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心幼儿园》全篇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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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J
Pixiv 原文:小说 2285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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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雾理市的市郊,有一栋建在道路边缘的建筑,周围的环境是青葱的树丛,野花开在其中,鸟语阵阵,宁静而悠远,显得这栋建筑倒像是在大自然中一座充满魔法的庭院一样。云卷云舒,日落西山,又一天过去,透过半开的窗户,里面照常传出娇笑连连……

  这次的故事,就要围绕着这个地方展开……

  让我们回到故事开始的那个清晨:

  “芙可?乖女儿~?起床啦~!”清晨的气息总是那样美好,尤其是刚蒸发的朝露被阳光一晒散发的味道,让人吸入鼻腔,就会感觉到活力充盈身体。一个女人走入贴着粉色墙纸的儿童房,轻轻地拉开浅蓝色的窗帘,让藏不住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床铺上洒下点点斑驳,“芙可?醒了吗~?”女人回头看了看床上抱着兔娃娃,睡得正香的小女孩,这是她可爱的女儿。

  她无奈地笑了笑,打开窗户,让裹挟着树叶清香的微风吹来,给室内换上新鲜的空气,她轻声蹲在了床边,“宝贝?起床呀~~”温柔的大手抚摸着女孩稚嫩的脸颊,感受到触摸的女孩半睁开了眼睛,“妈妈……”女孩奶声奶气地叫着,试图撒娇来让妈妈同意自己多睡一小会儿,“起床啦——乖宝贝儿,这都七点了,早饭妈妈都做好了噢~~”妈妈在女孩的鼻尖上轻轻吻了一口,细微的气流弄得女孩痒痒的,“阿嚏…!”女孩打了个喷嚏,睡意消了几分。

  “还不起~?想要玩‘小蚂蚁’的游戏吗~?”妈妈微笑着把女孩的被子往下拉了半截,露出她的上身,妈妈伸出了左手,两根手指探了出来,“妈妈嘿嘿…不玩这个嘻嘻嘻…”女孩正侧身躺着,一根食指,一根中指,二者慢悠悠地从女孩的小腹爬了上去,在爬过了接近90度角垂直的“山峰”后,两位手指冒险家来到了一处“栈道”,这“栈道”上有些凹凸不平,于是两个手指头跌跌撞撞,总是“不小心”卡在缝隙里。

  “妈妈嘿嘿不要戳肋骨哈哈………”女孩阵阵娇笑,撒娇地用自己的小手拍掉妈妈的两根手指,“人家起床就是了…”女孩腻腻乎乎地伸出两个胳膊,示意妈妈抱她,“来喽~~乖女儿~~”有力的臂膀从女孩的后背和臀部将她捧起,离地后,女孩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吖~不乖哦!昨晚睡觉又偷偷把小裤裤脱了吧~?”妈妈责怪地用手指戳了戳女孩的脑袋,她这个女儿芙可,平时都很乖,就是不爱穿内裤…其实很多小孩子都犯这个毛病,大概是觉得被包裹着有点难受吧…

  姐姐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她咬了一口涂着草莓酱的吐司,拿起干净的玻璃杯,抿了一口牛奶,“芙可,这怎么起个床都要妈妈哄这么久?”姐姐对这个爱撒娇的妹妹不太满意,她很心疼劳累的母亲,“哎呀,没关系啦芙琳,你小时候也是个爱撒娇的宝宝哦~~”妈妈倒是觉得没什么,也感觉自己的大女儿在上了高中后格外懂事,芙可朝姐姐吐了吐舌头,就和妈妈一起去卫生间洗漱了。“这小丫头…唉…”芙琳也是比较疼爱自己的妹妹的,但是她并不是溺爱,没有像母亲那般纵容,准确来说,芙可挨的打,基本都是芙琳的巴掌。

  妈妈倒是觉得没什么,大女儿打二女儿也有分寸,不用担心打坏什么的,而且又不是欺负人,所以当两个女儿闹矛盾,她都不太参与,姐妹嘛,早上闹的矛盾,晚上说不定就腻在一起洗澡了,完全不用担心。从她辞了工作开始,她就化身家庭主妇来照顾两个女儿,每天享受的,也就是这些与孩子们接触的时光,她有个爱她的丈夫,孩子们也有爱她们的爸爸,那是个顾家的男人,不过工作比较忙,没时间带孩子,为了维系感情,丈夫就只好没事给妻子买点什么,然后抽出几天陪妻子逛逛街,陪孩子吃顿饭,逢年过节,一大家子还都可以去旅行,来享受家庭时光。

  饭桌上,芙可围上小肚兜,吃了一口妈妈给她做的三明治,高兴地眯了眯眼,然后就把脸朝向姐姐,“姐姐喂我吃草莓~”看来芙可又要去和姐姐芙琳友好互动了,“你最好,别逼我揍你……”芙琳把草莓碗端了过来,放在芙可旁边,“要吃自己拿——”“人家要姐姐喂嘛~~”芙琳眯着眼看了芙可一眼,意思是:“你等一会儿只有咱们俩在家的时候…要你好看…”芙可这才知道玩大了,“妈妈,一会儿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买菜吗……?”妈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又不能帮我拎东西嘛…还只会乱跑——但是我可以带着你姐姐一起。”“别别…我不敢自己在家……”芙琳忍俊不禁地笑了。

  “妈妈去买菜了啊,芙可在家乖乖的,别惹姐姐哦——”妈妈说完,就拎着买菜兜出门了,随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芙可也迅速地躲在了房间里。芙琳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想起还没和芙可算账,“芙可,过来——!”芙琳翘着二郎腿,朝卧室招呼了一声,这下芙可不得不出来了。只见她低着脑袋,背着小手,穿着浅蓝色的小睡裙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偶尔抬头瞟一眼芙琳的表情。

  芙可坐在离芙琳很远的沙发的一角,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离我近点,过来——”芙琳招了招手,芙可在沙发垫上一点点挪动着屁股,悄眯眯地来到芙琳身边,“姐姐…人家错了嘛……”芙可撅着嘴,试图用对付妈妈的撒娇大法对付姐姐,“你说你都四岁了,还叫我喂你吃饭,丢不丢人——?”芙琳把电视暂停,把脸转向芙可,“还有,不要总跟妈妈撒娇耍赖,妈妈也很辛苦的…”芙琳暂时没有动手打芙可,只是耐心地教育,“姐姐…我知道错了……”芙可低着头,“过来,趴在我腿上~”芙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芙可趴在她的腿上,芙可趴了过来,“姐姐,你轻点啊…”事到如今,芙可也只好叫姐姐从轻处理。

  芙琳把自己的左手压在芙可的腰上,右手从尾巴根的位置把芙可的浅粉色裤衩扒下来,“十下哦,长长记性。”这个姿势,就是芙琳对芙可比较常见的惩罚方式了,芙琳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侧面稍微张开,容纳下一块吹弹可破的臀肉,随后并上手指,夹起那块肉,慢慢发力…

  “喔…疼……”芙可龇牙咧嘴,两根胳膊拄着前面使劲支撑,芙琳的手指在达到一个适度的力量后,开始旋转,拧着这块肉,左转一圈,又转一圈…“哎呦呦啊…!唉嗷……!”芙琳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芙可感到痛楚,又不会弄清弄紫,这才第一下,就让芙可一点也不想继续了。“姐姐,我错了…别这样了……好疼啊…”芙可叫饶,不过惩罚哪有这么容易,芙琳的手指头又掐了回来,这次是换了一块肉,还是用刚刚的力道去掐。

  芙可疼得小腿乱踢,手掌乱挥,“啊啊…姐姐……姐姐嗷…”芙可的脸紧紧地贴着沙发,可这样根本缓解不了什么,第三下掐过来的时候,芙可的喊叫已经带了哭腔,“姐姐呜…别掐了……唔我疼……”第四下,芙可憋得红扑扑的小脸上就多了几道泪痕,她抹着眼泪,哭着求芙琳不要再掐了:“呜呜呜姐姐…姐姐呜呜我疼……!”芙可大声地哭了出来,怎么说呢,芙琳也是有点心疼的,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再掐那六下了。

  “你知道错了?”芙琳咽了咽唾沫,最后还是决定给个台阶,“知道了呜呜吭…知道了呜呜…”芙可泣不成声地在芙琳怀里,“那就五下吧,再掐最后一次,这次就饶了你了——”芙琳最后伸手,轻轻地在芙可的屁股蛋上捏了一下,“好了,长点记性哦,不然下次绝不饶你!”芙琳给芙可的裤衩穿上,然后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呜呜呃…哼哼……”芙琳委屈地哭着,皱皱着眉头,眼泪哗哗地流,鼻涕也要过河似的,在嘴边来回试探。“喏,芙可,咱们不哭了,擤擤鼻涕。”芙琳给芙可抽了两张纸巾,递到芙可嘴边,芙可接过来,擤了擤马上要流进嘴里的大鼻涕,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芙琳看着哭泣的芙可,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不是为了让你长记性嘛…好啦,别委屈了。”芙琳把胳膊搭在了芙可的后背上,来回摩挲给她顺气。过了一会儿,妈妈买菜回来,“我回来啦宝贝们!”她温柔地说着,看到沙发上,芙可正依偎在芙琳怀里,哭得满脸通红,看到妈妈回来,“妈妈啊呜呜…!”芙可赶紧从芙琳怀里跑出来,去拉妈妈的手。

  妈妈看了一眼,无奈地一笑:“呀,宝贝儿你怎么哭了,姐姐打你啦…?”芙琳微笑着看着那边的两人:“芙可,你告诉妈妈,姐姐刚刚打你了吗?”芙可抹着眼泪道:“姐姐没打我呜呜…姐姐掐我屁股呜呜……”妈妈摸了摸芙可的头,看着芙琳:“来吧芙琳,谁惹哭的谁哄吧~~?”芙琳笑着点了点头,“来,芙可过来,姐姐给你削个苹果——”妈妈从兜里拿出一颗有大又红的苹果:“去吧,叫姐姐削了给你吃~”递给芙可,芙可抓着苹果走过去,芙琳接过来,拿着一把削皮刀,攥着苹果,刮削起果皮。

  外面是红色,里面是黄色的一层果皮被旋转着剥开,绕着内部的果肉,像是一条盘旋的长蛇。果皮被削掉了,内部金黄的多汁的苹果肉被芙琳抵到妹妹嘴边,“吃吧,姐姐给你削好了…”芙可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很解渴,“拿着吃,对,握住了别掉了啊——”芙琳让芙可的另一只手也拿着苹果,芙可一口一口地咬着。“行吧,那这样算咱们和好了哦——?”芙琳摸了摸芙可的头,满眼宠溺。疼爱,但不溺爱,这是芙琳给芙可的。

  对于芙可来说,有妈妈陪着,姐姐陪着,就是很幸福的日子:每天早上,她可以在妈妈的爱抚下醒来,妈妈给她梳头发,编小辫,她漆黑锃亮的头发在妈妈的手掌下总能编出新花样…姐姐虽然严厉,但姐姐也在真心爱着她,洗澡的时候,姐姐总是帮忙搓背,够不到什么高处的东西,姐姐会来帮忙拿,尽管姐姐学业繁忙,看电视的机会也不多,但是遇到妹妹想要看电视的情况,姐姐也会默默地把遥控器递到妹妹手里。

  在充满爱的环境下,芙可也每天都快乐着。可是,平静的日子在不久后一天被打破了。

  “那个……刘总啊,我不是早就说不工作了,在家照顾孩子了吗?刘总,感谢您还赏识我…但还是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吧?”这是妈妈在今天第三次接到电话,而不得不从与芙可的积木游戏中退出了,打来电话的人姓刘,是妈妈之前工作岗位的总裁。不要以为妈妈现在是家庭主妇,以前就只能是家庭主妇,妈妈在辞掉工作之前,是那个岗位上,非常有能力的中坚力量,月薪不少,大几十万,老板也十分敬重她。

  离职后,虽说妈妈不想再上班了,但老板也经常会请她在居家时,也做一些小工作,不耽误陪孩子,动动电脑就行,报酬也不菲。这次,老板打来电话,说有个出差的活动,岗位上几乎只有妈妈能出马,希望妈妈能跟着团队一起出差,顺便指导工作,多位老同事也一起希望妈妈能“重出江湖”……

  妈妈很是为难。一方面,她离不开女儿,马上就是开学季,大女儿芙琳虽然自理没有问题,但是小女儿芙可……小女儿的接送,饮食起居,都需要自己照顾,总不能把活全压在大女儿芙琳身上,大女儿正是学习忙碌的年纪;另一方面,刘总和几位老同事都是她年轻时交下的老朋友,她不太好意思拒绝人家的赏识和好意,而且,事成之后,她的薪水自然是不会少的,也可以帮丈夫补贴家用。

  怎么办才好呢…雇保姆她又不放心…

  “刘总,我真的脱不开身啊,也是非常抱歉,其实我很想帮着大家共渡难关…”妈妈在楼梯口与刘总打电话,她一会儿弯腰,一会儿挠头,显得很是纠结。“哎呦…你是我的老部下,老朋友,就帮大家这一次吧!这次出差行动可是重中之重,要是成了之后,咱们公司可就走向辉煌了!唉……奈何现在的那群人不争气,我说,你要是出马指导,肯定能让现在那群人长长能耐!你就答应吧——就两个月的出差。”

  听着刘总的语气,也是真心想要请妈妈这位大人物出马的,能看的出这次出差是真的重要,“可是刘总…我家大女儿,正是高中最忙的时候,二女儿还小,更离不开娘…我也没法脱身啊!”妈妈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刘总在电话那头表示理解。“咱们也理解你当妈的心,那这样…老朋友,你和我们这次出差,事成之后,你家大女儿上大学的费用我出了,她在哪上大学,我就在哪给她买套房,行吧?咱也不用觉得对不起孩子——对了,还有小老二,这孩子我差点忘了,她的高中和大学我都出钱!还有,买房的事她刘叔也帮!行吗?我说老朋友啊……我们这是真的需要你啊…!”

  “刘总,这怎么好意思……”妈妈听着刘总开出的条件,简直就是全包式的,“老朋友啊,你就同意陪我们来吧!就当是帮我这个老朋友一把,那个……你再考虑考虑,一周之后给我答复就行,拜托了老朋友!”再寒暄几句之后,刘总就挂断了电话,妈妈叹了口气。

  房间里,芙可看妈妈迟迟不过来,就叫上姐姐芙琳,“姐姐,妈妈在给谁打电话啊…?好久了…”芙可无聊地摆弄着芙琳的头发,“是刘叔吧…?你还记得吗?就是上次请咱们家吃饭的那个叔叔,是妈妈和爸爸的朋友——”芙琳摸着芙可的头,“记得,那个戴假发的叔叔嘛…!上次我把他的假发摘下来他还笑呢!”芙琳有些无语:“你还好意思说,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做了哦…!再这样姐姐就打你屁屁!”芙琳敲了敲芙可的脑瓜。

  “好啦孩子们,我回来了…”妈妈走了回来,“那个,今晚妈妈叫上爸爸,咱们一起出去吃饭好吗?”芙可大叫:“好诶!爸爸!”芙琳也笑着点头。

  晚上的餐厅内,爸爸如约而至,与两个女儿嘘寒问暖,同喝饮料之后。“艾琳,带着妹妹先吃,我去和爸爸说点事儿…”妈妈说道,就拉着爸爸的胳膊。“怎么了亲爱的?”丈夫温婉地笑着,“我的老朋友们最近想让我帮忙出差指导…这次出差好像对他们很重要,为了叫我去,老刘都说要供咱家两个孩子上大学了。”妈妈如实说道,“那看来是很重要啊…老刘能这么说,他肯定也能这么做…”丈夫思索片刻,说道,“对啊,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妈妈为难地说道,“那就看你怎么想了,亲爱的,要是想帮帮老朋友你就去,都没关系!”丈夫微笑道,“那老二怎么办,她还那么小…”妈妈有些担心,“其实没什么的,现在很多寄宿制的幼儿园,把孩子照顾得也不错,你要是想出去帮老朋友们,可以把老二送到寄宿制幼儿园去。”

  这倒是个好主意,目前结合妈妈的需求,需要让老二芙可有饭吃,有衣服穿,有人照顾,好像送到寄宿制幼儿园就能搞定这种情况,而且还省去了接送的步骤。不过,妈妈还是不怎么放心的下,选的话,应该选一家合适的幼儿园。

  “别焦虑了,拉朋友一把没什么错,这个事情就不要先告诉老二了,先告诉老大,老大会好接受一些。”丈夫想了想说道,妈妈点了点头。

  “妈妈~你们怎么聊了这么久啊~?”回到餐桌边,芙可吃得满嘴油光锃亮,芙琳给她擦了擦嘴,“哦…没事,吃饱了吗?那我们回家——”妈妈说着。回到家之后,妈妈单独找到了芙琳。“琳琳啊…那个…妈妈需要出两个月的差,提前和你说一下…”妈妈悄悄地对芙琳说道,“刘叔叔和老同事们都要妈妈去帮个忙,老朋友的大事,妈妈不能推脱…”

  芙琳点头表示理解,“那,芙可怎么办?妈妈不在家,我也要上学,没人照顾芙可啊…?”妈妈摸了摸芙琳的脸,说道:“妈妈会给芙可找一家寄宿制的幼儿园,这样你安心上学,芙可也有人照顾……就是,这件事就先别和芙可讲了,妈妈找时间告诉她,行吗?”芙琳点了点头,大孩子还是懂事的,接下来,妈妈又犯了难,她不知道怎么对芙可开口。

  一天又一天,马上就要到出差的日子了,妈妈也只好对芙可说出这件事情,于是在那天的黄昏……

第二篇
  “芙可,宝贝儿,妈妈能和你说个事情吗…?”趁着芙可在电视上看她最喜欢的动画片《宝石宠物》,妈妈坐在了芙可身边,抱住了她。

  “妈妈,什么事啊?”芙可好奇地抬头瞅瞅妈妈,妈妈吻了她的额头,“那…妈妈说出来,芙可不许闹,不许哭,能答应吗?”妈妈说着,用手指轻轻地点下芙可的鼻尖,芙可点点头,让妈妈说。“妈妈明天啊,要出一趟远门…不过那样小芙可就没人陪了,所以…妈妈给你认真地挑了一家寄宿制的幼儿园。”“不要!!呜呜…!!”妈妈话还没说完,芙可就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嚎哭的声音让妈妈心疼得不行,“乖女儿…宝贝儿…不哭不哭啊,不哭…”妈妈摸着芙可的头,安慰这个要离开妈妈的小姑娘。“我不想…呜呜不想离开妈妈呜呜…还看不到姐姐呜呜呜……!妈妈能不去吗……?呜呜呜…”芙可哭得很大声,鼻涕一把一把地滴在衣服上,黏糊糊地拉丝。

  妈妈拍着芙可的背,给她顺气,“对不起啦,乖女儿…要是妈妈回来了,肯定给你带点好东西!你想要什么啊?”芙可却抽抽搭搭地:“我呜呜…吭就想要唔……妈妈别走唔呜呜…呜呜……”妈妈听到这句话,也有些犹豫了,她后悔答应了刘总出去出差的消息,不过…事已至此…“小芙可,先去和姐姐洗澡吧?芙琳…?带你妹妹去洗洗,一身汗呢……!”芙琳从屋里走出来,来牵芙可的小手,“我不要呜呜呜…不要呜呜……!”“姐姐是带你洗澡,又不是现在就送你走…过来吧过来吧…”芙琳无奈地把芙可抱了起来,往浴室扛。

  在浴室里,芙琳关上了门,打开橘色的灯暖,她搬来两个小凳子,姐妹二人一起坐在浴缸边,等待着热水灌满浴缸。“别哭了呗…姐姐会心疼的…”芙琳拍打着芙可的后背,“我不想呜呜离开妈妈…呜呜啊呜吭……!”芙可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张着大嘴嚎哭。芙琳不语片刻,说道:“姐姐也很难过,不希望妈妈走,不过…这件事情已成定数,咱们也改变不了不是嘛…所以…芙可,咱们高兴一点吧?你看,热水放好了,我们泡澡啊…?”

  不知不觉,清澈的热水已经填满了白瓷的大浴缸,芙琳用手轻轻在里面拨了两下,看着流体的热水反复荡漾,又卷出一个小漩涡。“好,下水!”芙琳站起身来,两臂交叉,从下往上地掀起自己的上衣,再微微弯下腰,脱掉睡裤和内裤,她赤条条地跨进浴缸,“来啊,芙可——”她把胳膊伸出浴缸,帮芙可脱下衣服,露出接近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把小妹妹抱进了浴缸,也放进热水里。

  芙琳靠着浴缸的一边倚着,两腿向前伸直,芙可直接面朝芙琳,双腿敞着,坐在芙琳的大腿上。芙可的眼泪还是没停住,晶莹的泪滴从宝石般澄澈的黑色眼眸中流淌而出,化作点点闪光滴落在浴缸内。“芙可,你再哭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可就要溢出来了呀…哗啦啦!”芙琳用拇指给芙可擦了擦眼泪,开玩笑想逗她开心,“哎呀呀你的大鼻涕要流到浴缸里了…!”芙琳赶紧给芙可用手接着点鼻涕,然后甩两下甩出去,她的手放在芙可鼻子跟前,“擤一下吧…”芙可擤出一长串的鼻涕,芙琳用水冲了冲。

  “芙可…?喂?呼叫芙可?哒哒哒哒~”芙琳假装给芙可打电话的样子,用右手比量出一个“六”,然后左手在右手的手腕上点几下,这算是“拨通号码”,“笑了,你笑了!好啦,别哭啦~!”芙琳的搞笑举动终于还是让芙可淡淡地笑了几下,“姐姐…抱抱……”芙可朝芙琳张开双臂,芙琳将芙可轻轻举起来,让她背过身,芙琳把芙可放在自己的胯上,让她坐,“好啦,姐姐抱你,不许哭了哦!”芙琳用下巴压着芙可的额头。

  芙可的情绪已经有所缓解了,她不说话,就是坐在芙琳身上泡澡,小手有时候不安分地在芙琳身上摸一摸,“姐姐,为什么你的胳肢窝毛茸茸的…我的就没有…”芙琳把左胳膊举起来,左手扶着后脑勺,“来摸摸看?”芙琳的腋下长着比较浓密的腋毛,芙可摸了摸,因为沾了水,湿答答的,手感还不错,芙琳也把另一只手塞进芙可的腋下,摸了摸,“嘻嘻嘻…很痒诶…姐姐你不怕痒吗…?”芙琳道:“我还好啦,没有你那么怕痒,就是小时候比较怕——那时候也没少被妈妈拿挠痒痒的事情要挟……”

  芙可稍微把手往后伸一伸,就够到了芙琳的肋骨,她手指一来一回地挠了挠,“你那样挠的不痒。”芙琳略带嘲笑的口气,不过芙可也并不是非要挠得芙琳笑出来,“姐姐,我的胳肢窝也会长出那样的毛毛吗…?”芙可摸了摸自己的腋下,光滑细腻又无垢,“会呀,这是大孩子的象征哦!等你长出了毛毛,你就是大孩子了——”芙琳说道,“姐姐很期待你变成大孩子…”

  “变成大孩子,是不是就不用被姐姐打了啊…?”芙可忽然转过身,很认真地问,芙琳看到这副样子,忍俊不禁:“姐姐打你,你会疼吗?”她笑着问,“疼…”芙可低着头回答,“姐姐也会心疼啊…但是你调皮捣蛋就是要被教育的嘛。”其实,芙琳真心期待着芙可能懂事的那一天。“来吧,姐姐给你搓背,我新买了一个澡巾来着…”芙琳拿起旁边的一条澡巾,轻轻地放在芙可的后背上,轻轻地上下搓。

  芙可露出了比较享受的表情,“怎么样,要不要往上一点?还是要往下一点?”芙琳给芙可认真地搓洗后背,止痒的感觉很好受,“不用…这里,就好………!”芙可舒服地弓下腰,让芙琳能更加畅通无阻地在她后背上搓,“别动哦,给你来一下爽的——”芙琳说罢,两只手抵住搓澡巾,从芙可的后脖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接搓到后腰间,“怎么样?姐姐给你搓舒不舒服?”“太舒服了姐姐…”芙可享受地都要睡着了。

  “那…正好想起来了,你能记住姐姐的电话号码吗?”芙琳忽然想到,“不太能…是什么来着?”芙可挠了挠头,“姐姐告诉你一下,你记住了——”芙琳从正面拿起芙可的右脚,小孩子的柔韧性都很好,所以芙琳可以轻松地举起那条腿。

  “你看哈,这里是1~”芙琳把芙可的脚心朝着天花板,随后用指甲在芙可这只脚掌的左上角戳了一下,芙可一激灵,像是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一样躲到一边,“回来回来,这里是2~”芙琳又点了点芙可涌泉穴的位置,随后,再把手指挪到芙可的脚底心,“这就是5哦~能明白姐姐的意思吧?”芙琳笑着收手,这一会儿可是给芙可弄得到处乱扭啊。

  芙可看了看自己尚存痒痕的双脚,“意思是…我的脚底…是拨号盘吗?”芙可疑惑地看着芙琳,“是哦,聪明~所以姐姐的电话号码是——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芙琳迅速地拽过那只嫩脚,用指甲在上面的不同区域搔一搔,芙可痒得用手掌拄着滑溜的浴缸底,不过她还是硬挺着忍耐。

  “记住了吗?姐姐的电话号码是多少?”芙琳在做完之后,把芙可再次搂进怀里,“姐姐的电话号码是…”芙可想了想,说出一串数字,“对,记得很清楚嘛…这就是姐姐的号码了,要是在那边有什么事情,就给姐姐打电话,知道吗?”芙琳就是怕芙可在那边受了欺负还没处告状,这才给了她电话号码,“嗯…要是没人聊天的话,你也可以找姐姐…反正,姐姐的电话你随便打哦!”芙琳露出微笑,“好啦,澡洗得差不多了,擦擦就睡吧…”芙琳去拿了两条浴巾,一条给自己,一条给芙可。姐妹俩在浴室里擦着身子,偶尔还聊上几句,芙琳能看出芙可的情绪还是低落的。

  其实,妈妈在外面已经哭了许久…看到女儿出来,赶紧抓着纸巾擦了脸,“芙琳,那个,你来一下?”妈妈叫芙琳过去,“要不你今晚陪陪妹妹吧,我怕她难过睡不着…”芙琳点点头:“行。”

  妈妈的猜测,的确有道理,芙可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就想到了自己第二天就要和妈妈分开,又忍不住流起眼泪,这时,“咚咚——”两姐妹房间的中间,修了一扇不透明的玻璃窗,两侧都有锁,要是两侧都打开,两姐妹就能互相串门,“芙可,打开——”芙琳敲了敲,轻轻地说道,芙可没有回应,她便穿上拖鞋,绕到了芙可的房间,“要不你今晚去姐姐那屋?”附近发出邀请,坐在芙可床边,“不要…”芙可强压着哭腔,芙琳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陪陪妹妹,“那姐姐睡这吧。”芙琳爬上芙可的床,拉来被子盖。

  “好啦…芙可,不要再想这些了,赶紧睡觉吧——”芙琳轻轻地拍着芙可的后背,“姐姐都困了,你不困吗?”其实芙琳一点也不困,她睡得比芙可晚得多,不过这时候,也只好哄着小孩,说起来,她之前也是哄过芙可睡觉的,怎么这次感觉就是不一样呢……芙可抱着芙琳的胳膊,很快就睡着了,半睡半醒间,“姐姐…我不想离开你和妈妈…”“乖……姐姐也不想离开你…”

  不管怎样,太阳会照常升起,鸟儿会照常鸣叫,唤醒新一天的人们。当阳光再次透过窗户,芙可流下了眼泪…

  洗漱、早饭…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不过今早,没有听到芙可的欢声笑语,她闷闷地刷着牙,洗着脸,把早饭囫囵吞枣一样塞入口中果腹…芙琳没有多说什么,饭后,妈妈给她穿好衣服。一件白色的纽扣短袖衬衫和粉色的短裙,还有一顶蓝色白格的全沿遮阳帽,她自己蹬上了黑色的小凉鞋,妈妈给她的脑后扎了两个小辫,用卡通图案的发绳缠好。

  小丫头没有过多抵抗,乖乖地跟着妈妈和姐姐上了车,车子从自家别墅的车库驶出,开上宽敞的马路,正值早高峰时期,堵车是常态,平时最讨厌堵车的芙可,这时候不骄不躁,满目留恋地望向车窗外。

  妈妈想起了她选择寄宿制幼儿园时看到的视频号,她记得那个视频号,是一家叫做“悦心幼儿园”的全寄宿制幼儿园。通过短视频与短视频的比较,她觉得那里的自然环境更优美,而且床铺干净整洁,设施完善,她也看了那饮食环境,在都觉得不错后,她实地访问了一次,那里也如同短视频拍摄的一样,孩子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芙可看着天边的小鸟飞过,提不起兴致,红灯变为绿灯,车水马龙也渐渐松动,汽车继续沿着笔直的道路向前驶去,渐渐的,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少,妈妈将车开向小路,这里的树林明显茂盛了一点,周围的空气也弥漫着一股花香,鸟叫声也比在大路上丰富了许多。

  小车在小路上越来越快,直到开到一处空地,那边有个停车场,妈妈把车停了下来,“芙可,我们到了哦——”妈妈下了车,打开芙可那面的车门,给她解开安全带,抱下车子,芙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完全就是一片天然的林地,一只蝴蝶从她的身边飞过,寻觅着花香而舞。沿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三人走到了一栋建筑前,招牌上用可爱的圆润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悦心幼儿园”。

  妈妈按响了门铃,芙可吞了吞唾沫,芙琳轻轻地把手搭在芙可的帽子上,示意她不要紧张。在三人的注视下,一个长得很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走了过来,打开院子的大门,笑盈盈地看着她们道:“欢迎啦,这里是我们悦心幼儿园,建在森林的边缘,安全的同时可提供天然氧吧,供孩子茁壮成长。”这套词说得漂亮,妈妈点了点头,“这是咱们家的宝贝儿吗?长得真漂亮,我是小苗老师,可以叫我小苗姐姐~~”

  女子说着,伸手想来拉芙可,芙可吓得后退了两步,不过小苗老师的手还是伸了过来,“不好意思啊,我妹妹有点儿害羞…所以请先让我陪她一会儿。”芙琳的口气半强硬,又不能说没礼貌,在这时候拦在了小苗老师面前,一只手轻轻拽住了芙可的手腕,帮她解了围,小苗老师没有过多为难,“那我先带大家进去吧——”小苗老师带着大家进入了幼儿园内部。

  大门左手边,是接待室,里面放着茶几和沙发,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在这里似乎坐了许久,她的头发向后梳着,鬓角有些发白,一只眼睛旁边带着学者才会带的眼镜。“园长,这是新生哦——”小苗老师带着三人走了进来,园长起身,弯腰,行了礼。“那个,园长女士,我们家孩子这两个月就要劳您费心了…”妈妈很是恭敬地说,“没关系,孩子妈妈,先喝杯茶,然后把入园手续签一下。”园长用茶壶给妈妈斟了一杯茶,随后在她的办公桌上拿了一纸手续单。

  “芙可?还记得姐姐的电话号码吗…?”芙琳知道芙可紧张,于是就先带着芙可到走廊坐着了,这会儿的芙可在害怕之余,又有些好奇,她打量着铺着卡通瓷砖的地板和软覆盖的墙壁,这里似乎真的比原先幼儿园的环境好。“芙可?看姐姐。”芙琳用双手握住了芙可的双手,“姐姐永远会在你身后,不管是谁欺负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找姐姐,知道吗…?”芙琳尽量让芙可不那么紧张,“芙可宝贝儿?进来照张照片吧?”是小苗老师的声音,“走吧,芙可…”芙琳牵着芙可的手。

  芙可被要求站在一处蓝色的幕布旁边,园长在她的对面操纵着相机,“抬点头…再低一点……嗯…笑一笑…说茄子……”随着相机按下快门,一张芙可的小照片被输了出来,园长拿着那份手续,将芙可的相片贴在上面。

  “好的,我们这里是全寄宿制幼儿园,会尽可能地保证每一位孩子的饮食起居,家长每个月可以来探视一次,期间,家长可以通过查看群聊中孩子的照片来确定孩子的状态。”园长例行公事地念道,“好了,如果没有问题,家长可以签字,然后离开园区了。”妈妈的眼眶红了,签下这个字,女儿可就要被领走了…心一横,动了手,一份签名落在了纸面上,园长核对一同,确认无误后,将手续单塞进了抽屉。

  芙可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出来,“芙可…嗯…来,和姐姐亲一个吧……”芙琳舍不得妹妹,但也没有办法,她轻轻地捧起芙可的脸颊,在她的面部留下一吻。再一眨眼,小苗老师牵着芙可的手,走在一处栅栏内的小路上,妈妈和芙琳在栅栏外挥手,久久地,不愿离开……

第三篇
  妈妈和姐姐上了车,准备离开了,谁也没说什么,因为都在默默地伤心。车子再次驶入喧闹的市区,鸣笛声回荡在耳畔,上午的日头也晃得两人睁不开眼。妈妈现在即将要出差了,老朋友们在机场等她,定的是十点多的飞机,所以她要先把姐姐芙琳送回家里。

  “芙可在那边,应该不会受欺负吧…”妈妈仍旧担心着这个问题,芙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没关系,我让她记了我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她估计就找我了。”

  话说芙可被小苗老师牵着手,走进了一处走廊,那里与刚才接待室的玄关之间,隔了一层粉色的铁栅栏门,小苗老师打开后,转过身来对芙可说道:“去里面的话,就不能穿鞋了,芙可你看,这里铺了地毯——”的确,刚才踩的地方是冷冰冰的瓷砖,这里面却是一层浅蓝色的毛茸茸地板。

  芙可坐在一边的小椅子上,一条腿翘起来,圆润的小腿线条正连接着足跟与小腿末端的韧带,芙可的手解开凉鞋上的粘扣,脚背与足弓露之欲出,随后,小手握着鞋底的区域,将凉鞋沿着足底的两侧脱掉,漠中湖泊般的足心展露在外,芙可的脚趾头微微地蜷缩几下,给这只幼足带来缕缕涟漪。

  小苗老师静静地看着这小姑娘露出两只最嫩最嫩的脚丫,咽了口唾沫,“芙可宝贝儿,你的脚丫很可爱…”小苗老师微笑道,“走吧,我们进去吧?”芙可的小手再一次落在小苗老师的大手里,二人光着脚,走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出乎意料的是这里一点也不凉,反而很温暖。

  走廊的右手边有一间挂着“更衣间”标识的屋子,小苗老师打开门,里面有几间分出一格一格的柜子,都印着卡通图案。“芙可宝贝儿,现在你需要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小苗姐姐给你拿我们的统一服装~~”小苗老师说道,在后面打开一间柜子,这就是用来存放付芙可衣服的了。

  芙可摘下自己的遮阳帽,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小苗老师接过来,放进给芙可准备的柜子,然后芙可坐在凳子上,脱掉了自己的裙子,也被老师叠好。接下来,她就不脱了,她已经穿着短袖衫和小裤衩坐在房间里了,再脱哪件,她都要露出点羞羞的位置。“宝贝儿?你怎么了吗?”小苗老师走了过来,芙可在镜子里,看到小苗老师的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内裤和上衣也要脱掉的,那小苗姐姐来帮你好了——”一双大手迅速地垂下,拽起了芙可衣服的半边角,芙可反应迅速地抓着小苗老师的手。

  “老师…我…妈妈说不可以给…别人看这里……”芙可慌慌张张地说着,自己的上衣却一点点地被掀起,她无法与一个成年女子相抗衡,小腹露出来了、肚皮露出来了、再往上的话……“老师…老师…!别……”小苗老师的嘴角却始终留着那股子坏笑,一点…再一点…芙可的胸腔渐渐地露出来,那两颗尤物的“破茧而出”不远了…

  芙可努力地挣扎着,可是自己的上衣还是被掀到了袖口,小苗老师轻轻一拽,那件小衫就不翼而飞了,“啊…唔……”芙可迅速地用双手掩藏住胸前的两颗豆豆,脸颊如同烧开了一样通红,她瞟了瞟小苗老师,那个窃笑的大姐姐…“妈妈…说不可以…给陌生人看这里的……”芙可感觉羞死了,这可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前胸,可是她还没反应过来,内裤就被小苗老师单手拽下了,“啊…!?!”芙可惊愕片刻,就赶紧转换姿势,一条胳膊盖着胸前,一只手捂着裆部,“呜呜…老师是坏人……唔…啊……”芙可低着头,抽抽搭搭就要哭。

  “芙可宝贝儿~以后还要洗澡呢,怎么现在脱个衣服就害羞上了~~?”小苗老师比较满意地扶着芙可的肩膀让她站起来,在镜子面前一照,一个赤身的小女孩就站在面前,面色羞红,眼角挂着泪痕,十分可爱。“真可爱啊…真是太可爱了……”小苗老师低声细气地说着,大手开始慢慢地抚摸芙可的皮肤,一开始,只是摸着后背,这还好说,不过那只手一直往下…也没有停的意思,甚至落在了屁股上。“哎…!唔……不许摸…”芙可气鼓鼓又羞涩涩地往前一蹦,嘴角却挂着一丝残笑,大概是被摸痒了。

  小苗老师玩得忘了正事,许久才反应过来,她从一个架子上拿来了一包看起来是泳装的东西,里面是海蓝色的比基尼胸衣和比基尼裤衩,小苗老师打开包装,随后把一套衣服拿了出来。“芙可宝贝儿,接下来请你张开双臂,小苗姐姐给你换上衣服~~”

  张开双臂,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那张开双臂的话,芙可的胴体不就被这个陌生的小苗老师看光光了吗?“快点吖~~”小苗老师倒也不急不躁,只是轻轻地用食指戳了戳芙可的后腰,芙可痒得往边上一躲…最后,芙可不太情愿,但也只能照做,她的手逐渐从隐私部位抽离,慢慢地离开自己的身体,平举到两边。“真乖~”小苗老师夸了夸,就拿起那件蓝色的比基尼胸衣,在芙可的前胸比量了一下,大小尺寸刚刚好,随后,小苗老师仔细地给她系好带子,将比基尼不松不紧地包住她的胸部,好歹有了遮羞布,芙可呼了一口气,小苗老师又给芙可穿上了比基尼内裤。

  说来,这样暴露的衣服,芙可也是第一次穿,即使是那次去海边,她的泳衣也没有让她露这么多肉肉。“好啦,这就是咱们的服装了哦——以后芙可宝贝儿就穿这个。”芙可有些惊讶,原来这就是全部的衣服了,难道,每个小孩子都要这么穿吗?这件事情,妈妈知道吗?“那接下来,小苗姐姐带你去班里,去和班上的其他小朋友认识一下吧?”小苗老师拉起芙可的手,带着她走出更衣室。

  走廊里面到处都颜色鲜艳,很符合小孩子们对于多彩世界的喜爱,一些柜子上,似乎也摆着小孩子们的手工作品,这点倒是和芙可原先的幼儿园一样。芙可的班级在走廊的中间,那是一扇木质门,上面镶着玻璃,芙可透过玻璃看去,几个小孩子都穿着五颜六色的泳装,有男孩,有女孩,“这里就是芙可宝贝儿两个月之内的新家了,大家都很欢迎你哦~~”小苗老师说道,打开了门,带芙可进去。

  房间里面有五个小孩,三个是女孩,两个是男孩,芙可就是屋子里的第六个小孩。这里同样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三张白色的宽敞长条桌子放在教室的正中间,两张在前,一张在后,可供孩子们坐的椅子也是那种软软的小沙发。教室的最前端是一面擦得干干净净的黑板,一张讲桌上放着彩色粉笔和擦黑板用的抹布,旁边则靠墙摆着一个大柜子。教室里的光线很是明亮,通风也好,可能是妈妈选择这里的理由之一吧?

  “孩子们,今天小苗姐姐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这是芙可,来,宝贝儿,上讲台和大家打个招呼?”小苗老师牵着芙可,让她走上讲台,“大家好…我…我叫芙可,我今年…4岁了……!”芙可面带羞涩地说出几句话,她看了看台下的孩子们,有个女孩赤着上身,露着胸前的两个粉豆。“孩子们,鼓掌!”小苗老师微笑着带头给芙可鼓起掌来,台下的孩子们也都纷纷鼓掌,“芙可宝贝儿,你去坐在小芸芸旁边吧。”

  小苗老师说了一个孩子的昵称,芙可看了看,有一个男孩朝她投来了友善的目光,招了招手,“你好啊,我就是小芸芸…其实我叫周芸啦…!”男孩看起来对老师给他的昵称感到娇羞。芙可坐在那个男生的旁边,看了看他:明明是个小男孩,肤色却比芙可还白一个色号,他的发色也不像芙可那么黑,而是有点偏棕色,说到头发,这个男孩子留着厚厚的长发,看起来却不难看,还挺可爱的。然后,芙可就看到了这男孩一丝不挂,连条小裤衩都没穿。

  “你你…你怎么不穿裤子……!”芙可迅速地捂住了眼睛,虽然年纪小,但是基本的关于隐私部位的教育,无论是妈妈还是姐姐,都有给她普及过…不过,来了这里,她却发现有的女孩不穿上衣,男孩甚至是赤身裸体…“啊…这个啊…前天犯错误被罚了,要没收裤衩三天…”男孩小芸芸的回答语气平淡,似乎都习惯了似的,“还有这种惩罚吗……好可怕哦…”芙可的脸红了,尽可能不去看周芸的那里,“不好意思啦…让你受惊了,你是叫芙可对吗?”芙可点了点头,“那,你刚来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哦——”周芸表现出了友好,芙可稍微心安了一些。

  她首先好奇地问:“所以…为什么我们要穿这么少啊?”周芸道:“为了…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方便一些…”“那种事情…?”芙可疑惑地挠了挠头,把身子转向周芸,满脸认真,“嗯——现在告诉你,你会不安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哦——”

  “小~芸~芸~~你过来一下嘛~!”忽然,讲台上的小苗老师朝着周芸的方向转了过来,朝他招招手,满脸坏笑,“唉…”周芸朝芙可摆出了一个摊手的动作,就到讲台上去了。小苗老师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周芸坐上去,周芸听话照做,自己肉嘟嘟的大腿压在了小苗老师白静冰凉的大腿上,“小苗姐姐才想起来今天忘记给小芸芸扎小辫儿了~怎么,我想不起来,小芸芸也想不起来吗~?”小苗老师用胳膊把周芸往上抱了抱,自己的脑袋搭在了周芸的左肩膀上,对着脸颊吻了一口,“诶…!”周芸抗拒地往旁边躲,结果,他的纤腰直直地撞上了小苗老师埋伏在此的手指,“吖…!”手指毫不留情地拥上,旋转着对周芸的腰窝点点戳戳,享受着妙龄幼童的触感。

  “小苗姐姐嘻嘻嘻…痒啊嘻嘻嘻……!”周芸在小苗老师的怀里到处乱撞,不过却逃不开小苗老师的紧紧相拥,“这就作为教训吧~谁叫小芸芸不主动过来扎小辫儿~~?”小苗老师的两瓣嘴唇紧紧地贴着周芸的耳根子,软软的唇抿住了周芸羞红的耳垂,送入口中,用舌尖略微一舔,痒入心尖…终于,小苗老师的手不再胳肢周芸了,她从讲台上拿起一个粉色小熊图案的头绳,然后揪起周芸的一撮头发,耐心地缠绕起来,周芸的长发很轻松地就被小苗老师从侧面扎起了一个小辫子,甚至用了粉色的发绳。“小芸芸,你最可爱了~~”小苗老师用双手把周芸的脸扭过来,再次亲了一口,“去吧去吧~~”

  周芸从小苗老师的怀抱里逃离,迅速地回到座位上,“小苗老师会给你扎辫子啊…”芙可好奇地摸了摸周芸头上的发绳,“啊……小苗姐姐还不许我摘下来,只有她亲手可以摘……”周芸有些难为情,当着新朋友的面被小苗老师欺负了,“所以,你为什么要留长头发啊?”芙可还没怎么见过长发的男孩,她轻轻地捋了捋周芸的头发,洗得很干净,“你的头发…还一点也不油!”周芸脸红地说道:“之前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不愿意带我去理发,也不常给我洗头发。不过来了这里之后,小苗姐姐天天都会给我洗头发,也会让我和女孩一起扎辫子……小苗姐姐,对我很好…”

  周芸的头发,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整天香香的,小苗老师的确把他照顾得很好,不过——“那,她还罚你光屁股啊…”芙可问道,“犯错之后罚脱衣是幼儿园的规矩哦…我那次,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周芸回答,“犯一次脱一件,不过我们男孩只允许穿着小裤衩…所以犯一次错误就要光屁股了。”芙可点了点头。

  “请幼师携带自己班的孩子,到小操场观看公开处罚,处罚对象:颜清儒,处罚原因:偷盗。”

  广播里,忽然传来园长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听着冰冷严肃,毫无亲近感,完全就是僵僵的命令语。

  “哈,看来那孩子又犯老毛病了,走吧孩子们…?”小苗老师站起身,伸个懒腰,言语间可看出她对这个叫颜清儒小朋友做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朝着孩子们招了招手道:“大家拿上小板凳,一起去操场吧?”周芸看了看芙可,说:“走吧,我去帮你拿板凳。”他走到墙角,拿了两把带着小椅背的塑料凳,递给芙可一把。芙可正好奇这处罚是什么,就跟上了周芸的步伐。

  小苗老师带着班里的六个孩子走在走廊里,偶尔能看到别的班级出来的小孩与幼师,他们穿过内置走廊,拐了个弯就来到了一处纸用木栅栏与操场隔开的外置走廊,“孩子们,跟上,这是咱们班级的棚子。”小苗老师牵着排头一个女孩的手,来到了一处大棚下面,把凳子放下,芙可跟着大家的步伐,一起放下板凳,做好,她观察到操场上有十个棚子,也就是说十个班级,每个棚子下,都坐着一位幼师和五、六个小孩。

  而操场的正中央,烈日下,摆了一张儿童床,又和芙可之前见过的儿童床不一样,虽然都铺着柔软的床垫,但是,这张床的床头和床尾的栏板上,都各开着两个小洞,里面似乎还垫了一层毛茸茸的软胶。

  园长正站在二楼的广播室看着,看到十个班级的孩子都到齐了之后,她继续把嘴对准话筒:“将受罚人绑上刑床——”

  园长话罢,就在芙可他们刚才过来的走廊中,走出了三人。两边的女人都穿着深蓝色上衣,灰色工装裤和黑色的长围裙,她们一并架着中间的小女孩,看那女孩的长相:皮肤呈东方人常见的黄色,眉眼精致,嘴唇厚,鼻梁翘她的头发留得长长的,在脑袋后面扎了个马尾辫,尽管可能只有5岁,却也能看出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浑身赤裸,两个胳膊都被女人架着,她不得不一步步靠近操场中央的奇怪儿童床。

  “周芸,那两个女人是做什么的?”芙可好奇地问周芸,“哦,这种衣服的姐姐和阿姨是幼儿园里的护工。”周芸见怪不怪的回答,“你看吧,颜清儒姐姐又偷东西被抓了…!”

  一丝不挂的颜清儒被架到了床边,一个护工松开她束发的头绳放在一边,颜清儒知道抵抗无谓,自己躺在了枕头上,将身体放平,双臂往头顶伸去。一个护工将她的双手穿过床头的两个小洞,把手腕正好与洞口贴住,随后按下旁边的一个开关,这块床板开始自动充气,到一定程度之后,正好把颜清儒的两个手腕卡死,不勒,又拿不出来。床尾的护工沿着一侧的轴,打开了那块颜清儒脚边的床板,把颜清儒的两只脚分开搁在两个向下的凹弧中,再把床板合拢,旁边的一个小插栓扣住后,颜清儒的脚便无法脱出。

  “这是要,干什么啊…?”芙可戳戳周芸的胳膊,好奇地问,周芸面带同情地朝颜清儒一瞥后,转过身面对芙可:“是幼儿园内的体罚,你看看估计明白了——”

  拘束还没结束:一个护工取来另一块枕头,抬起颜清儒的后腰,垫进去,让颜清儒的腰能靠在这块枕头上,把胯拱起来。随后,她从床底拿出几条韧性极强的瑜伽带,一条沿着颜清儒的腰,绕着床缠了一圈,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接着,又用一个芙可看不懂的方式绕着颜清儒的一侧膝盖缠了几圈,瑜伽带正好环着膝盖骨缠绕,却又没盖住膝盖骨。随后,瑜伽带拉直,系在了床腿上,另一个膝盖如法炮制。

  颜清儒的脸正好朝着太阳,晒得她睁不开眼,冒着一层汗。在芙可惊愕的目光中,颜清儒的处罚拉开了帷幕。

第四篇
  本来,芙可还以为护工们会打颜清儒的,结果,出乎她意料的是,一个护工轻轻地走到颜清儒的头顶,伸出自己的一对大手,放入了颜清儒大敞四开的腋下。

  “咦……?”

  芙可疑惑着,继续观看,那护工的手指头慢吞吞地移动起来,离颜清儒的腋肉越来越近,这孩子咬着牙关,死死地闭着眼睛,隔着老远都能看得出她有多紧张。指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接近着颜清儒的腋窝,却不着急落下,在颜清儒的紧张中,手指的纹路与腋肉一下贴合,就忘情地来回摆动起来。

  “呋呼呼…呋…嘿…哈……”颜清儒的身子猛地一弹,咬紧的牙关中,也渗出阵阵带有笑意的气流。

  “又来了,颜清儒姐姐又开始忍笑了…”周芸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显得云淡风轻,正巧,这个时候,小苗老师搬着凳子走了过来,又是来找周芸的,“小芸芸~你们俩聊得很投缘啊~~今天都不找小苗姐姐了~~”小苗老师坐在凳子上,把周芸一把抱起,“嘿嘿~让姐姐当你的沙发好吗~~?”周芸的小屁股又被放在了小苗老师的身上,“芙可宝贝儿,你们聊什么呢?”芙可用双手拄着下巴,道:“周芸说颜清儒姐姐又在憋笑了。”小苗老师揉了揉周芸的头发,“确实,这个小姐姐每次都憋笑——虽然最后都会笑得像是过年杀猪一样,嘿嘿~~不像我们家小芸芸,从来不憋着,挠挠就笑~~”芙可好奇地问:“那个…小苗老师,为什么要挠痒痒啊?”

  小苗老师没有回答芙可,只是看了看操场中间的颜清儒,“你看,多有趣啊——”

  床尾的护工将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把着颜清儒的两只小脚,拇指抵着足弓,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甲轻轻地抵着脚掌抓一抓,如同细微电流穿过肌肤一般的刺激,逼得颜清儒左右摇头,碍于面子,她一直咬着牙不笑,两个护工很显然被她这出激发出了斗志。

  挠上身的护工不把视野只局限于腋下,她的手做出“九阴白骨爪”的姿势,又似小鸡啄米,走出了腋下,沿着两侧的肋骨,一次一次地落下指尖,与皮肉包裹着肋骨接触着。“呋唔…!唔嘿……!”嘴角要把持不住了,指头忽然由并拢式转变为张开式,指头如同水母一般,开合着手上的五根手指,正巧能沿着肋骨的缝隙穿梭,刺激着颜清儒敏感的肋间。

  “这样的方式,在惩戒的同时,又不会伤到身体。”小苗老师摸了摸芙可的头,“当然,我们幼儿园每天也都会有这样的活动,适度的挠痒痒可以促进神经协调,全面发育,也可以改善心情。”小苗老师解释着,“小芸芸可喜欢了对吧~~?”这句话就是对怀里的周芸说的了,小苗老师还用手从两边划了划周芸的肚皮。

  烈日下,颜清儒的身体都出了一层薄汗,这也让手指头的行进更加如鱼得水,灵动的玉指在颜清儒敏感的肋骨、上运作,“行军”一段时间后,手指大军从崎岖的肋间滑弄到了平坦的肚皮,这里的肉质更加细腻,手指头一戳都能留下一道坑,反复滑动,弄得颜清儒肚皮微波荡漾。

  “呋…呼…!呵……!哈……!嘿嘿嘿嘿…!”前面的忍耐在这一刻完全破功,牙齿猛地打开,气道顺畅地涌出大波大波的笑音,也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息,颜清儒憋得通红的脸终于得来了休息。

  不过,这么笑一笑,可就要苦了颜清儒的喉咙了。

  挠足底的护工先把注意力全挪到了颜清儒的左脚上,一只手搔动着脚心,一只手抚摸着脚背,让颜清儒不知道该怎么规避这种痒。要是蜷缩脚趾,绷直脚背,手指就能肆无忌惮地抚摸,痒得要疯掉了。但要是面对指甲反复搔脚底心,还把脚趾头伸开,就露着脚心让人挠,这也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于是,颜清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上半身的手也继续跃动,几下的功夫,就来到了颜清儒的腹股沟里,那两道肉沟仿佛是手指军团天然的“战壕”,可容纳两三根手指在里面躲藏。只要指肚划过那处肉沟,产生的巨大刺激就会让颜清儒猛地一窜!

  这个时候,拘束颜清儒两个膝盖的瑜伽带就起了作用,这种关节技法能让颜清儒的两条腿动弹不得,无法夹着腿,更能暴露出自己的痒痒肉。

  “呵呵呵哈哈嘿…哈啊哈嘿……”颜清儒的大叫更甚,甚至有些凄惨。

  “她要被胳肢多久啊……?”芙可看了看小苗老师,“怎么,芙可宝贝儿你心疼她了吗?”小苗老师一边rua着怀里周芸的脸蛋,一边和芙可聊天,“公开处罚的话…可能是两个小时吧,咱们看个半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宝贝儿你要是现在就热的话我让小芸芸带你回去休息?”小苗老师说着,把周芸的头发放到嘴边,随后鼻子深深地一吸:“看来姐姐把头发洗得还是很香香的——”能看出小苗老师是真的很喜欢周芸这孩子。

  再看看烈日下的受罚女孩,那个挠脚底的护工拿来了一把大刷子,不由分说地用巧力掰开颜清儒的五根脚趾,然后把那柄刷子迅速地挪到她的脚掌上,手腕用力后,刷毛开始在足弓上拖拽,来来回回。这刷子上的每一根刷毛都充满了韧性,无论怎么拖拽,带来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天崩地裂般的痒。

  “哈哈哈嘿嘿啊…嘻别挠了嘻嘻嘻………”颜清儒的叫喊生翻了倍,不过她也没有办法,规矩就是规矩,现在的她也只能暗自后悔自己的偷窃行为。

  她也应该咒骂,为什么这幼儿园里非要设计一些条件来便利她这样会偷东西的孩子…这点我们暂且不提。

  “那…小苗老师,颜清儒姐姐为什么要偷东西啊?”芙可略带几分心疼地看着惨笑的女孩,“嘿嘿…反正芙可宝贝儿你不要模仿就是了,不然也会这样挨罚的…即使小苗姐姐可以帮你求求情,你也至少要挨一顿~~”小苗老师说道。

  过了半个多小时,气温也升上来了,操场上的大家基本上散了。小苗老师带着班里的孩子回屋躲太阳,就留下操场上的三个身影,颜清儒本来就被晒得一身汗,却还要做挠痒痒这种出汗的运动,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脱水中暑而吃不消。回了班级里,大家也就是耍耍玩具之类的,芙可和周芸在聊天。

  在进屋之前,小苗老师从卫生间打来了一盆温凉的水,放在门口,然后拿了一把小凳子,“进来的宝贝儿涮涮脚,刚去操场脚上有泥巴!”孩子们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把脚丫伸进水中,小苗老师也不会嫌弃他们脚脏,只是用手指把有泥的部位搓一搓,偶尔还会戏弄般地对着脚心搔动,小孩子这会儿就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嘿…脚趾缝嘻嘻嘻嘻…!”芙可在这一环节的时候,小苗老师直接把手指穿进她的脚趾缝来摩擦,这样既能带走泥巴,又能借着由头玩一玩芙可敏感的嫩足,“脚趾缝里有泥巴~小苗姐姐给你搓掉了啦~~!”

  大上午,“天好热…好想吃雪糕…”芙可趴在桌子上,用纸巾擦了擦汗,“雪糕吗…?那需要用羽币来换的,你现在没有吧?”周芸挠了挠头,“什么币?”芙可显然没有听过这一特定名词,“羽币,是我们这里小孩子们流通的积分卡啦…表现好或者帮忙做家务就可以拿到,可以用来换好吃的、买衣服、还可以去换周末电影时间的门票哦!”周芸兴致勃勃地解释,“啊,你现在就想吃吗…?那我去找小苗姐姐。”周芸离开座位,来到讲台前,“小苗姐姐,我想换根雪糕…”

  小苗老师微微笑着,“给芙可宝贝儿换的吧?我听到你们聊天了~~”她亲了一口周芸的脑门,“问问她牛奶味的行不行。”周芸回去问问,芙可点头,“姐姐去拿,等着吧~”小苗老师走出教室,过了约莫两分钟,拿着一根雪糕回来了,她把雪糕递给芙可。“小苗姐姐,羽币给你…”“诶!咱俩谁跟谁啊!赏你的~!”小苗老师摆摆手,示意周芸不用拿积分卡换,或许这是他才有的特权。

  “谢谢你…”芙可吮吸着手里牛奶味的雪糕,感觉凉快了不少,“哦对了!芙可宝贝儿,看镜头,姐姐给你拍个照,你妈妈要看——”小苗老师拿起手机,来到嗦雪糕的芙可脸前,对着她的小脸来了一张特写,“好啦,这样妈妈就不会担心了吧?”小苗老师把照片私信发给芙可的妈妈,并配文:“天太热了,给孩子安排一根雪糕。”让妈妈安心。

  太阳继续向上爬升,转眼间就到了晌午,芙可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几声,该吃午饭了。

  “好了孩子们,我们去食堂吧——哎呀,老师也有点饿了呢…!”小苗老师看了眼手表,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11:30”的位置,现在是幼儿园的午餐时间,远处的食堂,已经飘来了阵阵饭香,更是勾起了芙可的馋虫,“周芸,你们这的饭好吃吗?我有点…挑食。”芙可问道,“我很喜欢,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周芸道,“不过剩菜浪费粮食也要挨罚的!”

  不管怎样,芙可是真饿了,她跟着小苗老师一起,沿着外置走廊,一路上,饭香越来越浓郁,芙可的口水简直要淌出来了。闻着,有鱼,有肉,有炒菜,被喷香的大米饭一聚。“咕嘟…”她咽了咽口水,“芙可宝贝儿,你看起来很饿的样子~~一会儿多吃点吧,还没有孩子对饭菜不满意过呢…”在操场的另一端,建着一栋白墙的建筑,从大落地窗的窗口,散发出浓郁的饭香,“宝贝儿们,穿拖鞋哦!”这里的门口就给提供了拖鞋,总不能让孩子们在油腻腻的地板上光着脚走,会摔跤的。

  “芙可宝贝儿,你看哈~那边是打饭窗口,进来之后拿了盘子,就去窗口找护工阿姨打饭——打完饭之后,就找地方坐着吃就可以了,学会了吗?你跟小芸芸一起去,试一次就明白了。”小苗老师看芙可刚来,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并且把周芸牵过来,“去,带芙可来一次!”周芸拿了两个打饭的盘子,递给芙可一个,“走吧——”

  两人端着翻盘,走在打饭窗口上,“青椒火腿炒蛋,你爱吃吗?”周芸把餐盘搁在一个窗口上,和做饭的护工阿姨摆了摆手,“爱吃,我也要一点,谢谢阿姨——”芙可也把餐盘搁了上来,“好有礼貌的小朋友啊,来,端好别洒了哦!”阿姨给芙可盛了厚厚实实的一大勺,里面有好多火腿肠、好多鸡蛋。“前面还有可乐鸡翅,走吧。”不一会儿,芙可和周芸就打上了三份菜,还有一些米饭,“咱们坐哪里啊…?”芙可看着周围,“去找小苗姐姐,我每天都是和小苗姐姐一起吃的。”周芸说道,看到小苗老师正在一张桌子边上朝他招手。

  “小芸芸回来啦?还有芙可宝贝儿,饿了吧,赶紧吃吧——”小苗老师道,夹了一大口盘子里的菜,放进嘴里,“芙可宝贝儿,尝尝菜合不合口~”芙可夹起一块火腿肠,放进嘴里,嚼了嚼,这菜做的,比她姐姐芙琳做的好吃,不过照妈妈做的就差远了,总之,她喜欢这个口味,“好吃…”芙可说道,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小苗姐姐很高兴,芙可能够吃得这么香——那尽量都吃掉,浪费粮食可不是好习惯。”

  期间,小苗老师也在拍摄其他孩子吃午餐的照片,不过大多都是头部特写,“周芸,妈妈知道我们不穿衣服吗…?”芙可趁机问道,“肯定不知道啊…要是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吧?”周芸摊开两手,“不过…我妈妈知道后肯定不会,她觉得无所谓…”“诶?怎么会?你妈妈她…”芙可刚要问,就被听到两人聊天的小苗老师打断了,“咳咳,芙可宝贝儿,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午睡,正好带你认认宿舍~”小苗老师还面带歉意地摸了摸周芸的头,一副“我来晚了”的样子。

  饭后,小苗老师带着大家穿过另一条草地中的走廊,来到了一处连接着的建筑,这里是森林边缘中庭院的一座别馆,也是悦心幼儿园的宿舍楼,分为上下两层。“芙可宝贝儿,咱们的宿舍房间在左手边,这间就是~”小苗老师拉着芙可的手,打开宿舍门,这么一看,一间宿舍还挺大的:

  一间宿舍大概有一个教室那么大,分割成了2:1的两部分,占地面积较大的部分靠着两边的墙摆放了六张小的儿童床,铺着蓝色的床单,因为是夏天,所以盖的是薄薄的毛毯,床的旁边还都有一张小桌子和一把小椅子;窗户旁边的墙角,摆着一张大床,这里是老师陪班的时候睡的,落地窗配的是浅橙色的窗帘,低矮的窗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小苗老师在上面摆了两个抱枕,有的小孩中午会喜欢在这里看窗外,所以她也简单地布置了一下;窗户的另一侧墙角摆着一个大柜子,里面存放的是换洗的床品,门口还放了一个玩具架,小孩子们可以从那里拿着玩具,坐在房间中央的圆形地毯上面玩。

  另一边分割出来的房间作为浴室使用,门口放着一个方形的垫子,旁边沿墙整齐地摆着六双卡通拖鞋,浴室里面铺着干净的浅蓝色瓷砖,墙角放着一个很宽敞的洗漱台,可以有三个小朋友同时洗脸刷牙,另一边靠墙有三个小马桶,值得注意的是,房间的内部摆放着一个大号的浴缸,十分宽敞,墙壁上挂着淋浴头,顶上还有小帘子,旁边的一个小柜子上,摆着洗澡的时候小孩喜欢的玩具,有玩具小鸭子,呲水枪之类的…

  “芙可宝贝儿,先不要看浴室里面了,过来,小苗姐姐给你换床单——”小苗老师从柜子里拿出新床单和新毛毯,三下五除二地给芙可的床位整理好,“这个是你的床,以后就睡这里了——”小苗老师看了看手表,已经12:00了,“宝贝们,咱们12:20正式睡觉,可以先出去玩一会儿,消化消化食儿,不许回来晚,回来晚了姐姐会生气哦~!”小苗老师说完这句话后,除了周芸和芙可之外的其他小孩都一哄而散。芙可坐在自己的床位上,身后垫着枕头。

  小苗老师自己坐在大床上,把周芸放在怀里,对他的脑瓜再一闻,“好啦,辫子先给你解开,下午再给你扎新的——”小苗老师解开周芸的头绳,放在一边,把他的长头发重新捋顺好,“小苗姐姐,要不给我剪成短头发吧…这样每天照顾我多费时间啊?”周芸害羞地说道,“不,长头发的小芸芸最可爱~!而且,我也懂打理头发不是吗~?给你和小女孩一样养就好了嘛~~”小苗老师前后地摇着周芸的肩膀,“诶,芙可宝贝儿,你们比一比,谁的脚丫大一些?”小苗忽然问,“把脚脚抬起来比一比。”

  芙可抬起她的左腿,左脚抬在半空中,小苗老师也抓着周芸的左脚比量上去,两只脚贴在一起,小苗老师看了看,“芙可宝贝儿的脚丫比小芸芸的大一些诶~!”小苗老师笑着竖起大拇指,芙可顽皮地用几根脚趾勾了勾周芸的脚心,“嘻嘻…!”周芸往小苗老师怀里一钻,“哈哈,好啦,这下新朋友也知道你怕痒了~”

  就在芙可他们准备睡午觉的时候,颜清儒正被关在“小黑屋”里,这是犯了大错的小孩子都要遭的惩罚,比如偷盗和…逃跑。

  颜清儒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坐在一间小黑屋内的床铺上,这里的光线较为黑暗,只能依靠床头的一盏小台灯看清东西,这里就是幼儿园的地下室。“小坏蛋,我来喂你吃饭了。”一个护工打开上锁的铁栅栏门,进来坐在颜清儒的身边,她的手里端着一盘饭菜,“怎么,还赌气,你不饿吗?”护工夹起一块肉,放在颜清儒的嘴边,“啊——张嘴——”颜清儒哼了一声就把脑袋转到一边去,“不张嘴的话,我可就要用点特殊手段了哦~~”护工坏笑两声,把餐盘搁在一边,两只手如狼虎般伸向颜清儒的腰肢。

  “嗷呜~大灰狼来了哦~~”护工逗颜清儒玩,看她没有反应,假扮着大灰狼的两只双手咬上了颜清儒的腰,在鲜美的腰肉上捏、掐。

  “嘿嘿嘿…嘿…!”颜清儒的脑袋往后一仰,不想让护工看到她笑的表情,手臂不断在身后挣扎,不过都被绑起来了,她又能怎么办呢,“乖乖吃饭不就了了嘛,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咯叽咯叽咯叽~~!”

  可是,颜清儒的心中,还残留着刚刚烈日下被当众处罚的屈辱。两根手指抵着她的乳头,绕着乳晕微微滑动…带来的麻酥酥的刺激让她面红耳赤,随后,下体的一缕巨痒让她发出了一声哀嚎,锐利的指甲刮了刮她胯间的小缝隙,虽然不是第一次受这种痒罚,但每一次受到的心理侮辱都会让她闷闷不乐好几天。

  “哎呦宝宝算我求你了,吃一口吧~”护工把那块肉举到了颜清儒的嘴边,颜清儒闻了闻,味道很不错,“我们最乖了对不对?”护工还在哄着她,颜清儒张了张嘴,“真乖~~”那块肉送进了她的嘴里,颜清儒细细咀嚼,吞下,“吃口菜,来——”护工又夹起一片白菜,给颜清儒吃,“想喝汤吗?来一勺,张嘴——”

  颜清儒还是吃下了这一顿饭,“喏,这个袜子给你穿上了啊,禁闭是一天,明天的中午就可以出去吃饭了。”护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很奇怪的袜子,感觉称作袜子有点过,毕竟只是两块环形的布料,护工将它们套在颜清儒的两只脚上,袜子的一面盖着脚心,一面盖着脚背。

  这是幼儿园里面专用的儿童款电击痒痒袜,只要包裹在脚底上,就可以通过远程的开关控制。小孩子在关禁闭的同时,往往也要受这种惩罚,而开关会在园长那里留着,园长会随即地打开遥控器,然后袜子就会产生细小的振动,脚心和脚背处的痒痒肉便会受到电流微弱的刺激,产生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痒感,就是让孩子的心里面刺挠刺挠…园长不知道开多久,就会关上,下次想起来的时候再打开,小孩子就只好随时随地提防着脚底的痒。

  护工离开了,颜清儒蛄蛹两下,躺在了床上,叹了口气,默默地流下眼泪。

第五篇
  午后的斜阳透过宿舍里层层掩盖的窗帘,宛若一层轻纱般,蒙住宿舍里熟睡的孩子,大家的一呼一吸,牵动着薄纱的飘游,这不,那边的墙壁正点缀着晃动的黄金呢!

  孩子们细小的微鼾,回荡在整洁的宿舍里。鼻子轻轻闻,能嗅到某个孩子的汗味,耳朵默默听,能听到某个孩子吧唧嘴的声音。

  芙可却睡不着,她一直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就想起了之前在家时,姐姐也会睡午觉,不过,这个闲不住的小姑娘醒的总是比较早,看到姐姐还赖在床上,就会一个筋斗翻上姐姐的大床:

  “姐姐~姐姐~~”第一步,上姐姐的床,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直接放姐姐后背上;“姐姐起床了~~”第二步,把嘴巴贴在姐姐的脸旁边,黏黏糊糊地小声说话,嘴唇有时候直接去抿姐姐的眉毛;然后,姐姐基本上就有点要醒过来了,“芙可…老实点…在这睡别打扰我……”姐姐的脸会被芙可亲得全是口水味,于是第三步,芙可会一个翻身,整个身体压着姐姐的上半身,像只小猫咪一样撒娇:“姐姐~起来陪我玩~~姐姐~”

  睡眼惺忪,头发凌乱的姐姐芙琳就会被芙可折腾得起来,她眯着眼,芙可就坐在她脸旁边,也朝她笑,“芙可…!”芙琳美好的午梦就这样被芙可搅和得支离破碎,她气急败坏般地用两只手揪着芙可的两边脸。“哈哈姐姐…疼…!”芙可一边嬉皮笑脸,一边被掐得嗷嗷叫唤,她撒欢地挣扎,小脚丫一个不注意,正好蹬在姐姐嘴上,“呸呸呸…!”芙琳嫌弃地扒拉开芙可的淘气脚丫,拿来桌子边的纸巾擦擦嘴,“怎么这么咸…你昨晚是不是又没洗脚…?!”

  芙琳的舌头品了品嘴唇余留的味道,咸丝丝的,随后迅速把诘问的目光转向芙可,在得到芙可坏笑的一点头之后,“芙可啊啊啊!!!你怎么玩得这么脏啊啊啊!!”芙琳做出抓狂的动作,芙可不嫌事大,任由芙琳把她往被子里面一丢,然后像是卷煎饼里面的葱丝一样把她翻来覆去地卷好。

  随后,芙可就成了一只脑袋露在外面的“蚕宝宝”——身子完全被芙琳用被子包住了。这么一通闹,两姐妹的额头也沁出了点点的汗珠,二人相视,噗嗤一笑,“今天不揍你了,下不为例噢…!”芙琳点了点芙可的鼻尖,“姐姐,我喜欢你。”芙可软萌一笑,“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被妹妹这么夸,芙琳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还是故作严肃,“打扰人睡午觉不礼貌哦,还有,以后不可以把脚丫放别人脸上!虽然你那么弄姐姐,姐姐不会太生气的…”

  “姐俩聊什么呢?”妈妈从门口进来,就见芙可被芙琳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像个小蚕蛹,“呀呀呀,你怎么惹到姐姐啦~?”妈妈走进来,笑着摸了摸芙可的头,随后用手指去轻点芙可露出来的脖子,胳肢得她乱扭,然后看向附芙琳:“芙可是不是打扰你睡午觉了?妈妈把她抱走?”芙琳摇摇头:“没事儿,我午觉被她搅和黄了…好啦,姐姐把你解开,一会儿捂出痱子了!”

  芙琳轻轻地解开了裹着芙可的被子,这才发现小妹妹已经汗得透透的了,衣服全被染得发暗,不过,她也没什么顾虑,把芙琳的大床当做蹦床跳了几下,一下扑在芙琳身上,“姐姐~~!姐姐姐姐姐姐~~!”芙可又撒起娇来,“哎呀你今天怎么这么黏我啊…下去下去…一身汗臭死了啊…!哈哈~”芙琳心甘情愿地被芙可趴在身上,感受着妹妹的脑袋在肚皮上滚来滚去,妈妈在一边偷笑,“我去给你俩切点水果~”

  ……

  “哈欠…睡得真香啊…”周芸从一旁的床上做起来,倚在床板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芙可…你醒了吗?”周芸轻声地喊芙可,芙可听到后,坐了起来,“醒了。”

  小苗老师早就从床上爬了下来,走来走去地活动一下腰,然后走到那些还没睡醒的孩子的床边,“宝贝,起床——”小苗老师摸了摸那女孩的脑袋,显然,这女孩有点没睡够,小苗老师对付这些孩子自有妙招,把冰凉的手悄眯眯地塞进被窝,估摸准了位置,一拽,那孩子的脚踝就被小苗老师的手压住了。

  赖床的孩子,只需要让他们清醒过来,所以,用指甲迅速地刮过脚心,便是最优解法,“哈哈哈嘿…我起嘻嘻…小苗姐姐哈哈嘿呵呵哼……!”小女孩扭动着把毛毯掀了起来,不过小苗老师的手指不依不饶地反复划过,足心的嫩肉烙下一道又一道痒痕,散发着余痒。

  “好啦,起床坐好,一会儿姐姐给你扎小辫儿~~!”小苗老师充满爱意地抚了抚女孩的后背,还趁机在她的后腰上捏了一把,这下女孩是彻底清醒。

  一小会儿过去,宿舍里的小朋友们就全都清醒了过来,他们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床位上,“扎小辫儿啦~谁先来~?”小苗老师拿来一盒好看的头绳和发卡,真是准备充分,除了芙可以外的那三个小女孩都高高地举起手:“我先!我!我先来!”“哎呀,好啦不急不急,老师会把你们每个人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吧,大家来卫生间的镜子前面~!”小苗老师招了招手,芙可就也跟着那几个女孩去了卫生间。小苗老师的手很巧,眼光也很好,她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小姑娘适合什么发型,拿着头绳和发卡,三下五除二,就给一个小女孩弄得喜笑颜开,“看看,漂亮吧~?”小苗老师在镜子里看看那女孩扎好的头发,骄傲地眯起眼睛。

  四个女孩都扎了头发之后,小苗老师转过身,“小芸芸,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她说道,回过头来眯着眼朝周芸笑,周芸赶紧从床上爬下来,跑到小苗身边,“坐,姐姐给你扎头发——”周芸乖巧地坐在小苗腿上,小苗拿起一把木梳,还有一个小喷瓶,给周芸的头发喷了点水后,拿着木梳开始梳理周芸的头发,把浓密的长发梳得整齐后,她拿出上午那个粉色的头绳,拉起周芸的一缕头发,“姐姐给你扎个马尾还不好~?”好不好周芸也说了不算,小苗老师已经迅速地给周芸扎了马尾辫,“我们家小芸芸就是像女孩,水灵灵的对吧~?小芸芸,小~芸~芸~!”

  在逗弄着周芸叫了几次他的昵称之后,小苗老师瞬间将周芸放平在她的腿上,右臂按着周芸的胳膊不让他起身,左臂沿着周芸的肚皮就开始攀爬,“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小芸芸~~咯叽咯叽~~”小苗老师一边念着“魔咒”,一边反反复复地用指尖滑动周芸光洁的肚皮,有时候,玩得兴致高了,她还会把脸直接贴在周芸的侧腹上,猛地吹一口气,又热又痒的感觉促使周芸一个提膝,还好小苗老师敏捷地挡住了周芸的腿,不然周芸的膝盖可就磕着她太阳穴了。

  “对不起…小苗姐姐对不起……”周芸赶紧一个激灵爬起来,关切地看着小苗老师,“嘿嘿…我没事,还好姐姐身手敏捷~!这样也能迅速地咯叽咯叽咯叽~~”小苗姐姐看出周芸害怕了,索性再次把他扑倒,拿着刚才的木梳子,用锯齿一点点地戳周芸身体两侧的痒痒肉,“哈哈哈嘿…对不起嘻嘻嘻小苗姐姐哈………哈我错了哈嘿……!”周芸还以为是小苗老师在罚他,他生怕小苗老师讨厌自己,“好啦,不是说不怪小芸芸了吗~?小芸芸,不需要一直都这么讨好别人的,小苗姐姐永远爱你。”这句话,小苗没有用那么顽皮淘气的语调,而是很认真,就像是,在喂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周芸红了眼眶,他抱住了小苗的肩膀,小苗安抚着摸了摸他的后背,“好啦,被其他小朋友看见丢不丢人啊~?你去带着芙可,告诉她下午咱们一般做什么吧~~”小苗老师轻轻地在周芸耳边说着,把他放在地上,周芸就去找芙可了。

  “周芸,刚才,你是要哭了吗…?”芙可和周芸走在外面的走廊,“我没有…那个,小苗姐姐让我告诉你一下下午的安排啦…下午的大家比较自由,可以去操场玩,也可以在楼里散步,不过大家都会去帮着护工们做做家务,可以得到奖励的羽币——”周芸岔开话题,芙可听了后点了点头,“那你平时都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可以吗…?”芙可道,“那我们去食堂刷盘子吧…?”“好啊好啊——”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小苗老师叹了口气:“小芸芸啊,这么久了,还没有安全感吗…?”

  两人来到中午吃饭的食堂,几个护工阿姨正在洗盘子,“阿姨,我们来帮忙了!”周芸打了个招呼,“啊,好孩子…来吧。”阿姨让两人来到后厨,“来,这是围裙——”一个阿姨给芙可与周芸穿上大围裙,那围裙的尺码对于两个小孩来说很显然太大了,不过他们还是坚持穿着。两个人扎着凳子,才够得到洗碗的水池,看着堆在一起的碟子。“一个碟子给一枚羽币,一个盘子给两枚羽币——”阿姨说着,温柔地笑了。

  周芸轻车熟路地拿起一个盘子,用手边的洗碗布搓了些洗洁精,然后借着水流,把盘子上的油污搓得干干净净;从小娇生惯养的芙可就不怎么会了,她笨拙地拿起一个白色的瓷碗,右手拿着打好洗洁精的洗碗布,左手和右手却不太协调,刚把洗碗布塞进碗里去搓,那只圆滑的瓷碗便掉到了水槽里,周围的阿姨们都在笑,“芙可,小心点,要是打碎了可就要罚脱衣服了!”周芸轻声提醒,丝毫不耽误他已经刷了三个餐盘放在一边。“我…我能行的!”芙可不服输,继续抓起那只瓷碗,往里面倒一点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搓,终于,在周芸洗好第五个餐盘时,她洗完了这只白瓷碗。

  “小朋友,在家里不干活嘛~?”一个阿姨打趣地说道,还戳了戳芙可的屁股,她手里面还正摇摇欲坠地拽着一个瓷碗呢!被这么一戳,捏着瓷碗边的手就抖得松开了。“啊…!”芙可吓了一跳,还好,身边的周芸赶紧用手接了一下那只碗,有了缓冲的瓷碗没有摔碎,“好险……”芙可呼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她更加小心了,“芙可,要注意点啊——”周芸再次提醒,“刚才,谢谢你…”芙可点了点头,她这次干脆直接把碗放在水槽里刷,这下容错率确实高了,不过就是一直弯腰,她有点累……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周芸刷了十五个不锈钢餐盘,五个瓷碗和一个瓷盘,而芙可,刷了三个不锈钢餐盘和四个瓷碗…统计了一下战果后,周芸为他的辛劳得到了37枚羽币,而芙可也为她的…呃…一顿操作得到了10枚羽币。

  两个人满身汗地从食堂出来,在太阳底下一晒,感觉自己受了莫大屈辱的芙可蹲在地上不愿走道了,“唔…为什么我就拿到了这么一点啊…!”芙可委屈地说着,“啊…这个,做家务的本领大家都是练出来的嘛!可能芙可从前不太做家务,现在手就生疏吧!”周芸安慰道,“咱们快回去吧,一会儿会中暑的…!”芙可撅着小嘴站起来,跟在周芸后面,“喏,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可以分你10枚羽币。”周芸从手里面分出几个积分卡来,递给芙可。“真的吗…?”芙可惊讶地看着周芸,“真的啊…我在这里待了好久了,有很多羽币的…”周芸笑了笑,把羽币塞到芙可手里,“高兴了吧,我们回去——”周芸歪了歪头,把乐癫癫的芙可带回了宿舍。

  “吖,你们回来了啊…?我正准备去找找咱们班的宝贝儿们去送酸梅汤呢~来吧,你俩先喝点~~?”小苗老师拿着两个大杯走了出来,里面放着冰镇的酸梅汤,“这喝了可过瘾,来,芙可宝贝儿,来,小芸芸~”两个冰凉的大杯递到了二人手里,光是握着杯子,就已经能感觉到凉快了。“那你们在屋里玩会儿吧,外面怪热的…!”小苗老师用托盘端着大杯子出去了,屋里留下了芙可和周芸二人。

  芙可看到了那边的玩具柜,里面有一大盒乐高积木,她拿了过来,打开后铺在地毯上,“玩乐高吗?”周芸侧了过来,“对啊,你看我给你拼个……”芙可把两块长条的乐高并排放在地板上,又用不同颜色的擂了一层,把这块地基固定好,“周芸,可以把脚拿上来吗?”芙可指了指周芸盘着的两腿,“哦,好的好的…”周芸把腿伸直,把两个脚踝搁在芙可拼的乐高上,有点硌得慌…

  “接下来…”芙可拿着乐高积木,在周芸的两个脚踝的两边继续建造,等到正好比周芸的脚踝高时,她拿来了另外的两条长条乐高积木,在双脚的上方一横,随后继续加高,周芸看着看着,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拼了五分钟,可拼出的这东西……这不就是挠痒痒的时候用的足枷吗?!“芙可,你是要…挠我脚底板吗?”周芸咽了咽唾沫,看着自己的双脚已经卡在这个积木构成的桎梏当中了,“啊,你猜对了哦——”芙可坏笑两声,自己的小手发起了突击,五根小手指落在周芸细小的脚丫上,指头没有停顿地来回摆。

  “嘻嘻嘻…”周芸哪受得了这么玩,他往后一仰,下意识地抬腿就要跑,结果被乐高拌了一下,在地毯上摔了个狗啃泥…“啊,抱歉…”芙可上前去搀扶周芸,“我没事我没事…”周芸自己支撑着坐了起来,芙可连忙给他拆掉乐高,满脸歉意地看着他。

  周芸连连摆手,“我真的没事,不用抱歉…”他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这种程度真的没什么,小苗老师挠得比这个痒太多了!”正巧,房门被打开了,“在聊关于小苗姐姐的事情吗~?”小苗老师推开门走进来,看着地上的一些乐高,“在玩乐高啊?好玩吗?”芙可点点头:“好玩!”

  “开心就好,那,我们再等一会儿就到食堂吃完饭好吗?”小苗老师走过来,抱起周芸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你汗透了啊小芸芸,让姐姐闻闻臭不臭~~!”不由分说,小苗老师一把抬起周芸的右胳膊,把脸塞进了他汗津津的胳肢窝,她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嘻嘻嘻嘻…”周芸笑着,“嘿嘿,好想尝一口啊~~我舔~”舌尖忽然划过周芸敏感的腋心,咸咸的汗水滋润了小苗老师的舌头,“咸咸的哦~小芸芸~~”

第六篇
  夏日的夜晚往往姗姗来迟,不愿替人们消去暑气,可人们偏偏都最需要夏夜的一缕缕微风,清爽的气流只要扑面而来,便能扫去人们一天的疲倦。

  悦心幼儿园的操场上,小苗老师带着班里的六个孩子在纳凉,这里的操场是纯天然的草地,有专业的园丁打理,保证小孩子们的双脚踩在上面也不会扎伤。芙可和那几个女孩子一起,追逐着几只屁股发光的萤火虫,萤火虫悄悄飞,小孩子们也悄悄地跟着。“小芸芸~你看月亮好圆啊~~”一棵树旁边,用木架子支着一个宽敞的大秋千,小苗老师和周芸都坐在那上面,看着蔚蓝色天空露出的月亮。

  “好亮的月亮…”周芸出神地看着,小苗老师捂着嘴偷偷一笑,从地上随手摘下一株狗尾巴草,正巧,周芸敞着腿,她手里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轻轻地摇摆着,搔了搔周芸的“小弟弟”,“诶…!”周芸感受到下面的刺激,低下头,看到一只玉手正持握狗尾巴草在搔弄他的那里,“小苗姐姐…!诶……!”借着月光,小苗老师能看到周芸脸红了,“怎么,不能碰啊?”小苗老师咯咯地笑着,脑袋微侧,把周芸拥入怀中,“不去和她们一起追萤火虫吗~?”

  “抓也抓不到,不想抓…”周芸看着撒欢般的女孩子们,她们各各摩拳擦掌,似乎都相信自己能抓住那群闪闪发光的翅膀小生物,然后在一次次地扑、抓等动作中跌倒,弄得身上都是泥水,她们看起来还是那么高兴,乐癫癫的。“这样啊,但是,那样不也很开心吗~?”小苗老师道,摸了摸周芸的头,“好像一到夜晚,咱们家小芸芸就会露出多愁善感的一面呢…小芸芸,你还是会因为那种事情而感到不开心吗?”周芸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说谎话,鼻子要变长哦——”小苗老师说着,用指尖摸了摸周芸的鼻梁,“不开心就和小苗姐姐说,小苗姐姐永远爱你——好啦,作为你刚才说谎的惩罚~”小苗老师稍微用力,就把周芸翻了个方向,让他倚着秋千侧面的抱枕,把脚搁在小苗老师的腿上。

  周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主动地张开了脚趾,暴露出足弓,让脚心处的嫩肉无处遁形。“主动把弱点露出来吗?小芸芸其实也喜欢对吧~?”小苗老师故意逗周芸,右手按住周芸的两个脚腕子之后,左手的食指一屈一伸,从周芸的左脚掌落下,轻刮到脚跟。

  “呋…”微弱的痒让周芸的嘴角上扬,那只被刮了一下的脚也迅速地收起脚趾。“小芸芸~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小苗老师看着那只收紧的脚掌,就像是一棵含苞待放的花朵,她手指斜过来,指甲露出,抠了抠周芸的脚趾缝,“嘿嘿…”触电一样的痒让周芸本能地把膝盖一收,翘着他的右腿躲着小苗老师的手。

  “嗯?小芸芸怎么回事,怎么挠一下就缩了~?”小苗老师故作严肃地打了一下周芸的左脚,“刮那里好痒…我忍不住啊…”周芸为难地说道,再次把脚伸出去,“挠你痒痒肯定是会痒嘛~!不许再躲了哦~~!”小苗老师说道,手法毫不留情,她用大拇指那里弧度和面积最大的指甲插在周芸的左脚脚心正中央。

  在周芸抗拒的眼神中,那指甲开始旋转,“唔…唔嘻嘻…!嘿…哈……哈啊…!”周芸这次硬逼着自己不把腿拿走,小腿颤抖着,不断地把痒传入大脑。拇指的指甲还没停下,仿佛是开挖宝藏的钻头,而周芸的脚心就是藏宝的地点,不管怎样,都必须挖开!

  小苗老师玩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周芸的肚子,站起来道:“孩子们,咱们该回宿舍啦——”芙可和几个女孩抓萤火虫抓得满头大汗,满手都是泥巴,听到小苗老师呼唤,还有些意犹未尽,“走吧走吧,明晚再抓~”“明晚一定要抓到~!”女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互相挤着走到小苗老师身边,“好啊,大家都最棒了,一定会抓到的!”看着满天飞舞的小星星,小苗老师欣慰地笑了,“吖,满身都是泥巴了,没关系,一会儿姐姐就给你们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苗老师左手牵着芙可,右手牵着周芸,她起头唱了支童谣,大家都跟着唱。

  回了宿舍,小苗老师哼唱着打开灯,在白炽灯的光照下,宿舍显得更温馨,“好啦,姑娘们先跟老师来浴室,把身上涮涮~”小苗老师招招手,几个手脚都沾着泥的女孩跟上了小苗老师,在地上留下一趟泥脚印,小苗老师打开水龙头,热水很迅速地填满那只大浴缸,“姑娘们,下水——”小女孩们嬉闹着互相脱下仅有的比基尼泳衣泳裤,待到一丝不挂,大家推推搡搡地都踏进浴缸,“慢点儿慢点儿,别摔着了~”小苗老师在一边关切地看着这群黏糊在一块儿的女孩子,她带过好多届的孩子,每一届的女孩子都喜欢黏在一块儿。

  小苗老师蛮高兴的,芙可来的第一天就能和其他女孩一起玩得很好,“宝贝儿们,先自己搓搓胳膊和脚,一会儿小苗姐姐给好好洗——”小苗老师说着,从架子上拿来一些玩具小鸭子,放进浴缸里,“嘿嘿,小鸭子来了哦~”浴缸里,女孩子们正围攻芙可,“芙可~你这里怕不怕痒啊?”“这里呢这里呢?”“还有这里对吧~?”女孩子们一个搔她腋下,一个掐她肚皮,一个抓她脚底,芙可被胳肢得乱扭。

  “好啦好啦,别闹了,泡的也差不多了,那小苗姐姐给你们打泡泡吧~~?”小苗老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副手铐一样的东西,“那个是什么啊…?”芙可问她身边玩小鸭子的女孩,“哦,那个是怕咱们乱动准备的,要把咱们的胳膊固定起来~”女孩回答得轻巧,不过芙可却开始紧张了,“芙可宝贝儿?今天先给你打好不好~?”好巧不巧,小苗老师今天要给芙可第一个来,没办法,芙可只好站了起来。

  小苗老师拉着芙可的两只胳膊,举过头顶,然后用那两只手铐分别拷住她的双腕,中间链接的弹性绳被小苗老师高高举起,用卡扣固定在浴缸正上方的一根铁管上,这样芙可的胳膊就收不回来了,“咱们这个沐浴露啊,都可香了,用了之后保证一点也没有汗味~”小苗老师从洗漱台上拿起一瓶沐浴露,放在手上搓了搓,打出一点泡泡。

  一双大手从芙可的两侧抚摸过去,把沐浴液涂抹了两道,“嘻嘻嘻…”被抚动身体的痒痒刺激着芙可发出了笑,她下意识地要夹起胳膊,不过被手铐固定着没办法,小苗老师的手从侧面绕到正面,从下往上地抹,两只手一只负责前胸,一只负责后背,转了几圈,芙可的鸡皮疙瘩也一阵一阵地起。“芙可宝贝儿,好闻吗?”小苗老师笑道,借着沐浴液的润滑,用尖指甲来回摆动刮了刮芙可的胳肢窝,那小嫩肉自然顶不住,“哈啊哈嘿…!”芙可发出轻笑作为回应。

  小苗老师的大手继续给芙可搓洗,四指并拢,拇指外翘,就像是鸟喙那样来回捏动芙可挺立的肋骨,“咦嘻嘻嘻~!”芙可的脸笑得红红的,又痒又舒服是怎么回事呢?“嘻嘻,芙可宝贝儿,你好可爱啊~~”小苗老师微笑着,伸出两根食指,微微地一点芙可的两颗粉色小奶豆,“喔啊!小苗老师…不可以……”芙可羞涩地低下头,“哦?有什么不可以哒~?不就是洗洗澡嘛~~”小苗老师笑着,两只手又开始来回抚摸芙可的脖子了。

  摸着这里往往最容易把宝宝们逗出笑声,因为喉咙毕竟是发声的要道,这么一刺激,不就经由痒的转换把普通的声音转换为笑音了嘛~~

  “好啦,腿也洗洗吧…?”小苗老师的手蘸着少量的沐浴液,从芙可的大腿开始洗,还给她搓搓膝盖,后腿,痒得她蹬了蹬水,溅了小苗老师一脸。“小苗老师对不起…”芙可很诚恳地道歉,“没事没事,怕痒很正常~姐姐也很喜欢怕痒的小孩子~~”小苗老师说着,抬起芙可的左脚来,看着还夹杂着一些污泥的脚趾缝,小苗老师拿来了一把细小的牙刷,“芙可宝贝儿要挺住哦,脚趾缝里的泥姐姐给你搓一下~~”牙刷塞进了芙可脚趾间的缝隙,在里面刷个来回,就把顽固的泥水带走,同时,也很好地胳肢了芙可的痒痒肉,“诶…嘿嘿…嘿嘿嘿…!”芙可笑着。

  洗完了脚丫,小苗老师也决定正式给芙可清理一下私处,洗这里不能用刺激性的洗洁用品,而是要采用一些温和的清水。“芙可宝贝儿,一会儿老师给你洗一下下面,别乱动哈——”小苗老师把手洗净,打来一盆热水,放在浴缸边上,用手指蘸水,轻轻地搓洗芙可的两瓣阴唇。

  芙可一阵脸红,平时在家里洗澡都是姐姐或者妈妈帮忙洗下面,这在幼儿园里,被小苗老师帮着洗,她有点害羞——虽然手法和妈妈差不多。

  “小便的残留也要洗干净,芙可宝贝儿不用害羞的哈,在这里就都是小苗姐姐的乖妹妹。”难以想象,一个恶趣味的女老师给小女孩洗澡时居然会有如此认真的一面。毕竟,要成为幼师,都会学习充分的育儿知识,小苗老师给女孩洗私处,就是本着“从前到后”的顺序,那最后,就是洗屁股了。

  小苗老师一手把芙可的两瓣屁股剥开,另一手用手指轻轻搓了搓臀缝,芙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步会如此痒。“好啦芙可宝贝儿,下面洗干净了,小苗姐姐帮你把身上的泡沫冲一冲——”小苗拿起淋浴头,对着芙可打开,温热的水冲掉她身上的泡泡,不过细密的水流也让她够痒的…

  这一套下来,芙可确实全身干干净净了,不过也出了一头的汗,这也是小苗老师把洗头作为最后一步的原因,小苗老师带着芙可把脑袋又好好地洗了洗,给她戴上一顶粉色的干发帽,拿出一条大浴袍,给芙可包好,“去外面等着吧。”小苗说道,就继续去给剩下的三个女孩洗澡了。

  “你洗完了啊?”周芸在小苗老师的大床上看到芙可出来,朝她招招手,“周芸…你怎么坐在小苗老师的床上?”芙可看着周芸侧坐在小苗老师那里,“噢…小苗姐姐让我每晚睡觉前给她暖床,所以我坐在这。”周芸道,“你要来一起玩吗?这里还有位置。”芙可裹着浴袍也坐在了周芸身边,“石头剪刀布,输的弹脑崩!”芙可说道。

  两人开始玩,女孩子们也一个一个地裹着浴巾出来,直到小苗老师拉着最后一个女孩的手走出浴室,“好啦,我们班两个男孩子来吧~?”“我先去洗澡了,你再帮小苗姐姐暖会儿吧…!”周芸和另一个男孩子走进了浴室。

  芙可坐在小苗老师的床上接着等。过了一会儿,她先是看到另一个男孩出来了,没有见周芸和小苗老师出来,而浴室里:

  “太好啦~小芸芸,咱们姐俩又可以一起泡澡了吖~~!”浴室里就剩二人时,小苗老师摸了摸周芸的头,便掀起她的白上衣,露出白白的肚皮来,周芸瞬间娇羞地转向一边,不把视线朝着小苗老师,任由小苗老师脱干净之后坐在浴缸里,“不想看看小苗姐姐吗?咱们可是难得一起洗一次啊~~”周芸根本不敢转头,他的脸都红到耳根子了,“这么害羞啊~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小芸芸还怕羞…”小苗老师伸着手,轻轻胳肢周芸,和他玩闹起来,偶然间,小苗老师的手腕碰到了胯间的尤物。

  “好色啊~小芸芸只是被姐姐挠了几下痒痒就这样了吗~?”小苗老师一手从正面搂着周芸的肩膀,另一手直接朝周芸的下体伸去。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在周芸水底站立着的小家伙,然后几根手指轻轻地摩挲起来,“诶…别…小苗姐姐……”身为“受害人”的周芸自然是感觉下面迅速地硬起来,而且…小苗还在不断地言语挑逗…

  “原来我们家的小芸芸是个这么色的宝宝啊~~只是摸了几下就硬得受不了~~”唉,说得轻巧,周芸也是很羞很难受的…“来吧,站起来,姐姐给你打泡泡~”……小苗老师给周芸洗得很快,不就一会儿,就到了洗头发的步骤,周芸柔顺的长发,在小苗老师的捋顺下干净地垂下,用毛巾擦干后,小苗老师又给他拿吹风机吹一吹。

  万事就绪之后,小苗老师给周芸披上了一条浴巾,又给自己穿上了睡袍,才牵着他的手走出浴室,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九点是熄灯的时间,她把周芸往大床上一放,看到芙可也在。“芙可宝贝儿,坐在这里,今晚要和姐姐一起睡大床吗~?”小苗老师说着,摸了摸芙可的头,“啊?不是…我是替周芸给小苗老师暖床的…!”芙可回答道,“哦,这么乖啊,还有半个小时熄灯睡觉呢,你们再玩会儿吧~哦,对了,大家,过来拍张照片吧!”

  小苗老师拿起手机,看着裹着浴袍的大家,“孩子们,坐在地毯上,小苗姐姐给你们照张合影——”六个孩子并排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按照小苗老师的指示把脚丫都端平伸出来,然后小苗给大家拍了一张很好看很可爱的合影,然后发到家长群,配文:“孩子们洗好澡啦!香香地去睡觉,做香香甜甜的美梦~!”

  发完了之后,周芸和芙可又坐在了小苗老师的床上,也就是这时——“诶……?哎…?”芙可忽然发出了很疑惑的声音,然后迅速脸红,“你怎么了芙可宝贝儿?”小苗老师问道,“没…没事…!”芙可脸红地答道,“说实话哦~”小苗老师的手指落在了芙可的肚子上,芙可为难地看了看周芸,“我看到…周芸的…那是什么啊……好像比之前变大了……”

  这句话说完,就换周芸脸红了,他刚才被小苗老师玩得有点硬硬的了…“哦,这样啊…芙可宝贝儿,你可以摸摸看哦~~”小苗老师坏笑两下,周芸赶紧用手把下面捂上了,“你把手抬起来啊小芸芸~~”小苗老师拽开了周芸的两条胳膊,又用腿压住了周芸的膝盖,“芙可宝贝儿,你可以摸摸看哦…”

  “妈妈教过我…不可以随便摸人下面……”芙可谨记妈妈在一次洗澡中对她说的话,“可是,要是小苗姐姐告诉你那样会让小芸芸很舒服呢~~?”小苗继续哄骗着芙可,“你看,小芸芸的脸涨得那么红,下面也涨涨的,芙可宝贝儿摸一摸他就会很好受哦~~”

  芙可动摇了,本来就有点好奇,而且如果能让周芸舒服的话…芙可朝着周芸下面的方向伸出手,“芙可…芙可……”刚想辩解,嘴巴还被小苗堵上了,芙可还是摸到了周芸身下的稚鸟,确实硬邦邦的,周芸也因此闷哼了一声,麻酥酥的感觉涌动在他心尖。

  “小芸芸舒服吗~?”小苗老师问道,把手从周芸嘴边离开,“小苗姐姐…快放开我…!讨厌…!!”周芸脸红地大喊着,一下挣脱小苗,蜷成一团。“啊?不好意思…”芙可挠了挠头地抱歉,不过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面,“诶…为什么感觉硬硬的啊……”她伸手想要摸,被小苗老师制止了,“不可以自己摸哦…小心有细菌。”她说的没错,小孩子的手没深没浅…不过她刚刚似乎还让芙可摸了周芸的小鸡鸡。“不过小苗姐姐可以让芙可宝贝儿知道一下小芸芸刚才是什么感觉哦——你看…”小苗老师把手伸向芙可的下面,在肉缝处用指肚轻轻一拨。

  哪知这一下芙可就受不住了,她侧过身去,猛地把腿夹起来,甚至还把小苗老师的手夹在中间,“还不坏吧?刚才小芸芸就是这个感觉哦~不过要比你这下大几万倍~~”小苗老师说道,听到周芸轻轻地哼了一声,两个孩子都背身朝着她。

  “哎呀,也到了熄灯的时间呢~那晚安啦~~”

第七篇
  到了睡觉的时间,门口的小朋友懂事地关上灯,拉着窗帘的温馨宿舍变得暗下来,夜幕彻底地笼盖了大地。

  小苗老师拉起了她的大毛毯,把左手边的周芸和右手边的芙可都盖住,她先转到右手边,搂了搂芙可:“宝贝儿,晚上要是起夜的话可以叫小苗姐姐,好啦,睡吧。”小苗老师在芙可的右脸上一吻,“小苗老师…我刚才那么碰周芸,他真的会舒服吗…?”芙可小声问道,转过来看着小苗老师,“嘿嘿,小芸芸的那里啊,只要是被喜欢的人碰,就会很舒服哦~~比如小苗姐姐和芙可宝贝儿,都是小芸芸喜欢的人呢~~”小苗老师说道,轻轻地捋了捋芙可的头发,芙可脸红地背过去,不说话了。

  于是,小苗老师转向周芸那一面,从他的肩膀上横过胳膊,半搂着怀里的小男孩,“小苗姐姐讨厌…”周芸嘴硬地说道,其实他早就为刚才说小苗老师讨厌而后悔了,“小芸芸的脾气可不小啊~~怎么,生姐姐气了吗?”小苗老师微笑着在周芸耳畔讲话,态度轻柔,被窝里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不过,那只色情的手还是继续往下,一点点地摸到了周芸的下身,那“小弟弟”刚软下来,就被小苗老师细腻的大手揉搓起来,“唔…!”周芸颤抖了一下,下面又硬硬地站了起来,“小芸芸不可以发出声音影响其他宝贝睡觉哦~~”

  小苗老师话罢,那只揉搓小芸芸胯间的大手转变了策略,由大面积的揉搓转化为指腹的摆动,轻轻接触周芸的嫩茎侧部,又麻又酸的感觉让周芸忍不住想哼唧两声,不过小苗老师刚告诉过他不许发声。

  “小苗姐姐,你…讨厌……!”周芸继续嘴硬,他的确有点小脾气,是建立于小苗老师喜欢他的基础上的,“干嘛啊小芸芸~~平时都和你这么玩,怎么就今天这么抗拒姐姐啊~~?”小苗老师还是没有生气,她亲了一口周芸的后脑勺,“好吧,那既然小芸芸讨厌姐姐的话…呜呜,姐姐好伤心…”小苗装作悲伤,像模像样地假装哭泣,还转过身,周芸一下子慌了,他连忙翻过来,嘴巴里胡乱地说着:“小苗姐姐?…小苗姐姐……我…我不是……”小苗老师却故作悲伤:“呜呜…小芸芸不爱我了……我也再也不爱小芸芸了呜呜呜……”

  周芸心跳加快,慌张中,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思来想去、思来想去…脑袋早就疲惫不堪,加上夏夜已深,周芸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他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经历过的那件事……

  周芸,其实一直都不知道所谓“幸福”是什么……

  或许,被妈妈和爸爸天天围着转就是幸福;或许,只要撒个娇,就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玩具就是幸福;亦或许,能在睡前得到一次亲亲也是幸福……

  可是,其他小孩子都理所应当般拥有的这些,周芸却从未体验过……

  甚至更遭,他时常遭到母亲的殴打,有时候用巴掌…有时候用拖鞋,每次都打得他浑身於伤,可是,那他还能怎么办?这是老天赐给他的生活。在他的印象里,妈妈从不工作,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妈妈每个月找妈妈的妈妈要来的生活费。

  对,周芸的妈妈是个不折不扣的啃老族,她的教育水平很低,是个初中后就退学的小太妹,上了职业技术学校之后也没学个一星半点手艺,最后,就只是窝在家里颓废度日。本来,周芸的外婆都不打算管她那不成器的女儿,谁知,女儿在外面不知和哪个野男人一夜男女之欢,就意外地生下了这么个小男娃——周芸。

  在怀孕期间,外婆无数次地劝说周芸的妈妈打胎,可是她就是不乐意,说要和那野男人一起养着儿子。她天真地认为,有了孩子,就能结婚,结了婚就能幸福美满,做着春秋大梦,那野男人逃了。

  那还能怎么办,毕竟是外孙子,周芸的外婆只好每个月给周芸的妈妈打来一笔生活费,这笔生活费本来是要给周芸买些奶粉之类的营养品,可到手的钱几乎都被用来给周芸的妈妈自己买酒、买烟,周芸能吃到的饭也就是和妈妈一起吃到的外卖,穿到的衣服也都是些亲戚家小孩不要的旧货。

  三岁的周芸,就有营养不良的症状,这也导致他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面黄肌瘦。他的头发,母亲从来不愿带他去理,甚至个把月都不给孩子洗一次澡、洗一次头,他的长头发就乱蓬蓬地像鸡窝一样堆在脑袋上。

  外婆早就觉得这样不行,无数次地提出:“你要是不好好养,你就把孩子送来我家,我养!”不过,周芸的妈妈怎么会把自己的出气筒拱手让人,那她回家之后心情不好打谁去呢?可笑的是,她回应周芸外婆的方式是:“那是我亲儿子,凭什么给你!一个月就给这么点生活费,我怎么好好养他!”外婆气得声音颤抖:“我和你爸,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我们把三分之二都打给你,你还嫌少…?!你就不会自己去找份工作赚钱吗!”周芸妈妈把电话挂了,丢在一边,看着旁边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周芸,气不打一处来。

  “去!眼里一点活都没有,把垃圾给我丢下去!”一巴掌抬起落在周芸脸上,周芸的红着眼眶,颤抖着拎着垃圾袋出门。他们母子居住的小区是出了名的老、破、小,最高的楼层就是他们家住的三层,楼道里面潮湿又阴暗,这几天还闹虫子,周芸一身不知道被咬了多少个红疙瘩,发着痒,很难受,还没有药膏给他涂。

  拎着垃圾袋,艰难地踏下一层高一层矮的楼梯,在害虫的嗡嗡叫中走到外面,这会儿,外面正阴云密布,闷热闷热的,穿着脏衣服的周芸只觉得身上又痒了。他踮着脚尖,费力地把又大又沉的垃圾袋丢进垃圾桶里,就要往回走,这时候,一个男人站在他旁边。“小朋友,你家在这里住吗?”他弯下腰问道,周芸抬起头,那是一个戴着大框眼镜,两颊很饱满的叔叔,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叔叔你是谁…?”周芸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三岁正是怕生的年纪,“啊,不要怕不要怕,叔叔不是坏人,小朋友你看,叔叔这里有根棒棒糖——给你吃吧。”叔叔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根棒棒糖,递给周芸,周芸从小到大哪见过这种东西,不过他还是强压着嘴馋,没有吃。“防范意识强是好事哦,叔叔给你竖个大拇指!”叔叔伸出手,给周芸点赞,“不过叔叔真的不是坏人,小朋友,能不能带叔叔去找一下妈妈呢?”周芸将信将疑,“那…叔叔请跟我来……”他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起回到了三楼的那间小破公寓,门正虚掩着,叔叔还是抬手,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妈妈听到动静,似乎不像自己家孩子,便走到门口,一下把门大敞:“你谁啊…?”叔叔微微弯弯腰,“您好,这是您家的小儿子吗?”叔叔看向身边颤颤巍巍站着的周芸,“对啊,我儿子,什么事儿?”妈妈不耐烦地把周芸拽了进来,“是这样,我是一名星探,我感觉这孩子很有做童星的资质,请问您有兴趣让自己家的宝宝成为一名童星吗?”叔叔的声音充满正式,又毕恭毕敬。

  妈妈冷笑两声:“我看你是骗人也不打草稿,就我家这小玩意儿,还当童星?!”周芸的妈妈看了看面黄肌瘦的周芸,“少骗老娘了,赶紧滚!”周芸的妈妈准备摔上门,“别急啊,每个孩子都是有自己的潜力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周芸的妈妈把周芸拽到墙边,啪地又是一巴掌:“你他妈的就是给老娘添乱…!”星探叔叔继续在外面说:“孩子妈妈,要对自己家孩子有信心啊,这是我的证件…!您看看啊!”叔叔敲了敲门,周芸的妈妈没理会,“成为童星对宝宝来说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啊…!”妈妈还没理会。

  “成为童星可以拿到一些钱,更重要的是孩子可以收获到实践和经历啊!!”周芸的妈妈打开了门,“能赚钱?”她问,叔叔点了点头,又开始讲解除了钱以外的好处,不过周芸的妈妈耳朵里只进了“钱”这个字,她眼睛骨碌碌一转…要是有钱可赚的话……“我答应了,让他试试吧。”周芸的妈妈道,男人欣喜地点头,“那可以请你们母子二人和我一起到工作室里做客吗?”周芸的妈妈同意了,毕竟能靠孩子赚钱,她也不用研究工作问题了,“那走吧。”她拉着周芸,跟上叔叔,叔叔开车带二人来到了市中心地区的一处大厦。

  周芸看直眼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前所未见的繁华,他甚至想象不到大楼可以这么高,汽车什么的到处在开,而且周围还有好多家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饭店。不说别的,就说自己坐的汽车,也让他感觉那么好奇。叔叔的车停在大厦的地下车库,带着母子二人上了楼,工作室在大厦的九层,电梯门一打开,映入周芸眼帘的就是一套精装修的墙壁,上面挂着一些小架子,摆放着一些小孩子的照片,“他们是工作室培养出来的历代童星,有的已经长大成人。”叔叔解释道。

  他带着周芸来到一间独立的房间边上,“那您在这坐一会儿,我先带宝宝认识一下化妆师,然后给他捯饬捯饬——”叔叔说道,打开门,牵着周芸的手走进去。里面贴着墙放着几张桌子,有些桌子上是电脑,也有一些桌子上就是化妆镜,柜子里也放着各式各样的化妆用品,“咦?这就是邓老师新发现的小童星吗?”一个正巧坐在旋转椅上的化妆师转了过来,看到叔叔领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进来。

  “姐…姐姐好……”周芸不知所措地退了两步,慌乱地和眼前的姐姐问好,“小弟弟你好啊,嗯——看脸型的确很可爱,就是瘦了一点,脏了一点…”那个留着长发的化妆师走上前,撩起周芸的头发,灰突突的小脸还是很符合大众审美的,“小弟弟挺有礼貌的啊,邓老师,我们给他带去洗个澡?”另一个化妆师染着红色的短发,想过来牵周芸的手,被周芸害怕地躲开了。叔叔蹲下身,和蔼地笑着:“小朋友别害怕,这两个姐姐一会儿带你去洗洗身子,咱们干干净净地去试镜。”

  两个化妆师也温和地笑着说:“别怕别怕哦,姐姐们不是坏人——”眼见周芸慢慢地走过来,伸出了手,一个化妆师很轻柔地牵住了他,“走啦,我们去洗澡。”周芸被牵到了里面的一间浴室,尽管是在人潮涌动的大厦里,这里也打扫得十分整洁温馨,一只浴缸摆在墙角,长头发的化妆师姐姐去打开水龙头,红头发的姐姐则在旁边和周芸聊天:“小弟弟,你叫什么啊?”“我叫周芸。”红发姐姐歪了外头,“哪个‘芸’?小弟弟你会写吗?”周芸想了想:“嗯…一个草字头,加一个白云的云…”红发姐姐给他鼓掌:“很棒哦!小弟弟真聪明,几岁了啊?”周芸说:“三岁了…”

  红发姐姐愣了一下,“三岁啊,那弟弟的个子不太高,而且也有点…太瘦了吧?”她说着,捏了捏周芸的胳膊,确实没什么肉,按理来讲这个岁数的小孩子正是肉嘟嘟的年纪。“洗澡水好了,小弟弟,脱脱衣服下水吧?”长发姐姐说道,看着周芸油腻腻的破衬衫,“这套脱下来不要了吧,一会儿换套新的。”红发姐姐从下往上地掀起周芸的上衣,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给他脱下了周芸家里穿的浅蓝色睡裤。

  “内裤要脱吗…?”周芸脸红起来,在两个陌生姐姐的面前脱光光什么的…“我们两个转过去,脱完之后下水就行。”两个化妆师姐姐很明白小孩子的心理,也知道他们的自尊心,便很麻利地转过身去,“好了,可以转过来了…”周芸把整个身子都藏在浴缸里之后,才轻声地叫两个姐姐转过来。

  红发姐姐问:“水热不热?”周芸摇了摇头,长发姐姐给周芸拿了一把小水枪,“喏,给你玩——”周芸一直想要这样的玩具呢,他还从未亲手玩过,他笨笨地打开装水的地方,把洗澡水填进去,然后失手呲了红发姐姐一脸,“哈哈哈干得好!太棒了哈哈!”长发姐姐没憋住,但是还是给周芸鼓着掌。“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玩这个了……”周芸连忙道歉,把小水枪放在一边,他看红发姐姐一言不发,以为她生气了。

  “怎么还呲姐姐呢~这样的话姐姐可就要咯叽你了哦~~我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红发姐姐擦了擦脸上的水,伸出自己的两只大手,如饿虎扑食一样朝周芸扑过来。

  大手先钻进腋下,五根指头收缩又张开,在周芸污垢的腋窝中反复搓,“哈哈哈嘿…额啊啊哈哈姐姐对不起……!哈哈嘿…呵呵嘻嘻嘻…”周芸惊叫着,没怎么被挠过痒痒肉的他对这招毫无抵抗力,只得被迫夹着胳膊,试图守护好自己腋下的痒痒肉,哪知,红发姐姐的手干脆不挠胳肢窝了,而胳肢窝比邻的,便是面积最大的肚皮。

  手指如跃动的钢琴家,而肚皮便是奏响美妙笑之乐曲的琴键,指头滑过,轻点,都能迫使周芸的嘴巴爆出笑声。

  “小弟弟你还挺怕痒哩~~”红发姐姐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在旁边笑吟吟地望着周芸通红的小脸,“姐姐我错了…真的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周芸却喘着粗气还一直在道歉,“我们没有生气啊,还有,小弟弟你挺可爱的~~”长发姐姐说着,自己用水枪接了点水,往周芸的脖子上一呲,“biu!”

  “刚才也就是和你闹一闹,逗你玩一玩的,也是看小弟弟你太紧张了——”红发姐姐无奈地说道,“和我们俩可以放开一点,以后咱们还要见面很多次呢!”长发姐姐说:“泡的差不多了吧…?小弟弟可以自己搓搓身子,怕痒我们就不帮你了。”周芸在水里自己用手搓了搓身上的灰尘,“我洗好了。”

  红发姐姐说道:“那就过来吧,姐姐给你洗个头,哦差点忘了,这是浴巾——”红发姐姐把一条大浴巾递给周芸,他自己裹好后走出来,长发姐姐把他抱到一边的洗头床上,“闭上眼,放松。”洗完头发之后,红发姐姐从一边的衣柜上拿来了一套睡衣,给周芸换上,这套衣服的质地和气味都比他之前的好很多,“谢谢姐姐们…”他不好意思地穿着衣服致谢,两个姐姐却和他俏皮地眨眨眼,“好啦,还没捯饬完呢,我们出去吧——”刚才的化妆室里,已经给周芸腾出了一张理发椅。

  给周芸理头发的是个外国来的托尼老师,留着大胡子,他把围兜给周芸围上,随后拿出理发的剪刀给他打理头发,刚才的长发姐姐拿了一把指甲刀坐在周芸的侧面,从围兜下找到他光着的小脚,细心地给他裁剪脚趾甲,再用锉给他磨一磨。在理发师精巧的手艺下,一头长发的周芸却一点也不显得凌乱,而且小细皮嫩肉也洗得白白净净的,和刚才来的时候脏兮兮的男孩子都不像是一个人。

  “确实长得挺可爱的,邓老师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一个化妆师拿着润肤霜走过来,要给周芸护肤,最后,在大家的一番捯饬下,可爱的周芸新鲜出炉了。柔顺的长发搭在脑袋上,脸颊与皮肤白皙水嫩,除了有点瘦之外,周芸简直就是童星的绝佳人选。“小弟弟,回到家之后啊,让妈妈给你把这罐羊奶粉冲着喝,长个儿的,然后…这些小饼干,你拿着,还有……平时多吃点饭,多吃点肉什么的,你现在太瘦了。”红发姐姐给兜里装上好几样东西,然后送他先去试镜室先等着,而那个带着周芸来的叔叔,要和周芸的妈妈聊一聊。

  试镜室布置的可以用“软软的”来形容,这里铺着皮质沙发一样的地板,周围还有大大小小的抱枕,随便在这里一躺,就可以睡觉,架子上摆着一些玩具,周芸从来都没见过。在房间的一边,有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女孩,穿着连衣裙,裸着脚倚在垫子上读书。“你是谁啊?”小女孩注意到周芸进来,把手里的书本放下,“我是…我叫周芸…我是新来的……”周芸拘谨地回答,“啊,是新来的童星候选人吗?我也是这个工作室的童星哦~我今年11岁啦,你多大?”女孩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我3岁…”周芸答道。

  外面的一间会客室内,周芸的妈妈和邓老师在谈话,邓老师将一份合约放在身前,说:“您家孩子非常有做童星的资质,作为星探,我有这种把握。”周芸的妈妈点点头,有些不耐烦:“那…用不用花钱啊?我可没什么钱给他拿来!”邓老师微笑着,说道:“在咱们工作室,做童星属于是一份投资,只要您愿意培养孩子,咱们工作室就会尽可能地让孩子成为童星,不必花钱,反而还能赚回一些钱。”然后,他又说:“而且,作为家长,您不应该只看重钱,孩子的发展需要更多实践和经历,而成为童星更可以促进孩子的多方面能力,何乐而不为呢?”周芸的妈妈听说不用花钱,确定“稳赚不赔”后,眉头舒展开来,“那我家孩子符合这些要求吗?”“请您先别急,孩子正在外面试镜,但依我看来,您家孩子很合适。”

  试镜室里,那个小女孩非要拉着周芸,给他读故事,过来给周芸试镜的老师看二人那么专注,干脆给两人来了张写真。手指按下快门,咔嚓声过后,二人才回过神来。“周芸小朋友,要试镜了。”摄影师是个年轻的小哥哥,“坐到这里,然后…看着镜头,看看你对摄影的感觉。”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周芸,他目光紧锁镜头,“可以稍微放松一点,选一个舒服的坐姿。”周芸干脆盘腿坐,“微笑,或者笑两声,自然一点。”周芸的嘴唇上扬,“能再自然一点吗?”可是,无论怎么调,周芸的嘴角总是上扬地很生硬。

  “我有一个办法——”小女孩说道,坐到周芸身后,两只手迅速地抓了抓周芸的肋巴骨,“咯叽咯叽~”周芸就笑:“嘻嘻嘻嘻…!”摄影师点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再来一次。”周芸点点头,尽力复原刚才脸部的感受,“好啦,可以了,小朋友你通过了。”摄影师给周芸鼓了鼓掌,就离开了。“小姐姐,我会通过吗…?”周芸问,“我感觉你会。”小女孩说,“可是我笑得不好怎么办…”周芸担心道,“放心啦,拍的时候会有人逗你笑的。”

  他妈妈打开试镜室的门,把周芸拽出来,“试镜过了吗?”妈妈一副不通过就要杀人的表情,周芸哽咽地点点头,“手上拿的什么,花钱了吗?”周芸摇摇头,“你是不会张嘴吗?”“没花钱…没花钱…化妆师姐姐让您给我冲这个奶粉喝,让我长高,还要我多吃肉,说我太瘦了…”周芸害怕地说着,“知道了,现在回家吧。”

  ……不过,一束刻意的目光打量到了他,这也成为了之后某件事的开端……

  回家之后,妈妈难得地开了一次锅,给周芸煮了几片肉,虽然煮出来的时候,肉都特别老了,调味不佳,没什么咸淡,但是周芸还是吃得很开心,睡前,妈妈给周芸冲了一杯羊奶粉,才让周芸睡下。

  两周之后,周芸迎来了他的第一次拍摄,拍的是一家纸尿裤的广告,因为要成为童星,总要从小广告接起。那是个爽朗的清晨,母子二人来到工作室,合作人方面还没到,“周芸弟弟,你来啦?”上一次给周芸洗澡的红发姐姐出来迎接,“姐姐上次给你拿的东西,吃了吗?”周芸害羞地点了点头,红发姐姐把手伸在周芸的腰间,捏了捏,“噗…!”周芸猝不及防地一笑,“嗯!确实长了点肉肉,这才对,不然干干瘦瘦的…才发现哦,小弟弟你怎么又弄得这么脏?”

  周芸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妈妈,“妈妈说来不及了,就不让我洗澡了…”红发姐姐摸了摸周芸的头道:“那你吃早饭了吗?”周芸点点头,“没事没事,走吧,合作方还没来呢~姐姐给你洗洗就好了。”之后,红发姐姐给周芸洗完了澡,红发姐姐给周芸上妆,“我们要给你的左脸画个小爱心~”那个长发姐姐说着,用化妆的小毛刷沾了点红色的液体,在周芸的脸颊上轻轻画,“杨梅的…?”周芸小声说,“对啊,这是杨梅汁,今早上刚榨的,要喝吗?”长发姐姐给周芸插了吸管,示意他喝一点。

  妆画好后,合作方也就到了,因为是纸尿裤广告,所以周芸被要求套上一个纸尿裤,其他地方不要穿衣服。大家很自然地转了过去,周芸也迅速套上,这片里有好几个镜头,需要周芸分开拍摄。

  首先是一张穿着纸尿裤的下身特写,周芸躺在场地里的白色垫子上,让摄影师拍了一张裤裆,按照要求,他做了个翻滚,让摄影师把他的下身拍了个遍。“很棒很棒,再放松一点,我们做下一个——”下一个镜头就需要拍脸了,“引逗师在哪里?”摄影哥哥问道,显然,正牌的引逗师没来,不过这工作谁都能做,长发姐姐正好在,又和周芸比较熟,她就代劳了。“弟弟,躺好哦,我们来玩毛毛虫的游戏~~”长发姐姐俏皮的声音就像是在唱一支歌,“一只毛毛虫来了哦~~”她的一根手指曲伸着,形象地模仿毛毛虫,落在周芸的肚皮上,“嘻嘻嘻…”被手指头又戳又揉的周芸露出醉人的笑。

  “对,要的就是这个感觉,你们继续——”摄影师举着录像设备,长发姐姐则是继续逗周芸玩,“两只毛毛虫来了哦~~”食指和中指这次一起出现了,它们肩并肩地朝周芸的肚皮逼近,而周芸已经条件反射地微笑了。没错,引逗师的工作就是这样,用挠痒痒这招的话,要的是那种愉悦的感觉,是一伸手指,孩子就会笑的感觉。摄影师给周芸的面部特写,画面里,这小家伙笑得迷人,

  下一个镜头,是需要周芸躺在垫子上,找人撒下白色的羽毛雨,周芸便把四肢张开,任由白色羽毛落在他的身体上,因为痒,他微微地笑,这正是摄影师要的感觉。“好啦,拍摄结束,宝宝你很棒!”摄影师给周芸竖起大拇指,这些片段会被剪切成一段广告,不过那就没有周芸什么事了,工作室里的大家来和周芸击掌,而一笔片酬发到了妈妈的手机里。

  “3500!”妈妈没想到这让周芸来拍广告是这么赚钱,这三千多块足够让她潇洒一阵了,不过,她转念一想,拍广告,她又不费事,岂不是可以让周芸一直接广告,她就能一直有钱拿了吗?

  于是,这之后,她就净让周芸去接一些小广告了,奶粉、幼儿玩具、纸尿裤、给幼儿的澡盆……反正但凡是有合适的广告,周芸就都会被妈妈拽去拍广告,每次能挣个三、五千,周芸的妈妈就给周芸买点奶粉买点肉,剩下的钱全都自己花,日子过得还挺滋润,不过周芸就有些累了。

  ……

  “好的领导,我明白了…对,我侦查过,这孩子是不错的人选……对,我确定,不过我们可以再最后侦查一下……好的,好的领导……”

  ……

  那个上午,一位身着帽衫,黑色鸭舌帽,带着一个口罩的女人敲响了周芸家的门。妈妈打开门后,那人说:“早就听说您的儿子是最近拍了不少广告的小童星,我们这边也有一个广告,能不能请您和您的儿子去拍一下?”妈妈撇了撇嘴道:“片酬多少?”那女人道:“6500,怎么样?”这个价格,一般是周芸拍两个广告赚来的钱了,“可以,什么时候拍?”周芸的妈妈见钱眼开,“可以的话,就今天。”周芸的妈妈喊出周芸,坐上了女人的车。

  这次摄影的场地并不是之前的大厦,而是被人单独包了场的摄影棚,里面搭建好了一个铺着白色垫子的场地,“广告是纸尿裤,要是准备好了的话呢,现在就可以开拍。”周围的几个摄影师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周芸很不好意思地在角落里褪衣服,换上纸尿裤,然后躺在了房间中央的垫子上。

  不过,这场拍摄可不是那么简单…一开始,摄影师也只是拍摄几个周芸穿着纸尿裤的镜头,躺着的、坐着的、还有趴着的,这些都很简单就能完成,“宝宝,我们想要拍一个躺着挥手的动作,你能笑着完成嘛?”那个帽衫女问道,坐在了周芸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戳周芸的大腿根,这种非礼一般的手法,周芸迅速脸红,“别呵呵呵咯咯…”刚想阻止,却感觉痒痒愈来愈激烈,是那些手指从戳变成了掐,可掐得一点也不疼,反倒是痒得要命。

  “呵呵哈哈…妈妈…!哈哈嘿…”不知何时,另一个小姐姐也加入了战场,她拽着周芸一边的胳膊,把张开的五指插向毫无防备的肋间,“吖啊哈哈嘿…!”这已经脱离了正常引逗的范畴,这纯粹就是在胳肢人玩,不过,他喊着妈妈的时候,妈妈毫不理会地玩着手机。

  没有办法,他只好让两个女人胳肢自己,大腿根的手悄悄地挪了位置,直接拽起他的左脚,“不要哈哈嘿……!”周芸抗议着,使劲地往回拉小腿,不过他无法抗衡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只是看着自己的小腿被拉走,尖尖的指甲刮在足心的嫩肉上。痒入心尖,腋下和足底不断传来的痒仿佛是在用羽毛挑逗周芸的心脏,压迫着肺,威逼着喉咙发笑。

  挠上身的女人拿起一根挑逗用的羽毛,在周芸的乳头上转了几圈,羽锋一转,羽侧上细细腻腻的毛大面积地滑过周芸的肚皮,逼着他大笑。“孩子妈妈,我们接下来要拍一组换纸尿裤的镜头,不会拍到隐私的——”女人假模假样地和周芸妈妈申请,妈妈就只是玩着手机点点头,丝毫不在意周芸的处境。

  女人扒下了周芸的纸尿裤丢在一边,留下了一个赤条条的小男孩,“妈妈!妈妈救我…!”周芸趁着没有被挠得大笑的时候求救,可是妈妈不予理会,专心致志地刷着短视频,这下,下身的女人可有的玩了,她把手倒着放在周芸的腿中间,只是轻轻地一拨,周芸便叫着弹起来,“不行哈哈哈嘿…!”上身也遭了罪,那个女人的两只手齐上阵,戳了肚子戳肋骨,再搔脖子挠耳朵…

  周芸没办法,只好一边夹着腿乱扭,一边手舞足蹈地表示自己有“多开心”。

  “孩子妈妈,您家儿子总是乱动啊,能不能帮忙按一下胳膊啊?乱扭容易受伤——”女人明知道周芸的妈妈会不耐烦,“我没时间,你们随便绑一下吧,绑不坏…!”得到了她猜测中的答复后,那女人拿起了绳子,“妈妈,她们绑我…!她们挠我痒痒…!我难受……!”周芸大喊着。

  “你老实点,闭上嘴,别耽误我看电视剧!”周芸的妈妈呵斥着,这就可怜周芸了,悲伤又无助地大笑吧!手脚被牢牢地捆着,上半身的女人用羽毛搔他的腋窝,脚底板被一大把刷子狠狠地刷,脚心都弄得粉红。摄影机不慌不忙地记录这一切,包括小鸡鸡在内…

  回家的路上,“妈妈…她们绑我,你为什么不管啊……”周芸问道,可换来的却是:“你少给我添点乱行吗?你要是乖乖不动绑你干什么!!”周芸被迫噤声,低着头,默默地流眼泪。

  再后来啊,那个女人找时间来到了周芸的家,“我想让您家的儿子为一间幼儿园做小代言人,不过这间幼儿园是全寄宿制的,需要让孩子入园,可以吗?”看周芸妈妈不说话,她说:“机会非常难得,这家幼儿园的品质很高。”周芸妈妈还是不说话,她又说:“每个月可以拿到9000的片酬,还包吃包住。”听到如此巨额的酬劳:“那可以啊,什么时候开始呢?”

  如此荒诞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妈妈未经考究,就把周芸送去了女人所说的幼儿园做小代言人,周芸会经历什么她并不在乎,她只是看中了每个月都准时发来的9000块,而最开始招呼周芸的童星工作室来联系时,也被周芸的妈妈一一拒绝。

  周芸依稀记得,自己被强行装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蒙着眼睛带到城郊的一栋建筑内,几个人按着他扒了他的全身衣服,又给他套上一条泳裤。记得最后听到妈妈说的一句话是:“你去那边乖乖的,别给老娘添乱…!”等到蒙眼布被揭开时,他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

  周围是几张床,一个人都没有,害怕的情绪笼罩在他的心头,人在极度恐惧下是会感到麻木的,周芸在这个年纪就验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他颤颤巍巍地爬下床,“我…是被卖了吗?被妈妈…?”他心里想着,越想越害怕,一个人蜷缩在床边的地板上,稀里哗啦地哭鼻子抹眼泪。

  大门忽然被打开了,他吓得屏住呼吸,声音也在一瞬间凝固到了极点,脚步声传过来,“奇怪,不是说带到这间屋子了…………哦,你在这啊?地上凉不凉?”那是足够温暖他一生的声音,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眼前的大姐姐,那扎着侧马尾,身着普通家居服的少女,“怎么哭了,来,不哭不哭——姐姐抱抱,来——”她轻轻地一举,周芸便被送到了怀里,她顺势坐在床边的大床上,公主抱一般把周芸放在怀里,“来,擦擦眼泪,咱们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大花脸了哦~~咕叽咕叽~”大姐姐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用食指指甲搔了搔周芸的脖子,“我是小苗姐姐,你叫周芸对吧?那就叫你~小芸芸~~怎么样,小芸芸~?”小苗摸了摸周芸的长发。

  周芸的哭声渐渐平息了,眼前的大姐姐似乎有神奇的魔力,“怎么啦?一直盯着姐姐的脸看~?想要亲亲嘛~?”小苗老师迅雷之势低下脑袋,对着周芸的脸颊就是一口,“小苗姐姐…?”周芸小声说,“叫我嘛?怎么了呀~~?”

  之后,小苗老师就把周芸带在了身边,喂他吃饭、陪他散步、与他玩耍、给他洗澡、帮他理发……那天夜里,周芸照常被小苗老师搂着睡觉,“小苗老师…”周芸低声嘟囔,“怎么了…?小芸芸……”周芸开口:“谢谢你…”

  “谢谢你…”在现实中,周芸也低声说出了和梦中一样的话,“对不起…”他又补充了一句。

第八篇
  小鸟又开始了鸣叫,叽叽喳喳,每日如是,悦耳又清脆,太阳公公休息了一夜,再度返回大地,满身干劲地洒下明媚的朝阳。时至早上七点,是悦心幼儿园规定孩子们起床的时间。

  每间宿舍的喇叭中,都响起了轻柔的音乐,慢慢地唤醒美梦中的孩子,芙可因为不太熟悉新环境,所以醒得很早,甚至比身为老师的小苗醒来得早。“早上好啊芙可宝贝儿…你醒的好早,昨晚没睡好吗?”小苗老师轻轻地亲了亲顾客的脸,“做噩梦了?”她问,芙可摇摇头,“我只是有点…想妈妈……”芙可抿了抿嘴说道,“没关系啦,这是很正常的,想妈妈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来姐姐被窝里一起睡。”小苗老师看向身边还睡着懒觉的周芸,“这孩子今天怎么还赖床了?”她心里想着,之前周芸为了不给小苗老师添乱,每次一打铃就准时坐起来。

  “不舒服吗?”小苗老师把手掌放在周芸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不发烧啊…”小苗老师便轻轻地摇晃起周芸的肩膀,“做什么美梦呢小芸芸?起来和姐姐讲讲呗…?”周芸从他的梦中被摇醒了,看着小苗老师坐在身边,周芸的心跳又快起来,“要不要现在道歉啊…不敢开口…”周芸想着,低了低头,“昨晚睡得怎么样~?”小苗老师似乎已经忘掉了昨晚说的再也不爱周芸这样的话,还是和平时一样摸他的脸,“还挺好的…”周芸低着头说道,“哈,那就好,那就过来洗漱吧——”

  六个小朋友一起站在洗漱台前,先洗脸,后刷牙,小苗老师在一边笑着监督,谁不认真了可是要被返工的,之后,小苗老师和之前一样给小女孩和周芸扎了头发,再带大家去吃早饭。早饭的气息更多的是南瓜粥、面包还有牛奶、豆浆的甜香,也参杂着一些水饺与小笼包,豆腐脑和茶叶蛋的咸咸的气息,幼儿园给大家准备的早饭很多,希望大家样样数数都吃一些。打完饭之后,芙可,周芸和小苗老师照常坐在一桌,“芙可宝贝儿,你拿的是什么馅的饺子?”小苗老师问道,“这个…玉米猪肉馅的吧?”芙可尝了一口,“你尝尝姐姐这个,香菇猪肉的。”小苗老师夹了一块睡觉,喂芙可吃掉,“好吃…”芙可嚼了嚼,又喝了一口南瓜粥。

  这次吃饭,周芸在一边端着牛奶和面包一言不发,似乎不敢加入与小苗老师的对话,小苗老师也对周芸这般反应的原因猜了个大概,她笑眯眯地也把一块饺子喂给周芸,周芸慌忙张嘴去接,“一会儿就是每天的游戏时间了,小芸芸~不给芙可宝贝儿解释一下吗~?”小苗老师道,周芸看了看芙可。

  “嗯…我们每天上午的八点到十一点是游戏时间,分为三个场次,每个场次一小时……我们每人都要到后面的第二个别馆参加游戏,不可以缺席的…”周芸说道,“噢,那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吧?”芙可点点头,“别急,吃饱饭消化消化再去就行,现在还早呢。”小苗老师看了看手表。饭后,小苗老师告诉周芸先带着芙可在操场散散步,她要先到游戏室里面准备,于是,周芸便带着芙可来到了操场一角种着葡萄架的长廊。

  “周芸,你们的游戏,玩的是什么啊?”芙可和周芸坐在葡萄架的长椅上,“咦…!有蚂蚁!”芙可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你昨晚不是还抓萤火虫的吗?怎么怕蚂蚁…”周芸微笑着把那只大蚂蚁抓到手上,看着它爬来爬去,“萤火虫漂亮啊…蚂蚁吓人…!”芙可说着,离周芸远点,直到周芸把那只蚂蚁放生,“你刚才是问游戏的事吗?哦…就是昨天和你说的挠痒痒啊…”周芸说着,“要…挠一个小时吗?”芙可想着昨晚只是洗澡的时候被挠了一小会儿,就痒得乱叫了,“中间有休息时间。”周芸道,“那也很恐怖嘛…!”不过芙可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已经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儿,七点五十了,要是不迟到的话,也该到游戏室报道了,周芸带着芙可穿过另一条长廊,来到一栋写着“笑笑屋”的别馆前,“那我去找小苗姐姐了,你看那间屋子没人进去就可以了,一会儿见——”周芸朝芙可摆了摆手,就去小苗老师和他的老地方了。芙可转了转,看到一间屋子上挂着“无人”的牌子,就进去了。

  “吖,小芸芸你来找姐姐了?”小苗老师正在一间小屋里等候着,这间小屋就是游戏室的标配:软软的地板,隔音的墙,大窗户,摆放着各种羽毛、刷子、毛笔、梳子、绳索的长条桌子,以及最重要的东西——拘束床。见到周芸进来,坐在床上的小苗老师一把将周芸抱了起来,“小苗姐姐,我可以…和你说点事吗?”周芸扭扭捏捏不敢开口,“想和姐姐说什么啊~~?”小苗老师明知故问,坐在床边,怀抱着周芸点了点他的鼻尖,“小苗姐姐…对不起…我昨晚不该说你讨厌的……小苗姐姐别生气,不要…不要讨厌我…!”周芸说完这句话,简直是要哭出来了一样看着小苗。

  小苗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周芸的额头:“小芸芸,你看姐姐像是讨厌你的样子吗?”周芸不知所措,“姐姐都疼你这么久了,怎么会因为你赌气的一点小事就讨厌你啊——”小苗老师的声音轻柔,让人安心,“小芸芸,还记不记得你四岁生日的时候,都是姐姐带你过的。”周芸确实记得,那天甜蜜的回忆:

  那是冬日里的清早,吃完早饭,小苗老师没有带着周芸去游戏室,而是带着他去了更衣间,“小苗姐姐,我们…干什么啊?”周芸问着,看到小苗老师拿出他的衣服,“今天是小芸芸的生日啊,当然是给你过生日去——”小苗老师给周芸套上那间他许久都没穿过的上衣,上面画着一个小猫咪的图案,“姐姐和园长申请了,陪你出去过个生日,带你玩玩。”周芸咽了咽口水,说着:“会不会麻烦姐姐啊…我从来都没有庆祝过生日的…”听到周芸这么说,小苗老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说:“那就更要带你出去过个生日了,来,把裤子穿上…姐姐给你拿一件羽绒服哦,还有棉鞋棉裤…”

  小苗老师给周芸找到的衣服尺码都特别合适,没一会儿,就把周芸全副武装。从冬帽、围脖,到毛衣、羽绒服和手套,再到棉裤和厚袜子、棉鞋,把周芸包得严严实实,“不错,这样就不会感冒啦~我们走!”小苗老师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拉着周芸上了她的车,“小苗姐姐,我们去哪里?”周芸被小苗老师放在后座上系好安全带,“冬季游乐场,小芸芸要不要想想玩什么~?”小苗说着,冲后视镜里的周芸眨眨眼,“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游乐场…妈妈说那里很贵。”周芸说着,小苗一想,那家长可真是惜财如命,给4岁小孩玩的项目能有多贵…

  “放心吧,小苗姐姐有钱,有的是哦~!一会儿啊,咱们先坐旋转木马,然后去玩碰碰车,姐姐还可以教你滑冰——”小苗老师兴致勃勃地说着,周芸却一脸不好意思,“小芸芸,都出来了就高兴一点好不好,不要那么多顾虑~!”小苗老师无奈地说道,车子已经驶进了游乐场的停车区,车子停稳,小苗老师到后座,给周芸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抱他下车。

  外面正下着小雪,天空白茫茫的一片,被游乐场的彩灯一照,显得梦幻美丽,“拉紧姐姐,别走散了——”小苗伸手牢牢地握住周芸的手,走在路上,能看到好多家长带着孩子来玩,周芸掐了掐自己的脸,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来吧小芸芸,我们坐旋转木马。”小苗老师已经给旋转木马那边的人交了钱买了门票,抱着周芸上了马。音乐响起,身下的马也缓缓地转起圈来,周芸好奇地四处张望,以一个从未有过的视角看着世界,“好玩吗~?”小苗老师问道,周芸回过头来,把脑袋认真的地点了点,“姐姐可以让你觉得更好玩哦~~倚在姐姐身上~!”周芸听话地往后,牢牢地倚在了小苗老师的身上,小苗老师腾出一只手,隔着羽绒服去大力地抓周芸的肋骨。

  “哈哈哈嘿…!”周芸没想到是挠痒痒,被小苗的几下杀了个措手不及,手指隔着羽绒服挠痒痒的感觉很是奇妙,虽然很轻微,但是也能感受到那极强的渗透力。“是不是很好玩啦~~扶好了哦~!!”小苗老师不惜力气地用右手在周芸的上身胳肢来胳肢去,时而落在腋下,时而落在肋骨,总能逗出周芸甜甜的笑声,对她来说,这就足够了。

  下一个项目是碰碰车,小苗老师和周芸一起坐在那游玩设备里,主驾驶是小苗,她非要给周芸秀秀车技。“砰!”在小苗的单手操作下,车子不偏不倚地和另一个家庭的车子撞在一起,周芸吓得抱住了小苗,“别怕啊,多好玩~”小苗老师摸了摸周芸的后脑勺,“小芸芸看,姐姐带你飙车~~”车子迅速地开动,尾随着另一辆碰碰车,双方再度撞在一起,“哈哈!”大家都笑了,周芸也终于克服恐惧,感受到了乐趣,“要不要来开一下~?”周芸摇摇头:“小苗姐姐开。”“好嘞~~!”小苗乐癫癫地带着周芸开车,在小苗老师精湛的车技下,二人简直所向披靡。

  最后一个项目是溜冰,“姐姐带着弟弟来溜冰吗?”溜冰场的阿姨问道,给二人拿了合适尺寸的溜冰鞋,“这不是…”周芸刚想说这不是他姐姐,是老师,“对啊,我是他姐姐。”小苗老师就抢先开口了,“诶…?”周芸看着小苗老师,“怎么,小芸芸,那你平时叫我什么~?”小苗老师坏笑两声,“走喽,去溜冰~!”拽着周芸的手,他们滑上冰面,虽然周芸不会溜冰,但是小苗老师一直牵着他,他也能玩得很开心,冰面上驰骋,感受冰渣扑面而来,这使周芸前所未有的高兴。

  不知不觉,姐俩就在游乐场玩了一上午,已然正午时分,两人的肚子都叫了起来,小苗老师挑了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带着周芸吃。“玩得开心吗?”小苗老师问道,周芸点着头回答:“高兴!谢谢小苗姐姐…”小苗老师夹了口面条说:“那吃完面,咱们买块生日蛋糕回去吃,这附近应该有蛋糕店。”周芸点了点头。饭后,小苗老师带着他去了附近的蛋糕店,买了一块草莓味的生日蛋糕和四根生日蜡烛,还有生日帽和切蛋糕的刀。

  “玩够啦,那姐姐带你回幼儿园?”小苗老师把蛋糕放在车里,给周芸系好安全带,“谢谢小苗姐姐带我出来玩…”周芸不好意思地笑了,小苗老师搔了搔他的下巴说:“这有什么,过生日就是要乐乐呵呵的~”小苗老师开着车,带周芸回幼儿园。

  重新回到幼儿园已经是下午了,周芸又脱掉了衣服,换上一条短裤,小苗老师端着蛋糕领着周芸回到班里,“宝宝们,今天是小芸芸的生日~~所以,周芸带了蛋糕给大家分享!”小朋友们笑着鼓掌,小苗老师把蛋糕放在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打开盒子,在蛋糕的正中央点上四根蜡烛,把灯关上。“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小朋友们不约而同地给周芸唱起生日歌,小苗老师也给周芸带好了小寿星的帽子,“许个愿吧,之后吹灭蜡烛,不要说出来,愿望会实现的。”小苗老师轻声说道,周芸闭眼,双手放在胸前,默默地许好了愿望,睁眼,他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大家来切蛋糕啦~!”“耶——”小朋友们欢笑雀跃着,小苗老师把一块块蛋糕切好,递到每个人手里,周芸分到最大的一块,小苗老师也分到一块,只不过她没急着吃,脑袋一想,一个坏心思冒了出来。“小芸芸,你陪姐姐过来~~”小苗老师端着一小盘蛋糕,招呼周芸过来,“我们回一趟宿舍好不好~?”虽然不知道小苗老师要干什么,周芸还是陪小苗老师回了宿舍,“小苗姐姐,你怎么不吃蛋糕?”周芸问,“吃啊,不过小芸芸你先躺在地毯上好不好~~”

  周芸听话地躺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小苗老师盘腿坐在她身边,端着一块蛋糕,她先戳了戳蛋糕,然后把手指头上的奶油涂到了周芸的腋下,“嘻嘻嘻…哈…”沾着奶油的手指在腋窝里跌跌撞撞,周芸笑着夹紧了腋窝,“不要躲哦,蛋糕会浪费的~!”所以,周芸只得自己把胳肢窝露出来,任小苗老师涂抹,奶油在他的胳肢窝里行成一个小雪堆,接着,小苗老师低下了头,把嘴巴正好贴在周芸的胳肢窝处,她伸舌头吸溜一舔。“哈哈哈嘿…”湿滑的舌头如同穹顶一般笼罩周芸的胳肢窝,舌尖调戏着软嫩的腋肉。

  “吧唧吧唧~好好吃啊~~”小孩子的香汗就着奶油的甜腻,尝起来甜中带着点咸,符合小苗老师的口味,她的舌头在周芸的腋下反复打转,把奶油舔干净,“哈哈嘿小苗姐姐嘻嘻…别舔我哈…我身上呵呵呵哈脏哈哈……!”周芸受不了地一夹胳膊,正好把小苗老师的脑袋夹在里面,“小芸芸可不脏~~每天晚上都是姐姐亲手洗出来的~~难道小芸芸在质疑姐姐的洗澡手法嘛~~?”小苗老师贴着周芸的耳根子,然后从身后掏出一把吃蛋糕的小塑料叉子。

  她把那硬硬的叉齿对上了周芸的腋下,那被唾液、汗水、奶油混合物占据的腋下,拇指和食指捏动叉子柄,趋使着叉子头开始滑动,“唰唰——”叉子头在光滑的腋下刮搔着,留下两道细小的红痕,这是身体在受到硬物搔痒时留下的印记,而它的作用就是…小苗老师手腕一转,叉子就顺着两道红痕原封不动地刮了回去,“哈哈诶…!!”受到过一次痒痒重创而留下红痕的皮肤会变得更加脆弱,而这时候要是再度刺激,受痒者的“快乐”程度就会翻个倍。

  这不,周芸刚才用脑袋猛地敲了一下地板,就是受到太刺激的痒了,小苗老师懂得适时停下,给她可爱的小芸芸一点缓冲。她把叉子从腋下拿出,又用手指沾了沾奶油,往周芸的肋骨上涂抹,“嘿嘿~小芸芸的身体真是蛋糕最棒的调味料呢~~”小苗老师的手指专挑肋骨的缝隙往里面涂,周芸的手时不时地就放下来,试图赶走小苗的手,不过每次都失败了。在每一个缝隙都涂抹结束后,小苗一下跨在周芸身上,快速地擒住了周芸反抗的小手,她把那一对小手往地板上一按,随即低下头去,伸出她有弹性的舌头,钻入肋骨的缝隙…

  “痒呵呵啊嘿………!”舌头从左至右,不慌不忙地认真滑弄,虽说每处肋骨缝隙一趟下来就可以了事,不过这项工作也要反反复复很多遍,周芸又不是只有两根肋骨。“小芸芸~当小苗姐姐的餐盘是什么感觉啊~~”小苗舔干净肋骨里面的蛋糕后,再次用手指沾上蛋糕,恶趣味地涂抹在了周芸的两颗乳头上,虽然几岁的孩子这里还没发育,但也算是一块不错的痒痒肉。

  “不可以舔那啊哈哈哈……”周芸羞涩地叫着,显然,小苗老师不会因为他感到难为情就不去逗他,有时候,周芸感到难为情还偏要逗逗他,舌尖拂过乳头,这股温暖如同春风般撩人,羞红了周芸的脸颊,不过,要想让他忘掉羞涩,还是要再痒一点才行啊,怎么办才好呢——大手在松开周芸手腕的一瞬间插进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着里面的嫩肉猛挠,两股痒交织袭来,周芸在架着胳膊的同时还要偶尔挺一下胸。

  等到把胸部的蛋糕全部吃掉,小苗老师手里的蛋糕还剩下半块,“小芸芸~翻个身好不好啊~~?”周芸不敢抗拒小苗的命令,生怕小苗讨厌他,于是,疲惫不堪地翻了个身,小苗老师把他的两条腿靠拢,弯曲过来,使他的两脚做出盛东西的碗装,小苗老师把手里的草莓味凝乳蛋糕用手抓碎,随后均匀地洒到周芸的脚底各处。“小苗姐姐…我脚脚臭…可不可以不要舔…”周芸试图找借口逃避,“说什么呢~我家小芸芸的小脚脚是全天下最嫩、最香、最甜的、最好看的哦~~”小苗老师可不买账,毕竟不光是周芸,所有小朋友的足部护理她都是亲力亲为,不仅没有臭味,而且还没有死皮,还光滑软弹。

  她也没着急上舌头,而是拿起刚才那把小叉子,在周芸右脚的前脚掌处横着刮了两下,奶油和蛋糕的混合物落在叉子上,硬物的刺激,周芸也忍不住,小苗老师把叉子放进嘴里,舔了舔,是蛋糕的味道混上周芸小脚丫的味道。于是,下一步,小苗老师长大了嘴巴,一口含住了周芸右脚的五颗脚趾头,那些脚趾每一颗都小巧秀气,肉嘟嘟的,就像是五颗小肉丸,被小苗老师包在口腔中,温润的舌头与脚趾缝中的奶油展开了捕猎游戏,舌尖在脚趾缝中反复缠绵,刺激着嫩肉萌生出痒意。

  小苗老师张开嘴巴,口水从周芸的大拇脚趾上拉出一条银丝,“小芸芸,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痒~要忍住哦~不然蛋糕洒下来就浪费掉了~~”小苗老师说着,这次吞入的是周芸的左脚,不同的是,这次的深度显然更大,小苗老师把周芸的半个脚掌都包在了嘴里,然后,轻轻地一咬,“哈哈哈啊别嘻嘻嘻……!痒哈………!!”牙齿的左右撕拉带来的巨痒并不亚于手指抓挠,反倒是因为周芸没有尝试过这种刺激,带来的痒意更甚,小苗老师看着乱扭身体,却尽量保持足底不动的周芸,玩心大发,手里的叉子落在周芸右脚的脚心,稍稍用力,开始转圈。

  “哈哈哈嘿…哈哈嘎嘻嘻嘻…!咯嘿嘿痒嘻嘻……不要哈哈嘿…!”周芸的身体猛地一弹,什么忍耐都不管用了,他的两腿一蹬,成功地把脚上的蛋糕蹭了小苗老师一脸。“小苗姐姐对不起…”周芸瞬间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刚闯了祸,不过小苗老师不怪他,“小芸芸真淘气,把小苗姐姐也弄成大花脸了~”说着说着,她忽然从周芸的身上俯下来,把脸上的奶油往周芸的脸上蹭,“嘻嘻嘻…”

  不一会儿,浴室里,小苗老师就和周芸泡在了一起,周芸一边洗脸,一边涮脚,还要洗腋窝和肚子,小苗老师则是洗脸和洗手就搞定了。不管怎样,那是个开心又难忘的生日……

  ……而现在,周芸正躺在小苗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不是说了不讨厌小芸芸的嘛?怎么还哭啊~~我们还玩不玩游戏了啊~~”小苗老师轻抚周芸的肚皮,掀起痒的波澜,“小苗姐姐,你罚我吧…”周芸说道,擦了擦眼泪,从小苗的怀里挣脱,躺在床上摆好造型,“小苗姐姐今天怎么挠都可以…”小苗老师无奈地笑笑,把周芸的小手从床头穿了进去,充气使他的手动弹不得,然后打开床尾的足枷,锁死他的一对小脚。

  手腕脚踝的拘束完成之后,小苗老师也没有再多做什么捆绑措施,只是轻轻地跨在周芸身上跪坐下来,“那小苗姐姐开始啦?咱们要不要设个安全词儿什么的?”周芸摇了摇头,一脸要英勇就义的表情,“哎呀,小芸芸不要摆出这副表情嘛~~姐姐挠你,你累了就喊嘛~~”小苗老师rua了几下周芸肥嘟嘟的脸颊,就把手举在半空,对着周芸做出“胳肢胳肢”的手势。

  作为开场,小苗老师没有先放那么刺激的杀招,只是用两根指头去挑周芸的两边腋下,这没那么痒,不过也助于让周芸循序渐进,不然上来就大抓大挠,给孩子挠怕了就不好了。

  “不太痒对吧?”小苗老师嘻嘻一笑,每边一根指头的阵容变为每边两根,交错地摆动在周芸的腋下,“嘻嘻嘻…哈哈…”力道增进后,周芸终于发出了笑声,不过是小笑。“其实也还好吧?要不我们试试三根?”小苗老师说罢,无名指也加入了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来回乱挥,可以说是在周芸的腋下横冲直撞。

  周芸没有故意掩盖自己的痒,而是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他的笑声比刚才又大了一些,不过没有挣扎,“胳肢窝粉了啊,那咱们换个地方吧…?”两三分钟刚刚过去,这点痒在之后的五十多分钟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这不,小苗老师把手换了个位置,落在周芸的胸前。这个位置皮薄肉少,不过敏感程度也高,五根灵动的玉指从腋下绕过来,围绕两颗奶头做出抓挠动作,“哈哈嘿…嘿哼……哼哼哈呵呵…”笑了笑,周芸的脸就红了,看到可爱的男孩脸红,小苗老师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小苗老师低下头,深吸一口气,随后对准肚子中间的那个小洞——肚脐眼吹了进去,又暖又细的气流在周芸肚皮的中央掀起龙卷风,波及周围的敏感痒痒肉,两只灵动的大手适时滑下,转摸为掐,针对起周芸耸立的肋骨。“哈哈啊哈嘿…!嘿嘿哈哈哈嘿呵呵……!”这笑声才对味儿,而且,周芸的胳膊终于开始挣扎,这是正常水平。她俯下身,又是一口气流,不过,她感受到了胯下的某个存在正在探头。

  “啊,不好意思啦小芸芸,刚才是不是压到你的小鸡鸡了~~”小苗老师用两只手点了点周芸的脖子,屁股稍微往下窜了窜,周芸刚才一直被压迫着的“小兄弟”顿时如同弹性的竹竿一般挺立起身姿,斜朝着上方,“小色鬼儿~~”小苗老师坏笑地捏了捏周芸的侧腰,他胯下的小家伙又挺了挺,“小芸芸~这是你喜欢姐姐的表现对吧~~只有被喜欢的人弄,小鸡鸡才会站起来呢~~你个小色鬼儿~~”小苗老师往前挪了一点,让自己的胯正好顶着周芸的小鸡鸡,施加压迫。

  小苗老师掰了掰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摆动两下后,她的手指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落下,腋下、肚皮、肋骨、脖子,各处痒痒肉雨露均沾,速度快得周芸压根来不及集中注意力防守,他的挣扎幅度更大了,腰扭来扭去,自己的小家伙就在小苗老师的身上摩擦着,刺激得那地方越来越硬,感觉涨涨的。

  “怎么样,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会儿?”小苗老师看了看时间,刚过去十多分钟,裸身的周芸就已经冒了一身汗了,“姐姐去给你拿杯水——”小苗老师从周芸身上下去,倒了杯水,扶着他的脑袋给他喂。她从架子上拿起两根羽毛,一根是蓝色的,一根是粉色的,“小芸芸,你想要什么颜色的羽毛~~?蓝色还是粉色啊~?”小苗老师把两根羽毛拿来,放在周芸的眼前晃了晃,“小苗姐姐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好了…”周芸说道,“那我两个都喜欢呦~~不许反悔啦~~”

  小苗老师用手挑了挑那两根大片的软羽毛,修长的细杆,蓬松的绒毛,可爱的造型,鲜艳的颜色,以及用在身体痒痒肉上的大杀伤力。小苗老师把两根羽毛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休息好了吗?已经两分钟了——”小苗老师说着,周芸点了点头,她便拿起两根大羽毛,从周芸的腋下开始扫起,偶尔抖动手腕增加受痒面积,一股想笑又笑不出的苦闷让周芸涨红了脸,羽毛在抚过周芸的上半身后,没有急着去大面积地扫腿,而是在小苗的巧手下,一左一右地穿进了周芸的腹股沟。

  这里面的肉可是一顶一的嫩,痒痒肉分布密集,羽毛轻轻一穿,鸡皮疙瘩就起满了周芸的全身,而且,大绒毛不只局限在腹股沟里,连周芸的小雏鸟都能有所波及,“嘻嘻嘻嘻快拿开哈哈嘿……”小苗老师放下一根羽毛,那只手稍微试探了一下周芸的皮肤,“很刺激对吧~?都起鸡皮疙瘩了~~”小苗说着,那只空闲的手从侧面开始抚摩周芸的囊袋,“不要总是嘻嘻弄哈哈这里…哈哈嘿…痒啊哈哈嘿……!”小苗老师的两根手指比出V型,把周芸的小棍夹在指尖,上下摇摆了几下,“彻底硬邦邦了呢~~”

  小苗老师挠了这里足足有十分钟,按照其他部位来说,挠上十分钟已经足够彻底“脱敏”了,可是这边就是这么敏感,怎么玩都会传来一股一股的刺激,在周芸幼小的心灵上掀起轩然大波。于是,他迎来了第二次休息时间。

  “小芸芸,姐姐这么胳肢你,还会讨厌姐姐嘛~~?”小苗老师问道,摸了摸那笑红的脸颊,“我不敢…我怕姐姐会讨厌我…”周芸咽了咽唾沫,“怎么还在担心这件事啊~?”小苗拿来纸巾给周芸擦汗,再拿梳子给他理理头发,她岔开话题:“小苗姐姐发现,你的小肚子很敏感啊——虽然全身都是痒痒肉就是了…”周芸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难为情,“有痒痒肉是件幸福的事哦~害什么臊嘛~!”小苗老师略开玩笑地点点周芸的肚皮,“好啦,休息得差不多了,姐姐去挠脚丫了啊~”

  小苗老师搬来板凳在周芸的双脚正前方坐下,端详着一对幼足,她拉出足枷上的棉绳,细致地摆弄几下后,周芸可爱的小脚丫便真的动弹不得了。小苗老师的手里还拿着刚才给周芸梳头的梳子,不过,直接这么挠是不行的,容易伤到脚丫,她拿着一小瓶婴儿油,倒在周芸的左脚上,用手给他涂抹几下,拿起梳子,“来了哦小芸芸~~”她坏笑着,梳子的齿紧紧地抵在周芸的脚掌与脚心,慢慢地上下摆动。

  剧烈的痒翻腾而来,刺激着周芸的小腿不断地往后扯,试图挣开那坚硬的足枷,不过,这完全就是不自量力,就算是他老老实实地呆在那,然后忽然使劲,都不一定能把那玩意挣开,更何况挠着痒痒使不上劲呢!脚趾头被拘束,足弓完全展露,足心的痒肉自然是无法逃避,只能与残忍的梳子“软碰硬”,小苗老师的另一只手没有在挠脚,而是从床上伸过去,轻轻地捏周芸的小腿肚子。

  “咯叽咯叽~痒吧~~”小苗念着,周芸哈哈地笑个不停,求饶不断,猛地在床上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任他银铃般的笑声充盈游戏室,小苗也没有半点放开他的意思。

  看来,这游戏真的要进行一个小时了。

第九篇
  话说,芙可随便进了一间游戏室,里面是一个护工和一个有些奇怪的小木马,护工见到有个小朋友来了游戏室,笑呵呵地起来迎接。

  “阿姨好…”芙可礼貌地弯了弯腰,阿姨拍了拍木马的皮质毛绒靠背,“来吧宝宝,坐在这上面。”芙可咽了咽口水,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护工阿姨直接把芙可抱起来,“宝宝上马喽~~”芙可的小屁股贴上了毛绒绒的垫子。“这样,你的手把着这里。”

  阿姨让芙可的双手去抓紧木马前面的两个扶手,然后从旁边拿来弹力绳,在把手上缠两圈,再把手腕捆好,链接在把手上,芙可的手拿不下来了,阿姨从木马的侧面拽出一条安全带,绕到芙可的后腰上,搭上卡扣,接着,阿姨在芙可的大腿、小腿和脚踝上,都系住了安全带,芙可感觉使不上力气,也动不起来。

  “小宝贝,咱们开始?”

  表面上是在征求芙可的意见,实际上,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拨动芙可的腋窝后面的地方,指尖故意“避重就轻”,并没有上来就去挑拨敏感的腋心,“嘿嘿…痒…嘿哈啊哈……!”芙可往后仰了仰头,试图缓解痒感,阿姨却趁机把手塞进芙可的脖子,从中间往两边抚摸,“哦嘿嘿嘿…!”芙可赶紧缩着脖子,夹着阿姨的手,“呼~~~”阿姨一口气吹在芙可的后脖颈上,无法抗拒的,她一下又把脖子抬起,于是手指再度开始运动。

  “这才哪到哪啊——我看看,三分钟都不到啊。”阿姨看了一眼手表,手指却一刻不闲地继续挪位置,目标是腋下的上部,每用手指滑五下,就往下逼近腋窝的中心,芙可的心神仿佛都被护工阿姨的指尖牵动,每当手指迫近中央敏感地带,芙可就会绷直身体防御,可是阿姨的手指又渐渐远去。这么几回合下来,芙可的防御就不怎么缜密了,阿姨的目的达到,在迅速地反应后,她一把插在芙可的腰腹上,按住小肉肉,来回滑动手指。“嘿嘿嘿哈哈哈嘿…!别咯叽哈哈哈嘿肚子哈哈嘿………!哈呵呵痒死了哈啊哈嘿…!”

  阿姨稍微顿了顿,把手指拿开,抚了抚女孩的娇弱后背让她顺气,可是指腹挑过脊背,她又往后晃了晃,就是这般刺激,她也受不住。“小宝宝你太怕痒了~~”护工阿姨捂着嘴偷笑,她在窗边拿起一根狗尾草,是花盆里特意种出来的,“阿姨…能不能休息十分钟啊……”芙可撒了娇,“不行哦,最多三分钟——”阿姨说罢,用手指试了试狗尾巴草,韧性极佳,她按照约定地给了芙可三分钟的休息时间。

  时间到了,阿姨毫不留情地又凑了过来,“阿姨…我怕痒…”芙可说道,“在这里的每个小孩子都是怕痒的~而挠痒痒就是我们精心选择的游戏~”阿姨说着,把狗尾草探进芙可的腋下,“咯叽咯叽~咕啾咕啾~”阿姨说着,狗尾草左撞右撞,扎人的细毛调戏着敏感的嫩肉,这富人家养出来的小姑娘水灵灵的,哪里被这么挑逗过。

  狗尾草晃晃悠悠地旋转而下,在肚皮上翻折了好几次,在肚脐里安了家,“这里是弱点对吧~~”阿姨说着,手指轻轻摆动,肚脐里的狗尾草就打起旋子,这处地方皮儿薄,神经也丰富,毛茸茸的东西要是塞进来…那简直是痒得直冲天灵盖啊!“哈哈哈嘿…妈妈说嘻嘻嘻这里哈哈……乱动会哈嘿嘿拉肚子哈哈嘻嘻…!”芙可扭着腰,却被阿姨左右地乱捏,每一次都能渗透厚厚的腰肉,将痒传递给敏锐的神经……

  “芙可,不要总抠自己的肚脐眼哦——会拉肚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年幼的芙可总喜欢把食指塞进自己的小肚脐挖来挖去,那天,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食指就不知不觉地往肚子上摸过去,妈妈正巧路过,便过去给她讲,“你忘啦,上次拉肚子,多难受啊!”芙可点了点头,“可是肚脐眼里面有灰尘…”芙可说着,“还很臭…!”妈妈笑着摇摇头,道:“那也不许抠,要是无聊就来帮妈妈个忙好不好?”

  芙可坐起来,点点头,“妈妈去切点水果,然后你把盘子送去给姐姐,姐姐学习辛苦,要好好照顾她哦——”妈妈说道,带着芙可来到外面,她切了一盘苹果,用白色的小盘子盛好,芙可乐呵呵地端上清香四溢的果盘,跑到姐姐的房间。芙琳正伏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杆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芙可看不懂的数学题,“姐姐,吃水果了!”芙可把果盘往桌子上一放,“妈妈说,我要好好照顾你,所以我来喂姐姐吃!”芙琳笑着点点头,张开嘴,就见芙可的小手握着一块苹果,“姐姐,咬!”芙琳一口下去,半块苹果进了嘴,随后,芙可又把后半块放进芙琳嘴里。“谢谢…挺甜的,你也吃点。”芙琳没抬头,继续写作业,芙可塞了一口苹果。

  “姐姐,我可以抠你肚脐眼吗?”芙可撩起芙琳的上衣,把脸搁了进去,正对着芙琳的肚脐,“你想干嘛…?”芙琳无奈地低下头,“别添乱哦,姐姐这会儿没功夫揍你…”她隔着衣服,对里面的小女孩弹了弹脑崩,不过,马上要闲出屁来的芙可这会儿也不管姐姐会不会揍她了,她两个手拽着姐姐芙琳的衣服,把脚踩在芙琳的凳子上,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芙琳的上衣。“姐姐,你身上好暖和…超级,超级暖和……”芙可在里面抱着芙琳的后背,牢牢地站在凳子上,脑袋从芙琳的领口中探出,正好贴着芙琳的脖子。

  芙琳被迫停了笔,“出去,揍你了哦!”芙琳吓唬着,芙可却把脸紧紧埋在芙琳脖子里,手臂也越抱越紧,很明显,她仗着姐姐的疼爱有恃无恐。“啪!”芙琳找到芙可屁股的位置,狠狠地拍了一下,“哎呦…!”芙可吃痛,可是还不愿意出去。“这样很好玩吗?”芙琳无可奈何,用胳膊驮着芙可的屁股,她站了起来,“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你这样…不热吗?”芙琳头都低不下,因为芙可的小脑袋正顶在里面,“妈——!妈妈——!”芙琳寻求帮助,不过,妈妈看到两人的造型时,不禁大笑起来,“芙可哈哈嘿你是怎么进去的啊?”

  妈妈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芙琳衣服里面的芙可,拍了张照片,“发给爸爸看看…”“妈妈,她这样我写不了字啊——”芙琳的求助让妈妈回过神来,“哦哦哦,我把芙可弄出来…!”妈妈左研究一下,右研究一下,愣是没看出来怎么把芙可弄出来,“芙可,乖女儿,你可以自己下来吗?”妈妈问,在下面准备抱芙可。“我不要…姐姐身上暖和…”芙可说道,更紧地贴着芙琳,她简直像个小挂件,就那么挂在芙琳身上不肯下来。

  没办法,妈妈让芙琳暂时躺在床上,她把上衣掀起来,脱掉,妈妈才看明白芙可是怎么挂上去的。“芙可,妈妈数三个数,不下来的话,可就要挠痒痒了~~”妈妈在芙可脸前比划了一个挠痒痒的动作,芙可不看妈妈,而是把脸埋起来,“3,2,1——”妈妈倒数过后,芙可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没办法,那就只能挠挠痒了。妈妈的双手胳肢芙可的腋下,肋间,芙可几次痒得把手夹过来,但是也迅速地把胳膊放回芙琳的身上,“哈哈哈哈~”芙可笑着,一边是痒,一边是玩得很开心,“快撒手啊——”妈妈无奈地继续,这次速度快了很多,芙可扭动来又扭动去,破绽越来越大,芙琳迅速出手,把芙可推到一边,然后站起身,防止芙可再挂上来。

  “芙可,太淘气了…!”芙琳有些气愤地打了两下芙可的头,“可是,这是妈妈叫我做的啊……”芙可委屈地低下头,“瞎说,妈妈让你去给姐姐送水果,哪让你赖在姐姐身上啦…?”芙可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妈妈说要我好好照顾姐姐…我看姐姐不太高兴,就想让姐姐高兴…!”芙琳和妈妈听到这句话,都沉默了,那晚,芙琳没有再写作业,她陪着芙可玩了好一会儿玩具……

  “宝宝,想什么呢?怎么都直眼了?”原来,已经是第二次休息时间了,刚才芙可被挠着挠着,忽然想到了和妈妈、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有点想妈妈和姐姐了。“我…我想妈妈和姐姐…”芙可如是回答,“哦,想妈妈和姐姐啦…那,过一段时间就能见到了对吧?”护工阿姨摸了摸芙可的头作为安慰,不过,干巴巴的安慰似乎不能让芙可好受,这小家伙低落起来。“宝宝,别不高兴啊,想姐姐就让老师给姐姐发信息好不好?”阿姨继续给芙可提议,“心情好一些呗?这样的话咱们的游戏怎么进行啊?你说对吧~?”阿姨搔了搔芙可的脚底。

  芙可点点头,“那我继续,宝宝你高兴一点吧?”阿姨从桌上拿起一些指套,她一颗一颗地套在指尖,上面都是尖尖的指甲,她活动了两下,“来了哦,挠脚脚哦——”只一挠,芙可就把脚趾头蜷缩了起来,这尖指甲的威力也太大了!“嗷嗷哈哈嘿啊……!!别用这个嘻嘻嘻…哈哈嘿…!!哈哈啊………痒死了嘻嘻嘻…!”芙可尖叫着,求饶,这一下一下简直就像是有电流在她的脚心上乱窜,贯穿身体的各部分,传导进她的大脑,让她笑得眼泪乱流,鼻涕四处淌。

  “像你这么怕痒的小女孩啊,倒是不多见,好好享受吧~~”阿姨笑着,也继续给芙可搔痒,她们似乎很知道小女孩全身上下都哪里是弱点,然后就针对弱点反复地挑逗,压榨女孩的笑声,芙可就是这无数受害者中的一员,“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

  反正,她不太记得后面发生什么了,就是一直痒,一直笑,然后时间到了,还是没到?大概是阿姨怕她虚脱,提前把她解开,就把这孩子放出来了。她喘了口大气,抬起胳膊,露出胳肢窝,自己用手摸一摸,残留的红痕发着热,她便自己揉搓起来。在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比她高一些,那正是颜清儒,似乎她被提前放出来了。芙可走上去,打了个招呼,“你好,颜清儒姐姐。”颜清儒回过头,看到是芙可,“啊………你是谁来着…对了!你是小苗老师班级里面新来的…!呃…芙可,对吧?”颜清儒略带尴尬地回答,“对,我是芙可!”芙可没想到颜清儒能记得住她的名字,很高兴地拉了拉她的手,“你怎么…对我这么热情啊?”颜清儒有些不好意思。

  芙可却说:“你知道我的名字诶!这样还不够吗?”颜清儒无奈地笑了,“你的名字,小苗老师和我提起过。”“你和小苗老师也认识啊——”颜清儒笑笑,回答:“对啊,能提前出来都是小苗老师替我求情,她和我聊天的时候有说到你,芙可,谢谢你心疼我…”

  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白皮肤的长发小女孩走过来,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颜清儒看到她,顿时咬了咬牙,“颜清儒,你被放出来了啊…怎么就关了这么一会儿?”那女孩开口,用不太流畅的语言说道,“关你什么事儿,萨拉,快走开,离我远点…!”颜清儒喊道,拉着芙可后退几步,“这是你的新朋友吗?也好哦——以后不要来偷我的东西了!”萨拉阴阳怪气道,“还有,和这家伙交朋友可要注意点,别被偷了东西!”萨拉冲着芙可喊,“笨蛋…快走开!没人想听你说话!”颜清儒瞪了萨拉一眼,“臭小偷,臭小偷——”

  “芙可,别听她的…”颜清儒难堪地回头望向芙可,“所以,颜清儒姐姐,你到底为什么要偷东西啊?”芙可问道,“因为…我没有那些这里的货币,她们看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就欺负我…”颜清儒略带悲伤地低下了头,“这个周末,有一场电影,想进去看的话,要花点羽币去买门票…”芙可点了点头,“那清儒姐姐,你不要被抓了,注意点啊——祝你早日攒够羽币去看电影哦,还有还有,我也要攒攒,到时候和你做伴儿!!”颜清儒从未听过有人这么祝福她,她叹了口气,“谢谢你,芙可——我该走了,我要去参加下一个场次的挠痒痒了…这也是日常任务啊…!”

  其实,在这所幼儿园里,监控系统有自己的设计,分为“明监控”和“暗监控”两种,“明监控”是指那些个体比较大,放在墙壁上,屋顶上的监控,它们往往存在一些死角,甚至有停止运行的时间,这个设计,就是为了让像颜清儒这样做小偷的孩子得逞用的,不过,“暗监控”就不一样了……

  “暗监控”是看不到的监控,全天开放,不过,在幼儿园里,有小朋友的东西被盗,只会使用“明监控”。园长乐于在这里营造一个微型社会,让孩子们通过自己的本事来获得流通的货币。

  芙可与颜清儒告别之后,就到操场与周芸相约的地方,周芸和小苗老师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玩得开心嘛?芙可宝贝儿~~”小苗老师招了招手,递给芙可一个切好了的苹果,“咦…痒死了……”芙可脸红地回答,“哈哈,痒不是正常的嘛~~”小苗老师捂着嘴偷笑,看着芙可被汗水弄得有些耷拉的头发。“小苗老师,我听说这里周末有电影看……那周末的电影票要花多少羽币?”芙可想要和颜清儒一起去看,便询问起价格。“100枚?好像是吧…?芙可宝贝儿想去看吗?”小苗老师问道,“对啊,那我可要努力才行!”芙可做出坚定的表情,小苗老师被逗笑了:“那芙可加油哦~!”

  三人又一起在操场上玩了一会儿滑梯,才往食堂的方向走,“芙可,怎么忽然想着看电影了?”周芸问道,“颜清儒姐姐要去看,我想要和她一起~!”周芸有些疑惑:“你们两个?”芙可显得乐癫癫的:“我们刚才遇到了,就交了朋友,她一点也不像是坏人,反而很温柔!”“是吗?这点我倒是没有发觉过呢…那,你准备怎么攒够那些足够的羽币啊?”周芸说道,“我们下午还去洗碗好不好!这次我一定能多洗几个!!”芙可充满信心,也算是难得地有了小目标。
第十篇
  小孩子对于亲人的思念,往往不需要什么契机,而是存在高峰期,比如,夜晚睡觉前,大部分的小孩子都会想念妈妈。有些情况下,特定的情景也会触动孩子们想念家人的心。

  比如睡午觉,就会让芙可想念她的姐姐,因为她经常在睡午觉的时候和姐姐芙琳闹。这天中午,吃了午饭,芙可、周芸和小苗老师一起回了宿舍,距离睡午觉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芙可便去找了小苗老师。

  “小苗老师…我想姐姐和妈妈了,我们可以打电话吗?”芙可来到小苗老师床边,轻声细语地问道,“嗯…抱歉芙可宝贝儿,按照规定…打电话是不允许的,但是小苗姐姐可以让你给妈妈和姐姐发几条语音。”小苗老师轻轻拍拍芙可的脑袋瓜,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与芙可妈妈的聊天界面,按到语音发送按钮上,她示意芙可说两句。

  芙可把嘴贴近手机:“妈妈,我想你了…你这个月结束,可不可以来看看我啊…?”小苗老师把语音发了过去,“还要给姐姐发吗?”小苗老师问道,得到芙可的点头后,她找到芙琳的联系方式,再帮芙可按下语音键,“姐姐,我也想你了,月底的时候和妈妈一起来看我好不好?”可能是因为时间正好是午休,芙琳也在用手机,看到小苗老师发来的消息后,她秒回了:“芙可,姐姐也想你啊…没有你在,家里都不热闹了。你在那边过得开心吗?”小苗老师说:“要不要给你姐姐录段视频看,让她放心。”

  芙可点了点头,“那芙可宝贝儿,躺到床上来~”小苗老师轻轻把芙可抱到她的床上,然后打开录像,把镜头对准芙可的脸,“你可以开始说话了~”小苗老师话罢,芙可就开口:“姐姐,我在这挺开心的,小苗老师对我很好,她嘻嘻嘻嘻嘻…!哈哈嘿…咯咯哈哈……!”视频里,芙可的话说了一半,就开始咧着嘴娇笑,还挣扎几下,显得十分可爱。其实是小苗在周芸的肚子上大把抓。视频发到芙琳那边,芙琳看了看自己妹妹可爱的脸,“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她打字过去,小苗老师也打字回应:“我逗她玩呢,马上要午休了,几个孩子在外面玩,我和两个孩子在屋里,就陪他们玩了。”芙琳没有多虑,只是继续打字问:“芙可交到朋友了吗?我怕她害怕,不敢和别人交流。”小苗继续:“妹妹和班里的几个孩子玩儿得都挺好的,还有,她吃饭也能吃饱,饭菜挺合她口的。”芙琳听到也就放心了,“芙可宝贝儿,你还有什么要和姐姐讲的吗?”小苗老师问道,“姐姐,我爱你…”芙可犹豫了一下,发语音给姐姐撒了个娇,“姐姐也爱你哦——”

  和妈妈与姐姐通信过后,芙可看上去高兴了不少,“谢谢你,小苗老师。”芙可不好意思地说道,“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就和小苗姐姐讲~”小苗老师揉了揉芙可的脸,替她解开辫子,“睡午觉吧,下午是不是还想去赚点羽币的?”小苗老师说道,捏了捏芙可的嫩腰,“痒…”芙可翻了个身,小苗老师又捏了捏另一边,“小苗老师呀啊…痒…!”芙可撒娇一般地打掉小苗老师的手掌。

  下午,芙可便开始和周芸一起到食堂做洗碗工。俩人一起站在洗碗槽前,聊着天,洗碗和盘子,芙可这次长了个记性,她拿着盘子的中心位置,这样就不容易掉下去打碎了。“芙可,注意点啊。”周芸在一边提醒,不过芙可信心满满,她加快了进度,“我也要和你一样拿到超多的羽币~!”芙可干劲十足。这次之后,她洗出来的餐盘比上一次都多了不少,拿到的积分卡自然也比上次多。“芙可,很棒哦,你进步的好快…”周芸在回去的路上这么说。

  这一周的故事我们一笔略过,芙可每天,都是上午做着挠痒痒的游戏,中午甜甜美美地睡一觉,下午去做家务,赚积分卡,晚上和女孩子们玩儿得满身是泥,在小苗老师的爱抚下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往床上一躺。她渐渐没了刚来园内的紧张,尽管幼儿园里的一些生活让她羞涩,不过,习惯习惯也就好了。

  周末到了,是芙可心心念念的电影时间。小苗老师牵着芙可的手,把她带到了迷你影院的门口,“这里是购票处,在这边,买张票~”小苗老师指了指那边的售票窗口,芙可走过去,把足够的积分卡放在窗口,里面的护工阿姨接过,拿了一张电影票,放在芙可手里。“那小苗姐姐就走了,芙可宝贝儿,在这好好看吧。”小苗老师走后,芙可拿着电影票,和那些来看电影的小孩子站在一块儿,不一会儿,她发现了颜清儒的身影。

  “清儒姐姐,你成功啦!”芙可去拉颜清儒的手,颜清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也来了啊,芙可。”这时,周芸握着一张电影票,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微笑,“我也来一起看。”周芸说着,颜清儒看到男孩子走过来,她甚至都没有遮一下隐私部位,看来她是真的习惯了,“那咱们三个坐在一起好不好啊…?”芙可高兴地说道,周芸和颜清儒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走进迷你影院,这是一间很高的房间,一面大银幕面前,是排列整齐的座位。“我还是第一次,不和妈妈姐姐在一起,看电影…”芙可说着,因为她从前,都是被妈妈或者姐姐领着,才去电影院看电影的。

  三人挑了一处好地方坐下,皮质的沙发稍微有点凉,坐下去,他们都搓了搓身体,等待电影的开幕,“这是我第一次看电影啊…”颜清儒轻声说,“我都在这里…待了两年了,还真的是第一次看电影…”周芸也说:“我在外面也没看过电影,来到幼儿园之后看过几次…”看来,三人中,只有芙可是家庭状况最好的。“清儒姐姐,那你是几岁来这里的…?”芙可问道,“我三岁就来了,我现在都五岁了。哎…好想出去…”颜清儒小声地说,尤其是那句“好想出去”……

  颜清儒,一直是跟奶奶与爷爷生活在一起,她是真正的留守儿童,每年能见到爸爸妈妈的时候,就只是过年的那三天。她生活在乡下的一处平房中,家里条件不好,也买不起什么好东西,是个与田野和鸟虫打交道的孩子,爬树摸鸟,下河摸鱼,她才三岁基本上就会了。

  “喂——老儿子啊,妈能和你说点事吗?”这天,颜清儒的奶奶在屋外洗衣服的时候,接到儿子的电话,电话里说了最近工作繁忙,过年估计也回不来了,奶奶趁着机会,说:“妈感觉…带不动这孩子了,妈有点累…但是给清儒上幼儿园,又交不起钱……”奶奶也是无奈了,她年老体衰,腰也一年比一年不行。颜清儒的爸爸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家里支撑不起上幼儿园的费用,像他们这样穷人家的孩子,只是小时候在原野里光着腚,撒丫子跑,跑到上小学的年纪,到镇里公立的小学念书,没有几个上幼儿园的。

  颜清儒的爸爸说:“妈,没事儿,我想办法。”通话结束,颜清儒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网兜,身后还跟着一条大黄狗,是家里养着看家护院的,颜清儒这时候,就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看着可吉祥可好看了!她的头发朝上、朝左和朝右都扎着小辫子,她哒哒哒地跑来,光着脚丫子,奶奶抬头一看,胳膊上,腿上衣服上全是泥水,这是农村孩子回到家的正常状态,和其他小孩在外面摸了一天的鱼,也出了一身的汗。“奶!我回来啦!”颜清儒喊着,把网兜往地上一甩,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从里面跳出来,“啪啪啪!”那鱼挣扎着。

  “哎呀呀,清儒,抓到这么大一条鱼啊!”奶奶微笑着,站起来捶捶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大鱼,“叫你爷去给你炖了吧。”奶奶把这条大鱼拿进屋,叫爷爷给颜清儒杀鱼炖鱼,“清儒,去屋里自己洗洗澡,现在先衣服脱下来我洗。”奶奶吩咐道,周芸解开肚兜的带子,把肚兜丢过去,自己光粗溜儿地跑进屋里,奶奶又坐下洗衣服。颜清儒自己到浴室里,拿着一个大木盆,用生锈的水龙头接了大半盆热水,然后用肩挎着一条毛巾,自己一屁股坐进盆里,“哈~~好舒服啊~~”颜清儒把自己头上扎头发的橡皮筋拿下来,放在一边的面盆上,抓着毛巾沾着水,往自己身上擦,热水将她出门野了一天的疲惫洗去,第二天又能精力充沛地玩。

  “洗刷刷~洗刷刷~洗洗我的小脚丫~~”颜清儒自己唱起自编的洗澡童谣,农村的孩子似乎都特别有音乐天赋,张口闭口之间,就能创造出一支歌,“脚趾头~脚趾缝啊~~脚心怎么硌红啦~~?”她继续唱,把足底对着自己,揉了揉被水底石子儿硌出的红印子,“挠一挠啊~~抓一抓啊~~泥点子洗掉了啊~~呀呀呀~好痒痒啊~~~”她的小手自己逗自己,用指甲抠着脚心窝里的嫩肉,然后嘴角不禁咯咯地笑起来。“洗刷刷~洗刷刷~洗洗我的胳肢窝吖~~”她抬起小手,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进去,搓洗自己的腋下,“胳肢窝~要勤洗啊~~不然可会臭臭啦~~!”颜清儒把搓完腋下的手拿出来闻了闻,确实有股汗味,“搓一搓啊~~揉一揉啊~~臭汗味洗掉了啊~~呀呀呀~好痒痒啊~~~”

  颜清儒乐滋滋地,嘴角甜甜地笑,她侧过身去:“洗刷刷~洗刷刷~洗洗我的屁屁吖~~”她的手指轻轻探进后面,“屁股蛋儿~屁屁缝啊~~要把臭臭洗掉吖~~!”水花四起,她继续唱:“抠一抠啊~~刮一刮啊~~屁屁也是香的啦~~呀呀呀~好痒痒啊~~~”颜清儒洗完了,童谣也编成了小曲儿,她乐癫癫地一遍遍哼唱,从架子上拿起内裤套上,然后穿上肥大的睡衣,走到外面。爷爷已经把鱼处理好下锅了,晚饭还没好,奶奶在竹椅上织衣服。“奶奶,我可以到房顶上看星星吗——?羊蛋儿他们说今晚上有流星雨呢!!”奶奶点了点头,“谢谢奶奶!”颜清儒撒丫子跑出去,借着梯子三下五除二地上了房顶,爬在顶上,看着满天星斗,“流星雨还没来啊——”

  忽然,几颗闪亮的流星划过天空,“来了来了!!大家快看啊!!”颜清儒在房顶上招呼自己的人伙伴们,“羊蛋儿!!香香!!谷子哥哥!!!”小伙伴们又何尝不是在屋顶等着流星雨,“清儒,我们在呐!!!”他们给了清儒回应,几秒后,大家就都静默下来,对着流星雨许愿。“我希望,我今后的每一天,都高高兴兴,乐哈哈的!!”颜清儒在心中默念愿望,然后站起身来,双手作喇叭状大喊道:“流星!我的愿望一定要实现啊!!”小伙伴们又都在各家的屋顶上待了一会儿,直到家里人喊吃饭,再下去。

  爷爷把烧好的大鲤鱼放在了桌子上,难得开荤,颜清儒高兴地拿起筷子,就着馒头,一口口地夹来鱼肉,大快朵颐,爷爷奶奶慈爱地看着她,“清儒多吃点,多吃点…”晚上睡前,颜清儒躺在家家户户都有的编制竹床长,奶奶坐在一边,用蒲扇给她扇来凉风,颜清儒贪婪地享受着夏夜里不可多得的凉爽,沉沉地睡去。奶奶叹了口气,把蒲扇放在一边,拿出毛巾被给颜清儒盖上,走到外面,拿出她的旧手机,上面写着一条消息,是颜清儒的爸爸发来的,是一串网址,不过奶奶看不明白。

  “妈,您明天去趟镇上,老赵的打印社那块儿有电脑,你把这串数字和字母输到浏览器里面打开,这是一家很好的幼儿园,最近为了体现社会责任心,那家幼儿园为贫困孩子准备了特殊补助,现在正在进行评选,咱们试试看,一旦有希望呢!到时候按照人家提供的提示,把清儒的信息交一下,说不定就能免费上幼儿园了!”奶奶看到这串消息,也是由衷的高兴,自己的孙女能上个幼儿园,她也轻松点,孙女也能多学点东西,那就等着第二天到镇上去吧。

  第二天,颜清儒起来之后,吃过早饭,奶奶拿来一件大白T恤叫她穿了,衣服的下面都能盖住她的膝盖,用条小细绳在腰上勒一下,就像条裙子似的,奶奶给她扎了马尾辫,把她抱到自家的三轮车上。“奶,咱们要去镇里啊!”颜清儒兴奋地躺在车里,对她而言,去镇里就能吃上好些糖果,自然是高兴的,“你爸爸啊,给你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幼儿园!咱们去镇里,你小赵叔叔那里,给你看看,有个什么…评选!”奶奶说着,跨上三轮车,蹬起来,三轮车在土路上开动,颜清儒用手盖着脸,防着晒,“幼儿园,是什么样的?”颜清儒问,“就是一群小朋友一起天天玩儿的地方,可开心了。”奶奶答到,还是专心地开着三轮,“那挺好的啊……”

  三轮车开了一个多小时,颜清儒也在后面的垫子上侧卧着熟睡了,太阳晒在脸上,暖洋洋的,奶奶的三轮开到镇上,在一间复印社边停下。“清儒,清儒,起来。”奶奶把迷迷糊糊的颜清儒扶起来,店里的人也发觉到外面的人,一个男的走出来,“大娘和清儒来啦,快快、快进来坐。”男人笑着迎接,“哎呦,小赵,打扰了啊,来——清儒,叫赵叔叔。”奶奶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清儒的手,“赵叔叔好,哈欠……”颜清儒招了招小手,赵叔叔笑着答应。他们进了屋,赵叔叔让这祖孙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老颜和我说了,这次是要给清儒上幼儿园?”赵叔叔和颜清儒的爸爸是好朋友,所以长大了也互相帮衬。

  “小赵,这个是我儿子给我发的消息,这个是什么网站…?大娘看不太懂啊。”奶奶把消息给赵叔叔看了一眼,赵叔叔点了几下,把那条消息发到自己的手机上,“我看看哈,这个不难,就是个网站,把网址复制一下访问就可以了,我给你们整哈…”赵叔叔开了台电脑,把消息拷贝一下,放在浏览器里面访问网址,加载完成后,映入眼帘的是用可爱字体书写的“悦心幼儿园”五个大字,音响里面传来了舒缓的音乐。

  赵叔叔让奶奶坐在电脑面前的凳子上,他拄在旁边,“孩子姓名…颜清儒…”奶奶看了看,赵叔叔帮奶奶打上字,“这是年龄…”奶奶又把颜清儒的年龄填上,“这边还要个生活照上传,大娘把清儒照片发我一个。”奶奶在相册里翻了一番,找到了一张颜清儒穿着红肚兜上树的照片,能露出正脸,还是生活照,这张最合适了。把生活照上传之后,就要开始答一些小问题,虽然无关紧要,但都符合幼儿园的招生。

  最后一个问题是:“请给宝宝身上的各处痒痒肉打分”然后后面排列了一些:“脖子、腋下、肋骨、肚皮、腿根、脚底”之类的痒痒肉,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这是为了测试家长对孩子的了解程度,在接下来的面试中,我们会随机轻触宝宝的痒痒肉来测试家长对于宝宝是否有足够的了解”。这个问题,倒是难住奶奶了,她不太常跟颜清儒玩,更别说玩挠痒痒,“清儒啊,这边有个问题,你身上哪块比较怕痒?”

  颜清儒听到这个问题,歪了歪头,“怕痒啊…之前羊蛋儿和香香咯叽过我…好像是胳肢窝和腿根儿比较痒,还有…脚板心儿,也痒。”她想了想,那次被羊蛋儿和香香联手绑在小树上,被他们的小手挠一挠腋下,挠一挠腿根儿,还被狗尾巴草搔了搔脚板心儿,她就在树上傻乐,痒得乱叫唤。奶奶在网站上,给腋下、腿根和脚底打了对勾,然后看下一个问题:“请家长上传一段与宝宝进行挠痒游戏的视频,不少于一分钟,此视频为了观察宝宝与家长相处的状态”赵叔叔哈哈一笑:“这幼儿园倒是奇怪哈,不过人家都是大城市人,这么测试也指定有道理。大娘,里屋有床,可以带着清儒去那边拍。”

  “走,清儒,咱们进屋。”奶奶过来拉着清儒进了里屋,让她躺在床上,“奶奶,要干什么啊?”颜清儒问道,“那个网上评选需要一段视频,要挠痒痒一分钟,咱们进来拍一下。”奶奶回答,“啊?要这样吗…我怕痒啊。”颜清儒有些抗拒,“没办法啊,要想去幼儿园也就只能挺住这关了…!”奶奶说道,把手机摄像机打开,“那开始,你挺住了。”

  奶奶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搭在颜清儒的肚皮上,用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服摩挲起颜清儒柔嫩娇弱的小肚子,阵阵奇痒蹿到颜清儒的脑袋里,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笑声流淌出来,小手迅速地挡在肚皮上,这才过去了20秒而已……奶奶的手继续乱摸,手指头就像是狼蛛的腿,四处游走,在肋骨上硬戳,腿根里捏来捏去。

  “哈哈哈哈嘿停停停嘻嘻嘻………!哈哈嘿啊呵呵啊嘎咳咳…!”颜清儒大笑着,打了个滚儿,脑袋直接翻过去了,大手顺势来回掐腰,再往上走两步就插进袖口,指腹的老茧来摩擦颜清儒嫩乎的腋窝。一分钟过去,颜清儒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头发也乱蓬蓬的。

  奶奶不太满意地摇了摇头:“清儒啊,你能不能表现得…稍微喜欢一点?为了上幼儿园,这点罪受了就受着吧…!”听到奶奶的话,颜清儒委屈地重新躺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随后把胳膊摆成大字型,腋下和两肋尽量露在外面。奶奶再次打开摄像头,大手又一次落下来,颜清儒本来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忍住的,但是痒意刚传过来,她就破了功,用力地抱住奶奶的手腕,夹着双腿顶膝防御的她压根没了刚才的样子,奶奶的手在她的肚皮上掐肉肉,她就更受不了了。

  这一分钟,颜清儒又是弄得乱七八糟,看到奶奶失望的眼神,懂事的颜清儒重新躺好:“奶奶,你再来一次吧,我不会乱动的…!”颜清儒擦了擦口水,再次躺好,这次,她两个手都压在脑袋底下,奶奶再次过来胳肢的时候,她就死死地压着自己的手,再不济,她就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唔呵呵嘿哈哈…!”颜清儒的嘴角不断发出笑声,大手在腋下、肚皮、肋骨挠了几个来回,她都尽可能地克制自己,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终于过去,她也瞬间软了。

  这个视频上传了之后,还有最后一个项目:“请拍摄宝宝的裸身照,张开手正面一张,背面一张,躺倒姿势足底角度一张。这三张照片将用于检查皮肤病”这个倒是简单,起码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感受会让颜清儒难受了,奶奶照了她的三张裸照,画面里,颜清儒的小脸红红的,脚底板也红红的。

  这个网站的信息填写需要在每天下午三点之前结束,然后当天就会通过电脑收到答复,为了避免奔波,奶奶就打算带着颜清儒先在这里等着了。谁知道,信息刚填完半个小时,邮箱里就发来了信息:“恭喜您家的可爱宝宝获得了本园的面试资格,请带着宝宝,于本周日的上午八点准时到邮件中的地点进行面试。”赵叔叔笑呵呵地把消息给奶奶看了,奶奶也欣慰地摸了摸颜清儒的头。

  周日那天,早上五点多,奶奶就把颜清儒叫了起来,让她赶紧洗漱,吃早饭,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了颜清儒最好看的一条碎花连衣裙。“今天咱们面试,奶奶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咱们早点去市区,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奶奶一边说,一边给颜清儒换上衣服,扎好麻花辫,穿上她的小凉鞋,这一套便是颜清儒最好的衣服了。来到大巴站点,奶奶买了两张票,带着颜清儒上了车,车子颠簸地朝市区开。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市区,祖孙俩下了车,一顿打听,找到了邮件里的地址,是个独门独栋的小院儿,到了这里刚好七点四十多,好多家长已经带着自己家的孩子在这里了。“一会儿面试的时候,要有礼貌,遇到阿姨叫阿姨,遇到姐姐叫姐姐,明白吗?进去要问好,做什么都要说谢谢,出来的时候要说再见,懂了吧?”奶奶嘱咐道,带着颜清儒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等待了一阵,面试官喊道:“下一位,颜清儒小朋友,请到面试处来。”那个面试官是个年轻的姐姐,她站在窗口喊了颜清儒的名字,“快去吧快去吧,清儒,加油啊…!”奶奶拍了拍颜清儒的肩膀。

  颜清儒紧张地走到那小门前,敲了敲,“您好…!”她颤颤巍巍地说道,刚才的面试官姐姐打开门,友善地挽住颜清儒的手,“来吧,别紧张。”这房间是个体检室,两个白大褂的女人坐在一张儿童型号的体检躺椅旁边。“小朋友,这边是裸检,先把衣服脱一下——”白口罩的女人说道,“哦…哦…好……!”颜清儒手忙脚乱地想去解自己连衣裙的带子,可是关键时刻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面试官姐姐帮她一下就解开了,她赤着上身,然后被小姐姐脱掉了内裤,“宝宝,你躺在这把躺椅上。”一个白口罩的女人说道,拍了拍躺椅。

  颜清儒躺上去,迎合着女人的意思把手脚放松,一个女人将她的双臂抬起,举高后放到那个躺椅的后面,用一根很软的东西绕着她的两个手腕缠了好几圈,“别紧张,一会儿的体检会有点不舒服,怕你乱动受伤,就简单绑一下。”面试官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穿梭在手指之间,很柔顺,“刚洗过头吗?”面试官为了让颜清儒放松下来,和她闲聊天,趁着这个机会,另一个白大褂已经把颜清儒的双脚牢牢地捆在了躺椅上。

  拘束完成之后,身后的白大褂套上了医用手套,然后把双手悄悄地伸了过来,舞动几下之后,在颜清儒的腋下打起转。“咯咯咯嘿嘿嘿…嘻嘻嘻别咯叽我哈哈嘿……我怕痒嘻嘻嘻…”颜清儒摇了摇头,把脑袋偏向左腋,看着里面舞动的白色手套,这种手套既光滑,又不影响灵活性,比直接用手挠减少了摩擦,简单来说就是更痒了。“这不是胳肢,小朋友,这是皮肤病检查——”这种骗小孩的谎话也就只能拿来骗骗小孩,这都要给颜清儒弄得痒疯了,还说不是胳肢,而且,这会儿她面前,准确来说是脚前的白大褂也动起手,隔着手套,一边挠脚心儿,一边挠脚背。

  而面试官小姐姐拿起了一根棉球棒,轻轻地抚摩起颜清儒胯间的小缝隙,“嘻嘻嘻那里不行哈哈嘿…!哈哈哈…哈啊哈嘿……!”颜清儒甩着头,头发挣脱头绳,四散而开,“这是在检查你的私处发育,忍一忍啊,乖宝宝。”又是一句骗小孩的谎话,棉棒上毛绒绒的小球在胯部的花蕊上来回擦拭,女孩子最敏感的地带无非在此,而且是这么小的幼童,哪里经受过这般戏弄。

  外面的家长也都听到了阵阵笑声,不过这房间的隔音很好,渗出来的只有隐隐欢笑,没有孩子求饶的声音,反而更让家长觉得:“这家幼儿园真会哄孩子,这么一会儿就玩得这么开心。”

  颜清儒的绳子被解开后,她在躺椅上大喘气,胸膛前出了一层汗,面试官小姐姐给她擦掉。“姐姐,我通过了吗?”颜清儒委屈地问道,“小宝宝的身上没有皮肤病哦,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面试官姐姐来拉颜清儒的手,把她带到下一个房间,这里的装饰像是一间小教室,只不过只有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把奇怪的椅子。“好啦,第二项测试是检查你在被干扰情况下的注意力,要集中一些哦。”小姐姐说着,把颜清儒抱到那张奇怪的躺椅上,让她的双手紧贴自己大腿外侧放着,然后拉来一条条拘束带,把她从头到脚全都绑在躺椅上,只留出一对光滑的嫩足。

  面前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小动画,“注意看哦,要答对问题三次,小朋友就可以过关了。”面试官姐姐说道,继续播放,颜清儒很认真地观看,不过,一股痒打断了她的注意力,是面试官姐姐,她扳起颜清儒的十根脚趾,露出肉嘟嘟的脚心之后,用尖指甲刮了一下。“哈啊哈哈…”颜清儒尖叫一声,不过视频还在继续放,她这才明白过来,被干扰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嘿嘿…!”面试官的手指时不时地就来刮一下,冷不丁,猝不及防的挠痒痒总能让颜清儒的思绪混乱,等到视频放完,她的心凉了。

  这是关于一个球放在三个纸杯的其中一个纸杯里,然后把这些纸杯互相换位置,最后再问观看者球在哪里的视频,可是颜清儒哪记得球在哪里,她就只记得自己被搔脚底板儿了!事到如今,只能猜猜看了:“最左面的哈哈嘿…!”一边被搔着脚心儿,一边回答出答案,“不对哦~~”面试官姐姐说着,狠狠地刮了两下颜清儒的脚趾缝作为惩罚,“哈哈啊哈嘿…!!!”颜清儒尖叫着,“最右面的哈哈啊哈嘿…!最右面的嘻嘻嘻嘻…?!”可是,又猜错了,她发现自己只要一答错,面试官姐姐的手指就会越快越狠,于是她答对第一个问题后,尽可能地让自己平稳一些。

  第二回合有五个杯子,来回倒腾一个球,这回她紧盯着屏幕,告诉自己一定要无视足底的痒,尝试了两次,这关过了。不过第三个回合…有八个杯子和两个球,而且倒腾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别说一边挠着脚一边看了,就是让她平平稳稳地看这个视频,她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视频结束,到了回答问题的时候了。

  “哈啊哈哈嘿…一个在哈哈第五个杯子哈哈嘿……!一个在嘻嘻嘻呵呵第七个杯子哈哈嘎哈哈……!!”颜清儒大笑着,可是没答对,面试官姐姐掏出一把挖耳勺,大力地挖颜清儒脚心的嫩肉,被来回刮挠的刺激宛若胡乱飞舞的虫群,顷刻间填满她的大脑,八个杯子,蒙两个球,这有多少种排列组合啊——她一会儿蒙一个,一会儿蒙一个,不知道过了多久都没成功,可能是二十多分钟吧,面试官姐姐看时间实在是脱了太久,才把她放开。

  颜清儒刚一下来,就晃悠两下,头发完全被汗水打湿了,“我过了吗姐姐…?咳咳……”她的嗓子有点哑,“没有哦,你没答对第三个问题,不过第三个问题没有几个小朋友答对,所以别紧张。”尽管面试官这么说,颜清儒还是委屈地想哭,但是奶奶告诉她不能在面试官面前失态,她才强忍着眼泪。面试官牵着她走到侧面的一个门,这里是一间游乐场打扮的屋子。

  “最后一个测试就是在幼儿园内的适应能力,假设我是老师,宝宝会怎么和我相处呢?”面试官坐在了游戏垫上,看着颜清儒走过来,“别紧张,放松些。”她说着,颜清儒走过来,盘着腿坐下思考,要是讨好面试官的话,会不会通过呢,毕竟这一关是测试适应能力的。颜清儒张开双臂,抱住面试官的脖子,“啊~这是宝宝的答卷啊~可以哦,会撒娇的孩子肯定会过关的。”面试官姐姐说着,把颜清儒放倒在自己怀里,用指头开始偷袭她的腋下、胸部,“在进行挠痒游戏的时候~也要撒欢儿地笑起来~~”“啊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

  这项测试显然是最简单的一项,结束后,面试官打开门,她们回到了之前的体检室,相当于走了一趟三角形的路线。“好啦,换上衣服,就可以回家啦——”面试官给颜清儒穿上裤衩,不过穿连衣裙的时候,却怎么也没穿上去,颜清儒最好的一件衣服,穿脱上还真有点难度。“诶?怎么穿不上呢?”面试官挠了挠头,又试了一遍,可就是穿不上,“怎么穿这么费劲的衣服来面试啊~咯叽咯叽~”手指戳了戳颜清儒的侧胸,两个白大褂与面试官姐姐相视一笑,她们轻而易举地把颜清儒扑倒,“咯叽咯叽~咯叽咯叽~看我们怎么教训你~谁叫你穿这么费劲的衣服~~”她们笑着玩弄颜清儒的胴体,弄得她在地上挣扎,玩了五分钟左右,她们才因为赶时间而放颜清儒起来。

  颜清儒却误认为换衣服也是这项测试其中的一项,而她又失败了,被放开后,她连衣裙都不穿,哭着跑出了面试间。她光着脚丫在走廊里一顿跑,跑到奶奶怀里,面试官拎着颜清儒的连衣裙和鞋子站在门口,“这孩子,体检完了衣服和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她假作无奈表情地笑笑,而这一句话就能够完全掩盖刚才欺负颜清儒的事实,面试官把衣服鞋子递给颜清儒的奶奶,就去准备面试下一位小朋友了。

  “奶奶呜呜呜我没希望了呜呜……”颜清儒抱着奶奶痛哭流涕,哭着埋怨自己的不争气,“我…我太没用了呜呜呜…”鼻涕一把,泪一把,颜清儒涕泪具下地大哭着,奶奶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是还…没说结果吗?清儒还是有希望的,别哭了。”奶奶安慰道,其实她看到颜清儒这么跑出来,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没办法,祖孙俩回到了家,颜清儒在屋里哭了半宿,才精疲力竭地睡着。

  要知道,为了这次面试,好多家庭都准备了许多:有个男孩子,在录制一分钟以上的挠痒视频时,反反复复地重试了很多次,有时候是妈妈觉得笑声不好,有时候是妈妈觉得挣扎幅度太大,最后,妈妈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绑在床尾,在不被摄像头拍到的情况下,足足地胳肢了她的宝贝儿子五分钟,希望这个测试能过,还教育她的儿子:“你在面试官问你的时候,就要说特别喜欢被挠痒痒,每天都会主动找妈妈玩胳肢游戏!”结果在面试的时候,人家面试官看出了这个视频是绑起来拍的,就故意逗他,专挑他的痒痒肉狠狠地胳肢,挠一挠,他的口风就不严了,把妈妈的说辞全供了出来,晚上回到家,告诉妈妈这个事情,妈妈生气地把他剥光了衣服捆在床上,狠狠地胳肢他,还说:“就怪这痒痒肉!就怪这痒痒肉!怎么挠一会儿都挺不住!!我就不信你挺不住!!”孩子就大笑:“我错啦哈哈哈嘿…!我能忍住哈哈哈能忍住挠痒痒啦哈哈哈嘻嘻嘻嘿……!!”没用,妈妈挠了他半个晚上,这孩子还尿了两泡,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股尿骚味儿;

  还有好几个家庭的孩子,都是去面试,结果在体检床上出了岔子:有的男孩女孩,下面特别敏感,在进去面试之前,还偏偏地喝了好多水,小肚子圆溜溜的,等到面试官挠他们的小鸡鸡或者小缝缝的时候,没控制住,痒得失禁,稀里哗啦地尿了面试官一身……

  反正,面试官没有宣布面试结果,而是等到几天后……那天黄昏,颜清儒照常在家里待着不肯出门,赵叔叔却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大娘,您家清儒被那幼儿园录取了,邮件都发来了!”赵叔叔来报喜,奶奶欣喜若狂,听到消息的颜清儒也跑出来,重新恢复了喜悦的神色。奶奶按照邮件中约定的时间,将颜清儒送到了城郊的那所幼儿园……

  结果,进来之后的颜清儒,才发现这里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所以,芙可,为什么对这里这么抱有希望呢…?这里就是个骗小孩进来满足她们那挠痒爱好的地方而已。”电影开场一半,颜清儒轻声问芙可,“可是…这里………”芙可没说什么,“过几天,你应该就知道了。”颜清儒也没再过分解释,只是说出这样一句话。

第十一篇
  芙可、周芸和颜清儒一起看完电影,已经是晚上了,三人从迷你电影院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时间差不多,肚子正好有点饿,他们便一起往食堂走。

  进了食堂,三人各自打了饭,在一张小桌子边坐好。周芸的餐盘里装着炸凤尾虾、西兰花炒胡萝卜还有煎猪排,他盛了一碗紫薯粥;芙可的盘子里是卤鸡腿、角瓜炒虾仁和番茄炒蛋,主食是金枪鱼炒饭;颜清儒的大碗里是海鲜面,她还用小盘子盛了鱼松和炒鱼籽。

  “清儒姐姐,你很喜欢吃鱼吗?”芙可看颜清儒的餐盘里充斥着鱼类,颜清儒还大口大口地嗦着海鲜面,把里面的鱼肉丸吃掉,还用勺子在喝汤,发出的鲜味属实勾到了芙可的馋虫,“我还在家里的时候,就总是下水摸鱼,然后爷爷会把我抓到的鱼做给我吃。”颜清儒说着,大口地咬下一只虾肉,还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鱼籽给芙可,“芙可,你倒是很喜欢吃肉啊…你盘子里的都是荤菜诶!”周芸说道,看着芙可满嘴油腻地吃着卤鸡腿,周芸自己夹了西兰花放进嘴里,“周芸吃得好营养,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西兰花…”芙可说道。

  颜清儒扭头看了看芙可,说:“原来你会挑食啊…我在外面都吃不到西兰花的。”周芸也说:“嗯…我一直的习惯都是给什么吃什么的…”看来只有芙可这个富人家的小姑娘有挑食的习惯,“这样的吗…?我妈妈给我做过一次西兰花,我不爱吃,她就没有再做。”芙可说道,继续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芙可,天天都有妈妈陪着是什么感觉?”颜清儒迅速地嗦完了一碗面,基本上有了六分饱,她接着吃鱼松和鱼籽,“嗯………”芙可不知道是否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现在知道颜清儒是留守儿童了,“清儒姐姐…我…”芙可想要推脱,“没事儿,我就是想知道而已…”颜清儒的声音很平和。芙可咽了咽唾沫,“有妈妈陪着的感觉,挺好的,嗯……我妈妈,总是陪着我玩儿,然后她偶尔会胳肢我,她说她喜欢看我笑。”芙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要不要,我给你们讲讲姐姐吧?”芙可说道。

  颜清儒点点头,“我姐姐长得很漂亮,她是高中生,她…学习很辛苦。她虽然不怎么跟我玩,但是我还是喜欢她。姐姐有时候还会揍我,揍我屁股…”芙可说着,似乎上次被掐屁股的痛楚还在隐隐浮现,“姐姐打你,你还喜欢姐姐吗?”颜清儒问道,芙可的脸上浮现幸福的微笑:“姐姐打我,但姐姐也会对我笑啊…姐姐也会抱我…姐姐是爱我的。”这个在充满爱的环境中成长的女孩,无论是对谁,都这么善良。“芙可,你真的好幸福啊…要是我能在你家里出生就好啦…”周芸微笑着说道,“要是我的妈妈也能像芙可妈妈那样,天天陪着我,我也会很高兴的…”颜清儒的眼里充满了憧憬。

  “哈哈,你们要都是我的家人的话,咱们三个就可以每天一起去姐姐的房间大闹了!虽然不排除姐姐会把咱们三个按住一起打屁股的可能性……”芙可说道,三个人一起忍俊不禁地笑了,这顿饭,倒是增进了他们的感情。回了宿舍,小苗老师正在门口等着呢,“玩得开心吗?”芙可迅速地连续点头,“开心!”芙可说道,“进来洗澡吧宝贝儿?”

  又过了几天,芙可发现了奇怪的事情,那个白天,小苗老师没有让芙可找周芸玩,甚至谁也不让周芸去找,就陪周芸在屋里睡觉,问原因,小苗老师也不说,只是匆匆地打发大家出门。

  周芸盖着被,躺在床上:“小苗姐姐,我真的睡不着了…要不让我出去走走吧?”小苗老师摇摇头,继续摸着周芸的头,“多躺会儿吧,姐姐怕你晚上吃不消。”小苗老师说道,“那我可以明天补觉啊…”周芸无奈地回答,“放心,小芸芸,明天姐姐肯定也让你补觉。”小苗老师做出肯定的表情,“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不过周芸现在实在是睡不着,他刚起来,小苗老师就让他接着躺,这怎么受得了,“姐姐和你透个底啊,晚上要过来的客人喜欢小孩子的小嫩脚,你做好心理准备——”小苗老师说完,把手伸到被子里够周芸的脚,轻轻地抓了两下,周芸笑了,“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怕啊…”小苗老师用手拄着下巴,“好多次了…就是痒一点,也没什么怕的…”周芸无奈地说道,“谁叫咱们小芸芸这么讨人喜欢呢?好像来这里做客的十个有九个都是你的粉丝…”小苗老师也很无奈,“其实姐姐也不想让你大晚上的出去,对长身体没有好处的…”

  相信读到这里,各位观众一定已经有所了解,这里不只是一间简单的幼儿园,而是一个以幼儿园为包装,用尽各种手段搜集可爱孩童来到这里,接着满足一部分人挠痒爱好的场所。而周芸今晚的遭遇,就和某一制度息息相关:在每个月都有几天,作为“幼儿园开放日”,而这并不是普通的幼儿园开放,开放时间甚至是在夜晚。

  这种开放,其实就是面向幼儿园“投资方”的福利,能够来到幼儿园参观的,都是些对园内事业贡献财力巨大的人士,他们一样有着挠痒痒的爱好,不能让人家白白投入这么多钱。于是,“开放日”诞生了,他们可以预约自己喜欢的孩子,在夜晚来到,与那孩子身上可怜又可爱的痒痒肉共度良宵。

  今晚,周芸就又被人预约了,他可是这幼儿园里头牌一样的小孩子,相貌可爱、声音好听,加上娇羞的性格,惹得无数爱好者慕名而来,不惜花费重金,也要与周芸玩上一夜。“小芸芸,你要是睡不着,要不姐姐带你出去,到幼儿园外面溜溜?”小苗老师提议道,其实就是想提前补偿一下周芸,“别啦…我不想出去,小苗姐姐还不如放我到操场。”周芸歪歪头,“行吧小芸芸…那要是遇到芙可,你别告诉她晚上的事,看起来她有些担心你~~”

  周芸被小苗老师宣布释放,他有了到操场走走的权力,本来想先去找芙可的,结果在走廊里先看到了颜清儒,“清儒姐姐好。”周芸礼貌地招招手,颜清儒也招了招手道:“你今晚,是不是又被…”话还没说完,周芸就赶紧打断颜清儒:“不要让芙可知道哦…她会担心的。”颜清儒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我要去食堂再吃点小点心,刚才没吃饱…”颜清儒小跑着离开,周芸也往操场走去,看到芙可正在沙堆里堆沙堡,他坐了过去,“周芸?小苗老师允许你出门了?”芙可惊讶地张大了嘴,“还有,你早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小苗老师一直要你睡觉啊…?你是不舒服吗?”

  周芸想了想,这时候撒个谎说不定就过去了,他便说:“早上我有点头疼,小苗老师担心我感冒,就没让我出门。”芙可半信半疑,“那你…没有感冒?”芙可问,“没有啊,可能只是昨晚被风吹到脑袋了。”芙可这才放心,“那你陪我玩沙子,我要堆个大城堡!”芙可得意洋洋地把一个沙桶丢给周芸,“那我先给你挖一道护城河咯!”周芸拿着一把挖沙铲,在沙地上随意挖了一道沟渠,就作为护城河,“好,这个当哨站!”芙可用塔楼形状的模具做出一个哨塔。

  周芸拿来一个玩具士兵,放在芙可的哨站上面,“这是驻守士兵!”周芸笑了,芙可也笑了,“这个是大城堡!”芙可拿来一个大城堡模具,填满沙子后扣在沙堆上,一座黄沙构造的要塞就屹立在那。

  虽然周芸尽力隐藏,不过芙可还是会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在中午和晚上吃饭的时候,颜清儒和周芸显然是一起有什么事情不想让芙可知道,他们在心虚,而且小苗老师也在帮忙隐藏。

  晚上睡前,周芸照常是洗澡,只不过这次,小苗老师还特地给他打了盆水,要给他再洗一遍脚。“抱歉啦小芸芸,虽然姐姐也不想让你受苦,但是还是要例行公事保养一下脚底的。”小苗老师说着,拿来润肤露放在一边备用,先让周芸坐在马桶上,把脚伸进水盆,“因为可能这样会更敏感一些。”小苗老师无可奈何,让周芸泡了五分钟之后,她把周芸的小脚丫拿到外面,用毛巾包裹着擦干,然后拿出一个磨死皮的足浴石,“忍一忍啊,会痒。”她说罢,就用那块石头摩擦起周芸的脚掌。

  其实周芸的脚是大家中最嫩的,不仅造型可爱,而且软弹、肥嘟嘟的、肉比较厚所以手感好,而且,颜色也是白里透红,红里透粉,晶莹剔透的像一只虾肉馅的云吞,尝上一口,岂不美哉。

  “哈呵呵痒…哈哈嘿…”周芸小声笑着,还用双手捂了捂嘴,看着小苗老师很卖力地搓完脚掌搓脚趾,他笑得更欢了,痒啊!“侧面也给你磨一磨好了,还有脚跟…”小苗老师的手没有停,她打算速战速决,便把足浴石贴上周芸的足侧,上下地摩擦,接着又挪到两侧脚跟的位置,转着圈磨死皮,“好啦好啦,小芸芸棒棒~!”小苗老师收起那块石头,给周芸又擦了擦脚,“你想不想喝杯咖啡?晚上姐姐怕你困。”周芸摇了摇头说:“我不喜欢咖啡…没事的小苗姐姐,不用担心我。”

  小苗心疼也没办法啊,只好先抱着周芸到床上假装睡觉,九点熄灯,二人要躺到九点半再下床,也就是趁着其他小孩子都睡着的时候。只不过,芙可没有打算直接睡觉,她特别好奇今晚的周芸怎么了,便在黑暗中悄眯眯地盯着小苗老师的一举一动。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动静,困得要睡着的她,忽然发现小苗老师带着周芸翻了个身,她立刻警惕过来,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侦探。

  “嘘……小芸芸…”小苗老师很小声地说着,和周芸一起坐了起来,两个人慢慢地下了床,轻轻地踏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芙可看着他们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果然有事情~!”芙可把浴巾脱掉,光着身子也悄悄来到门口,侧耳倾听一阵,确认两人不在门边,她打开门。晚风吹过,她打个寒颤,脚踩在地毯上却格外暖和,她看到小苗老师和周芸大概去了哪个方向,接下来只要跟上去。

  幼儿园夜晚的灯光有些昏暗,唯一的几盏散着黄光的电灯也招引着大量飞虫。芙可走着走着,又静又黑,便有些害怕了,不过,这都离宿舍这么远了,她也不想再回去,就咬着牙接着走。从外置走廊走到内置走廊,这里就没那么冷了,一丝不挂正凉爽着,光线也明亮起来,仿佛为了欢迎什么人特地点了灯。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嘿嘿…!痒死了嘻嘻嘻嘻……!”

  这声音,是周芸的,芙可赶紧贴着墙边战好,“原来大晚上的…也要被带出来挠痒痒吗?”芙可小声嘟囔,又走几步,她看到小苗老师站在一扇门旁边等候着,她刚想藏起来,就被左顾右盼的小苗发现。“嗯?!”小苗看到芙可,快步走上来……

  又说屋子里面,正是那欢笑的周芸,此时的他的处境可不是很好看,房间里只摆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面正盛放着一双可爱的脚丫。这盒子的外观,看上去是礼物盒,里面的内饰是软软的垫子,而这双嫩脚就是精致礼物盒内,包装的礼品。其实,这足盒的下面,是一张被开了小洞的桌子,周芸躺在桌下的一张垫子上,被迫举起两只脚,塞进这所谓的足盒供客人赏玩,不过为了不影响客人体验,桌子的四周都围着幕布,仿佛这双粉嫩的、鲜活的小脚就是从足盒里面长出来的一样!

  “这小孩的脚,挺嫩啊,和我看直播的时候一样——嘻嘻,早就想来挠一挠了~!”今夜的客人,是一个把头发烫着卷,还染成蓝色的大姐姐,她正坐在一把木椅上,紧盯着桌子上的一对脚丫流口水。看着是不良少女,其实家里超级有钱。“小弟弟,你叫周芸对吧?”她问,轻轻地刮了刮周芸左脚的脚心,引得那只嫩足蜷缩起来,“嘻嘻嘻对哈我叫周芸…”周芸笑着答,“声音也这么好听啊——”客人沉醉地笑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孩子狂笑时的样子了。

  没错,她是想“看到”,所以特地在桌子下面放了个摄像头,自己可以通过面前平板电脑上的画面来确定周芸的表情。“小朋友,想先被胳肢左脚还是右脚啊~?”客人说着,两只手指分别从两个脚掌划到脚跟,“嘻嘻嘻右脚吧哈哈嘿……”那客人听到答复,邪恶地笑了笑,“那姐姐就先胳肢你的右脚吧~~”话说完,然后把两只手都对准了周芸的左脚。指甲迅速落下,没有半点犹豫,左手的指甲从左上方往下反复搔脚掌,右手的指甲执着于脚心与脚跟。

  “哈哈啊哈骗人嘻嘻嘻嘻…!”此举不讲武德,周芸看不到客人的动作故而完全反应不过来,自己刚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右脚上,左脚就接收了大量痒的信号。“哎呀,谁叫你这么天真~”客人说着,可是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把这只小脚挠得粉红粉红,她才善罢甘休。“其实刚才只是测试一下你的敏感程度而已——现在开始,才是正戏哦~!”客人从腰间拿出一个皮包,打开扣子,里面卷携的工具全都露了出来。

  客人拿起一把挖耳勺,轻轻地对准周芸右脚的脚心窝儿,只一挖,周芸就爆出尖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客人看了看屏幕,周芸的小脸有些笑红了。“喂,不许把脚趾收起来~!”那客人故作生气地拍了拍周芸皱皱巴巴的右脚,周芸只好再次打开,舒展足底的皮肤,然后接纳客人残忍的挖耳勺,“哦哈哈哈嘿…!吖呜呜哈哈嘿哼……!!哈哈嘿…嘿…换一个哈哈嘿换一个吧哈哈……!”挖耳勺的痒还是让周芸完全受不了,耐不住痒的他只好祈求客人换一样工具。

  “我想怎么玩你还能说了算~?”客人叛逆地回答,用手一下压住周芸右脚的脚趾头,把挖耳勺往里面一怼,就是大肆地摆动扫荡,“啊哈哈哈嘿不是嘻嘻嘻…别生气哈哈哈嘿……!我就是哈哈太痒了哈哈嘿…………”周芸赶紧闭嘴,“行吧,那就随你的意思,换一个,反正我还有这么多工具没玩呢!”客人把挖耳勺放回里面,然后拿出一把电动牙刷,她打开开关,却没有着急落在周芸的脚底,只是让周芸听它的嗡嗡声。“猜猜看,这是什么?猜对了我就不用这个了~!”客人坏笑着说。

  周芸能听出那声音是电动牙刷,而且他也绝对不想让自己的脚心迎来那样一个不速之客,“是电动牙刷!”周芸赶紧开口,“回答错误~”周芸的回答仿佛正中客人下怀,“这是~‘粉粉嫩嫩可爱萌动娇弱敏感脚底板的恐怖天敌电动牙刷’~~”客人自顾自地说出这一长串名号,把电动牙刷怼上周芸的脚趾缝,振动与刷毛相互配合,联合着捉弄脚趾缝里面怕痒的肉肉,痒的刺激传输给周芸的神经中枢,他张嘴大笑:“哈哈哈痒嘻嘻嘻…明明哈哈就是…哈啊哈嘿电动牙刷嘻嘻嘻……!”客人却不以为意:“我就喜欢这么叫,不行嘛~?”

  电动牙刷从第一个脚趾缝里面出来,东拉西扯地在周芸的脚底跑了一圈儿,又绕到第二个脚趾缝,然后再东拉西扯地跑个一圈儿……反正,这只小脚丫是没那么好过了,“怎么样~电动牙刷挠脚丫是什么滋味儿啊?”客人毫不顾虑地说出“电动牙刷”四个字,让周芸又急又委屈,“我看到你好像不是很服气啊~”客人道,她用足盒里的细绳不紧不慢地捆住周芸的脚趾,让它们像吵了架一样谁也不和谁好。

  客人不用再按着周芸的脚趾,她闲出来的手可以再拿一把工具,她想了想,拿出一根小毛笔,在周芸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地落在他的脚心窝里,电动牙刷就一直刷脚趾缝用了,“哈哈哈嘿痒啊哈哈那是…那是哈哈嘿什么啊啊哈哈……?!”被不同的痒感袭击,周芸本来就吃不消,这下就更难挨了。“这位客人,您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了…”这是园长的声音,她说完,就转身推门离开……

  “小苗老师,等客人玩够就带周芸回去休息——”园长说道,那阴郁的女人还是一席黑衣,手里握着长杆手杖,“好…好的。”小苗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地回答了园长,好在园长没有察觉,她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小苗老师探了探头,看园长走远,她在往前一步,把死死藏在身后的芙可牵出来,“芙可,不好好睡觉,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嘛啊?”这是小苗第一次没有在芙可的名字后面加“宝贝儿”的后缀,看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我看到周芸和小苗老师出来…我担心他…那个,小苗老师,刚才园长阿姨说的客人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周芸在里面被挠痒痒…?”芙可连珠炮似的问。

  小苗老师摇摇头,“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啊…芙可宝贝儿怎么这么不乖!”小苗老师蹲下,抱了抱芙可的肩膀,有点为难,“这个啊…这些客人是来拜访幼儿园的,我们让周芸陪客人玩一玩,这些客人才会继续资助幼儿园啊——”小苗老师索性就把事情和芙可讲了,“小苗姐姐在这,等着接周芸回宿舍呢…说起来,光着屁股就出来,你不冷吗?”小苗老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芙可套上,系好扣子,“想陪姐姐一起等吗?”芙可点了点头,然后把外套脱下来,“小苗老师,你穿着这个,然后我到你的外套里面,可以吗?”芙可把外套递给小苗。

  小苗老师点点头,“芙可宝贝儿害怕被发现啊,可以…”小苗老师重新穿上外套,坐在凳子上,让芙可坐在她的腿上,然后把外套系好纽扣,芙可被包在里面,暖和了不少,“要是困,就在姐姐怀里睡一觉吧。”小苗老师把手伸到衣服里,摸摸芙可的头……

  屋子里面,周芸在客人的爱抚下,仍旧大笑着,“周芸小朋友,把你的左脚张开,不许合拢哦!”客人拍了拍周芸左脚的脚掌,周芸赶紧把脚掌张开,一点凉凉的感觉落在他的脚心,“别动哦,这个是牛奶——”客人说着,继续把他的脚底当做小碗,在脚心窝里倒入一点牛奶。客人低下头,伸着舌头,舔了一下周芸的脚心。

  “呀哈!哈哈嘿…!”周芸控制不住地把脚心收起来,那些牛奶可就白白地流走,“不是叫你不要乱动嘛…!”客人大把大把地搔起周芸的右脚作为惩罚,他的右脚是被拴住的,无法动弹,指甲在上面乱动也没什么办法。可是,周芸的左脚没有被拘束。

  真是,不在老老实实的右脚上倒牛奶,而是在活蹦乱跳的左脚上倒牛奶,让周芸痒的同时,还要让他不许动左脚。牛奶又淋了上来,然后到来的是客人的舌头。

  “痒哈哈哈…呵呵嘿嘿嘻嘻嘻嘻……!噗啊哈啊哈嗤嘻嘻嘻呃…!”周芸在桌子底下乱晃,却只能感受着舌尖在他脚底的纹路上反复扭动。

  “这就受不了了嘛?拜托,你这一夜都是我的~~”客人邪笑着,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冰冰贴,撩开桌子的帘布,她把两条冰冰贴黏在了周芸的两瓣光屁股上,迅速降下的温度让昏昏欲睡的周芸强制性清醒。不仅如此,要是老老实实地不动,冰冰贴就不那么凉,但他要是一动起来,比如…一屁股拱在身下的垫子上,那冰凉透彻的感觉会让他迅速打冷颤,“最好给我坚持住了~别逼我在你的大腿根儿、肚皮、腋下、脖子都贴上冰冰贴~~”

  周芸冷不冷,不在客人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想着自己玩得开心,把周芸戏耍成什么样子,她可不管。“喂~你说一下,刚才我用来挠你的电动牙刷叫什么名字,说对了我现在就放过你,说不对…你就给我安心笑到后半夜吧!机会一次,难得哦~!”客人说着,彻头彻尾地刁难周芸,周芸哪里记得那么一长串的名字,没办法,只好认命了……

  凌晨五点,客人意犹未尽地看了看表,拍了拍手,“玩儿得真开心,下次还找你哦,小朋友~”客人背着手,离开了。小苗老师抱着怀里的芙可进去,赤身的周芸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屋中间的垫子上,他的胯下湿了一大片,估摸着尿了两次,“呜呜呜吭吭…呜呜……”周芸还是那样,嘴上说着没关系,其实内心脆弱得不得了,他抽抽搭搭地哭,“委屈了委屈了啊…小芸芸,姐姐带你回去。”

  小苗老师把熟睡的芙可放在一边,把自己的大外套脱下,铺平,然后把两个孩子都放在外套里,包好,往宿舍带。

第十二篇
  温馨的浴室里,小苗老师打了一盆热水,将周芸放在里面,准备给他洗洗尿了几泡的下身,她轻轻地用粘湿地洗脸巾去擦拭周芸的肚皮,再轻轻绕到小腹,擦两下之后涮涮水。

  “好啦,坚强点,咱们不哭了…”小苗老师安慰道,轻轻地掰开周芸的大腿,用湿巾清洗大腿内侧的皮肤褶皱,把他失禁的尿渍洗干净,然后再轻轻地往中心靠拢,把周芸身下小东西上也擦一擦,“一会儿啊,你就到姐姐床上去睡觉,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小苗老师给周芸洗好屁股之后,帮他穿上一条小内裤,就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和芙可肩并肩地躺在一起,“哎,小可怜儿。”小苗老师小声说着,坐在旁边,温柔地拍打着二人的背。

  芙可先醒了过来,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看到周芸躺在身边,小苗老师对她做出“嘘”的手势,周芸渐渐睡熟了,小苗老师才让芙可下床,去和大家吃早饭:“芙可宝贝儿,昨晚也没睡好吧,一会儿吃完早饭要是困,就回来睡觉。”芙可点了点头,可是内心还是对周芸的遭遇很同情,她产生了一个念头。

  饭后,芙可回到了宿舍,周芸的确睡得香很香,和芙可离开的时候比,他只翻了个身,“小苗老师,我回来了…”芙可轻声说道,小苗老师冲她笑了笑,“芙可宝贝儿,你过来,我看看你有没有被蚊子咬…”小苗老师也轻声地说,让芙可过来,“手指头上,有一个…”芙可伸了伸自己右手的食指,小苗老师拿了一瓶药膏,给芙可敷上了,“咬手指头可难受了吧,来,姐姐给你喷点花露水,这样小蚊子就不会来找芙可宝贝儿亲亲了。”小苗老师很温柔,丝毫看不出她昨晚那一瞬生气地样子。

  “那个,芙可宝贝儿,小苗姐姐能不能求你件事?”小苗老师尴尬地笑笑,“昨晚的事情,不要出去说,还是有一部分宝宝不知道的…”芙可点点头,小苗老师就把她拉过来亲了一口,“真乖~!”芙可觉得,小苗老师并不是坏人,因为她真的很温柔,“芙可宝贝儿,可不可以叫我小苗姐姐啊,大家都这么叫诶…”小苗老师说着,把头埋进芙可的头发里,蹭来蹭去地叫芙可起了鸡皮疙瘩。

  芙可缩着脖子,嗤嗤笑着在小苗老师怀里乱扭,“怎么啦,这也痒吗?”小苗老师确实惊讶了,不过芙可就是个敏感的孩子,还有,被这么逗,她本来就有点想笑,“小苗姐姐嘻嘻嘻…”芙可叫道,“啊?是因为怕被挠痒痒才叫的嘛~?其实小苗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啦…”小苗老师无奈一笑,“不过,芙可宝贝儿愿意叫姐姐,我很高兴。”她笑了,把芙可一推,让芙可的后背躺在小苗老师并拢的大腿上,芙可没地方放腿,只好把脚搁在小苗老师的肩上。“亲小肚肚喽~~”小苗老师小声地说着,笑嘻嘻地低下头,嘴巴就要往芙可的肚子上贴,“咦咦咦嘻嘻…!”芙可条件反射地乱动,小脚一翘,正好从两边蹬住小苗老师的脸颊,“对不起小苗姐姐…”芙可把脚拿开,“我姐姐说用脚踩人脸很不礼貌…”

  小苗老师若无其事地笑笑:“你姐姐今年多大?上次见到她,感觉有17岁…?”芙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应该是17岁吧…”小苗老师点了点芙可的脑门,“芙可宝贝儿的姐姐是个好姑娘,还懂得帮妈妈教育妹妹~~下次有机会,约你姐姐吃个饭~交个朋友~”芙可看着小苗年轻的面庞:“小苗姐姐,你多大了…?”小苗比量了两下手,一手攥拳,一手做出手枪的手势,“哦,小苗姐姐18岁,就比我姐姐大一岁啊。”

  小苗老师作出审问的眼神,她问:“难道小苗姐姐看起来很老嘛~?”她的脸又一次一点点靠近芙可的肚皮,“快说啊~小苗姐姐看起来老不老啊~~芜!咯叽咯叽咯叽~~!”嘴唇噗噗地吹着芙可的肚皮,手指还在两腰上来回乱戳,“唔哈哈…!唔哈哈呵呵……小苗姐姐哈哈嘿不老哈…!不老啊哈哈呵呵哈……”芙可笑着,小脚丫又控制不住地踩上了小苗老师的脸。

  “嗯……?”周芸似乎被二人小声的打闹吵醒了,他侧过脸,睁开眼,“小苗姐姐…芙可…”周芸睁眼小声咕哝,“吖,小芸芸~醒啦~?”小苗老师笑盈盈地摆摆手,去给周芸掖一掖被子,“吵到你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周芸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他坐了起来,芙可连忙迎上去:“周芸,你没事吧?!你白天为什么要骗我…晚上有这种事怎么不给我讲…!”周芸尴尬地摇摇头:“这个…毕竟是秘密啊!”

  芙可鼓气囊腮,双手叉腰,一脸的生气。小苗老师嘻笑着摸摸芙可的脑瓜,“芙可宝贝儿,打算怎么教训小芸芸吖~?”小苗老师问道,“我本来打算狠狠地胳肢周芸的…看在他昨晚刚受过苦的份上就算了吧。”芙可气鼓鼓地说道,用手指抓了两下,“哎呀,我的小姑奶奶,饶小芸芸一命吧~~”小苗老师笑着道。

  吃午饭的时候,芙可强行拉着周芸,要带他去找颜清儒共进午餐,她说要与两人商议要事。“芙可?什么要事啊?”可爱的三小只齐坐在餐桌的一旁,颜清儒率先发问,“清儒姐姐,你知不知道,昨晚…”“昨晚周芸接客的事情吗?当然知道。”颜清儒稀松平常,“我算了算,日子确实到了,这三天内都会有人来。”芙可这时候才开始细细体味颜清儒在看电影时说的一番话:

  “所以,芙可,为什么对这里这么抱有希望呢…?这里就是个骗小孩进来满足她们那挠痒爱好的地方而已。”

  “就是说…清儒姐姐,你也被这么弄过?”芙可不可置信地望向颜清儒,颜清儒的表情却无比平淡:“好多次…好多次…每次都是被狠狠地玩一宿,然后第二天白天还要接着挨挠…能像小苗老师这样允许补觉的可不多……”芙可又看了看周芸:“难不成你也…?!”周芸点点头:“我也很多次了啊…”

  芙可略带同情地看着二人,“看来这里真的是坏人的地盘啊…”她小声嘟囔,把两人凑到一起:“我们逃跑吧!”

  此话一出,颜清儒瞬间撇下手里的筷子,用她的手捂住了芙可的嘴,她紧张地东张西望,然后松了口气,继续吃饭。“这是怎么了…?”芙可不解地问,“在这里,逃跑这种事情连说出口都不行,一旦被检举揭发,会被公开处罚…”周芸小声地说道,“那我们…一会儿到没有监控的地方说,厕所,行吗?”芙可也低声和大家交流,颜清儒摇了摇头:“这里面也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比如,这所幼儿园的摄像头不只有我们能看到的,还有一种…针孔摄像头,我们看不到,那些摄像头无处不在。”

  芙可一听说,下意识地一捂裆部,“那人家上厕所岂不是都看光光了…!”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子,“很正常吧…大家早就都被看光了,不过,你们宿舍倒是好一点。”颜清儒侧托着脑袋,说道,“小苗老师会偷偷地盖住一部分针孔摄像头,所以我一直很想去你们班,不过你们班满员了…”芙可点了点头,想了想:“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到操场上,这样针孔摄像头也分辨不出我们在说什么。”颜清儒点点头,说道:“说的没错,那我们一会儿去操场说。”

  三人吃完午饭,一起来到操场的中央,他们三人盘腿坐下,在操场上围成一个小三角形,“好啦,那我开始说了?”芙可问道,看周芸和颜清儒点了点头,“我想问,就是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就没想过要逃跑吗?”颜清儒回答:“想过,但是我见过逃跑失败的下场…很惨…”周芸没说话,他确实没想过逃跑。芙可思索片刻,“清儒姐姐,你说的那逃跑失败的事情,他们是从哪里跑被抓的?”芙可问着,颜清儒回忆道:“准确来讲,他们已经从幼儿园里面翻出去了,就是从那堵墙,你看——”颜清儒指了指那边的一堵栅栏墙,下面堆着几个木箱,有攀爬的可能性,“不过他们选择在上午跑出去,护工发现人少了,就出去找,他们刚到大道边就被抓回来了。”

  芙可看着那边堆着木箱的地方,想想后说:“那就是说…我们换个时机,就有跑出去的希望?”颜清儒却不合时宜地把两只手伸向芙可的两肋,“哈哈哈你干嘛哈哈哈嘿…!干嘛咯叽我哈哈嘿…”芙可不解地被扑倒,然后痒得小腿乱蹬,“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这附近也有针孔摄像头…”颜清儒轻声说着,把芙可拉起来,“顺便,要是真的把那边的针孔摄像头挡住,说不定咱们就能逃出去。”芙可点了点头,“周芸,你知道那附近的针孔摄像头在哪里吧?”颜清儒看着一言不发的周芸,周芸有些迟钝地点点头。

  “清儒姐姐,你能不能讲讲逃跑失败的后果是什么,我提前做好准备…”芙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颜清儒点头表示可以,“这么快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吗?”颜清儒无奈地一说,“那就讲讲好了,免得到时候咱们失败了,挨罚还难以接受…”颜清儒回忆着一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下午,大家都刚睡醒午觉,就听到园长阴郁的声音:“请幼师携带自己班的孩子,到小操场观看公开处罚。”

  颜清儒跟着自己班里的同学和老师,来到操场,只见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孩被绑在一张大通铺一样的宽刑床上。一个男孩一身肥膘,一个男孩精瘦精瘦,四只小手从刑床上方的四个小洞中伸出,从肉厚程度不同的小手能看出,他们的胳膊是交错着被绑起来的,这样他们还能互相别住胳膊,减少挣扎。他们的双腿属于同样处境,也交错着被绑在足枷里,护工正不紧不慢地把他们倔强的脚趾头一根根撬开,用棉绳绑起来。

  随后,膝盖、手肘这样的关节部分,也被瑜伽带勒在床上,护工在两个男孩的腰下都垫了枕头,强迫他们弓起腰。接着,又用黑色的眼罩蒙住他们的双眼,又拿来两颗红色的小球,护工撬开他们的嘴巴,把那颗红色的球顶在口腔中,拿来拘束带,链接小球上面的小扣,绕着两个男孩的后脑勒住。两个男孩被紧缚、蒙眼、封口,公开拘束带来的不自在已经让他们的心灵受辱,而这些苦只是接下来的十分之一。

  六个护工走过去,她们六人围着宽刑床站好,活动几下手指,便无情地把手伸向男孩们。一开始,大家是各就各位,比如,两个护工分别胳肢腋下,两个护工分别胳肢肚皮,两个护工分别胳肢脚丫,可只是这么按部就班地开始,两个男孩就已经忍不住地大笑了。

  “呜呜呜空空…咳咳吭…唔诶吼吼……”大张着嘴被塞入口球,男孩们想笑也笑不出来,只能无力地让口水在口球上堆积,然后再一点点咽下去,紧接着笑的气流就会让他们呛得咳嗽。先是这么过了十分钟左右,两个男孩就在烈日暴晒与全身搔痒的状态下出了满身大汗,身下的小家伙也一柱擎天,护工们相视一笑,是时候针对弱点展开突袭了。

  两个护工躺到了宽刑床的底下,从两个男孩身侧的孔洞中伸出手来,我们先看看小胖子那边的处境:一双手在小胖子的大腿内侧又掐又揉,这里因为脂肪堆积而皮肤敏感,随便抓一抓,就能刺激到大面积的痒痒肉,而掐、揉的手段更有渗透力,足以刺激到皮肤之下的神经区域;

  脚底的护工也在辛勤工作,那一双肥嘟嘟的大脚丫子被棉绳拘束得动弹不得,光是看一看就会产生挠一挠的欲望,这不,这位护工姐姐就替读者们实现愿望了,她用尖锐的指甲千百次地划过小胖子两只敏感的足心,让痒的电流不断地刺激他的打闹,让他痒得无法自已;

  而那个钻到刑床底下的护工阿姨,从小胖子腋下的镂空里伸出了胳膊,最开始,她只是用食指轻轻地对着腋心一挑,紧接着,她的纤细手指就开始猛地抠挠小胖子的腋下。事实证明,胖人的腋下都比较敏感,因为他们胖,爱出汗,而胳肢窝就是经常夹着流汗的位置,这么一来二去地连出汗带捂汗,腋下就成了软软嫩嫩的温巢。

  而小瘦子那边:因为他长得精瘦精瘦,没什么肉感,所以挠上身的阿姨便将手伸向他的肋骨,那一排排整齐的骨骼正根根挺立,仿佛在倾诉着“好想被挠痒痒”的愿望,这护工阿姨当然要满足这孩子的小心愿,芊芊玉指如同演奏钢琴一般暴风骤雨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导制,每次都能够把指肚深陷肋间缝隙地一搔;

  另一位阿姨正在胳肢小瘦子的下身,不过没有肉肉的大腿勾不起她的挠痒欲,圆滑的膝盖骨就成了护工阿姨的目标,她轻轻地用双指搔动膝盖骨上面的薄皮,看着动弹不得的膝盖是怎么传递巨大痒感来逼迫小瘦子开口大笑的,她又把指头深入膝盖窝,这里和胳肢窝一样以“窝”字命名,敏感程度自然不亚于胳肢窝,而且肉都很嫩,随随便便一戳都能留下痕迹;

  而床底下护工姐姐的目的在于小瘦子的脖子,这小孩的脖子可不同于乡下长大野孩子的“黑车轴”,这是经过数次水洗,洗出雪白嫩肉的好脖子,指腹在光滑细腻的脖子上借助汗水荡漾,偶尔划过男孩的喉咙,让他呛上一口唾沫,再狠狠地胳肢锁骨,脖子玩腻也没有关系,手在脸上攀爬几下就到了那双耳朵,指尖轻抚外耳郭,揉捏耳垂,促进男孩的笑意。

  “嗷嗷嗷呜呜吼吼…!咳咳咳吭吭哼……!”小胖子与小瘦子都呜呜咽咽地笑着,眼泪和口球让他们看不出是笑是哭,只能听着他们瓮声瓮气的欢鸣。

  孩子们静静地观看着,不知道他们中是否有人也因为害怕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三十分钟过去,护工们停住手,这两个男孩胯间的小鸡鸡就好像约定好了一样,晃晃悠悠地把淡黄色的尿液喷出,染湿身下的床单,弄得周围一股淡淡的骚味儿。两名护工解开男孩们的口球,给他们灌下一整杯的淡盐水,即补充水分又补充体力,可以让这场欢声笑语的游戏更加持久。

  “呜呜呜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再也不逃跑了呜呜……!”小胖子泪眼婆娑地哭出声来,可是护工们只是把他的口球先塞上了,先前的六名护工离场,又六名护工走了上来,她们打开润滑油的瓶子,均匀地琳在男孩们的身体上,然后上手抚摩,把润滑油快速地漫在男孩们身体上的每一部分,尤其是他们的小鸡鸡,被沾满润滑油的双手反反复复地搓了好几遍。

  给小瘦子带上了口球,新一轮的惩罚可就又开始了,有了润滑油和汗液的加持,手指在肌肤上的挥舞可就变得更加如鱼得水,而且,在针对某些脆弱部分的时候,也可以开始使用尖指甲。

  比如小胖子身上很深的腹股沟,那个护工姐姐就可以用尖指甲来回刮了,每次都很痒,每次痒得都像是触电一样让小胖子一激灵,然后喷一大口唾沫,还有,大家开始拿牙刷来作为辅助了,像是腋下、乳头、肚脐、脚趾缝这些地方完全都可以用牙刷来反反复复地拉扯,再就是,护工们开始用大片的羽毛去搔痒两个男孩的小鸡鸡,把那两个小家伙逗得笔直坚硬,再用大手来搓。

  这个回合,小胖子和小瘦子显然薄弱了许多,被搔了能有二十分钟,就产生尿意失禁稀里哗啦了……

  紧接着,摘口球,喂盐水,换人,涂抹润滑油…这一切的步骤都在按部就班,大家就回教室避暑了。反正,一直到晚饭时间,小胖子和小瘦子都在外面受痒,孩子们尽量不从他们身边经过,因为有尿味儿。

  之后,他们被关进了小黑屋,两张黑色的躺床显然是为他们准备好的,把他们的身体绑住,脚丫放进足枷,然后拘束脚趾。紧接着,护工把床上自带的滚筒扳了过来,上面是厚厚的软毛,护工把滚筒直接贴住两个男孩的脚心,随后打开开关,瓮声瓮气的闷笑便在地下室里回荡……

  “咦咦!好惨…!”芙可听到后,自己觉得身上的痒痒肉都痒了起来,周芸点点头道:“小苗姐姐说过,敢于逃跑,就要敢于承担失败的代价…”颜清儒摊了摊手,说:“逃跑失败就是这样,怎么样,还要跑吗?芙可…”芙可的眼神却坚定起来:“我一定要带着你们跑出去!不能让咱们再受苦了!”于是,他们开始谋划逃跑的计划……

第十三篇
  一个身影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摆弄着屏幕前的鼠标,电脑绿莹莹的光打在她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绺浅金色的头发垂在鬓角。她点入一个窗口,画面里,三个小孩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她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把手插进旁边女孩的腰肉上时,便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点到下一个窗口。

  那个窗口的视角,正对着一处房间门口,她回播几下,时间重挑到夜晚,一个赤裸的小女孩身影悄悄走来,然后门旁一个披着外套的幼师发现了她的步伐,她一下把女孩藏在身后,然后,一个面相阴郁的女人从房间中走出,没有发现女孩。

  屏幕前的女人微微一笑,打开弹幕:

  白字:WOC!这个小姑娘是哪里来的!!

  红字:嘿嘿,仔细一看这小妹妹长得还挺俊,小屁股挺翘的啊~~

  蓝字:之前似乎没在预约名单上见过,是新来的吧。

  黄字:诶?园长没发现她吗?

  白字:看来是没有,园长走了。

  绿字:小苗老师日常惯孩子(1/1)

  红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去疼爱一下这小妹妹~~好想去搔搔她的屁股啊啊啊!!

  绿字:前面的红字,我也想。

  女人调出电脑上的儿童名单,不久就对出了女孩的身份,“芙可…吗?据调查,是富家的小千金呢~~好吧,那看来不能让你接待客人~~”女人笑了笑,“倒是挺勇敢的孩子~~那就让姐姐关注一下你吧~~”女人在下方的评论区中留言:“很抱歉,这个孩子不可以预约。”

  她从这个画面切出,屏幕上显现出用可爱字体书写的“悦心幼儿园”五个字,然后,她点进右上角的通知页面。一阵烟花特效弹出来,一行蓝色字体浮现在上面:“恭喜沐女士,今天有5人投资于表层网站,10人投资于内部网站,23人成为了大会员。”沐女士抿了抿嘴,退回刚才的主页面,“管理员视角”几个字在屏幕正上方摆着。

  女人轻摆鼠标滚轮,一个罗列着各种各样五花八门视频的界面出现。封面,无不是各种各样可爱的男娃女童,在镜头前露出毫不顾忌形象的笑容,点进去后,就可以看到他们被拘束着,衣着暴露或者干脆剥光了衣服,被手或者各式各样的工具在身体各处无情地胳肢着。上传者,也是几个带有管理者头衔的用户。而在最上面的引导页面,还可以找到直播的选项,点进去看,便是刚才的实时直播窗口,摄像头分布在各种地方,教室、食堂、操场、走廊、游戏室、游泳馆、甚至是厕所和浴室还有卧室。这里的访问权限等级要求很高,必须成为大会员,才能观看幼儿园内的实时直播。

  女人合上电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拍了拍掌,屋子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随意地伸手,她脱掉了貂皮的睡袍,随手丢给家里的女佣,只一抹漆黑的性感内衣包绕着肥硕的乳房,她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曼妙的身姿,让整个人的妖艳程度翻了个倍。慵懒地伸了懒腰,她走出房间,那是金碧辉煌的大厅,沐女士便是本市最低调的大富豪,她买下了森林中的一块土地,花费重金打造私人庄园。

  在大众的目光中,沐女士是个低调的人,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有一些小癖好,比如把年幼的孩童剥光衣服,捆绑严实,然后去搔他们的痒痒肉。于是,凭借着强大的资金优势,沐女士建立了她旗下的悦心幼儿园,招募一群对挠痒有着爱好的女性作为园内幼师与护工,然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骗来有价值的孩子,再搭建网站,从中牟利,显然,沐女士已经创造了一条灰色产业链……

  视线拉回,我们继续讲述芙可和两个伙伴的逃跑计划,经由颜清儒的计策和周芸对此地的熟悉程度,芙可坚信大家都可以逃出去。“首先…我们需要一些粘土,这个我可以想办法拿到,然后周芸,你知道针孔摄像头在哪里,就用我拿到的粘土把摄像头都盖住!”颜清儒提议道,“还有,最好在晚上吃完饭的时间逃跑,那个时候护工们基本上都在休息,给我们留出足够的时间。”这是周芸的建议,“还有还有!我们应该找到一些…能够包着脚的衣服,比如袜子、鞋子…实在不行用T恤衫套一下!在森林里面跑,我们的脚肯定会破的…!”芙可注意到大家没有注意到的点。

  “那么计划是这样的…这几天,我去手工室偷偷地拿粘土,芙可,你多赚一点积分卡,换几件肚兜,我们留着包脚…周芸,你找一找照明工具,最好是便携的,比如手电筒,我们需要在林子里照明。”颜清儒一点点地分析,给大家都分配好了任务,“我觉得,我们只要在林子里走一会儿,咱们就能到大路边了,到时候,咱们只需要沿着路往市区跑,就可以了。”芙可和周芸都表示接受,“那我们一起加油!”芙可拉起两人的手,“好,一起加油!”

  三小只密谋好了逃跑的对策,便都积极地实施:颜清儒在这几天,上午早早地去游戏室参加完游戏,再去到美术室,每天上午这里都会有很长时间的美术课,尽管她会被要求受绑在画架上,然后让其他的小朋友用软软的毛笔沾上颜料去在她身上作画,那样很痒,不活她也拼命忍着,就为了每天可以发到那一包粘土,然后她顺手再偷一包;芙可,更努力地洗盘子、扫地、擦玻璃,就为了自己赚到足够的积分卡来兑换红肚兜,她在不懈努力之下,换了八件红肚兜,足够把大家的脚丫裹得严严实实了;周芸则是会时不时地趁着上午游戏时间,老师们都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溜进去,因为这里不具有针孔摄像头,只有普通监控,所以他可以躲在死角,然后努力地找出哪怕一支手电筒,还真被他成功了。

  他们每天晚饭时分,就会凑到一起,互相交流今日的进度,直到一周后的某一天,大家都拿到了足够的东西。“芙可,肚兜换了几件?”颜清儒问,“八件,大家都够!!”芙可说道,“周芸,手电筒拿到了?”颜清儒又问,“拿到了拿到了。”周芸连连点头,“我的粘土…也有十包多,那东西都齐了,我们今晚就行动好吗?”颜清儒理了理逃跑的计划,事实证明,这些东西在手里,多拖一天都容易引人怀疑,还不如早点行动。

  不过,这些行动,都被颜清儒的死对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个名叫萨拉的女孩,使了坏心眼子。在这里,检举其他小朋友有逃跑倾向是可以获得奖励的,这不,萨拉就准备这么做。

  于是,萨拉她在晚饭后,敲响了园长的办公室门。“哦?是个小孩儿?你怎么了?”园长拄着手杖问,“有人要逃跑…!”萨拉做出惊慌的样子,从窗户指了指那院墙,“颜清儒、芙可还有周芸,打算从那里逃跑,他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园长眉头一蹙:“有这种事…?!”园长敲了敲手杖,“我会观察的,谢谢你小朋友,奖励你几颗糖。”

  操场上,三人已经故作平常地分散开,芙可把肚兜分给了大家,每个人的双脚上都套着布兜,那多出来的两条被撕成碎步,用作扎腿的绳子,颜清儒把粘土给了周芸,自己拿起手电筒,牢牢地包在怀里。“我们假装散步一圈,你把这里的针孔摄像头盖住,一圈回来,咱们就跑!”颜清儒缜密地说道,就拉着芙可散步绕圈,园长的确没发现异常,于是继续观察。

  周芸在手指头上放好粘土,站在针孔摄像头的范围之外,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用粘土盖住针孔摄像头,随后几个也是故技重施,就完了?他简直不相信有这么轻松,看着那几个木箱,芙可和颜清儒就绕了一圈回来了,“好啦…?那就跑!”颜清儒拉着芙可攀上几个木箱,一点点地到达栅栏的高处,随后深吸一口气,蹦了下去。

  “等下…周芸!”芙可连连回头,看到周芸站在栅栏的那一侧,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那个,你们走吧,我出去了也没有可去的地方啦…一定要成功哦!!”周芸给了二人鼓励,脱下自己的肚兜裹脚布丢出去,“你们缠得厚一点吧,别受伤了啊!”颜清儒没有多说什么,芙可哭着和他告别,被颜清儒拽着手跑了。

  园长在二楼看到了芙可和颜清儒的出逃,因为是死角,她没有看到周芸,“有两名孩子逃跑,追!今晚必须找到她们!”广播里传出这句话,她叫上几个护工,拿起大手电,一起跑进森林去。周芸听到这句话,刚想往宿舍跑,结果在身后撞到了小苗,“小…小苗姐姐……?!”他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小苗。“哎呀,意外收获?”小苗老师捂着嘴笑笑,把周芸抱了起来,“嘘……别让其他老师看到了。”“诶…!?”在周芸的惊讶中,小苗老师抱起他左顾右盼,就往宿舍楼那边赶去,“逃跑的,是芙可和颜清儒,你帮了她们,对吧?”小苗老师一句话就说中了,看来小孩子的计谋在大人眼前根本不算什么。

  “小苗姐姐,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小黑屋…”周芸困惑地说道,“园长说的是两名孩子逃跑,你逃跑了吗?小芸芸~~”小苗老师笑着戳了戳周芸的眉心,“为你的小伙伴儿祈祷吧,她们要是被抓回来可就要挨罚喽。”她说着,已经抱着周芸到了宿舍门口,“小苗姐姐…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要送我回来……?”周芸不解地挠着头,“不明白吗?我在保护你啊…小芸芸要是挨罚,你说姐姐心不心疼?”小苗老师蹲在周芸面前,“那……芙可和颜清儒受罚,姐姐不心疼吗?”周芸低下头,“心疼啊…那姐姐也没有办法……她们已经被确定逃跑了,抓到就要受罚,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但是你这次不一样啊!我看到你盖住了那两个针孔摄像头,说明谁也没有发现你逃跑了,我能保护你,当然要保护好你。”小苗老师抱住了周芸,“乖乖地,在宿舍里待着,好吗?”

  切回芙可与颜清儒这面的场景,她们两个,正手握手电筒在森林中撒丫子狂奔,光线只能照亮前路,她们不敢回头,生怕走错了迷路。“我要回家…!呼哧呼哧…回家就可以看到羊蛋儿、香香、谷子哥哥…!呼哧呼哧……”颜清儒呼哧带喘地说着,“我也要回家!…咳咳回家找姐姐……!我要咳咳粘在姐姐身上一整天……!”芙可也连咳带呛。小孩子们的愿望总是很美好,不过,现在不是谈论愿望的时候,她们不知道跑了多久,已经有些跑累了,便慢慢走起来。

  “要赶紧…回家。我要去找谷子哥哥带我到水库游泳…我要给香香编个花环给她带头上……我要,我要和羊蛋儿比摔跤…!”颜清儒畅想着回到家与伙伴们团聚的样子。羊蛋儿和香香是一对兄妹,羊蛋儿比颜清儒大一岁半,香香比颜清儒晚生半年,他们是邻居,便时常一起玩。不过最让颜清儒印象深刻的那次,还是她和羊蛋儿闹矛盾的小风波:

  那天,他们联手抓了条大鱼,满头汗满身泥地把鱼拎到岸上,他们才考虑起分配问题。“我出力多!这鱼归我!”稍微年长的羊蛋儿拍了拍自个儿赤着的胸膛,仿佛耀武扬威,“你出的都是蛮力!要不是我使巧劲儿,你哪能抓着它!肯定被它扇两尾巴就逃了!”颜清儒也有自个儿得道理可讲,于是俩人就谁也不服谁地锵锵起来,后面乃至演变为推推搡搡的肢体冲突。

  正巧,香香路过,“清儒姐姐,哥哥,我们玩儿跳大绳好不好…?”这小女孩走过来,还穿着开裆裤,手里拽着一大根绳子,她正好看到羊蛋儿把颜清儒推倒在一棵河边的老槐树旁。“啊?不许打架不许打架…!”香香一颠一颠地走过来,“没打架,我和清儒玩儿呢!”羊蛋儿对香香总是笑呵呵的,他一吸鼻涕,把香香手里的绳头接过,按着颜清儒的胳膊把她绑在了树上,“喂!放开…!玩不起!摔跤还使阴绊子……!!”颜清儒恼怒地喊着,羊蛋儿故意摆出“略略略”的表情,“怎么样,这鱼归我,你服不服气?”羊蛋儿叉着腰,得意洋洋。

  “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再摔一次跤…!”可是羊蛋儿不会傻到把颜清儒放开,但他也没有抱着鱼就跑,“哼~我今儿个还非叫你心服口服不可!来,香香,咱们给清儒姐姐上大刑…!”羊蛋儿上来了无赖劲儿,一个健步蹲在清儒旁边,香香也打了鸡血似的,也坐在颜清儒的另一侧,“嘿嘿嘿~上大刑上大刑~!”香香嘟囔着,颜清儒有些小紧张,自己的胳膊被牢牢地拴在树上,一点也放不下来,她真不知道这兄妹俩说的“大刑”是什么,“好好领教下大刑的滋味儿吧…!”羊蛋儿大喝一声。

  “咯叽咯叽咕叽咕叽~~!胳肢胳肢咯叽~~!!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兄妹俩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就连小手都是一起落在颜清儒腋下的,他们毫不讲究地用小脏手对着颜清儒的胳肢窝又是挠又是抠,她这会儿就穿了一件肚兜,胳肢窝正巧在外面,这也让她感觉更加的痒,“哈哈哈嘿嘿…!这就是哈哈嘻嘻嘻大刑嘛哈哈哈嘿……!一般般啊哈哈嘿一般般嘻嘻嘻…!”事到如今,颜清儒还在嘴硬,不过这对兄妹玩起来可就没完了,挠完了胳肢窝,就把小手往肋骨上放。

  他们胡乱地在颜清儒的两肋上乱掐,不过这种手法已经足够让颜清儒大笑出来了,她奋力地往外抽自己的手,可是被挠痒痒压根使不上劲!“怎么样!大刑的威力怎么样啊~!咯叽咯叽~咕啾咕啾~咕吱咕吱~”挠完了肋骨,他们看颜清儒正好穿的红肚兜,便直接把手往她大腿根儿一伸,来回抚摸起来,这里忽然变得温柔的痒更是让颜清儒遭了“反噬”,这感觉就像是有好几根鸡毛在她大腿根乱划拉,撩人心神地逼出她的笑,“啊哈哈哈嘿嘿嘿…!”“香香,这里交给哥哥,你去拿个狗尾巴草,给清儒姐姐挠挠脚心儿!”羊蛋儿说着,让香香去拔狗尾巴草了,自己则在颜清儒的大腿根儿大幅度地深挖起来。

  好在,谷子哥哥,一个十四、五岁的大孩子碰巧走过来,他也是大家一起玩的好朋友。“你们干嘛呢?”谷子哥哥听到颜清儒在笑,就蹦到河沟旁边,看到颜清儒被绑在树上,两兄妹正胳肢她,“怎么还欺负上清儒了…?”谷子哥哥无奈地制止两人,解开颜清儒手臂的绳子,给她扶起来,“唔…谷子哥哥还好你来救我…!羊蛋儿跟我摔跤还使绊子!”颜清儒委屈巴巴地朝谷子哥哥撒娇,谷子哥哥很显然受不住这招儿,转身对羊蛋儿教训起来,“以后,摔跤就正经摔跤,不许对人家使绊子,听明白了吗?”谷子哥哥叉腰教训道,羊蛋儿不敢多作声,赶紧就带着香香撤了到一边,这会儿,他们才发现,刚才好不容易逮到的大鱼,现在已经又蹦到河里了。

  大家相视一笑,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回过神来,颜清儒正拉着芙可的手,继续在森林里跑着,因为她们听到了身后追来的声音,“芙可!别回头!我们一定能逃走的!!”颜清儒鼓励着,不过,她们哪里跑的过一群大人,只一会儿,体力不支的她们便被护工们包围了。

  园长从护工的中间走过来,阴沉地说道:“真是勇气可嘉啊,还敢逃跑……带回去,先关一夜禁闭,明天公开处罚!!”

第十四篇
  颜清儒和芙可的第一次出逃正式宣告失败,几个护工上前,拿着绳索捆住她们的胳膊,让她们的胳膊全部背在身后绑起来,押送她们回到幼儿园。

  回到幼儿园之后,已经是深夜九点,其他小朋友基本上都上床睡了,整个幼儿园还在外面活动的只有两个脱逃失败的小姑娘和护工们。她们被押送到了地下室,也就是“小黑屋”,这里是关禁闭的地方,不过,对于犯逃跑这种大错的孩子,又有不同的手段,两张黑色的躺床被拽出来,“看吧,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颜清儒用视线瞟了瞟那张漆黑的刑床。

  “不害怕的吗?哼哼,一会儿有你俩好受的!”护工们坏笑着,抬起两个女孩,给她们的胳膊松开,按在漆黑的躺床上,用上面拘束用的皮带一环环地固定住她们的身体,直到全身动弹不得…她们的肩膀、大臂、小臂、腰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都与身体贴紧,被用皮带牢牢地按在了拘束床上,真是除了手指头和脚趾头,什么也动不了。而现在,她们的脚趾头也要动不了了…足枷咔嚓一声合上,护工们用棉绳一根一根地勒死女孩们肉嘟嘟的脚趾,调整角度,让足心以最大限度显现。

  芙可和颜清儒其实一直都很紧张,不过直到被束缚起脚趾的那一刻,她们都在强装镇定,护工们拿来眼罩和口塞,给芙可和颜清儒戴上,视觉被剥夺后,护工们用拘束带将女孩们的脑袋牢牢按在刑床上,她们的心里咯噔一下,嘴巴被塞住后,她们的心又咯噔一下……“呜呜呜嗷嗷…”颜清儒想说:“芙可,不要怕!”不过,什么都说不出来。护工们把充满软毛的滚轮紧紧贴在两人的脚底心上,酷刑就要开始了。

  护工们开启开关,同时,两个女孩的嘴里也发出了呜呜咽咽地笑声,毛刷针对的不只是足心,它转动的时候,脚后跟、足弓、脚掌、甚至是脚趾缝都能波及到,整个脚底的痒痒肉,全都会被毛刷无情地波及,“呜呜嗷嗷嗷…!吼吼吭咳咳咳………”女孩们的嘴里,发着笑声,护工们离开去休息了,留下刑床上的两个女孩受痒。

  她们的全身动弹不得,唯一没有被拘束带捆得死死的部位是脚底,可是脚底却在毛刷的面前无助地受痒,“哦哦吼吼吼…咳咳吭呜呜咔吼……!”被绑成这个样子,视觉和言语都被剥夺,连互相鼓励都做不到。

  没办法,谁叫她们逃跑失败,在这里被毛刷弄上半宿只是惩罚之一…

  第二天:

  “请幼师携带自己班的孩子,到小操场观看公开处罚,处罚对象:颜清儒、芙可,处罚原因:逃跑。”

  园长的声音再次从广播里传来,只不过,这次的周芸心态可就不一样了,他这一宿也没睡着,都是因为没有帮助同伴成功地跑出去,他一直在内疚。正想着,他看到几个护工架着颜清儒和芙可出现了,操场的中央这次摆着两个金属制的大框架门,看来这次是悬挂式的挠痒处罚。“小苗姐姐…叫我也去挨罚吧…!”周芸内疚地在小苗老师怀里说着,“喂,小芸芸,说什么呢,别再内疚了…这不是你的错……!”小苗老师安慰道。

  被套着口球和眼罩的芙可和颜清儒已经被带到了刑架下方。护工把芙可的双手往上举用刑架上自带的镣铐将她吊起来,随后,下面的两个护工拉开她的两条腿,做出横劈叉的姿势,幅度又没那么大,就是略微掰开两条腿,在刑架的侧面进行拘束,然后再用几条细绳,把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往后扳,把绳头凑在一起,一并绑在铁架上,绑完芙可,又开始绑颜清儒,这对好朋友被一同绑在了铁架上,都吊着身子。

  护工们拿来润滑油,从脖子开始,浇到两个女孩的前胸,润滑油顺着身体的轮廓流下,被护工们伸手,轻轻地搅匀,在身体的各处都行成一道保护膜,太阳光照下来,显得两个孩子油亮亮的……

  “呜嗷嗷唔…!”芙可想说点什么,可惜嘴里有一个大口球和好多唾沫,她想说什么都只是干喷口水,颜清儒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她尽力地摸索着,终于,她用右手摸到了芙可的左手,给她鼓励。

  护工们开始胳肢两个女孩了,一个护工用她锐利的指甲,在芙可软软糯糯的胳肢窝里画圈,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这算是个不错的挠痒开场白,芙可晃了晃脑袋,一口唾沫从嘴角流淌而喷,于是,其他的护工也动起来,有个护工阿姨,伸着两只拳头,攥紧了之后在芙可的两肋上滚来滚去。

  不知道各位读者可否知道“滚头梨”这一刑讯方式?反正,芙可现在肋骨上的可以称作“滚肋梨”,“滚头梨”是疼,这“滚肋梨”可就是痒了!芙可的小身板晃悠起来,尽管是因为肋骨痒,可她的肋骨却愈发坚挺起来,仿佛是在故意迎合护工阿姨的手指。这会儿,一个护工姐姐正在侧面,有条不紊地用之间挠痒芙可的脚底板呢,她一会儿上下摆动手指,一会儿左右摆动手指,芙可的小嫩肉就这么受着痒,她的小脑瓜一片空白,只充斥着从身体各部位传来的痒感!

  颜清儒那边的就更不乐观了,经常偷东西的她是处刑架上的常客,护工们对她可真是狠狠地下手,那个护工姐姐用柔顺的指腹在她的胸膛上挑逗,玩上一玩那稚嫩的、还未发育的乳头,“吼吼呜呜…!”她闷笑着,毫无抵抗力地被大手掏了胳肢窝。似乎无论何时,对小孩子最好的惩罚方式都是这搔痒之法,殴打太过可怜,言语教育又不足以渗透孩子的内心,唯有这搔痒之法温柔体贴,又能在孩子的内心深处留下痕迹。

  大概是一个护工姐姐从她的后腰搂住了她,让她的胯往前顶去,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地用两根手指头去推拿颜清儒的小腹,指尖从皮肉的表层落下,却能够在紧锣密鼓的运动中渗透皮肤,给那敏感的神经不小的冲击力,“啊啊嗷!嗷吼吼……咳咳吼吼吭吭吭…!”这愁闷的笑便是对护工挠痒手法的认可,必须继续奖励这个孩子更多的痒!她拿起一根毛笔,先用两根手指挑开腹股沟,再把毛笔放进去,在这条小沟渠的里面用毛笔轻轻地搔痒。

  颜清儒的小屁股也照样遭殃,两大片的羽毛被身后的护工持握在手里,她将软弹的羽锋对准颜清儒的屁股蛋子,摆动起来,时而轻柔,时而迅速,时而暴风骤雨,时而风平浪静……不断的挑逗让颜清儒的后背上都起满了鸡皮疙瘩,这个护工玩着觉得不过瘾,干脆,掰开颜清儒的两瓣娇臀,“嗷嗷嗷嘿…!呜呜吭咳咳咳咳……!!”颜清儒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一样,她发了疯一般四处扭着,不过,这不耽误护工把羽毛塞进她的臀缝,让屁股自然夹紧之后,她再像是伐木拉锯一样来回拉扯。

  绒羽在屁股缝的嫩肉上面摩挲着,传输着剧烈的痒感信号,颜清儒已经被晒得满头大汗,头发打绺,被挠痒时剧烈的挣扎会让她出更多汗水。挠屁股这种极度隐私、敏感的地方,便会使颜清儒羞赧难当,看那臀缝里拉锯的羽毛,它们的每一次移动都能让颜清儒笑着喷出不少的口水,修长的绒羽继续深入,霎时间,颜清儒的挣扎幅度更大了,她的闷哼声音也高了两个分贝,她很想停下,大家都看出来了。

  谁在这个时候都会想停下的,最脆弱的小屁眼儿被绒羽反反复复地挑拨,这种直接让人心神不宁的痒感刺激谁都受不了,用在一个孩子身上,可真是残忍…

  “哗啦啦…”护工们的眼神聚焦在芙可的身边,那个女孩尿了,稀里哗啦地溅得满地都是,芙可这会儿诞生出了满心空白的第一个想法——羞耻,当众全裸被挠痒痒,还撒了泡热尿,面子往哪搁?护工们解开她的口球,拿来淡盐水,灌进她干涸的喉咙,盐水滋润喉管,让她的声音重新有了形。

  紧接着,护工们用湿巾擦试了一下芙可的胯间,然后重新拿着一瓶润滑油淋在她的全身,抚摸均匀,她趁机把嘴里的口水吐干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少顷,她的口球再一次被带上,第二轮要开始了。

  负责胳肢芙可的护工们套上了各式各样的手套,比如,抓挠腋下的护工带着毛绒手套,这样能在对付腋下的嫩肉时,给腋下双重的痒感,大手刷腰腹的护工带上了凸起手套,帮助她在腰腹地区更加渗透。

  剩下的那个护工,带上的是那种特别滑溜溜的手套,她把一根手指伸到芙可的胯间,落在那幼女尚未发育的小缝隙上,芙可的下巴一抬,敏锐地感知到了这种刺激,“嗷呵吼吼………”芙可一边为了身体其他部位而发笑,一边苦恼于胯股之间的手指,千万不要动起来啊,她想着想着,可是不会如她所愿。

  那根手指轻轻地刮了刮芙可细小的肉缝儿,“嗷嗷哈!!”她猛地一夹腿,可惜,绳索的无情拘束让她没有办法去躲避胯上的痒,手指还在运作,上、下、上、下地摆动指尖,滑溜溜的手套在这时候起了大作用,减少摩擦,使得细指可以在敏感的胯间横行霸道。

  股间的痒感是芙可无法抗衡的,其他部位好歹可以忍一忍,手指头一挠到肉缝,她就不淡定了,拼命夹腿,夹腿失败,再次拼命夹腿,夹腿再次失败……她是无比想要阻止那娇嫩花瓣中间的痒感,“反应好大啊,再大一大,高低也是个小色鬼儿!”负责胯间的护工说着。

  不过芙可现在也只能紧紧地咬着口球,这么长时间的剧烈挠痒和烈日下的“烤肉”已经让她的全身上下挂满了汗珠,为了分担痒感,她不停地晃着脑袋,可是也无济于事,反倒是挣开了她绑头发的皮套,头发散落下来,东一绺西一绺地被汗水黏在脸上。那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握着铁架,不一会儿就通红了。

  “哗啦哗啦……”颜清儒也尿了出来,护工按照流程,解开口球,喂水,涂润滑油,再带上口球开始下一轮,毫无怜悯之意。

  “小苗姐姐…呜呜…能不能让我代替她们受罚啊……呜呜…!”周芸哭了起来,看到两个小伙伴儿遭了这么多罪,他心不忍。“小芸芸,哎………”小苗老师无奈地把周芸抱进怀里,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会儿,她们完事了,姐姐带你去禁闭室找她们。”

  差不多是十二点多一点的时候,两个女孩结束了上午的公开处罚,又被绑在了“小黑屋”的刑床上。小苗老师正好带着周芸吃完午饭,到禁闭室看一看,见到两个女孩被绑在这里后,周芸赶紧跑了过去,“对不起呜呜…不知道怎么了……没帮你们逃出去…呜呜呜…!”周芸哭泣着,两个女孩听到是周芸的声音,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噢呜?嗷哦噫……”芙可大概想说:“周芸?没关系……”颜清儒也动了动嘴:“嗯吭嗷呦仍嗷噫…!”她的意思是:“肯定是有人告密…!”

  小苗老师也跟过来,摸了摸两个女孩子的头发,“不好意思啦,没办法救你们,那就给你们梳梳头好不好?”小苗老师带来了梳子,轻轻地给两个女孩打理头发,有了小苗的关爱,她们也不哭了,心情好了许多,“你们大概明天后天还要再遭点罪…不过后天下午,就可以结束了,加油啊芙可宝贝儿,加油啊小清儒。”

  有了小苗老师的鼓励,这三天的苦似乎不再难熬,她们被迫地笑着,但却也感受着温暖,尤其是每天小苗老师过来安慰的几句话,都能让她们的内心平静下来,就这么过了三天。

  那个下午,她们逃跑失败换来的惩罚终于宣告结束,护工们从刑床上一圈圈地解开她们的拘束带,眼罩、口球都被拿掉,脚趾头也解放了,她们一身松快地站起来,看到了等候的小苗老师和周芸,“呜呜呜小苗姐姐呜呜……!”芙可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地哭起来,她一把扑进小苗老师的怀里,把眼泪鼻涕抹了她一身,“哈哈,好啦好啦~芙可宝贝儿,小苗姐姐带你回去~!那个,小清儒,你们班的老师让你也自己回去。”

  “我不…我要和小苗姐姐走…!”颜清儒也跑了过来,抱住小苗老师的肩膀,称谓也不知何时改到了“小苗姐姐”,“不好吧…你们班的老师怎么办?”小苗老师摸了摸颜清儒的头,“呜呜呜她从不呜呜心疼我…只有吭吭小苗姐姐呜呜心疼我……!”颜清儒哭了起来,原来她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啊。“好吧,那…小清儒,和我们一起走吧?”小苗老师无奈地笑笑,怀里抱着芙可和颜清儒,“好重哦…”小苗老师笑着说道,两个女孩可是太有份量了。

  浴室里,颜清儒和芙可肩并着肩泡澡,小苗老师在一旁陪着,“小苗姐姐,我们逃跑,你不生气吗?”芙可问道,因为小苗自始至终都是笑容满面地望着她们,“当然生气,不过姐姐也心疼你们…哎,被胳肢的时候那副小可怜儿样,我也是真心疼啊…”小苗老师说道,笑着摸摸两人的头,“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好好地回来我不就不生气了嘛~~!”颜清儒两个手扶着浴缸问小苗老师:“小苗姐姐,是不是有人告密啊?我们怎么会那么快就被发现……”小苗老师点点头:“我不确定是谁,但我看到了萨拉从园长办公室走出来。”

  颜清儒气得一拍水面,不小心溅了小苗老师一脸,“小清儒不气不气,先把澡洗好再说哈——”小苗老师没有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对了,周芸怎么好像有点躲着我们两个?”芙可问道,“周芸一直觉得是他自己害你们没逃出去,他内疚了。”小苗老师无奈道,“我们不会怪他啊…”两个女孩异口同声,“是啊,但是他自己过不去这个坎儿,一会儿你们和他说吧——来,芙可,姐姐给你洗头。”

  洗完澡之后,小苗老师用吹风筒给两人吹干头发,给她们裹上浴巾,放到外面,周芸正坐在床上不说话。“周芸~!”芙可兴奋地跑过去,坐在周芸旁边,颜清儒也跟过去:“听说你内疚了,明明不是你的错,是有人告密…”周芸听到后,久违地抬起眼:“真的不是我的错吗?”两个女孩点了点头,三个人终于抱在了一起。

  小苗姐姐悄悄地看着,离开了房间,她去找颜清儒班级的带班老师,希望她能够同意把颜清儒送到小苗老师班,哪知,事情非常顺利,那个老师一听说颜清儒要走就乐开了花儿,弄得小苗老师很看不惯,不过也没什么,颜清儒跟着小苗老师高兴就好。

  晚上的时候,因为没有多余的床,所以颜清儒和芙可睡一个床,两个女孩互相抱在一起,也不嫌个热……

第十五篇
  自那之后,颜清儒成为了小苗老师班里的一员,芙可、周芸、颜清儒这三小只凑在一起就更方便了。在第一次逃跑失败的挫折过后,芙可几天就缓了过来,她是名副其实的乐天派,吃喝玩耍什么都照常进行。

  “那…芙可,我们还逃跑吗?”那天,颜清儒悄眯眯地问芙可,她们还是在操场的中间,假装散步,“小苗姐姐说,过几天就是回家的日子了,好像可以在家里待两天诶!”芙可笑着说道,“可是,就算回家的话…我们不是还会再被送回来吗?”颜清儒挠了挠头,“我之前,也回家过很多次,每次怎么和奶奶说,奶奶都不相信…还说我编瞎话,不懂事儿。”芙可这会儿也终于犯了难,她要是和姐姐说,不知道姐姐会不会相信,她想了想,笑了:“那……反正就算我姐姐相信了我,也没办法救你们…我们不如就老老实实回家待两天,然后再回来时,一起跑出去!”

  颜清儒看着芙可这么自信,她也有了些许信心,“那……也对,我们都能从这里跑出去了,家人没有条件不相信咱们…!那咱们过几天再回来的时候,要是跑的话…我偷个相机怎么样,那应该能作为证据?”她提议,芙可点点头道:“那就说定了!咱们一定要逃出去!毕竟…咱们可不能互相放弃啊……”

  一言为定,小孩子们就这么结缔了约定,她们一定要再回来,一起从这里逃出去,谁也不放弃谁,什么也不怕!

  每个月末的周末,便是悦心幼儿园里面小朋友返家的日子,他们被允许在家里待上两天,然后再送回来。

  读者可能会好奇,为什么这家黑心的幼儿园会有这么足的底气?她们不怕小孩子回家会泄密吗?这个问题,完全不必担心,要知道,平时老师都把孩子们照顾得好好的,家长也都能从群聊的孩子照片看到孩子的状态。哪个孩子掉了半斤肉?甚至在里面还会长点肉肉!哪个孩子身上脏了臭臭了?这里的小朋友每天都被洗得干干净净,香香的!把孩子照顾得这么全面,谁家长不放心啊,孩子说:“妈妈,妈妈,老师挠我痒痒…”家长会说:“不就是和你玩嘛!”孩子又说:“可是…可是…有时候我们还不许穿衣服…!”家长又说:“洗完澡了之后不穿衣服不是正常的嘛!”再说别的,家长也不会相信,更何况小孩子的语言表达能力不行,说得好多都会被家长认为是胡话。就算家长找园方理论,园方也会拿出各种各样的证据来证明:“你家孩子在说胡话。”

  好几次,家长不相信,小孩子也就不抱太大希望了,他们只好认命,一次次地被送回来……其实,即使有家长真正相信了,并且在各大平台上进行宣传,这股舆论也都会被一双无情的大手操纵,幕后的大老板可不允许有人坏了这间幼儿园的名声……

  在返家的日子,小朋友们都起得很早,他们都兴奋地睡不着,老师会从更衣室里,把他们的衣服拿出来,给他们换好。清晨,睡一个床的芙可和颜清儒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嗯…唔哈欠…!”芙可伸了个懒腰,颜清儒也坐了起来,“哈哈,一到今天,大家起得都好早呢——”小苗老师爽朗地笑着,“一会儿就到咱们宿舍去换衣服了,大家都洗漱好了吗~?有没有小妹妹还没扎辫子或者辫子开了?”小苗老师的照顾面面俱到,“有没有要便便的~?”

  周芸懂事地帮小苗老师拉开窗帘,踮着脚把窗户打开通风,芙可和颜清儒一起把脸洗好之后,就开始帮小苗老师收拾玩具,“真能干啊…小苗姐姐一会儿要好好夸夸你们俩~”小苗老师说道,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喊:“小苗老师,到你们班了!”小苗老师拍了拍手,说道:“好啦,小朋友们,我们去换衣服吧?”小苗老师带着自己班的队伍,整整齐齐地来到了更衣室。“芙可宝贝儿,还记得这里吗~?”她说着,从芙可的柜里拿出她入园时穿的衣服,脱掉她的比基尼泳衣,给她换上,“你当时啊~扭扭捏捏的~~”芙可被打扮得和入园时一样了,小苗老师又去给其他小朋友打扮。

  芙可看到颜清儒身上,被套上了一件碎花裙,“清儒姐姐,你的裙子好好看!”芙可由衷地赞美着,“谢谢啦…芙可,你的夏装也很好看哦——”颜清儒脸红地答道,“诶?周芸,你怎么不换衣服?”芙可发现周芸一直在角落里坐着,一声不吭,她便问,周芸却回答:“我不用啊…反正我没地方去,我就和小苗老师一起。”颜清儒赶紧对芙可比量了一个“嘘”的手势。

  早饭过后:“门口的家长,不要拥挤,现在,请A班的家长到中间来——”园长再二楼用广播指挥秩序,叫A班的老师带着孩子出来,A班的家长看到自己家的宝宝,也都上去拉,然后和老师寒暄几句,把孩子接走。又送了几波,到了小苗老师的班级,小苗老师带着返家的六个孩子走到门口。“好啦,你们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小苗老师四处张望着,一个小男孩看到了自己的妈妈,他喊:“妈妈!我在这!”小苗老师转过身去,和妇女打了招呼,“真是麻烦老师了,谢谢哈,和老师说再见…”妇女说着,牵着男孩走了。

  “芙可!!姐姐在这里哦!!”芙琳在人群中大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是芙可最熟悉的一件衣服,“小苗姐姐,我看到我姐姐了。”芙可抬头扯了扯小苗老师的胳膊,“好,走吧~对了小清儒,你奶奶也在那边吗?”小苗老师左手拉着芙可,右手拉着颜清儒,走到家长那边,“芙可,想姐姐吗?”芙琳上前,牵住了芙可的手,芙可娇滴滴地点着头,“那去吧,芙可宝贝儿,小苗姐姐要去帮小清儒找找奶奶。”小苗老师和她招了招手,想起了什么,她和芙琳说:“你家妹妹特别懂事儿,很乖。”芙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捏了捏芙可的脸。

  与芙可姐妹分别后,小苗老师还要带着颜清儒找找奶奶,因为奶奶不知道颜清儒换了班级,所以需要通知一下,“小苗姐姐,那就是我奶奶。”颜清儒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个了老太太,“走吧,带你去找。”奶奶看到孙女在另一个老师的手里,不禁有些疑惑:“您是…?”小苗老师微笑着招招手,“我是您孙女的新老师,我叫小苗,以后呢清儒就是我班里的小妹妹了,我会拉您进家长群。”小苗解释道,让颜清儒去了奶奶身边,“那我走了小清儒,再见,清儒奶奶。”之后,小苗就去帮自己班里的其他小朋友找家长了。

  芙可坐在了自家司机的车里,姐姐陪她坐在后座,“芙可,在幼儿园还开心吗?”芙琳问道,“开心啊,小苗老师对我可好了,我还交到了两个朋友呢!”芙可的这句话说得倒是讲真,芙琳又问:“那你们平时都上什么课啊——?”芙可答道:“我们有…美术课,音乐课,游泳课…”芙琳点点头,幼儿园带孩子玩得这么多还是挺好的,起码不会无聊,“姐姐昨天晚上就把所有作业写完了,这两天,姐姐专门儿陪你玩儿!”芙琳笑着说道,芙可很兴奋地连连点头:“姐姐你太好啦!”

  回到家里之后,芙可久违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她毫无顾虑地打着滚,感受着家里的气息,芙琳就在一边陪着。不过,芙可这次回来可不是肆无忌惮地玩儿的,她要为了之后和伙伴们一起逃跑做准备,“姐姐,我要是有一天在幼儿园受欺负了,你会相信我吗?”芙可试探性地问,“谁欺负你了吗?姐姐现在就可以帮你。”芙琳担忧地望着芙可,“没有,我就是问问,嗯……还有一个问题,我要是哪天忽然很想回家,但是不和你说理由,姐姐你会去接我吗?”芙可又问,芙琳这次很坚定地点点头,说道:“肯定会,姐姐肯定会帮你,会相信你,只要你有需要,就给姐姐打电话。”芙可安心地微笑了。

  “你真的没受欺负吗?为什么问这种问题…你过来,姐姐看看身上有没有疤?”不由分说,芙琳拽着芙可的小腿把她拉过去,三两下扒了芙可的衣服,“嗯…打眼一看确实没有…抬起胳膊看看胳肢窝?”芙琳把芙可的双臂举起来,检查一番她的腋下,没伤,“看看屁股…”她又把芙可翻了个身,在芙可的屁股上摸了摸,“哈啊哈嘿…痒啊……”小翘臀的肉可嫩了,还挺怕痒的,被这么一摸,芙可便笑。

  芙琳把芙可重新翻过来:“那你没受欺负,和姐姐说这些…吓死姐姐了。”芙琳弹了弹芙可的脑门,“话说你洗得好香啊,小屁股和小脚丫都是香的。”芙琳偷偷笑了笑,“去了幼儿园还爱干净了~”芙可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怎么能是她“爱干净”,那分明是每天都被小苗老师强行洗的,“看来你们的老师挺会照顾人的。”芙琳又把芙可的小脚丫子拽过来闻了闻,沐浴液的清香感觉不错。

  “芙可,中午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芙琳微笑道,“我要吃肉肉,什么肉肉都可以~”芙可笑嘻嘻地舔了舔嘴唇,“还吃肉肉啊,你看你都长了多少肉肉了~!”芙琳捏芙可的肚皮,敏感的小肚子被rua动,芙可又笑出声了……

  而颜清儒的奶奶接到颜清儒之后,就带着她去大巴站点,买了车票,慢悠悠地往乡下开,两个多小时后,大巴车停在乡下的站点。“清儒啊,在幼儿园里面吃得好吗?”奶奶问,“好啊,有鱼有肉,有面条。”颜清儒答道,奶奶也就只关心她能不能吃饱,于是祖孙俩就接着往家走,过桥的时候,迎面走来三个人,一个大孩儿,俩小孩儿,正是颜清儒的朋友:谷子哥哥、羊蛋儿、香香。

  “呀!清儒,你回来啦…?”羊蛋儿高兴地喊了一声,他摇了摇自己敞怀儿穿的脏外套,抖了抖下身的大短裤。谷子哥哥比上次见又长高了,他身着干净的浅青色外衣,里面是蓝白条的水手服,下面穿着长筒的裤子,“我们要去水库游泳,你来吗?”谷子哥哥问道。“奶奶,我能去吗?”颜清儒小声问,“去吧去吧,中午回来吃饭。”奶奶摆了摆手,颜清儒高高兴兴地跟着三人的队伍。

  香香在最后面扯着颜清儒的手,她剪了头发,现在留着齐刘海,穿的是一件粉色的碎步连衣裙,“清儒姐姐,又只待两天就要走吗?”香香问道,“对啊…我也不想走…但是奶奶非要叫我去。”颜清儒不太乐呵地回答,谷子哥哥看到颜清儒不高兴,便随手从道边摘下一枝花,插在颜清儒的鬓角。“我也要我也要!”香香被那朵漂亮的小蓝花吸引了注意,谷子哥哥又摘下一株白色花朵,插在香香头上。

  继续走着,忽然发现道旁边的一棵果树,四个孩子动了主意,大夏天的,吃点水果那不是解了渴了?“香香,你上我脖子顶上,摘几个果子下来。”谷子哥哥弯下腰,把香香放在他脖子上,让香香骑着他的脖颈,谷子哥哥踮起脚,香香伸着胳膊,很快摘到一个,她随手撇给下面的羊蛋儿,又摘到一个,撇给颜清儒,又摘到两个,她给了谷子哥哥一个。“真棒啊香香。”谷子哥哥说道,“嘿嘿,那个…谷子哥哥可以让我再骑一会儿吗?我走累了…”香香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谷子哥哥没有拒绝,反正香香也不沉。

  四个孩子吃着果子,走着走着就到了水库的下面,那是岸边,潮湿的泥地上长着青草,水看着也清澈见底,倒映着太阳的形状,“嗨呀,看着就凉快儿!”羊蛋儿高高兴兴地把上衣一脱,挂在树上,然后扒了自己的大短裤和小裤衩,光着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快下来啊,凉快儿!”羊蛋儿高呼着,在水里摆着腿,用手洗了个脸。

  “来了来了…”香香把自己的连衣裙脱掉,也和哥哥的衣服挂在树上,光溜溜地下了水,谷子哥哥教给她的狗刨她现在练得是炉火纯青,露个小脑袋在外面,还跟大家唱歌呢:“夏日炎炎里来呦~~光着腚,赤着膀~~下河游泳里来呦~~!”颜清儒也脱掉衣服扎进水里,她会仰泳,整个人浮在水面上,就是有点晒。

  谷子哥哥脱掉上衣和长裤,穿着大短裤下了水,最年长的他自己琢磨会了好多泳姿,什么蛙泳、狗刨、仰泳、自由泳,他都会,一般都是去深水区玩,不过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他也不敢走太远,就是在近处看着。“哎呀,真凉快儿!夏天就是应该游泳嘛…!!”羊蛋儿咋咋呼呼地,掀起一道水花,“咱们打水仗吧——?来呀!”他一捧水泼向谷子哥哥,“嘿呀,有胆量!来!”谷子哥哥自由泳游过去,然后蹬两下浮在水里,一拍水面,一片浪就朝羊蛋儿拍过去,溅了他一脸。

  颜清儒也加入了他们,她捧着水,往羊蛋儿脸上一洒,“噗哈哈,怎么都围着我打!?”羊蛋儿边乐边扬水反击,一个浪把颜清儒打退。香香倒是对这游戏不怎么感兴趣,她一个人在浅水区和泥玩。三个孩子在那边玩得不亦乐乎,谷子哥哥和颜清儒联手把羊蛋儿打得落荒而逃,他上了岸,就被谷子哥哥推倒在地,“挠他脚心儿!快,清儒,挠他脚心儿!”谷子哥哥说着,拽起羊蛋儿的右脚,抬手就搔,“哈哈哈嘿嘿嘿…!”

  光着腚的羊蛋儿在泥地里蛄蛹,不一会儿就弄得满后背是泥,颜清儒也玩起来,他的两只手一块儿拽过羊蛋儿的左脚,指甲一顿乱抓。羊蛋儿的大笑吸引了香香妹妹的注意,她凑过去发现,诶,这么个游戏她乐意玩儿啊!于是,一下骑在她哥哥的上身,把小手塞进羊蛋儿的腋下。“呵呵呵哈哈…痒死了哈嘿嘿……!认输哈啊哈嘿…!呵呵吭嘻嘻嘻投降啊哈哈哈……!!”羊蛋儿打滚,求饶,却没办法甩开三个孩子,“投降了啊?那不得好好给战俘上大刑~?”颜清儒放开了玩,就像是之前被羊蛋儿捆树上那次……

  至于周芸,他没地方可去,他的妈妈拒绝带他回家,这个麻烦活就只能交给小苗老师了,所有孩子都走光了,就剩下周芸一个,护工和老师也该休息休息,就留下几个值班的。

  “又剩咱俩了?”小苗老师无奈地朝周芸笑笑,显然这种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周芸坐在教室的凳子上,拄着脑袋,显得垂头丧气,“小芸芸,要不你就跟姐姐回家一次吧?”小苗不知是第几次提议了,“小苗姐姐,你自己回家吧…我一个人没有关系……”周芸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小苗老师哪放心把他自己留在这,这个月在返家日的回家计划又无法实现了。

  周芸不和小苗老师回家的理由很简单,他觉得自己会成为累赘、拖油瓶,这都是他还在家里时,他的妈妈灌输给他的,“你这个累赘…我当时为什么生你下来!”“拖油瓶…没用的东西……”这是他的妈妈在辱骂他时,最常说的几句话。

  “哎,好吧,那姐姐就在这陪你好了——”小苗老师朝他一笑,躺在躺椅上玩手机,忽然,小苗老师接到了视频电话的铃声,是她妈妈打来的,她按下接听键,“喂?小苗啊,这次又不回来了吗?”电话那头的是个中年妇女,就是小苗老师的妈妈,“对啊,我们班里这个小宝宝没地方去,只好在这陪着他了——”小苗老师说着,“小芸芸,来不来打个招呼~?”小苗老师刚说完这句话,周芸就跑出了教室,“他有点害羞。”屏幕那头的妈妈露出一个很同情的表情,她说:“唉…怎么会有那样的母亲…连把自己家儿子接回家都不愿意。”小苗点点头,“那孩子要是愿意来咱们家,我随时欢迎。”“其实我已经问过他好多次了,就是不愿意来。”小苗回答道,那头的妈妈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行吧,你好好照顾他,有时间咱们再通电话啊!”

  电话挂断,小苗老师把手机放在讲台上,出门找周芸的身影,看到他只是躲在走廊的边上,“小芸芸,电话打完了哦。”小苗老师过去把周芸抱起来,“研究研究午饭的问题吧,食堂这两天可不开火~~要不姐姐带你去吃冷面?”周芸点点头:“都可以…”“那好,我们走吧——”小苗拉着周芸,去换衣服了……

  返家的第二日的傍晚,有的孩子就需要被送回来了,比如芙可,不过,再回到这幼儿园之前,她做了一件大事……

第十六篇
  汽车缓缓驶向悦心幼儿园,芙可和芙琳的表情都挂着不舍,虽然芙琳陪着芙可玩了两天,但是芙可还是没有和姐姐待够。在进入城市边缘的小道前,芙可发现边上有一家便利店,于是来了主意。

  “姐姐,我们能下去买点冰淇淋吃吗?那有便利店…”芙可指了指窗外,这点要求,芙琳还是可以满足的,“明叔,停车,我们去买点冰淇淋。”车子停在24h便利店旁边,芙琳带着芙可下了车,到店里,芙可看了看,这里有一台座机。芙琳给芙可买好了冰淇淋,姐俩到店外面慢慢吃,芙可踮着脚尖,使劲儿地望向森林深处。

  芙琳察觉到芙可的动作,“想去森林里看看吗?姐姐陪你去。”芙琳上前拉起芙可的手,借着黄昏橘红色的微光,姐妹二人走进森林,这里的树木比较稀疏,植被也没那么旺盛,她们走着走着,芙可忽然在地上发现了几块红色的碎布。“哎呀,这怎么还有红肚兜?”芙琳捡起一块,看起来很新,但是就被撕碎了,芙可认出了这些布,这是她上次和颜清儒跑出来被抓时,护工们从她俩脚上撕下来的。

  “也就是说…上次其实就差一点就成功了…”芙可惊喜地想着,从芙琳的手中接过这些布条,“姐姐,我可以把它们缠到树上吗?”芙可想要坐上记号,这样就可以指示通往便利店的路,“可以啊,来吧,我们一起——”芙琳拿着布条,芙可让她缠哪里,她就缠哪里,不一会儿,离便利店较近的树上都被芙可挂上了红布条,“这样的话,就可以……”芙可满意地笑了。

  和姐姐从森林里出来后,她们到了悦心门口,“好啦…姐姐送你到这里,下个月妈妈就回来了。”芙琳按响了幼儿园的门铃,小苗老师在两分钟后走了出来,“芙可宝贝儿,欢迎哦——和姐姐玩得开心吗?”小苗老师温柔地说道,拉起芙可的手,“那,姐姐走了啊芙可,拜拜?要听话哦——”芙琳不舍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偶尔还回头看几眼,小苗老师牵着芙可的手,把她带回园内。

  更衣室里,小苗老师又给芙可脱下衣服,换上比基尼泳衣,“芙可宝贝儿,想不想小苗姐姐~?”小苗问道,用指尖逗弄芙可的脖子,“哈哈嘿想啊…”芙可夹着脖子说道,“清儒姐姐呢?”芙可问,“小清儒一般要在第二天的上午过来,她家远,要做大巴车。”小苗老师笑着说,“小芸芸这两天百无聊赖的,你快去陪他玩会儿吧。”

  因为返校日回来的孩子们时间不固定,所以小苗老师都是挨个迎接,挨个换好衣服,然后送到食堂安排晚饭,她刚把芙可送到食堂和周芸一桌,就又有孩子来了。“小苗姐姐好忙啊…”芙可打好饭,坐在周芸的身边,“你昨天和前天是和小苗姐姐一起的吗?”周芸点点头,“那你们都干什么了…?”芙可好奇地问,“小苗姐姐带我出去吃了好吃的,领我到图书馆看书,还陪我看了场电影。”周芸回忆着昨天和前天的事情,说道。小苗老师对他还真是好,舍得掏钱给他花。“对了…周芸,我有个主意…”

  芙可忽然认真起来,“你知道这里的供电箱在哪里吗?”她问,她在周末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把供电箱里面的总电闸拉下来,整栋建筑就停电的操作,倒是给了她启发。“在一楼,大门旁边,说起来…最近店里维修,供电箱没有上锁。”周芸说道,芙可忽然露出信心满满的笑容,“好…那剩下的计划,明天等着清儒姐姐来了再说吧!”

  第二天上午,颜清儒才被送进来,她终于不用再光着身子,小苗老师给她发了一套粉色的比基尼泳衣。就在那个中午,三人又坐在小操场上来了次秘密会议。“清儒姐姐,我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一间便利店…嗯…离咱们上次被抓的地方只有几步路,就是说咱们上次差点就成功了!”芙可说着,颜清儒点点头,她说:“可是,咱们上次还是被抓了…就差那几步路,也不行啊…咱们需要足够的时间寻求帮助。”对于这个问题,芙可不是没想过:“上次被发现是因为有人告密,要是没人告密的话…我们就有更多时间…还有,我们应该把出发时间再换一下,在凌晨的时候,我们出发,那个时候大家基本都睡着了!”

  颜清儒觉得有道理,不过这时候,一直不参与讨论的周芸说话了:“我有个主意…我可以在凌晨的时候去帮你们断电,这样,没有监控盯着,而且护工们肯定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发现断电了,到时候,我吸引她们的注意,你们估计已经跑到便利店了。”周芸的计划思考得很完整,不过,似乎必须牺牲他自己。“那你会挨罚的吧?要不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跑…?”芙可焦急地提议,不过周芸摇了摇头:“我确实没地方可去…小苗姐姐就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挨罚也不要紧,你们能跑出去就行。”

  “那我说一下咱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嗯…我们还是需要红布兜之类的衣服来包脚,然后,咱们要准备一些食物和水,早上容易跑不动,还有就是,我会在这边偷一个相机作为让家长相信我们的证据。”颜清儒说道,“哦,差点忘了…为了解决有人告密,我准备往萨拉的柜子里塞一只蜜蜂,被蛰了的话,估计她就会被送回家?”好像事到如今,也只好苦了萨拉了,谁叫她乱告状公报私仇呢!

  “清儒姐姐,我觉得…还是继续兑换红布兜容易有人怀疑,要不,我们就用浴巾怎么样…?你到美术课的教室拿剪刀藏着,咱们要偷跑的时候,就直接把浴巾剪成两半裹脚就好了啊。”芙可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她们逃走过一次,是重点关注对象,就连坐在操场上密谋这种举动,其实都很危险。“对对对…差点忘了…!”颜清儒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一下跳到周芸身上,骑着他的腰,“这是为了避免怀疑,不好意思…”她的手胳肢着周芸的胸膛,一会儿戳一会儿抓。

  这次该准备的东西相对较少,颜清儒只需要到美术室摸一把剪刀带回宿舍藏着,等到逃跑的时候剪浴巾就好了,至于那个相机,周芸主动提出要代替颜清儒去搞到,而食物和水的问题就交给芙可研究。

  回忆过后的第三天,美术课的主题是剪纸,颜清儒知道机会到了,便参加了那堂课,她假装认真地剪纸,实际上,她是在偷瞄,偷瞄从哪个角度,偷走哪个孩子的剪刀最合适,她知道她不应该带走自己的,带走自己的太容易被发现了,一番选择后,她盯上了旁边的男孩。在下课时,她正好走这个方向,从男孩桌前路过,趁着男孩摆弄剪纸,她摸走了那把剪刀,选转一圈后夹在胳膊内侧,然后匆匆地回了宿舍,放到床垫底下。

  芙可的工作最简单,她只需要去用羽币换上几袋膨化食品,就可以作为逃跑中的口粮,而水就更好搞了,瓶装矿泉水在食堂是可以随便拿的,而且这两种东西都不容易过期,她每天藏一点,每天藏一点,有个几包膨化食品,两瓶水,怎么也够了。不过至于藏东西,她选择把膨化食品放在大箱子的侧后方,而把水瓶留在宿舍里,这样逃跑的时候可以直接带走。

  周芸的工作就相对有难度了,他需要到幼师的办公室中去偷一个相机,他还是选择在回忆过后第五天的上午游戏时间,大家都不在,他顺利地走进去,这是第一关;进去之后,他便看到了一个相机摆在对面的桌子上,他没有费力就找到了相机,这是第二关;不过,监控正对着那个相机的区域,他该怎么拿到它呢?纠结了半天,他毫无头绪,他太过专注,以至于他没有发现幼师办公室里回来了一位老师。“周芸,你干什么呢?”那幼师张嘴说话,吓了周芸一跳,“不能紧张…不能露出破绽……”他赶紧调整状态,转过身。

  “小苗姐姐叫我过来拿一下相机………!”

  他脑袋一转,说出这样一句话,走到桌前,抱起相机,大步流星地就走出去。这是第三步,拿到相机。

  顺带一提…颜清儒那天真的逮了一只蜜蜂,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萨拉的柜子里,萨拉不知情地伸手拿东西,结果刺激了本就受惊的蜜蜂,在她的虎口不偏不倚地蛰了一下。她哭、她闹,最后被老师联系家长送回了家。

  第五天晚饭的时候,三小只聚在一起。“食物和水,都够了。”芙可小声说,“剪刀在床垫底下,没被发现…萨拉也不在这…”颜清儒接着一句,“我拿到相机了………”这句话,直接让芙可和颜清儒把头转向他,“周芸…你怎么做到的?那个相机的位置很不好办吧?”颜清儒问道,她侦查过,那个监控下的相机,“我和进来的老师撒了个谎…她们好像没有发现。那个…要不你们抓紧吧,这个相机我一直拿着也不安全,她们迟早会发现的…”

  芙可与颜清儒点点头,“谢谢你…周芸…那我们明早就出发…!”颜清儒感激地抱住周芸,惹得周芸一阵脸红,“呣嘛!”芙可更是直接在周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晚上,周芸提前把相机藏到了颜清儒和芙可的被窝里,芙可和颜清儒都洗完澡,就躺进被窝里,“芙可,不要起晚了…我们要想着时间…互相提醒…”颜清儒贴着芙可的耳边说道,“那我们把手放在对方的胳肢窝里,时不时地挠一下吧…?”芙可提议道,把手塞进了颜清儒的胳肢窝,还张开自己的胳膊,把颜清儒的手也塞进来。“周芸,你也别起晚了哦…!”周芸点点头。

  事实证明,心里有着对自由未来的渴望以及要逃跑的紧张时,他们连困都没有困,他们透过窗帘外的亮度判断时间,因为是夏天,所以,天边开始擦出浅蓝色的时候,就是凌晨。他们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周芸先下了床。

  “小苗姐姐…我去上个厕所……”周芸轻声地对小苗老师说完,从她的怀里钻出来,小苗老师正睡得香甜,没有发现周芸其实是离开了房间。据周芸与两人提前约定的,颜清儒和芙可要从一数到三百,然后再下床溜走。

  “1、2、3……”

  “50、51、52、53……”

  “119、120、121、122……”

  “297、298、299、300…!”

  两人数够了三百个数,轻轻地下了床,她们的身上还披着昨晚洗澡的浴巾,颜清儒拿着剪刀和水瓶,芙可拿着相机,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凌晨的空气,是那样安静,就连鸟儿虫儿都没有鸣叫,一股冷风吹来,她们寒颤两下。周芸从走廊尽头探出头来,示意二人电已经断掉了,颜清儒和芙可对男孩挥了挥手,作最后的告别。

  她们紧张地走在操场上,真的没人发现她们,来到那个上次翻墙出去的地方,她们蹲下来,颜清儒迅速地用剪刀把两条浴巾剪成四份,分别包住两人的脚,从宿舍里带出的比基尼泳衣是她们身上唯一的衣服。拿起膨化食品,她们轻声翻出了围墙,没人发现,她们惊喜地望着这栋给她们带来无数痒与笑的建筑。她们转过了身,走向森林中。“我们只需要按照上次的路线走,然后再往前多走走,一定能成功的!”芙可信誓旦旦地保证,颜清儒坚定地点点头,拉着她的胳膊,跑了起来。

  两个纤瘦的女孩在森林中狂奔,仿佛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她们大步大步地跑,气喘吁吁了,就藏在一处树丛里,打开膨化食品吃掉,然后喝一气水,把膨化食品的袋子撇在她们不走的路上,也能防止追过来的护工发现她们的踪迹。二人继续跑,终于跑到了上次芙可做下记号的地方,“对,就是这里……呼…往前…就是我说的便利店了…!”芙可说道,这次,换她拉着颜清儒了,两个女孩再跑了一大段路,一个便利店终于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我们…我们成功了!”她们满怀欣喜地走向那个便利店……

  视线拉回周芸这边,等到护工们发觉整栋建筑的电闸都被拉下之后,两个女孩都跑了好远,一个护工来到总闸检查电力,只看到了周芸站在电力箱旁边。周芸的心脏砰砰直跳,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情——“来抓我啊!!!”他大喊一嗓子,从外置走廊的栏杆就翻了过去,护工们瞬间被他的喊声吸引,追着他跑,他也从那次逃跑的地方翻了出去,不过,他没有走芙可和颜清儒跑的路线,而是绕着悦心幼儿园的外围兜圈子。

  “站住!站住!”护工们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围捕着周芸,他看到另一边也追过来的几个护工,心一横,朝着森林迈开了步子。

  他顺理成章地被护工们捉到了,护工们绑住他的手脚,将他抬回幼儿园,他没哭没闹,因为他知道,没人发现芙可和颜清儒逃跑了,只是抓到了他而已。园长拉开电闸,恢复电力,监控画面最后也只拍到了周芸的靠近与拉下电闸的全过程。护工们抬着他,把他丢在操场上,楼里挤出一个身影,是慌慌张张的小苗老师。她一下扑到周芸身边,看看膝盖,看看手肘,“没受伤吧?”她气喘吁吁,她找了周芸好久。

  “噢呀?逃跑的是你啊?不得不说,你很勇敢,也很聪明,知道把电闸拉下来。”园长从一群护工中现身,她不紧不慢地说着,“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哦————你逃跑,是想要跑去哪里?你妈妈都不要你了,你没有地方可去吧?!”小苗老师连忙上前:“园长,别和孩子讲这些…”然而园长却不管小苗老师,她继续说:“你的妈妈,把你卖给我们,你回去了,也只有再被送回来的命运,怎么样?还要跑吗——?”

  周芸跪倒在地上,听着园长的话,他哭了,哭得特别伤心。“呦?你哭了啊?‘小勇士’怎么还哭了——?带下去,先关一上午禁闭,下午最热的时候拉出去公开处罚…”园长背过手,叫人将周芸带到禁闭室去…

  而走进便利店的两个女孩,也终于松了口气,“老板…我们遇到危险了…能不能借用手机打个电话?”颜清儒看着柜台前的男人,可疑的是,那男人看着两个女孩穿得这样单薄,居然没有好奇,他安排两个女孩到旁边坐,自己则是以拿手机为由,在柜台里翻找。

  “芙可…他不对劲…他的手机就在那放着呢,你看……”颜清儒小声地对着芙可说道,芙可的心里一颤,“走……这不安全…”她们密谋过后,悄悄地往门口移动,男人也站起身:“别走啊,不是要打电话吗?”男人背着手,慢慢地朝两人靠近,“不不…不用了,不用……”芙可颤抖着说道,男人知道自己的伪装露馅,便面露狰狞地朝两个女孩靠近,他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条绳子。

  颜清儒和芙可赶紧分开跑,她们出了大门,绕着两边跑,男人先选择跟上颜清儒。不过,与这个男人相比,颜清儒显然更灵巧,她转过弯,趁着男人还没绕过来,赶紧把兜里的剪刀丢在不远处森林边,她则是藏在了楼后的大筐里,祈祷着不会被发现…

  “嘿嘿…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跑跑就露出马脚了吧?”男人看到地上的剪刀,便断定两个小女孩跑进了森林,他不慌不忙地走进去,颜清儒才从筐里起身。她顺着便利店的后窗翻进去,芙可已经早早地等在这里了,她拿起座机,拨通了姐姐告诉她的号码。

  “嘟——嘟——”

  老旧的座机发出的声音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蔓延,两个女孩的心脏跳动着,就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芙琳的声音,没想到,芙琳真的在凌晨接通了电话,那一瞬,芙可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姐姐呜呜…我…我有危险呜呜呜来救我吧……”她哭诉着。

  “芙可…是芙可吗?!你…你在哪,姐姐去找你!”芙琳焦急地询问,颜清儒看到芙可不适合说话,赶紧拽过座机,“我是颜清儒…!和芙可一起跑出来的!我们现在躲在…躲在那间24小时便利店里,用座机打电话…店主是坏人,姐姐,您一定要过来啊…!!”颜清儒焦急地说完这段话,也喘了粗气。“我明白了,你带着芙可藏好,我现在就过去…千万藏好!”芙琳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我们要挂断了…那个男人回来了…!”

  颜清儒挂了电话,带着芙可躲到了便利店的深处,那是个很黑暗的角落。颜清儒和芙可贴着墙蹲下,她死死地捂住了芙可的嘴巴。

  芙琳叫上家里的司机,“明叔…芙可有危险,就在咱们上次去过的那个便利店里,我们赶紧过去!”芙琳说着,焦躁不安地披上一件外套,司机听后,二话不说,抄起一根甩棍丢在车上,开着车带着芙家的大千金去到那间便利店。

  那男人此刻没抓到芙可和颜清儒,回到了便利店,“真邪了门了…两个小屁孩能藏到哪去!”他骂骂咧咧地在柜台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半分钟之后,门口的欢迎铃声响起,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中年壮汉走进了门。“我能问一下吗?你刚才…有没有见过两个小女孩?”来者正是芙琳,她看到男人躲躲闪闪的眼神之后,便确定了这就是那个颜清儒所说的坏人。

  “明叔,打,救了芙可的话你就是我家大恩人。”芙琳当着男人的面对司机明叔说道,明叔点了点头,拎着甩棍就过来了。“我去你…去你大爷…!我家二小姐哪去了…?!哪去了?!!你有同伙没有……?!”明叔一边用甩棍把男人敲倒在地,一边咬牙切齿地问他。“姐姐…!!!”芙可哭着从那边的货架后面钻出来,一起的还有颜清儒,芙琳看到自己的妹妹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穿得这么少?冷不冷啊?快,到车上去,那个,明叔你接着打,最好打晕。”芙琳带着两个女孩上了车,她们也如释重负地哭出了声,涕泪具下地在车里悲鸣。“来来来,先不着急说怎么回事,姐姐这里有毛毯,别凉着了。”芙琳安抚着两个女孩的情绪,用后备箱里的毛毯给她们盖好,“累了就睡,你们安全了。”芙琳说道,关上车门,她需要进便利店一趟。

  明叔正拎着甩棍站在那,“小姐,打晕了。”明叔憨态可掬地说着,芙琳点头道:“好样的明叔,帮我把他这里的座机和手机全砸烂吧,免得到时候联系同伙。”等到一切处理妥当,芙琳陪着芙可和颜清儒坐在了后座上,这两个女孩因为极度疲惫,已经睡着了,明叔坐在驾驶位,开着车朝家里返。

  “什么?有这种事…?!”

  “妈妈,先冷静,芙可和一起的小女孩已经在咱们家了,安全了。”

  “唉………都怪我,都怪我!我现在就往回赶。”

  芙琳和妈妈通过电话,给妈妈讲述了芙可逃回来的事情,妈妈听到后,只感觉心疼又自责,她赶紧和自己的老同事们告假往回赶。一切看起来都结束了。

  颜清儒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里是…哪里…?!”颜清儒慌乱地摇了摇芙可的胳膊,发现自己身上的比基尼泳衣已经换成了一套黄色的睡衣,身边的芙可则是穿着粉色的睡衣。“你醒啦,小朋友?你就是颜清儒吧?”芙琳从门口走进来,朝颜清儒笑了笑,“我是芙琳,芙可的姐姐,这里是我们的家,没事了,不用再害怕了。”

  颜清儒忽然想起什么,她刚一张嘴,“相机?我打开看了,这段时间…苦了你们了……”

  ……

  (Fin…?)

第十七篇
  等到妈妈回到家之后,肯定已经是深夜十点多。正是夜幕微垂,人人昏昏欲眠之时,芙琳却根本睡不着觉,便在沙发边等待。她没有开灯,只是静静盯着窗外的圆月。

  妹妹芙可和那个叫颜清儒的女孩,她安抚了一下午,陪她们吃完饭,安排她们洗澡,哄她俩入睡。芙琳还给颜清儒的奶奶打去了电话:“因为出了点事情,我们把您家的孙女带回家了,我们给她吃了饭、洗了澡,现在您不必担心,我们会在第二天送她回去。”跟奶奶解释一番缘由之后,那边也传来一声叹息。

  芙琳想着,芙可这孩子从小也算得上娇生惯养,没遭过什么罪,没吃过什么苦,可是却因为一时疏忽,将她送入虎穴,遭了那么久的凌辱,她感觉很自责。那个相机里面的东西,她用电脑打开看了一眼,是几张照片,内容是个不认识的小男孩,全身光溜溜地被绑在床上,几个女人围在他的身边,用手去挠男孩的腋下、肚皮、大腿、脚底甚至是小鸡鸡,芙琳不愿意去想象自己的妹妹到底受了多大委屈。

  “咔嚓——”妈妈打开门锁,进了门,“你妹妹和那个姑娘睡了吧…?”妈妈轻声问着,把兜子放下,急匆匆地跑到二楼去看看女儿的状态,当她看到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睡着觉时,松了口气,她下楼,坐在芙琳身边。“芙可她…没受什么伤吧?没有被虐待吧?”妈妈担忧地一个劲儿问,芙琳摇摇头,又点点头道:“这更像是一种…不会伤到皮肤的虐待…”“什么意思?”

  芙琳打开电视机,将电脑里的文件打开,是那几张标签:“赤裸、幼年男孩、挠痒痒、捆绑、失禁、羞辱、惩罚、酷刑”的照片,妈妈看到后,面色发白,最后还有一段视频,芙琳点开,就是那个男孩受苦的全记录:从赤裸着被押进房间,到被绳索拘束在床上,护工们围过来,在他的身上抹上润滑油,再开始全身搔痒,最后男孩失禁……整个视频有两个小时那么长,每一个镜头似乎都在诉说男孩所受的痒罚之苦,芙琳没有打开声音,但是她们能够想象到声音,那一定是男孩悲惨的笑叫。

  “芙琳,你的意思是…芙可…也受过这种苦…!?”妈妈不愿意相信…一位母亲怎么会想接受女儿受过这等羞辱的事实呢?芙琳点了点头,“这不是真的吧……?!”“这是真的…”“不…!这不是……!”“芙可逃出来了,这是应该庆幸的……”妈妈不语,似乎默认了这个事实……

  第二天一早,芙可和颜清儒一起从床上爬起来,洗脸、刷牙,坐到饭桌前,芙可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妈妈回来了。“妈妈…!”芙可惊喜地叫着,“阿姨好…”颜清儒礼貌地招了招手。“姑娘们早上好啊,阿姨特意给做了早饭~!”妈妈强忍着内心的悲伤,做出微笑的表情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给她们端上来一道道菜肴。“趁热吃趁热吃。”女孩子们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妈妈便坐在一边:“小清儒,对吧?哈…好可爱的小姑娘啊——”妈妈摸了摸颜清儒的脑袋,“一会儿啊,阿姨就送你回家,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奶奶啦——!”颜清儒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她问道,“谢谢阿姨!”芙可骄傲地把一块蛋饼放在颜清儒的盘子里:“快尝尝,我妈妈的拿手菜!”颜清儒尝了一口,“好好吃~!”

  早餐的氛围轻松愉快,两个女孩子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饭后,妈妈亲自开着车,带着芙可和颜清儒,来到乡下的小村。妈妈牵着两个女孩,敲响了颜清儒奶奶家的小院门,里面走出一个老人,“呀!清儒!”奶奶一下抱住了颜清儒,“谢谢你啊…送我孙女回来,留不留下来吃口饭啊?”老人感激地流着眼泪,“不了,大娘,我们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妈妈说道,老人挥手和芙可的妈妈告别,芙可也和颜清儒贴了贴脸表示再见,“下次还要一起玩哦——清儒姐姐。”芙可在分别的时候说着。

  妈妈开车带着芙可回到家,就准备开始处理芙可的事情,她可不愿让女儿白白受了欺负,她要让那个可恶的犯罪团伙落网,她是这么想的。进家门时,她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快递盒,便顺手拿进了屋子。她先叫芙琳带着芙可去玩,自己留在房间,反锁了房间门。

  不过,当她闲下来拆开快递盒时,她的脊背一凉。里面拿出的,是五、六张刚洗出来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就是她女儿芙可,相片里:芙可穿着暴露,被紧紧地拘束,和她昨晚看到的男孩子一样,被几个女人挠着全身的痒痒肉,芙可的嘴角,挂着崩溃的笑。盒子里还有一个U盘,她把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第一个文件的名字叫做:“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女儿在互联网上身败名裂,那么此事,请不要声张,毕竟,看起来你的女儿也没什么事,对吧?”鼠标滚轮往下滑动,便是大量的照片与视频,她翻到最下面,有一个视频的名称叫做:“最劲爆的一集!”她紧张地打开看,画面的内容却气得她要吐血。

  烈日炎炎下,她的女儿被吊在一处铁架子上,眼罩、口球限制了她的视觉与语言,各种拘束锁让芙可动弹不得,一丝不挂的女孩在风中凌乱,身边几个护工模样的人残忍地胳肢着她…妈妈咬牙切齿地快进,结果,看到了那个片段:那是一个胯间镜头的特写,一根手指轻轻地剐蹭着她女儿芙可胯间私密的缝隙!

  这是真正要命的、抓住弱点的威胁……芙可身为富家的小千金,她的妈妈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芙可的名誉受到威胁,那要是把芙可的色情视频公开的话,必然会有媒体炒作,然后芙可身败名裂。她长叹一口气……

  另一边,成功地掩护了伙伴逃脱的周芸,正要被公开处罚,他即将被捆在烈日下的刑床上时,广播里传来一道声音:“停!”那声音不是园长的,而是来自另一个女人——

  几分钟前,那女人进入了园长办公室,她穿着黑色的帽衫,黑色鸭舌帽,带着一张灰口罩。她一巴掌甩在园长的脸上,“废物…蠢货…!”那女人骂着,园长挨了两巴掌才反应过来抬头,“你是谁…?”园长捂着自己的脸站起来,“连我都不认得,怪不得眼瞎…我是沐女士的部下!”那女人叫嚣道,从手机中调出与沐女士的聊天记录。“原来是沐女士的部下…请问怎么了?”园长客客气气地弯下腰,“你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少了两个人吗…?!”女人拍了拍桌子。

  “少人…?”园长拿起名单,和早上的登记表一对比,这才发现,少了两个女孩,颜清儒和芙可。“你们昨天抓到的周芸,掩护那两个小女孩逃了。”女人说道,“然…然后呢…?”园长尴尬地问,“现在她们都回家了,其中有一个家里很有钱,她家人知道后,估计很麻烦…都是这个小屁孩害的…!”女人说道,“所以,沐女士叫我带人过来,带走那个小屁孩,沐女士要亲自调教。”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女人下楼,她从外面的车上叫下两个身着黑色长裙,披着白色围裙的女人,她穿过操场,径直来到周芸面前,“是…是你……?!”周芸认出了女人,这正是那个和他妈妈提出,要将他送来悦心幼儿园做代言人的女人。女人眯着眼笑了,“没想到…裹得这么严实,你还能认出我啊?呵呵~”女人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女佣上前,拿着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周芸的双手背在身后绑紧,双脚朝后翘着也绑死,又把手脚连接起来,将周芸捆成背翘的姿势。他在操场上,一动也动不起来,“带走咯,沐女士要亲自教育教育他~~”

  两个女佣也嬉笑着走来,一个抬胸,一个搬腿,把周芸举了起来,她们径直地走到大门口,那一辆很大的车上,车厢的地板上正铺着厚厚的毛毯,她们随后一撇,就把周芸丢在上面,“唔………”周芸吓得不知所措,那个兜帽女人一摸袖子,不知从哪弄出一把剪刀,她把刀刃贴在周芸的屁股旁边,“诶啊……?!”周芸吓得大叫,那女人照着周芸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又不是捅你,老实点…!”她粗暴地说着,一剪子咔嚓掉了周芸内裤的一边,那块最后的遮羞布无力地掉下来,周芸的脸又红了。

  “还很心疼你的小裤衩吗~?”那个女人嘲讽地说着,手往周芸的胯下伸去,毫无廉耻地玩弄他的小鸡鸡,“喂…唔……不行…!”周芸感觉痒痒的,羞耻感也如同滔天的浪潮,他气恼恼地咬了一口女人的胳膊,“你属小狗儿的吗?”女人吃痛地收回手,又打了一下周芸的屁股,留下一个粉红的巴掌印,顺带一提,周芸属猪。“既然这么喜欢你的小裤衩,那就给你尝尝味道好了~”女人把周芸的小裤衩团成一团,塞进周芸的嘴里,“呜呜呜……?!!”周芸惊得胡乱挣扎,可是没有办法,就被裤衩子放进了嘴里。

  女佣们和这个女人都笑了起来,看着周芸面红耳赤地挣扎,她们的施虐欲更甚,她们时常地用巴掌抽一下周芸的屁股或脚心,让周芸胡乱地挣扎,要是一不小心侧过来,那就只有被玩弄小鸡鸡的份儿……

  汽车在行驶一阵后,来到了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庄园,“哦?我们到了,沐女士的私人庄园——”女人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沐女士大概已经在房间等你了吧~?”车开到附近的一处停车位,女佣下车打开车门,沐女士拎着周芸背后的绳子,把他带下去,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宅出现在面前,他抬头看,大理石铺就的阶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一扇高大的门里面散发着金黄的光。

  女人把周芸带进去,走上一条旋转着的阶梯,在二楼右手边的一个房间停住了,她敲响房门:“沐女士,人带来了。”女人毕恭毕敬地说道,“请进——”里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女人推开门,走进去,周芸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奇女子正坐在一张超大号的床上。

  那女人身披貂皮的大袍子,中间的缝隙能看出她只穿了一间黑色的抹胸,巨大的乳房简直要“红杏出墙”。周芸继续扫视,女人的洁白肚皮往下,是一条只盖的住一半大腿的短裙裤,一条小腿放松地翘起,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小弟弟的眼光好下流啊~一直盯着姐姐的胸和腿看~~”女人哼笑两声,周芸看向她的脸,洁白、光滑甚至毫无褶皱,他开始猜忌女人的年龄。那一双擦着红眼影的凤眼似乎把周芸的心思拆穿,“在猜测姐姐的年龄嘛~~”那女人笑吟吟地说着,柳叶眉微微一蹙。女人浅金色的头发垂在一边,在脑后别成一个丸子,一把银发簪插在其中,有几分古韵古色。

  “好啦,瞅你们把小弟弟绑得,都快弯成小虾仁了~~”虽然这位沐女士的语气诙谐温和,但周芸还是隐隐地能感受到一股子杀气,四个女佣走过来,解开周芸的手脚后,将他强行地按在女人身后的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型。“沐女士,您慢慢享用,我先退下了。”女人说道,鞠了个躬,便离开房间,“那么,姑娘们,可不可以帮姐姐把这个不乖的小弟弟绑得舒服一点呢~~?”

  沐女士温和地笑着,那几个女佣毫不含糊地从抽屉里拿出粉色的弹力拘束绳,她们把周芸的两臂强行向上伸直,用拘束绳分别缠住他的两只手腕,再把绳头从中间打结,拉到床头的一处木杆上。双脚边的女佣也用绳索牢牢地缠紧周芸的脚脖子,然后把绳索拉直到床脚。使得周芸整个人是以绷直的状态贴在床上的。“好的~先这样好啦,谢谢你们哦~~”沐女士还是那么温柔地笑,打发几个女佣出去。

  “小弟弟,这里只剩下咱们二人了哦~~”沐女士眯起了眼,轻轻地趴下身子,就像是个少女一样,拄着下巴,用她撩人的目光扫视周芸赤裸的身体,怎么看,都像是在用眼睛舔舐他的皮肤一样……“你怎么不说句话呢~?小弟弟~叫声姐姐也不可以吗~~?”她看着周芸的眼睛,周芸想着,你倒是把我嘴里的玩意拿出来啊,你不拿我怎么叫,“这么不听话啊~~那看来~姐姐很有必要教教你规矩了呢~~”沐女士的右手甩开貂袍的袖子,直接露出她洁白的右臂,修长的玉指略微伸开。

  周芸紧张地看着女人,这个姿势不用想都知道是要被挠痒痒,不过,沐女士给他的感觉很有压迫感,而且看她的手指,很有那种…挠痒大师的风范。正想着,沐女士最长的手指头就已经落在了周芸的腋下之中,不过并没有久留,只是在腋心拨动几下就匆匆离去,“让姐姐找一找,小弟弟的死穴在哪里~~偷偷告诉你哦~~每次有新的小玩具,姐姐最享受这个过程了~!”女人的大手转变为轻拨的姿势,从周芸的左肋落下,忽然认真起来,一根一根肋骨地挑…

  “噢噢唔……!”周芸闷喊一声,女人也露出邪魅的笑容,“小弟弟~被姐姐发现了一处死穴哦~~是这里对吧~~?”沐女士的嘴角翘得很高,显然,她对周芸的敏感程度很满意,她的指头重新贴在周芸第二根肋骨与第三根肋骨的缝隙中,用巧劲儿抠了一下那道骨头缝,“嗷哦呃…!”周芸的身子颤了一下,沐女士很确信她发现了第一处周芸的痒穴,“嘿嘿~那就玩玩这里好不好啊~~在小弟弟乖乖地叫姐姐之前~~!”棱角分明的手指骨一次次地蹭过这道缝,不间断地把直击神经的刺激传递给周芸的大脑,“哦呜呜…!”他嘴里的内裤被口水浸湿,一条小河从嘴角边发源。

  沐女士看着周芸的惨状,不禁眯眼笑起来,施虐欲被点燃了,她的左手也加入这场游戏,在周芸的右腋悄悄一挖,就跃动着攀上小孩子的嫩肚皮,一步一步地重踏,在吹弹可破的小肚肚上留下痕迹,“看来伙食不错啊~小肚肚下面有一层脂肪呢~~”沐女士感受着那滑腻的肚皮,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周芸可受不了这种爱抚,就一会儿,他的口水四处喷了。

  “诶,你这个小弟弟~~太淘气了~怎么乱吐口水呢~~!”沐女士明知故问,周芸的眼神反复暗示她自己的人嘴里有条裤衩,可是沐女士刚才就是不理会,装傻充愣,“哦~?小弟弟的意思是嘴里有什么东西~~?”周芸连连点头,邪恶的女人这才伸出两根手指,把周芸嘴里团成团的布片扯了出来,口水悬挂着,淋了周芸脖子上几滴,还拉出丝线,反射着银光,“这是小弟弟之前穿的小裤裤嘛~~?那就让姐姐给你丢到一边好了~~”沐女士随手一撇,那件周芸的小裤衩就飞走了。

  女人邪魅地笑着,把脸贴紧周芸的脸,她身上的香水味灌在周芸的鼻子里,“现在可以叫姐姐了嘛~~?”沐女士说着,她的手落在周芸的腋下,不紧不慢地慢慢滑弄,目的不在于逼出笑声,而是一种温柔的胁迫,指尖没有充满渗透力地抓挠,只是挑拨表层的嫩肉。“噗嘻嘻…噗嗤呼呼……我不要呼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周芸的“不”字刚说出口,刚才温柔挑拨痒肉的指头就换了模式,它们剧烈地摆动、旋转起来,逼迫着周芸大口大口地笑出声,“规矩之一哦~~小弟弟记好了~在这里,姐姐我说的事情,你们是不可以拒绝的哦~~!”沐女士笑里藏刀,她把头抬了起来,指头却一刻不停地在周芸腋下乱转,指肚瞬间转换为指甲,力道和速度却丝毫不减。

  “哈哈哈咳咳嘿嘿…!痒哈哈嘿嘿不要嘻嘻哈哈……!救命哈哈哈嘿嘿哼…!!停下哈哈嘿嘿……!!!!”周芸惊声尖笑,他的脑袋在枕头上不断敲击,可是丝毫无法阻止大量大量的痒意涌入大脑,他笑得喘不上气,他甚至觉得这次的体验比以往的哪次体验都难熬。“规矩第二条~~在这里~姐姐的挠痒痒是舒服的~~!不许说难受,不许要求停下~只可以求着姐姐继续~~懂吗~?”沐女士把嘴唇贴到周芸的耳边低语。

  周芸便只好在被挠痒痒一片混乱之时还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可不知道让女人抓了把柄会发生什么,“很累了吗~?好像刚到这里的小玩具就也只能挺住不到十分钟呢~~”沐女士说道,她的指头速度再次放缓,就像刚才要求周芸叫姐姐一样,“叫姐姐~好不好啊~~小弟弟~叫了姐姐就可以换来一小会儿的休息时间哦~~!”沐女士说道,再次把脸贴近周芸的脸,这次,周芸决定服软了:“姐姐…”他弱弱地叫了一声。

  沐女士满意地笑了笑,她低头轻吻周芸的右脸,留下一道鲜艳的红唇印,“说话算话~歇歇吧~~”沐女士从周芸身上坐起来,她把貂袍脱掉放在一边,诱人的身体轮廓展现着,她来到架子边,轻轻地拿下一瓶红酒,用高脚杯倒上一点,“来,小弟弟,张嘴~~”沐女士说着,把高脚杯朝周芸的嘴边倾斜,周芸虽然抗拒,但是口渴的他别无选择,只得将嘴唇咧开小缝,让沐女士给他灌了一小口红酒,“好喝吗~?”沐女士期待周芸的答复,周芸咂咂嘴,味道像葡萄果汁,可是…又有点烧嗓子…“不好喝…”周芸如实回答。

  沐女士歪着头一笑,又露出少女般纯真的表情,“可是好多小朋友都喜欢喝这个的啊~~喝完之后,小脸蛋儿红扑扑的,说话也迷迷糊糊奶兮兮的~~”沐女士说话间,周芸的脸就已经开始变红,看来这么小的孩子其实喝一杯就够了啊,“嗯~小弟弟,你的脸也红了哦~~”沐女士说着,看看周芸因为酒精促进血液循环而发红的脸颊。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沐女士已经迫不及待了,她从床边拿来一根鸵鸟羽毛,那羽毛很大片,而且很厚实,绒羽很多,她摆动两下,“这可是好多小朋友的最爱哦~~小弟弟,来的第一天就给招呼上了~~高兴不高兴啊~~?”沐女士说着,把羽毛放在周芸身体正上方,缓缓地降下,周芸抗拒地往右面躲,沐女士干脆直接把羽毛落在周芸左侧的肋间,用大团大团的绒羽去拂动他的身子。

  “诶嘿嘿哈哈…!哈哈嘿痒哈哈嘿……!”周芸尖笑着,一下又把身体掰回来,沐女士就继续变换方向,她的灵活性很高,而周芸就被捆在那,她玩弄周芸简直是简单到家了。她把手腕一压,经由弹力作用,那根大羽毛往下一滑,正巧落在周芸的娇臀上,“吖哈哈哈嘿嘿……!!”私密的部位被羽毛一摩挲,他忍耐不住地又翻回来,“诶?屁屁这里的反应~很大诶~~!莫非小弟弟的屁屁很怕痒嘛~~?是死穴嘛~~”开玩笑,谁的屁股不怕痒啊,那么私密的部位,平时很少刺激到,偶尔一碰,自然痒得不行。

  沐小姐用左手把周芸往旁边一翻,强迫他把屁股侧着露在外面,然后她便可以用羽毛上上下下地在周芸的小屁屁上游走,“哈哈哈不行嘿嘿嘻嘻嘻…!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大脑一片空白之时,他还是说出了沐女士不准许的“禁忌词汇”,“哦~~?怎么还说不行呢~~小弟弟,欠罚嘛~~?”沐女士坏笑着,“来两个女佣,帮个忙~~!”两个女佣赶紧进来,“你们帮我扶着这小弟弟的后背,掰开他的屁股~~”听到沐女士的命令,女佣们一刻不迟疑地把周芸按住,用手掰开他的屁股,沐女士不慌不忙地把那一大块鸵鸟羽毛别进他的屁股缝中。

  “好啦~扶着小弟弟的后背~然后,让小弟弟把羽毛紧紧地夹在屁股里~~”沐女士吩咐道,那个女佣又合上了周芸的两瓣屁股,在沐女士的一声轻笑之后,她开始反复拉动周芸臀缝中的大羽毛。“哈哈嘿…!不行嘻嘻嘻嘻啊哈哈嘿……!”屁股缝里的痒痒肉那么嫩,这么弄肯定受不住,不过他口中的“不行”却成了增加他痛苦程度的帮凶,“本来打算十下就放过小弟弟的~~又犯次错,那就加到二十下好啦~~一来一回算一下哦~~”沐女士反复地拉扯羽毛,让绒羽能够充分地在周芸屁股里面发挥作用,就什么折磨他,他也很争气地又说了三次“不行”,于是惩罚加到了五十下…

  五十下结束,周芸已经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了,那根大片的羽毛被沐女士随手丢在一边,“来,喝点儿红酒~~”沐女士又把酒杯对准周芸的樱桃小嘴,逼他喝下几口,周芸感觉又迷糊了不少,“小弟弟,求姐姐给你胳肢胳肢小鸡鸡好不好啊~~”沐女士说出令周芸感到羞耻的要求,不过…不照做的话,肯定会挨罚吧…?

  “求姐姐…胳肢我的……”周芸还是说不出口,“嗯~?胳肢哪里啊~~是胳肢窝嘛~~?”沐女士的大手惩戒般地窜进周芸的胳肢窝大把抓,五秒之后停下来,似乎是在逼迫他,“哈哈哈哈嘿嘿…!”周芸苦闷地笑着,转念一想,似乎,胳肢小鸡鸡没有胳肢窝那么怕痒…所以…“求姐姐…胳肢我的…胳肢我的……小鸡鸡…”周芸说完之后,本就因为喝酒而红扑扑的小脸更红了。“真是个小色鬼儿啊~~那么姐姐就满足你好啦~~”沐女士轻笑着,从床头拿出两支化妆用的小毛笔来。

  一根毛笔的软毛轻轻搔弄周芸的阴囊,刺激着这处敏感的皮肉发出痒的信号,而另一根毛笔则是绕着圈,从周芸耻骨的根部开始搔,一直弄到那脆弱的龟头。“哈哈哈嘿嘿…!”羞耻又瘙痒的感觉让周芸左右摆着头,他想要结束嘴角的笑,可是小鸡鸡上的痒根本无法抑制…那毛笔的软毛从囊到壁到茎再到头地搔了几个来回,最后周芸都体力不支地不再挣扎,酒劲上来了,他感觉越来越迷糊,沐女士也看出了这一点。

  “小弟弟~你要醉倒了啊~~!那就喝下最后一杯,姐姐让小弟弟安心地睡个好觉怎么样~~”沐女士把最后一点酒喂给周芸,周芸闭上了眼,疲惫与酒劲让他睡熟了。

  沐女士看着一柱擎天的周芸,不禁有些惋惜,“哎~真是的~这都没大尿一泡给姐姐看看嘛~~算啦,没关系啦~~是时候让小弟弟和其他小痒奴见个面啦~~”她叫来女佣,把被捆好的周芸解开,“走啦,和姐姐一起到小痒奴们的房间去~~”沐女士在前面走,那个女佣公主抱着周芸跟在后面,沐女士在房间的酒架上找到一瓶酒,把它轻轻扭动几圈,墙壁上,一处暗门赫然打开,沐女士娴熟地输入密码,里面的电梯打开,她们带着周芸下了楼。

  电梯门打开后,一个铺着毛绒地毯的房间就在眼前,这里的墙壁、地板、房顶都垫着软软的、厚厚的毛毯,简直就是毛茸茸的世界,几个巨大的玩偶胸、玩偶兔堆在房间的中央或角落,一些枕头和小被子四处散落,这里是沐女士的地下庄园,也是这些被他网罗来的,痒奴们的房间。

  她叫来其他佣人,推进来一张周芸在悦心幼儿园里再熟悉不过的刑床,铺上一层尿垫,又给周芸穿上一条纸尿裤,佣人们把周芸紧紧地束缚在刑床上,保证他醒了之后也动弹不得,沐女士拿来剪刀,在周芸裆部的位置小心地剪出一个小洞,正好能把他的小蛋蛋和小鸡鸡露在外面。许多的赤身裸体的小痒奴凑了过来,他们中最大的女孩有16岁,最大的男孩有12岁,而最小的孩子也有像周芸这样的3、4岁,他们无不是在沐女士的调教之下逐渐失去了人性。

  “大家中午好啊,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他叫周芸~希望大家用姐姐教授的待客之道好好地款待他~~在他醒来之后~~”沐小姐说着,反正周芸帮那两个小女孩逃走了,她多了一堆棘手的事,那就要让周芸好好地痛苦几日才行!之后,再把他送回幼儿园,他可是个不错的摇钱树!

  “嘻嘻~~小弟弟醒来之后,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快乐地玩耍了哦~~姐姐保证小弟弟会笑得开心死哦~~!”沐女士说着,已经开始期盼周芸快点醒来了……

  说到颜清儒那边,幸福的状况也只维持了一个上午,就在下午四点左右,小院的门口开来了一辆汽车,黑色的外表似乎暗示着来者不善,一个阴郁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她拄着手杖,敲了敲小院的门。

  奶奶过来把门打开,当她看到高她一头的中年女人后,不禁一口气没上来,这正是她把孙女送去时,接待她们祖孙二人的幼儿园园长。“你这个…王八蛋…!来这里做什么!我警告你,这是我家……乡里乡亲可都是…都是我这边的…!”奶奶结结巴巴地喊着,顺手从旁边拿来劈柴刀就举起来,结果车上又下来四、五个大汉,一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园长冷笑轻哼,抬起手杖,微微一挥,正好把劈柴刀击落在地。

  “我说——老大娘,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能随随便便拿刀,对吧——?”园长眯着眼,一脸的不屑,“你们说呢——?”大汉们连连点头,“你把我…把我孙女祸害成那样…!还…还说什么法治社会……?!”奶奶气得直跺脚,仿佛布满沟壑的脸上都生长出仇恨的藤蔓。“对啊,法治社会,所以你有证据吗,老大娘——?我们哪有祸害谁家孩子?”园长把手杖敲到地板上,“我…我现在就给那家人打电话…!她们一定有办法!”奶奶要去屋里联系芙可家,“可是,你大可以问问,她们也没有证据的——反倒是…你家的孙女逃跑,给园内带来了不小的损失,而且我这里有合同为证,这属于违约行为。”园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合同,上面明确地写着:“若孩子擅自离开园内,视为违约,需支付违约金,孩子身体的任何状况本园概不负责。”

  奶奶傻了眼,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是被要挟的一方,那天文数字一般的数额他们家里根本无法支付。“怎么样,付得起吗——?”园长把合同收起,“我…要是…把孙女送回去……”“别扯了,已经违约的孩子我们怎么会要呢?你还是想办法赶紧还钱吧,我们每周都会来的——”园长没有过多废话,就带着手下离开了这里,留下傻眼的奶奶……

  周芸从醉酒中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他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拘束在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刑床上,周围围着一群赤身裸体的男孩女孩。“呦~~小弟弟你终于醒了啊~~?大家都等小弟弟这么久了啊~~”那个让人胆寒的声音出现在头顶,沐女士探过头,露出邪恶的笑容,周边的男孩女孩们都也躁动起来,“好啦~~孩子们都迫不及待了吧~~你们可以好好地招待这个小弟弟哦~~别弄疼就行啦~~!”沐女士说着,拍了拍手,男孩女孩们围了过来。

  周芸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他咽了咽唾沫,一是为自己的处境而害怕,二是为这群男孩们、女孩们的遭遇而惊恐。正思索间,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跳上床,一屁股骑坐在他的脸上。“呜呜呜呜…?!”周芸惊慌地甩头,可是那女孩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他的鼻子正好贴在女孩的胯股间,嘴巴一张嘴唇就会碰到女孩的私处缝隙。

  视觉被剥夺,但是他明显地能感受到周围的床垫在动,周围围过来了许多人,“小弟弟~~接下来的一夜~~都会特别幸福哦~~~!”沐女士说着,“好啦好啦~~快开始吧~~”命令发出后,几只小手都贴上了周芸的痒痒肉,骑在他脸上的女孩很显然是把手放上了离她最近的脖子,几根手指来来回回地滑弄,一个男孩也把手塞进周芸左侧的腋下,动着手指抓挠。

  “呜呜呵呵…!哼吖呜呜嘿嘿……!”周芸苦闷地笑着,他的嘴一张就会碰到女孩的隐私,弄得他羞赧难当,但是又不得不张嘴笑,“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孩子们学着平时施痒者的样子嘟嘟囔囔,大力地开挖着周芸的痒痒肉,不过,这些常规区域怎么能满足沐女士的欲望呢。不用沐女士提醒,一个大女孩就攀上了床,她是被沐女士调教得只渴望高潮的变态女孩,平时没事就喜欢伸手摸下面。

  她坐在床上,一把折过周芸的嫩茎,往自己的肉穴上一抵,“呜呜呜呜…?!”没看清局势的周芸只感觉自己小鸡鸡的头上有种异样的感觉,又麻又痒还想尿尿,他怎么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而那大女孩还在继续,她拿着周芸的小肉棒,来来回回地蹭过自己的阴唇,感受着微弱的刺激,而周芸则是难受地乱摇头。

  其他部分也在有条不紊地给他的大脑传递痒感。左右两侧腋下,一边是两只手在乱抓,一边是一根牙刷在对着腋心轻轻划;一个女孩低下头,轻轻地亲吻、舔舐他的乳头,还用另一只手捏着周芸的另一个乳头拉扯;腰腹和肚皮上,有好几只小手,拿着五颜六色、软硬不一的羽毛在来来回回地乱搔,时而是侧腹,时而是肚皮,时而在肋骨,时而在小腹;那个大女孩在玩弄周芸小鸡鸡的同时,闲下来的手也在猛烈地掏着周芸大腿内侧肥肥的痒痒肉;膝盖被两个男孩子用小手乱摸、乱挠;左脚是一个女孩子在舔,右脚被沐女士抹上了润滑油,她摘下了头上的发簪,掰出特制的锯齿,将这她专门设计的刑具怼上了周芸的嫩足,先竖刷,再横刷,反反复复都是在折磨脚心。

  “呜呜呜嗷嗷哈哈哈诶……!哈哈嘿痒嘻嘻嘻…!下去啊哈哈嘿嘿呜呜呜…!!!”

  窒息得大笑着,周芸吞吐着欢愉的气流。胯下之物被大女孩往肉穴里一塞,他的膀胱终于到了最大容量,胳肢腰腹的男孩适时地将手指往他小腹上一压,周芸便稀里哗啦地尿了出来……尿液顺着小鸡鸡,一点点地灌进大女孩的小穴,然后淡黄色的液体稀里哗啦地流出。

  失禁的畅快感让周芸松了口气,随即又开始投入因挠痒而引发的山崩地裂的大笑中……

  “沐女士,这一点也不舒服…我为什么没有高潮…”那个大女孩说着,看了看沐女士,“乖~~下次挠痒痒的时候一定顺带让妹妹舒服一下哦~~还有在这里的弟弟们,下次都可以找姐姐好好地射一发哦~~~!!”沐女士说着,“小弟弟~你真棒呢~~终于叫姐姐看到小弟弟稀里哗啦尿尿的样子了~~!那好啦~姐姐也没什么遗憾啦~~”沐女士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她清了清嗓说道:“孩子们~~作为奖励~这个小弟弟就放在这里一晚上~~尽情地狂欢吧~~!!”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留下在痒中凌乱的周芸,那群被弄得同理心完全缺失的男孩女孩怎么会救他,难得有施虐的机会,肯定要先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才好…

  这一夜,换了好几波人,每一波都能把周芸逼得窒息地狂笑。

  等到第二天的清晨,沐女士再次来到这个大房间时,周芸的全身都罩了一层薄汗,长发也因为汗水的浸透打起绺,他的眼神疲惫不堪,笑声也不再有活力。可是如此,那群孩子还是在不停地胳肢他,逼他笑出来。

  “啧啧啧~~尿了好几次吧~~?”沐女士看着周芸身下都湿透的尿垫,又看到他鼓鼓囊囊的尿不湿,“看来给小弟弟套尿不湿是正确决定呢~~”她拍了拍手,痒奴们瞬间停下动作,“大家做的很棒~现在姐姐就要带走小弟弟了~~”她率着佣人,把周芸解开,抬起来,带到一个换尿布的房间,女佣给他擦屎擦尿,干净之后,又把他带到浴室。

  沐女士不知何时准备了一浴缸的牛奶,“快来哦~~小弟弟~这可是牛奶浴~~!”沐女士笑着,让女佣把他按进热乎的、奶香四溢的牛奶里。“好好洗一洗哦~~!今天可还有重要工作呢~!”沐女士说着,捏了捏周芸的脸,“我…不想…再痒痒了…!你这个…坏人咳咳……”周芸疲惫不堪地说道,又累又困又饿的滋味让他毫无精神头,“哦~~?姐姐是坏人吗~?那小弟弟,你掩护两个小女孩逃跑是怎么说~~?小弟弟是坏孩子吗~~?”沐女士笑着,邪魅的眼神直勾勾地窥视周芸的内心,“那种地方,本来就是你们这群坏人的…地盘…!”周芸支支吾吾。

  沐女士这次的笑充满凶光:“小弟弟,你的小苗姐姐,是坏人吗~~?”周芸愣住了,“她也会和我们一样~挠痒痒~~对吧~?”沐女士继续说,周芸赶紧开口:“小苗姐姐才…才不坏…!小苗姐姐…是好人!”沐女士仿佛就想要周芸说出这句话一般:“那么~~姐姐我是坏人~~杀掉一个好人~是不是理所应当呢~~?”周芸吓得扑腾了一下,“不要…不要杀小苗姐姐…!求你了……!”他说着,“啊~~小苗姐姐这么重要吗~~?那对于让姐姐费了很多钱的好人~杀掉对不对啊~~?”沐女士继续吓唬周芸,“不…不可以…不可以……!”周芸吓得摇头,“那小弟弟可要好好补偿姐姐~~不然杀了小苗姐姐就像是抹个跳蚤~~”

  周芸不作声了,他生怕沐女士真的对小苗下手,“一会儿啊~~会有很多的客人到这里来~~!小弟弟要好好招待她们哦~~~!!”

  洗完澡的周芸又被抱走,他被沐女士带到一个会客厅一样的地方,补过那中间的桌子上有皮质沙发垫,完全就是一张床,他被以X型张开双手双腿绑起来,手腕有专门的手枷,还能把手指挨个分开,肘关节、髋关节和膝关节都被拘束带牢牢地锁死,两个脚踝被放进单独的足枷,用棉绳把脚趾牢牢捆住。

  早在昨夜,沐女士便在网站上发布了周芸的预约,每人可以花高价来预约周芸的一个身体部位,然后尽情享受,周芸作为悦心幼儿园的头牌,很快就全约了出去。而现在,到了待客的时候。

  周芸被绑在那里,无法动弹,看着一位又一位的客人走进房间,对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要……”

  “哈哈哈痒嘻嘻……哈哈嘿嘿啊呜嘿呵呵呵……!!”各处的痒痒肉都传来痒感,刺激着神经,让大脑发出“笑”的指令,胳肢窝、脖子、耳朵、肩膀、胳膊、肚皮、肋骨、腰肢、大腿、膝盖、脚底甚至小鸡鸡,全部都在掀起痒的滔天巨浪……

  有些部位的挠痒停下了,但是笑没有停止,大家都有各自的节奏,有人喜欢挠8分众休息2分钟,有人喜欢挠10分钟休息1分钟……不管怎么样,周芸身上的痒都层层叠叠……这几天,他几乎都被绑在这里,接受挠痒,为了节省时间,沐女士都是给他吃下一些流食,小便更是直接在刑床上解决了……

  芙可的妈妈那边,她因为不想让女儿身败名裂,就没有声张此事,她可能不知道,她女儿涕泪横流的样子早就在悦心幼儿园的内部网站上被人看光了。不过,她仍旧选择给芙可找个心理医生,她希望芙可能忘掉这件事。

  “喏~小芙可,之后我就是你的心理医生了。”一个干干净净的诊室里,芙可坐在一张治疗床上,面前是一位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姐姐,她微笑着看向芙可,“姐姐好…”芙可怯生生地说道,“家长可以先出去了,我单独和孩子谈谈——”医生说道,“芙可,什么都和姐姐说就好…”妈妈微笑一下便离开了。

  “小芙可,发生什么了啊——?”医生问着,牵住了芙可的手,“妈妈说…我是被…猥亵……”芙可紧张地说道,“她们用手指刮我下面…”医生摸摸芙可的头,“我可以看看吗…?”医生轻轻脱下芙可的内裤,看了看胯间,芙可脸红地盯着医生,忽然胯间一痒,她低头看去,只见医生用指头刮了一下她的肉缝。

  “是这样刮的嘛~~~?”

  ……

  几周内,园长的手下来要了好多次债,每次都是一顿打砸,泼油漆什么的,而这次,奶奶迎来了一个噩耗——

  那天,她照常买完菜准备回家,颜清儒跟着羊蛋他们出去玩了,她暂时放心,那群人不会找颜清儒的麻烦。“大娘!!你…清儒……清儒被一群人拽上车拉走了…!!”一个年轻人跑来说,奶奶一下慌了神,她丢下手里的菜兜就往村口跑去,她一路跑,一路喊,可是没有回应。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村口,只看到了倒在地上没动静的谷子个旁边树上被捆着的羊蛋儿还香香,“清儒呢…?!清儒……!!!”

  那天起,颜清儒没有回来过,她被带到了一个爷爷奶奶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爷爷奶奶每天都出去寻找,可惜每天都无功而返,一天,一条视频发到了赵叔叔的邮箱,他赶紧喊颜清儒的奶奶来看:画面里面,颜清儒光着身子,被绑得严严实实,几个女人在她身边狠狠地胳肢,颜清儒就哈哈大笑,求饶。

  视频名字叫做:“小痒奴挨罚(1)”,奶奶看到,只觉得无比心疼,自己的孙女正在被人狠狠凌辱,邮箱发来一句话:“不必担心,孙女好好的,每周都会给你们发来视频的!”颜清儒在那边经受折磨,每天吃不饱,睡不好,唯有痒是给得多多的…

  奶奶和爷爷,加上爸爸妈妈,都在继续寻找,不过,那月过后的一段视频简直让他们觉得天昏地暗,那天他们出门找了一整天,无功而返时,赵叔叔的邮箱里发来了视频,是颜清儒被绑在自己的小床上搔痒的视频。

  “快回家!!清儒在家!!”赵叔叔给清儒爸爸打电话,交集地大喊,四口人找到了希望一般,往家里赶回去,可是——

  最后他们只是在床单上发现了一滩热尿……

  ……

  一个月后,返家日的清晨,周芸被送回了悦心幼儿园,那个他初次来到幼儿园时的房间。似曾相识般,他在床边哭泣起来,鼻涕眼泪簌簌地落下。正巧,这时候小苗老师回来了,因为周芸不在,本来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家的她,发现了角落里抽泣的周芸。

  “小芸芸…?!”她惊喜又惊讶地冲过去,一下抱起这个哭泣着的男孩,“呜呜呜…小苗姐姐……呜呜呜呜…!”周芸号啕大哭,仿佛每一个音调都在诉说着他天大的委屈,他的脸往小苗老师身上钻,这是他唯一安心的港湾。“委屈了…委屈了…小芸芸,姐姐带你回家…!”小苗老师心疼地抚摸起周芸的脸颊,吻了一口,她抱着周芸,给他套上一条白衬衣和黑短裤,带着他上了车。

  周芸没有说话,看着小苗拉着他来到市里的一个小区,“我们到了哦小芸芸~~”小苗老师说道,到后座解开他的安全带,牵着他的手走下,“你看哦,姐姐住这个单元,走~”小苗蹦哒蹦哒地拉着周芸,希望能让他好过些,二人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一个一个地略过,周芸咽了咽唾沫,“别怕啊,姐姐的家就是小芸芸的家~!”小苗老师说道。电梯门打开,她拿着钥匙打开自己家的房门,家里没人,“请进。”

  小苗老师拿了两只拖鞋,一双大的小熊图案毛拖,一双小的草莓图案毛拖,“来,穿鞋,然后过来坐就好…”小苗老师亲自把小鞋子套上周芸的小脚丫,搂着他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怎么样啊,姐姐家漂不漂亮?”小苗坐在他身边,微笑着摸摸他的脸,“姐姐给你放动画片好不好啊?”“小苗姐姐…这样…真的不会打扰你吗…?”周芸怯怯地一问,“和姐姐见外什么,还有,干嘛这么拘谨~来笑一个~”小苗的手顽皮地往周芸的身上招呼,落在肚皮上乱点,轻轻地呵痒。

  这点痒,与周芸前阵子受过的苦相比压根不值一提,而且是小苗在给他搔痒,他有点开心,所产生的笑声中,一部分来自心底的幸福。“咔嚓——”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女人探进头,笑盈盈地说着:“我回来啦,小苗。”周芸正凌乱地笑,看着小苗老师的妈妈进来,他想起身打招呼,可是笑着根本说不出话,“哈哈哈嘿嘿阿姨嘿嘿阿姨好哈哈…我是嘻嘻嘻…”

  “我知道你,我们家小苗都和我说过。”小苗的妈妈走过来,把买菜的兜子放到一边,“我还知道你这里最怕痒。”她伸手,戳到周芸的肋骨上,让周芸一个抖动,“还有这里和这里对吧?”小苗的妈妈继续说着,又把手伸向周芸的其他痒痒肉。

  “小芸芸很惊讶吗~?其实你穿着浴袍被我挠痒痒的视频,我妈妈已经看过很多个了。”小苗得意地说着,“对啊,小芸芸长得真可爱。在阿姨家住,想吃什么啊?”小苗的妈妈说道。

  周芸在小苗老师家里住了,一个生来缺爱的孩子,最后还是收获到了爱,这也不失一个好结局,不过,读者们认为沐女士会轻易放过周芸吗?

  ……

  “好啦,故事讲完了,小朋友们该乖乖睡觉了哦——不要趁着夜晚逃走~~”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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