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舔弄最怕痒的脚趾缝,高傲的刺客小姐也不可以在舞台上失态哦

来源信息

作者:摸鱼战士L.L.
Pixiv 原文:小说 22640396
Pixiv 收藏数:989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盒 / 舔脚 / 气味系 / 挠痒 / tickle / 失禁 / tickling

位于帝国首都某处的中央审讯室,那是完全不同于其他任何审讯室的特殊存在,里面存放的是远超常人想象的纯粹黑暗。

所有声称见过其存在的人,无一例外都死在了赛博疯子暴走、浮空车失控这样的意外事故之中,到今天为止也仍只是作为一个都市传说游荡在“暗网”中。有一位名叫做洛西的黑客曾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布了几段惨无人道的审讯片段,声称帝国军人勾结“义体库”为首的寡头公司,以志愿活动为名肆意诱拐平民用来进行人体实验。

但第二天,这名黑客便主动删除了视频,甚至真人出镜开启直播进行了陈恳的道歉,表示这一切只是自己为博眼球的炒作行为,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从此注销账号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中。

可一个月后,帝国地下的黑市中,却开始一月一部有规律的流传起了名为《洛西的实验记录》的限制级超梦系列,这个极为猎奇的系列受到了小部分极端疯子的热烈追捧,争抢伴随的流血与死亡又进一步为这骇人的事件镀上了一层血腥的红色外壳。

“不要把我送到中央审讯室去!!!”“杀了我吧,别送我去啊!!!”这就是我短暂的审讯官生涯中印象最深的几句话。说出这些话的人,无一例外,眼中都噙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像濒死的野兽一样没命的挣扎,拼命从喉咙中挤出死的绝叫。

我也不知何时开始畏惧起了这个幽灵般的名字。

“中央审讯室的位置,你知道吗?”

我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掌掐住了我的咽喉“咳咳,那个地方,从来没人见过,连到底存不存在都完全搞不清楚呢哈哈。”

“哦,果然是这样”沈潇听了我的回答,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语气平淡,捉摸不透话语中的情绪。

她可能的追问让我害怕。

我赶忙在一部寻常电梯两倍大的铁盒旁停下了脚步,“出口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一边将手中的卡片插入那个原始读卡器中,一边向身后的几位同伴喊道。

“应该?啊!原来您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啊”沈妙馨就像在课堂上看到了老师出糗似的不合时宜的轻笑了出来,但轻松的笑声还没蹦出两声,就在一阵威严的视线中强行止住了。

“这种审讯室的保密工作可是非常严格的,每次来都必须强行插入睡眠芯片的,所有人都是眼睛一闭一睁,就从外面到了刚刚那个接待大厅了”我解释完便准备跨进面前这个刚打开的巨大铁盒中。

“等等”

刚踏入半步的脚就这么僵在了原地,我回头狐疑的看着说出这两个字的唐小姐。

“走楼梯”这是一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商量余的命令。

“在帝国,任何机械都不值得信任”我不禁回想起了大学第一堂课,教授对我们的教诲。我好似踩到了钉子似的退了回来,羞愧的走向了一旁的楼梯。

螺旋状的楼梯,好似没有止尽般延伸着,走在其中有种置身另一个世界的错觉。时间、空间一股脑的糊在一起,唯一能感受到的变化,只有那随着步伐增加的眩晕感而已。
“呼~”终于站在出口大门面前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我再一次将卡片放入插槽,“滋滋滋,身份识别成功,即将解锁”眼前的巨大金属门警示灯由红转绿,收入了墙壁之中,其后另一扇相同的巨门,也紧接着回到了墙里,“哔哔哔哔”连续四道坚实的铁门全部打开后,面前是一道与周围的钢铁墙壁格格不入的暗红色木门。造型典雅华贵,把手还雕琢成了蔷薇的形状,雕琢之精巧我好似能闻到其上的隐隐芬芳。

在我用力把门拉开的一瞬间,听到身后传来了某种机器启动的细微声响,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如鬼魅般的身影便先我一步窜了出去。

“咚”“咚”我听到了两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我知道这个城市今天又多了两具无头的尸体。

她出刀的速度好似快过了血液的传导,两人好似还没意识到死亡的降临一般楞了一会儿,而后才像两瓶被突然削掉了瓶颈的红酒似的喷溅而出,染红了天花板、地面以及那名无情的杀手。沈潇不知何时戴上的兜帽隔绝了这次猩红的沐浴,有些飒爽,但更多的是可怕。

他们是谁我无从得知,但既然是被反叛军所杀,那他们的身份也只能是帝国士兵了,就像被帝国杀死的人,也都是反叛军一样。帝国的居民,绝大多数人都在眼前不断重演的杀戮中,剔除了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沉溺在欲望之中,追寻着虚假的自由。“呵呵”这是我对麻木的自己,发出的最戏谑的嘲笑。

“姐姐,放过他吧!”沈妙馨嘴里莫名传出了一声的哀求。
对啊,就是这个,人类这个种族未经玷污的善良,和古书上记载的和平年代一模一样。可敌人不都已经死了吗?这是在说要放过谁呢?

“审讯官大......他都帮我们逃出来了,不会告密的,就放他走吧!”

“对不起,我们身上没有清除记忆的装置。”

我顺着那股血腥的气息看去,那双兜帽下的致命黑瞳,映射出的是一个最为熟悉的身影。

我并不像某些人一样渴望死亡,倒不如说我很害怕死亡。
但我知道,现在不管是哭诉、求饶甚至是逃跑,都只会加速这份终结的到来,这是我从杀手那没有憎恨也不含同情的双眼中读出的唯一信息。“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自言自语道,呆站在原地准备挑选一个体面的姿势迎来与我平凡一生相称的终局。

“等等”又是那阵熟悉剧痛,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把锐利的横刀已经擦破了我的脖子。

沈潇勉强止住刀刃,狐疑的看着早已退到一旁的唐小姐,等待着应得的解释。

“这个家伙在义体库工作过,带他回去。”唐小姐指了指耳朵上的微型通讯器。

“太好了,您不用死了”沈妙馨长长的舒了口气,高兴的冲过来拉住我的手笑了笑。

但我脸上却没有大难不死的兴奋,反倒是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用脖子冲向了那锋利的刀刃。

“找死?”沈潇瞬间踏步后退,千钧一发之际将刀刃抽离,将将留下了我的命。

可我仍是不依不饶的扑向她,脸上满是愤怒的沟壑,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那般逼人,在场的几个人好似真的感受到这份炽热一般,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两步。

“杀了我!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不需要靠什么狗屁义体库的名号!!!”

“我想杀的人没一个能逃得掉,我不想杀的人,哼哼,也没一个能死得了。”沈萧摇晃着手中的刀刃,冷冷的望着我。

就在我的双手将要碰到她衣角的那一刻,周围景色突然一阵颠倒,只听“啪”的一声,伴随着背部的一股剧痛,我知道自己摔到了地上。紧接着胸口又是一紧,沈潇的腿爆发出了与她匀称身材所不相称的怪力,死死将我踩在了脚下。“我们把你用完后,你会如愿的”沈潇一边脚下加力,一边冷笑着说道。

如沉深海般的窒息感,阻碍了大脑的思考,一切的理智都化为了求生的本能,我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摆脱这美女死神的折磨。

可就在我的手将碰到沈潇鞋子的一瞬间,她却一个闪身退到了一旁,速度甚至比之前杀人时还快上了不少。

我刚喘了两口气,就见原本盯着我的沈潇突然眼神一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抬起右手,将横刀的刀面贴在了兜帽上。刚一放定又立马如弹簧一般将手臂甩出,只听“滋滋滋”的火花飞溅声响起,某样快速飞来的铁块就这样被她垂直弹向了空中,随后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脚边,在这时我才看清了那发如拳头般大小的铅弹。

“出来吧,这种程度的偷袭,可杀不了我的”沈潇转过身冲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地不屑的喊道。

“嘻嘻嘻嘻嘻”一阵湿冷的诡笑从沈潇目及之处传了出来,而后在空无一物的街道上,显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身影。

“怪物”我慌忙从地上爬起,余光看到“那家伙”的一刻,不自觉的将想到的第一个词脱口说了出来。

这个被我叫做怪物的家伙身材极为壮硕,即使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地下黑拳冠军“维克多”,估计也不及他一半强壮。特别是那只比例夸张的右臂,上面的皮肤与肌肉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由一堆极为罕见的义体材料组装而成的精密轴承,而此时镶嵌其上的那把口径同样夸张的巨大枪械,此时枪口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可比他的体型更诡异的还是他滑腻的嗓音,那是一种仿佛是将声带整个用冷油浸透了一般腔调,字与字之间相互粘黏,又湿又滑。我的心中突然闪过一幅古书上的动物图像,但却始终记不起那个动物的名字。

迷彩程序完全关闭后,怪物再次开口了“你这家伙,第一次见面就叫人怪物,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看你这个打扮......是帝国的审讯官吧,叛徒的下场,应该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嘻嘻嘻。”笑着笑着他竟从宽大的嘴里伸出了一条顶端分叉的纤细舌头。

我看到的一瞬间想起了那个古老生物的名字-----蛇。

“杀了我,杀了我!”记忆中声嘶力竭的嚎叫又钻入了我的脑中,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小姐,你们先走,这家伙很危险”沈潇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冲我们几个说道。

“尽快脱身”

“别让我们等太久哦姐姐”沈妙馨带着与当前凝滞的空气格格不入的轻松口吻,朝沈潇的背影挥了挥手,跟上了我们的步伐,好似她的姐姐只是顺路去门口的便利店买个面包。

看着我们往反方向逃去,男人却没有一丝反应,只是继续打量着沈潇“嘻嘻嘻这么短的距离,居然还能轻松弹开我的子弹,我的地盘好像钻进来了一只不得了的老鼠啊”
在他的视线与那把横刀相交的那一刻,眉毛突然往上一挑“啊!这刀的形状,还有这花纹。被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见到呢。“影”组织里面,居然还有你这样的美人呢”

沈潇见过无数杀人不眨眼的怪物,眼前这个家伙论残忍狠毒或许排不上号,但如果要论恶心程度却是实打实的第一名。每次传出滑腻的音调,那如毒蛇般诡异的信子,都会拉出几滴粘稠的口水。而那双浑浊的双眼,更是从头到脚,淫邪的舔舐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嘻嘻嘻穿着这么厚的靴子,脚趾想必出了不少汗吧,闻起来不知道有多骚呢”

“!?”面对这直勾勾奔向了自己脚底的突兀邪念,就连身经百战的沈潇也有些失措。她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靴中的脚趾,那熟悉的沾黏感为她带来一阵的不适的同时,也将一抹难掩的红晕映射在了她原本冷峻的俏脸上。

她本就是爱出汗的体质,每次任务结束脱下战斗装备后,衣服的腋下、袜子的袜尖这些闷热的位置,总会留下清晰的汗渍。这个时候嗜血残忍的杀手已经沉睡,留下的那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总会趁探望的朋友到来之前,满脸通红的将这些引爆羞耻感的元凶藏入洗衣机中。

“这个表情,难道是被我猜中了?”

沈萧每次任务中都会极力避开的羞耻话题,就这么被眼前的怪物赤裸的摆在了面前,一股酸涩的羞愤让她原本就如同鬼影般的脚步又快上了几分,手中的利刃就这么冲着那颗硕大的脑袋直直迎了上去。

就在刀刃将要触及皮肉的那一刻,异变突生,三发迅捷的子弹突然从这怪物身后一窜而出,直逼她眉心而来。沈潇双脚向下用力一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往后倒去,躲过飞刀的同时好似脱离了地球的引力一般,单手撑地弹向空中,顺势用左手从腰间摸出四枚金属小球,扔到了地上。“滴---滴--滴-噗”只是一呼一吸之间,沈潇的倩影就隐入了烟尘之中。

“今天就先饶你一命”敌众我寡,不可恋战。沈潇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脸上也褪去了刚才的愤怒,再次成为了那个任务完成率百分百的王牌刺客。

“时间差不多了”沈潇心中暗想,既然不能杀死那个讨厌的家伙,自己也没必要在浪费时间,她借着烟雾的掩护,几个闪身,朝着那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巷奔了过去。

“中央审讯室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哦”

“!!!”

距离巷口只有一步之遥时,一声致命的惊呼从沈潇嘴里钻了出来。

“找到你啦~”就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一般,一道激光理所当然般的穿透烟雾,朝她射了过来。

沈潇在发出声响的那一刻虽就已经预料到了攻击的来袭,提前从地上高高跃起,但那激光的速度实在太快,饶是如此,双脚还是不幸的被射中了。

“?”激光灼烧的感觉沈潇体验过好几次,但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样轻柔。双脚只是感受到一阵炽热,不对,甚至不能叫做炽热,更像是涌入了一股清晨阳光般的暖流,就连自己的动作甚至都没有一点变形。轻盈落地后,沈潇来不及多想,便瞬间消失在了小巷中。

男人转过身扫视着眼前这十几名身着帝国军装的士兵,抬起那只改造过的巨手握住了其中的一人的脑袋“士兵,我可没有命令过你开枪呀,要是伤到了这个美人,那打算怎么负责呢”

士兵的特制的合金头盔在这只巨手下就像纸糊的一样开始扭曲变形,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害怕的神情“斯奈克长官,如果这个女人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躲不开,我认为那也不配用来取悦您”

“哈哈哈你这家伙刚来这里没两天,好像还蛮懂我的,嘻嘻嘻我确实只喜欢蹂躏那些不可一世的强者”斯奈克仰起头,在士兵们的注视下发出一阵又一阵渗人的狞笑。

“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放过你吧,追,这只小老鼠跑不远的”斯奈克将手中士兵往沈潇消失的那个小巷的方向一丢,下达了新的命令。

看着最后一名士兵消失的巷口,他将背上那个由四个规整的正方形盒子组合而成的长箱放下,看着最下方那个表面纹刻着一双女人脚底的盒子上“已启动”三个字,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沈潇刚跑出几步,那道光束的效果便展现了出来。有着机械强化的躯体本该与疲惫无缘才对,而如今却再次被血肉之躯时那种久违的疲惫找上了。“呼哈~呼哈~看来这些年有点太过依赖这些装备了”。被折断了翅膀的飞鸟,不可能如往常那般轻盈,沈潇仍然在街头小巷中穿行,但速度却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呼——,头顶传来了浮空车的声音。沈潇侧身紧贴墙壁,屏住呼吸,抬头凝视着那一方狭窄的天空。几片黑色影子突然从中掠过,不一会又从反方向折了回来,就这么在附近不远不近的徘徊着。看着这粗糙的搜索,沈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哼,看来也只是知道我的大概位置。”

沈潇作为组织中的干部,手上鲜血的气息虽远远不如她的同僚们那么浓郁,但却是唯一一个和头领一样,被下达了五级(格杀)通缉的组织成员。而究其原因,四个字便可概括,那就是“刺客之道”!

完成任务,只杀一人足矣。

习以为常的杀戮,习以为常的绝境,倒不如说处境越是凶险,她反倒越是冷静。

她看准时机,一边躲闪着浮空车的搜捕,一边朝着那片喧嚣的灯光靠了过去。从黑暗进入光明的那一刻,带着兜帽的致命杀手已经变成了一位性感大方的都市女郎,汇入了熙攘的人群。

不过躲入人群也只是权宜之计,沈潇知道帝国军人可没那么在意这些平民的死活,继续藏匿其中只会牵连无辜。她走走逛逛,屏息凝神搜寻着脱身的办法。

“义体库的义体今天又涨价了啊”

“就你每个月那几千信用点,不涨价也买不起吧......”

没用的信息

“唉,听说巷子里的那家超梦店,新进了一批挠痒题材的片子,我们去看看吧”

“挠痒有什么好看的,你是小孩子吗?”

“拜托,你也太老土了,这个在首都很流行的,我上次去朋友家看过一次,那个枫国女孩脚心的触感,嗯~到现在都还忘不了呢”

这个国家怎么这么喜欢这种奇怪的事啊?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沈潇脚底突然感到一丝轻抚般的痕痒,鞋袜层层保护着的脚趾不由得蜷缩了一下。

走了不一会儿,两名衣着华贵的夫妻引起了沈潇的注意。
“诶亲爱的,走快一点!要迟到了”

“哈~老婆,等等我,这、这样满头大汗去参加舞会的话,太失礼了,市长会生气的”

“还不是都怪你,我花了100万信用点才好不容易买到这两张邀请函,你居然能让人偷走了!”

“那个女贼明明早就招供了,是你还一直舍不得放开她的脚,我们这才......”

“嗯?”

“咦!?这、这次我把两张票好好放进了包里,绝对!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沈潇见男人拍了两下上衣的口袋,心中不禁发笑,只是跟随了两个路口,其中一张邀请函,便不动声色的到了她的手上。

邀请函上详细的标注了市长宅邸的坐标,但在沈潇看来显然是有些多此一举。这栋建筑就像沙漠里的一块绿洲一样显眼突兀。如此巨大的房屋,却完全由纯木打造,这样的设计就连在枫国现在也是极为罕见,周围那些钢筋水泥熔炼而成的高楼大厦好似看门犬一般守卫在侧,尽力彰显着房屋主人不容置疑的权势。

沈潇确认完地址后,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到大门前的两位侍从跟前。见到客人到访,其中那位年长的侍从率先开口礼貌的询问道“欢迎您,美丽的小姐,可否让我们检查一下您的邀请函?”,沈潇从随身的挎包里优雅的拿出了那张昂贵的邀请函,递到了另一名年轻的侍从手上。可那位侍从接过邀请函后迟迟没有开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般的打量着。

难道邀请函上藏着身份识别系统?

沈潇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话一出口仍是平静坚定“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沈潇的提问,年轻的侍从赶忙将邀请函递回给她,低下头发颤的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您这么漂亮的人呢,一不小心......”沈潇还没来得及回应着唐突的告白,“啪”的一声脆响,这位年轻人的脸上就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年长的侍从紧接着按住他的脑袋好似要将腰骨折断一般弯下腰,露骨的表达着歉意“对不起小姐,他是今天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看着老人谄媚的表情,一阵不悦涌上了她的心头,但作为刺客大师的沈潇深谙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垂了下脑袋,就头也不回的踏入了会场。

目送沈潇进入会场后,年长的侍从转过身,用那双因为愤怒变得干涩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冲他吼道“你疯啦,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不要乱说话!不要乱说话!她们手中的那张邀请函,你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年轻人眉头皱作一团,双眼狠狠的回瞪着这位对自己说教的前辈,整个人像一壶烧开的水一般向外喷吐着热息。

年长的侍从看了看自己酸麻的右手,又看了看年轻人红肿的面颊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这里的人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况且你母亲的病也还。。。。。。哎我在这儿先顶着,你到后面休息一下吧”

听到前辈的解释,年轻人握紧的拳头有了一丝松动,但那股青春期的傲气迫使他再次将它们握紧,转身朝旁边的垃圾箱吐了口唾沫,喘着粗气悻悻的离开了。

老侍从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叹出了今天的第三口气。这个新来的小子是难得的璞玉,别人要花几天学习的礼仪,他不到两小时就能完美复现,但正是这种天赋,滋长了他的傲气。经过自己的打磨,他说不定能成为首都某个大富豪宅邸的总管,给家族带来荣光与财富,而不是像自己一样止步于这个偏远的小城市,这把岁数仍被金钱所玩弄。“光宗耀祖吗?”他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道,嘴角也流露出了些许慈祥的笑意。

他在又接待了几组贵客后,一个戴着头盔的壮汉领着几个士兵打扮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就这么不偏不斜的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这几位明显来者不善啊。他忍不住暗自想道。

“请问几位长官有什么事吗?”他一边礼貌的询问,一边不动声色的发出了求援的信号。隐藏在暗处的警卫部队立马显出了身形,全身各式各样的先进武器都提前进入了激发状态,警惕的注视着这几位不速之客。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巨大的身躯做出了回应了“这位老先生,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能放我们进去吗?”

比想象中温和礼貌得多的语气让他原本悬着的心,再次落回了胸膛“不好意思,长官,主人吩咐过,没有请柬不管是谁都不让进。”

在这些达官显贵面前不能给主人丢脸,不卑不亢,不卑不亢,他在心里默念道。

巨汉听完也并不生气,继续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那可不可以请你把他叫出来,让我和他聊几句?”

“主人现在正在招待重要的客人,实在抽不开身,等主人招待下一批客人的间隙,我会帮您传达的”或许是因为对方礼貌的话语,让他对形势产生了误判,他作出了自认为最得体但同时也是最致命的回答。

巨汉沉默的环伺了一圈周围严阵以待的警戒部队,毫无征兆的将右手的枪管对准了这位年迈的侍从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我们现在赶时间”。语气中虽含着歉意,可这份歉意的分量,就像是赶飞机快要迟到,被迫插队那般的温润。

老侍从还没来得及理解眼前的情况,眼中突然涌入了无数炫目的光线,随着一阵烟雾的升腾,一条生命,凋零了。
即使是在赛博帝国,杀戮在法理上也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可刚犯下暴行的巨汉却若无其事的冲身后的几名士兵招呼了两句,大步走向了宅邸的大门。这把强大的武器,抹除侍从生命的同时,也毁灭了其他人反抗的意志,周围那群荷枪实弹的警卫,没人说话,更没人阻拦,只是如同融化的蜡像一般,纵容着他们的闯入。

“哇!!!”这是突然从宅邸右侧的阴影中,传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一个瘦长的身影,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巨汉。

布置在宅邸周围的警卫们先一步看清了那人的脸,可他们却好似见到了死而复活的鬼怪一般,枪都还没来得及握稳,就屁滚尿流的向着周围四散逃去。

就在鬼怪的凶爪将要碰到巨汉的那一刻,侍立在旁的一名士兵抽出了腰间的刀刃,瞬间那条手臂就像一截枯丫似的掉到了地上。“爸爸!爸爸!”在“鬼怪”绝望的嚎叫声中,那名士兵再次舞动起了灼热的光剑,一阵焦臭味后,活物成为了死物,人变成肮脏的肉块。巨汉就这样在前方古典乐曲和后方刺耳尖叫的陪衬下,推开了宅邸的大门。

如果是在商业巨头林立的首都,“市长”这个头衔代表的不过是一条供寡头们呼来喝去的忠犬,只能在摇尾乞怜后,啃食主人们敲骨吸髓后剩下的残渣。只有在这样山高公司远的小城里,这个头衔才能和权力欲望这些代表幸福的词语挂钩,才能得到滋养那份膨胀欲望的资本。今晚的舞会,聚集了这座小城中最富有的先生小姐们,他们所拥有的财富与特权汇集于此,成为了与地下的黑市截然相反的另一种法外之地。

礼服配上面具,小提琴加上红酒,从沈萧踏入这栋建筑开始,时间仿佛就开始向后急速倒退,周围的一切先是腐化,而后重塑,只是一瞬的恍惚,她已然融入到了这个古朴的原始世界之中。

越是稀有的东西,越能彰显拥有者的强大,这就是这个世界权贵们奉行的准则。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这种过时的典雅,对帝国的原住民来说,断网就和失明同样无法忍受,时不时就会有几个衣冠楚楚的先生小姐狼狈的冲向隔壁的“理疗室”,如同失而复明的盲人贪恋光明一般,贪婪的吸收着网络的甘露。
沈潇此时正独自坐在角落,带着一种超脱的优雅,漠然的看着这出赛博喜剧。她黑色丝绒包裹着的手上正摇晃着半杯透亮的红酒,可反复几次举杯撮饮,杯中之酒却一点没少,只是让她樱红的嘴唇更添了几分美艳。

“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美丽的小姐”这是第六个向她提出邀请的男人,礼貌有加,但却好似原始森林中的野草一般毫不起眼。

对于这样平凡的男人,即使没在执行任务,她也不可能接受邀请。沈潇没再看他第二眼,头也不抬的吐出几个冰冷的字“去找别人吧”

可男人却像是自动将这句话过滤了一般,径直坐到了她的身旁。

沈潇将玻璃杯往桌上一放,转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这位先生,我说叫你去找别人”措辞虽然得体,但语气中的冷漠却是能将任何热情的火焰浇灭。可突然一股意料之外的暖流瞬间融化了四周凝固的空气,那双冰冷的眼中燃起了一缕陌生的火光,而火光中映照出的是男人右手袖口下一闪而过的黑色刻印。

“你是萝丝小姐吗?是我,杰克啊”

“啊,原来是杰克先生,抱歉您戴了面具,完全没能认出你”

莫名其妙的对话,莫名其妙的身份。但在桌下的阴影之中,两人手已经悄悄握到了一起,开始了真正的对话。

【卡修,没想到我们还要再次相见的一天】一份带着喜悦的问候通过相贴的皮肤精准的传递给了对方。

【是啊,是啊,上次见面应该是三年前了吧,没想到我和沈潇姐姐居然都活到了现在!】同样是喜悦,但这边明显更加汹涌。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老朋友,不自觉就走过来了”

“我也吓了一跳呢”

【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头领告诉我们你死了】

【首领安排我去帝国军当了卧底,这是当初他把“千面”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约定】

【那个冲我开枪的人,难道是你?】

【哈哈当时情况紧急,况且我知道这点手段是伤不到沈潇姐姐的】

【那个蛇一样的男人,真有这么危险吗?】

【非常危险,他是听说他私下和中央审讯室也有很深的联系】

【中央审讯室!那你知道......】

“我们也去跳舞吧萝丝小姐”正打听到关键时刻,卡修一把将她拉起向舞会的中央走了过去。

【沈潇姐姐,配合我一下,那家伙的士兵进来了】

沈潇跟随卡修眼神所指的方向望去,新进来的那几个男人虽然穿着和周围无异,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高级面料就像是刚从一个路过的倒霉蛋身上拔下来的一样,不合身得有些滑稽。

沈潇牵着卡修的手加入了舞会,两人的舞步好似经过细致编排一般的默契优雅。既不张扬,也不愚钝,恰到好处的成为这幅画卷中最不引人注目的艳色。

可在这份恬静之下,涌动着致命的暗潮,那颗深埋在沈潇脚下的定时炸弹,在这一刻悄然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斯奈克看着一墙的监视器,满意的点了点头,取下头盔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紧不慢的将唯一一个闪烁着绿色提示灯的箱子放到了面前。

“滴滴”两声微弱的电子音响完后,箱中的宝物,第一次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双成熟女性的脚。纤细、性感,瞬间一股久违的兴奋涌上了他的心头,那对淫邪的眼睛早已自顾自的品尝起了宝物的每一个缝隙。

这双脚规整得出乎他的意料,错落有致的脚趾上是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晶亮指甲,红润紧致的脚掌紧连着的是深陷白皙的足弓,脚底的每一丝纹理,每一条褶皱好似都经由艺术家精心勾勒,呈现出一种超凡脱俗的美艳。看着这件国宝级的名作,他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正在参加帝国新举办的世纪美足艺术展。

“嘻嘻嘻这个杀手小姐,可真是有一双不得了的美脚呢”斯奈克激动的自言自语道。

但这静态的美艳还远不是这件艺术品美的极限。“LIVE”斯奈克说出这个单词的一瞬间,嘴里的舌头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这双脚好似真的被施加了魔法一般,脚趾开始了张合,脚掌开始了蜷缩,真真正正的活了过来。

在这双脚活过来的那一刻,一股淫靡的气息同时混入了空气中。

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特有的体味,调配出了这味独一无二的香氛“呼哈~呼哈~”斯奈克好似毒瘾发作一般,用那个硕大的鼻子贪婪的捕捉着空气中的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色情气息。他这一刻好像终于抛下了身为人类的尊严,只是如动物般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闭上双眼,盲目的跟随着香气编制而成的欲网,找寻着让他兴奋的源头。

啊~就是这个色情味道。

呼哈~越来越浓了。

下面多少年没这么硬过了。

【沈潇姐姐的舞姿还是那么优雅】卡修看着沈潇忍不住感叹道。

【作为“影”的杀手,这些技能是必须的】

卡修看着她久违的曼妙步伐,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尘封了三年的的记忆突然再次翻涌,心跳也后知后觉般开始了加快,一愣神差点和她撞到了一起。

【卡修,要专心,别露出破绽】任务中的沈潇姐姐总是这么严格。

【对不起,我看沈潇姐姐的脸,有点看入迷了嘿嘿】这是不带任何吹捧的夸赞,但却有些不合时宜。

【认真点!现在可是......】

“咿!?”沈潇口中突然窜出了一声惊呼打断了义体之间数据的传输。

一直埋藏在沈潇脚下的那颗炸弹,在这一时刻,终于引爆了。

斯奈克的鼻子碰到了几道软嫩的沟壑,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香气瞬间灌入鼻腔,他忘我的将鼻子贴紧那条缝隙,如野兽般贪婪的抢夺着那绝密的气息。

“哎哟!”卡修感到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一握,痛得他差点叫出了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沈潇姐姐】

【唔哈!?难道是那道激光!唔嗯嗯不、不行,呼嘻嘻哈在这里绝对不行!】沈潇的心声毫无保留的的专递给了卡修,但他还没来得及询问这份苦涩的原因,连接就被单方面切断了。

这么慌张的语气,什么可怕的东西能把沈潇姐姐吓成这样?

断开连接的现在,卡修一时也无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继续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维持着舞步。可自己这位姐姐明显心不在焉,之前还完美无缺的舞步,好几次都踏错了位置,周围人异样眼光,开始向着他们聚拢。

“萝丝小姐,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卡修压低声音小声询问道

但扮演萝丝的沈潇却始终埋着头,不肯开口。

“呼哈~刺客小姐,脚趾缝的味道呼哈~~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嗅着趾缝情色的异香,感受着脚底褶皱的温热,斯奈克的呼吸一下子加重了数倍,“呼~~呼~~”浓重的鼻息刺激着脚趾的同时,之前一直闲置着的嘴巴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这场盛宴,热切的亲吻起了那块厚实饱满的脚掌肉。

暴露的下场,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地狱。“萝丝小姐,新进来的那几位绅士在看着我们呢,不跳得大方一点的话,会被人笑话的”卡修虽然知道沈潇正经历着某种折磨,但也只能强装镇定,提醒她坚持住。

他清晰的感觉到手掌处传来的颤抖,好似无声的呐喊一般表达着沈潇煎熬的心情。但很快又恢复了些许镇定,她依靠自己的毅力强行夺回了那份优雅。

眼见没什么异常,那几个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看向了别处,“不愧是那个沈潇姐姐”卡修心中对沈潇又暗暗佩服了几分。

“这么听话的美脚呼哈~可不常遇到呼哈~难道其实是一个喜欢被男人这样闻脚的变态吗?”斯奈克享用过无数次这样的美餐,不管是敌国女将军铁靴下那双宽大紧实的健足,还是帝国女议员黑丝中那双性感软嫩的大肉脚,都在自己的吐息下如同受惊的小白兔那般玩命的挣扎、逃串。

但这个刺客小姐却很特别,只是最开始挣扎了两下便安静了下来,肉嘟嘟的脚趾虽然会不时抓紧,但不多时又会马上松开,好似期待着侵犯一般再次主动露出娇嫩的脚趾缝,等待他的爱抚。而他也从不客气,每次都会用最刺痒的鼻息回应这份热切的期待。

卡修刚高兴了没几秒,就猛然发现情况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乐观。沈潇好像每踏出一步,就会被地板吸走一分力量一般,不一会儿舞步又扭捏了起来。不但如此,那本就变形的舞步,还会在某一刻突然如踩到钉子一般猛的收回,惊得卡修冷汗直冒。

终于最后的那名士兵也看向了别处,卡修赶忙低声说道“萝丝小姐,我们也跳得差不多了,去坐下再喝两杯吧,嗯?!”,话音刚落,沈潇好似脱力了一般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身体,头也自然靠在了他的肩上。卡修出生到现在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何况对象还是自己最崇拜的那个沈潇姐姐,感受着胸前柔软的娇躯,听着耳边撩人的呼吸,他的心脏第一次跳得这么快。

在斯奈克炽热的鼻息乐此不疲的刺激下,这双嫩脚终于被彻底激活。原本懒洋洋的轻颤,变为了狂暴的挣扎,脚掌左右摇晃的同时,脚趾死命夹紧全力阻止着敌人猥琐的侵犯。“呼哈~对对对,终于忍不住了吧!呼呼呼~~刺客小姐的脚趾缝,呼哈哈~~~有这么敏感吗?只是被闻了两下,就这么受不了吗?”即使是如此奋力的挣扎对于,在他这位老练的猎人看来也只能称之为玩闹,况且在这场单方面的狩猎中,猎物越是抵抗反倒越能激起猎人狩猎的欲望。

不管那只美脚是左右摇晃,还是上下摇摆,他的鼻子始终紧贴那道肉缝,好似打从出生起两者就紧紧相连一般,任凭如何狂乱的挣扎,都没出现哪怕一刻的分离,永远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施以着最强烈的刺激。

卡修现在几乎是拖着沈潇往舞台外围走去,在旁边的客人们看来,他们两人的姿势完全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打情骂俏,但那份无声的艰辛,却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几步身上的沈潇就会毫无征兆的倒吸一口凉气,环抱他脖子的双手也会好似宣泄满溢出的痛苦一般,突然的狠掐他一下。

他恨不得马上将沈潇抱起,逃离那抹未知的恐惧,但他却只能一边注意着士兵的动向,一边如爬行的乌龟一般朝着舞台外缓慢挪步,任由这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

“这简直就是神迹!”斯奈克的脸享受着两只美脚按摩的同时,想起了自己那位住在首都同僚第一次见到他手段时夸张的赞叹。不管怎样逃跑、挣扎那阵如蛆附骨般的热息始终撩拨着趾缝中怕痒的软肉,没有一丝增加,但也没有一丝减少,好似一个完全不受尘世法则影响的神明一般,只是无情且公正的施以罪人应得的惩戒。越是那种强大的人,在亲身体验了这种超脱的无力感过后,越是会被绝望侵染。

拍击着山峰的汹涌波涛逐渐变成了柔弱的河流,最终走向了彻底的干涸。“嘻嘻嘻又变得听话了嘛,这就对了”经过这一阵的剧烈运动,沈潇脚趾的色情体味完全盖住了那阵若有似无的花香,就好像古代的花魁终于脱掉了最后用来遮羞的羽织一般,将那副情欲构成的肉体中最为原始的费洛蒙大大方方的释放了出来。“呼哈~~~挣扎了这么久,脚趾缝里都全是汗了呢,呼哈~~~糟糕,这个味道,比最初的浓郁太多了吧,啊~受不了了”斯奈克的兽欲彻底被点燃,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死死握住了其中一只脚的脚腕,瞄准大脚趾旁那条最宽大的密缝,将鼻子完全探入其中如野兽捕食般吸收着那情色的气息。

“咿呀!?”卡修眼看马上就能彻底逃出士兵的视野,悬着的心刚落下一半,又在沈潇那声小而尖锐的悲鸣中提到了嗓子眼。她右腿就好似想要摆脱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脱离了大脑控制似的在空气中胡乱的踢蹬,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阵似笑非笑的密语。

“哎,那两人是在干嘛?那个女生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别一看到漂亮女生就开始脑补英雄救美的戏码,那个女生抱得这么紧,估计是什么新玩法吧”

卡修尴尬的笑了笑,有些羞涩的说道“萝丝小姐,这么多人看着呢,这种事,我们结束了再玩嘛”

沈潇好似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勉强从嘴里挤出了一句“噗嘻嘻走、走快一点,呼呼呼嘻嘻哈快、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来不及深究这阵急促话语中的夹杂的诡异笑声,只是顺从的加快了脚步。

但另一边的速度,却比他更快。

这条敏感的处女趾缝第一次碰触到这样猥琐的异物,条件反射似的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竭尽全力想要逃脱这粗暴的猥亵。

可沾满汗液的脚趾不管如何用力,总是会从那喷吐着热息的异物上面滑脱,越是挣扎,脚上的汗液就分泌就越多,汗液分泌得越多,便越是打滑,越是打滑,脚趾缝中就越是刺痒难耐,开始更激烈的挣扎。脚趾主人的焦急与绝望,通过脚底的软肉,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罪魁祸首,施耐克享受着着五个脚趾在脸上那徒劳无助的张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咳咳”

就在他准备再更进一步蹂躏这双色情的脚丫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受不了啦”

“哎哟”卡修还没弄清楚耳边笑声的缘由,肩头处就传来了好似要将皮肉刺穿一般的剧痛。

“你看,我就说是小情侣的新玩法吧,你看这又啃又咬的”
“刚刚那种苦恼的笑声,好熟悉......哦我知道了,那个男生一定在挠那个女生身上某处的痒肉!竟然能随时随地玩弄这样的美女,好羡慕啊”

挠痒痒?又是这个词,卡修已经记不清是从何时起,“挠痒痒”这个奇怪的爱好突然在帝国首都流行了起来。随着“AVH”公司牵头制作的那一批搔痒主题超梦的发售,越来越多的人体会到了女性苦闷笑声里的魅力,“挠痒痒”这个词开始频繁出现在人们的口中,“搔痒性爱”还一举成为了那一年最热门的话题。

可即使如此火热,在卡修心中那也只是孩童的玩闹,丝毫提不起兴趣,甚至觉得那些只是被摸摸脚底挠挠腋窝,就笑得撕心裂肺的女生,都只是逼真的演技罢了。可现在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却让他深切的理解到,那夸张到有些虚假的狂笑,或许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沈潇姐姐发出这样的笑声......

卡修记忆中那个如同万年臻冰一样坚硬冰冷的沈潇,和现在咬住自己肩头拼命憋笑的娇弱女孩实在无法联系在一起。明明是如此凶险的情况,但他心中却涌起了一阵禁忌的好奇。

卡修短暂的笑容在那几名士兵闯入视野的一瞬间僵在了脸上,他们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不约而同的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他呼哈~他们要来了,准备好”靠在自己肩上的沈潇也不知何时止住了笑意,站稳身子,疲惫的提醒道。

“我一定会送你出去的”卡修斩钉截铁的语气中,蕴含着一种熟悉的觉悟。

“你变强了呢”沈潇疲惫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就在血腥的战斗一触即发的刹那,舞厅中的所有灯光突然一齐熄灭了。

“呜呼!终于要来了吗?”“希望能选中我们”“不知道这次的礼物是什么呢”

卡修两人正分析着周围的只言片语时,头顶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瞬间盖住了人们嘈杂的议论“各位绅士淑女!又到了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今天的幸运情侣就是这两位!当当~~”

一束刺眼的灯光不知从何处打到了卡修惊愕的脸上。

“哈哈这位先生,先看过奖品再惊讶也不迟哦,这次的奖品就是这个——”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语调,另一束更加耀眼的灯光,射向了宴会厅一侧墙壁上那块正缓缓打开的暗红色幕布。

“即使是在帝国首都也难得一见的稀罕物,义体库跨界研发的第一辆浮空车!ARXT400”随着主持人话音的落定,一辆光彩夺目的浮空车在阵阵惊呼中占据了所有人的目光。
站在车旁的主持人看着卡修有些疑惑的神情,露出比他的语调更热情的笑容,轻车熟路的讲解起了规则“也许会有第一次参加宴会的朋友,容我再一次讲解一下规则,这个游戏是我们最尊敬的市长大人,为了纪念和他夫人的相遇,所特意设计的福利环节。我们每次会在宴会中抽取一对情侣,表演一曲简单的舞蹈。大人的原话是“只要有我们年轻时一半甜蜜,那便能将礼物带走”所以请这对幸运的小情侣,准备开始你们的表演吧!”说完人群像收到了命令的士兵一般,有序的像两边靠去,在卡修二人和大厅最中心的舞台之间空出了一条宽敞的通路。

这个巧合不管怎样看,都只是为了玩弄沈潇所精心编排的陷阱,卡修打着哈哈冲主持人说道:“不好意思啊,可我们两人不是情侣......”

头一次被嘉宾拒绝,主持人也有些不知所措,来不及弄清楚出错的原因,就先满脸歉意的说道“啊?是这样的吗?真是抱歉,不是情侣就不能参加这个活动了”

卡修正准备再随便敷衍两句,一旁的沈潇却突然抱住了他的手臂,笑着说道“哈哈老公你还是这么幽默,我们确实不是情侣,我们是夫妻嘛,你看你把主持人吓得”,说完还顺势抽出了两人的邀请函,冲主持人所在方向挥了挥。
“哦哦原来是这样,红底金字果然是夫妻专属的邀请函,这位先生如此幽默,难怪能得到这位漂亮的小姐青睐,那两位就请吧!”

【卡修,那道光束对我身体的侵蚀越来越严重了,强行突破没有胜算的,那辆飞车,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思维连接的通道再次打开,卡修听到了那张笃定俏脸下潜藏的无奈。

【我知道了沈潇姐姐,都听你的】

“哈哈哈那我们走吧夫、夫人”不知怎么回事,拥有过无数虚假身份的“千面”卡修,他最引以为傲的的演技,偏偏在叫沈潇“夫人”的时候失了效。这两个字好似蕴含这某种奇异的能量,只是简单的从嘴边划过,就足让他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害羞上了,快走啦!”沈潇见卡修回答得有些磕巴,赶忙笑着打起了圆场,之前只是在旁握住手臂的身子,也完全贴到了一起,尽力彰显着恩爱。

【太、太近啦!沈潇姐姐】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些什么呢,快冷静下来!】

卡修就这样在这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来到了舞台中央。
“既然这对幸运的夫妻已经就位了,就请市长大人宣布开始吧!”另一束灯光顺着主持人指着的方向,射向了二楼正对着舞台的房间。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市长顶着那填满奉承与恭维的大肚子缓缓走了出来。

可不知怎的,今天他那张油腻胖脸上的表情,却有种一种格格不入的严肃,就连每次固定的讲话环节也被他直接跳了过去。

“直接开始吧”他只是简单的吐出这五个字,便坐在了看台的沙发上,好似迫不及待履行起评委的职责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二人。

即使是面对如此反常的情况,主持人也不敢出声询问,只得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着圆场道:“市长大人想必是顾及到二位喜提新车的急切心情,特意省掉了致辞环节,我也不再啰嗦,让表演直接开始吧!”

所有灯光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再次熄灭,一缕悠扬的小提琴声如同若有似无的晨风,将舞台上沉睡的朝阳唤醒,卡修两人优雅的身姿就这么,在渐进的微光中显露了出来。
“踏”沈潇踏出舞步的一瞬间,周围埋怨着幸运女神为何不眷顾自己的人们,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一瞬间好似将呼吸忘记了一般定格在了脸上。

明明舞台上是两个人,可观众的目光却完全没给卡修腾出位置,只是全身心的沉浸在沈潇的美丽与优雅之中。而万众瞩目的她,那如蜜糖般甜蜜的眼神却也和观众们一样,只饱含爱意的包裹着一人。

卡修即使明知这是伪装,可每次看到她含情脉脉的双眼,还是会有种仙境漫步的错觉。心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惬意的暖流,连带着脚下的步子都有些轻飘飘的。

“她这么年轻就已经名花有主,可惜可惜啊”

“啊~这么多么甜蜜的眼神啊,能娶到这样的老婆,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卡修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平时只当是耳旁风的私语,今天却听得格外的清晰。

“这位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这黑丝大长腿,好想捏捏呀~”

“这种美女的脚底,一定很怕痒吧嘿嘿嘿”

台下的各界名流藏在名为“观众”的集体背后,肆无忌惮的袒露着自己的欲望。这一句又一句露骨的话语飘散在空中,汇集成一根根无形的手指,撩拨着卡修心中最原始的欲望,不遗余力的将他的双眼牵引向了身旁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尤物。
【专心】
【坚持住】
【别听他们说话】

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紧贴,卡修脑中都会传来沈潇鼓励的话语。在它们的帮助下,人的理智,得以死死压制兽的欲望。

可他在感动之余,却也有种莫名的违和。每次随着话语传递过来的那一丝极力隐藏的恐惧,总让他隐隐觉得,沈潇在鼓励他的同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也对,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底又会被挠痒呢。而且能刚刚那样的失态,应该是真的很怕痒痒吧......

他再次抬起头和沈萧对视,果然在那抹甜蜜眼神中,发现了几缕潜藏的勉强。

“唔!?”就在这时,原本悠扬的乐曲中,突然混入了一声苦恼的低呻。几乎是同时,卡修与沈萧间的精神联络也中断了。

“哎呀老兄,你这个位置果然不错呀,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啊!”斯奈克粗壮的脖子上挂着那个“足盒”,双眼透过一面奇异的屏障俯瞰着台上的二人,而他的身下坐着的正是市长专用的那个沙发。

“那是当然的,我口味挑剔你也是知道的,不好好审查审查,不会轻易下手。”

“不过这次的女人可没你的份了,也别怪兄弟我说话难听,“影”组织的干部,还真不是你这个小小市长能碰的。”

“诶,我又不是傻子,我走到这个位置可不容易,犯不着搅这趟浑水,我就在这个小地方当个土财主就够了”
“不愧是市长大人,就是通透。”

“可是你杀了我两个侍从这件事,可得有个说法吧,那可是两条鲜活了生命啊”

“那这样吧,这双美脚虽然不能让你亲手把玩,不过如果只是送你几盘超梦的话,嘿嘿我还是能做主的”

只是听到这一句话,之前还泰然自若的市长,呼吸突然粗重得像是拖着那副肥胖的身体强行跑完了马拉松似的,兴奋、贪婪一切欲望的词汇争先恐后的抢夺着五官的控制权。

那名孤高刺客单单只是一张难辨真伪的侧脸照片就能在黑市被炒到了天价,如果自己能享受到如此珍贵的超梦......
虚假的笃定,在触手可及的欲望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市长紧张的搓动着肥硕的双手谨慎的确认道“真、真的吗?”

“那当然了,我现在也录制着呢,这可是处女脚底的开发哦嘻嘻嘻”斯奈克一边发出怪笑,一边用食指敲了敲头部接口的位置。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听到“处女脚底”四个字,他直接从座椅上蹦了起来,臃肿的身躯踏在地板上,让斯奈克有种地震的错觉。

“那就请您在外面等着吧”斯奈克头也不回的朝门的方向指了指,好似他才是这个宅邸的主人一般。

“是是是,我马上就出去”他几个踏步到了门前,猛的拉开,又轻轻的合上,好似一座肉山堵在了门前,看上去不像是市长,而是一个侍从。

看着这栋宅邸主人的丑态,斯奈克狰狞的脸上多了戏谑的笑“呵,无聊的肥猪”

当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舞台上的婀娜身姿时,那一丝不悦立马变得如同汇入大海的溪流一般微不足道了。那双黑丝玉腿,单单只是瞥了一眼,他短暂熄灭的情欲瞬间燃起了更为汹涌的火焰。

“嘀”解锁的声音再次响起,舞台上那双人人垂涎的娇软玉足又一次暴露在了斯奈克的眼前。

之前还如白玉般温润洁白的脚掌,在它主人舞步的催动下,已经染上了一层娇红,斯奈克嗅着空气中飘散的暗香,眼前那块圆润厚实的软肉,好似变成了一颗熟成的蜜桃,正翘首以盼的等待着他的品尝。

斯奈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目光在舞台和足盒两处不断的徘徊,突然发出一阵高亢的尖笑,将口中那条鲜红细长的信子,伸向了面前毫无防备的足底。

【唔唔嗯嗯这次......又是什么东西啊,呼嘻嘻又热又滑,噗呼呼该不会是舌头吧,好恶心啊!脚上出了很多汗,很脏的呀!嘻嘻诶别再舔脚跟啦,哎哟呼哈哈脚掌也不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脚背也这么怕痒啊!】

“啊!”卡修被这突然传入脑中的娇嗔吓了一跳,理应关闭的精神连接,居然就这么绕开两人的许可,再次打开了。

他再次看向沈萧,只见她双目微闭,咬得发白的嘴唇旁积满了难掩的笑意,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突然的变化。

沈萧姐姐她一边忍耐着痒痒,一边还要维持舞步已经够辛苦了,告诉她这件事也只会徒增她的负担罢了。卡修心中暗自做出了决定。

呲溜~
斯奈克漫长的人生中,遇到过的高傲女人数也数不清,她们的态度或是无视,或是鄙夷。可在脚底第一次被舔舐的那一刻,却都很默契的发出了小女孩一般的柔弱娇笑。

呲溜~呲溜~
台上女主角那声细微的悲鸣,还未完全释放,就被硬生生吞了下去。但斯奈克并不扫兴,相比于擅长欺骗的嘴唇,他更钟爱诚实的双脚。从紧绷到微微颤抖的肌肉,到一个劲蜷缩的脚趾,这双笨拙的小脚,就如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没有欺骗也没有算计,只会乖巧的述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呲溜~呲溜~呲溜~
斯奈克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舌尖轻触脚底时的那阵微颤,享受涌入唇齿间的那股温热,更享受着她们从厌恶到害怕的过程。

正因为享受,所以舍不得结束。

斯奈克的舌头在撩拨了一下沈萧最怕痒的脚趾后,便有意避开了脚心,脚指这些敏感的部位,若有似无的游荡在脚跟脚背脚掌这些地方。就像一个第一次吃蛋糕的小男孩,只是一边痴痴的凝望着那五颗饱满的果肉,一边用舌头小口小口的舔着周围那一圈圈雪白的奶油。

【呼嘻嘻嘻舞、舞步都乱掉了呀,嗯呼呼一边被挠脚心,噗嘻嘻哈哈一边跳舞什么的也太难为人了吧】

【唔呼呼这么多人看着,唔嘻嘻哈哈好羞耻,呼嘿嘿嘿我、我绝对不能笑出来】

卡修缄口的现在,一句句羞耻的话语接连不断的涌入了他的脑中,随着每一次笑声的爆发,他还会同步感受到这具曼妙身姿性感的震颤。

【呼嘿嘿嘿帝国的这群家伙,噗嘻嘻嘻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唔呼呼哈哈发明出这么先进的装备,就为了这种变态的事,哎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别舔这么快,痒痒啊!】

【嘻嘻嘻哈哈我是组织的王牌,呼哈哈哈哈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幼稚的手段,这次我一定要坚噗哈哈哈哈哈哈脚、脚掌那里不要再用力啦!!】

在这个挠痒已经和性爱绑定的时代,他就像不小心偷听到姐姐浪叫的孩童一般,心中泛起了一种初触禁忌的羞耻与兴奋,本来只是厌恶的话语,在他听来也有了一种打情骂俏的意味。

可渐渐的,一种更为强烈的冲动,如同一只蛰伏许久的猛兽一般,咆哮着一跃而出,粗暴的吞噬了一切正常的情感。

【沈萧姐姐,连接的通道又打开了】

之前做出的决定在这股冲动的裹挟下轻易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卡修的想说的话,清晰无误的传递了过去。

【嘻嘻哈哈哈我明明关掉了唔嘻嘻嘻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哈那个侵蚀的效果能到这个程度吗?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别在这个时候加速啊】

【所以沈萧姐姐还是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吧,你的笑声全都传过来了】

“唔嗯!?”卡修话语中的“笑声”两个字刚传过去,手臂的方向就传来了到了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震颤。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颗炸弹在躯体中引爆了一样,炸弹的能量蔓延开来,带动着躯体的震颤,最终将那张俏脸也留下了难掩的绯红。

他看着沈潇溢出眉宇羞愤,只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意。

【......】

心灵的通讯再一次平息了下来,但他却有种莫名的笃定。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短短数秒后,那阵无助的笑声,果然再次席卷而来。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能那样划啊,呼嘻嘻嘻哈哈哈哈痒痒,太痒痒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控制不住啦,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能被听到,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话真的不能被听到啊!】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单纯的巧合,就在沈潇刚刚压制住传输的那一刻,斯奈克也厌倦了对脚掌和脚背的挑逗,将灵巧的舌头伸向了那一洼白净的肉窝。

原本柔软的舌尖逐渐硬化变钝,如同纤细的笔尖一般,精细的描摹着脚心敏感的纹理。这只被临幸的小脚在被触碰的那一刻,脚趾如同痉挛一般的死命张开,而后又不顾一切的蜷缩,似乎是妄图将那层性感的褶皱作为抵御痒感的最后盾牌。

可在斯奈克的眼中,这与其称为盾牌,不如叫标靶更为合适。层层迭起的肉山,无疑是大声告诉着敌人“这里是弱点,必须保护起来”。他细长的舌头只需要插入那一条条沟壑之中,便可轻易品尝到最为优质的痒肉。

舌头插入缝隙,而后唰的划过。
脚趾拼命舒展,而后再次无奈的蜷缩。
舌头插入缝隙,而后唰的划过
脚趾拼命舒展,而后再次无奈的蜷缩。

这只小脚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具一般,总会配合着他的玩弄下,做出最让人兴奋的反应。

沈萧拼尽全力做出的抵抗,非但无法阻止那条诡异舌头对脚心的侵犯,反倒脚趾那一张一合的性感舞蹈,如同在脚底撒下了一剂热辣的佐料般,进一步助长了这位食客的欲火,一下快过一下的划拨带来了一浪高过一浪抗的笑意,它们从脚底直击大脑,粗暴的堆挤在沈萧的唇齿间,宣泄着被囚禁的不满。

如果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勉强控制住肉体的崩坏,那精神上的暴走又该如何处理呢?

暴走的连接此刻仍在毫无情面的攫取着沈萧埋藏在心灵深处的柔弱。

【呼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怕痒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呀!!!】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只脚,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起码换一只脚吧!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只挠同一只脚太过分啦】

换做平时,就算用刀抵着她的脖子,她也不可能会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她加入组织这几年,无论多么危险的任务,她都能圆满完成,而后全身而退。

“任务完成得很漂亮,这是你新的目标”

“还好有你接应啊沈萧,我还以为这次肯定会死掉呢”
“姐姐也太厉害了吧,我以后也一定要变得和姐姐一样强!”

她高傲的性格和自尊就是这样在首领的器重、同伴的信任和妹妹的崇拜中一点点所铸造的。

高楼的建起,往往需要数年的精心搭建,可崩毁,有时候可能只需要一瞬间。而此时她自尊的万丈高楼,已经摇摇欲坠了。

那本该永远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羞耻话语,就这么轻易的暴露在了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卡修面前,相比于肉体上的折磨,这般对精神炙烤才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都是虚假的吗?

这是她在父母失踪后的这么多年里,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可现在她不但无法依靠肉体宣泄心中的苦楚,就连精神上的悲伤也被那暴力的痒感冲散,唯有嘴唇上的疼痛能阻止这与苦痛内心完全相反的滑稽笑容。

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容她这样悠哉。

“哎呀呀这位女士的舞步好像有些僵硬啊,表情看着也很不自然,这样的表演可不符合活动的主题哟”许久未开口的主持人善意的提醒,让她再一次意识到了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事实,那抹红晕又再一次漫上了她苍白的脸颊。

【沈潇姐姐,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作为组织年轻一辈憧憬的对象,怎么能输给挠痒痒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太怕痒了,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啊真的忍不住啊,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加速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啊】

被羞耻感和痒意搅动的大脑已经无暇思考卡修咄咄逼人的缘由,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没能跳完这支舞,不但会送了自己的性命,连带着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也要来来助自己脱困的卡修,也会被连累。

所幸这一道道沉重的枷锁,给她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的超常的忍耐力。

【诶啊哈嘻嘻嘻嘻哈哈我会坚持到把舞跳完的,噗嘻嘻嘻哈哈哈不会嘻嘻哈让他们伤害你的嘿嘻嘻嘻】

卡修看着眼前的美艳少女那为了自己而持续紧咬着的双唇,逐渐由白转红。明明是十分狼狈的表情,可在他眼中却蕴含了一种坚韧的魅力,那渗出缕缕血丝也好似成为了天然的口红,为她本就精致的五官又增添了几缕高傲的妖冶。

这句勉强从笑声中挤出的温柔维护,如一汪苦涩的暖泉,涌入卡修心中。

我到底在干嘛啊!嫉妒的火焰骤然熄灭,徒留下愧疚的余烬,他鼻子一酸,忍不住又将沈萧的身体拉进了几分。

可他们二人内心的不管泛起多么强烈的波动仍丝毫影响不到,端坐在屏幕后的斯奈克。随着舞台上飘散的乐曲走向尾声,搔痒的仪式也步入了终局。盒中的十个脚趾也好似预感到了它们接下来的命运,全都不安的蜷动着,可这原本稀松平常的搓动,映入斯奈克的眼中却是最为淫荡的骚姿,那趾缝间的汗滴也如同密缝中的淫液一般,大声宣告着侵犯时机的成熟,他的情欲一下子冲向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啊呜~

“咿!?”一股粘稠感突然从脚上传来,沈萧感觉一整个脚掌仿佛都被拖入了一个湿热的洞穴,恶心、恐惧伴随着一阵鸡皮疙瘩瞬间传遍了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身体的警戒帮助迟钝的大脑得出了结论------她最害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卡修的后背再次传来了熟悉的疼痛,但他这次没再叫出声,只是默默的将沈潇抱紧。

首先得到垂青的是细长软糯的脚趾,斯奈克就像是品尝糖果一般将他们一根根吞入口中,舔舐,剐蹭而后轻咬住嗦弄,任凭它们在嘴里如何的搅动与挣扎,他只是一心一意的享受着榨取痒感的愉悦。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嗦,别这样嗦啊哇呀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其中两个浑圆的大脚趾尤其得他钟爱,虽然每次将它们衔在嘴中时总会引来如野兽般狂暴的反抗,但只要你用牙齿咬住趾根的位置轻蹭,在撑过最初的那阵触电般的痉挛后,迎来的便是长久的温顺,此后它们就会如同乖巧的宠物一般待在你的口中任凭舔弄。

【呼嘻!?不行!大脚趾绝对不行!!噗嘻嘻嘻哈哈哈别嗦大脚趾呀,哇呀!!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刮趾根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不动啦!!我不动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萧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脚趾会遭到如此激烈的舔弄啃食,她更没想过,脚趾被舔舐居然会这么的难熬。那浸透骨髓的巨痒几乎摧毁了她的意志,那个组织中万人敬仰的王牌刺客,在脚趾被搔痒时也只是一个无力的小女孩罢了,也只能将头埋入后辈的胸口,用不时溢出的“呜呜”声和身体的颤抖掩盖住表情的崩坏。

“唉?那位小姐怎么好像越来越奇怪了?那个样子是在憋笑吗?”

“肯定是他老公在捏她腰之类的吧,可恶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这么刺激的PLAY,真羡慕啊”

台下观众的调侃再次钻入了卡修的耳朵,但这次他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只是一边艰难的维持着简单的舞步,一边安慰般的拍打着沈萧因笑声的外溢起伏不定的后背。

“音乐已经进入高潮了各位贵宾们,让我们配合着音乐,同台上的两位佳偶一同舞蹈吧!”随着主持人的话音的落下,大厅的灯光一齐亮起,原本聚精会神打量着沈潇们的观众也和自己的伴侣开始了舞蹈,这个活动也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听到了吗?沈潇姐姐,虽然还没结束,但现在没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看了,沈萧姐姐只要坚持过这最后几分钟,我们就成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牙齿哈哈哈哈这样磨来磨去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我、我会坚持住的,唔呼嘻嘻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咿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伸到里面去啊!!!】

斯奈克作为帝国的搔痒专家,在和这双美足经过如此亲密的交流后,早将每寸皮肤的敏感度摸透。

脚心、脚掌这些位置虽然也算怕痒,但不过是中上水平,加力抠搔点滑虽也能引来娇躯难掩的震颤,但远远算不得珍品。

而那十个脚趾却不同,每一根都温润棉软如同上等白玉,再经过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打磨,浑然有种神圣的光辉,只是最轻微的啃咬舔弄就足以撬动紧闭的双唇,让那份不可一世的高傲沾染滑稽的阴霾,可称为真正的宝物。

而那万众瞩目的趾缝,唯有被如此稀世的珍宝包裹保护,才能衬出它的尊贵。它就像是天然的珍珠一般,打诞生起就在白玉雕琢而成的宝盒中被层层保护,不曾示人,也从未被打扰,就这么一刻不停的汲取着天地精华。

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向世人展现出它的瑰丽。

完全没使用任何增痒的手段的现在,只是用舌头轻柔的划过便能造成地震般毁天灭地的怕痒宝缝,就算是阅美足无数的斯奈克也没遇到过几次。

而这最最敏感的趾缝,理应预留给现在这个最最盛大的高潮。

舞曲再次由平静转入激昂,斯奈克那条饥渴的舌头也从对脚趾的轻舐一下子变成了对趾缝的挖弄。

那块小小的嫩肉中仿佛藏着一个“疯狂”的启动器一般,在按下的一瞬间,整个脚底都被染上了狂乱的病毒,脚掌不要命般的在他的口中冲撞摇晃,十根脚趾更是爆发出超常的力量死命夹紧。可那条沾满粘液的舌头,滑腻程度远超想象,即使面对如此激烈的干扰,仍能轻易滑进那一个个敏感的缝隙,继续猛戳着那条释放疯狂的痒筋。

就这么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绝望的爆笑出来吧!

斯奈克用舌头施虐的同时,抬起头看向舞台上的沈潇,好似注视着一支点燃了引线的烟火。

本就近乎癫狂的笑声中,又闯入了新的爆鸣。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最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里不行啊......明明嘻哈知道是弱点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一直挠呼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

痒的烈马承载着笑的尖兵径直从沈潇脚底侵入,肆意在这具柔软的驱体中发动着狂乱的冲锋,铁蹄踏过之处传播的无不是战栗与恐惧。

可不管它们如何的疯狂,却仍然未能完全攻破那由尊严与责任铸成的铁壁。

卡修在接收到那汹涌爆笑声的一瞬间,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但沈潇的意志力却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虽然自己的胸前传来了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的湿润感,胸口更是被她的双手嘞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即使是在自己的后辈面前展露出如此赤裸的狼狈,沈潇残存的理智仍奇迹般的将绝大部分笑的波涛锁在了口中。

不愧是“影”的干部。

计划中的狂笑迟迟没能激发,就连斯奈克也不免有些佩服。

但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一瞬间斯奈克的细长的舌头褪去的原本温柔的外表,一颗颗滞钝的软刺接二连三的长出,露出了作为挠痒工具最真实的面貌。

早已被粘液灌满的脚趾缝再也无法对这条如藤蔓一般舌头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阻挡,它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十个肉嘟嘟的脚趾一个不落的裹紧缠绕,用那新生的肉刺死死抵住了趾缝中的痒肉。

【呼嘻嘻不要,不要啊嘿哈哈放过脚趾缝吧诶啊哈嘻嘻这个东西嘻嘻嘻要是动起来噗嘻嘻嘻哈哈一定会死掉的】脚趾单单只是被这些软刺包裹就带来了远超之前的痒意,此时就连原本最为叛逆的脚趾也完全不敢挪动分毫,整只脚就像是一个刚被判处死刑的罪犯,颤抖着、服从着,做出最谦卑的姿态,祈求着宽恕。

死刑!
斯奈克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随即用舌头在沈萧最为怕痒的脚趾缝中拉响了地狱的协奏曲。

卡修在听到沈潇绝望的求饶声时,便知道舞步的崩坏已成必然。他突然在原地站定,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没集中过来时,将抱着的沈潇松开,用一记热切的拥吻,继续践行着这个舞蹈“甜蜜”的主题。

【对不起了,沈潇姐姐,我说过一定要救你出去的】
“呜呜呜!”沈潇那被激光弱化后本就羸弱的身体,再经过如此高强度的折磨后体力已然见底,反抗也好,挣扎也罢,全身上下再抽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如一个玩偶一般,任凭着周遭的摆布。

【唉?你这是干什么呀卡修!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现在,激增的痒感终于突破了少女承受的极限,尊严、责任一切的一切都被痒感所搅碎。理所当然的这个失去控制的大脑第一时间下达的命令便是------笑出来。

笑出来!
“唔?”
笑出来!!
“唔!”
笑出来!!!
“唔!!!!!”

大脑一次又一次的下达着“笑出来”的命令,可那唯一的发泄口此时却仍被强行堵住。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咦啊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出来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出来啊!诶呀哈哈哈哈哈太难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出来啊!!!】

【马上就结束了,马上就结束了】原本代表纯洁爱情的拥吻,此刻却成了掩盖痛苦的伪装,卡修看着沈潇眼角流下的两行泪水,心中好像被剜了一刀,不忍的闭上了双眼。

之前一直被猥亵骚扰的趾缝,第一次遭到如此强硬的侵犯,那无数根被粘液润滑后的软刺全然不顾绝望的反抗,只是自顾自的抽插着,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榨取着最纯粹的痒意。

仅仅只是这十几秒的挠痒,就给沈潇的身体带来了最糟糕的变化。

【从趾缝里面出来!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舌头哈哈哈哈哈哈从脚趾缝里面拿出来啊!!噗哈哈哈哈哈十个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挠痒太过分啦!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厕所,让我去厕所!!!】

可不管祈求多少次,那紧锁着自己的手臂和徘徊在趾缝中的软刺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哇啊啊啊啊速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加快啦!!!脚趾缝那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加速了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出来了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尿出来了啊!!我不要在这里尿出来啊呃啊啊啊~~~】

最终,在音乐的尾音中,那位“影”组织中的天才刺客沈潇,在舞台上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盛大的失禁,而这样的失禁,斯奈克更喜欢将它称为痒的高潮......

所幸卡修纯黑色的礼服和沈潇黑色的丝袜完美掩盖住了沾染的水渍,只有少数几个人注意到了异状,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卡修带着一种深邃刺骨的怒意,平静的向主持人问道“车的钥匙在哪里”

之前还温文尔雅的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语气变得这么冰凉呢?完全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主持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这、这个得市长大人点头通过了,咦!?才、能给您”
卡修死死瞪着主持人,等待着他的询问。

“请、请问市长大人,他们的表演让您满意了吗?”

不知这个主持人在知道他询问的不过是一个投影的时候会是什么感想,藏在玻璃背后的斯奈克此时正在一边回味嘴中残留的余味,一边设置着投影的动作。

“满意,把钥匙给他们吧”

“?”投影突然不受斯奈克的控制自行开口了,他眉头紧皱的看着面前这个失控的装置,在余光看到主持人拿出钥匙的那一刻,迅速将右手的巨大枪管对准了那辆价值连城的飞车。

“呼哈~呼哈~终于赶上了”趴在卡修肩上的沈潇好似梦呓般虚弱的嘀咕着。

“嘣!”在斯耐克枪口能量蓄满的前一秒,眼前的屏幕突然毫无征兆的发生了爆炸。

“发生什么事了!斯奈克长官”侍立在门外的真市长一边大声询问着,一边推开了二楼的房门。

“啊!!!”斯奈克满脸血污侧脸吓得这位市长发出了一声女人般的尖叫。

““影”组织的黑客果然也不能小觑啊哈哈哈哈哈哈”斯奈克站在被炸毁的窗口,眺望着飞车逃离的方向,发出了瘆人的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