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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oim Essaim
Pixiv 原文:小说 23119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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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恋足 / 足控 / 挠痒痒 / 挠脚心 / 气味 / 足臭 / 跆拳道生 / 母女 / くすぐり
与走廊中清一色的校服不同,书炜彤身着洁白的跆拳道服,引得不少目光。
杏眼微挑,螓首柳眉,浓密青丝自然披肩,书炜彤口中衔着黑色发绳,见身后的闺蜜细语咕哝,便凑近了些,丝毫没有在乎走廊两侧不少男生眼中悄悄闪烁的慕意。
“以前没见过啊……新生吗?”
“你还不知道吗,最近都在传,高一有个校花级的女生,就是她啊……”
“确实好漂亮呢……你说,她长得是不是有点像——热搜上前两天出事的那个日本偶像?”
“玩SM把自己玩死的那个吗……哈哈,是有点呢!”
“管她像谁呢,咱们就别考虑了……听说她强势得很,已经拒绝好多人了,而且性格太泼辣了……”
若不是面容仍带着些许稚气,旁人定不会想到这娉婷轻巧的女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就是、就是那个一直在扣篮的男生啦!午休散步时,我一直在和你悄悄指的那个……”
方茜槑推了推鼻梁上的粗框眼镜,吞吞吐吐地说着悄悄话,两条蓬松的低马尾搭着跆拳道服,如表心意般扭捏地微微摆动,虽不如书炜彤出落得成熟漂亮,却多了几分属于理工妹的可爱。
“没什么印象了呢,当时没太注意……”
拢起头发,书炜彤取下口中的发绳,麻利地在脑后扎上马尾。
窗外闪着蝉鸣,暖暖的余晖洒进走廊,为二人披上一层温柔的纱。书炜彤脚步利落轻盈,均匀流畅的身体线条在宽松服装内氤氲出暧昧的阴影,隐约可见稍稍发达的二头肌与三头肌;与姿态挺拔的闺蜜相比,方茜槑则有几分弱柳扶风的韵味。二人腰间的蓝带轻轻摇摆,如一对翩翩嬉戏的蛱蝶。
随手理了下领口,书炜彤惬意地舒了口气,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出现几分暖意——忙里偷闲,她眼下只想专注于眼前的社团活动,没心思和方茜槑一起品味过家家似的儿女情长。
“唉……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和你说了也是白说!”
二人已走到活动室门口,书炜彤跂足而立,抬臂拉伸,方茜槑则翻了个白眼,有意无意地注意到她摇摆的马尾后若隐若现的细嫩脖颈。
“‘领如蝤蛴’……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吧,真羡慕呢……”
嘟着嘴蹭了蹭脚跟,穿着白袜的两只小脚便从咖啡色的乐福鞋中探出头来,她悄悄看了看袜底前脚掌处湿润的汗迹,便连忙把袜子扯下,塞进鞋内,一并放入活动室门口的鞋柜中,两朵娇小可爱的脚丫依偎厮磨,一如主人般忸怩不安。
“我可不像你呀,书大姐头……明明有那么多追求者,却一个都看不上,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你怕是一辈子也体会不到吧!”
看着闺蜜坠入爱河的可爱模样,书炜彤无奈地笑了笑——珍贵的感情,定是要留给能步入婚姻殿堂的意中人,有什么必要在这个满是青春痘和荷尔蒙的地方白白浪费呢?
手扶墙壁,书炜彤微微俯身,依次解开两只白色凉鞋的魔术贴,一双玉足便灵巧地解放,白嫩如霜的纤瘦脚掌带着几分线条分明的力量感,红润的脚底浅浅印着鞋面的纹路,一天下来,积累的暑气化作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温热湿意,此刻踩着凉快的瓷砖地板,令她不自主地动了动修长的脚趾。
“好啦!”
回头牵起方茜槑的手,书炜彤调皮地眨了眨眼。
“马上训练了哦,你就别再想着你的学长了!不就是个联系方式嘛,训练结束之后,我会去帮你要的——‘书大姐头’出马,还没听说哪个男生敢说一个‘不’字!”
……
“妈的……隔壁校的混蛋,竟敢挑老子落单的时候……”
对着校医室的镜子,扈启揉了揉凌乱的头发,颧骨处的淤青与他的黑眼圈颜色相近。
“顾老大这段时间懒得来学校,心思早就跑到日本去了……这帮傻逼,看顾老大玩腻了,就觉得自己行了吗!”
他接过校医递来的冰袋,敷在伤处。
“同学,如果没有其他需要处置的地方,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年轻的校医声音有些不耐烦,虽然刚刚在这所高中任职,却已经从轮班的前辈那听说了这里的不良团体——看着眼前学生校服上的涂涂画画,想必他定是其中一员。
“和你没关系吧?干你的活儿得了!”
强硬地怼了回去,扈启散漫地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校医室的沙发里。
“哟,挺漂亮的嘛……是新来的校医?以前从来没见过……”
注意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年轻姐姐,扈启轻挑地动了动眉毛。
作为校医室的常客,终于不必再面对鸡皮鹤发、喋喋不休的阿姨,他此刻来了兴趣,一时放下了摇人寻仇的念头,用冰袋捂着伤口打量起来。
柔顺的棕色短发整洁干练,发梢微微卷曲,画着淡妆的大眼睛在刘海下一闪一闪,此刻却带着几分尴尬与厌烦,故意避开扈启的眼神。
视线黏着白大褂内的暖色裙子向下游走,扈启不怀好意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脚上那一双白色浅口帆布鞋上:她脚腕用红绳系着一小块金饰,衬得裸露出来的脚背更加白皙,几条细细的血管透着薄冰般的淡蓝色,散发着毫不刻意的美感。
“真好看的脚背呢……是穿着船袜吗,还是光着脚……要是光脚穿鞋的话,味道可是很浓的哦——这校医的脚,顾老大一定会喜欢,呵呵呵……”
他不喜欢学习,却还是被父母咬着牙送到这所学费昂贵的私立高中。
好在他认识了上届的顾老大,顾老大说,要带着他们统治这一片所有学校,这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跟着顾老大,有他每次都散给兄弟们的烟,有他频频掏出来的红钞,甚至还能偶尔沾沾那白粉,这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顾老大喜欢女生的脚。一开始哥几个看着他在胡同里把女生弄得哭哭啼啼的,又对着她们的脚又闻又舔,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自己试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
一具具美好身体代谢的味道随着抽吸涌进鼻腔,一双双嫩蹄子在自己的唇齿挑逗中败下阵来——这他妈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虽然其他人理解不了,不过自己却和顾老大有了相同的爱好,自己为了玩到骚脚可以为顾老大做任何事,而顾老大也因此把自己看作亲信。
反正老五说,管家查过人家背景了,只要用钱或者鸡巴堵上她们的嘴,便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些事。
有些家庭,为了能把女儿送到这里来,几乎掏空了被房贷压榨过的可怜薪水,却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宝贝瞒着什么事情——这他妈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一幕幕龌龊的回忆在眼前闪过,盯着女校医白皙的脚背,扈启很想知道舔起来如何。
“等回去,要告诉兄弟们一声呢……”
……
傍晚的光线照亮了墙壁上悬挂的奖牌和证书,海绵垫上的脚步在活动室中此起彼伏,学生们的呼吸声与木地板的清脆声响交织合奏,隐约能够听见方茜槑的呻吟。
“嘶……你、你别压得这么死呀……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还没到时间吗?”
勉强睁开眼,方茜槑看着对面的镜子墙,自己大腿内侧酸胀的拉伸感尽数在纠结的五官上表现出来,书炜彤此刻与她面对而坐,双脚抵着她的膝盖,撑出一个横叉的姿势。
“还早着呢!我说为什么,你的侧踢下滑这么多——你瞧瞧,腿都僵硬成这样了!”
双手抱胸,书炜彤看着方茜槑打颤的身体,丝毫不给她偷懒的机会。
“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天天就想着这些——你看看你,这几天穿凉鞋,脚背都有点晒黑了,从镜子里看可明显了!亏之前还有男生夸你脚长得好看呢,自己一点都不注意!”
方茜槑很想起身逃离眼前的闺蜜,怎奈自己每退一分,书炜彤那灵活的双腿便跟来一分。
经她提醒,注意到自己脚背上的晒痕,书炜彤脸颊微红,再看看方茜槑两只白净的脚丫,杏目一转,便咬着嘴唇坏笑起来。
“这么说,你的脚很好看哦……这么好看的脚,当然要让我摸摸喽!”
尽管书炜彤同样张开双腿,趴下身来却毫不费力,两只不怀好意的手向着方茜槑无助的脚底缓缓靠近。
“书…书炜彤,你要干什么……等、等一下——哎!哎嘿嘿嘿嘿嘿嘿!你、你干嘛呀!哈哈、哈哈哈!”
方茜槑的脚很小,书炜彤修长的手掌可以轻易将它们包裹,此刻手指在脚底轻轻搔挠,方茜槑的嘴角也随着指尖的轨迹扬起不自然的弧度。
“不、不要碰呀!哈哈哈哈!在鞋子里闷了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想推开书炜彤的手,怎奈自己没有书炜彤一般的柔韧性,够不到自己的脚。
“没事哒,我不嫌弃你——男生们不都是说,喜欢‘有味道’的女生嘛!”
看着方茜槑胡乱挥手的可爱模样,书炜彤来了兴趣,手指的力度也悄悄加大。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变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很怕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地挣扎,方茜槑一时竟忽略了大腿内侧的酸痛,大幅度摇晃起来。
“原来小学霸还有这样的弱点呀。那……这里呢?”
手里的小脚丫抖个不停,看着她圆润的脚趾在自己的刺激下反复张缩,书炜彤抬起手指,用指甲刮蹭着娇嫩的脚趾缝。
“哎呦!哎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脚趾缝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在挠痒下变得酥麻,方茜槑一下子向后倒去,抓着自己的跆拳道服左右扭动,将敏感的足底完全暴露出来。
“水平退步这么多,竟然还在训练的时候关注别人的脚有没有晒黑——方茜槑,你可知罪?”
看着她败下阵来的模样,书炜彤竟稍稍有些成就感。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多么优秀、是多少人的暗恋对象,她虽不因外表而沾沾自喜,却难免有些心高气傲,方才被闺蜜用脚上的晒痕打趣,此刻自然是要稍稍施以“惩罚”。
“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头!书大姐头!我以后都听你的,你是我永远的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嗳呦……嗳呦……”
来自双脚的痒感终于停止,方茜槑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眼镜腿抵着海绵垫,翘起来离开鼻梁,两条马尾凌乱地搭在身上,方茜槑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
“既然认错了——可以把我的手指头放开了吧?”
看着蒜瓣般的趾头仍紧紧蜷在一起,夹住自己的手指,书炜彤哭笑不得。
“怎么,生气了?”
看着方茜槑握着泡沫脚靶,一言不发地低头站在对面,书炜彤悄悄探头观察她的表情。
“没有……就是……好丢脸啊,我刚才那个样子,教练和同学们都看到了……”
双颊的红晕在镜片与马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是有些过火了呢——‘宝宝’……”
平日里从不像其他女生般说这些肉麻的称呼,此刻为了哄好闺蜜,书炜彤虽声音颤抖,却还是勉强吐出这两个字来。
“那——你让我也挠挠你的!”
方茜槑抬起头坏笑一下,得意的表情中满是“上钩了”三个字。
“啊?”
书炜彤一惊,虽从没被外人碰过脚底,但此刻试着想象方茜槑用同样的手法捉弄自己,一向强势的她竟也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
“不行,我……”
方茜槑的手指敲着脚靶跃跃欲试,不知怎的,书炜彤有种预感,自己一定会比她还要失态——
“你们两个,打算唠到什么时候?”
二人转头看去,见一向幽默的教练此刻严肃起来,便立刻站好步型,进入训练状态。
盯着脚靶,书炜彤身体侧向一边,前腿膝盖微弯,后脚支撑重心,五根嫩葱般的脚趾牢牢抓住海绵垫,扭动腰部,身体也随着瞬间的发力旋转,绷直的脚尖画出一道折线,精准地向方茜槑手中的脚靶射去——
“嘻嘻,抓住你啦!”
清脆的踢击声并未响起,书炜彤定睛一看,方茜槑不知何时已扔掉手中的脚靶,此刻牢牢抓住自己脚腕,狡黠地看着自己。
“你,你干嘛!”
急忙看了一眼正在指导其他同学的教练,书炜彤慌张地回头,小声嗔道。
“别那么小气,让我也挠一下嘛……”
看着方茜槑扭动的手指缓缓靠近,书炜彤狼狈地单腿蹦跳,试着挣脱开来。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
……
“我…我操……”
看着眼前那只毫无防备、正对着自己的玉足,扈启一时忘记了手中的冰袋早已融化。
五根修长的脚趾白润整齐,在匀称的骨节处弯曲出自然的弧度,细嫩的脚底上排列着若有若无的纹路,在校医室灯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着潮湿的汗光,宽而柔美的脚掌透着健康的红润,不小心沾上的点点灰尘与发茬便成了性感的妆点,提醒着这并非天上仙物。
“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书炜彤脚腕处红肿的扭伤,方茜槑愧疚万分,在病床前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襟,粗框眼镜后已然闪烁出焦急的泪花。
“哪里的话——嘶……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当时竟然蹦着蹦着就崴了脚。”
看着方茜槑慌乱的模样,心中的些许埋怨早已不知所踪,书炜彤靠在床头,解开脑后的马尾,甩了甩舒展开来的头发。
“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先敷着观察一会儿,如果感觉疼痛加剧了,要和我说哦!”
校医指尖的裸色猫眼美甲透着令人镇静的柔光,轻压喷嘴,气雾状的疗伤药便包裹伤处,为床上的美足蒸腾起一层朦胧的纱。
抬起书炜彤小腿,校医垫了几个靠枕,让脚腕高于心脏,又给方茜槑递来用白毛巾包裹好的冰袋。
“同学,帮她敷着吧,记得不要太用力了。”
勾人的脚底挡住书炜彤稍显尴尬的表情,雪白的小腿在宽松的跆拳道服下恰好露出,扈启没想到自己竟能享受到如此眼福。
“就连脚后跟都看着这么嫩,她真的是练跆拳道的吗……”
痴痴的眼神几乎化作黏液淌出眼眶,扈启很难相信,自己要对着一只脚勃起了。
“瞎了你的狗眼!不要脸的贱货!”
注意到对面表情淫荡的男生,书炜彤急忙收起羸弱,厉色呵斥。
“哦?你是泼辣的那一款吗,不过你的脚,看起来可是酸中带甜啊!”
扈启从未见过敢对自己如此强势的女生,似乎明白了眼前玉足的主人,便是最近风传的“校花学妹”,索性不再遮掩,站起身来便盯着她的脚缓缓靠近。
“你、你要干嘛!”
方茜槑挡在扈启身前,挺了挺瘦小的身子,挤出几分狠劲来。
“干嘛?你们两个新来的,不知道这所学校谁说的算吗?”
扈启掰了掰手指骨节,几乎快被她装腔作势的模样逗笑。
“同学,请你离开这里,我要给保卫处打电话了!”
眼见形势不妙,一旁的校医连忙赶来,用胳膊拦住扈启——眼前的男生,似乎真的要对这女生动手。
“切!”
拍开校医的手,扈启恶狠狠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眼神却又变回猥琐。
“给我等着……你会后悔有这么一对骚蹄子的!”
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书炜彤的脚,扈启的目光又转移到方茜槑身上。
“还有你,我知道你——早就听老二说,有一个低年级的土包子一直偷偷盯着他。你崇拜的表情,真是比现在生气的样子还丑呢!哈哈哈哈!瞧你打扮的这副老实样,告诉你吧,他就算给自己撸破皮,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的!”
摔上门,扈启扬长而去,留校医室里三位美人火冒三丈。
“方方……你不用…你不用信他的屁话……”
书炜彤满脸怒色,看着方茜槑不停颤抖的背影,床单上的手紧攥成拳。
“你惹错人了……混蛋!!!”
……
核心肌群的疲惫可以通过静态拉伸缓解,但应对精神上的疲惫,她很难找到一剂良药。
从水汽蒸腾的浴室中走出,陆翎翙的眼神有些呆滞。
浓密的长发裹在头巾中,她没有系上浴袍的带子,毫无防备地敞着丰腴匀称的胴体,挺拔有型的双峰与身材形成完美的比例,两颗淡蕊香色的乳头微微充血,如一双含情的媚眼,光滑无毛的阴阜下,紧致的阴户随着慵懒的步伐微微翕张,露出颜色娇粉的阴蒂与阴唇——虽已过而立之年,但被精心制定好的普拉提与凯格尔运动令她拥有这朵完美的私处。
赤脚走到落地镜前,陆翎翙看着自己如艺术品般无暇的身体,柳眉杏眼之中却有些抗拒。挂顶灯的柔光小心包裹住吹弹可破的小麦色肌肤,她却只觉得自己是一个乳液和精华打造出的人偶。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机械地念出这句无比熟悉的话,她玉指轻捻,默默从抽屉中取出一袋高档足膜,走向沙发。
灵修计划,成立时间已不得而知,甚至只有少数政府高层才知道它的存在——他们潜伏于阴影中,秘密进行着国防、情报、保卫等工作。
她本是一名特工,却因不俗的外表被选入核心,成为“青鸟”。
下颌角整形软化了她锋锐的线条,内外眼角开大手术使她锐利的目光妩媚柔美,激光与微针赐她凝脂肤理,修长健美的身材抽去了一对肋骨,在隆胸之后变得袅娜性感……
她失去了如芒的气质与轮廓,获得了异常性的魅力与吸引力,从此以各种伪造的身份成为组织的漂亮脸面。
第一任青鸟,在二战期间成功将美国的注意力从墨西哥引开,目的却是不曾公开的绝密;第二任青鸟,在江泽民时期吸引大批法国外资涌入中国;第三任青鸟,成为了杨振宁的第二任妻子;而现在,灵修计划中多了一位谈吐流利优雅、掌握多国语言的美人,少了一位动作轻盈迅猛的特工。
她可以是商业精英、慈善大使、社交名流……她可以是任何身份,却唯独不能是她自己。
在她刚刚成为青鸟时,为了捣毁一条军火走私链,百般运作后终于成功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头目,从而与组织里应外合。
令她没想到的是,尽管已经做足了充分的避孕措施,她还是在千分之一的概率中怀孕了。
青鸟绝对忠诚,却破天荒地违背了组织的堕胎指示——如此奇迹得娠,她不愿去湮灭这天赐的骨肉情,哪怕要在产后立刻接受结扎手术,以避免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更何况,她需要一个对象,去寄存那寥寥无几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情感——
如果没有书炜彤的存在,她确信自己一定会忘记如何去爱。
撕开足膜的包装,陆翎翙半卧在沙发的贵妃榻上,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粉妆玉砌的双足:玉箸般纤长的脚趾自然弯曲出迷人的弧度,在胭脂色美甲的映衬下秀色可餐,脚弓高而优美,紧实细腻的脚背下隐约可见健康的淡蓝色血管,脚掌光滑柔软,却仍带着几分有力的韵味,白皙透红的足底如剥壳鸡蛋,性感的纹路被丰腴的嫩肉微微撑开,几乎不见。
她套上足膜,丝丝凉意令她不自主地动了动脚趾,两只玉足如媚眼般开合——为了在明天的交际会上呈现出完美的形象,她一定要做到从头到脚的精致护理,而最近为了保持身材而被制定的有氧运动,已经让这对尤物堆积些许角质。
她的脚很敏感,她回忆起刚刚成为青鸟时,在第一次美足后,自己竟无法走出那熟练掌握的优雅步态——皮肤从粗糙变得光滑,没了茧子与角质的保护,她清楚地感觉到袜子上的每一条细小纤毛都不怀好意地刷挠着她新生的脆弱脚底。
没人询问过她的意见,关心她是否怀念以往在任务中的轻盈战姿,是否愿意告别前线做一个花瓶。
薄荷油不仅缓解了足部的疲劳,同样通过气味镇静了她的精神,她拿来茶几上烂熟于心的文件,仔细做着最后一次浏览。
李承乾,知名商界巨鳄,为了庆祝公司新项目启动,将在明天举办一场交际会,从而吸引社会名流与商业伙伴,但灵修计划的线报显示,该项目只是为了向“计氏集团”提供一个运转平台,暗地里进行毒品交易与资源整合。
明日,计氏集团的贩毒首脑计千屿一定会出席,而自己将伪装成一名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参与宴会,借机接近他。
“情报……情报……如果要我暗杀他,我立刻便能想到七种方法,要不是为了情报,又怎么会这么复杂……”
揉了揉太阳穴,陆翎翙在脑中模拟着明天的一步步环节,沐浴露的香气从浴室中飘来,与足膜中精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恰到好处地令她安定。
二十世纪中叶,计氏四兄弟来到广东打拼,为了保护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加入了当地的地下组织。几年后,帮派首领去世,他们也通过精明的运作接替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当年的地方性黑帮已经扩展成为一个国际犯罪组织——计氏集团,势力覆盖中国、东南亚,甚至欧洲,四兄弟分别负责走私、贩毒、网络犯罪与金融诈骗。
灵修计划早已与计氏集团对抗多年,她用身体换来的那一条军火线,便是计氏集团走私板块的一部分,而如今终于有了彻底铲除他们的机会。
如果能成功接近计千屿,灵修计划便能顺藤摸瓜,最终将整个计氏集团绳之以法。
他们负责硬骨头,最后的收尾工作才会交给公安。
翻看着一张张图片、一条条线索,陆翎翙只觉得困意越来越强。
夏夜温暖惬意,握着文件的手缓缓放下,她就这样在沙发上阖上了眼。
尽管作为青鸟,她需要确保每天七八个小时的优质睡眠,但像这样完全放松的休憩,是她罕有、也不被允许的。
……
指纹锁响起精密的机械声,陆翎翙瞬间睁开眼,翻开茶几上的黑色缎面手包,把手中的文件收了进去。
她回头,两双杏眼四目相对。
“彤彤……”
见女儿放学回家,陆翎翙灰暗的目光柔和起来。
经过不顺心的一天,书炜彤满脸阴翳,看着妈妈用浴袍遮起裸体的仓促模样,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她沟通——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跟妈妈说过话了。
揉了揉眼睛,陆翎翙表情温煦地起身,双足却突然传来一阵粘腻的不适,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还没取下足膜。
看着女儿冷冷别过头去,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里,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得心应手八面玲珑,可唯独面对自己的女儿,她不知道该如何缓和二人愈发疏远的距离。
决绝的关门声响起,陆翎翙无奈地叹了口气。
扔下书包,书炜彤无力地坐在床上。
虽有种种委屈,但她不想向客厅里的那位大忙人倾诉。
对外人的强势是她的保护色,书炜彤很清楚自己的色厉内荏。
因为无人依靠,便只能依靠自己。
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和妈妈好好吃一顿饭是什么时候。
虽然父亲在她没有记忆时就已经去世,但陆翎翙无微不至的母爱足以弥补这一缺失。
可自从妈妈做了国际商务顾问,书炜彤便很少能与她见到面。
频繁的出差、不规律的工作时间……无数次推开家门,迎接她的都只有灭着灯的死寂,优雅的软装与高档的家具透着冰冷的格调,仿佛要拥挤而来将她吞噬。
她不需要如今优渥的条件,不需要一笔笔高额的生活费,不需要妈妈每次回家带来的纪念品,更不想如接见明星般听着模样越来越陌生的妈妈讲述干涩的国外的见闻。
她只想要像其他同学一样,感受到来自家庭的关怀,她只想要再看到一次妈妈真情实意的笑容。
回忆起刚才陆翎翙的表情,书炜彤便没由头地心烦意乱。
妈妈很美,方才的笑容若是被旁人瞧见,定会被称赞优雅端庄,但只有她知道,那是经过训练、充满虚假的表情。
看着脚腕上包裹的弹性绷带,她拿来书包,从里面取出袋子里的跆拳道服,在手中展开……
高端的换气系统运行时几乎听不见声音。
洗净脚上的足膜,陆翎翙穿着浴袍蜷在浴缸里,点起一支细支香烟。
她本不会抽烟,可作为青鸟,总有用尼古丁与人打交道的时候。
昏暗的火光静静向烟蒂延伸,烟草与盘纸受热卷曲舒张,黯淡成灰黑色,带着金色细闪的红色美甲轻敲烟身,烟灰便落入一张浸湿的卫生纸中。
烟雾缭绕,陆翎翙此刻心中所想,只有自己的女儿。
尽管二人的心若隔千里,此时却在回忆同一段往事……
“妈妈,这是什么呀?为什么我的脚上没有?”
柔软的地垫上,穿着跆拳道服的一对母女彼此依偎。
书炜彤稚嫩的小手捏着陆翎翙修长的脚趾,此刻正用趾肚摩挲着她的美甲。
“彤彤觉得好看吗?因为妈妈的工作,需要妈妈漂漂亮亮的,所以连这里也不能忽略哦!”
揉了揉女儿的头,陆翎翙笑容温暖,嘴角却有些不自然的颤抖——本就敏感的双足,经过组织安排的护理后,更是受不了被这样触摸。
“唔……我也想要……”
清澈的杏眼一闪一闪,看得陆翎翙心神荡漾。她无比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若不是到月底前都罕见地无甚任务,加上“螣蛇”为她向组织争取,这样的母子时光是绝不会有的。而去执行下个月的任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想到,自己似乎从未教过女儿什么。
如果能传授女儿一些跆拳道的知识,便不必再时刻挂心她会不会受欺负,更有机会锻炼她的意志品质——这便是如今二人身着跆拳道服的原因。
“那,给彤彤涂上和妈妈一样的颜色好不好?不过周一之前要擦掉哦,不然会被幼儿园的老师批评的——彤彤现在是学生,不需要这样打扮哦!”
看妈妈取来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书炜彤激动地伸出秀气的小脚。五颗娇小的趾头如唇珠般丰润,活泼地攒动,被妈妈握住脚掌后又老实了下来。
“这孩子的脚……好瘦,不太像我呢。难道是随了……”
陆翎翙不愿想起那个人,捏了捏手中柔软的小脚丫,专心为女儿涂起指甲油——
“手、手好酸!是妈妈的脚!”
小孩子很难静下心来。看到妈妈专注的模样,书炜彤百无聊赖地四周打量,最终闻了闻自己的手——刚刚摸过妈妈脚趾的位置,竟有一股成熟的酸臭味,混合着体香与乳液的味道一齐溜进鼻腔。
被女儿这样直言不讳地评价,陆翎翙有些不好意思——
高代谢率的体质是她能成为顶尖特工的原因:强大的心肺功能、高效的脂肪燃烧、快速的肌肉组织恢复……但对于青鸟来说,这样的身体意味着频繁的出汗、令人尴尬的味道、不完美的形象。虽然陆翎翙对个人卫生十分上心,但在家中没有使用止汗剂与香水,性感的一双汗脚难免有些异味。
看着女儿嫌弃的表情,陆翎翙哭笑不得,脸颊通红地咬住下唇。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关于外表的负面评价了。
“你这个小坏蛋,妈妈离你的脚这么近,都没有嫌弃你,你居然还抱怨起妈妈来了!”
美目流盼,闪过一道坏笑的光,陆翎翙把指甲油放到一旁,随即用华丽的指甲划了一下书炜彤凝脂般的脚底。
“啊!哈哈哈!”
书炜彤触电般打了个哆嗦,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不适感让她害怕起来。看着妈妈装作生气的表情,她转过身去,试图手脚并用爬到远处,怎奈自己的脚腕仍被妈妈握在手里,自己的动作更是将白皙的脚底毫无保留地对着妈妈暴露出来。
正欲回身求饶,来自脚心密密麻麻的痒感便令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我错了!我不敢再说妈妈的脚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小脚无助地摇晃,五颗圆润的趾头也拼命打着哆嗦,陆翎翙不愿就此停下这场难得的母子嬉闹。
“好啊,你还说是吧!我挠我挠……”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痒得抓起地上的软垫,头顶两条小巧的羊角辫被甩来甩去,却无意间瞥到妈妈的腿自然伸直,一只性感丰腴的大脚此刻正放松地摆在自己身侧。
她来不及思考,一手摁住妈妈的脚背,另一只手便胡乱在脚底抓挠作为反击。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妈妈,此刻竟突然放开自己的脚,双手垫地撑着身体,狼狈地后退企图远离自己。
“哎呦!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坏孩子…快放开!!!哈哈哈哈哈哈!!!”
修长的脚趾不停张缩,如一张精美的折扇。见妈妈败下阵来,书炜彤更加得意,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哈哈哈哈哈哈!彤彤、彤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放开,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陆翎翙不知怎地,此刻浑身酥软,竟没法把脚从女儿手中抽出。来自脚底的顽皮痒感不停刺激着大脑,她试着推开女儿,却最终无力地趴在女儿身上。
“妈妈,你怎么了?我、我错了!”
意识到妈妈的不对劲,书炜彤连忙停下,站起身来。看着妈妈趴在垫子上疲惫地喘息,她一时有些忐忑,不知所措地揪着跆拳道服——
“小坏蛋,看招!”
陆翎翙换一口气,便轻盈起身,书炜彤只觉得眼前青丝一闪,身体便被举到了空中,还未搞清状况,抵着自己腋窝的两只手便飞速抓挠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耍赖!妈妈耍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
无处借力,书炜彤在空中无助地挥舞四肢,老实地受着来自妈妈的报复。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房间,二人嬉闹的身影被阳光拉出温馨的影子……
……
书炜彤很聪明,一个月下来,她便不再是那个模仿妈妈动作时会笨拙地摔在垫子上的小丫头。正蹬、前踢、直拳……一个个动作的标准程度令陆翎翙都感到惊讶。
“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天天就想着这些——你看看你,这几天穿凉鞋,脚背都有点晒黑了……自己一点都不注意……”
对着门口的落地镜整理校服,书炜彤回忆起方茜槑的无心之言,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本以为,昨晚妈妈会主动来房间关心一下,可如今,只有客厅中残留的香水味提醒着她并非独居。
“若不是每次练习跆拳道时,都好像能回到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训练室中,我又怎么会对跆拳道如此投入……”
回头看了看远处灭着灯的房间——曾经二人训练的地方,已经变成妈妈的衣帽间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忍着脚腕的疼痛,穿上白色运动鞋,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