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视与阿斯卡纶与卡莱莎的拷问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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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光影华
Pixiv 原文:小说 227937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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瞑濛的淡蓝色水雾之下,昏暗的画面若隐若现,凛视感觉自己的脖颈处滚落了几颗汗珠,但她清楚这种状况只有长时间预言才会出现,而现在她之所以觉得自己的心理压力过载,恐怕是因为眼前这副画面。
背对着她的那是谁呢,她只看到一团黑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环境太过昏黑,而那人又穿着一袭黑袍,所以才看不清楚,但是在黑影对面,那两个女孩子她看得无比清楚。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黑色皮裤的红发女孩,与一个黑裙黑丝袜的黑发女孩,虽说并不算是特别熟悉,但是同为萨卡兹平常在罗德岛也会有些交流,她们现在的样子,那痛苦的表情,和往常所见不同......
“阿斯卡纶、卡莱莎.....”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女孩身上套着沉重的锁链,一个被捆在X字刑架上,白色布料包裹的胸上可见几道清晰的血痕,一个被颈手架架着,被撕开的胸口处,白皙浑圆的乳肉上上了几个大号的木制板夹。
“怎么会这样——”
凛视听不清黑影在说什么,但这样的场景,必然是拷问吧。但是为什么,是谁能同时抓住一个巴别塔的刺客大师,加一个“北风女巫”,而且这种传统而又严酷的拷问风格——凛视明白自己就算再怎么想也想不通,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明显异常的预言,必须得赶紧告诉......
正想着中断预言的凛视,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加异常的点,过去的预言自己往往是置身事外那个,也就是俗称上帝视角去观察的观察者,但这一次,想要动身回到现实世界的凛视,却发现自己也是被束缚的那个。
“这是!”
凛视无法发出声音,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视角其实是第一视角,自己居然也成为了刑架上的一个受刑者,预言中的感觉似乎变得越来越真实,她的手脚原来早已发麻,想动弹一下却传导出极大的痛苦,最重要的是——手指很疼,非常疼,疼得她要发出声音!果然她能发出惨叫来,拷问者转身看向她,似乎向她说了什么,从胸中那份郁结的对抗感来看,那大概是审问吧。接着,凛视看到对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右手,更疼了,疼得凛视又想叫出声来,但是脑袋没有办法动,看不到,就在凛视觉得自己在预言之中要疼晕过去时,眼前的画面突然飞速变换,凛视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等再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变成了......

“啊......哈......”
博士躺在躺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睡着了,她个人是不太关心所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的,只不过凯尔希已经说了第三遍关于“独眼巨人的预言的准确性”了。
“看起来你是个对自己的命运充满了自信的人。”凯尔希将旅游杂志从博士的脸上拿下来,她一边感叹杂志刚好停留在莱塔尼亚女性乐师礼服欣赏页上,一边感叹博士是如何把书本挂在自己凸起的面罩上,感叹完之后将杂志砸在博士脸上,一下把还在打哈欠的博士砸醒。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解我,而且如果这个预言准确的话,我又应该做什么呢?”
博士拎起杂志放在一边,看向本来脸上就不咋有高兴表情而现在更加不悦的凯尔希。
“我应该努力去避免吗?独眼巨人的预言是会必须实现的那种‘既定命运’的话,我有办法逃避吗?还是说这种预言只不过是个提示,让我可以根据这个提示做相应的准备......预言本身的性质决定了我要不要做点什么,如果没法避免,那我还不如在这里睡觉喽~”
凯尔希不悦地哼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再度翻开对凛视的笔录,半带威胁地对博士说道:“真亏你在听到预言的结局是罗德岛的毁灭的时候,还能这样坦然地说出什么都不做的话。”
“你都说了第四遍了,何况在你之前这种‘呃呃呃罗德岛要毁灭’这样的话我也听过不少了......好吧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在跟我说这种话的时候,应该已经大致上有了对策吧。说说看吧对A猫猫~”
“......呼——”
博士躺在躺椅上,脑袋向后昂过去倒着看向凯尔希,再加上那种挑逗的语气,虽然凯尔希并不屑于理会这样的挑逗,但是每次听到博士将自己和不知道是什么的异世界兽物作比较,凯尔希总是有种罗德岛真的要毁灭的悲哀感。
“我不解决智商问题,但是如果预言真的是无法改变的,那干员凛视为什么要来到罗德岛帮忙。”
“哦对哦。”博士好像真的恍然大悟了一瞬间。
“其次,预言改变的方法,其实之前有过尝试,但是用在这次这个场合......唉,怎么说呢,虽然那两位都有为你牺牲的觉悟,但是各种意义上,我觉得都很对不起她们。”
博士还在翻看那本杂志,虽然换了一页,不过依旧是盯着那些莱塔尼亚的乐师,要不是兜帽眼罩遮的严实,还真不好说在那之下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听到凯尔希这话,博士故意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说道;“欸~还真是很少听到你会说对不起哪位干员这种话,让我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方法,难道比既定命运的拷问更残酷?”
“其实我觉得对不起她们反而是因为你。”凯尔希再度浏览了凛视口中的预言,尤其是具体描述两位干员被拷打模样和她受苦的那段,不禁连她都眉头皱起,“毕竟,被自己家博士如此折磨这种事,对她们来说比被敌人拷打更残酷,而对你来说反而是件乐事吧。”
“咦?”博士双手一拍躺椅扶手,将昂到椅背后面倒着看凯尔希的脑袋抻得更低,“等等等等,虽然你刚才说的话完全不带什么语气起伏,这说明你已经对我忍无可忍到无语了,但是你刚才说的话非常重要,什么叫被自己家博士如此折磨,还请仔细讲讲这个部分。”
果然如博士所说,凯尔希的嘴角开始抽筋了,她努力绷住自己的表情,然后急匆匆要走出博士的办公室:“接下来的话等到午间会议之后去秘密会议室谈吧,不能让其他干员听到,否则打破预言的方法就会失效,我现在有些事情要给凛视她们三个当事干员安排,你先把你今天要做的事情做完。
“哎,等等,你不说的话我会好奇一个早上的,这种能玩弄......哦不,是和干员亲密合作的机会可不多啊,你就说一下吧——诶诶,不要走啊,我不叫你对A猫猫了,对B,对B好不好,其实我虽然这么说但我能看出来你一直是对B——”
“咔吱”一声,博士还没有判断出那一声是凯尔希用力掰开自动门的声音还是她的尖牙用力咬在一起的声音,总之刚刚走出办公室门的凯尔希突然快步走了回来,然后,在博士看清凯尔希凝固但是黑到极点的表情的瞬间,凯尔希的手指在博士昂起的下巴上用力按了一下,干员的力气,加上人类的脖子。
“咯。”
“啊啊啊啊脖子,脖子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声音啊啊啊啊——”
“下午在会议室,别忘了。”
无视了博士捂着脖子不断的哀嚎,凯尔希拿走了博士手边的杂志,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不过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表情似乎带上了一丝爽感。

“也就是说,您想让我保管这次任务的道具?”
黑发的女巫显得有些惊讶,随机又流出温和绚烂的表情,饶有兴致地看着比她略矮一头的博士。
“我才刚来到这罗德岛,甚至.....还不好说之后是否要待在这里帮助您,你就给予我这样的重任嘛~”
“啊,不过我还是得纠正两点,第一点是,这东西不是任务道具,准确来说是任务秘钥。”说着,博士抚摸着卡莱莎手中的纯黑色的精钢匣子,然后不知道是怎么操作了一下,匣子弹开,出现在卡莱莎眼前的确实像是个精密仪器的芯片。
“咦?好神秘啊。”卡莱莎撇撇嘴,随即又笑出声,她其实并不太懂什么秘钥之类的,不过她绝对相信博士的话,“那么第二点是?”
“让你保管的具体而言只是一部分秘钥,关于这东西的使用方法,我交给了阿斯卡纶。等你们到了任务地点之后,由阿斯卡纶负责使用秘钥。”
“双重保险啊,博士是不信任我吗?”卡莱莎向博士送去一个刻意挑逗的眼神。
“啊,不是,只是......”这倒是让博士有点窘迫了,时间紧迫,这个计划也只是临时想起的,要是深究起来漏洞可能确实不少......
“开个玩笑啦,我知道博士是谨慎行事。嗯~阿斯卡纶啊,也是个很有趣的姑娘呢,和我不同,不爱说话,有点帅帅的。”卡莱莎作出一幅思索状,那个样子,似乎是早就想要和这个她口中“有趣”的姑娘打打交道。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交流,希望你们能够互相之间多多照应。”
“多谢博士的关照,其实我一早就想要主动给博士帮帮忙了,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第一次帮到博士还是博士主动交接任务,让我多少也有点过意不去。”
“本来我也只是希望卡莱莎小姐能在罗德岛过得开心,就当是来这里游玩也好,麻烦到卡莱莎小姐才让我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的还在后面,博士看着卡莱莎这幅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博士背后有点发汗,更觉对不起卡莱莎,不过一想到之后要对这样明媚和煦的姑娘——博士就有一种兴奋又抱歉的复杂情感。
在这种情感之下,博士莫名又补充道:
“虽然这次任务机密性质很强,又事关重大,但是......如果一旦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还是希望卡莱莎和阿斯卡纶小姐以自己的安全和生命为重。”
卡莱莎的笑容动摇了一下,随即则是染上了几分不悦和几分浓浓的自信,依旧轻快地对博士说道:“还请博士务必不要说出类似让我逃离这样的话哦,虽然博士是我尊敬而欣赏的人,我也知道博士并不是在怀疑我的诚信。不过博士的话我还是记住了。”
“感激不尽。”
......
回想着数个小时前的博士长叹了一口气,阿斯卡纶姑且不论,那姑娘接受任务的时候浑身散发着让博士插不进嘴的气场,记住博士口信之后只是很冷淡又很让人放心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随时可以出发。”多余的一个字都不肯多说。而卡莱莎,博士总有种不太好骗她的感觉,虽然很费劲,但是从结果来说,卡莱莎比她想象中还要更信任她一些。
“好嘞,接下来就该我上好了。”
博士扯下一直披在外面的罗德岛制服,将那兜帽头盔一股脑摘下,黑色的短发扎起成很粗犷的形状,在这粗犷之下则是一幅带着点稚气却又格外不羁的面容,博士拍了拍身上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外套,整理了一下裙子。
“哎呀哎呀,感觉好像还是不很习惯这种紧身布料。”
博士很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腿上的黑丝,不过再怎么扯也不可能宽松。
“好吧,暂时就先这样好了。”
“嗯——好像得想一个名字,不然怎么给那几个姑娘解释我的身份,我想想,讨伐博士的、讨伐罗德岛的......正义执行者?正义审判官?......好!就这样!”
博士猛地一甩白衬衫修身的纤腰,扭转身体拔出身后夸张的大剑,随着惯性扛在肩上,然后左手手掌横在胸前,很有气势地大喊了一声:
“泰拉第一审判官,神乐睦月,参上!”
.......
与此同时在苦口婆心交代了博士任务细节许久之后的凯尔希刚想休息一下,莫名感觉后背突然发凉,激地凯尔希耳朵炸毛。
“总觉得把一切交给她去做,让人格外放心不下,希望她能明白下手时不能随心所欲,一切务必要按照独眼巨人的预言进行。”
凯尔希皱了皱眉头,继续在书架上翻找。
“好像是套在手上能让每一根手指均匀受到痛苦........乌萨斯的书上也没记录吗?在这附近,也许炎国的资料里有记载。”
凯尔希并不是对博士不信任,只是在她记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博士就和过去不太一样了,她制作了凯尔希从未接触风格的奇怪制服,还变得喜欢用大剑做武器,而且时不时还要找人陪她训练什么什么奇怪的剑法,最夸张的是她声称自己叫神乐什么的,而且还是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凯尔希也并不是说不信,她只是很不在乎地表达了无论她叫什么麻烦先完成作为博士的使命,从那以后博士就老实了,每天穿着看不见脸的制服用着变声器和干员交流。
“别惹出什么乱子就行。”
凯尔希翻开满是炎国文字的古书,这文字凯尔希学过一些,勉强还是能做到理解内容。
“拶指吗......如果去找诗怀雅她们,不知道能不能从龙门近卫局那里找到这种刑具。”
不过这也让凯尔希多少有些怀疑,预言中的那些施暴的拷问者,说不定和近卫局有关。
关于如何解除预言的影响,凯尔希给神乐提供的方法很复杂也很麻烦。也就是让博士自己作为预言中的那个拷问者,设局将现实逐渐引导向预言中的场景,通过在现实中给予作为当事人的凛视或者卡莱莎她们改变结局的机会,让毁灭的预言同时也被改变。
“数千年前有过类似的事情,但是这么久过去了,这个方法还能奏效吗?”
事关体大,如果最后并没有对预言产生影响,那就只能像博士所说那样,无论如何做好抵御随时都可能发生的袭击的准备。
“总之先把道具准备好,必须要和预言中的那场拷问一模一样才行。”

“可恶!”
金属撞击的声音让卡莱莎吓了一跳,也让她在朦胧之中醒转过来,和阿斯卡纶不同,卡莱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现状,显然很早之前就做好过心理准备。
“稍微节省点力气吧,阿斯卡纶,已经一天了。”
拜平时良好的生活作息所赐,卡莱莎才能在这封闭的监牢里算清楚时间的流逝。她们两个被丢在这里像是被人遗忘了,阿斯卡纶不断低声说着“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啊”,同时将手铐上的锁链绕在拳头上,狠狠砸向铁门,发出巨大的声音的同时,阿斯卡纶的拳头也发出了可怕的嘎吱声。
“哎呀!都说了没有必要这样莽撞——”
卡莱莎连忙拉过阿斯卡纶的手查看,鲜血顺着锁链一滴滴流淌,不过比起皮外伤,阿斯卡纶的中指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看上去让人有点害怕。
“还好,只是脱臼.......与其做这么多无用功,不如先考虑一下现状,这扇门被源石技艺增强过,没有那么容易弄开的。”
和铁门相对的,拘束两个姑娘的手铐脚镣则是用于抑制源石技艺的,卡莱莎一早就感受到了。
“那个家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到底是什么来头。”
罗德岛的特殊地位让他们朋友很多,但树敌更多,阿斯卡纶可以列举出很多种可能性,唯独不相信那个矮个儿的诡异小姑娘自己宣称的什么“第一审判官”的名号,倒不是说这个称号有多滑稽,只是以那个小姑娘的行为、战力、战斗技巧的特殊性,如果泰拉大陆真的有这么一号人,早就名传整个大陆了,至少不会让阿斯卡纶这种对情报嗅觉敏感的干员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可能性太多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被截杀的可能性本就不是没有,只当是我们自己太过不小心,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好好隐藏行踪的。是我拖累你了。”卡莱莎想要安慰一下现在看着有点暴躁的阿斯卡纶,不过话锋很快就转向对阿斯卡纶的歉意了,不过阿斯卡纶看着卡莱莎帮自己包扎手指,表情缓和了不少。
“不是你的错,本来我的任务有一部分就是保护和引导你,也许博士有自己的考虑,让新人带着重要情报出任务确实可以回避一些风险,只不过敌在暗我在明,确实防不胜防。”
阿斯卡纶的言下之意是罗德岛也许被入侵或者被渗透了,她想了很多,甚至连内奸的可能性都想了一圈,不过在真正的真相面前,阿斯卡纶的推测都属于无用的。
“呀,很有活力嘛。”
阿斯卡纶立马闭嘴,谨慎地看向牢房门外,那个算不上熟悉但却很让人厌恶的身影居然端着一盏油灯,将自己的面容映照了出来,神乐的表情很是放肆,满是对被抓二人的兴趣。
“本想着饥渴了一天能够让你们稍微安静一点,罗德岛应该进行过对拷问审讯的训练吧,应该告诉过你们现在是休养和保存体力的时候吧,看起来你们并不属于会听话那种类型。”神乐的眼神从阿斯卡纶被红色纱布包裹的胸部,一直滑到坐在地上交叠的短靴,然后又从卡莱莎黑色的小高跟一直蔓延到她带着点敌意的面容上,接着狰狞一笑,“不用瞎猜了,我确实有我自己的方法渗透进你们罗德岛的情报网,不过你们也没有那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那个兜帽怪人博士了。”
阿斯卡纶陷入了沉默,也许依旧是在考虑内奸到底是谁这件事,而卡莱莎则开口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如果你是雇佣兵之类的,那我们罗德岛一样可以开出价钱——”
“好了,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吗?我是‘泰拉第一审判官’,至于我的目的嘛......”打开牢房门的神乐不知从身上的什么地方掏出一个小匣子,摆在两人面前,“我的目的当然和你们运送的这个有点过于结实的小匣子有关。”
“还给我们!”
卡莱莎还想冲过去抢回那个小匣子,然后神乐随便一个侧身脚一抬就把卡莱莎截住,反手捏着卡莱莎的脸,卡莱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脸颊被神乐捏着凑近:“别这么激动,北风女巫小姐,我拿着这个没用,里面的东西才重要。所以你能告诉我这匣子该如何打开吗?”
“呜......不、不知道!”
“唉......”神乐长叹一口气,松开卡莱莎的脸蛋,但却迅速又掐住卡莱莎的脖颈,居然就这样将卡莱莎掐着拎了起来,也幸好卡莱莎的身高比神乐高一截,姑且不会就这么掐死,但是阿斯卡纶一下就急了。
“放开她,打开的方式我知道,她的任务只是负责保存货物!”
“哦?”
神乐将卡莱莎丢在一边,看向阿斯卡纶,阿斯卡纶冷冷地看着神乐,看那副样子当然不可能随便说出情报,而卡莱莎也是一样,虽然被掐得咳嗽不止,但是眼中的敌意是越来越浓了,三人就像是在互相对峙一样,一个赛一个沉默。
“也好。”沉默了良久,神乐轻轻拍手,说道,“本来也没想过事情可以轻松解决,你们罗德岛干员的忠心程度我也早有耳闻。那就不得不请两位吃点苦头啦,来吧,请吧。”
四个不知为何要蒙着面的手下鱼贯而入,从外表看个个都是身体很结实的女性,想来是这所监狱的打手吧。阿斯卡纶如此想着,蒙面人两人一组就要强行押住两位干员,阿斯卡纶还能挣扎一下,身体较弱的卡莱莎则被轻松把住肩膀,压住身体,拖着手铐脚镣就被带出牢房。
听着脚镣拖在地板上哗啦啦的声音,神乐的内心 格外舒畅,说实话身体都快要来感觉了,她掐着一副坏人的标准嗓音,说道:“本来想分开拷问你们两个,不过嘛,看你们这副有情有义的样子,果然还是一起审问比较有趣,阿斯卡纶小姐,你不是说你的一部分任务是保护卡莱莎小姐吗?那就可要在卡莱莎小姐熬不住时多替她分担一些咯~”
“不用你废话,呃!”
打手狠狠压住阿斯卡纶的手臂,阿斯卡纶吃痛,也不愿再挣扎,只能快步跟上卡莱莎的脚步,卡莱莎这时候才发现脚腕上的镣铐如此沉重,她努力抬起脚踝,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那么狼狈,高跟鞋的脚步声在哗啦啦的脚镣声夹杂之中,仍然那么清脆有力。

阿斯卡纶在被押送的过程中努力地想要识别和记住周围的环境,她想不到什么样的人或组织可以拥有这样看上去格外“正规”的监牢,昏暗的走廊无比幽长,在牢房区域到拷问室区域还有一条极长的过道连接,这样规模的地下牢房阿斯卡纶从未见过。还未来得及继续思考,拷问室就已经到了,偌大的房间里居然还算干净,周围的刑具非常齐全,有阿斯卡纶见过的,更多是阿斯卡纶闻所未闻的,拷问室中央有数个各种形状的刑架,阿斯卡纶被架在一张刑床上,双脚被锁在一起,双手被皮带扣在身体两边,胸口上下、腹部和大腿都被皮带扣住,扣的结结实实。而卡莱莎则被迫坐在一张长凳上,长凳凳面很宽,一端带着靠背,卡莱莎上半身靠在靠背上,靠背形似一个十字架,将卡莱莎双臂打开拘束住。
两个姑娘都有点紧张,尤其是卡莱莎,被绳索勒得突出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她和阿斯卡纶不一样,阿斯卡纶受过一些反拷问训练,也对一些拷问方式很熟悉,但是卡莱莎才刚来罗德岛,一方面没有受审经验,另一方面对自己身下的刑具完全没有概念,就只能看着神乐将自己的膝盖牢牢捆在长凳上,然后将脚腕单独用麻绳捆住。麻绳用水浸泡过,捆得非常紧,卡莱莎脚踝生疼,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你们两位,谁打算先来呢?”
“我先来吧。”
“我、我来!”
阿斯卡纶和卡莱莎几乎是异口同声,这副样子让神乐想笑。阿斯卡纶还想说什么,但是这次没有抢过卡莱莎。卡莱莎磕磕巴巴说道:“先对我动手吧,我、我没有她的身体那么结实,也没有、没有审讯经验!”
阿斯卡纶和神乐一同看着已经紧张到额角流汗的卡莱莎,神乐倒是确信卡莱莎没有受审经验了,很多刑具尺寸和颜色都会做得比较夸张压抑,搭配拘束身体的绳索和皮带,没有经验的话,只是被捆上去心理压力就会非常大,而卡莱莎现在呼吸粗重身体流汗眼神躲闪加上手指脚掌都在乱动还要抢着说话,一看就是压力大到了极点。
“......反正总要动手,随你便好了。”阿斯卡纶叹了口气,不愿再接神乐的话。
“好啊,那就先对你下手吧。”
神乐说话之前就已经开始操纵固定着阿斯卡纶的刑床,让阿斯卡纶变成头朝下脚朝上的状态。阿斯卡纶在这之前想到过被拘束在刑床上可能受到的各种刑罚,比如鞭打、加热刑床炙烤、针刺脚底或者用石板压腹部.......而当身体被倒转并且脑袋下面被放上一个水桶时,阿斯卡纶立刻就明白要发生什么了。
“突然有点好奇,阿斯卡纶小姐,你会游泳吗?”
神乐一边拉过一根水管哗啦啦往水桶中注水,一边插科打诨一样询问阿斯卡纶,阿斯卡纶还是不打算搭理神乐,神乐也乐得如此,将水桶注满之后,连给阿斯卡纶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随手按了一下刑床上的机关,刑床猛地一沉,阿斯卡纶的脑袋整个都被泡在水桶中。因为是倒吊的姿势,水一下子涌入阿斯卡纶鼻子之中,阿斯卡纶一下子没受住,猛地开始挣扎起来。
“阿斯卡纶!”
从卡莱莎的角度也只能看到阿斯卡纶的身体剧烈颤动,被皮裤塑出美好线条的双腿乱蹬,穿着短靴的双足互相磨蹭。上半身肩膀用力耸起,双拳紧握,看着就难受。水桶中的水被搅动地哗啦啦响,但是无论如何都好好淹着阿斯卡纶的脑袋,一口空气都没法让阿斯卡纶吸到。
“好了,这边就先这样吧,反正要带来最大的痛苦效果,还得好一会儿。”神乐表面上看着没有被阿斯卡纶这副挣扎的样子影响半分,但实际上看着那双努力挣扎的大长腿,她都快流下口水了。她并不是不担心干员的身体状况,提前她就在两个姑娘身上安装过检测装置,随时监测着干员的身体状态。神乐转向卡莱莎,卡莱莎虽然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但是看到神乐朝自己走来,她的呼吸还是不自然变得更粗重了。
“别那么紧张嘛,卡莱莎小姐,我会循序渐进用刑的,不会给你造成过于严重的伤害。”神乐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向卡莱莎的双足,卡莱莎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尖是带着点鞋舌的类似西式皮鞋的设计,甚至还挂着纤细的黑色皮带,这样的设计让鞋子看着更加时尚。同时也让人对被这鞋子保护着的双足更加有性趣。神乐的手指绕到卡莱莎足背上,被厚黑丝包裹的足背,能摸到一点点凸起的血管,黑丝手感柔顺,摸过之后还会在指尖上留下让人舒适且浮想联翩的温度。
“别碰我的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里是我的拷问室,能问问题的只有我,卡莱莎小姐,你只需要考虑是招供还是受苦就行。”
这就算是用刑前的讯问了,不过卡莱莎脸上对抗的表情让神乐明白她也不可能随便招供。略等了半分钟后,神乐开始动手,粗暴扯下卡莱莎的高跟鞋。
“都说了不要动我的脚.......啊!”
卡莱莎神经过敏地叫了一声,不过她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高跟鞋在不到五秒钟就离开了自己的双足。被黑丝包裹的双足十分纤长,这种脚丫最大的优点就是视觉上无比性感,脚趾颀长,足掌窄且足弓曲线修长而优美,足跟也并不突出,脚型整体显瘦的同时,却也没有过分骨感。甚至可以说是柔弱无骨,这样的脚丫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淑秀,必然是一位对自己的身体非常珍视的淑女才会有这样美好的双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被关押了一晚,卡莱莎没法及时更换袜子,再加上刚刚紧张有点流汗,袜尖的颜色被汗水濡得明显更深,而且神乐凑得比较近,在鞋子脱掉的瞬间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和汗液的酸味混合的味道。不过对某些人来说,这也许是一种锦上添花。
“很好看的脚啊,怪不得卡莱莎小姐一被碰到脚就这么害羞,这样的双脚,说不定可以拿去勾引你们那位博士哦。”
神乐这可说的是真心话,她现在已经被勾引了,若不是场所不合适,她甚至可以现在就抱着这双美足开啃。
卡莱莎直到脱鞋的前一刻还在紧张呢,但是脚丫一下暴露出来,她反倒是不怕了,也许是心里下意识就觉得反正脚已经暴露给敌人看了,已经无所谓了。卡莱莎咽下一口口水,居然勉强挤出几分笑容来:“那我该为你的夸赞而道谢吗?你放心,等博士把你处理掉救出我之后,我就用这双脚色诱博士作为报答。”
“那我得赶紧趁你们博士来之前,先好好享用你这双脚。”神乐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已经从卡莱莎的脚心上拿开,然后从长凳下取下一块砖块,她用手指勾起卡莱莎脚腕上绳子,将卡莱莎的小腿慢慢抬起来。
“呜!啊.......啊........”
随着小腿慢慢抬高,卡莱莎的胸口起伏一下子变得更加剧烈,膝盖处产生的酸楚和疼痛让卡莱莎难熬地大口呼吸起来,但在绳索的捆绑之下,卡莱莎的胸口本就发闷,想要大口呼吸让自己舒服一点却也难以做到,便只能是快速喘息,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神乐享受一般凑近卡莱莎的脸,其实换成体格更好一些的干员,第一块砖甚至很难有反应,不过卡莱莎却已经难忍这第一块砖了,除了剧烈喘息之外,卡莱莎杏目大睁,眼泪在眼眶中流转,俏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而她那纤细的双足此时则已经蜷缩在了一起,还在允许的范围内小幅度地互相揉搓,看起来揉搓地还很用力,大脚趾外侧的丝袜都磨地有点糙。
“卡莱莎小姐,你这副样子还是别勉强自己的好,这才是第一块砖,再多上几块砖,你的腿会变成很可怕的样子哦。”
在神乐说到这才是第一块砖时,卡莱莎的眼神明显染上了几分惊讶和恐惧,她大概没想到还能继续加砖,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倔强的样子:
“哈啊......哈啊.......咯、我还能坚持......哈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哈啊、哈啊.......”
神乐摇摇头,老虎凳的精髓在于犯人只能慢慢让自己适应疼痛,但是疼痛只要砖块不撤,就不会消失,所以她选择放置让卡莱莎多熬一会儿。她得赶紧去看已经淹了四五分钟的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在半分钟前就已经没有动静了,虽然有一些熬审经验,但刚刚的倒吊水刑依旧让阿斯卡纶吃不消,挣扎地双手手腕被皮带磨破,皮裤脚腕也被磨损。刚从水里拎出来时阿斯卡纶已经翻白眼了,被神乐打了一圈才回过神来,从口鼻处咳出大量的清水。
“咳、咳咳!呜咳咳!.......”
“滋味如何?阿斯卡纶小姐,喝饱了吗?”
“咳咳、呃呜——咳咳!”阿斯卡纶花了好久才吐舒服,虽然听到了神乐的嘲讽,但是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反倒是直接看向卡莱莎,看到卡莱莎痛苦的样子,又看到卡莱莎鞋子被脱,脚踝下是一块红砖,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冷静地开始劝导卡莱莎,“卡莱莎,身体不要过于紧绷,强迫自己放松调整呼吸,把注意力从膝盖转移到其他地方,慢慢适应疼痛——呜噗噜噜噜!”
阿斯卡纶话还没说完,就被神乐又一次丢进水中,神乐“嘁”了一声,说道:“还有力气给别人上熬审课,看来还没喝够,加时一分钟,好好喝个够吧。”
阿斯卡纶当然听不到神乐这番话,而卡莱莎听到阿斯卡纶的话,居然真的开始尝试调整呼吸熬刑,虽然对她来说过于困难,但好歹她的呼吸真的均匀了一些,脸上的汗水也少了一些。
“你也听到了,卡莱莎小姐,阿斯卡纶小姐可是很关心你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关心一下她?只要你招供,我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神乐摊摊手,引导卡莱莎看向因为丢进水中过于突然没有准备而挣扎的更加激烈的阿斯卡纶。
“不......呼——我如果招供、对她来说不是救赎,而是背叛.......哈啊——呜.......”
神乐摇摇头,从长凳下方直接将一摞四五块砖搬起来,随着砖块砰地一声放在卡莱莎脚边,卡莱莎一下子又满面紧张,牙关不知不觉咬了起来。
“那就,一块一块上吧。这些砖块,应该足够招待卡莱莎小姐好久了吧。”
神乐当然不会真的全部上给卡莱莎,那卡莱莎的腿就断掉了,不过这些砖块给卡莱莎带来的威胁效果十分明显,卡莱莎很明显怕了。以致于当神乐再次碰向卡莱莎的双脚时,卡莱莎的双脚蜷缩地就像是两只抱团熟睡的小猫咪一样。待到脚踝被缓缓抬起,卡莱莎有心咬紧牙关,却实在是没有那个意志力熬住酷刑,从牙缝中挤出惨叫声来。
“嘶——咕、咯......咯啊啊!”
当砖块放在脚下时,卡莱莎实实在在叫出声了,而这一声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涌出的势头。
“啊、啊啊!”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你的伙伴不是刚刚教给你怎么熬刑吗?没学会吗?那我就再教你一遍,身体放松,调匀呼吸。”
怎么可能做得到,先不说卡莱莎有没有受过训练,她的体格首先就比不上阿斯卡纶,怎么可能受的住老虎凳这种残酷的刑罚。卡莱莎努力过了,但是每一次放松,疼痛就会瞬间占据大脑,一秒钟都撑不住,浑身的肌肉都在为熬刑而被迫用力,但是老虎凳这种刑罚就是越用力越难熬的刑罚,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放松些许。
“调整呼吸啊,不是说了吗?调整呼吸~”
神乐还在一边嘲讽,卡莱莎大口吸了一口空气,接着一下子没憋住咳嗽了起来,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剧烈喘息,越喘越疼,越疼越喘,胸口难受地像是要炸掉,膝盖的疼痛已经开始让全身各处起连锁反应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咯、疼——啊啊!”
这样应该不会有事吧,怎么感觉这孩子要出问题,但是监测器没有报警......可露希儿准备的这玩意儿应该没有bug吧。看着卡莱莎这副样子,神乐虽然表面上得瑟的不行,但是心里多少还有点担心,看卡莱莎随时都像是要崩溃的样子。但是当神乐想要讯问的时候,卡莱莎又是一副坚贞的样子。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咯啊!我好歹也是做战后工作的,也不是没见过比这残酷的刑罚!”
“好好,那你就再多熬一会儿。”
卡莱莎这话虽然是用来呛神乐的,但是神乐作为博士的立场倒也宽心了,既然这样就再折磨一会儿。神乐将卡莱莎放置在一边,又去“关照”阿斯卡纶。
这回阿斯卡纶捞出来真的就像落汤鸡一样了,因为用刑突然,阿斯卡纶着实挣扎了一阵,结果上半身的衣服基本都湿透了。因为没一直看着,神乐估计阿斯卡纶在挣扎中可能多少给自己争取了点露出嘴巴呼吸的机会,虽然这次也吐了不少水,但是阿斯卡纶比上次精神了一些。
“怎么样,还想要继续上你的熬刑课吗?”
“咳咳......我说过了,你要审——咳咳!要审就审我一个,卡莱莎、她什么都不知道!咳咳......”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保护自己的伙伴,该说是罗德岛教的好吗?”神乐啧啧作态,然后反手一拳打在阿斯卡纶腹部。
“咳嗬!”
阿斯卡纶噗地一声吐出一大股水,不过也只能吐出水来,一天没吃饭,除了水吐不出别的东西了——又是稀里哗啦吐了一阵,直到阿斯卡纶吐得有些脱力,但还是费力地说道:
“密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卡莱莎只是运送货物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开她......”
神乐最后给了阿斯卡纶一拳,阿斯卡纶的腹部剧烈收缩着,但再也吐不出东西来了,神乐揪起阿斯卡纶的角,凑近阿斯卡纶:“我怎么相信你说的?何况那丫头看起来比你好对付多了,在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的情况下,审讯那个熬不住的姑娘,不是更好?”
“......白费力气。”
神乐听了阿斯卡纶这句犟话,冷笑了一声,蓦地又把阿斯卡纶丢进水里,这一次神乐不打算就这么看着了。她搬来一张椅子,让自己站得更高,然后很粗暴地拽下阿斯卡纶的短靴。
阿斯卡纶相比卡莱莎就没有这种时尚味道了,她那黑色的短靴本就是为了方便行动而穿,配色配饰都比较朴素。而靴子下的双脚就更加朴素了,皮裤之下是一双灰色的厚棉袜,神乐清楚岛上虽然事务繁忙,每个干员除了罗德岛的事务之外多数时候都在处理自己的家事,平常忙得面也见不到,但是多数女孩子还是在空闲之余打扮一下自己,戴饰品,穿漂亮衣服,脚上穿的修饰腿型脚型的长短黑白丝袜或者厚一点的皮袜。这种短棉袜还真是少见。
而且这袜子被汗湿的比卡莱莎还要严重,基本整个都是湿的,可能是受刑所致,也可能是在这之前就奔波很久了。味道说实话也有点夸张,神乐可能有点喜欢美足但绝对不至于喜欢气味,她赶紧把阿斯卡纶的袜子也拽掉,然后松开自己的鼻子。
阿斯卡纶的脚型和卡莱莎有很大不同,虽然都比较大,但是卡莱莎的是纤长,而阿斯卡纶则显得宽大,脚上的青筋也稍微重一点,足底还多多少少有点磨损,足踝因为卓有强度的运动而磨成红色,摸上去有点粗糙,不过足跟再粗糙,足心还是比较细腻的,而且因为闷在棉袜和靴子里的缘故,看起来有点红润。怎么说,倒是很符合阿斯卡纶这种专精战术的刺客印象。
神乐摘下白手套。上手在阿斯卡纶脚心上轻轻抚摸,这一摸不要紧,水下的阿斯卡纶肉眼可见的猛地挣扎了一下。
“欸~这么敏感啊,看不出来啊。”
神乐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开始放肆地在阿斯卡纶脚心上挠起来,神乐也是个调情大师,玩弄脚心的手法一看就是老手,五根手指在阿斯卡纶宽大的胶地板上自由地跳起舞来,修剪整齐的指甲成为了拷问最好用的刑具,放肆地在柔软的足心肉上来回拨弄。
这下阿斯卡纶真的吃不消了,她还想着经历了前两次的水刑她还能有点经验,虽然每次水刑都是一开始稍微能熬一下,到最后肺部氧气耗尽,生理本能便开始让她疯狂喝水,越喝肺越痛,越喝越痛,到最后肺部带着上半身都要爆炸一般,意识快消弭再被拉上了——可谓狼狈至极,因此这次丢进水里时她狠狠吸了一大口气,决定和酷刑抗争到底。结果刚入水中,自己的脚就一凉。
靴子被脱掉时阿斯卡纶惊得差点把口中的空气全吐出来。她知道水刑,也知道足刑,但是她没想到两者还能一起用,还在思考之中的阿斯卡纶很快发现袜子也被脱掉了。她刚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又被脚心的奇痒给打断了。
“什么?!”
阿斯卡纶没想到会是痒刑,更没想到会这么痒,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怕痒。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人挠过她的脚心,那个丫头用的只是很简单的手指甲瘙痒,但是阿斯卡纶就是受不了,笑意疯狂地往脸上蹿,压也压不住。
“糟......糕!好痒、不行.......”
咕噜噜的气泡往上冒,阿斯卡纶知道要出问题了,她压不住想笑出声的想法,也压不住挣扎的身体,水面上她的双脚像是搁浅的鱼儿乱跳,以各种丢人的样子蜷缩脚掌脚趾,左右甩动,甚至伸起大脚趾去勾神乐的手指。水面下阿斯卡纶的脸绷成了滑稽的样子,要是让卡莱莎看到了,哪怕卡莱莎饱受老虎凳之苦,也要笑两声吧。
不过阿斯卡纶也不愧是刺客大师,脚趾头确实灵活,有几次真的把神乐的手指勾开了,脚趾力气还挺大,勾得神乐手指生疼,神乐禁不住赞叹了两声,然后取出一副脚趾铐,将阿斯卡纶的两个不听话的大脚趾牢牢铐住。
”这下真的糟糕了......“
感受到大脚趾突然勒的生疼,然后再也没法乱动的阿斯卡纶心里叫苦,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只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消停了没几秒,阿斯卡纶感受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按在自己脚上,然后上下快速刷动——
阿斯卡纶笑出了声,一阵大泡泡涌起,阿斯卡纶开始没命挣扎起来。
“好痒!别挠了,呼吸不了了,好痒!会为什么会——这么痒!”
被铐住大脚趾的阿斯卡纶的两只脚丫只能一起行动,连在一起活像是一个大蒲扇一样上下扇动,神乐也得意地笑出声,手上的软毛刷则是一刻不停,倒真如在给阿斯卡纶洗脚心一样,甚至一边刷一边倒油。很快阿斯卡纶的大脚板就变得又滑又亮,每次刷毛刷过,都会在脚心上留下一大片白色刷痕,然后很快痕迹消失,留下一大片更深的红色,以及一大股阿斯卡纶根本无法熬受的痒感。
“呜噜噜!呼噜噜噜——”
这是阿斯卡纶在受刑以来第一次在水下发出声音,听起来叫得非常惨,也许是憋得难受,也许是受不了痒,谁知道呢。神乐直到彻底玩够了,才把又被折腾的翻白眼的阿斯卡纶拎起来。不过这一次除了憋得翻白眼,阿斯卡纶脸上那又哭又笑的表情更引人注目。
“要是让那位博士知道,堂堂s·w·e·e·p的阿斯卡纶,居然怕痒,你觉得他会作何感想呢?”
“你怎么知......咳呵呵呵哈哈、不要嗬嗬哈哈!”
阿斯卡纶还没喘过气来,神乐的毛刷又开始了,这下阿斯卡纶彻底无法掩盖自己怕痒的事实了,被挠得难堪的笑出了声。
说实话卡莱莎自从来到罗德岛确实还从未见过阿斯卡纶笑过,但是以这种方式笑出声,未免也有点太过可悲。卡莱莎又急又气,她不断自责自己太没用,任务没有执行好,看着朋友受苦更是完全没有帮助她的方法,但是卡莱莎能做到的也只有动动脚趾头,就这样还疼得她不断倒吸冷气。
“不要乱动嘛,你看看,丝袜都弄破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神乐都走到自己面前了,卡莱莎不甘地抬起头,现在她已经不关心眼前这个敌人到底是谁了,她只想让这个残忍的变态受到应有的惩罚。然而神乐对于卡莱莎憋着眼泪的怒意毫无反应,她触碰了一下卡莱莎被磨破脚跟部分的黑丝袜,富有弹性的足跟让神乐有点恍惚,她停顿了一下,从卡莱莎的脚跟开始,一点点撕破卡莱莎脚上的丝袜。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一方面,想看看卡莱莎小姐的脚和阿斯卡纶小姐比谁的好看,另一方面,我觉得光是坐老虎凳,对卡莱莎小姐来说好像有点无聊。”神乐舔舔嘴唇,这是下意识的动作,说话间她已经将卡莱莎脚上的黑丝袜全部撕破挽到脚腕处,而这只露出的白色尤物该怎么说呢,确实是美味到让人想舔一口的程度。
和阿斯卡纶相比,卡莱莎的脚是真的嫩到了食物级别,而且白如璞玉,以至于和之前穿着黑丝的样子产生了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反差让人想要试着抚摸一下卡莱莎的脚掌,而触摸在那雪肌上的第一感觉就是软,软得像是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神乐产生了一种这双脚也许从来没有走过路的错觉,甚至她怀疑这样绵软的脚丫能不能下地走路。
“摸够了吗?接下来要做什么,和阿斯卡纶一样吗?”
卡莱莎秀眉紧蹙,她并不喜欢被别人如此触摸双脚,当然如果是以夸赞她的双足为前提的就另当别论,她对自己用心保养的双足很有信心——不过虽然心里清楚自己的双足有多娇嫩,卡莱莎姑且还是不怕痒的,她家中也安置过瘙痒用的陷阱,自己也试过,不过对她自己来说并没什么用。
“这倒不用了,刚才我这么摸你都没有反应,看来确实和阿斯卡纶小姐不同呢,没想到这么嫩的脚丫子,居然不怕痒,该说是可惜吗~”
卡莱莎听到神乐说自己的脚嫩,脸上微红了一下,但随机神色染上了更浓重的怒意。
“既然知道没用就快点把我的鞋子还给我,你这对脚感兴趣的变态!”
“哎,既然知道我对脚感兴趣,那就别急着穿鞋嘛,何不让我玩够了再说。”神乐说着,从老虎凳下抽出一块坚韧宽大的竹板,在卡莱莎面前虎虎生风地挥动了几下,“不过想想这么嫩的脚丫子,不怕痒,就一定怕疼吧,正好让我看看北风女巫的脚,能扛几下抽。”
“呼——啪!”
“呃!”
涩、麻、痛。这是卡莱莎在竹板抽在脚心上一瞬间所感受到的,如果可以她希望留在脚心上的麻痹感能久一点,这样她就不用忍受痛苦了,但是那肿麻感只留在脚心不到一秒钟,接着就是强烈的钝痛,对于卡莱莎来说,那些花里胡哨的刑具,也许确实没有单纯的抽打有效果,她已经很努力在忍受了,但是当脚心的肿麻感全部转化为剧烈的疼痛时,她还是几乎要哭了出来。
“呼——啪!”
“啊!”
“呼——啪!”
“呀啊!”
从第二下开始卡莱莎就不再咬牙了,放任自己叫出声来,因为没有意义,她清楚自己的身体,也清楚自己的双脚有多脆弱,早晚都要撑不住,不如现在叫出声求个痛苦。
“卡.....莱莎,不......”
阿斯卡纶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她实在不想看到伙伴受苦,但她没有办法啊,神乐的痒刑几乎磨掉了阿斯卡纶一整层心理防线,一直以来她都以强大为目标,也想要在自己的同伴勉强维持可靠的印象,但正如神乐所说,大名鼎鼎s·w·e·e·p阿斯卡纶,居然就这样被痒刑打败,真是奇耻大辱。她现在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但依旧想着至少要保护卡莱莎。
“呼——啪!”
“呀啊!”
“呼——啪!”
“哎啊!”
“呼——啪!”
“哎哟、啊!”
神乐的板子完全没有留情面,疼得卡莱莎上身乱挣,一双脚丫看似没有多余的拘束,但是垫在老虎凳上,根本没有多大的活动空间,或者说躲避板子的幅度稍有些过大,膝盖和小腿肚就会连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但是又不可能不躲,面对着脚心肿得火辣辣疼,卡莱莎的躲避根本就是出于本能,就算她的精神熬得住,那连一丁点茧皮都没有的脚心也吃不下这样的毒打。在抽脚心的疼痛和老虎凳的疼痛面前,卡莱莎浑身的力气终究还是选择了让双脚乖乖在砖块上立着受责,毕竟脚心再怎么躲也只是在老虎凳上晃晃,怎么可能躲得过宽大的竹板责打,而努力让脚丫不乱动,好歹能避免继续触动膝盖的伤痛。
只能说这个时候卡莱莎无比想念自己的坡跟鞋,偏偏那鞋子就挂在脚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甚至刚上老虎凳的时候,脚丫用力歪一歪还能触到被挂着的鞋带......可明明就在眼前,这鞋子却保护不了半分,卡莱莎只能眼巴巴看着,然后任由眼泪不断在脸颊流淌。
“呼——啪!”
“哇啊!”
神乐将竹板在耳侧挥了挥,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腕,对满脸是泪的卡莱莎说道:“这就对了,乖乖把脚掌伸开是好事,毕竟打到脚心之外的地方多少有点危险,这种程度的板子,可是会一把小心把小趾打断的。”
卡莱莎一边哽咽,一边还要好好把脚调整好,其实不是说她有多听话把脚掌好好展露给神乐,只是这不到十下抽打就已经让她的足心整个儿肿起来了,想蜷缩都蜷缩不了,足弓肿得快反向弓起来了,最中心处还有个蛋黄大小的肿块。
“还要继续吗?脚丫很嫩的北风女巫小姐?”
“你.....咯呜......你这变态......”
卡莱莎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哽咽,她已经忍耐了超出自己耐受力很多的罪,终究还是难免如同一个柔弱女孩一样在疼痛面前哭出来。
“还要继续吗?”神乐的竹板轻拍卡莱莎白净的脸蛋。
“你.......想打就打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卡莱莎狠狠抽泣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道。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害怕这么说之后,神乐又去针对阿斯卡纶,她只是脚心受苦,但阿斯卡纶是真的有可能被淹死——想了一下,卡莱莎还是选择强调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好吧。”
神乐再次走到卡莱莎脚边,将竹板贴在卡莱莎脚心上,就这一下卡莱莎就疼得颤了一下,更别说接着神乐又高高举起竹板——
“住手......住手!”这个时候阿斯卡纶突然挤出了力气,大声喊道。
“怎么了,脚心怕痒的阿斯卡纶小姐。”
神乐非要强调“脚心怕痒”,阿斯卡纶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她撑不住,再打就真的要打坏了......要是打成了残疾,博士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的。”
居然搬出博士——神乐觉得有点好笑,怕是阿斯卡纶也实在没什么好方法避免卡莱莎受罪了,不过这两个干员,在互相扶持这一点上倒也确实让神乐很满足。
“哈,我都已经和你们博士敌对了,还怕你们博士报复——”说着,神乐又举起板子。
“等、等等!”
“又怎么了,你是不是没痒够?”
这下阿斯卡纶明显是急了,她当然清楚,这个力道的板子多打几下卡莱莎的脚就真的要废了,没有办法,阿斯卡纶只得低头。
“我、我求你,你折磨我就好了,别再打她了,她撑不住的。你打我也好、挠我也好,别再伤害她了。”
“哦?”神乐倒真是来了兴趣,她还从来没有听过阿斯卡纶用这么软的语气说话。
“算我求你......我的脚很怕痒,也、也怕疼,你折磨我吧......”
大抵是阿斯卡纶听到前面神乐对卡莱莎说自己很喜欢脚,她才故意这么说。看着阿斯卡纶憋得发红的脸和不甘的表情,神乐嗤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想让s·w·e·e·p那些成员都听听,听听这位传奇的阿斯卡纶在说什么怪话,喂喂,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想录下来发给罗德岛的所有人听哈哈哈哈哈——”
阿斯卡纶越发觉得耻辱,她的眼中恨不得滴出血来,但是她别无它法了,临走前她答应了博士,必须要好好保护卡莱莎。
“求你折磨我的脚,我的脚很怕痒......也很怕疼。”
神乐收住了笑声,这一次,她是真的在阿斯卡纶的恳求声中听到了哭腔。她只是为了讽刺一下阿斯卡纶,但是她没想到,阿斯卡纶真的重复了一遍,看着阿斯卡纶屈辱的神色,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玩太过了,她在折辱一个战士黄金般的内心。
“好吧,好吧。我确实是小看你了,阿斯卡纶小姐。”
神乐苦笑着撇撇嘴,走到阿斯卡纶身边,将刑床放平,长时间的倒吊让阿斯卡纶头疼,她无法再挣扎了。
“就算是......让你们两个休息一下,你们也做好心理准备,你不是说要是把你们打坏了,博士不会放过我吗?那好啊,我们就来点返璞归真的。”

凛视只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花了许久才能算是勉强清醒,但是视觉似乎还没有恢复,眼前灰蒙蒙,看不到任何色彩。
“我这是......”
凛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前一刻的记忆停留在博士因为她不好的预言而让她放下心来,派了任务让她出去散心,结果没出发多久就被罗德岛的一位防卫干员紧急叫回去,但是半路......半路究竟发生了什么,凛视在一阵眩晕之后就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当五感逐渐恢复时,凛视才慢慢发现,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她发现并不是自己的视觉没有恢复,而是自己眼睛似乎被灰黑色的布条遮盖,什么都看不到。而自己的耳朵、嘴巴、手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拘束,听不到看不到,说不了话,手脚几乎动不了,夸张的是她的鞋跟似乎都被绳子勒住,她的双足竟被这样的方式拘束的活动不了。
“这是!”
凛视突然就明白了,这种状况,分明就是预言之中发生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她一心想要改变预言中的一切,好歹也做好了一些准备,但是这也太突然了!
“呜呜!......呜呜呜!”
凛视开始挣扎起来,她不能就这样任凭一切肆意发生,就算难以改变也要尽力抵抗——虽然她其实是害怕,害怕没过多久就被摘下眼罩,害怕摘下眼罩之后,她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不行,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不能就这样看着她们......受苦!”
凛视用力拉扯着绳子,她感受到自己好像是被捆绑在十字架之类的刑架上,双臂张开,身体拉直,也不知道捆了多久,十分难受,这和预言之中完全一致,凛视越来越害怕,她的手脚挣扎的越发厉害,但是手腕脚腕都磨破了也不见绳子有丝毫松动,因为鞋跟被绳子一并勒住她甚至有考虑过靠磨掉高跟短靴逃跑的可能性,她尝试了许久,靴子倒确实松动了,她的一只脚跟都快蹬出短靴跟,但是脚腕也有一圈绳子和鞋跟的绳子连接,即便脱掉靴子也逃不出拘束。
然后,该来的终究会来,凛视感觉到自己的耳罩被摘下,她听到两个姑娘痛苦的哼叫声,紧跟着她的眼罩就被摘下,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和预言之中一模一样的景象。
卡莱莎被捆在“X”形状的刑架上,手脚大大张开,看起来审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她的胸口上、大腿上、小腹上都有数道鞭伤,这还是抽出了血痕的伤口,没有打出明显伤痕的鞭打还不知道有多少记。而阿斯卡纶则被架在脚手架上,胸口的布料被撕开,几个大号带锯齿的木夹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多数地方被夹得红肿青紫,有些地方已被夹出血来。
“看你折腾半天了,想来是已经清醒了,凛视小姐,初次见面,似乎有些招待不周,让你难受了。”
凛视看到那个语言中让她记忆深刻的黑衣人,而那黑衣人此时已经转了过来,就这样摘下斗篷,露出自己的面容,凛视这才看清楚那个让她恐惧的家伙究竟长什么样,虽然和她想象之中有些差别,但是看神乐那诡谲的笑容,凛视确信,这就是预言中那个折磨她和大家的人。
神乐刚一摘下凛视嘴巴上的布条,凛视便立刻发话: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嗯也许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我其实本来没有绑架你的必要,但是嘛——我听说罗德岛的干员们最注重伙伴情谊,所以不得不顺手多绑一个干员,作为后手。”
神乐舔舔嘴唇,对凛视笑道:
“不过听说你有预言的能力,如果你实在看不过她们受苦,也可以预言给我,看看博士这次要求押送的货物,密钥到底是什么。”
“预言能力不是这么用的。”
“那也无妨,你只要在这里,就能发挥作用。”
神乐再度看向卡莱莎和阿斯卡纶两人,两人看到凛视的时候都露出相当震惊的表情,然而当神乐看过来时,两人的眼中都只剩下愤怒和无奈。神乐手中的鞭子甩开,空挥了两下,发出尖锐的啸声。
“卡莱莎小姐,我是没想到你看上去那么柔和,居然能熬过这么多鞭子,难道是我的力度不够吗?”
神乐说着,甩手就是一鞭,鞭子自斜下方而上,从卡莱莎的腰间一路划过肩头,瞬间在布裙上撕开一道裂痕,留下一道肿起的红膦,甚至还流下几滴鲜血。
“呜呜呜——!”
卡莱莎执着着死咬嘴唇,刚刚她还被抽得惨叫,这时却一意要强忍,也许是为了不让凛视担心,但是她攥紧拳头,颤抖的肩头,以及满脸的汗水都表明,即便是这一下,也足够忍耐力较差的卡莱莎痛苦上好一阵子。
“卡莱莎!”
凛视和阿斯卡纶几乎是同时担心地叫起来,卡莱莎还想用笑容让两人不要担心,但是她那扭曲的笑容实在是太难看了,凛视又想闭上眼睛,但也许是这一幕真的触及到了预言的条件,她的双眼似乎出现了重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这么快就会发生,以前.....以前应该会留下准备的时间,为什么——”
凛视根本想不通,但是在她努力思考之际,神乐的鞭子已经雨点般的落下,每一鞭都沉重无比,每一鞭都足以留下可怕的痕迹。
“呼——啪!呼——啪!呼——啪!”
“呜、咕、咯啊!呀啊!痛!”
卡莱莎可以咬住一鞭,但是这连续的鞭子实在不是她这样的姑娘能熬得住的,每一鞭下去,火烧火燎的刺痛都会在皮肤上灼上好长时间,而数鞭伤痕叠在一起,痛苦也会随之变得越发强烈,最可怕的是,当鞭打暂时停下,那疼痛却依旧依附在胸上,一跳一跳的灼痛,痛得卡莱莎在刑架上抽搐。
“啊、嘶——痛啊......”
“卡莱莎小姐,吃不住痛的话,还是稍微说一点知道的吧,不然的话,晚上伤口感染,你在牢房里会疼的睡不着,疼得满地打滚,疼得什么丢人的话都会叫出口,甚至——疼得大小便失禁。别小看鞭刑的威力哦。”
神乐的话确实吓人,但是卡莱莎只是翻着眼睛恨恨看着神乐,神乐突然发现自己疏忽了,卡莱莎作为战后ptsd的恢复工作者,这些东西她都清楚,她并不怕这种威胁。
“卡莱莎,你怎么样!摆脱你不要再折磨她们了,她们会死的。”
“凛视小姐......哈呼......没事,我还受得住。”
卡莱莎又露出那扭曲得比哭还难看得笑容,但是凛视看着,只会更加心疼,她不由得向神乐求情。
“你要什么预言,我可以替你做,但是你要的密钥,我实在做不到。”凛视露出连怜悯的神情,卡莱莎的坚强让她没有想到,但是她也能看出来,卡莱莎在苦撑。
“预言不了密钥就没办法了,那你对我的用处,就只剩下用来威胁这两位最硬的姑娘了。”
神乐说着,又慢慢走到了阿斯卡纶身边。
阿斯卡纶虽然表情也和卡莱莎一样仇视,但是在神乐走到她面前时,她也明显紧张了一下,因为被拘束在颈手架上的缘故,她不得不保持着挺起屁股趴着前身的姿势,却也不能依靠刑架放松腰部,一旦放松脖子就会被刑架狠狠卡住难以呼吸,不得不说神乐一定是在用这个刑架故意消耗她的体力。
“肌肉再结实的女孩子,胸部也是软的,你说对吗,阿斯卡纶小姐。”神乐拨弄阿斯卡纶胸肉上的板夹,这些夹子十分恶毒,力道大而且带着很粗糙的锯齿,像乳肉这种敏感而柔软的地位,轻松就能夹出淤血,痛麻难忍。神乐一拨弄,阿斯卡纶立马疼得皱紧眉间,神乐冷笑道,“疼吗?”
“你可真是够变态的。”阿斯卡纶锐评神乐。
神乐只是笑了几声没有回答,她捏住阿斯卡纶的艳红的乳晕,让阿斯卡纶的乳尖突出。也不知道是因为触动到伤痕很痛还是阿斯卡纶的乳尖敏感,总之神乐触碰阿斯卡纶的乳尖时,阿斯卡纶吭了一声。
“怎么了,就这么敏感吗?原来阿斯卡纶小姐不但脚丫子敏感,乳头也敏感,真是色情啊。”
“咳......随你怎么说。”
也幸好阿斯卡纶的羞耻心早就在过去被磨没了,不在乎神乐玩弄她的乳尖,而神乐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直接下狠手,将和板夹不同的小巧和金属鳄鱼夹夹在阿斯卡纶乳尖上,阿斯卡纶倒吸了一口凉气。
“滋味如何?”
“被、被虫子咬了一口的程度而已......这种过家家的手法也拿来拷问。”
“呵呵呵呵呵。”
神乐知道阿斯卡纶在逞强,乳尖可是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而夹子也都是被强化了力度用来拷问的。实际上在阿斯卡纶说话期间,她的乳尖已经开始流血,鳄鱼齿咬开了阿斯卡纶乳尖的皮肉,阿斯卡纶的神情已经绷不住了。
“那就再咬一口好了。”
神乐又捏开一个鳄鱼夹,在阿斯卡纶的低声闷哼中,夹在阿斯卡纶另一个乳尖上,阿斯卡纶虽然不至于叫出声,但是敏感处受刑确实够她受的,即便想着要强忍,但依然不自觉在吸着凉气。
在阿斯卡纶想着就这样就算结束了吧,不可能对这样的乳头再做什么了吧的时候,神乐手掌一翻,只见两个砝码出现在她手中,每个都有掌心大小,看着分量并不低。
“阿斯卡纶小姐做过拷问训练吧,想不想知道自己的乳头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呢,我帮你锻炼锻炼如何?”
“你要做什么?”
阿斯卡纶其实知道神乐要做什么,她这么问只有一个原因,她有点害怕,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鳄鱼夹的齿已经嵌进她的乳尖了,这个时候再配重物,她的乳尖恐怕真的要被活活撕掉。
“害怕了?”神乐凑近阿斯卡纶问道。
“......”
阿斯卡纶只是咬着牙看着神乐,一句话都不说,神乐将砝码在手中掂了掂,给阿斯卡纶演示了这玩意儿的重量,然后,将其吊在阿斯卡纶的乳头的夹子上。
“啊!”
砝码脱手的一瞬,阿斯卡纶第一次实在地叫出了声,也没法不叫,当砝码垂下的一瞬间,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乳头被撕下来的痛苦,再怎么样阿斯卡纶也是个女孩子,敏感处的弱点是她无法逃避的,乳房被砝码直接拉扯下垂,那乳尖更是要被拉长一样,在最初的剧痛之后,砝码持续给她带来的疼痛也让她不住地哼叫。
“还有一个......看你这副样子,我还是讯问一下你吧,阿斯卡纶小姐,密钥究竟是什么,说出来我就不折腾你的胸部了。”
“呜......嗬,你就算把我的胸部切下来又如何......”
神乐在内心里苦笑了一声,阿斯卡纶确实不好对付,她都已经给阿斯卡纶的酷刑加码了,再这样折磨,她生怕给阿斯卡纶留下什么无可挽回的伤害。
不过还好,就在神乐要继续给阿斯卡纶另一个乳尖也上砝码的时候,一直旁观的凛视终于出声了。
“住手!”
“嗯?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凛视小姐,你好好看着就好。”
神乐清楚以凛视的性格,她不可能坐视不管,不过她还真想看看凛视会用什么方法帮助阿斯卡纶。
“我、我可以用预言帮你获得密钥,之前我撒谎了,所以你也可以审讯我,不要再折磨她们了,再折磨下去,她们真的会死。”
凛视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她来说,看着伙伴受刑是一种更恐怖的折磨,与其如此,不如自己主动承担。
“多一个人审问,总比执着于一两个人要好,你的目的也不是杀死她们吧。”
神乐静静听着凛视的话,良久,她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凛视小姐说的也对,一直放着凛视小姐也没什么意思,我本来是打算通过折磨凛视小姐逼问这位阿斯卡纶小姐的,不过这样也好。”
神乐慢慢踱步到凛视面前,上下打量着凛视,凛视看上去虽然身材格外高大,但是性格却很温和,被神乐如此打量,她其实也害怕地流下汗水。
“靴子都快蹬掉了,就这么不爱穿鞋吗?不过受拷问者,本来就不允许穿着鞋。”
神乐看到了凛视那一只被她快蹬掉的靴子,脚踝都已经露了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踢在那只靴子上,直接踢飞了那只靴子。
凛视惊叫了一声,她其实看到了卡莱莎和阿斯卡纶的鞋袜早就不翼而飞,也做好了被脱鞋袜甚至脱衣服受刑的准备,但她的心理准备比卡莱莎还差,虽然脚上穿着高D数的加厚长袜,但是只穿着袜子踩着地板,还是有些钻心凉。与此同时,神乐已经低下身,抓住凛视的脚腕,把另一只短靴也给扯了下来。
凛视的脚型和卡莱莎一样,也是偏纤瘦的,但是脚丫比卡莱莎大了一圈,也比卡莱莎骨感一些,或许和独眼巨人天生的体型有关,也许是因为一直在挣扎的缘故,凛视的脚底板很火热,脚心袜子被汗湿了一些,脚趾也有点湿,能看到袜子下面的脚趾涂上了黑色的趾甲油。
“还挺有情调啊。”
凛视闻言脸上有点发红,她虽然喜欢打扮涂趾甲油,但是因为害羞不愿意露出双脚,所以也很少给别人看,听到神乐这话就像是私密处暴露一样羞耻。更可怖的是神乐直接将她左脚的丝袜脱了下来,让凛视的左腿连着左脚一起彻底暴露出来,然后抱着凛视的左脚仔细端详。
“嗯,虽然摸起来有点僵硬没这么舒服,不过脚型真的很好看啊,足弓很深呢,脚心倒是很柔软,啊,脚心比卡莱莎小姐的还要柔软,这里是经常做保养吗?不过脚踝还是有点茧皮啊,果然不能指望每一个姑娘都能好好给脚丫做保养吗?脚后跟和脚趾肚都捂红了,所以说,脚丫怕热就不要总穿这么厚的丝袜和靴子了。”
说着,神乐甚至还拿过刚刚脱下的靴子,轻轻闻了一下。
“你看,都有点味道了,不过脚丫上倒是没有味道,独眼巨人的体质还真是奇特。”
“别说了......”
凛视终于是羞耻的受不了了,她宁可现在就被用刑,也不想听神乐这么仔细的评价自己的双脚。神乐嗤笑了一声,最后抚摸了一下凛视涂着甲油的脚趾,脚趾的触感倒是意外的很肉感,在神乐抚摸的过程中还紧张地紧紧蜷缩。之后神乐放下凛视的脚丫,凛视就这样一只脚穿着丝袜,一只脚光脚触地,本来只穿着丝袜就已经很冰凉了,光脚踩地更是凉地凛视不时抬起脚心用脚趾或者足弓的侧面接触地面来缓解不适。
接着,神乐取出一个小巧的刑具——用皮绳连接着六根竹棍制成的刑具,在凛视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凛视回忆起来了,预言之中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用来折磨手指的刑具,就是这个吗?
“这玩意儿很少见,它的学名叫做拶指,来自炎国.....嗯具体的作用,说再多,也不如让你亲身感受之下最为实际。”
神乐说着,搬来一张椅子,站在椅子上面,然后将凛视葱段般的玉指一根根塞进竹棍之间。虽说神乐搬椅子增高很滑稽,但是在酷刑的压力下,凛视内心只有紧张和恐惧,甚至刚塞完竹棍时感受到竹棍塞满指缝带来的挤压感,凛视还以为用刑已经开始了,结果当神乐不由分说开始拉扯皮绳,凛视才明白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呜、啊、啊啊啊啊——!”
和卡莱莎相比,凛视更是没有什么忍痛能力,在预言中受苦她还无法叫出声,而在现实中受苦,她终于能用惨叫尽情释放她的痛苦。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十指连心的痛苦,就算是换阿斯卡纶来也是一样的,更何况是很少干粗重活因而手指皮肤格外细腻的凛视。刚用刑的时候凛视就怀疑自己的手指是不是被夹断了,否则为什么会如此疼痛,但是随着慢慢加力,凛视才意识到这刑罚的痛苦的极限恐怕是超越自己想象的,每当自己逐渐可以忍耐几分疼痛时,夹棍就会再缩紧几分,以此告诉凛视酷刑可不是那么好忍耐的。
“啊、嘶——啊啊啊,松开、快松开!”
剧痛之下凛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尖叫着让神乐停手,神乐当然不会停手,她的手指就开始不安的乱动,想要从夹棍中抽出来,也许是因为指根被夹得有些麻木,她也不怕自己这么拉扯会把自己的手指头扯断,但是神乐不能真的把凛视的手指玩坏掉,看着凛视如此歇斯底里,她也只能暂时停手。
“咯、咯,嘶啊——”
凛视好一会儿才让疼得躁动的心脏舒缓下来,不过甫一放松,手指还是疼得打颤。凛视又喘息了好久,才忍心去看自己的手指,这一看凛视又倒吸一口冷气,赶紧偏开脑袋——她的手指根已经完全变成青色,五根原本葱白色的手指现在整整肿了一圈,最可怕的是指根的皮肤被磨烂了,鲜血直流,不过那是她自己为了逃避疼痛下意识硬拔手指造成的,否则以神乐的分寸不可能随便就破皮。
“看来你是真的没有一定熬刑能力啊凛视小姐,受刑的时候乱动,可是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的。”
“......无碍,随你折磨好了。”
神乐觉得有点头痛,卡莱莎那种还有点耐力的和阿斯卡纶这种嘴和骨头一样硬的还好说,凛视这种是真的麻烦,在用刑的状态下随便乱动受伤且不说心疼不心疼的,处理起来也麻烦啊。
神乐抓着拶指,将凛视的手指一根根抽出来,每取下一根手指,凛视都会疼得乱叫好一会儿,等五根手指全部取出来,凛视已经瘫软在刑架上,好像只剩半条命一样。
“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你撑不了多久。所以不要盲目自信了,凛视小姐,配合我,我可以让你们三个都能轻松。”
神乐拉开拶指,给凛视看上面的斑斑血迹。凛视又吓得不敢看,但也完全没有答应神乐的意思。
“你们两位呢,她刚才叫得有多凄惨你们也听到了,她不珍惜自己,难道你们就不打算珍惜一下自己的伙伴吗?”
神乐能从两人的脸上看到她们的纠结,阿斯卡纶又开始说类似“不要折磨她,来折磨我吧”这种话,但是神乐已经听腻了,于是那拶指上的血还没有凝固,神乐便拿着它蹲下来,然后将凛视被脱掉袜子的赤足的脚趾往拶指里塞。
“那我就,只能玩玩你的脚趾头咯。”
凛视被抓着一只脚,不得不单足站立,这还不算完,接着拶指便又一次缩紧,凛视连一刻都没有支撑住,便被脚趾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钝痛弄得惨叫出声。
“啊、哎呀,啊啊啊啊!”
也还好有刑架支撑,否则凛视早就站不住摔倒在地,但是刑架也大幅度削弱了凛视的挣扎空间,强烈的疼痛是会让大脑都跟着一起刺痛的,但是凛视连抚摸一下额头都做不到,连擦一下控制不住所流出的眼泪都做不到,双手再挣扎也只能拍打几下身后的刑架,关键是她的一只手已经难以动弹,能挣扎两下的只有另一只手。她彻底不敢再看自己受苦的脚趾头了,这一次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脚趾一定是断了,因为实在是太痛了,比手指要痛好几倍,疼得凛视眼冒金星。到最后她的身体僵硬难以动弹,只有脑袋顶着身后的刑架,拼命用力摩擦自己的后脑勺。
而在神乐看来,夹脚趾最大的好处是这次她不敢再抽出自己的脚趾了,或者说疼得脚掌都没法动了,倒是那几个脚趾头凭借着微弱的神经反应,还在拶指的缝隙里颤抖。不过那被夹得抻直的脚趾倒像是真的断掉了。但神乐的经验比较丰富,她不会这么轻易夹断凛视的脚趾的。
但是对脚趾用刑她就真的不好控制了,虽然很小心在凛视的极限范围内用刑,但是最脆弱的小趾终究还是被夹出了点血珠。
“嗬、咯啊、啊啊啊......”
凛视的叫声逐渐小了下来,只是凭借对疼痛的本能反应在忍耐的极限时叫两声,听上去甚至有些恐怖。看凛视这个反应,神乐知道不能继续了。于是便松开了拶指。
不过对已经被夹得精神恍惚的凛视来说,即便松刑了她也感受不到,夹棍也是紧紧卡在凛视的趾缝中,直到神乐再度一根根将凛视青紫的脚趾从拶指中扯出来,凛视才呻吟了几声给了点反应。取下拶指的凛视的脚丫脚掌前端整整肿了一圈,和素白的脚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脚趾的疼痛蔓延到整个脚丫,不时疼得颤抖两下,活像是搁浅了的鱼,在地板上时不时挣扎几下。
“我也不想让这么好看的脚变成这样啊。”
“变态的混蛋......”
神乐还在感慨呢,回头看去,卡莱莎已经流着眼泪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看着她了。别说神乐还觉得心里有点发毛,她看凛视一时半会儿是没法恢复神智了,于是拿着那沾着鲜血的拶指走向卡莱莎,卡莱莎还以为神乐要对她用这残酷的刑具,神乐还没走到她面前,她就赶紧闭上了双眼。
“呵呵呵,明明害怕,却还要口嗨两句,卡莱莎小姐,我看你是不疼了。”
神乐拨开卡莱莎胸口的衣服,暴露出来的除了白皙的形状优美的锁骨,还有鞭打出的肉膦,她触碰了一下,卡莱莎立马“嘶”了一声。
“这可是会留疤的。”
“那又如何......”
卡莱莎眼泪汪汪但是却格外倔强的样子让神乐觉得有趣,她突然觉得将这三个人连在一起,也许会更加有趣,神乐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便有了想法。
......
凛视没想到自己还能自然醒来,她所见识过的拷问,晕过去是肯定会马上被冰水泼醒,根本不会这么轻松。但是看到自己的现状,凛视就知道现在也不是轻松的时候,原来她被捆在一张不知作用的刑床上,腰间被几条皮带固定在床上,手臂被反绑在身后,不过双脚却没被捆住,双腿可以自由活动,而且,刑床不知为何比她的身体短一截,双腿悬空,而大腿上方莫名有一个类似车把的装置,似乎可以活动。
而接着她向周围看去,只见卡莱莎和阿斯卡纶也在她附近,卡莱莎脚下是一台跑步机,跑步机上有几条锁链将卡莱莎固定在跑步机上。阿斯卡纶则站在一个单杠下,脚下还有一块铁板。三人三个装置,围成一个圆圈。
“又要耍什么花样。”
卡莱莎不忿地说道,三人现在情况都不太好,阿斯卡纶和卡莱莎都倚靠在装置上恢复体力,凛视也是如此,她的手指和脚趾还一跳一跳的发痛。
而这时,发现凛视睡醒的神乐走了过来,她先走到凛视身边,看了看凛视手指脚趾的伤,然后从凛视的刑床下抓起几个铁饼,加装到凛视刑床末端那个类似车把的东西上。
“凛视小姐可能没见过这个刑具,不过这其实也不是刑具,这是锻练器械,原理是这样——”神乐将凛视的小腿像上扳起,膝盖勾在那对“车把”上,原来那个车把形状的装置可以用膝盖向凛视身体的方向旋转抬起,而那铁饼增加了装置的重量,正好让凛视抬起来有些费力,“就是这样,可以锻炼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哦。”
“这有什么意义吗?”凛视是真的不解。
“马上你就知道有什么意义了。”
神乐随后走到卡莱莎身边,将跑步机启动,速度并不算快,卡莱莎被拘束在跑步机上,无奈也只能跟着一起跑动。
“好,凛视小姐,坚持住不要放下双腿,还有阿斯卡纶小姐,乖乖吊在单杠上面,不要下来。——我要通电了。”
神乐说着,拍拍双手,三人都听到了身下的装置发出“滴”的一声。
“没错,如果你们三位任何一位坚持不住——阿斯卡纶小姐让裸足沾了地上的铁板,或者卡莱莎小姐跑不动让屁股挨上跑步机尾部的装置,又或者凛视小姐的双腿坚持不住放下装置,你们三位就会同时被电。”
三个姑娘听到一半时,身上就已经开始冒寒气了,这意味着任何一个人坚持不住,都会伤害到自己另外两个伙伴。
“我会在一边好好给你们打气,三位坚强的小姐,你们可要好好坚持住。”
神乐手中所拿的是一块结实的皮板,这就是她所说的打气。

“唔唔......”
“突然有点好奇凛视小姐的脚丫怕不怕痒呢,这么大的脚丫,可以挠的范围很大呢。”
神乐的手指在凛视赤裸的足心上轻轻画圆,不时又跳到凛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上,好像是要实验凛视哪只脚心被挠的反应更大,然而虽然凛视穿着的丝袜比较厚,但是两只脚感受到的痒感却是差不多的,甚至也许是丝袜增大了摩擦,她穿着丝袜的脚反而要更痒一点。
“坚持住啊,凛视小姐,你的腿抖得很厉害。”
凛视对自己的体力本身就没有什么自信,更何况是一边坚持还要一边被挠脚心,每次脚心一痒,她的腿就发软,脚尖努力向上勾着,生怕自己被痒得泄力,然而神乐像是看准了这一点,她抓着凛视勾起的足尖不放,在凛视前脚掌上轻抓,凛视的前脚掌虽然被磨出了一点点茧,但是依旧很怕痒,稍微碰一下,脚趾便蜷缩了起来,这一蜷缩差点又泄了力,小腿差点就下意识放下。
“欸,不错嘛。”
“唔嗬.......”
被这样折腾了一下,凛视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酸得不行了,她以为自己能多坚持一会儿,但现实是她撑了五分钟都不到,而究竟还要再坚持多久,她完全不清楚。她的小腿努力撑着,但是高度似乎还不够,这个刑具非常的刁钻,她还必须将大腿也抬起来一点才能完全达到切断电源所需要的高度,这就让她的双腿负担更重了。
“那就再尝试一下,凛视小姐其他地方怕不怕痒。”
说着,神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牙刷,略微趴低了一些,然后用牙刷开始轻刷凛视的足心。
“唔!”
从凛视突然增大的呻吟声和双腿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可以看出凛视最怕痒的地方确实是最软嫩的足心,若是一直攻击这里,想必凛视迟早会坚持不住。不过这就不是神乐想要的效果了。
一直以来都不苟言笑的凛视差一点因为被挠脚心而笑出来,脚心那种剧烈的痒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她都不好形容那到底是不是大家所说的“痒”,她只知道那种奇怪的难受的感觉钻进脚心后,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欲望。她努力憋住那股欲望,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一旦笑出来,自己的双腿势必要坚持不住——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对脚心的折磨突然就结束了。
“唔嘻、呃......”
凛视还没来得及疑惑,牙刷突然又顶到了自己的脚趾上,凛视心中一惊,脚趾蜷缩在了一起,然后,又被神乐拎着脚趾头一根根掰开。
“这可不行,我可是真心想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挠脚趾头的滋味呢。”
凛视还想挣扎,但是牙刷挠在脚趾肚上时,她的脚趾就蜷缩不住了,脚趾肚的痒感和足心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微痒混着酸麻的感觉,微痒尚可忍受,凛视没有怕痒到那种程度,但是酸麻却是无法忍耐的,那感觉一旦窜进皮肤,脚趾便立刻酸软无力,只能任凭牙刷欺辱。
“凛视小姐的脚趾头很可爱啊,没有卡莱莎小姐那么纤细修长,也没有阿斯卡纶小姐那样粗壮,但是却圆滚滚,刷起来还一抓一抓,有种独特的美感呢。”
“唔嗯.......不要.......”
脚趾的酸麻感开始往脚掌蔓延,凛视的小腿晃动的厉害,还好还在坚持的范围内,听到神乐的话语,凛视有点害羞,她的脚趾本来是在拼命挣扎,但是牙刷的刷洗让脚趾头难以动弹,只能这样小猫扑蝶一样抓两下。
“什么不要,不要停吗?我们来试试这里好了。”
牙刷还在脚趾缝间乱窜,痒得凛视脚掌左右摆,但是脚背还勾着装置呢,摆也摆不到哪里去,大腿间突然又被手指触碰,凛视一下子像是触电一样。接着神乐活跃起左手全部的五根手指,在凛视面团般柔软的大腿内侧抓来抓去。
“好软啊......凛视小姐可别乱动哦。”
“呜咕!”
神乐真像是揉面团一样揪起凛视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放松手指让那嫩肉从指尖上滑走,而这个过程指尖自然掠过腿肉表面,留下的痒痕久久挥之不去。凛视今天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瘙痒会让人不自觉想要笑,比如强烈的痒感会让身体使不上力气,甚至还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又比如原来大腿内侧的肉也很怕痒,甚至和前脚掌的敏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凛视真的有种要坚持不下去的感觉,其他的不说,单单这对大腿内侧肉的瘙痒就让整个大腿都维持不住抬起的姿势,而神乐的手指甚至还在往上走,马上就要接触到凛视的花庭。
“不要......啊!”
手指微微掠过有点温暖的花庭口处,隔着一层内裤,凛视都感觉到了那一次掠过流入花庭之中的快感,凛视惊叫了一声,双腿猛地一沉——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大腿就要放下。
“挺能忍耐的嘛。”
也不知道神乐这句是否是真心的赞叹,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脚趾和大腿的痒感都突然消失了,凛视虽然有点奇怪,但也知道神乐不会这样轻松的放过她,接下来要挠哪里,腋下?脖子?
随着一声锐利的呼啸声,凛视全身一震,屁股上瞬间传来要裂开一样的疼痛。
“啊!”
这突然袭击让凛视气力一泄,随即更加强烈的刺痛灌注进全身,如同一阵火流直窜进凛视全身,凛视身体的震动更加厉害,随即爆发出更加凄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着凛视一起惨叫的还有卡莱莎和阿斯卡纶,三人几乎是同时叫出声的,神乐莫名有些放心,看来这几个姑娘里没有被电还能忍住不叫的变态体质。
“呀啊啊啊啊啊啊!”
凛视在刑床上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样抽搐,本来对她的拘束并不算太多,她可以有充足的空间挣扎,不过现在她只能浑身挺直像一块铁板一样在刑床上抖,这样子看起来还有点滑稽,她伸直脚板哐哐踢打刑床,脚背都拍红了也不停,这个时候似乎也顾不上脚趾被拶指弄出来的伤疼不疼了,明显现在的电刑就是压倒性的疼痛。
而和凛视相比另外两个姑娘就更自由一些了,阿斯卡纶的电流是从单杠上通的,她被电得嗷一嗓子落到地面上,但是地面上又有铁板,她就好像落入了电流的地狱,在铁板上拼命抽搐,想要打滚,但是那被电流刺激地被动用力的身体却不允许,只能在地板上摆出各种僵硬的姿势,熬受着电流的洗礼。
卡莱莎倒是比她们两个好点,然而这里的好仅仅只是指她被数条锁链拉扯着所以摆不出什么丢人的姿势,她被迫跪倒在跑步机上,跑步机在通电之后就停止了,开足马力通过锁链和脚下的滚动带释放出让卡莱莎抽搐的电流,因为跪倒的姿势能看到她跑得通红的脚底板,此时也和凛视的脚丫子一样一边用力抻直一边拼命用足背砸脚下的滚动带。而连着她脖子的锁链此时吊着她让她无法倒下,她只能任凭锁链吊着脖子,吊到她直翻白眼,被电得几乎失去意识。
“滴”的一声,第一次惩罚就这样结束了,神乐只设置了三十秒的时间,毕竟一顿电和顿顿电哪个最适合折磨她还是清楚的。她拍拍手,对三个姑娘说道:“好了,休息二十秒,机器就会继续,你们可要算好时间,连续电的话,痛苦可是指数级增长的。
三个姑娘被这一通电弄得苦不堪言,这下连瞪神乐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神乐的话,三个姑娘满心的不忿,但也只能挣扎挺着静电的影响,继续她们的苦熬,但是被这一通折磨之后,光是回到之前的状态都需要吃奶的力气,卡莱莎和凛视只觉得双腿像是两座大山,动一下都大汗淋漓,而阿斯卡纶更是觉得手臂都要断掉,手心磨得要没知觉,想到还要这样坚持不知道多久,三个姑娘第一次觉得有些绝望。
又是滴的一声,三位姑娘知道,地狱般的忍耐又要开始了。而手拿皮板的神乐则是悠哉游哉走到阿斯卡纶身下,看着阿斯卡纶努力吊在单杠上,手心握不住时就用手指勾着,手指勾不住就换手心,在神乐关注不到三十秒,她就已经这样切换三四次了,神乐明白,阿斯卡纶作为在这忍耐刑罚中最艰难的一个,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阿斯卡纶狠狠咬着牙,浑身上下都在冒汗,汗水一滴滴落在身下铁板上,已经积蓄出了一滩,她的手心已经疼得像是被扒了皮,现在完全是在靠躲避危险的本能在苦苦支撑。
“对阿斯卡纶小姐来说这似乎有点太简单了,应该增加一点难度呢。”
阿斯卡纶还在拼命坚持,她并不想去思考神乐想要怎么给自己加难度,直到凛视所感受的屁股开裂的痛苦也落在她的身上。阿斯卡纶活像是个沙袋一样,吊着被这一皮板抽得转了半圈,不仅仅是屁股上的疼痛,这旋转的半圈也拉得她的手臂和手掌生疼。阿斯卡纶差点就这样滑下来。
“不错嘛。”
神乐以为自己这一下足够让阿斯卡纶掉下来了,所以也是卯足劲打的,既然阿斯卡纶选择苦苦坚持,那神乐也就不着急了。神乐将手伸向阿斯卡纶的包身裙裙底,直接将阿斯卡纶的皮裤扯下。
“呜!”
阿斯卡纶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下体暴露给敌人而羞耻,而是因为皮裤比较紧,这样强行扒下来所施加的力道差点让阿斯卡纶又掉下来,阿斯卡纶用手指死死扣住单杠,好一会儿才重新爬上去用掌心抓住。而神乐的责打也在这时候开始了。
“啪!啪!啪!”
首当其冲的三下最为瓷实,阿斯卡纶因为之前的那一下责打,屁股中心已经形成一个硕大凸起的红印,在阿斯卡纶挺翘的屁股上也依旧明显,而接着这三下则是让红印更加深了,与周围的白色臀肉形成了明显而刺眼的对比,阿斯卡纶大腿用力拼命保持身体平衡,同时还要苦苦忍耐来自屁股的那一份疼痛,再加上手臂和手心的疼痛......但凡换成其他体质弱的干员,这会儿已经被神乐抽下来了。
“啪!啪!啪!啪!”
“呜......呃......”
哪怕已经努力维持平衡了,阿斯卡纶还是被抽得狼狈扭腰旋转身体,一方面是神乐手下不留情,一方面其实也是阿斯卡纶的屁股在剧痛之下本能想要躲避。当然躲避这件事也是一厢情愿,到最后整个屁股蛋红肿了一大圈,也是避无可避,阿斯卡纶只有咬牙忍耐。
“居然能熬这么多下,不过屁股蛋圆了好多红了好多,变得更加性感了呢。”
神乐说着还捏起一把阿斯卡纶肿得有点发硬的屁股肉,狠狠扭了扭,“还流了好多汗,更色情了。”
“呜嗯!——你就不能少说点没用的话!”
阿斯卡纶前面受责都能忍住,挨这一下掐反而疼得受不了,仿佛之前那十几板子带来的伤痛一下子叠加了起来。看着神乐又要挥板子,阿斯卡纶双腿交叠,脚腕勾在一起,脚趾用力蜷缩,屁股向上顶起,做出一副要努力忍痛的样子,不过这个小心的样子让神乐很想笑,嘴上那么硬,其实已经挨屁股板子挨怕了。
“啪!!!啪!!!”
“呜嗯!呃——!”
阿斯卡纶全身用力想要扛刑,然后她就发现自己错了,现在神乐才开始用全力,板子砸在肉上的声音震天响,两下她就开始吃不消了。
“啪——!啪——!”
“呃啊!别、啊啊!”
本来就肿了一大圈的屁股肉开始染上青色,每一板子就染上一道青色,四板子下去便青成了一片。这是在开什么玩笑,阿斯卡纶闭上了眼睛,这种痛熬不住,她尽力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吃不住打了,她只想尽力坚持到最后。
“啪——!啪——!啪——!”
“呃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阿斯卡纶的屁股肉已经开始变形了,随着皮板落下、臀肉下陷,那些本来有弹性的臀肉恢复形状开始变得缓慢,臀肉在重责之下开始硬成一团,这臀伤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不,呼呼——,不能再打了!”
跑步机逐渐加速,香汗淋漓的卡莱莎还腾出精力去关心阿斯卡纶,她的角度能完整看到阿斯卡纶屁股肉变肿变紫的过程,她作为一个战后工作者,清楚知道屁股肉变成那样得有多严重,她急在心里却也做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自身难保,本就娇嫩的脚底板现在已经跑肿了,跑步机越来越快,她的脚心也越来越痛,脚步跟着也越来越踉跄。
“脚底好痛.....阿斯卡纶.....”
卡莱莎想要劝阿斯卡纶实在坚持不住就放弃,但是她说不出口,对阿斯卡纶来说这种话就像是侮辱,而且她也快要脱力了。而且看凛视,她身下的刑床上已经是一片汗水,她的大腿早就抽筋了,脚趾也因为持续用力而抽筋成一片,最惨的是她的脚背,因为一直勉强脚背撑起装置,早就磨破了皮全是血痕。
她们三个都到极限了,而神乐的皮板还在挥打。
“啪——!啪——!”
“呃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的叫声是因为电流,当阿斯卡纶落到铁板上时,其他两个姑娘的叫声也一并响起,虽然也许对她们来说,能放松一下也算是好事,但代价就是电流穿身带来的极致的苦痛,然而三个姑娘的叫声都微弱了很多,也沙哑了很多,不成人样的抽搐着,在偌大的拷问室里造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噪音。
“嘎嗷嗷嗷嗷嗷!”
“咳哈嘎啊啊啊啊!”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
凛视连抽都不太能抽的动,因为她下半身都在抽筋,早就疼得受不住了,汗水汇聚在一起从刑床上如珠帘般滴落,凛视也开始翻白眼,她实在熬不住了。
卡莱莎也是一样,她的脑袋可怜的昂着,吊在锁链上抽动,眼泪鼻涕口水全混在一起,甚至有点口吐白沫。从电击开始她就不怎么有神智,徒劳受苦而已。
阿斯卡纶倒是唯一一个在电流地狱中还能勉强忍受的,也或许是长期的殴打更增加了她的决心,她此刻就倒伏在神乐脚边,一边被电得浑身发动汗如浆下,一边居然还挣扎爬动要去抓神乐的脚腕,神乐只是在一边嘲笑一般看着阿斯卡纶,等着阿斯卡纶快要触碰到自己时,抬起皮靴一脚踢开——被踢到的阿斯卡纶也终于受不住,沙哑地惨叫出来。
“嘎呀嗷嗷嗷嗷嗷!”
短短的三十秒电击,却让三个姑娘彻底失去了力气,当电流停止,姑娘们仍然是抽搐不已,控制不住嘴角的口水,更阻止不了眼中的清泪。都瘫软在各自的刑具上,再也生不起半分力气。
“好了,三位,快点恢复到自己的工作职责上来吧,再不赶紧抬起脚挂起来跑起来,就又要挨电了。”
然而卡莱莎和凛视都像是没听到一样,她们两个翻着的白眼甚至都没恢复,阿斯卡纶勉强想要支撑起身体,但终究还是倒了回去,别说爬起来吊回单杠上,她连爬出那个该死的铁板的范围都做不到。于是,二十秒后,更加惨烈的惨叫开始了。
“咕嘎噫噫噫噫——”
“咯啊——嗯呀呀呀呀!”
“嗷呜呜呜呜——!”
再也看不到挣扎的迹象了,三个女孩再无半分气力能够对抗电击酷刑,她们只是单纯受着折磨,在电流的洗礼中抽搐惨叫哭号,等到最后的电流消失,三个姑娘都没有了动静。
每个姑娘身下都有一片淡黄色的水迹蔓延,显然,她们都失禁了。
“现在这个事态,应该足够了吧。凯尔希说一定要做到极致——这样弄真的能够做到改变吗?”随着三个姑娘晕过去,说实话神乐也有点汗流浃背。
“总之,该进行最后一步了。”

凛视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做了个梦。
那和之前的预言似乎有些差别,凛视想要努力回想,但是之前的预言也开始模糊不清,但是潜意识告诉她,这次的梦和之前的预言,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一定要改变,即便是徒劳的挣扎,也要去尝试。
这一次,也一定要改变预言。
......
醒来时凛视只觉得自己的双足非常疼,似乎是触到了脚趾上被拶指弄出的伤口,再加上在刑床上熬刑让双腿无比疲惫,在感受到疼痛的一瞬间,凛视轻哼了一声。
“凛视、凛视小姐!你醒了吗?”
卡莱莎的声音将凛视彻底从昏迷中解放了出来,随后凛视明白自己的双脚为什么这么痛了,因为她此时被绳索吊在了天花板上,吊起的高度非常的刁钻,正好让她的脚后跟无法着地,只能用前脚掌支撑身体。显然这是为了折磨她被拶指弄伤的脚趾头。
而此时此刻,另外两位姑娘的处境也并不好。
卡莱莎被吊在了凛视身边,和凛视不同的是她的双脚可以完全着地,但是她的膝盖因为老虎凳的缘故到现在都是红肿的,也就是说站在地板上,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阿斯卡纶则是被强迫拘束在一张刑椅上,刑椅还是那种厚重的贴椅子,不同的是屁股底下被垫上了一个软垫,软垫上全是粗糙的软钉子,阿斯卡纶的屁股可是被抽得伤痕累累,被迫坐在椅子上,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如坐针毡”。
“咯呃.....可恶。”
阿斯卡纶是最难受的,毕竟她屁股上是新伤,而且并不轻,她坐得浑身大汗淋漓,不时发出难受的呻吟。
“现在该怎么办,凛视小姐,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离开了那个拷问官,现在的卡莱莎可谓是真情流露,满脸都是苦笑,看着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凛视,她的语气透着无奈和些微的绝望。
“我不想,我明明才刚刚来到罗德岛,怎么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开始做就被迫背叛那位博士。”
看着卡莱莎不甘的神情,凛视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哀怜,她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姑娘能有这样的决心,凛视本来就觉得如果真的面对残酷的拷问,这个姑娘就算真的背叛也情有可原。
“我可以,帮助大家逃出去。”
卡莱莎一愣,随即一脸震惊。
“凛视小姐,您说什么?”
“我刚才,预言到了一些事。我可以帮助大家逃离这里,不过我希望大家出去之后不要执着于任务,先找机会和罗德岛会合。”
阿斯卡纶正想尽办法找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坐姿,听到凛视这番话,她立刻就明白了:“凛视,你是预言到逃出去的未来吗?”
“不止这些.......总之,我们先想办法出去。”
凛视说着,看向了牢房的墙角,狭窄的牢房里挤了三个人,让空间进一步逼仄,与此同时,钉着铁链的钉子,可以看到似乎是松动了一颗。

看起来,似乎是有结果了。
神乐抬起头,接住盖在脸上的杂志,这是一期卡西米尔的杂志,上面似乎写着新潮流什么的,不过神乐一般只关心插画,内容她很少有心思去读。
“她们三个已经离开了旧监狱区,并且已经被‘路过’的罗德岛医疗队给救下了,现在已经离罗德岛不远了。”
“她们不会因为监狱区的位置猜到我吧。”
凯尔希放下手中的笔,捏了捏眉心,没好气的说:“你觉得可能吗?她们可不会相信那位博士真的会对自己的干员下这么重的手,如果哪天真的暴露了,你要如何解释?”
“等到真的被发现被找麻烦的时候再说吧。”
神乐戴上面罩,一旦戴上这副面罩,她就是真正的博士了,其实她也害怕被发现,虽然她是恶趣味了一点,可她不想被自己的伙伴们真正撞见自己恶趣味的时候,那就有点尴尬了。
预言事件若干天之后,凛视向博士提交了一份报告。
大概的内容是预言已经被改变,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改变居然发生在预言中的初始事件之后,而且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的契机。
不过凛视还是表达了对罗德岛及时派遣医疗队搜救的感激之情。至于后面的感激之词,反正神乐自己是不好意思看的。
......
“干员卡莱莎小姐,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吗?即便只是医疗队的副手,任务也是十分繁重的。”
凯尔希看着卡莱莎的申请,又想到了她被救援时的样子,连她也有点心存不安了。但是卡莱莎的笑容依旧很和煦,仿佛那件事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
“没关系,我本来也就是常做这种副手工作,而且在医疗部诸位的帮助下,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说着卡莱莎还弯起手臂摆出自己已经很健康的姿势,随后笑容更加灿烂,凯尔希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姑娘的善意,于是将工牌递给卡莱莎。
“那就欢迎加入了,干员卡莱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