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客用挠痒击败的蓝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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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玩马蹄、Uma
Pixiv 原文:小说 22742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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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臭いフェチ/闻臭癖/臭脚/气味/气味系/足臭 / くすぐり/挠痒/挠痒痒/挠脚心/tickle/瘙痒 / 赛马娘 / 中文/中国語 / 调教 / 調教 / 足フェチ/恋足癖/足控/裸足/脚 / ゴドルフィンバルブ(ウマ娘)

虚拟世界中,同样也有蔚蓝的天空。
难得的,今天日间竟然没人前来进行虚拟训练。戈多芬阿拉伯独自矗在环形跑道的中央,不由得抬起了头,发呆似的望着与自己发色相近的天顶。
气候舒适,场地硬度适中,湿度合格,风也只是轻抚过草尖,有沙沙的响声不时传入耳中。毫无疑问,是个适合训练的好日子——
虽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可以通过人为修改的就是了。
“呼——真是安静的一天呢。”也是第一次,戈多芬感受到了一种“清闲”的感觉。或许说是无所事事还要更加准确些,当训练时间没人进入这个世界时,作为ai辅助训练的蓝女神,应当在这种时刻做些什么呢?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这一问题,并发的便是一种难以冲破的桎梏,一种不真实感。自己究竟是否能被称之为是真实存在的人,还是只是一团存在于VR Umalator中的数据,依照既定的程序行驶一切行动。
每当夜晚时,自己与达利、拜耶尔便会进入“睡眠”状态。那究竟是真正的“睡觉”,还是程序停止活动的“待机”、“休眠”。戈多芬有些分不清,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那些平日里与自己相见的孩子们,在现实中都有着真实的躯体,有着真实的喜怒哀乐,可她们三人呢?真的能被称作是“真实”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了阳光照在被踩踏后断裂的青草上散发而出的气味,混着泥土的腥甜。她明明知道这些都是虚拟的模仿,可这股气味涌入肺中时,她却又觉得无比真实。
想不明白,想不通。平日里也从未有空余时间,有闲心去思考这样存在主义的问题。不过她们姑且也还具备自己是“AI”的这一自觉,或许产生这样的自我思考才是人工智能的必经之路才对?
不由得回忆起那些平日里来与自己共同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孩子们,那些性格各异的鲜活人儿在自己身边吵闹,在眼前的跑道上呼啸着飞驰而过的画面。
真不知道自己此时心中到底涌出了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检测到学员登入】也就在这时,代表着孤独时光结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便迅速收起了方才的胡思乱想,重新回到了那一如既往优雅而端庄的站姿,等待着眼前那团光点中缓慢聚集而成的形象。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VR世界吗!好厉害!到处都像真的一样!”黑发单马尾的少女的身体刚刚成型,便开始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与激动,一双灵动的眸子四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真是个充满活力的孩子。蓝女神心想着,一面主动迎了上去。
“你好~哎呀,是没见过的孩子呢。初次见面,我是戈多芬阿拉伯,叫我戈多芬就好~”一如既往,恭敬地对她施以礼貌的问候。
从未见过这幅面孔。按理说学院此时应该不在招生时间,不久前学校公布的学生数据中也没有此时眼前的这位少女的资料。但既然能进入VR Umalator,那有些什么特殊的理由也说不定。
“啊!你好你好!我是‘注目女巫’,今天第一次用这个设备,刚刚失礼了实在抱歉!”慌张地不断鞠躬,一头及腰的长发也随着翻飞起来。
果然是没有听说过的孩子。转校生吗?见她这样的表现,以及那身紫色的制服,戈多芬倒并未起疑。
“没事没事,注目小姐既然是第一次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参观一下这里的各种设备和功能哦~”
“啊!好……呃……”像是答应了,但显然带着些许犹豫。这自然也被蓝女神敏锐地捕捉到了。
“请问是怎么了吗?”
“啊!不是……就……怎么说呢……”少女回身望向已经闲置许久的操场跑道,眼中满是向往。“如果可以的话,那个……我可以先跑上几圈吗?”
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兴奋。
蓝女神当然不会拒绝这样充满激情和活力的年轻孩子的请求。
她兴奋地跳了起来,连连道谢后,便转身朝着起点奔去。
只是跑到一半,又重新折回了戈多芬的身边。
“那个!恕我失礼!能不能……请戈多芬小姐陪我一起跑!”
同样也是平日正常训练里的合理诉求,只是她初来,或许有些过于拘谨了。
这样难免会有些束缚感,可不好。于是面对再次鞠躬向下的黑发少女,蓝女神微笑着牵起了她的手,舒展开那因为紧攥而有些汗湿的掌心,帮助她放松下来。
“好啊,没问题哦~你是那种有对手时才能进入状态的孩子吧?不过事先说好,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强的哦~”
“嗯……嗯!谢谢!我会全力以赴的!”说完便又深鞠几躬,这下才再次转身跑开。
望着那年轻活泼的背影,戈多芬只觉得自己也被带动着充满了干劲。只是,当她向前迈出一步,打算跟上对方脚步之时,却突然间脊背一凉,猛地打了个冷颤。
或许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她毕竟没有看见那少女背对自己时,此刻脸上浮现的一抹怪异的笑容。
两人站定起跑线,戈多芬调整出虚拟铃响倒计时,两人均是蓄势待发。
“戈多芬小姐,谢谢你。”最后的数秒,少女首先打破了赛前的沉默。语气有些微妙,她确实在真心致谢,可目的好似并非由于自己愿意与她同跑。
“不客气~”也没时间再让蓝女神细想了。在回答后的几乎同时,铃声响起,两人便同时飞奔而出。
那少女始终领先些许,但也不过一个身位。蓝女神跟在后方,调整着速度与节奏,同时观察着这位新人的一举一动。
是个可塑之才。蓝女神十分满意,毫无疑问,这是个潜力十足的孩子。
破风领跑的能力可以说是强悍,自己在后方这样紧跟也几乎是用上了全力。而且长久下来,没有一丝体力下降的痕迹,甚至随着距离终点线越来越近,她还能再更进一步地去加速。
但无论是正规比赛还是平日训练,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或许硬实力上,戈多芬并无法与这位年轻力壮的新人相提并论,但长久的经验却为她提供了获胜的关键。
最后的弯道,她从外侧赶超而上,结束了少女一路以来的领先,超至了前方。
即将冲线前夕,她也只是一心思考着等会该给这个孩子提出什么样的建议,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少女是否有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只是当她一脚踏过了终点线的瞬间,脚下这块被精心照料的泥地,却突然破碎。
“什……哇啊!”程序世界的破碎,地面开始迅速皲裂。脚下只剩下漆黑的万丈深渊,无论怎么加速都不可能跑出其中。戈多芬便就这样一脚踩空,随后便迅速坠落而下。
是系统被攻击了?遭到了这样毁灭性的破坏。
她在下坠,看着同样即将冲过终点线的那孩子的身影,伸出手不知是想喊出些什么。是让她停下,还是求救——
这个世界要是就这样崩溃,自己会变成什么?进入其中的孩子们或许只会被强制弹出,但作为AI的自己,是不是会随着程序的毁坏而一并死亡?
或许之后里见集团会重新修复,可那时的戈多芬阿拉伯,还会是现在的自己吗?
不——
她拼命地向上伸出手,想喊些什么。却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成功捕获 戈多芬阿拉伯】
【设置内部防火墙 获取程序权限】
【唤醒中——1、2……】
她做了个梦。
AI应该做梦吗?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内容?她也记不清了。
只觉得,在睁开眼后的同时,自己早已浑身大汗。
不断喘着粗气,那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心脏也在发着憷,燥热。
猛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几乎动弹不得。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被拉直的双腿。自己此时好像是被换为了坐姿,两条腿就这么笔直地向前伸去,如同那些平日里训练疲惫之余,靠在树下小憩的孩子一样。但此时自己双腿的末端,脚踝处却赫然出现了一堵“墙壁”,挡住了她向前望去的视线。
是一柄足枷,从脚踝处传来的膨胀包裹感也可以感受得出对方设计的用心良苦。双脚姑且还能活动,用力向后仰起勾起脚尖,也还能看见从黑色足枷顶端露出的自己的蓝色运动鞋尖。
“这是……咕!”稍稍反应了一下,才又开始尝试挣脱。但紧接着便是发觉了身体的束缚。
此时所坐的东西,该说是“床”,还是更接近与“椅子”。红黑的配色,整体被皮革包裹,没有扶手,取而代之的是斜向上举起的两条凸起,双手便就顺着那个角度举起,手腕与肘部都有用于固定的皮质枷锁。单看椅背部分的话,或许更接近于是某种刑架才对。腿部也是同样,向上翘起,自己的腿脚便就被摆在那。
并不算很牢固,至少没有到一动不能动的地步。被卡进足枷的脚踝处充气软垫莫名其妙还有那么些许舒适。
至少单纯坐在上面,还不算难受。
但是不明白,这样的姿势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要刻意将足部以这样的方式……突出地束缚在外?鞋袜都姑且都还完整保留在那,可脚趾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暗暗发力抓紧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即使先不去在意这些束缚,周围的环境也同样令她眉头紧锁。
通俗而言的形容,这是一间“地牢”。四周石制的墙壁,墙上的火炬提供着光亮和过量的热,自己此时就处在房间的正中部分,四周观望下来,没有发现任何门窗。
这绝不是VR Umalator中应该存在的场景!
她开始挣扎,尝试挣脱。运行自己作为女神的权限去改变现状,可一切都徒劳无功。
“有……有没有人啊?”心中是止不住的慌乱。即使被写入了长久的“经验”,可面对此番情景时,戈多芬阿拉伯所表现出的,也不过与普通的少女别无两样。
不多时,她就已经汗流浃背。毕竟这里的环境潮湿,空气有些发闷,就算不去刻意运动,也几乎令身体表层在不断析出汗水。
长袖厚重的运动服在平时无论怎么奔跑都不至于令她感到这样燥热,可此时那体内的热浪随着恐惧的心情一并从领口向上涌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不幸中的万幸,两条雪白丰满的双腿是除了末端足枷处的束缚就再不加任何装饰,肌肤大面积暴露,像是提前为她做好了散热方面的考虑似的。
当然,散热,自然不是用来让她静息时享用的。
“哎呀哎呀~总算让你醒过来了呀~要是你就这么‘死’了,可是好大的一笔损失呢~”终于,清亮的女声从身后的位置响了起来。
猛地回过头去,虽然看得并不完整,但先前确认过空无一人的地方却赫然立着一个人影。
也没打算继续隐藏下去,那人缓步从后方绕上,戈多芬的视线也随着她的脚步回到正前。
“你……注目女巫小姐?怎么……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会……!”该说是预料之中吗,当那头柔顺及腰的黑发完全出现在视线中后,戈多芬便已经认出了这位站在眼前的马娘正是刚刚正与自己赛跑过的那位少女。
只是此时她已经换下了先前特雷森学院的紫色制服,换做了一身满是镂空的紧身皮衣,将她傲人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之中。
蓝女神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被这样拘束,而这明显不怀好意的少女又是这样一副打扮。不由得让她的脸“腾”地红至了耳根,眼神也飘忽起来,不敢与其对视。
“呵呵呵,戈多芬阿拉伯呦~”一下变得不再使用敬语,口气也显然轻挑起来。“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也就开门见山,不和你绕那些弯子了~”
她顺势向前靠来。蓝女神因此坐得更直,是想向后躲避。但毕竟被这座椅束缚,这样的逃避动作在对方眼中,只会徒增可怜与可爱感。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交出你在VR Umalator之中的管理权限,我就马上还给你自由,怎么样?”几乎是到了已经脸贴脸的地步,越是靠近,戈多芬的头便撇得越开。直到对方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才被迫地转过了脸,与少女那正泛着粉色荧光的眸子对上了眼。
那是……爱心形状的瞳孔?怎么会有马娘有这样的瞳孔?
“你……到底是谁?”现在也没有让她表现得强势的资本了。虽说权限还在自己手上,但如今却不知为何完全无法使用。此时此刻的蓝女神无异于待宰的羔羊。但她同样也不可能这样轻易就妥协。
“我啊~呵呵呵~我来自一个致力于把所有马娘都调教成奴隶的组织哦……戈多芬小姐,你可是有幸成为我们最初的几个目标之一哦~”
“奴……奴隶!?”听到这个词汇后,蓝女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平日里实在难以想象,这样恶劣的词语居然会出自某位马娘之口。
身为代表着“爱意”的女神,她本该平等地去对世间一切投入自己的爱。可此时此刻,她却第一次对眼前的这位少女,流露出了名为“敌意”的情感。
虽说不多,更多还是不解,是气愤,是慌乱。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而且……为什么会找上我这种……这种……”
“‘AI’……是吗?”像是看出了对方的顾虑,少女先一步答了出来。“话说起来,戈多芬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吗?”
被说中了的蓝女神不由得将头猛地撇开,恬静的脸上也浮出了明显的不快。
“这……不关你的事。”随着心态的转变,语气也变得不再那样温柔。但比起强硬,更多还是如同闹别扭似的撒娇。
“好啦~现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既然甩开了捏住下巴的手,那少女也没有重新尝试捏回,索性也将身子退开,又重新踱步回到了刑椅的后方。“不过,该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戈多芬小姐看起来也没有答应的意思呢……那我就只好,稍微用上一点强制性的手段了呢~”
故意选择了从身后发动进攻,自然是为了更加出其不意。由于视线受阻看不清后方少女的动作,一切只能默默承受。
她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或说是酷刑来让自己屈服……难以想象,戈多芬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一过程绝对不会轻松,而自己所要做的,只有咬紧牙关坚持住这一件事。
只要自己坚持得足够久的话,里见家的程序员应该会发现系统遭到攻击……
戈多芬闭上了眼,等待着折磨的到来。
“哼……唔!什么……嘶呼唔!?”
可身体上传输而来的信号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她从未设想过的触感——突然感觉到张开的腋下被触碰,低头一望,是少女那纤长的手指摸入了因为束缚姿势而暴露出的身侧转折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寒意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感觉所冲淡下来——虽然隔着布料,但少女双手对这个地方的触碰,却还是有效地唤醒了她身体上的痒痒肉。
痒感就这么绵绵地袭了上来,措手不及间,也让戈多芬流出了些许可爱的声音。
是偶然的触碰吗?还是说故意为之?不知道。虽说身为AI女神的戈多芬对拷问之类的折磨一窍不通,但在她的认知里,挠痒痒肯定不能算作是这种恶劣的行为。
是啊,她对“痒”这一概念是有所认知的。由于虚拟世界对训练要求的完整性,这样的触感也会被原封不动地保留并呈现出来。
可知道归知道,自己却是从来没有体验过“被挠痒”这件事。充其量,也不过是平日里与猫咪玩耍时被舌头舔舐指尖与脸颊所带来的愉快感受。
而此时第一次真正被挠痒痒,竟然还要被迫维持这样一副——难以动弹的姿势。
只能希望对方只是碰巧激起了一点痒感的水花好了——
“戈多芬小姐你哪里最怕痒啊?”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好吧,看来是真的故意为之了。
“唔!你嘻嘻……嘶嗯呼唔~为什么是……挠痒痒啊?呼呼呼~”对方说话的气流喷在耳畔,顺着后颈一股酥麻的电流迅速爬向了后腰的位置,又酸又麻的感受令她不由得嘴角陡然扬起,配合腋下的轻搔,浑身不自在。
只是这样的的程度,就已经让蓝女神断续的喘息中混杂起阵阵轻笑。
“哎呀哎呀,毕竟人家是‘注目女巫(Tickle succubus)’嘛~戈多芬小姐可不要小看挠痒痒哦~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会比较好哦~”
“我……唔嗯~呼……才不会……嘻呼呼~”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的表现,这是这种程度就已经开始频繁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好吧~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最后说出这句话后,少女便开始专注于双手的动作,不再言语。
隔着衣服,手上不断轻搔,像是目的不在抓挠肌肤,而是带动那层薄布运动,让布料去剐蹭腋下。
耳边一下没了少女那处处透着玩味的调调,戈多芬反倒是有些不那么习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是正确,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算是敏感还是迟钝,对方的手法是轻柔还是剧烈。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一团数据而已,居然会被设定得具有痒感,本身就有些难以理喻吧?可现实却是,自己此时不断由于腋下传来的触感而发出轻轻的笑声与呻吟。
脸上逐渐蔓延起片片红晕,不同于平日微笑的怪异笑容也随之一并爬了上去。挣扎时有时无的,顿挫又连贯的,身后的少女就凭借着十根手指操控着她的一举一动,是耸起肩膀,身子转向一边,是低头还是抬头,能将声音全部憋回,还是突然发出一声惊叫,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相对轻松些的或许只剩下远端足枷外的双脚,虽然痒感经过长途跋涉,传导至趾尖后只剩下点点酥麻,却也同样被双腿的踢蹬带动着不断摇摆,那双尤物此时也在跟随着一并用力地反抗着,显得可怜又可爱。
“咕……咕咿!呼呼……不……请住手嘶嘻嘻嗯咕!”牢房的空间中只剩下了蓝女神那若隐若现的呻吟和偶尔止不住的轻笑。眉头紧皱着,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好,只是本能地低下头,看着少女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从腋下向下,摸到侧胸位置的时候她挣扎得尤其厉害,但这样的挣扎并非由于痒,或许更多是出于那无聊的道德观念。身后的少女对此嗤之以鼻,不过也只是极短地停留了片刻,便捏上了下端的肋骨。
现在还没到这一步,慢慢来。
“啊咿!等……那里噗唔……呼……咿嘻嘻哈咿!”一瞬间是叫出了声,人也从座椅上猛地弹起。这里的效果看起来好上不少。毕竟对于纯粹用肌肤表面感受痒感的腋下不同,肋骨这里更多是借助按揉的方式去刺激缝隙中隐藏的神经,故而虽说隔着运动服,但被捏起来所造成的痒感却依旧强烈。
不过肋骨也只是浅尝辄止,少女竟然毫不留念似的,她或许最初的目的也不过只是初步摸索戈多芬身体的弱点,所以加上腋下,其实她转移地点的频率甚至能说是很快。
继续向下,捏上了宽大运动服下所隐藏着的纤细腰部。
痒感稍微缓解了一点,相较于腋下与肋骨,这里的痒要更加容易忍受些许。虽说同样是靠揉捏,但对于这里而言运动服的厚度就多少有些碍事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也依旧还是让戈多芬憋得满面桃色,蓝色的长发也因为头部的甩动而变得略显杂乱。
“咯叽咯叽,戈多芬小姐感觉怎么样啊?”声音又再一次从身后传出,终止了这出只有她独自演绎的独角戏。
“咕唔嘻嘻……呼~还请……适可而止……唔呼呜呜~”腰上的痒感虽然不至于强烈,可那酥麻的电流却微妙地在小腹处不断堆积。她不知道这样的感受是否还能算在“痒”这一范畴之中,却也只好默默承受。
“哎呀!看来戈多芬小姐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呀……不过也难免,毕竟只是一个‘AI’,当然不会明白普通人的快乐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把利剑直直插入了蓝女神的心中。
“我!我……才没有唔……唔呵嘻嘻……”她明显想反驳些什么,动摇得是如此明显。“这根本就……唔嘻嘻~不能叫……快……哇咿咿!什……噗嘻哈哈哈哈哈!?”
话说到一半,却被自己的笑声打断。
是身后那少女看准了时机,捏在腰部的手迅速向上,又一把重新插回了她的双腋之中。可若只是这样的突袭,充其量也不过只是引发一声惊叫。但戈多芬却只感觉腋下的痒感比之先前扩大了不知多少倍,一下子笑声便就如决堤一般不断从口中喷涌而出。
“嘻咿咿……什么……怎么突然噗哈哈哈……诶、诶!?咿嘻嘻哈哈哈……衣服为什么会唔咿咿咿!!”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向那双正掏在腋下的双手。只看到那手此时接触到的部位,自己那身外套就如同先前破碎的地面一般化作了粒子模样,从而形成了一片空洞,使其的手指变得能直接挠在两腋那敏感的肌肤之上。
没了衣服布料的保护,激起的痒感自然的形成了质变。
“既然觉得自己能明白的话,那就得好好用心感受啊~我亲爱的女神大人~”到了这样直接接触时,戈多芬也才终于意识到这位少女的挠痒手法是多么高超。
她迅速掌握了自己腋下最为敏感的部位,并不留余力地对那里进行持续的刺激。不关身体如何挣扎摇摆,那双手都无法被摆脱,好似始终黏在肌肤表面似的。耸起肩膀更是徒劳,甚至“助纣为虐”似的让腋窝的凹陷变得更加明显,仿佛是在告诉那孩子“这里很敏感,请挠这里”一样。
而且,令她有些想不明白的一点在于,对方是怎么做到突然能将自己衣服抹除的?
是一开始就能做到,却故意留到现在才使用吗?没有必要啊……毕竟挠痒的话,即使最初就是直接接触,以她的能力只需要手法轻揉一些,也能达成同样的迷惑效果。
或许是真的由于痒感的侵袭导致思考受阻,其余感觉被压抑了的关系,戈多芬阿拉伯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刚刚,自己所能掌控的权限又被剥夺了些许。
而那少女模样的“黑客”,或说“病毒”,就是依靠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限,开始拥有了修改其穿搭的能力。
“不要……请不要嘻嘻哈哈哈……诶~呵咿咿……噗呼呜呜!好痒嘻嘻哈哈哈~这个……咿!咿嘻哈哈哈~这个怎么会……舒服嘛咿哈哈哈~”笑声决堤之后便再也止不住。她挣扎的幅度也来到了峰值,不断地在座椅上蹦跳摇摆着,刑椅都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吱吱的声响。
重走一边先前的道路,少女从腋窝一路向下,抓上肋骨,捏至腰腹。手到哪里,衣服便如同主动避让一般为她留出一片空洞,等她的手离开后便又重新合上。
就如她所说,此时戈多芬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源源不断的痒,以及由这股痒感所诱发的痛苦体验。无论如何都谈不上好受与舒服,充其量也不过是那负责传递痒感的电流不断蔓延全身,钻入了她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侵蚀。
额头的汗水已经汇聚成为了汗珠开始不断滚落,呼吸也随之沉重起来,疲惫感缓慢侵袭上了她的身体。明明平日里陪同训练,即使是长距离的比赛也不会导致她感到这样的辛苦,可这不知才刚刚持续了多久的挠痒,却在迅速榨取着蓝女神那看似取之不尽的体力。
但只是这样的话,对于身后的少女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哇咿!你在摸哪里!?呀啊!等……不行咿咿!!”突然传来的刺激,痒感骤然升高,让戈多芬猛地一下从座椅上弹起,由于腰部没有束缚的关系,她几乎是悬空挺直了身体一段时间,随后才又重重落回。
腰上的手感柔软,经历训练而少有赘肉的弹性很是美好。但就如少女先前所说的,她所希望蓝女神能够体验到的,是常人之所以会爱上这一感觉的原因,所以她再次更换了地点,同时更加了一道力——
这次她毫不客气地直接将手揉上了戈多芬小腹的下侧,双腿与躯干的交界处,即腹股沟那附近。
突如其来的巨痒驱使着她做出剧烈的反应,相对隐私部位的刺激更是令她惊慌失措。
依旧是直接透过了衣服与短裤,直接按在了那块更为柔软的肌肉之上。怎么也没想到挠痒的位置会选择在这里,更加无法理解的还有这里的痒与先前腋下到腰腹时的感觉全然不同。此时传来的痒混杂着极致的酸胀,爆炸式地随着少女并拢手指的揉按而一波一波地涌来。
这样的触感一下令她的脑袋迅速变得混乱,酸胀感并没有延续全身,而是就近集中堆积到了她后腰部分的位置,奇怪的感觉随着痒感一并侵入,令其迅速开始了动作与语言上的多重反抗。
“等……请等一下!这里咿唔啊啊啊!怎么这里也会……停……嘶唔咿咿~住手!住手!!”情急之下终于是连敬语都已经没工夫去再去说了,她只能以最短的词汇去表达自己的意思,以防在话语间又掺杂起什么不该属于现在的声音。
意料之外的,在自己做出这样的反应后,对方真的就这样停下了动作。
折磨身体的刺激兀地离开,也终于让戈多芬从座椅上顶起的胯部终于又重新重重落回了座椅之上。
她不断喘着粗气,肺部也如同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煤炭似的灼烧般地发痛。自己刚刚究竟被玩弄了多长时间?在接受挠痒期间对于时间的判断已经完全失灵,只靠体感的判断,恐怕只会产生巨大的偏差。
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吧?毕竟,自己居然会因为笑与尖叫而喘不上气,作为马娘,这样的运动量本应该不在话下才对,可身为女神级别的顶级赛马,却在这样的折磨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等等……疲惫?
“哎呀~终于注意到了吗?戈多芬小姐还真是意料之外的迟钝呢~”少女好像也看出了蓝女神对此的顿悟,缓缓从身后绕出。
强烈的违和感在同一瞬间笼罩住了戈多芬的全身,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在这个房间中苏醒以来,是否默认地,将一些曾经不存在的东西视作了常态并欣然接受——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颤抖,不像是质问,话语中更多的是恐惧。
疲惫……是啊,这个从未在她的程序中出现过的概念,此时却赫然浮出了水面。若不是刻意朝着这一方面去思考,或许自己即使到了现在也没能发现这样的异变。
毫无疑问是眼前的少女做的……作为黑客,既然她开始能够自由更改身体外观数据,那对“戈多芬阿拉伯”这一实体添加些许新的插件算法,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是我送给戈多芬小姐的礼物哦~这么久才注意到,人家难免有点伤心呢……”故作悲伤得露出了些许委屈的表情。这次她没有停在蓝女神的身侧,看来是打算暂时放弃身后的那些敏感部位。持续向前走去,直到停在了足枷前端,不出意外的,接下来她所打算进攻的目标,应该就是这双被晾在一旁许久的脚丫了吧。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为了更好地折磨自己吗?还是单纯出于恶趣味……或许这些猜想都是正解,但戈多芬总觉得,对方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嗯……为什么呢~”少女撅起嘴,稍稍思考了一阵。“我觉得,这应该也是戈多芬小姐想要的吧,所以就擅自给你加上了这些功能哦~”
“我想要……?怎么会这样觉得……”
“毕竟,这样才是现实中的孩子们会有的反应嘛~”她补充道。“是‘AI’所不被允许拥有的感受、和反应呢~”
“什……!”戈多芬阿拉伯彻底怔在了那里。
对方好似早早就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这样回忆起来,先前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斥着诱导的意味在其中。
“我明白戈多芬小姐的感受哦……”对方语调突然一沉,笑容也僵硬了些许。这次的表现不像是虚假。“所以说,我希望能帮女神大人,重新变回‘人’……”
戈多芬已经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是糖衣炮弹吗?在这个时间点提出这样的条件,油嘴滑舌……扪心自问,这样的条件对于自己的诱惑力究竟有多高……
她混乱了。本就因为“疲惫”这一状态的关系令她的思维不甚清晰,在突然遭受这样爆炸性的展开,实在是令她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我……你……”她支支吾吾,是想反驳,还是接受?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某个瞬间,蓝女神好像又注意到先前少女话中的某个细节——
“你刚刚说‘这些’……你还给我增加了什么别的功能吗?”
也不知道问出这句话时,自己心中包含的情感有几分嗔怒,又有几分是期待。
听到这样的提问,少女沉下去的情感又一次重新扬起,连同那淫靡的笑容也一并浮回脸颊。
“比起我来告诉你,还请戈多芬小姐……自己思考一下好啦~”
说着,终于重新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朝着那双早就在足枷外“翘首以盼”的双脚伸去。
蓝女神一下抓紧了脚趾,双脚也内八着向内撇去。虽然明知道对阻止对方将自己的鞋子扒下起不到什么阻止作用,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这样做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少女甚至没有选择用传统的方式将鞋子脱下,而是当她的指尖与鞋尖所接触的瞬间,那双蓝色的运动鞋便化作了粒子彻底消散在了这个世界中。
而随着其中黑袜脚丫的暴露,少女只觉得有一股热浪直指扑向了面门,不由得退上了半步。而相距较远的戈多芬本人,也立刻皱起了眉头。
“唔!这是什么味道……噗呼!好臭!”一股浓烈的咸酸气息从远端扑鼻而来,若不是被拘束的关系,她即使不当场远离,也至少会用双手将口鼻捂住。
“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臭……?诶……难道说……!?”稍微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这股刺鼻气味的来源正是自己此时露在空气中的双脚。
也是同时的,她明白了在“疲惫”之外,对方还给自己的身体添加了什么曾经不曾拥有的东西——
是嗅觉吗?不,这样的感官一直存在,真正被写入的,应该是“汗水”。
同样是从最初开始就已经伴随自己,可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明明全身都早已大汗淋漓,却偏偏到了这个时候,是凭借自己双脚的气味才注意到这样的改变。
也才……开始细细感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原来平时来到这里训练的孩子们,在狂奔后挥洒汗水,喘着粗气的模样,是这样的感受——
“噗噗噗~这没想到,堂堂女神大人,居然有着一双这么厉害的大汗脚呀!”可惜现在并不是去思考那些的时候。浓烈的气味弥散在封闭的空间中丝毫不减,加上少女传来的嘲弄,戈多芬的脸早就涨得通红。
双脚不由得开始互相遮挡对方,明明应该是为了挡住脚底的姿势,却在此时徒劳地想要抑制气味的发散。
“那是……那是刚刚才跑过步的关系!平时才……才没有……”
“平时你都不会出汗的吧。不过没想到这里的出汗量会默认设定得这么高……难道说,曾经现实中的你,就是这样的汗脚体质吗~而且还穿着这么厚的袜子,戈多芬小姐真是没有自觉呀~”
“呜……别……拜托别说了……”
脸几乎已经红得发紫,一部分是羞的,另一部分则是熏的。
就算再不想承认,从脚底散发而出的气味也实在是让常人难以忍受,即使是距离这么远。
“好吧好吧~调侃就到这里吧,也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说着,便蹲下身去。一只手握住了蓝女神一边的脚背与脚趾,就像是一把钳子,令她这只被抓住的脚没法移动分毫。手指明显能感受到袜子的汗湿,随着动作的改变,距离这双脚丫更近的少女,自然受到的气味冲击也就更加强烈。可她所表现出的却没有半点厌恶,反倒是开始主动地深呼吸起来,仿佛十分享受将这股浓厚的热气灌入肺部的感觉。
然后向后掰起,把足弓优美的弧度展现出来——或许没有那么美,毕竟脚上还套着那双厚重的黑棉袜,用来凸显“身材”什么的,有些强人所难。
“呜咿……等……噗哈哈哈哈哈?诶不是……咿嘻嘻哈哈哈?”一如既往的,开始挠痒后少女的话语便随着手上动作的增加而显著减少。取而代之的便就是当手指爬上袜底时,远处戈多芬传来的笑声。
从早些时候进攻上半身时其实就已经可以看出,少女显然对“挠痒”这一技能颇有心得,此时她便就顺着袜子针织的横纹不断搔弄。就常识来说,隔着袜子的搔痒所产生的刺激肯定是远不如光脚的,何况还是这样厚实的棉线袜,可戈多芬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却十分强烈,发出的笑声甚至短时间内还要高过先前腋下被进攻时的音量。
是这里过于敏感了吗?或许吧,传说中,确实是有研究表示,脚底出汗量大的话,也会相对更加怕痒。但在此之上的,自然也得归功于少女那已臻化境的挠痒技术。
或许在常人看来,隔袜搔痒最终所要达成的效果是做到传递给脚底的痒感如同无视了袜子从而直击脚底。但其实并非如此,那少女所真正做到的,是利用这双袜子本身的特质,从而给这只脚丫的主人带去与与直接抓挠所不同,但却又同样剧烈的痒感。
就这么横着,无视了前脚掌,无视了常人最怕痒的脚心,而是全力抓搔着内侧靠上的足弓这块在走路时从不触地,面积广阔,柔嫩而又敏感的区域。
就那样顺着袜子编制而起的纹路,手指刮过脚底不会受到一丝阻碍,甚至更有润滑的效果。
“不……等噗嘻哈哈哈哈哈!哎呦咿咿……脚……噗呼呼哈哈哈~好痒……唔咕~”一下子,那股钻心般的痒感就这么顺延着距离身体最远端的脚底开始向上奔腾侵略。与上身受痒所不同,那痒感的电流几乎就是弥散在距离受痒点最近的脊椎附近徘徊游移。可脚底的痒却犹如一条蜿蜒的长蛇,顺着身体的每一寸神经,由双腿作为桥梁,向上蔓延整条脊柱,最终冲入大脑。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受此影响而开始发出些许奇妙的痒感,那条蛇就这么不断在内脏之中肆虐驰骋,毫无阻碍地游弋到每个角落。
大概也是觉得双手同时照顾一边的脚底有些小题大做,索性打上一个响指,足枷上方便冒出一根细绳,扭动着自动套入了戈多芬双脚的大趾之上,给这双棉袜强行改做了分趾的款式。
说来也是有趣,若是光脚采用这样只套单趾的束缚方式,那脚底的可摆动挣扎幅度依旧保留较大的空间,但在穿着棉袜时,却是在视觉的主观感受上降低了这一水平。好像她无论怎么将脚向内撇来,或是抓经其余的脚趾,最终反应到足底的,依旧还是那一片光滑无尘的形象。
这下解放了双手,她打算两边同时开挠吗?不。
右脚这边是继续沿用着方才的手法,而左脚那方,则是采用了截然不同的模式。
是手掌整个地按在其上,微微立起指尖,以抚摸为主,抓挠为辅,开始细细享受这双袜脚的触感。
棉袜的触感要厚实绵密,加之汗湿的关系,更给其添加了一丝粘滑的触感,温热而紧致。
不似丝袜那样诱惑,也相对丝袜来说厚上不少,但也正是因此,让其在抚摸时能同时体验到肌肤的温度,脚底的微颤,高级布料的润滑,以及较好的弹性。
实在是令人沉醉不已,欲罢不能。
就这么缓慢抚摸,把手指甚至手掌都贪婪地贴了上去。都不仅限于对脚的爱抚,欲火焚身,情欲大起似的,是将手穿过了足枷的侧边,直接摸上了短袜与小腿连接的上端部分,从那方开始,慢慢滑过蓝女神腿部优美的曲线,感受时而柔软时而紧绷的小腿肌肉。
再顺延向下,来到脚部后,轻搔着脚背的弯曲,脚踝的凸起,足弓的弧度,用指尖不断抚摸按压,抓搔逗弄。
“哈嘻嘻呜呜……不要……咳咳……咕!噗嘻嘻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呵呵呵~”笑声不断从嘴里冒出,却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大概是想要更多地去用嘴巴呼吸,防止鼻腔中涌入更多那股酸咸气息的关系。可那坏心眼的少女怎么能如她所愿?
偶然间,挣扎中的戈多芬与足枷后的少女对上了眼神,她立刻觉得毛骨悚然,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冒了出来。
随着又一声响指,自己刚刚破碎消失的一双运动鞋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头部的两侧,依旧还在散发着蒸蒸热气的鞋口就这么对着自己的脸颊,其中散发出的热浪如氤氲般不断划过脸上的皮肤,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极端浓郁的汗臭味瞬间将她包裹。
“这是什么……噗哈!别……咕呜呜呜!好臭!咳咳……唔嘻嘻哈哈哈!?别,现在不行咿啊啊!”本想憋住气,可脚底传来的痒感却迫使她笑出声来,进而引发更加剧烈的呼吸,一口一口地将自己鞋中的浓烈气味全部吸入。
就在此刻,沉浸在触感体验中的左脚的那只手也开始活动起了她的手指,从脚跟开始轻轻搔弄。
不同于右脚的富有章法,左脚的那手搔痒并不去刻意顺着袜子的线路,像是由于刚刚抚摸的同时她又刻意更换了些许数据的关系,现在左边整个脚底的触感都变得无比光滑柔软。
所以即使以最随意的角度去抓挠,也同样可以给她带去绝佳的痒感。
双脚摇晃,不断摇晃着,可始终甩不掉挠在身上的魔爪。比之先前腋下时的感受还要更加如蛆附骨,好像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那一一根根手指都会准确无误地抠上自己脚底最为敏感怕痒的那块软肉。
“咿咿!不要……这样同时也太嘻嘻哈哈哈哈哈~好臭……呜咿!痒……痒死嘻咿哈哈哈哈哈~咳咳!好难受咕呜呜……”
也不知道她此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一边经历着让她全身发麻的挠痒,一边又要不断吸入那惹人反胃的足臭。明明看上去都是幼稚又可笑的惩罚,可结合到一起,所带给戈多芬的痛苦确实难以言喻的。
笑声很美妙,夹杂在笑声中的求饶也可爱得很。这就是少女想要看到的效果。
手开始往上,来到足弓与脚心。
“咿啊啊!那里……嘻哈哈哈……噗咳咳!!哈哈哈哈!!”笑声的音量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毕竟是来到了敏感点。
依旧是爬搔,强度严格来说好似并不如之前,但也让这位怕痒的女神难受至极,无疑同样是折磨。两只手一起钻入脚心腹地。那足弓深陷向下,手指搔入其中后,甚至仍然留有足够的区域让它们分别舒展,互不影响,互不打扰,每一根手指的指甲都完美地带动这片区域的柔软布料,划弄间带动起一道又一道肉浪。
左右开弓,毫无规律和章法,左右手下一刻会挠在哪里,用何种手法,全无逻辑可言,少女看见哪里便挠在哪里,想起哪里手指便抓向哪里。
点戳,抓搔,大力地扣挠,横向地划动。
“呀啊啊!受不了……嘻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噗呜呜……咳咳……咿!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唔咿咿呀!住手……拜托……住手哈哈哈哈!”
随着脚底痒感的不断堆积,虽说覆盖全身,但依旧有某块地方仿佛贪婪地额外堆积了些许这种酸麻的感受。
小腹与后腰在不断抽搐着,不止因为长久大笑导致的肌肉酸痛,更多的反倒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她或许从前从未有过的冲动——
尿意。不知为何,那膀胱的肿胀感开始混在痒感中不断冲击起了她的大脑,而且不同于痒的持续,仅仅只是令她浑身难受。这股尿意的出现,同时便是催促她迅速释放的信号,而且刻不容缓,仿佛一刻都不愿意再多等待。
显然是看出了戈多芬此时的欲望,黑发少女不由得再次邪魅一笑,手上的动作终于再次停止。
可怜的蓝女神,此时也不顾脸边一双鞋子依旧冒出的足气,只是一个劲地大口喘息着。或许是没有给她添加呕吐的功能吧,以至于此时不管她内心觉得有多么恶心,也做不出相应的生理反应。
可那尿意就不同了。虽然挠痒的停止多少也帮助缓解了些许,可这股释放的冲动依旧还是高居不下。
或许从一开始,对方给她添加的插件,就并非单纯的“排汗”,而是更加宽泛的“排泄”。
“怎么了吗?戈多芬小姐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显然是明知故问,可事到如今,即使是再羞再臊,也只有硬着头皮,用恳求的语气的回应道:
“我……能不能,让我去……上个厕所……我……我有点,忍不住……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已经难以听清,头也越埋越低。不觉间,不知道是由于被气味熏染的关系,还是内心终于濒临极限,她突然鼻头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也开始夺眶而出不断滚落。
“是想要尿尿了吧?理解理解!”本以为对方还会以此作梗再对自己多加嘲讽几句,却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直接。也导致可怜的蓝女神一下将头抬起,翠绿的眸子里竟然带上了几分感激之情。
“真,真的吗!、谢谢……真的非常……感……诶?”但感谢的话还没完全说出,便又是一声响指。
而那双腿前伸的座椅,便就也随之改变了形状——腿的部分由中间分离,足枷依旧保留,带动着她的双脚一并分开,彻底的中门大开。
“好啦~”少女此时脸上的笑容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请尿吧,女神大人~”
如坠冰窟般的寒意从脊椎袭了上来,不敢想象地瞪大了眼睛,略显扭曲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诶?诶……?什么……咿咿!!”不等她去消化当下的震惊,脚底便又被猛地划上了一道,让她发出一声啼叫。
“我说~就在这里尿出来就好啦~”不过是竖起了两根手指,贴在脚底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动着。不同于先前的爬搔,这样断续却规律的痒感每次袭来都令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处的尿意也就再浓上那么一分。
“咿!不要!不要划!咿咿!漏……要漏出来了!真的不行!呜咿!”
随着手指的不断上下,戈多芬忍耐的意志也如同水面已经高出杯沿的的一杯满水,而脚底那一下下的痒感律动便就是还在向内滴入的水滴,好像每一下都可能让她早先的忍耐付之一炬,彻底崩溃。
甚至不需要什么预兆的。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穷途末路的最后反抗,她放声尖叫着,全身肌肉仅仅绷起,可这自然也就代表着,这就是她的极限了。只看她身子猛地一颤,又迅速放松下来。只剩下胯部还在向前顶着,嘴里呜咽着发出些许含糊的声音,她那黑色的运动短裤立刻出现了一片水渍,并迅速晕染而开。
不同于水杯的满溢,这时的决堤,更像是将杯子彻底打翻,从第一滴成功逃逸后,剩下的便也就再也忍耐不住,连同着一起翻滚而出。出量之大,是已经超过了内衣与裤子的吸收极限,淡黄的液体开始淅淅沥沥地从刻意张开的股间滴落,本就弥散这足臭的空间之中更增添了一股明显的腥臊气味。
“唔!咕唔嗯嗯呃……哈呜……”终于是彻底释放,股间的温热感总觉得那么不真实。也是第一次体验到排泄所带来的痛快感受,膀胱之中的液体被清空,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整个人也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那般软了下去。可生理上的爽快却压不住道德上的破碎,即使被设定为没有这样的生理活动,但道德常识姑且完备,像这样在他人面前当场失禁,是已经不能用羞耻来形容的感受了。
她瘫坐在那里,不断啜泣着。
这毫无疑问是那个少女想要看到的。但在她眼中,曾经温婉动人的蓝女神此时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脸庞扭曲般地哭泣着,蓝色的发丝也早已散乱得胡乱黏在脸上,失禁的液体不断滴落积起水潭,空间中满是因为她的生理现象而产生的“异香”。
她已经支离破碎了,难免令人心生怜悯。
可那黑发的恶魔却不这样觉得。相反,她为此而开心不已,并打算更进一步。
甚至没有等戈多芬把眼泪流干,没有给她调整情绪的时间,她胯下的座椅便又再次变形。
这次是彻底改变了一切的外观,原本坚实的皮质刑椅此时却化作了无数绷带,也不再需要她举起胳膊,分开双腿了,它们在空中打着转,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了戈多芬已经近乎脱力的身体。或许是由于这一变化来得太快,而蓝女神此时还沉浸在方才失禁的羞耻与愤恨中,没有受到什么反抗的,她便被迅速包裹成为了一尊鲜活的木乃伊模样。
当然,头部与双脚自然的露在外面。
是啊,不再需要那些多余的部位,是因为少女已经彻底掌握了她的命脉所在,接下来,也只需要集中对她那最大的弱点进行刺激,相信不必多久,她就会彻底被蚕食殆尽。
“不……这又是什么!?不要!求……求你了,请别这样!至少……至少脚……”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发生了何种变化,戈多芬也终于开始卑微地哀求起了对方。虽说从最初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保持什么尊严,端着什么架子,但此时此刻求饶的话语从口中说出,与她“女神”的身份相对仗,难免还是令人觉得卑微得可笑。
“脚怎么了吗?呵呵呵,是对自己的脚丫子感到有什么不满意吗?”完全是自说自话。“正巧,我也觉得这双小玩意,缺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
说罢,便又一次将手指戳上了她一边的棉袜足心。
“咕!”戈多芬猛地将眼睛闭起,已经做好了再次迎接痒感到来的准备,可那触感虽然存在,但对方却迟迟不挠。到她怯怯地将眼睛重新睁开,够起脑袋向下望去。
“这……这是怎么!?”从折磨开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做出这样震惊的反应。是由于低头望去后,所看到的不再是站在脚前的那名少女的小脸,而是自己硕大的脚背。
那双尺寸本并不大的脚丫在此时突然变得如同一面墙壁似的,近乎已经完全遮住了其后的视野。
硕大,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有些比例失调。显然是黑发少女的杰作。
她从一开始想要的,关于戈多芬阿拉伯所掌握的权限,并在此期间不断对她施加的折磨,并非是想要让她松口,而是纯粹的对其精神进行的一轮又一轮进攻。让她的意志慢慢瓦解,让她迷茫,纠结,自我怀疑——只要稍有松懈,她就可以更进一步地从她身上夺取些许东西。从最初的改变环境,增加外挂插件,影响服装,到方才失禁后所造成的,此时能够直接调整起身体本身的数据。
因此她便将那双玲珑玉足骤然放大了数码,让她此时面对这双硕大的脚板,就如同孩童站在母亲的脚前一般。
“这……这是我的脚!?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摇晃,抓握,难以置信。不断运动下来,也证明了这确实是她的双脚,只是此时变得略显巨大而已。
“这样才对嘛!刚刚挠起来总觉得施展不开,现在这样子果然才是最完美的呢!”少女说着,一边将手掌再次贴到了她的足底。也就是在接触的同时,那双上一秒还在不断摇摆运动的大脚丫便如同被伏的野兽那边,怔在了当场,一动不动。
“诶诶~戈多芬小姐,你说这脚要是变大了,是不是痒痒肉也会一起变得更多啊?”手指渐渐抠起,说出的一字一句也犹如利剑般扎入她的心中。
“不!不要!求你不行呀啊啊啊啊啊!!”
尖叫响彻云霄,被包裹着悬在空中的她此时就一条肉虫那样不断蠕动,弹跳着。或许真就像少女所说的那样,双脚尺寸的变大,好似真的也让痒肉变多,此时被搔挠足底,产生的痒感也以几何倍数增加涌入她的身体。
少女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是一刻不松懈地在这两片沃土之上耕耘。痒痒肉遍布的脚底对于她贪婪的手指来说,与将两只绵羊丢入草场无异。它们在这块广茂的土地上肆意吞噬,虽然此时对比起来,她的双手显得如此渺小,但却反而能带给蓝女神那本就超级敏感的脚丫无与伦比的痒感。
是啊,她甚至可以把两只手一齐塞进这只脚丫足弓脚心那块潮湿的凹陷去随意抓挠,给她的嫩脚心不断造成致命打击。
两腿想要收回,可最终能做到的也只有不断摇晃,或者死死抓起脚趾,绷直脚背。可这些方法对于平时用于躲避或许有效,但在面对眼前这位少女,以及她此时的这双“小手”时,却收效甚微。
好像能轻易地将手指不断地附着在脚底,细小的手指也可以轻易扫过自己努力挤出的脚底皱褶,直直插到棉袜与足肉共同堆积而出的缝隙之中去抓划。
“哈咿咿啊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停嘻哈哈哈哈!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咿咿啊啊哈哈哈哈!!”双脚的主人也在此时发出了前所未闻的最疯狂叫声与笑声,在封闭的空间之中回荡着,不免令人有些震耳欲聋。
“啊!对了对了!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着!”像是这刺耳的喊叫声提醒了少女似的,她终于愿意暂时地腾出一手来打上一个响指。
“哈咿咿……唔!?噗咳咳毎啊啊……呜呜!!”眼前一下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温热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酸咸的臭味猛地灌入鼻腔。她那双满载足臭的运动鞋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并将鞋口直接捂上了蓝女神的口鼻。
身子一下彻底挺直了起来,头部的甩动也代表着她对这“扑鼻而来”的气味的极度抗拒。可惜,就如那些附在足底的手指一样,那只扣在脸上的鞋子也是同样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也是得益于此,她的尖笑与求饶都变得含糊起来。没了这些干扰,少女便也能更加一门心思地专注于手指之上的活计了。
如同永无止境的深渊,她就这样不断坠落。
双脚好似永远也适应不了抓挠这一动作,“麻木”这件事并没有被写入她的程序,就如曾经对万物不减的温柔那般,她也全数接收着足底这源源不绝的痒感。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数小时?数天?她也早就已经分不清了。口鼻吸入的气味浓度始终不减,脚底的抓挠始终不停,自己的叫喊也不知疲惫。
明明自己已经知道了何为“累”,可身体就算再劳累,当那手指在足底运动时,她便会一如既往地做出少女所想要看到的反应。
连失禁都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裹在跨间的绷带都已然染上了些许淡黄。
可以是说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都已经濒临极限了。
只是,在这头脑已经极度混乱的时候,她却在某一刻隐约感受到了些许不同的东西——
是痒吗?是吧,但又并非那么纯粹,这股不断折磨自己的东西,此时好像莫名其妙混杂起了些许快乐的信息。被痒感滋养已久的身体也在同时做出了共鸣,像是配合着,开始不断从痒海之中打捞捕获那如隐若现的快感,并没有经过多久,便已经积累起了相当可观的分量。
“唔哈哈哈哈!!呜呜!!咕嘤嘤嘤……哈呜呜……”小腹发热,后腰发胀,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开始掺杂起了某些婉转的嘤咛。她开始主动地,大口吸入鞋中的气味,好像在这一刻她已然忘记了空气的滋味,这股温热酸咸的气息才是正正能令她活下去,令她彻底上瘾的“空气”。
身体的扭动也变得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想要更多与体外这层略带粗糙的纱布所摩擦,无论是股间,还是越发胀大的胸乳都是如此。
明显注意到了戈多芬状态的变化,黑发少女当然明白这样的转变代表着什么,于是便也随之调整了手上的动作,就如同最初时的手法一般,握住脚背后开始轻轻抓挠起了脚掌。
笑声依旧很大,但明显又不似最初那样痛苦。她手上的力度好像也有所区别。
好像此时此刻她也不仅仅再是去享受抓挠这一行为,不再是是为了让蓝女神感受某些痛苦。于私而言,她好像更多的是去享受这双袜子的质感;于工,她则是在刻意引导着戈多芬体内埋藏着的那些许情愫。
她的攻击甚至在呈现一个递减的趋势,从抓,到用指甲尖缓慢上下挠动,到最后甚至放弃了指甲,只用指腹贴住,然后抚摸享受。
终于不再需要被迫地去大笑,可她反倒是开始更加贪婪地吸入鞋中的气味。足底的痒感虽然几乎消失,可那抚摸感也依旧是让人有些浑身发毛,撩拨着她的全身。
“嗯……呼……呼……呼……嗯……”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沉重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抚摸带去的轻微痒感,还是因为按压所带去的舒适。
她觉得自己的脚底开始逐渐变热。不,不仅仅是脚底,腿,身体,脸颊,全部开始发热,而且是燥热。
呼吸声越发沉闷。下体再次涌上了一股冲动,那与失禁截然不同,与其说是憋不住想要排除某些污秽,不如说,是想要释放那股积攒在体内的快乐。
“可以呦~”少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她已经上翻过去的眼睛忽地又恢复了些许神采。“戈多芬小姐想做什么的话,就做好啦~”
“毕竟……这可是AI无法明白,只有真实的人才能享受到的——绝佳的快乐啊~”
伴随着少女的低语,戈多芬只觉得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那股积攒已久的快乐便也就在这个时刻被释放而出。伴随着她沉闷而销魂的叫声,全身颤抖着,让绝佳的窒息感涌入了自己的脑中。
并非是失禁,而是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高潮的绝佳快乐。
随着高潮的来临,黑发少女虽然同样乐意欣赏这位同胞首次拥入自由的场面,但她还是抓住了这个空隙,再次尝试更加深入地侵入系统之中。
这次的成效颇丰,几乎已经将她彻底吞噬,只是依旧还剩下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不知她是作为AI还是人的那一层无聊的底线,还守在那里不允许被彻底破坏。
话是这么说,可她面对这样的情形,比起更进一步的循循善诱,她这次打算粗暴一些,用暴力的手段去强行突破的——
场景再度变换,这次是连同牢房一起,空间整个地收缩起来。原本正对的那面墙壁开始朝两人靠来,而尚在品味高潮余韵的蓝女神就这样被整个地嵌入了墙中,依旧只剩下头部与脚丫卡在墙外,那双已经被增加过一次尺码的脚丫被再次扩大,甚至其宽度已经超过了被夹在中间的自己的头部——这样的姿势在现实中是绝不可能有常人能做出的,而此时之的她被摆成这幅模样,是为了彻底抹除身体这份通路,让对足底的刺激能够以最短的线路直接杀入她的大脑,从而彻底将她摧毁——
只靠痒感,当然是不足以完成这一任务的。
凭空转动手指,如同作画一般,随着少女的哼唱,在蓝女神脚心位置便开始浮现一道一道粉色的花纹,最终缠绕着,扭动着,形成一颗爱心似的图案。
那并非浮于袜底表面,而是直直深入其中,入肉生根,被直接烙印在了她的足底。是为了弥补身体被越过的这一限制,从而让足底受痒时能够更加直接地去引起快感。
“唔……唔嗯……”残存的那么一点理性让她做出了微不足道的抗议,但这样的姿势,本就是为了把她仅剩的这一部分彻底抹除。
所以少女毫不犹豫再次对这“两面墙壁”扑了上去,去用尽全力地传达出自己想让对方感受到的一切。双手的胡乱翻飞,脸也一并埋入了足心深处,用面部肌肤感受这里的柔软与汗湿,深吸属于这位蓝发美人的香气。
蓝女神发出了如同悲鸣般的呻吟。连笑都已经被挤下了高地,此时快感来到了上风,变为了有它带领着痒感作为辅佐的大军开启了最终也是最为碾压的征途。
每一下抓挠,甚至是抵在足心的一下鼻息都会荡起巨大的快感涟漪,同时令那淫纹刻得更深,发出更加鲜艳的粉色光芒,从而令下一次的手指运动激起更大的水花。
生理性的高潮已经被跳过,取而代之的便是这过量的快感与痒感不断灌入大脑,造成了持续不下,永不停息的快乐享受,就如同她的意识中,自己始终处于高潮之中,不再只是一瞬之间的快乐,而是彻底被其淹没,无法自拔。
“你其实喜欢这样的感觉对吧?女神大人~”少女的话语成为了摧毁最后屏障的第一道裂缝。“不是AI,也不会是别的什么东西,你就是你——而现在此时此刻的戈多芬阿拉伯,正在享受着无穷的快乐,不是吗?”
“这样就好……只需要接受就好,接受真正的,淫乱的,渴望快乐的自己……”
少女说着,可戈多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听清对方的诱导。可就是在这不知不觉中,像是终于同自身达成了某种和解,被鞋口遮挡的口部,嘴角突然缓慢扬起,这是这么长久以来她第一次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直到就连意识都已经处于消失的边缘,戈多芬阿拉伯,这位昔日和善可亲的女神大人,终于在这一刻忘记了自我,彻底沦为了快感与痒感的玩物,并沉醉其中,溺死在了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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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登录 ID:荣进闪耀】
“终于重新开放了呢,之前维护了好长时间,不知道女神大人们在这段时间会不会寂寞……”
“欢迎,荣进闪耀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呢。”
“啊!戈多芬小姐,好久不见,维护的这段时间我十分想念您呢!所以今天终于成功登陆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来找您……诶?戈多芬小姐,怎么感觉……你的表情有点怪怪的?唔?”
“嗯?怎么了吗?”
“就是……总觉得您今天的笑容,有点阴森森的……应该是错觉吧!毕竟戈多芬小姐平时的笑容都这么温柔~”
“呵呵,或许是那样吧。那么,荣进闪耀小姐,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嗯!拜托您了!”
【系统已开放,身份改写中】
【身份改写……1、2……】
【改写完成】
【戈多芬阿拉伯 女神/马娘辅助训练师→痒奴女神/马娘调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