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流兄妹×姬小满:天才武道少女被发现气味羞耻弱点的话,会在自己体液浸润过的小鱼干前吐舌乞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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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升的旭日
Pixiv 原文:小说 22748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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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气味系 / 王者荣耀 / 姬小满 / 元流之子 / 催眠 / 壁足

第一章 初见
稷下的午后,阳光和煦,微风不燥。向来教学严苛负责的老夫子罕见地早离了练功弟子的队伍,寻了处无人的台阶坐下,将半人高的戒尺放在身旁镇住写有“夫子亲启”的信封,手捧着信封里寥寥几张信纸,又一次读了起来。

“托夫子的福,我终于到海都了。海都好玩的事情好多好多,有吃不完的椒盐味小鱼干,还有算得上精彩的催眠表演。夫子您说,这世上真有催眠术么?我始终觉得被催眠的人都是演出来的……真有的话,我可一定不要当那个被催眠的人。”

“催眠术……催眠术……”读信的老夫子一捋花白的胡须辫,“老夫活了这么一把岁数,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催眠术。”

“要说不好玩的事情嘛,除了依然找不到妈妈的下落,就是被抓住那次了。那次是被海都的最高执政官发现之后围追堵截,我懒得跑路,就躲进箱子里了,结果……结果出不去了……”

“躲进箱子里?哈哈,小满你呀,这点伎俩就想逃过米莱迪的眼睛不成?”每每读到小满吃瘪这一段,夫子都会发笑,“说来,躲进箱子这种事,这只有小满你干得出来了。被米莱迪抓住还能逃出来,这也只有小满你能办到了。”

“海都确实热闹,可稷下学院是家,人总是要回家的。新火鹰船长答应我说,七天就能把我送回家了。这一路颠死我了,夫子您可高低允我俩三月的假。还有还有……嘛,写字太麻烦了,回去再说叭。”

信文完结于此,老夫子再往下看,便只剩下落款日期。掰手指算算,七日后,便是今天了。

“也该是时候了,小满怎么还没回来?别是被什么人绊住脚了吧?”夫子收好信,拿起戒尺向学院入口走去,“我寻寻小满去。”

与此同时,稷下学院门口的大树前,走来位妙龄女子,鹅蛋脸,眉眼带几分顽皮的孩子气,一头柚子瓤颜色的粉发被高发箍利索地扎在颅顶。少女的走姿慵懒怠惰而又透着一丝嚣张不羁,两小臂交替甩在胸前,踢起的腿在空中打直后再踏回地面。每踏下一步,露脚背的黑布鞋前端的白绒球都要抖上一抖。一双小脚闷捂在鞋中,鞋面之上是不染纤尘的白缎小腿袜,一腿的袜子拉到膝盖下,另一腿的袜子则耷在脚背上,一高一低,甚合少女随性的心境。再往上看,是一身黑黄相间的中式练功服,下身的包臀热裤将习武之女饱满紧致的大腿尽数展露,上身的束胸背心将将裹覆住青稚的胸脯,害得珠光玉润的平坦小腹连带腹中央那枚竖肚脐眼都被旁人尽收眼底。小背心外搭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无系扣套袍,若让女孩舒展地伸个懒腰,套袍的衣领一准会滑落,露出乳侧的香肩雪腋。这样一位气场不凡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夫子挂念不下的武道天才——姬小满。

“喂!小满!本天才又来找你比试了,这次一定要一决高下!”

“哇呀吓死我了——曜你皮痒找打是不是——”

熟悉的帅气身影从树后突然窜出,拦住了初回稷下的武道天才的前路。眼皮半睁半闭的小满被曜仔吓得缩了两步,稳了稳心神才开口抗议道。

“哼哼,小满你说,什么比法?”

“那就——还是老规矩呗。”

“老规矩?”曜一迟疑。

“怎么,我才离开稷下多久啊,‘大天才’就连跟我比武的老规矩都记不住了么?”姬小满神气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呐,让你两只手行了吧?”

“这怎么行?小满你手乱动怎么办?依本天才看,还是把手绑起来的好~”曜眼珠一转,生出了个坏点子。

“嘁真麻烦——曜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就让你绑了,还真有办法把我绑住不成?诶诶诶?这绳子是从哪里来的?”

仿佛变戏法一般,小满一晃神,回过神来便看见一捆绳子躺在了曜的手心里。那绳子通体透明泛着蓝光,是小满从没见过的材质。曜伸手来抓小满,被抓住的手好像是那不甘被渔网网住的小鱼儿,扑腾着挣脱了束缚,在身前摆出个怯生生的防御姿态。

“躲什么啊?小满,你害怕被绑手是也不是?”

“谁、谁害怕了啊——只是……比武捆手什么的……好奇怪……”

小满还从未在比武中露过怯色,这股不服输的傲劲令她没得选择,只得撤下防御,乖乖地将手又背在身后任曜来捆。不好意思看绳头在自己身上游弋的她双目紧闭,心想很快就会过去,可刚一感受到绳路便后悔了。捆绑的方式与她设想的完全不同,不止简单的束手,这怪绳还十分越界地攀附上胸脯,在双乳上部下部缠过前胸后背,又在环绕着乳峰山根勒上两小圈。玉峰挺起,乳首颤栗,小满青涩的鸽乳在绳索作用下鼓起弧度。这弧度约莫是手背拱起那般,叫人忍不住上手揉捏两把,感受手心被受缚少女的乳房弧度给塞满的感觉。

“好紧……好了没啊……”

“我看看……”小满不用睁眼都感受到曜退远一步,正用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好啦~”

小满不愿啰嗦半句话,只一心想结束这场羞耻的比武,睁眼箭步上前,跃至半空旋转一周,将高抬的腿向曜的位置砸去。

“缚——”

“嘤呜——”

曜一声令下,绳子猛地收紧,撤去了小满这记必杀砸腿的气力。一声痛呼后,腾在空中的小满脱力坠地,忍着疼抬起脸,隔着一层泪膜也看得穿眸子里的恼火。

“好痛啊喂——你不是曜!你是谁?曜他绝对不会这样弄疼我的!”

听罢小满的质询,眼前的“曜”如同被抽去动力般瞬间僵住,躯体失去色彩,露出和那绳子一样透明泛蓝的本色,最后化作微粒随风散去。

“是幻术?你果真不是曜!谁,是谁搞的鬼?”

“初次见面,夫子口中的武道天才——姬小满。”

树后走出完全陌生的两人,一男一女,长相相似年龄也相仿,手腕上戴着一模一样的蓝光手环,想是兄妹关系。

“嘛混蛋,快给我松绑!区区这种程度的束缚,当心我稍微认真一点,就把你们都踢飞出去!”

“踢飞哼哼~是嘛小满妹妹,看来还没有搞清状况呢,动弹不得随便玩弄的,是你呀~”

“谁是你妹妹——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死变态——把我捆起来算什么本事——把——把脏手拿开啊喂——别碰我咿呀——别揪嗯哼哼——”

小满可看不到自己的脸蛋羞红成了什么样子,自以为没人注意得到自己的心慌,嘴上不饶人地追骂道。兄妹俩相视一笑,由妹妹半蹲附到小满头侧,媚音撩拨着耳穴。再由哥哥动手,选定层层绳索捆缚下的乳首为第一责弄对象,三指一捏、一提、一放。充血勃起的奶头被固定在手指间揉捏,当手指松开时,这股力道撤去,受挤压的血管在奶粒中一点点地回弹填充。针对敏感点的攻击是武道天才从没领略过的全新招式,这两粒乳首好像成了乳丘顶端的引雷针,专门接收神秘男子所施加的快感电流,供酥酥麻麻的异样快感在双乳爬上爬下。

“又是捆绑又是捏胸,真是下流的招数,你们就这两下子么?”

“真是厉害呢小满妹妹,换作别的妹妹被这么玩弄胸部的话,早就娇滴滴地求饶了。怎么,不怕羞么?”

“嘁——我堂堂姬小满,夫子钦定的练武奇才,怎么会在敌人面前怕羞?劝你们省省力气吧。”

“嘴真是硬呀~我倒知道一招,可以把你这样的嘴硬妹妹收拾得服服帖帖~”

“休想——咿嘻嘻嘻……痒嘻嘻哈哈……挠我痒痒你们……嘻嘻卑鄙嘻哈哈……”

束胸衣下裸露着的小腹活像肉色的含羞草叶片,刚一被男子的手指抚摸,便弓腰吸腹地蜷缩起叶片。手指贴上去继续侵犯,在仅有一层小肚皮覆盖的薄薄腹肌上勾指爬搔。痒感挠榨出挣扎的气力,小满受不得痒,躺在地上打起滚来,趴着身子将小腹贴到地面上藏起。

可兄妹俩并不愿放过小满的腹部,在身体与地面间撬开缝隙后一个翻面,便令这块痒痒肉仰面暴露而出。妹妹坐在小满的大腿上,方便挠痒不说,更压制住小满翻身躲痒的念头。腹上手指挠痒的范围逐渐缩小,汇聚于最中央的一小方痒痒肉,几次从肚脐眼上撩拨过,更有几次滑入脐芯中,抵在脐内肉壁上刺入刺出。

“咯吱咯吱咯吱——服不服?”

“噗哈哈哈不服哈哈哈——卑鄙无耻嘻嘻哈哈——”

“还不服哇?”妹妹转了个身,朝向小满双脚而坐,“那姐姐的脚丫也不能放过了~”

“哇呀不行——”

妹妹伸手触碰到小满鞋口的刹那,身下受缚的少女迸发出神力,挣断身上的绳索一跃而起。一足点地,另一足踩在神秘男子的胸口。足尖触胸脚掌立起,小满的眼神发起狠来,仿佛下一秒便会踩穿足下男子的胸膛。

“小满!”老者的疾呼从远处传来,“小满!你在干什么!”

“啊夫子!啊这个嘛……”听到老夫子声音的小满回过神来,忙撤下脚搔了搔后脑勺,“我们在比武呢,对,在比武呢。”

“比武呵呵呵。小满,你可认识他们?他们是云游四海的元流兄妹,云游的目的,是寻找一种叫‘流’的能量。”

“啊哈哈这样啊。认识了,刚才认识过的了。”

姬小满没有点破这场比武的插曲,讪笑着打呵呵,笑得好假。可惜老夫子见惯了她告假时的假笑,并未起疑。

夜深了。一间稷下居室内,姬小满倚靠着墙半坐半躺,扒弄起自己的肚脐。

“奇怪,不就是挠肚脐么,我怎么就弄不痒了?”挠自己痒痒的少女撇嘴连连,无论换怎样的手法都不满意,“要不明天去请教下夫子?呃啊不行不行,羞死人了要……”

“那对叫什么‘元流’的,竟然是云游的外乡人么……我一回到稷下便假扮成曜找我比武,总觉得早有准备似的……‘流’的能量,捆我用的绳子就是用流能变出来的么……”小满停了手,思索起下午初识的兄妹,“好奇怪,他们把我捆起来摸胸呵痒干嘛,不会真是对变态兄妹吧……罢啦罢啦,想事情好累哇,所遇随心~”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居室内,蓝光闪烁,细听还有隐隐呜咽声。

“痒么?”哥哥在妹妹耳边问道。

“呜——呜呜——”妹妹回答哥哥问话时脑袋都在发颤。

居室正中摆放着个正方体密封箱,元流妹妹的头露出上面,双脚伸出前面,身体的其余部位均被装在箱中。一对小红嘴唇被口球塞得浑圆,发出的所有求饶声悲鸣声都会被堵嘴球体含混成小满听不见的呜咽。

流能捏造出的拘束道具挠痒道具不断丰富,件件在妹妹足底试过。自愿被拘束在箱中作实验道具的妹妹早被奇痒感吓破了胆,可流能拘束箱的封印无从逃脱,她所能做的也只有配合哥哥的实验,展示出自己身体不同程度的怕痒反应。

“羞么?”哥哥无视妹妹红炸的脸蛋,继续问道。

“呜呜呜呜……”

元流哥哥不知道而元流妹妹知道的是,流能撤去拘束箱被打开那刻,箱底的淫水准会将好大一片地板浸湿。而现在,妹妹仍无力控制爱潮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淌出……

第二章 再遇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喽——新鲜烘烤的椒盐味小鱼干喽——一文钱一袋贱卖了喽——”

“老板老板,我要一筐——哦不不噗两筐——”

粉头发少女等不及买下慢慢吃,一手掏着钱另一手就在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鱼干,直塞得腮帮鼓鼓吐不出字。待月亮爬至穹顶,海都街头人群散尽,姬小满才动身跃入仓库库房。少女轻功了得,整串动作悄无声息,昏睡的守卫压根没有察觉。

“奇怪了……”小满的粉毛从货物与货架间的间隙处飘过,“上次来海都时,线索就是断在这里的啊,怎么再也找不到了……”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看守的叫喊声伴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呃啊糟糕糟糕,还是被发现了吗?”小满可不想对这群杂鱼动武,四下张望着能躲藏的地方,最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突兀的密闭箱子上,“天助我也!希望这次的箱子不要像上次的一样倒霉。”

“没看见人?喂!你们那边找到没有?”
“头儿,没有呀,咱们别是被那两个举报的人给耍了吧。”
“可恶——收队,回去找那俩人算账去——”

“嘶……原来是被举报的么……”箱内小满琢磨道,聆听着箱外的嘈杂声渐行渐远,“多管闲事,我也要出去找他们算账去——诶诶——”

蜷缩在箱子里的小满想要出去,不料入箱时一掀就起的箱盖,此时却仿佛添了千斤的重量,任凭她如何使劲都不动分毫。紧接着,箱顶穿上一根扁担棍,被吊至半空搬运向未知的地方。小满就这样困在箱室里不明不白地被带走了。

“这次是要去哪里?总不能又是送往海都最高执政官宴会的货箱吧……等等有东西!好痒!什么鬼啊!哪里来的机械手嘻嘻哈哈在挠我的痒哇呀哈哈哈哈——”

箱室狭小,小满无从躲避箱壁上突然冒出来的机械爪,被痒得脖腋腰腹四处开花。机械爪爪尖是仿真人手,专为挠痒而生那般灵活多变,精准锁定了小满晃个不停的痒痒肉,爪指们舒缓地在表层轻搔几下唤醒痒感后,挠痒幅度陡升,突然嵌入皮肉中勾划戳挠,是缩成一团的娇躯翻滚撞壁也缓解不了的痒。

爪指们并不满足于隔布搔痒,趁痒痒肉被挠得颤缩与紧身练功服分层时,撕碎了挡在肉上的碍事布料。少了布料的阻隔,爪指的肆虐更加清晰直接,连同金属的冰凉触感都被小满温热的身体感受到。很快,冰凉爪指被温热痒肉捂暖,留下鲜红成片的抓挠痕迹。

“好痒啊哈哈哈可恶好痒哈哈哈——别挠了嘻嘻嘻哈——”被机械触手围攻的姬小满死守着残存的意识思索对策,“挠痒痒……凭空造物……又是那对元流兄妹搞鬼么?摆了个箱子当陷阱……竟然还收集到我上次在海都躲箱子的情报了么?诶不要——脚不可以——”

流能触手越生越多,见小满各处敏感部位被瓜分殆尽,便垂涎起包裹在绒球布鞋中的两只尤物。小满感受到脚腕上的抓力,一下子撒开了好不容易钳制住的机械爪,用手牢牢抓住脚腕护在鞋口上。可这样一来,仅挂着零星几片碎步的上身就淹没在触手浪潮中,被一拥而上的机械爪指挠了个密不透风。

“好痒好痒哇哈哈痒死了要——脚——脚真得不可以呀呀哈——到底要挠到什么时候哇——”

“箱子里动静好大,还是不肯消停么?”扁担棍一端的元流妹妹向另一端的哥哥担忧道,“哥哥你说,要是姬小满不吃挠痒这一套该如何是好?”

“那必不会。妹妹你忘了,你被关在里面的时候可是连半分钟都挺不到的。”

“嘛也是。这才半程不到,等全程走完到了安全的地方,真是很期待等下小满妹妹在调教中的反应呢~”

“又见面了,小满妹妹~”

箱落,盖启,机械手停,落入陷阱的稷下奇女子遭受触手凌辱后的羞态被公之于外。昔日元气满满的五官僵在脸上看不出生气,感觉到光亮才勉强一抬眸,与元流兄妹玩味的目光相撞又缩了回去。衣物被撕扯得所剩无几,碎布丝间是大片大片的赤裸肉体,皮肉上雪白不再,遍铺猩红的痒感印记。可唯独一处,是那被护在手下的黑布鞋依然完好,可笑地裹在小满最为珍重的双足上。

“真是贴心呢小满妹妹,还把脱鞋扒袜的乐趣留给我们亲自动手了么?这就来了呦~”

流能涌动,箱体发生形变,箱盖上并排出现“小大小”三个圆孔,前面则出现两个孔洞。力竭小满就像两位傀儡师手下的精致人偶,再不甘心也只能顺从,被摆弄成羞耻的箱足姿势。头从箱顶冒出,颈部卡在顶盖的大洞中,身体坐在拘束箱中,双足向前拉直从两孔伸出,至于会捣乱的双手则被颈侧的两个小孔固定住了。

“还真是恶趣味的姿势……抓我就是为了干这种事情么……”

小满恢复了些气力,尝试着挣扎两下,奈何手腕脚腕被孔洞死死锁住,连直立起身子都是奢望。再看向箱外的脚丫,视线刚好被箱棱阻断,看不见脚前的处境。唯一令小满感到安心的便是脚面上的包缚感,暖烘烘的,鞋袜还没有被除去。

“嘶烦人,果然是盯上我的脚了么?我劝你们快放开我,否则,当心我回稷下告夫子的状!”

小满眼睁睁看着元流兄妹走近,握住鞋跟摘掉鞋子,再探进袜口脱下白袜。小满的脚很小,穿在黑色鞋子里时好像一对鹿蹄子,被剥掉鞋袜后与元流妹妹的手掌差不多长。脚掌薄而清秀,足底被脚纹在前脚掌处浅浅地刻出个“人”字形,批覆着刚泌出的一层足汗油光。或是多汗体质的缘故,练功时日日得汗液滋养,竟生得通体水灵白嫩,不见一丝杂色瑕疵。五根脚趾短短的,俏皮可爱地在脚掌上插作一排,趾肚肉凸上的微粉是勾人嗦弄的诱惑。捏上两把,脚肉紧实凝练,就是不知这对玲珑莲足上的痒感神经是否也这么凝练。

“啧啧啧,真是好看,小满妹妹没少保养自己的小玉足吧?看得姐姐我是好生羡慕。”

妹妹弯腰去拾小满的鞋袜,刚才光顾着赏足,到这时才注意到鞋壳里湿漉漉汗津津的,连白缎袜底都被脚汗浸透,显得发灰发暗。凑到鼻前一闻,即便是小满今天新换的鞋袜,也能被闻出一股淡酸的脚味。

“这么好看的脚丫,竟然是汗脚么?”

“这……这什么话……”小满的语气突然软了下去。

妹妹将小满的袜子塞入鞋里,一左一右摆放在原主脸旁。闻出自己脚底味道的姬小满竟变得像个小女生一样,在汗鞋汗袜的两面包夹下十分不自在地左右扭脸,一副又想躲又不想被发现羞耻点的扭捏作态。这般明显的异样,自然是被元流妹妹捕捉到了。

“哥哥你——你怎么先手挠上了!调教计划里没有用手这一步的!”元流妹妹责备的声音醋意满满。

埋怨归埋怨,换作任何人将未尝一败的美足武道天才禁锢住,都会按捺不住把玩这对脚丫的冲动的。元流哥哥的手法轻柔,半是爱抚半是挠痒,五指并起像一柄拂尘似的,从脚背脚底一遍遍扫过,为伸不出手的姬小满拭汗拂灰。

“痒么?”元流妹妹学着哥哥的样子,试探起小满的反应。

“嘻嘻不痒嘻嘻……痒我不怕的……我从来不怕痒的嘻嘻嘻……”

“那……羞么?”

“羞?我我我——我有什么可害羞的?”

“小满妹妹害羞的是……害羞自己连小汗脚都保护不了,一边闻着鞋袜里的脚汗味,一边被痒榨出更多的汗液什么的……对么?”

“咿呀!才不是汗脚!而且……就算是又有什么的……”

“哦?是这样么?既然小满妹妹这么笃定的话……”元流妹妹拿过一组鞋袜,堵在了小满的口鼻前,“就请小满妹妹深吸口气自证一下吧~”

“呜呜呜——呸呸呸——”

出气口全部被堵的汗脚小满没有选择余地,即使能做到憋气不呼,鞋壳里蹿鼻的酸臭味也会沿着呼吸道钻入,附着在肺管上糊住整个心房。稍换一丝气,浓烈的足味瞬间侵入脑海,挤跑原有的理智。小满被自己穿过的鞋袜直熏得眼珠上翻,意识恍惚间,视野模糊发白,似真有足雾从鞋口升腾而出蒙在自己面部。

“糟糕又酸又臭的……我脚底的气味怎么这么浓烈……平时练完功偷闻袜子都没这么浓过……怎么偏偏今天……想逃,扭不开脸……想叫停,发不出声……到底要被这玩意堵嘴到什么时候……”

“小满妹妹怎么不吸呀?还是害羞了么?吸不出声的话可不算数哦~妹妹一直不肯吸的话,姐姐我可要想点法子帮姐姐张嘴了~”

“嘴都张不开还要吸出声音怎么可能……法子?什么法子?脚底没有在挠了……她说的法子该不会是……呃啊什么东西在往我脚趾上绑!呃啊不要!痒!”

脚背所抵的箱板上幻化出绳套,勒在十根葱趾的趾根部位,将脚趾如同套索中的牛犊般向脚背扯去。小满的前脚掌处形成个近九十度的弯折,肉垫凸起,脚肉上的纹路更加明显。流能再次显威,在脚心前召唤出更多尖指机械爪,朝着动弹不得的前掌肉垫招呼上去。爪尖细如蚊子腿,机械爪立在小满的足底嫩肉之上时活像只长腿蚊子,腿下扎出的小肉窝看得叫人心颤。挠痒的指法好似在作儿童涂色游戏,爪尖嵌入足纹的细微褶皱中,沿着根根脚纹细致地从纹首绘到纹尾。挠完一遍不够,更要反反复复地勾描,以确保足肉上的搔痒红痕均匀无缝。

“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痒——笑得哈哈停不下来——憋不住气——要晕过去了——”

脚底的剧烈痒感令小满无法掌控自己的呼吸,夹在大段狂笑之间的是急迫的换气,经由鞋袜滤出的气体裹挟着大量足味因子灌入肺中。等不及自尊心应付过这令人羞愤欲死的淫靡气味,下一阵狂笑的指令便在脑海中完成输入。狂笑不止,小满被淹没在这一遍又一遍的呼吸更迭中,咀嚼着心口的淫羞滋味,进行着不见尽头的脱敏自适应。

“呐,小满妹妹,要高潮了嘛~”

“嗯啊——你在说什么——谁会在这种时候——哦哈哈哈哈——”

“可是我看小满妹妹的脚趾勾勾得好闷骚,连自己的脚味也嗅得停不下来。”元流妹妹那恼人的媚音突然凑近,湿热的吐息舐弄得耳道酥酥麻麻,“作为被关在笼子里的小脚奴,不经报备擅自高潮的话,可是不乖的呦~”

“咦惹才不要当脚奴——谁要高潮了——嘻嘻哈哈才不会被这两下子弄得忍不住嘻嘻——”

“声都颤了还嘴硬呢,下面出没出水自己不知道么?”

“呀怎么会!”

元流妹妹将阻碍视线的堵嘴鞋袜撤下,手一指,示意小满低头看,看那本不透光却不知何时变得通透的箱体。小满反应出身体暴露的刹那便夹紧了眼睛,可一瞥而见的箱内春色已经深深刻画在视野中挥之不去。箱内机械手齐出,悬停在全身的痒肉上空,只需元流兄妹念起便会不顾怜香惜玉地挠下。机械臂交叠下的是自己白花花的赤裸肉体,胯间有溪水流淌,得此淫汁浇灌,腿缝间的傲雪红梅甚是光润夺目,让兄妹二人挪不开眼。这具身体潮前的模样连小满自己都没见过,此时竟被抓住自己的两人尽收眼底,光是想想这份羞辱,阴唇都会翕动几下多漏出一股爱流。

“还嘴硬么?忍不住要高潮了叭?满足你呦,不乖的脚奴~”

“不要我乖不要——哦哦哦噗哈哈哈哈哈哈——”

鞋袜嘴套戴回,全身机械爪启动。在嗅息自己足底气味以及全身被看光的双重催情效果下,小满直觉得机械爪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全身痒感不断升级。在痒责快感的围攻下,小胯水阀终是败下阵来,爱潮喷涌而出,洋洋洒洒糊满了整块“展示屏”。

“哦哦哦噗嘻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哦哦~~~~”

一阵欢愉的绝顶宣言过后,小满脸歪向一侧,人失去了意识。箱体的液体收集装置启动,将收集到的姬小满潮喷液呈到元流兄妹身前。哥哥伸指一蘸一尝,喜形于色。

“这下就简单了。”妹妹随手摆弄起昏厥小满偏垂的脑袋,“又怕痒又怕羞,偏偏还生着这么对敏感的小汗脚,不怕她不乖乖喷给我们喝。”

“呜呜呜——”

当小满恢复意识时,口腔被白袜堵塞,只会呜呜作声。被脚汗浸湿过的袜子就像茶包,被小满含在嘴巴里,由唾液完成复水的环节,咸腥味扒在喉管上缓缓滑下。

“醒了?才潮吹一次,竟然足足昏睡了两个时辰,亏你还是武道少女。”

“呜……”

“哥哥别说那么多啦。既然小满妹妹已经清醒,就快点把未竟的调教流程完成吧~”

“呜呜呜呜——”

小满脑袋摇如拨浪鼓,绳套里的脚趾胡乱扭动起来。趾缝间好像夹着什么硬物,随脚趾的开合掉了出去。小满察觉到趾缝的变故,挣扎的脚丫好像犯错的孩童般呆在远处不敢再动,紧张兮兮地看着这对掌控脚丫命运的兄妹,等待着将要降临的惩罚。

“呀咧呀咧,脚趾乱动什么,准备的节目都被破坏了。”

元流妹妹捡起掉出趾缝的异物,凑到小满眼前让她看。小满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上眼一瞧,这趾缝间的调教道具无毛也无刺,恰恰是她再喜欢不过的吃食——小鱼干!

小满本以为自己的脚趾缝被用作夹小鱼干这种事已经足够羞耻,可下一幕,元流妹妹竟将鱼干拿至嘴前狠狠嗅闻过,还故作一番陶醉的神色,最后还要扔进嘴巴里当小满的面嚼碎咽下。

“呜呜——呜呜呜——”

“想吃么?”元流妹妹善心大发,摘下了堵嘴的白袜口球,“求我,求我我就给你吃~”

“我呸——”

小满被当面吸食足底滋味的凌辱行径击晕了理性,全然不计后果地将袜子汁啐到元流妹妹的脸上。元流妹妹倒不恼,反而是颇为惋惜地将小满浪费的体液从脸颊刮到手指上,再吞入口中吸吮着品味。直至手指上最后一丝足味也被吮走,元流妹妹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手指,指尖与唇齿之间拉出好长一道晶莹丝线。

“好好吃的,小满妹妹的足底~让我们品尝更多吧~”

“等等——什么意思不要——不好吃的——我的脚真得不好吃——不要这样——”

“让我想想看,小鱼干没夹住掉了的话,掉一只高潮一次怎么样?”

“一只一次……十只就是十次……连续高潮十次——这这——不可能的叭——”

“噗呲——小满妹妹怎么紧张得数都不会数了,哪里有十处趾缝,最多不过是连喷八次嘛~安啦就这样,我开动喽~”

元流兄妹将小鱼干塞回小满水灵灵的脚趾缝里,一人捧起一只脚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左脚在被元流哥哥舔,男孩子的舌头更加宽大有力,舌面能覆盖住整个脚心窝。配合着头部的移动,舌尖的每一卷都能从脚后跟痒到脚趾肚。右脚则在被元流妹妹的小香舌舐弄,与她哥哥舔法不同的是,妹妹更偏爱用舌尖尖抵住足肉,缓缓提拉过每一寸脚底。若不是被小鱼干占用,趾缝也免不了被妹妹抽插一番。

“嘻嘻不要舔——被舔脚什么的好羞——还要夹住小鱼干——舔得再痒脚底也不敢乱动——”

“呼——小满妹妹还挺能忍的,小鱼干竟然一只也没掉,有这么不肯高潮嘛~”

舔脚累坏了的元流妹妹抬起头长呼一口气,说罢,又将脸埋回了小满足底中去。温润的包裹感与隐隐啃咬感从小满脚趾跟传来,元流妹妹再抬起头时,嘴上赫然叼着一根鱼干。不等小满反应,这对鱼干半露的唇便吻上了小满的唇,那沾满小满趾缝处汗液的羞耻信物被两条互不相让的舌头挤在中间较劲。好一场缠斗过后,是脚丫受痒的一方舌头败下阵来,被迫吃下这怪味的鱼干。

“小满妹妹,看着我的眼,只看着我的眼——”

“什、什么——我怎么挪不开眼了——”

小满不知道的是,昏迷时趾缝被涂上了海都蛊毒。与元流妹妹抵舌吃下这带蛊毒的鱼干便是签订了契约,意识尚且清晰,身体却不受控制,只得顺从着引导直勾勾地与元流妹妹瞳孔中的蓝色妖光对视。

“刚才的鱼干,很美味叭?”

“嗯……”

“自己的脚底,也很美味叭?”

“嗯……”

“既然满意的话,姐姐我,可就来收报酬了~少了一只小鱼干,那就,高潮一次来抵叭~”

“高潮……喜欢……脚盐味的小鱼干……爱吃……”

“虽然……虽然好羞耻……但潮喷真得好舒服……蹭过脚汗的小鱼干也是真得好香香……”

“真乖呢~”

在小满的满心期许中,脚趾被掰开,又一根小鱼干从大开的脚趾内壁间被取出,在小满脚底滚蘸两周后,满裹上脚汗与舌津的混合液体,被送进了脚丫主人那不由自主张开的嘴。箱体透明,箱内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在脚底嫩肉与油炸过的鱼干硬壳摩擦时穴口按耐不住地颤抖,到舌尖与鱼干接触之时,接收到足底汗味的投喂,小满条件反射般瞬间达成绝顶高潮,下体痉挛着喷射出滚滚爱潮。

再看向高潮后的小满,脚趾夹得紧紧的,脚趾内壁与小鱼干间不留一丝缝隙,好像是压榨海绵那般压榨着足肉里未排净的汗液。嘴唇微张,小舌头吐露在唇上,舌尖一钩一挑地,伴随着脚掌轻微地摇摆,是勾引元流兄妹取鱼干投喂的意思——这可不是元流妹妹催眠的指示。

“主人~要挠~要喂~脚奴小满还想要高潮~”

第三章 终局
“这是……从海都寄来的信?”

一封信被陌生的邮人送至稷下。夫子拆信来看,信封里不见信纸,只有一块……小鱼干?

“是鱼干?倒像是小满时常嘴边叼着的那款。”夫子咬下一半鱼干,在嘴中慢慢咀嚼,“嗯,腥香腥香的,味道是不错。”

“夫子老师,您是否要写信回给姬小满?”邮人问道。

“啊这个,要的,要的。”

“见字如晤。亲爱的小满,不知你是否打算继续在海都的冒险,无论怎样,为师都支持你的选择。另,鱼干很好吃,懒于写信的话,下次可以多寄一些给为师吃。祝好。爱你的夫子。”元流妹妹将手中的信纸一折一丢,“听见没,夫子爱吃他徒弟脚丫滋味的小鱼干,还不给我抓紧泌汗生产!”

“哇哈哈哈别哈哈再快了哈哈哈哈哈——泌汗速度已经——已经到顶点了——要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

“要不要让夫子看看,看看他爱吃的小鱼干是怎样制作出来的呢?”元流哥哥凑到妹妹身旁,打趣道。

“才不要才不要——好狡猾嘻嘻哈——别提夫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随便怎么挠我都好噗哈哈哈——就是不要提哈哈夫子哈哈——”

“啧,服软的可真够快的。你个小骚蹄子,该不会已经喜欢上脚底的痒责了叭?”元流妹蓝眼一闪,抽下小满大脚趾缝里的鱼干,“呐吐舌头,奖励你的。”

“要~要小鱼干吃~嘻嘻谢谢主人~”

“哦哦~~好~~好浓郁的脚味~~小满已经~~已经变成尝到自己脚味就要去的骚脚脚奴了~~哦挠得好猛~~好舒服~~哦哦啊啊~~~~”

“噗哈哈哈都高潮过了哈哈哈~~怎么还挠哈哈啊这么快~~呜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又忍不住~~小满~~小满还要小鱼干吃嘻哈哈~~小满要嘴里尝着自己脚味高潮~~”

“呜不要~呜呜快给脚奴小鱼干吃~呜别挠~被挠再快了~脚奴尝不到自己脚底味道的话~是高潮不出来的~呜呜不要~小满要吃小鱼干~小满要高潮~快让小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