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烟拷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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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光影华
Pixiv 原文:小说 2273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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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拷问 / 虐足 / 足控 / 少女前线/云图计划 / 拘束 / 黛烟 / 黑丝 / 老虎凳 / tickle

“绛雨,你慢点!”
黛烟的体力当然比不过家里这位古灵精怪动作演员的妹妹,本来说好了一起出来采购,结果自家妹妹买着买着就把东西全给黛烟拎着,自己在前面一边疯跑一边乱看,黛烟苦笑着摇摇头,对自家妹妹很是无奈。
“姐姐,你看这边新开了一家服装店诶!以前好像没有过吧。”
“只有你才能记住每一家店,姐姐可不常逛街啊。”黛烟向着绛雨所指方向看去,她平常确实更经常关注琴行之类的店家,不过当看到绛雨所指店家时,她确实觉得非常陌生,换句话说,这家店不太像是绿洲的风格。
“姐姐,来看一下吧,姐姐过几天不是有场在伯班克扇区的表演嘛,正好试着换一身演出服吧。”绛雨说着就已经冲进店家了,黛烟了解自家妹妹,她这么说的时候,恐怕是已经看到目标了。黛烟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服装店门口,起身长出一口气,然后一边喊着绛雨的名字一边走进店里。
虽然从外面看,店家花花绿绿的招牌看着不伦不类的,但是店内还是和一般服装店一样,店长是个白色长发的小姑娘,很是热情地向着黛烟打招呼:
“您好,需要什么样的服装款式呢?”
“姐姐你看,这边这边!”
黛烟还没来得及回答,绛雨就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她朝着就挂在店门附近的一套衣服看去了,黛烟虽然心中还没什么换服装表演的想法,但是不得不说的是,绛雨所指的那套衣服确实很漂亮,也......很适合她上台表演。
“如果对这套衣服感兴趣,这里可以随便试穿,说实话,这套衣服确实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了~”
“快点快点,快试试吧。”绛雨像是挟持一样拉着黛烟就要往试衣间钻,黛烟甚至还没仔细去看那件衣服,同时她多看了几眼那个漂亮的白发小姑娘店主,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试衣间还有鞋子可以随意搭配更换,看上了也可以一起买哦。”
店长露出了营业式的微笑。
在绛雨的催促之下,黛烟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这身衣装莫名的很合身,而且也很好看——从绛雨快要流口水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修身的白裙可以看作是由唐装或者旗袍修改而来,白色的主题上点缀了金色的花纹和蓝色的丝带,胸口是镂空辅以黑纱遮挡的设计,完美地将黛烟丰满的胸型展现了出来,黑纱若隐若现透着胸部的肉色更是画龙点睛,白皙的双肩外露,但是纤细的藕臂又被白色布料点缀,让上身看着协调而不显得过分暴露。下身类似旗袍的侧开襟下摆则将黛烟丰满不缺肉感的双腿大方展示,搭配裙装的是吊带黑丝袜,吊带从黛烟丰腴的绝对领域一直蔓延到裙下的神秘之处,使得这双黑丝腿更加诱人了,就更别说这种侧开设计在让人对那双修长大腿大饱眼福时又让人对于大腿之上的部分浮想联翩。至于作为这双美好玉腿最末端作为精华点缀的一双娇小玉足,黛烟选择了一双复古风的浅口小高跟,很大方地展现了被黑丝包裹的足背之美时,较底的粗跟又有种含蓄之美,其上点缀了很适合黛烟风格的古风银色雕花。不得不说,黛烟的眼光其实也很不错。
“哇,太适合你了姐姐!”绛雨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竖起大拇指,这一下把黛烟弄得还有点不好意思。打开和衣服搭配的折扇遮挡住脸颊,然后对不远处笑眯眯看着这边的店长说道:“这身衣服挺好的........请问——”
“黛烟小姐不用那么着急,其实你可以在这里多选一选,我们这边还有好多款式的演出服呢。”店长小姑娘持续笑着,黛烟发现,这个小姑娘似乎越来越眼熟了,她绝对是在哪里见过。
“不好意思,我有点赶时间......”
“没事,只需要一小会儿。”店长慢慢走过来,突然抓住黛烟的手,绛雨就在黛烟身边,只是奇怪地说了声;“姐姐?”但是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店长抓住黛烟的一瞬间,黛烟只觉得有点头晕目眩,而店长则继续说着:
“毕竟我准备了这么多衣服,只看这一件多可惜啊。”
“不......我要......”
“你要回去,找你们的教授对吗?何必这么着急,我精心设计的店面,好不容易引来一个绿洲的核心人形,怎么能让你什么都不留下就走呢?”
“你.......”
黛烟一手扶额,一手努力地透过目眩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所谓的店长,那个小女孩早就不见了,连带这自己的妹妹一起,而现在抓着她的手的,居然是一只——长满了黑色羽毛的翅膀。
“来吧,欢迎来到塔尔塔洛斯扇区做客。”黑发的女孩一边狂放地笑着,一边用被黑色泥泞污染的眼睛看着她。
“你是.......奥吉里.......”
这是黛烟失去神智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一双纯黑色可以称为异形的手,很细致地将黛烟脚上的鞋子摘下,然后捏住黛烟的脚趾尖,让黛烟将黑丝足抻直,脚背绷住,然后将黑色的系带从黛烟下意识蜷缩的足尖套上去,套过脚踝时,因为脚踝有些阻碍,那只手还刻意在黛烟足弓处拨弄了两下,将系带拨弄上去,这几下让黛烟莫名感觉有些酥痒,条件反射想要抽回脚丫,但却被对方拉扯住,将系带好好戴在黛烟盈盈一握的脚腕上,黑色系带上还点缀了一个蓝色的蝴蝶结,这漂亮的足饰若是放在平常,不失为一件美好的装饰,甚至可以去诱惑教授将目光在黛烟足以自傲的娇足上多停留一下,多把玩一下,但是在这里.......黛烟只觉得如同千斤的足镣,又难受又恶心。
“这样就更加漂亮了,也不枉我的下属特地准备了这么好看的衣服。”头顶红色异形兽角,身上全是扭曲骨刺的白发女人绕着黛烟转了一圈,在黛烟身后捧起黛烟柔嫩的脸蛋,捏了捏黛烟的婴儿肥,“黛烟,那个绿洲教授最喜欢,最疼爱的人形之一~这确实是一份不错的收获,奥吉里,做得不错。”
站在不远处,半身化为黑色天鹅的黑发女孩轻笑着向着白发女人行礼。
黛烟被女人抚摸的难受,想要反抗但是双手被手枷铐住,而且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她要是敢反抗,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她到现在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从绝对安全的绿洲拐到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无法理解,从昨天到现在,她都这样被拷上足枷手枷在这里站着,面对着墙上地板上乱七八糟各种恐怖的刑具,奥吉里既不让她休息,也不让她做任何事,就是一直罚站,直站得黛烟都开始手脚发麻头晕眼花,奥吉里口中的这个“主人”才姗姗来迟,很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并没有和她搭话,而是先解开她的足枷,给她莫名其妙套上了这个足腕腕饰。
“你可以叫我梅尔吉亚,塔尔塔洛斯扇区的主人,也是“熵”的首领。”女人绕到黛烟面前,将黛烟双手上的锁链也一并解开,然后在黛烟耳边轻声说道,“拷问室没有正经休息用的凳子,辛苦你等我这么久,脚很酸吧。”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要审问的话就直接开始吧,没有必要和我客套。”面对这些敌人黛烟没什么好脸色,这算是她说过最不客气的话了。
实际上,黛烟确实觉得脚丫很酸,毕竟站了快一天,但是比起疲劳的酸涩感,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发麻的感觉,而且她作为表演型人形,穿高跟鞋是家常便饭,何况现在脚上这双鞋子跟部只有两三公分,却让她的脚踝站得发痛,这不是她平常的水平。最为奇怪的是,她分明感觉到拷问室里闷闷的很封闭,但是当她的鞋子被脱下时,拷问室中每一分拂过的凉气,她的脚丫都能感觉到,再加上刚刚梅尔吉亚碰她的足心时她感觉到又麻又痒,平常她的脚有这么怕痒吗?教授在调情玩弄她的脚丫时她确实会痒得笑出声,但绝对不会这么夸张连碰一下都不行。
这么想着,她那只因为不敢随便活动所以只能勉强踩着鞋帮踩进去的脚丫就更不自在了,裸露在鞋跟处的脚跟再度感觉到丝丝凉气拂过,让她的脚丫很没安全感。
敏锐捕捉到黛烟脚跟在乱动的梅尔吉亚露出了几分诡异的笑容,说道:“不用怀疑,黛烟小姐,这间拷问室就是针对你们人形设置的,准确的说,是针对你们人形那双脆弱而性感的双脚而来——在这里,你的双脚,尤其是最敏感的脚心,会比平常要敏感十倍以上。”
梅尔吉亚一边得意地说着,一边绕到黛烟面前,黛烟还没有反应过来,梅尔吉亚突然抬脚,穿着堪比钢铁甲胄一般的外壳的脚狠狠踩在黛烟那只无法穿好鞋子所以只能趿拉着小高跟的脚丫上,而且——是足尖踩在黛烟葱段般修长软嫩的足趾上。
“我好像没有允许你这只不听话的脚穿回鞋子里吧,黛烟小姐,在这里,你的脚是属于我的,我没让你的脚乱动你却乱动,是要受到惩罚的。”
脚趾瞬间传来的剧痛让黛烟整整呆住了好几秒,几秒过后,黛烟控制不住下意识地抬起小腿抱住脚趾,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
抱着脚丫滑稽地转着圈来回跳的黛烟连自己的小高跟都顾不上,甩掉鞋子抱着疼得发抖的脚趾头不停哭喊,整只脚丫疼得在黛烟的双手保护中蜷缩,黛烟的眼泪瞬间哗哗地便留了下来,只顾着疼得单腿跳来跳去,而欣赏这一切的梅尔吉亚发出了低低的嘲笑声,一边看着黛烟像是小孩子一样的丢人表演,一边捡起黛烟的小高跟,欣赏黛烟丝足留在小高跟上那不是很明显但却格外性感的足印。
直等到黛烟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让自己可怜的脚趾头恢复一些,梅尔吉亚将黛烟的鞋子随手丢掉,走上前去捏着黛烟的脸蛋,看着黛烟虽然被眼泪涂抹但仍然饱含愤怒和坚忍的脸,轻笑着问道:“虽然大概知道这个问题是无用的,不过形式还是要走一下,因为接下来很需要审问的氛围啊——黛烟小姐,能不能请你告诉我,绿洲扇区防护系统的底层代码是什么?”
“我才不会.......说!”
黛烟的声音一度哽咽,不过语气和梅尔吉亚预想的那样坚定。梅尔吉亚发出一声淡然的嗤笑,然后像是丢掉垃圾一样丢开黛烟的脸,一直站在一边的奥吉里和另外一个高个子的红发蒙眼女人马上会意将黛烟一边一个挟持住手臂,脱到一个带着十字架靠背的长凳上,黛烟只是尝试性挣扎了两下便直接放弃了,面对这些冷血的病毒的拷问,黛烟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存体力,以应对接下来惨无人道的拷问。
梅尔吉亚满足地看着黛烟白皙的双臂被一圈圈锁链缠住,向两侧打开牢牢固定在十字架靠背上,丰满而修长的双腿则显得有些乖巧地并拢放在长凳凳面上向前伸直,双腿被用更具韧性的麻绳将膝盖和凳面固定在一起,最后则用锁链将脚腕单独并拢捆起。黛烟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则只剩黑丝包裹,五颗小巧的足趾微微蜷缩着,以这样的方式将足底展现给敌人看,让黛烟浑身不自在,不过她能做的只有下意识将足掌前伸,尽量隐藏起自己的足心。
“黛烟小姐,这个刑具,你应该认识吧。”
“.......老虎凳而已,用这种没有效率的传统方法.......快点上砖吧!”
黛烟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挺害怕的。这种刑具诞生在她出生的国家,她当然认识,甚至因为自家妹妹参演影视剧偶尔会接触审讯戏码接触这种较为典型的刑具,她连膝盖用麻绳绑是为了增加韧性防止膝盖折断、延长痛苦,以及双脚平放更方便给脚丫上刑这种事都知道,也因此,她清楚的明白这一上来的刑具,恐怕就极度难熬。
“呀哈!认识这种刑具还敢这么嘴硬,那就先给你来两块!”
红发女人看起来早就迫不及待了,一手拎起两块砖,一手掐住黛烟的脚腕就要硬生生提起黛烟的脚踝。不过梅尔吉亚抬手打断了,她走上前去,看了看脸上明显紧张的黛烟,然后目光顺着黛烟伸直之后更显修长的双腿,一直滑到黛烟因为面临刑罚而更加绷直的双足,接着上手迅速扒掉最后穿在黛烟脚上的鞋子,用手指勾着鞋帮,在红发女人面前晃了两下:“说了多少次了加伊娜,老虎凳要先把鞋子扒了,这样才能好好欣赏犯人双脚疼得挣扎的样子。”
“啧,这么麻烦做什么,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梅尔吉亚点头的同时,加伊娜一把将黛烟脚踝的锁链连同黛烟的脚丫一并拎起来,黛烟一口气吸到嗓子眼,但是还是没忍住那种扭曲双腿的疼痛,狠狠倒吸一口冷气。
“嘶——!”
能明显看到黛烟的上半身在用力,整个胸口都提了起来,那样子看着有点滑稽,因为下半身从抽筋到酸痛再到肿痛的过度只剩下一瞬间的事情,等到剧痛传到黛烟大脑的时候,她的腿已经无法用力了。
“这副表情才适合一个囚犯啊,说吧,绿洲防护罩的底层代码是什么。”
“噫、嘶——!不、不说........啊!”
砖头垫在脚踝下的同时,加伊娜放下锁链,同时也让黛烟的小腿微微下坠,就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一直强忍的黛烟叫出了声,黛烟不安地在老虎凳上扭动,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不过全身被拘束的现在也只有脑袋和手脚能够乱动,而且因为膝盖不断向全身各处发出无法忍受的信号,疼痛慢慢让下肢变得迟钝,危险的信号让黛烟再疼也不敢轻易让下半身乱动,双脚就只能维持着蜷缩这一个姿势。
“啊、嘶——!哈啊,哈啊!”
疯狂喘息的黛烟,似乎是连多吸一口气都能稍微缓解那种可怕的疼痛,汗珠开始在额头上汇集,然后一颗颗滑落,打湿了刘海的同时,又模糊了视线。
“哈啊!哈啊!哈啊!.......死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不会背叛教授的.......”
“哦?”梅尔吉亚当然看得明白,这句话其实是黛烟对着自己说的,也正常,哪怕是人形第一次受酷刑多多少少对精神会产生冲击,不这样给自己打气,是熬不住的。梅尔吉亚故意在黛烟的膝盖上摸了两下,然后锐利的指甲在黛烟蜷缩的足掌下的褶皱间抠了几下。黛烟的脚丫下意识打开了一下,然后很快又疼得蜷缩在一起,足背上的青筋隔着丝袜都能看到在乱跳,估计整个下肢都抽筋的严重。
“啊、哎!别碰我.......变态!”
“嗯?被玩脚还害羞吗?还是觉得自己的脚只有那个教授能玩?”梅尔吉亚冷笑一声,指甲依旧在黛烟足心肆无忌惮,感受着抽筋的足心在瘙痒下挣扎颤抖,感受那棉花般柔软的足肉像是下意识躲避痒感一样不断蠕动,“别想了,你这双敏感的脚可是今天审讯的重点对象,别说让我玩两下,接下来,我还要好好把你的脚丫的每一寸肉都‘品尝’一下。”
接着,梅尔吉亚从加伊娜手中接过一柄硬毛刷,照例在黛烟面前展示了一下,再度从黛烟痛苦到扭曲的脸上看到几分恐惧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按在被奥吉里和加伊娜一人一只捏着脚趾掰开拉平的足心上。
“咕唔......”黛烟看着两人这架势,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然而其实两人也没有给她多少紧张的时间,那毛刷很快就落在了黛烟的脚心上,别说是刷了,就是刚刚放在黛烟被迫张开的脚心上,那被万千硬毛扎在脚心上的刺激感就让黛烟差点哭出来,敏感度提升可不是开玩笑的,黛烟这感觉和被万千钢针顶在脚心上没有什么不同,而那毛刷上下活动起来,刺痛立刻又化为钻心的痒感,一下子痒进了骨头里,黛烟立时尖叫了出来。
“呀啊!”
“嗯?这就叫出来了?所以我早就说了,在这个牢房里,你的苦痛可是你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都无法想象的。所以我才劝你提早招供比较好。”
梅尔吉亚一下将刷子拉到黛烟的足踝上,再度听到了黛烟的尖叫,然后用那血红色的尖锐指尖在黛烟被黑丝装点的更加柔滑舒适的前足掌处慢慢划圈,听着黛烟紧咬牙关却不断从牙齿缝中漏出的绵延笑意,开始不断诱导黛烟招供。
“嘻、啊!我才、嘻嘻、不要招供.......呀!哈哈.......不要招供嘻呀哈哈哈——!”
一边脚心被梅尔吉亚慢条斯理的划拉,一边脚心被加伊娜用板刷狠狠刷着,一边是丝丝入扣但又挠心蚀骨的难忍笑意,一边又是对足肉强烈的刺激又疼又痒,黛烟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叫也不是,虽然两只脚受着不同强度的痒感,但却一样的痛苦一样的无法忍受,两只薄足在两人的手中不断左冲右突,甚至有时候想顺着柔滑的丝袜往下钻来逃避两人的抓握。当然这种可笑的挣扎只不过是让两人看个乐,然后继续更高强度地刷黛烟可怜的脚心。
“不招供也好,你要是这么容易就招供了,说实话我还觉得无聊了。”
“变、啊呀!变态!啊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这样。”
梅尔吉亚的手指突然辗转到了黛烟的脚趾缝间,将丝袜扯进脚趾缝中,然后摩擦丝袜和脚趾让丝袜的纤维和指甲一起刺激黛烟棉花糖般柔软的足趾,然后用板刷边缘的数根刷毛顺着黛烟脚心的纹路横向摩擦,用这样灵巧的手法,真的做到了照顾到黛烟这37码小巧脚丫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
“哈哈哈哈脚趾不要——嘻哈哈哈哈.......”
“一旦笑出声就停不下来了吧,黛烟小姐,不过你放心,我们会让你尽情释放笑得更开心的。”
“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梅尔吉亚所说,一旦笑出了声,那之后根本就停不下来,十倍的痒感本身也不是一般的人形能够熬受下来的,落入梅尔吉亚的虐足监狱之中,笑或不笑,惨叫或不惨叫,本身就是时间问题,黛烟唯一的选择就是依靠自己对教授的忠心和自己的意志力熬受下去。
梅尔吉亚的手法一看就很娴熟,她懂得利用黛烟丝袜本身的丝滑性质,去增加黛烟的痒感,尤其是脚趾缝这种又敏感又过于柔嫩的部分,用指尖带动丝袜去摩擦带来的痒感显然比用刷子刷更有效,不知道黛烟现在是不是很痛恨自己穿这种高D数的丝袜,摩擦脚趾缝的滋味更加的酥麻瘙痒,透到骨头里都是痒的。而用板刷边去一点点刮脚心痒痒肉的滋味便更加难以熬受,黛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寥寥数根刷毛刮在足肉不同部位所带来的痒感的不同,刮到足弓边缘是犹抱琵琶的撩痒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忍耐,也不知道更强烈的刺激是否会在下一刻到来。刮在足掌肉垫上是无法用力的酥软痒感,让脚掌难以用力躲避时,又因为一下一下酥痒刺激而心悸难耐。而刮在足掌中心的涌泉穴时那心悸便更加严重,梅尔吉亚刻意放低频率,甚至偶尔只是轻微撩拨便让黛烟的脚丫整个一抖,同时便是奇痒到要叫出声的程度。当刷毛辗转到足心正中时,梅尔吉亚刻意将瘙痒频率变得杂乱无章,足心肉痒的刺激感没有这么强烈,但是对痒的感知却格外明显,也是最适合用刑的区域,梅尔吉亚用更多的刷毛,更快的瘙痒速度,更多变的频率让黛烟一点也无法忍耐,在成倍的敏感度面前,挠脚心正中是最没有必要忍耐的,只需要放声大笑,然后调动全部的毅力强撑着不招供即可,当然挠足心正中时,梅尔吉亚的讯问次数也是最多的。
当刷毛进行到足心和足踝的连接处时,黛烟终于像是能休息一下了,不过只是让笑声能够短暂憋住,让胸口的疼痛多少缓解一下的程度,梅尔吉亚针对这里的瘙痒是一下一下的,从接近足踝足肉开始变厚实的地方压实刷毛,让刷毛的刺激感更加强烈,让黛烟像是要做好准备一般脚丫用力想要抵抗,接着一下向上撩,释放力道带来一瞬间强烈刺激的同时,让这一刷边缘的力道撩拨过足心,让黛烟被这一瞬的奇痒弄得浑身一颤,还没消化完这一下带来的难耐痒感时,又因为重新抵在足踝边缘的刷毛而继续用力忍耐......这样反复消耗黛烟因为之前反复瘙痒脚心而无多的体力。
而那滚圆粉红的足踝就简单了,只需要用力用刷毛横扫或者来回扎,就能让黛烟尖叫连连,足踝过去或许没有敏感到如此地步,但是在足刑拷问室中,一切不敏感都是徒劳,只是手法问题罢了。
“哈呼.......哈啊哈哈哈.......救命.......不要哈啊——”
梅尔吉亚喜欢称这种用些许刷毛探遍整个足底的游戏称为文火炼足,探足一轮就是熬炼了一道。现在黛烟的表现其实和以往每一个在这个拷问室“炼”过的人形没什么不同,过去的人形往往“炼”过一道、甚至还未“炼”足一道就开始胡乱求饶失神喊救命了,不同的是像黛烟这种“炼”满了一道还能不招供的人形,一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更何况在梅尔吉亚判断黛烟是很重要的人形,需要重刑伺候的当下,两只脚同时熬刑还能不招供,那基本不超过三个。
和梅尔吉亚相比,加伊娜那边就显得有些粗暴了,和加伊娜本人火热残忍的性格一样,加伊娜的板刷活像是一开始就奔着破坏黛烟足底去的,在梅尔吉亚刚开始侍弄黛烟脚趾的时候,加伊娜就已经把黛烟的足底刷得直接跳过纯痒,变得又痒又疼了。每当黛烟在梅尔吉亚这边放缓瘙痒节奏,想要多少喘一口气时,都会被加伊娜那边粗暴的刷足而打乱喘息节奏。尤其加伊娜一开始就没什么用刑规律,可谓想重就重,想轻就轻,快慢飘忽,但是力道都比较重。慢慢的隔着高D数黑丝也能看到黛烟足底被刷得通红。而从这时候开始,刷足就变成了纯粹的折磨,再有韧性的黑丝也被刷得勾丝,足底那片紧绷的布料肉眼可见变薄,变得一道道透明,里面红肿油亮的脚心暴露出来,直接被刷毛刺激,那又痛又难受的滋味甚至不好说和痒感哪个更狠毒,只是这滋味让黛烟挣扎的欲望更加强烈,当然每次挣扎,加伊娜用的力道就会更大,丝袜的破损就会更加严重,那红肿越重,丝袜道道透明越多,最后一道道连在一起,整个脚心都被活活刷成了空心,到这份上就不是痒不痒的问题了,每次刷子像是抽打一样重重落在黛烟足底然后乱刷一通时,黛烟就会又哭又叫,看着就凄惨可怜,出门前甚至还特地化了妆的脸蛋变得又花又通红,通红主要是因为连续惨叫大笑导致缺氧......至于那暴露出来的足心,说实话被黑丝完全包裹的脚丫唯独足心破损空缺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椭圆,而露出的足肉又是通红发亮的颜色,看起来莫名色气了不少,尤其是大脚趾也被波及勾丝了几处,两三道透明处溢出些许大脚趾的软肉,更是锦上添花。当然这些对于黛烟来说都是痛苦的根源罢了。
“不要弄脚了......呃咕呜呜呜......不要弄脚了.......”
等到梅尔吉亚来回又“炼”了黛烟这只楚楚可怜的性感脚丫三遍,直炼得黛烟这只脚的足心和足趾处也破损成空心,大脚趾外露,黛烟连叫和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浅浅的呜呜哭声,和窒息到难受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梅尔吉亚捏着黛烟露出来的大脚趾,向后再度掰开脚心,作势要“炼”第五轮,同时对黛烟继续“好言相劝”:“再弄一两轮下去,你这双教授最喜欢的美足可真就要废了,好好想想吧黛烟小姐,这样一双美丽的脚丫,应该被你的心上人捧在怀里抚摸,而不是被架在砖块上受苦受难。”
“呜......呜呜.......我不能、背叛.......呜呜呜.......”
明明都泣不成声了,但是嘴上还是硬的,梅尔吉亚对着又要发狠的加伊娜摇摇头,然后将刷子挂在黛烟脚边老虎凳一侧的钩子上,那正好位于黛烟的视线范围之内,同时挂在黛烟脚边的还有之前被梅尔吉亚丢开的黛烟的坡跟鞋,那是奥吉里捡回来挂上去的:“好吧,那我就——默认黛烟小姐不怕痒好了,既然不怕痒,那咱们就试试疼的,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可以反反复复试验黛烟小姐的小脚丫,到底怕什么~”

黛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是她确信自己不是自然醒过来的,脚下的砖块已经被取下,膝盖仍旧是不太能动,一动弹就疼。为了固定之用所以没有取下的膝盖的绳子更加剧了这种痛苦。发现自己仍然被绑在老虎凳上的黛烟心中充满了绝望,也就是对教授的隐秘的爱在苦苦支撑她不向敌人投降。脚心上那奇奇怪怪的痒感和刺激感甚至久久不散,被粗暴刷肿的脚心火辣辣的烧,但是黛烟已经无暇顾及,她已经吃足了酷刑的苦,也知道接下来的刑罚恐怕会一样的难熬,她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至少一定不能辜负教授对自己的期待……
“睡醒了?睡得如何啊,有没有做一个被教授救出去的的美梦呢?”梅尔吉娅仍旧在黛烟的脚边,虽然明白梅尔吉娅是为了拷问的效果才一直“关照”黛烟的脚,但是黛烟总觉得梅尔吉娅对她的脚抱着别样的亵玩的态度,这份态度让黛烟无比厌恶甚至恶心这个审讯官。
“我更希望教授她不要来救我,这样你们的阴谋就无法得逞了。”黛烟的身体无比的疲惫,但是她仍旧勉强自己把讽刺敌人的话说完。
“是啊,为了你这个心爱的玉足人形,她甚至能毫不犹豫将绿洲交给我们吧。这是个不错的交易,不过比起麻烦的交易,在这里让你生不如死最后招供似乎更简单也更有趣。”
黛烟脑袋一歪不再说话,决定趁着这个空档好好休息补充体力,梅尔吉娅便也不再多废话,她将黛烟脚心处被刷破的丝袜扯开,挽到脚腕上,让黛烟的脚丫彻底暴露出来。不得不说人形的脚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哪怕是在心智空间里,黛烟的脚底也继承了现实人形既高度仿真又无比完美的特点,若是现实中的人类少女,即便是用心保养,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和战斗下也难免会在足底留下磨损甚至疤痕,但是黛烟的足底完全没有任何磨损粗糙的痕迹,细腻如新生婴儿,白皙如高山雪莲,形状之美如天鹅仰颈,精雕细琢但是又有种天然之美。也难怪教授喜欢黛烟的美足这种传言连作为敌人首领的梅尔吉娅都有所耳闻。
“真是浑然天成的美,虽然被挠红了一点,不过瑕不掩瑜啊。黛烟小姐,真的不打算在这最后的机会把自己这双妖媚的脚丫保留给自己的心上人吗?”
这算是梅尔吉娅最后的“好言相劝”了,但是黛烟却继续休养体力,完全没有搭理梅尔吉娅的意思,梅尔吉娅并不生气,而是抓来一把木棍,放在黛烟的脚边,接着一根一根插入黛烟的脚趾缝中。
黛烟的脚趾已经敏感到每放一根木棍就被刺激地浑身一震的程度了,可以想见在双脚被拷问室的特性弄得敏感了数倍的当下,刚刚那一轮惨无人道的痒刑又把黛烟的双足敏感度提高了不少,现在是放置木棍的细微摩擦都能弄得黛烟的脚趾缝又痒又疼的程度。绵软的趾缝被塞得满满的,还未用刑就难受至极。
“粗暴的活动我就不参与了,奥吉里,你来吧。”
慢条斯理地塞满黛烟脚趾之后,梅尔吉娅像是恋恋不舍般最后用手指在黛烟足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上摸了几下,然后指挥那位一直在拷问室待命的黑天鹅用刑。黑天鹅有些兴奋地向奥吉里弯下腰,然后走到黛烟脚边,双手抓住黛烟右脚的木棍两端,不由分说地慢慢加力。
“喀,咯……咳哈……”
“慢慢夹,不要着急,奥吉里,就对着黛烟小姐的趾根夹就好了。”
“是,梅尔吉娅大人。”
脚趾缝感受到了非凡的压力,就算梅尔吉娅这样说,黛烟感受到的恸哭却越来越强烈,尤其在说了要专门对着趾根夹之后,那夹着右脚五根脚趾的六根细木棍像是要把脚趾头给硬生生从脚掌上挤飞出去。黛烟也就只有一开始加力时能勉强忍耐,过不了十秒钟,不堪入耳的惨叫声便开始传来。
“喀……啊,哎呀,啊啊啊!”
“这才刚开始啊,黛烟小姐,这么快就叫出如此悦耳的声音,叫人想象不到之后你的痛苦该有如何令人享受。”
梅尔吉娅在黛烟被木棍裹挟得迅速发红的大脚趾,黛烟嗷一下叫出声来,接着后续的惨叫则越来越凄凉。那五根玉趾趾根被强硬地碾压着越来越细,就像是真的要生生被木棍夹断一样,但想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只是趾根皮肤被压出了斑斑青紫色的瘀血,而这瘀血的范围越来越大而已。
“啊啊啊脚啊,我的脚!”
“你的脚怎么了,我没有下令对你的脚动手呢,只是下令好好折磨你这五根可爱的脚趾头罢了。”说着梅尔吉娅如同弹琴一样,在黛烟右脚的五根脚趾上挨个儿弹了一下。
“呀啊啊啊,不要碰我的脚!”
“为什么,我只是看你的脚趾头挣扎的很厉害,想要安抚一下而已。”
“不,不要碰……好疼啊啊啊啊!”
“啊,原来碰了会疼啊,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呢。”
梅尔吉娅当然是知道的,被如此碾压折磨的脚趾头,每一次触碰都是对伤口的刺激,进而让脚趾根和木棍间接触的那被压的血肉模糊的趾缝肉更撕裂,不过梅尔吉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拷问室提升敏感的效果之上,一旦动用无法忍耐的重刑,再坚强的姑娘也会神志不清下意识寻求逃离痛苦,说出什么样的话都是有可能的。
“救命啊教授,救救我,黛烟的脚要坏掉了,脚趾要断了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比如说出像现在这样的话来。
“放心吧黛烟小姐,我们不会就这样让你的脚趾轻轻松松断掉的,像这样让夹棍松一松紧一紧,以黛烟小姐脚趾头坚强的程度,没有一个小时以上,就连最可爱的小脚趾都能够强撑着不断掉。”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黛烟的叫声一下子大了起来,当然不是因为梅尔吉娅这可怕的威胁的话语,单纯只是奥吉里施加的力道大了几分,夹棍之间的空间又窄了几分而已。
”对了黛烟小姐,加大力道的时候可千万不要随便挣扎,更不要想着把你可怜的脚趾从拶指中抽出来,不然脚趾可是真的会被扯掉的。”
然而黛烟即便明白这个道理,在疼到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也已经难以顾及这么多,若不是脚趾早就被夹得无法动弹,她早就已经不顾一切地挣扎了,饶是如此从那是不是还有余力扭动一下的大脚趾也能看出,黛烟的意识已经只剩下把脚趾从拶指的地狱中抽出去这一条了。
夹趾之刑最麻烦的一点就是脚趾是人体相当脆弱之处,搞不好就要把脚趾夹断,奥吉里显然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拷问师,将黛烟的脚趾活活夹得青肿发紫,甚至小趾缝以及小趾周边的皮肉都被夹出血,但是却一直维持着将断不断的状态。如梅尔吉亚所说,夹棍松一下紧一下,让黛烟没有那么容易晕厥,不过黛烟痛到极点也感觉不出来松和紧的区别,只是在拼尽全力忍痛熬刑。
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黛烟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梅尔吉亚自是不会让黛烟晕过去逃避酷刑后续产生的疼痛,让奥吉里停下来,揪着黛烟柔顺的长发,带着一种威胁的语气对黛烟说道:“好了,黛烟小姐,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绿洲防护系统的代码到底是什么,好好考虑哦,毕竟这边还有一只脚,还有五根脚趾头可以折磨。”
黛烟也不知道是不愿意说话,还是没有力气说话,连喘息声都小了很多,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看着黛烟这样,梅尔吉亚也知道她说不了什么,但是即便如此梅尔吉亚本来就没打算放过黛烟的另一只脚,于是她让加伊娜泼了黛烟一桶凉水,让黛烟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然后将另一副拶指往黛烟脚上套。
铁制的拶指冰冰凉凉,虽然黛烟被泼了凉水,但是脚丫、尤其脚趾缝还是温热的,铁棍的冰凉似乎让黛烟更精神了几分,像是要卯足劲熬刑,后背下意识用力顶起。
梅尔吉亚看着黛烟这副样子,嗤笑了一声,然后让奥吉里接着用刑。
奥吉里刚刚用力那一刻,黛烟就立刻叫出了声,看来她的心理准备并没有起多大用处。
“呀嗷嗷嗷嗷嗷放开啊啊啊啊!”
“早说了有机会就赶紧招,还以为自己能熬多久吗?黛烟小姐。”
在夹棍刚刚夹紧之初,黛烟左脚的脚趾确实是奋力挣扎了好一会儿,不过黛烟所认为的努力挣扎在奥吉里眼里只是五个细长的脚趾狠狠地伸直,毕竟在拶指极度的限制之下,脚趾别说挣扎了,前后左右稍微挪动一下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这样徒劳无功的伸直。不过比起脚趾,黛烟身体的其他部位倒确实是极尽可能的挣扎了,脚踝用力地蹭来蹭去,双腿在绳索的捆绑下仍旧来回蹬,上半身更是夸张,肩膀不断颠耸,后背拼命地在老虎凳靠背上来回蹭,后脑勺极度用力地顶在靠背上,顶得生疼,墨色的长发磨掉好几绺.......可以说小小脚趾所受的苦,黛烟要用尽浑身解数去熬,而且还抵不了多少苦痛,最后还是要用浑身的汗水和嘴巴里冒出的凄厉惨叫来发泄。看着那美丽的脸儿熬成女鬼般模样,实在让人怜惜。
“说吧,黛烟小姐,这样熬下去,没有一点意义。”
“啊——!喀喀、嘎嗷嗷嗷嗷嗷!”
“不觉得这样的刑罚让你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残忍了吗?我把你绑成这样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美丽的脚丫受折磨一点点毁掉,就是为了让你早点醒悟。”
“哈、啊、呕.......”
“看看这脚趾,这本来应是这双足上最美的点缀,哪怕我们只是怪物,也懂得这种道理呢。”
“哦、呃、呜.......呜嘎——”
黛烟不住地干呕,这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极限的警告,若只是夹脚趾也许还不至此,黛烟虽然看上去柔弱,但是本身还是最精英的人形之一,不仅仅是绛雨,在很多人形眼里,她都是温柔体贴的大姐姐,安心可靠的前辈.......能让她熬到极限,都是因为这该死的敏感度增幅。看着黛烟的嘴角不断流出口水和胃液的混合物,看着黛烟渐渐失神的双眼,梅尔吉亚知道再继续用刑,难保不会有不可逆的后果。
“好吧,那我也只能承认,你确实超出我们的预计了,今天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梅尔吉亚的脸上闪出遗憾的神色,她并没有对黛烟这副死硬的态度产生厌烦情绪,在她看来所有的拼死抵抗,都是刑码不够的体现。
“奥吉里,停下吧。”梅尔吉亚走到黛烟脚边,黛烟脚上的两副夹棍都还没摘下,因为过于用力让夹棍深陷趾缝的缘故,虽然松了刑,但是夹棍并没有自己掉下来。梅尔吉亚轻轻触碰被夹棍弄得东倒西歪一时动不了的脚趾头,而反馈给黛烟的则是足以让黛烟再剧烈颤抖一次的疼痛。
“我......熬过了.......吗.......”
黛烟的样子似乎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看来她确实到极限了,梅尔吉亚也明白轻重缓急的道理,听到黛烟如此说,她露出有趣的神色:
“是的,算是熬过了——第一阶段,黛烟小姐,确实不愧是教授最重视的人形之一,看来并不是单纯靠美色去吸引你的教授啊。”
梅尔吉亚说着,捏住拶指一边的绳子,略微用力,将夹棍从黛烟的脚趾上一下扯下来。
黛烟的杏目在失神中猛地瞪圆,然后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失去知觉的黛烟,不断做着奇怪的梦。
梦里她恍惚间听到教授的声音,还有妹妹的哭声,还有绿洲那些伙伴们的声音,她甚至听到了枪声,看到了熵大举攻破绿洲的景象,她在梦中大喊着不要,她以为自己在半梦半醒中受不了疼痛而招供,但是当炮火声越来越近,她便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身边一如既往的安静。
接着教授的手似乎摸上了自己的脚背,温暖柔和的触感让黛烟心安,她好像听到教授说着自己来救她了,然后周围场景流转,才发现自己还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拷问室中,什么都没有。
她宁可自己就这样死去,或者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也不想在噩梦之中循环。然而教授来救援自己的场景和绿洲伙伴们因为自己的背叛而被杀戮的场景在眼前反反复复出现,到最后她甚至看到了教授因为救自己而被熵的武器刺中.......她流干了眼泪,无法抵抗噩梦,也无法逃避残酷的事实。就这样在不安稳的梦境中,慢慢恢复体力。
“教授......我一定......不会.......背叛您.......”
到最后支撑着黛烟的,就只有这简单的誓言而已。

“多么凄美而又悲凉啊,即便是作为‘病毒’存在的我们,或许也会有和人类人形相通的‘心灵’的存在。可惜从人类的智慧中诞生的多余的残滓,我们只能遵循着固定的程式和底层逻辑,将你们通通淹没,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梅尔吉亚露出病态的微笑,看着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黛烟。
“......你在说些什么.......”
“没事,就当是对黛烟小姐如此顽强的感慨。”梅尔吉亚抚摸着黛烟缓慢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黛烟被云图世界带来的本应属于人类的心跳,“我们各自为的都是自己的底层程序,你负责守护绿洲,而我们负责吞噬绿洲,所以还请黛烟小姐不要责怪我们,就当是任务好了。”
梅尔吉亚说着,将黛烟双手的皮带扣好,让黛烟的双手固定在厚重的铁椅子上。除了双手还有胸口、腹部和大腿的皮带,这样固定之后,只剩下小腿和双脚还能活动一下了。
铁椅子很高,黛烟坐在上面,正好双脚悬空,脚下的地面和坐着的铁椅子一起发出微微的寒气,黛烟的脚心很不舒服,加上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更是增强了心中的不安。
这椅子坐着和老虎凳都有一样的效果,就是让拷问官能够很轻松地摸到犯人的脚,梅尔吉亚拉着椅子就这么在黛烟面前坐下,因为椅子比黛烟的铁椅子低的缘故,当梅尔吉亚拉起黛烟的小腿,黛烟的脚丫几乎就在梅尔吉亚面前,梅尔吉亚轻轻抚摸黛烟的脚丫,脚心的红肿本来不怎么严重,现在已然消退,虽然依旧有些泛红,但是这点缀一般的淡红色更能引起梅尔吉亚的施虐欲,而与之相比比较严重的脚趾则还是又肿又紫,依然是不能随便触碰的状态,黛烟看着自己的脚,有点害怕梅尔吉亚继续对黛烟的脚趾施虐,不过梅尔吉亚居然没有对黛烟的脚趾动手,而是手指在黛烟的足心绕转,像是要抚平那些因为黛烟害怕蜷缩脚掌而产生的肉褶。
“嘻、咕......你要做什么?”
看着黛烟虽然强忍着但依然一脸紧张的样子,梅尔吉亚呵呵一笑,大拇指侧划过黛烟粉嫩的足心软肉,故作轻松说道:“不要那么紧张,黛烟小姐,只是帮你按摩一下,缓解压力。”
“呜咯.....嘻嘻......要、要动手就快点,没有必要拖延时间。”
“别这么着急,黛烟小姐,作为拷问官的我都还没着急,不帮你好好按摩一下足底,帮你疏通一下经络,接下来的针灸效果就不会太好。”
针灸?
看到梅尔吉亚拿出一把铁针,黛烟的心都揪了起来,那与其说是铁针,其实更像是铁钎,每一根都有三四毫米粗,早就超过了针灸的范围。梅尔吉亚拈起一根针,捏住黛烟的脚掌,大拇指按在黛烟的足心,像是瞄准一般:“这里应该就是人类说的、涌泉穴?似乎是很有好处的穴位啊,先从这里开始吧。”
梅尔吉亚针尖顶在按在黛烟足心正中的大拇指边缘,慢慢地旋转着,一点点扎进黛烟的脚心肉中,随着一滴殷红的鲜血顺着铁针流淌而下,黛烟狠狠咬住了牙关,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汗水。然而当针尖逐渐深入足肉,慢慢触及筋骨处,黛烟终于受不了了,仰头张嘴难受地叫出了声。
“好了,这是第一处,让我想想.........其他穴位叫什么在哪里忘了,算了,随便扎扎也是一样的效果。”
梅尔吉亚说着,又捏起一根针。她的随便扎扎是真的随便扎扎,她直接在上一根针的附近找了个柔软处,把针旋转了进去。
“呜、嗬、嗬——”
针尖刺入软肉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因为足底敏感度增幅这刺痛都让黛烟难以吃住,更何况在慢慢旋转进入足心深处这个过程之中,刻意的转入带动了附近的一片足肉一起被拉扯,而针尖接触的皮肉更是被这番摩擦扩大伤害,伤害越大,刺痛就越发强烈,并且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入侵着自己的脚底板,越深入,异物感越强烈,刺痛转化为钝痛,这种痛苦很特别,不至于让黛烟尖叫,但却让黛烟无法抑制住生理性的流泪。
差不多没法再钻入黛烟的脚心,大概是顶到了筋骨之类的地方。黛烟的挣扎也越来越强烈,一根针才算是完事。然后梅尔吉亚手边的针没有数百也有几十。一根针扎完接着就是下一根,黛烟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也没有办法一直闭着眼睛不去看梅尔吉亚伤害自己的脚,每次梅尔吉亚换下一根针时,黛烟都控制不住自己睁开眼看看梅尔吉亚要扎哪里,好歹也做个心理准备吧.......就这样前至少二十针都扎在了黛烟足掌、足心嗬足踝处,直扎得黛烟足底像刺猬一样,而且血呼呼一片。
“居然到现在都没正经惨叫出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啊,黛烟小姐。”
梅尔吉亚也不着急,玩味地旋转着手中的针,依旧是一点点让针尖没入黛烟的足踝,抓着黛烟脚趾控制黛烟脚心的手指感受着黛烟奋力的挣扎,其实就算不控制黛烟的脚,黛烟也挣扎不起来,脚心这么多针扎着,就算是挣扎,估计吃一次痛就不敢乱动了。只能是随着针尖没入脚跟越来越深,而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其实黛烟不是不惨叫,只是这种针扎的刺痛她叫不出来,只是随着针尖深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五官越来越扭曲,快速喘息加上不断流鼻涕和眼泪。如果梅尔吉亚是快速用力刺入,说不定黛烟就真的叫出来了,现在这样用刑,一方面是拖时间让黛烟多吃点痛,同时增强黛烟心中的恐惧感,另一方面则是让黛烟适应这种绵延的痛楚,难熬之余,却也无法靠一时的惨叫挣扎发泄,便就如此点灯熬油,感受着脚丫吃尽痛苦。
何况即便是如此慢条斯理的扎,扎在脚心和扎在脚跟上对黛烟来说也是两种不同的滋味,扎在脚心上的疼痛更加剧烈,刚刺入的时候和接触到筋骨的时候黛烟还能呻吟两声,每次刺入都让黛烟格外害怕。而扎入足跟则是一开始没那么强烈的感觉,但随着深入疼痛越来越难熬,直到钢针摩擦脚踝骨,那痛感真的想让黛烟一头撞死算了,而骇人的是,从刚刺入到接触骨头这个过程很漫长,梅尔吉亚通过足跟的厚实肉层一点点转进去,有时候要五到十分钟才能扎到底,那时候黛烟早就哭得要猝死了。
“既然脚心针灸没法让黛烟小姐开口,我们就换一个思路好了。”
梅尔吉亚将那一堆针上较粗的针拨开,露出下面另一部分较为纤细的针,这些针倒是和缝衣针一样了,然而也闪烁着同样让人害怕的寒光。
“我想想,把黛烟小姐的脚趾头串起来,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黛烟泪汪汪的眼睛圆睁,眼睁睁看着梅尔吉亚捏起自己的大脚趾,然后将钢针从大脚趾柔软的趾腹刺入,扎脚趾的手法不一样,需要捏着趾尖先让针用力刺入,因而扎进去的一瞬间,黛烟便短促地叫了一声:
“啊!”
“别着急叫,这只是扎进去,还有串起来呢。”
梅尔吉亚是可以选择从脚趾表皮深入,将整个脚趾肉串在一起让这不听话的脚趾动无可动,不过此刻梅尔吉亚想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折磨黛烟的脚趾。她就这样用指关节顶着针尾,强行让针尖一层层突破脚趾肚的软肉,然后直接到达骨头处。
“啊——呀呃!”
黛烟当然能感受到针尖划过趾骨,而且——非常明显,疼痛一下子增加了数倍,再加上敏感增幅,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大脑皮层上乱划。
“啊——呃,不要——”
“怎么了,黛烟小姐,我只是想办法扎进去而已,毕竟如果不深入脚趾,就没法串起来了。”说着梅尔吉亚故意增大摆弄钢针的幅度,让针尖在骨头上刮来刮去。
“啊!好痛!别扎了——好痛啊,别扎了,求你、求你!”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多刮一下黛烟就感觉疼得要失禁出来,那瞬间的刺痛确实不是昨天的夹脚趾可比,黛烟只想让梅尔吉亚赶快把这暴行停下来。
“好吧好吧,真可惜,我是真的想看看你这脚趾头被串起来是什么样子。”
并不是说梅尔吉亚真的听了黛烟的话才住手——她有十根脚趾可以玩,何况现在只是相对比较粗大的大脚趾,随着脚趾越来越脆弱,感受到的疼痛会越来越强烈。
梅尔吉亚又捏起一根针,这一次是食趾.......
......
“唉,怎么总是扎不进去呢,哪怕串起来一个也好啊,你说是吧,黛烟小姐。”
梅尔吉亚一手捏住黛烟左脚的小趾,一手捏住钢针左右摆了几下,黛烟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重重落下。
“别、别弄了,求你.......”
“刚开始听你求饶我还有点兴趣,可惜你求饶的次数太多了,反倒让人失去胃口。”梅尔吉亚搬来一张小板凳,将黛烟的两只脚全部架起来放在板凳上,让黛烟能看到自己两只被扎得惨不忍睹的脚丫,随后改换了一种冷漠威胁的语气,“最后问一次,说,还是不说。”
黛烟的眼角,一颗泪水悄然划过,黛烟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梅尔吉亚没有听清,只听到随后黛烟说了“教授”二字,便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好吧,看来,我这份针灸大礼,你要吃到最后。”
梅尔吉亚站起身,凑近黛烟彻底花得乱七八糟的脸蛋,用手指狠狠撑开黛烟的眼睛,黛烟睁得溜圆的眼睛正对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双足,虽然从她的视角来看她只能看到自己每一根脚趾都向上长出一根铁刺——梅尔吉亚就这样让黛烟的脚丫放好在板凳上,用手指将黛烟的大脚趾和食趾分开,将粗大的针尖顶在趾缝之间,那小小的方寸之间最柔软的嫩肉上,那如棉花般丝柔的嫩肉,不用想也知道该有多敏感。
梅尔吉亚在刺入之前,最后饶有兴致地看了黛烟一眼,而黛烟也一脸骇然地作出了梅尔吉亚想要的反应。
“不.......不要扎那里.......”
然而其实从一开始梅尔吉亚就决定要扎趾缝了,毕竟,这里是针刑最有效的部位之一。这一次梅尔吉亚选择的是精准的、迅速的刺入。
“啊——!”
黛烟爆发出了沙哑的惨叫声,瞬间,鲜血从趾缝间汩汩流出。梅尔吉亚在刺入那一点点软肉之后还不罢休,依旧是用指节顶着针尾,一点一点,向着趾间深入。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拔出去,快点拔出去!”
梅尔吉亚当然不会照做,她反而是将针顶得越来越深入,直到黛烟叫不动了才罢手,黛烟的脚都不太能动了,不用梅尔吉亚刻意去掰开,脚趾缝都被迫大张着,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剜肚的疼。
看着黛烟这副可怜样子,梅尔吉亚却什么也不问,直接选择乘胜追击,再度拿起针来对着黛烟的下一个趾缝,在黛烟惊恐的眼神中,再度刺入下一个趾缝。
“嘎啊啊啊啊!——“
..........
黛烟的双脚依然摆在板凳上,和刚才不同的是,此时她的十根脚趾全都被迫大张着,每个脚趾缝都被扎着一根钢针,趾缝的嫩肉微不可察地颤抖,却完全无法动弹,稍微动一下,黛烟就好像又要疼晕过去。
在扎脚趾缝的过程中,黛烟晕过去三四次,还失禁了一次,梅尔吉亚干脆将黛烟的内裤扒了,让她尽情失禁。而现在她拈着一个小钳子,在一根根取出黛烟脚上的针。
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对两人来说都是,梅尔吉亚需要用力慢慢拔才能拔出来,针体已经完全陷入黛烟的足肉中,而每次针尖一下子离开足肉时,黛烟都会浑身颤抖一下,或是身体猛地挺一下,又或者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其实现在你还有机会招供,黛烟小姐,比如你现在决定开口的话,我还能给你打点麻药,然后再拔针,否则的话——”
梅尔吉亚用手钳轻轻敲了几下剩余在黛烟趾缝里的钢针,黛烟哼哼了两声,但是依旧没有开口或者点头的意思,梅尔吉亚摇头笑了笑,夹住黛烟趾缝里的针,猛地向外一拔——
一道鲜血从黛烟的趾缝里溢了出来,黛烟眼睛猛地一睁,接着眼白一翻又晕了过去。
从扎趾缝开始,黛烟的忍耐力变得越来越差了,随随便便就晕过去,这可是会给身为拷问官的梅尔吉娅带来很多苦恼的。
梅尔吉娅也不想再继续铁针酷刑了,趁着黛烟晕过去,很麻利地将趾缝里的针全拔出来,虽然深陷昏迷,但显然拔针的苦痛依旧在,每次拔黛烟的脚丫都会用力挣一下,然后黛烟的秀眉也会紧蹙一下。
等针全部拔下来,梅尔吉娅用纸巾擦去手上的血迹。然后她拿起一个小巧但看着仍旧危险的羊角锤,将黛烟的脚掌平放在板凳上,脚趾贴着凳面,然后很随意一般挥起羊角锤,重重砸在黛烟的大脚趾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呀!”
黛烟只消得短促的叫一声坐了起来,但是很快身体又软了回去,但也许是这一砸激起了黛烟身体最后一点气力,黛烟恶狠狠瞪着梅尔吉亚,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想给你提提神而已,而且刚才针扎在你脚趾头里留了不少淤血,我顺便也给你放放血。”
梅尔吉亚说着又流畅地挥起锤子,她没有用多少力气,只是靠着锤子自身的重量砸在黛烟的脚趾上,这样能保证既不会让黛烟的脚趾头被砸骨折,又能给黛烟带来十足的痛苦。只见略宽的锤面一次就砸中了黛烟的食趾和中趾,连带着边上被砸过的大脚趾一起,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而且正如梅尔吉亚所说,从黛烟被扎出血洞的脚趾肚和趾缝中,瞬间涌出大量的鲜血。
“呜!”
黛烟又哼了一声,其实她的脚趾现在很难说还有什么痛觉,只有锤子刚砸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骨头被撞击传来的骨髓深处的痛楚,以及脚趾和趾缝上的伤被再度刺激带来的刺痛,这些痛楚足以让黛烟的脚趾瞬间麻木,然后只能感受到红肿的脚趾挤在一起的火辣辣的感觉。
“现在想想,也许黛烟小姐要在我们这里借住好久,那我现在将你的这些脚趾头全部砸烂,是不是就能防止黛烟小姐乱跑呢?”
“碰!”
小趾猛地一阵钝痛,黛烟的身体又震了一下,小趾依旧是最能敏感感受痛苦的部位,黛烟疼得脚掌扇动,但是又不太能动。
“流了好多血啊,可惜人形流再多血也是不会失血而死的,连休克都做不到,只能不断感受痛苦,不断忍受,不断忍受。”
梅尔吉亚露出诡谲的笑容,再度举起锤子,这一次瞄准的是另一只脚的大脚趾,而且更加用力——
“碰!”
“呜咕!”
黛烟的牙齿一下咬紧,这一次她仿佛真的感觉骨头碎裂了,梅尔吉亚说着是要给黛烟清淤血,结果却让黛烟的大脚趾瞬间变青,充满了淤血。
“咯呃......”
黛烟真的很想挣扎,她的脚趾真的很难受,但是她太累了,晕不过去,也难以动弹,双脚麻痹和钝痛同时存在,却怎么也动不了,一点缓解的方法都没有。什么都是徒劳、徒劳,无比的绝望。
“梅尔吉亚大人,看来黛烟小姐已经没有力气熬刑、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了。不如丢到牢房里慢慢熬~”
奥吉里意味深长的坏笑着,看那表情,也许已经想好了很多种把黛烟关在牢房里放置慢熬的方式,不过梅尔吉亚紧盯着黛烟苍白湿漉的面庞,黛烟虽然在这段拷问中无比痛苦,死去活来,挣扎惨叫不成人样,但是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倔强。这种倔强始终让梅尔吉亚忌惮。
“谁说的,黛烟小姐肯定还有力气还有痛感,你看她还在瞪我呢。”梅尔吉亚笑道,“我有种方法,能够让黛烟小姐再度恢复力气。”
梅尔吉亚用眼神给奥吉里示意,奥吉里立马便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于是走向拷问室深处,不多时,她推出了一台奇形怪状的机器。
依旧是恐惧让黛烟睁开眼睛看清楚了那个机器,她一眼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虽然过去总是听说这种简单粗暴又有效的拷问方式,但是黛烟作为人形,说实话根本就没有可能会被这种东西拷问,但是现在是在云图计划之中,还是在敌人的扇区里......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奥吉里负责动手,从机器中引出几条电线,两条电线夹在黛烟的乳尖上两条电线则夹在黛烟双脚的大脚趾上。看来梅尔吉亚确实执着于验证黛烟的脚趾确实还是有痛觉的。不过实际上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恢复,黛烟那两个肿了一圈的大脚趾被夹的时候着实让黛烟疼得皱眉。当然,夹乳尖也并没有多好受。
“电流会从你的脚趾头流进去,然后从乳头上流出来,电流经过的滋味黛烟小姐应该没有体验过吧,在塔尔塔洛斯扇区,你能体验到很多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梅尔吉亚的手指从黛烟被鳄鱼夹夹住的脚趾,一路摸到同样被夹住的乳尖,用这种方式给黛烟演示接下来会被电流“照顾”的部位,最后梅尔吉亚顺着电线摸到机器,然后轻轻按下电钮。
“!”
电流通过的第一瞬间,黛烟的身体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只有肌肉被刺激时浑身一颤的生理反应,接着黛烟的嘴巴张开,停顿了有半秒,叫声带着黛烟疯狂抖动的声音才一并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哐当哐当哐当.........”
很纯粹的叫声,梅尔吉亚比起情报,现在其实更想听到这样纯粹的叫声,她现在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想从这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身上继续听到悦耳的惨叫声,而现在黛烟的叫声,的确让梅尔吉亚非常享受。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在受电刑之前,黛烟想过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牙坚持,哪怕就这样死也好,也要保留自己的尊严,但是当炽热的电流经过身体时,黛烟便立马明白这是不可能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顾一切用力、挺起、颤抖、踢蹬地面、拍打铁椅,左冲右撞之下,后背和后脑勺在铁椅上撞出了鲜血,双手拍的红肿,双脚上的针眼又流出殷红的鲜血,但就是甩不掉身上的电线,铁夹牢牢夹着黛烟的乳头的脚趾,甚至夹出了鲜血——而口中被迫发出的叫声,连黛烟自己都觉得吵闹。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明明连动一下手指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现在突然有力气如此挣扎如此嚎叫。只是在电流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便再也无法控制。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烫——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黛烟想哭,但哭不出来,或者其实她早就被电得流下眼泪,只是自己实在感受不到。两腿之间有些发热,大概是又失禁了吧,然而也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慢慢的,黛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就只剩下了痛,痛痛痛痛痛。只想要摆脱,用尽全力的摆脱,然而铁椅纹丝不动,连铁椅上的皮带也纹丝不动。
直到黛烟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梅尔吉亚才关闭了电机。电机关闭的那一刻,黛烟浑身都软了下来,虽然时不时还要颤抖几下,甚至伴随着颤抖下体还在流淌淫水和尿液,不过梅尔吉亚明白,这下黛烟是真的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梅尔吉亚大人,现在该怎么做?”奥吉里嘿嘿笑着问道。
“虽然我更感兴趣她痛苦的样子,不过我们费这么大力气,终究还是为了解决掉绿洲.......我知道你还想要放置玩弄她,不过一定要注意别真的把她玩死了。”
梅尔吉亚挥挥手,奥吉里会意,将黛烟屁股下的铁椅子一番操作,然后就这样推着椅子将黛烟带了出去。
......
再度醒来时,黛烟感受到了疼痛,从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
梅尔吉亚和奥吉里那些残忍的家伙已经离开,只留下黛烟一个人和黑夜相伴。黛烟此时被两根锁链吊住双手,双脚刚刚好只有前脚掌踩着地板,不过奥吉里现在显然不想让黛烟就这样舒服地踩着地板,于是奥吉里在黛烟脚底放置了一块带着软钉的铁板,黛烟想要再度晕过去,逃离这片难熬的苦痛,但是在软钉的刺激下,前脚掌的针伤、锤伤和电伤都在被反复刺激折磨着黛烟的精神,黛烟短暂的挣扎了一段时间,便疲惫的选择了放弃,在反反复复旧伤被刺激的煎熬之下,黛烟流淌出了两行清泪。
明天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明天不知道还要遭受怎样的折磨,黛烟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教授和同伴们尽早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