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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莉达
Pixiv 原文:小说 2303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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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tickle / 第五人格 / TK / IdentityV / 古董商 / 戚十一 / 戚十一(IdentityV) / 古董商(IdentityV)
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符纸从博山炉上被撕下,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长生在众人的目光下灰飞烟灭,而奥古斯特则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击到了水中,河水涌入他的鼻腔,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奥古斯特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岸上,白泽和勺童他们都站在自己的四周看着自己,之前的阴阳司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和鹤翁了解了刚刚的情况后,白泽指着前方正在渐渐散去的浓雾,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雾散了,顺着风的方向就能走出去了,守山人诡卒不会为难你,快离开罢,希望不会再见到彼此了。”言毕,她便摆了摆手,示意奥古斯特离开,并嘱咐其他人盯紧不要让现出原形的镜鬼也趁机逃脱………
…………
奥古斯特哼着歌顺着风向走去,在确定没有“尾巴”跟在自己身后后,便用手罩在嘴上咳嗽了两声,一抹修长的身影应声从前方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树木后绕了出来。
“喏,阴阳司公,你要的东西。”奥古斯特露出一抹诡秘的微笑,将长明灯递给了那人,“我可不想掺和你和白家的那破事,不过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镜鬼先生的爱好我怎么会忘记呢?况且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我也正好有事情要问那小妞。”阴阳司公接过灯收好。“今夜丑时,请放心来白泽的宅邸,我会在那里等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我会做好一切前提工作。”
“好啊,我们不见不散,阴阳司公,为这一天,我忍耐的太久了。”已经被镜鬼控制神志的奥古斯特仰天大笑起来。
搜索了一整天,白泽和同伴几近地毯式的搜查却没有任何发现,镜鬼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而守山的诡卒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虽然一无所获,但白泽还是按照老规矩在十一点前脱鞋上了床,却忘记脱下棉袜,过度的劳累和担忧让她辗转难眠,本来如今已是囊中之物的镜鬼却离奇消失了,她坚信,镜鬼绝对离不开这座山,可是排查好了所有身边的人,也并没有被其操控神志者………
一个小时过去了,虽然颅内非常混乱,但是不知不觉困意也渐渐袭来,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眠,迷迷糊糊中,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马上将要入睡之时,一股奇妙的味道忽然充斥在了房间内,警惕的白泽立刻嗅到这是迷香,她眯着眼屏住呼吸装睡,想要看清是何人擅闯,一只手突然探入自己的被子内,轻柔地抚摸起了自己的袜脚。
“大胆淫贼,报上名来!”白泽立刻缩回脚,从枕下摸出竹笛,快速起身用肘部将窗打开以散掉房内的迷香气,随即猛地挥笛打向自己脚边的敌人。
“小姐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那人用长伞架住竹笛,晃动起早已拿在手中备用的铃铛。
“呃啊!阴阳司公………你怎么会…………”白泽颅内顿时如千虫噬脑,剧烈的不适感顿时使她撑不住而瘫倒在床,阴阳司公丝毫不敢耽搁,拿起方才点燃的迷香贴到白泽鼻尖旁,并不断晃动着铃铛,白泽的挣扎逐渐减弱,不一会就陷入了昏厥………
再醒来时,白泽发现自己已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而且被用一条一头挂在房梁的麻绳将双臂垂直吊起,双腿也被并起绑住向前伸平着,阴阳司公就坐在自己对面,满脸挑衅地看着自己,显然在做完这一切后已是等候多时。
“………我在宅邸附近设了符文结界,你是怎么进来的?”白泽冷静且清晰的声音击破了屋内的平静,冷如刀锋的眸子死死盯着阴阳司公的脸。
“这个您不需要知道,小姐看来最近很是心烦,想必是因为镜鬼先生吧?我可在外面观察了半天呢,不用担心,他一会就回主动来上门找您。”阴阳司公站起身坐到白泽身旁,将脸凑近了一些。“希望您快将卷轴的秘密告诉我,一会镜鬼先生要对您做些什么的时候我会替您说两句话的。”
“呵呵……我还会怕你们不成,我劝你们趁早离开,否则等我挣开时定叫汝等魂飞魄散!”
“不要妄想挣脱,这绳子自然是我为您特别定制的,您的法力在它的束缚下已经失效了,单薄的女子身又能如何挣脱呢?对了,忘给您说,我这次来还给您带了见面礼。”说着,阴阳司公再次起身去刚刚自己坐着的椅子后面拎出一个麻袋,随着袋绳的解开,一个被绑成粽子的小个子男孩从里面掉了出来,正像蚕蛹一样挣扎着,泪眼汪汪地望着白泽。
“勺童!你想对他做什么!”白泽认出了男孩,咬牙切齿地看着阴阳司公,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焰,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寂静。“你不要以为,伤害他我就会屈服,我和勺童早就做好了牺牲也要保护好白家秘密的准备。”依旧是冷如铁的声音。
“不,还真不是,这小朋友是特邀嘉宾,是一会的观众,说不定他还会参与进我们的游戏中呢。”
阴阳司公还想要说些什么,皮鞋踩在木地板的声音逐渐变大,“看来镜鬼先生到了。”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怎么会…………是你!”白泽惊讶的瞪着出现在会客厅里的第三人,心中万般疑惑。
“多亏这家伙违反了你们的规矩,照了七次镜子,否则我怎么会能用上他的身体呢?”已经被镜鬼附身的奥古斯特放肆地大笑着。“废话不多说了,这次特地回来是找您玩之前没有玩成的游戏的。”镜鬼走到白泽脚边,捧起了这对袜脚后将鼻子贴到她袜底肆意地嗅闻起来,一股混合着些许汗味的清香涌入镜鬼鼻腔,令他深深沉醉在了其中。
“你这……混账!!”白泽愤怒地挣扎着,脸颊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涩而红成一片,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双足始终牢牢地被把握在镜鬼手里。“别碰我!不要………揉哈啊………无耻………”见到白泽气急败坏的样子,镜鬼满意地开始用手指在白泽的白袜脚底揉捏起来,时不时还用指尖轻轻在脚底画着圈。
“看到你这个样子,卷轴的事过会再说也不迟,呵呵呵………“阴阳司公便坐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白泽被欺负的样子,被布条堵住嘴的勺童则不断发出唔唔声,将担忧却爱莫能助的眼神投向白泽。
“隔着袜子都这么敏感,小姐的样子可真可爱~一会裸足被挠的样子想必更可爱!想想我就垂涎欲滴啊哈哈哈!”镜鬼舔了舔唇,将白袜从白泽脚上剥离,红润软嫩的两只小脚丫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也被三位观众看了个精光。
“连脚丫都这么好看!小姐的意志力或许忍得住痛,可忍得住痒吗?”镜鬼给手指戴上尖尖的指套,肆意地在白泽脚底如同乱窜的游鱼一般刮挠着,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痒感令白泽顿时无法招架,紧闭的嘴渐渐被撬开,但仍然拼命抵抗着不笑出来。
“唔嘻!…………不…………嘻嘻~…………混蛋!别碰我的………脚底………”白泽脸憋的通红,清澈如玉的眸中逐渐浮现雾气。
“承认自己的嫩脚底很怕痒我就放了你~”镜鬼挑眉看着痛苦不堪的白泽,加快了手的速度。
“不可能!嘻嘻…………不要啊…………”白泽的头摆得像拨浪鼓一般。
“那就别怪我啦~”镜鬼打了个响指,数条幽灵触手从袖中伸出,有几条插入并占满了她的所有趾缝,其余抢不到位置的则钻进了白泽的衣中,在她的肚脐和腋下挠了起来。
“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能笑…………唔唔唔!………”白泽甚至憋出了眼泪,清澈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着。
“看白家后人如此不堪的样子真是让我愉悦………你呢?小勺童?想不想看点更刺激的?”阴阳司公拍了拍怒视着镜鬼的勺童的头,起身走到了白泽身旁又坐下,没有多言,直接用手用力拉扯开了白泽的衣袍,将她的玉体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你们白家做事总是爱遮遮掩掩的,这样毫无保留的多好?”阴阳司公板着白泽的下巴,逼她扭头与自己对视,此时白泽的瞳中已经没了羞耻和愤怒,而只剩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几只幽灵触手拉下白泽的抹胸,缠住了她的乳首,并不断摩挲着,白泽的眼珠开始上翻,笑声彻底如溃堤洪水一般冲破她的唇,散发在了外面。
“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白泽几乎快要笑晕过去,正当忍耐快要到达顶点即将精神崩溃之时,一切痒感都消失了,幽灵触手已经全部被镜鬼收回,而阴阳司公也松开了紧板的手。
“呼………呼…………求………你们………”白泽缓慢地喘着气,胸腔一起一伏着,仿佛一个受到重伤正在倒气的人。
“呵呵呵………白泽小姐,考虑不考虑告诉我卷轴的事?”阴阳司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
听到卷轴二字,白泽顿时清醒了不少,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一要求。
“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白泽看着眼前的二人,慢慢地摇了摇头。
“真是顽强,不过想想小姐一会即将在我们面前失禁高潮的样子,我还真是兴奋。”镜鬼依旧保持着那奸诈邪恶的微笑,不过用在之前一直人畜无害的奥古斯特的脸上,显得意外的不协调。
阴阳司公面色一沉,摇响了手中的银铃,口中念念有词,白泽对面同样被捆着的勺童的双眼突然闪出了诡异的紫色光芒,用来捆绑的绳子在摇响铃后瞬间自己松开,勺童站起来,缓步向着白泽走去。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泽惊恐地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但在此时已截然不同的勺童,拼命挣扎起来。
“嘻嘻………就让他亲自来挠你的身体吧~”镜鬼用胳膊圈揽住白泽被挠的抓痕遍布的嫩白脚底,用舌头在足底软肉上狂舔起来,而被操控的勺童则一屁股坐在了白泽并起的双腿上,用两只小手挠起白泽暴露出的腋下,小勺童的指甲很长,每次的刮挠都能直中白泽的敏感点,让她惨叫连连。
“别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几只幽灵触手再次出现,顺着白泽的双腿逐渐探向她的胯部。
“小姐,你湿透了呢~就让这些小家伙来帮你吧!”两条触手探入白泽的已被爱液浸湿的内裤中,一头钻进她的穴口,向深处不断进发。
多处合攻的攻势使白泽几近崩溃,可是每当自己快要晕厥或是高潮时,所有的行动都会突然结束,而当自己喘息未定时便再次一拥而上,折磨着她的精神,身体上没有一点伤痕,却让她的精神一次次濒临崩溃。
3个小时过去了,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镜鬼的舌头和双手都已经玩到抽筋,过度的兴奋使他甚至连鬼手都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召唤,现在只剩被剥夺理智的勺童在用两把木梳持续地凌虐白泽的双脚,白泽的十根脚趾已经被红绳缠住向后扯着,敏感的脚底彻底无法挣扎动弹,她原本动听的嗓音已经嘶哑,连求饶都说不出口,小睡了片刻的阴阳司公打了个哈欠,再次揺响银铃,勺童顿时恢复了神志,看着眼前流着口水,赤裸着身体,身下也湿成一片的白泽,顿时感到一阵惊慌,没等他有多余的动作,绳子再次飞来将他绑缚起来。
“可恶的阴阳司公!快把白泽姐姐放开!”稚嫩却充满愤怒的童声怒斥着眼前的男人,得到的却是阴阳司公高傲的一撇目中余光。
“镜鬼先生也玩累了,下面请允许我和您继续玩,卷轴的事,我现在已经不大关心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告诉我,呵呵呵………”阴阳司公提起勺童将他随手抛在地上,接着拿出了两根纤长的羽毛,顺着白泽红润饱满的足弓划着,挑逗着虚弱不堪的白泽的神经,巨大的痒感被柔软的痒感突然取代,白泽的欲火却不知为何被点燃了起来,两根羽毛的温柔滑动甚至胜过了刚才其他的高刺激挠痒,脖颈、前胸、腋下等部位也被羽毛光顾了一个遍,整晚没能睡觉还造到如此刺激的白泽竟被羽毛挑逗到有些困意。
“好………舒服………”白泽娇喘着,布满血丝的眼球逐渐被眼皮遮盖………
“白小姐的脚底果真如镜鬼先生所言,真是娇嫩万分,竟没有一丝老茧。”阴阳司公不禁由衷赞叹道,再看白泽,嘴角勾着微笑,已是痴痴的睡去,阴阳司公摇了摇头,掏出一瓶萤火虫,又在白泽脚底磨好了一层薄薄的花蜜之后,将萤火虫群倒在了她的脚底。
“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阴阳司公你哈哈哈哈好狡猾哈哈哈哈哈哈”无数小萤火虫在白泽脚底的活动和舔舐让她猛地惊醒,大笑声再次如之前一样充斥了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