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NTR注意!!】丰乳肥臀的贵族后裔,实则是欲求不满的恋痒性偶——玉足美脚优菈酱的痒堕与永恒的瘙痒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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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3093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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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足こちょ / 中出し / 优菈 / 調教 / 挠脚心 / 監禁 / 原神

第一幕 性欲的窥探——恋痒的贵族骑士优菈,沉沦于挠痒侵犯的性爱之旅!
“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气呼呼地说完这句话后,优菈便先行一步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只留下了空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呜咿!好气人啊!”
见优菈走开后,派蒙这才在空中愤愤地跺跺脚。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我们把敌人都打光了,她竟然还嫌咱们把敌人杀太多没给她留?!害得她都没功劳跟骑士团那边上报——什么人嘛!!真的是太过分了!”
毕竟是“永远站在旅行者那一边”的派蒙,虽然刚才的战斗,派蒙是压根就没有派上用场过,但她还是看到了,那些装备了量产邪眼的愚人众的实力,是多么地强大。
能凭一己之力将这些愚人众全部放倒,不说空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地强大,至少,他也是废了好一番精力的吧——谁知优菈见了,却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人家痛批了一顿!骂他跑那么快,把这帮人都杀光了,功劳都拿完了,自己拿什么?!
“太过分了!!”
似乎是觉得骂一顿不够解气,派蒙又愤愤不平地再骂了一遍。
“……啊哈哈,说不定,是人家有自己的考量呢。”
好脾气的空脸色虽然也有些不好看,毕竟自己费力地战斗,结果迎来的却是一顿破口大骂——这换谁都接受不了。
但考虑到人家是骑士团的人,而自己还是第一次和优菈见面,并产生合作(没错,这个时间点差不多是1.5版本)——有些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因此至少表面上,他还是得给人家好脸色看。
“唔……不过我听说,优菈在蒙德城里风评不佳呢。”
就在空准备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的时候,派蒙突然忍不住地嘀咕道:“很多人都说她是个很坏的女人,刚开始还觉得可能是刻板印象,毕竟琴团长一直说优菈是很不错的人,但……嗯……”
“……”
的确,虽然一开始空也怀着如此想法,认为大家对优菈的看法不过是偏见,只是,在经历了刚才的事件后……
虽然也不至于完全导向另一边吧,但他多少也有些心里不爽。
——要不……小小地把人家给报复一下?
空的脑袋里,到底还是冒出了几分邪念。他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的情况还算安全后,他便掏出了一瓶前些日子,迪卢克送给自己的蒲公英酒。
他拧开瓶盖,在蒲公英酒里掺了些蒙汗药后,便重新将木塞子塞进酒瓶里。
“哇啊……空,你这是想……”
“给她点惊喜。”
空坏笑道:“优菈这家伙说话可真叫人不喜欢,适当地进行一下教育,或许会更好一点。”
说着,他站起身来,让派蒙好好“看家”后,便笑呵呵地朝着优菈的帐篷那边走去。
优菈的帐篷是骑士团给士兵统一分配的便携式帐篷,并不算大,舒适性也相对一般,唯一的优点就是便携且收纳后占用空间小。
但说实话,除去这点意外,优菈的帐篷质量远不如空自己买的帐篷。
各个方面。
这让空有些惊讶,毕竟他以为,优菈作为贵族后裔,在衣食住行方面,应当都是十分优渥的才是,怎么会用这样普通的帐篷?
空并未多想,只是摇晃了下营帐前的铃铛,充当按门铃。
“谁?”
“是我,空。”空在脸上挤出了笑容:“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我拿了瓶蒲公英酒来作赔礼。”
“……等等。”
帐篷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由于现在天色已晚,因此帐篷里是点起了油灯的。
位于帐篷外的空正好可以看到帐篷里的优菈正急匆匆地给自己穿上那件特殊的连体衣。
好一会儿过去,匆匆穿上衣服的优菈,这才从帐篷里探出脑袋。
也许是因为天气燥热,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手忙脚乱了好一阵,让她的发丝变得有些凌乱,让她那本就因为身材丰满而变得格外涩情的身体,因此而变得愈发色气——尤其是那双光溜溜的大长腿,厚实的黑色过膝靴被脱掉,毫不客气地丢在了一旁,让一双奶白的大长腿,以及一双白嫩的、涂上了湛蓝色指甲油的纤纤玉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的面前。
这种种的一切,都让空都忍不住地在自己的裆部搭起了一张小帐篷。
“进来吧。”
她无视了空挡下肉棒的笔挺,看在蒲公英酒的份上,她让空进了自己的帐篷。
进了优菈的帐篷,空看了看这相当朴素的环境,他倒是稍稍有些惊讶地咬了咬舌头。
他以为身为贵族的优菈,说不定会在衣食住行方面索要一些特别的要求,比如说华丽的装饰,美味的食物什么的——
“呼哇!哈~!好酒!”
也不知道是最近压力大还是怎么的,只见她拾起酒瓶,对着瓶口一个劲地吹了起来!在她那相当豪放的动作下,蒲公英酒,瞬间被她消灭了大半瓶。
如此豪放的动作,自然是让空大为震惊,就算是不怎么喝酒的他,也知道这酒不能这么喝。
“啊,优菈——”
“哈……啊对了,你刚刚……是说什么来着?”
“啊……我是说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拿了瓶酒来给你做赔礼——”
“‘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嘿嘿……”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让优菈的嘴皮子稍稍软了些。
“知道就好。你要知道,这些愚人众啊……是和狡猾的!而且他们还有邪眼……这帮人,可是很危……嗯……”
“哎?”
空愣了一下:“优菈小姐,您在说什么?”
空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
随着药剂开始发作,走路明显有些飘飘然的优菈,竟一个踉跄地摔在了地上,整个人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优菈·劳伦斯,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旋即便自言自语道:“看来,该做的事情,还是少不了呢~”
于是,他握住了优菈的手,同时打开了尘歌壶……
★
“唔……啊……”
优菈醒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唔……头好痛……该死……昨晚喝酒了?”
可不是,那么一瓶蒲公英酒就这么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干,闹头痛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也似乎是因为头痛,外加酒精的作用还没褪去,让她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所发生的变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空间所发生的变化。
“呜呜……”
直到她试探性地活动一番身体,正打算从“床”上起身的时候,被禁锢的身体,却让优菈的意识清醒了大半。
“哎等等……什么、什么情况?!”
宿醉的感觉极速褪去,脑袋清醒了起来的优菈,也随之而紧张地开始换股自己身体的情况!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此刻的优菈,正被拘束在一张方形的软垫上,位于软垫的一头,有着一张超长的手枷,拘束着优菈的手腕和脖颈,而软垫的另一侧,则是一张超长的足枷,将优菈的双腿呈90度分叉开来的同时,也拘束了优菈那双如花似玉的美足,十根脚趾被金属环挨个挨个地拘束起来,使得一双蜜足完全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处境之中!
不仅如此,更糟糕的是,优菈·劳伦斯的衣服,被不知道哪个混蛋给扒光了!现在的她,浑身上下不着片缕!那丰满的奶子,淫靡的阴唇,就这样光溜溜地暴露在外侧,显得格外涩情!
“发生了什么?!该死!难道是愚人众……!”
一时间,优菈大惊失色,旋即,一抹紧张,而带着几分憎恶的神色,浮现在少女脸上。
“空?!派蒙?!你们还好吗?!——回答我!!”
无人回应。
优菈颇为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她开始挣扎起来,脑袋更是在飞速运转着!在这种无法依靠外人的情况下,她必须思考,自己究竟该如何才能自救……
哐当——!
大门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谁?!”
优菈有些恐惧又有些愤怒地质问道,直到一双光溜溜的小脚出现在了优菈的身旁。不安的目光稍稍上移,在扫过了胯下的巨物而导致的脸颊通红后,优菈的脸色倏地浮现出了几分喜悦。
“空?是你!”
优菈兴奋地说道,然而很快,她便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他几乎没受伤?
——等等……昨天晚上我喝的酒好像就是他送来的……嗯……
打量了下人家的身体——呵,身材还挺好——目光也随之在空的小弟弟上来回扫过几番——有一说一,还挺大的——优菈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空,你怎么挣脱拘束的?”
“我甚至没有被拘束,优菈小姐。”
说着,空直接跨坐在了优菈的腰部,而这个动作,也让优菈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这是你干的?”
她面色狰狞地质问道,也难怪,毕竟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地捆在了床铺上,这怎么都不是一件能令人高兴的事情。
而随着空恶趣味地伸出了手,优菈的面色也变得愈发不善。
“你把我绑起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你和那群愚人众有什么关联和交易?”
“都没有,只是出于我的一点小小报复。”
“哈?报复?”
优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何时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以至于人家要突然报复自己?
莫非——该死,果然就算是在蒙德城颇具盛名的旅行者空,也会看自己不顺眼是嘛?!
她张开嘴巴,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
“哈哈哈!!哈哈你、你在作甚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奇痒!冷不丁地渗入了优菈的腋下!虽然,因为被戴着枷锁而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但她却能明确地感受到,一双灵活而粗糙的手,正在自己的腋窝里胡乱地抓挠着、瘙痒着、把玩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放开我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该死、该死的!竟然嘻嘻嘻竟然在哈哈哈!!哈哈哈竟然、竟然挠我的痒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这个仇哈哈哈!!哈哈我、我记下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优菈的腋窝十分光滑、十分脆弱也相当敏感——不过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人家可是贵族,以前肯定会对身体进行精细的保养,尤其是腋窝和脚丫,这种相当容易产生异味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虽然不知道优菈有没有这么干,但不管怎么说,这样一对怕痒的腋窝,的确是帮了空大忙!
当空那因为时常握着武器而导致变得粗糙且起茧子的手指,在抵着优菈的腋窝的那一刻,一阵出人意料的舒适感也随之袭来,带着奇妙的柔软和令人着迷的快感,让正在搔挠着优菈的空的内心,顿时被前所未有的舒适所笼罩!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闹了!痒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好痒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溜溜的腋窝,被空肆无忌惮地抓挠着,肆无忌惮地挑逗着,一时间,一道道疯狂的笑声,也随着腋下被瘙痒,而接二连三地从女孩的口中迸发着,绽放着。
躺在床垫上的,赤身裸体的优菈,完全不是这般瘙痒的对手,由于枷锁的缘故,导致双臂不得不保持着一个可爱而可笑的幅度。
如此,守护着腋窝的双臂被展开,宛如被撬开的蚌壳,露出那不堪一击的软肉。
脆弱而敏感的腋肉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开来,无法得到保护的腋窝,只能这样可笑地张开着,并任由少年的手指伸入其中,进行着肆无忌惮地抓挠和瘙痒。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放开、放开我!空哈哈哈!!空你、你别这样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好痒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瘙痒,令优菈的脸色变得愈发滑稽起来,很快,精致的面容已经布满了红晕,可爱的笑容,也附着在了这张向来是不苟言笑的面容上,让此刻的优菈竟展现出了一副,与往日的优菈截然不同的可爱姿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痛苦、如此残酷、如此疯狂、如此歇斯底里的笑声,正接二连三地从女孩的口中迸发绽放,而在这样荒唐而凄惨的笑声中,优菈的身体也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硕大而丰满的奶子,也在她这激烈的挣扎与反抗下,开始狼狈地晃动着。
“嘻嘻嘻嘻!!嘻嘻嘻该死、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空、空!你呵呵呵哈哈哈!!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坏哈哈哈!!哈哈坏胚!!呀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住手哈哈哈!!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一说一,这一幕是真的诱人,丰满的奶子,很容易给人带来一种“笨重”的初始印象,然而此刻,在优菈那疯狂的挣扎下,不断在优菈的胸前晃动的奶子,竟产生了几分灵动!
宛如波涛汹涌的海浪,又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也宛如调皮的史莱姆,宛如甜美而柔软的布丁……
空必须要承认,此刻的优菈十分可爱,十分诱人……他很难想象,这位自打和自己见面后,就几乎么有露出笑容的优菈,竟然会笑得这么可爱,这么天真,她不想一个不苟言笑的严肃贵族,也不像一个端庄大方的大小姐,反倒像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女孩——哦当然,对于此刻的空来说,“痒奴”、“性偶”,或许会更适合这位浪花骑士一些。
空看向了优菈的面容,发现她的笑声愈发淫乱,不仅是脸颊,就连身体也稍稍被染上了几分红色……以及变得愈发迷离的目光……
——她发情了?
空的脑袋里冒出了这般想法,而作为试探,他竟将双手从优菈的腋下抽出,转而一把握住了优菈那对硕大而丰满的奶子——
“唔嗯~!”
性感至极的娇喘,令空兴奋异常,他索性将优菈的两只奶子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肉棒,旋即开始不断地给自己的肉棒摩擦起来。
“唔嗯……嗯……啊……优菈、优菈……你的奶子……可真舒服……”
“呜呜……”
虽然因为枷锁的缘故,优菈并没有看到空的动作,但那奇怪的异物感,还是让优菈的脸色变得羞红。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会拿我的奶子……来做这种事——”
“唔唔唔!!”
突然!随着空的身体猛烈颤抖了起来,一道白浊的液体,也随之淋在了优菈的奶子上……黏稠的感觉,让优菈的面容变得愈发通红。
身为贵族,性教育这部分自然是少不了的,毕竟劳伦斯家族作为最古老的贵族之一,他们家还维持着相当复古的贵族礼仪,其中自然也包括对子女的性教育。
也正因如此,她虽然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关于那些性爱的知识,却是一点也不比其他人来的少。
感受着空的冒犯,优菈的面色变得愈发通红,脸色也变得愈发愤怒,但不知为何,空却在优菈的面容里,读到了几分享受的意味?
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坏笑,他下意识地无视了优菈那带着几分享受和害羞的咒骂,转而移步到了优菈的足底。
“等、等等……!!”
看着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身为骑士的警觉,让优菈本能地感到了一阵不对劲。
“你要做什么?你还要对我做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糙的手指抵在了优菈那双柔软异常的脚掌上,冷不丁地搔挠了几番。
异常敏感的足底,带着几番前所未有的柔软,立刻传入了空的手指,让空整个人都为之一颤!方才射过一次的小弟弟,也随着手指对优菈脚丫的触碰,而再次挺立了起来。
——好敏感的脚……
空如是想到,虽然他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太好,但是性欲来了的少年,自然是不会放过优菈的嫩足。随着一只手抵着优菈那柔软的脚掌并开始尽情地搔挠起来,一阵阵出离的奇痒,也随之渗入优菈的足底,令优菈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绽放着一道道欢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不要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脚!我的脚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人的笑声从优菈的口中迸发,怕痒的裸足,也开始疯狂地来回挣扎着,被金属环拘束的足趾,更是开始疯了般地扭动着,蜷缩着!
优菈的脚丫是出乎意料地怕痒,这是她始料未及,但又理所应当会发生的事情!毕竟,作为劳伦斯家族的末裔,家族对优菈的培育不可谓不上心,作为舞者而练习舞蹈,也作为武者而练习剑法,而成为游击小队的一员后,更是寻常带兵外出扫荡,日复一日的锻炼、战斗和步行,会让足底长出茧子,但作为女性,她到底还是对自己的腋窝和足底格外看重,不希望因为多日的战斗而让这些部位变得僵硬,染上异味,她时常使用一些特殊的膏药来帮自己消弭这些味道,让足底和腋窝保持光滑……
想来就是这些护肤品,让优菈的足底和腋窝,变成了如此敏感的弱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了!不要挠脚心了哇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愈发疯狂的笑声,从优菈的口中不间断地迸发绽放着,怕痒的美脚少女,此刻也被这般难以忍受的折磨,给刺激得叫苦连天,她愈发癫狂地哀嚎着,愈发狼狈地挣扎着——她无法接受,自己堂堂浪花骑士,竟然会被挠脚心给折磨成这般淫乱的模样!
这也……太过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更糟糕的是,随着瘙痒的持续,优菈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好像在自己的私处,有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愈发膨胀起来。
如果是平日里的优菈,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忍耐这般刺激,但是此刻,被瘙痒给折磨得冲昏了头脑的她,只想顺从这阵冲动……
“唔唔哦哦哦!!哦哦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怎么、怎么回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下面潮了!!我潮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潮吹液,从优菈的阴户喷溅出来,那发散着淫靡的气味的淫水,毫不客气地淋在了空的脸上,一时间,腥臭味充斥着空的身上,也幸好人家脱光了衣服,不然这衣服绝对会沾上那些奇怪的液体。
当然,作为深谙做爱之道的空,自然是知道人家高潮了,只是他没想到,优菈竟然会被挠脚心而折磨到高潮!
他再次看向了优菈的面容,却发现那张涩情的脸颊上,已经变得红扑扑的一片,胸膛也在因为狂笑而造成的缺氧,开始剧烈地起伏着;敏感的乳头和阴蒂,早已在瘙痒中高高勃起,在空的面前“昂首挺胸”着,好似在向他刷存在感,诱惑他去对着这几个部位下手……
至于优菈的阴户,似乎是因为刚刚高潮的缘故,让她的阴唇也开始不安地张合起来。
这一幕,无疑是更进一步地增强了空的性欲,随着自己的小弟弟变得愈发凶猛,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于是,空掏出了两只镣铐,将优菈的双足分别铐住后,便将其高高抬起,让镣铐的另一端,分别和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钩子挂在了一起。
如此,优菈的双腿被更进一步地张开,而她那未经人事的嫩阴,则以一种更加完美的姿态,展现在了空的面前。
“空……空……”
似乎是因为高潮,让优菈的脑袋变得混沌不堪,这个时候,优菈开始不自觉地顺从着性爱的本能,开始向空所求着什么。
“肏我……肏我……我……我的下面好痒……”
如果是平日的优菈绝对不会这般放荡,但现在,她已是一头被性欲支配的野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等一等,很快就好。”
空也很想干她,但现在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处理一下。
没错,优菈的脚。空大概是发现了,优菈会因为瘙痒而高潮,那么这样一来,如果只是简单的交合,或许很快就会让她清醒过来,但如果边交合边挠痒,那么……
他掏出了一瓶特殊的药膏。这是一种用史莱姆以及某种特殊的小虫子所制成的药膏,其名为“痒痒膏”,这是空自己研制出来的小玩意儿,通过史莱姆凝液的敏感度提升,以及这种会不断重复“抓挠”动作的细小肢体,可以给使用者带来绝妙的瘙痒感!
现在,空蘸取了不少膏药,看着优菈那带着几番迷离,同时有带着几番不满的目光,空坏笑着将膏药涂抹在了优菈的脚掌上,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哈哈……什、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快、快让这些哈哈哈!!哈哈哈这些、这些该死!该死的东西!!停下!!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狂笑声,从少女的口中争相绽放着,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足底上了来回爬动的感觉,让一阵犹如惊涛骇浪般凶残的巨痒,无情地渗入到优菈那双脆弱而敏感的足底间!残酷的、疯狂的刺激,在一瞬间便席卷了优菈的脚掌,让优菈那双好不容易得到了救赎的脚丫,再次进行着疯狂而滑稽的挣扎与反抗!再次跳起了可爱而又可笑的足裏之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肆意地扭动着脚丫,肆意地扭动着脚趾,肆意地摇晃着一双美足,甚至是一双修长的美腿,都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摇晃起来、颤抖起来的时候,绝望而崩溃的狂笑,也随之而从少女的口中迸发。
前所未有的刺激,在瞬间便席卷了少女的美脚,侵占了少女的大脑,让这位绝美的浪花骑士,开始不得不一道接着一道地,迸发出狼狈而痛苦的惨笑!崩溃的笑声,仿佛决堤的洪水,又宛若滔滔不绝的江河,不断地从女孩的口中流淌出来!而在这番疯狂的巨痒下,可怜的浪花骑士,脑袋也再次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占据,被前所未有的性欲所侵染……
“呜呜呜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痒死了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痒席卷足底,让优菈的脑袋愈发脑袋混沌不堪!
更不用提空根本就没有想要放过优菈的想法,只见他又蘸取了不少膏药,将其涂抹在优菈的腋下,顿时,优菈感觉自己仿佛堕入了无边地狱当中!敏感的腋窝,稚嫩的裸足,都在此刻!接受了来自史莱姆凝胶的滋润,接受了来自膏药里自带的瘙痒道具所带来的阵阵奇痒!
狂笑,从优菈的口中迸发,泪水、口水,乃至尿液和潮吹液,都在此刻从优菈的眼角、嘴角、私处,相继涌出!
顿时,优菈的形象开始变得愈发狼狈,愈发凌乱不堪!而看着狂笑不已的优菈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高潮喷水的样子,再也无法忍耐的空,最终还是对优菈下了手。
他简单地撸动了几下自己的弟弟,让自己的肉棒有了感觉后,他便毫不客气地跪坐在了优菈的阴户前,将她的下体稍稍抬起,旋即便将自己的蘑菇插入到了优菈胯下的鲍鱼里。
“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爽!!哈哈!!唔唔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空!哦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我、我的下面……唔唔唔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做爱,但此刻的优菈确是在疯狂地狂笑着,被拘束在床铺上的她,正老老实实地张开双腿,任由空对着自己的阴户一个劲地侵犯着。
扑哧、扑哧、扑哧……
渐渐地,优菈的私处已经开始分泌着淫水,逐渐有黏稠的液体,出现在优菈和空的下体之间。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爽!爽!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方才的优菈,多少还会忍耐几番,那么此刻的优菈,便是连忍耐都不打算忍耐了!因为瘙痒而发情的少女,脑子隐隐有些被烧坏的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敏感的优菈完完全全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瘙痒占领了大脑的她,开始放松着自己的全部身心!将自己的肉体乃至心灵,都沉浸在瘙痒所带来的性爱和快感之中!
“噢噢噢噢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好、好刺激!爽刺激哇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让我嘻嘻嘻让我休息哈哈哈!!啊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我呵呵呵我有点喘不过气哈哈哈!!哈哈哈痒!笑个不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灵完全沦陷,肉体也随之沉浸于快感之中,或许是这般快感篡改了优菈的意识,亦或者是因为侵犯自己的人是空,让优菈潜意识地开始配合空的动作。
很快,从优菈口中所迸发的浪叫声,开始变得愈发淫荡起来,每一道淫乱的叫声,都正好敲在空的心灵上,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雄伟,让他侵犯优菈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卖力,更加频繁。
粗暴地肏着优菈的淫穴的阳具,疯狂地摩擦着优菈的阴道的肉棒,残酷地顶着优菈的子宫的龟头,让优菈的双目完全翻白,身体也在不断地痉挛着!高频率的刺激,让优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以至于那金色的瞳孔,也在不知不觉间冒出了粉红色的爱心……
很快,随着肉棒完全干入优菈的小穴,白浊的精液,也在此刻喷溅出来,毫不犹豫地射入了优菈的子宫。
无套做爱,也让优菈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她感觉那些精液不是射在了自己的子宫,而是射入了自己的脑子里!一时间,浑身痉挛的少女再一次地迎来了高潮,伴随着湿漉漉的液体从优菈的小穴里喷出,那张床垫,也早已是一片淫水……
“哈……哈……哈……”
在优菈体内射了一轮的空,本该是将自己肉棒从优菈的下体抽出,然而,紧致的淫穴却仍在夹着空的鸡鸡,像是舍不得人家离开一般。
无奈之下,空只好苦笑一声,旋即便拽着优菈的柳腰,继续飞快而疯狂地顶撞着优菈的门户……
快感涌入,浪叫也再次迸发,聆听着优菈那夹杂着浪叫和呻吟的惨笑,空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不自觉的笑意……
……
“哼……”
“呜呜……”
一边是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浴巾裹着身体的优菈·劳伦斯,一边则是跪在地上,赤身裸体,雄伟的巨物已经化作可爱而脆弱的小弟弟的空。
“对不起啦……是我误会了……”
“哼……”
回应他的,依旧是优菈那充斥着鄙夷和不满的冷哼。
可怜呐,在肏了人家整整一天后,空才意识到优菈只是不太习惯太过直白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担心,她当时之所以那么说的真实意思,其实只是担心空会在那些装备了邪眼的愚人众的围攻下受伤而已。
谁知却让自己遭遇了这样的无妄之灾,实在是有些恼人。
“嗯……那个……”
自知理亏的空,只好牌牌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说道:“优菈,这么说吧!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都可以竭尽所能地帮你!”
“吼?认真的?”
优菈收起了不满的没面容,转而露出了一抹坏笑。
“……”
虽然空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太妙的事情,但是再也咽了口唾沫后,他还是故作淡定地大喊道:“那是自然!”
“呵呵~很好很好~那么——”
优菈站起身来,身上的浴巾也随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那句雪白而丰满的胴体。
“边挠我痒边肏我,如何?”
“哎?”
如此突兀的要求,自然是把空吓了一跳,他不理解,为什么优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面对空的不解,优菈只是红着脸地说道:“当时……不是被你挠脚心嘛……我觉得这种感觉……嗯……还挺舒服的……尤其是一边挠痒一边肏我……”
“哦哦~!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一听是这种原因,空顿时露出了笑容,一见优菈那性感的胴体,本就软瘫下去的弟弟再次变得雄伟起来!忍受不了的空,自然是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地讲优菈扑到在沙发上,旋即便犹如发情的野兽,开始肆意侵犯着胯下的美人!
“呜噫噫噫!!唔唔唔你、你不是昨天刚刚,怎么唔唔唔!!怎么又哦哦哦!!哦哦又、又这么有力气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优菈抱怨的时候,空突然将优菈的一只脚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旋即手指伸出,对着优菈的嫩足心就是一番挑逗。
一时间,欢笑迸发,被肉棒插入的蜜穴,也随之变得更加紧致了起来。
而享受着优菈那丰满玉体的空,自然也在优菈这番极具性欲的挑逗下,开始在优菈那骚气十足的呻吟声中,开始更加频繁地侵犯着胯下的美人……
毋庸置疑,他们会在尘歌壶里,度过相当幸福的又一天。

第二幕 浪花的沦陷——沉迷瘙痒的浪花骑士,沦陷于愚人众的痒奴改造之刑!
“怎么样?好吃吗?”
在空的尘歌壶里,坐在沙发上的空,正享受着优菈所制作的餐点。
骇浪派。
用打了鸡蛋的面皮包裹处理好的肉块和黄油,在面皮表面涂好蛋液后,将其放入炉子里进行烘烤,便形成了这道形似惠灵顿牛排的美味食物。
虽然和真正的惠灵顿牛排相比,骇浪派明显少了很多东西,比如火腿片和蘑菇碎,但这并不能阻止空吃得香甜。
“嗯嗯~超好吃的。”
他兴奋地点点头,这并非是违心的话语,这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他不由得把手伸入了优菈的裸体围裙,捏了把优菈的奶子。
“哼~色鬼~”
她娇喘一声,旋即便朝着空露出了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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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优菈和空直接住在了一起。似乎是因为上次的瘙痒调情,让她对空产生了几分爱恋,加上优菈那丰满的身体,敏感的魅足,无一不是在吸引着空的视线和灵魂,让他逐渐为优菈而着迷,让他逐渐沦陷于优菈的美脚、奶子和蜜穴。
同时,和优菈的相处,也让他意识到这位劳伦斯的末裔并不想外人口中的那般不堪,事实上,她很坚强,也很努力。这让空对优菈产生了几分欣赏的同时,也让他对优菈产生了几分怜惜,而这份怜惜,也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逐渐演变成了喜爱。
现在,他们算是成了一对秘密的恋人,为什么说是“秘密”?
因为这个情报并未泄露出去。
同时,出于空自己的性趣,在得到了优菈的许可后,他便对优菈的身体进行了一番基本的调教和改造,让优菈的腋窝和足底,会永远地如同丝绸般光滑,永远如同布丁一般柔软,永远地散发着牛奶般的芬芳,拥有着蜂蜜般的香甜。
但当然,更重要的是,优菈的腋窝和足底敏感度,被空拔高了许多,甚至是到了一碰就会痒的地步。当然,他算是手下留情了,因为如果空愿意,她可以将优菈的身体米敢赌提升到哪怕微风吹过,也会把她给刺激的欢笑不已的程度——但这样一来就没意思了。
他还是更喜欢有着忍耐之力的优菈,更喜欢在瘙痒袭来时,会装模作样地忍耐一番的优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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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是要离开吗?”
随着骇浪派被空吃完,穿着裸体围裙的优菈也随之站起身来,去清洗盘子。
随着盘子被她洗到了可以当镜子使的地步后,她便好奇地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嗯。”
这个问题,让空不由得沉默了许久,少年那充满了稚气的面容上,也露出了几分不安、不涉,和纠结。
在思考了好半天后,他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游历蒙德、璃月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我那位被不知名的神明所夺走的血亲。优菈,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放任我的血亲不管。我从璃月哪里得到了稻妻的线索,所以我打算去稻妻一趟。”
“……”
优菈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稻妻啊,哪里还是锁国令,而且还很乱。你……你没问题吗?”
“嘿嘿~”
面对优菈的担忧,空反而是坏笑一声:“怎么了?不担心我‘抢走你的功劳’?”
“唔……!”
意识到空是在调侃自己当时那不坦率的话语,也是在调侃自己如今变得坦率了些的行为,优菈的脸色瞬间变得羞红了起来。
“哼!看你这么淡定,那想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害我白白担心……这个仇,我记下了!”
“哈哈哈~好好好,到时候等我回来,我们就在床上,把旧仇新仇一起算了!”
“哼~”
优菈坏笑一声,旋即便叉着腰地说道:“行啊,看看是到时候你被我搾光,还是我被你痒疯~!”
“好嘞~!我亲爱的优菈~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到了那时候,我们再在床上,好好地放松,好好地享受,好好地一决胜负~!”
“嗯嗯!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空便准备离开尘歌壶,而优菈也赶忙去换衣服,虽然他们二人是在自己的宿舍里进入尘歌壶的,但是若是回去后被什么闯进来的人看见……那可就不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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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空已经离开一个星期了啊……
在猫尾酒馆里,优菈一边喝着迪奥娜的调酒,一边有些不安地想着。
——该死……这段时间没被挠痒,身体反而开始渴望瘙痒了……腋窝、脚心……好热啊……
她开始不安分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臂,不安分地扭动着靴子里的脚趾。
似乎是在尝试压制自己的欲望。
“优菈队长,您在这里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哈?米卡?”
优菈吃了一惊,一边在心里祈祷米卡不要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一边故作淡定地问到:“怎、怎么了?”
“是这样的,琴团长听说龙脊雪山那边有小股愚人众驻扎,数量大概在十余人的样子,琴团长希望您带兵前去讨伐。”
“明白了,不过带兵就不必要了吧。”
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后,优菈笑道:“只是十多个愚人众,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我一人足以。”
说着,她将一包摩拉丢在了桌上,不多不少,正好两万。
“哎哎,但、但是优菈队长,一个人的话——”
他匆忙回过头去,却发现优菈已经不知所踪,恐怕来去如风的她,已经走在去往龙脊雪山的路上了。
“唔……巴巴托斯大人在上,希望优菈队长一切顺利。”
米卡虔诚地祈祷了起来。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真正的巴巴托斯正醉倒在天使的馈赠里,没有听到米卡的祈祷,还是因为愚人众更换了一波武器的缘故,被雷萤和冰萤所淹没的优菈,最终还是不幸被俘。
“劳伦斯家族的末裔,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
在一座位于龙脊雪山边缘的营帐里,一位愚人众很轻易地就调出了优菈的情报。
“没想到劳伦斯家族的末裔,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去为骑士团工作。”
这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看上去也才十八岁左右,稚气未脱,看着优菈的眼神却相当不善,毫无任何情感,就仿佛他盯着的不是什么浪花骑士,而是一块肉罢了。
“哼,有事就说,有屁快放。”
被拘束在特殊的刑椅上,双臂高举,双腿呈180°张开,若是一般人恐怕已经叫苦连天了,但到底优菈是练过舞蹈的,柔韧性非同一般。
只是时间一长,优菈的脸上,还是不由得露出了几分不适。
“长话短说吧,优菈。”愚人众坏笑道:“我们希望你能透露一些关于蒙德和骑士团的情报,只要你肯配合,我们也能让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若是我拒绝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
说着,眼前的男子拍拍手,几位冰萤术士便站了出来,她们握着小刀或剪刀,相继凑到了优菈的身旁。
“你们要做什么?”
看着这些明晃晃的刀具,心有不安的优菈猛然挣扎了起来,然而拘束着身体的镣铐相当坚韧,任凭她怎样摇晃身体都无法脱离拘束!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刀具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心里逐渐被恐惧包围的优菈,也不安地闭上了双眼……
嘶啦——!
一阵不安的声音,带着一阵莫名的清凉,优菈缓缓地睁开双目,旋即便发现自己的腋下布料突然空了一大片!
“什么?你——”
她看向了一位冰萤术士,而那位冰萤术士并没有理会优菈的怒容,而是笑呵呵地朝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白色布料。
“哎呀呀,优菈小姐的腋窝还真白嫩呢~呵呵呵~”
冰萤术士笑道,旋即朝着她的腋下伸出了手——
“呜咿!!”
只是轻轻一勾,被紧紧拘束的身体,便猛然抽动了一瞬!其幅度之激烈,以至于她的身体仿佛要从这张拘束椅上跳起来!
“好极了~这丫头怕痒!”
那位术士兴奋地喊道,一时间,其他的术士也纷纷忙活起来,她们用手中的剪刀和小刀,疯狂地切割着优菈身上的布料,她们无视优菈的挣扎和咒骂,在优菈那憎恶和愤怒的眼神中,将优菈身上的布料一片片地裁剪下来。
“不、不要!不准你们这么做!住手!!”
……
“我的衣服!不可以!那里不行!不要!!”
……
“该死……该死的……该死的混账!畜生!!”
她从一开始那强硬的命令和制止,逐渐演变成愤怒的怒喝。
她感觉这些家伙不是在撕扯自己的衣服,而是在撕扯自己的尊严!但现在,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剪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玉体,露出自己那丰满的奶子!以及那因为许久没有被空干而开始有些发痒流水的阴阜!
甚至还有人会用小刀割下自己的鞋底,用刀具和剪刀剪开自己的长筒靴,好露出自己的脚丫!甚至为了对付自己的双足,她们还将一种特质的足枷卡在了躺椅上,拘束自己的脚踝的同时,还用足枷上的五根细绳将自己的脚趾挨个挨个地捆绑起来。
一时间,优菈如坐针毡,她已经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了。
全身瘙痒之刑。
她咽了口唾沫,旋即犹如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酷刑的到来。
——没关系,优菈,忍住,你一定能忍住的,不管怎么样,就算被痒死,也不能背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好激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腋窝、脚心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不可以!!!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疯狂的笑声从优菈的口中迸发,怕痒的少女,也随着浑身上下的瘙痒入侵,而在这张躺椅上狼狈而疯狂地挣扎起来。只是,拘束的韧性实在是超乎自己的想象,无论自己怎样竭尽所能地挣扎着,这样紧致的拘束,都无法在优菈那疯狂的反抗下,发生分毫的破损和形变。
镣铐,皮带,仍然将优菈的身体牢牢地禁锢于这张躺椅之中。
尖锐的指甲,灵活的手指,也仍然扎在优菈那脆弱而敏感的腋窝里,游走于优菈那光滑而诱人的丽足之中。
顺着优菈的欢笑声,迎着优菈的咒骂声,那一根根灵活的手指们,仍旧在飞快地扭动着,搔挠着,它们不断地挑逗着优菈的玉体,挑逗着优菈那怕痒的肌肤和嫩肉,抓挠着优菈那脆弱的腋窝和足心。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可恶的坏胚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混、混账!畜生!住嘻嘻嘻住手!!给我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给我住手!给我停下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活的手指飞快地在优菈的痒肉里肆意抓挠着,锐利的指甲,也随着手指的挑逗而无情地抠挖着优菈身上那脆弱的痒肉!顿时,宛如惊涛骇浪般疯狂的巨痒,无情地砸在了优菈的玉体上,疯狂的刺激,痛苦的折磨,在这一刻将优菈给折磨得晕头转向、叫苦连天!
“哈哈哈哈住手!!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住手!!住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腋窝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腋窝哇哈哈哈你们这群混账!!”
谩骂声,咒骂声,从优菈的口中接连迸发,夹杂与欢笑声中的谩骂顿时不绝于耳,即便被痒得不能自已,即便被痒得发疯发狂,她也仍在大张着嘴巴,叱责着这些家伙那无力而可恶的行径!
但是,优菈的叱责和谩骂,真的会有人去理会嘛?答案自然是不会的。这群乐在其中的术士们,只是在马不停蹄地抓挠着优菈的痒肉,肆无忌惮地抠挖着优菈的足肉和腋底。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该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手指在优菈的腋窝里灵活地舞蹈起来,它们时而是在绕着圈圈,时而又在无规则地抓挠着优菈那脆弱的腋肉;足底的手指亦在优菈的美足上疯狂地游走着,它们或是将手指塞入优菈的脚趾缝以刺激优菈那脆弱敏感的趾缝痒肉,或是在在优菈的脚底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以刺激优菈那双白嫩的、修长的、绝美的纤纤玉脚!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账东西!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我!!痒死我哇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疯子!!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暴怒地优菈痛苦地怒吼着,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愚人众少女对优菈的身体进行着残酷的摧残。甚至随着优菈放出“痒死我”之类的话语的时候,搔挠优菈的人,反而更多了。
腋窝处由一人变成了两人,她们分别扒拉着优菈的腋窝,挑逗着优菈的腋底,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力度、手法和频率,去刺激着优菈那秀气的玉腋。
脚丫处则由一人对付一只脚,升级成了三个人对付一只脚!
此刻,一位少女坐在优菈的小腿上,而剩下两位少女则位于优菈的脚丫旁——她们自动划定了区域,坐在小腿处的女孩的折磨对象是优菈的脚趾缝,而位于优菈脚掌旁的女孩则是在对于优菈的脚底板。此刻,女孩们开始行动起来,她们伸出双手,去胡乱地抓挠着优菈的前脚掌,挑逗着优菈的足底心,扣挠着优菈的脚后跟,刺激着优菈的趾缝肉!她们在脚底板上高频率地抓挠着,在脚底板上慢悠悠地游走着,在脚趾缝里飞快而疯狂地挥动着手指,让锐利的指甲犹如弹奏乐器一般去疯狂地刺激着少女的趾缝痒肉!!
她们通过抠挖着优菈足底上那每一寸怕痒的肌肤,来给优菈那双绝美的玉足,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痒。
她们通过折磨着优菈身上的每一寸怕痒的痒肉,来给这位敏感怕痒的浪花骑士,带来一阵阵几乎要精神崩溃般的绝望痒刑!!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有、你们有本事嘻嘻嘻!!嘻嘻嘻就哈哈哈就痒死我!!我哈哈哈!!啊啊哈哈我就算哈哈就算被痒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也别哈哈哈别想从我的嘴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问出、问出任何情报!!哇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无法抗衡这般瘙痒的优菈被折磨得泪水直流,口水直涌!私处更是频繁地喷溅着黄澄澄的液体,而地板上也已经布满了尿液的骚臭味,显然,在方才的全身瘙痒体罚里,可怜的优菈·劳伦斯,可不只是失禁过一次。
然而没过多久,优菈察觉到自己的私处,又传来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若是第一次,优菈定会感到陌生,但随着自己和空相处了好一阵子后,她对这样的感觉逐渐有些熟悉……
——高潮?!
优菈大吃一惊,敏感的少女立刻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想要忍耐,但是敏感的身体,放纵巨痒的入侵,让她的大脑根本就没有想要忍耐的能力和机会!!
想要忍耐的意识,在瘙痒的折磨和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淫乱的潮吹液,也随着优菈那备受拘束的小腹微挺,而从优菈的阴户里喷溅出来。倒也是为那布满了尿液的地板,增添了一丝有趣的“亮色”。
“哇啊……被痒到高潮了呢……”
如此惊人的一幕,自然是把那些折磨优菈的身体的术士们给吓了一大跳。她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优菈的身体竟然会敏感至此。
被挠痒痒挠到高潮,说实话,这实在是有些闻所未闻啊……
话虽如此,但是在一旁旁观的愚人众小头领却是露出了坏笑。
“即便脑子已经快要被痒疯了,嘴巴也还是硬的,敏感的肌肤却让你的身体变得格外诚实。”
他走上前去,用那带着手套的双手去狠狠地捏了把优菈的奶子,看着优菈那眉头紧张的模样,他便又立刻调转方向,去轻轻地挠了挠优菈的腋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能让这位绝美的蓝发骑士,露出这般崩溃的笑声,如此美丽的反应,的确让这位愚人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的确是一具不错的身体呢,奶子又大又柔软,身体还很敏感……仅仅只是拿来战斗实在是太可惜了,你不觉得吗?”
眼前的那位愚人众小头领一边说着,一边在优菈的面前扒下了裤子。
这样的行为,让优菈倏地一惊,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但她强忍不安和厌恶,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依旧展露着那张戏谑的笑容,似乎她压根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或者是,她认为这家伙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嚯,你要做什么?肏我?”
她故作淡定地冷笑道:“怎么?无法用挠痒痒这种恶趣味的方式从我的嘴里拷问出情报,就想要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说着,她还瞟了眼这家伙的鸡鸡,旋即坏笑道:“好小呢。”
——没空的大~
“……”
虽然的确,这家伙的鸡鸡是小了点,但是随着这家伙稍稍撸动几下,肉棒便开始充血勃起,变成了一具十分硕大而坚挺的阳具。
“没空的大”这个想法,也在转眼间烟消云散。
——我草我草我草!!怎么这家伙的这玩意儿会这么大!!
——等等,他、他靠近我干嘛?他为什么要把肉棒放在我的阴唇上摩擦?!
——喂喂喂!你、你在自己的肉棒上涂什么?!润滑油?!难、难道……难道你这家伙是真的想?!
“唔!你这家伙!!”
察觉到这个愚人众的动作,优菈立刻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她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扭动着自己的腰胯,试图不让这家伙将自己的鸡鸡塞入她的阴户里!
“不要!住手!!”
她突然开始害怕了。
“这是空的!这是属于空的!!不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唔——!!”
无套的肉棒插入了优菈的阴户,在优菈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抗拒声中,愚人众恶趣味地活动了起来。
“呜呜!!不要!拿出去!快拿出去!!住手!!”
“空?哦哦,那位旅行者啊,不得不承认,这臭小子的确是很难缠,至少我们好多计划都是因为这家伙而以失败告终。”
在听到“空”的名字时,这位小头领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不快,旋即便更加高频率地抽动着下体,让胯下的巨物以一种更高的速度,在优菈的私处进行着活塞运动!
“哇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我的阴户!属于空的阴户!!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不要!!!混账!你这个混账!混账!!我要宰了你!!我绝对要宰了你!!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此刻,优菈的眼神再度充斥着憎恶和愤怒,若说这一刻的优菈没有对眼前的愚人众起了杀心,那一定是假的——她现在真的恨不得将眼前的愚人众乱刀砍死挫骨扬灰五马分尸!
然而,这样凶恶的眼神并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激烈的瘙痒传入了自己的身体,痛苦而绝望的狂笑,也随之从优菈的口中迸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哈哈!!哈哈不、不要在肏我的时候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挠我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这样的方式,她感到发自内心的反抗和憎恶,毕竟,边挠痒边侵犯自己,是她最喜欢的做爱方式,也是本该“独属于”她和空之间的做爱方式。
然而这样的方式,却被愚人众给盗版了过去!并且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绝妙的瘙痒性爱,每一次都会让她无比受用,甚至是让她满载而归的瘙痒性爱,这一次却让她感受到了憎恶和恐惧——她无法接受!本该只属于她和空之间的瘙痒性爱,会出现在她和其他人身上!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这么做!不要这么做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哈哈哈!!求嘻嘻嘻求求你们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是术士,还是那位小头目,都没有要停止手上的动作的意思,他们无视了优菈的哀嚎和挣扎,只是在一昧地动用着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去给这位敏感的女孩,带来绝望、折磨和痛苦!
此刻,搔挠着优菈的身体的术士们,采用了刚才最能给优菈带来瘙痒的绝望挠痒攻势!让八位术士,同时对着优菈的腋窝和足底,展开疯狂而残忍的瘙痒之刑!而且比方才还要可怕的是,此刻这八位术士,竟然还动用上了各种各样的小道具!
位于腋窝处的术士们,或是给自己戴上了铁指甲,或是使用着从枫丹订来的电动牙刷!她们或是让铁指甲的利爪,去疯狂地抠挖着优菈那敏感的腋下痒肉,或是让给电动牙刷那高速旋转的雪白刷毛,去无情地刷挠着优菈那脆弱的性感腋底!
位于足底处的术士们,刑具更是五花八门!
她们用长满了软刺的细绳呈S型穿过优菈的足趾,旋即左右来回拉扯着细绳,让无数软刺去飞快地扫过优菈的趾缝!
她们用宽大的硬毛刷抵着优菈那雪白的脚底板,紧贴着优菈那脆弱的足底心,伴随着刷子被挥动起来,无数刷毛,也随之而狠狠地划过优菈的脚掌,刺激着优菈那绝美的纤纤玉足!
她们用布满了软刺和刷毛的手套,去紧紧地握住了优菈的丽足,握住了优菈的美脚,握住了优菈的足跟!把随着紧握着这些痒肉的手掌开始无规则地摩擦起来,一阵阵惊天巨痒,便随着手套的活动而无情地渗入优菈的美脚底!渗入了优菈的玉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足底哈哈哈!!哈哈哈足底要疯掉了!足底要坏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啊啊哈哈我的、我的腋!我的穴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巧手将少女的身体包围,无数瘙痒将少女的身体笼罩!可怜的女孩,优菈·劳伦斯,被牢牢拘束在这张该死的躺椅上,暴露着自己浑身上下那每一寸脆弱而敏感的痒肉!
她在反抗,她在反抗着!她不愿接受自己的身体被这帮畜生这样折磨,这样玩弄,这样侵犯!!
然而,镣铐和皮带的韧性实在是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子啊这般坚韧的拘束下,任凭优菈怎样费尽心思也无法让自己的身体逃离出去。
挣扎无果的优菈,平白无故地消耗了自己大量的体力,在如此情况下,她仍然不得不继续面对这般直击大脑、直击心灵的折磨——没错,即便露出了如此疲态,这般疯狂的瘙痒仍旧没有丝毫的,想要停滞片刻的意思!
“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发地无力的少女,感受着越发疯狂的瘙痒,越发残忍的侵犯,很快,脑子逐渐变得一片空白的优菈,也开始逐渐沉迷于瘙痒和性爱……
——不要!不!你在想什么?!你不能沦陷!!绝对不能!!
优菈的意识突然清醒,绽放着激烈的狂笑声的她,开始在脑子里祈祷——自己没有在刚才发出什么浪叫或者是性感的呻吟,也没有配合这个畜生,做出性感而涩情的动作——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不是因为她意识到“在这种几乎被完全拘束的状态下,自己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实现”,而是因为激烈的瘙痒和顶在自己的子宫口处的肉棒,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冲击。
瘙痒扰乱了她的思想,持续性的折磨,让她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去进行思考。
而粗大的肉棒,则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摩擦,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去不断地将她那尝试思考的大脑进行短路,让她的思维,被一次又一次地画上了休止符。
而现在,肉棒顶在了优菈的子宫口,白浊的精液,也随之射出,灌入了优菈的体内。
“呜噫噫噫!!咿咿咿!!不要!!不要!!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射精!!不要 求求你!!唔唔唔求、求你了!求你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痛苦地哭嚎着,但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已经舒舒服服地射了一轮的肉棒,从自己那紧致的小穴里拔出。
“呼……真舒服~这样一具性感的身体,想来一定会很受一些贵族老爷的欢迎吧~”
愚人众小头目得意洋洋地说道,他将肉棒在优菈的身体上蹭了蹭,算是将肉棒上的精液给蹭掉后,他这才给自己提上了裤子。
看着失魂落魄,泪流满面的浪花骑士,愚人众小头目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看不出来,被蒙德所憎恶的‘劳伦斯家族’的人,也会有如此纯情的时候。”
他冷笑着勾起了优菈的下巴,而优菈则恼怒地张开嘴巴,朝着这家伙的手指咬去。
“哦多!”
他急忙把手收了回来,让优菈咬了个空。
“呵呵,反抗意识还挺强的,这可不行啊,要是让你给那些贵族老爷口交,你岂不是咬把他们的肉棒给咬下来?这可不行。”
说着,他给了一旁的几个术士一个颜色。
术士们会意,旋即变掏出了一只针剂,将其扎在了优菈的脖颈处后,她们这才解开了优菈的拘束。
优菈先是一喜,但在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软绵无力,以至于当身体拘束被解开的时候,若不是有人撑着,她几乎要直接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我……我的身体……”
“没有力气,对吧?”
那个小头目看着疲惫不堪的优菈·劳伦斯,便忍不住地调侃道。
“反正你也逃不掉了,我不介意跟你透露一下你接下来会经历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会把你塞入博士(初中时期)制造的特殊改造机械,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奶子和屁股变得更大,同时也会对你洗脑调教,让你忘记一些。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空,忘记自己和空的一切,我们还会给你植入虚假记忆,让你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性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痒奴,一个供所有人把玩调教的玩物……”
“等……等等……”
听着愚人众小头目的话语,优菈顿时如坠冰窟。
她急忙大喊道:“不要!不可以!记忆、我和空的记忆绝对不行!我……我不要忘掉他!我不要变成痒奴!我不要被除了他以外的人肏!!”
“但你已经被我肏过了呢~”
那家伙毫不客气地冷笑道,旋即他挥挥手,便也不再管她。
很快,几位术士拖拽着赤身裸体的优菈,把她在愚人众的营地里小小地进行了一番游街示众后,而这段时间,她也仍在狼狈地哭喊着,狼狈地反抗着。
游街一圈后,她们这才将优菈拖入了小头目隔壁的营帐里。在哪儿,有一张特殊的玻璃容器,容器里有一张奇怪的椅子。此刻,那些术士们将优菈固定在了拘束椅后,便将一只奇怪的发箍戴在了优菈的脑袋上,旋即又将大量的针管扎在优菈的身上,扎在了优菈的后背、优菈的奶子、大腿、阴蒂、腋窝、脚丫等位置。
同时,为了减少优菈的嚎哭,也为了避免优菈被溺死,她们害给优菈戴上了口球、眼罩和耳塞后,便给她戴上了呼吸机。
很快,伴随着容器被合上,大量的烈性媚药,也随之灌入了容器之中!而那只呼吸机,也开始向她注入大量的媚药气体!
“唔唔唔!!唔唔唔!!”
接触烈性媚药的皮肤和吸入烈性媚药气体的口鼻,立刻将其吸收,而很快,优菈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敏感,变得柔软,变得脆弱……同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蒂也变得痒痒的,即便她知道这是错误的,但此刻,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入自己的小穴……
“呜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很快,大量的药剂被注入了优菈的体内,这些药剂带着微乎其微的深渊之力,虽然注入其中后不会对她的身体带来怎样巨大的影响——比如变异或者死亡之类的——但是相应的肉体改造,还是会存在的。
比如说,她的奶子和屁股,正在随着药剂的注入而逐渐变大!原本就很丰满的奶子,此刻更是庞大到能夹住自己的脸!而她那翘起的屁股,也变得愈发巨大,几乎有她之前的奶子那般!
比如说,她的身体敏感度正在直线飙升,腋窝、足心,几乎已经到了哪怕只是吹一口气,也会把优菈给刺激得哈哈大笑,也会把优菈给刺激得高潮失禁的程度!
比如说,优菈的脚掌开始变大,从原来的37码的小脚,迅速升级成了42码的大脚!比如说,优菈开始变得更容易出汗,而她流出来的汗液,则变成了媚药!这种媚药会发散着奇妙的芬芳,能够诱导男性的性欲,吸引雄性去侵犯!又比如说,优菈的腋窝和脚掌,逐渐演变成了她的“第二性器”。挠腋窝、挠脚心所诞生的快感,会和优菈的阴户连接起来,当旁人对优菈进行瘙痒的那一刻,优菈变回感受到,宛如跟人做爱一般的绝妙快感!
“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此刻,绝望的少女开始哀嚎起来。
对优菈的肉体改造几乎完成了,除去那些特殊的激光,正在逐渐将深渊力量刻在优菈的小腹和足底,使之形成淫纹。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优菈逐渐感到绝望。
嘴里含着口球的她,开始卑躬屈膝地在心里呐喊着。
——我不要忘记他……我不要……我不要变成玩具……我不要变成痒奴……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只属于空一个人……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把我洗脑……不要让我忘了他……不要把我变成痒奴……不要把我变成痒奴……!!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泪水溢出,但迅速融入了高浓度媚药之中。
一如优菈即将迎来的命运一般。
一时间,电流迸射,感受着无比激烈的痛苦的优菈,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哭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可怕的电流注入了优菈的身体,此刻,洗脑发箍也终于开始发挥了作用。那些优菈所憎恶的记忆,那些优菈所珍视的记忆,正在洗脑发箍的作用里逐渐逝去,而奇怪的声音,也随着耳塞的注入而逐渐被刻入优菈的体内,被刻入优菈的灵魂之中!
“我是性奴~!”
“我是痒奴~!”
“我爱被挠痒~!”
“我爱挠脚心~!”
“肏我~!”
“肏我~!”
“肏我~!”
“肏——”
“呜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不要!不要让我听这些声音!!不要让我听这些声音!!
绝望的优菈,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在这番完全拘束下,绝美的女孩开始了她最后的反抗。
——我的名字是优菈!优菈·劳伦斯!!
“我是性奴~!”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一员!我是法尔伽大团长授予的浪花骑士!
“我是痒奴~!”
——我不是性奴!不是痒奴!
“我爱挠脚心~!”
“我爱被人肏~!”
——我的恋人是空!他会回来救我!他会回来救我的!
——我是优菈,我是优菈!我是优菈·劳伦斯!我是优……
——……
——我是……什么来着?
“我是性奴~!”
“我是痒奴~!”
——我……我是性奴……我是……我是痒奴?
——不……不对……!这不是我该属于的结局!我是……我是……我是……!!
“我爱挠脚心~!”
……
“我爱被侵犯~!”
……
“肏我~!”
……
“我是性奴~!”
……
“我爱挠脚心~!”
……
“我是痒奴~!”
……
“我的穴好痒~!”
……
“我是……”
“我是……”
“我的逼……”
“我的穴……”
“肏我……”
“日我……”
“侵犯我……”
……
……
……
——我……我是性奴……我是痒奴,我是性奴,我是痒奴,我是性奴,我是痒奴……
渐渐地,优菈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最终化为了乌有。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刑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那几位术士并没有离开,她们只是围着那台特殊的机器,有些紧张地,看着上面那特殊的屏幕。
很快,屏幕上闪烁出了这么一行字。
【优菈·劳伦斯人格已抹除,恋痒性偶人格已注入。】
“呼呼!搞定了!”
术士们兴奋地排除了所有液体,同时解开了优菈的眼罩、呼吸机、口球和耳塞。
看着那对失去了高光的,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些麻木的双瞳,这些术士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什么吗~浪花骑士,也不过如此~!”
“就算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不也是要成为愚人众名下妓院里的性偶?呵呵呵~”
“说起来,这样一具美妙的身体,咱这里估计很多人都想去干一干吧?刚才带着她游街的时候,好多人的下面都膨胀起来了呢!”
“还是算了,这些下手没轻没重的家伙,她可要被拿去服务那些贵族大老爷,好用来套取一些情报的!要是被这帮家伙弄坏了,那还怎么玩?”
愚人众的术士们丝毫不在意优菈的存在,她们当着优菈的面,乐呵呵地调侃着此刻的少女,期待着她所即将迎来的未来。
“说起来,要是那个旅行者来了怎么办?”
“……!”
一时间,优菈那无神的双眼短暂地浮现起了一抹高光,但很快,这抹高光便迅速暗淡下去,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只有一滴泪水从优菈的眼角溢出,然后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划过。
没有人留意到优菈的不对劲,她们只是乐呵呵地调侃道。
“那又如何?听说那家伙到了稻妻,现在正被天领奉行通缉着呢!”
“哈哈哈~!那,他会不会被雷神斩了啊?我听说那个神明挺恐怖的。”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真被砍了那就太好了~!哈哈哈哈~!!”
……
她们肆无忌惮地嘲讽着,调笑着。
没人注意优菈,也没有注意优菈那滴落下的泪水。
就好像人们在繁忙的时候,没人会在意一个随手就能拿到的玩具一般。

第三幕 无限的凌辱——沦为挠痒会所的高级玩物,优菈·劳伦斯的绝望瘙痒侵犯地狱!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老爷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老爷、老爷您挠得我好痒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别呵呵别舔肚脐哇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肚脐、肚脐痒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腋呵呵腋窝~!腋窝不行!腋窝犯规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位于蒙德城东北方向的,一片还算平坦的平原上,一座巨大的会所拔地而起,这座会所里有着大量的女孩子,其中大部分是蒙德本地的女孩,少部分则是来自外地,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稻妻、须弥、枫丹等国。
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孩被关在了这间会所里,经过了愚人众的一番调教改造后,她们已经被迫抛弃了自我,沦为了那些达官贵族们的玩物。
有趣的是,因为这间会所的特殊性,以及置办这些会所的家伙的性癖,让这座会所里的孩子,除了能解决那些贵族的性欲需要,同时还能满足一些其他的欲望,比如说,瘙痒……
也正因如此,会所的大部分地方,都充斥着少女们的笑声,充斥着少女们的娇喘和那些贵族们的淫笑。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守旧”的家伙,只喜欢用肉棒去伺候这些女孩的身体,让她们在满是欢声笑语的会所里,发出一道道淫乱的呻吟。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老、老爷哈哈哈……哈哈老爷您挠得哈哈哈挠得我好痒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一间奢华的VIP套房里,则出现了这样一幕。
奢华的礼服被随手丢在了地上,一位大腹便便的贵族老爷,赤身裸体地正压在了一位身材丰满的蓝发女孩的身上,他用镣铐拘束着少女的双臂,将其完全抬起的同时,双手塞入了女孩的腋下,疯狂地抓挠着女孩的腋窝。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腋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无疑问,这位蓝发少女正是优菈,只是被洗脑调教后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如今的她,只能如同一个玩物一般,戴着可爱的狐狸面具以遮蔽面容,脱下全身的衣物以露出自己那绝美的丰满玉体,任由那些曾被自己所憎恶的守旧贵族们,肆意折磨、肆意搔挠、肆意侵犯、肆意玩弄。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让嘻嘻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疲惫不堪的优菈痛苦地哀嚎着,崩溃而凌乱的惨笑声,也宛如洪水一般,接二连三地从女孩的口中迸发出来。
自从今日营业起,这位绝美的女孩便已经被折磨了八个小时!在这八个小时里,那些在这座会所里注册了VIP客户的贵族老爷们,便用各种各样手段,去折磨着有辣的身体,挑逗着优菈的腋窝和足肉,甚至是直接将自己的巨物插入优菈的阴户,插入优菈的后庭,插入优菈的口穴,让这位美丽而性感的女孩,用自己的三穴,去好好地伺候着自己那雄伟的巨根!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嘻嘻嘻求你、求你让我哈哈哈~!!哈哈让、让我休息一下哇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有点喘不过气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放浪性偶!”
随着那位老爷披上衣服离开了,又有一位年轻的贵族走了进来,他一进来,便开始侵犯着优菈的身体,但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将优菈的脚丫抬起来,对着优菈那宽大且发散着异香的敏感足心,进行着肆无忌惮的足底瘙痒之刑!
而现在,那位年轻贵族则愤愤地吼道:“老子好不容易抢到了肏你的机会,你难道要让老子花钱让你休息?开什么玩笑!”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是、是性偶失言了!请哈哈哈!!请尽情折磨性偶!请哈哈哈!!哈哈哈请尽情、敬请玩弄性偶的脚丫!!肏哈哈哈哈!!啊啊哈哈!!肏性偶的阴户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你教,这我自然是少不了的!”
听着优菈那极具涩气的诱惑声,年轻贵族脸上的愠色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受用和享受。
他加速了侵犯优菈的力度,也加速了搔挠优菈脚丫的频率,一时间,疯狂的欢笑声从优菈的口中相继迸发,不绝于耳。
……
从早上八点开门营业,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打烊,这十六个小时里,优菈能休息的时间,恐怕还不到半个小时,其中包括人员交换的时间,以及必要的进食、喝水,以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在剩下的十五个半小时里,优菈自然是如同痒奴一般,被那些肮脏的贵族们挠着浑身的痒肉,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刺激着浑身的足肉;在剩下那漫长的时光里,优菈自然是如同性奴一般,被那些衣着华丽的下流贵族们,用肉棒去侵犯着优菈的阴户尻穴,用肉棒插入优菈那清纯可爱的樱桃小口。通过一连串高频率的抽插,在这番极上的刺激下,他们相继射精,他们将精液射入优菈的菊穴,将精液射入优菈的子宫,将精液射入优菈的嘴巴……
说实话,若不是那些愚人众要求优菈醒来后每天都要吃下避孕药,恐怕现在的优菈已经……
同时,似乎是因为优菈每天都会喝下大量的精液,因此到了饭点的时候,她总是吃不了多少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到了饭点的优菈,吃下的东西基本也是精液,不过是用精液做成的粥或者是淋上了精液的米饭、面包和热狗。
虽然这段日子很恐怖,但是,作为VIP客户专享的性偶痒奴,优菈至少还算是拥有着足够的食物和休息时间,因此她的情况虽然有些糟糕,但也不会太糟糕到那里去。
直到这一天……
“让我们看看她的真面目呗!格洛克先生!”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这家特殊的会所,也以“答谢各位客户们的大力支持”而举办了一起特殊的活动,简单来说,就是让那些被洗脑的痒奴们赤裸地走上舞台去表演节目,跳着涩情的舞蹈,甚至是走下舞台,和那些客户们进行亲密互动。
不过呢,虽然普通客户和VIP客户是在同一个大厅里享用没人,但客户和客户之间的等级差别还是存在的,普通客户只能使用那些普通的痒奴性偶,而那些VIP客户,则能享用那些高级的奴隶!
现在,普通的痒奴,已经被分配下去了,如今站在舞台上的,是那些奶子更大、屁股更圆、身材更好、身体愈发敏感的性偶,她们跟着节奏和乐曲,在舞台上搔首弄姿,那美妙的动作和丰满的身材,无一不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其中最是能吸引众人的,自然是那位神秘的蓝发少女,自从她成为了这家会所的头牌,她便一直带着面具,且由于面具是被固定在优菈的脑袋上,没有钥匙甚至无法将其解除!这也导致,这一个月内,虽然侵犯优菈、挠优菈的腋窝足心的人非常多,但知道自己玩弄的是优菈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很快,便有人高呼起来,想要看看优菈的真面目。
“是啊,格洛克先生!”
她看向了那位负责人,也就是上次亲自侵犯优菈的那位愚人众。
“这位姑娘实在是太美丽了,若是不能看看她的容貌,岂不是太可惜了写?”
“啊哈哈,是这样的,但是,作为头牌,我们需要她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没事没事,有时候,直勾勾的坦白反而更能吸引人们的目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道,而聆听着众人的强烈建议,格洛克便也露出了几分坏笑。
“好吧好吧!既然这是大家的愿望,那么作为这次活动的负责人,我岂能不满足呢?”
于是,他掏出钥匙,亲自解开了优菈的面具,随着那只充满了没活力的狐狸面具从优菈的脸上落下,一张精致的面容,也随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我天!竟然是她?!”
“优菈·劳伦斯?”
“那个劳伦斯家族的?”
由于劳伦斯家族曾统治蒙德数百年,因此劳伦斯家族在蒙德的风评并不好,以至于连带着成为骑士的优菈,也经常受到旁人的流言蜚语。
而这些人虽然同为贵族,但作为蒙德人,他们自诩“保持着蒙德人的风骨”,因此他们自然是不屑于和劳伦斯家族的人聚在一起,甚至有些极端分子会认为自己和劳伦斯家族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罪过!
正当大家被这样的事实给震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格洛克又开始教唆道:“我知道,诸位憎恶着劳伦斯家族,甚至认为劳伦斯家族的人不该和自己身处在同样一片空间里——但是大家如往日这般侵犯、折磨这位劳伦斯小姐,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相反,我认为这是大家对劳伦斯的一种报复!”
说着,他拍拍手,得到命令的优菈,也若无其事地,开始在台上起舞着,只是,往日那象征着纯洁的舞蹈,此刻在优菈那赤裸的淫体下,却充满了涩情和欲望——让无数人的下体纷纷勃起。
“我虽然是外国人,但是我也憎恶劳伦斯残忍统治蒙德的那段时光,因此我把她带来了。如今这位劳伦斯家族的女孩,已经被我们调教成了绝妙的性奴!绝妙的痒奴!她的余生都将臣服于诸位,她将用她那臣服于瘙痒和肉棒的余生,来向蒙德赎罪!”
“好!说得好!”
“让她向我们的肉棒来赎罪吧!”
“她要付出代价!用笑声和呻吟,来为劳伦斯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也不知是这些蒙德人如此容易地就能被煽动,还是因为格洛克给了大家一个侵犯优菈的台阶,让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他们甚至没等舞蹈结束,便相继冲上舞台,拽着优菈的身体,将其拖了下去。于无数的人群和肉棒中,她开始了今天的侍奉,也开始了她那绝望的地狱人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迸发,欢笑绽放。
被剥夺了“头牌”之名的优菈,如今也失去了属于她的最低限度的自由——既活动身体的自由。
她被拘束在了她当时被愚人众捕获后,所被拘束的那张刑椅上,以双臂上举,双腿摆出一字马的姿态,被囚禁于其中。
她不再是VIP客户所享有的专属性奴,不再是VIP客户所享有的玉足痒奴,她被拘束在椅子上后,便被放置在了公馆的免费区域,也就是二楼的大厅那边。无数人会排着队,只为了能侵犯、折磨这位,绝美的劳伦斯家族的女孩!
“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腋窝!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能感受到,无数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抓挠。
她能感受到,无数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腋窝,裸足,身体的每一寸痒肉,都被这些或是粗糙,或是纤细的手掌包裹起来,那一根根手指,以一种或是娴熟、或是生硬的动作,疯狂地游走于优菈的腋窝,游走于也拉的足肉,刺激着优菈那浑身上下的痒痒肉!
虽然,其中有不少人的动作还比较生疏,以至于当他们搔挠优菈的身体的时候,她们给优菈带来的痛感,远远大于痒感!但即便如此,瘙痒的刺激,还是会让优菈绽放出一道道凄惨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这样、别这样激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狂笑之中,有人脱下了裤子,将肉棒塞入了优菈的嘴巴里,并且用她那张仍在不断地绽放欢笑的嘴巴,肆无忌惮地给自己进行着口交。
“闭嘴!你这个罪恶的劳伦斯人!”
还有人则将肉棒插入了优菈的下体,似乎是因为许久的侵犯,让优菈的私处变得有些松弛,但没人在意,随着肉棒被插入其中,那些蒙德人便开始频繁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去疯狂地摩擦着优菈的阴道,让自己的龟头去疯狂地冲击着优菈的子宫,并在这番疯狂的折磨下,将精液射入优菈的阴户里……
很快,让优菈给自己做口交的人,立刻在优菈的嘴里射了精!白浊的液体射入优菈的口中,但似乎是因为人家还在狂笑的缘故,因此有不少精液射入了人家的气管,把人家呛得直咳嗽!
“唔唔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侵犯下体家伙的刚离开,便又有另一个人代替了这个位置,几乎没有间隔,比方才还要来的粗壮的肉棒无情地插入其中,旋即,便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哈哈哈!!我是性奴!我的呵呵呵我的下面被侵犯!呀哈哈哈!!哈哈爽!!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为被改造、洗脑,乃至被植入了虚拟人格,因此优菈并不觉得自己被这般对待有什么不好的,她甚至还兴奋地哀嚎了起来!而聆听着优菈那充满了性欲的哀嚎和呻吟,众人侵犯优菈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剧烈了些。
至于优菈的腋窝和双足,情况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似乎是后来的人逐渐学乖了,在发现用手很容易带来疲惫感后,他们便学会了用道具。当然,这些蒙德贵族自然是没有那么多专业的TK道具,因此他们唯一能称道的,便只有那些宽大的硬毛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哈哈!!哈哈哈全、全身都在痒哈哈哈!!全身都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被刷子刷痒,腰肋在被刷子刷痒,乳头被人疯狂地揉捏着……
当然,比起上述的种种,这些人最喜欢折磨的,还得是优菈的一双大脚!
脚掌因为被往后掰去,而导致全部的足肉都一动不动地绽放于众人的面前!如此宽大的脚丫,自然是迎来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宽大的刷子被贴在了优菈的脚掌上,开始疯狂地左右挥舞着,或是在疯狂地上下挥动着。无数刷毛随着刷子的挥动,而无情地掠过优菈的嫩足,无数刺痒随着刷毛与足底的亲密接触,而从中迸发并相继渗入优菈的美足之中!
宛如惊涛骇浪般的折磨,渗入了优菈那因为调教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肉体里,前所未有的绝望瘙痒,也随之侵入了优菈的大脑,让她的脑子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让她的脑子无限地趋于崩溃和崩坏!!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脑子!脑子要疯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法思考!一片空白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如此疯狂的瘙痒下,又有一人在优菈的小穴里射了精,而随着肉棒拔出,尿液和潮吹液,也随之从优菈的阴户喷溅出来!
淫乱的女孩泛着白眼,被紧紧拘束的身体做出了微乎其微的挣扎和痉挛。
此刻,没有人在意她的身份,也没有人在意她曾是西风骑士团的一员,是游击小队的队长,是法尔伽大团长亲自任命的浪花骑士……
此刻,在这些愚蠢、贪婪而下流的贵族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痒奴,一个玩具,一个性偶,一个帮大家释放欲望的飞机杯,一双任由大家随意刺激的骚蹄子……
仅此而已。
而这样的折磨,也不再只是某一天的特例,而是优菈日后,在这家会所里的每一天的缩影。
被如此对待的优菈·劳伦斯,已然是成为了可笑的玩物,食物是那些人的精液,休息时间变得愈发地微乎其微,毕竟似乎是为了对付优菈,会所从16小时的营业变成了24小时,只为了能让那些人去愈发勤奋地侵犯着优菈、折磨着优菈。
在这样疯狂的、高强度的瘙痒折磨和侵犯下,优菈的身体变得愈发虚弱了起来。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玩物来说,被玩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看着仍然被无数人把玩着、折磨着的优菈·劳伦斯,化名为格洛克的年轻愚人众如是感慨道。
“那个,我还以为您会打算拿来给那些士兵——”
“没这个必要。我们可是高贵的至冬人,没必要拿一个蒙德的女子来发泄。”
格洛克笑笑,丝毫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也丝毫没有在意正在被折磨着的、正在绽放着崩溃的狂笑和呻吟的优菈·劳伦斯。
或许,在这家伙的心里,也在期待着优菈·劳伦斯,会死在自己保护着的蒙德人的手里的那一刻吧。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好难受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咯,去睡觉,明天我还要举行一场活动,好跟那些贵族们交换一下情报……”
于优菈的狂笑声中,打了个哈欠的格洛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而一旁的雷萤术士,则乖巧地给格洛克做了个备忘录。
她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位悲惨的少女,但当然,她的目光没有任何怜悯,只觉得好笑和有趣,以及几分惋惜。
对自己无法享用优菈的身体的惋惜。

第四幕 永恒的救赎——重获自由的优菈正视本心,与旅行者踏甜蜜交合后,踏上探索世界之旅
“等等,我还是不太明白。”
深夜,在西风骑士团外侧的平台上,不少士兵已经整装待发。
负手而立的凯亚,收起了自己那玩世不恭的性子,此刻的他,正严肃地站在队伍的前方,一言不发。
“唔……风神保佑……优菈……你一定要没事啊……”
而另一边的安柏,则仍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因为优菈的失踪而心神不宁的她,也如芭芭拉那般,将双手合十,开始向巴巴托斯祈祷。
一旁的米卡也是如此,作为游击小队的一员,对于优菈的失踪,他更是感到紧张和心慌。
“如果当时我跟着她一起去就好了……如果当时……如果……”
“心理素质不行啊……”
看着这帮人这般恓惶的模样,冷遮脸的迪卢克不快地说道。
“没办法,他们一个是优菈的好友,一个是优菈的部下,他们关心优菈,担心优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嗯……”
迪卢克点点头,便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来你也有参加讨伐的时候?”
似乎是在面对迪卢克的缘故,凯亚那张本该保持严肃的面容,这才浮现起了一抹笑容。
“我欣赏那个与命运抗争的女孩,同时,我也憎恶肆意践踏这份信念的人——我更憎恶在蒙德的土地上,行如此不轨之事的畜生!”
“呵呵,说得好!”
而在西风骑士团内部,琴团长的办公室里,空正一脸震惊地看向了拔出风鹰剑的琴·古恩希尔德。
“什么叫做……优菈失踪了?”
解决了稻妻的问题后,因为收到了琴团长的信件而匆忙回到蒙德城的他,也得知了这么一个惊人的噩耗。
他不解地看向了团长,旋即看向了丽莎——她这次不出门,不仅负责保护蒙德,同时也是为了盯紧可莉。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孩子参与——尽管,她年龄并不比在座的诸位小。
“字面意思。”
琴的脸上带着不安和愧疚。
“当时有小股愚人众在龙脊雪山,我担心他们胡作非为,而派优菈带兵讨伐,但是优菈认为没有带兵的必要,便独自出去了……然而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她——”
“但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的位置。”
说到这里,琴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阴狠。
“她被关在了一家会所里,一家由愚人众开的会所!地址隐蔽,而且去拜访的,大部分都是蒙德的贵族!我听线人说,优菈被关在第二层,被无数人折磨……侵犯……”
“……!”
空逐渐捏紧了拳头,他紧紧地瞪着琴团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说……她……她被人——”
“你有尘歌壶对吧?可以把人塞进去的小道具?”
琴转过头来,打断了空的话语:“听我说,空,到时候,我会带兵讨伐那家会所,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家伙,都不会被放过,包括哪些贵族!届时,你只管冲上二楼,把优菈救出来,塞入尘歌壶里!毕竟外面,知道优菈也在那间会所里的人并不多,我需要保护她的颜面。”
“……明白。”
虽然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如今这架势,俨然是让他不能不信了。
他看向了一旁的派蒙,看着她害怕地捂着嘴巴的模样,空的眼里到底还是闪过了几分温柔。他摸了摸派蒙的脑袋,旋即说到:“你先回尘歌壶,准备一下治疗的东西,到时候,你帮忙照顾一下优菈。”
“好、好的!”
说着,派蒙立刻钻入了尘歌壶,而空则换了把好剑后,跟着琴团长走出了骑士团。
★
就在西风骑士团几乎算是全员出动的时候,会所那边,却还是一副夜夜笙歌的景象,到处都是被洗脑的少女们,她们和那些脱光了衣服的贵族聚在一起,在他们的瘙痒下,发出一道道淫乱的笑声和浪叫。
二楼那边,依旧是排着一条长队,无数人淫笑着看向了那位,别拘束在刑椅上,痛苦地绽放着疲惫的笑声,痛苦地被那些人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阴户和嘴巴的优菈·劳伦斯。他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愚人众的煽动下,他们只觉得自己是在为几百年前受劳伦斯家族统治的蒙德人报仇!
至于格洛克,他则在一间奢华的房间里,跟几位蒙德贵族交换情报。
“原来如此,蒙德对边境的布防是这样的。啧啧……真是巧妙。”
“还有这个。”
“这个是……哦哦,蒙德城的城防图?呵呵,不错不错,这份城防图可真完善啊,就连那些入驻蒙德城的‘外交大使’,可都没有搞来这么完善的情报呢。”
“嘿嘿,您可得保管好啊,要是被骑士团的人抓到,那可是杀头的买卖。”
“呵呵,您放心。”
看着眼前那几位怀里各自搂着一位全裸少女的愚蠢贵族,格洛克的脸上露出了开朗的笑容:“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些重要的信息,我们一定会妥善保管。”
“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
“当然当然,等愚人众接管了蒙德城,我们会把重要岗位交给你们罗兰瑟薇克家族。”
“哦哦~!那,那两个古恩希尔德家族的……”
“琴和芭芭拉?呵呵,没问题,我们会把她们调教成最棒的性奴和痒奴,然后送给你们,让她们成为你们家族的奴隶,成为你们家族的玩物。”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谢您——”
就在这位罗兰瑟薇克家族的贵族站起身来,想要和格洛克握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惨叫声和呻吟声,就在格洛克感到不安的时候,大门被迪卢克一剑劈开!
“把手举起来!不从者一律格杀勿论!”
迪卢克握着狼的末路,朝着里面的众人吼道,一时间,那些贵族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旋即便准备跳窗逃跑的时候,几位西风骑士团的士兵已经冲上前去,将这些人狠狠地摁在地上!
“放手!你们这些畜生!”
那位贵族挣扎着大喊道:“我可是罗兰瑟薇克家族的人!我可是贵族!!你们怎么敢的!你们怎么呀呀啊啊啊!!”
轻而易举地被一位骑士团成员掰断了一条手臂,压在这位贵族身上的骑士愤怒地吼道:“闭嘴!背叛蒙德的愚蠢之徒!”
旋即,他又对着迪卢克说道:“抱歉,迪卢克大人。我违反命令,虐待俘虏——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你没必要跟我说,我又不是骑士团的,负责人是琴。不过没关系,我没看到,你到时候跟她说是这家伙逃跑时摔的。”
迪卢克面无表情地讲狼的末路对准了格洛克,看着他那惶恐的模样,迪卢克冷笑道:“到此为止了,格洛克……哦不,或许该叫你为谢尔盖·艾茨卡伊诺夫?”
“……我不明白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真名为谢尔盖的男子看向了外面,发现那些裸体的少女都被骑士团保护了起来,而那些贵族,以及那些败北的愚人众,则全都都面向墙壁,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
“这里是至冬国的产业,或者说,是‘女士’麾下的产业之一。你们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与愚人众执行官为敌吗?!”
“女士?你当我傻啊,还是说在你撸管的时候,射出去的是脑子?”
迪卢克嘲讽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士麾下的兵都开始无法无天了起来,拿着女士的名义,干着这些混账事——哦当然,女士的声誉本就不怎么好,她夺走风神神之心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和她算账呢。”
说着,迪卢克上前两步,手中的大剑,也随之燃起了火光。
“等、等等!!”
谢尔盖急忙后退:“你疯了吗?!你是想要和‘女士’为敌?!和愚人众执行官为敌?!”
“喂喂喂,你不会把情报还是信纸都当成卫生纸了吧?”
迪卢克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狞笑:“那家伙死了,死在了稻妻!死在了雷神的刀下!失去了靠山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叫板?!”
话音刚落,迪卢克冲上前去,他将手中的大剑朝着谢尔盖的脑袋,便是用力一拍!
当——!!!
随着一声巨响,这位愚人众的小头目被直接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嗯……杀鸡用牛刀。”
迪卢克冷哼一声,旋即让士兵将其捆好后带走。
……
而就在迪卢克对付……哦不,应该说是教训谢尔盖的同时,二楼也已经被攻占了下来。
随着空身先士卒地冲入其中,变看到了那十分可怕的一幕。
无数贵族排成了长队,而长队的尽头,则是空的女朋友,除去妹妹以外,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他看到了优菈那狼狈的模样,看到了被改造后的优菈那丰满的姿态,也看到了无数人正对着已经疲惫不堪的优菈,肆意地挠痒,尽情地侵犯,即便她的笑声已经无比微弱,她们也仍在将肉棒塞入优菈的口穴,塞入优菈的阴户,在她的阴道和嘴巴里肆意地搅动着……
一时间,空目眦尽裂,他紧握着在稻妻锻造的雾切之回光,强压住想要将这帮畜生都宰了的心思,他立刻释放岩潮叠嶂,将周围的窗户全都封死,趁着众人惊愕之时,他便又冲向优菈,使用风涡剑和风息激荡将这群挡路的贵族都击飞后,他冲到了优菈的身旁,用手里的武器,破坏了优菈身上的拘束。
“优菈?优菈!”
抱着优菈的空急忙呼喊着优菈的名字,他很慌,他很恐惧,因为他发现,如今的优菈轻了很多,而且无比疲惫,气若游丝……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刻的优菈还活着。
“啊……啊……”
随着优菈发出了几道音节,空便立刻露出了笑容。
然而很快,他感到了积分呢不对劲。
优菈身上散发着迷人的体香,让空的下体稍稍勃起,小腹的淫纹散发着深渊的力量,在让空不断地为优菈的身体而着迷的同时,亦在不断地破坏着空的理智!试图把空也堕落成只想着侵犯优菈的野兽!!
“肏我……干我……挠我的痒……挠我脚心……”
尤其是那无力的地狱,更是如同塞壬的歌声!让空的心神一度要沦陷于其中!
“唔!!”
空连忙摇摇头,在发现自己还是很容易被此刻的优菈所蛊惑,他便急忙咬了自己的舌头,痛楚,让他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许多,他也急忙将优菈塞回了尘歌壶,将优菈的交给了派蒙来照顾。
旋即,他站起身来,看向了那些朝自己怒目而视的贵族。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
“你竟敢坏老子的好事?你知道老子我等了多久吗?!”
“狗日的!你是哪来的毛头小子?谁允许你插队的!!”
“等等……这金毛有点眼熟……”
听着这些人这般无法无天的话语,空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动手!!!将这些企图背叛蒙德的叛徒尽数拿下!!!”
话音刚落,无数骑士团成员冲上了楼梯,他们将二楼包围起来后,又分了几个波次,相继冲上了三楼、四楼……
“等、等等?!什么情况?西风骑士团?!”
见来者是西风骑士团,这些贵族们才隐隐感到了不对劲,联想到从一楼隐隐传来的声音,他们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楼可能是在打架!!
“为什么西风骑士团的人回来!那家伙不是说,西风骑士团不会管愚人众的产业吗?为什么?!”
“别说了,快逃——”
“举起手来!不从者格杀勿论!!”
走在前面的琴团长大吼道,气势被压了一大截,这些贵族们顿时失去了逃跑的心思,只能是悻悻地跪在了地上,向骑士团投降……
“琴团长……”
空看向了琴,毕竟这里怎么看都像是被镇压完毕的样子,而比起这里的情况,他现在其实是更担心优菈的状况。
“嗯,也是,你去照顾优菈吧,这里交给我们。”
琴团长点点头,毕竟,这这么多贵族在这里勾结愚人众,侵犯骑士团的成员,已经算是丑闻一件了。
空是自己人,琴团长自然是不介意让他知道的,但是这件事事关蒙德安定,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希望让空知晓。
于是在得到了琴团长的许可后,空便立刻回到了尘歌壶,开始去照看优菈。
“优菈?优菈!”
回到自己的宅邸,空却没有见到那位纤细且脆弱的少女的身影,感到不安的空立刻不安地大叫了起来。
“空!这里这里!!”
就在这时,派蒙从一旁跳了出来,她朝着空挥挥手,并且朝着空大喊道:“她、她的情况好奇怪!有深渊的力量!”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她在哪?”
“在这间房间里!空,你要小心啊!”
派蒙小心地将房门打开后,空便立刻钻了进去。旋即,他看到了令他相当震惊的一幕。
躺在床上的优菈,正用她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阴户,不停地搔挠着自己的腋窝。但是,自己挠自己的痒肉,还是难以带来多么激烈的刺激,反倒是对自己的阴户的不断抚摸所做出的自慰,让她不断地从中感受到一阵阵奇妙的性刺激,一阵阵出离的性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少女浑身痉挛起来,少女的私处,也在女孩的爱抚下,喷溅出了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女孩双目迷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着。
“优……优菈?”
被改造后的优菈,丝毫没有往日那一丝一毫的端庄和矜持,反倒是浮现出了几分诱人的媚态。
她在床上搔首弄姿,喷溅着带有俘获人心的作用的淫水,流淌着能勾起男性性欲、诱导男性来侵犯自己的媚药汗液!似乎是因为许久的监禁和侵犯,让这些液体变得愈发强烈起来!此刻,哪怕仅仅只是发散出来的气味,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失去理智!
“唔……!”
饶是掌握着三种元素力的空,此刻也不由得为这样的气息所着迷。
“好想肏她……好想……挠她痒……”
这样的想法突然出现在空的大脑里,并且愈演愈烈!
“唔!”
他猛然摇晃脑袋,意识也再次恢复清醒。
“不行,得先驱散她体内的深渊之力,然后……然后再……”
然而,似乎是因为角度的问题,在床上不断地扭动着身子的优菈,竟无意间,将自己那被刻上了淫纹的双足对准了自己!
“唔!!”
一时间,空的意识再度被俘获,而这一次,即便他的潜意识要想方设法去挣脱这般禁锢,在淫纹的诱导下,他却在不知不觉间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铺。
“啊啊……客人……您来啦……”
躺在床上的优菈见空到访,于是便兴奋地抬起双足,岔开双腿,露出自己那不断张合着的阴唇,露出自己那殷红修长且极具媚态的魅足!
此刻,纵使空想要忍耐,他也无法逃离如此一双美足所带来的魅惑!
——没、没关系……!
虽然空已经爬上了床铺,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优菈的私处的同时,抓住了优菈的一只小嫩足。
——我可以……可以一边肏她……一边治疗她……
想到这里,空便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腰部,让胯下的巨物在优菈的阴户里,不断地插入和抽出。
“嗯……嗯……啊……啊啊……啊啊好、好熟悉的感觉……唔嗯……好舒服……好舒服的肉棒……肏……肏我……肏我好爽……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有节奏的侵犯,让优菈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身处在一阵奇妙的快感之中,虽然同样是在被侵犯,但是不知为何,此刻的优菈竟感觉自己并未对其产生一种奇怪的抵触心理,反而还有些放松身心,想要去享受这种侵犯的感觉……
没错,抵触。这让优菈感觉很奇怪。
明明自己是性奴,明明自己是痒奴,但不知为何,当自己被那些肮脏的家伙侵犯的时候,自己虽然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但自己的内心深处,却莫名其妙地对这种感觉产生本能的抗拒和抵触。就好像自己并不喜欢被这些人侵犯,不喜欢跟这些人做爱,不喜欢被这些人挠痒痒、挠脚心……
——我明明是痒奴才对……明明是性奴才对……我明明……明明应该享受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深处,会隐隐反感那种事情。
——但是……好奇怪啊……
“唔……呃……嗯……嗯嗯~!”
随着空的动作愈发激烈,奇妙的快感,也开始凝聚于自己的下身,逐渐将要化作某种奇妙的存在,从自己的私处喷溅、迸发……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空也开始对优菈的脚丫发动了攻势。纤细但粗糙的手指抵在了优菈的足底上,开始灵活且无规则地扭动着、搔挠着,一时间,激烈的刺痒渗入了优菈那敏感的脚掌,因为经历了愚人众的改造和调教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脚丫,此刻已然是受不了哪怕仅有一丁点的瘙痒刺激!!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挠得好痒~!好嘻嘻嘻好爽、好舒服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淫乱的女孩发出了一道道性感而悦耳的浪叫,而这样的声音,则让空的性欲变得愈发强烈起来!他稍稍弓起手指,不再用手指肚去抚摸优菈的脚掌,而是用指甲去抠挖着优菈的足心和足底痒肉!顿时,奇痒迸发,阵阵巨痒,也在不断地涌入优菈的嫩足之中,难以忍受的刺激萦绕着优菈那一双嫩白的脚掌,难以忍受的瘙痒不断地爱抚着优菈那一双俏丽的玉足!令用啦狂笑不已,欢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优菈那可爱的挣扎下,一对奶白的巨乳开始飞快而疯狂地晃悠起来,这样充斥着性欲的一幕,加上因为瘙痒,而导致优菈的淫穴变得愈发紧致,空立刻感觉自己那插入了优菈的小穴里的肉棒,仿佛在此刻变得更加笔挺了起来。
也许还有些媚药汗水的作用,让空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源源不断的力气!于是,就在他尽心尽力地去搔挠着优菈的嫩脚底的时候,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激烈起来!此刻,空的腰部愈发频繁地扭动着,粗大的肉棒亦在优菈的小穴里,疯狂地进行着激烈的活塞运动。
“唔唔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爽……好……哈哈哈……哈哈好爽……好熟悉哈哈……哈哈好熟悉的感觉……好呵呵好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好嘻嘻好肉棒哈哈……!哈哈哈……哈哈干我、干我!呀哈哈!!哈哈哈!!”
胯下的小骚货在不停地发出一道道性感的浪叫,迷人的骚蹄子,也在空的搔挠下,不停地扭动着、搔挠着,有意思的是,空仅仅只是拽住了优菈的脚踝,如果优菈想要进行挣扎,那优菈其实还是有着不小的挣扎空间!然而,当空的手指抵在优菈的脚掌上,对着优菈那双哪怕是吹一口气也会被痒得不能自已的美足上尽情瘙痒的时候,优菈不仅会强行遏制自己那想要挣扎双足的冲动,同时还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脚丫往后掰去,让自己那敏感的足心和痒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的手指前,并任由其在空的抓挠和瘙痒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可爱和怕痒的姿态!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足心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蹄子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骚蹄子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
有人的话语,宛如塞壬的歌声,在不断地收割着空的理智和自我,让他愈发地沉迷于优菈的浪叫和呻吟!
他完全放空了脑子,索性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优菈的足心里,自己在拼了命地嗅着优菈的足香的同时,还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优菈的一双美脚。
“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舔哈哈哈舔嘻嘻嘻嘻舔脚~!舔呵呵舔得好舒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舒服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活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优菈的脚丫,舔舐着优菈那敏感的足底和脚心,同时也在舔舐着优菈那脆弱的脚心淫纹。一道道美妙的瘙痒不断地渗入优菈的脚底板,并在优菈足心的淫纹的放大和增幅下,变得愈发激烈、愈发刺激起来。
疯狂的刺痒宛如惊涛骇浪,不断地涌入优菈的大脑,迷人的笑声,发散着诱人香味的媚汗,也在不断地从优菈的身上泌出,而品味着优菈的足肉,品味着优菈的足汗,欣赏着有啦的笑声,空终于是放空了自己的大脑,他不再思考这么做是否是正确的,也不再收敛自己的动作。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愈发高频率的抽动,让疯狂的刺激无情地涌入优菈的下体,雄伟的肉棒疯狂地摩擦着优菈的阴道壁,粉嫩的龟头已经化作了攻城木,开始对着优菈的城门,进行着残忍而疯狂的撞击!
“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爽!!爽!!哦哦哦!!哦哦哦脑袋!脑袋一片空白!!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这一刻,侵犯的快感,终于大过了挠脚心的痒感,令这位被挠脚心给折磨了许久的女孩,终于在这般快感下,露出了一道道甜美而迷人的呻吟!
空没有理会,他没有理会优菈的哀嚎,也没有理会优菈的反抗和浪叫,他只是在一昧地肏着,一昧地肏着胯下的美人,一昧地干着胯下的玉女,一昧地舔舐着那双抵在自己的脸上的美脚,一昧地享受着优菈的笑声,享受着优菈的呻吟,享受着优菈的足香和阴户!
“优、优菈……优菈……!”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优菈的呻吟声中,空开始不自觉地呼喊着优菈的名字。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优菈!我要射精!我要在你的逼里射精!!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逼里!!”
空大叫着,旋即,他将自己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插入优菈的小穴里,伴随着粗壮的肉棒对优菈的小穴进行了一番扩张,也伴随着紧致的小穴对空的肉棒进行了夹击,前所未有的快感,也随之而涌入了空和优菈的大脑!一时间,床上赤裸的二人,纷纷做出了反应。
随着空的下体一阵抽动,白浊的精液,便射入了优菈的小穴里,而随着精液射出,一阵快感也随之涌入了空的大脑,让空的脑子,倏地变得一片空白。
优菈也是如此,随着精液射入优菈的阴户,白浊而浓郁的液体,也随之填满了优菈的子宫,奇妙的刺激也随之袭来,密密麻麻的无上快感,也在此刻疯狂地涌入优菈的大脑,仿佛方才的精液不是射入了优菈的小穴,而是射入了优菈的大脑一般!
如此美妙的刺激,顿时让优菈的下体稍稍抬起,片刻之后,淫靡的潮吹液,从优菈的小穴喷溅出来,溅了空一身。
但空却也不介意,满是媚药的潮吹液,反而是更进一步地刺激了空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起来!
急需泻火的她,压根就没打算将自己的鸡鸡从优菈的小穴里抽出,反而是对着优菈的小穴,进行着更加疯狂的侵犯!而淫靡的女孩,也不自觉地开始配合着空的动作,随着空对自己的小穴展开侵犯,而开始随之而扭动身体,让空的动作能变得更加流畅一些,让空的侵犯,能让彼此都感到更加舒服一些……
在二人的交合下,漫长的夜晚也变得短暂,圆月在不知不觉间落下,天边也逐渐露出了鱼肚白。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和优菈做了一整个晚上,这才感到疲惫的空,动作也不免迟钝了下来。
“啊啊……好想……做得有点久……”
将自己的肉棒从优菈的嘴里抽出,看着已经泛着白眼,浑身都是浓郁的精液味的优菈·劳伦斯,空的脸上逐渐浮现了几分苦笑。
“嗯……做爱的时候,也抽空对优菈进行了几分净化,射精的时候,也将一些元素力注入了优菈的体内……嗯……”
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女,空喃喃自语道:“但愿是没问题的吧……”
★
之后的几天,也基本上都是这一天的翻版。
晚上,空都会去对优菈进行一波治疗,而治疗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的做爱、挠脚心!通过肢体接触和肉体接触,将带有净化之力和浓郁的元素力的精液射入优菈的体内,从而对优菈进行治疗。
治疗的效果并不显著,最多也就只是让优菈足底和小腹的淫纹在元素力和净化之力的作用下逐渐消弭,几日过后,优菈仍然是那副淫乱的性偶姿态。无奈的空,只好一边对优菈进行治疗和净化,一边对优菈进行瘙痒做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大概快一个星期吧。
“空……”
就在空思考着该如何治疗优菈的时候,优菈的房门被推开了。
打着摆子的蓝发女孩,从房间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优菈!!”
空大喊一声,旋即急忙冲到优菈的身旁,扶住了这位身体瘦弱的少女。
“我……我没事……空,我真的没唔……!”
她一个踉跄,差点没摔死在地上。
“哈……好吧……我有点事……”
事到如今,就算优菈再要强,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下的情况可谓是相当地糟糕,就连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哈……哈……”
依靠着空的臂膀,优菈顿时感到了一阵安心,一抹温柔的笑容,也浮现在了优菈的脸上。
“你……你恢复过来了?”
听着空那惊愕,但带着更加强烈的喜色的话语,优菈没有回答,只是面带微笑地点点头;“是啊……回来了……被那虚假的人格和记忆占据身体……实在是太绝望了……”
……
当时的空还并不知道优菈能恢复过来的愿意,他当时只是以为发生了什么美妙的奇迹,才能让这位精神崩溃的女孩重新恢复过来。
当时他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优菈其实是被进行了洗脑,被清除了记忆,乃至被置换了一个虚拟的性奴痒奴人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原来那位浪花骑士便基本可以算是“死掉”了,因为属于优菈的意识已经化作了乌有——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似乎是因为怀着对空的绝对信任,以及自己的灵魂对空的执念,导致优菈的人格和自我并未被洗脑机器清楚,而是被优菈封印在了自身的灵魂深处……也就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沉睡之中的优菈并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却一直做着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关在一间公馆里,梦见自己被好多人挠脚心,梦见自己被好多人侵犯,折磨……
她渴望着有谁能来拯救自己,她渴望着有谁能唤醒自己,让自己逃离这个可怕的噩梦,但在梦里的优菈呼喊了好久,都没有人来拯救她,那些禽兽给予她的,却是一阵又一阵愈发疯狂的折磨和瘙痒……
让她的精神一度崩溃。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熟悉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温暖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感受着那曾和自己相处了一个月的肉棒,优菈也立刻意识到——空来了,空回来了!他终于来拯救自己了!
虽然,拯救自己,唤醒自己的方式,是不断地和自己做爱什么的,实在是有点难以想象就是了。
……
“还要吗?优菈小姐?”
“还要还要!”
空是会做饭的,哪怕是放眼整个提瓦特,能在厨艺上和空相提并论的人,也不过五指之数。
——没办法啊,谁让我做饭只需要把食物和调料放锅里,然后等到关键时刻按一下空格就成了~
空如是想到,旋即将一旁蜜酱胡萝卜煎肉端上了桌。
对于一个多月没有正常进食的优菈·劳伦斯而言,空的食物可谓是充满了相当强烈的诱惑力。就在刚刚,优菈吃下了一份摩拉肉,一锅干锅腊肉,一盘香嫩椒椒鸡,一盘甜甜花酿鸡,甚至还吃了一份鸟蛋烧、一份荞麦面、一碗味增汤……
空倒也没打算制止,看着吞咽速度明显慢下来的优菈,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温柔的笑容。
“嗯……”
好不容易把胡萝卜煎肉吞下了肚子,空便掏出一张纸巾,帮优菈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唔……不好意思……因为我的自大,麻烦了你……也麻烦了好多人……”
看着空那天真的笑容,优菈突然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
“没什么,毕竟清理一批守旧的老贵族,听所也是西风骑士团早就有的想法,只不过那个会所给了大家一个动手的机会和理由。”
空给优菈倒了杯果酒。
“这样啊……”
喝了口果酒,她有些将信将疑地带点点头。
但事实上,如果只是为了清理掉一批老贵族,蒙德也不至于到这种全军出动的地步。
优菈是不知道,当天晚上是多么热闹,蒙德除了丽莎、可莉,以及部分留守兵力,几乎算是拨出了所有的战斗力,就连迪卢克也千里迢迢地回到了蒙德城,只为掺一脚这场讨伐战。
优菈对此并不知情,她只是隐隐猜到,这次的行动,似乎好多人都参与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空有些懊恼地看了看优菈的身体,看了看优菈那丰满的巨乳和肥臀。
“嗯……”
优菈也露出了几分懊恼的神色,毕竟这样的身体虽然丰满,但是……对穿衣来说,会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空……你……你愿不愿意在旅行的路上,多一个人?”
“哎?”
空大吃一惊,而优菈则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那丰满,且变得敏感的玉体。
“没办法啊,空,你要知道,自从我的身体被愚人众改造后,我的身体就变得非常糟糕,非常奇怪!不仅怕痒怕得要死,甚至还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跟人做爱、想要被人挠痒的欲望!”
优菈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就好像现在,我就渴望着有谁能来挠挠我腋窝和脚心,我甚至还渴望着有谁能来肏肏我的下面……”
说着,优菈的双手一只抚摸着自己的腋窝,一只则抚摸着自己的下体。
“呜……但,但是……”
空有些犹豫:“骑士团那边怎么办?还有……蒙德城的大家?”
“嗯……”
即便是优菈,这个问题也让她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好一会儿过去,她露出了苦笑。
“我知道这样的做法跟不负责,但……这样淫乱的身体,也没法保护大家,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吧?实在不行,空,你可以说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不妙的变化,和你旅行的目的,也正是为了寻找改变的方法,不是吗?”
说着,优菈用双臂勒着自己的奶子,让那对丰满的巨乳,在优菈的动作下变得更加雄伟,也让空的小弟弟完全脱离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了粉嫩的龟头!
“而且啊,空,你也需要一个性偶来帮你发泄性欲吧?”优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充满美丽的眼神,发散着性欲的激素:“你也渴望着,有一个痒奴,来帮你发泄欲望吧?现在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哦~!一个敏感怕痒,但又深爱着你的痒奴性偶就站在你的面前,随时都能被你肏翻~!!”
看着优菈那如此性感的动作,空的浴火立刻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无法忍受优菈的挑逗和捉弄,咽了口唾沫的她,几乎现在就要将优菈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狠狠地肏翻这个色诱自己的女人!
“哎哎哎~虽说是随时,但现在可不行哦,空~”
优菈轻轻地推开了空,在空那惊愕的眼神中,优菈露出了坏笑:“刚刚吃饱饭,可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呢~”
“嗯……也是!”
空笑笑,旋即站起身来,朝着优菈伸出了手:“那么既然如此,优菈,我们出去走走吧~!就在尘歌壶里!”
“好啊!但是……”
看着空那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拿雪白的玉躯,优菈不免有些害羞:“全裸露出,会不会有点……”
“怕什么~反正这儿就咱们两个~!”
拉着优菈的手,空带着这位迷人的女孩,兴奋地走出了自己的宅邸,在明媚的阳光的照耀下,两句赤条条的身体,在翠绿的草地上显得很是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