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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友利奈绪大魔王
Pixiv 原文:小说 23173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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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轻小说 / 挠脚心/tickle/tk / くすぐり / 调教/捆绑/紧缚/束缚/拘束 / 古风 / 純愛/纯爱 / 原创 / 足控 / 触手
"阴乾暴乾,生熟土地所出,采造时月,真伪陈新,并各有法"
(1)
”请帮帮我。”眼前的男人有些紧张,双腿有些不安的打颤,仿佛我是一个吃人的大怪兽或者什么千年老妖怪一样。好吧,我确实是一只千年的老妖怪,虽然我偶尔有些神经大条,但和眼前的男人确实不属于一种物种。
我是只活了千年的鸟儿,浮世千载,游转人间。曾亲眼见证过帝王的起落,也看过万物的枯荣。如今,我在西湖边开了一家小小的中医馆。别误会,我可不治病,凡尘俗事不过枯荣二字,我医治的是人心。
“虽然这几年我们中医相比起西医确实空闲了点,但也不至于找我帮你调查什么少女失踪案吧,我每天忙的很。”
我伸了伸懒腰,无语的看向手机上大大的7:20,窗外清晨的西湖平静如镜。哎,本宫的美容觉都被眼前的小屁孩给破坏了,因此我更是没好气的开始赶人。
“走吧走吧,有人失踪呢你就报警,老娘一个开医馆的无能为力。”最后四个字我特地加重,想让眼前倔强的男人迷途知返。
扑通一声,男人跪倒在我眼前,十分卑微的恳求,“阿无小姐,求求你了,就让我再见她一面....求求你了.....“男人抽泣了起来,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天才医生,只是个失去爱人的可怜人罢了。我轻叹一声,伸手将他扶起。
”说说你的故事吧。“在男人不解的神色中,我舒服的倒在那花了我老票子大洋的法式长沙发上,做足了听八卦的准备。
(2)
这已经是姜伊耆这星期做的第十台手术了,往日里和谐的杭州市因打架而进来的伤员日益剧增,姜伊耆只道是世界太过喧嚣,人心太于浮躁。在结束了一天的‘悬壶济世’,强撑着给急症室下班的众人打完招呼,姜伊耆瘫坐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呀,姜大先生今天又救了多少人呀?”幽香伴随着铃铛般甜美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姜伊耆知道是那个女孩又来了,想到这他不由的有些烦躁,嘀咕道,“关你p事。”
“哼,你去死吧。“那声音也是丝毫不留情面,愤愤的骂道。
”哈哈,你今天又没找到你要找的人吗?“姜伊耆嬉笑道,显然和女孩的打闹已是日常。他拍了拍腿边的尘土,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只是经过一整天手术后肌肉无时无刻的酸痛却让他无功而返,男人咬牙再一用力,却依旧在原地打转。看到姜伊耆活像只脱水的企鹅,女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盈如晨风拂过湖面的笑意,那双眼睛在笑意中弯成了两轮细细的月牙,那一刻姜伊耆觉得她的双眸中能倒映出漫天星辰。
“没有。”女孩弯下腰,伸手扶起姜伊耆,贴心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让眼前这个被誉为杭州市第一天才外科医生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那真可惜了,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姜伊耆挥挥手,试图拍散自己心中的醋意,他有些恍惚,似乎是想起初见女孩时的情形。
“谢啦,那我也祝姜大先生完成自己的目标。”说到这,女孩毫无形象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鼓着小脸装腔道,“鲁迅说学医救不了中国人,那是他未曾找到真正的路。而我,必将打破这局限,改变整个时代的命运!” 话还没说完女孩是早已巧笑嫣然,丝毫没有顾及一旁姜伊耆的脸都快红透了。
”你...你你你你你.... 你怎么知道“姜伊耆结巴道,不知道女孩是怎么知道自己年少毕业时在博客上发的豪言壮志。
“哼哼,姜伊耆你是笨蛋吗,都什么年代了还实名上网。”女孩止住了笑声,说教道,虽然她看上去年芳二十,却是毫不留情的打趣起了年过三旬的姜伊耆。姜伊耆语塞,他自认为口才不差,不然也不能在浙大当上学生会会长,只是每当在农灵面前自己就仿佛被下蛊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因此在二人的斗嘴中频频落败。
“你每天都来气我这个怪哥哥,不怕我哪天兽性大发吃了你吗?”姜伊耆半开玩笑道,自从几个星期前在医院和这位找人的女孩有过一面之缘后,二人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常常碰见对方,有时是挂号的门诊,有时是厕所门口,甚至姜伊耆出门吃个饭都能遇上女孩。一来二去熟悉之后,姜伊耆便常常与农灵斗嘴打趣,女孩的俏皮能让他忘却医院内悲伤的的氛围。
“啊嘞,连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大叔还想吃了我?怕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让你吃你都不敢吧。”农灵对着姜伊耆得意的比了个耶的手势。姜伊耆有些泄气,挥了挥手,拖着疲惫的身子向电梯走去。
看着姜伊耆孤单离去的背影,女孩收起了嬉笑,有些心疼的碎碎念道,“这帮小妖真不知道好歹,不知道你姜伊耆是我罩的吗。”修长的手指却是飞速的在空中滑动了起来,伴随着周围金色光芒的聚集,空中缓缓出现了一个“清”字熠熠生辉,农灵轻呵一声,金色的符号快速向姜伊耆消失的地方飞去,女孩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早已练过千变万变.......
医院门口,姜伊耆迷茫的看向漆黑的夜空,脑子里却满是那一缕幽香,当他得知女孩在医院的寻找是为了她许久未见的爱人之时,姜伊耆的内心仿佛刺痛一般,他自嘲的摇了摇头,自己一个没有家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奢求一个呢?
(3)
周五,又是忙碌的一天。急症室中刚结束一场手术,门口的护士小姐姐们又是飞速推进来一辆,姜伊耆见此也是不由得暗骂一声我们和谐友爱的社会哪去了。当急症室的灯牌终于变回绿色,姜伊耆大喘吁吁的回到了办公室,正当他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要与周公一论高下之时,熟悉的幽香再一次出现在了房间内,姜伊耆没出息的觉得手术后疲劳的感觉立马消失了。
“小妹妹,大哥哥这次刚结束手术,胃口大好,是想让我吃了你嘛,嘿嘿嘿..... “半天没等到回话,姜伊耆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只看到同事抱着一盆雪白的植物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传递出原来这就是你姜伊耆的本性。
“看...看什么看,我刚动完手术累的神志不清瞎说话而已,你这手上的是什么植物,闻起来这么香。”姜伊耆心虚道,随后立马扯开话题。
“这是一株雪灵芝,咱们医院后面的花坛上开出来的,我可找西湖旁边那家老中医确认过了,这可是货真价值的灵芝。”同事兴奋的说道,“等我把这东西培养长大,我可发财了。”在得知幽香是从眼前的雪灵芝散发出来后,姜伊耆立马失去了兴致,百无聊赖的敷衍着,“这东西能出现在咱医院?”话音刚落,他眼睛一转,每当农灵出现就能闻到雪灵芝的香味,莫不是她也是医学世家?想到这,姜伊耆已是神游天外,惹得同事又是一阵白眼。
天色渐暗,姜伊耆趴在桌前不愿起身,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定是最近的手术太多了,他有些享受起了虚弱,仿佛这样能让他忘记那个可爱的女孩。今天....农灵没有出现呢,姜伊耆有些苦恼,他期待却又不期待与农灵的相遇,思绪万千,他起身缓缓下楼回家。
姜伊耆不知道的是,就在医院底下的停尸房内,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正毫不客气地坐在一团黑雾上,翘着二郎腿,神态悠闲自得,嘴中哼着小歌。她的脚踩在另一团黑雾上,微微用力,逼得对方动弹不得。农灵的双眸淡淡扫过四周,不屑的看向眼前发抖的黑袍人。
“小小的一个鬼侍,居然在病人身上下手段,想靠诅咒害人?你知不知道单单就靠姜伊耆救人的功德,都能把你劈成渣渣,更别说他是......“农灵话锋一转,凶狠狠的跟眼前的黑袍人说道, “不想本姑娘把你化成脓血,就给我滚出这个医院...哦不,滚出杭州市远远的!”可爱的少女在这一刻变成了大灰狼,吓得黑袍人咻地化为黑烟飘散,再也不敢害人。
(4)
翌日,急促的电话铃声将睡梦中的姜伊耆叫醒,迷迷糊糊的接通后,农灵甜美的声音传来,“快起床快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姜伊耆你这懒猪怎么还在睡啊,快来西湖和我玩。”拜托,我从小在杭州长大,西湖的水有多深,白娘子被压了多少年我都知道,谁没事会想去西湖玩啊,姜伊耆翻了翻白眼,挂掉了电话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薄雾撒在杭州的街头。西湖的碧波倒映着远山的轮廓,湖边的柳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姜伊耆身穿白色修身衬衫,线条利落,衬得身姿笔挺,袖口挽起。尽管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依旧掩盖不了他对这次‘约会’的紧张,出门前他在衣柜前挑挑拣拣,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生怕自己穿得不够得体。
他来到西湖边。夏日的西湖如梦似幻,水雾缭绕,湖面泛起微波,仿佛镶嵌在山水画中的一颗明珠。远处的雷峰塔隐隐可见,周围游客熙熙攘攘,但在这浩瀚的美景中,似乎一切都变得静谧。
“你来啦。”一丝微笑的温柔带着幽香,农灵的声音轻轻传来。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连衣裙,肩上披着薄薄的纱巾,仿佛与湖水的颜色融为一体。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湖畔的柳叶,又像秋水映着天光。
“嗯,来都来了。”姜伊耆故作淡然,低头看了看手机,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其实心跳早已加速。他不知女孩把自己叫出来所为何事,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他怕这个女孩今后消失在他的世界。
两人一同沿着湖边的小路走着,微风拂面,带来湖水的清新。湖边的垂柳轻轻拂过他们的肩膀,带着一丝暖意。姜伊耆有时会侧过头看看女孩,发现她微笑着望着远处的雷峰塔,显得格外专注。每当他试图开口问些什么时,言语却仿佛被微风吹散,最终只留下惨淡的笑容。农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转过头来,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来这里有点无聊?”
“怎么会?”姜伊耆立刻摇头,语气急促,连忙补充道:“风景挺好的。”心里却暗暗吐槽西湖有什么好玩的,正常人约会不都应该去坐摩天轮或者看电影吗。
”你这...这这怎么一直在看雷峰塔,难不成在和白娘子说话?”姜伊耆随口问了个问题试图打破尴尬的局面,随后马上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蠢的问题,不仅懊恼的想要锤自己一拳。女孩听罢,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是泉水叮咚,温柔又轻快。
接下来的时光,两人一同乘船游湖,阵阵微风拂过,泛起涟漪。农灵坐在船头,微微扬起的发丝随着风轻舞,姜伊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船上的摇晃让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产生一种奇妙的亲密感,让他不自觉地靠近了她一点。而她,没有拒绝。
湖中的小岛逐渐映入眼帘,姜伊耆忽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正酝酿着将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农灵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向后挪了一下,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那一刻,姜伊耆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他原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有了些进展,但这一细微的动作却仿佛在提醒他,他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上了小岛,他们走在小道上,四周翠绿的竹林簌簌作响。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姜伊耆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原本的轻松愉悦不知为何慢慢消散了。他们在一处小亭子前停下,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水声。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女孩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关切。她似乎察觉到了姜伊耆的情绪波动。姜伊耆犹豫了许久,深吸一口气,低头问道:“你要找的人究竟是?”他不敢抬头,生怕女孩就这么离去。 农灵微微一怔,低下头,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他是我的英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姜伊耆的心猛然一沉,他有些苦涩地看着她:“他是你的爱人?那你又为什么接近我......”农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但是……我不能。”她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感,接着说道:“我接近你是想让你最近不要再动手术了,他们....盯上你了。”
姜伊耆愣住了,他不理解这可笑的理由,刹那间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时无法分辨出是愤怒还是失望。他转过身,语气中透着一丝冷意:“我是个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今天是我唐突了,我还要回医院,也祝农小姐早日找到你的爱人。”说到这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没有再看女孩一眼,匆匆转身离开,脚步略显急促。耳边是风吹竹叶的声音,却掩盖不了他的失落与愤怒。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农灵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她咬了咬唇,泪水终于在眼眶中打转。“轨,我该怎么办?”她靠在亭子的石柱上,泪水无声滑落,无助的望着眼前的湖水。西湖依旧如往常般美丽,而他们两人之间的情感波澜,却如湖面下的暗流,悄然无声地冲击着彼此的心。
(5)
农灵不是普通妖怪,而是天生地育、万古难遇的雪灵芝,生于冰峰之巅。其身蕴万年灵气,吸日月之精华,香气可解百毒,滋养生灵,若有幸得其叶片,服下可延年益寿,修为大增,万毒不侵。此灵物稀世罕见,三界皆难觅其踪影。
至今,只有几千年前一位名为轨的青年,孤身一人攀上了冰峰之巅,在悬崖上摘下了一朵尚在幼年的雪灵芝。少年志在天下苍生,立誓辨别天下百草,为人族谋一个未来,灵芝虽不愿,但少年只是将她带在身旁借她的香气辨药驱毒罢了。某日夜晚,皓月当空,轨在篝火旁书写他唤为那人族谋福的《本草经》,一旁的雪灵芝忽然问道:“为何你贵为族中之王,还需亲自冒险尝百草?不能让他人代劳吗?”
轨笑了笑,缓缓答道:“为王者,不是为了享受权力,而是为了守护族人。我为王,便要身先士卒,若连我自己都不敢尝百草,又怎能让族人信任我所研制的药方?我不求为己留名,唯愿尽我所能,造福天下苍生。权力应为人而用,而非人被权力所奴役。”雪灵芝听罢,心中有所触动,隐约理解了少年为何如此执着。她开始对轨生出敬意,感受到他心中的那份无私大爱,也逐渐从最初的冷漠,变得依赖与信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轨因一株奇异的毒草中毒,这毒草无色无味,却能侵蚀人的心智,它是来自于世间纷争、贪欲和背叛的象征。轨中毒后,气息渐弱,意识模糊。雪灵芝见状,泪眼盈盈,轻声道:“只要你肯将我服下,便可解毒,我不愿看你就此离去。”
轨虽然已是将死之人,目光依旧清明,缓缓摇头:“灵芝,你是天地灵物,若为我一人而毁,你的存在将失去意义。我此生所求,便是为天下苍生,而非为我一己私利。若我以牺牲你为代价,岂不违背我为人治世的初衷?”
轨走了,却留下了他的毕生所钻研的《本草经》传于部落,《本草经》最终包含了三百六十五种草药,拯救了天下百姓。而轨,也被族人冠与族姓,被称为神农。而雪灵芝则在昆仑山千年修行成人,以轨为姓,以己为名,从此化形成为了叫农灵的小姑娘。
(6)
夜幕降临,街道上灯光昏黄,巷子里传来阵阵吵闹声。一个女孩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手里还拿着半瓶酒,脸颊红扑扑的,显然已经喝醉了。她脸上挂着泪痕,一边哭一边低声骂道:“混蛋,姜伊耆你这个混蛋!”眼神迷离中带着几分倔强。
见到农灵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喝醉了,几个混混挡住了她的路,他们嘻嘻哈哈地围了上来。农灵毫不犹豫,放下手中的酒瓶,脚步一稳,连衣裙在她动起来的瞬间微微扬起,脚下的运动鞋猛地踢出,迅速而精准。混混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狼狈不堪。她一边踹,一边流着眼泪大喊:“你们都跟他一样,都是混蛋!”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愤怒。混混们还想反抗,却发现农灵的力气出奇之大,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片刻之后,女孩站在一片狼藉中,喘着气,泪水不停地从她眼中滑落,仿佛这场打架不仅仅是发泄,也是为了甩掉心中那份无法释怀的痛苦。
忽然,后颈一股剧痛传来,农灵没有防备,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重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偷袭之人....哦不,偷袭之鬼正是在医院中那只被农灵暴打一顿后踩着的小鬼。小鬼望着连自己老大都打不赢的女孩就这么倒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惊恐和不安瞬间被得意所替代。它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见她毫无动静,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小鬼用脚在她的娇躯上踩了踩,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你再厉害又如何?现在不还是在我的脚下?”
小鬼得意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了娘娘赐予的缚灵索,俯身开始捆绑起了昏迷不醒的农灵。它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绕过手腕,几次缠绕,将绳结系得极紧,确保她无法挣脱。然后,它蹲下身,抓起了农灵的双脚。女孩很爱干净,哪怕是经过了一场战斗,运动鞋上也没有沾上一丝污垢,一双可爱小白袜更是隐藏在了鞋内。小鬼将绳子绕过她脚踝,仔细地将双脚固定好,缠了好几圈,见到女孩脚腕处的那让自己痛不欲生的铃铛,小鬼挑衅似的弹了又弹,可主人都已经成为俘虏,这小铃铛除了发出清脆的铃声是再无威胁。小鬼最后把农灵的脚踝与手腕用同一条绳索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牢固的捆绑姿势,让她在苏醒后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小鬼看着被牢牢捆绑在地上的农灵,心中的得意逐渐膨胀。它原本只是个连鬼兵都称不上的小鬼罢了,哪曾想能有机会将这位吓跑自己老大的女战神拿下。看着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它的目光恶狠狠的落到了她脚,那双曾把自己踹了个狠的玉足,此刻因为被紧紧捆绑束缚住,显得毫无威胁。它蹲下身,慢慢地脱掉了她的鞋子,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弄醒她,害怕又带着一丝的兴奋。鞋子刚一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包裹在小白袜中的双脚,透过袜子的薄薄织纹,隐隐可见她的脚心,娇嫩而敏感。它没忍住,伸手在着软糯之处挠了挠,眼前昏迷的女孩也没有辜负这片敏感之处,被紧紧捆缚的娇躯微微颤抖。接着,小鬼继续轻轻拉下她的袜子,脚趾一根根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柔嫩。
小鬼看着她的赤裸脚心,心中那股得意更盛。它化出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脚心,触感柔软而光滑。女孩还没有清醒,但身体本能地对外界刺激做出了反应,她的脚趾微微蜷缩,显然对这种触碰感到极其敏感。小鬼带着报复心理,开始用指尖轻轻挠着她的脚心,来回划动。它的动作并不重,却精准地挠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虽然农灵还处于昏迷中,但她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显然已经感受到了脚心的瘙痒。
小鬼见此,心中更是万分的得意。它特意加重了几分力道,继续在女孩敏感的脚心挠动,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脚趾和足弓。虽然农灵被缚灵绳所压制,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挣扎,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和伸展,试图躲避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在梦境中也饱受折磨。
小鬼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哈哈,看你这样子,之前多么威风,现在还不是只能乖乖的被我绑在这边挠痒受罚。小鬼一边挠着她的脚心,一边扬天大笑,此刻它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它享受着这农灵白嫩的小脚,之前给它带来的所有阴影都在这双敏感的脚上消失无踪。不久,玩弄了一阵之后,小鬼终究觉得满足了。它停下手,将农灵的双脚重新放好,确定她依然没有彻底醒来。然后,它再次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绳索,确保她被牢牢捆住,无法反抗。最后,它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战利品,身为千年雪灵芝的农灵浑身是宝,哪怕只是闻上几口都能延寿十年,小鬼兴奋的将农灵作为俘虏带了回去,准备向娘娘汇报这场大功。
(7)
小鬼,由天地间飘散的三魂六魄化成,无法对人类造成威胁,稍有灵力的咒语都能轻易伤害它们。随着道行的提升,小鬼能修炼成为鬼将,鬼将危害人间,尤其是在偏远之地。而在有神明庇佑的区域,鬼将则不敢轻易现身。鬼将之上便是鬼侍,鬼侍的蜕变过程极其苛刻,往往需要外力助其突破。通常,鬼侍会效忠于帮助其进化的势力,并能号令一方小鬼与鬼将,所到之处,阴气弥漫,鬼魅四伏。
从前,栖不过是一缕胆小的幽魂,游荡于市郊的寺庙。栖害怕人类,更不敢伤害他们,只能偷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日夜感悟寺里的僧人诵经念佛。低沉而慈悲的佛音洗涤了它心中业障,让栖渐渐感受到一丝宁静。日复一日,随着佛音的滋养,栖竟慢慢修炼成了鬼将。但即便如此,栖也从未对任何人下过手。
这一切平静的日子,在栖遇到“娘娘”时发生了变化。“娘娘”的外表看上去与其他人类一模一样,但对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亲切地对待栖,给予栖关怀和怨气以供修炼,那怨气如同烈火般点燃了栖的力量,助栖迅速提升。栖对她感激涕零,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娘娘告诉它,“人类是这个世界的毒瘤,只有清除了他们,世界才会变得更好。”
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有对“娘娘“的信任。那晚,火光映红了天际,寺庙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灰烬,空气中充斥着血气和焦灼的气味,第二天新闻报道为意外失火,可栖知道,那是它亲手点燃了地狱的火焰。那一晚,凄成为了鬼侍,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娘娘“不久就消失了,凄一直游荡于市郊,它不敢靠近市区,更不敢靠近西湖,只因那里有两股更强的妖力,可怕到令它望而生畏。直到最近,”娘娘“再一次出现,给它下达了两条命令。杀掉一个叫姜伊耆的医生,取其血脉,以及带回千年雪灵芝。
(8)
“醒了?”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寒而栗的阴冷。雪灵芝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被自己的属下给”捡“了回来,眼前的女孩跪伏于地,四肢皆被粗绳紧缚,虽身陷囹圄,倾城的容颜天见犹怜。长发如绸缎般滑落,三千青丝轻覆于白皙的肌肤之上,宛如乌云遮明月。只是小脸略显苍白,微微闭合的双眸似水般柔情却又透出几分无辜,令人怜惜。她身上的衣物已被全然脱去,只剩内衣遮羞,更能衬托出她如玉的肌肤,犹如出水芙蓉,浑然天成。身下泉水涌过,她的娇容上挂了几滴水珠,虽受束缚,但仍带着几分坚强与灵动。
农灵从昏迷中幽幽醒来,有些不解,低头却发现自己跪在一处冰泉中央,泉水那刺骨的寒冷不断冲刷着自己被奇怪绳子紧缚的双腿。女孩用力挣了挣被扣在身后的手腕,得到的却是一阵轻微的刺痛,灵力正在被绳子缓缓地吸收着。
冰泉.....这是农灵最熟悉不过的地方,现在却仿佛变成了陌生的牢笼。她挣扎着想站起,却被捆绑得死死的,肩膀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动弹不得。
“天山寒泉.....“农灵毫无惧意的朝着上方喝道,她虽身陷囹圄却没有一丝害怕,那柔软的声线带着强烈的情绪波动,“你要做什么?”
凄走到农灵面前,眼前的少女还在不断挣扎着身子,缚灵绳紧锁少女软嫩的娇躯,勾勒出完美诱人的曲线。凄俯视着农灵,神色冷漠:“你是这世间最为珍贵的药材,你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娘娘服下。”
“我不是药材,我是人!”农灵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好似被凄击中。她咬紧牙关,雪白色的灵力顿时涌现在了皮肤表面,强大的灵力让凄都不由得后退两步。只是那绳子好似黑洞般,竟在瞬间吞没了这股灵力,农灵虽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想要再次凝聚力量挣脱时却被一只散发着黑气的小爪终止。
“嘻...嘻嘻,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哈,我叫你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小爪正抵在农灵的腰间轻挠,突然的痒感让女孩顿时猝不及防的大笑了起来,农灵颤抖着身子,想要抖掉这只小爪子,却被其紧紧掐着腰间柔软。
农灵狠狠的扭过头,竟发现是一只小鬼,那小鬼咧着嘴,对着女孩裸露的腰间又是一阵挠,惹得农灵是又痒又气,双拳攥紧,誓要几拳超度这只小鬼。见可爱的少女好似不服气,小鬼双爪齐出,在农灵的腰间飞速抓挠了起来。瞬间,农灵的身体像被触电一般绷紧,她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可恶的.....哈哈哈哈哈....可恶的小鬼,哈哈哈哈.....本姑娘定要灭了你....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咬牙威胁着,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惊慌。她腰间的敏感令她根本无法抵抗,像是有一股不可抗拒的笑意从深处涌上来,让她根本不能自己。小鬼见她这副模样,更加得意地继续挠动她的腰肢。每当它的爪子划过,农灵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脸颊泛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摆脱这阵攻势。
“我无意拷问你,只要你现出原形让我将你炼制,我自然不会让你再受苦。”凄毫无感情的说道,仿佛眼前的女孩在它眼中真的只是药材一般。
“嘻嘻嘻嘻.....不要脸.....哈哈哈哈哈哈,我辛苦修炼成人,逃离了天山......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愿意被困在这里,任你宰割?哈哈哈哈哈哈.....”哪怕顶着腰间无时无刻传来的奇痒,农灵依旧不愿如此轻易认命。
“不愿现出原型?那我就看看,你的倔强能坚持多久。这天山寒泉是娘娘亲自为你打造的,你出生在这寒泉,经过寒泉不断地冲刷自然会显出原型,而我只需要帮你早点放弃抵抗罢了。”凄缓缓吐出可怕的事实,农灵一早就被那位娘娘算计的明明白白。
“你....哈哈哈哈哈,我说了让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腰间的痒感从未断过,农灵已经是笑得花枝乱颤,更别说有力气骂凄了。而凄似乎还不满农灵的倔强,它拍了拍手,两只小鬼应声而现。随后,两只小鬼立马伸爪抓住了农灵的脚踝,令女孩心中一紧,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嘻嘻嘻....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鬼二和鬼三对视一眼,咧着嘴走近女孩,围绕在她身后。鬼二蹲下身子,轻轻地托起女孩的脚,露出她纤细的脚心。农灵的小脚纤细而修长,带着几分天生的娇俏。脚趾如粉润的珍珠般,透着一丝红晕。而女孩的脚心则是柔嫩异常,肌肤滑腻如丝,轻轻一按就会陷入其中。脚心窝处带着淡淡的粉色,温柔而细腻,那弧度似浑然天成般正好适合握于掌中细细把玩,触感柔软弹性十足,犹如娇贵的锦缎。
鬼二毫不客气,伸出爪子对着眼前的尤物挠了起来。女孩顿时感觉到一阵瘙痒从脚心传来,小爪轻轻的触碰就会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试图阻挡这阵痒意。随着触碰的持续,她的笑声逐渐升级,娇小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避开这可恶的痒痒。农灵不愿认输,她强忍着大笑,不愿暴露窘迫,但敏感的小脚还是令她的嘴角不断上扬。
哎呀,这就是千年雪灵芝吗?怎么小脚在我这只小鬼爪中把玩?鬼二的嘴笑得裂了开来,吐出长长的舌头。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哥哥。鬼三在旁附和,咱们正好可以好好‘款待’一下她。
“哈哈哈哈哈啊哈......我警告你们别来乱的!嘻嘻嘻嘻嘻....不然.....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打爆你们!哈哈哈哈哈,别挠了魂淡......嘻嘻嘻嘻嘻!!!”农灵瞪了它们一眼,倔强地抬起下巴,毫不掩饰自己对二鬼的厌恶。
明明笑得快不行了,还敢叫我们住手?鬼三见农灵丝毫没有服软,便捧起了女孩另一只紧缩的小脚。它的小爪子轻轻地掠过女孩的脚趾,爪尖挑衅的在脚趾的边缘挠绕了几圈,然后像羽毛一样滑进她的脚趾缝中突然开始旋转了起来。这一下仿佛触动了农灵最敏感的痒痒肉之一,她尖笑一声,忍不住用力的缩了缩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变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农灵的脚心如此敏感,它继续用爪尖一点一点地挠着她的脚趾缝,那种细小而密集的痒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笑声止不住地溢出,脚趾想要蜷缩起来,但却无法逃脱他灵巧的指尖。她用力地踢动着脚,但缚灵绳早已稳稳地绑住了她的脚踝,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一旁,鬼二见眼前的小美人竟敢无视自己这边的瘙痒,气得火冒三丈。它的爪子开始飞速掠过女孩的脚掌。虽然这一块痒痒肉相对来说不那么敏感,但当小鬼的爪子的爪子轻轻划过之时,她仍然感到一阵隐隐的痒意。细微的痒感比起另一只脚传来的剧烈痒意,更加糟糕,二痒相辅相成,痒痒逐渐从脚掌蔓延到整只脚,慢慢攀上她的小腿,让她感觉整个下肢都在被撩拨,不能自己。女孩的笑声更大了,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啧啧啧,真是白有一身千年修为,不还是只能在我们娘娘手里沦为怕痒的肉票吗,你之前的脾气哪去了?现在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谁.....谁笑了?我只是.....哈哈哈哈哈.....只是在嘲笑你们两个手劲太弱了!我根本...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农灵娇喘着大气,艰难道,笑声中带着几分倔强与不屈。
哦?那我们可要认真点了!鬼二加快了挠的速度,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心来回游走,快如闪电。脚心的挠痒是令农灵最难以忍受的地方,鬼二的爪尖在女孩的足弓处来回划过,像是轻轻刮着琴弦,每一下都让她几乎笑得窒息。她不断地扭动脚,却被它牢牢控制,整个脚心被它的爪尖反复挠着,早已红透。她只觉得像有一阵阵涌动的痒感从脚底窜到全身,笑声变得不由自主,脸上也泛起红晕。
“哈哈哈哈啊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鬼三却反其道而行之,手上的动作开始变慢。见它又重新回到女孩的脚趾,像是为了察觉农灵的反应,它特意更加仔细地挠过每一根脚趾,尤其女孩的倒数第二脚趾间不住地游移,仿佛是已经明了女孩最怕痒处。它的爪尖在脚趾缝里徘徊着,成倍的痒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女孩几乎难以承受。她的脚趾下意识地夹紧,像是想要驱散那份酥麻,却是无用功。二鬼仿佛心有灵犀般时而轻触,时而重按,让女孩根本无法适应这种快慢结合的瘙痒感。农灵的笑声逐渐失控,跪着的娇躯不断来回扭动,眼中泛起泪花,似乎完全沉浸在这场痒意带来的狂欢中。
“啊哈哈哈……住手!不……你们这对混蛋!哈哈哈……我要报仇的!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农灵的笑声越发无法控制,甚至开始呜咽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瘙痒感吞噬了一般。她一边笑着一边挣扎,嘴上却依旧不服输,
哟,听起来真可怕呢。弟弟,你说我们是该停下来,还是继续伺候这位大人呢?鬼二调侃道。咱们还是继续吧,毕竟,她好像还没笑够呢。鬼三不以为然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更快了几分。
伴随着女孩痛苦的笑声,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9)
医院,姜伊耆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仅仅只是见过几面,就对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女孩动心?他心烦意乱,以至于在浑浑噩噩之间,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在明亮无影灯的投射下,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心电图有规律的“滴滴”声。姜伊耆戴着口罩,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患者暴露的骨折部位。他的手稳稳地握着手术刀,切割、剥离,每一个动作都流畅精准。接过递过来骨凿,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清理着碎骨,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在这片洁白之中。但只有他知道,内心深处有一股混乱涌动。脑海中不断闪过农灵的小脸,雷峰塔下她说的话像是无形的刀子刺入他心里,纠缠的情绪几乎让他分神。
“夹子。”他的声音不带一丝颤抖。助手递上器械,光滑的金属反射着灯光,手术刀在他的掌心转动,宛如延伸的手指。只有在手术室内,他才觉得自己是这一方世界的主宰,只有在救人时,他才能运用好他这与生俱来的本领,上穷碧落下黄泉,妙手回春断死缘。
当最后一个缝线打结完毕,手术终于结束。他深吸一口气,摘下口罩,汗水滴落。他盯着已经完成的手术,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下一秒,情感的汹涌却又像潮水般涌回......
(10)
昏暗潮湿的地下冰泉,微弱的幽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精疲力竭的女孩跪坐在冰冷的泉眼中冲刷,两只小手被反绑在背后,一双曾踢的众鬼满地找牙的玉足也被牢牢地绑住。她的心跳加速如鼓,在一次又一次的高强度挠痒中,似乎就要达到体力的极限,坚韧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三鬼嬉笑之声在她耳边交织,随着身体的疲惫感愈发强烈,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微弱,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休止的折磨。
鬼一的小爪子仍在她的腋下徘徊,不论多少次,每当爪尖轻轻划过这片早已发红的软嫩之地,她的身体都会立刻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产生反应,浑身一颤,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笑声不断回荡,夹杂着无助的挣扎与恳求。鬼二鬼三趴倒在她的脚边,爪子不断在她的脚底滑动,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力摩挲,仿佛在奏响一曲疯狂的乐章。女孩的身体在这无形的压力下愈发紧绷,感到一阵阵热流从脚底直冲上脑,羞愧与疲惫交织在一起,令农灵的小脸红红的。女孩越是如此,三鬼就仿佛越来越兴奋,开始加快了小爪子的动作。农灵的腋下被它的爪尖挠得越来越痒,她忍不住疯狂地扭动身体,绳索在女孩的娇躯上深深的勾勒出了勒痕,小脸上的红晕逐渐加深。笑声几乎要撕裂她的喉咙,但她却无法停止,只能在无奈中越发挣扎。小鬼们的笑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享受这场无休止的折磨,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满足。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恩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时间的推移,农灵感到身体愈发疲惫,她的笑声逐渐变得微弱而无力。小鬼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开始加大力度,手指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她的腋下、腰部和脚底,都被无情地挠弄着,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与羞愧,无助的感觉仿佛像这寒泉一般将她淹没,压迫着她的呼吸,让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继续,继续!小鬼们在旁边嬉闹着,仿佛将农灵的痛苦当做了娱乐。爪子肆意地挠着她的腋下和腰间,女孩的身体已经开始失去知觉,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面颊上泛起一层层的热潮。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场景逐渐扭曲,随着身体的疲惫感愈发强烈,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微弱,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休止的折磨,身体的疲惫感将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最终缓缓倒下,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11)
杭州市,乌云蔽日,雷雨狂骤,白昼染成了夜幕。西湖的水面暗淡无光,狂风骤起,掀起一层层波浪,拍打着湖岸。远处隐隐雷鸣,似天鼓轻擂,随之一道闪电划破苍穹,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打在湖面上,激起无数涟漪。湖畔柳条在风中纷飞,天地间,唯有这雷雨如泣如诉,将整个西湖都被这场雷雨所吞没,显得苍茫而又孤寂。不知,这又代表着谁的落幕?
医院外,狂风夹杂着雨水拍打着玻璃窗,闪电似刀锋般划过天际,大地闪烁着诡异的亮光。医院内,刺眼的手术灯照亮了手术台上纤细的小小身影。姜伊耆身穿手术服,锐利的双眼万分的专注,这是和死神的交锋。小女孩身上带着雨水的痕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虚弱而急促。姜伊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有片刻的停歇,手中的手术刀在微微颤动,仔细地排查着体内出血的部位。
监护仪上,女孩的心跳忽然急剧下降,急促的报警声瞬间拉响。他心中一紧,迅速用力按压心脏复苏器,试图让女孩的心脏重新跳动。旁边的护士迅速配合递上药剂,然而女孩的生命体征仍旧在持续下降,似乎随着每一次呼吸,女孩的生命都在逐渐被无形的力量吞噬。
小女孩的精神世界中,黑暗无边。迷茫中,她看到一个身影缓缓向自己走来,浑身缭绕着黑气,面容模糊而狰狞。是凄,它缓缓靠近,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响起:“小家伙,你似乎很不幸啊。”凄低下头,漠然的目光直逼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12)
我的生日就在夏天,我每次过生日都好兴奋,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能见到爸爸。爸爸好久没回家了,但他答应我那天一定会回来给我过生日。那天傍晚,夕阳像是撒了一层好吃的橙黄色的糖霜,我还在想着爸爸会不会给我带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大娃娃。
可是,天快黑的时候,妈妈接了一个电话,神色突然变得特别怪。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对劲,我看着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没反应过来,妈妈就开始收拾东西。她说,我们要去一趟医院,我还以为爸爸生病了。
可到了医院的时候,妈妈的脸色比屋外的夜色还要沉。我拉了拉她的手,想问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可她却只是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眼睛里好像有亮晶晶的东西。我还在想,也许爸爸会突然跳出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然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吹蜡烛。可是医生叔叔走过来的时候,只是叹了一口气,跟妈妈说了什么。我只能在旁边听着,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妈妈抱着我离开医院,我还是没见到爸爸。妈妈说,爸爸在工地上出了意外,永远不会回来了。我想问“永远”是什么意思,可看到妈妈的眼神,又不敢开口。我觉得,爸爸可能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或许某天又会回来,带着他的大手牵着我,再次和我们一起过生日。
自那以后,妈妈变得更加忙碌,早出晚归,累得连和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晚上,我都会听见她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小声叹气。我问过她需不需要帮忙,她总是说,“你只要好好长大就好。”她的脸总是疲惫,但每次对我微笑时,还是那么温暖,就像在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
那天我在窗外看着瓢泼的大雨,想着妈妈说水费太贵了,家里的水表好像坏了。我就想着,趁着下大雨去接点水回来,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拿着桶,跑到屋外,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我身上,凉凉的,但我觉得很好玩。我的脚踩在泥地里,感觉像是在踩棉花糖,我心里想着,如果爸爸看到我这样,也会觉得很好玩吧?
可是,我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的身子一下子被撞飞了,我感觉身体好痛,雨水在我耳边呼啸,像是世界一下子都变得模糊了。我躺在地上,脑子里闪过妈妈疲惫的笑脸。我很想回家,妈妈一个人应该很寂寞吧?我想告诉她,今天我已经为她接了好多水,我们就不用再担心水费了。可是眼皮好重,慢慢地闭上了……
(13)
地底,天山寒泉,农灵的四肢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举到空中,皮肤紧贴在冰冷潮湿的蓝色藤蔓之上,成为了这些诡异植物的俘虏。蓝色藤蔓盘绕在她的手臂与小腿之上,逐渐收紧,将女孩的身体固定得丝毫不能动弹。农灵的身体被毫无生机的幽蓝包裹住,肌肤与蓝色藤蔓接触的每一处都传来微妙的刺痒。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经过了一整天的折磨,农灵的力气早已耗尽,就连笑声也变轻了许多,只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身上的痒感也轻了。在凄离开前,曾激活了这天山寒泉的最后一处机关,数不尽的蓝色植被将农灵紧紧裹住,只等农灵脱力的那一刻,将是她现出真身之时。那些奇异的蓝色植物仿佛具有着某种邪恶的智慧,它们悄然攀上农灵的身体,沿着她的胳膊往上蔓延,冰凉而细腻的触须缓缓地钻进她的腋下。蓝色藤蔓似乎是在探索女孩最柔软最敏感的部分,叶片如同细小的刷子,在农灵的腋下轻轻划动。每次触碰都带来一种令人颤栗的痒意,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她肌肤下游走,农灵想要将双臂紧贴身侧,试图隔绝这片无休止的侵扰,但无奈被束缚得死死的,笑声不禁从她的嘴里挣脱而出。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植物触须并未停下,它们像是找到乐趣一般,愈加卖力地在她腋下挠动,细小的叶片一下一下地拂过皮肤,反复刷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那种痒意逐渐变得让她难以承受,仿佛要撕裂她的神经,农灵拼命扭动,却只让笑声越发无法抑制地涌出,笑到眼角有了湿润的痕迹。
更多的蓝色藤蔓顺着农灵的娇躯向下攀爬,绕过腰间,一片灌木丛般的植被抵在她的腹部、腰侧,嫩蓝的枝叶疯狂地摩挲着女孩的肌肤,细细的叶尖探入她的腰窝,挑起层层痒意。女孩的腰间被一片生长在黑暗中的触手肆意搔弄,周围的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股莫名的腥甜,让农灵的意识逐渐陷入既无力反抗又无法解脱的状态。笑声从女孩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冲出,随着腰间的痒感逐渐加深,笑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
而那些蓝色藤蔓却像是对农灵的挣扎充满了嘲弄,她的脚踝被牢牢地缠绕住,藤蔓像是找到了女孩最致命的弱点,越来越多的触须缠上她的脚掌,覆在她的脚心与脚趾缝间,仿佛无数条小蛇般扭动着,带着冰冷与痒感的触碰缓缓地滑过脚底。
农灵试图将脚趾蜷缩起来以躲避这无止境的刺激,但蓝色藤蔓却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脚趾,让她完全无法动弹。似乎是作为女孩乱动的惩罚,她的脚趾缝间传来细密的搔痒,仿佛有无数根毛刷在不断地轻抚、戳弄,逐渐将她的神经磨成虚无。蓝色藤蔓未曾停歇,仿佛是带着阴森的笑意继续攀上女孩的大腿,沿着背脊蔓延,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住,完全支配在它们的掌控之下。更为细腻的蓝色藤蔓从脖颈处滑下,慢慢绕到女孩的手臂和胸口,细小的叶片在她的锁骨与肋骨之间轻柔地滑动,勾起新的痒意,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农灵的笑声开始带上了一丝绝望与恍惚,像是被恶魔所俘获般的无助,又无法抗拒这令人窒息的刺痒。农灵挣扎得越厉害,藤蔓就缠得越紧,仿佛在享受她那无尽的痛苦与挣扎,将她彻底置于黑暗与痒感的深渊之中,不停地侵蚀着她的意志,令她在这场无尽的折磨中笑到崩溃,笑到泪流满面。
农灵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崩溃,意识开始这疯狂的折磨中逐渐消融,然而那些蓝色藤蔓并未满足半分,反而越来越紧,越来越狠。似乎这一片植物丛林已经在她的痒痒肉上觅得了某种满足感,永无止境地搔弄着,直到将她彻底吞噬在这场诡异、恐怖的痒意深渊中。
(14)
精神世界,“娘娘说的没错,人类,自私、贪婪、冷酷无情。”凄如同冷漠的机器,“如果你想继续活下去,不想让你的母亲因你的死心碎,那就跟我签订契约,让那个医生代替你去死。”他从身后缓缓拿出一卷黑色的契约,血色的字符如同夺命的诅咒,透出森森恶意,“只要你签下名字,便可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在手术台上,姜伊耆依旧在全力抢救着。监护仪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时间仿佛在倒数,只是他不放弃任何的希望,用尽了各种急救手段。他额头汗水不停地滑落,眼神却始终专注,因为他知道,女孩每一秒的呼吸都是在与死亡博弈。
小女孩的精神世界中,女孩紧盯着那份咒契,微微抿唇。想到妈妈疲惫的身影,她的小手微微颤抖。当凄以为她会像别人一般自私保命时,小女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可以……医生叔叔也有家人。他也有妈妈,也会有人为他担心吧?”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决心,“我不能让别人替我去死。”
凄愣住了,那副狰狞的面孔忽然变得僵硬,他目光中透出一丝疑惑,仿佛一瞬间,他自己那颗早已腐蚀的心被触动了。而也就在此刻,手术室内,姜伊耆的努力终于见效,女孩的生命体征逐渐稳定,呼吸恢复平稳。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他长出了一口气,疲惫的抬手擦去脸上的汗水。
只是在精神世界中,黑暗忽然再度涌动,一道冰冷而阴森的女声忽然响起:“没用的东西,用你的命也一样。”,一道诡异的力量从精神世界深处透出,诅咒之力顺着无形的线条缠绕上姜伊耆的灵魂。而作为代价的凄,则是难以置信的看向娘娘消失的位置,不敢相信自己仅仅只是她的一枚棋子。倒下那一瞬的恍惚间,它仿佛又回到了寺庙的青灯古佛旁,耳边是僧人的诵经声,虽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但....乐善好施...也算是活得其所......
就在姜伊耆刚刚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瞬间,心脏传来一阵刺痛,呼吸变得急促。他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胸口的疼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地捏着,仿佛要将他的心脏碾碎。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农灵的笑脸,她那双明亮的双眸。姜伊耆不想让她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起身体,忍着剧痛,踉跄地向医院外跑去。
(15)
地底深处,天山寒泉,冷冽的空气中透出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意。冰蓝色的水流无声地涌动,汇聚成一片宁静而又诡谲的水潭,深不可测。寒泉泉眼,诡异的蓝色藤蔓缠绕在一起,像是从地底深处生长出来的怪物般,将整个空间密密麻麻地封锁了起来。
此刻,农灵被那些冰冷的藤蔓牢牢捆在其中,失去了任何挣扎的余地。蓝色藤蔓如同触手般,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尤其是在她敏感的脚心,早已红润发热的娇嫩肌肤被反复摩挲,带来无休止的刺痒感。女孩的脚趾在藤蔓的挠弄下不断蜷缩,发出微弱而无助的挣扎,但女孩却仍然紧咬牙关,不愿露出原形,任由这残酷的痒刑继续发生。经过一整天的折磨,她早已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浑身瘫软,笑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喘息,眼神中最后的几分倔强也似乎淡去。
四周,刺骨的寒气突然变得更加浓厚,仿佛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冰蓝色的寒泉表面泛起阵阵涟漪,水波如有生命般,微微颤抖,仿佛在预示着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降临。突然间,寒泉的水面上浮现出一道高大黑暗的身影,模糊不清,却散发出一股压倒性的威压。这个身影在瞬间笼罩了整个寒泉的上空,仿佛将一切生机都吸纳了进去。她的出现令人心悸,像是从无尽深渊中涌出的黑暗,充满了腐朽与毁灭的气息。
农灵虽被紧紧捆缚,但也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尽管全身因挠痒的折磨而虚弱无力,她依然努力抬起头,小小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抗拒与不屈。而黑影无声地飘荡在她的面前,寒意刺骨,令她感到一阵寒冷的颤栗。
“娘娘”在寒泉中现身,目光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她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幽幽地泛着蓝光,在空中微微晃动,随后将那根手指探向农灵的腰间。“娘娘”的手指在农灵腰间轻轻划过,带来一种细微而难以忍受的痒意,仿佛那痒意直入骨髓,钻进她的神经之中。农灵紧咬牙关,试图克制住笑声,但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刺痒,眼中充满了无力感。她深知“娘娘”的目的,若是在此时露出原形,自己则将彻底沦为娘娘的猎物。
娘娘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渗入她的耳中:“放弃抵抗,乖乖显出原型。”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威严。农灵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从声音中传来,但她依然不甘心,尽管身心都已被折磨得濒临极限,她还是在笑声中强撑着对“娘娘”的回应,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屑,“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就凭你这见不得人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配?!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她的话语中带着决然,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被痒死的准备。
“娘娘”对农灵挑衅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手指缓缓移向农灵的脚心,指尖在那红润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带来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触感。那痒意仿佛带着魔力般直透灵魂,让农灵的全身都瞬间绷紧起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痒感,强烈得让她紧绷的意识瞬间崩溃,她再也无法抑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几乎窒息般地大口喘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理会女孩歇斯底里的笑声,“娘娘”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挠弄着她的脚心,指甲像是无情的刃,带着极致的刺痒,似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撕裂。农灵的笑声变得越来越狂乱,她的全身因无休止的挠弄而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流淌,她坚毅的眼神开始渐渐屈服,原本白嫩的皮肤开始若隐若现起来。
我.....这是要死了吗.....姜伊耆....阿轨.....姜伊耆.......姜伊耆.......
在她意识逐渐模糊,即将被彻底压垮的瞬间,眼前忽然出现一道火热的光芒。那光芒如火焰般温暖,将寒泉的黑暗瞬间驱散。火红的身影在寒泉中冉冉升起,带着极致的光辉与生命力。那火焰仅仅是一瞬,寒泉的水面便被完全蒸发,腾起滚滚热气。
“娘娘”的身影微微一顿,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凝重,随即带着寒意的身影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农灵在那火红的光芒中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意识逐渐恢复,仿佛从深渊中被拉回人间。在最后的意识模糊中,她看到那火红的身影充满了安详与温暖,带着她逃离了那个充满黑暗与寒意的噩梦。
(16)
“什么?!姜伊耆不见了?” 脱困的女孩第一时间跑来了医院,想给姜伊耆道歉并坦白所有的事情,却从医院的护士那得知姜伊耆失踪的消息。
夕阳下,农灵慌乱的身影与晚霞融为一体,她已经跑遍了姜伊耆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原本红润动人的脚底已是沾满了尘土,心头强烈的担忧驱使着她不顾一切,直到她终于想到二人曾经约会过的地方。夕阳如血,染红了整个西湖,斑驳的光影在水面上晃动,仿佛是无数朵飘零的花瓣。农灵眼中一阵酸涩,四处张望,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在夕阳的余晖中摇曳不定。她踩着鹅卵石铺满的小路,来到断桥,这个曾见证了他们曾经美好的地方,今日却格外安静。
农灵眼眸一凝,发现湖心中飘荡着一叶孤舟,而舟上躺着的果然是那个笨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犹豫,农灵轻轻跃起,玉足点水,在水面上踏出一连串晶莹的涟漪,她的灵力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宛如姜伊耆那摇摇欲坠的生命。
她轻轻落在小舟上,跪下身来,手指轻轻触碰姜伊耆的脸庞。眼前的男生有些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你怎么来了?不是要找你的英雄吗?”
农灵早已泪眼模糊,声音颤抖道,“笨蛋,我的英雄一直是你啊。没有你,我的世界早就失去了色彩。”
姜伊耆的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情,他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却愈加微弱:“我这条烂命……救了这么多人……也算是值了。只可惜,还没能……“,他颤巍的抬起手,试图留住眼前女孩。那双曾救了千万人的手此时已是枯如白骨。
农灵泪水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内心更是撕裂般的痛苦。她知道姜伊耆已经油尽灯枯,神仙难救,生机在他身上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她哽咽着,双手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深深嵌入自己的心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下他。
“你....真的喜欢我?”
“哼,我更喜欢那个英俊潇洒的姜伊耆。”
“哈哈哈...咳咳....可惜,那个英俊潇洒的姜伊耆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
“你呀,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我听一位大姐姐说过,西湖边上有一家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馆,你很走运哦,明天早上就能让你活蹦乱跳的!”
“那....还真是走运呢....“姜伊耆的瞳孔开始迷离,似乎信了女孩,又似乎不信。
“只是....我还想和你一起.....久一点....再久一点.....”
夜幕渐渐降临,星空在西湖之上铺展开来,星光如水般洒在湖面上,小舟在微波中轻轻摇曳,仿佛一叶无根的漂泊之舟。农灵与姜伊耆相依而眠,四周只有清风与水波低语,星辉洒落在他们的身影上,如梦似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相拥的小舟,无声无息地漂向无尽的远方。
翌日,天际微光初现,姜伊耆在岸边醒来。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他的脸上,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觉自己竟然安然无恙。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自己身上被下的必死之咒离奇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他低头看着自己,脑海中不断浮现昨夜农灵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剧痛。身旁的地面上,赫然留下一句诗词:“肠断穿心任不悔,药王庙里济苍生。”他怔怔地凝视着这字迹......
农灵失踪了,姜伊耆发了疯的找遍了整个杭州,一无所获。两天后,漫天的雪花悄然无声地从天际飘落,杭州的街道上,人们驻足抬头望着这少见的大雪。
“大夏天的怎么下雪了?”
“我听说啊,大夏天突然下雪,这是白娘子在哭呢。”
“什么白娘子,瞎说,21世纪要相信科学,打倒所有迷信。”
“诶,今天早上有人在西湖边发现了一大片灵芝呢,听说好多科学家都来了......”
“.................“
(17)
“你会永远记得她,对吧。”我收起了放荡不羁,认真的看向姜伊耆。
“是。”姜伊耆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坚定。
“世界那么大,去走走吧。”我站起了身子,看向窗外,“身为医生,你的整个世界除了救人就是救人,你也该有属于自己的旅程了。”
姜伊耆站了起来,面容有些疑惑。
“年轻,就该多出去见识见识,没准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你们就相遇了呢?”
说罢,我起身,送客。
“老板,他还没付钱呢。”身后,带着有些委屈的声音传来,“明明说好的来客人让我赚服务费的.....”,一只可爱的小萝莉撅着嘴,嘟囔着。
“友友啊,不要这么在乎钱知道吗,你一个高中生不要掉在钱眼子里,要多和老板我学学是怎么给人治病的。” 我没有理会友友,而是掏出了耳机幸福的在沙发上睡起了回笼觉,还不忘招呼着,“友友,记得把地拖了....呼呼呼.....“
耳机中播放着许嵩的歌曲,“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
是啊,作为千年的雪灵芝,平生最渴望自由,渴望那个能带她自由的英雄,千年前的姜伊耆带她走出了雪山,千年后的姜伊耆带着她走出了那颗自我封闭的内心,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哪怕她最后仍然没有得到自由,但又活的比谁都自由,她永远的活在了姜伊耆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