插。深度虽然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可速度并不快,为了最大程度榨取少女体内液体的设置完美发挥了作用。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提丰无法抵挡地到达高潮喷了个爽,随后的旋转按摩更是让每一次的潮吹都被迫强制延续到喷不出来的程度,然后就是身体的其他淫具发力维持着不断发情淫水横流的身体状态,待得恢复了大半后便又是一次强而有力的插入,再次让积攒起来的力气和水分化为收集盒中清澈粘腻的淫液。

后庭的震动棒远比蜜穴中的要残酷,前几次的插入随之而来的是海量的灌肠液。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萨卡兹少女在面对连肚子都被灌得微微鼓起的灌肠面前自然是毫无反抗能力地将刚刚灌进去的东西尽数喷了出去,后庭被粗暴扩张带来的快感让鼻涕直接喷了出来,涕泗横流在当时简直就是完美地形容词。等后庭变为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干净后,另一根震动棒以残酷的温柔挺进了她的后庭。插入、旋转,在此期间其他淫具甚至都停下了工作提丰甚至怀疑这一切都要结束,可没过一会一股令人发疯的麻痒充斥了整个后庭后少女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看了这台淫具。

山药的提取物风干后会生成锋利而细小的针状结晶,哪怕是手碰到都会给皮肤带来想要把肉抓烂都环节不掉得剧烈痒感,除非用化学的办法消解掉结晶才会有所好转,是每一个碰过这个东西的人最恐怖的回忆,那么提问,这种东西如果扎进了比皮肤敏感无数倍的肠道黏膜里会怎么样?提丰不知道这些,少女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铺天盖地的痛痒从刚刚被扩张又灌肠的后庭将自己淹没,金属的拘束具甚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异响足以证明萨卡兹少女的挣扎是真的挤出了全身的最后一份力气。肠液不住地分泌想要缓解一下这种令人发疯一样的快感又被假阳具上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引走排出体外完全没有起到该有的效果,于是身体就像快要渴死的人一样拼命而徒劳地润滑着后庭期待得到一丝缓解,可唯有那股足以把人逼疯的痛痒持续不断。本来榨不出水分的后庭在淫具堪称惨无人道的淫虐下竟像是失禁一般流出了一股完全由肠液组成的小溪,虽然比起其他几个收集盒内像是暴雨倾盆一样的景象气势上弱了无数倍,可从无到有的榨取反而凸显了这套淫具恐怖的调教能力。

留下凄惨喷水的提丰,博士拨了拨地板,扎实的失重感后舱室里一股浓郁到像是在强奸呼吸道的精臭味瞬间席卷鼻腔。巴别塔的新老板同时也是“传奇”佣兵W——现在或许该叫她维什戴尔被涂成黑白相间的颜色牢牢地固定着,周边尽是触手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穿上了之前音律联觉时候的服饰,黑色的皮衣与丝袜破碎不堪又有着独特的美感,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却不会露点,短到飞起来就能将下半身一览无余的超超超短裙还凹了一个造型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安全裤露了出来,只可惜自源石而生的触手们才不会理会这些,最初的怪物遵循着最初的欲望——生殖欲展开着行动。

人形上黑色的是皮衣与丝袜,白色的事肌肤与精液,全身被最高限度地利用着发泄着生殖的欲望。短发、手心、指缝、肘弯、脸颊、口穴、腋窝、蜜穴、腿根、尿道、后庭、膝弯、大腿、小腿、足弓、趾缝,还有无数肌肤与衣物布料之间的间隙,触手们不断舞动着,将白浊的生殖欲化作一波又一波的粘腻给这位萨卡兹爆破专家由内而外下了一场精液的暴风雨。越是奸淫身体就越是敏感,意识逐渐离自己远去,一切的感受全部变成了快感将脑子烧坏,被精液封死的喉咙中只能一边呛咳着喊出声带被死死糊住的淫堕媚叫。大字型、M字开腿、分腿后撅起屁股、四肢跪地美女犬、彻底臣服种付位、极限驷马人体喷泉、倒吊一通到底、折腿团缚精液窒息……白浊的精液既是改造剂又是修复剂,源石污染整片大地的奇景在一位萨卡兹身上复现。这里没有传奇佣兵,没有爆破专家,没有特蕾西娅的小跟班,有的,只是一位源石的传播者,最初的传播者。

踩在快要没过脚面的精液中前行,不忘给维什戴尔留下一个她根本看不到的飞吻,下一个舱室等待着博士的是从万千敌对者中守护下博士的一对干员。黑白双子——人们常常带着一分敬畏称呼那对黑袍白裙的萨卡兹医师,使徒的两位彼此相拥,清凉的泳装让博士得以窥见平时隐藏在黑袍与白裙之下的白皙肌肤,出乎意料的两位的身材其实都相当有料,丰满的双峰对对碰被压成了乳饼,早已勃起的乳尖彼此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让两位媚叫连连。彼此拥抱着,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动作放在三角木马上依旧那么和谐,只是闪灵被眼罩盖住的上翻白眼和嘴角那一抹缓缓滴落的唾液于细节中透出一股淫乱。

夜莺的腿被贴心地折了起来,小腿和地面平行,一对羊毛轮慢悠悠地在脚心上方旋转着,透明的单手套很明显并未拉到最紧只是维持着两手并拢放在身后的姿势,相比之下闪灵倒是自由得多,除了带了个眼罩之外并无其他淫具,只是坐三角木马的话哪怕带上淫具前赦罪师也不以为意——除非事情和对面的少女有关。

两位医师都被从后庭灌入了足以溶解两人份人格记忆的特制灌肠液,思考逐渐被转移到腹中的感受相当奇怪,正当闪灵疑惑时,慢了半拍的思考才看见一对羊毛轮正缓缓逼近利兹那毫无防备的敏感足心。意识到了如果被挠痒,利兹那柔嫩而敏感的足底绝对会被羊毛轮一触即溃,自己虽然渴望听到那银铃一般的笑声但绝对不希望以她的人格从菊穴中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一起喷出为代价,白金色头发的萨卡兹毫不犹豫狠狠踹在了身下的橡胶软刺上。

咔哒一声,羊毛轮的下移顿时停止,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略显温柔的橡胶软刺开始了令人绝望的转动。尖端将闪灵的足心软肉拨出一抹涟漪,离开的时候肌肤复位的那一弹差点让萨卡兹医师直接跳起来,不由得放松了踩踏的力道,羊毛轮又开始缓缓下移。玩弄者的恶趣味彰显无疑,要么让自己心爱的人被活活挠到人格排泄变成一具瘫软的美肉,要么自己凭借意志在三角木马上死死踩住橡胶软刺任由侵犯,能否达成两人幸终的Happy Ending全看自己的意志和忍耐力。

拼命抑制着嘴角的上扬,对抗瘙痒最好的办法一是不要开嘴,一旦开始大笑后面想要收住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抑制着,抑制着,抑制着,直到某一刻,细软绒毛轻轻搔上了白嫩丰腴的腿根,无法抑制的大小混合着第一次的失禁高潮将闪灵最近几天的记忆从菊穴中无助地喷出。

令人联想到绝望本身的惨叫被利兹的小舌搅成了含糊不清的妩媚,铃兰的香气从未想过能和淫乱的做爱联系在一起。一个个和使徒的伙伴们行走在泰拉大陆上的夜,虽然偶尔也有和玛嘉烈的互相抚慰,但闪灵从未想到过将这一切与自己纯洁的病人夜莺联系在一起。

眼罩遮蔽了视线,其他的感官却擅自将平时没有在意过的信息传入闪灵的脑海。乳尖彼此剐蹭,双峰的柔软即使隔了两层泳装的布料都是那么鲜明,乳肉对俯身向前的萨卡兹医生发出充满弹性的反抗,连带着自己都被压扁让白金的夜莺嘴里哼出浅浅的呼声。鼻尖里是少女的馨香和汗水带来的微咸,酸酸的反而让闪灵在失禁高潮之中觉得面前的利兹从未如此可口。喘息洒在锁骨和耳垂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媚意让萨卡兹医生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暴起就没停过,痒痒的感觉混杂着十足的温热更是让从未有过如此温和又动心调情经历的闪灵身体不住地放松,蜜穴漏出了点点淫水。

毫无节制与形象的大笑骤然爆发,连同炸开的还有自菊穴中喷出的纯白灌肠液。被利兹的调情刺激得全身敏感度无意识中上升的闪灵面对橡胶软刺的突然转动毫无反抗能力,发软的身体在瞬间被绷紧,肌肉发出无力的哀嚎,连带着神经将比平时鲜明了几倍的搔痒突袭直击大脑。菊穴九松一紧,括约肌来不及反应便被自脊髓中传来的快感电信号一击而溃,珍贵的自我便随着已经被灵魂染成纯白的灌肠液直接倒喷而出。

灵魂与记忆喷出的快感无论是谁都无法抵挡,生理性的泪水带着回忆消失的恐惧打湿了眼罩的边缘。圣水远比上次更加夸张地涌出,被泳衣和三角木马拦下在涂了亲肤涂层上的木板上扩散出一抹带着淡淡骚味的神色。肌肤满满都是温热液体划过的羞耻感,滴滴答答的液体带着属于自己的颜色将木马边缘变成了暴风雨中的屋檐,平日里萨卡兹医师的淡然模样更衬得此刻凄惨的淫荡悲鸣含金量满满。

菊穴无助地想要守护住自我的意识和记忆,痉挛着想要将后庭内已经给自己极大压力的灌肠液吸回身体,可在致死量快感的冲击之下,一切的反抗都成了徒劳,反而让偶尔吸进去的空气混合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坏掉的水泵一样间歇性喷出的纯白灌肠液变成了恶心的泡沫,咕滋咕滋的声音和偶尔发出的响屁声更加把闪灵滑稽的高潮丑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双腿的肌肉因为快感痉挛,脚掌绷得笔直,反倒恰好将脚掌的前端送上了旋转的橡胶软刺。敏感的足底避免了被直接凌虐的结局,镶嵌在软刺之上的细小绒毛对趾缝的轻柔爱抚反而带来了若有若无想笑又笑不出来的痛苦触感。如白玉一般的足趾有着不明液体不断滴下,润滑效果绝佳的同时让小小绒毛的淫虐更加顺畅。连夹紧足趾让绒毛的流过变慢一点都做不到,心里的无力感逐渐弥漫,平时总是一脸平静的闪灵崩溃地痛哭出声。

身下逐渐泛起阵阵湿润的暖意,目不能视的情况下身体异常的敏感,灌肠液压迫着后庭,一阵阵怪异的饱腹感让夜莺不住地轻轻挣扎却摆脱不开简单束带和坚固木马的组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专门用在施工现场的隔音耳塞将对面闪灵的凄惨媚叫转化成了模糊的呜咽,不上不下的刺激在无意识中以文火慢熬的方式催化着利兹的情欲,不知不觉间夜莺凝脂般的肌肤已经染上了代表媚意的粉红。

一次又一次的失禁潮吹,一次又一次将自我与记忆通过后庭羞耻而绝望地喷出,连带着的身体反应在一旁的博士看来简直就是以生命作道具的滑稽演出。求饶、咒骂、崩溃、求饶、求饶、求饶、求饶、求饶、求饶……向着不存在的干涉者求饶着,从有理有据的诱惑与商谈直到最后嘶哑的狂呼,在一阵连拘束具都嘎嘎作响的恐怖动静之后,萨卡兹医师的头颅低低地垂在了自己病人的肩头,她的身后是一片狼狈不堪的纯白。堪比最抽象的街头艺术家用白色油漆作的绝望涂鸦原料全部都是萨卡兹医师的过去,她的记忆、她的经验、她的源石技艺、她的一切都变成了这个房间里的恶毒装饰,灵魂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点点容易让人联想到清爽晚风的温馨,至于她的肉体,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可以随意把玩的美肉,静待存在或不存在的主人前来接手。

双脚贯彻了主人最后的意志哪怕全身抽搐自我陨落都没有松开可以拯救利兹的橡胶软刺,只可惜在时长已经达到三个小时的不间断调教下,夜莺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专业调教师都会惊叹的程度。从未感受过空气的流动是如此暧昧,简直像有无数只手轻抚过身体一样,被强制维持着发情状态,汗水在漫长的调教过程中早已将白里透红的肌肤涂上了极为淫荡的亮光,感官被封闭,身体为数不多能动的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着。

一滴汗水自白皙的脖颈处流下,顺着之前无数“前辈”打开的“道路”直奔精致优雅的蝴蝶骨而去。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夜莺此时正巧难受地扭了扭身子,那抹命中注定的偶然像是最优秀的花样滑冰运动员一样从滚烫的肌肤上起跳,在空中划过简短而优美的弧线之后正中夜莺敏感的足心。平时可以无视的刺激在现在等同于惊雷炸响,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以最为盛大的潮吹迎接这具身体的终局。象征着夜莺人格的灌肠液带着滑稽的屁声大股大股地自白净的泳装中放肆地喷出,因为过于浓缩灌肠液已经呈现出了近似豆腐花的凝胶状,完全忍受不住人格排泄的致死性快感,三个小时的慢热调教换来的是短短三十秒内将过去的一切尽数喷出,华丽而绝望的潮吹过后,三角木马上仅存的就是两具剧烈发情后空无一物的淫乱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