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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2921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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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国語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凌辱 / 败北 / 舰c / 榛名 / 恶堕
平静蔚蓝的海面微风浮动,层层叠叠的波光覆盖了远处的海平面。只有零星的海鸟从空中飞过,吱吱嘎嘎的叫声为这片海域带来了些许悲凉感。但是很快,随着一阵阵划破海浪时水流卷着边向两侧散开的声响此起彼伏,这片海域热闹了起来。
“金刚姐,为什么一个难度A级的委托要出动我们四艘战列舰?还要大家这么多护卫舰一起出动。”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海平面的彼端缓缓行进靠近过来。在这个世界,海洋中诞生的存在,那些拥有着纯粹恶的生物,将人类驱逐出了海洋的领域。让人类只能在地面上苟且偷生,它们用夸张的速度吞并了一座又一座港口,这个海洋占比70%的星球成为了滋养它们的温床。但是似乎是为了不让人类灭绝,如同天上降下的神迹,“舰娘”,这一能与大海抗衡的存在被大自然孕育而出。她们同那些邪恶的生物一样出生在海水之中,但是舰娘们所代表的是温暖,希望与生命。与那些自诩深海舰姬的存在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战斗。有了舰娘们作为海上力量,武装了人类的短板,港口也在逐渐被夺回人类的掌控,海洋的局势也时常动荡,从一边倒的被深海生物吞并,变成了两方拉锯抗衡。
越来越多有资质的年轻人被赋予“提督”的头衔,他们与舰娘们出生入死,共同生活,镇守着一座又一座港口,守护着海岸线之后的万家灯火。而这次驶入这片荒凉海域的几位舰娘以及护卫舰,正是来自西方港区派遣的金刚级战列舰,她们姐妹四个同时出动,可见这次任务的诡异。一个a级委托,挂名者提出的任务说是南方港区的一支补给舰船队在这片海域失去联系,西方港区距离这里最近,委托自然就被他们接了下来。但是一支补给队失去了联系,提督却一次派出了四名战列舰舰娘,而且似乎不愿意向她们透露更多的任务信息……
“我也不清楚,提督这么做应该也有她的苦衷,我们只需要查明原因,完美的结束这次的任务就好,大家打起精神,这片海域空旷的很,连一片礁石凸起都没有,就要小心一下脚下的海面了——”
为首的舰娘正是金刚级姐妹舰的大姐金刚,她的身后跟着她的三个妹妹,雾岛,比叡,以及榛名。制定作战计划,并让妹妹们配合作战的大姐金刚。活力十足,巴不得在这片海域大显身手的二姐比叡。还有略有些拘束,为数不多的与几位姐妹执行任务有些生涩的三妹榛名以及冷静的分析局势,并不关心上级对这次任务所作所为的小妹雾岛。
四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姐妹,虽然同属金刚级,但是平日在编的部队截然不同,这次算是榛名第一次跟着三位姐妹来到最前线。平日她都作为辅助舰队的炮火支援以及后勤待在阵地的后方。看着大姐二姐面对这种任务时兴奋的情绪,榛名也不想说那些有些败兴致的话,但是她自始至终都感觉这次的任务透露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违和感。
“怎么了榛名,这不是第一次跟大姐出任务了吧,害羞了?”
察觉到妹妹情绪异样的金刚减慢了航速,来到了榛名的身边,看着有些萎靡的妹妹她不禁打趣道。榛名抿了抿嘴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二姐比叡打断。
“别说那些丧气话哦三妹,我知道你肯定又在想什么了,不需要这么照顾姐姐们也没问题的,我们可是很强的,还有这么多护卫舰。一个a级委托也是洒洒水啦~”
猛的急刹,用脚踩出的水花溅到了榛名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心中的忧虑在姐妹们的关心下打消了不少,但是榛名也没有感觉轻松多少。见自己的妹妹脸色比方才好看了些,金刚拍了拍她的肩膀,加快速度,重新回到了队伍最前方,带领众人朝着任务地点赶去。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一片深海海域,舰船是完全不会有触礁沉没的风险,那些上报失踪的船就像是凭空从这个世界消失,被抹除了所有存在的痕迹。金刚级小队抵达这片海域时,天上厚重的云层正在慢慢凝聚,那股不祥的气息开始弥漫在层层叠叠的海浪之间。护卫舰展开阵型,分散到了舰娘战队的四周,金刚级的四人此刻也不再那样谈笑风生,各个都进入了战斗警戒的状态。
不知从何时起,翻滚的海面安静了下来。就像镜面一般,不再有一丝波纹,天空中螺旋凝结的厚重云层,闪烁的电光,还有这诡异平静的海面,各种异象无不表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心!左舷接敌!”
随着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炸开的海浪化作银色的帷幕,吞没了左侧的几艘护卫舰,它们也就像那些消失的同僚们一般,海浪一卷,就不再存在任何痕迹。金刚级的舰娘们也摆开了接敌应战的阵型,她们的面前海面也被什么东西顶出几个隆起,就像水雷一般朝着她们袭来。炸开的海浪推散了护卫舰的阵型,为首的金刚将会正面迎上这未知的危险——
当周围汹涌的海面被撕裂,那一条条巨大的触手探出时,金刚的炮火尽数宣泄在这些触手的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正在快速靠近的威胁。一直做着辅助工作的榛名第一时间确定了大姐的危险处境,但是她的炮火无法穿越阵型去覆盖到海面之下的威胁。于是从阵容中脱出的榛名加大了马力,冲到了金刚的身边,当她一把将金刚推开时,面前的海水沸腾的炸裂开来。咸涩的海水拍打在脸上,刺的榛名睁不开眼,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此刻如果不闪躲,那接下来的攻击一定会正中自己的身体,这将让她躲无可躲。
金刚因为突如其来的威胁没能反应过来,却没想到能够被榛名救下,她清楚的看到了冲出海面的那些东西,深海忌雷。那些黑色的球体背后满是粗壮有力的触手,两排巨大的牙齿黏连着粘稠的口水,突破海面的深海忌雷直冲冲的朝着双手抱脸躲避海浪的榛名轰去。在这个紧要关头,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金刚也无法想出万全的对策来救下自己的妹妹。
但是榛名,她靠着自己的本能,在将动力注入到脚下的舰装后猛的向一侧闪开,张开大嘴即将撕碎她半个身子的深海忌雷扑了个空,但是成群结队的它们有一只扑空另外的就有足够的时间调整位置。好在是幸运女神最终还眷顾着人类,榛名接连躲过了两只深海忌雷的攻击后,第三只深海忌雷扑上来也只是撞碎了她右舷的舰装。巨大的冲击力让榛名一时没有站稳,随着一同旋转着翻滚飞了出去——
转瞬而逝的战机,这就是海洋的战场,大姐险些被深海忌雷重创,三妹受伤,就连金刚级四个战列舰的火力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险些失守,更别提那些运输舰队。雾岛与比叡扶起摔倒在一旁的榛名,与金刚会和,好在榛名福大命大,只是右侧的舰装被损坏。虽然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但是好在并不影响作战,左侧的舰装还能够正常的运行。四姐妹这是才发现护卫舰队已经几乎要被深海忌雷全歼,在她们遇袭,到战斗展开,再到现在,只不过呼吸的瞬间,甚至都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支训练有素,火力充足的护卫舰队就几乎被深海忌雷全灭。
这些平日偶尔才会出没在深海海域的奇怪生物现如今却像那种集结起来的鱼群一样,众人脚下幽邃的海面映衬着其下更加深邃的黑暗,其中涌动的阴影,便是那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数量的深海忌雷。一颗又一颗的深海忌雷炸开水面,争先恐后的飞出冰冷的海水。姐妹四人的舰炮用着最大功率的炮轰清扫着仿佛永无止境涌现的深海忌雷,护卫舰队全灭,仅剩金刚级小队独木难支。这些深海忌雷就像是得到了诡异的召唤一般集结,不止这些常态种,那些巨大的变异亚种也开始慢慢地浮出海面,巨大的宛若一座岩山一般毅立在海面之上。
炮火不足以覆盖所有敌人,弹药告罄,舰装受损,体力不足,各种各样的问题在持久战的展开后接踵而至。榛名的舰装从一开始就因为受损,战力减半。她被姐妹们护在安全的位置,负责像指挥部求援,发送信息联系。但是信号也是时有时无,就像是有一层电子障壁将信息阻隔。
“还联系不上指挥部吗?比叡掩护我换弹!”
金刚见指挥部迟迟没有消息回应,加之弹药已经几近告罄,而深海忌雷的数量却远远没有被削弱,但凡有愈演愈烈之势,她也烦躁起来。但是眼下来看,深海忌雷却不像那种只会遵循原始冲动,执行杀戮欲望的“野兽”。它们更像是有预谋的组织袭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它们的攻势虽然迅猛,却并非毫无章法。现在制造出全力攻击的假象只为了消耗金刚级姐妹们的火力。
“大姐!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啊,我们要想办法突围!”
掩护金刚换弹的比叡在轰碎了又一飞上前来的深海忌雷后朝着身后的大姐喊到。不用她喊金刚也知道,再这样耗下去全军覆没的只会是金刚级的姐妹。先前好不容易数轮炮火的齐射消灭的一只几层楼高的深海忌雷,踩着它沉没的尸体,更多的深海忌雷浮出水面。如果现在不能确定好撤退策略的话,金刚小队也无法再坚持几分钟了。
“金刚姐!看那边——”
榛名的呼唤让急火攻心一时想不出对策的金刚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她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深海忌雷的包围圈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纰漏,它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包围圈的变形,此刻正是加速冲出去的大好时机。金刚也不愿意放弃这仅存的,生存的希望,她立刻下令,金刚级的众人也心领神会,一齐加速朝着包围圈的缺口快速移动过去。似乎也就是这时智商低下的深海忌雷们才意识到出现了会放跑猎物的缺口,便快速的收缩起包围圈,试图赶在金刚级姐妹们冲出包围圈之前将她们再次困住。
金刚级四人全速前进,最后生存的希望近在眼前,不能轻易放弃!众人皆是这样想着,可是谁都没注意航速正在逐渐下降的榛名。她的舰装似乎是因为刚才替金刚挡下深海忌雷突袭时损坏到了动力装置。舰娘虽然是被海孕育出的子嗣,但是她们没有舰装也无法在海面上行动。逐渐与小队脱节,榛名的失速这时才被察觉,雾岛第一个察觉到了跟不上队伍的姐姐,她招呼众人,回头想要拉住榛名为她提供动力,但是还不等她们会和。一只巨大的深海忌雷从水中炸出,瞬间分割了四人之间的海面。
金刚级其余的三姐妹将仅存为数不多的炮火宣泄在深海忌雷的外装甲上,却完全无法伤到它,造成的伤痕都少得可怜。而被分割到了另一侧的榛名,舰装彻底失去动力,她的多半身体都已经沉下海面,只能靠着肉身一点一点往上游,避免沉入海底。可是当身体浸没在冰冷的海洋中时,温度的逐渐消散让她的思维与感官都变得迟钝,整个世界在榛名的眼中就像是按下了慢倍速。周围的深海忌雷已经如同闻到了血腥味兴奋起来的鲨鱼一样快速的围了上来。
奇怪的是,平日如同野兽一般狂躁的深海忌雷此刻反倒像是形成了文明与阶级,那些体型最小的深海忌雷它们甚至都不会靠近榛名。一圈一圈的,堆叠成厚重的“人墙”,搅动着海水流动。而那些体型偏大一些的深海忌雷,就像一辆辆小卡车一样,从水下时不时撞向榛名,像是在试探猎物还有没有反抗的念头。但是它们都没有“进食”的欲望,反倒是那一座座如同小山一般巨大的深海忌雷,它们兴奋的拍动着触手,层层堆叠的浪花排山倒海般的砸向榛名。她无处可躲,被卷入海中,又被深海忌雷顶出海面。
被巨大的深海忌雷隔开战场的另一侧,金刚级的其余三姐妹还想要想办法去营救榛名,但是要看那些小深海忌雷的包围圈又再次环绕过来,开始慢慢地收缩,如果再这样下去救不救得出榛名是个未知数的同时,自己也有可能身陷窘迫的境地之中。
在金刚的决策下,两个妹妹也只能听大姐的命令,暂时放弃营救榛名,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港区,全副武装,带足补给再将榛名救出。下定了决心,金刚级剩余的三人舰装马力全开,朝着外围海域冲去。奇怪的是,当她们冲出了深海忌雷的包围圈,那些行动怪异的深海忌雷便没有再追上来,反而是重新缩小了包围圈缓缓的游了回去。见没有深海忌雷的追兵,众人也便不再多耽搁,开足马力,朝着港区的方向快速奔袭。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榛名有些短路的终端接收到了金刚发来的决策信息,她明白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除此之外都是会伴随着更大的损失。而且榛名也知道港区的提督如果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有了一缕璀璨的希望,榛名也有了继续挣扎,反抗下去的决心。
如同鲨鱼群一般汇聚在自己身下海水之中的深海忌雷不停的徘徊着,在那只最大的深海忌雷做出“表率”之前,它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榛名仅存的舰装艰难的转动炮管,朝着那只张开嘴,吞没顷吨海水的巨大如山一般的深海忌雷喷发着它最后的炮火。
如同蚍蜉撼树一般的攻势毫不奏效,芝麻粒一样炸开的火花闪烁在深海忌雷巨大身躯之上,甚至都不足以与它其余的伤疤做出对比,榛名的炮火宣泄结束,便立刻就被巨大的深海忌雷吞进了巨口之中。
随着万吨的海水一同涌入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空间,榛名慌乱的想要伸手在看不清的周遭抓住能够借力攀附的支点,但是回应她的只有汹涌惊涛的呼啸之声。逐渐浓重的黑暗正在一点点的吞没榛名,除了全身被水流裹挟,那刺骨的寒冷渗透进肌理刺痛着全身,剩下的就只有海水如雷般的咆哮,狂躁,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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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海的女儿诞生的舰娘,却无法对海洋产生完全的“情感”。面对汹涌的海水反而会像人类一样本能的产生恐惧,榛名随着层层堆叠的浪涛被卷入了巨大的深海忌雷的口中后,随着最后的光亮消失,粘稠的恐惧开始攀附在她的身上。随着冲击,摔落,碰撞的疼痛让榛名逐渐失去了意识。
当她因为半边身体浸泡在海水中,那刺骨的冰冷让她惊醒时,榛名发现自己不知被带到了哪个湿暗的溶洞之中。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深海忌雷吞没之时,遥控破损的舰装,只剩下了两只探照灯射出微弱的光线。扑闪的光线摇摇晃晃地抖动,榛名的舰装已经几乎只剩下了一小部分还在与身体链接,多数都已经破碎,有不少碎片散落在自己方才昏迷的地方,想必是被深海忌雷吞入口中时摔碎的。
想到这里榛名浑身一个激灵,既然自己已经被深海忌雷给吞到了肚子里,那这里就根本不是什么溶洞,这里恐怕是那只巨大异兽的腹腔。榛名强忍着恶心,撑起被疼痛包裹的身躯,刚想要向前迈步,只觉得左腿一疼,身体失去了重心猛的跌倒下去。
遥控扭动灯光打向自己的大腿,发现上面有一个将近十几公分长的伤口,不知是跌落时划到了哪里,不过好在是似乎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而且血流似乎也止住了,只剩下了大片的血渍附在洁白的大腿上,黑色的过膝袜也因为血液的洇渍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方才用力导致伤口的活动,疼痛是这样的刻骨钻心。人类的武器哪怕是炮弹也不会让舰娘受伤,但是这些深海中的罪孽,它们也似乎是为了终结舰娘所诞生,它们的攻击,肉体,都能够对舰娘造成直接的伤害。
并不怎么体会疼痛感受的榛名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似乎在此刻,失血的症状才开始慢慢出现,榛名捡起地上的一块碎铁片,摇晃昏黄的探照灯一闪一闪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她拉直自己的衣服,用那块铁片割下一块块布条,给腿上的伤口包扎时,疼痛使她的两排牙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这种钻心的痛楚对于舰娘来说确实是无从体验过的,刻骨铭心的。包扎好了伤口的榛名已经是大汗淋漓,伤口也因为自己的触碰有再次出血的危险,榛名慢慢靠着墙坐了下来,肾上腺素的分泌令她呼吸急促,因为失血袭来的倦意将她包裹,眼皮沉重地直打架,全身的衣服因为先前的战斗还有方才的切割,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只能简单的遮羞蔽体。
在心里一直反复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能睡,但是随着视线的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顶不住失血过多的作用榛名还是昏睡了过去。明明是大海孕育的女儿,在离开了海洋,褪去了舰装之后,她们就与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差别,一点陌生的伤害甚至就能够有足以致命的风险。
当一阵滑腻的触感出现在榛名的小腹上时,这种软绵绵的痒感让她的意识被强行拉回了现实。她好像依旧处在那湿热的溶洞之中,也就是深海忌雷的腹中。但是这片空间却拥有一层诡异的光晕笼罩,能够让她最低限度的洞悉周遭的黑暗。这股粉色的光晕闪烁波动,榛名从恍惚的泥潭中抽离了她的精神,这才发现是一只深海忌雷幼苗正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它还未生出两排巨齿,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肉芽,它们就像共生的拥有生命的生物一般蠕动着。深海忌雷幼苗的存在本就已经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了,配合这怪诞迷离的场景,榛名真的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她愣神之际,只觉得大腿的伤口一疼,惹得她直吸凉气。原来是又一只深海忌雷的幼苗不知从何处的黑暗之中爬了过来,贴在了榛名大腿的伤口上。它张开嘴,满嘴的唾液瞬间打湿了半边裙摆。榛名想要拽住它扔到远处,但是没想到这幼苗的动作快的惊人,它一口含住了榛名的多半大腿,她的伤口被深海忌雷含在了口中。说来也奇怪,当伤口完全与外界被隔断时,榛名惊讶道自己竟感觉不到了大腿上的疼痛。
她这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这种极度危险的生物,虽说是它们的幼体。黑色的外壳像是多面平面拼接出的球形,几条灰白色的触手从黑色的外壳后方生出,它们似乎还能够蜷缩回去。咧开的巨大嘴巴中满是肉芽,这些肉芽到了成年就会变成无比坚硬的巨大牙齿,还有那条布满唾液的有力肉舌。
榛名想要推开趴在身上的这只深海忌雷幼苗。但是对方有力的触手腕足开始慢慢地缠绕上她的胳膊、腰肢,榛名推搡的越来越吃力,深海忌雷的捆绕也愈发的紧了起来。咬住大腿的那只深海忌雷这时突然松口,被长时间在灼热的口腔中闷绝的肌肤接触到湿冷的空气,刺的榛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她惊讶的发现先前划出的长条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自己光洁的大腿上除了残存一些深海忌雷的口水以及没有完全被舔舐干净的血液,再也不见分毫有被伤过的痕迹。
她猛的站起身,两只深海忌雷纷纷掉落,确认过后深知自己的腿确实痊愈了,榛名有些惊讶深海忌雷这种特殊的能力,她刚想要去看看自己身处的这块区域周遭的情况,就只听见黑暗的深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的外壳在互相摩擦,什么黏腻的东西在缠绵扭动。伴随着阵阵嗡鸣,榛名选择转身拔腿就跑。她听出来了,那种奇怪的叫声,正是她们姐妹在海域遇袭时,从海面下炸破波涛涌出的那些深海忌雷所发出的声音。
这只巨大的深海忌雷恐怕就像海洋中的一些鱼雷一样,会将幼苗与卵含在口中,好更好的来保护它们成长。这只巨大的深海忌雷的“口中”恐怕也有这么一处空间,而那些涌出的深海忌雷恐怕此时就与榛名一样,被它保存在自己的“腹中”。
成年的深海忌雷没有眼睛与鼻子,它们在海中捕猎,不需要视觉与嗅觉,它们更多的是会利用巨大的肉舌感受洋流的变化,水中血液的含量,周围搅动的波浪等。它们有一套独有的器官为它们描绘这个世界。哪怕身处充斥空气的幻境中,那条有力的肉舌依旧能够精准的锁定猎物。它们会互相传递信息素,好用于“交流”。
榛名的全速奔跑也无法逃离深海忌雷的围追堵截。它们就像过境的蝗虫,在寻到了舰娘释放的特殊信息素后,这群成年的深海忌雷就疯狂的涌向榛名方才藏身的空洞处。身后甲壳摩擦的声音愈发的刺耳,那种黏腻交叠,触手缠绵声音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舰装已经几乎完全损毁的榛名现在能做的只有逃离,但是她的速度明显要比深海忌雷慢太多。
随着一条有力的触手缠上了榛名的脚踝,脚下吃力重心不稳的她猛地摔倒,摇晃的探照灯射出的光柱终于也支撑不住,彻底熄灭。空洞头顶的红色光晕波动频频,快速的闪烁过后亮度也在逐渐的提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让女孩绝望的光景映入眼帘,肉眼所及之处几乎全是黑压压的深海忌雷,它们都呲着白森森的两排牙齿。有的口水顺着同伴的外壳缓缓滑落,成群的深海忌雷堆叠而立,但是却都仿佛接受到了指令一般。当榛名被它们的同类放倒时,那些尾随的深海忌雷们便都一动不动的趴在岩壁上。这只巨大的深海忌雷的腹腔就像一处空旷的窑洞,深处四通八达的细枝末节遍布各处,而榛名与一众海雷身处的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那般空旷。
成年的深海忌雷就不再像幼苗那样充满好奇心,它们唯二执着的便是进食与繁殖。对于它们来说舰娘是个陌生的食物,毕竟榛名能够有权限调动的档案中深海忌雷也没有成群捕猎的习性,而且单独行动若是想要袭击舰娘可谓之难于登天。所以一时间这群只有进食欲望的深海忌雷们也有些“无从下口”,它们多半都盘踞在榛名的不远处,对这个陌生的食物充满戒心。
“叽噜噜噜噜——”
似乎是想要与她交流一样,那只缠住榛名小腿的深海忌雷发出了一连串的奇怪叫声,而一旁的几只忌雷也同样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它们粗壮的触手开始逐渐攀附上少女的纤腿,一寸一寸的摩挲着她的肌肤。成年后的深海忌雷它们的触手外皮是非常粗糙厚实的,这也就导致了当这些触手缠绕在了榛名的小腿上时,那微弱的痒感刺的她笑意渐浓。
这种无法思考的生物很显然并不理解此刻榛名的行为,它们甚至看不见她在做什么。颤抖的少女想要收回她的小腿,可是越是想要挣脱深海忌雷的触手腕足缠绕的也就越紧,越是想要抽身,粗糙的触手在肌肤上留下的痒痕就越是持久不散。
似乎是不满足与同伴这种充大辈带头的行为,另一只深海忌雷咧着嘴发出一连串类似表达不满的低吼,随即它也爬上前来。两只深海忌雷开始各自用触手探查这只“猎物”的底细。榛名的裙子与衣服在先前包扎伤口时已经被她自己裁切掉了好一块,这已经只剩下蔽体功效的衣服在此刻丧失了一切保护能力。
物种之间的生殖隔阂是让深海忌雷无法理解人类所理解的“性”这一概念的,所以它们也不会理解人类身体上的各处“敏感带”所能够带来的刺激。深海忌雷的行动方式就像是感应在蜘蛛网上挣扎的飞虫似的,它们的触手探测到的一切回馈,都会反射回它们的大脑,进而做出反应。
当粗壮的触手贴上了榛名的腰腹,顺着滑嫩的肌肤慢慢上移,逐渐剐蹭,她的笑意忍耐即将到达极限,身体剧烈颤抖时。收到了反馈的深海忌雷做出的简单思考便是对于这个特别的猎物,只需要触碰这个地方她就会有特殊的反应。很快这个“情报”随着信息素的蔓延传递到了周遭的所有深海忌雷脑中,方才沉寂的大群再次像得到了捕猎成功后的喜悦那般悦动起来,已经有逐渐靠近,跃跃欲试之辈。
而榛名紧紧的咬着嘴唇,那条冰冷湿硬的触手此刻就探在她上身的衣物之中,搅动着她肌肤之下的敏感带,让其痛苦不堪。榛名没有接触过海中这些带有触手腕足的生物,她不理解触手的触觉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她也无法理解为何深海忌雷的粗大触手会是这么的粗糙与冰冷。
就像…就像是在摩擦一片水泥路面一样,不过是有一层粘液的隔断,否则这个力度的摩挲肯定会伤了她的皮肤。榛名的喉咙咕咕作响,她已经在极力忍耐试图爆发的笑意,但是随着第二根,第三根触手慢慢地攀附上腰肢,笑意已经几乎无法忍耐…
“噗噫嘻嘻嘻…嗯呃呵呵呵别…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嗯噫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呵,为什么,为什么会挠痒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行!”
挣扎时越来越多的深海忌雷加入进来,有的深海忌雷用那有力的腕足缠住了榛名的手腕,将它们用力拽紧,让她无法挣扎,干扰探索。而失去了挣扎的手段,榛名扭动的身体只能被动的承受这群海兽施加的痒感。少女虽说是大海孕育而出的舰娘,但是肉体却与十几岁的少女一般无二的细嫩,当那白皙的肌肤被触手黏浊的体液所沾染、当娇美的身躯左右拧动如同蛆虫一般的挣扎,当她最终再也忍受不住笑意——
榛名已经有些想要放弃了,她的性格她自己最清楚了,没有金刚姐的果敢武断,也没有另外两位姐妹的热血与冷静。就像是柔和了她们其余三人多余的性格所创造出来的一般,优柔寡断,善解人意,在港区大家都是如是评价榛名。但是现在身处窘境之中,这并不是在港区,这是在战场,是在敌营,自己是俘虏,自己的性格恐怕终将会酿成大错。
这些深海忌雷不会像她经历的特训中敌军对待俘虏时严刑拷打逼问情报那般有所预谋。它们只会遵循作为低等生物的本能行动,而榛名此刻的心理防线正在被她的内耗一点一点消磨,直至最终全数殆尽。
“痒啊呵呵呵呵……别再碰我了!滚开啊哈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走开!走开呃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在摸哪里啊啊啊嘻嘻咿咿——”
榛名思索着,自己是第一次喊出“滚开”这两个字吗?记不清了,自己并没有骂人的习惯,面对辱骂如果并不是自己的错误那榛名也会选择默默忍受。柔软的性格在面对足以威胁到生命的恐惧时也会强行武装自己。
深海忌雷的触手触碰腋窝的同时,也开始向着榛名的双乳袭来,它们并不理解人类的身体构造,更不理解人类的性为何物。但是榛名的剧烈反应引起了深海忌雷们的兴趣,当它们的腕足触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时,身下这个人类就猛的抽搐,并且大喊大叫。这对于它们的捕猎习惯来说,代表着触及到了猎物的弱点。
似乎是知道了触及到了猎物的“痛处”,深海忌雷们两排白森森的巨大板牙随着咧开的嘴巴更加显得阴森。榛名试图通过扭动并未被紧缚的下半身好让自己能有挣扎的空间,但是擅长绞杀猎物的深海忌雷们应对这样的猎物也有它们独特的方式。
两条腕足缠绕住了榛名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旋转一圈,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则是被弯折下来,腕足们将榛名的手腕与脚踝一同缠绕到了一起。有力的触手就像一具坚硬的枷锁,榛名全身反转,血液直冲脑门,眩晕感徒增。这下更加使不上力,只能用肩膀与后脖颈顶住,支撑全身的重量。而那些先前已经接触到她肌肤的触手,此刻的动作更是毫无顾忌,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深海忌雷们兴趣使然更合适。它们怎么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样舒服,怎么样痛苦,它们只不过是在进食之前观察一下陌生的食物而已。
触手的尖端一下一下逗弄着温热的腋穴,凹陷的腋肉一抽一抽的跳动。痒感的刺激并不强烈,但是却让榛名处于一种试图忍耐笑意与忍耐失败的中间态。她想要反抗但是此刻的动作不容她反抗,她想要挣扎但是此刻的处境不允许她挣扎。就连笑,都不被自己所允许,在敌人面前,被它们玩弄的肆意大笑,与其这样榛名觉得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对于这个柔弱的女孩来说做出这个觉悟是不容易的,但是很显然这些东西在身处敌营的时候,在自己被俘虏的时候,都是毫无意义的。
“为什么想笑却又要忍住呢,多么痛苦啊——”
深海忌雷炙热的吐息喷洒到脸上时榛名还被熏得睁不开眼,但是在这除了野兽低吼的一方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人类的声音,虽然出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希望,但是听着这个声音榛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那是面对强大,可怕的对手时,弱者的肉体本能的逃避行为——
在榛名那被上下颠倒的视野中,一群群的深海忌雷慢慢退开,它们的背后,从红与黑交织的阴霾之中,走出的那个人影……她所裹挟的那股气场,强大的威压让榛名觉得无比压抑。能够控制深海忌雷的行动,再加上她那奇怪的样貌,恐怕与深海脱不了干系。
白如素纸,没有丝毫血色的肌肤,就连头发都是银白如瀑。漆黑的舰装就像夜幕之上的穹顶一般深邃悠远,上面流动的血红色脉络,就像跳动泵流的血液一般。深海舰姬,是港区对此类同舰娘一样被海洋所孕育出的生物的统称,能够控制低等深海生物的能力,是榛名从未见过的特殊能力。港区的档案上也未曾记录过,仅仅一眼,榛名就能够看得出对方不怀好意的居心。那只人形的深海舰姬陆地上的语言学习的非常精湛,与榛名先前曾交过手的深海舰姬们都不太一样。她摒退了周围想要围上来“进食”的深海忌雷,只留下了固定住少女身体的几只,深海舰姬走上前来近距离地打量着被牢牢捆住手脚动弹不得的榛名。
她一靠近,独属于海洋深处的死亡气息就开始刺痛起榛名的鼻腔。深海舰姬的眼镜浑浊的像一潭死水,黑眼珠与眼白之间没了间隙,糅杂到了一起似的。她轻笑了两声,似乎是这次被捕获到的猎物非常的合她心意。深海舰姬后退了几步,她高举右手,背后的舰装调转了炮管的方向,随着阵阵轰鸣,一颗颗红色的火球被投向高空,绽放在昏暗的溶洞之中,提供了正常的照明。榛名一时被刺的有些睁不开眼,深海舰姬的操作令她捉摸不透。似乎是待弹仓中的所有弹药都已经宣泄殆尽,才就此作罢。
这巨大的深海忌雷腹中的空间也因此得以被完全照亮,黑红色的内壁有着一条条堆叠而起的肉纹,就像是某种动物已经被风干的内脏一般。
“当你们几艘姐妹舰一同踏入这片海域的时候,我还想着要不要讲你们一网打尽呢。不过好在是我大发善心,放跑了你的姐妹,不过我相信她们肯定还会带着源源不断的增员,一波接一波的来到我的地盘,给我还有我的孩子们送上美味的食粮。”
这只莫名其妙出现的深海舰姬,竟是主导了一切的幕后黑手,纵使榛名拥有憎恨她的权利,她也没有杀掉她的能力。照亮了这片溶洞,那些避光的深海忌雷纷纷褪去,只有近处的几只听从深海舰姬的命令,没有遁去。
“其实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并非做食材的料。你的心中有一股纠结的能量,她们互相排斥,维持着你心灵天秤的平衡。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对这股能量加以利用,你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深海舰姬捻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用它们轻轻扫刷在榛名的脸颊上,刺刺痒痒的感觉让榛名浑身寒毛直竖,她现在好像明白了,为何一向会遵循本能撕碎猎物的深海忌雷这次迟迟没有动手了,它们做出挠痒这样的行为恐怕也是这个深海舰姬控制的…
“你说的什么能量,我根本听不懂,我只知道对于你们这群深海的孽物,我们之间没有坐下来和谈的必要。”
榛名语气果决,她似乎理解错了,她以为是自己的体内有什么深海舰姬所需要的能量或是能源。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听到她这义愤填膺的发言,深海舰姬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真是逗笑我了,我想要从你身上取到什么东西,在此时此刻此景,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吗?”
她一挥手,几只深海忌雷的腕足缠绕的更加的紧,似乎再添几分力就能够捏碎她的骨头,痛觉的覆盖能够让榛名更清晰的认识到现实。深海忌雷天生避光,在这个深海舰姬的控制下它们连自己种族的缺陷都能够有所弥补,这些生物就如同深海舰姬的外置手脚一般能够进行精细的工作。
“你似乎非常相信自己知识中记载的种种行为就必定是生物的习性,如果我告诉你所见非所见,所闻非所闻,你会怎样想呢?”
只见那几只束缚住榛名的深海忌雷一阵阵的抽搐起来,她们的外壳开始抖动,那多面的黑色甲壳开始出现一条条平整的裂痕,甲壳下灰白色的肌肉组织开始膨胀生长,更多的触手腕足开始以变异的姿态从深海忌雷背后张开的空洞处蔓延而出。
“这…这怎么可能——”
从未在任何资料上记载的行为开始出现在深海忌雷的身上。如果真的如深海舰姬所说,那舰娘与人类一方掌控的情报与资料就是不够完整,甚至是被篡改的。那与深海势力争夺整片海洋的行为,就是非常可笑且愚蠢的。
“我的孩子们很愿意与你一同游戏,它们似乎在你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既然如此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
几只深海忌雷在深海舰姬的控制下完成了变异,它们长出了更多粗壮的触手,就连大大咧开的嘴巴中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触手。而这几只深海忌雷的嘴角,都用一种诡异的弧度上翘着,就像咧嘴笑的恶魔一般,它们的触手开始有目的的在榛名的身上搔动起来,痒感的再次出现,加之整个人被倒过来束缚,胸闷顶的榛名喘不过气,她发出的笑声中夹杂着咔咔的怪叫。
小腹上略微充盈的脂肪撑起一层柔软的“棉垫”,让这里的触感变得非常棒,触手们也如是认为着。变异后的深海忌雷它们的每一条触手腕足的尖端都如同人的手指一样开始分裂,变成数根灵活的细小触手。
先前深海忌雷那笨重粗壮的腕足触碰身体,那种痒感充其量只是在摩擦并未带有挠痒的意图,而这次
分裂过后的触手们,它们灵动,纤细,接触到榛名皮肤的一瞬,她就险些绷不住劲大笑出声。这还只是数十根触手中的一条,如果数量增加,恐怕她将会再也忍受不住…
此刻的榛名似乎无心关注肉体即将要遭受到的折磨,她更加在意的是深海舰姬方才说出的那一番话,有些晦涩难懂,但是有一些她听明白了。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心中充斥着两股情绪,这与她平时的性格有关,而这两种情绪最终演化出的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道路。如果被深海舰姬这样的有心之人利用,恐怕榛名也会变得同她们一样,变成背弃人类,背叛了自己姐妹的叛徒。但是她也并不清楚究竟要通过何种途径来催化自己心中的这份情感…
“噗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别…慢一点……嗯啊哈哈哈哈哈慢一点慢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嗝嗯哦哦嘻嘻嘻咿咿咿!”
榛名似乎明白了,要通过什么方式来放大她心中的情感。她不明白敌人为何会选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她也并不清楚单纯的挠痒会让她的情绪出现什么波动。可是榛名并不知道的是,深海舰姬要进行的并非是简单的挠痒,她要利用挠痒还有榛名的性格,让她产生足够量的负面情绪,这样心智产生不可逆的影响过后,榛名就能够投向深海的怀抱了。
“哈咿咿咿噫嗯哦哦吼吼好痒啊!别再…嗯呵啊啊啊啊咦咦咦咕哦哦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嗯嘻嘻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股脑的塞进腋窝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啊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滑嫩的肌肤在触手疯狂的散播粘液滋润之下,也变得更加地让人爱不释手。腋窝中的肌肉贴近外缘的部分因为肩膀与关节的缘故活动频繁,故紧致弹软,而越是往里,贴近大臂内侧的部分就越是柔软,如同喧腾的棉云一般。触手针对充斥着肌肉纤维的弹软部位展开的攻势也是迅猛的,纤细的触手尖端更为灵活,逗弄剐蹭着弹软的腋肉,搅动着肌肤产生一层层肉浪涟漪。而那些柔软的腋肉则是采用了更为轻柔的战斗方式,慢捻、轻挑、松揉,榛名只觉得自己的腋下像是在经历从野蛮社会进化到文明社会一般的混乱与无法言喻。她无法用毕生所学的知识去形容这种让她不快的感觉,心中糅杂的词藻最终也会在喊出口时变成几声干笑与一个“痒”字。
“记住心中的这份情感,如果你自认为你心中的信念能够打败心魔的话,现在正是体现你价值的时刻!”
更多的触手开始加入进来,腋下已经完全沦陷,榛名的笑声也开始变得不可控,痒感如同上涨的潮水,溢出了腋窝的凹陷开始朝着侧乳,腹肋流淌。榛名柔滑的肌肤上成为了触手肆意悦动的舞场,她想要绷住劲,让全身的肌肉绷紧些,这样兴许能够让痒感有所减轻。但是她忘了的是动作的改变以及各种因素会影响到这个状态下的呼吸。
被倒立控制住的榛名脸颊已经憋的通红一片,越是想要较劲,呼吸就越是不畅快。双手双脚被固定在一块,光洁的大腿一览无余。先前被深海忌雷幼苗含住所治愈的划痕处也完好如初,这样美妙的肌肤不用触手在其上作画,那未免有些太可惜了。触手的快速接近将痒感的“瘟疫”裹挟着席卷了这里。伴随着呼吸的不畅快,榛名被痒感刺激的愈发痛苦。她的脖颈酸痛无比,全身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因为长时间维持同样的姿态发出不满的抗议。
“停下…嗯咕啊哈哈哈哈停下!嗯噗呵呵呵呵呵不行…大腿呃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快点停下哼咕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无法挣扎的状态,大腿上的痒感也在逐渐强烈,强烈到足以让她大笑出声,大腿同样是充斥着肌肉与脂肪的完美组合体。在平日几乎不会被人触碰到的部位,大腿下侧贴近臀部的位置,这里虽然平日坐卧会接触到物体,但是却不会有过多的劳损。触手在这里大肆搔弄,配合腋下同步的痒感,榛名终于不再有所顾虑的开怀大笑。这种笑并非发自内心,这种笑让人十分痛苦,这种笑并不好受。
深海舰姬似乎不再过多干预深海忌雷们所展现出的,接受到她指令之后狂野的一面。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时不时的施加一条新的命令,而这群深海忌雷认知被修改,榛名所释放出的信息素会被它们曲解成具有交配前挑逗的意味,因此这群深海忌雷的行为开始出现了很大幅度的转变。
“不…在摸哪里啊哈哈哈哈哈停下!这群…嗯哈哈哈哈嘻嘻嘻变态章鱼哈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深海忌雷的触手腕足开始触碰榛名的性敏感带,她也没想明白为何这群深海忌雷为何突然就变得这般“狂躁”,它们的动作就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豺狼般粗暴。触动她的乳房,抚摸她的腰腹,动作的力度也在时不时的增加,疼痛的出现让榛名不悦。她觉得胸腔中有一股火焰在躁动,莫名的愤怒开始升腾…
“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咿咿咿!”
腋下的触手好似突然增多了似的,痒感骤然爆发式的增长,一下子榛名的笑声就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她身体开始用力的抽动,试图通过改变动作来让自己摆脱此刻被束缚住的困境。不知是深海忌雷们注意力太过集中与“眼前”娇美的肉体,还是因为她确实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深海忌雷的束缚一时间竟也无法奈何住榛名。她甩动双手,手腕上还有深海忌雷的腕足触手在用力地抓着,限制她的动作,但是榛名已经迅速的挣脱了束缚站了起来。
明显深海舰姬也有些惊讶突如其来的异变,她指挥着更多的深海忌雷从黑暗中倾泻向榛名,誓要再次将她控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也并没有维持多久时间榛名就再次被压制,这次她以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的姿态跪在了深海舰姬的面前,她的双手向后背去,被深海忌雷牢牢固定,跪姿示人,在这溶洞之中她臣服的对象也只有面前的这个深海舰姬……
“着实令人惊喜,没想到你还蕴含着更加强大的能量,既然如此,那我也给予与你实力相匹配的试炼考验吧,一定要活下来向我证明你自己并不会被深海吞没——”
深海舰姬的指令通过她释放的信息素传递给了在场的所有深海忌雷,它们沟通的方式就是如此迅速,效率。深海忌雷们狂躁了起来,它们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命令榛名不得而知,但是当她的衣服被深海忌雷那一条条弯曲的触手撕碎时,她就明白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让自己轻松忍过去的指令了。
破损的巫女服连同湿透的内衣都被一齐撕成了碎片,纷飞的布条之中,灵活的触手已经开始狩猎它们的猎物。似乎是“进度”有些过快了,全裸的榛名脸颊涨得通红,她全身都在颤抖着,不知是恐惧,是害怕,还是说在兴奋。触手们自然是毫不顾忌的贴上了榛名柔滑的肌肤,再次与这熟悉的触感互相碰撞,却难免的再次生出一层的鸡皮疙瘩,榛名高昂头颅,似乎这样能够帮助她缓解痒感所带来的“痛苦”。
这次深海忌雷们不再悠闲的轻轻搔弄,就像时间紧,任务重一般,它们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力度增加,痒感自然也是跟着升高。痒感升高,笑声就再也无法坚持住,试图加紧双臂的榛名在屡次尝试失败之后只能接受自己的腋下完全沦为了痒感盘踞的现状。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点停下呃啊哈哈哈齁哦哦哦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呃嗯咿咿咿噫呀吼吼吼吼嘻嘻呀哈哈哈哈哈——”
清晰的痒感就像滚烫的烙铁,每一次都清晰地烙印在榛名的肉体之上,因为她跪倒在地加之撅起了屁股的姿势,已经开始有深海忌雷慢慢地爬上她的身体。这些携带着硬甲壳的异物在经历了深海舰姬的催化后都在纷纷进化,越来越多的触手从它们坚硬厚实的壳里伸了出来,每多一条触手,施加在榛名身上的痒感就会强烈一分,她心中的那份维持着中立的能量也就会愈发的不平衡。而深海舰姬所期望看到的结局,正是这不平衡导致的最终——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呃呀?!脚底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哦哦哦嗯哦哦咕呃呃…噗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啊!”
脚底的软肉被触手捻动,勾勒出堆叠层层的褶皱。撑开足肉的肌肤,在绷紧的状态下集中刺激其中最中心的点。纵使是不怎么怕痒的位置,这般控制下也会感受到远超正常挠痒所带来的痒感。三重痒感浮现,还有更多的触手也增添,痒感蔓延扩散,囊括的范围也越来越广远。榛名呼吸间想要尝试通过深呼吸去减轻身上所承受的痒感,但是她只要用力的吸气,增强的痒感就会让她接连被口水呛到,痛苦之余笑声也一刻不会停止。
深海忌雷的触手开始攀上了榛名的后背,它们在进行激烈挠痒的同时,也在同步对其余的部位进行着爱抚。用痒感刺激着少女心智的同时,还在撩拨着她的性欲。说来也奇怪,似乎是自己也被那深海舰姬所释放出用于控制深海忌雷的信息素影响,榛名觉得小腹在莫名躁动,作为舰娘她们本应是不具备“生育”能力的。但是她却感受到了人类才会感受到的这种名为快感的禁果,当然此时的榛名并不知道快感这个抽象的概念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如果现在再不摆脱的话,自己可能就真的会身陷漩涡之中无法抽身了。
触手的手法开始变得不再像没有智慧的生物那样野蛮。撩拨的恰到好处,已经完全全裸状态的榛名无法护住自己的敏感带,双乳也慢慢的沦陷为了触手的苗床。深海忌雷那尖端分叉的触手就像柔软的掸灰刷子似的贴合上了榛名的双乳。
“嗯齁哦哦哦怎么…别嗯哦哦嗯咕力气…力气啊啊啊不……不行了,这样下去…太激烈、太激烈了哦哦哦嗯哼唧咿咿咿噫!”
温柔的抚弄却带有强大的力道,开始拽弄榛名的乳房,弹软的球形脂肪被像橡皮泥一样来回把玩,每一次就像海浪一般的抚动仿佛能够将榛名的灵魂从她的乳头中挤榨出来似的,榛名也在迎合着触手撸动乳房时的动作一扭一扭地挺动着她的腰肢。随着屁股高高撅起,早已苦等许久的触手们一拥而上,似乎这一切的“进度”真的快了些。
搅动着敏感的后庭,粗大的触手强行扩张着榛名的菊穴,她能够感受到一寸一寸深入的触手,在刺激着自己的肠壁释放出润滑的肠液。触手一层层撩拨着她穴道中的褶皱,每一次掠过她都感知的无比清晰,仿佛她也能够与那触手共感,感受到触手所感受的刺激一般。
“不…不要哦哦哦咕呼哦哎哎哎哦哦哦——后面…别再……别再塞了哦哦齁哦哦哦停下停下!嗯咕嗯呃呃呃哦哦哦…用不上力气,用不上力气啊啊啊嗯齁哦哦哦——”
每一次悲鸣,都伴随着如同破损风箱被拉动时传出的咕噜咕噜的粗重呼吸。快感真的降临了,就像疼痛一样,皮开肉绽的痛楚是少女第一次感受,这将她当做野兽凌辱的快感也是她第一次体验。深海忌雷的腕足还在向内延伸,似乎不达到它们肉体的极限,它们就不会停止一般。而身体周遭盘踞的挠痒也从未说过有打算停下的想法,随着痒感断断续续的袭来。每一次痒感包围榛名的肉体时,她全身肌肉紧绷,菊穴的褶皱就会紧紧吸吮住抽动的触手腕足,越是这样,吸吮的越紧,菊穴所承受的刺激就越是强烈。肉体达到了一定阈值大脑便会强行松弛肌肉,而这样,触手腕足就有了突进的能力,慢慢地陷入到了恶性循环之中。
不止重复着无尽轮回的菊穴,触手侵入了身体各处,它们似乎得到了深海舰姬的批准,能够在可控限度内随意的进化出它们自己想要的状态,但是仅限在触手上。那些爱抚榛名身体的触手就进化出了一排排如同梳齿似的细小凸起,它们疙疙瘩瘩的层层排列,刷动在身上时,更加丰富的痒感能够精准的刺激到肌肤之下的每一个敏感点。
“痒啊哦哦哦齁叽咕噜咿咿咿噫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哦哦哦屁股…不要…不要再往里了哦哦哦停下啊!呕嗯呃呃呃咿咿咿呀啊啊啊——要死掉了…快停下啊哈哈哈嗯哦吼吼吼!”
榛名已经摸不清那条深入体内的触手顶到了哪里,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这样玩弄凌辱令她非常痛苦。而随着挠痒还在继续,一切都还没有停下,她被从跪姿状态改成了身体完全浮空,双脚的脚踝被触手缠住,拽着她的腿将榛名的下身径直抬了起来,双腿被拉直,碍于身体的重量,被拽向脑后的双臂承载住了肉体的多数重量。
“不…不要嗯噫——呼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嗯哦嘻嘻嘻嘻呀吼吼吼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一边…一边挠痒啊哈哈哈哈哈一边干这种事嗯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会疯掉!会疯掉的啊啊啊啊!!”
当脚底再次被痒感包裹,只不过这次换做了布满了颗粒的触手后,榛名的笑声有着明显的分贝提升,她的脚掌整个被包了起来,就像是塞入到了一处囊袋之中。里面的触手分工明确,开始缠绕她的脚趾,剥夺了她对双脚的一切控制权。双脚被缠住后,那些细如发丝的触手便开始行动,若是它们单独的接触皮肤恐怕甚至都不会被人所察觉这微不足道的痒感。但是数以万计的纤细触手从触手囊袋的内壁上探出头来,贴上了榛名的双脚。除去那些大颗粒蠕动的肉芽之外,就只剩下了这层层叠叠的丝线般的触手。
痒到极致,痒到震颤脑髓,痒到产生性欲。深海忌雷的攻势猛烈,榛名已经彻底无法再去思考深海舰姬给她提出的那个问题的意义。她的大脑已经与宕机无二,彻底被挠痒的数据填满,停滞了运算。在挠痒的同时做爱的话,会因为挠痒而增强性欲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榛名内心的天秤已经不再平衡,她不再排斥这股外界施加的力量,她不再排斥挠痒带来的刺激。随着时间流逝,秒、分、时,深海舰姬在这期间问过问题,榛名也回答过。但是问了什么,又回答了什么,似乎没人再记得。
菊穴已经被反复的抽插玩弄的松弛,而触手也终于转向了最重要的部位——
当稚粉的瓣肉被捻开,触手纤细的尖端轻轻的触碰换来榛名下意识的尖叫时,兴奋的深海忌雷已经在利用深海舰姬给它们传递的信息素快速进化。进化出了好似人类阴茎一般的“巨物”,榛名痛苦的挣扎着,她扭头看不清背后的那群深海忌雷的动作,自己依旧维持着双手高举脑后,双腿大开,被人字形固定的状态。她的双脚已经麻木,当那触手囊袋褪去,大量的粘液涌出,被厚重粘液裹满的双脚通红无比。只是随着粘液的滑落,冷风徐徐拂过,榛名就抽搐着绷紧全身,括约肌不受控制的排尿,她第一次在这群深海的怪物面前失禁。只是一阵冷风,脚底感受到的那种痒感也不能被称为痒感了。就仿佛脚底的神经直接连接在了大脑的各处,随着刺激到位就像拉动琴弦会发出不同的音节一样肉体也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不同反应。
尿液的浸润,让这群深海忌雷们更加兴奋,它们发出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叫声,大群开始躁动起来。股间的穴肉开始被触手温柔的触动,不仅如此,更多能够带动性快感加速催化的敏感带也都开始被触手攻陷。耳畔缭绕着搓动粘液发出咕叽咕叽响声的触手、后背顺着脊柱外肌肉的凹陷在那一条缝隙中上下掠动,从脖颈一路滑到尾骨的触手、试图侵入鼻孔与嘴巴,缠绕在脸颊上寻找着非同寻常路径的触手,这些已经变异的深海忌雷展现出了多种多样的进化方向,当然最终的目的还是完成它们的交配。
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一样,并不强烈的刺激只是短暂的包围着榛名的身体,它们都在等一个信号,等一个足够让它们“一击毙命”的信号。
撑开穴瓣的触手缓缓抚动着稚粉的阴唇,看着整只鲍肉轻轻抽动,层层堆叠的粉色肉层的中央,那个深邃的洞是深海忌雷们最终的目的地,是神圣的、庄严的。先前的拼拼玩弄早已经让榛名的下体湿的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已经有些许从穴道口渗漏而出,那条已然进化成了人类阴茎形状的触手,就像一条真的肉棒似的,上面布满了跳动的青筋血管。有了爱液的润滑,有了前戏的铺垫,自然要充当起一名完美的收官演员。
“咕咿咿咿噫呃呃呃啊啊啊要死了❤️!要死掉了啊啊啊啊脚底啊!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嗯吼吼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呃咿咿咿呀——”
脚底瞬间被触手覆盖,痒感的冲击下笑声自然也是瞬间爆发了出来。已经被开发至极限的足底冷风一吹都受不了会失禁,被这样高强度的挠痒持续下去等待榛名的恐怕只有那个黑暗的终点,死亡。但是深海忌雷们的触手又并不是只在这一处地方进攻,她全身各处同时再次被触手席卷,就连先前被反复抽查的菊穴也不例外。而这次,那条肉棒触手选择了加入其中——
撑开穴口的括约肌,一层层褶皱环环相扣,吸吮着探入的异物,它在排斥,它在接纳,它在渴望。粗大的触手探入穴道之中便开始逐渐膨胀,涨到几乎填满了整个穴道。舰娘的身体是海洋以人类作为媒介创造出来的相同的肉体,触手肉棒猛烈冲击着整条穴道,子宫口的软肉也在被剧烈撞击着,源自于雌性生物生命中对交配这一行为的本能催动着榛名开始刻意用肉体去迎合深海忌雷的腕足,她不再反抗。
脚底的痒感已经快要将整个大脑烧毁,交配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后穴被异物填满还在反复抽插的双穴齐动令她癫狂。榛名所发出的那种声音已经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疯狂,含糊,无法分辨,她正在与这些深海忌雷交合,与它们同化,与它们融为一体。而这时,沉寂许久的深海舰姬终于加入了进来,她双手放在了榛名的额头上,随着脑海深处的那抹怨念被唤醒,与深海如出一辙的侵蚀开始从榛名的脚尖弥漫。这个坚强的少女支撑到此刻也算是油尽灯枯了,但是在这紧要关头她再次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不愿意被深海同化的榛名爆发出的那股精神力量足够与深海舰姬所释放出的如同洗脑光波一样的能量抗衡……
“你确实是个坚强的孩子,但是很可以坚强在此刻已经毫无用处——”
“嗯咕叽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嗯嗯额呃呃呃哦哦哦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噗噜噜噜哦哦哦咿咿咿哦哼唧噢噢噢嗯呃呃啊啊——噶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不不不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呃呃呃咿咿咿——”
抽插到临界点的触手肉棒中绽射出了一抹浓精,越来越多的精液开始喷涌,冲撞着少女敏感的子宫口,被异种魔物姦到彻底受孕的快感击碎了榛名最后的坚强。无数触手从深海舰姬的手心中迸射而出,它们钻进了少女的口耳鼻眼,直至她的大脑。读取记忆,同化肉体,让她彻底成为深海的一份子,而这只承载着一众子嗣,巨大的深海忌雷也慢慢地在南海港区远处的海平面上浮现,人类的灭亡…提上日程——
后记:
“是…是榛名吗?!你怎么——”
“金刚姐❤️~为什么当时不来救我呢,为什么作为姐妹,你要狠心抛下我呢,不过嘛…我倒要谢谢你,没有你的狠心,我也不会在深海的大群中找回真正的自我。现在,你也来体验一下我所经历的美妙过去吧~”
深海忌雷的触手如同数条交织盘踞的粗大蟒蛇,粘液缠绕间,被慢慢托举而起的那个少女,衣着暴露只能简单蔽体的她捧着无数同胞的幼苗。已经彻底同化后发色也变成了纯白色的榛名,代替那位深海舰姬司掌着这海洋之中的所有深海忌雷,她不再是属于人类的金刚级战列舰榛名,而是它们的同族,是它们的奴隶,是它们的母亲——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