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輝陰月夜Moonight 🌕
Pixiv 原文:小说 22668384
Pixiv 收藏数:296
Pixiv 标签:R-18 / 榨精 / 邊緣責 / 中国語 / ショタ / くすぐり
亞倫

小禾

感謝主刀修改的朋友願意花時間用AI幫忙製作人設圖
ㄧ望無際的海上,一艘巨大的郵輪緩緩航行,這艘船上,有著許多人都夢寐以求的高級娛樂。亞倫可以說和這艘郵輪上數百個孩子一樣,何等的幸運能夠投胎在富貴人家。此刻他正在甲板上享受海風。這時候一個男孩朝著他走過來,就靠在他隔壁的護欄上。
“亞倫,幹嘛出來看海?”來人名叫小禾,是亞倫的摯友之一。
“靠北,你還不是一起出來了。”兩人的互相打鬧也為死氣沉沉的甲板增添熱鬧與喧囂,點綴著下方舞池裡的狂熱。
但有些人、或者有些生物對於沒有被邀請頗有微詞。
一聲巨響與震動,陣陣浪花震盪著船體。伴隨著呼嘯而出的是巨大、如章魚般的觸手直衝雲霄,然後迅速捲起遊艇。強大的力道擠壓著船體,使其迅速變形。甲板上的亞倫和小禾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強烈的晃動首先將亞倫甩飛出去。本來還處於震驚之中的亞倫此刻害怕了起來,他拼命的想要抓住什麼,但船的外殼哪有什麼東西可以抓,他就這麼掉入海中。另一邊小禾也被甩了出去,直直落入大海中。就這樣,一個為有錢人準備的天堂成為了他們生命的囚籠。在落海的前一個,小禾想起了自己的家庭,覺得自己將沒有機會再見到家人,不禁流出了眼淚,隨後又與他的身體一同沒入大海。
太陽升起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將孩子們帶到岸上,此時的他們也才醒了過來,看著不遠處的沈船,亞倫絕望了,斷裂的船身和旅客們的個人物品散落在海上,一切來的實在太快,這個不過12歲的孩子還根本反應不過來。在他眼前的是無盡的大海,破敗的郵輪在潮水中飄來飄去,一塊又一塊的被沖到岸上、身後的島嶼上,有一大片的樹林,一眼望不到頭。但這個時候,他發現遠方海岸上有一個人影,他似乎也和亞倫一樣漂泊了一整晚。伴隨洋流的指引,他逐漸靠近島嶼,亞倫很是驚訝,在這個時候他也發現那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小禾。亞倫喜出望外,直接朝著他的方向跑了過去,也不管前面就是大海。這個時候,木板上的小禾也才發現亞倫的身影,他很開心至少自己的朋友在身邊,於是他奮力的划槳,朝著亞倫的方向划去。兩個孩子終於見到對方,劫後餘生的他們互相擁抱,但不過幾秒後,兩人從感動中緩過來,才趕緊彼此推開。一方面海水早已浸濕他們的上衣,另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年齡的孩子對於互相擁抱有些忌憚。
“我們…..現在怎麼辦…..”小禾的問題打斷兩人的尷尬。但其實亞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但看著一個又一個被沖上岸的物品,他還是決定做一點什麼。
“我們先找找有什麼東西被沖上來吧⋯⋯”
“你要不要……我幫你把衣服晾乾。”兩人似乎還沒有從剛才互相擁抱的尷尬中緩過來,但小禾提出的事情確實是很重要,吸滿水份和鹽份的衣服穿在身上,再加上太陽的曝曬絕對不是好事,於是亞倫直接把上衣與褲子脫下,交給小禾去晾曬。
沖上來的物品,不外乎就是昨天狂歡所使用的物品,以及一部分郵輪的零件。沿著海岸線走,亞倫終於找到了兩個包包,那本應該是救生船上的急救包,沒想到運氣很好被沖上來了。他知道有了這個得救的機會就會大幅度的提升,於是他趕緊打開來看,裡面有著生存必須的乾糧和飲用水、還有指南針、手電筒等工具,而且還剛好有兩個,包包旁的橡皮碎片似乎也告知了橡皮艇的去向。亞倫也沒有思考那麼多,而是趕快回去告訴小禾這個好消息。這時候的小禾將衣服晾曬在身後的樹上,由於兩人身上大部分衣服都已經濕透,他們只能穿著內褲活動。好在兩人已經有了能夠生存的道具,不過他們也很清楚如果不做一點什麼,耗盡資源只是時間問題。望著身後的森林,兩人都很不情願,但是進入森林找資源似乎是必要的了。於是兩人戰戰兢兢的走入森林,背上他們找到的救生包。
森林裡很多的數木很明顯不同於現代許多樹木的大小以及類型,參天大樹遮蔽了大部分的陽光,以致森林相對涼爽。但奇怪的是森林居然沒有多少動物的叫聲,甚至腳下也沒有多少動物或昆蟲,這讓兩人感到很詭異,但他們也很慶幸,因為這代表他們不必面對被動物圍困的窘境。他們一路向著島嶼的中心走去,希望找到一些什麼,而島嶼彷彿是回應他們的期待,讓兩個孩子找到了一條河流,這下子乾淨的水源是沒有問題的了。
“至少有水了”
“接下來就是食物了”兩個孩子互相討論接下來的目標。但他們也發現前方是一大片的果樹,起初兩人很不放心果實是否有毒,但看到一隻鳥食用後兩人才放心的摘下來吃。這座小島幾乎已經給了他們所有需要的東西,但他們也錯誤的認為這個森林不具有威脅,兩人往森林的深處繼續邁進。森林的深處由於樹木更加茂密,裡面更加陰暗潮濕。亞倫有些擔心,他轉頭詢問小禾是否要返回。
“你怕什麼啊?”小禾從包裡拿出信號槍。”我們有這個,還有小刀。”這時候亞倫才注意到,救生包裡面有一個小包,裡面就有信號槍。於是兩個孩子拿好信號槍和小刀繼續向前。但越是往前進,兩個孩子的神經也更加的緊繃,尤其身旁還出現很多窸窸窣窣的聲音,更加刺激二人的神經。
“要不……..我們背靠背的走?”
”嗯….”
兩個孩子彼此背靠背走,但這對於他們緩解緊張是沒有用的,反而彼此都更加緊張了。草裡傳來的聲音被當成是怪物,每每聽到都會拉著兩人的步伐,小禾的槍指著每一個讓他們停下的聲音,恐懼在兩個孩子心裡縈繞。不過,真正的敵人現在也才正要出現。兩個孩子太過於注意四周,以至於他們沒有發現上方有東西。一隻小小的黑影迅速掉落到小禾的背後,奇怪的感覺讓小禾有些嚇到,他趕緊查看自己的身上,但那個黑影藏在他的背包後,又怎麼能看到呢。黑影張開大嘴,咬入小禾的肉。奇怪的是小禾並沒有感覺到痛,反而感覺癢,是無比的強烈的搔癢,就像有人針對他的背部狠狠的搔癢。
“嗚….啊哈!?”小禾嚇得彈了起來,他把背包放下開始摸索著要把蟲子拿掉。但奇怪的是蟲子好像知道小禾的下一步一樣,總是能夠躲開他的雙手。注意到小禾的異樣,亞倫停下腳步往回看。就看到小禾拼命抓蟲的滑稽模樣。
“別看了嘻嘻嘻嘻……快幫我抓住他….很癢啦哈哈…..”小禾此刻已經止不住笑了,因為昆蟲在他身上爬行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癢,腳上的每一根細毛都像是羽毛一般挑逗他的每一根神經。
滑稽的場景讓亞倫有些驚訝,他足足愣了3秒才反應過來,幫小禾抓掉蟲子。但這還沒有結束,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上方傳來奇怪的聲音,亞倫很快就意識到有東西,趕緊抓著包包擋住上方。但笑的倒在地上的小禾還在喘氣,根本來不及防禦。不過一秒,密密麻麻的蟲子從樹上掉落下來。兩個孩子哪裡見過這個陣仗,驚的臉都白了。只見密密麻麻的蟲子掉落下來,彷彿下雨一般。亞倫嚇得完全不敢動,只能拿著救生包抵擋。但一旁完全沒有防護的小禾就遭殃了,一隻又一隻的蟲子爬上他的身體,他們的每一次爬行都是對小禾的一次折磨,細毛彷彿佔據了他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細皮嫩肉的小禾沒有經歷過如此巨癢,身上彷彿有火焰在蔓延一樣發熱,自己的肺部被指引像是要把空氣全部吐出一般的狂笑,癢感也漸漸抹去他對剛才蟲雨的恐懼,剩下的只有對停下搔癢的渴望。但好在小禾夾緊他的雙臂,保住了自己的腋窩不被牠們入侵,要不然自己真的會被蟲子癢的失去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嘻嘻哈哈哈哈哈”看著小禾臉紅流淚,向著自己求助,亞倫根本不敢幫助他,他自己都嚇得呆立在原地了,怎麼還有心思去幫助他呢,何況自己的怕癢程度都不比小禾低到哪裡,又有什麼餘力去幫助他呢。他看著從自己救生包上滑落下來的蟲子,就這麼忽略自己的軀體,緩緩爬向小禾的內褲裡,他意識到了蟲子似乎只會進攻會動的生物。亞倫看著倒在地上不停大笑,並緩緩失去力氣的小禾,他也只是默默的說了一聲對不起,便挪動著身體往森林出口走去。被獨留在森林中的小禾很生氣,但他也只能不停的咒罵。卻因為笑聲中和了他的咒罵,變得相當好笑。眼下最要緊的似乎也不是亞倫逃跑,而是那些鑽入內褲的蟲子。小禾已經沒有力氣去顧慮身上的蟲子了,他的雙腿不斷蹬,雙手想要抓住內褲,但一旦這麼做了,蟲子們就會鑽入腋窩。但可怕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蟲子們開始用牠們的嘴咬上他的肉。刺入後帶來的強烈癢感再一次刺激小禾,他的身體再一次激烈掙扎。更可怕的是不只有身體上的蟲子,內褲裡的蟲子也在咬。小禾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蛋蛋和雞雞正在被牠們爬過,要是在不快一點,他們很有可能爬進去自己的馬眼或屁眼,小禾把心一橫,抓住自己的內褲,但這也給他的腋窩製造空隙,蟲子們迅速爬上,並開始不斷的用牠們的口器輕咬腋窩,這等巨癢差一點讓小禾放棄,但他還是堅持住並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小禾這輩子沒有想過脫下內褲居然會這麼困難。但這還沒有結束,因為蟲子還在搔癢。但這時候的小禾已經喪失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他張開雙臂倒了下來。很快蟲子們就占據他的腋窩,將他咬的紅潤。似乎是看著小禾喘著粗氣很誘人的樣子,蟲子們爬上他的奶頭,他們張開口器咬著他的奶頭。未經人事的小禾看著那些蟲子,他們像是要從他奶頭擠出什麼一樣從上到下輕咬乳頭,刺癢的感覺從乳頭傳入腦袋中的過程中發生了神奇的變化,搔癢的感覺變成了性快感,下體接到訊號,挺立了起來。暖流從身體流向陰莖,他也漸漸從恐懼的心情變得有更多喜悅的心情,這便是性快感帶來的魔力。搔癢和快感不斷填入腦袋中,慢慢淹沒了恐懼和不安,留下的只有快樂的感覺,小禾慢慢的享受起蟲子對他的搔癢和挑逗。他的身體越來越燥熱,愉悅的感覺逐漸湧上來,喜悅漫溢在腦中,他也不在害怕,腦袋裡剩下的只有想要被繼續玩弄的感覺。暖流很快的從下方湧出,小禾的尿液一股一股的噴射出來,而小禾的體力也消耗殆盡,最終沈沈的睡去。蟲子們似乎是嚐到甜頭,或者是害怕尿液而紛紛離開。
蟲子們似乎是嚐到甜頭,或者是害怕尿液鎖產生的氨味而四處逃竄,不一會就紛紛離開。
從蟲子口逃生的亞倫雖然慶幸自己並沒有像小禾一樣經歷那些慘況,但是拋棄朋友的負罪感一直縈繞在他的心中,即便自己很怕癢,拋棄朋友就是不對,亞倫步伐也因此緩了下來,他看到湖邊有掉落得救生包,趕緊上前希望找到有用的東西。很快他找到了生火工具,並利用旁邊掉落的樹枝和麻繩捆一捆做成了火把,之後用打火石點燃。
有了火把亞倫感覺信心大增,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趕緊回頭要去尋找小禾。
然而當他回到現場,才發現小禾已經不見蹤影,只在地上一攤尿液和淡淡的氨味。正當亞倫有些驚慌時看見東北方拖行的痕跡,相信小禾一定是被帶到某個地方,順著痕跡前進,過程中又受到幾次癢蟲襲擊,所幸在火把的揮舞下,迅速遠離蟲子,並走出那片區域。
映入眼前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明亮的小平原,中間還有一條青藍色的河流,這裡花草茂密,不時還有鳥鳴,在這邊如同童話故事一般住在這邊肯定不錯。
不過此刻還是小禾重要,他搖一搖頭觀察四周,這才發現後退的路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被藤蔓給封閉了,但亞倫並不打算再和那些蟲子打交道,這樣封起來也安全許多。但亞倫也注意到,周圍大部分都被藤蔓封閉,只有河對岸的森林有個小缺口,但要到那邊就必須穿越河流。
起初亞倫還很猶豫,畢竟河流有些寬,而且天知道還有沒有會搔癢的東西…..但看到河邊那不自然的長條的痕跡,以及幾個奇怪的腳印,是動物?還是人類呢?從形狀看無法看出來,只能說他會站立數量大約四個,亞倫推測小禾一定是被放在板子上並由四個東西拖行帶過河。
他正準備前進,才發覺他看著眼前的青色河水,好像不是水,亞倫小心翼翼的用手掌輕輕捧起一掌的河水,稍微摩擦並測試了一下,觸感上黏黏滑滑的,很是古怪。直覺告訴亞倫直接穿越不好,於是他開始查看四周,希望能夠找到什麼東西讓自己能夠跨過這條河,但四周只有草地和幾朵花,沒有可以用的東西。
亞倫無奈下吞了吞口水,只能強行渡河,或許快速經過不會有問題,他緩緩把腳輕輕沒入河水中,原本以為感覺會很噁心,沒有想到還滿舒服的,感覺暖暖的,除了感覺有點黏,不像一般河水一樣可以輕鬆挪動腳步外,沒什麼問題,而且沒入水中的腳感覺像是被人按摩一樣挺不錯的,亞倫再淺灘多踩踏幾下,便開始往對岸移動,身體也逐漸沒入青色河水中,不過河水的深度比表面上看起來深,要是到河中央,肯定會淹死,正當亞倫準備放棄另熊其他方式渡河時,身體水下浸入的部分感覺被人按摩一樣,雖然挺舒服的,但好像太過輕柔,甚至可以說….是在搔癢???,一想到這亞倫就知道不妙,他趕緊回頭往河岸邊走,可突然自己的腳底和雙腿都感覺像被無數手指按壓和刮搔和搔癢,敏感的亞倫怎麼忍受的住,這個細皮嫩肉的富家子弟大笑了起來,酥麻的癢感執直衝腦門,亞倫只得不斷的跺著腳想要重回岸邊擺脫癢感。
但越想前進,反而因為黏黏滑滑得河底而走得更慢,腳步也凌亂起來,不一會亞倫便因癢癢的按摩,腳底一滑整個人跌落河中。也因為這一摔亞倫發現河底深度大約是自己的身高,但此時癢感已經漫延到全身,亞倫趕緊連滾帶爬的伴隨自己的笑聲趕緊爬回到岸邊,用草地將黏液洗掉,這時癢感才緩緩退去。
雖然現在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河水按摩感覺相當放鬆,但一想到還是要想辦法過河,雞皮疙瘩就掉滿地,彷彿還有人搔癢他一樣。
亞倫重新觀察河底,發覺數十條的魚還在他剛剛落水的地方徘徊,他們有大到像是錦鯉,也有像是金魚一般大小的,但詭異的是他們的嘴唇異常的大和寬,難不成剛剛的癢感是…這群魚? 亞倫想起以前曾經在網路上看過醫生魚的文章,他們會以人的死皮為食,難不成他們也是??? 而且自己本來就很注重皮膚保癢,少有死皮,但在島上都沒有好好洗澡,該不會因為這樣才吸引他們嗎?
亞倫決定試一試,他手掌浸入河中左右擺動,魚群很快就衝向他的方向身旁,
貪婪得吸吮著她的手掌,尤其是指縫和指甲這些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
亞倫驚笑下頓時嚇得伸回手,即便才接觸一下。
顯然以目前狀況過河肯定會被這些醫生魚吃得乾乾淨淨,更慘的是,如果因為癢感而溺水肯定會死去….亞倫不停的踱步,忽然肚子餓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亞倫坐在河邊,拿出生存包裡的餅乾,忽然一個想法跑出來,如果醫生魚是因為肚子餓才緊追自己,如果他們吃飽了呢?甚至自己已經變乾淨不美味了呢?
想到這亞倫決定大膽一點,他再次走向河邊,將身體部位一次一部分得浸入水中,先是左手,接著換右手,他打算再自己能忍受的範圍中,讓身體透過醫生魚而變得乾淨,要是有魚吃飽了,自然不會對亞倫感興趣,但這也代表他必須一次次讓手搔癢,笑聲哭聲呻吟聲不斷的發出,亞倫咬緊牙根才撐過一次次的癢感,尤其是腳得浸泡過程,好幾次都是在亞倫咬緊嘴唇掐大腿,才沒有失去意識,但這一切都很值得,不一會亞倫變得相當乾淨,魚群也逐漸散去,只剩下幾隻身形較小無法第一時間吃飽得小魚還在附近,但數量也不多,亞倫見此才敢再次渡河。
河水溫度依舊宜人,就像第一次下水一樣,不一樣的是魚群不再像之前一樣緊緊跟著自己,雖然仍有幾支小魚嘗試吸吮自己,但都在自己可以忍受的範圍,最多讓亞倫咯咯笑,這些魚雖然不像前面的蟲子那麼癢,但還是很惹人厭,不過輕輕揮一下就會散開。
正當亞倫覺得這次可以成功時,突然感覺到河底有震動,發現震動的魚群趕緊散開。他看到河中央最深處得水面開始泛起漣漪,觸手從何水中彈射出水面,它們對準亞倫四肢攻擊,很快纏住他的手腕和腳腕並迅速將他得四肢張開,並抬出水面,正當亞倫以為是情不會更糟時,水面再次鼓動,更多的觸手從河水中伸出,亞倫知道這肯定是要來搔癢自己的,他想不到剛解決了魚的問題居然還有觸手,他奮力得掙扎,卻沒想到這些觸手的觸感雖然絲滑嫩,但自帶得吸盤狠狠的扣在皮膚上完全沒有移動的跡象,而且相當的厚實,亞倫試咬一下,就知道不可能咬斷。
就在亞倫掙扎時,觸手的主人也浮出水面,原來是一頭巨大的三頭海蛇,三頭蛇頭旁還數個小觸手,像是章魚觸手一樣,亞倫一時感到相當噁心,難以置信小河怎麼會有能力讓這麼大的生物生長?
大蛇見亞倫還在無用得拼命想要掙扎,開心的吐信,接著三個頭便伸向自己的兩腋和下體,在亞倫禁閉雙眼原本以為他會用光滑的身體磨蹭搔癢,殊不知蛇頭再即將處碰到亞倫身體前停下,接著蛇頭伸出舌頭,快速伸縮得舔起他的腋窩,亞倫頓時像是被電擊一般全身抖動和驚叫,原來這舌頭和觸手的觸感完全不同,並非光滑的表面,仔細看的話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軟倒刺,與貓的舌頭有些類似,而且似乎還有一點無色黏液參雜其中,每一次的舔舐中都會讓黏液抹進亞倫的肌膚。
亞倫從沒想過舔舐能帶來如此惱人的感受,和魚群激烈的親吻不同,他更像是一種被蚊子叮,卻怎麼都沒有辦法被消除得感覺,感覺要笑卻又無法盡情釋放,只能呻吟表達自己得不適,不過這些都還在亞倫免強能夠忍受的範圍,此刻對準自己下體得蛇頭才是更可怕的,他等著另外兩個頭玩一陣子後,對準亞倫的下體,好好的等待亞倫逐漸因癢感而微微勃起的時刻,對準他的蛋蛋輕輕舔了一下,明明隔著內褲,刺激的電流還是直街衝上腦袋,這種感覺不只是單純的搔癢感…..更多是含有快感,陌生的感覺亞倫有些意外,身為剛剛進入青春期的他還真的沒有經歷過這種奇妙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正在被侵犯,但他還有一點點開始期待這種感覺,下體也逐漸抬頭和變硬,只屬於男孩清純的費洛蒙味倒也逐漸濃烈。
大蛇似乎很滿意刺激初這樣的氣味,三個蛇頭鼻孔睜大,貪婪的吸食這迷人的氣味,更多中蛇小型一共8個頭也加入這場盛宴。
它們對準他的奶頭和腰腹肚臍以及腳底,毫無遲疑得撲上去,如同三頭大頭一樣,亞倫迷亂中看到這些知道這麼多舌頭在自己身上舔一定會讓自己發狂,恐懼的念頭讓他稍稍清醒又開始掙扎,當然這一切都是沒用的。
大蛇感覺到他的意圖也不再廢話,他不喜歡獵物意圖逃跑的行為,因為這樣會讓那迷人的氣味散去,為了讓亞倫再次沉淪其中,他發出斯斯聲,讓所有蛇頭開始新一輪的搔癢,他要擊碎亞倫意圖反抗的念頭,隨著舔舐的聲音再起,所有蛇頭都伸出舌頭在他的身上舔來舔去,這哪是亞倫這個連打手槍都沒經歷過得小還能夠忍受這種刺癢又帶有性挑逗的感覺,馬上他就癢道嘴巴張大到無法笑出生來。
他理智崩潰,全身感覺到搔癢的感覺。像是奶頭的周圍不斷的被舌頭的倒刺挑逗、搔癢,好像那是一顆糖果一般,被大蛇的舌頭玩弄於股掌間,再一來一回的舔舐中小紅豆變成大紅豆,鮮紅滑嫩,都像是要被榨出水來一樣。
自己的下體也是被玩的很慘。唯一的保護內褲在這一輪中直接被大蛇咬掉,像是要懲罰他有反抗的念頭一樣,他對著自己的陰莖用上更多的唾液,連蛋蛋都被抹得滿滿的,他的陰莖挺立甚至連青筋都微微浮現,龜頭第一次衝破了包皮緩緩露出,刺激且愉悅的感受讓亞倫更加沈溺餘喜悅的感覺,反抗道念頭早就被亞倫拋在腦後,他居然開始渴望大蛇的玩弄,屁股微微向前塗次擺動,邀請著大蛇給予自己更多的歡愉,大蛇也不客氣,開始更加賣力的舔,一直到亞倫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唾液才緩緩停下。
亞倫大口喘著氣,雖然理智有些回復,但他並不時想著掙扎逃離,他感覺相當空虛,他的下體依然挺立,滴著因剛剛被玩弄而分泌得淫水,剛才新鮮刺激的感受讓他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滿足,好像找到了自己總是缺少的某一個部分。
亞倫不知道的是,其實自己會有這些想法全部都是因為大蛇的唾液本身就有讓人發情的功用,加上大蛇的舌頭的倒刺本身會攜帶微量的電流,操控著獵物的感官,對於亞倫這種對性還不熟悉的正太來說,大蛇再剛剛的玩弄中,更加輕易得透過刺激將搔癢與性結合的想法繪製再亞倫的腦袋中,讓他從清純得富家少爺,變成毋癢不歡得淫迷色正太,未來除了這種方式,沒有第二種方式能滿足他被扭曲的新愛好。
大蛇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新玩物,看著他充滿渴求的無神雙眼,大蛇知道亞倫的渴望,牠伸出更多的頭直到16顆,牠們更加瘋狂的朝亞倫的身上進攻,腋窩被各被兩顆蛇頭進攻,粗糙的表皮在手臂上摩擦,兩隻舌頭直直攻入他的腋窩,腋窩裡的癢癢被舌頭一波一波的滑過,並且隨著舌頭摩擦被擠壓,使得癢感更進一步能衝擊亞倫的腦袋。
當然性的快感也不會少,這次他的奶頭不僅被蛇頭吸住,還不斷的輕輕磨蹭讓倒夠很輕微斯扯著亞倫的奶頭,彷彿要從裡面吸出什麼一樣,更難以忍受的是他的乳尖還在被舌頭不斷的繞圈、戳刺、上下撥弄,大蛇的唾液從乳孔注入其中。
亞倫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越是被大蛇玩弄,自己越是能夠感受到那種奇妙的愉悅感,而且下體的暖流越來越強烈。
另一方面,亞倫也無法抑制住強烈搔癢帶來的的大笑,腰腹和腋下都正在被蛇頭的舌頭侵犯,每一寸癢癢肉都在被舌頭舔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舌頭擠壓,擠出每一段皺摺都會讓亞倫尖叫出聲,淫靡的富前列腺液也分泌的更旺盛。
大蛇也看到了流出前列腺液的陰莖,貪婪得一口直接將他的陰莖含下去,另一個頭含住他的蛋蛋。大蛇好像找到了最完美的部位,舌頭輕輕的將他的包皮退去,露出了他的龜頭,舌頭輕輕的滑過他的龜頭,一上一下刺癢酸爽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僅僅只是一舔,就已經讓亞倫感受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樂。
看到自己的獵物只是這樣就已經爽的快要失去理智,大蛇的玩心更加旺盛,他的舌頭靠近馬眼,舌尖輕輕撥弄洞口,爽感超越了癢感,大笑卻沒有停下。
亞倫對新一波得感受到當癢和爽同時打入身體裡會是什麼樣的,他真切道感覺到自己真的無法對這一切快樂有一點不得意思。
眼見爽快的感覺和喜悅的情緒即將到達頂點,牠開始不斷吸放亞倫的陰莖準備讓亞倫射精,激烈的爽感變得溫柔且更令人陶醉,亞倫很快就享受起大蛇的口腔內柔軟的肉壁,牠們輕輕吸附在陰莖上,爽快的感覺沿著他的命根一路向上傳,連帶癢感一路打上亞倫的腦袋,他的蛋蛋則是被口腔包覆著,上面軟軟的觸感包覆著蛋蛋,舌頭時不時微微的輕舔,讓藏在裡面的精華被醞釀的更加成熟,這更模糊了搔癢與爽感的界線,也因此爽與癢似乎建立起了更同步得奇怪連結。
亞倫的腰部也再次忠於本性,不自覺的跟著大蛇的吸吐動作同步前後,幹起蛇頭,爽感腦袋越來越空,身體越來越熱,下體彷彿有一股熱量要衝出。
隨著亞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在極度愉悅的感受下,他終於在癢和性的最高點射出了精液,一股兩股三股,
直到第七股才終於挺致,亞倫的初精恨快被大蛇一滴不落得吞下。
初次射精的感受讓亞倫有些意猶未盡,這遠比任何事都還要更開心,他已經期待下一次得射精了,不過自己的蛋蛋全部空了,再射不出精液,可能要等好一陣子才能再次體驗。
正當亞倫這麼想時,沒有想到大蛇再伸出一顆頭,這顆頭並不是之前那幾顆白色的頭,而是粉紅色的。他直接含住亞倫的頭,在亞倫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大蛇的頭噴出氣體,這些氣體最終被亞倫全數吸入。亞倫只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剛剛愉悅與渴望射精的感覺再次沖上腦門,將他從聖人模式拉回性慾滿滿的狀態,亞倫對此驚訝,卻開心的傻笑和期待自己可以短時間內體驗第二次,而且這一吸居然讓自己的蛋蛋再一次充滿精液。見目的達成,粉色蛇頭放開了亞倫。大蛇又再一次開始了玩弄。亞倫明白了,這個蛇頭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但他也知道,自己想要在大蛇無為不至的關愛下沈淪……
另一邊
小禾緩緩睜開雙眼醒了過來,他驚恐的發現他在昏睡期間被搬到了一陌生的地方,而且自己被綁在一個像是看牙醫的木椅上動彈不得,身邊都是看起來灰皮膚的哥布林們,空氣中瀰漫這一股悶濕的氣味,有點難聞,大概是哥布林得氣味? 而且還有種淡淡說不上來的味道,牠們肯定在自己被癢蟲搔暈的期間被帶回營地。
哥布林似乎沒發現小禾已經清醒,且身邊都沒人看手,於是小禾搖晃雙手,想要掙脫繩索,正當他用到一半時,突然聽見一些小男孩的笑聲,測頭一看,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
他看到遠處有一位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亞裔正太此刻正被一個粗壯得哥布林大漢像寶寶一樣躺在懷中,他正被哥布林用碗喝著奶,但卻不停的呵呵傻笑,原來他正帶哥布林大漢的另一隻手,抓著肚子輕搔,腳丫也另外兩隻哥布林舔試著,然而給奇怪的是,正太根本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他蜷縮身體呵呵喝得笑著說
“嘻嘻嘻~ 牛奶哈哈哈好好呵呵喝,拜託拜託給我更多,嗯~腳丫癢癢哈哈哈,更多嘻嘻嘻癢癢奴要多一點哈哈哈”,他的反應彷彿這一切值得享受一樣
小禾甚至發現正太的下體挺立,淫靡得精華也從他下體緩緩流出,地上滿滿一大攤都是他所製造的,
而哥布林也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但小禾能肯定那一定是在教男孩乖乖享受不要反抗的鬼話。
小禾看到全身看到毛毛的,他不可置信難還不反抗哥布林對他的騷擾,甚至接受,並任由自己被搔癢侵犯,更別提他那異常的勃起和滿地散發奶香混合荷爾蒙的精華,難不成,這些哥布林也要對自己….搔癢甚至讓自己變成流奶的人嗎?自己也會變成像男孩一樣….?
想到這裡自己他才發現下體竟然微微勃起了?他微微停整姿勢想要退火,突然胸前傳來一陣快感,原來自己的奶頭竟然硬了。
小禾透過彎下頭來一看,自己的奶頭居然變大了,原本粉嫩得奶頭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兩根大黑豆一樣,上面還附著薄博的液體覆蓋著,看起來已經乾得差不多了。
這讓小禾又羞又後怕,晃晃頭試著忽略胸前燥熱的觸感,忽然他發現西斜的太陽,難不成?自己比認為的還要昏睡的還要久?
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很明顯這群詭異的哥布林早在自己甦醒前,就對自己的奶頭做了什麼! 小禾再次看著黑黑的奶頭,對自己的境遇感到難過,想不到只在遊戲中噁心的生物竟然是真的,自己還很倒楣得被這樣對待,一想到這小禾開始有些啜泣。
可能是哭聲在這充滿淫欲的地方相當清晰,鄰近小禾邊房子的門緩緩打開,從中一個成年的哥布林獵人先是掃向他的方向,再確定它醒來後,先是向後說著什麼,然後緩緩走了過來,緊接著另一位哥布林獵人也有些匆忙得走出房門,兩人駐足在小禾面前完全沒有管他在啜泣,而是認真又竊喜得咿咿呀呀的討論,不知道在盤算什麼,顯然很開心的樣子。
因為太過奇怪小禾不禁停止啜泣嘗試理解他們到底在討論什麼,雖然故事中哥布林不外乎是:強姦、虐殺、分食?這類行為,但從自己遇到癢蟲和剛剛那位正太得境遇,大概率是……搔癢?!島上後的一切都和搔癢有關,那麼也就是說這群是搔癢哥布林了,肯定想用自己無法想像的方式搔癢自己,難不成會變得跟剛剛那位男孩一樣? 小禾難以斷定,不過想到這下體似乎又硬了一點。
兩個哥布林獵人眼見三點都有挺立的跡象,興奮的口水都快滴出來,看著小禾的軀體跟食物一樣,彷彿要生吞活剝一樣,接著兩人都從腰上拿起小竹桶,晃一晃像是在向小禾預告接下來他要拿這個個東西好好玩弄它一番。小禾怒視著哥布林獵人,勉強用慌張威脅的語氣,叫他們不要過來,但兩個哥布林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好像更加興奮了,隨後他們趴開竹筒瓶塞,將裡頭的物體往手指一倒,白色的乳膏緩緩留出來,乳膏看起來有些黏,而且氣味很古怪,帶有一點猩臭味,卻又同時有些甜甜的花香味,小禾不禁眉頭一皺,別過頭不想多聞。哥布林獵人卻當乳膏是珍寶一樣,很小心不讓任何一滴撒出,再取得足夠的量後,將竹筒好好的放在一旁的桌上,接著與小禾預想得不同,並非要餵食他,而是一左一右各自朝乳頭移動,小禾這才明白,原來讓自己奶頭很可能就是這個軟膏害得,他害怕的不斷縮著身體,本能得想用嘴巴去咬哥布林的手,讓他們不要靠近。
但又能對兩個彪形大漢一般的哥布林有什麼威脅呢,只見其中一個哥布林駕輕就熟的用沒有乳膏得手指輕輕放在小禾的腋窩刮兩下,並眼神示意,小禾知道如果再不配合肯定會被搔癢得很慘,不得已只好別果頭雙眼緊閉,不敢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見小禾終於配合,他們也開始將軟膏塗抹在小禾的乳頭上,並輕輕按壓,讓白色乳霜能夠揉進奶頭中,接著哥布林獵人們沾上更多軟膏,他們一隻手對準小禾的腰部、肚子、肋骨、手臂、手肘、脖子、耳朵等地方去搔癢,看看他的敏感程度,幸好除腰部、肚子、肋骨外都沒有讓小禾癢的受不了,哥布林獵人對話後;先是伸入腋窩,把軟膏均勻塗抹進腋窩之中,接著針對臂、手肘、脖子、耳朵等地方也抹上少量的乳膏,接著它們變回到小禾旁的座位上並對房子再次大喊,這時一名女性哥布林給他們送來小菜與酒,三人繼續開心的聊天,還不時看著自己這邊並指手劃腳的說著。小禾又氣又惱又怕,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導底盤算什麼?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只是不時的撥弄自己的乳頭或是戳戳他,讓他笑一下就沒有進一步動作了,這段時間中小禾也只能無能惱怒字繼被玩弄,但同時也發現自己的乳頭隨著它們一次次的挑逗好像越來越硬,也越來越大一個。每一次兩個哥布林的撥弄與挑逗都會讓他的呼氣急促一分,他也感覺自己下體越來越熱,前列腺液也慢慢滴出。
就在小禾因為前列腺液而濕一片時,它們再次呼叫女哥布林。只又拿來一罐軟膏,然後再次走向小禾。
兩隻哥布林充滿邪氣的看向自己,再次在小禾的乳頭以及腋窩上塗抹軟膏。經過剛剛得乳膏和哥布林獵人的按摩刺激,小禾的乳頭變得更加了大顆、堅挺,原本平坦的胸部也微微鼓起,其中一隻哥布林獵人輕彈兩下,變讓小禾奶頭滴出幾滴透白的液體,小禾也忍不住這新奇的刺激,不小心淫叫出來。
它們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眼睛往腋窩看去,在被塗抹上大量的乳霜後,原本有些暗沉皮膚都變得粉嫩,像飽含水分似的,一旁女哥布林忍不住稍微搔刮他的腋窩,小禾突然有個想法,若他不笑不讓他們興奮起來覺得有趣,或許還有機會讓他們覺得失敗,進而放棄自己。
但是他的臉部表情的把控相當失敗,拼命忍癢的結果讓臉紅模樣讓哥布林感覺更有趣了,反而讓女哥布林也加入搔癢,小禾見搔癢遲遲沒有結束甚至增加,帶來的癢感就像身上有許多螞蟻一般蔓延,而且不同以往,還不帶更多的性快感,下體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彈跳起來,更多透明的液體從的從他的陰莖流出,不科學般得漫出,就像尿褲子似的
隨著暖暖的感覺一波波得湧上大腦,小禾慢慢的感覺到,搔癢不再是這故感覺的主角,反而是那股伴隨著搔癢附帶的刺激與性愉悅的電流伴隨而至,原本不應該也不可能的兩種元素,就像因過一樣伴隨而致,且慢慢侵蝕小禾的理智,彷彿哥布林們正用雙手把他沉入名為慾海的地方,他預想反抗忽略反而更不舒服,小禾的臉變得潮紅,終於矜持得嘴角也開始抖動,很快噗噗的氣流和急促得笑聲斷斷續續的露出,哥布林們也越玩越起勁,搔癢的速度越來越快,它們清楚得很該如何處理像小禾這種愚蠢的正太。
不久,小禾的嘴唇守不住了,稚嫩的笑聲立刻衝出口,這一聲笑聲不只顯場,連在一旁玩弄其他正太得哥布林都暫停手邊的工作,伸頭仰望,或是直接緩步被吸過來,全身光溜溜,小鳥因搔癢而挺立,這麼丟臉的狀況還真是令小禾羞愧難當,但現在他也無可奈何笑聲就是指不住,他也只能苦苦哀求咒罵希望可以停止。
哥布林們當然不是完全聽不懂,看他那緊皺眉頭又揚起笑容的模樣,他們都知道小禾在咒罵他們,也知道像小禾這種正太,有這種反應在正常不過,雖然沒威脅,但為了小禾接下來得癢奴玩具身份,服服貼貼臣服它們才能算是合格,在一旁女哥布林見兩個獵人騰不出手,搖搖頭,彷彿在說”沒用的男人,還是要老娘來似的”,走到了小禾的後面,他先是折折手舞動她纖細和靈活的手指,接著就出手了,她雙手擠壓,由胸部外圍揉致乳頭,接著開使重點揉捏小禾胸上的兩顆小肉豆,刺激已經敏感異常乳腺活動,這一波強烈的電擊,小禾不由得弓起背,嘴巴微開,像條狗一樣吐出舌頭,打口喘氣,這也不能怪小禾更加醜陋的表達。胸前的刺激實在太過於強烈,就算是壯漢都不一定能忍受,何況小禾這種清純的正太,女哥布林動手得一瞬間,小禾便感覺到這並不是單純的搔癢感,快感不僅往上到大腦,同時還有另一股感覺往下直達小鳥,與哥布林獵人的搔癢結成一股極其類似於打手槍一般的感受。
這讓的下體變得更加溫熱,淫叫不斷傳出,前列腺液也更加狂野般得流出,但要到達射精總感覺還差了一段距離,圍觀的哥布林更加鼓譟,它們不僅很享受小禾繼續淫叫,也開始鼓譟嚷壤,像是在呼叫什麼似的。
女哥布林暫時停下雙手,揮舞雙手,讓其他哥布林們見證自己,接著並低吼要兩位獵人讓開,像是在說:我要進行最後儀式似的。
哥布林獵人非常不滿,但可能礙於女哥布林的地位,眼神失望且貪婪的在看一眼小禾那色氣的身體後,乖乖退到一旁等待。見小禾只屬於女哥布林,她再次回到原位,雙手抓住小禾因為乳膏脹大的和蠟燭一般的乳頭,她的雙手環繞著乳頭,不過與剛剛不同的是,新的手法彷彿用擠奶牛的手法,也帶來更強烈的愉悅感,漸漸的連淫聲都高了八度,叫聲也越加失控,哥布林的歡呼聲也更加激烈。
小禾感覺自己的胸部也開始有暖流湧上,歡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小禾嘴上覺得太多歡愉要求停下,但一方面,這樣的玩弄也讓他有了一點喜悅和期待的感覺,似乎,他也有點期待嗎⋯⋯?眼下自己胸部與下體的溫暖都在層層推跌,卻不倒最高常,那股想要解放卻又不到點的感受,隨著玩弄,一直在頂點邊緣徘徊,終於在女哥布林的手法下,小禾終於丟下尊嚴,不再要求停止。
“更多…..還要更多啊啊….嗯嗯阿阿…拜託…..讓我射吧….哪一點都好…嗯~~~..”毫無尊嚴終於從這個富家小少爺的口中說出,當然讓他有感到有些不齒和羞愧,但隨後又被舒爽的感覺馬上就讓這些感覺被沖刷殆盡。
小禾緊閉雙眼,感受每一次洶口味腦袋和下體帶來享受著舒服的感受。那暖流越來越強烈,幫助她離她期待解放得耐一刻越來越接近,同時他也感覺倒胸前有些微的液體流出,正當一切都穩定的潮三點噴射得界線接近時,突然在一瞬間女哥布林停止了,小禾頓時感覺到強烈的失落感,不只是胸部中的暖流無法排出,更讓他意外的是下體的前列腺液已經流了一地,他卻依然沒有覺得有一絲滿足的感受,停止好難受,身體好渴望,小禾一臉像是的小狗般有點不滿得看著女哥布林,但女哥布林只是走到小禾的面前,端詳著他的雙眼,似乎看穿她眼裡依然還有一絲堅毅的感覺,她摸一摸下巴,下定決定要給這個正太徹底玩壞,因為奴隸是不容許有一絲反抗的意志。她朝一旁得哥布林獵人呼喚,很快他們就開心的走上前來,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容。他們很快拿出眼罩,並給小禾戴上。
當眼前一切黑暗的時候,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會更加依賴其他四感來感知一切,當然對還看不到的小禾,身體除覺得性慾,讓他更衝擊的事部落瀰漫得氣味,這時小禾終於明白,這就是正太混合哥布林的氣味,而且他是這麼的好聞,悶猩的臭味此刻不僅好聞,更是讓他性慾大動,當然即便小禾放開嗅聞,依然不足以讓他有足夠的性慾射精,不過還是讓他酥爽不已,突然一股陌生又奇妙的香味撲鼻而來,小禾很快就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再次燥熱難耐,觸感更加被放大,連空氣與風的流動都可以感覺讓他有點搔癢得觸感,他愉悅得掙扎,像是孩子一樣要更多的搔癢,很快他感覺到對方的手在靠近自己。
他們毫無徵兆得伸出手,對著剛才特別照顧的腋窩、肚子直接狠狠的搔癢下去,而且毫不留情,原來是兩個哥布林獵人已經把手對準了他的下體和腳底搔癢和套弄。小禾馬上瘋狂的大笑,盡情的釋放自己的全部力氣去反應搔癢帶來的快樂。
哥布林獵人們和女哥布林也在搔癢中,重點在下半身,如腳底上塗抹軟膏,此時小禾才發現自己錯了,原來軟膏真正的功效,原來被塗抹的部位實際上是被性器化,因此不僅敏感,讓觸覺全部被扭曲產生類似於打手槍的快感。很快就有兩個哥布林拿著豬鬃刷過來,兩個人一隻手抓著一隻腳,對著腳底板猛刷。小禾更忍不住了,他的腳底比起上半身更少被玩弄,一定忍不住的。更不用說他們拿的是豬鬃刷,堅硬的刷毛滑過每一寸癢癢肉,像細小的手指挑逗他的神經,兩種不一樣的刷腳頻率讓小禾更遭不住,前列腺液噴的更加迅猛,他們的每一刷像是都是對他的陰莖和乳頭的刺激。
對於現在的小禾,每一下得搔癢和打手槍是差不多的,不過小禾畢竟是剛被調教,目前還不能像個合格癢奴一樣搔癢就射精。
這也是為什麼牠們要安排一個人來負責套弄,他們古老的技術讓他們對於調教正太駕輕就熟,正太的身型、敏感部位、個性、搔癢技術、心裡觀察、藥物調製,都有嚴謹的規則和方法,如同小禾這類沒有經歷過性事的孩子來說,雖然容易沉醉在性快感從而上癮,但要建立搔癢與性的連接將會相當困難,加上他有富家子弟高人一等的自尊,即便身體養尊處優而敏感,也不好調教,所以它們花了大把時間用白色乳膏和挑逗搔癢手法,不停的教育小禾的大腦,讓搔癢=性得連接根深蒂固,現在更是要用射精這件事將這個概念狠狠的印在小禾腦子裡,作為他未來生活的教條,現在得套弄正是為最後一步而精心準備的,恰倒好處得搔癢正教育著小禾,令他愉悅。
腦袋早就因這一系列調教得變得漿糊他,雖不知道這是什麼神奇的魔法,但他可以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快感,止不住的笑聲彷彿能夠帶走一切不適,這幾天下來,因船難、綁架、癢蟲,這些不愉快都隨笑聲飛走,套弄與體內的暖流也彷彿吸走了一切的失落,留下的只有滿足。
小禾感覺下體的套弄和搔癢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心都好像要融化一般。三點進攻的酸爽讓小禾的大腦一片空白。每一次的套弄與擠壓都讓小禾感覺自己越來越靠近天堂。爽勁襲上大腦,小禾只覺得他要抵達精關。
伴隨他逐漸急促的呼吸與套弄的加速,再他自己淫叫地說自己要射的話中,白濁的精華終於衝出。同樣噴出的還有乳頭中的奶白色液體,小禾只知道好爽好快樂,腦袋一片空白,只感覺自己的乳頭和陰莖噴射出來的三重快感。
再一次次噴射中,哥布林們直到小禾射出第10下後才歡聲雷動,太久了,太久沒有遇到這麼優質的正太。
此刻小禾並不在意,他舒爽後,小禾感覺到爽感的餘韻,同時也很疲憊,就像是經歷了數個小時的劇烈運動,很快意識逐漸模糊,在他昏迷的前一秒,好像聽到了許許多多哥布林的聲音⋯⋯
等到他再一次醒來,好像已經是深夜,矇住眼睛的布已經被扯下,自己也被從椅子上帶下來,他們還把自己綁起來,讓自己跪下來,雙手反綁到柱上。看著自己的乳頭變得又黑又大,還不斷緩緩分泌白色液體,進入聖人模式的他,對於稍早的儀式,雖然仍使小禾止不住得三點挺立和微微流精,但他還是很害怕和難過,自己的身體居然變成淫蕩這樣子,嚴厲的父母會怎麼看待他呢?
他啜泣著,不甘自己的命運如此,但又不想要被哥布林發現。這時哥布林獵人再次出現,他們直接走向小禾。全然不管他帶著哭腔得求饒,還不停晃動的身體不斷甩出精液與奶水,哥布林獵人們搖搖頭,顯然很不悅,接著拿出兩小罐東西,將裡面的液體全部倒在小禾身上,與稍早不同的是,這次是粉紅色的,小禾害怕的看著這些粉紅色液體被傾倒在自己身上,很快他們便潑完液體後,就打呵欠回到房間裡,不久便吹熄蠟燭,睡覺去了。
這令他很意外,這次居然沒有玩弄。小禾很快就明白它們不再挑弄他身體的原因,因為他的身體越來越熱,腦袋與理智越來越模糊。他看見了他的陰莖和乳頭越來越大、越來越紅。前列腺液和奶水流的越來越多,小禾再一次感覺回到了越來越強烈的爽感。小禾感覺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混亂,理智也逐漸消耗,很快淫亂的他又再次奪去他好不容易主導的理智,即便小禾一點也不想淫蕩的自己掌控,但身體的感官,讓他只能不甘心的再次,舞動身軀感受到多搔癢的刺激和雙眼翻白的沈醉其中。
“這是什麼…..好舒服啊……..被哥布林玩……有夠爽……貞操?哪有舒服重要……..亞倫…..我想要更多玩弄啊⋯⋯亞倫再就好了…哈哈哈…..”
回到河邊
亞倫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隔天的早上,他看向四周發現自己癱倒在河對岸,全身光溜溜,渾身酥軟又酸酸麻麻得,腦袋還暈暈得,他好好的躺了10分鐘後,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勉強坐起。昨晚在大蛇的搔癢和調教下到底射了幾次呢?70?100?算不清了,他只記得自己像是玩具一樣先是被拘束的被肆意玩弄,甚至到最後還體驗了一把用大蛇身軀得溜滑梯體驗,當然再無止盡得滑動過程中,又舔又搔完全沒有休息的時刻,直到最後真的累到無法動一根手指,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大蛇依然不肯停止,看來他可能發覺沒有反應後才把他放在岸邊,此時清晨得徐風吹過,亞倫頓時感覺全身都被無數手指戳向敏感處的攻擊,他沙啞的驚笑後,才發覺肌膚彷彿大蛇一般滑嫩敏感,更詭異的是,身上有著詭異淡淡的暗紅色紋路,定睛一看,從胸前蛇頭開始向外擴張一路到四肢底端都有蛇紋,正當亞倫透過河水倒影再仔細觀察時,面前森林的唯一出口,響起急促得走路聲響,且越來越接近,亞倫想躲卻無力行動,只能等待觀察,不久印入眼前的景象,讓亞倫大吃一驚,竟然是遊戲裡才會出現的哥布林,它們一共有兩隻,身穿熊皮製作的帽子和背心,褲子倒像是破破爛爛但很像百貨公司賣的休閒短褲,背上背著登山包,上面掛著許多亞倫認不出來的道具和瓶子,兩人手上拿著有些生鏽得開山刀,它們一看到亞倫先是奸笑得走過來,但當他們近距離看到亞倫時,先是愣住,接著蹲下仔細端詳亞倫滑嫩的深區和紋路,由於亞倫實在太敏感,它們檢查期間不時得咯咯笑,這讓他們完全收起原本嬉鬧的態度,反而是喜悅和感激的神情。亞倫原本以為他們是因為發現罕見的人類而慎重和喜悅,以為要被當作山豬一半吊著帶走,沒有想到,兩個哥布林竟然放下行囊,並拿出斧頭開始砍筏樹木,接著把一顆顆樹幹削成木板和木棍,並用藤蔓和卡榫技術開始搭建東西,很快一個雙人轎子便完成了,接著兩個哥布林竟然把他像是尊貴的人物好好的扶著然後做到轎子上,還考量他身體虛弱,好好的綁在轎子上,但盡量不讓他受到一點被綁的不適感,隨著它們往村落方向活動,兩隻哥布林唱起了嚴肅的歌曲,當然這與他們邪惡的外表一點都不搭。
在他們往部落回去的路上,亞倫簡直度日如年,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思考一般來說會這樣對待的,八成都是原始部落的祭品,所幸他現在全身敏感異常,加上哥布林的移動速度快,疾風和樹葉帶來的巨癢,讓他哈哈大笑舒緩了緊張情緒,同時也讓他原本已經有些萎靡的下體又緩緩硬的起來….
當他們來到村莊的入口時,村落裡的哥布林們早就把門口擠的水洩不通,還不停伸手意圖搔癢亞倫一下,那些成功的哥布林,臉上獻出感激滿足的表情,當然這可苦了亞倫,他現在可是被好好的綁住,完全沒辦法躲掉,正當亞倫笑覺得崩潰前,在一聲老者得怒吼下,所有哥布林馬上像兩旁退開,亞倫終於可以好好看看村落的一切,他發覺這個村莊裡的所有木牌、陶罐和器物上都有大蛇的標記,與昨天搔癢自己的大蛇簡直如出一轍,很顯然昨天的大蛇是類似於他們的神明,是他們崇敬的存在。
有了長者開路,亞倫接下來的路程到很順利,他看到有人在製藥、有人在準備打獵、還有一大群小孩在追逐嬉鬧,一切似乎都很愜意和和平。
突然一陣陣得笑聲將亞嚇下醒,他撇過去看,簡直不敢相信他看的畫面。
小禾他好朋友,他最虧欠得人,現在正被反綁在柱子上,身旁有許多小哥布林正在搔癢全身且重點搔癢他的胸部的奶頭,此刻胸部奶頭正迎來另一波高潮,噴射出許多奶水,香香甜甜的氣味頓時充滿四周,而小哥布林們一邊貪婪的吸食著他流出的奶水,甚至有一隻還在吸著他的陰莖,並咕嚕咕嚕得一口不落得推下所有的精華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喔喔喔! 射啦~ 啊~~~ 射啦~ 嘿嘿嘿~ 好舒服喔~ 好累好酸可是好像可以再一輪,欸欸欸快點來嗎嘻嘻嘻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啊啊!”小禾的淫叫著不停邀請小哥布林對自己實施另一輪的調教,馬上另一批小哥布林又開始了搔癢,小禾此刻完全沉浸在哥布林奶牛這個身份之中,當然他並不知道小哥布林是以他的精華為食,此刻他只知道搔癢高潮的愉悅,逃跑什麼的想法早就被哥布林們連番的教育下丟到九霄雲外,性慾的爽感早已主宰他的腦袋,他甚至沒注意到亞倫的抵達,以及其他成人哥布林對亞輪崇拜的行為,亞倫看著需步微微隆起和奶頭像是大黑豆得朋友,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朋友早已沉淪和墮落,不太可能回到正常狀態,同時更令亞倫難過和恐懼的是,像小禾這樣的男孩不只一個,亞倫對其他正太們也有點印象,它們大多是船上一起旅遊的孩子,當然也有一些孩子衣服更加破亂,肯定比自己還要早就被抓來這邊,它們四散在村落的各個角落,但詭異的是他們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它們開心和沈醉著擔任著孩子們的玩具與奶牛的工作,一點都不覺得像小禾一樣沒有尊嚴得釋放一次次的精華是多丟臉的事情。
畫面太過可怕,令亞倫別過頭去,不想再多看,他知道他們就信小禾一樣回不來了。
但另一邊,畫面也沒有多好看,這等模樣雖然沒有像被榨奶的正太一樣被身體改造,但能看出這群孩子是因知識淵博而被特別挑出來的,它們似乎放棄作為人的樣子,在身上塗滿與哥布林皮膚相同的泥巴,身上也掛著許多哥布林部落的文化的飾品和衣著,有幾個小男孩正在幫忙哥布林們製作藥劑,有的正在製作生活用品和搔癢工具,甚至幾個正太還正在被哥布林們搔癢,不過不同於作為精牛的正太,他們沒有被綁起來,與哥布林間也語言相通可以對話,從中能感受到它們更像是真心在享受這個過程的,更特別的是,他們甚至可以回搔癢哥布林而不會被懲罰。亞倫雖然很生氣這群正太好像拋棄作為人的身份,放棄一切的尊嚴,成為哥布林的一份子。不過生氣歸生氣,他自己也只能先繼續注意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事情….
只見他被哥布林長老引領,被哥布林們往前抬,穿過了村莊。而這一段路途上,哥布林們也都呼朋引伴,集體跟在亞倫後面。
他們再次經過一片森林,但很快眼前一亮,一個墨西哥風格的金字塔出現在大家眼前,不同於大部分人熟知的鮮血佈滿階梯,這座金字塔的階梯上是滿滿的前列腺液,腥臭的味道經過時間的淬鍊,隨著微風直擊亞倫,刺鼻難聞的氣味甚至一度壓過微風帶給他的搔癢感。
但對於哥布林們來說,這是一股香氣,更是一股助興得東西,他們鼓譟歡喜得唱歌和祈禱,並把亞倫沿著階梯一路抬到金字塔的頂端,然後接著輕輕的放下。
祭台上有著4-5位撒滿著裝得祭司,為首的哥布林頭戴厚重的羽蛇金冠身著七彩羽蛇羽毛得祭袍,整個看起蓬鬆蓬鬆,但從衣服的空隙中仍能夠看到他與一般哥布林不同得飽滿肌肉線條,他的臉上畫著大蛇的花紋,手中還拿著頭上插著一個又大又長金色羽毛得蛇頭骨得長杖。
只見祭司輕輕拔下蛇頭骨一根金色的羽毛,在亞倫的身上輕輕比劃,亞倫感到奇怪,畢竟他昨晚已經經歷了那麼強烈的玩弄,還看到村裡那麼多毫無人性的搔癢,用一根一個羽毛,未免太過輕鬆,而且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突然那祭司一聲令下,一旁的祭司哥布林們紛紛拿出了白色軟膏,他們的行為驚人的一致,把軟膏有條不紊得默默全部倒在亞倫身上,緊接著開始塗抹,他們專注的將軟膏塗抹,堅持要讓每一個角落充滿軟膏:腋窩中心、後脖頸、股溝、肚臍眼、腳趾縫。亞倫被他們的手癢的哈哈大笑,他們的手皮糙肉厚的,每一次摩擦對亞倫來說都是一次強烈的刺激,忍不住的亞倫大笑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變得那麼怕癢,不免懷疑是大蛇的功勞,因為蛇紋隨著自己開始大笑,紋路變得鮮紅和清晰,甚至有種在舞動的感覺,亞倫不知道接下來他將會面對什麼樣的儀式,但他能猜到因為經歷大蛇的搔癢哥布林才會這麼喜歡自己。
哥布林祭司們持續不斷的把軟膏往上塗,直到亞倫的身上可以滴出軟膏和汗腋的混合物才終於停下。亞倫笑的臉步漲紅,大口喘氣,這才將紊亂的氣息調好。
眼見亞倫終於安靜下來,為首的祭司出手了,他拿起羽毛,在亞倫的身上畫著,經過之處都會留下細細道金色線條,隨著紋路逐漸遍佈亞倫的身體,雖然羽毛的搔癢感並沒有太過於強烈,不足以笑出聲,不過仍讓他吃足苦頭,這種無法到大笑得搔癢的惱人煩躁感,反而讓他覺得還不如被狠狠的tk一頓。
首位祭司在完成畫線後,就再次退開,此刻金色的線條讓早已鮮紅的蛇紋像是穿著一身鎧甲似的,不等亞倫多觀察祭司們便將他從椅子上解開,並被架到了一個石壁前面,似乎是感應到了祭品,鮮紅的紋路和金色得線條與石壁發生共鳴,很快石壁出現裂縫,接著像門一樣立刻打開,裡面的一大片肉壁隨即鑽洞出現在亞倫面前,彷彿在等待食物一樣。
亞倫嚇的呼吸漏了一拍,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得搔癢方式竟是被關入處手壁,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奶牛,他拼命掙扎想要脫離哥布林的控制,口中還求饒著說自己願意做奶牛就是不要進去,但哥布林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將他摔在肉壁上。黏糊糊的感覺讓亞倫感覺很噁心,他想要把自己的手伸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此刻正陷入肉壁之中,溫熱的感覺瞬間包圍他,這股溫熱也讓他的下體不自覺的挺立起來。
見亞倫就位,祭司們便開始詠唱起未知的咒語,繼續進行儀式,看他用嘶啞的嗓音喊出字句,亞倫心中的恐懼也逐漸被放大。很快咒語的作用便開始顯現,肉壁開始蠕動,並逐漸伸出細長短小的觸手,而亞倫也突然感覺身上的紋路讓他身體處於癱軟無力的狀態,自己就算使出全力也只能無力的晃動身體。
觸手們很快感應到了亞倫稚嫩的肉體,紛紛靠向他的肉體開始了搔癢,而癢感遠遠比大蛇更加有效和無情,不僅僅只是因為體型更小,他們的動作也更靈活,也彷彿知道他身體所有敏感的部位,僅僅只是輕輕一碰亞倫就憋不住笑意,放聲大笑。
觸手遍佈他的身上每一個角落,他的最敏感腋窩第一時間就被觸手佈滿,它們揉捏著亞倫腋窩中心的癢癢肉,每一次擠壓都讓亞倫尖叫出聲。不光光是腋下,觸手也紛紛朝他第二和第三敏感的胸部與肚子蔓延開來,他們的搔癢遠比大蛇細緻,好像每一寸肉都是他們的黏土玩具一般肆意得揉捏。
亞倫在大笑之餘,也發現觸手們觸感怎麼越來越細,搔癢著胸部得觸手盡興鄧多分裂同時也開始進攻他的奶頭,連乳尖都不放過,在觸手的努力搔弄中,終於撐開男性本就窄小的乳口,接著他們緩緩深入肉豆的縫中,當然外部的奶頭區域他們也還是持續來回搔弄。
面對這種不一樣的,並不只是搔癢,還有一股爽感,每一下都如此挑逗他的理智,下體不斷顫抖,想要射出精液。
他的肋骨被觸手們摸了個遍,找出每一個怕癢的肋骨縫玩弄,並把笑聲和尖叫一股一股的榨出。
他的就連股溝和鼠蹊部這不容易碰觸倒的地方,也被大量分裂過的觸手入侵,牠們一下又一下的蹂躪這些部位,同時分泌一些物質將它們都變成了屬於亞倫的性敏感帶。
而亞倫腳底也沒辦放過,他們被肉壁整個包裹住,但也不代表能夠逃過搔癢,觸手在足部充氣做出一個中空空間,接著肉壁伸出觸手,像是嬰兒吸吮東西般得愛撫著腳底。
下方的哥布林們,他們各個跪拜在底下,口中唸唸有詞。亞倫此刻多希望這些人可以因為自己特殊的身份而是放自己,當然這一切都是妄想,搔癢是一定不會停止的。
在他被狠狠的搔癢數十分鐘後,面前的祭司轉動著手杖,看來他結束咒語了,伴隨手杖敲擊地面,肉壁便開始狂躁起來,肉壁不可思議得在有限空間中伸出更多觸手,他們不斷地摩擦亞倫的下體,刺激著他早已含苞待射得陰莖,他的笑聲逐漸被淫叫與大叫覆蓋,聲音讓底下每一個哥布林更興奮起來,他們紛紛開始歡呼,好像期待自己膏長的那一刻。
不一會亞倫開始尖叫,原本挑逗下體得觸手們已經改用一個飛機杯的觸手,持續套弄與龜頭的搔癢,癢與爽共同刺激著亞倫的腦袋,比起大蛇的嘴這絕對稱不上舒適,但如果是論搔癢,這些觸手可比起大蛇的口腔更有效多了。
亞倫越來越興奮,他的腰部不斷的抖動,他的前列腺液不斷流出,全身上下彷彿有股名叫搔癢的火焰在燃燒。這股火焰還在燃燒,下體的暖流就逐漸開始累積,爽感逐漸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和癢感結合更是直接將理智全部燒盡。
亞倫的腦子只剩下兩個念頭:一是好癢,另一個是好想要射。慾望逐漸湧上他的大腦,一步一步往高潮的邊界前進,這時候他的前列腺液已經像是水龍頭一般止不住了,水流緩緩流出並一路往階梯下方流去。原始的慾望,讓亞倫知道自己要達到極樂的頂端,但就在他要噴射的前一刻,一根細長的觸手深入他的陰莖內,堵住他的陰莖不讓他射精,也同時把亞倫從極樂的天堂往下拉,被剝奪射精的慾望是誰都無法承受的,在亞倫哀嚎著被剝奪得快感時,一根巨大的觸手隨即塞入他的嘴巴,並給亞倫灌入奇怪的液體。這種液體可以讓他精神維持一陣子,保持身體機能所需,但同時也有強烈的催情作用。伴隨液體流入他的腸胃,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越來越渴望射精,但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精液根本射不出來,原來觸手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吸走了,也因此射精的感覺根本不會到來。
緊接著肉壁再次伸出小觸手,這次他們分裂的更細更尖,直接刺入亞倫的身體,注射了某種分泌物,很快亞倫再一次達到高潮時刻,但無論亞倫如何把注意力與精力集中在下體,他就是感覺不到射精,感受不到滿足的爽感,即便他努力想用力讓射精快餘觸手奪取精液得速度,流出來的永遠只有前列腺液,而流的再多,也不能滿足他。
現在的亞倫除了永遠達不到射精和不間斷的高潮,他的人生再沒有其他東西。他並不知道,肉壁提供的食物能夠讓他的身體永遠保持在年輕敏感的狀態,永遠用他的情慾提供給村落的神明,讓祂永遠守護村落的哥布林,並降下災難讓更多正太因”意外”而來到這座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