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游戏——白的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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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278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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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游戏人生 / 機械姦 / 触手

“快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夜恋的家里又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这让夜恋喜出望外,于是便在她苏醒过来之前,便将她安置在了自己最新研发出来的TK机器上面。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客人的名字是白,是一位穿越到游戏世界里的小萝莉。
此时的她,正躺在一张躺椅上,脖子、胸口和腰部都被固定住,双臂则被限制了活动区域,让她可以进行有限度的挣扎但无法挣脱出去;她的双腿前伸,靠着一个软垫的同时,无数条黑色的皮带将其团团围住,让她的双腿无法动弹;而她那双被脱掉了鞋子和黑色长袜的小巧玲珑的玉足,则被固定在了一副足枷里,那十颗如同珍珠一般圆润饱满的脚趾头,被足枷上的金属环固定起来,并使其如同鲜花一般绽放在夜恋的面前。
“好可爱的脚~”
夜恋蹲了下去,她轻轻地抚摸着这双白皙可爱的玉足,在手指接触到白的脚心的那一刻,白的双腿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瞬,她的双足也发出了一阵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至于白的双臂,则猛地捶了一下躺椅的扶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也在这一刻,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笑意。
夜恋呵呵一笑,似乎对这双玉足的敏感度表示很满意,但没过多久,她突然又拿起了一根毛笔,轻轻地沾了沾墨水后,便在白的左脚处写下了“极品玉足,不挠可惜”这八个大字。还记的这八个大字吗?给希儿的评语是如此,在杨雯当上了某个世界泡里的高官后去给德丽莎的脚写字的时候也是如此,现在,在给白的玉足题字的时候依旧是如此。
虽然这些评语可以看出她对女性的美足时何等的喜爱,只是……千篇一律的这句话,还是会让人有些感官重复。
似乎人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了,于是,她便用毛笔,在她的右脚处,写下了“玲珑玉足,痒奴之证”,最后,又在白的脚趾处,写下了“足恋一生”四个字。
看着这双写满了不知所谓的话语的美脚,夜恋的嘴角竟一不留神地流出了口水,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口水早就滴落到地上了,
不顾白那有些揶揄又有些惊恐的眼神,夜恋两三下地就用袖子将嘴角的唾液擦拭干净,而后,她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白。”
“咦?”白很好奇地看着她:“游戏?”
“没错~”夜恋将另一幅躺椅搬了过来,将一只手柄递给白之后,她这才皮带将自己固定在了躺椅上,随后,她便将手中的钥匙丢了出去,丢到了一个在这种状态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够得着的位置。
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丝毫不理解人家到底在做什么。
在这之后,夜恋这才打开了电视机,只见电视机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响当当的大字——玉足之战·千界!!在这之后,屏幕上又出现了二人对战式的游戏画面。
白的脸上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还不明白吗?”夜恋将手中的游戏机朝她的眼前晃了晃:“我跟你比赛玩游戏,三局两胜!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让你回去找哥哥,如果你输了,那么……你恐怕得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
听着这充满了威胁性的话语,一向面无表情的白,脸上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总感觉有诈,但又不知道哪里有诈,如果只是玩游戏的话,说真的,白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但是……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白是一位天才少女,她的脑袋非常灵光,也正因如此,她猜测了这场战斗可能会发生的无数变故亦或者是夜恋可能会使出的无数作弊手法,但是……看了看同样被拘束在躺椅上,双足往后掰得一动不动的时候,那些想法,不知为何,又她被打消了。
——没关系,游戏方面,我还不认为我会输。
想到这里,她毅然决然地握住了扳机,然后在上面的角色栏当中,选择了一位穿着黑色剑道服的女性角色——【TK剑士】。
“在我的‘千羽丸’下,没有脚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好羞耻的台词啊。
白的心里如是想到。
夜恋见状,吼吼地笑了两声,随后便选择了一位穿着绣满了羽毛图案的巫女服的女性角色——【丽足巫女】。
“你的玉足……就由我来收下咯~”
——卧槽,怎么她的台词更羞耻。
听着丽足巫女的台词后,白的额头上明显出现了几滴汗水。
在丽足巫女说出了这么一句台词后,便正式进入了对战界面。
只是,在这个时候,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夜恋的脚底板前,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空间结界。
看着这个空间结界,夜恋得意得笑了起来。
战斗一触即发,TK剑士朝前方跑了两三步后连着挥舞了数次,但是丽足巫女却是几个轻盈的闪避便多开了TK剑士的攻击,在闪避到TK剑士的身后时,她突然朝着TK剑士放出了一团羽毛,TK剑士当即被击飞,而屏幕外的白,则突然愣了一下,紧接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怎、怎么会这么样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夜恋将目光往白的脚心处望去,发现在那些蓝色的结界里,几条淡蓝色的羽毛正在飞快的挠着白的脚心,刮挠着白的脚趾缝,等到TK剑士起来的时候,那些羽毛这才逐渐消失。
恢复了正常状态的白,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游戏内的人物绝对不能受到攻击,一旦受到的话,那么自己也就会遭受到等量的攻击,而攻击的方式就是……挠痒……
想到这里,白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她虽然很聪明,但她不喜欢交朋友,也不喜欢去上学,其结果就是白经常待在家里不出门,而待在家里不出门的结果,就是她的敏感度变得出奇的高,就像刚才那样,仅仅只是被羽毛挠脚心,她就已经笑得不行了。
——要是……要是接下来会一直被挠脚心的话,那么……我……
白突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为了不让恐惧的内容成为现实,她不得不咽下一口唾沫,将自己的恐惧全都压下了心底,然后双手握紧了游戏手柄。
战斗继续进行,有了上一次的教训,TK剑士的攻势明显遏制了许多,并开始转攻为守,试图从中去寻找破绽,而在这个时候,白突然发现,当游戏角色在进行防御的时候,自己所受到的痒感,也会明显减轻许多,虽说角色在受到攻击的那一刻还是会掉血,但至少现在,白所感受到的,也只是那种有些舒服的足底按摩罢了。
“哼哼~嘻嘻~稍稍~有点舒服呢~”
夜恋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吼吼,舒服是嘛?”
话音未落,夜恋的手指就已经开始飞快地扭动起来,上下上下左右左右BABA,一套连招按下去,只见TK剑士的脚下,突然生出了一个由羽毛所组成的巨大莲花,不到一秒,莲花突然释放出大量的羽毛,将TK剑士直接击飞到了半空中。
“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TK剑士被击飞的时候,拘束着白的脚丫的结界处,突然生成了无数的羽毛,它们无比疯狂地朝着白的嫩足发起了进攻,无数的羽毛纷纷扫过白的脚底板;那满是锯齿的边缘,开始疯狂地刮挠着白的丽足,折磨着白的脚趾缝;尖锐的羽尖,开始不停地刺激着白的脚心;无数的羽根,甚至在白的脚底板处胡乱的写起了字。
遭到如此残酷的TK处刑的白,一时间没有忍住,竟开始癫狂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可就不得了了,双手一时脱力,手柄竟一不小心飞了出去。
看着那把落在地上的手柄,看得白目瞪口呆。
“哎呀呀,怎么连手柄都飞出去了啊~这下该怎么办呢?”
夜恋得意洋洋地说道,紧接着,她所操纵的丽足巫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趁着TK剑士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一连使出了几套连招,使得TK剑士的血条急速下降,与此同时,白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更加癫狂的惨笑声。手中的手柄被丢掉,导致白失去了唯一可以保命的手段,现在的她,只能在一边试图将掉在地上的手柄捡起来之余,一边痛苦地哈哈大笑着。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夜恋的攻击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趁她病要她命,这种做法对夜恋而言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得很。很快,TK剑士的HP已经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而丽足巫女下方的能量槽也已经攒满了。就在这一刻——
“你的丽足……就让姐姐感受一下吧~我会好好疼爱它们的!”
丽足巫女突然喊出了这么一句台词,片刻之后,TK剑士再次被击飞并禁锢在了半空中,紧接着,无数的羽毛从四面八方袭来,纷纷命中TK剑士的身体,将她那本就不多的血槽直接降到0点。
白这边就更加糟糕了,她那双美丽的脚丫,就跟TK剑士一样,在无法禁锢的时候,遭到无数根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羽毛的攻击!各种各样的羽毛飞快的划过白的脚心,羽齿以不同的角度先后刮过白的前脚掌、脚后跟和她的脚趾缝,羽尖和羽根则疯狂的往白的脚心处刺去,如此疯狂的瘙痒手法对一般人而言堪称“奇痒难当”,但对于白这个娇弱的小萝莉而言,可以说是“残忍至极”。
白索性放弃了够着手柄的做法,一个人躺在躺椅上,时而摇头晃脑,时而手忙脚乱,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失声尖叫,时而喜极而泣,时而哭天喊地,泪水从她那翻了白眼的眼角处流下,汗水从她那娇弱的身体里分泌出来,而她的下体,也终于迎来了失禁,黄澄澄的尿液滋遛滋遛地从她的小穴里排泄出来,尿在了这张躺椅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技能动画大概会持续5到10秒的时间,这5到10秒,也会同样作用在白的身上,换句话说,TK剑士经过了5秒多的TK攻击,白的玉足也在此经历了5秒多的TK处刑。
等到白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无力地倒在躺椅上的时候,夜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哎呀呀,这么快就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给放倒了,可真佩服我自己~”
想到这里,极为自恋的夜恋还得意地发出了“吼吼吼”的笑声。
☆
经过了10分钟的休息时间后,比赛迎来了第二轮。虽说上一局的挠脚心之刑已经让白崩溃无比,但是,在经过10多分钟的休息后,她逐渐摸清了这种游戏的套路。说白了就是一种单纯的二人对战游戏,内容都是跟“挠痒”有关,而在战斗的时候,一旦自己所操纵的角色受到了攻击,那么自己也会受到等时等量的TK处刑;而在防御的时候,TK的程度会减轻;如果闪避,则不会受到TK处刑。
那很好,知道该怎么做的话,那就好办了。
下身换了条内裤的白如是计较到。
这一局,白选择的角色是衣服破破烂烂而且没穿鞋子、看起来还有点病娇的【恋足幽鬼】。
“脚……呵呵呵……让我……好好地玩玩……你的脚吧~”
对此,夜恋选择了同样没穿鞋子,上身只裹着一围裹胸布的【奇痒武姬】。
“在我的‘刑之手’下,还没有谁的脚能够忍得了!”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这一局白稍微学聪明了些,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直接上去跟夜恋刚正面,而是直接摆出了防御姿势,等着奇痒武姬上前。夜恋也没有多想,直接让奇痒武姬冲上前去,似乎准备用一套连招将恋足幽鬼收割。转眼间,几拳下去,恋足幽鬼的血条已经降到了一半以下。正当夜恋准备陈胜追击的时候,不料,白突然飞快地按起了手柄,转眼间,恋足幽鬼就已经瞬移到了奇痒武姬的身后。夜恋大叫不好,准备进行反击,但已经迟了,恋足幽鬼已经将自己的奇痒武姬拘束起来,随后开始飞快的平A起来。
与此同时,拘束着夜恋的结界,其中居然生成了几双利爪。它们纷纷地攀附在了夜恋的玉足上,或是用自己那锐利的指尖去玩弄夜恋的脚趾缝,或是用自己那高超的手法去折磨她的脚底板。几双利爪一齐开工,使得夜恋的前脚掌、脚心、脚后跟都被它们填得满当当的,可以说,冶炼的这双美足已经被这些手们填了个水泄不通;尖锐的爪子也在疯狂的抓挠着夜恋的脚底板,都已经将她的脚底心抓得红彤彤的,按道理来讲夜恋应该会爆发出一阵阵凄惨无比的惨笑声吧,但没想到……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原、原来挠脚心哈哈哈哈~是这样的感觉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白一听,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种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挠脚心之刑,在夜恋的眼里,居然是一种很舒服的体验?
——不妙,人家意料之外的不怎么怕痒,这样下去,对我是压倒性的不利……糟,时间快到了,得赶紧拉开距离……
恋足幽鬼立刻后撤,转眼间,奇痒武姬也挣脱了束缚,紧接着就是一拳挥出,但可惜扑了个空。
“哎呀呀,真是可惜呢,没能打中你,报刚才那挠脚之仇呢~”
“唔……”
白陷入了沉默,她看看两人的血条,自己仅有不到一半的HP,但夜恋的却还有四分之三左右。
再看看能量槽,嗯,自己的几乎快满了,人家的只攒了一半多一点。
衡量了下彼此间的实力差距,白的心里突然有了计较。于是乎,恋足幽鬼突然冲了出去,似乎打算背水一战。夜恋一看,乐了,这不是明摆着过来送死的吗?只见奇痒武姬掰开架势,准备使用技能“千手·痒拳”将对手打出硬直,最后再用几道连招把她带走!
然而,她想多了,千手·痒拳放了出来,但却被恋足幽鬼闪避躲掉,直接出现在奇痒武姬的面前,武姬准备接上平A,结果却是恋足幽鬼再次闪避并出现在了武姬的背后。
“接招吧——”
“呵呵呵~让你的玉足……成为我的所有物吧~!!!”
话音刚落,恋足幽鬼立刻释放出大招,只见无数的幽魂出现在武姬的四周,然后她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去,将武姬团团包围。
武姬的HP槽在飞速减少,一旁的夜恋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怕痒的笑声:“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无数的手突然冲了上来,将夜恋的双足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的手指头开始疯狂地搔挠起来,不断地折磨着夜恋的美足,让受到如此强烈的瘙痒刺激的夜恋,顿时痒得语无伦次、“笑”不成声。
这是恋足幽鬼的大招:千手瘙痒术,技能持续时间是5秒钟。在以往,5秒钟非常短暂,不注意的话就稍瞬即逝。但是现在,对于正在被挠脚心的夜恋而言,5秒钟,却显得格外漫长,时间一秒一秒地流过,但是对于正在遭受挠脚心之刑的夜恋而言,5秒钟,每1秒,都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强烈的瘙痒,让她迫切地想要迎来解放的那一瞬间,但是现在,她却宛如思维加速了一般,每一根触手的行动,每一根触手的扭动,每一根触手所造成的瘙痒感,夜恋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最终,在一阵同样是痒到失禁的快感之后,夜恋精疲力尽地躺在了躺椅上。
★
目前场上比分是一比一,换句话说,这一把比赛,将会是最终局。
此时此刻,夜恋的下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的她,下身没有任何衣物遮拦,无毛的下身,微微泛红的阴唇,就这样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看得白好不脸红。
尽管如此,白还是老老实实地选择角色,这一局,她选择了【天足忍者】,夜恋则选择了【拷问官】。
如果要说两位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都是身材火爆,以及穿得贼少。
就这样,第三局正式开始!
白打算充分发挥天足忍者的敏捷和攻击距离的优势,决定通过放风筝的方式来讲拷问官放死,于是在比赛的一开始,天足忍者就接二连三地往拷问官的方向射出了两枚飞镖,拷问官躲闪不及,中了两击。
“唔嘻嘻嘻~”
一时间,夜恋的脚心前突然生成了两枚飞镖,这两枚飞镖开始轻轻地往她的脚底板处滑动起来,给夜恋产生了一种不轻不重的瘙痒感。
嬉笑过后,夜恋这才开始让拷问官往天足忍者的方向走去,一边靠近的同时,还一边举起双臂进行防御,幸好拷问官是个控制型的坦克,血厚防高,天足忍者的远程攻击几乎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她的HP槽也几乎没有看见有减少的趋势。而就在拷问官即将要靠近天足忍者的时候,天足忍者突然跳了起来,跨过拷问官的头顶,直接移动到了她的后方,此时由于先前的攻击,使得天足忍者的能量槽已经积攒了不少,现在的她,正是要释放技能的时候。
“你的美脚会成为我的战利——”
“嘛……利用天足忍者的机动性来达到放风筝的效果——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没想到,夜恋却十分慵懒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拷问官立刻将一串镣铐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命中天足忍者。被拘束起来的天足忍者直接摔倒在地,开始艰难地扭动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白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按键按下了,能量槽也扣除了,台词也说出来了,但为什么技能没有放出来?难道说——被刚才的镣铐给打断了?!
白有些恼火地盯着拘束着天足忍者的镣铐,但恼火归恼火,自己仍旧只能无济于事地看着,不,她并不是无济于事,她其实可以频繁地按着BABA来达到挣脱的目的。然而,让到手的猎物就这样逃出生天,这可不是夜恋的做法。她的拷问官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然后,甩出了一条鞭子,往天足忍者的身上连甩两下。
“唔……啊啊……!”
白的脚底前,蓝色的结界突然形成了鞭子一般的物体,然后飞快地往白的脚底板上甩去,两下过后,白的脚底板上,立刻出现了两道红红的印记。
“哦吼,你怕痛啊~”夜恋笑了笑,同时还朝她挥了挥手柄:“那,我继续咯~”
“别别别别别……啊啊啊!!”
转眼间,白的脚底板处又不得不先后迎来了鞭子的三道抽打。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唔!得快点……啊啊啊!!挣脱才行啊!!
她更加卖力地按下了BABA的按钮,无论鞭子抽得有多痛,无论她的手指几乎快抽筋了,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终于,天足忍者成功挣脱!就在天足忍者即将跳将起来,与拷问官拉开距离的时候,拷问官居然再度往忍者的身上放出一道枷锁,转眼间,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天足忍者,在不到一秒的情况下,又陷入了被拘束起来的境地。
——怎么这样!
白感到大为恼火,但即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她还不是只能继续BABA地按了起来。
然而这时,拷问官突然一手抓起了天足忍者的脚丫,另一手则凭空出现了一把刷子,紧接着,她将这把小巧的刷子,二话不说地就往天足忍者的脚丫上按过去,随后——
“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怎!怎么这家伙哈哈哈哈哈哈!!还!还带挠脚心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现在结界里的刷子,开始疯狂地刷挠着白的美足,一向敏感的白,怎能忍耐得了如此强烈、如此残酷的挠脚心之刑呢?只见没过多久,她的下体突然再次喷出一堆液体——她高潮了,在激烈的瘙痒处刑中,可怜的白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居然会是由这一阵阵激烈的瘙痒而产生的……
只是,在她痒到高潮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拷问官的能量槽已经在不断地处刑中攒满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夜恋让拷问官放出了大招。
“真是双美丽的脚丫啊……看我怎么料理你吧~”
话音刚落,无数的锁链从地底伸出,将天足忍者捆了个严严实实,这还不算什么;这些锁链还生出了许多小枷锁,将天足忍者的玉足以及那十根可爱的小脚趾也一同拘束了起来,这也不算什么——问题是拷问官手里拿着的刷子就很不得了了!那家伙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然后将手中的刷子轻轻地按在了天足忍者的美足上,然后——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两把刷子在天足忍者的脚心处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急速的手法,让刷子在一瞬间产生了残影,极高的力度,让刷毛仿佛要刺入脚底板内,其所产生的瘙痒感,近乎要令人癫狂。如今,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度,早就反映到白的脚心上,两把刷子在疯狂地折磨着白的脚心,不一会儿,好不容易有所减轻的玉足,转眼间又变得更加通红;对此,白别无他路,她只能不断地爆发出一阵阵更为凄惨的笑声,笑到开始咳嗽,笑到有些缺氧,笑到浑身痉挛,笑到眼前一黑——
★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放、放我走!哈哈哈哈哈哈!快放我走啊哈哈哈哈哈!!”
衣服被尽数剥下,身体被紧紧地绑在十字架上,赤身裸体、动弹不得的白,在她仍然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被夜恋连人带十字架地,丢下了触手池里。
在这一刻,白顿时从地狱堕入了更深层的地狱。无数的触手攀附在白那洁白美丽的玉体上,如同手掌般的触手按着她的胸部,触手表面的那无数细小颗粒开始挤压着她那两颗樱桃;那些粗糙的触手,就如同在抚摸恋人一般,温柔地抚摸着白那玲珑有致的美体,满是疙瘩的触手,聚集在她那无毛的腋窝下,时而温柔、时而残酷地滑动起来,给她带来了一阵阵强烈而又令人绝望的奇痒;在她的腹部和大腿根处,一些长出了刷毛状的触手,正如同在为她做清洁一般,疯狂地刷挠着白的身体,这还不算什么,问题是浙西触手在活动的时候,它们的表皮会分泌出一些拥有着润滑身体、提升敏感的作用的、黏糊糊的液体,在它们刷挠白的身体的时候,它们也会将这些液体带到她的全身,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液体也逐渐被白的身体所吸收,白的皮肤依然变得无比敏感,此时她所发出来的歇斯底里的笑声就是铁证!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咿咿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至于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那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主菜,哪有荒废的道理?只见无数的触手在白的双足已经被拘束在十字架的基础上,继续攀附在白的双腿上,她们卷起了白的脚踝、小腿和膝盖,将其与十字架紧紧地拘束在一起之后,有又一条更大的触手,索性将她们彻底的融为一体。很快,白的下体处已经连同十字架被一团黏糊糊的触手彻底拘束起来了,她的双腿就宛如在十字架上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整个下半身,只有一双白皙可爱的玉足暴露出来,而这双美丽的玉足,也被触手拘束住了脚趾,让它们无法随意活动。而现在,这双白皙可爱的美足,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摧残。无数的触手形成了转刷,固定在了白的脚趾缝处。而在她的左脚处,两个形成了滚筒状的触手,开始频繁地刺激着她的脚心,几根如同节肢动物的肢体一般的触手,开始刮挠着白的前脚掌,一把如同刷子一般的触手,正在津津有味地刷着白的脚后跟;在她的右脚处,两把形成了刷子状的触手开始刷挠着白的前脚掌,两只形成了带着尖指甲的手掌的触手,开始频繁的TK着白那敏感的脚后跟,至于白那可爱的脚心,则被两三只疯狂旋转着的转刷所抵着,其所带来的那疯狂的瘙痒感和刺激感,几乎可以让白的大脑直接当即宕机。
或是大脑宕机会是个比较好的结局,毕竟这样一来,白就不用感到这样凄惨的瘙痒了——但事实上,她做不到,毕竟,疯狂地在她的脸上,有一根形成了呼吸面罩一般的触手,除了会为她提供纯氧,不至于让她因为过度缺氧而昏厥过去以外,还会为她提供一些媚毒。这种媚毒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她的性欲也会直线上升,据不完全统计,24小时,最多24小时,白就会从一位可爱的天才数学少女,沦为一条只懂得被挠痒和一天到晚想着被人肏的变态母狗。
想到这里,站在玻璃罩外的夜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默默地点了点头:“嗯……已经过了3个小时了……还有21个小时嘛?”
她再抬起头,看了看那位仍然在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哭喊着求饶的可怜少女,她不由得面露冷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这里有这么多的奴隶,我还会担心没法消磨时间?出去吧,我正好想去杨雯那边,好好地玩玩呢——听说她那里又进了几个新的痒奴?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走!!哈哈哈哈哈!!放我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至少让它停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对着夜恋的背影凄惨地大喊道,但是,夜恋却当做没听到一般,她牵着蕾切尔的项圈,优哉游哉地走了出去。
下一刻,大门关上,周围的光源也一并切断,白的周围,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
在这段时间里,白过着极为痛苦的生活。她一动不动地被捆在十字架上,被无数的触手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她暴露出自己那无毛的腋窝和可爱的玉足,让无数的触手对这两处敏感的地方进行一阵阵无情地侵犯,剧烈的瘙痒不断地侵入白的大脑里,让她的脑子变得混沌不堪。
在这个时候,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痒这么一个单纯的想法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触手又变成新的道具了,无数条附在双足上的触手突然被撤下,取代而知的,是一条伪装成足垫一般的触手,这张触手牢牢地贴在白的脚心处,无数的小触手从中生出,绕过白那光滑的脚背,将自己和白那美丽的玉足紧紧地捆在一起,尤其是她的脚趾头,那些足垫突然顺着她的脚趾头慢慢地攀附上去,将她的脚趾头紧紧地包裹起来,如此一来,这张足垫就如同一只凉鞋一般牢牢地固定在白的脚上了,任凭她怎样挣扎都无法将其甩掉。
而在这个时候,足垫上突然生出了无数个细小的触手疙瘩,依附在足垫上的小触手们,开始无情地折磨起白那可爱敏感的脚底心。而且更糟的是,足垫上的触手所造成的瘙痒感可以说是千变万化,在这条足垫上,有着尖尖的触手,也有圆滑的而出售,有坚硬如钢铁般的触手,也有柔软如史莱姆般的触手,无数的触手,聚集在白的脚心处,所带来的的瘙痒感,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坚持过去的。
此时此刻,那些触手开始疯狂地TK着白的可爱脚心,对白而言,她只觉得自己的脚上仿佛有无数的道具在折磨着自己的玉足!自己的脚趾头,好像被人含入了口中;自己的前脚掌,好像在被人用叉子刮挠着;自己的脚心,感觉好奇怪,好像是有人在用舌头去舔;她的脚后跟,则好像是在被人用刷子去刷挠起来。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的玉足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各种各样的瘙痒感,千奇百怪的挠痒感,不约而同地被注入白的大脑里,让她在近乎癫狂的同时,发出歇斯底里的惨笑声。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十字架,在一瞬间,突然解体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这些十字架,突然化作了无数的触手,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白紧紧地捆扎在一起,让她成为了一个被触手牢牢包裹起来的茧,而且是一个被固定在半空中的、被包裹起来的茧。浑身上下都被这个茧所包裹起来,只有一颗不知所措的脑袋以及一双美丽的玉足暴露在外边。
白无比慌张地看着周围的情况,紧张和恐惧,让她的大脑顿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尽管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得快点找到逃出去的办法”“得快点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但是,她也只是在告诉自己而已,她的脑子压根就没有去思考!
“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紧张、恐惧到极致的白,竟然哭了起来,仔细想想也是,毕竟说到底,人家也只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小女孩而已,她甚至还没有12岁,如今,却要面对这如此恐怖的挠脚心之刑……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触手们,白如是说道。
就在这时,无数的触手蜂拥而至,它们或是形成了刷子,或是形成了牙刷,或是形成了羽毛,或是形成了笔尖、叉子、舌头、挖耳勺,等等的物质,然后分别固定在白的玉足上,开始疯狂地挠着白的脚心。刷子在折磨着白的前脚掌和脚后跟,羽毛和牙刷在分别折磨着白的脚趾缝和脚趾头,笔尖、叉子、舌头等物体,则集中在白的脚心处,让各种恶样的瘙痒感直接汇聚在白那最为敏感的脚心上,让她直接痒到癫狂,痒到歇斯底里。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放过!!放过我的脚心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托了!!谁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这大笑着的白,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不会看到触手,瘙痒感就会得到减轻一般。
但她不知道,这些触手,正有新动作。
只见,无数的触手再次聚集在白的脚心处,在原来那已经成为刑具的触手的基础上,将其连同那双玉足一同包裹起来,逐渐形成了一双俏皮的运动鞋——或者说是痒刑靴。
由于痒刑靴在形成之前就已经有刑具的存在了,所以说痒刑靴所存在的意义并不大,但实际上,在攻略白的方面上,痒刑靴的作用也不容小觑。只见鞋子的前端,无数的触手伸了出来,它们形成了一根又一根的圆环,固定住了白的脚趾头,让她的脚趾头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能力。同时,由于这双痒刑靴的内部空间狭小无比,几乎是贴着白的脚而形成的,可以说是进一步压缩了白那白皙美丽的玉足的活动空间。让她无法做出过多的行动和挣扎,只能老老实实地板着脚底板,露出自己那美丽可爱的脚心,并将这双可爱的玉足,交付给那些贪婪好色的触手们,任由那些触手们肆意玩弄着。
更重要的是,这种触手跟先前挠白的肚子的触手是同一类型的触手,拥有着可以分泌让身体敏感的提升的粘液的作用。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这些黏糊糊的粘液早就填满了这本就不大的狭小空间,并均匀地布满了白那曼妙美足的每一寸肌肤。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什么呀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
白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双脚,试图将这双该死的鞋子从自己的脚上甩下去,但是,由于她的抖动幅度实在是大不到哪里去,加上鞋口又特别狭小特别紧,这就使得白的想法最终化为了白日做梦。
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只是无用功之后,她便不由得有些戚戚然起来,紧接着,她的意识又被更加剧烈的瘙痒所占据。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加上那些触手的活动更加剧烈,这就使得其所造成的的痒感变得更加剧烈,白所感受到的瘙痒感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疯狂。
别无他路的白,只能发出更加凄惨的笑声,用来发泄这种残酷的瘙痒感。
而很快,她连“发出笑声”这样一个发泄的手段也被无情地夺走了,因为那些触手突然冲进了人家的嘴巴里,在离开触手后,自行在嘴巴处形成了口球一般的物体,并额外生成了两条弹性十足的绳索状物体,一直绕道他的后脑勺处并绑了个结;而在白的嘴巴里,触手逐渐改变自己的形状,使其形成一个如同肉棒一般的深喉装置。
在这之后,又有一条触手突然挡在了她的眼前,形成了眼罩一般的物体后,紧紧的固定在了白的面孔上,最后便脱离了触手本体。
没过多久,又有两条触手,它们堵在了白的耳朵处,形成了耳机一般的物体后,便开始伸出无比细小的触手,慢慢地伸入了白的耳朵内,随后便开始释放出轻微的电流,让白无法听见外界的声音的同时,不断地去刺激着白的大脑。
现在的白,已经无法发出那些凄惨无比的笑声了,被夺走了视觉、听觉和语言功能的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唔唔”声。
“唔唔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嗯嗯嗯!!!”
绝望的白发出了绝望的声音,她刚刚发出的声音,除了自己呻吟和哀嚎以外,还有就是……
——哥哥……快来救我……
对哥哥的求助。
★
似乎是夜恋的疏忽吧,只是经过了五个多小时,几条机械臂终于将早已昏厥过去的白,从这个可怕的触手地狱中捞了出来。
“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机械臂将白安置在一张简单的床铺上,没过多久,浑身痉挛的白,她的下体突然喷出了一堆黄澄澄的液体,没过多久,又是一堆无色透明的、发出淫靡气味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处喷涌而出。没过多久,这张洁白的床铺就已经变得“五光十色”。
几条机械臂检测了下白的情况,确认了人家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后,它们立刻将她的身体成X形固定起来,随后往她的腋下和双足处各打了一针。这种针剂是有着提升敏感度的作用,听说是杨雯那家伙送给夜恋的,其作用跟少女脚心杀手不相上下,但用时却少得多,而且同样都是永久性的药剂,堪称妙哉,但是——“问那个兔崽子要秘方,但她居然不给?看我下次怎么痒死她!!”
在那个时候,夜恋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道。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至少现在,看着这位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白,这些由程序所驱动的机械,似乎有了计较。
只见一个机械臂突然从上方降了下来,慢慢地移动到了白的下身前,片刻后,一个类似喷枪一般的物体——或者说是针管一般的物体,突然从这条机械臂的中心点伸了出来,似乎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样子。与此同时,一些粉红色的液体顺着一条管道注入了这条机械臂里。
这些粉色的液体是高强度的媚药,而且一旦注入人体后,就拥有着极强的再生性,换句话说,一旦摄入了这种媚毒,那么那个人就会在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的时间里,都会处于强烈的发情状态。
就在这时,一道由媚药形成的粉色激光突然从针管里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了白的下体处。虽说是射在白的身体表面,但是,不知为何,这些媚药在接触到白的身体的时候,白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粉色的印记,而且是无法洗掉的那种。而白本人,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阵仿佛是在做纹身一般的刺痛感。
强烈的刺痛感,让白一时间痛不欲生,她开始像扭动着自己的四肢,试图将自己身体从那些该死的枷锁里抽出来,但到底,一个11岁少女的力气无法和一架机器相提并论,更不用说这架机器的力度足以控制住一位相扑选手。
倒不如说,在机器意识到白有着想要挣扎的迹象的时候,四周立刻伸出了更多的机械手臂,先后固定住白的关节、膝盖以及手臂、大腿——甚至连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已经被牢牢地固定起来之后,白的身体已然是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境地。毫无疑问,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手段。
机器继续往她的下体处发射激光,随着机器的不断滑动,激光也继续在白的下体处游走着,不一会儿,一颗有些妖媚的粉色爱心已经出现在了她的下体处。激光短暂地暂停了一瞬,随后迅速移动到爱心的左侧,继续图画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两侧有着奇怪翅膀的爱心,出现在了白的下体处。白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也看不到这是什么东西,如果她的性知识稍微知道得多一点的话,那她一定会意识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淫纹”。
当淫纹在她的下体形成之后,白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燥热,脑子也变得十分混乱,想要被日的想法在她的大脑里逐渐膨胀起来,慢慢地由一开始的冰山一角,直接升华到在她的脑子里占据了半壁江山。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她无力地摇头晃脑着,希望有谁可以帮她发泄一下。
她的愿望很快就得到实现了,但那不是通过日小穴和捏乳头来让她得到发泄,而是——
只见一个转刷突然出现在白的脚心处,飞快旋转起来的转刷,正慢慢地靠近那位依然一无所知的白的美丽脚心。
等到刷毛接触到白的脚心的时候,白立刻发出一道道高音,她的腰部也猛地挺立起来,片刻之后,她的小穴也猛地喷射处了淫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白疯狂地发出哀嚎,她拼了命地想要将自己的双足往后拉扯,但是,在机械臂的禁锢下,白的身体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张床铺上,露出自己那可爱的白皙玉足以及那对无毛腋窝。
此时此刻,那对转刷依然在孜孜不倦地玩弄着白的脚心,由于白的脚趾头被拉扯起来,使得白的脚底板被直直地挺立起来。有趣的是,此时正在挠着白的脚心的转刷,其弧度和白的足弓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吻合。换句话说,当转刷开始旋转起来的时候,那个转刷可以完美地照顾到白的整个脚心。而现在,除了用来挠脚心的转刷以外,几只吸盘一般的转刷突然从床铺里伸了出来,然后紧紧地贴在了白的前脚掌上,紧接着,转刷飞快的旋转起来,让眼罩下的白两眼直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白的小穴再度喷出了淫水,现在,白的下身处,早已是一片泛滥,而且,这泛滥的频率,似乎还会加强。
随着几个吸盘状的转刷出现在白的腋下和她的乳头的时候,白的惨叫声便再度提升了几个档次。来自腋下的突袭,让白的身体猛然发出了剧烈颤抖,其挣扎的力度也在这一瞬间提升了数倍,就仿佛是在透支自己的力量来挣扎一般——这是很不可取的行为,因为在透支力量后,自身的体力会大幅下降,就像现在的白那样,经过了短暂的剧烈挣扎后,她就彻底的精疲力尽了。躺在床上的白,已经没有任何体力,能够支持她继续这样挥霍下去,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哪怕被这些机械装置挠脚心、挠腋窝,她也无法动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腋下的转刷依然在不停地运转着,由于长时间的折磨,导致白的浑身上下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就连腋下和双足处都无法幸免。
在这湿漉漉的腋窝里,汗水不断的从肌肤里分泌出来,然后又慢慢地滑落下去,色情无比,如果夜恋在的话,她一定会被性欲冲昏头脑,然后把白狠狠地日一遍。
而她那所谓的日——其实最多也就只是放入笑声之墙里,让她好好地待上个三五天,暂时还没有动她贞操的想法。
但总之,当机器手将白的身体解放出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五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解脱,因为在这之后,这些机械手,又马不停蹄地将白拘束到了一张固定在半空中的刑椅上,手腕、脚踝分别固定在椅子的扶手和那四条腿上。
当白的身体被固定好、将白脸上的眼罩和口球解下来之后,它们将一盆冷水往白的头上泼了下去,白一个激灵,这才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从那张可怕的刑床上得到解脱,但转而又被固定在这张看起来更加可怕的刑椅上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然凉了半截。
“那个……求求你们……至少……让人家休息一下……”虽然白觉得这样的求饶没有什么屁用,毕竟这些东西是机械,除了按照指令来进行行为以外,它们根本就不会做任何超纲的事情,更别提什么怜香惜玉,至于因为自己的求饶从而对自己网开一面什么的,那就更是在白日做梦。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那些机械手意识到白已经苏醒过来之后,它们便将一个可以注入氧气和媚毒的呼吸面罩戴在了白的脸上,随后便启动了下一道程序。
这时,白下方的地板突然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物体逐渐浮了上来。白一时间感到无比恐惧,她明白,这个浮上来的新道具,无疑是新的挠脚心刑具,自己这双可爱的玉足,又要遭到那个惨无人道的挠脚心之刑了!
但是,当她留意到这个新的刑具的时候,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不就是一把牙刷吗?
她很疑惑地看着这把“牙刷”,说实话,这个新的刑具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像一把牙刷”,不,准确的说,这就是一把牙刷,只不过它的大笑,是正常牙刷的百倍不止,差不多有两个半的白那般巨大。
白很疑惑,她完全不知道这到底要做些什么。突然!在牙刷的刷毛触碰到白的脚心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刺激感!浑身上下一阵激灵!她一时没有忍住,竟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好痒痒啊哈哈哈~不行~这样好痒啊哈哈哈~”
受痒的白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对于痒的恐惧,使得她开始胡乱地扭动起自己的玉足,但她没有意识到,那些刷毛并没有进行多大幅度的晃动,反倒是她的脚丫,在挣扎般地扭动着。换句话说,并不是牙刷在挠她的脚心,而是她在给自己挠脚心。
可悲的是,白却一点也不知情,反倒是沉浸在挠脚心的所带来的瘙痒感中不断地哈哈大笑起来,于是乎,她的挣扎幅度也就逐渐增加,扭动着脚丫的弧度也逐渐增大。
“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白已经痒得受不了了,豆大的泪水早就浸湿了她的脸庞,湿润的口水早就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下来,滴在了她的胸口处,至于她的下体,那更是一片泛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放弃继续扭动自己的脚丫,转而试图将自己的脚尽可能地往上放抬起,让那些刷毛只是顶着自己的脚后跟。
虽说还是有些痒,但在她一动不动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白突然意识到,瘙痒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哎?嘻嘻……痒……痒感呵呵呵……减轻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于是乎,她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她这才发现,这些刷毛几乎就没有动!那刚才那些瘙痒……难道是因为自己乱动的缘故吗?
想到这里,白的脸上不由得变得红通通的,似乎是因为一向聪明的自己,居然会因为这样的刺激而被打乱阵脚,甚至让自己变得的如此失态……她感到很耻辱,也感到很羞耻。想到这里,她便开始试图找回自己原先的冷静和淡定,并开始尝试着找到逃离的方法。
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离开了那把巨大的刷子。
于是乎,那些刷毛开始在程序的组织下逐渐以一百根为单位并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将近30个刷毛的小集合。与此同时,又有几根机械手,趁她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咪咪地接近了她的双足,然后——猛地抓住了它们!
当白感到一阵激灵并反射性地想要挣脱的时候,已经迟了,机械手已经将她一个金属鞋子套在了她的脚上,用螺丝钉将一个又一个小部件固定好之后,它们又将这双金属鞋固定在椅子上,如此一来,白的双脚就彻底地固定在了这张椅子上了,这双美丽的玉足无法进行任何行动,哪怕只是想要进行简单的扭动都成了个笑话!
白感到无比恐惧,虽说她在穿上这双鞋子之前就发现这种鞋子的鞋底是中空的,和那种在鞋底处布满了各种刑具的痒刑靴不同,但总之现在,她对于一切被迫穿上的鞋子感到一阵由衷的恐惧与厌恶,因为她担心这双鞋子会不会是什么痒刑靴,会不会对自己那双白皙敏感的小嫩脚做些什么……
直到她穿上之后,她才突然感到那来自脚心的一阵阵刺痒感,以及在她低下头后,看到布满了刷子表面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刷毛,她的心里大惊——该不会是打算用这些牙刷上的刷毛来刷我的脚心吧!我不要啊!!
但是,这可由不得她了,只见那些刷毛突然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开始激烈的刺激着白那可爱的脚心!由于白的脚心正各抵着三个单位的刷毛组——前脚掌一个,脚心一个,脚后跟一个。于是乎,就在这一刻,激烈而凄惨的笑声,再度从白那可爱的小嘴巴里喷涌而出。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白再度摇头晃脑起来,她飞快地晃动着自己的头颅,蓝色的长发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由于那些发丝沾满了汗水,这就使得这些发丝充满了黏性,在他胡乱晃动自己的脑袋的时候,那些头发就随意的沾粘在她的身上。批头散发的白,加上她那无比疲惫的双眼,以及她那歇斯底里的傻笑声,让她看起来活像一个女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唔嗯!!咳!咳咳!!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的调教吧,白已经开始咳嗽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已经浮现在她的脸上。但是,短暂的痛苦过后,换来的却是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挠脚心之刑,位于脚底板处的刷毛,依然在不依不饶地折磨着自己那可爱的脚心,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尖尖的刷毛依然在折磨着白的前脚掌,折磨着白那敏感的脚心,折磨着白那可爱的脚后跟,没有折磨她那脆弱的脚趾缝,可以说是夜恋仅有的温柔——或者说是仅有的人性吧,对白而言。
不一会儿,牙刷进入了第三阶段。
在这一阶段的牙刷,会开始缓慢地前后推动着,比如说,位于脚心处的毛刷会慢慢移动到前脚掌的位置上,开始仔细而周到地清洁着白那可爱的前脚掌;然后再慢慢后撤,重新回到脚心的位置上,好心地照料着白那可人而敏感的脚底心后;之后,再慢慢地移动到脚后跟的位置上,开始料理起了白的脚后跟;在这之后,它才会重新回到脚心的位置上。
换言之,这样的行为,是相当于对白的玉足进行一次激烈、仔细而周到的大清洗,目标是白的整个脚掌,虽然不涵盖与脚趾缝和脚趾头,但就算不刷挠这些地方也无伤大雅。毕竟,最为重要、最为可爱也是最为敏感的脚心,已经被这些刷毛所统治,就算她的脚趾缝得到了救赎又如何?难道只要她的脚趾头不被挠痒就有了造反的资本?不至于吧?只要白的玉足依然只能老老实实地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那她就只能一刻不停地被迫感受着这一残酷的挠脚心之刑。
直到夜恋回来为止。
★
两天之后,夜恋终于回来了。
她在她那好闺蜜杨雯所处的世界泡里好好地逍遥了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好好地玩弄了布朗尼和德丽莎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还玩弄了希奥拉的双足,她甚至还看上了希奥拉那硕大的肉棒,于是乎,玩心大起的她,便屈尊用自己的双足,将希奥拉在一遍被挠脚心的同时,一遍通过足交达到了性高潮,白浊的精液射在了夜恋那白色的丝袜上,使得夜恋的双足变得更加色情。在这之后,她又将这双美足伸入了希奥拉的嘴巴里,让她将自己的精液尽数舔净。由于这段时间里,希奥拉已经喝了不少的精液了,而且还是她自己的,这就使得她已经对这种行为没有过多地抗拒了,倒不如说,她甚至还十分欢喜地,品尝起了自己的精液……
在那之后,杨雯又带着夜恋来到了泰拉世界里。在那个世界的整合运动支部上,她们好好地玩弄了那个早就被调教成功的捍卫者,两人又是给她挠脚心,又是给她肏穴肏逼,直接将她爽上了天。
两天的时间稍瞬即逝,倒不如说,由于跨越了其他宇宙的缘故,导致夜恋对自己的时间流逝变得十分模糊,等到她意识到某人还在被玩弄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比计划中的情况,多待了那么一天。
“哎呀呀~真是抱歉呢~玩得太开心结果没注意到你还在家里看家呢~真是不好意思啊~”
夜恋依然是摆出了那副十分欠扁的样子,而且她的话语里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跟某个世界里的萨卡兹雇佣兵的恶劣性格,简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坐在三角木马上,一边被挠脚心,一边被迫高潮喷水,下身早已泛滥不堪,时不时地发出笑声和呻吟声夹杂于其中的白,估计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的吧——倒不如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种细节的吧。
于是乎,在一声响指声后,白的处境又发生了改变。
经过长达十分钟的简单冲洗,现在,穿着拘束衣、戴着口球和隔音耳机的白,正坐在一张机械躺椅上,从躺椅里抽出来的黑色皮带,牢牢地拴住了白的身体,将白和这张躺椅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她的双腿无法动弹,她的双脚——那就更不用说了,这双白皙可爱的玉足,正拘束在了一副足枷里,坚硬的金属环,将她的脚趾牢牢地拴了起来,让她动弹不得。此时,六根飞速旋转的转刷已经布满了白的柔软脚心,无数根刷毛开始疯狂地在她的脚底板上刮挠着、折磨着白的玉足。
可怜的白,她却没有任何能够挣扎的手段,没有任何能够躲避的手段,她的嘴巴被堵着,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她的头颅被固定着,连最基本的摇头晃脑都无法做到;她的身体被拘束着,这样一具洁白美丽的玉体,就这样如同生了根一般,牢牢地固定在这张躺椅上,动弹不得。
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上,还带着一副VR眼镜。这副VR眼镜,让她将这里当成了一个中世纪风格的地下牢房,无数的看客站在她的周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白那可爱的身体,端详着白那双白皙可爱的玉足,他们在欣赏着这双美丽的脚丫在被着六根转刷无情地折磨时所做出的挣扎,他们在欣赏着白在被挠脚心时所表现出的窘态。
“哎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这么小就成为了痒奴,这颗真是可悲呢~”
“真是双美丽的脚心……要是可以去摸摸就太好了……”
“好想肏她哦,好想把我的肉棒伸入她的足穴里,让她给我做足交……”
“妈的,真是个骚货,看得我都硬了,先撸再说……”
说着流氓话的围观群众们,让可怜的白感到一阵阵无助感和羞辱感。
以及一阵阵刺激感。
——不要……不要看我……
【快看我啊!快点看过来啊!】
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两种声音,一道声音在发出抗拒,另一道声音却在叫他们马上将实现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我不是骚货……我不是痒奴……不要……这么说我……不要……这么看我……
【我就是个骚货!我就是个痒奴!是一个除了痒以外就什么都不需要的痒奴!拜托了!快来看我啊!快点来看我!看我这个骚货痒奴在被挠脚心时的下贱姿态!!】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
【我不需要救赎!我不需要救赎!这里就是我的一切!这里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我的脚心不需要得到拯救,我的脚心不需要得到救赎!!我想要永远地被关在这里!永远地被挠脚心!!】
她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很显然,白已经踏入了是否沦为痒奴的交十字路口处,她的下一步,都将决定白的未来,是成为空的妹妹,还是成为一个下贱的痒奴。
全凭她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成为痒奴”的想法,明显更加强烈一些。
过了片刻之后,那些刷毛逐渐回到了躺椅里,取代而知的,是无数根机械手,它们的手上或者满是软刺,或是布满了刷默哀,或者是在指尖处,安装了一个尖尖的物体。
很快,第二波挠脚心之刑开始了,无数的机械手聚集在白的玉足周围,肆无忌惮地折磨着白那可爱的脚心。白的脚趾缝最快遭到入侵,两只机械手将它们的手指填入了脚趾缝里,或是用指头上的软刺去折磨着白的脚趾缝,或是用指尖上的尖刺去玩弄着白的脚趾缝;白的前脚掌也没有得到豁免,只见四根机械手分别布置在前脚掌的左右两侧,它们开始以一种近乎要将白的前脚掌撕裂开来一般的力度,疯狂地刮挠着白的前脚掌;白的脚心就更不用说了,她的脚心是最快遭到沦陷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无数的机械手就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或是用软刺,或是用刷毛,或是用尖刺,或是温柔,或是粗暴,毫不留情地,折磨着白那可人的脚底心……
白几乎要崩溃了,因为在她的视野里,无数的男人往自己的手掌处套上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然后用这些看起来就很痒的刑具去招呼自己那可爱的脚底板,不过一会儿,令人绝望的瘙痒感就已经传入了白的大脑里,歇斯底里的笑声呼之欲出,几乎就已经抵着白的喉咙了——但是那万恶的口球却堵住了那些笑声,让白无法尽情地通过自己的笑声来发泄自己的瘙痒感,她只能默默的将这些笑声咽下肚子,她只能默默的将这些瘙痒感压了下去,不让它们暴露出来……
被赤身裸体的捆绑起来,被“奴隶主”随意地展示出来,被那些来来往往的“顾客”们肆意的玩弄着、围观着……在如此众多的看客面前被挠脚心,在如此众多的嫖客面前展露自己那因为被挠脚心而无比事态的模样……在这一刻,白真的是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没有任何教养而言的妓女,就像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痒奴……
面对“那些人”的淫秽话语,白多么想要开口争辩,白多么想要据理力争,她多么想要把“我不是痒奴!我不是奴隶!”这种话大喊出来,但是,嘴里的口球,却让她的话语,连同她的笑声,一同强压了下去。
此时此刻,可怜的白,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一几乎要令她崩溃的挠脚心。
——啊啊啊……好痒啊……谁来救救我啊……
【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挠脚心什么的!最棒啦!!我是个痒奴!我果然是个痒奴啊!彻头彻尾的痒奴!我喜欢挠脚心!我最喜欢挠脚心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不……我才不是……咦?
就在这时,正在被挠脚心的白,她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哥……哥……
她看到,自己的哥哥,空,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容,就好像很满意白的状态一般。
不过,白没有注意这一细节,她只是对着自己的哥哥发出了“唔唔”的声音,试图在暗示他来拯救自己,但是——
在白那震惊的表情中,空慢慢地走上前去,末了,他索性蹲坐下来,然后轻轻地抚摸着白的美足,笑着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妹妹啊,白,作为一位痒奴,你可真的是很优秀呢~就这样~永远地成为一位痒奴,如何?”
——哎?哥哥……你……你在说什么?痒奴……我是个痒奴吗……哥哥……要我永远地……成为痒奴吗?
“哎~是呢~”就好像知道白心里所想的话语一般,空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这句话:“白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痒奴呢!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吗?白啊,我亲爱的妹妹,你的玉足真的非常美丽、非常白皙~哥哥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白的美足哦~哥哥甚至一天到晚,都在幻想着白会成为痒奴,然后让哥哥尽情玩弄呢~”
在空这么说的时候,他往自己的手上戴上了一副手套。
手套上满是刷毛。
“来,让哥哥好好疼爱疼爱吧~好好疼爱疼爱——你的脚心~”
话音刚落,空的双手轻轻的按在了白的双足上,看着白那颤抖的双足,片刻之后,空的双手开始飞快的刷挠起来,他的双手就像两把巨大的刷子,在白那小巧可爱的玉足上疯狂地刷挠起来。不一会儿,白的双足已然变得更加通红,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颤抖,就连无法动弹的脑袋,她的发丝也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微的起伏,唔唔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无助,更加悲惨。
只是,在她那无助的唔唔声当中,似乎多了一丝顺从,多了一丝臣服。
而慢慢地,这种顺从,这种臣服,慢慢的注入了她的内心里,并成功的在她的心底里扎根发芽,而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她的心底里占据半壁江山。
——这样的话……既然是哥哥的要求的话……
在这一刻,白已经开始接受自己那身为“痒奴”的身份了。
【那我就按哥哥的要求做吧!成为一个痒奴!永远地成为一个痒奴!】
就好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般,白的心里突然发出了欢快的呼声。
而在确认了白的内心已经彻底沦陷之后,一旁的夜恋露出了冷笑,她走上前去,温柔地抚摸着白的脑袋,笑着说道:“欢迎你成为我的新痒奴~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白~”
“唔唔唔……唔唔……”
被口球堵着的樱桃小口,发出了朦胧的唔唔声。
好像在呻吟,好像在抗拒。
好像在疑惑,好像在狐疑。
好像在欢呼,好像在雀跃。
【我的名字……是白……】
【我……是个痒奴……】
【是哥哥的痒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