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欧德牧啃
Pixiv 原文:小说 22860956
Pixiv 收藏数:324
Pixiv 标签:R-18 / 气味系 / 明日方舟 / 能天使 / tickle / 足控 / 口交 / 女性主导 / 纯爱 / 拘束
啊嘞???怎么一片白色啊,而且啥都看不清。我勉强摇了摇困乏无比的身子,简单分析了自己的处境:躺在某张并不熟悉的床上。眼睛还是一片模糊,应该是睡了很久,身体机能还没恢复...右手总感觉在被什么物体摇晃,耳道里也有一股越来越大的声波,听起来很激动和悲伤,但就是听不太清楚说的是什么。来不及多想,意识很快就再度消散。
昏昏沉沉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突然就飘飘然的,试着眨了眨眼,顿时就神清气爽,身体马上就精力充沛起来。环顾周围,像是一座普通的教堂内部,我是被某种存在传送了嘛?四周是精美的拼接马赛克壁画,灿烂的阳光在璀璨的彩色玻璃窗折射下,使得室内氛围变得庄严神圣;几排古老长椅、几具精雕烛台,配上洪亮磅礴的钟声,一切都在告诉我这就是座普通的拉特兰教教堂——只是布道台上面放着的好像并不是什么经卷,而是个大木盒。
狐疑的我自然登台而视,木匣侧壁的花纹以及良木特有的淡雅香味让我感觉颇佳,上面的刻字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洗礼用品”,据我所知,洗礼最需要的不是浴盆之类的洗漱用品和神职人员嘛?可在场的情况看起来根本不是这样子的...
等等,第一排长椅那边怎么坐着个红发萨科塔姑娘在祷告,刚才有看到过她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眼熟,得先去问问她。可每次刚踏下圣台,缓过神来我就又回到布道台后面,来回试了几次都是如此循环,这么说的话,我就是负责洗礼的神职人员,木盒是我要用到的道具。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木盒,“呱哒”的木材摩擦声让悬疑的氛围到达了巅峰,里面会不会有暗器、会不会封印着什么灾厄...打开后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些袜子和绳子啊。
那看样子我只需要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再拿下去就行了,可里面的袜子和绳索取了半天都取不完,双手都被塞满的我只能狼狈地抱着一堆晃晃悠悠地走下来。那位姑娘也结束了祷告,侧过头来,对着我露出一副似曾相识的和煦微笑。
五官端正,配上俏皮的遮眼斜刘海,总让我感觉像是一位熟人,但脑海里就是记不起来她的名字。刚想要打招呼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发不出声音,而姑娘的话在我听来也是“嗯额啊啊啊”之类的单音节词,中间好像夹杂着“博”“板”之类的字词,但这些是什么意思呢?纠结了半天,只能看着萨科塔姑娘重复地向我招手,却没有办法回应,而手上的这些袜子和绳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也是没有头绪。
思来想去,我决定抛弃我的“职责”。原地把木盒里的物品一摔,便冲向看起来一片光明的教堂大门。但在我的身子刚冲到门口,面前的光明瞬间就被暗紫色迷雾所取代,连忙扭过头,想重回安全之所。一只强有力的少女玉手掐住了我的脖颈,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团沾满迷药的白布扑面而来,神情又再度恍惚起来,在意识即将消散之前,我拼尽全力扭过身子去,却只发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萨科塔女孩正阴沉地看着我,难道刚才是哪位姑娘的姐姐...
“博...醒醒...”熟悉的女声再度响起,和那位红发萨科塔姑娘的声音很像,可一睁眼还是在这座教堂,更准确地说——我侧躺在布道台上。浑身肌肉传来了紧绷感和酸痛,低头一看:脖颈之下到脚踝之上全都是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把我缠如同萨尔贡文物一般;双手被并到身后又被绷带和上半身死死固定在一起,力道一定是非常足的——完全动弹不得,双脚倒是还算自由,不过已经涂满了湿润的液体,很明显这是某项调教开始前的准备。后庭处莫名的充盈感以及下体那活儿上面冰冷的金属质感也让我不寒而栗。但真是奇怪,虽然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且私密部位也被动了手脚,可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和舒爽却悄然而生...
正当我又惊又喜地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两双修长而有光泽的玉腿走到了距离我面前不远处,两人还时不时地蜷曲起脚趾,如同珍珠般透亮的脚指甲肆意舒展着,被织物勾勒出的纤细修长令人印象颇深,简直就是两具工艺品。
但说起味道和袜子本身的话,那双白棉袜脚...其实不应该叫白棉袜,更应该叫黄黑色,肉眼可见的沾染了不少汗渍以及污垢,袜筒上到处都是起球,除此之外,袜面发毛发硬也是家常便饭;透过破洞不难看出棉袜包裹下还有一双黑丝袜,透亮的尼龙材质也染得油腻腻,这还是有棉袜来吸汗,要是没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双黑丝玉足相比之下更是邋遢,拉丝严重不说,到现在都还黏黏的,神秘黑色丝袜遮盖的白嫩脚趾缝处,晶莹的残留汗滴依然清晰可见,从小腿以下明显深了好几个色度,估计是被汗水浸透,变得发灰发暗,肯定长时间没洗过了,而且经常闷在鞋子里。足弓处意外的没有起褶,基本的形象工程还是有做。
两双玲珑袜足味道各不相同,那双棉配丝传来的味道相对来说比较回味无穷,刺鼻的汗水咸味混杂着棉袜受热后在皮靴里发酵的味道,只是稍微一闻就熏得我咳嗽不断,头晕目眩。那双尼龙袜脚则更直接一些,也让我莫名地感到熟悉,总感觉是经常闻到的一股味道,不然不可能撩起我的性欲——但稍稍让大家伙抬头,冰冷的金属触感就让我的淫欲很快烟消云散,胀痛的苦楚永远能抵消纵欲的快感。
“真是的,小乐啊小乐,我不是告诉你要在裤袜外边配一双棉袜吗!”
“嘿嘿...嫌麻...”少女们有说有笑着。
抬头看了看袜脚的两个主人,棉配丝的主人就是刚才迷晕我的粉发萨科塔,那对丝足的主人则是红发小姐——小乐,两个人正快活地拌着嘴,看样子关系不一般,而且哪位小乐应该和我也有什么特殊关系。这时候,粉发少女又率先发问:
“小乐啊,博士刚才没有通过测试啊,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粉发萨科塔的慈爱目光带上了些许担忧,眉毛也有些紧锁。
“姐姐...放心...博士不...”还是听不清“小乐”说的是什么,但看样子她对我很有信任。
“他连把你捆起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都办不到,这么胆小的人姐姐真的有些放心不下。”小乐的姐姐关切地握着妹妹的右手,心疼地抚摸着手心和手背。
“博士只是...姐姐替小乐...就...自信了”小乐用右手比了个V字,配上爽朗的欢快笑容,该不会是她的标志性动作吧。
“那好吧,再给博士一次机会,不过小乐也要被捆哦。”姐姐紧皱的眉梢总算舒缓起来。小乐蹦蹦跳跳地抱着姐姐,用小脑袋在姐姐的胸膛上使劲剐蹭着。
接下来,姐姐当着我的面脱掉她的白色短袜,露出被黑色丝袜裹着、若隐若现的如葱脚趾。由于她是站着脱袜的,得稍微弯腰曲膝。一头粉色秀发自然而然的下垂,仿似一袭闺房垂帘,却也遮不住她那健美酥胸的轮廓。而在两次抬起一腿的脱袜动作中,好像随时会春光乍泄,我忍不住挣扎起来,像是条毛虫一样不断往姐姐方向移动,想要窥探少女裙下春光。而在视角刚好对上的一刹那,我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少女私处,而是低下头的小乐姐姐——那嫌恶的眼神。
“好你个好色的博士!”愠怒的乐姐把脱下来的一只袜子简单一团,就用指头恶狠狠地捅到我的嘴里。咸鱼般的咸涩味道配上毛茸茸兼有生硬的奇怪口感,让我顿时反胃无比;刚想要吐出来,却看到乐姐手上凭空冒出来一个口球,直接扣在我的嘴上。眼见吐出无望,我便只能忍受着这股夹杂少女体香以及新鲜汗臭的奇怪织物,任由它在我口中吸水胀大,死死压住我的舌头不能让我发声,随着盐晶受热不断溶解,那股咸涩的味道也让我难忍,只是稍微呼吸,从肺部到口鼻都被这股腥臭所填满。我只能徒劳地摇头晃脑,甩动被绷带缠得死死的身子,希望能通过“剧烈”的运动,让自己在心理上或多或少好受些。
“哼,还好这只是在梦里给你做的测试,要是现实的话,我一定给你多塞几双!”
原来是梦啊,这么说来,刚才的测试以及小乐说话的模糊也就可以理解了,应该我在内心深处对小乐和自己一直有所保留,所以才会在梦境中不能解析我们二人的话语吧。至于这位粉发姐姐也是因此被我遗忘了真实姓名...
正思考着这场奇怪的测试还有哪些可挖的细节,小乐姐姐抛下全身动弹不得的我,拿着袜子和绳索去找小乐了:
小乐顺从地背过了手,听话地让姐姐在自己的上身开始加工。先将背过来的的两只手肘在身后呈左右平行状互相重叠好。让两只手刚好能摸到自己的手肘。接下来用绳子从手腕中间开始往两侧捆绑,狠狠地拉紧,疼得阿能叫苦连连。接着再把把绳子向上拉。将手腕升到后背最高处。把绳子从两边绕过左肩,紧紧地从两乳上拉过来缠到右肩膀后,顺势在胸部用绳子交叉勒紧形成一个横八字造型。最后反拉到背后与刚才身后的绳子绑紧打结。捆绑的动作是如此娴熟,看得我都入了迷,几乎忘却掉口中的新鲜臭袜子以及因为长时间衔着口球而开始往外流出的口唾...
双手的束缚完成后,再把红发萨科塔拉起身后便开始了双腿的束缚。先把双脚并拢后,从脚腕、膝盖、大腿处用一根绳索各缠绕了好几圈,最后才从被绑的脚腕中间穿过拉紧,最后拽着绳子向小乐屁股那里拉。一直到脚底彻底靠上那副平日里被制服短裙保护起来的美臀,才用另一根绳子和并起来的手腕用打了死结的绳索连起来。收尾检查的时候,乐姐还特意用手抚平每一处因为绳勒而造出来的褶皱。
至于堵嘴物的选择——自然是姐姐的内裤啦,刚才的一番劳动让小乐姐姐身上也出了不少汗,白色的棉质内裤自然大吸特吸,味道非常地不妙,用作堵嘴物则是恰到好处。于是,有着姐姐浓郁体味和蜜汁味道的织物顺利地填充进红发姑娘的小嘴中,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除了能把呻吟声过滤得似有却无,异味对于消磨俘虏的抵抗意志也是有奇效的。
此时的小乐大汗淋漓,只能像是一只虾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透过姐姐的原味内裤发出“呜呜”的呻吟。乐姐并没有想着放过她,透过少女裙底、裤袜、胖次的三道封锁,一双白净的素手将小块银灰色金属塞进了胖次里。惹得小乐娇喘连连,却因为身上密集的绳网,完全没法做出抵抗。
“接下来,该让你们这对小宝贝亲热亲热啦!”姐姐的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我心中有了不安的预兆。先是用纤手轻轻整理我稍显混乱的发型,然后不顾我的哀鸣,直直地把我和小乐面对面地扣在一起,并且一圈一圈地用绷带把我们彻底缠在一起。
严丝合缝的木乃伊包裹里头有几条细微的缝隙供空气流通,狭小的内部空间充斥着脚汗、臭袜子味、小乐的体香...空气一度变得闷热起来,在味道之外,只能近距离感受到我们彼此湿热的呼吸。尽管已经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但小乐充满爱意的双眸还是让我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至少得让我避开视线吧,可是随着绷带越缠越紧,头部活动空间极具缩小,还是只能对视起来。一来二去,对视久了之后,我反倒没有开始那么腼腆,总感觉看着眼前这位红发姑娘就有无穷的幸福在等着我,彼此眼中都有一团热恋之火在燃烧......
“哎呀,忘记让小宝贝们开心啦!”粉发萨科塔还特意俯到我耳畔,应该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滴答”清脆的按钮声响起,后庭处瞬间传来一股强烈的振动感,配合上我迎合这股快感而摇动屁股的动作,几乎把此时的本博送上极乐之境——即使胯下依旧被困在贞操裤中,也依旧膨胀到了最大,整个身体顷刻之间就像是火烧一样。而小乐也不甘示弱,刚才塞到蜜穴的银色小铁块也在嗡嗡作响,引得她也开始摇晃起曼妙的身姿。
但在全包连缚的“囚笼”之中,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们只能忍着敏感部位里的小玩具疯狂震动旋转,在这无穷无尽的刺激之海中,在这恐惧、无助的木乃伊包裹中,只能依偎着彼此,从最细微的呼吸到最深层的身心都体会到对方的爱意,又带着彼此扭动着躯体,以便获取更多的快乐。
“呼呼...”几乎是同时,步入顶峰的我们都泄身出来,小乐泛滥的蜜汁已经开始透过绷带,侵入我的下体——当然了,本博因为贞操裤的限制,还是感觉意犹未尽。不管我们还是尽可能地蹭着对方的身子,毕竟,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了。
“哼哼哼,小情侣有些让我吃醋了呢,该让我舒服舒服了吧!”小乐姐姐发出了坏笑,虽然现在被困在木乃伊包裹里,但总感觉这个粉发萨科塔一定笑得特别渗人,这种粉色大姐姐怎么总是...
没等我吐槽完,刚刚被浸透甘油的双脚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姐姐饶有兴致的用手指试探起我的脚底板,看起来这个女人真的好狠心,居然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
“呜呜(不要!)”透过口中特别有味的臭袜子,我用含糊不清的单音节词表达了抗议,可在小乐姐姐听起来完全是悦耳的乐章。纤细的手指在我被完全暴露的稚嫩脚丫上不停滑动,弄得我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待宰的羔羊。而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小乐则一个劲地轻轻往我身上蹭,尽力摩挲着,既是表示对我的爱意,也是劝我冷静下来。
“嗯,让我闻一闻,博士的小脚还挺香的,让我尝一尝!”我顿感不妙,刚想要激烈地挣扎,却不料小乐反而更加夸张地扭起了身体,根据膝盖的感觉,她应该使劲地把小腿往我身上蹭,想要帮我抵挡一番——结果自然是空疏无用,因为驷马缚的缘故,小乐除了把小腿撞到我膝盖外,对我完全暴露的小脚自然没有防护作用。
“唔,好吃,博士的小脚真的好香啊!”小乐姐姐故意把自己的赞美之词说的很大声,让心如刀绞的小乐更加激动。至于那根俏皮娇舌,则在我敏感的脚底上游蛇,湿湿的,软软的。不断在我的脚上留下水痕,脚底、脚背、脚趾乃至趾缝间小乐姐姐都一一舔食干净。
并没有预想的难受,反倒舒服到让我喘出了舒服的呻吟——这可对本就吃醋的小乐来说更是火上浇油,她的撞击也更加频繁。在绷带的牵引下,更让这份奇怪的体验增添了不少暧昧感。
“小乐,该轮到你了哦...不过小乐的袜子又脏又臭,就让电动牙刷来吧!”姐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股腹黑的味道比刚才还要重。
随着不祥的“嗡嗡”声出现,面前的小乐拼了命地力的挣扎、扭动,连带着我也跟着晃起来。随之而来地还有被口中胖次过滤的惨叫和我意义不明的叫声、小乐姐姐的欢声笑语。
等到我彻底力竭,心想着这场奇梦总该结束的时候,小乐姐姐的声音真的鬼使神差地溜进我的耳道“好啦好啦,这场梦是在告诉你不应该对小乐犹豫哦。要是你敢让小乐失望的话,我可饶不了你的,我亲爱的小妹夫!”
......
有人在叫我嘛?
“博博板...您终终于...”这股女声还断断续续,不过顺着右手向上看去,尽管还是模糊状态,但视线里出现的这个人的穿搭好熟悉啊——特别是那头夺人的红发...只是断裂的思绪一时间还是难以抽离和拼接,我痛苦地继续回忆,并且忍着浑身好似断裂一般的疼痛勉强试着挣起紧绷起来的身子。
“义人,请您再看看小乐啊!”一番挣扎起身过后,浑身大汗淋漓却依旧不能挺身而起,不过记忆和视觉都在源源不断地从脑海中恢复,一听到“义人”两个字,我就知道——是我的小乐,又帅又可爱的能天使!我便忍着吃痛把脸转过去,冲着那张让我始终如一的俊俏面颊勉强眨巴眨巴了眼,尽可能地装出来一副开心的样子。借着余光,根据这里的内部结构,并不难推测出这里是一间龙门常见的医院病房。
“真是的,老板刚才快吓死我了...要是一直睡下去,小乐怕不是要疯掉了。”嘴上一边责备我,另一边阿能还是没有轻松下来,急切地用那双玉手擦干我脸上的汗珠,看样子虽然这会阿能表面上由忧转喜,脸上神情很开心,只是心里依旧很着急就是啦。不然,换做以前,她准会找半天不知道被自己塞到哪里的手绢,最后往往还得临时去买块纸巾。
在阿能为我细心擦去汗滴的时候,我开始推理为什么我现在会躺在医院:这几天加班太久,然后阿能以今天是炎国某个节日为借口、某家蛋糕店限定的最甜黑森林为诱饵让我来找她,应该走到市中心那家蛋糕店开始排队的过程中,我才晕厥过去的。哎,加班真的...
当我正准备在心中狠狠地对加班文化攻击的时候,刚擦完汗珠的阿能紧紧地抱住了我,难以置信...在我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总得给小乐贿赂好多甜品她才扭扭捏捏地答应我拥抱一下...这,这不会是梦吧?还是说我先前的记忆全都是错误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温暖的午后阳光正好照射到我和阿能的头上——后者正靠在我的胸部,那副百看不腻的甜美脸蛋上,既洋溢着一贯的愉悦,此刻也带上了几分坚定。那只我终生难忘的迷人右眼此刻紧紧闭合,小乐这幅快乐的模样在过去的时候,只有背着德克萨斯她们,向我介绍并且请我偷吃甜品的时候才会显露。
那时,最后如果只剩下一块蛋糕,阿能就会让我和她像是吃Pocky一样一块吃蛋糕...总而言之,我们的吃相其实都不太好,尤其是笨手笨脚的本博,脸上总会比古灵精怪的阿能沾染更多奶油、果酱之类的蛋糕成分,而小乐也会借口“老板可不能浪费食物哦”,趁机张开神秘的樱桃小口,用着那只堪称珍宝的丁香小舌熟练地挂弄着本博的面颊。
尤其是每当充满奶油香味的浓香舌尖经过我的口唇之时,阿能就会露出坏笑,直接把舌头撬进来,熟练地滑入本博的口中。先用力在干燥的舌苔上刮弄,然后便死死地缠住我那笨拙的舌头,不断交叉缠绵,久久地不愿分离,好像要把那股独属于小乐的幸福甜蜜永久留在我口中一样。那时候也是我人生少有的意识下线时刻:黏搭搭并且甜蜜蜜的口腔、阿能一阵阵湿热的呼吸气流和规律的节奏、清爽温馨的体香、肌肤相亲的燥热以及那缕奔放热烈的红色斜刘海与我脸颊相接时的挑弄...那种难以言说的快乐实在是世所罕见。全身都舒服到由自内心地发颤,仿佛切身体会到萨科塔的共感能力,彼此身处对方温柔香甜的呵护之中,浑身充满着幸福和满足的“甜品能量”。
等到“享用”完蛋糕,阿能在抽出舌头后,还会挤出平日少见的兼有轻佻和魅惑的笑容,挤眉弄眼的样子,真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小母喵,意犹未尽地望着我。而我和她都会继续大喘着气,意犹未尽地回忆着刚才那刻骨铭心的快乐。所以,那副一如既往的香甜笑容在治愈我的同时,也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果然啊...从那天之后...就独属于阿能一人了呢...
“好了好了,阿能现在可以告诉我,距离我晕过去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我收敛起对这份真挚感情的心中感叹,开始打探起时间话题。
“已经快四个小时了,笨蛋老板真是的!要是再有下次,随随便便就让人担心和挂念,小乐一定不-会-轻-饶-的-哦!”在最后拖长音节的羞辱环节,阿能又张开了双眼,水汪汪的右眼又恢复到日常的狡黠和调皮——不出我所料,阿能说着说着就把拥抱的力度提了好几个档次。痛得我连忙求饶,希望小乐能原谅我的不辞而睡。而小乐则以“老板故意愁眉苦脸”不肯撒手。
“额...企鹅物流的能天使小姐,既然病人从中暑状态中康复,那您看罗德岛的博士是不是可以出院了。”这时,我才发现病房门口站着一位神情慌张的绿发菲林护士小姐(但我很好奇,有着密密麻麻弹孔的门板能不能被称为门),正颤颤巍巍地向着我的病床方向发出提醒。
“不不不好意思...让您撞见我们这么...卿卿我我,我我...我们这就离开!”被人看到亲密举动的我连忙尴尬地向护士小姐连连致歉,但阿能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很显然是后者啦!),居然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还在我的胸前狠狠地摇头晃脑了起来,磨得我的胸骨都麻麻痛痛的。还时不时发出“啊嗯啊”之类的奇怪呻吟声。我和护士小姐都不由得面上转红,纷纷有意规避彼此的视线——哎,阿能的笑面虎性格和浮夸动作真的是...不过,这份独属于我们的古怪浪漫...也还挺不错的呢,嘿嘿!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呢,小乐平时可是非常淑女呢,这次就多给您五成小费作为补偿吧!还有啊,现在的我是为了和博士执行共同的特殊任务,也是罗德岛的合作干员,刚才应该叫罗德岛的能天使”
“呵呵,让能天使小姐见笑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菲林护士面部马上由阴转晴。
两人的门口对话以及门上恐怖的弹孔痕迹让我大致猜测出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但小乐说的特殊任务还是一同雾水...身体其实还是非常虚弱,但是为了不让阿能失望,我还是在犹豫要继续陪她度过今天,毕竟,如果不回去的话,今天累计的工作量又要完全堆到明天啦!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夕阳将尽的时候,不过关于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说实话,我头脑还是一片空白,而且肚子也好饿。没办法,疲意四起的我只能先想着解决口腹问题。
“阿能,都已经快七点了,真的...真的不算太晚了嘛......要不我先...咱,咱们就先去吃饭吧。”为什么我要临时改口呢......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想让恋人也陪着自己吧。
“好呀好呀,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小乐也答应...不过,聚餐地点由小乐来决定!而且——这次小乐买单哦!”阿能的脸上又露出那副设计前的神情,仿佛像是读心一样看穿了我的犹豫,还是一样的冰雪聪明啊。至于阿能设下的陷阱——按理来说一般就是些咖啡里加芥末、请某两个人吃水果披萨之类的恶作剧,应该...问题不大吧。
还没想完,阿能就像个刁蛮的萨尔贡部族公主一样,使劲地握紧我的左手,好像永远不肯分开一样,短暂地吃痛叫苦过后,手上传来的温暖软和让我稍稍平静下来的内心再度踊跃。
“阿阿能...我...我...”有几分害羞的我不敢直视小乐,虽然已经是恋人了,但当着龙门这么大的人流量做亲密动作还是让我有几分害羞。
“老板别那么激动啦,真是的,自从交往之后,怎么越来越可爱了呢!”熟悉的笑容再度浮现在恋人的脸上。
还是有难为情的本博便顶着羞红的脸任由阿能牵着我的左手前往“就餐地点”。一路上,阿能热情地向着每个她能认出来的面孔打招呼,从鼠王手下的最底层跟班一直到龙门有头有脸的阔佬...而且,每一次阿能还会附带我的介绍“这位是作为小乐最最喜欢的恋人博士先生哦!”,弄得我一直把头偏在一旁不敢和他人的目光相交。而阿能则会用闲下来的左手偷偷地掐本博的手臂几下,再小声地劝告本博“老板要有礼貌哦”,让狼狈不堪的本博照葫芦画瓢地完成自我介绍。到半路的时候,又因为体力所剩无几,阿能一边介绍一边大声地为我加油打气,这倒是让我重新燃起了完成全程的斗志。等到阿能突然停下时,我的左手手臂虽然隔着衣袖,但很明显已经到处都是阿能的指甲印了TAT,而阿能也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就连嗓子变哑了些许,刚才阿能确实辛苦了。
只是吗,最后一段上山台阶还是让我想要打退堂鼓,两腿实在发颤不行的我祈求着阿能能否让我休息一会,但是阿能用着变哑的声音,对我说出了最大的威胁——“要要要是老板不能完成的话,阿能就就...就要对老板施加惩罚了哦——在龙门市中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和老板接吻!”于是,我鼓起勇气,在阿能的牵引下勉强走到了山顶。
...等等,才反应过来的我发现这里明显不对,为什么这里是龙门的一处森林公园???所谓的就餐地点呢?!这里根本就没有吃饭的氛......
“老板...哦不,是义人,您...您有没有最想守护的地点——就是咱们确认交往的那个地方?”阿能一转往日的嘻哈,突然变成了极其少见的严肃神情,那副表情我唯一一次见到就是在我向她摊牌想要交往的那个下午——慢着!好像也是夕阳将尽的时候,但是那个地点是在...
在记忆宫殿进展不顺的我陷入了痛苦的境地,想破脑袋都记不起最初羁绊建立的地点...我真该死啊!
阿能的表情也变得凝重,往日里那只欢快的右眼和被奔放斜刘海遮盖的左目都快陷入了遗憾的深渊之中。月色将至,周边几乎只剩下萨科塔光环的亮度,像是在预兆些什么。
“那...那还是希望由义人...老板完成最后的华丽谢幕吧!”小乐对我的称谓也开始摇摆起来,语气过于郑重。
本博依旧是痛苦难忍,好像在记忆之海中陷入了泥沼,永远找不到希望一般。最后,只能用困顿绝望的语气说出那句让我到现在都难以忘怀的话:
“我...我最想要守护的...就是这里!而且,我最想守护的人就是阿能...哎,嗯!”没等我说完,阿能变得滚烫的面颊便直接朝我吻了过来,打断了我后面的陈词滥调。
“这...这是对博士还记得咱们正式交往日的奖励...已经四周年了呢”说完,阿能炙热柔软的性感唇瓣便紧紧地和我的嘴唇相连接,湿润的舌尖熟练地互相挑弄起来...即使四周没有路过的游客,但将逝的余晖作为我们的见证人,仿佛预示着即使时间走到尽头,我与阿能的这份感情也依旧亘古不变,这一珍贵瞬间也将刻入我们二人心扉的最深处...等到亲吻结束,阿能瘫倒在我的怀中,让我重新回想起了那天:
......
(四年前)
“阿...阿能,请你和我交...交往吧!”鼓起在苦难过往中早已遗失的感情,对着我心中的天使提出了最大胆的请求。
“嗯...那么好的,请多多关照了,我的老板兼恋...恋人!”阿能尴尬地笑了笑,像是青涩小女孩一样说出了那个此前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词,但是神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唔呜呜呜。”告白完成后的我反而无地自容,天使的爱居然这种容易得到...不!不不不!阿能一定是在骗我!只是暂时敷衍我而已!像是世界崩塌一般,对自己刚才说出的告白感到绝望以及自卑——就凭一个失忆的我...能让小乐幸福吗?
“别这样啦,恋...老板来嘛!作为我们交往的第一餐,当然要去山脚下那家牛肉面店吃一顿大餐才有纪念意义哦!”不知道为什么,阿能还是切换回了过去的熟悉称谓,然后拉着几近失魂的我,走进了那家阿纳萨牛肉面店里,像是贴心姐姐一样扶着我软烂的身体,喂给我吃。而陷入浑浑噩噩的我之中,对于那天的其他细节已经很难回忆起来,只知道合吃了一碗面,而且牛肉好像并没有煮烂...
但说来奇怪,自打那天之后,阿能便经常上岛或者在我到龙门公干的时候主动联系我,和我做起前面所说的那些暧昧举动,每次都摆出一副小恶魔的面貌,但是又总是把萨科塔特有的热情和乐天灌输给我,让我慢慢地从内心深处的自卑走出来,慢慢地,我们真的从原有的“”兄弟情义”上了个台阶,小乐为了怕我不敢牵手,一开始和我假装掰手腕,很快就让我脱敏不少,从偷偷地牵手、再到当着企鹅物流和罗德岛员工的面牵手、甚至对在人流量极大的商业街上牵手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特别是在那次安姐事件之后...
“这次叫你们来是进行日常的体检工作。”办公桌后,蕾缪安面带平静地告诉我们今天的事物。说是拉特兰公民要定期接受检查,而且考虑到我和能天使的特殊关系,因此也要配合。但...我和小乐却面面相觑——只因为体检的第一项要求是穿上这套拘束衣,而且要赤身裸体。可这拘束服上面奇怪的部位破洞很多,真的不会露出来吗?
“安心啦,这都是例行流程,没什么风险的。而且,一个是我的好妹妹,一个是我的好妹夫,你们这对爱侣我哪里会下毒手呢?”受命作为此次体检官的安姐的脸上显出招牌微笑,确实让人安心不少。面带羞红的我在和小乐商议后便决定先让安姐在体检室给小乐穿好拘束服,但不系扣子;再让安姐出去,我和小乐互相给彼此穿好拘束衣。
话是这么说,但等待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而且里面为什么传来了“就博士那样会来救你?”“好妹妹,你等着姐姐享用完再说吧!”之类的奇怪话语。可能是古灵精怪两姐妹的日常打闹,但总感觉不太像啊。只是现在过去会不会被说成是偷窥少女更衣啊...随着阿能又一次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实在受不了的我决定去看一看。
推门而入,就是让我害怕的一幕:
穿戴所谓“特制”拘束服的小乐露出了平坦的胸部和私密的少女花园,身上的皮带除了双脚都被死死扣住,双脚被加上脚铐作为补充拘束。像人棍一样躺在病床上,嘴里被塞了口球,完全无法反抗的她任由拿着奇怪玩具的安姐随意挑弄。被私密部位绑上的小玩具挑弄得满面潮红,秘密花园上面的毛发沾染的晶莹水珠暗示着刚刚的高潮
先前从来没有见过阿能裸体的我吓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最后还是挠着阿能脚心的能姐打破了沉默。
“妹夫,你的体检还没有结束哦”依旧是那副让人心安的微笑,只是多了一个寻常动作——举起了铳枪,瞄准目标是我。
别无选择,我只能脱下衣服,在阿能半笑半哭的奇怪表情和安姐颇有深意的微笑注视下换上了拘束衣。最后,安姐取出地板上小乐那团原味臭裤袜,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两个小萌物现在都得听我的咯,之前就觉得博士太懦了。作为老姐的我得使劲推一把!”安姐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对于熟知安姐的我和阿能来说,我们都知道,这个腹黑熟女,不把我们弄到崩溃,是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果不其然,阿能的口球被开口器换了下来,紧接着我们两人被转移到同一张床上首尾相对。安姐紧握住我的棒子,温暖而且熟练。下体在安姐的操弄下不可抑制地胀大起来,这可快煞我了,被恋人的姐姐握着肉棒,而且还在女友面前勃起了。整个人都不自在地想要扭动起来,规避尴尬和浑身的燥热。
“嘿嘿,是时候了,小乐该品尝一下咱妹夫的大玩具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当我的蘑菇头感觉被一个湿润的东西不断舔舐时,面前的阿能蜜部也开始有嗡嗡的响声,只能在心中叫骂一句“安姐这家伙恶趣味太多了吧!”剩下的就是接受现实。
肉棒不断被阿能的小舌头吮吸、摩擦,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让我透过臭裤袜发出了愉悦的呻吟,我已经能感受到先走液被小乐吸了进去。面前的少女花园也有些许蜜汁溅到我脸上,很明显,马上就是我们“互补”的时候了...
“呼哈哈哈”终于,力乏的我们只能眼神迷茫地看着对方的性器,疲惫的身子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无论是溅我一脸的少女蜜汁,又或者是被阿能全盘喝下的白灼液体,尽情摇曳着刚刚放纵过的身体,紧贴着彼此。
“嘿嘿,以后要经常这么玩哦,博士一定要替我和爸妈招呼好小乐。”恶魔般的天使低语在我耳朵浮现,安姐的教诲加上这次的实践,更让我坚定了和阿能在一起的决心。
(回到现在)
扶着瘫倒在我怀里的阿能走到那家店,四年前模糊的记忆几乎瞬间恢复过来:门口的餐位、喋喋不休的阿纳萨老板娘、只剩下最后一碗的牛头面......唯一不同的是,当初的天使和迷途的旅人互换了位置而已,贴心地和小乐吃完面——依旧是没有煮烂的牛肉,饭后,我呆呆地抱着阿能,想着歇息到打烊时分再踏上归途,阿能却突然提问——“义人...刚才是怎么想起来问题答案的呢?”
“那当然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啊,不然阿能刚才不可能被我挑弄得情绪突上突下,最后让我能字面意思上抱得美人归啊!”我露出厚颜无耻的怪笑,还伸出咸猪手在阿能柔美的腰肢上挠了好几下,惹得阿能也朝我怕痒的腋下偷袭,本该寂静的店铺此刻顿时被我和阿能的笑声、碗筷坠地的清脆响声以及阿纳萨老板娘的叫骂声所充斥。
只是嘛,到了晚上,就是阿能的复仇时刻啦。
“嘿嘿,老板,快点走哦”骑在我身上的阿能悠然自得地对着我发号施令,而我则因为阿能用“不同意的话,就要把今晚博士骗小乐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姐姐”的威胁,在被扒光以后,双手、双脚在套上皮革手套后分别折叠起来,最后用皮带紧紧拘束固定住。我就像一条人形马一样任由背上的小乐“驾驶”...没办法,现在的我被戴上了眼罩,口中被塞进那双我熟悉无比、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的黑色连裤袜,还是由口球封死。挂有小乐标识的项圈被套在脖颈上,阿能坐在背上甩着链条来指引我前行。
胯下的阳物被做了股绳,紧致的绳网勒得我下头的“兄弟”无限发红发紫,稍微一动便惹得满脸滚烫不说,私处也有暖流涌动,却无法排出——小乐提前给我上了皮套。细嫩的菊穴则是被塞入了电动肛塞,说是为我好,怕我随地大小便,但现在后庭甚至肠道不断遭受的摩擦震动才是她想要的吧TAT
阿能有时候还把两腿直接在我脸上交叉,顺手继续拍打我的柔软屁股、按压肛塞。我只能拼命去嗅那对我来说坚持无处不在的汗袜子味,同时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从后庭传到全身,在分散菊穴痛感的同时,还试着增加几分快乐...
一直到我彻底精疲力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情快要恍惚的时候。炙热的少女酮体恰到好处地压在了我的脊背上,地板上的暗影也因为逐渐下移的光环而消散,俏皮的温润小舌慢慢地浸润起左耳。随着短发和我肌肤相亲、两条纤细的少女素手拥抱着我的腰肢,像章鱼一样和我纠缠在一起。温馨的爱语也在湿润水汽的陪伴下从左耳直抵我的思维:
“守护您的生命,可是着世界上最甜蜜的甜品哦,小乐没有告诉过别人这点哦,连安姐和德克萨斯都是!”
几乎完全失去勇气的胆小战士,在面对自己一直信仰的天使时选择了“背水一战”,侥幸收获了遍体鳞伤的自己所不能把握的幸福。天使则使用神力,在漫长岁月里不断以各种方式治愈战士,但因自己也有了俗世的挂念,最终失去了神性。而人性被补全的战士反过来治愈起降临尘世的天使......互相治愈、互相成就,或许,这才是爱情最伟大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