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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吐根钉
Pixiv 原文:小说 23136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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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明日方舟 / 斯卡蒂 / 挠脚心 / 虐足 / 囚禁 / 捆绑 / 鞭打 / 调教 / 幽灵鲨
不知昏迷了多久,劳伦缇娜被身旁的哭喊声吵醒了。“呃?我这是在哪儿?蒂蒂!是你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斯卡蒂呜咽道:“我昨天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发现被绑在这里了,还看到你也在这里”
“该死,没想到他真的敢这样对我们!”劳伦缇娜暗自骂道。
还没等二人确定自己的处境,房间里就响起了重重的金属门闭合的声音。
“哈哈哈哈,真是令人兴奋啊,劳伦缇娜小姐,你昏迷的快,醒来的也快,不愧是深海猎人!”
“哼!”劳伦缇娜不屑的闭上了眼睛。
“唉,还真是倔强啊!早料到你们阿戈尔人如此高傲,我当初就不会救下你了。”我摇摇头走了出去。铁门再次开启,一个医生装扮的人提着两个金属箱快速走了进来,接着又是重重的关门声。
那人在靠近劳伦缇娜的桌子上打开了第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放着两个扫瞄仪一样的东西。
男人拿起这两个工具,按了上面的一些设置按钮,轻微的“滴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幕,”开始!”男人将扫描仪的发光部分对准了劳伦缇娜的脚尖,开始缓慢的向脚跟移动。这时,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对白嫩的脚底,脚趾还在一动一动的。
虽然经常作战但是脚底没有一丝老茧,白嫩的脚心微微泛红,甚至看不到皮肤的纹理,吹弹可破一般,脚跟处的细嫩也仅次于脚心。
“没想到劳伦缇娜小姐的脚这么漂亮可爱,脚底这么柔嫩白皙,想必一定很敏感怕痒吧?哈哈!”
劳伦缇娜看到自己的脚底被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屏幕上,被其他人欣赏着,顿时愣住了。
几乎一直穿着长筒靴的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双脚会被迫以完全裸露的姿态向他人展示,想到这里她的小脸呈现出了罕见的绯红色。
“你到底要干嘛,就这么喜欢看别人的脚吗!”
“哼哼,着急了吧?如你所见这不是普通的扫描仪,它不仅能显示图片,在加装了透视传感器后,只需扫描一下,便可持续显示物体的活动情况,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你的脚趾在发抖。”
“哼,既然你喜欢看那就看吧,我可不愿意跟一个这么没有情趣的人计较!”劳伦缇娜说着晃了晃脚趾。“既然你喜欢说笑,那么等会我就让你笑个够。”
随后我在劳伦缇娜疑惑的目光下按了一个键,频幕上出现了「开始扫瞄」的字样,不到5秒钟,就显示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脚底敏感度:95;特敏区域:趾缝、脚心、趾肚;力度:中度;使用工具:软毛刷、牙签;方式:刮、滑、刷——趾缝敏感度:97;特敏区域:所有区域;力度:轻中度结合;使用工具:牙刷、细棉棒;方式:将工具深入趾缝,颤动抽离或旋转——前脚掌敏感度:93;特敏区域:靠近脚心的部分;力度:中重度结合;使用工具:气垫刷、梳子;方式:连续滑动——脚心敏感度:100;特敏区域:所有区域;力度:轻、中、重度、超强度均可采用;使用工具:一切尖锐物体和柔软物体;方式:由施刑者自行决定(备注:由于脚心敏感度已达上限,任何搔挠方法都会对受刑人产生剧烈刺激)——脚根敏感度:87;特敏区域:靠近脚心处的嫩肉;力度:超强度;使用工具:烫发梳、牙签、牙钻;方式:滑动、搔刮、按压(备注:该区域敏感度较低,可使用增痒药物)分析完毕」
语音系统将分析结果全部读了出来,劳伦缇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身为阿戈尔人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肌肤有多么敏感。
轻微的抚摸对于正常人而言顶多会感觉有点痒,但是这轻微的刺激足以让她控制不住的傻笑半天。听到这些,想必她已经有些慌了。
男人将扫描仪仪器对准了劳伦缇娜的脚背、足弓。即使用力晃动,她也阻止不了自己的那双小嫩脚在电脑屏幕上展露,劳伦缇娜的足弓和脚背也同样被分析出了怕痒数据和挠痒方法。
“把她的鞋子脱了!”男人看着刚才分析出的数据点了点头,将魔爪伸向劳伦缇娜的双脚。
“别过来!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呵呵好痒啊呵呵呵呵哈!”
男人利索的扯下了劳伦缇娜的黑色长筒靴,不等她反应,男人就用食指的指甲从她的脚跟中央一路划过脚心脚掌,到达了脚趾缝,又将指甲插进脚趾缝中快速颤动,完后又挑划着脚底原路返回,只是这次手指停在了脚心处轻轻搔挠起那里的嫩肉来。
劳伦缇娜的脚心一受到刺痒,脚趾便拼命蜷缩。男人不屑的笑笑,他没有去扳直劳伦缇娜的脚趾,而是把自己的指甲戳在她前脚掌的褶皱处,然后轻轻扣挠,接着横向划过脚心。
劳伦缇娜发现蜷缩脚趾之后更痒了,只好又勾起脚尖,使脚心周围变得光滑,而男人又用指甲上下游走。脚趾一勾一缩不但没有减轻脚心传来的痒感,还费了不少力气。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这是身为审讯官的基本素养,男人仅用一根手指就能让劳伦缇娜笑个不停。
“开始吧!”
“是,博士!”一直不说话的男人显得异常激动。
箱子缓缓打开,最先暴露在灯光下的,是四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球体,形状类似于一种被称为跳蛋的成人用品,唯一与跳蛋不同的就是这个不明物体外表呈金属质感,表面有些不易察觉的纹路,而且它更小。“这是什么东西,只有在你亲身感受的时候我才能给你介绍,如果那时候你还能听进去的话。”说着,我轻按了一下球体的中央,接着是一阵颤动。我将四个球体分别放在了劳伦缇娜脚腕的凹陷处。
劳伦缇娜感觉有异物在触碰自己的皮肤,大叫起来,“喂!不要!你要对我的脚做什么!喂!!”
这次这小东西有了明显的嗡嗡声,四颗金属粒竟自己往劳伦缇娜的脚底移动。劳伦缇娜见情况不对拼命的甩动双脚,却不想脚踝一阵刺痛。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感觉脚下有异物出现,硌在脚心处,非常难受。
电脑屏幕上,可以看到那四个金属粒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了劳伦缇娜的脚心,还在微微颤动。脚腕的刺痛刚刚消失,脚心竟传来了丝丝痒感,像被羽毛最柔软的尖端轻轻划着,想挠又挠不到。但这种程度的痒,又隔着丝袜,还不至于让劳伦缇娜有什么反应,但她心里已是十分恐惧了。
“一定要忍住啊……”
可是金属粒并不给这个娇弱的少女一丝喘息的机会。从电脑屏幕上可以看出,处于劳伦缇娜右脚脚心处的两颗金属粒已经出现了裂痕,紧接着就开始碎裂。若不是电脑屏幕放大了图像,仅凭肉眼很难看清分裂后的金属粒。
小小的金属粒慢慢变为球形,外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更加微小的突刺。金属粒体积大幅减小,但数量却增加到无法计数的程度。在刚刚过去的十分钟里,劳伦缇娜感觉右脚脚底的痒感较左脚有所减弱,她伸着脖子想要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
“你一定在好奇,为什么右脚突然不那么痒了。让我来回答你的疑问。放在你脚上的是莱茵生命公司最新研制的'无限金属粒',它可以通过振动给肌肤带来痒感,并且可以无限分裂。你右脚的痒感之所以减弱,也是因为它们正在分裂。下面,好好享受人间炼狱吧。”
“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劳伦缇娜,自顾自的敲下了一个代码。通过电脑屏幕可以看到劳伦缇娜脚底的黑点纷纷开始移动了起来,放大后可以看出金属粒在不停震动,金属粒表面的突刺也在无规律的刮划着。
“啊!!!这……嘻嘻嘻……怎么……这么痒嘻嘻。”劳伦缇娜被突如其来的痒感一惊,小声笑了一下,但随即又忍住了。
我又连续按了三下按钮,金属粒的移动速度瞬间加快,运动轨迹已经难以辨识。我随即将金属粒的运动速度和振动幅度调到了最大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属粒在劳伦缇娜的脚底横冲直撞,不断在光滑的袜底上摩擦震动。每一个金属粒的冲击,就好比一根牙签毫无征兆的猛然划过。
无数颗金属粒便成了无数根尖细的牙签,毫不留情的在劳伦缇娜的前脚掌、脚心、足弓、脚跟上刮挠着。劳伦缇娜顿时感觉右脚如陷蚁窟,拼命地扭动脚腕,可惜徒劳无功。
“博士,您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心急啊,一下子就调最大档,万一她承受不……”
“你错了,这正是我的目的,我们要做的,并不是和她周旋,而是要一击突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崩溃。”我打断了男人的质疑。
“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究竟做了什么,哈哈哈哈……”
金属粒的不断刺激让劳伦缇娜持续惨笑着,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呵呵,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
“左脚还没好吗?”
“很快了,博士!”男人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代码。巨痒之下,还有意识的劳伦缇娜感到左脚有异样的感觉,左脚的痒感骤然停止,转而是酸酸麻麻的感觉。劳伦缇娜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电脑频幕,劳伦缇娜左脚的两颗金属粒由球形慢慢变扁了许多,接着这两片极薄的金属片变的和她的丝袜一样薄了。一片盖住了前脚掌,另一片盖住了脚跟。男人按下回车键,一阵前所未有的大笑瞬间从劳伦缇娜嘴里迸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左脚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金属片与袜底的接触面上有无数个看不清的小吸盘,吸盘内还有一伸一缩的小软刺。金属片开始运作,吸盘就隔着袜子紧紧吸住了劳伦缇娜脚底柔嫩的皮肤,吸盘内的软刺随即伸出,穿过袜子撩拨着脚底的嫩肉。接着吸盘“啵——”的一声从脚底抽开,这感觉就好像被人猛掐了一下。这样的刺激不是一个人类能忍受住的,更别提要承受这一切的是一个怕痒的阿戈尔少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脚传来的巨痒,正如千万只蚂蚁在一点一点啃噬着劳伦缇娜的自尊心和心理防线。狂笑着的劳伦缇娜全然没了之前的硬气,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小脸看上去红得发烫,双眼眯成了月牙形,小嘴也拼命大张着。
“哼哼哼,原先我只是想把你当做实验材料卖给别人,但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好玩了,是不是啊?哈哈哈!”我笑道。“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从装放金属球的箱子中拿出一个掌上电脑,开机后递给了我。
我将大拇指长摁在频幕上的扫描框内。
「'罗德岛博士,身份确认'」时隔三秒,「'您确定要执行REXARES指令吗'」。
“我确定。”
「'指令已启动'」
劳伦缇娜短暂停顿了一下,接着便爆发出了高于之前一倍的笑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会如此不顾形象的大笑和尖叫!指令生成后,右脚的金属粒移动速度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已无法看清金属粒在劳伦缇娜脚底的运动轨迹。但因为金属粒移动速度过快且表面有软刺,所以劳伦缇娜的丝袜瞬间被划的千疮百孔。
金属粒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都争相从袜底被划破的小洞中钻入。刚刚就算在怎么痒,好歹也隔着一层袜子,可现在金属粒钻入袜中,不但痒感急剧增强,对劳伦缇娜脚部的蹂躏也更加随心所欲。
平时自己碰一下都酥痒难忍的部位,此刻正毫无保护的被无数可怕的物体搔、刮、划,自己只能一边狂笑一边忍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属粒全部进入袜子直接接触到了皮肤,它们正往劳伦缇娜的脚趾和脚背上移动。劳伦缇娜拼命地夹紧脚趾,但无奈金属粒不断在她光滑的趾肚上挠痒,难以忍受的她只好来回张合脚趾以此减轻痒感。
同时,金属粒也在向她的脚背移动。脚背虽然没有什么痒痒肉,却因不与地面接触而异常光滑,同样无法承受金属粒变态的挠痒。
劳伦缇娜拼命向上勾脚趾试图阻止那些金属粒,但这样一来,脚底的皮肤就被绷紧,脚心的弱点就被完全暴露了。劳伦缇娜彻底没了办法,不论她怎么做,都阻止不了金属粒无情的肆虐。
再看左脚的情况,吸盘中的软刺由一根增加到了六根,硬度也增加了一些。虽然右脚的挠痒装置并没有破坏她的袜子,但是吸盘的不断抽离和吸紧已然使袜底比先前薄了很多。
区区一层袜子,阻止不了软刺和吸盘的骚挠,而袜子一些断裂的纤维也在不断摩擦着她的脚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右脚没有用这种方法折磨。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好痒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我的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啊啊”房间里回荡着掺杂了尖叫的大笑声。
紧接着男人按下了一个按钮。
“什……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按钮弹回,劳伦缇娜的狂笑声就被拔高了一度,没有一丝停顿和尖叫。
“哈哈哈哈真……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的嘴因为不间断的笑而张大到了极限,以至于嘴角已出现了微微的血痕。原本捋顺的银色长发已经散乱不堪,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额头的汗珠把发丝粘在了脸上,原先红润的脸颊也开始变得惨白,泪水不断滴落,磨糊了双眼,润湿了脸庞,甚至打湿了傲人的胸脯。
一双穿着黑丝的脚虽被钢环束缚,但仍在剧烈的抖动,时而上下摆动,时而快速画圈。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少女拼命晃动双脚的样子很可爱,但无法想象她究竟在承受多么残忍的折磨。
“你给我听好了,劳伦缇娜!”我习惯性的停顿,“REXARES指令一旦激活,能使其停止的只有我一人。很显然,你已经崩溃了,但我不会同情你,因为我一直以来都痛恨不珍惜机会的人和叛徒!”
“现在,我要你……大喊'我愿意成为博士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我哈哈我愿……愿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为哈哈哈哈哈博士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过训练又怎么样,脾气倔又怎么样,遇上了我,你还不是得又哭又笑的求饶吗?
“我听不见!!!”
“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呜呜呜……我哈哈我……愿意哈哈哈呜呜成为……哈哈博士的哈哈……奴隶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心里清楚,就算现在停下,自己的折磨也不会结束,但是她真的无法忍受脚上发生的一切了,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停下这该死的金属粒。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哭了?知道自己在我面前只有求饶的份了?好!既然你求饶了,那我给你这个机会。”
劳伦缇娜似乎看见了一丝曙光。
“哈哈哈哈哈哈!小鲨鱼,你,是我的了!!!”我大笑着,“不得不说,你又哭又笑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现在我要……”
我说着用手握住了劳伦缇娜的左脚脚踝,轻轻将两个金属薄片取了下来。
“哎呦,你看,你把我的高科技搞得湿漉漉的,这怎么算!”
劳伦缇娜的小脸顿时通红无比,“我……我嗯……这也不能怪我啊!”
看着劳伦缇娜委屈的样子,我不禁笑了,“哈哈哈,你果然还是很可爱啊,湿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擦干就好啦!”
劳伦缇娜松了一口气,却发现我拿着一颗金属粒的手,正伸向自己的黑丝脚底。
“啊!!!你又要做什么啊!”劳伦缇娜顿感不妙大叫起来。
“什么做什么,毕竟是你弄湿的,当然要让你来擦啊,我看就用你的丝袜吧!”
我说完便把金属粒抵在她的脚心和脚跟,开始对袜底摩擦和旋转。
“嗯……嗯呵呵呵呵呵……嗯……轻点……呵呵好痒啊!”劳伦缇娜用撒娇的语气说着,“呃……重一点……”“啊哈哈哈……还是……哈哈轻一点吧……呵呵哈哈哈……呵呵轻一点!”劳伦缇娜不断笑着向我提要求。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我面露愠色,继续保持这个力道,用金属粒把劳伦缇娜穿着黑丝的脚擦了个遍。虽然这种温柔的手段与先前的折磨相差甚远,但是对于一个极度怕痒的女孩来说,还是很难受。
“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嗯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好痒啊呵呵呵还没好嘛呵呵呵嗯哈哈”劳伦缇娜娇笑不断。
“嗯,非常感谢你的袜子,劳伦缇娜小姐,金属粒擦干了。哎呀!糟了,把你的袜子弄湿了,脱下来晾晾吧!”我说着用小拇指在劳伦缇娜的脚心勾划了一下。
仅一下,劳伦缇娜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嘻嘻嘻……别啊,袜子本来就是湿的啊,不用晾的啊!”“那可不行,脱不脱我说了算,你没有发言权!”
我用四指扒住黑丝的边缘,轻轻一扯,袜子就脱下来了。从前脚掌到脚心再到脚跟,少女脚部完美的拱形曲线完美展现在我眼前,五根可爱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脚趾肚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出于害羞的缘故,五根脚趾微微缩紧,使得粉嫩的前脚掌上出现了几条可爱的褶皱。脚心处的肌肤雪白无瑕、吹弹可破。从脚心到脚跟,由雪白逐渐过渡到了粉红,宛如一块美玉。
面对如此美物,我也有些把持不住,在原地愣了许久。说着要帮她晾袜子,现在却将袜子扔到了一边。“劳伦缇娜小姐,你的脚捂了这么久,可没少出汗,不知道有没有臭味呢?”
“才不会呢,不信你……哦不不……”
劳伦缇娜马上反驳,差点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却不想我手握的更紧了,凑近鼻子闻了起来。
“啊,你……你……不要啊!”
劳伦缇娜更害羞了,她没想到我真会去闻她的脚,“嗯,果然,除了有些汗味,剩下的就只有你的香味了,下面我要开始玩了哦!”
“玩?!玩什么……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好痒啊呵呵呵呵哈!”
不等劳伦缇娜问完,我就用食指指甲从她的脚跟一路划过脚心脚掌,到达了趾缝,又将指甲插进趾缝中快速颤动,接着手指又原路返回,停在了脚心处轻轻搔挠起那里的嫩肉。劳伦缇娜的脚心一受刺激,脚趾拼命蜷缩起来。
我不屑的笑笑,没有去扳直她的脚趾,而是将指甲抵在她的前脚掌上,轻轻扣挠起来。劳伦缇娜发现缩紧脚趾后更痒了,只好又勾起脚趾,使脚心处的皮肤紧绷,这样一来我又开始挠她的脚心。脚趾一勾一缩不但没有减轻痒感,还费了不少体力。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可恶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呵呵好痒哈哈……”
我在这方面也算是有经验,仅用一根手指,就能让她笑个不停。时间一长,劳伦缇娜穿着黑丝的右脚就忍耐不住,挡在了左脚前面让我无法继续扣挠。
见此情形,我抓住她的右脚,用力握住,“呵,右脚等不及了么?”
我并没有急着去脱她的袜子,而是用指甲去戳袜底小孔露出的粉红色嫩肉,有时甚至直接用指甲抠挠起来。右脚不断晃动想要躲开我的手指,但这个小孔里的嫩肉躲过了搔痒,就一定会有另一块嫩肉被指甲袭击。指甲每一次刺入孔洞都会使劳伦缇娜颤抖一下,接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大笑了。“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痒……哈哈痒痒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好痒哈哈呵呵呵呵……”
这种方式的挠痒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呼……呼呼……呼,求求你了,怎么对我都行,别再挠我了,好……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好痒……呼”劳伦缇娜大口喘着气,连连向我求饶。
“玩乐时间该结束了,你很可爱,我玩的也很尽兴。那么下面该办正事了,你应该没有忘记你右脚的金属粒还在吧!”
“啊?不会吧?可恶…为什么你还不把它们拿走!”说着劳伦缇娜开始扭动右脚,勾动脚趾,仿佛这样就可以甩掉金属粒似的。
“是因为接下来该发挥它们的作用了!”
我走到电脑旁,输入了几行代码。紧接着回来把劳伦缇娜的两个大拇趾贴在一起。
“不要这样看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右脚的一部分金属粒转移到你的左脚上。”几秒钟后,我松开了她的脚趾,“劳伦缇娜小姐,你的双脚现在是什么感觉啊?”我问道。
“好麻,两只脚都好麻,连脚趾缝都……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你忘了那感觉了吗?金属粒在你脚底第一次分裂时的感觉?”
“……”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些金属粒可以分裂到无穷小。现在这些金属粒已经很小了,而且它们已经覆盖在了你双脚的每一寸肌肤上,趾甲缝里甚至都有,可以说是毫无死角。”
说完,我摘下手上的戒指,用其中弹出的纳米针快速扎了一下劳伦缇娜的脚心。
“啊……好……好痛……呃”劳伦缇娜随即昏睡了过去,我把她从刑架上抱起放到了地上,紧接着又走到了斯卡蒂的脚边,并没有去动她的拖鞋,只是在她瑟瑟发抖的小拇趾上用纳米针扎了一下。
“啊呀……好……好……呃”斯卡蒂同样没说完话就昏了过去。
“睡个好觉,二位小姐,接下来的游戏,可是很费体力的啊!”
……
“我……我这是……在哪儿?”劳伦缇娜缓缓睁开红肿的双眼,她感觉灯光有些刺眼,就又闭上了眼睛。她想要活动一下麻木的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迅速包裹住了她,身体瘫软动弹不得。这让她很吃惊,因为即使自己受到多么严酷无情的训练,也从没感觉到如此疲惫。
十几分钟后,劳伦缇娜的眼睛适应了灯光,因为哭了很久,视线稍显模糊。待呼吸平稳后,四肢也渐渐恢复了知觉,不那么疲惫了,可还不能动弹。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布局冷清的房间里,房间四面都是充满金属质感的墙,节能灯淡黄色的亮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躺在柔软的沙发座椅上,劳伦缇娜很是不安。
沙发椅使她的身体与地面呈45度角仰角,双腿自然平放,搭在末端的小平台上。小平台被微微抬高,她的双腿自然也被微微分开30度左右,每只脚前都各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女孩,女孩胸前的制服上印有莱茵生命的标志。她们似乎是在抚摸劳伦缇娜的双脚。劳伦缇娜想要缩回脚,才发现手腕脚腕都被沙发中内置的钢环固定住了。她扭动了一下脚趾,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正是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咦?弄醒?难道我之前睡着了吗?”)
劳伦缇娜被麻醉针送入昏睡状态后,就开始做一个没有尽头的梦——
在望不到边的房间里,一直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吵着自己。她不记得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他很可怕,而自己的双脚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痒,痒的自己狠不得立刻死掉。她一边哭一边笑,充满绝望……她就快在梦中痒死了。她在昏睡时还在不停的哭!
脚上更为强烈的刺激把劳伦缇娜从辽远的思绪中强行拉了回来。
那个梳马尾的制服女孩先在自己右手上倒了大概五毫升的润滑精油,接着将它们均匀涂抹在劳伦缇娜的脚底。待润滑精油被皮肤所吸收后,女孩开始用两个大拇指摁压其柔软的涌泉穴。
每摁一下,雪白的肌肤就会泛起一小片粉红,脚趾也会条件反射的微抖一下。劳伦缇娜觉得有些痒,微微夹紧了脚趾。女孩又将几毫升精油滴在了劳伦缇娜的脚尖处,精油顺着脚趾流过前脚掌,径直滑向脚心和脚跟。女孩顺势将大拇指交叠,从涌泉穴开始往下推按脚底穴位。
尽管女孩的指甲有时也会不小心刮到脚底,惹得劳伦缇娜抖动一下,但总体还是比较舒服的。按摩完了脚底,女孩用一支滴管吸了满满一管精油,接着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了涌泉穴下方的嫩肉,这样一来,劳伦缇娜感觉自己的脚趾不自觉的张开到了最大程度,自己却无法控制。
女孩用滴管在劳伦缇娜的每个趾缝中都滴了精油,接着用左手手掌贴住了大拇趾外侧,右手贴住小拇趾外侧,两只手开始相向挤压、交替揉搓活动她的脚趾。趾缝中多余的精油被挤出,有的流向白皙的脚背,有的流向红润的脚掌。女孩握拳轻捶了几下前脚掌,又用两个大拇指在脚背上做推拿,顺势想要把右手四根手指伸入劳伦缇娜的四个趾缝中。劳伦缇娜当然不肯,拼命把脚趾勾起。
女孩用右手小指指甲横刮着劳伦缇娜的趾肚,这并不是很痒,却传来一阵无力感,她虽然还缩着脚趾,但力气明显减弱了。女孩一边刮着她的脚趾,一面看准时机,将左手手指用力伸向劳伦缇娜的趾缝。
不管劳伦缇娜怎么夹紧脚趾,还是会有微小的缝隙存在,女孩又使用了精油,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趾缝,并把四指分别伸到了她的趾缝里。劳伦缇娜的脚趾被迫张开,趾缝传来的拉扯感让她感觉很难受。女孩用四指牵拉脚趾数次,然后揪着脚趾的手指猛然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最后以快速拍打脚心来收尾。
这样的手法虽然简单,但是每个动作都不含糊。两个女孩对劳伦缇娜的双脚进行循环往复的按摩,没过多久,一整瓶润滑精油就见底了。
劳伦缇娜自然是不明觉厉,只觉得这样的按摩很舒服,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16个小时47分钟……”不远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十分突兀,劳伦缇娜猛地睁大眼睛,四处找寻声源。
“劳伦缇娜小姐,很高兴见到清醒的你,你昏睡了16小时47分钟,你不会忘记我了吧,我是……”
“啊啊啊啊!!!你在哪里,滚开!给我滚开!”劳伦缇娜的尖声惊叫着。
这声音冲击着劳伦缇娜的大脑,之前所受的种种折磨和屈辱仿佛再次重演,梦里可怕的情景仿佛又一次出现。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令自己痛不欲生的恶魔呢?听到了我的声音,劳伦缇娜只觉得双脚在发痒。
我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上,“我在你的后面啊!而且我一直都在!”
劳伦缇娜以为身后的人要给自己挠痒痒,发了疯的挣扎,想要扭头看后面,连做按摩的两个女孩都被打断了一下。
她怒吼:“别拿你的脏手碰我,你离我远点,你给我滚!!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话音一落就是一阵干咳和狂喘。
我笑道:“你看你,刚醒过来就发怒,我可不想你再晕过去啊!”
“呼呼呼呼,少虚情假意,呼呼,这两个女的在干什么,还有,呼呼呼,斯卡蒂她人呢?!呼呼。”劳伦缇娜质问。
“真是的,你连脚底按摩都不懂吗?至于你的同伴,哼哼哼,她……”我笑嘻嘻的回答,但又被打断了。“你这个混蛋,你把她怎么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你…呜呜呜呜呜……”
劳伦缇娜以为斯卡蒂遇害,止不住的大哭起来。
我刚想扇她一巴掌,但还是忍住了,“我可没有害她,她在那边待的好好的!”
劳伦缇娜听到了同伴还活着的消息,欣喜万分,但仍在抽泣。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好了,多萝西小姐,她醒了,你可以过来了。”
劳伦缇娜停止了啜泣,如果继续哭下去,只会徒增自己的恐惧。她很清楚将要来到这个房间的人,只会是另一个恶魔。……
「'身份确认,多萝西'」
房间的门缓缓打开。
“喂!她醒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一个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里,她就是多萝西。
劳伦缇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中满是仇恨和愤怒。多萝西的形象会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堕落的天使,神圣无比,周身却溢满了邪恶的气息。
“真是麻烦哟,我还没休息好呢,我还……”
“好了!小姐,我请你来不是让你休息的。希望你,抓紧时间!”
我打断了她的话。在劳伦缇娜疑惑的目光中,我将一个遥控器递给了多萝西,“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看到我要离开,劳伦缇娜稍稍缓了口气。
“那我就失陪了,劳伦缇娜小姐,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抬头看我。”
我抛给劳伦缇娜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房间的气氛显得缓和了许多。多萝西脱下外套,随手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她走到劳伦缇娜面前,与她对视。劳伦缇娜面对那凌厉的目光也不回避,而是回以同样尖锐的眼神。
多萝西在思索该如何玩弄眼前的小美人,而劳伦缇娜在想什么就无从而知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多萝西,“好吧,我们都别发呆了,博士可不想让你一直这样舒服的躺着,所以你等会一定要笑得卖力些才行。”
“实在是可笑,你跟博士一样蠢的无可救药!咦?怎么…脚…怎么会…!”劳伦缇娜的话被打断了。
“我的好话也说尽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要开始我的工作了!”说罢,多萝西抬头看了一眼钟表,“我打赌,分针下一次走到这里时,你会哭着向我求饶。”
劳伦缇娜刚想反驳,却被脚上突然传来的痒感弄得想要发笑。多萝西按了下遥控器,劳伦缇娜躺着的沙发突然动了起来。沙发转到半圈时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幕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斯卡蒂和自己一样,被脱掉了大部分衣物,只剩下文胸和打底裤,脚上的人字拖还在。她没有被束缚,而是昏迷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这一幕,劳伦缇娜的心凉了半截。
劳伦缇娜的两只脚拼命地想要挨在一起,但做不到,脚趾就一曲一伸,脚掌也前后抖动着以减轻痒感。“你忘了博士在你脚上放的金属粒了吗?它们正在给你做脚底按摩呢。这会导致你皮肤的敏感度提升4到5倍。你现在的脚,只要碰一下,就会痒的受不了。不过你要是真的痒,可以求我帮你啊!”
说完,多萝西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劳伦缇娜的大腿上,一路滑向脚背,又滑到前脚掌,最后对准右脚脚心处用指甲轻轻扣了几下。脚心泛起几道红印,转瞬即逝。
“嗯…啊哈哈…谁…谁说我痒了,你…你别碰我的脚…”
劳伦缇娜被多萝西突然的攻击弄得笑出声来,她表面上嘴硬,其实当多萝西的手指碰到脚心的时候,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大声叫喊。
“哼!我知道你很怕痒,但是在玩你之前,我还有别的事要做。”盯着劳伦缇娜的眼睛,从她闪射的瞳仁里,多萝西看到了一丝恐惧。
“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多萝西对两个女孩发令,两位按摩师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就急匆匆地离去了。
多萝西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蓝色按钮,房间门的指示灯熄灭了,“我们所处的地方,与其说是一个实验室,倒不如说是一个人性化的高科技拷问室。房间里的一切,都可以用我手中的遥控器进行控制,我刚才切断了门的电源,现在不论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打扰。”
多萝西走到斯卡蒂的身边,按了一下遥控器,斯卡蒂周围的地板逐渐打开,从中伸出两个机械臂,机械臂上的锁铐铐住了斯卡蒂的手腕,冰冷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微微睁了一下眼睛。
多萝西看着昏睡着的斯卡蒂,一脸不屑,“你的同伴要像你这么能睡的话就好了!”说着用鞋尖顶了顶斯卡蒂的肚子,劳伦缇娜见状,大声叫骂起来。
突然,机械臂开始上升,斯卡蒂被锁铐慢慢拉的坐了起来。锁铐仍在上升,直到双脚在地板上彻底站稳。斯卡蒂醒了,但浑身乏力,双腿酸软,凭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啊!手腕,啊好痛啊!”
斯卡蒂痛的大叫起来。多萝西在斯卡蒂身旁蹲了下来,双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把她穿着拖鞋的右脚对准地板上的一个凹陷的鞋印处放了进去。
这鞋印完全贴合了斯卡蒂的拖鞋,不留一丝缝隙,凹陷的深度也正好和拖鞋的厚度一致,如果没有拖鞋带,斯卡蒂就像是光脚站在地板上一样。左脚也被同样对待。斯卡蒂试图把脚从鞋印里拔出,但感觉有什么东西吸住了自己的拖鞋。
机械臂又开始缓缓上升,这样就导致斯卡蒂不得不踮起脚尖,而拖鞋被紧紧固定着,所以她的脚根和拖鞋分开,只有脚尖与拖鞋接触。这样一来全身的重量一下子都压在了十根脚趾上,使得脚趾挤在一起。踮起脚尖,斯卡蒂的脚掌、脚心、脚跟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暴露在多萝西那狡黠的目光中。
多萝西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盯着眼前的脚发呆。这是一双完美无瑕的脚,脚掌因为紧绷而微微泛红,脚心却雪白如美玉,这样的美脚,换了谁都会看得如痴如醉。多萝西良久才回过神来,她也在为自己刚才发呆的举动感到诧异,但无奈它们实在是太美了。
“看来你们阿戈尔女孩都有一双天生的美脚啊,好嫉妒,不过它们的怕痒程度,恐怕也无人能及吧?”多萝西说着拍了拍劳伦缇娜的脚背。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变态!快放了我们!”“尽管骂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就拭目以待吧!”多萝西冷笑着,走到斯卡蒂身旁蹲下身来,用双手抚摸着她的双脚,冷不丁挠一下脚心,但力度很轻,斯卡蒂只是“嗯”了一声,稍稍晃动身体而已。有时则会用一根食指,在脚掌轻轻划一下。
多萝西蹲久了有些累,站起来活动着双腿,“腿好累,脚也好痛,真羡慕你们两个可以光着脚。”说完,多萝西真的向后抬起右腿小腿,用食指轻轻一推鞋跟,“啪嗒”一声,高跟鞋落在了地上,随后又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
多萝西的脚有些婴儿肥,虽然没有劳伦缇娜和斯卡蒂的那么美,但也算是极品,红色指甲油衬托的皮肤显得格外白嫩细腻。
“啊,光脚踩在地毯上还真是舒服啊。”多萝西拎着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紧接着勾起脚趾,把前脚掌靠近斯卡蒂的左脚脚心,用脚趾挠了起来。脚不如手灵活,不能准确的掌握轻重,加上多萝西的趾甲较长,这么一挠,斯卡蒂可受不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鲨哈哈哈鲨鱼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救我”
突如其来的痒感传来,斯卡蒂竟然一下子把脚从拖鞋中抽出,藏在了右腿后面,单腿踮脚站立着,这也加重了手腕的疼痛。
“拖鞋是可以脱的吗?但是,还有另外一只可爱的小脚哦!”说罢,多萝西又用脚趾去挠斯卡蒂的右脚。“哈哈哈…怎…怎么哈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蒂又因为右脚的奇痒而笑个不停。她的右脚也想躲,但双脚不可能同时离地,那样手腕会撑不住的。所以她的左脚又回到拖鞋上踮起脚尖,右脚再抬起躲开。
多萝西很是狡猾,她算定斯卡蒂必有一只脚落地,就去挠落地的那只脚。红色的趾甲一下下落在同样泛红的脚心上,可怜的斯卡蒂不论怎么躲都会有一只脚难逃厄运。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如此反复,脚心不但没有躲开骚挠,反而因为频繁换腿和大笑消耗了不少本来就不多的体力,不一会,斯卡蒂连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的劳伦缇娜止不住大叫:“多萝西你这个贱人快住手!住手啊!”没想到多萝西真的住手了,她把斯卡蒂的双脚重新穿到拖鞋上,紧接着按下遥控器上按钮,斯卡蒂手上的锁链开始下降,使其可以站稳,脚前伸出两个铁板,长度刚好可以容纳她的五根脚趾,宽度也不过两个大拇趾并拢之长。
两个铁板的表面各有六个细小的钢柱,向脚趾压去,四根钢柱插入了趾缝中顶在拖鞋上,紧贴小拇趾和大拇趾的钢柱则固定在了地板上。铁板也恰到好处的贴在脚趾上。
一切准备好,不等斯卡蒂反应,她手上的铁链竟然一下子快速升高到一个极限高度为止,下肢猛的绷紧,白皙的手臂上也出现了一条条青筋。如果没有固定脚趾的钢板和钢柱,斯卡蒂的脚一定会离开拖鞋挣扎。可是以现在的状况,她只能狠命的踮起脚尖。脚趾随着脚根的拔高拼命反折,都快与脚背成九十度夹角了。从劳伦缇娜的角度看来,斯卡蒂全身绷紧,呈一字形踮脚站立。
劳伦缇娜当然是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斯卡蒂所受的痛苦,早就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浑身酸痛不已,关节处有微微的肿胀感,最难受的就是双脚,趾缝中的异物硌的生疼。脚腕承受着全身的重力疼痛不已,脚趾也感觉快要断掉了。铁链突然升高的那一下,可以说是致命的,斯卡蒂没有良好的柔韧性,受此酷刑,惨叫不已。
“啊啊啊呀!好痛啊……鲨鱼!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呜呜”
“……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要!”紧闭双眼的劳伦缇娜被多萝西狠狠抓了一下脚心,不禁叫了出来。
“劳伦缇娜小姐,请你好好看着你同伴的惨状,否则接下来你也会成这样。”
多萝西对斯卡蒂的反应并不感到惊奇,“你很痛苦吧,刚才如果你乖乖的不乱动脚,不就没事了么?”说着,她蹲下身子,伸出食指在斯卡蒂的左脚轻轻搔起来。
“嘻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嘻嘻…痒。”
多萝西这时感到有些疑惑,给斯卡蒂挠痒痒的时候,她应该会很痒,但为什么反应这么弱呢?多萝西加大了搔挠力度,但斯卡蒂仍只是轻轻的笑着,看样子并不是很痒。
“斯卡蒂小姐,你不怕痒吗?”
“我当然…不…不怕了!”斯卡蒂试图掩饰自己的弱点。
“那你刚才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啊?”
“我才没有!”
多萝西站起来思索着。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紧接着她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左边的墙壁中伸出一个箱子,里面摆放着各种药品和工具。
多萝西踩上高跟鞋走到箱前,取出两个小针管,又回到原处。
“小妹妹,对不起,这可能会有点疼。”
多萝西左右手飞快的把针头插入斯卡蒂的脚心中央,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拔了出来。斯卡蒂愣了一下,紧接着吃痛大声喊叫起来。劳伦缇娜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痛感来得快去的快,但脚心却有些发麻。几秒后,麻木感消失了,一双脚好像刚刚泡过热水又暴露在空气中一样,微微发凉。
多萝西擦掉那两个血滴,用手掌贴在斯卡蒂的脚底量了一下,随后伸出两根食指,用力摁在了前脚掌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我哈哈!”
“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别再折磨她了,你这……”劳伦缇娜见状喊道。
“你太吵了。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去伺候劳伦缇娜小姐。”
多萝西的话另她很是诧异,难道那两个按摩师没有走?不等她有所反应,先前的两个女孩走到劳伦缇娜的两脚前,一人握着一只脚,一只手扳起脚趾,另一只手手指屈曲,快速抓挠着那滑嫩的脚底。
“什…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走…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轮到劳伦缇娜大笑了,她虽然满是疑惑,但双脚底突如其来的痒感还是令她笑个不停。
“没错,她们没有走,只是躲在你身后而已。”房间里只剩下二人的笑声在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别…哈哈别按了哈哈哈哈…”多萝西仍按着斯卡蒂脚底的痒穴。“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你哈哈哈这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但多萝西和两位按摩师却全然不理会。五分钟后,多萝西的手指离开了斯卡蒂的脚底,并示意两个女孩也停止对劳伦缇娜的折磨。
斯卡蒂由大笑转为了啜泣和咳嗽。受到这么可怕的折磨,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劳伦缇娜虽然也身心俱疲,但受了如此屈辱,刚一恢复便破口大骂:“怎么了!你就这点能耐吗?贱人**……”劳伦缇娜不断谩骂着眼前的人。
“我之前那么用力的挠斯卡蒂的脚心,她的反应却很弱,并不是她不怕痒,而是因为她拼命踮起脚尖时,脚底的皮肤紧绷到最大程度,反应才会迟钝。这时我挠她的脚心,她自然不会很痒。可一般人的脚底若处于那种状态,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痒感。也就是说,她的脚要比一般人敏感数倍!”
多萝西没有理会劳伦缇娜,自顾自地说着,“所以,我刚刚给她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她才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你们两个,去给我折磨她的同伴,她交给我。”多萝西吩咐道。
两个女孩得到命令后,走到斯卡蒂身旁,盘腿坐了下来,一人握着一只脚,用五指的指甲戳向了那被“特殊处理”过后的脚底。
指甲抵在脚心上,一上一下的划动起来。这可苦了斯卡蒂,她感觉脚底巨大的痒感可以要了她的命。两名女孩的手法各不相同,一名女孩用大拇指的指甲顶住了斯卡蒂左脚脚跟处搔动,其余四指在脚心快速的抓挠。
另一名女孩双手齐发,两个大拇指抵住脚背,八根手指在脚底四处抓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脚趾还没有被折磨,可脚心的奇痒就够她受的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哈哈走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走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
在两名女孩疯狂骚挠斯卡蒂脚底的时候,多萝西走到劳伦缇娜脚前,抚摸着她的双脚,这令她很难受,因为金属粒一被外物触碰,就会更加活跃。多萝西手指所到之处,痒感瞬间变得强烈。
“哎呀,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哈痒…”
“我之前没有说过吗?金属粒遇到水时,会更加活跃的…所以…”
“别这样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萝西伸出舌头舔在了劳伦缇娜左脚脚趾上,紧接着在每个趾缝中搅拌、缠绵,之后又在前脚掌的嫩肉上跳起了舞。舌头一路直下,来到白嫩的脚心上。舌头抵达脚心后就不再离开,开始画圈圈,直到脚心沾满口水。接着,多萝西把舌头贴在劳伦缇娜的脚后跟上,并用前门牙去刮蹭脚心的嫩肉。脚趾、脚背都没有被那灵活的舌头漏掉。
此时劳伦缇娜的整只左脚都沾满了口水,剧烈抖动着。
“啊哈哈停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别舔了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痒…哈哈…”
多萝西一边舔劳伦缇娜的左脚,一边用手指去挠右脚的脚心和脚掌,怪不得她会笑得这么厉害。舔完左脚,多萝西又去照顾右脚。
十几分钟过去了,多萝西停了下来,但劳伦缇娜还在笑个不停,因为脚上的金属粒还处于激活状态,还在剧烈震动着,当然肉眼还是无法看见。灯光洒下,劳伦缇娜沾满口水的脚底顿时变得晶莹剔透,闪闪发亮。而多萝西则在用食指不停挑拨这两只脚。
劳伦缇娜使劲蜷缩脚趾,却不能减弱金属粒带来的痒感。多萝西也会用纤细的手指狠狠划过两只脚掌,如交响乐指挥棒一般一下一下的带动着劳伦缇娜发出此起彼伏的笑声。
折磨斯卡蒂的两位按摩师似乎已经厌倦了这种无味的挠痒手法,从众多工具中拿出了两个圆形玻璃瓶。她们把点燃的棉絮放入玻璃瓶中,并迅速把玻璃瓶口倒扣在斯卡蒂的脚跟上。
火焰迅速熄灭,玻璃瓶紧紧的吸在斯卡蒂的脚跟上,她刚想舒一口气,却又被强大的吸力刺激的惊声尖叫,“啊!!好痛啊!” 但这其实只是个开始,两位按摩师摆摆手,握住玻璃瓶瓶身,稍微扭动一下使其略微松动。猛然,用手将附着在脚跟上的玻璃瓶移向脚心,并来回移动。强大的吸力狠狠撕扯着脚底细嫩的肌肤,但所带来的痒感要大于痛感。
脚底已经做过了特殊处理,而斯卡蒂的肌肤又极为敏感,所以她的两只脚又痛又痒,痛痒交织,十分痛苦。更为悲哀的是,斯卡蒂此时踮着脚尖,无法勾脚,只能任由玻璃罐折磨她光滑的脚底。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多萝西缓缓起身。
“停下!”
“啵”的一声,玻璃罐被取了下来,只见斯卡蒂脚底一片通红。
“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多萝西说罢,接过按摩师递来的透明液体,用刷子均匀的涂在劳伦缇娜的整只脚上。劳伦缇娜大口喘着气扭动脚趾,随后多萝西又把一盆冒着热气的水一股脑淋在她的脚上。
可以看到,她脚下的积水泛着阵阵涟漪,那是金属颗粒放电的迹象。一块纯白的毛巾擦干了她脚上的水,白嫩的双脚微微勾起脚趾。
多萝西突然用遥控器解除了斯卡蒂脚上的锁铐,斯卡蒂失去平衡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揉着膝盖哭了出来。
“混蛋!***!”劳伦缇娜手脚的束缚也被解除,她站起来冲多萝西跑去,但太过虚弱,被两名按摩师轻松钳住了双臂,举过头顶。
“呼呼呼,你这个…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她还未来得及痛斥多萝西,多萝西就先发制人,在她暴露的腋窝里搔挠起来。剧痒引得她狂笑,并无助的扭动腰肢,试图躲开多萝西的手指,白皙的双脚在地面上狠命的跺着。
多萝西把手抽了回来,“够了,别把脚丫跺伤了,我还要拿它们折磨你呢。你们俩,给我放倒她。”
两名按摩师接到命令,纷纷点头。只见她们一人抓住劳伦缇娜的两只手腕,另一个人蹲下身来,向后扳起劳伦缇娜的左脚,使左脚脚底朝上,用食指关节狠命的摁压足弓内侧的穴位,接着是右脚。罢了又将双手移至膝盖处,四指握住膝盖骨,拇指突然施力按压膝盖窝里的筋肉。劳伦缇娜吃痛大喊一声,顿时头晕眼花,下肢松软无力,被缓缓放倒在了地上。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斯卡蒂的求饶声,那声音一点一点虚弱了下去。事实上不是斯卡蒂的声音小了,而是劳伦缇娜的意识在缓缓模糊。
多萝西和两位按摩师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按摩师用遥控器开启了通往另一个房间的暗门。房间较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小了很多,可以看到中央摆放着两个金属刑床。两张刑床并非并排摆放,它们的形状也不尽相同。第一张床,就是寻常的人字形刑床,躺在上面,双腿会被呈40度夹角分开。而第二张床就略显奇特了,大体形状为流线型,犯人躺在上面,双腿没有可摆放的空间,只好向前平伸。流线型的靠背使上半身呈30度仰角。昏厥的劳伦缇娜和哭泣的斯卡蒂被依次抬入房间内。
多萝西冷冷道:“把劳伦缇娜放在人字形床上,斯卡蒂放在流线形床上!”
“是!”
“小姐,不叫醒她们吗?”
“不用!”多萝西坚持要等到劳伦缇娜自然苏醒。她双手叉腰,高跟鞋鞋跟轻轻敲击着地板,两位按摩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
房间内,斯卡蒂清醒地躺在床上,虽然没被束缚,但她也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好一动不动的躺在刑床上。“咳…咳咳…咳咳咳咳…”
“时间刚刚好!”多萝西眉毛一挑。
“可惜,我又醒过来了!呼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呼…开始吧,用你特殊的才华来折磨我吧,我才没…”
劳伦缇娜其实想说没觉得痛苦,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多萝西辛辣的手段早已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已,所以即使内心可以得到慰籍,肉体上的痛苦却着实令她难以说出来。
“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么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多萝西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不时捻住发尖,在空中画圈圈。
“我不只要折磨你!”多萝西一只手扶住额头,一只手撑着腰,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我还要折磨你那最好的同伴!!!”
“啊啊啊!!我杀了你!”劳伦缇娜几乎要从刑床上跃起。
“小姐,需要我们帮忙吗?”两位按摩师问道。
“接下来的事,我想自己来做,不需要你们了。”多萝西回答得很干脆。
“是的,我们随时为您效劳!”两位按摩师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多萝西走到劳伦缇娜的身旁,从兜里掏出十个小钢环,挨个套在了她的脚趾上。劳伦缇娜扭动着脚趾却发现根本无法使钢环脱落。多萝西的手顺着脚背摸到脚腕处的钢环,按下了一个微小的按钮,突然,劳伦缇娜的十根脚趾向后翘起,并微微分开。多萝西在劳伦缇娜诧异的目光中,将她的上半身和两条腿调整抬高了大约三十厘米。
此时房间内的景象是这样的:劳伦缇娜整个人弓起身子,双臂被固定于身体两侧,双腿被分开并抬起,脚趾向后翘起,脚底的娇嫩肌肤暴露无遗,只有臀部仍处于原来的位置。劳伦缇娜感觉很不舒服,脚掌的暴露已经快让她习以为常,但这样的姿势使她的敏感部位也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这一切尴尬的状况又都被斯卡蒂亲眼目睹着。
劳伦缇娜那边已经基本处理好了,多萝西转过头来望着斯卡蒂,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斯卡蒂扭头试图躲闪,但也不敢有大的动作。
“别怕,这只是对她的一个小小的惩罚,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多萝西从衣兜中掏出四个小圆粒,直径大概只有一厘米。
两个圆粒贴在劳伦缇娜的脚跟处,另外两个贴在了斯卡蒂的手心处。劳伦缇娜抬起的双脚正好可以被斯卡蒂的手轻松够到。多萝西举着斯卡蒂的手将她手上的圆粒与劳伦缇娜脚跟上的圆粒贴合在一起,这时斯卡蒂的手指正好不偏不倚的对在了劳伦缇娜的脚心上!多萝西捏起了斯卡蒂的腰,她立刻被痒的大笑,并做出握拳的动作。这时她的五根手指快速而大力的划过了劳伦缇娜的前脚掌和脚心。由于空间有限,尖尖的指甲在微红细嫩的脚心处刮挠了好一阵。这不过是斯卡蒂的条件反射,却令她的同伴也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啊哈哈痒哈哈!”
“啊呀哈哈哈…哈哈斯卡蒂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
多萝西欣赏这眼前的美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该揭晓重头戏了!”说罢,她弯下腰从斯卡蒂和劳伦缇娜连起来的肢体下面钻过去,站在刑床之间的空隙中,抬起斯卡蒂的左腿,用食指指甲由膝盖窝一路划到光洁的小腿肚,又刮了刮脚踝,最后将指甲落在了左脚脚掌上,快速扣动着她脚底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一个人的痒,必定会带动另一个人的痒。斯卡蒂不断地握紧拳头,再张开,再握紧,手指不断挑拨另一人娇嫩的脚心。纵使骨肉亲情,也阻挡不了奇痒对意志力的侵蚀。玩心得到了满足,多萝西停止了挠痒,却没有放下斯卡蒂的腿。
只见多萝西从衣兜里又掏出四个类似电极板的东西,粘在了斯卡蒂双脚的脚心处。确认电极板被固定好后,多萝西四指抠住斯卡蒂的脚背,大拇指使劲按压着四片电极板。“咔嗒”四声,电极板启动了。斯卡蒂就这样大笑着,她的手指也不断的伸张以带给心灵一丝安慰。电极板产生的每道电流都精准的打在斯卡蒂的脚心上,斯卡蒂不断摆动手指,无意中加大了对劳伦缇娜的骚挠力度。
“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贱人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啊哈哈哈救命哈哈救救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痒死啦哈哈哈…”
笑声中,多萝西高声道:“二位感觉不错吧,这只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前菜!”即便很大声地说话,多萝西的声音还是被笑声掩盖住了,她只好无奈的吩咐两位按摩师:“你们两个,去帮我把她脚心上的电极片取下来!我要上主菜了!”
在一旁静候的按摩师快步走到斯卡蒂脚旁。她们抓住斯卡蒂的脚趾向后扳,使斯卡蒂的脚底最大幅度的舒展。脚心细密的汗水顺着皮肤流到了电极片上,只听到“呲呲呲”的声音。本来已经快要虚脱的斯卡蒂,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徒增了一份力气。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痛啊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哈哈痛啊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命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斯卡蒂做出如此反应后,按摩师还没有收手,她们依然紧握脚趾,保证脚底柔软的皮肤不起一丝波纹,然后一人伸出一根食指戳向斯卡蒂脚心处附着电极片的地方,开始一下一下用力的扣电极片。
这简直是要了斯卡蒂的命。按摩师指甲虽短,但却很薄很小巧,为了取掉电磁片,四根纤细的手指一来一回不断抠挠着斯卡蒂的脚心窝,分不清手指是在抠电极片还是在挠脚心。
斯卡蒂无所顾忌的疯狂大笑着,与此同时按摩师也没有一丝手软,依旧狠狠地抓挠脚心窝的嫩肉,只可惜电极片仍旧牢牢的不肯脱落。
“两个无用的家伙!!”多萝西怒斥着两个按摩师。两人听闻,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使劲,这一次又将斯卡蒂的笑声提高到了一个新的的程度。
“哈哈哈哈哈呜呜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电极片的电流刺激着脚心,两根不知是在扣电极片还是在搔痒的手指折磨着脚心,使斯卡蒂控制不住的爆笑不停。
但多萝西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劳伦缇娜一直没有笑。按理来说,斯卡蒂被挠痒,她一定会挣扎着舞动手指从而挠到劳伦缇娜的脚心,可是为什么……多萝西下意识地走到劳伦缇娜脚前,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真有意思啊,你们两个不要搞得这么悲壮,居然学会牺牲了!”
原来,斯卡蒂不希望自己受苦的同时让劳伦缇娜也受折磨,她不忍心亲手把刻骨铭心的痒感带到同伴娇嫩的脚心上,所以,她双手紧紧握拳,用拳头死死抵住劳伦缇娜的脚底。
笑声渐渐转为痛苦的喘息, 就在斯卡蒂即将昏厥不省人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是其中一名女按摩师发出的,“小姐。电极片,取…取下来了!”
多萝西满意地点点头,回过头来看着惊慌失措的斯卡蒂和劳伦缇娜,“该做个了断了!”
“要知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们,那么你们猜猜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斯卡蒂和劳伦缇娜顿时面露恐惧之色,她们两个,早就到了忍受的极限了,再也受不了这可怕的搔痒折磨了!
“你这***……”
“啪——”劳伦缇娜还没骂完,多萝西就抡起胳膊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啪”的一声和疼痛引起的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斯卡蒂流出了眼泪。
“咳咳…咳咳咳…你这就动手了啊!真是急躁!…唔唔…咳!”劳伦缇娜想要留住一丝尊严,却被多萝西掐住了咽喉。指甲扣着她脖颈的皮肤,疼的她瞪大了眼睛。
“我…我…呃…咳…咳咳咳咳…别……呃…”虚弱的祈求从被扼住的喉咙中挤出。
“哈哈哈!”多萝西洋溢着微笑的脸转瞬变得阴云密布,“实在对不起,我的乖孩子,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没有给劳伦缇娜回应和继续祈求的机会,扼着咽喉的右手更加用力,左手随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最大的按钮。
劳伦缇娜脚趾上的钢环全部褪去,丁零当啷的跌落在地板上,她的流线型座椅突然升高了将近一米,已经和多萝西的胸部齐平,双腿被分开更大的角度,已经接近了一百二十度,座椅转角九十度正对多萝西,座椅前头的地板上伸出两只机械臂抓住了劳伦缇娜的手腕,往前抻拉使得身体最大化舒展。
座椅两侧的地板打开,伸出了十只灵活的钢化手臂,尖端可以变形。在劳伦缇娜手臂附近蠢蠢欲动的两只,尖端是花洒一样的喷水装置,出水孔异常细密。正对腋窝的两只尖端是五根硅胶小圆柱,均匀排列在和腋窝等大的转盘上,圆柱直至腋窝中央的嫩肉。胸部上方的两只钢臂造型最为奇特,尖端是类似碗一样的的形状,只不过材质为金属,大小刚好覆盖住劳伦缇娜的双峰,而碗的内壁有细密的突起颗粒,令人触目惊心!
肋骨附近的钢臂尖端是机械手指,手指非常的纤细,表层散发着光泽,因为上面涂抹了润滑增痒油,每根手指都对应一根肋骨。腰部两侧伸出的机械臂尖端是并列的五个吸盘。一只独立的机械臂从她两腿之间伸上来,用尖端的软毛刷抵住了私处,另一只绕到肚脐上方,尖端变成硬毛细刷正好戳在肚脐上。掐着脖子的手猛的松开,劳伦缇娜在挣扎中产生的泪水在震动中流了下来。
“咳咳…求求你住手,这样太残忍了。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嗯?这还是之前的那个桀骜不驯的小鲨鱼吗?怎么也学会求饶了?你不是很能忍么?这是我为你送上的大礼,怎么样?你要是不喜欢,我只好给斯卡蒂用了喔!”
“……”
“开玩笑的!这个“礼物”你们都有份。”多萝西阴森的说着,“刚刚的操作,只是针对你的上半身,下面我要启动的,会针对你的下半身!”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劳伦缇娜放下尊严祈求着,她此时只想少受一点折磨。仅此而已!
地板传出一阵轰隆轰隆的响动,类似是机械启动和运作的声音,响声持续了三十秒,地板开启了。靠近座椅底部的地板钻出了四只机械臂,其中两只的尖端是五个呈扇形排列的金属球,球体的大小刚好包裹劳伦缇娜的五根脚趾,机械手刚一触碰到脚趾的皮肤,就好像是饿狼闻到了鲜美骨肉的气味一样,马上将脚趾“含在了口中”。
劳伦缇娜试着勾了勾脚,虽然金属球没有束缚她脚趾的活动,但她清楚的感到脚趾周围的空气烧灼了起来,每根脚趾都在发烫。金属球慢慢分开到一个极限的间隔,并向后移动,最后死死固定住。在这种情况下,劳伦缇娜的脚趾最大程度的分开又向后绷紧,脚趾缝的嫩肉也被暴露无遗。
紧接着,这两只带有金属球的机械臂开始了动作,它突然向后拉扯劳伦缇娜的双脚,使脚部与小腿仅呈60度夹角。这样一来,她的双脚就没有了一丝逃避的可能了。
“不要…快…快停下啊啊!!!”劳伦缇娜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不断的求饶。
“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正是在完成,对你最后的救赎!!”多萝西的声音盖过了机器运作的声响,“我们不要再废话了!”
拿起遥控器,多萝西再次摁下了中间的按钮,只不过这次是长按。数秒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房间静的出奇,每个人都屏息等待接下来会发生在这个可怜女孩身上的悲剧。
在最后一秒里,有三种响声同时出现。第一种,多萝西松开按钮后,按钮弹出的轻微声响;第二种,所有机器手臂和钢臂运作起来的声响;第三种——“不不不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三种声音就是劳伦缇娜在机械运作下发出的剧烈的、骇人的、疯狂的、无法控制的笑声。
同一时间,手臂处的两只花洒喷出了数道极细的中高压水柱,扫射着白白净净的手臂的皮肤,皮肤上顿时就出现了红晕。再往下,圆盘带着五根小圆柱直戳腋窝,开始了中速的旋转,因为小圆柱是硅胶材质可以弯曲,配合着旋转,相当于好多根手指忘情的搔挠着腋窝处的痒痒肉。
胸部的两只金属碗状结构的装置快速贴近了劳伦缇娜的双乳,碗部刚好覆盖,开始了震动,内部不停的颤抖,把最大的耻辱和痛苦带给这对圣洁的双峰和她的主人。
腹腔的四只机械臂也开始了对她的折磨,机械手指在劳伦缇娜的肋骨上弹了起来,一根手指对应一根肋骨,一下一下的没有规律的搔拨着。左右各五只吸盘猛地吸附在腰肢某处雪白的肉上,“啵”的一声又快速的抽起,在皮肤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吻痕”。
同时,肚脐中的硬毛刷旋转起来,痛苦的感觉可想而知。在劳伦缇娜胸腔的每一根肋骨都被机械指尖“弹奏”,腹腔的每一处肌肤都被吸盘“亲吻”后,又重头开始,按照原路继续新一轮的搔痒折磨。
劳伦缇娜的痛苦都尽数化为了笑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可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杀了我哈哈哈就啊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还要哈哈哈哈哈挠哈哈哈哈哈哈啊…痒哈哈哈哈哈…!!!”
“我太了解你了,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怕痒至极,加上这几天我对你身体的研究,发现你有着极强的忍耐力,所以不能采取对每个部位逐个击破的方式。想要让痛苦最大化,就要把最残酷的挠痒方式同时施加到你身体的每个部位上,你再能忍,也无法承受!哈哈哈哈!”
在笑声中,其中一只机械臂用尖端软软的细毛刷一上一下的刷着劳伦缇娜的隐私部位,这就是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了。
“这只是一小部分!”多萝西冷冷的将这句话抛给了大笑的劳伦缇娜。
话音刚落,劳伦缇娜突然眼睛瞪大,嘴巴猛张,一阵歇斯底里的惨笑从唇齿间喷出。原来,劳伦缇娜脚上的机器和机械臂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了工作。
十根脚趾上包裹的金属球内壁的软胶钉开始震动,钉子非常细小,但它们震动时一下一下的划剌着脚趾的每一处嫩肉,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劳伦缇娜双脚旁那两只从一开始就保持静止的机械臂,现在突然开始变换形态。
左边机械臂的尖端打开后伸出了六只微型小机械臂,呈两两排列正好对准左脚脚底。前脚掌的两只类似牙钻一样的可震动的小钢柱,此时已经用力戳在了劳伦缇娜泛红的前脚掌上开始震动和摩擦。而白嫩的脚心现在也正被两只机械臂狠狠地抓挠着,每一下抓挠都会在脚心紧绷的皮肤上留下两条红色印记。唯一一处不那么敏感的部位——脚跟,现在也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两只小机械臂的尖端变成了的有细密锯齿的钢条,不断摩挲着脚后跟,狠命的刺激着痒痒肉。
右边的机械臂略有不同,内部伸出三个小转盘,正好依次对应脚掌、脚心和脚跟。转盘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粗细均匀的钢柱,钢柱形状类似圆台,尖端相对根部细小很多,但不算尖锐。三个转盘在抵住前脚掌、脚心、脚跟三个部位后开始飞快地旋转,劳伦缇娜右脚脚底瞬间由白色变为了粉红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笑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还是她沦落于此以来的第一次。
“现在,你一定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怕痒了吧?劳伦缇娜小姐!”多萝西说的话,已经无法让陷入癫狂的劳伦缇娜理解了,她现在只能用狂笑来表达她对于痒的屈服。
远远看去,劳伦缇娜全身只有双腿没有被折磨。为什么多萝西没有折磨这两条诱人的腿呢?多萝西走到座椅旁,一直手大力地拍在劳伦缇娜雪白的大腿上,一个微红的巴掌印立即显现。
“哎呦!我差点儿忘了!这还有两条纤纤玉腿呢!不要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它们。我只是不屑于动用科技的手段来折磨它们。”
多萝西温柔的抚摸着劳伦缇娜的大腿,从大腿根部一直摸到脚踝。换作平时,腿部被如此挑逗抚摸,她早就抓狂了,但此时她全身各个部位都被残忍的蹂躏,这样的痛苦早就使她忽略了双腿的存在。 或者说,多萝西对于双腿的惩罚,还没有真正开始,以至于劳伦缇娜感受不到。
“我会用最原始、最自然、最好玩、最痛苦的手法,给你的腿送上一个大惊喜!”多萝西补充道。
“你们两个,接下来,用你们自己的办法,给我折磨她身体上没有照顾到的部位,越残忍越好,如果她的笑声能提得更高,我会酌情考虑给你们加薪!我想,你们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吧!”多萝西转过头大声地冲着两个按摩师说道。
“是,是的!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这不是什么任务!这是对你们两个的奖励!知道吗!”
“是!小姐!”两个女按摩师看到全身被刑具包裹住的劳伦缇娜,耳中回荡着那骇人的惨笑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其实她们并不愿意这样折磨她,她们也对多萝西的做法感到厌恶,但她们如果不服从命令注定会让自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一是无法拒绝诱人的奖励,二是碍于多萝西的势力,这两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女孩,选择折磨劳伦缇娜。
两名按摩师走到劳伦缇娜身旁注视着她。劳伦缇娜一边大笑一边惊恐而绝望的冲她们摇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潺潺流出。
她们刻意回避劳伦缇娜投来的祈求的目光,低头叹了一声气,开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觉得,先不着急对腿下手,脚上还有开发的余地。因此,两个人先是走到劳伦缇娜脚旁,细细观察。
虽然劳伦缇娜使劲扭动脚腕,但却无法做出丝毫动作,只能微微地颤抖。想象一下,脚底遭受蚁噬般的巨痒侵袭却动弹不得,是一种何等毛骨悚然的感觉啊。劳伦缇娜的双脚虽然不能动,但想要细致地观察却也不是一件易事。
刑具几乎覆盖了整个脚底,她们完全没有插手之处,但多年的职业素养使她们有着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她们发现劳伦缇娜的脚趾被金属球分开紧绷后,脚趾缝的嫩肉被尽数暴露在外。
这正是她们的好机会。征得多萝西同意后,二人出了房间。过了一会,两人手中各拿着一个深黑的瓷坛和一个褐色的罐子。其中一个按摩师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银质盒子。打开盖子后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根根不同粗细的银针,最粗的不过牙签,而最细的则犹如麦芒。长久封存在盒中的寒气渐渐散去,但寒光却久久留在针尖上。
“这是什么?”
很显然,多萝西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她厉声质问两位按摩师。
“这…这是针灸用的,只不过,我们的银质细针更容易刺激穴位…只…只不过”其中一名女按摩师回答,但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不过什么!?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全了么?”多萝西喝道。
“不…不是的,小姐,我们以前从未对人用过这种方法,这太残忍了,我认为这样做有可能超越她的忍受极限。万一这个女孩受不了…”
“女孩?你这个废物!!你眼前的这个人是我的试验品,我可不在乎她的死活。”多萝西咆哮过后深吸一口气,“原谅我的失态。”她调整了自己的语气,“你们的方法。我拭目以待!”
“是!小姐!”两名按摩师决定执行自己的任务。
回答问题的那名按摩师从盒中取出几根极细的银针,走到劳伦缇娜的左脚旁。劳伦缇娜看到按摩师手中的针,惊恐的摇晃着脑袋,但大笑使她的小嘴根本说不出求饶的话来。按摩师有些犹豫,因为她回避不及,撞上了劳伦缇娜祈求的眼神。
另一名同伴随即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又平静了下来,四指持针,缓缓逼近劳伦缇娜的左脚。在确保针头不会误伤到其它穴位后,按摩师迅速将针刺入了趾缝间的嫩肉中。针扎处渗出了小小的一滴血,很难察觉。第一根银针,稳稳地伫立在了劳伦缇娜白嫩的趾缝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缇娜总算能在大笑中分出一点精力去喊叫。银针刺入趾缝的短短两秒钟里,她却感受到了至今从未有过的剧痛,那一瞬,趾缝间的疼痛,甚至盖过了自己全身上下的奇痒。
第一针封穴,余痛未止,痒感再度袭来,痛痒交加,实属可怖。按摩师狠下心将第一针扎下去后,索性不去看劳伦缇娜的表情,接着取出了第二跟针…第三根…第四根。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劳伦缇娜的心理防线已被击破,肉体的防线也濒临崩溃。
惨笑和尖叫声中,她看到自己左脚的四个趾缝都被刺入了银针,一阵一阵的剧痛却丝毫没有影响剧痒对脚底的侵袭。接着,右脚也被效仿。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把戏?”多萝西一边欣赏劳伦缇娜颤抖却无法蜷缩的脚趾,一边发问。
“多萝西小姐,我们这是在为她疏通脚底的脉络,刺激脚底最敏感的穴位,这样一来,她的双脚只是被风吹一下都会有剧烈反应,而在这种高强度的搔痒下,她很快就会到达忍受的极限了。”
多萝西端详着劳伦缇娜的双脚——她的脚底确实变得更加红润了,与之前相比,现在的劳伦缇娜貌似笑得更厉害了。按摩师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次拿起了一个瓷坛和一个罐子,示意多萝西这才是她们的真正“杀手锏”。
“不要磨蹭了!有什么就快上吧!”多萝西语气依旧强硬但藏不住她的兴奋。
“多萝西小姐,用这种方法,受刑人不出十分钟,必会心智散尽。”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率先被打开的是褐色的罐子,开启的那一刻,空气中增添了一丝甜腻味道。
“哼!原来是蜂蜜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多萝西大概已经猜到她们接下来要用什么方法了。但她只猜对了一半。
一名按摩师把罐子放在地上,另一人取出两个瓷碗和两只软刷,并将小软刷伸进罐中轻轻搅拌,直至粘稠的蜂蜜厚厚的包裹在软刷上。不久,两只刷子的刷毛上沾满了琼浆,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将一只软刷放在瓷碗中递给另一名同伴后,两人一起走到劳伦缇娜脚旁。从碗中提起软刷比划了几下,发现软刷刚好可以伸进趾缝中。两人毫不犹豫的把沾有蜂蜜的软刷伸进了劳伦缇娜的趾缝中,巧妙的避开了微微抖动的银针,却又不妨碍蜂蜜滋润到每一处嫩肉。当趾缝中涂满蜂蜜后,软刷又迂回到白皙的脚背上,随后到脚踝处。至此,本就雪白的肌肤此时更是晶莹诱人。
劳伦缇娜只是觉得脚上被涂了什么黏黏的液体,凉凉的,很不舒服。趾缝间好像被塞了东西一样别扭,不过这种感觉和她全身所承受的巨痒完全没有可比性。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全身如陷蚁窟,趾缝还承受着剧痛,就算身上再多一处被折磨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是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将软刷放回瓷碗中,两个人抱起黑色的瓷坛,但她们似乎谁也不愿意去打开。或者说,是对瓷坛内的神秘生物产生了畏惧。两人凝视着瓷坛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多萝西已经走到了她们身旁。
“唰!!!”
多萝西以惊人的速度打开了瓷坛,两个女孩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抱稳瓷坛。
“好险!”
房间的光线非常充足,但是一缕缕光茫刚一射入坛口,似乎马上就被吞噬了。从坛口望进去,什么都无法看清,眼睛只能捕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黑压压的一片。将耳朵凑到坛口附近,会有轻微的“嘶嘶”声碰撞耳膜,弄的人心痒难耐。
多萝西有些纳闷,但她已经可以判断,坛中是某种细小的活物。
“你…你来吧!快点,不然蜂蜜快要凝固了!”抱着坛子的按摩师催促自己的同伴。
“为什么是我。我还从来没有…这…这实在是在太…”她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里面不是蚂蚁?不管是什么,拜托你们两个不要再磨磨蹭蹭了!”多萝西认为,她们在劳伦缇娜的脚上涂了蜂蜜,就一定会用蚂蚁,但她也不敢肯定,因为蚂蚁不会发出那种骇人的声响。
“快点儿啊!”又是一阵催促。
“好…好吧!”一句颤颤巍巍的回应过后,那名按摩师捋起自己右手的袖子,抬起右臂,快速将手伸到坛口处,同时紧闭双眼扭过头不去看坛口。她就这么咬着牙将手伸进了坛中。
“嘶嘶——”声响更加剧烈了。这一举动惊的多萝西后退了两步。劳伦缇娜紧闭双眼,斯卡蒂则早已泣不成声。按摩师从坛中取出手,抓着一团黑黑的东西。多萝西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团蠕动的物体是无数的小虫子。这种虫子的体型非常小,恐怕只有蚂蚁头部一般大小。但这些小虫子似乎具有极高的智慧,它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此时的环境对它们不构成威胁后,慢慢松散开来,在按摩师光滑的手掌中央爬行。
“小姐。我……”按摩师的手心被小虫子弄得很痒,她在请求多萝西允许她的下一步动作。
“让它们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多萝西冷笑道。
按摩师受到指令,想要快速走到劳伦缇娜脚旁,但又生怕把虫子掉在地上。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拖着虫子来到了劳伦缇娜脚旁,看似很随意的把虫子抛洒到空中,但虫子到了空中,背部居然展开了透明的软翅,扑腾几下轻盈地落在了劳伦缇娜涂满蜂蜜的脚背上。虫子先后在脚上着陆,无一坠地。这些虫子似乎被蜂蜜粘住无法动弹,口器发出的咀嚼声也没有了。
劳伦缇娜虽然狂笑不止,但那是机器对她脚部以及全身所有敏感部位进行刺激引发的,和虫子无关。劳伦缇娜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她很难去思考这些虫子到底有何用处,这也正是可悲之处。
“蜂蜜涂得太多了!这么小的虫子,快被淹死了!”多萝西生气道。刚才和虫子零距离接触的按摩师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她的同伴回答道:“不是的多萝西小姐。”
“嗯。那为什么…?”
“这些虫子在等待它们的同类。”
“那你也上!”
“是!”这个按摩师双手伸入坛子,又是一阵“嘶嘶”声,她取出了更多的虫子,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不适感,所以她也没有一丝犹豫,快步走到劳伦缇娜腿前,在涂满蜂蜜的小腿上方抛洒出数量是先前两倍的虫子。毫无意外,这些虫子也落在了“它们该在的地方”,并与脚背的虫子成功汇合。
多萝西仔细盯着劳伦缇娜的下肢,而两个按摩师在完成她们的任务后都扭过头不忍直视多萝西口中那“完美的画面”。她们有女生通有的恻隐之心,但多萝西没有。
从多萝西脸上渐渐浮出的笑意可以判断,她看到了她所期待的场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缇娜拼命把头向上仰,脖子被狠狠地拽住。她的表情开始狰狞起来,嘴里发出的却是悲惨的笑声。
人体所承受的痛感,总共分为十三个级别,但劳伦缇娜有幸感受到了第十四级的痛。她的笑声原本就已经很高了,现在看来,这笑声似乎更接近极限了。不知道是蜂蜜甜腻的味道还是同伴的相互感应,这一群虫子在一瞬间被激活了。一只只虫子,快速的在涂有蜂蜜的区域爬行,口器发出的声响时刻提醒着人们,它在舔噬,它在撕咬。脚背上的虫子有蜂拥进入趾缝,撞的银针抖动不止。而脚底的虫子更是肆意的移动着。
多萝西忽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转过身对两个女孩说:“我很喜欢你们的这个方法,为什么不给她全身都涂满蜂蜜呢!”
她们匆匆的回过头:“我们怕她真的坚持不住…”“好了,你们两个做得很好,事后我一定会给你们加薪的!”
“真…真的?小姐?”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这是一种快要绝迹的昆虫,我以调配药品为由从当地一名养殖户那里买下了它们。这种虫子有两个特点,其一是它们不食肉,但及其嗜糖,所以,当它们遇到含糖量极高的蜂蜜时,会发了疯似的啃噬。但这种昆虫的牙齿非常细小,而且啃咬的力度也非常小,这样一来,被这种昆虫啃舐,会有很强烈的痒感,但不会伤害肌肤。”“原来如此。你刚才说,这虫子有两个特点,第二个是…?”
“嗜血!这种虫子体内的铁含量非常高,所以我们才会将它作为药品,而血是它补充铁元素最好的食物。它们的嗅觉和味觉极为灵敏,所以它们也会像蚊子那样叮咬人的皮肤,从而通过细小的伤口吸取血液。”“这么说来,在她脚趾缝插着的银针…”
“插银针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放出一些血液,来引诱虫子对这个区域进行着重叮咬。二是为了刺激穴位,所以刺入时她才会那么痛苦不堪。趾缝中的嫩肉,一般很少会被刺激到,因为它的隐蔽性,和…”“什么呢?”
“这个穴位会强烈刺激痒觉的感知能力!我们一般不会碰这个穴位,一旦刺激了,就没办法继续按摩了。这会使脚底的敏感度提升五倍以上,越敏感的人,敏感度提升越大,按摩的话会痒的受不了。对于她来说,刺激她的这几个穴位,敏感度大概提升了八倍以上!”
这时,劳伦缇娜眯着的眼睛再次睁大,但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已没有了高光。眼睛直向上翻,全身开始抽搐,但发出的笑声依旧凄惨悦耳。
“多萝西小姐,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心智散尽而疯掉的,这样就不能继续玩了……”
多萝西一拍脑袋,立即反应了过来,“快,你快去拿氧气罐,还有你去拿几支营养剂给她插上。”
两位按摩师起身离开。多萝西看着这个仍在疯狂大笑却神志不清的女孩,自言自语道:“还有很多天呢,怎么没几分钟就崩溃了。”说罢,她走向了那双想要伸回但却因为束缚而无法动弹的双脚,想看看那将劳伦缇娜折磨成这样的虫子到底是什么。劳伦缇娜那白嫩的趾缝中早已经被黑色的虫子钻满。那些昆虫聚集在趾缝处,也就是插入银针的位置,在不断咬着,看起来都想从中分到一丝丝渗出的鲜血。
多萝西发现,这些虫子的动作惊人的一致,头都朝着银针的方向,像在朝圣一般。只不过它们朝拜的是鲜血,而为它们提供食物的主人却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劳伦缇娜脸色异常惨白,多萝西明白,这是窒息的前兆。
“这两个废物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再不回来就麻烦了,可恶……”看着虚弱的阿戈尔少女,多萝西无奈的拿出了遥控器,再次按下了那个按钮。
十秒钟后,所有的机器都停了下来。手臂处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粉红色,而腋窝经过这样的蹂躏,变得异常的娇嫩,让人有着想要舔舐的冲动。肋骨在润滑油的加持下泛着光泽,使得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光彩夺目……但劳伦缇娜的笑声仍然歇斯底里,不断起伏的小腹是她对外界做出的回应。
这虫子的效果确实非常不错。多萝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劳伦缇娜全身都涂满蜂蜜,让这些恶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尽情地肆虐了。
劳伦缇娜的脚趾被强行向后拉到极限并被迫分开,为虫子尽数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趾缝处传来的巨痒已经侵占了她的大脑,迫使她歇斯底里地大笑。她想要并拢脚趾,却根本不可能做到。在多萝西看来,劳伦缇娜的脚虽然被牢牢束缚住,但仍有活动的空间。
脚趾仍不断挣扎着,却只有微微地颤动。多萝西已经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一幅美景了,她正皱着眉头,想着怎样才能让劳伦缇娜停止大笑。突然,她注意到了劳伦缇娜身边不远处同样被束缚着的斯卡蒂。
斯卡蒂正低着头,闭着眼睛,不愿看到这样的惨状。但那欢快而又凄惨的笑声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入了她的耳朵。她不断的摆头,想要摆脱这笑声,但是无法做到……
未知的东西让人恐惧。多萝西是不敢去触碰那些虫子的,但一想到能把它们转移到斯卡蒂身上,一抹邪笑又浮现在了脸上。
看着满满占据劳伦缇娜趾缝的“恶魔”,多萝西明白,那些虫子相比于蜜糖更喜欢鲜血,但这一次,她猜错了。她拿起手术刀,对着掌心轻轻一划,鲜血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流下。一滴血从空中低落,滴在了斯卡蒂水灵灵的脚趾上,顺着脚趾向下流去,最后积蓄在略微凹陷的趾缝中,与残留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斯卡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脚上,抬头便看到了多萝西。先是疑惑,然后她立即明白了多萝西的用意。惊恐的表情顿时浮现在她的脸上。虽然没有体会过,但看到劳伦缇娜都已经被折磨地快要疯掉了,她又怎么会有坚持下去的自信呢?
“不,不要,不要碰我……”斯卡蒂低着头,像是一个刚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嘀咕着。
“你难道不想救你的同伴吗?”多萝西低声问道。
斯卡蒂顿敢不妙。她当然想要救劳伦缇娜,但是她没有那个能力,她现在甚至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不一会,斯卡蒂的前脚掌已经被多萝西的鲜血染红,然后是另一只。
做完这一切后,多萝西感到一阵眩晕,但没有休息,因为劳伦缇娜的状况已经越来越糟了。
遥控器上一阵操作,斯卡蒂的脚随着机械臂伸进了劳伦缇娜的两腿间。两个脚铐从底下伸出,将她的脚踝与劳伦缇娜的脚踝拷在了一起。肉体的接触,让斯卡蒂终于感受到了劳伦缇娜的身体情况以及来自心底的绝望。
即使无法动弹,还是能感受到对面身体的抽动。不得不承认这昆虫强大的啃噬能力,劳伦缇娜趾缝与脚背上的蜂蜜在短短数分钟里就快被啃食殆尽了。原本覆盖薄纱的白皙脚背掀开了那层薄纱,露出了其后的容颜。
多萝西抱来了那个装着蜂蜜的罐子,将软刷伸入其中搅拌,直到刷子已经完全被琼浆覆盖。刷子与脚背上的肌肤亲密接触,来到劳伦缇娜的脚踝,然后滑至斯卡蒂的脚踝,随后跳至前脚掌,引得斯卡蒂发出一阵轻笑。小刷子沿着脚掌滑下。滑至娇嫩的脚心时,多萝西故意加重了力度。
斯卡蒂由轻笑瞬间变为了大笑,“嗯嗯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哈哈哈点……啊哈哈哈”
没有理会斯卡蒂的笑声,多萝西控制着刷子继续向下,滑过足弓,最后到达圆润的脚跟。
“你们深海猎人的脚还真漂亮啊。”说完,便在脚跟处狠狠地刷了两下,又引的斯卡蒂一阵狂笑,然后又将刷子转向另一只脚。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哈哈哈!”多萝西站在了一边,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
当第一只昆虫接触到酿浆时,仿佛事先准备好了一样,啃噬的声音瞬间消失,充斥着未知的恐惧。或许在下一秒,悲剧就会发生在另一个女孩身上。下一秒,这些昆虫全部从趾缝中涌出,朝着脚背涌去。趾缝终于脱离了苦海,但光滑的脚背又再次陷入了噩梦,虽说脚背的敏感度不及趾缝,但也早已超过了许多人脚心的敏感度。
现在的劳伦缇娜已经毫无意识,只剩下那来自身体的本能迫使她不断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并没有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但劳伦缇娜的大脑已经组织不出任何语言了。
很快,劳伦缇娜脚背上的蜂蜜就所剩无几了。
恶魔的大军,正朝着另一块圣地进军。看着逐渐逼近的虫子,心中逐渐升起的恐惧让斯卡蒂不敢正视这群恶魔,无奈之下,只得紧闭眼睛。
当第一只昆虫爬上脚踝开始撕咬的时候,斯卡蒂嘴角微提,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右脚脚掌猛得向后收缩,想要将其甩下来,但效果微乎其微。随着越来越多的昆虫爬上脚踝开始撕咬,右脚晃动地越来越厉害,斯卡蒂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重,额头上也因为此渗出了丝丝汗珠。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瞬间,笑声如决堤般从斯卡蒂口中涌出“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呵呵哈哈哈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终于明白这东西的恐怖之处了。不亲身体验永远也感受不到这种绝望。
一波又一波的痒感从最远处传至大脑,迫使她张大嘴巴,并发出轻灵的笑声。一双美足不断的摇晃,想要摆脱这剧痒,但一切都是徒劳,虫子并没有随着刷子的走向而移动。一部分昆虫顺着脚背爬上了足弓,啃噬着这儿更加柔嫩的肌肤。斯卡蒂的笑声由轻灵变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足弓的肌肤常年保持着娇嫩,而昆虫从上面爬过时,就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当然只有多萝西一个人在欣赏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斯卡蒂的头不断摇晃着,脚也前后左右不断地摆动着,脚趾时而紧闭下压,露出一条条可爱的褶皱,时而分开后仰,展示娇嫩的指缝。绷紧了脚心与脚弓的肌肤,使她们变得更加有弹性,也更加怕痒,脚弓处突然升级的痒感又让她脚趾回弹。就这样,可爱的脚趾不断地蜷缩舒张着,仿佛在求饶,又仿佛在呻吟。黑点正在一步步的扩张,斯卡蒂的笑声也越来越大。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已挤成月牙型的眼睛再次睁大,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哀求与恐惧。
斯卡蒂想要说出什么,但小嘴只是张大,笑声从口中如泉水般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流下。一头柔软的头发早因胡乱甩动而杂乱了,几丝秀发甚至粘在嘴角。
虽然斯卡蒂和劳伦缇娜身高相差无几,但是两双美脚浑然属于两种不同的风格。劳伦缇娜的脚偏瘦小且性感,而斯卡蒂的脚显得更加饱满可爱。
斯卡蒂的脚趾因剧痒而蜷曲,脚心处的凹陷也就更加明显,因此聚集了更多的虫子。无数虫子在狭小的地方争抢着食物,也有不少虫子仍在继续探索着。一部分虫子率先到达趾缝处。但因为斯卡蒂的脚趾紧并,无法继续深入,于是便顺着蜷曲的脚趾继续向上爬着。不久,另一部分虫子到了脚趾根部的嫩肉处,开始啃噬起来。这里的嫩肉也十分敏感。一瞬间,无数的虫子涌入,开始侵略着这最后的圣地——趾缝。
斯卡蒂如遭重击,小嘴发出的笑声更加凄惨,原本的高音再次被提高了一度。斯卡蒂腰腹用力,向上猛顶,想要挣脱束缚,但她又重重地落回了束缚架上。头努力地向后仰,不断撞击铁架,但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斯卡蒂只觉得自己要疯了。没有任何机械的辅助,也没有任何敏感度的增加,但斯卡蒂却认为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怕痒的时刻。所以说,这样的虫子被称为恶魔也不为过。她同样说不出任何话,思绪早已被痒充斥,嘴中只能溢出绝望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萝西脸上挂着微笑,聆听着动人的二重奏。这时,失血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惹得多萝西一阵摇晃。
“可恶,早知道就不放那么多血了。”多萝西这样想着。眩晕感使多萝西暂时失去了平衡,端着蜂蜜陶瓷的手不由的一松,正好落在了斯卡蒂的脚边。哐当一声,陶瓷罐被摔得四分五裂,疼的多萝西呲牙咧嘴。同时,几乎所有的蜂蜜都倒在了多萝西的脚上。蜂蜜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最后在脚趾脚心处积聚。当多萝西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只感觉脚趾黏糊糊的。原本雪白的肌肤,再加上蜂蜜的渲染,显得熠熠生辉,再配上纯白色的高跟鞋,整双脚颇为诱人。性感而俏皮的脚趾上下动了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柳眉一簇,正当她准备出去清洗的时候,一阵痒感从大脑最远处传来。她抬起右脚准备看的时候,痒感陡然加剧。
“啊!”剧烈的痒感让多萝西无法站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她平身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脚底的剧痒,还是如此的剧烈。
按摩师没来得及说的是这罐蜂蜜中并不单单只有蜂蜜,还有这虫子的卵。这类昆虫很独特,虫卵必须泡在蜂蜜中,并且破卵后需要在蜂蜜中生长一周,所以按摩师一般都是每隔一周捞一次成虫,而今天刚好是最后一天。无数的成虫在多萝西细嫩的脚部皮肤上肆虐,原本雪白的肌肤,受到啃噬,瞬间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痒了哈哈哈……”即便只有趾缝间和脚底的嫩肉被啃咬,多萝西就感觉整个人都置身于无尽的痒狱之中。她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时而爬在地上用手锤着地板;时而仰面,腹部向上顶,仿佛要向上弹起。疯狂的笑声从嘴中喷涌而出,头不断地摇晃着。多萝西的笑声与劳伦缇娜相比,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性感,少了份轻灵。而双脚则是不断向后蹬着,想要摆脱这痒感。
纯白色的高跟鞋现在无疑成了一副镣铐,是多萝西最大的束缚。脚趾被迫向后仰着,无法弯曲,足弓也只能绷紧着,让本就娇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脚趾也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只能默默的看着脆弱的脚趾受折磨。多萝西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活动脚趾,不断蹬腿,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痒感,但这都是徒劳。“哈哈哈哈哈哈哈……”空旷的房间中,三名女性,两个被绑在束缚架上,一个在地上不断打滚。她们最柔弱的地方都被相同的恶魔肆虐着。
多萝西脚上的蜂蜜比斯卡蒂多太多太多了,这就意味着,她经受折磨的时间要更长,在加上几乎无法动弹的双脚,她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但是,这都是理论上最完美的结果。
五分钟后,两位按摩师回来了。首先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在地上不断翻滚的多萝西,她那纯白色的高跟鞋在这空旷的房间中是那么显眼。拳头不停的锤着地板,双腿在胡乱蹬着,带着双脚来回摆动。一头秀发已经散乱,有些粘在了嘴角上,不断发出性感的笑声。很难想象平时高冷的多萝西会有如此失态的场面。
“多萝西小姐……”一位按摩师开口了,回应她的只有歇斯底里的大笑。多萝西睁开双眼,朝她们看去。明亮的大眼睛中,可以看出已经微微湿润了,以往凌厉的眼神现在只有着哀求。能在短短五分钟内让她发生如此改变,可以想象她经受了多大的折磨。
两位按摩师连忙冲了过去,试图将那双给予多萝西最大束缚的高跟鞋脱下来。然而她们却发现这样根本做不到。多萝西的双脚因为剧痒而不停踢着,她根本无法控制这双脚。被多萝西踢中肩膀好几次后,两位按摩师决定将她用东西束缚住。一人离开了,另一人也暂时抛下多萝西去查看劳伦缇娜的情况。
劳伦缇娜没有经受这方面的训练,自然抵不住这样的折磨。所以这是的她眼中已然失去了高光,全身不断抽搐着,一双玉足不断摇晃,好似拍打着浪花。仔细看去,那分开的双腿间已经微微湿润。按摩师连忙拿出氧气罩,为她戴上。戴上氧气罩后,轻灵的笑声变得沉闷,眼中恢复了些许神色。
另一位按摩师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褐色的布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先拿出一个黑色的松紧袋,在同伴的帮助下,将多萝西放了进去,然后拉紧了绳子。全身上下只有头和小腿以下的部分露在了外面,这样四肢就无法乱动了。
然后是常见的足枷,但又有些许不同,上面有十个小环,呈弧形排列。二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不老实的双脚束缚住。虽然一双玉足还是在上下摆动,但已经不影响脱鞋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蹲下,极其费力地解开了高跟鞋细带的扣子,再握住鞋跟,将那双纯白色的高跟鞋一点点地剥离那饱受折磨的玉足。那双脚终于解放了。两位按摩师惊奇地发现,在这双沾满蜂蜜的鞋中居然没有一只昆虫。
这难道是天生为了挠痒的昆虫吗?
多萝西的脚有些婴儿肥,并不像劳伦缇娜那样性感,但却有着比常人要更深的足弓,因此整体看上去是完美和谐的。虽然没有劳伦缇娜那么极品,却也是一对尤物了。此时,这对沾满蜂蜜的尤物因为刺激而不断扭动着。时而脚趾下压呈现出可爱的褶皱;时而脚趾来回搓动,想让那些恶魔离开趾缝;时而脚趾张开,想以此减少痛苦……
多萝西的五官已经扭曲了,脸颊上还有着丝丝泪痕,秀发也因为摔动而失去了美丽。藏在束缚袋中的身体,不断上下摆动,一次次的撞击着地面,她自己却没有丝毫感觉。
“多萝西小姐,得罪了。”两位按摩师分别拿出一只细毛刷和一个陶瓷罐子,从脚跟开始,将蜂蜜和昆虫一点一点地刷进罐子中。
并不是这些昆虫怕水,而是这样的昆虫实在太珍贵了,她们都不敢冒险用水直接清洗,所以只能委屈多萝西多受一些折磨了。
两位按摩师的动作非常细致、缓慢,仿佛在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清扫灰尘。
虽然说这双脚的确能称地上是一副艺术品了,但也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不可触碰。当然,报复之心人皆有之,以前敢怒不敢言,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二人怎会不好好利用呢?不急着刷完,细细地清扫,是为了给多萝西带来更持久的痒感。当刷到脚趾缝的时候,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甚至还在趾缝中震颤几下,将更多的痛苦带给这双脚的主人。刷到脚心时,又加重了力度,使得多萝西娇躯一颤,原本要消散的笑声又变得响亮。在笑声的伴奏下,这双脚终于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多萝西已经快要笑得虚脱了,脚也无力的搭在足枷上。束缚袋也被汗水浸湿了,勾勒出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脸颊上充斥着泪水与唾液的混合物。脚上虽然经历过刷子的洗礼,脚上残留的蜂蜜使得本就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光鲜亮丽了。
多萝西张大嘴巴,胸脯一起一伏,贪婪地吸入空气。在多萝西调整着呼吸期间,两位按摩师走到了仍然狂笑着的斯卡蒂脚旁,用相同的方法清理掉了脚上的昆虫。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其它原因,这次的清理明显要快了很多。
待多萝西完全恢复后,转头对着两位按摩师说:“你们两个蠢货,还不扶我起来。”二人急忙赶来取下束缚袋,将那双历经磨难的脚从足枷中解放了出来。
刚从束缚袋中出来的多萝西如从水中捞起来一般,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湿。看了看变得通红的双脚,又嫌弃地看了看那双沾满蜂蜜的高跟鞋,多萝西直接踩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光脚站了起来。
痒感还残留在脚上,多萝西娇躯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了起来,然后又慢慢舒张。如此反复几次,多萝西终于能在地面上正常行走了。
劳伦缇娜早在多萝西把蜂蜜罐打碎时就恢复了清醒,目睹了多萝西失态的全部过程。
“低贱的家伙,这下自作自受了吧。”劳伦缇娜虚弱地嘲讽道。
仿佛被戳到了痛处,多萝西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愤怒,转头对身后的按摩师吼道:“快!把她的笑声再提高一些,否则你们也别想好过。”
两名按摩师低着头,仿佛在人道与个人利益间做着纠结。其中一人对多萝西说:“我们的确有一种药剂能大幅度提高敏感程度,但现在技术还不成熟,属于几种禁药之一。”
“没事,用吧,你该不会同情她吧?”
“……倒不是……可这药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什么后果?”
“如果用了,用了……这女孩的脚在两周内算是废了。”语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这话什么意思?”多萝西疑惑地问道。
另一人上前补充道:“这药现在还不成熟,用了之后这双脚将变得极其敏感,甚至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走路了。”
但是多萝西表现地好像很高兴。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给她用上,再加上那些虫子,想想那画面多么美好啊。”多萝西报复性地故意放大了声音。
事到如今,两位按摩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急忙离开房间。
“劳伦缇娜小姐,感觉怎么样?我对你的款待还算周到吧?”仿佛再次落入无尽的痒狱中,劳伦缇娜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势,那些恶魔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啃噬着她的肌肤。即使耐力再强她也禁不住无尽的瘙痒折磨。
“求求你,别继续了,我真的受不了!求你了…我…我真的很抱歉刚才说那样的话…求你原谅我吧…”劳伦缇娜哀求着,话中带着哭腔。
“不急,我并没有为刚才的事生气,我倒是有个礼物想要送给你~”多萝西说完站起身,走到劳伦缇娜的脚边,仔细端详着这双美脚。它们由于刚刚受到机械的玩弄,现在已是微微泛红。
多萝西的目光从脚跟向上移动,沿着足弓,一直到脚心。欲望已经使多萝西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看着趾缝间插着的银针,她决定除去这一瑕疵。手缓缓伸出,两指夹住银针的尾部,轻轻用力,伴随着劳伦缇娜的惨叫,银针被从娇嫩的趾缝中拔了出来。在四声惨叫过后,四根银针全部被拔出。劳伦缇娜也因剧烈的疼痛,额头上渗出了丝丝汗珠。
多萝西拿出了那个让她畏惧的遥控器,轻触了一下右下角的按钮,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含住脚趾的金属球松开,露出了那让多萝西期待已久的水灵灵的脚趾。获得自由的脚趾,在活动一番之后,无力的搭着。
梦寐以求的整只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多萝西再次细致打量了起来。脚趾自然弯曲,露出脚趾根部的嫩肉,脚背上仍残存的蜂蜜,在娇嫩雪白色的肌肤上点缀了一丝金黄,让人萌生舔舐的冲动。娇嫩的脚心,再加上那诱人的脚弓,勾勒出完美的脚型,宛若天成。多萝西已经被这双脚深深迷住了,心中突然产生了嫉妒之意,伸出一根手指,略微尖锐的指甲,从脚心缓缓划到脚跟。
“啊……”突如其来的痒感使劳伦缇娜身体一颤,紧接着便是一阵阵绝望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哈哈哈哈哈哈哈为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还没有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来,劳伦缇娜的话还是有点语无伦次。
她不敢想象,仅仅是一根手指的缓慢移动,就能给自己带来不亚于刚才所经受的痛苦。这要归功于那四根银针,虽然已经被拔出了,但是穴位已经被永久激活了,而且两位按摩师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劳伦缇娜脚部的敏感程度。受刑时的敏感性已经提高了4倍,再加上昏迷期间对劳伦缇娜双脚的特殊处理,以及后来两位按摩师对脚部的敏感加持,与刚到这里时相比,敏感度已经提升了近7倍。
其实经过特殊处理的部位不只有脚部,腋窝、肋骨、腰部、腹部、大腿内侧、手心以及私处,都做了特殊处理,敏感度大概都提升了2~3倍。这对于全身敏感度本来就都处于95%以上水平的劳伦缇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但由于这些部位之前并没有受到特别的刺激,所以感觉并不是很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根脚趾因为刺激努力蜷缩,尽一切努力减轻痛苦,但这只是徒劳。纵使是劳伦缇娜有多么努力也无法护住自己的脚心。前脚掌和足弓处因为蜷缩而形成几条可爱的褶皱。见状,多萝西改变了手法,不再用指甲上下划动,而是在足弓的某处用手指轻轻的扣着细嫩的肌肤,力度虽然不大,但是频率却相当快。这显然要比刚才慢慢的划动带来的痒感要剧烈的多。就连蜷缩脚趾也无法缓解丝毫痒了,劳伦缇娜的思绪已被这剧烈的痒感所充斥,甚至无法控制身体的任何动作了。
娇嫩的玉足时而蜷缩想要以此来减轻痒感;时而张开脚趾,露出趾缝间的嫩肉;时而左右晃动好像这样就能将唯一的痒源甩开;时而上下抖动,显示着这双脚的主人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这双美脚的姿态让多萝西大饱眼福,她从来没有想过仅用一根手指轻扣就能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乃至思想。劳伦缇娜脚底滑嫩的触感,令多萝西感觉十分舒服,甚至不舍得将手指移开。这双脚左右摆动时会有一瞬间脱离多萝西的手指,而那一瞬间,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紧接着手指再一次跟上,再一次与肌肤接触。就好像吸食毒品一般,它们一但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会让自己感到空虚甚至抓狂。
玉足的摆动,就好像仙女在翩翩起舞。劳伦缇娜此时的笑声并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而是甜美的楚楚可怜的,如九天弦乐般泌人心脾,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靡靡之音中消散。这清脆甜美的笑声中带着绝望和凄惨,惹人想要一直聆听下去。每一次触碰那双脚都能让其主人发出天籁之音,其中时常掺杂这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那是劳伦缇娜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
把玩世间尤物,看仙女霓裳羽衣,听九天弦乐。人世间所有男子都不能抵御这样的诱惑,我真恨在场之人是多萝西而不是我。女子能不能抵御我不知道,但看多萝西那如痴如醉的眼神,我明白,她已经乐在其中了。
看着眼前的尤物,多萝西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握住劳伦缇娜的脚背,张嘴就将脚趾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咬着指肚上的嫩肉,舌头在脚趾上方的来回扫动,感受着这细嫩肌肤带给舌头不一样的触感。痒感突然升级,劳伦缇娜脑袋用力向后仰起,发出惊骇的尖叫声。
脚趾尽可能的晃着,但由于空间受限,并不能起任何作用。对于多萝西来说,这更像是情人间的打闹,看似用力,实则只是轻轻的捶打,只会激发自己继续折磨它们的欲望;而对于劳伦缇娜来说,这只能为自己的心灵带来一点点慰藉,仅此而已。
轻咬过后,多萝西的牙齿开始如锯齿一样,在劳伦缇娜的趾根处横向移动。略带锯齿的牙齿在劳伦缇娜水嫩的趾肚上来回摩擦。
正如我所料,来回摩擦所带来的刺激远比轻咬强烈得多,劳伦缇娜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一点。嘴角处因用力张开而产生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可惜劳伦缇娜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意识被脚趾处的刺激所包裹,绝望的笑声再一次响彻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缇娜勉强挤出几个字,又陷入无尽的狂笑中。
诚然,这样的刺激相比于刚才的“恶魔”来说无异于是小巫见大巫,所以这并不会使劳伦缇娜因缺氧而休克,这正是她所想要的,要是休克了,反倒便宜这小姑娘了。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劳伦缇娜一直痛苦下去。当多萝西沉浸在这柔软的触感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和谐的氛围。
“多……多萝西小姐,东西我们都带来了,你真的确定要用么…一旦使用,这后果……”两位按摩师已经拿着禁药回来了。
多萝西恋恋不舍的将嘴巴移开劳伦缇娜的脚趾。整只前脚掌因为受到多萝西唾液的滋养,变得更加水灵,五根脚趾刚刚脱离束缚,不安分的来回摩擦,十分俏皮可爱。水嫩的脚趾来回摩擦,令刚回来的二人蠢蠢欲动。劳伦缇娜自然注意不到这些,虽说折磨已经结束了,但来自脚上的痒意还是让她傻笑着。
“当然,既然有这样的东西就拿来用吧,如果上级怪罪下来,由我来撑着,还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吧。你们手里那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多萝西盯着她们,疑惑的问道。
“乳白色的东西就是‘禁药’了,褐色透明罐子里的是昆虫的另一种食物,它能使昆虫狂躁并更加费力的撕咬,”一人说道,“就像兴奋剂一样。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一种新研制的神经药剂,它能在三个小时内阻止神经信号从脊髓传往身体注射部位,而不影响回传……”
“说通俗点!”多萝西听得有点不耐烦了。
“意思就是三个小时内,她不能控制她的脚移动哪怕一丝一毫,但感官不受影响。”另一人连忙补充道。“这挺有意思啊。”多萝西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转瞬又一黑,“你们还没有说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呢!”
“这个是刚刚出门的时候,凯尔希给我们的,她说劳伦缇娜腿部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她的双脚,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专门为了折磨她的双腿。”
“那可真好,我正愁没有想到用什么东西来折磨她的腿呢。既然这样,那快开始你们的工作吧。压轴戏马上就要来了!”
两位按摩师自然也不敢怠慢,害怕因为自己行动的疏忽而导致自己受到惩罚,所以就只能委屈这个悲惨的女孩了。
一人将注射器扎进药剂中,将里面的药剂吸取出来,分别注入脚踝处。另一人将黑色的盒子打开,型腔可以完全包裹住大腿,只不过内壁有很多个小小的凸起物,不知道有何用意。两人同情地看了一眼劳伦缇娜,便将黑色的盒子分别套在了两条芊芊玉腿上。
劳伦缇娜也已经从痒意中恢复了过来,她的精神经过一系列的折磨,已经消耗殆尽了,但脚踝处的疼痛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由得让她想起趾缝处的八根银针,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多萝西此时已经将两只脚趾的束缚都解除了,劳伦缇娜刚想活动一下脚趾,却惊恐的发现,两只脚都无法移动丝毫。
“为什么动不了!?……你们究竟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劳伦缇娜语气里充满了惶恐与卑微。
“小姐,看来药物起作用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神经药物,来给你看看效果”说完,多萝西走到劳伦缇娜脚边,将微微蜷缩的脚趾向后搬起,使脚趾和脚背呈90度夹角,迫使脚心的嫩肉绷紧,然后再将脚趾一个个分开到极限。
“但神奇的事情在这里……”多萝西话音刚落,伸出手指,在紧绷的脚心上轻轻一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激起劳伦缇娜一阵笑声。“……你的触觉不会改变。”
不安与恐惧在劳伦缇娜心底蔓延,脚部所有弱点均被暴露,从受难以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像现在这样不借助任何工具,从内部将脚束缚还是第一次。
仅仅是趾缝和脚背被啃噬就已经让自己近乎崩溃,如果同样敏感的趾肚,同样光滑细腻的足弓,以及圆润的脚跟,和更加敏感的脚心被同时攻击的话,那场面……劳伦缇娜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虽然她那双敏感的脚所要遭受的折磨比她现在想象的还要糟糕好几倍,但现在所想的场面就足已让她崩溃了。
“求求你停下来吧,让…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劳伦缇娜话里已经带着哭腔。
无尽的痒狱已经将她的意志淹没,她只想尽可能少遭受一点折磨,但这并没有唤起多萝西的丝毫怜悯。“这是今晚的压轴戏了,你难道想让大家扫兴吗?”“多萝西小姐,东西装好了。”
劳伦缇娜刚才被自己脚上的异样所吸引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大腿上已经被套上了两个黑色盒子。
“这是什么东西,不会又是……”
“呵呵,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这可是给你量身定制的,十分贴合你的大腿,你应该感到荣幸。”多萝西说道。
但劳伦缇娜的反应好像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东西并不是折磨自己脚的,什么都好说。
劳伦缇娜仔细感受了一下,从自己胯骨到膝盖以及膝盖窝全都被包裹在黑色盒子里面,这样一来,小腿就没有办法弯曲了,大腿也完全被包裹住了,但私处却露出来了。劳伦缇娜感觉盒子里面有许多塑料小球抵在自己大腿的皮肤上,十分不舒服。
“给她带好氧气罩,插好营养剂,我可不希望她晕倒,我到想要看看,这东西的效果究竟如何。”“是。”
一位按摩师径直走到劳伦缇娜身边。四目相对,她看到的是绝望、无助的眼神。
“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劳伦缇娜小声哀求道。虽于心不忍但却无可奈何,一狠心,索性不看她的眼睛。将氧气罩戴好后,两只针管插入她无法移动的小臂处,又退回到多萝西身后。
“启动吧,记得好好照顾她的脚。”
“是,小姐。”那个按摩师将黑色盒子上的开关打开,然后退到一旁,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劳伦缇娜自知无法避免接下来的折磨,在高氧的氧气罩内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滴,程序已启动,身份确认——劳伦缇娜,腿部敏感程:高。开始执行第一程序。”
紧接着,液体喷涌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凉,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又一次响起,只不过因为带着氧气罩,劳伦缇娜的声音略显沉闷,而且现在她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可见所受的刺激并不是很强烈。劳伦缇娜只感觉膝盖窝和大腿处有几个喷嘴将冰凉的液体喷出。
液体顺着双腿缓缓流出,滴在地板上。期盼而来的狂笑并没有出现,多萝西只好耐心的看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狂笑声出现了,但却不是来自多萝西所期待的地方。注意力从腿部移至脚上,劳伦缇娜这时终于体会了到无法移动的痛苦。虽然腿部仍然可以移动,但脚踝处的钢圈大大限制了移动范围,整只脚也只能上下左右的轻微摆动。
两位按摩师一人一只脚,用软毛刷浸满乳白色的液体,然后细细地刷在这对尤物表面。先是前脚掌,然后是趾缝、脚跟、脚心、脚背……不一会,两只脚都被乳白色的液体所覆盖,就像涂抹上一层牛奶一般。由于液体浸湿的缘故,本就完美的玉足看上去更加吹弹可破。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从前脚掌开始,肌肤又恢复为原来的颜色。显然,药效已经被完全吸收了。仔细看来,肌肤好像变得更加透亮了,或者说变得更嫩了。当它们恢复到原本的色泽后,两位按摩师又重复着这一工作。
她们的神色是那么一丝不苟,好像在打造一件艺术品。不,她们手中的确实是一件稀世珍宝,她们只不过是在为这误入凡尘的珍宝“点睛”。
两人沉浸在“雕琢”之中,而劳伦缇娜则因脚底的刺激而将对其它部位的感知降到最低。唯有多萝西注意到了机器的变化——“滴,第一程序执行完毕,由于对象敏感度提升较高,第二第三程序同时进行,嗡——”接下来就是机器运转的声音。忽然,劳伦缇娜腹部向上顶起,双腿带动黑色盒子来回摇晃,头部更是疯狂的摆动,手指时而张开,时而蜷曲,胸部急剧起伏,嘴里喷涌出的是歇斯底里的、骇人的惨笑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缇娜几乎无法说出一个清晰的字了。
即使是透过氧气罩,多萝西也能感受到,她的笑声又一次突破了极限。
“小美人鱼,上一次你突破极限后,不到五分钟就快休克了,而这一次所有装备都齐全,你只能全部承受下来了。”多萝西自言自语道。
如果让劳伦缇娜来描述自己现在的痛苦的话,虽然不像刚才昆虫啃噬那样,但也已经超过13级的痛苦了,就姑且算是13.5级的痛吧。
在黑色盒子内部 ,大腿内侧,无数的橡胶块抵在敏感的肌肤处,如流水线一般移动着,就像一个人用手肘用力抵在大腿根处,然后用力滑动至膝盖的地方。橡胶块所划过之处,在白皙的而肌肤上留下一路红晕。大腿内侧,橡胶体像手一样捏起大腿上的嫩肉然后放下,看似轻描淡写,但这个动作频率很高,一波波的痒感不断传给腿的主人。
大腿外侧和下方,橡胶块则像手指一样抓挠着,无数的橡胶块就如同无数根手指在白嫩的大腿处肆虐。大腿根部和膝盖窝处,无数的小圆刷无规律的运作着,尽一切可能刺激着腿的主人。
在机械运转的同时,喷嘴中液体喷出的力道也再次增加,在劳伦缇娜柔软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凹痕,而且,喷出的液体不仅会持续增加敏感程度,还起到润滑肌肤的作用,使肌肤免受伤害,同时增加橡胶块对大腿的刺激,可谓一石三鸟。
多萝西所能看到的,只有时而露出来的,大腿根部的刷子。但她不管这机器是如何运作的,她要的只有结果。劳伦缇娜绝望的笑声和微微抽搐的大腿,就足够了。微微上扬的嘴角,表明她对于劳伦缇娜的反应十分满意。
“上半身的折磨也该继续了。”不管劳伦缇娜有没有听到,总之,多萝西将这话抛给了她。
此时的劳伦缇娜哪里还能注意到外界的情况,她除了能感受到腿部的剧痒,其它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连脚部那“轻微”的刺激都已经注意不到了。劳伦缇娜整个人身陷痒狱之中,基本就只剩腿部的知觉了,这正是她的悲哀之处。
多萝西可不管这些,她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流线型座椅再一次发生变化。原本处于身体最低点的臀部被不断抬高,但劳伦缇娜的下半身并没有改变,也就是说,流行性座椅将腰部向上抬至拱起为止。
现在,腰部腹部的肌肉也被拉伸至极限,并且两只手臂也被最大限度的拉直并拢。此时,劳伦缇娜的脚部仍是身体的最高点,而头部几乎处于身体的最低点。她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没有办法思考为什么要这样做。
“劳伦缇娜小姐,再感受一次机械所带来的快乐吧。”多萝西说罢又摁动了按钮。刹时,所有的机械手臂再一次运作起来。左右手臂处的两只花洒喷出了无数道极细的中高压水柱,朝白嫩的腋窝射去,在腋窝处留下浅浅的凹痕,水流顺着身体流向地面。圆盘带着五根小圆柱再一次插入腋窝之中,配合着水柱,忘情的折磨着腋窝中的痒痒肉。金属材质的碗状结构再一次覆盖在了劳伦缇娜的双峰上,内部的凸起震动频率快了一倍。胸腔,腹腔,仍然是同样的配置,只不过它们的运作速率都各快了一倍。噩梦重现,只是这次来的更加猛烈。多萝西不知道这些机械手的加入能否给劳伦缇娜带来更大的痛苦,但劳伦缇娜的表情给了她答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缇娜脖子不断向上扯着,好像有人在上面用力扯着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再一次睁开,泪水从眼角流出,笑声又一次拔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检测供养不足,增加氧气浓度——百分之40。”氧气罩的声音所有人都没有听见,因为整个房间已经被劳伦缇娜的狂笑声所覆盖,或许她听见了,但转瞬间又被抛之脑后。
氧气浓度的增加,使得劳伦缇娜从原本晕乎乎的状态又恢复了清醒。刺激从全身各处一波又一波地传来,像无尽的海浪一样,刺激着神经,迫使她发出绝望的笑声。劳伦缇娜不断晃动着肩膀,想要收紧手臂保护腋窝下的嫩肉,但手腕处的镣铐让这一切都成为奢望。
腰部、腹部的肌肉已经被最大化舒展,原本可以通过蜷缩而藏起来的弱点,现在也被完全暴露出来。每当腹部受到刺激,腰部就会努力向上拱起,做出多萝西最喜欢的反应。但是,每当腰部拱起后,靠背也会跟着一起往上移动,就这样,腰部向上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无法躲避刺激为止,而腰部的肌肉也被无限拉伸,变的更加敏感。这样一来,劳伦缇娜的上半身除了头和手指能稍微活动,其它地方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了。
当束缚架检测到她的身体几乎无法移动时,缓缓打开地板,在盆骨处升起四个机械手臂,四股高压水柱喷涌而出,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四个细细的凹痕。靠近肚脐处的位置,也是劳伦缇娜身体的一个禁区,只不过多萝西对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关注。如果换一个人,应该说换一个男人过来,这必定是个极其吸引人的地方,肯定会重点照顾的。无论结果如何,劳伦缇娜的弱点又被开发出来了一个,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靠近私处的不一样的痒感,再加上先前的已经超越极限的痛苦,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劳伦缇娜的神经。这一点刺激,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劳伦缇娜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所有的肌肉反应,都来自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大脑给身体下达的唯一的命令就是笑,绝望的笑。
看着平坦的小腹不断发抖,看着光滑的腋下被无情肆虐,看着双腿不断抽搐,听着绝望而又使人心生愉悦的笑声,感受着劳伦缇娜逐渐崩溃的意志……多萝西的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她看了看表,时间显示劳伦缇娜已经在这近乎14级的痛苦中坚持了15分钟了,这已经是开始让她昏迷的时间的三倍了。
“折磨才刚刚开始,不要想的太美好哦。”多萝西自言自语道。说完,她转头看向两位按摩师,因为,这里才是重头戏。
两人仍然在一丝不苟地完成着雕琢任务,将瓶子中的乳白色液体,完完全全涂在这对尤物之上。劳伦缇娜整只脚无法移动,只能将脚底绷紧,脚趾完全分开,将自己最大的弱点彻底展现给敌人。但是,动的欲望是永远也克制不了的,脚底不断颤抖,能够看出它们多想从折磨中逃出去。
当两位按摩师将小瓶中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滴在劳伦缇娜娇嫩的脚心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两人看着她们手中的玉足,眼神中五分羡慕,三分怜悯,还有着两分自豪。羡慕是因为这双脚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怜悯是因为这尤物马上要承受来自地狱的亵渎,如此完美之物,其敏感程度可想而知,而这可怜的女孩马上就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了。自豪是因为,这仙品是出于她们两人之手,虽然大部分成果源自于这神奇的液体,但总归是由她们制造出来的。
劳伦缇娜此时仍然处于无尽的大笑之中,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发生了变化,但她无法思考下去。如果劳伦缇娜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她宁可立即去死,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多萝西自然也沉醉于这幅美景之中,直到一位按摩师将她从梦中叫醒。
“多萝西小姐,要继续么?”
“啊?当然,抓紧时间!”
“对了,这个禁药的原理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简直就是奇迹,这样的尤物,真是上天的恩惠……”多萝西一边看着劳伦缇娜的美足,一边说着,她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这要是最近研发出来的,还没有经过人体实验。药效主要是使传导痒觉的神经,在神经元传导过程中,产生更多的神经递质,从而使受刑者在相同的刺激下产生更强烈的感觉。至于对皮肤的效果……我们之前并没有考虑,可能是这女孩的脚……太完美的缘故吧”说完,她忍不住向这美物多看了几眼。
“药物的持续时间极长,所以她的脚…会一直保持这样的敏感度,但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
“会怎么样?”
“就如我们所预期的,她的脚几乎不能接触任何东西,如果站起来的话,脚底的刺激会使她无法行走。药物的敏感度提升应该是4~5倍,所以现在这女孩的脚,敏感度应该提升了将近30倍,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那挺好啊,敏感度已经超过人体极限了,那看看笑声能不能再超过人体极限,哈哈哈哈!”听到这里,多萝西显的十分高兴,她心中还是没有一丝怜悯。“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多萝西随即催促道,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尤物遭受折磨的样子了。
“是。”
两位按摩师不敢怠慢,走到旁边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褐色的透明罐子,慢慢回到劳伦缇娜的脚边。打开后,拿起细毛刷,蘸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然后从趾缝开始,细细地涂上。
因为知道多萝西会询问,一人率先开口道:“小姐,这是我们特制的昆虫食物,它们含有少量的铁元素,还含有一种昆虫才能嗅到的特殊气味,它能促使昆虫发情,使他们更加卖力的啃噬。这种味道我们无法闻到,但是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岂不是说……”多萝西露出了渗人的笑容。“对,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样,只要昆虫触碰到这双脚,都会发了疯似的啃噬。”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们干的很漂亮,之后我会向上级请示给你们升职加薪的,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小姐。”由劳伦缇娜的无尽痛苦所换来的好处,不知道两位按摩师会有何感想。
在二人的仔细涂抹下,双脚都已经被这透明的液体所覆盖,好像盖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让人想要一睹圣容。
“小姐,我们好了。”
在完成了所有的前道工序后,两位按摩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到不是因为涂抹一层液体有多么劳累,是因为她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将这对尤物“损坏”。
“你们干的很好,快去将那些虫子撒上去吧。”多萝西催促道。
“是,小姐。”
“这次该你了吧,我……我实在不想……”
“我也不想啊,为什么是我……”两位按摩师正在小声交流着。
“你们在磨蹭什么,抓紧时间!你,去!”多萝西指定了那个不情愿的按摩师。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捧起那装满昆虫的罐子,打开了盖子,口器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中。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将手伸入罐子中时。
“你干什么,要是害怕的话,直接倒不就好了。”“但是,如果真的完全倒的话……她绝对会承受不了的……”
“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我们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折磨她吗!你现在还在担心这个?快去按照我的去做!她死不了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缓缓坐到劳伦缇娜的小腿边上,将一部分昆虫倾倒在白净的腿上。
环境突然变化,口器的声音也停止了,它们在新环境中来回爬动。按摩师也没有闲着,她几乎将所有的昆虫平分于双腿上。但多萝西所期待的口器撕咬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但她并不着急,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连两位按摩师都如此害怕的昆虫,如果它们再一次爬行在劳伦缇娜敏感度倍增的玉足之上,这又会是怎样的场面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缇娜仍然在大笑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甚至连一大批生物在自己的腿上降临都无法意识到。洁净的氧气罩内已经变得湿润,口水和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美丽的脸庞。一双大眼睛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她恨死这氧气罩了,在这些非人的折磨下本该昏迷的身体却依旧活跃。昏厥对于劳伦缇娜来说已经成为了奢望。
这时,那些昆虫好像也适应了新环境。那芬香无不牵扯着他们的神经,就像在沙漠行走的人们看见绿洲一样,它们急不可耐的向着圣地进军。当第一部分昆虫接触到脚踝时,它们停顿了下来,如果仔细聆听,能听到它们疯狂啃食的声音,其余的昆虫继续行军。它们兵分几路,一路绕过脚踝,向脚后跟进发,另一部分直接沿着光滑的脚背向上,还有着一部分沿着足弓内外侧向着柔软的圣地——脚心发起最强烈的攻势。当脚背和脚后跟被侵犯的时候,来自身体最远端的触觉瞬间占据了大脑。可以丝毫不夸张的说,仅仅是脚跟和脚背这两个部位所能造成的痒感就早已经超过了身体其它敏感部位。
恶魔仍在肆虐,痒感继续升级。足弓处诱人的肌肤已经完全沦陷,昆虫撕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紧接着便是脚心。能在这最嫩的地方啃食,我想它的伙伴一定非常羡慕吧?唯一仍在“坚守”的地方就只有脚趾了。还剩一支队伍正在赶路,它们是一些年幼的孩子,争抢不过那些成虫,被迫来到最远端寻找食物。但是,它们是幸运的,这里有着脚上几乎最嫩的肌肤——细嫩的趾缝。这里就是仙境。但对于劳伦缇娜来说却是不幸的,幼年虫子的牙口几乎不能带来一丝疼痛,只会是更多的痒。
其实,这细微的差异,对于整体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劳伦缇娜的双脚受药剂影响完全动不了,脚趾向后弯曲到极致,脚底的肌肤舒展开来,将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给恶魔。十根脚趾张开,将自己柔弱的趾缝交给恶魔,任它们蹂躏。一双玉足只能左右摇摆着以发泄这巨大的痛苦,如果她能活着度过这次磨难的话,我相信她一定想将这双脚砍掉,因为这双脚给她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公式化的笑声,劳伦缇娜早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五官已经极度扭曲,泪水口水横飞,嘴巴也张大到极致,但笑声依旧如洪水决堤一般,源源不断从口中喷涌而出。此时的笑声已经听不出任何感情了,只是纯粹的笑。
“检测供氧不足,增加氧气浓度——百分之85。呼吸助力——启动”
本该宕机的大脑因为高浓度氧气的注入再次变得清醒,劳伦缇娜只能清醒着接受接下来这一波一波的折磨。这样的痒感比刚刚来的更加恐怖,开始不到五分钟就几乎让她昏厥,而面对恶魔的疯狂啃噬,她却必须全部承受下来。
如果要用数字来描述她此时的痛苦程度的话,那必须是15级。现在的劳伦缇娜双脚分泌出哪怕一丁点汗液对于这些昆虫来说都是绝美的食物。无论何时,将劳伦缇娜的脚和蜂蜜同时放在这些昆虫面前,它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双玉足。
看着劳伦缇娜精彩的“表演”,看着她正在被恶魔亵渎的美足,看着她想动却无法动弹的身躯,看着她全身抽搐的丑态,看着她绝望的表情……多萝西嘴角微微扬起,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做的很好,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接下来还有一段时间,等我回来。你们不要让她死了,听到没有!”说罢,多萝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这个让劳伦缇娜痛恨的房间。两位按摩师同情地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因为她们知道,在这之后,这个女孩有可能再次变成一个疯子。多萝西的离开,并没有对劳伦缇娜有丝毫的影响,她已经被感知剥夺了全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掺杂任何情感,不掺杂任何的求饶,完美且纯粹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房间之中……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银灰色的轻纱。朝霞把一片天空映的发红,微带一点暗黄色,破晓之光,将这座沉睡的机器唤醒。新的轮回又开始了。
“头,好疼,我这是在哪?”斯卡蒂逐渐从昏迷的状态解脱出来,本就虚弱的身体,在经历昨天那非人的折磨后,完全陷入了宕机状态,直到现在才恢复过来。斯卡蒂感觉自己正处于无边的黑暗之中,感官全部被剥夺了,根本无法接收外部的信息。
“笑?为什么自己会隐约听到笑声?”听觉逐渐恢复,其它感官紧随其后。下一刻,如潮水般的凄惨的笑声再一次涌入她的耳中。
“我这是在哪?”斯卡蒂仍没有反应过来。微微睁开双眼,瞳孔逐渐适应着刺眼的光芒。朝霞透过窗户射入房间,将一切都渲染得更加神圣。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女孩的胴体,身体呈人字形被束缚在架子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腹部高高隆起,将本就傲人的双峰呈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当然,这只是斯卡蒂的脑补。圣洁的双峰已经被金属碗牢牢覆盖住,略微摇晃的胸部无不在显示着金属内部的折磨。
“好白的肌肤……”这是斯卡蒂作为女孩子的下意识反应,历经磨难后仍然没有反应过来。随着视线的移动,折磨着娇嫩腋下的水柱和手指,腹部的吸盘,肚脐以及私处的毛刷,肋骨的……上半身的机械令她毛骨悚然——“这样嫩的肌肤一定很敏感吧?这样的折磨怎么受得了?”斯卡蒂脑海里冒出来这样的念头。“啊!!!”头痛再一次袭来。这次,昨天发生的一切如幻灯片一般在她的脑中播放起来:回宿舍的途中被绑架,同伴被折磨至昏迷,脚趾的疼痛,全身的巨痒,同伴的惨笑,还有,还有那些恶魔,那会成为斯卡蒂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的梦魇。再次睁开眼睛,斯卡蒂终于确认了眼前的情况,也识别出来了那位女孩的身份:她最亲爱的鲨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掺杂任何感情的纯净的笑声刺入斯卡蒂的耳中,狠狠地扎在心脏上。透过面罩早已经无法看清劳伦缇娜俊俏的脸庞了。腿部仍在左右摇晃,从黑色盒子和大腿贴合的缝隙缝中渗出的润滑液与私处喷涌出的液体顺着刑具一路向下,最后流到地面上。
很难想象一个人经历这样的折磨还没有晕过去,这可得益于她身为深海猎人所具有的强大恢复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反而成了折磨她自身的利器,配合上氧气罩以及各种药剂,昏迷早就成为了奢望。劳伦缇娜所能做到的只有左右微微摇晃着双脚,但这是徒劳。那犹如牛奶般丝滑的玉足被尽情亵渎着。
当斯卡蒂的视线集中于劳伦缇娜那饱经摧残的双脚时,娇躯一震,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翻涌开来,那些地狱的恶魔在自己脚上肆虐的场景令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陷入痛苦回忆之中,但是两行清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下来。只遭受了几分钟折磨的回忆尚且如此,更何况皮肤更加敏感的劳伦缇娜已经遭受肆虐一个多小时了,她所承受的痛苦已经难以想象。
“鲨鱼!!!”从梦魇中恢复过来的斯卡蒂叫出了声,有如杜鹃啼血般凄凉。她猛地起身,想要将同伴从地狱中解脱出来,但是,座椅上的束缚,手脚腕上的圆环仍将她牢牢束缚住。斯卡蒂如虾米般拱起身体,然后又被束缚强行拉了回来。
“鲨鱼!…呜呜呜……”泪水顺着精致的小脸滑落,斯卡蒂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在劳伦缇娜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无法伸出援手。眼睛紧紧闭上,不断摆头,想要将劳伦缇娜的笑声从脑中甩出。
“多么感人的一幕啊,你们可真是血脉相连啊~”多萝西嘴角高翘,倚靠着门,笑眯眯的看着这场姐妹情深的话剧。早在斯卡蒂叫出第一声的时候,她就来到了这个房间。
“多么美妙的声音啊,真让人陶醉,那充满活力的笑声,真想再听一会啊,可惜时间不允许。”虽然劳伦缇娜的笑声又高了几分,但相比与一个半小时之前,这笑声中的生命的气息似乎在衰弱,现在更多的是被迫无奈的干笑。是的,长时间的疯笑,使劳伦缇娜的嗓子早已经嘶哑,而现在又处于半昏迷状态,再加上体力也所剩无几,即便受到各种药物的辅助,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尽管如此,身体各部分的刺激仍如洪水般涌来,特别是来自双脚的强烈刺激不断在脑海中炸开,强迫劳伦缇娜继续压榨自己的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机器般纯净。多萝西缓缓走近劳伦缇娜,来到小臂处,享受着手中顺滑的触觉,道:“怎么样?我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吧?”回答她的仍是将要虚脱的惨笑以及那不断晃动的脑袋。
多萝西可不管劳伦缇娜能否听到这些,她俯下身,凑到劳伦缇娜的耳旁轻声低语:“我可是很享受这叫声啊,你可要坚持住啊。”说完,对着在屋内待了一宿的按摩师说道,“你们两个快将刑具撤下来,动作要快~”
“是,小姐!”虽然一宿没睡,两位按摩师仍顶着黑眼圈完成多萝西交代的任务。在一阵操作下,劳伦缇娜上半身的机器已经全部停止了运转,并且全部缩回到了地底。
在经历了各种润滑增痒油以及水珠的连续滋润后,本就白皙的肌肤在淡黄的光芒下熠熠生辉。机械装置的强烈刺激,在娇嫩的肌肤上印着一个又一个粉红的压痕,抓痕。
上半身折磨的停止,并不能打断这美妙的乐章,也许音调会略微降低?或许吧,但并不能轻易察觉到,因为重头戏并不在这里。
也许劳伦缇娜也感受到些许慰藉,上半身的挣扎也不那么剧烈了,可能这也是错觉吧?劳伦缇娜的上半身除了手指和头部外,其余部位仍无法移动分毫。在多萝西欣赏着劳伦缇娜各处娇嫩肌肤的时候,两位按摩师也完成了腿部装置的拆卸。一双令人羡慕的美腿又一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劳伦缇娜有着阿戈尔的优秀血统,尽管身材不算高挑,但瘦弱的身体显得十分色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推到然后狠狠欺负一顿。单是那双腿就足够吸引人了,而这前提是那对宝物还没有出世。
在增痒液以及橡胶块的作用下,白皙的大腿泛起阵阵红晕,优美匀称的玉腿,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无不冲击着多萝西的神经。
“怎么能这么没有出息!”多萝西在心中暗暗鄙视自己,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走向劳伦缇娜的美腿。
在液体作用下,本就润滑的大腿变得更加滑嫩,多萝西享受着手中美好的触感,顺着大腿来回移动,冰凉的触感仿佛要将多萝西心中的欲火平息一般,但少女的大腿独有的弹性又激起了多萝西想要继续“疼爱”的欲火,冰与火的矛盾在劳伦缇娜的秀腿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再满足于轻轻抚摸,多萝西将整只手贴合在这双腿上,开始揉捏起来。每一次轻捏,除了会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巴掌大的红晕外,还会使大腿一阵抽搐。
在多萝西享受着劳伦缇娜双腿绝妙触感的同时,脚部最后的处理也已经开始了。同样的瓦罐,同样的刷子。按摩师将刷子率先伸入虫子聚集最多的地方——趾缝。
黑色的虫子逐渐掉落。但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在黑色的粉末中,大约有1 / 3的虫子振动着透明的双翅,又回到了白嫩的趾缝中。或许是上瘾了吧。“果然是高智商的虫子,对于世间任何有思维的生物来说,这都是难得的尤物啊”按摩师在心中如此想到。虽然这么想,但手上一刻也不停的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刷子。一方面是为了完成任务,另一方面是她们也想再让这珍宝重现于世。她们没有发现,一种欲望开始在她们心中滋生。
光滑雪白的肌肤开始一点点在两人面前展露,她们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们面部潮红,呼吸也愈加急促,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尤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似发疯的野兽,如若嘴角再有唾液滴落,那就是活脱脱的人形野兽。
来不及欣赏眼前这对绝世仙品,甚至来不及将瓦罐的盖子盖上,两位按摩师将手中的罐子放在地板上,将手再一次伸向了劳伦缇娜脆弱的趾缝,纤细的手指再一次与细腻的肌肤亲密接触,发出细小的摩擦声音。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在那如牛奶般丝滑娇嫩的脚心处轻轻骚挠。此时的劳伦缇娜身心俱疲,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再一次遭到蹂躏。“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承受的只有腿上的揉捏,脚心的轻爬还有趾缝间的震颤,相比与之前的惨状,这些都无法称之为折磨。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绝望,在之前那种毫无人性的折磨中,她甚至连情绪都无法表达,每当回想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不,她甚至不敢回想。
“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啊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同于虫子那样高强度且均匀的痒感,无论是揉捏震颤还是骚挠都会带来无规则的浪潮。每当刷子或指尖与肌肤接触时,都会引起劳伦缇娜触电般的尖叫,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此起彼伏的笑声。
药效仍然没有退减,劳伦缇娜的脚趾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姿态,每一次与肌肤的亲密接触仅仅能够带来由于腿部摇晃而产生的轻微摆动,它们就像完全石化一般等待着世人的敬仰,但最终等来的并不仅仅是敬仰,还掺杂着其它的情感——欲望的种子已经在三人心底萌发。
两位按摩师自培养以来,刑讯次数早已经数不胜数,但她们从未想过会在此沦陷。
这是她们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蹂躏完全无法动弹的脚丫,第一次从指尖处感受到如此快感,第一次亵渎落入尘世的宝物,第一次……许多的第一次,来自视觉、触觉、听觉那前所未有的享受,最终使她们沦陷,失去理智。
指尖的触感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着她们的神经,她们扔掉了手中的毛刷,用手指尽数与其接触,细细品尝两处最为娇嫩的肌肤。强烈的刺激使得劳伦缇娜的脚部渗出了一丝汗珠,将本就绝美的玉足衬托更加神圣。滑嫩的触感又一次撩拨着她们的心弦,她们仿佛放弃了一切,只想好好疼爱这双诱人的脚。她们伸着脖子,轻轻含住可爱的脚趾,闭上眼睛,鼻翼起起伏伏,贪婪的细嗅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舌头不断舔食着趾缝间的甘露,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强烈的满足感使她们发疯似的舔食,当然,牙齿也没有闲着,它们轻咬着,感受那极具弹性的趾肚。两人正处于极乐享受中,她们感觉自己快要升华了。她们此时就像两个瘾君子,行为充满了疯狂。
果然如此,面对这种美物,昆虫也好人也罢,她们只想将自己的全部爱意灌注其中。两位按摩师的疯狂动作,却苦了劳伦缇娜,不同的刺激从四面八方袭来,最终导致她歇斯底里的狂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透过面罩我无法看清劳伦缇娜精致的脸庞,但我想此时她的五官已经是极度扭曲了吧?她估计恨透了这双脚了吧?多萝西见此情形迅速调整情绪,怒喝道:“你们在干嘛?不想活了是吧?”如惊雷在耳边炸响,二人如梦初醒。
良久她们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这完全是本能的举动。快速放开手中的玉足,二人迅速跪在多萝西脚下:“小姐!!!饶命啊!”其它的话语不敢多说,因为她们知道多萝西最恨为自己的过失找借口的人了。
跪在地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哼,这种大事你们居然有心情玩?”多萝西的声音中不带有一丝感情。但她或许忘了,她刚才玩得更厉害,“这两日的功绩全部抵消,去刑部领罚!”“是!小姐!”
刑部,是罗德岛上每个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里面的刑具多种多样,施刑方法层出不穷。
正当她们准备离开时,多萝西叫住了她们:“等等,将她的面部和脚部清理干净再走,抓紧时间,如果做的好,刑罚时间减半!”
“是!”话语中暗带欣喜,两位按摩师迅速折返,手上拿着润湿的毛巾,开始执行命令。取下了已近模糊不清的面罩。
一副被玩坏的表情映入眼帘,那原本明净清澈的眸子中透露出失去心智般的空洞,俊俏的脸,精致的五官,早已被口水与泪水所覆盖。舌头微伸,贪婪的呼吸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傲人的胸脯如风箱般起起伏伏。
“嘻嘻嘻嘻嘻…呼…”残余的痒感让劳伦缇娜傻傻的笑着。冰凉的毛巾与劳伦缇娜红润的肌肤接触,强烈的舒适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轻轻擦拭着,潮红的面色渐渐褪去。
按摩师小心翼翼的处理着,生怕引起多萝西的不满。轻轻拨开晶莹的脚趾,一根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然后是脆弱的趾缝,柔嫩的脚心……
即使动作再轻微,也无可避免的刺激着她——“嘻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嘻嘻嘻要死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果然被挠傻了,这个女孩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受刑呢。二人随后匆忙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仍在痴笑的劳伦缇娜,站在一旁的多萝西以及低着头微微抽泣的斯卡蒂。
过了很久,待劳伦缇娜恢复了些许神智,多萝西抱着那个装满昆虫的瓦罐,来到劳伦缇娜身边。恐怖的沙沙声透过冰冷的空气迅速传入劳伦缇娜的耳中。
“不要过来!!!!!拿走!!拿走啊!!!!”劳伦缇娜竭尽全力地尖叫着,甚至可以说是在吼。美眸紧闭,唯二可活动的头部疯狂左右摇摆,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她在害怕,在恐惧,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
劳伦缇娜居然被吓哭了。这噩梦般的经历,地狱般的摧残,她希望能永远忘记。
又是十几分钟,随着盖子的扣下,劳伦缇娜不再挣扎。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使那疲劳的胴体早就需要好好休息了,美眸缓缓闭上,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的唇,微蹙的眉,惹人怜惜。
多萝西的手指像爬虫般再次逼近劳伦缇娜的双脚。指肚轻轻抚摸着柔嫩的肌肤,享受着仙境般的触觉体验。她忽然发现,劳伦缇娜的脚趾居然在微微颤抖,再次抚摸,这次的颤抖更加明显,五根脚趾都蜷缩起来,双脚甚至都有了回缩的趋势,如果不是有着镣铐的限制,多萝西甚至会怀疑它们会逃走。
“药效明明还没过啊?”多萝西无法理解。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在过去的两个小时中,两只脚想要挣扎的欲望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终于在刚才冲破了内部的束缚。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又不进行大的刺激,脱离了束缚的双脚反而能给她带来更大的舒适感,也是时候让她休息一下了。手指一遍遍的抚摸着脚底,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既能使她不会从轻度睡眠中清醒过来,又能使她无法进入更深度的睡眠。
“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劳伦缇娜呓语着。
看着渐渐熟睡的劳伦缇娜,多萝西萌生了一丝愧疚感。就让她睡会吧,她已经很累了。
我缓缓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在刑架上熟睡的两个人。劳伦缇娜的嘴角还挂有一丝晶莹,不愧是睡美人,连流口水都这么可爱。谁都想不到她之前受过何等非人的折磨。
我的视线没有在劳伦缇娜的脸颊上停留太久,因为那双玉足很快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劳伦缇娜的双脚仿佛会让任何人都沉沦下去,我也不例外,只是稍微一瞥,就再也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离开眼前之物。同为女性的多萝西都因此迷失自我,而身为足控又是异性的我又怎能把持得住呢?
“一定要得到她!”我平时的淡定冷静早已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兽性。
正当我的心智快要迷失的时候,一阵激流贯穿全身,我瞬间恢复了清醒,眼前恢复了清明。我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欲火,眼中尽是震惊之色——保护装置强行启动了。
身为一名领导者,我需要时刻保持清晰的头脑,所以每当我情绪激动时保护装置就会开启。这保护装置已经四年没有启动过了,而就在刚才我居然出现了只有年少时才会有的冲动欲望,真是可怕。这简直不可思议,并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夸张。即便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仍然是刚才的那一幕。
劳伦缇娜双脚的娇羞姿态早已深深刻入我的灵魂。闭上眼睛细细回味刚才美好的记忆,眼前之物无论是外表、气质、敏感度都是上上等。我只感觉小腹略微有些发热,兴奋的冲动又出现了。
在我眼中,此刻的劳伦缇娜早已不是辱骂我、背叛我的干员了,而是一件藏品——主赐予我的瑰宝,世间的奇迹。
看着睡熟的劳伦缇娜,我转过头看向多萝西。长期以来的合作经验,使多萝西迅速心领神会,缓步走向劳伦缇娜,在她那张开的腋下快速骚挠起来。
劳伦缇娜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爆发出绝望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间还夹杂着胡言乱语,好像是阿戈尔语,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可以想象那是在绝望中的哀求。待劳伦缇娜醒来,多萝西的手指才不舍的从嫩肉中抽出。“你不是很厉害么?小美人鱼~之前不是很倔强么?怎么会这样求我呢?”我调戏道。
没有回复,劳伦缇娜只是在不断的咳嗽,而且愈发剧烈。我才发现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中,只剩下了呆滞。见她没有回应,我与她对视一眼,十指张开作势要挠那敏感的腰肢,在空气中抓了几下。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身体不断的想要蜷曲,想要护住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
似乎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在我十指运动的瞬间,劳伦缇娜呆滞的眼眸中满是恐惧,身体不断颤抖着。能让以耐力著称的深海猎人害怕成这样,可见这样的刑罚已经在劳伦缇娜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现在的劳伦缇娜如砧板上的鱼一样只能任我宰割,她唯一能做的或许就只有带着哭腔卑微的叫喊着。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求你了!”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她。
坚强的少女现在已经脆弱无比,眼中惊恐万分,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我微微皱起眉头,对多萝西说:“去叫几个医生过来。”
不一会,多萝西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冷清的房间一瞬间变的热闹起来。
“迅速检查她的身体,不准碰她的脚!”
早在她们进来之前,我就已经用一小块方巾小心翼翼的将劳伦缇娜的双脚盖住了。这样的宝物,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劳伦缇娜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看着她拼命拉扯的四肢,看着她所做的一切徒劳,我只是冲她点点头。
一剂麻醉针下去,她停止了挣扎。看着忙碌的医生,我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结果。一项又一项的检查数据递交到我手中:“表层肌肤几乎没有任何损伤,皮下神经异常发达,身体各处器官均有不同程度衰竭,肺部严重,心脏次之。”
“什么?”听到这里,多萝西一脸震惊,她没想到劳伦缇娜受到的折磨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恢复的可能性有多大?”我询问道。
“99%——她的体质十分特殊,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就算受到致命伤也能治疗,所以这种程度的创伤只需要静养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听到这个结果,我毫不意外,吩咐他们回去。
……
就这么一直跪着,腿一定很疼的吧!
劳伦缇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脚底的刺激又会使她重重的摔倒。她没有说话,没有哭喊,但僵硬的跪在地板中央,不住的颤抖。
是因为寒冷么?或许是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在这次跌倒后,她没有再尝试起身,她就这样抬头看着,看着眼前的男子。但掩饰不了的是眼中的迷茫。
一把枪握在男子手中。枪口直指自己的额头。黑的发亮的枪身反射着屋顶的灯光、频幕的蓝光、窗外的火光…也许…还有自己的泪光?
“该送你走了。”
“你该离开了。”
“我们都累了。”
无声的回答。
扳机迅速弹回,冰冷的空气中终于有了一丝温热。劳伦缇娜重重的倒在血泊中,感觉脸颊上有一丝温热,意识变得模糊,她看不清站在一旁掩面哭泣的女孩,她看不清躺身旁的、蜷缩着身躯昏昏睡去的女孩。
……
“鲨鱼鲨鱼!醒醒!”好像有谁在叫着自己,劳伦缇娜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是张熟悉的面庞。
“队长?”劳伦缇娜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对,眼前的人就是歌蕾蒂娅,而不是其他任何人,“你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早在一周前我就回来了。”说完,歌蕾蒂娅将手掌贴近劳伦缇娜的额头,“我的小美人鱼,你的脸色好差啊!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嗯。”劳伦缇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如果眼前的是真的,那她先前的遭遇就只是一场梦了。
“那梦中你是不是这样?”邪恶的笑容爬上歌蕾蒂娅的脸庞,五指张开,朝着劳伦缇娜的腰肢伸来。看着向自己伸过来的双手,劳伦缇娜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无法移动丝毫,而歌蕾蒂娅的面庞也逐渐变成了多萝西……
“啊!!!!!”劳伦缇娜只感觉自己惊出一身冷汗,不过还好只是个梦!不过下一秒劳伦缇娜就发现周围的情况不对劲。
即便自己努力的睁大眼睛,周围仍是一片漆黑,自己呈一字型被紧紧束缚住,头部被一个环装的东西紧紧箍住,无法左右摇摆。双手被绑在一起并且手腕上有着像海绵一样的东西垫着。双脚同样如此,但是前后左右摆动并不受限制,但是无论怎样摆动双脚,接触的都只有空气。
周围冰冷的空气与皮肤直接接触,让劳伦缇娜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赤裸着身体,顿时只感觉耳根通红。“呦!还好意思害羞啊,你这美妙的身体我们都已经盯着看了很多天了!”
“看来鲨鱼小姐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那让我来帮你回忆吧!”下一秒,劳伦缇娜只感觉一双柔软的手爬上了自己的腰肢,然后开始轻轻揉捏起来,熟悉的痒感又一次传入脑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没错,已经完全恢复了!不愧是鲨鱼小姐?”“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
出乎劳伦缇娜的意料,那双手居然真的停止了揉捏,并且离开了劳伦缇娜的皮肤,留下她独自喘息。趁着这段时间,劳伦缇娜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回忆着。渐渐的,那不堪回首的记忆都涌现了出来: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迷晕,刑具上被人强迫脱下靴子,房间内看着斯卡蒂受刑自己无能为力,刑架上自己毫无形象的狂笑……但好像少了点什么,只记得有人在自己脚上扎针,然后脚底变得异常的敏感,然后她们涂抹了什么东西,之后又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脚上,传来令人恐惧的巨痒的时候,画面停止了,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不记起来了。我应该还在这里吧。
“可恶,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救我?头,好疼,之后到底怎么了?我现在在哪?斯卡蒂,斯卡蒂呢?她在哪?”劳伦缇娜自言自语道。
“哟,劳伦缇娜小姐,现在还有空担心别人啊。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处境吧。至于你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不过谁叫我心善呢。你的同伴好得很,她已经打破墙壁逃出去了。至于她在哪里,我估计她三天前就已经回去了!”
“什么?”劳伦缇娜心中满是震惊。
“你呀,已经昏迷一周多了!”
“……”
“不过真好,你恢复得也很快。这些天里,虽说每天都能听到你甜美的笑声,但是总觉得缺点灵魂,而且为了你的康复,我们每次都不能玩的尽兴。不过现在好了,虽然说你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但还是可以稍微玩玩的~你说是吧?小鲨鱼~”
话音刚落,劳伦缇娜只感觉刺眼的光芒向自己袭来。眼罩被摘下,过了一会才恢复视力。映入眼帘的是她在熟悉不过的面孔,这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自己在害怕?
“哟~见到我的第一时间不是喜悦,而是害怕?我有那么恐怖吗?”
劳伦缇娜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又岂是一时半会能够克制的住的。多萝西在劳伦缇娜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阴影,但她冥冥之中感觉还有什么东西让自己更害怕,不过已经记不清楚了,或许它们就在自己丢失的记忆中,它们就是自己不愿回想起的梦魇,正因为它们,身体才会这样的发抖……
“算了,你就算害怕也无济于事,游戏还是要继续的。放心,我会很轻的~”说完便朝着劳伦缇娜的脚走去。
多萝西最后的话语无比轻柔,但强烈的不适让劳伦缇娜打了个寒颤。将劳伦缇娜双脚束缚住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足枷,脚踝处有棉花垫着,防止受伤,足枷的上方有四个铁环一样的凸起,两个在中间,另外两个分别在两侧。看着被套在足枷中微微颤抖的玉足,涂有蓝色指甲油的趾甲与周围的微红形成对比,甚是诱人。
脚趾微微蜷曲,好像要保护最为娇嫩的脚心,滑润的脚弓,也因为足趾蜷曲的缘故,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是的,劳伦缇娜被照顾过的双脚,从原本就白皙娇嫩的样子变得吹弹可破。即便多萝西已经无数次看过这双脚,但还是抵不住它们的诱惑。
不过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欣赏带来了一定的抵抗力,多萝西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预想中的痒感并没有到来,劳伦缇娜缓慢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紧接着就看见多萝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脚,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好色男人看见猎物时所投出的一般。
劳伦缇娜不清楚自己的脚有何吸引力。平日战斗时她总是穿着长筒靴,因此从没有注意过自己双脚的情况。而自从被抓后,她更是没机会观察自己的双脚,她只知道她的双脚早已经成为了她的软肋,成为了她致命的弱点。至于别的,她就不知道了。
“恶心!”
实在忍受不了多萝西那色眯眯的眼神,劳伦缇娜嘟囔道。虽然已经极力降低自己的声音了,但还是被多萝西听的一清二楚。
眼睛望向劳伦缇娜,看着因恐惧而不断逃避的眼神。她并没有因为劳伦缇娜的话语而生气,反而抛出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劳伦缇娜小姐,你已经背叛了罗德岛,但是直到昨天晚上我们依然在费力救治你,你就不好奇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为什么她们还会救助自己。是良心发现吗?呵,它们良心早就没了。”)
“其实很简单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简单来说,就是你的价值。你的价值早已经超过了我们对你投入的所有资源,所以我们会这么做。当然,你的身体就是你的全部价值!给你看几张照片吧。”说完,多萝西从衣兜中拿出五张照片,然后放在劳伦缇娜面前离眼睛不远的地方,然后一张一张的给她看。
好美!眼前的每张照片都是关于两只脚的。有的脚趾蜷曲,如娇羞的幼女;有的五趾后仰,露出嫩嫩的指肚,宛如傲娇的少女撩拨着心弦;有的五趾微分,将最为隐蔽的趾缝展露世间,好似正值最美容颜的青春少女贴身诱惑着……它们是性感的、妖娆的、清纯的、妩媚的。
劳伦缇娜想起自己曾经调戏过艾丽妮的双脚,那是一双白嫩可爱且小巧的脚,仅是温柔的抚摸它们就能让劳伦缇娜感到无比快乐。而眼前的这双脚甚至更加娇羞可爱,那小巧玲珑的、充满线条感的双脚让劳伦缇娜感觉自己浑身变得燥热起来,心中居然产生了奇怪的冲动,想要将它们据为己有,然后狠狠地撩拨它们,亵渎它们,让它们的主人毫无形象的大笑……
多萝西好像也注意到她的反应,嘴角微翘,说道:“是不是有着想要触碰,抓挠,甚至舔舐的冲动呢?”仍沉浸在欲望之中的劳伦缇娜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但如果这就是你的脚呢?”
劳伦缇娜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如坠入冰窖。她终于明白多萝西先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自己具有更大的价值,她又怎么能想不到呢?
事实上她的双脚比照片更加完美,可是这样的一双美脚,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灾难。这样的美物只能成为我的玩物,供我们把玩。
多萝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要想着自杀哦,我们可不会给你留一点机会的,毕竟你已经完全是我们的东西了!不要哭丧着脸,我们来开心开心。”
多萝西完全不理会仍在发呆的劳伦缇娜,将五张照片揣进衣兜后又回到她的脚边。
没有了任何想法,劳伦缇娜的双脚又恢复了自然放松的状态,光滑的脚底没有因为脚趾的蜷曲而产生褶皱,脚上最为敏感的区域也大多处于隐藏状态。而这种恰到好处的状态才最为撩人,就好像一个性感的女人全身赤裸身披浴袍,你只需轻轻动一下手指,最美丽的画卷就会完全展开。
多萝西只感觉自己的鼻血要涌出来了。她从一堆刑具中取出一根棉绳,将两边长度等分,快速将棉绳塞进劳伦缇娜略微分开的趾缝间,然后棉线迅速在中间绕了一圈、两圈、三圈,最后在拇趾上缠绕了几圈,保证两只脚呈现分开束缚的状态。最后将线的两头在足枷那凸起的铁环上打了个死结。
因为足枷独特的设计,劳伦缇娜的脚趾近乎反曲,脚底被强力拉伸。当然,这样的束缚并没有达到多萝西的要求。即使拇趾被迫后仰,但其他的脚趾仍可以弯曲,所以多萝西另取了两根棉线将她的其余脚趾拉开。即便劳伦缇娜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束缚。
在多萝西将棉绳塞入趾缝的瞬间,劳伦缇娜不禁笑出声来,双脚也下意识地摆动挣扎。但多萝西的动作非常快,以至于绳子在她下意识挣扎之前就已经开始缠绕第二圈了。就这样劳伦缇娜双脚所能活动的范围小了很多。接下来多萝西就不那么着急了,甚至来回拉扯着趾缝间的棉线,惹得五根可爱的脚趾一张一合的,尽显俏皮。这样的束缚方式,既能够观察脚趾无助的挣扎,又能使刑具准确的伺候每一处肌肤。
受刑者强烈的挣扎欲望和无法保护自身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能够给人带来最大的快感。多萝西决定这次先温柔的对待这对尤物。
她拿出一根羽毛,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硬羽毛,而是软羽毛。对于普通人来说,当这羽毛掠过肌肤时,一般感觉不到痒,感受到的是柔和与温暖。但对于劳伦缇娜来说,这样的触感就是恰到好处。将柔软的羽毛塞入白嫩的趾缝中然后快速抽出,细细的绒毛快速在光滑的肌肤上扫过,留下轻微的痒感,毫不留念与肌肤的美好触感,迅速进入下一处趾缝,然后又快速抽出,再下一个……
当八个趾缝都恩泽完后,又回到起点,继续新一轮的宠幸。丝毫不过分的断断续续的折磨,使得劳伦缇娜发出断断续续的娇笑声以及格式化的求饶声。羽毛每一次与肌肤接触,都会使那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随后发出悦耳的尖叫声,然后就是清脆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轻灵的笑声丝毫没有影响多萝西的动作,她就像一台机械一般,乐此不疲的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在这样的束缚情况下,即使劳伦缇娜用力蜷缩脚趾,趾缝也会露出一丝缝隙,而这缝隙就刚好能让羽毛塞进去,受到侵犯。劳伦缇娜又不想任由羽毛肆虐趾缝的嫩肉,这就陷入了两难的抉择。温柔的折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多萝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劳伦缇娜如释重负般喘息着。
“热身活动结束了,你的笑声还是那么迷人啊!”说完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我们继续!”多萝西将手中的羽毛放在一边,拿出一把软毛刷。虽说是软毛刷,但是由纤维制作而成的刷毛,硬度自然比羽毛高上许多。而这样的大杀器作用于劳伦缇娜娇嫩的趾缝时,结果可想而知。事实也并没有让我们失望,由于劳伦缇娜头部被紧紧箍住,根本不知道灾难即将降临。毫无防备,剧烈的痒感从敞开的趾缝瞬间传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就是一阵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斯底里的狂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劳伦缇娜的脚真的太怕痒了,也太脆弱了,纵使她再强大此刻也无法保护她脆弱的趾缝。
双脚前后左右不断地来回摆动,但这些小幅度的摆动完全改变不了受折磨的命运。劳伦缇娜身体本能的蜷曲会先将身体舒展到极限,再忽然发力。多萝西就正好运用了这一点,在铁链的末端装了一个棘轮结构。当劳伦缇娜舒展身体时,铁链就会跟着缩短,棘轮正向转动,而当劳伦缇娜发力拉扯时,铁链却无法拉动丝毫,而下一次则需要更大程度的舒展身体。
她的身体被慢慢拉成了一条曲线。劳伦缇娜只感觉小臂被拉得生疼,由于头部被牢牢束缚住,身体只能小幅度的左右摇摆。尽管每一次摇摆都被拉扯的生疼,但她哪里还会介意这些许的疼痛呢?
多萝西很是喜欢这些枯燥的动作,乐此不疲的享受着那绝美的笑声。柔而不刚的塑料纤维与肌肤亲密接触,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划痕。软毛刷与肌肤接触的沙沙声听起来美妙绝伦,她想要将自己最热烈的爱全部倾注在这对尤物上,但现在却只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毕竟此刻的劳伦缇娜还太过虚弱,这双脚又过于敏感,哪怕再增加一丝强度都可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很可惜,只能再玩一会了。”多萝西心中想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见劳伦缇娜的呼吸逐渐平缓,多萝西开口道:“你也看到了,你双脚的敏感程度早已超过了你的想象!”说完又轻轻一拂。劳伦缇娜只感觉喉咙一颤,急忙要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多萝西继续说道:“痛痒其实不分家,由于你怕痒的程度大大提升,因此你也更怕疼了,但这暂时不是我们需要的,我们就用了一些药剂将你的大部分痛觉信号转化为痒的信号。虽然在转化过程中有极大部分被衰减,但至少你不那么怕疼了。你一定很好奇我说这些的原因吧?通过这些研究,我们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并将在你那美丽的双脚上实践。非常有趣,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久,门缓缓打开,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抬着一个玻璃容器,容器内壁上有着两个孔洞,而对面有几条束缚带。另一人两手提着盛有冰水混合物的大水桶,向多萝西微微点头示意后,继续忙着手中的工作了。
被束缚的脚趾终于恢复了自由,劳伦缇娜不由的舒展活动着脚趾,可爱的脚趾俏皮的蜷曲舒张着,简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工作人员随后打开足枷,将劳伦缇娜的整条腿解放了出来。身体的撕裂感已经消失,疼痛也减缓了很多。
从小腿往下的部分恢复了自由,但劳伦缇娜没有用力挣扎,而是任由他们摆弄自己的双腿。虽然呼吸恢复了正常,但因为剧烈的大笑而产生的晕眩感仍没有减轻。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两个孔洞对半打开,将劳伦缇娜小腿往下的部分置于容器中,然后将束缚带绑在脚踝上,调整长度,这样小腿的活动范围就被进一步缩小了。
完成这一步后,他们又将带有孔洞的两板合上并用螺栓固定好,劳伦缇娜的小腿就正好通过这两个洞口进入玻璃容器中。孔洞直径略大于劳伦缇娜小腿的直径。洞口处还垫着棉花,防止劳伦缇娜过度挣扎损伤皮肤。束缚公作完成了。
在这期间,劳伦缇娜表现地非常配合,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有当工作人员的手指不小心划到皮肤时,身躯才会轻微的颤抖几下。
一切准备就绪,三个工作人员向多萝西略微低头示意,然后走出房间,临走时还不忘朝劳伦缇娜的双脚看两眼。
“好了,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多萝西说完便将侧面最上方的一个小孔洞打开,然后将一盆冰水注入到玻璃容器中。水面缓缓上涨,首先接触到劳伦缇娜自然蜷曲的脚趾。劳伦缇娜只感觉又是一阵剧烈的痒感,差点就要笑出声来。身体本能反应的速度要远快于大脑的反应速度,双脚迅速向后扳起,同时脚趾也尽可能的向上翘,最大程度地远离水面,将束缚带拉得紧绷。水面在缓慢的上升,散发的寒气不断侵蚀着劳伦缇娜绷直的脚底。水面越来越近,痒感也越来越强烈,笑声想要从喉咙中涌出,然后又被劳伦缇娜死死的压住。即使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但笑声仍流露了出去。
多萝西也不再缓慢倾倒,一下子将盆中剩余的水全部倒入容器中。水面立刻没过了劳伦缇娜的小腿。已经到极限边缘的劳伦缇娜,突然感觉痒感几何倍数的增强,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笑声。
一瞬间,笑声又充满了整个房间。从脚踝往下,劳伦缇娜感觉到的是一种奇怪的痒感,就像深入骨髓的蚁噬般的奇痒,而且那种痒好像是从内部发出来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而脚踝上方又是冰冷刺骨的感觉,冻得劳伦缇娜有些发麻。
“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劳伦缇娜绝美的笑声,看着水中那胡乱折腾的玉足,多萝西满脸笑意。如果劳伦缇娜知道了痒的源头,那她心中最后的希望也会破灭。
“果然相当有趣呢!小鲨鱼,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原因吧。就像刚刚说的一样,我们对你的身体进行了处理。虽然你脚上的神经感觉到的是冷,但却向你传递了痒的信号,迫使你大笑。而且,温度越低,痒感越强烈,我们采用零度的冰水混合物,再将你的双脚浸泡在水中,这样的痒你应该从来没有体会过吧?全方位无死角无法躲避的痒,而且不会损坏,不需要治疗,是不是很绝望?虽然这种程度的痒可没办法让你崩溃,但是这样也足够了,这样你就可以笑一整晚了~”
听到多萝西的话,劳伦缇娜拼命地拉扯着束缚带,但一次又一次被束缚带拉回来。十根可爱的脚趾用力蜷曲着,眼见没有丝毫效果,两只脚也胡乱的摆动着。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徒劳,只能徒增多萝西的乐趣。“你应该感到幸运,你应该是这世界上第一个体验这样的痒感的人。只有像你这样敏感的人才能够改造成功。不用挣扎了,你现在就寄希望于水温赶紧回升吧,我们大概做了个测试,当温度达到20℃时,你就感觉不到痒了。给你个忠告吧,即使有机会也不要回到深海了,冰凉的海水说不定会让你奇痒难耐哦。好好享受夜晚吧,小美人鱼~”多萝西说完遍走出了房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来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快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
折磨她的仅仅是水而已,又怎么能轻点呢?劳伦缇娜不断的大笑着,直到黎明前水温回升到16℃时,才忍着脚底若有若无的痒感,陷入了沉睡。
她应该感到庆幸多萝西没有使用保温容器。即便陷入沉睡,折磨也在继续,劳伦缇娜也自然地陷入了噩梦之中。
在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劳伦缇娜时时刻刻都在遭受着痒刑的折磨,身体的各个敏感处——腋窝、肋骨、腰肢、大腿还有私处,还有那双被重点照顾的完美的脚。只要能让劳伦缇娜“开怀大笑”的地方都被照顾了各遍。
劳伦缇娜终于明白,刚清醒过来的那段时间所经历的折磨是多么微不足道,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双脚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容易受侵犯。劳伦缇娜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被注入营养液,然后狂笑、晕厥,醒来后又是狂笑,再次晕厥……
永无止境的折磨让她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即便知道求饶也是徒劳,但还是本能的重复着卑微的话,哪怕稍微轻一点也好。前提是她能在笑声中挤出求饶的话。这段时间的折磨,让劳伦缇娜逐渐回忆起在盐风城不堪回首的恐怖经历。
……
来到了熟悉的房间门口,那可爱的笑声便传入我的耳中。我和多萝西相视一笑,推门而入。劳伦缇娜的双脚仍然浸泡在冰水混合物中,这对于她而言,算是休息了吧?只不过承放她双脚的玻璃器皿已经又进行了一部优化,首先是洞口增加了棉花的厚度,并且更加保温,脚踝处的束缚带也更加人性化,防止皮肤划伤。最令劳伦缇娜绝望的是,玻璃器皿被替换成了双层保温装置,保温时长甚至达到了24个小时,也就是说她几乎整天都处于大笑中。
对于我们的到来,她毫无察觉,连续两天无睡眠的大笑早已经让她精神恍惚,即便体力已经严重消耗,但双脚仍然无意识的摆动着,时而蹬腿,时而翘脚,十分可爱。
看着劳伦缇娜毫无意义的舞蹈,我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打开了放水口的开关。水面缓缓下降,但双脚的舞蹈仍没有停止,仍在和空气作斗争,而且那笑声也丝毫没有减弱,因为皮肤的温度没有改变。
水完全排空后,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整个玻璃容器移走,然后用大概20℃的温毛巾捂住劳伦缇娜那已经冻得发青的双脚。10分钟的时间,劳伦缇娜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弄得胸部一起一伏的。我看着劳伦缇娜那耷拉着的脑袋,要不是那若有若无的痒感让她偶尔嬉笑一声,或许她下一秒就会睡着了。
作为一名领导者,我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树立威信。我眼神示意了一下多萝西,后者立马会意。是时候让劳伦缇娜回忆她悲惨的过往了。其实早就该回忆起来了,毕竟相同的事情总会再次降临的。
恐怖的声音响起,让原本快要睡着的劳伦缇娜瞬间恢复了清醒,条件反射的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原本被云雾笼罩的记忆也如拨云见月般逐渐清晰了起来。徘徊在生死之间,不断承受着15级的痛苦。十根可爱的脚趾用力蜷缩着,因为太过用力,趾甲周围已微微泛白,它们仿佛也回忆起了被侵蚀的痛苦,正在颤抖着,那种遇见天敌般的恐惧。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下,劳伦缇娜心中的绝望又有几人能够体会呢?
“不要过来!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劳伦缇娜的脑袋忽然一偏,陷入了昏迷。是啊,本就疲惫的身体再加上异常激动的情绪,身体自然无法再支撑下去了。不过也好,她暂时就不用经历这样的折磨了。
看着昏迷的劳伦缇娜,多萝西缓缓地盖上了瓦罐的盖子,面带不甘的摇了摇头。我也上前一步,亲手体会着充满弹性且顺滑的触感,心中一阵激荡。
即便陷入昏迷,劳伦缇娜的双脚在遭到碰触时,仍会条件反射的颤抖一下,脚趾也微微抽动了一下,一会便恢复了平静。我手上的动作也由抚摸变为轻挠,劳伦缇娜双脚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剧烈。
“我的小美人鱼啊,你属于这里,属于我,但你执意要离开的话,我也只能这么做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们任何人。我保证在这之后不会再让你发笑了……但是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说完,轻挠的手指由一根变为两根,然后是十根。到后来,多萝西也加入了进来。银铃般的笑声忽然从刑具的另一头传来,劳伦缇娜被惊醒了。
随着动作的加快,手指的数量也逐渐增加,两双手,20根手指开始在劳伦缇娜的脚底肆虐着,她的笑声瞬间被提高到了极限,声音也渐渐变得歇斯底里。双脚抽搐着,但手指不断快速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穴位,无论如何双脚都无法摆脱被挠痒的宿命。我和多萝西完全沉浸在这快感之中,完全不理会劳伦缇娜那凄惨的笑声。
笑声或许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几分钟?几小时?还是几天?谁知道呢?谁让她那样秀色可餐呢!
……
罗德岛某处的刑讯室传出的大笑声和哀嚎声已经持续很多天了,尽管刑讯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路过的人依然能清晰听到,因此时常有人驻足于此将耳朵贴在门上聆听少女婉转的笑声。劳伦缇娜在我不断的调教下一次次失去理智。
她每天都在不断窒息中度过,从睁眼到笑昏过去,没有一刻停下来。被不同的挠痒工具轮流伺候让她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高傲,甚至可以用极度卑微来形容她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长时间的窒息让劳伦缇娜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不再想要反抗,只是麻木的用机械般的笑声来发泄身体上的刺激。她已是言听计从,我当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切断电源,放下束缚于眼前的双脚,整理好羽毛气垫梳等工具。今天的游戏也到此结束了。
“把她送回去吧。”
劳伦缇娜被一个女护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这位女护工的身材虽没有劳伦缇娜般娇小,但也算不上强壮。她抱着劳伦缇娜在过道上摇摇晃晃的走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平衡,将怀中的娇羞少女扔出去。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我用门禁卡打开了门,昏黑的房间瞬间被灯光照亮,紧接着示意女护工将劳伦缇娜递给我。
我小心地接过这曼妙的身体,随后轻轻的将她平放在了床上。我坐在床边微笑着把娇羞的劳伦缇娜搂进怀里,她温暖柔软身体让我舍不得再次放下。我清楚在众多女干员中只有劳伦缇娜能真正吸引住自己,但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渴望得到她,哪怕只是轻轻亲吻我的脸颊,亦或是张开双臂搂住我的脖子。
当我牵着劳伦缇娜的纤纤玉手时,我感觉自己同她一起慢慢坠入无穷的黑暗。我在黑暗海水中尝试慢慢睁开眼睛,直到能看清劳伦缇娜轻轻飘荡的银色长发,看到她舒展的眉毛和猩红的瞳仁,正痛苦的笑着。
我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在波浪中扭曲,消失在一片黑暗中。我的双手紧紧搂住了劳伦缇娜的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
我细细抚摸着劳伦缇娜身体的每个部位。
十几分钟后,我缓缓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拿起一块毛巾帮她擦拭去身上多余的水分。弯下腰,帮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露脐上衣和一条黑色的超短裙,随后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数十分钟,劳伦缇娜颤动了一下身体,虽然从昏迷中恢复了过来,但意识依然模糊,她仍以为自己被束缚着,嘴里还在含糊的喊出求饶的话语。
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惨白色。凌乱的银发铺于地面,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双脚由于受到长时间的刺激已形成了幻觉,在轻微活动时还能感觉到剧烈和瘙痒。
前些日子还蔑视罗德岛一切的高傲猎人,现在已经沦落至此。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劳伦缇娜一人在喘息。许久过后,略微恢复意识的她拖着无力的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她惊讶的发现房间的布局与她所预想的样子完全不同,这里没有束缚床也没有其它工作人员,甚至连房间的布局都是那样的温馨,有看上去很松软舒服的单人床,有冰箱电视,还有卫生间,与之前所在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说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浑身难以忍受的痒觉让她明白自己只要还留在罗德岛,就会一直遭受痛苦的折磨。
她径直走向房门,转动把手,但毫无疑问,门已经被牢牢锁死了。她思索着下意识的一瞥,看见床头部分脱落的混凝土块,顺着视线向墙壁望去,她看到了填充于墙壁中的塑料泡沫。很显然,这在修建时有人偷工减料,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劳伦缇娜像是看见了曙光,为了避免发出声响,徒手一点一点的将裂缝扩大。
由于之前被挠痒折磨得全身无力,此时的她想要开凿墙壁确实费劲。在几个小时的努力下,劳伦缇娜终于在墙上开凿出了一个小洞,在夜晚逃出了那个的房间。双腿依旧无力,踏出的每一步都似踩在海绵上,脚底每天经受每天高强度的蹂躏早已敏感不堪,无法支持她走太远,走廊的岔口处更是有人看守,所以劳伦缇娜决定先躲起来再另寻机会。她找到一个半开房门疑似储物间的房间躲了进去。
劳伦缇娜向来都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即使是在面对自己不堪回首的经历时。但这些天的经历强迫她除了笑还是笑,此时的她已经挂不起任何笑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忧郁疲惫的表情。
躲在角落里,揉着因长期被束缚而酸痛的脚腕和手腕。四肢突然间能自由活动让她一时半会还不适应。不知过了多久,劳伦缇娜听见了嘈杂的人声。她的逃跑似乎被发现了,正在讨论的人们一拥而散出去寻找她的身影。
趁人们都离开的时候,劳伦缇娜慢慢摸索着走出小房间准备离开。虽然浑身还是虚弱无力,但她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一点战斗能力,如果遇到手持棍棒的人,她甚至会被打的无法还手。因此她决定四处找找趁手的武器,毕竟携带武器总是多一分安全的。
储物间里有不少箱子,里面可能有她需要的东西,但是地上的灰尘实在太厚了,劳伦缇娜光脚踩在上面的时候内心是十分抵触的,于是她决定到走廊去寻找。正值深冬时节,仅穿了一件单薄的上衣和一条短裙本就已经被冻得有些瑟瑟发抖了,更何况她还一直在光脚行动。受到之前实验的影响,低温给她的双脚带来的巨痒让她很难向前迈步。她明白时间不多了,只能先去寻找出路了。
刚踏出门没走几步。
“你是在找这个吗,小妹妹?”
“!”
背后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劳伦缇娜猛的转过身,声音正来自长久折磨她的人。她无法透过兜帽看到我的表情,但她敢肯定我不会在这里放过她,此刻说不定在思考着折磨她的新方法。
只见她摆出战斗架势,就这样和我对峙着。良久,我先开了口:“小姐,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如果你乖乖听话,配合我做完必要的实验,那我就可以把你的同伴放走,很合算吧。”
“想都别想,我不想参与你们那丧心病狂的实验,你这混蛋。”
劳伦缇娜朝我挥出一拳,但我没有躲避,任由她捶打的的胸脯。她身体的力量已经被我用药物大幅削弱了,而且她太虚弱了,就算是拼尽全力的一拳砸在我身上也仅能让我稍稍向后一退。
“呵,小姐,看样子,调教还不够啊。”我看着她满是绝望与不甘的眼神戏谑的说道。随即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摔在地上。 药瓶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朝四周溅射。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劳伦缇娜慌忙用手捂住口鼻,向后退了一步。地上细小繁多的玻璃碎片刺入她的脚底,她吃痛大叫一声单膝跪了下来,像是向我臣服一样。
双手本能地向两边张开想要稳住身体,但挥发的药剂已经被她大量吸入,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四肢不受控制。她眼睁睁看着身影走向自己,随后被注射了某种药物,便就此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劳伦缇娜的感觉逐渐恢复,她费力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被困住双手吊在空中,那个兜帽人就站在前面看着她。除了捆住双手的绳子以外,身上并没有其它道具,看来他相当信任那种药剂的作用。
“逃跑失败,我将会加重对你的惩罚。可怜的小鲨鱼,如果你乖乖待在我为你准备的房间里,就不会受到接下来的惩罚了,这不仅苦了你,也操劳了我们,你知道吗。”
劳伦缇娜当然明白我的意图,但她也同样明白我有用不完的诡计,反抗只会徒增痛苦罢了,况且自己还不能完全恢复对于身体的控制。于是她索性低着头不在看我,沉默不语。
“该你了。”在劳伦缇娜惊讶的表情中,凯尔希推开门走了进来,朝我微微一笑,“博士你放心把,我一定会让她好好享受的。”我点点头推开房间里的领一扇门,站在了刑讯室玻璃墙的后面看着她们。
“多么精致的小脸啊,可惜了~”凯尔希挑起劳伦缇娜的下巴,摇摇头,紧接着走到她的身后,抡起鞭子,朝着后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劳伦缇娜惊叫一声。她被突如其来的一鞭子吓了一跳,身体吃痛在空中晃了两下。
“你不是强大的深海猎人吗?怎么连个鞭子都扛不住啊?”凯尔希一边冷笑着,一边又是一鞭子招呼过来,抽到了劳伦缇娜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
刚刚摔倒时,大腿和胳膊外侧刺入了很多玻璃碎片,直到现在仍有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流出。脚底的伤口最多,鲜血顺着足弓从足尖一滴一滴的滴下,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片暗红,但是劳伦缇娜显然没心情去管这些。
玻璃墙后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那些都是受我邀请而来的人。这里时常会有因犯错而被惩罚的人,但是像劳伦缇娜这种不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极其动人的女孩还是十分少见的。不少男人直接把脸贴在了玻璃墙上,想要将少女的身体看得更清楚一点。
尽管劳伦缇娜的注意力不在玻璃墙上,但是越来越大攒动的脑袋让她注意到了眼前的人们。劳伦缇娜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小脸顿时变得通红滚烫起来,若不是有意克制住自己,她估计会直接尖叫出来。
劳伦缇娜一直很注重自己的淑女形象,但如今不仅经受着肉体的折磨,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想到这里,她无神地看着某处地面,试图告诉自己这些不是真的。
“呵呵,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永远也不出来啊?”凯尔希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劳伦缇娜没有说话,头低得更低了。
“看好了,接下来我要用这块板子打你,一共五十下,我每打一下你就要数出来,自己数着点,数错了的话要加量的哦。”凯尔希拿起了看起来就很吓人的长木板在劳伦缇娜眼前晃了晃。
“那么,要来了哦!”
“啪——”
“啊!”
破风声后紧接着是高速挥下的木板与皮肤相碰所产生的清脆响声。即使劳伦缇娜做好准备咬紧了牙关,还是痛到叫出了声。
“诶?你好想忘记报数了,那么现在还剩五十一下。”
“一…一!”
“晚了。”
“啪——”
“一!”
因为对疼痛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第二下劳伦缇娜忍住了,并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
“三…四…五…”
凯尔希似乎对劳伦缇娜的叫声感到有些不满,连打了三板,但是劳伦缇娜除了报次数之外,依旧没有发出其他声音。凯尔希挑了挑眉,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啪——”
“呜!六…”
突然增加的力度超过了劳伦缇娜的预期,以至于她终究还是从嗓子里漏出了声音,凯尔希还是不满意,之后的好几下即使变换力度,也没有听到想要的惨叫。
但是她并不着急,毕竟痛感是会累积的,之后只会越来越痛。
到二十下的时候,眼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劳伦缇娜眼角流下了。实际上如果不是被那么多人注视着,她早就将压抑着的痛苦全部表达出来了。
“啪——”
“呃啊!!好痛!!”
突如其来的剧痛突破的劳伦缇娜防线,让她发出了第一声可以称得上是惨叫的叫声。
“怎么了?不好好计数的话可不行哦?这次增加三下。”凯尔希用藤条空挥了几下。
是的,从第二十一下开始,她手上的道具就换成了接触面更小、杀伤力更强的藤条。
“刚刚明明就增加了两下!”劳伦缇娜着急的说道。“那就增加四下吧哈哈哈。”凯尔希看着劳伦缇娜委屈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
劳伦缇娜的后背已经有很多处瘀血的地方了,变得通红且敏感。在此之上用藤条抽打不同的位置,就能不断产生远甚于之前的痛感。她也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只能用惨叫来回复一下又一下的抽打。
“没错,就是这样才对啊!多么美妙的叫声啊!”凯尔希的施暴还在继续,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仿佛要渗出血来,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小血珠。每一次鞭打都在有意地更换位置,不知不觉中劳伦缇娜原本光滑雪白的后背已经被鞭痕所布满。
……
“啪——”
“四…四十…”
明明还有十下,凯尔希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难道是数目记错了?劳伦缇娜的脑海里一瞬间出现了这种想法。
“哗啦——”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特意做出这么夸张的表情来感谢我帮清洗伤口吗?真是好孩子呢,这样的话最后十下也得认真起来才行啊。”
“啪——”
“呜啊!!四…十一…”
趁着盐水还没有流淌干净,凯尔希迅速挥下了木板。为了增加接触面积,促进伤口对盐水的吸收,凯尔希又换回了木板。
在这之后,凯尔希没有再换什么花样,而是很朴实很用力的打完了最后的十下。即便如此,由于盐水的刺激,还是给劳伦缇娜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抽打结束后,劳伦缇娜大口地喘着气。尽管劳伦缇娜也经历了很多苦难,其中感受过的疼痛也不在少数。但是针对某一处反复施暴,对她来说也依然很难忍受。
“别高兴的太早,小鲨鱼~”
劳伦缇娜起初对凯尔希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但事到如今却发现这家伙比我更加暴力。 凯尔希用手指把劳伦缇娜凌乱的头发归拢到一边,露出一张娇俏可爱的脸。少女的脸因受刑而显得有些苍白,背上还留着十几道猩红的鞭痕和几抹红黑色的血迹,破坏了原本的美好。
“放心吧,凭借你身体的恢复能力和她们的治疗能力,我保证你不会就这么死掉的。”凯尔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
凯尔希的话她没有听进去多少,她仍在思索该如何逃跑。凯尔希见劳伦缇娜没有回应很是不满,对身后的男人打了个手势。
男人点点头,快步走到劳伦缇娜身边,解开了捆在她手上的绳子,没有其它支持的劳伦缇娜应声从半空落下,种种摔在地上,不断呻吟着。男人没有理会,用胳膊挽住她的脖子将她硬生生地拖到了束缚床前,三两下将她固定在冰冷的床上,手腕脚腕都被铁环锁住,无法动弹分毫。
刑讯室的地面并不光滑,劳伦缇娜一路被强行拖拽过去,脚跟在与地面不断的摩擦中蹭破了皮。
“你太粗鲁了,看都给小姑娘弄伤了。”
劳伦缇娜白嫩的双脚仿佛轻戳一下就会被破坏一样。男人哪里抵得住这种诱惑,将一双大手在少女的脚丫上随意游走,甚至激动得将少女圆润的脚趾放入嘴中吮吸。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使劳伦缇娜的双脚挣扎得非常厉害。
之前被挠痒调教的时候只有两三个人在看自己,即便如此也让她害臊了好一阵子。而在大庭广众下被如此蹂躏双脚,劳伦缇娜恨不得立刻去死,她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想受到这样的屈辱。
白嫩的小脚好像受惊的小兔般想要逃离饿狼的巢穴,只是越是挣扎,男人越是兴奋,用舌头舔舐着少女细嫩的脚心和脚背,好像要把一双小脚都吃进肚子里一样。
“混蛋!畜生!快给我滚开!!!”劳伦缇娜身体动弹不得,只得气急败坏的怒骂着男人。她无助地挣扎着,而男人对少女的谩骂浑然不觉,倒是惹得凯尔希在她脸上连扇了几个巴掌。
过了一会,见少女挣扎得累了,男人似乎也失去了兴致,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把玩,而是将尖锐的指甲在少女白嫩的脚心反复划过。
“啊哈哈~”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感从脚底传来,劳伦缇娜如我预料的那样止不住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刑讯室中显得格格不入,又显得格外凄凉。
男人觉得简单的抓挠不够过瘾,又拿来了一把硬毛刷。这毛刷由短猪鬃制成,不像铁刷一样会划破皮肉,但能带来的痛苦却不比铁刷弱。硬毛刷刷在柔软的脚底上,巨痒和痛感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劳伦缇娜,夹杂着惨叫的笑声显得有些渗人。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痛苦不见了,眼前的一切也都消失不见了。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将少女的思绪带回了现实,可恶的人可恶的刑具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怎么样?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凯尔希点了一支烟放在少女鼻前将她呛醒了过来,“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可就要上大菜了。”说罢,她又抽了口烟,把烟圈吐在劳伦缇娜的脸上。
劳伦缇娜惊恐地看着她,她虽然很想辱骂眼前的女人,但是那行为只会激怒对方,为自己带来更痛苦的折磨。
看着少女有些发抖的脸颊,凯尔希抽了最后一口,把烟头按在少女左脚的脚心上,烫出一个黑色的小点。少女左脚吃痛抽动了几下,又没了动静。
“先来第一道,竹板炒肉。”
男人拿出特制的竹板。这竹板细长,但比寻常竹条要宽,打击的面积更大。劳伦缇娜对这种刑具不算陌生。
竹板带来的痛虽然很钝,但痛感很足;不会见血,但却能身上留下一块块的淤青。
“啪。”
竹板狠狠地抽在左脚的脚心上,粉嫩的脚心立刻肿起了一道青紫色的伤痕。劳伦缇娜的脚底极度敏感,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双脚不断摆动,好像想用这种方式缓和竹板打脚心的痛。只是男人并不会给她休息的时间,手中挥舞着竹板又一下重重地打在少女的前脚掌上。
“啊啊啊!!!”劳伦缇娜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呼。”当男人停下手里的竹板时,劳伦缇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有她知道自己度过了怎样难熬的一段酷刑。原本粉嫩漂亮的脚底顿时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每一道淤痕高高地肿起,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还没等劳伦缇娜缓一口气,男人已经把手里的竹板换成了皮鞭。
“这第二道菜,就是皮鞭炖肉。”男人挥舞着鞭梢,在空气中抽出一声尖锐的脆响。刚才被吊拷的时候她的后背就挨过几鞭子。
鞭子打在身上就已经很痛苦了,而现在轮到了双脚,她不知道刚挨了一顿竹板的脚还能坚持多久。“啪。”男人抡圆了鞭子,狠狠地抽在少女右脚的脚掌处,一道带血的鞭痕从脚趾跟部一直蔓延到脚心,劳伦缇娜右脚痛得不停地痉挛颤抖。男人随即抡鞭横扫,一道鲜红的鞭痕从左到右贯穿了少女整个左脚的足弓处,脚心要比脚掌更加敏感,劳伦缇娜的惨叫声变得更凄厉。
男人是用刑多年的老手,手中毒蛇般的鞭子如疾风骤雨般打在劳伦缇娜脚底的嫩肉上。少女脚底的淤青上又盖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鞭痕,一条条殷红的伤痕好像蚯蚓般肆意爬行。劳伦缇娜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但是男人偏偏要她清醒着忍受痛苦。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前,停下了手里的鞭子。
“怎么样?”凯尔希用手指轻轻拂过劳伦缇娜脚底的伤痕,“这两道只是开胃菜,还是你之前尝过的,你难道这就扛不住了吗?可是接下来的要比这个难受得多,你又该怎么办呢?”
几乎被折磨得虚脱的劳伦缇娜垂着头,她现在无力说话,只能保持沉默。见她不愿说话,凯尔希挥了挥手,让男人换一样刑具。这次男人拿的刷子不是刚才的毛刷,而是将猪鬃换成钢丝制成的铁刷。
这种铁刷可以撕开皮肉,将皮肤连血带肉一层层地刷下来。光是放在脚上,劳伦缇娜就已经感受到了脚心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只是劳伦缇娜已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锋利的铁刷从脚趾跟部刷到脚跟,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直到脚底每一处都是鲜血淋漓的样子才停手。
在巨大的痛苦中,劳伦缇娜晕死了过去。凉水将少女泼醒,把她的衣裳打得湿透。此时正值寒冬,外面的气温不超过0度,而室内的温度也仅有15度。在这样的温度下穿着湿透的衣服,光着脚被绑在阴冷的房间里,劳伦缇娜不停打着寒颤。
“小姑娘挺有本事的,这都熬过去了。”凯尔希笑呵呵地看着她,用手摸着她冻得冰凉的光洁白皙的脚背,“天气怪冷的,脚冻得也凉了。那下一个游戏就来帮你暖暖脚吧~”玻璃墙后面的人们顿时哄笑了起来,劳伦缇娜觉得有几分羞恼但更多的是恐惧。
无论是炭烤还是火浴,下一种刑罚只怕是和火联系起来的。劳伦缇娜的身体似乎有些发抖,如果是用烙铁灼烧皮肉的话,那样的痛苦远不是皮鞭棍棒所能比的。
不过,男人并没有走向角落里烧着烙铁的炭火盆,而是从凯尔希的手里接过了一只蜡烛,点燃后直接将明亮的火焰摆在了劳伦缇娜右脚的脚心下面。蜡烛黄色的火焰静静地舔舐着少女的脚心,一阵青烟和焦糊的味道伴着少女的惨叫声产生。烙刑痛苦地是烙下的那一刻,但如今她面对的是火焰的持续炙烤。温度极高的外焰很快便在脚心上留下了两个黑点,男人手中的蜡烛开始在脚下游走,在前脚掌和脚跟处也留下了同样的痕迹。
几分钟后,男人撤掉蜡烛,劳伦缇娜的脚趾正在拼命地向后翘。因为一旦脚趾蜷缩,皮肤的挤压就会带来更大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凯尔希忽然抓住劳伦缇娜的脚趾向下一压,立刻便引起了一阵惨叫。
“翘着脚趾很累吧?很快就不累了。”凯尔希一边玩弄着劳伦缇娜圆润可爱的脚趾,一边说,“火烤完了,你怎么还在发抖?想必是我们的照顾不到位啊。”
“别再来了!凯尔希医生求求你让他住手吧,想要我怎样都行!”
“怎样都行?那我想让你把嘴闭上。”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死的啊!”劳伦缇娜哭丧着脸几乎快要尖叫出来了。
“来。”凯尔希指挥着男人,“给小姑娘做个针灸。”男人很快便在桌子上摆了一排银光闪闪的钢针,钢针足有7厘米长,针尖闪着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拿起一根钢针,对准右脚脚掌上就刺了下去。几滴鲜血从中流出,但是钢针似乎不打算就此停下来,而是继续深入,从脚背透了出来,露出了被染红的针尖,血液立刻从脚掌和脚背流出。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劳伦缇娜的惨叫声格外刺耳,钢针扎串脚掌的痛苦远比刚才的鞭打要痛苦。
两只脚各被扎了十几根钢针,像两只小刺猬一样。劳伦缇娜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还是不停喊叫着来发泄脚底的痛苦。
针刺在脚底,尤其是刺入敏感的脚心几乎让她痛得当场昏厥。不过,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打手将钢针一根根地从脚底拔了出来,但在拔的过程中不断搅动着伤口中的血肉,这一过程又让她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男人没有拔光所有的针,而是在双脚的脚心处各留了一根钢针。劳伦缇娜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男人重新点燃了蜡烛,将火机靠在了钢针的针尾。导热的钢针瞬间变得通红,整只脚好像被活活撕裂开了一般。滚烫的钢针在血肉里灼烧,血水不断从针眼里向外冒。左脚的钢针冷却下来后,打手又加热了右脚脚心的钢针。劳伦缇娜嘶吼着又昏了过去。
脚上受刑的位置已经从脚心转移到了脚趾,鞭抽火烤的折磨已经将那原本娇嫩的脚底折腾得几乎没有可用刑的地方了,那一根根可爱漂亮的脚趾便成了凯尔希新的目标。
两只木质的拶子将十根脚趾一一卡在木条之间。随着男人不断收紧拶子,拶子上的木条会用力地夹紧每一根脚趾。脚趾的骨节吱嘎吱嘎地哀鸣着,带着棱角的木条逐渐嵌入到了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趾缝缓缓地流下来。劳伦缇娜只感觉每一根脚趾都快要被挤碎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刑讯室里此起彼伏。
“行了。”凯尔希摆摆手,男人将拶子沾满了鲜血的拶子撤了下来。原本圆润娇俏的十趾已经肿胀了起来,骨头也受了不小的损伤。凯尔希用手指拈起一根竹签,在她的趾尖晃了晃。
“你刚才受了拶子,下一步就该竹签了。希望你别晕过去。”劳伦缇娜抿紧嘴唇将头扭向一边紧闭双眼。她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知道一但陷入崩溃的情绪就很难再冷静下来了。
男人将细竹签一根根钉入趾甲中。少女的趾甲像一片片圆润的贝壳,每一根竹签钉进去便会炸开一根根竹丝,在那雪白的贝壳上画出一道道血线。竹丝在趾甲下肆意窜动,使得本就被拶子夹得近乎断掉的脚趾更是一塌糊涂。每一根竹签的钉入,都能让劳伦缇娜痛得死去活来。
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立刻昏了过去。
(“如果我没来这就好了……死在荒郊野外才好,那才是我的救赎……我真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受折磨的永远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主啊快告诉我啊啊啊啊啊!快带我回去!快啊啊啊啊啊啊!!!”)劳伦缇娜有些神志不清,但遭受的苦难还在继续。
男人将钉入的竹签像拔针一样,一点一点搅动着拔了出来。只是趾甲下的嫩肉要比脚底敏感的多,拔出竹签的过程也更加痛苦。那些分裂出的竹丝已经完全嵌入了趾甲下的肉中,哪怕竹签已经拔出,它们还会继续折磨着劳伦缇娜。
“拔快点!”我朝着他们咆哮着。一盆冷水泼在劳伦缇娜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少女赤裸双脚,双手被反绑吊住,仅有脚趾能够勉强着地,这种姿势令她浑身酸痛。我继续打量着劳伦缇娜,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凭什么拷打了她这么久,我的心中仍然缺少兴奋的感觉?是因为她还不够痛苦吗?”
劳伦缇娜低着头一声不吭,我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我的眼睛,但她始终在逃避着我的眼神。那俊俏小脸上有两道湿哒哒的泪痕,在较为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光芒,我用手指轻轻拂去那晶莹的泪珠。看到她不断抽泣的模样还有那源源不断流下的泪水,我心中莫名有些恼火。
“小鲨鱼啊——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怎么消失了?这样可不好,我不喜欢你哭泣的样子。”
劳伦缇娜没有回应,双眼依旧无神的盯着某处地面,喉咙里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吸一顿的声音。我仿佛看到了她戏谑的眼神,那是对自己不公命运嗤笑的眼神。我明白她不敢这么看我,但是不管怎样,她让我感到了不满,我就必须惩罚她。她哭泣的样子仍是性感的、诱人的,如同她曾为我雕刻的作品一样充满着艺术气息,有一瞬间我甚至渴望成为像她一样优秀的雕刻家,但是我所雕刻的对象不是石头之类的死物,而是她的肉体,那完美无瑕的肉体。
我随即拿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劳伦缇娜的背上。升起的青烟和皮肉焦糊的味道似乎让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接着用刑。把能用的刑都给我用上,我要她吭声。”
“是!”
男人应了一声,拿起皮鞭、烙铁、夹棍、铁刷等刑具又围了上来。拔完竹签之后,劳伦缇娜的双脚已经惨不忍睹。于是,为了舒缓心情,我吩咐男人给劳伦缇娜清洗脚上的血污,不过要用淡盐水。这无疑是另一场磨难。一瓢盐水从脚尖浇下冲到脚跟,我甚至没有听到一声惨叫,只见她的双脚抖动了一下便疼昏了过去。不过,当第二瓢盐水浇下后,她竟被硬生生的疼醒了过来,她不得不忍受盐水渗入伤口后如刀割般的疼痛。
“准备上电刑吧。”凯尔希挥了挥手,让男人开始准备。电刑设备由一台外接电源和一个半米高的变压器还有一根带有很多倒刺的铜丝。整套设备均由罗德岛制作,因此技术含量远不及莱茵生命提供的那套设备,尽管容易出现意外,但是好歹也能正常使用。凯尔希将带倒刺的铜丝贴在劳伦缇娜的脚趾上,脚趾惊恐的一颤便向一边扭去,但凯尔希的动作更快,一瞬间的功夫便将一圈铜丝缠在了拇趾上,劳伦缇娜还想再挣扎一下,但铜丝上的倒刺死死勾住了伤口处的皮肤,她每动一点,铜制倒刺就会撕扯皮肤。她刚一吃痛便停止了一切动作,甚至不敢喘息。她生怕一个小动作为自己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
凯尔希的动作十分顺利,仅几分钟就将铜丝一圈一圈地缠在了劳伦缇娜的脚上,从脚跟开始缠到脚踝处。“开始。”凯尔希手一挥,打手摁下了外接电源上的一个红色按钮,紧接着朝后退去。随着按钮上的红光亮起,一股股电流带着酥麻的痛感从劳伦缇娜的趾缝间开始,传遍全身。劳伦缇娜整个人如筛糠般抖动着,而双脚在剧烈颤抖中被铜丝上的倒刺不断划伤着,撕扯着。
她不断哀嚎着,想要极力克制自己的双脚不要产生过大的动作,但是事与愿违,双脚的抖动程度随着电压的升高愈发强烈,只见一个个闪着寒光的倒刺在晃动中一个接一个的刺入皮肉之中,鲜血顺着铜丝渗出,但很快就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被溅飞了。抽搐的身体、被金属倒刺挂满的双脚、起伏不断的惨叫声、电流骇人的噼啪声、还有四溅的小血珠,它们结合在一起,将整个刑讯室变成了一个欢快的地狱,这是她一人的地狱,也是我们的天堂。
男人非常具有经验,每次在她的身体接近极限时,就会调低电压,不让她昏过去,劳伦缇娜只能清醒着承受全部的痛苦。电击足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才以劳伦缇娜的昏迷结束,只是这次昏迷后凯尔希连续泼了两盆冷水都没有将其泼醒。
“不能再继续了。”男人拦住了还要继续泼水用刑的凯尔希,凯尔希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你把她解下来,关回去。”凯尔希吩咐着,“好好治疗她,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
“不愧是深海猎人,配合治愈法术竟恢复的如此快,这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
第二天,劳伦缇娜依然保持着背吊的方式受刑,她所穿的短裙已经被皮鞭烙铁等刑具变成了一块块碎布条,原本靓丽的缎面被殷红的鲜血浸透,如一朵朵梅花般将生命的色彩描摹下来。白皙的脚趾踩在一片小小的血泊中。那是顺着她的脚背流到地上汇聚而成的血。
一根粗糙的麻绳横亘在她近乎赤裸的两腿中间,麻绳两端穿过房梁上的吊环后垂下,绳的末端分别两个男人握住,紧绷的麻绳正卡在她的胯下。毫无疑问这又是一种非常歹毒的刑罚。
“开始。”凯尔希冰冷的声音在刑讯室中传出。站在劳伦缇娜前的男人手上发力,麻绳开始向他的方向移动,而从劳伦缇娜腿间移出的麻绳已经被染红了一片。一阵嘶哑的惨叫声从劳伦缇娜口中传出,火烧刀割一般的剧痛不断从下体传来,哪怕她极力忍耐也不自觉地发出了痛苦的喊叫声。
“继续。”凯尔希不带感情地吩咐着他们,麻绳在劳伦缇娜的腿间来回移动,粗糙的麻绳反复摩擦着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痛苦的呻吟声在刑讯室中此起彼伏。“砰——”刑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门外的冷风挤了进来,让刑讯室里浓郁的血腥味散了些许。
“凯尔希医生好手段啊。”我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抽动着鼻子,细细品味着刑讯室里的血腥味和焦糊的味道。
“博士你怎么来这么早?”凯尔希轻挑了一下眉毛,“这里已经没你的位置了。”与和凯尔希争吵相比,我更想快点坐到玻璃墙后继续观看这一盛宴,看那个被吊在中间浑身伤痕的女生还会经受什么样的刑罚。我认为自己称得上心狠手辣,但凯尔希的手段更为恶毒,这也是我全程让凯尔希做决定的原因。
“她昏了。”正在拉麻绳的男人向凯尔希报告。麻绳已经在劳伦缇娜的大腿间走了十几个来回,染血的部分已经从鲜红转为暗红。血滴从她的下体处不断滴落,在脚下的血泊中溅起更小的血滴。
“泼醒。”凯尔希吩咐了一句,朝那悬吊着的身体走去。男人从水桶里舀出一瓢凉水,从劳伦缇娜的头顶浇下。寒冷透过皮肤渗透到她的身体里,她从昏迷中悠悠醒来,随即便感受到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难忍的痛楚。她清楚这些歹毒的人泼的并非普通的水,而是盐水。这也为刑罚又增添了几分残忍。
“劳伦缇娜小姐,我为你阿戈尔人的身份表示尊重。”凯尔希揪住劳伦缇娜的头发,让她的脸凑到自己的面前,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脸上的鲜血,“但作为一个女人,你真的很可怜。”
“啧啧,多漂亮的脸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就不完美了,你觉得呢?”凯尔希用食指挑起了劳伦缇娜的下巴,仔细地欣赏着她脸颊上那几道细长的血痕,淌血的嘴角处则是竹板抽打后留下的淤青。
“不过,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如果我不在这里,我的手下们可顾不得你的死活。”
“呸——”劳伦缇娜费劲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但连续的酷刑让她近乎虚脱,即使如此简单的动作也变得迟缓。凯尔希轻易就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贱人。”凯尔希骂了一句,却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向后退了两步,从头到脚打量着劳伦缇娜的伤势。凯尔希绝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相反,作为女人,她对漂亮女人的手段更加残忍。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两个男人用皮鞭棍棒、烙铁夹棍、铁钳钢钎等刑具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留下了可怖的伤痕。棍棒留下的青紫的淤痕、皮鞭留下的渗血的鞭伤、烙铁留下的焦黑的烙印、钢钎穿刺留下了种种形状怪异的伤痕。
凯尔希看着手下们在劳伦缇娜身体上留下的杰作,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创作的艺术品。这种审视的目光让劳伦缇娜感觉格外难受,不同于男人们色眯眯的眼神,她不知道这目光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在强大的威压下,劳伦缇娜几乎停止了思考,她甚至打算激怒凯尔希,以打断她的思考,哪怕这会让她承受更加可怕的酷刑。
“怎么,凯尔希医生就这点手段了吗?”话音未落,她因受刑而惨白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表情,她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何等可笑的话。
凯尔希确实被这番话惹恼了,她反手给了劳伦缇娜一巴掌,随即向打手们吩咐道:“吊高,把桌子搬来。”她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折磨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了。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真的……”不等劳伦缇娜把话说完,两人缓缓拉动着麻绳的绳尾,使得捆住劳伦缇娜双手的麻绳不断升高。很快,劳伦缇娜的双脚便从地面离开。一股拉扯感伴随着剧烈的痛苦从她的肩胛处传来。
由于双脚不能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条胳膊上。被麻绳捆缚着的双手,手腕已经被勒出了鲜血。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了几下,发现无处借力后,便停止了挣扎,像搁浅的游鱼一样失去了动静。
“接下来看你能不能忍住了。”说完,凯尔希从桌上拿起一根蛇皮鞭,从下往上扫出一鞭,精准的打在劳伦缇娜的阴户上,虽然早有预料,看到鞭子打来靠着极快的反应做出了躲闪动作,可惜身体被牢牢拘束住动弹不得,女孩子身上最娇嫩的下身硬是吃下了这一鞭,不只是被鞭打一瞬间的痛苦,后劲之大让劳伦缇娜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她双眼圆瞪颤抖了几秒钟,紧接着是一阵惊恐的惨叫“呃呃呃啊啊啊!!!”,然后无力地垂下脑袋不断呻吟着。虽然没达到血肉模糊的状态,但她可怜脆弱的下体确实被打得鲜血淋漓,凯尔希还特意用坚硬的鞭子顶部在上面缓缓剐蹭着,伤处的刺痛又让劳伦缇娜止不住的发抖,双腿不自然的试图夹紧。
“怎么样,这种感觉很好受吧?”“混蛋快停下啊啊啊啊……”凯尔希已经猜到她会怎样回应,所以任由她怎么叫喊,随即挥出了下一鞭,目标同样是阴户,这一下让劳伦缇娜毫无准备的接下了,疼得她不顾一切地再次喊了出来。
同样不等劳伦缇娜缓过来,又是结实的一鞭,又是同一个位置,这下劳伦缇娜真的觉得下体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由于被固定了姿势,可以轻易看出她的双腿被很不自然的扒开,似乎是想让伤口稍微轻松一点。劳伦缇娜嘴里开始低声的呻吟,只可惜在绝对的剧痛下这些举动都只是心理上的安慰。
三下过后凯尔希就收起了鞭子,这样重要的部位要是仅仅承受几鞭子就毁掉了也太便宜她了,凯尔希踱步贴在劳伦缇娜面前,修剪过的圆滑的指甲划过她身体上已经充血红肿的伤痕。
“舒服吗,我看你挺喜欢的?”劳伦缇娜咬牙忍住身上的痛感,想要张口求饶却害怕一张嘴就叫出声,最后忍着憋了回去,只能以卑微可怜的神色瞥着凯尔希。在平时明明可以轻易解决掉眼前的混蛋,可现在在层层束缚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沦为别人的玩具,对她来说这是何等的屈辱。
凯尔希见她没有回应,手上拿出一点白色晶体故意在劳伦缇娜面前晃了晃,让她确认这是盐之后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这次的疼痛比刚刚的鞭打更甚,因为全身鞭伤的疼痛被盐粒一个个激发,源源不断的痛苦不断侵蚀着劳伦缇娜的意识,她被疼着全身绷紧在空中握紧拳头,深蓝色的指甲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惨叫声连绵不绝,纵使怎样挣扎也无法拜托镣铐的束缚。伤口的剧痛持续了十几分钟,等稍微好转时劳伦缇娜已经面无血色,垂着脑袋无力的被吊在半空。“记好了现在的疼痛,以后你身上每多一点新伤口,我们都可以这样玩一次。”凯尔希就这样在旁边看着。
凯尔希朝着劳伦缇娜的脸颊吹了一口热气,随即抓起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垂在胸前的头提了起来,用力地摇了摇,“醒醒,别装死。”“咳咳。”劳伦缇娜勉强清醒过来,吃力地睁开眼睛,惊慌的努力不去看凯尔希的眼睛。凯尔希扯下了挂在劳伦缇娜胸前的链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看来你很喜欢站在这里,那我就让你一直站着。”随后走到刑讯室的角落里,拖出了一张厚木板,挥手招呼站在一旁的男人:“换这个,我要她一直站在上面。”
凯尔希并没有说接下来要用什么刑罚,但两个男人已心领神会地行动了起来。一个男人将厚厚的木板垫在劳伦缇娜脚下,另一个男人则拿出一只锤子和一大把铁钉。
“按住了。”拿着铁锤的男人喊了一声,另一个男人死死地抓住劳伦缇娜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脚紧紧地固定在木板上。一枚铁钉竖直地抵在劳伦缇娜深蓝色的趾甲上,打手挥动铁锤重重砸下,铁钉便没入了她的脚趾中。
“啊!!!!!”劳伦缇娜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那如同琉璃般的趾甲随着铁锤砸落,被从中间打碎。铁锤继续挥舞捶打,铁钉穿过趾甲下的嫩肉深入脚趾直到没入木板,迸碎的趾甲碎片和鲜血在铁锤的敲击下溅起,为木板增添了一团血色。
男人将一根根铁钉钉入劳伦缇娜的脚趾,直到每一根脚趾都被硬生生地钉在木板上。漫长的酷刑使得劳伦缇娜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哀嚎,纵使凯尔希再怎么嘲弄她也得不到回应,于是让手下不断地钉着。
男人对这残忍的工作倒是乐在其中,一次次落锤好像是在打造一件艺术品,或者说让这本就是艺术品的双脚得到升华。打造一件美好的东西固然是艺术,而将美好的东西毁掉则更精彩。铁钉依次钉在每根脚趾,左脚钉完后再钉右脚,脚趾极限地张开着,甚是狰狞。
劳伦缇娜不停地扭动着双脚,想要从木板上逃走,但男人钳子般的大手将它们死死摁住。这无谓的挣扎尽显了脚底的嫩肉,凯尔希的注意力也被泛红的脚掌所吸引,似乎在想着接下来用怎样的刑具折磨它们。
剧烈的疼痛不断从脚趾传来,劳伦缇娜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已经昏死了几次。当凉水又一次将她泼醒时,她发现自己的十根脚趾已经全部被钉在了桌面上摆放的厚木板上。
凯尔希用食指缓慢地划过滑嫩的足弓:“多漂亮的脚啊,可惜它们还有很多苦要受。”
劳伦缇娜的脚型本就很完美,如今因为被绳索悬吊而强行摆出了踮脚站立的姿势后,更凸显出足弓的性感。凯尔希锋利的指甲不停划过劳伦缇娜白嫩的脚心,惹得她晃动了一下双脚,趾间却一阵剧痛传来。她这才意识到钉在脚趾的铁钉的真正用意——一旦她的脚想要动弹,铁钉便会拉扯着脚趾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痛苦。
接下来,无论凯尔希给她用怎样的刑罚,她都要努力保持双脚不动,否则就要承受这可怕的痛苦。
“现在明白了吗?”看着劳伦缇娜呆若木鸡的表情,凯尔希露出一抹坏笑,“你说我是先对你的脚底用刑,还是继续让这些钉子撕扯你的脚趾呢?”
凯尔希的话让劳伦缇娜不寒而栗,她牙齿轻轻咬住嘴唇,垂着头,似乎已经放弃了一切挣扎。见劳伦缇娜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凯尔希也不恼火,而是从刑讯室的墙上解下一条带着倒刺的细铁链,将铁链在盐水桶里蘸了几次,随后挥舞着打向劳伦缇娜的脚掌。“啪——”铁链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重重地砸在劳伦缇娜的左脚。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团血雾在她脚下炸开,血雾散后,左脚脚底留下了一条从脚跟贯穿到前脚掌的粗大血痕。凯尔希反手又是一鞭,这一次铁链横着抽打在劳伦缇娜的脚上,留下的伤痕横贯脚心。凯尔希连着抽打了5次才作罢摆了摆手。
铁链远比皮鞭恐怖。被抽打过的脚底满是血痕,像是爬满了一条条血色的蚯蚓。凯尔希把铁链随手扔在刑讯室的地上,舀了一瓢浓盐水,从劳伦缇娜的脚跟一直浇到脚趾。盐水浸入脚底的伤口,又是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凯尔希让男人搬了张椅子,随后坐到了劳伦缇娜的身边。
在刑讯室的这段时间里,劳伦缇娜对凯尔希的态度有着巨大的变化。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个严厉的医生,不曾想今日一见,竟是个货真价实的恶魔。
看到凯尔希坐过来,劳伦缇娜竟觉得背后凉风透骨,身体不由地向旁边挪了挪。她想躲着凯尔希,但是凯尔希反倒主动和她聊了起来:“听说博士还喜欢给不听话的女干员上打脚心的刑罚,不知我刚才的表现能不能讨到博士的欢喜。”
她知道我喜欢女生的脚,更喜欢给女生的脚用刑,因此这话并无挑衅之意。不过,她今天亲自上阵,本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卖弄一番自己的残暴手段。
凯尔希轻描淡写说出的话,让劳伦缇娜暗暗咒骂,她不曾想过罗德岛的领袖和他的私人医生背地里竟是如此龌龊、残忍、毫无人道。不论是用竹板还是皮鞭,都能带给人极大的痛苦。但像凯尔希这样用铁链抽打的血腥场景,连我都是头一次见。
“用刑的力度值得称赞,但这刑罚讲究一个轻重缓急、循序渐进。打脚心是一道轻刑,要见伤不见血。可你这铁链子一甩,让我的小鲨鱼晕死了过去,可就好一阵没得玩了。”
“去,给她止血。”我指挥着打手。刑讯室中的“止血”自然不可能指包扎上药,而是新一轮的酷刑。
男人从火盆中抽出一根烧得发白的烙铁条,直接摁在劳伦缇娜右脚脚心上,一股焦糊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移开烙铁条,只见原本血淋淋的脚心上又多了一道焦黑的烙痕。
男人将烙铁条移开一段距离后又重新按在劳伦缇娜的前脚掌上,一股青烟从脚掌冒出。男人反复挪开烙铁,再反复按下,一点点地烙遍劳伦缇娜的脚底各处,待一只烙铁温度降低后便换另一只。烙铁条与寻常的烙铁不同,是专为精致部位而设计的,每次能够烙烫的部位很细很窄,这也预示着劳伦缇娜所要承受的苦难。偏细的烙铁条需要十几次才能烙完一只脚,这也使得劳伦缇娜需要反复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失去温度的烙铁条子被重新扔回火盆,这已经是男人第七次更换手中的烙铁条了。劳伦缇娜的脚底很快布满了焦黑的烙痕。
凯尔希又招呼打手们拿来了一把铁刷,将刷头抵在那瑟瑟发抖的脚掌上。
“忍着。”
见劳伦缇娜没有反应,凯尔希手上瞬间发力,铁刷的刷毛刺划破了脚底的皮肤,又继续撕扯着脚底的嫩肉。劳伦缇娜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只感觉自己脚底的皮肉被一次次拉扯、撕碎。
在这无尽的痛苦中,她再一次昏死了过去,凯尔希用了三盆凉水才将劳伦缇娜重新唤醒。
凯尔希知道今天的刑罚要接近尾声了,自己已经不能在这个可怜的阿戈尔少女身上继续用重刑了,否则她会被折磨得疯掉的。所以,接下来的刑罚,她需要精打细算了。凯尔希端详着劳伦缇娜那饱经摧残的双脚,手指在钉住脚趾的铁钉上轻轻点了几下,示意男人把钉在脚趾上的钉子取下来。
钉脚趾的过程很痛苦,拔钉子的过程同样痛苦。男人用钳子钳住钉帽,硬生生的将钉子从木板里拔出。在这过程中,铁钉粗糙的边缘不断剐蹭着脚趾内部的血肉,给劳伦缇娜带来持续的痛苦。而当钉子被拔出后,暗红色的血瞬间汩汩涌出,劳伦缇娜顿时眼前一黑。凯尔希不会在乎自己的刑罚会给劳伦缇娜带来怎样的影响,毕竟在她的眼里,进入刑讯室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而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玩物。
对于眼前这个面色惨白遍体鳞伤的阿戈尔少女,她想到了一个又一个残忍的刑罚。凯尔希舀了一瓢浓盐水,用盐水冲洗着劳伦缇娜血淋淋的脚趾。清理完血污后,露出了被钉碎后深深嵌进肉里的深蓝色趾甲碎片。凯尔希忽然笑了起来,重新将男人用来拔钉子的钳子拿了起来,夹起左脚大脚趾上一块破碎的趾甲,随后用力一扯,将已经嵌在肉里的趾甲拔了出来。“啊!!!!!”劳伦缇娜叫得格外凄惨,这样的酷刑比起直接拔掉趾甲还要残酷。破碎的趾甲深深地嵌在肉里,因此每一片趾甲碎片,都是从肉里生生地剜出来的。
凯尔希很少亲自动刑,但这次拔趾甲却亲力亲为,甚至有些乐在其中。脚趾迸出的鲜血沾染了她的双手,拔出的趾甲沾着的血肉溅在了她的衣服上,她也浑然不觉。
刑讯室里的血腥味变得愈发浓重,惨叫声也逐渐沙哑低沉。我不愿看到凯尔希继续破坏这艺术品,推门走出了刑讯室。我走在昏暗的走廊里,眼前不断浮现刚才刑讯室里的那些血腥而凄美的场景,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大概又过了两三个小时,临近傍晚,只见凯尔希正要解开劳伦缇娜的束缚,我快步上前制止了,并示意她先离开。她会心一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目送着几人的离去,我转头打量起了浑身血迹的劳伦缇娜。“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给她自由她也逃不了太远,或者说无处可逃”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只见她眉毛先是一颤,紧接着看向我的衣领便不在动弹。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你走……”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烁起了一丝光芒,紧接着补充道,“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逃跑,只要你逃出罗德岛我们便放你回家,愿意试一下吗?”
见她还在犹豫,我装作遗憾的摇摇头“算了,反正你也逃不掉。”
“我……愿意。”我对她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
“倒计时从你走出这个房间时开始,记住了吗?”她点了点头,空洞的眸子闪过一丝原有的灵光。
我帮她解除了一切束缚,只见她试探着将右脚踩在地面上,但剧烈的疼痛仍然没有消减,她发出“嘶”的一声将右脚缩了回去,但又过了几秒,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强忍着脚底传来的刺痛,踉踉跄跄的走到房门口,然后停了下来。我知道她在规划接下来的逃跑路线,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劳伦缇娜踩在走廊冰凉的地面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讯使观察着走廊两边的情况。周围都没有人,而两边的走廊都通向未知,于是她果断向左边走去。原先熟悉的罗德岛设施布局,在劳伦缇娜眼中如同恐怖的迷宫一般,仿佛周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身后也有厉鬼一样的东西在不停追赶自己。
她依靠仅存的记忆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处,只见右边柜台的两旁都设有电梯,而且上面红色的数字“4”似乎说明这两台电梯可以正常运行。劳伦缇娜顿时忘记了身体上的剧痛,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按下了呼叫电梯的按钮,随后如泄气般倚靠在柜台上,闭着眼等待着电梯开门的声音。
许久,预想中的声音并未传来,劳伦缇娜困惑的抬头看去,发现那个数字没有一点变化。她顿时如雷击般跪倒在地上掩面啜泣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也清楚如果不继续寻找出路,自己就真的要完了。于是她费劲的撑起身体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前面走去。
不远处紧闭的卷帘门似乎说明这里原先有楼梯。来不及悲伤,劳伦缇娜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窗户,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的朝那边走去。
来到窗前,劳伦缇娜向下看了一眼,只见下面是一层雪,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微弱的光。她不确定雪层有多厚,或者说雪层下面藏有什么危险的硬物,但理智告诉她如果不从这里跳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比起被别人凌辱致死,这点风险对她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劳伦缇娜双手撑在窗框上,颤颤巍巍的将右腿抬起,膝盖抵在窗框边缘,随后是左腿。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耗费了她近乎全部的力气。她无所顾忌的将上半身送出窗户,下半身紧接着被带出,就这样她从二楼的窗口跌落了下去。
“唔——”万幸的是下面的雪层很厚,劳伦缇娜残破的身体并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但如坠冰窖的寒冷席卷着全身。她刚才还能勉强活动的肢体全部僵硬的无法再移动分毫。的确,也远低于零度的温度足以在一瞬间让一个近乎裸体的女孩失去知觉。
……
我是个很诚实的人,直到倒计时的最后一秒结束我才踏出房门。我病不担心她会跑多远,因为我早已让人把二楼所有的出口封死了。至于留下的那个窗口,是我特地为她开的,毕竟只有亲自领略那刺骨的寒冷,以后才不会再萌生逃跑的想法,这样才能乖乖听我的话。
我就算不知道她的逃跑路线,也一样能找到她,因为她留在地上的血太明显了,甚至不需要开灯,也能接住月光看到地面上一块块斑驳的红黑色血迹。我透过窗口,看见那个可乐的女孩正在雪地里蜷缩成一团,遍体鳞伤的身体在雪地中是格外的显眼,可惜我不能继续在这里观察她了,我用通行证开启电梯便下去迎接她,迎接她的归来。
……
“鲨鱼,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歌蕾蒂娅温柔的抚摸着她银色的长发,以她最喜欢的手法将它捋顺。劳伦缇娜依偎在队长温暖的怀里,惬意的睡着。
“好样的,劳伦缇娜,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回去了。”斯卡蒂也坐在她的身边。劳伦缇娜悄然脱离歌蕾蒂娅的怀抱,主动昂起头。斯卡蒂伸出灵活的舌头与她深吻——这是道歉的吻。
“对不起,鲨鱼,我早就该意识到那些人的恶意,早就应该把你从罗德岛带走的。”
“没关系,一切都不晚。我们都逃出来了,不是么?”劳伦缇娜跪坐在斯卡蒂的大腿上,撩起一绺白发在手中搓弄。斯卡蒂面色红润,任凭劳伦缇娜玩弄她的头发,劳伦缇娜顺势用两条黑丝美腿环住斯卡蒂的腰,扶着她的身体放平自己。歌蕾蒂娅也参与了进来,从另一个角度亲吻她。
……
“好冷……好难受……”劳伦缇娜微微勾起的嘴角缓缓沉下,她感觉有人勒住了自己的脖子,难以呼吸,想要站起来,学发现四肢怎么也使不上劲。她猛然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出现在那熟悉的昏暗的走廊里,而一条有力的胳膊正死死的挽住她的脖子将她拖拽着朝前走去。紧接着脚后跟传来了阵阵剧痛,那是皮肤被粗糙的地面磨破是产生的刺痛。
在看清自己的处境后,劳伦缇娜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垮了,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绝望的情绪,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不同于之前因受刑而发出的叫声,这声音更加凄惨、更加绝望、仿佛是一个怕死的人在得知自己要一遍遍在痛苦中死去时凄厉的哀嚎。
她本是不怕死的,但经历了这么多惨无人道的折磨,她也完全领会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怕之处。只可惜她现在死不了,以后也不能死掉。惨叫声伴随着重重的摔门声彻底消失,一切重归于宁静,只留下走廊里的两行刺目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