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藏和万叶的调教之旅

来源信息

作者:伦滋
Pixiv 原文:小说 22935844
Pixiv 收藏数:487
Pixiv 标签:R-18 / tickling / tickle / M/M / 二次創作 / 枫原万叶 / 鹿野院平藏 / くすぐり

“呜呼!”结束一天工作的鹿野院平藏心满意足的喝下一大碗拉面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下班平藏都会来乌有亭点上一份豚骨拉面,鲜香的面汤下肚,热气流遍身体的每一处血管,足以中和辛苦一天的疲劳。不过这种习惯显然也会带来危险,而这一天的小鹿同样一大口接一大口的喝掉了面汤,全然没有注意乌有亭新来的学徒提前在汤里做了手脚。

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提前埋伏好的盗宝团就在鹿野院平藏的家门口掳走了已经昏睡的平藏,他们多次行动都被这位少年天才侦探化解了,这次终于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找到机会,一面给天领奉行写了一篇伪造的请假文书,一面加急将沉睡中的平藏装船驶离鸣神岛,以防被奉行府的人追查到。等小鹿缓缓从昏迷中苏醒时,已经离开他熟悉的花间坂千里之外了。
“额啊,头,好痛” 平藏缓缓的从沉睡中醒来,除了自己正准备回家,什么也不记得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被绑在这了”平藏刚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脚被足枷固定在了椅子上,膝盖和腰上各有一道皮带确保他的挣扎幅度有限,双手平伸同样被一道皮带绑住,椅子的形状很贴合他的体态轮廓,腰部略低,双脚被抬高到和面部平齐,足枷的内部有软垫,确保他不会弄伤自己。
“我们的大侦探终于醒了,可让我好等啊”一道身影自黑暗中走出。虽然平藏不认识来者,通过服饰也大概猜出对方是稻妻地区的盗宝团领头,“大侦探最近可是搞砸了我不少的生意啊,这次只能请你来商量一下了,希望能得到您珍贵的道歉和不再碍事的承诺。”
“哪里有绑着人商量的道理”鹿野院平藏在心里暗自吐槽,显然这些人是看他不顺眼,绑他到这里来无非是想打他一顿再向天领奉行要点赎金,虽然知道自己难免要受些皮肉之苦,鹿野院平藏也不打算向这些家伙求饶,自从他决定要当一名侦探,早就把自己的生死安危置之度外了,向这些邪恶之徒低头,自然也是不可能。平藏咬咬牙,决定不管接下来收到怎样折磨都不会向这些家伙松口。
“看来你的态度是拒绝了,这下可难办了,我只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大侦探高兴一点了”说着头领伸手脱下了平藏本就松松垮垮的木屐,一双雪白的赤足展现在眼前,“不知道大侦探怕不怕痒”
听到这句话平藏倒吸一口凉气,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用这种小孩子打闹的手段来折磨自己。脚无疑时侦探破案最好的助手,所以平藏更是尽全力保养自己的脚底,不仅干净的一点茧子都没有,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而且十分光滑白嫩。还没来得及平藏做更多思考,一双羽毛就迎上了赤裸的足底。轻轻的划过脚掌,脚心,像一道道风吹过,虽然不至于让平藏笑出声,也足够让他浑身的汗毛树立,宣布着身体进入紧急状态。
头领逐渐加重着手上的力度,羽毛尖端轻触他平顺的足底肌肤,垂心刺骨的痒感向下传递一步步交汇,最终传递给大脑的神经。羽毛一波又一波的扫动,被碰过的肌肤就像被感染了一样被痒占据,然后又传导到其它皮肤,虽然羽毛只有两根,鹿野院平藏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脚底搔痒,无数个敏感点纷纷宣泄着痒的感觉。
“额啊,嗯嗯”脚心传来的一波波痒感深刻让平藏意识到了自己有多怕痒,他只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愚蠢的笑声,但发红的脸颊和不断张开收紧的脚趾显示着在这座天平上仅仅是两根羽毛就几乎和少年持平,只要再加上一点点筹码就会沦陷。平藏试图摆动脚掌来躲避,但足枷牢牢限制住了挣扎的范围,而且不管怎么躲闪一对羽毛总能锁定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怎么,我们的大侦探只是被两根羽毛碰了碰,连脚趾都张开了,一定很享受吧”头领一边挥动着羽毛一边用语言挑逗着平藏,不给他集中精力思考的机会。也许是觉得羽毛的挑逗已经足够打开鹿野院的开关了,头领又拿出了一瓶精油,缓缓的倒在白嫩的脚掌上,晶亮的润滑液顺着脚掌中间的低洼缓缓流下,本就诱人的脚心像是裹着一层糖霜的布丁一样更加让人迫不及待一口含住。被足枷格挡开的平藏并看不到自己的脚怎么样了,但冰凉的精油倒在刚被羽毛挑逗过的发热的肌肤上,强烈的触感还是让平藏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慌张的神色尽在头领的意料之中。头领一手戴上尖锐的假指甲,一手拿起一把小刷子,左右开弓的在平藏并不大的脚上肆虐,指尖抵住右脚掌,用力一压再狠狠划过脚心,数道比羽毛更刺激的痒感直冲大脑,左脚上密密麻麻的刷毛摩擦着光滑的足底,像是无数道电流不停的刺激着肌肤,刷毛仿佛要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般把痒感深深的烙在脚底。
“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绵长不绝的痒,尖锐锥心的痒,让鹿野院平藏再也抑制不住,笑声不停的从嘴角溢出,不停的挣扎而每一次都会被皮带拉回原地。平藏的脚本来就娇小可爱,几乎每个地方都被刺激着,唯一能够挣扎的就是不停的缩紧和张开脚,而一张开,指甲就会趁机光顾娇嫩的脚趾缝,一缩紧,刷子又会最大程度的扫过更多的肌肤,不停的挣扎也唤醒着脚上的肌肉,忠实把痒感全部传递给一动不能动的鹿野院平藏。
[痒吗,我看你笑的很开心嘛,大侦探还是不打算投降吗?]
[哈哈哈哈哈,嘻嘻,休,哈哈哈休想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就永远留在这吧,看你笑的那么开心,做我的痒奴也不错]

这样的刑罚持续了三个小时,期间房间内悦耳的笑声从未停止过,平藏湿透的头发和背心宣示着巨大的体力消耗,像银鱼般白嫩的脚最初还富有生命力的挣扎几分,现在已经没有挣扎的迹象,只能绷紧足心应对着强烈的冲击,痒感早已占据了聪慧的大脑,此时的平藏已经成为被痒感榨干成了一具眼神空洞的玩偶。

看着精疲力尽的平藏,头领也觉得有些累了,起身打开厚重的隔音窗户换气,又捏住平藏的脸给他喂了一点水,然后松开双手的皮带和足枷,温柔的将平藏的背心,肩甲和短裤一一卸去,又重新绑好,已经被刷子和指甲夺走全部力气都平藏只能气喘吁吁又羞耻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脱光,又重新失去自由。头领把刑床拉直放平,又下调到几乎与地面平齐的高度,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大罐蜂蜜,用毛笔蘸上一点,缓缓涂在平藏的胸口上,绒毛触碰到两颗红豆时平藏的脸显而易见的添了一抹潮红,接下来是同样白嫩的腋窝,还未发育的少年身躯几乎没有羽毛,蜂蜜轻松的与肌肤亲密接触,然后是小腹,顺着小腹一层一层的细细涂满蜂蜜,接下来是平藏的玉柱和两颗圆球,刷过这里的时候几声娇喘不可抑制的从嘴角流露出来,接下来是连平藏的姐姐都没有触碰过的大腿内侧,无人探索过的秘密花园被毛笔轻轻划过,肌肉紧实的小腿,最后是足底,看着平藏还有力气摆动脚掌挣扎,头领用足枷上的绳子拴住十个脚趾,在用蜂蜜细细的覆盖住每一处肌肤。头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拿出胶带封住平藏的嘴巴,他可不希望美妙的睡眠被疯狂的笑声打扰,再抱过来两只饥渴的猫放在身旁,就关上门休息了。野猫显然意识到了眼前的蜂蜜大餐,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舔食着香甜的蜂蜜,长有倒刺的舌头在被牢牢捆住的身体上肆意妄为,舔舐着嫩脚和嫩腋嫩腰,每一处都是软滑香甜,敏感点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强烈的刺激下软了下去,平藏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绝望的发出呜呜声,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是激发了野猫的兴致,对着同样挂满蜂蜜的x茎舔着,平藏毫不意外的被舔的直立起来,猫猫惊喜的发现猎物有所反应,对着微微外露的头不停舔着,触电般的感觉一波又一波,不一会平藏就翻着白眼释放了,而对于白色的咸腥液体猫猫同样很感兴趣,一口接一口的舔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过去了多久,猫猫终于吃饱了蜂蜜,鹿野院平藏经过一天的摧残终于能够休息一会。夜深人静之时,突然有人闯入,解开了平藏的束缚将他搀扶起来,给他披上了一件长衣,“平藏,我是海祈岛五郎大人派来的兵士,天领奉行已经通报了你的失踪,外面五郎将军正和贼人作战,我马上带你出去”
听完来者说的话,平藏几乎是激动的流出了眼泪,遭遇了一连串非人的折磨,终于等到了自己人来解救了,顾不上扔在一旁的衣物,草草的穿上鞋跟着来者跑了出去。外面的地形格外复杂,加上天黑,平藏根本分不清路,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来救自己的人前进。终于两人走了一夜的路,在快天亮的时候终于到达了安全屋,来者示意平藏进去,大人已经在里面等你很久了。平藏激动的快步走进了屋子,而眼前的一幕让平藏的血都凉了半截。
那个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刑架,地上不久前刚从自己身体射出的体液,两只猫和冷笑着盯着他的头领。
[大侦探,想去哪里啊] [我说过,要你永远留下来,对于不听话的痒奴,该怎么处置好呢]

重新被绑回刑椅的平藏这次除了脚趾被全部被绑住向后拉,还多了一层眼罩封闭了视觉,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己有多怕痒的平藏很快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已经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保护,向一块可口的蛋糕一样任人宰割。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在黑暗中敏感度不断攀升,而平藏能做的也只有微微颤抖而已。
“等等,我愿意和你们谈判,只要不咯吱我,怎么都可以商量”
“啊啊,已经晚了大侦探,我觉得你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做我的痒奴了,而痒奴,你只要尽情的笑就可以了”

[啊哈哈哈啊哈,呃哈哈哈哈哈,等,等等,我们谈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别,别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恐怕你已经没有和我谈的筹码了。头领拿着两个板刷,迅速的在平藏娇小的脚底刮擦着,悦耳的沙沙声配合着少年不断的笑声,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被蒙住双眼层层捆绑的少年侦探很快就流出了大量的生理泪水,丝丝晶莹的口水也从几乎没有合上过的嘴角流出。被强迫扳直的脚底面对板刷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密集的刷毛如同无数条毒蛇的信子,猛烈着进攻着脚底的每一处,就连娇嫩的脚趾缝也因为被分开绑住不能幸免,有力的足弓空有肌肉,在皮带的束缚下也只能沦为刷子的玩具,这双敏感的脚就在刷子的折磨下不停的产生一阵又一阵的痒感,再由脚的主人买单。平藏无法克制着陷入歇斯底里的狂笑,舒展的足心和光洁肌肤下的软肉成为了他最致命的弱点。
身后的另外一人戴上了一副撸猫手套,再将精油倒在上面,猛然的按在平藏同样赤裸的腰上,手套上无数的硅胶触点配合着精油,像是无数跟手指同时点在了腰上,再轻轻掐起一小块腰眼处的嫩肉,手指一发力细细的揉搓。腰上玩够了再往上移到腋下,手指的大小刚好覆盖腋窝中心那一块有些凸起的痒肉,即使是手指尖大小的手套上也有十多个覆盖点,轻轻的挖掘都让平藏的双臂颤抖着想要合拢,但还是会被皮带留在原地。
“怎么样啊,平藏,还敢不敢逃跑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脚底和腋下一起来,受,哈哈哈受不了了,别啊,哈哈哈啊哈,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又是一场持续数个小时的搔痒折磨,原本白皙的脚心被刷的有些发红,身下各种各样的体液早已汇聚成一小滩水渍,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挤压殆尽。头领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平藏,解开枷锁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捋着被汗水浸湿已经凌乱的头发,温柔的像是对待一只宠物小猫。
[我不希望你再逃跑了,你的每一寸身体都属于我了,如果再想着逃跑,哼哼......]

夜幕降临,疲惫的鹿野院平藏昏昏沉沉的睡去,突然被外面传来的吵闹声,火焰声吵醒,侦探本能的好奇心催促着头脑早就乱成一锅粥平藏起身查看窗外,突然有人猛的撞开房门,
[平藏大人,可算找到你了,发现你失踪之后九条大人带着我们好找才打到这里]
[你] 平藏不由得心里一紧,[你怎么证明自己是天领奉行的人]
平藏大人你在说什么啊,我是来救你的还要什么证明,没时间说这个了,快跟我走吧。九条大人只带了一只小队,撑不了太久的。平藏上下打量着来者,确实是天领奉行队伍的制服,如果是平时平藏一定能抽丝剥茧从外表上查出蛛丝马迹,可白天的搔痒折磨已经几乎耗尽了平藏的思考能力,无论如何都没法验证来者的真伪,那,万一是真的呢。平藏决定赌一次,每一位名侦探都有这种时候,如同命中注定一般,幸运女神总会青睐正义的一方的。
小鹿草草的整理好衣物,下定决心跟来者冲了出去,两人趁着夜色迅速冲出了盗宝团的营地,借着夜色的掩护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经过了许久的跋涉,终于到了一处安全屋,小鹿激动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那位威严的九条裟罗,而是那个熟悉的刑架,和那个熟悉的人。
[你先退下吧,接下来我要和他单独相处一阵] 头领挥挥手,那位“天领奉行的使者”便退出了屋子。平藏想逃,但双腿颤抖着发软,被恐惧牢牢钉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头领那双手把他重新按回刑架上。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把他们牵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不逃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愿意永远做你的痒奴,只要把他们牵走,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哈哈哈哈,求求你,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牵走啊,哈哈哈哈哈”
平藏的双腿被绑住大大的张开,足枷把每一根脚趾都牢牢固定,上方各挂了一大瓶蜂蜜,滴答滴答的倒在平藏的双脚上,脚心正对着各有一只山羊,正用自己粗糙的舌头兴致勃勃的品尝着平藏光滑的脚底,长着倒刺的舌头将蜂蜜均匀的涂抹整个脚掌,不时还伸进脚趾缝间打转,粘稠的蜂蜜配合和软嫩的足底肉,山羊一口接一口的舔舐的不亦乐乎,而显然平藏也同样很快乐,笑声几乎没有听过。头领手里拿着一个小刷子,也蘸着蜂蜜细细的涂抹在双腿间早已抬头的玉柱上,一只小猫蹲坐在双腿间,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品尝着蜂蜜和少年自己流出的白色蜜糖。每一口都保证无数的软刺能和鹿野院平藏最敏感的部位亲密接触,平藏的笑声比之前多了一丝娇羞,也全归功于这只小猫。
头领趁着涂抹蜂蜜的间隙把嘴靠到平藏耳边,轻轻的吹了几口气,这种猝不及防的小把戏总能让平藏猛然全身一收缩,对于折磨的适应归零,然后绝望的重新适应潮水般袭来的痒感和快感。
[没想到同样的把戏大侦探会上当两次,我警告过你了,你要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我的痒奴,从今天开始你身体的每一处都属于我,以后要叫我主人,听懂了吗。]
哈哈哈哈啊,求求你停下吧,哈哈哈哈啊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主人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再,再也不敢了,嘻嘻❤️,哈哈哈哈哈。
[很好,今天我可是准备了六个小时的材料,他们距离吃饱还要好久呢,我的痒奴,加把劲撑过去吧]

数周之后,天领奉行名侦探失踪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稻妻,也包括了那位流浪的武士枫原万叶。他早就探查了这处盗宝团营地,发现一处隐蔽的小屋每天头领都会进去待几个小时,直觉告诉他失踪的侦探就被关在那里,便趁着天黑悄悄潜入,果然发现了已经昏睡过去的鹿野苑平藏,他小心翼翼的靠近,蹲下轻声的推了推平藏。
[醒醒,喂,醒醒,我是来带你逃出去的]
平藏猛然惊醒,瞪着晶亮的眼睛,眸子里面满是恐惧,我不敢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逃了,把那些山羊牵走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对不起,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说着平藏迅速推到墙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重复的这几句话。
枫原万叶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实在想不出他会对来救他的人这么惊恐,自己也没法强行把他带走,只能回去想办法通知天领奉行了。万叶站起身打算推门离开,回头不解的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传说中古灵精怪的天才少年侦探,此时还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念叨着“求求你”“再也不敢了”这些词句,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过的小狗。

“呼...呼”一席黑袍的少年接着夜色在森林里穿梭,经过许久的波折终于到达了一处山崖能够稍微歇息一下,红宝石般的眸子紧盯着山下的丛林。这些天来年轻的武士枫原万叶已经在森林中找到了补充物资的马车车痕,确定眼前的密林中藏着一个营地,而上次见面的那位失踪多日的侦探鹿野院平藏就被转移囚禁在这里,为了不打草惊蛇,万叶没有通知天领奉行而是独自前往救援。万叶并不觉得一次营救任务能有多难,毕竟他可是连雷神的一刀都挡下来了,只是,他为什么上次不愿意跟自己走呢。回想起当时在囚牢中,明明自由已经唾手可得,那位侦探却恐惧着回绝了,其中的原因万叶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一直等到丑时,万叶相信营地中的守卫都已经熟睡了,才动身从一处缓坡下山潜入,一切都按万叶计划的进行:从昏睡的守卫腰间摘下钥匙,找到屋内的暗门潜入地牢,风的气息告诉万叶这里有一条路每天都有人走过,想必就是给平藏送饭的人,上次见面时平藏并没有显得面黄肌瘦,至少他的每日饮食是能够保障的。一切都出奇的顺利,万叶甚至感觉整个地牢都安静的有些异常,不过响弓没有回头箭,已经不能走了。万叶来到地牢的最下层房间,果然发现一个人影坐在墙角,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手臂 “平藏!是我,快跟我走......” 万叶的声音戛然而止,手臂,竟然被自己扯下来了?万叶还没回过神来,扯下的手臂突然迸发出一阵烟雾,万叶刚后退几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万叶再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一张躺椅上,上半身呈十字型被铐住。「终于醒了,闻名稻妻的少年武士」头领的声音从万叶背后传来,缓缓从侧面走到万叶面前,将手搭在万叶的木屐上。「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万叶一边吸引着头领的注意,一边试图调动自己的神之眼,但回应他的只有头领调侃的话语,「上次没注意让你溜进来一次,我的宠物已经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宠物?说的是平藏吗,他怎么会出卖我的?」万叶不由得对眼前这个浅笑的男人生出几分恐惧,到底用了什么手法才让那位侦探屈服。「不行,我必须挺住...唔!」
万叶突然感到脚底一阵异样的感觉,头领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木屐和脚底之间的缝隙轻轻的扣着柔软的脚底。「我的宠物向我坦白了关于你的一切,包括,你很怕痒,难道这是你们风元素神之眼的某种负面天赋吗,那看来风之神还真是有点意思呢」
关于头领的后半句万叶根本没有听见,唯有“怕痒”两个字回荡在万叶的头脑里,之前和友人打闹时,光是他勾起手指做做抓挠的动作万叶都会娇笑着投降,现在只是被一根手指扣了扣,无比难受的感受就不住的灌进万叶的头脑,跟他抢夺着理智的控制权。头领的手指像只小虫子一样灵活的在万叶的脚掌上爬搔,即使不至于让万叶笑出来,和手指亲密接触的感觉也让万叶感到十分羞耻,可在有限空间里扭转的小脚丫根本摆脱不了头领的手,只能屈辱着感受着头领隔着一层红袜子时而轻轻拨弄着脚趾,时而揉搓着半漏出的足跟,祈祷着他很快就会放弃这种孩童般的恶作剧。
头领看着微微颤抖的万叶,手指接触的脚底肌肉越发的抽搐,显然关于万叶怕痒平藏并没有说谎。上次在平藏身上用的方法很管用,他已经沦为了彻底丧失理智的宠物,而对于新的猎物,头领则打算更干脆的击溃万叶的精神。
「枫原万叶,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主动向我求饶,也许能少受点苦」
「不 可 能」 「真是的,我可是好心,那我只好用一点手段了」
头领伸手解下了万叶的木屐,用剪子小心翼翼的剪开红丝袜,一双白净娇嫩的小脚显露出来,虽然常年流浪奔波,但并没有在这位爱美的少年脚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很快万叶就会无比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保养。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没有一点的预告,头领的十个粗糙的手指直接迎上了万叶赤裸的足心,长着厚厚茧子的指尖接触到白嫩的脚底,万叶毫无胜算的落败了,食指粗暴的插入万叶的脚趾缝,不管万叶如何用力夹住也保护不住指缝间嫩肉逃脱被折磨的命运,三四根手指在凹陷的脚心窝灵活的跳着舞,等万叶集中精力想要抵抗,头领又会温柔的抚摸过因为被搔痒绷紧的肌肉,等少年稍微放下警惕舒展足心,再集中力气猛的从脚掌划到足跟,一道发红的印记随着展现在脚底,万叶只感觉脚底被细软的鞭子抽了一下,痒和疼的感觉交织仿佛启动了穴位的开关,顺着足底的筋络蔓延开来。
刚开始万叶还左右脚轮流微微扭动抵挡一下头领的搔痒,这种挣扎反倒是激发了头领的征服欲,左脚在前挡着就狠狠抓挠左脚,吃痒换到右脚就从下到上划过右脚的脚心,如此轮流几次很快万叶就没有了再挣扎的力气,顺从着头领的节奏乖乖把自己的痒肉全部展现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改变主意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卑鄙~哈哈哈哈哈无耻之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放开我的脚的哈哈哈」
都已经这样了还在嘴硬吗,头领看着已经有些发红的脚底决定让万叶休息一下,从足枷上拽出绳扣,抓住圆润的脚趾往绳扣里套。万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拼命的挤出一点力气蜷缩着脚底。面对着万叶有些可爱的抵抗,头领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一滑就让万叶痒得卸了力,伴随着一阵悦耳的笑声,很快十根圆滑的脚趾就被牢牢的摁在了足枷上。紧接着头领拿出一瓶透明的药水,将粘稠的液体倒在了万叶的脚上,自己则绕到刑椅背后拿起剪子剪开万叶的衣服,三两下就让白嫩的腋下和腰腹漏了出来。
「小宠物,该你出场了」一个黑影应声从墙角走了出来,鹿野院平藏已经观望着自己的好友受刑好一会了,或者说是曾经的好友。看着湿热黏滑而且被绑的一动也不能动的脚底,没有一丝犹豫的像小狗一样蹲坐下去对着涂满药膏的脚底舔了起来。
「嘻嘻,平藏,是我啊哈哈哈,我是万叶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舔了啊哈哈哈哈」
「平藏认得你,但是,嗯你的脚底香香甜甜的,想要,而且不舔干净的,主人会很生气」平藏一丝不苟的舔弄着万叶的脚底,柔软的舌头用力的划过脚心和脚掌,对于难以发力的脚跟,平藏则张嘴整个含住,吮吸着液体和万叶流出的丝丝汗水。
「不用着急,你很快也会变成那样的」头领的手悄然攀上了万叶白嫩的腋下,挑逗着中心处那块痒肉,刮擦几下腋窝之后再向下戳着万叶的肋骨和侧腰。头领的双手似乎有无数种组合折磨着万叶,而万叶根本看不见手的位置,只能任由毫无防备的身体陷入痒感的包围中。除了上身各处传来的完全随机的搔痒,万叶还要忍受着脚底传来的一波接一波规律的舔舐,平藏的舌头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孜孜不倦的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怎么样万叶,还要继续坚持吗?」
「嘻嘻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这怎么忍得住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会向你哈哈啊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啊哈哈」几乎已经被痒填满大脑的万叶仍然在强撑着抵抗,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结局似乎不会有任何意外。
「对了,忘记告诉你,脚底上的药水除了加了蜜糖还加入了不少特制的媚药,估计很快就会起效果了」
十分钟过去,三十分钟过去,一个小时过去,脚底的药水重新涂了好几遍,平藏的舌头似乎不会疲倦一样舔着,药水和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让万叶脚底的肌肉愈发柔软敏感。万叶像只被油膏粘住的飞蛾一样不停的挺起腰肢挣扎,最终又被皮带拉回原处,痒的感觉像一张无边的粘性大网笼罩着万叶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意识,脚底的媚药也逐渐被皮肤吸收,胸前的两个红豆愈发肿胀,下体也随之挺立到了最高点。
「哈哈哈啊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投降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停下啊~主人我真受不了了哈哈啊哈哈哈哈」万叶最终还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大声的喊着羞耻的话语,只要休息一下,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不早点求饶呢,啧啧,」头领挥挥手示意平藏退下,双手轻轻揉搓着胸口红的发烫的两点,看着想要夹紧双腿摩擦来缓解欲火的万叶,「很难受吧,再叫声主人,也许我会考虑奖励你一下」
「主...主人,请帮帮我,好难受,那里好痒」万叶红着脸说出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敢想的羞耻词句,只希望头领能帮他释放双腿间那不停高涨的欲望。
头领解开万叶的枷锁,将双腿弯曲向两侧呈更羞耻的M型绑住,拿出三个机械转轮,转轮上都绑着数根被精油浸湿的羽毛,分别对准了万叶的双脚和菊穴。随着电机启动,羽毛轮转着划过被药水刺激过的双脚,以及从未被触摸过的私密花园。
「还不是时候,我要去休息了,都怪你刚才求饶的太晚,媚药比我预期用的还要多,电机的电足够工作八个小时,明天一早我会再来的,你就在这舒舒服服的待好吧」说完头领就起身离开了地牢。
「等等,八个小时?!别走啊,求求你别走嘻嘻啊哈哈哈哈别走啊,主人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好,把他们停下啊,哈哈哈别走!求你了哈哈哈」
每一次羽毛划过万叶的后庭,那些从未被刺激过的褶皱都会和羽毛亲密的接触,痒感随着传遍整个臀部,脚底的痒感也同样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激烈。而更要命的还是早已迫不及待被侵入的下体,洁白的肉棒在媚药的刺激下始终保持着挺立状态,而没有任何人能给万叶带来缓解,只能忍受着不停上涨的痒感和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嘻嘻,救命啊,哈哈啊哈谁来救救我啊,我错了哈哈对不起啊,谁来帮帮我,谁都好帮帮我啊,呼呼,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啊哈」
绝望逐渐爬进万叶的心底,欲望和痒感不断膨胀,不管曾经作为一名武士的他有过多么崇高的意愿,现在都变成了它们的食粮,喂养着它们不断膨胀吞噬掉万叶所有的自尊和理智。欲望之歌甜蜜而永无止境,丝毫不会减弱的环绕在每个酸痛肿胀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头领打着哈欠推开地牢的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格外满意,昨天那个骄傲的少年武士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具没有情感和尊严的躯体,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不知挺立了多久的下体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滩的各种液体。虽然电机已经停下,而万叶的嘴角还不时流露着微弱的笑声。
「很好,这样就差不多了」头领满意着抚摸万叶洁白的头发,此时已经因为挣扎和汗水变得凌乱不堪。
「呼,呼...主人,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真的受不了了......」
头领从怀里取出一根羽毛,这是蒙德地区的头领送给他的礼物,从风元素造物特瓦林身上取来的一根羽毛,具有浓厚元素力的同时还能激发受刑者体内的元素共鸣,对于枫原万叶来说无疑是极佳的刑具。当羽毛接触到已经有些发红的玉柱时,疲惫了一整夜的万叶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风元素顺着马眼疯狂的涌进了万叶体内,风元素共鸣唤醒了疲倦的神经,强行让万叶变回了那个敏感的少年。强烈的触感在万叶的肉棒内翻涌回荡,虽然只有一根羽毛,万叶却感觉有无数根羽毛包裹住了自己的下体,同时刮擦着柱身和顶端,连内部都在被搔弄着,无数的尖端刺激着脆弱的神经。强烈的痒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猛烈的涌进了少年失去了一切的大脑。
「啊啊啊哈哈哈谢谢主人!哈哈哈好舒服啊~还...还想要啊哈哈哈求求主人不要停啊哈哈哈」万叶翻着白眼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刺激,少年已经分不清痒感和快感,只想要更多,再多一点,永远也不要停,即使红晕涨满了脸庞,即使强烈的感觉迫使万叶吐着舌头大口呼气,只要更多,除了快乐,万叶已经不再去想其他任何的事。

自从驯服万叶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了,几乎不间断的折磨摧毁了万叶的自尊,他已经和平藏一样成了头领忠实的“宠物”,除了对他本能的畏惧和服从,也无比渴望他能够带给自己快乐的折磨。
「今天我们玩的游戏叫拔河,很简单,谁的脚被拽过去就输了,赢得人可以得到羽毛的奖励哦」头领晃着手中那根羽毛,眼前枫原万叶和鹿野院平藏的刑床被紧挨着放在一起,左右脚则被固定在了一个带着滑轨的足枷上,可以横向着被二人拖动。两个风系少年两眼放光着盯着那根象征着快感的羽毛,随着头领微微点头开始在腿上发力拉扯着足枷,曾经无比骄傲的两个少年,为了争夺一个被玩弄的名额扭动着白嫩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和蜷缩的脚趾无不表现着他们有多渴望赢下这场特别的“拔河”。
看来是势均力敌呢,那我来帮你们一下吧,平藏要学会让让晚辈嘛。头领拿起一把小刷子猛烈的刷着平藏那只不能动的白嫩脚心。「哈哈啊哈哈主人你...哈哈哈你偏心啊,这样怎么赢啊啊哈哈哈哈哈」被调教过无数次的嫩滑脚心在刷子接触的一瞬间就让笑声潮水般的从平藏的口中流出,力量随之也被抽走,让足枷向万叶的方向倾斜,最终在刷子的协助下万叶还是拿下了胜利。
「别急嘛,」看着已经眼神迷离准备接受奖励的万叶,头领拿来管子套在万叶的下体上,另一段则连接着一个密封容器。这次羽毛从万叶的后庭进入,缓缓的侵入白里透粉的口,摩擦着少年的私密花园。强烈的风共鸣再次在万叶的体内翻涌,将痒感扩大了无数倍,从身体中部蔓延到各处,脚底,腋下,大腿,甚至是耳朵和脖颈仿佛都在被羽毛点,刮,搔着。
「嘻嘻哦哦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哈哈哈谢谢主人啊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哈哈好刺激啊哈哈哈」万叶再一次交出了洁白的精华,顺着管子灌进容器。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两位少年已经不再想着逃跑,或者说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逃跑,只想永远待在地牢,永远和那根能带来无比快乐的羽毛在一起。

花间坂的宾馆中,瘦削的男人正轻轻的把一张白色的面膜平铺在脸上,细致的抚平上面的褶皱,不过仍然挡不住脸上那道伤疤。
「白垩,你不试试吗,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在黑市弄来的面膜,听说护理效果特别好,而且产量极低。」
「公爵大人你就不觉得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很邪门吗?」金色头发的少年脱下自己的风衣后用试剂对一份面膜做着实验,「我的炼金技术显示,这里面有处男的精华」阿贝多看着敷着面膜的公爵,并没有指望他会因为这个就摘掉面膜。
「怪不得效果好产量低,话说你为什么会用“处男的精华”这么别扭的词,就不能跟我直白点说吗」伦滋公爵闭上眼睛舒适的享受着夜间的皮肤护理,「我今天在公告板上看见了几张寻人启事,应该跟这个有关系吧,我们要不要去救一下,按照这个产量估计失踪的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好不容易说服你从那个昏暗的城堡出来旅游几天,还要我陪你玩侦探游戏?」
「我的实验原料不多了,如果不把他们救出来回去只能从你身上取了......」
「停,我这就列个计划清单」阿贝多利落的收好器材拿出纸笔开始写着什么。
公爵重新闭上了眼睛,悠闲的哼起了小夜曲,今夜的风真是格外的引人心烦意乱。

「地下室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别说恢复正常了,碰一下他们俩都要娇笑着躲到墙角缩成一团,而且就算赶他们他们都不走,大概是之前逃走被抓回来之后被惩罚的太狠成条件反射了」 公爵将小块的兔肉裹上淀粉放入锅中配合迷迭香和黄油煎着,「实在不行只能用电流清空一下他俩那一段的记忆了,也许能让他们回到被囚禁之前的状态」 黄油和兔肉在锅中滋滋作响,淀粉在肉的表面逐渐附着上一层诱人的美拉德色。
公爵打开一瓶红酒洒在兔肉上,酒精可以去除肉的腥味,让兔肉紧致的口感更加丰富。
「不过在清除之前我想从他们身上提取一点材料,上次那个面膜的配方我也一起从盗宝团那买下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你随意,我就算了」阿贝多从橱柜里拿出佐餐的白兰地,「还有下次不要在做饭的时候提这么变态的事了」

「呜呜呜我在哪?我的主人呢,我不会跑的.....呜呜呜你是谁」满脸惊恐的鹿野院平藏被绑在刑架上,双手高举的姿势将光洁的腋下展露无疑,本就敞开侧面的小背心将白嫩的侧腰呈现在你面前,像是在邀请你的手侵入。经过几日的调养平藏的肉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腰部稚嫩的肌肉线条重新焕发出活力和韧性;双腿岔开微微抬高的姿势不仅让少年的双脚和你的手高度持平,而且门户大开的下体也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诱惑着你狠狠把玩一番。
「啧啧,怎么说也给你做了这么久的饭,怎么还不认我呢,真让人伤心。接下来要发生的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轻松的解下木屐后一对可爱的小白兔展现在你眼前,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没穿袜子,少年的脚底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更加水嫩柔滑,闪着晶亮的光。双手抵住脚跟修长的手指抵住柔软的脚底划弄着脚掌和脚心,如同久渴的舌头贪婪着吸着甘甜的水源,恨不得再深入一点,本就温热的脚底配合平藏的汗水让你的手指畅通无阻的掠过那些敏感 的肌肤,细腻的纹路让你的指尖舒适的享受起微妙的按摩。平藏试图摆动脚掌来逃脱你恶魔一般的手指,不过足枷让这对可怜的脚怎么也逃不开你的手指,压住脚跟之后便可以轻松的随着摆动追踪痒肉的位置,而这挣扎像是猎物濒死前的反扑,同平藏悦耳的笑声一起助长着你的欲望高舞。
「嘻嘻嘻哈哈哈哈.....主人嘻嘻好舒服,呼呼哈哈还想要哈哈哈...求主人狠狠玩弄平藏的脚底哈哈啊哈哈哈」 看来小家伙并不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主人是谁,或者说平藏现在真正的主人是那种醉仙欲死的感觉,冷静理智的侦探,沦落为欲望的奴隶。同时你也注意到,只不过才刚刚开始,高涨的除了你的征服欲,还有平藏不知道释放过多少次的下体,红润面孔展现的甜美笑容多了一丝不符合年龄的魅惑,显然在漫长的调教中平藏已将痒看成了一种奖励机制,逐渐的脚掌甚至不再遵从本能躲避着手指,而是像鲨鱼追寻着血液,附和着手指的轨迹生怕你撤走那丝丝入扣贯穿全身的痒感。
不过你还想再玩一会,放开平藏的双脚转到他身后,意犹未尽的平藏失望的低下了头,还没等脚上残余的温度消失,一阵奇痒就又从侧腹袭来,灵活的手指毫无阻拦的抵达了平藏的腰肢,湿漉漉的肌肤吸着你的手,顺着肌肉线条逐渐向下,向更深处探索。像芝士蛋糕一样松软的小腹仿佛要让你的手指吸陷进去,掐动几下就能感受到富有弹性的肌肉在你手下颤抖着,猛的收缩再恢复原位,潮水般律动着按摩着你的手指。「不知道我们的小侦探哪里最怕痒呢,是凹陷的肋骨缝隙吗,是稍显稚嫩的腹部线条吗,还是,再向下...」你的手摸到了平藏的髋骨,一圈细腻的软肉,像是踩在了宴会门前的毛毯一样舒适,邀请着你继续探索只有一层薄薄布料遮掩的已经迫不及待的私处。
你拿出准备好的两个奇特夹子套在平藏的脚上,而对于你的动作平并未有任何抵触的深情,反倒是有也期待的看着你。「主人那是什么,嘻嘻....尖尖的,有点凉」 有点凉吗,看来下次要提前加热一下。轻松的就将软嫩的小脚塞进了夹子中,可调整的尺寸将脚底完整的展露出来,数层特质的软刺层层抵住被卡住不能移动分毫的脚底,等着你的一个按钮,就会毫不留情的戳动起来。你坐到一边悠闲的启动开关,看着平藏双脚上数十根软刺一同挺进脚底戳出一个个凹陷,快速的依次收缩后向下移动继续戳动痒肉,数量几十倍于手指的软刺一刻不停的在脚上爬上爬下,机械移动的擦擦声掩盖不住悦耳的笑声,夹子牢牢的将装置固定在脚底,尽管能够左右摆动,软刺也会跟着一起移动,不带一点怜悯的持续着刺激着从脚趾肚到脚跟的每一寸能给少年带来愉悦的软肉。
「哈啊哈哈哈嘻嘻....主人好棒哈哈哈好舒服呼呼....嘻嘻就...就这样折磨平藏好了哈哈哈...x想要,想要一直做主人的痒奴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鹿野院平藏连掐手心这种忍耐的手段都不再尝试,只是本能的仰起头,任由泪水划过越发红润的脸颊,即使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仍然欲求不满的渴望着更多。
嗯,刑具要稍稍加热,加上绑住手指的指扣,还要加上眼罩,最好在脖颈和膝盖手肘再加上几道皮带,室内的温度是不是要再提升一点。虽然眼前被玩到崩溃边缘的平藏足以让任何人脸红心跳,公爵却没时间欣赏美景,他正记录着机器有待改进的地方,过几天也有一位公爵先生前来拜访,必须拿出自己完成度最高的作品迎接他。
「哈哈哈哈主人...小痒奴哈哈哈快要不行了嘻嘻....哦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眼前已经支起来的小帐篷,你放下笔记戴上了准备好的撸猫手套,不过手套上换成了更有弹性更柔软的橡胶软粒。由于还没有想好装上什么机关,这次只能我亲自来了,就当是给牛挤奶了,只不过眼前的这只小牛不仅咯咯的笑着,还用弯弯的眉眼勾引着你,仿佛他才是正被奖励的那个。将乳胶管子套在平藏肉体的顶端,绕到身后捂住肿胀的肉棒,温热的触感隔着手套亲吻着你的皮肤,你随着脚上机关的节奏开始有规律的撸动平藏的下体,一波又一波极有耐心的按摩着急不可耐的管道,从身体的最深处唤醒渴望喷涌而出的热流。「呼~呼怎么样?呼还舒服吗」你在平藏的耳边吹着热气,将羞耻的话语一并送进混乱的大脑。手套上的软粒加大了手套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将力道尽数传进肉棒内部,力道在包裹住下体的无数摩擦点之间交响传递,无数到力量化作实体在通道间弹射深入,震颤着濒临崩溃的肌肉,逐渐瓦解着少年身体紧闭的关口。加上脚上一刻不停的软刺输送着恐怖的痒感,少年的大脑剩下了一片乱麻,只有渴望射精的欲望不断回响。很快在你的手法下,一道浊白的精液就送进了管子,不过平藏却并没得到满足,持续昂扬的下体表现着拒绝消退的欲望。「哈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呼呼哈哈哈哈...还想要....呼呼平藏还想要呼呼哈哈哈哈」你怎么忍心拒绝这样一位娇笑着的可爱少年呢,于是你继续帮平藏挤着下体,简单的往复动作却能够带来无比的快乐,可惜套上了管子没能够把玩顶端,不知道用力按压将软粒塞进马眼,能不能再让平藏的娇喘提升一个音调。折磨双脚的软刺也持久的继续工作,为干柴的熊熊燃烧继续添加着油料。
不知过了多久,射了多少次,直到公爵的手都已经有些发酸,平藏才终于精疲力竭的昏了过去。你也终于能够将收集起来的体液妥善保存,然后用电疗设备将鹿野院平藏的精神恢复到沦陷之前的状态。将昏睡的小侦探抱到客房安顿好之后,才得空到正厅坐下休息一会。
「那位稻妻的侦探治好了吗,没有咖啡豆了,今天给你泡了茶」阿贝多陷在沙发里盘着腿看着书,脱掉了丝袜穿着睡裤拖鞋,显然是刚洗完澡。公爵疲倦的靠在阿贝多身上,闻着洗发水传来的清香。「仪器显示是治好了,具体的疗效还要再观察,帮我捏捏肩,还有一件事,我不爱喝茶」公爵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今天亦是劳累的一天。
「又不是给你准备的,在那位先生来之前总要练习一下。别忘了还有一个需要你治呢,喂,你在听么,别咬我的手指,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