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妹:深藏痒控身份的班花女高,竟魂穿“潮喷榨取能力”的诡异葫妖世界渐堕深渊

来源信息

作者:西升的旭日
Pixiv 原文:小说 22608366
Pixiv 收藏数:1190
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葫芦妹 / 緊縛 / 寸止め / 足舐め / 肉体改造 / 悪堕ち

Ch.1
“呜……醒了……睡得好难受……咿呀!我这是又在玩的时候睡过去了嘛——”

晨醒的独居少女浑身酸疼,抽动手臂去揉惺忪的睡眼,却发现手被铐在身后不受控制。被拘束的不适感令少女瞬间清醒,眼大睁,见到架在桌面上的一对脚丫才反应出自己的睡姿是何等的羞耻——女孩后背倚着半躺的电竞椅背,屁股连带腰部滑坐在电竞椅座上,腿根正好与椅座边缘平齐,两腿开岔,膝盖打弯,搬上书桌的双足一左一右竖立着。亮出的足底前各有一只毛轮,待少女手脚入铐就会被启动,不留情面地刷弄主动附上来的细嫩脚肉。两只手腕交叠于椅后,大拇指间戴上指铐,脚腕也被固定在桌面上的环铐锁住。除非到设定时间,手腕脚腕都挣不脱束缚,这具自缚娇躯的挣扎幅度仅限于椅背拥抱中的摇晃。

“嗒——当啷——”

设定时间已过,少女活动手指,将受困的拇指从铐孔中拔出。金属的拇指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女孩费劲坐直了腰板,探探脑袋,娇滴滴的水眸子向椅座下方瞟去。

“嘤唔——怎么、怎么水这么多……一天比一天多……昨天晚上是高潮了几次呀我……”

椅前是个接水的大脸盆,少女害怕自己敏感易潮的体质闹得满地水渍,特地放在那里接潮喷液的。盛在盆中的满满一层液体,无疑是夜里痒感作乱欢淫无度的罪证。女孩扫了一眼水位,就臊得瘫回椅背上,赤裸着的出水口仍有未尽的快感尾韵隐隐传来。少女唇一抿,并起食指中指贴在阴户外抚弄。唇瓣送出一点红,红点颤缩,似还有未排净的液体积在穴内骚动。

“嗯啊好想要……可是……不能再玩了婷,你还要上学呢。”

女孩单名一个婷。任谁也不敢相信,这副夜深时痒欲翻涌、自缚自挠到数次绝顶的性瘾少女人格,竟与天亮时活泼元气、好学懂事的完美班花人格融合进同一具青涩肉体中。

上学的早晨不该是泄欲的时间,婷知趣地收回穴口的手,上半身匍匐着够向脚腕,解开脚铐的卡扣。桌面上的这对尤物并不急于撤下,反倒掰过一只脚腕,供主人欣赏起自己的足底。熬过前半夜刷毛的呵护,再经历后半夜昏睡的滋养,气血饱满,脚肉的状态堪称最佳。白净足心细腻温润,环绕脚心窝的一圈脚廓带上樱花那样柔和的粉色,趾肚上更是俏出一点点的润红。脚底如抹了油那般细嫩,女孩伸手摸上去,果真有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为脚底增添诱人的光亮。就是不知道这层薄汗,是痒责时被榨取出的“夜雨”,还是睡梦中分泌出的“晨露”。

“辛苦你们啦小家伙~快去冲冲干净吧~”

“哗啦啦啦——”

狂玩过后的女孩闭起眼仰起脸,任细密的水柱冲洗在自己清秀的眉眼上,顺着纤细腰肢与修长腿线一淌而下,带走全身各处的汗腻淫浆。关水擦干,身体重回干净清爽。婷将喜欢被挠痒痒的秘密藏起,穿好校服踏上上学路。

“哇好性感……这两位姐姐是……”

婷刚到教室,就被讲台上静立着的两位陌生姐姐惊住了。不知为何,一见到两位姐姐,婷的心底当即浮现出“蛇蝎美人”这个词。这两位姐姐脸型修长,下巴尖尖,瓜子脸上一对丹凤眼两片樱桃唇,透着股女子高中生不该有的媚劲,美得叫人挪不开眼。姐姐们的身材更是不同寻常,高挑不说,一对巨乳在最大码衬衫的束缚下呼之欲出,两顶山峰,甚至山峰间的谷缝都透过轻薄的面料清晰地印了出来。乳峰之下,布料急速收紧束腰,却仍是松松垮垮地贴合不上纤细的水蛇腰。

全班同学无论男女,都被台上二女摄走了心魂,无一人开口问询。两位姐姐也不着急介绍自己,目光缓缓移过台下每一张面庞,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大家好。我们是新来报道的转校生。我们是姐妹,我是姐姐小金,她是妹妹小青。还望与大家友好相处。”

不知为何,婷觉得这段话是小金盯着自己一个人讲出来。不等回过味来,思绪就被身边男同学的起哄打断。

“喂!俩大美妞,什么小金小青,依我看,是‘大’金和‘大’青吧?哈哈哈哈——”

“啪——住嘴!”不论在家时婷是如何玩弄自己的,在校内可是朵清纯白莲,最见不得开女生的荤段子的贱人,当即化身正义女侠迈上讲台,挤进两位美女姐姐身体中间,拍桌喝道,“尊重新同学!”

“哇哦~妹妹你,好厉害啊~呼~呼~呼~”小青咬住婷发红的耳垂,媚声吐气。

婷左耳耳道突然阵阵搔痒,酥麻湿热,好像沾有温水的羽毛探进耳穴里螺旋深入。她下意识想逃,身子向右侧躲闪,不料肩膀正撞在右侧小金的乳山上。再向左闪,小青的另一座乳山也凑了上来,彻底将主动跑上讲台的小班花夹在了两堵肉壁中间。

小青嘴不忘吹气手也不闲着,用食指指背挑起一缕发梢,柔指轻绕,将婷的头发丝一圈一圈缠在了自己的指肚上。每缠一圈,发丝与指肚都要有意无意地撩拨过脖颈一瞬,丝丝痒意搔得婷小脑袋发抖,一副想夹住脖子又不好意思发作的娇态。甚至当手指长度用尽无法带着发丝绕圈后,婷的脖子还会时不时一缩,仿佛是被发丝的挠痒驯化出条件反射一般,叫两位姐姐遏制不住继续逗弄一番的冲动。

“嗯什么鬼什么鬼?痒?姐姐们在挠我的痒痒么?怎么会……嗯啊好痒好痒……为什么、为什么要挠我……偏偏还是在讲台上……挣脱么?呃啊不行,没道理的……”

受痒班花没了对策,能感知到有两股视线从左右两侧直勾勾盯着自己,观察神色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略一转眼怕是都会与一位使坏的姐姐对视个正着。婷挤紧双目,仍感觉脸颊被炙烤得滚烫。奈何姐妹俩动作隐蔽,婷没理由当众发作,反抗的念头被压制下去。

婷的退让无疑是助长了姐妹俩的玩心,小金也加入进来,臂绕过婷的后背,隐蔽地将愣神少女揽入自己臂弯中,手直戳婷的左肋。只是狠戳了一下,婷便险些破防,仰脸扭臀,五官不自然地绷紧,鼓鼓的腮帮里装着不敢笑出的声浪,涨红的脸蛋里透着当众受痒的耻意。没玩够的小金可不愿让玩具出丑发作,意识到怀中躯体敏感过人的她减轻了戳腰的强度,改用五指反复不断地揉捏。腰上力道稍一加大,就能轻而易举地采取出婷的两分蛮力,使得腰肢不受控地晃动一直到蛮力耗尽。小身板在两位姐姐之间左右摇摆,活像个花绣球,被两张魔爪相互抛接着取乐。婷的身体侧边被小金小青包裹得不留缝隙,好消息是这丢人的戳腰躲闪没有被同学目睹,可坏消息是这左冲右撞的力道一分不少地被左右的乳肉腹肉接下,身体的弱点与耐受程度被一点点摸清,耳里、脖上、腰间……痒感越来越精准,将将好拿捏住婷欲笑不笑的忍耐边缘,致使笑意憋在胸中不得释放,灼心难耐。在讲台遮挡后,小婷的膝盖早没了力气,正乱颤个不停。若没有小金小青的左右挤压,婷非要站不稳跪下来不可。

“下面湿了么,小妹妹?”

“诶?咿呀——”

盛在心房的少女娇羞被小青轻飘飘的一句问询刺得喷洒而出。两位姐姐适时地放松了束缚,饶了这位被占了数分钟便宜的班花一溜烟跑回座位。婷一边夹腿跑,还要一边将脸藏进手背屏风后,不敢想手后的脸羞红成了什么模样。

“她们……她们在干什么?看婷的表情好奇怪……”
“什么嘛?新来的这俩大美妞竟然是姛?也太扫兴了吧!”
“扫兴什么啊?你看婷那样子,该不会也是姛吧?被那俩女的摸摸吹吹,就连身子骨都软了,怪不得每次有人表白都不见她接受呢。”

听着男同学的议论,婷心底最后一丝没被发现的侥幸也破碎了,将头埋进臂弯里趴在桌子上。婷一直到上课时才抬起头,左右张望了数次。确定没有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后,一只手缓慢退下桌面下,隔着校服裤在裆间摸上一把。

“呜果然……内裤外裤都湿了好难受……这就是……就是被别人玩弄的感觉么……呜好怪……可恶……可恶死了……”

婷没有料到的是,坐在自己身后的转校生小金小青将自己摸私处的举动尽收眼底,相视一笑,窃窃私语起来——

“姐姐,就选她了么?”

“嗯就她了。又怕痒又怕羞,摸两把就湿了,可比那些凶巴巴还挠不到的死丫头好玩太多了。”

“喂!后面的两位新同学!上课不要讲话!”

“羞死人了要!快回家换裤子——快回家换裤子——”

碍于裤子上的水渍,婷一整天都没敢离开座位活动。放学铃声刚打响,就见她疾走着离开学校,一路上都念叨着这句“快回家换裤子——”。或是回家的信念太过强烈,婷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身影始终紧随着自己。

“就快到家了——让我把这裤子——呜——呜呜呜——”

暗处伸出的一块手帕蒙住了归家班花的口鼻,不由分说地将婷拉拽进楼梯间。楼梯间门被关闭,捂在帕上的手松开,婷抬起眼,瞳孔猛地一震——将自己掳进这间狭小密室的“歹徒”,竟是新转校来的小金!

“什——是你——快给我滚!”

“哼哼呵呵——就这么不欢迎我么?哼哈哈——”

小金可不怕婷攥紧的拳头,迈着小步逼近,逼得婷步步后退。空间狭小退无可退,婷撞到墙一个没站稳,半蹲下来嵌进墙角中。仰视着那张俯视着自己的带笑面孔,婷吞咽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硬冲门?大声喊叫?都不可行。一旦激怒了这个女人,自己要承受的,恐怕就不是被挠痒痒那么容易的事了。

“你……你要干什么……”婷的声音带颤。

“脱鞋。”

“诶诶?脱、要我脱鞋子?行,我脱,不许伤害我。”

婷当然明白此时要求自己脱鞋的目的,可在变态疯女人的命令下,弱势的她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拖沓地解开鞋带,将白袜脚从鞋口抽出踩在鞋面上。小金摊开手掌,婷不情愿地递上一只脚丫,用脚跟抵在手掌心上展示出足底。白袜子是早上刚换新的,干净得像是批覆在脚丫上的一层细雪,不染纤尘。白袜下的脚型展露无遗,足弓弧度微挑,袜尖包裹下的趾尖连成一条柔顺的曲线,趾肚处顶起一串凸起,透过袜底都能想象出这五根脚趾有多么水灵可爱。上手揉捏两把,趾肚的肉凸在袜尖搓动,一副想顶破袜子赤裸挨挠的闷骚模样。

“摸、摸够了没有啊你……诶诶诶不给你脱我袜子啊!”

小金自是不理会婷的抗议,垫在脚下的手捏住脚踝,另一手勾住袜口,顺着脚掌向上一挑,将整只袜子从脚上剥离。婷的脚偏小巧,约莫是三十五六码,与小金的手掌差不多长。小脚倒腾过一路,脚心的嫩白皮肉被踩得粉扑扑的,整个脚底肉垫都泛着粉红。

“不要不要——嗯啊哇哈哈哈——光脚不行啊哈哈哈哈——”

婷的光脚心正中央被小金的指甲尖抵上,手指压下抬起,轻柔地勾挠起来。指甲只是悬于皮肤表层,都不用嵌进脚肉中,就把单脚站立的小婷痒得花枝乱颤,摇晃着站不稳,后背在墙角里蹭上蹭下。手腕中的脚腕几欲抽走,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

“哦?勾两下脚心就要受不了了?你躲什么,不是最喜欢被姐姐我挠痒痒的么?”

“嘻嘻哈哈才没有——你——不让挠了哈哈哈哈——”

“死丫头嘴硬!再吃我这一招——”

“噫呀不要!”

就在小金变化手法的间隙,婷的脚力突然增大,一抽一蹬,正中坏女人的小腹。一赤一白两只脚慌乱插进鞋口,趿着鞋子就往门口闯。

“休想逃!”

“哇啊——痛——啊——不要——”

婷被小金从背后擒住,粗暴地摔回墙角。小金压在婷身上,将身下小美女的手腕按死在墙壁上,膝盖顶进努力夹紧的双腿间。一只黑手顺着撬开的腿缝,在大腿内侧上深深浅浅地摩挲着,次次在撩拨到花心前停住。

“你个变态——死变态——放开我——放开我——”

“不许叫!再叫,等下玩死你都不让你高潮!”

“你——你……你……”

“哼,这就乖了?你个淫娃子还敢骂我变态,到底是谁变态啊?早上就玩了你那么一会,下面就湿得不行了叭?现在摸着裤裆还沙楞楞的呢。很想要吧?让我看看你的小骚穴有多么容易高潮吧~”

小金得寸进尺,完全不见尽兴停手的意思。挠脚心还能解释为普通变态行径的话,摸腿缝扒小穴可是彻彻底底的性骚扰。婷明白,若在小金手里高潮的话,进一步激发她的兽欲,不定要被玩成什么样子呢。婷害怕了,她真得怕极了。可是,除了害怕,她还能做什么呢?

“哒哒哒哒——”

“有人!”婷心底一亮。

突然,楼梯间外,传来不知是谁的脚步声。婷的选择是——
a.大声呼救………………接Ch.2
b.不吭声………………跳Ch.3

Ch.2
“救命啊——救命哇——”

求生的意志战胜了对寸止威胁的恐惧。婷尖声求救,不顾一切地希望引起门外未知人的注意。预想中的被捂嘴并没有降临,小金在婷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起身,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吱呀——”门开了。

“呜——”是婷的悲鸣。

“小娃子,叫得真欢实呢,我在门外头都听见了~”

“是、是小青……怎么会……两个人……这下要……要……要被玩死了……”

婷的意识被滔天的恐惧侵蚀,双瞳如中了魅惑般空洞地抬起,无神地与两双欣赏猎物般审视自己的眼睛对视。身子不听使唤地挣扎着,倚在墙角里剧烈摇晃。用于逃跑的双腿双足呢?腿脚僵硬着一动不动,忘记了逃跑,也不敢逃跑。甚至于说,上半身的无谓摇晃,不过是被吓傻了的婷为即将受责的脚丫小穴做的心理安慰——所能做的最后一点心理安慰。

“哼哼,姐姐说,该怎么处置这个贱胚子?”小青看向小金。

“就先把这张不安分的嘴堵起来吧,还没到让它叫唤的时候呢~”

小金将手垂下,即便目标不是婷的下体,可当触碰到那里时,还是引得被碰的女孩浑身一颤。小金拾起先前扒下的一只白袜,再脱下另一脚的鞋袜,两只白袜被揉作一团给婷喂进去。脱袜的指尖划过足底时,婷又是猛地抖一下。

“啧啧啧——”小青被婷的敏感惊得咂嘴称奇,“这小淫穴,这小骚蹄子,比那些铁妹娃的好调教上百倍。丫头,等下可有你受得了~”

“什么铁妹娃——不要——放了我我不要——脏啊不要——”被捏住下颚的嘴无法闭紧,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袜封死了自己的唇,“呃呜呜呜——”

“叫啊?再叫啊?怎么不叫了?”小青为检验白袜口球的消音性能,捧起一只婷足,五指在脚底板上抓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婷崩坏扭曲的表情明显是受不住挠痒,却也只是呜呜叫唤个不停,连一声笑都漏不出。

“带走,换个地方陪她好好玩玩~”

在邪恶姐妹的严密押送下,婷赤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走进了楼道。乞怜的小眼神瞟来瞟去,希望寻到脱身的法子,可终是一无所获。

“要带我去哪?家里……家里那套玩意……千万不能被她们找到我的家……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我其实……会被、会被、会被……”婷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小金沿着婷的视线找去,心里有数:“是你的家吧?开门吧~”

“呜呜——呜呜呜——”婷欲反驳,求饶声畏缩着,脑袋摇如拨浪鼓,怯慌到眼睛都睁不开。

“姐姐跟她费什么话?”小青呈上从书包里翻找出的钥匙,顺路在呜呜求饶的女孩屁股上狠拍一巴掌,“叫什么叫?”

“啪——”屁股被打出脆生生的一声响。

“呜——”婷吃痛,这声呻吟,比先前的求饶加起来都要响亮。

“不要——不要——不能看——”

没人听得懂婷的呜咽。门被打开,一同被打开的,还有婷小心隐藏了数年的痒控身份。

“真是没想到呢,人前那么乖的小美女,背地里还有这么一面么?嗯?”小金一手持毛轮遥控器,另一手垫于毛轮边缘,边测试转速边讽道。

“就是呢~小妹娃子,没被别人玩过你吧,我和姐姐带你尝个鲜如何呀?”小青绕到椅背,声音时左时右,双声道交替挑逗着婷的紧绷神经。

“呜……呜……”椅上的袜嘴少女瑟瑟发抖。

门开时,挠痒滚轮扎眼地矗立在桌面上,拇指铐、遥控器正摆在轮旁。甚至于椅下的盆里,仍有挥发一天也未挥发尽的耻液残留。小金小青看后秒懂,只三两下,便把婷身上的布料扒了个干净,将这具敏感肉体不着一物地束缚进她亲手搭建的刑具之上。裸体,分腿,手脚受铐,足底刷毛……婷对这一切再熟悉不过,却是第一次如此恐惧。遥控器不受自己掌控,敞开的身体也不受。婷意淫过无数遍的场景,竟真的照进现实。当然,这场景要比意淫时的惊吓上千倍羞耻上万倍。

“抖什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呼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么?”小金坐上桌面,找了个能一眼看光两只足底的赏景位,摁下遥控器。

“呜——呜呜——”

毛轮滚动,痒感降临,婷分辨出小金选的是最低档位的转速。若是自己一个人玩时,婷大抵会将脚底下压至与毛轮贴合,迎合着刷毛的舐弄,细细感受着温和的痒意,辅以嬉笑和扭腰挣扎。可此时,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任何细微的反应都会喂养她们的眼福。婷不能笑,更不能挣扎,可越是想忍痒,集中的注意力便会让痒感更甚。那些柔软的绒毛掠过足底,填满趾缝,从足跟痒到趾尖再落回足跟,一遍又一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够了婷在低转速下的扭捏作态,小金直接将痒感拉到顶,任脚肉被刷毛摩擦得簌簌作响。脚掌使出全力后仰,脚背上一条条足筋顶起,依然是逃不出刷毛肆虐的范围,被绝望地遍遍刷过。这是婷绝不敢尝试的挠痒强度,哪里还顾得憋笑,剩下的只有排解痒感这一个念头。呜咽声陡然拔高,上身抵在椅背上四处乱拱,打弯的膝盖左拧右扭,连带着刑椅吱呀摇晃。小金撇头看去,未被刷毛覆盖的足底两侧已是粉得发红,毛轮下定是挠出了一片猩红。视线一移,滑到两足之间,腿缝上的唇瓣外翻着,吐露出层层叠叠的娇嫩粉色。

“痒!最快了么?不行要痒死了!她们、她们要干什么——啊——不要——那里不可以——”

婷模糊的对外感知依稀探测到小金小青朝自己胯部聚集,急忙想夹紧双腿,却被脚腕上的皮带无情拒绝。不知是谁的手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挑开阴唇,指肚抵在穴口在轻刮慢撩。婷自慰都没用过下面,更别说被外人抠弄。穴口的指肚像带电一般,撩拨到哪里,就让婷的哪里阵阵麻痒。婷被电得双腿痉挛,挣扎方式从小女生耍性子那样的大幅震荡,变为幅度小而急促的屈屈伸伸。脸颊飘红,不是那种受痒笑不出的酡红,而是另一种糟糕的绯红。

“这里你可刺激不到吧,怎么样呀,被抠逼的滋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婷的声音含混不清连成一片。

抠穴不停,直到整张脸蛋被绯红占满,小金才认为时机成熟,摘去堵嘴的白袜。白袜早就浸得水透,被取出口腔时,袜尖与舌尖拉出好粗一道口水丝。不等口水丝拉断,急不可耐地求饶声呻吟声就冲进了坏姐妹的耳朵眼。

“嗯唔姆~不要~下面呃啊~好~嗯好~不要再~不行了嗯啊~”

“嗯?不要么?”手指停在穴口肉壁上,脚底毛轮也僵住不动。

“呜——不是……是要……呜不对——不要不要……”

“哦?要还是不要?”手指转上几圈又停住。

“不要……不要……”手指一停,婷又立马改口,“要……别这样……让我……让我……”

“到底要不要嘛?”穴口再次传来扣弄感,稍纵即逝,比上一次还要短。

足穴一同受责了好几分钟才将快感一点点堆起,累积到喷放的边缘。快感浪潮涨得缓慢,退得却很快。小穴才几秒不受刺激,那浑噩醉人的曼妙体感就急速衰退,留下到达极限而不得释放的空虚怨念。落潮而暴露出的湿润的海滩上生出一副副爪牙,搔挠着婷欲求不满的阴道,啃噬着婷躁动不安的心肝。潮起潮落,退潮的水位被越拔越高,爪牙越生越多,附在足肉上耻肉上哪哪都是。受得到快感刺激爪牙们便消停,若是受不到刺激,爪牙们定要一齐撒欢使坏,折磨得这具躯壳里的意识崩溃,变成只会为它们寻求快感的蠢物不可。

“要——我要——我要——好难受——给我高潮吧——求你们了让我出来吧——”

爪牙们成功了。被几连寸止的婷终究是自认被寸止征服,不顾羞耻地乞求两位姐姐抠挠自己,让体内的快感痛快地释放出来。婷摆着胯,小屁股上下搓动,试图唤醒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抽插哪怕一次。双脚如两只受惊的白兔胡乱扑腾着,拍打在毛轮上一下接一下,只为品尝到那若有若无的被刷毛拂过的痒意。

“呵,人类女孩真是不堪一击呢~好想多玩你一会,看看还有多少种可爱的反应~也罢,给你痛快呦,淫娃子~”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啊~~~~”

毛轮转速拉满,手指整根送进小穴,直直捅到蓄水的花心。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击天灵盖,婷全身发力挺起,沉甸甸的温热爱潮终于是突破封锁倾泻而出,滋得盆里盆外遍地皆是。婷从没体会过这般畅快的高潮,小腹顺从着快感尾韵的节奏抽动,誓要把最后一滴爱液抖落干净似的久久不停。

“别停啊,还有下一次呢~”

“什么……什么下一次……呜哇——不要——嗯这次好难受——嗯啊快停下啊——”

小金小青对婷的惨叫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地责,责脚心,责小穴,刷动和抽插的频率都升到最大。寸止高潮后的小穴肉道疲惫不堪,可在蛮横的快感刺激下,忍着酸疼也拧挤着干涸的储水皮层,泌汁不停。

“呜快停~~停下啊啊~~又~~又来了~~呜哇啊~~~~”

即便刚高潮过,在最高强度的双人责弄下,婷的弱穴受不住刺激连喷了。或是力气耗尽,或是爱液流光,婷的身子抽搐几下过后没了力气,陷落进椅背不再动弹。

“什么嘛?这就晕了?才玩两次就挺不住恶堕了嘛……”小青颇为扫兴地摆弄两下婷的小脸。

“肉身凡胎,还要她怎样?再见她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好对付了,快办正事吧。”

小青得令,并起二指放在嘴前轻吹一口,那指尖竟泛起蓝紫色的妖光!手指凌空作法,妖光运转,拘束椅正下方的地面上浮现出个法阵。法阵闪烁几下,似一张无形的鲸口,将婷的裸体整个吞了下去,空留刑椅镣铐在原处。

婷被吞入后,小金小青相伴着走入法阵,消失不见。

清醒………………跳Ch.4

Ch.3
“要不要喊?要不要喊?”

一面是求生的意志,一面是对寸止威胁的恐惧。听着脚步声渐进,呼救声几次冲出喉咙又被生生吞下。小金在婷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起身,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吱呀——”门开了。

“呜——”是婷的悲鸣。

“是、是小青……怎么会……两个人……这下要……要……要被玩死了……”

婷的意识被滔天的恐惧侵蚀,双瞳如中了魅惑般空洞地抬起,无神地与两双欣赏猎物般审视自己的眼睛对视。身子不听使唤地挣扎着,倚在墙角里剧烈摇晃。用于逃跑的双腿双足呢?腿脚僵硬着一动不动,忘记了逃跑,也不敢逃跑。甚至于说,上半身的无谓摇晃,不过是被吓傻了的婷为即将受责的脚丫小穴所能做的最后一点心理安慰。

“哼哼,真乖呢。姐姐说,该怎么处置这个贱胚子?”小青看向小金。

“就先把这张嘴堵起来吧,还没到让它叫唤的时候呢~”

小金将手垂下,即便目标不是婷的下体,可当触碰到那里时,还是引得被碰的女孩浑身一颤。小金拾起先前扒下的一只白袜,再脱下另一脚的鞋袜,两只白袜被揉作一团给婷喂进去。脱袜的指尖划过足底时,婷又是猛地抖一下。

“啧啧啧——”小青被婷的敏感惊得咂嘴称奇,“这小淫穴,这小骚蹄子,比那些铁妹娃的好玩上百倍。丫头,等下可有你受得了~”

“什么铁妹娃——不要——放了我我不要——脏啊不要——”被捏住下颚的嘴无法闭紧,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袜封死了自己的唇,“呃呜呜呜——”

“刚才不叫,现在还叫得出声不?”小青为检验白袜口球的消音性能,捧起一只婷足,五指在脚底板上抓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婷崩坏扭曲的表情明显是受不住挠痒,却也只是呜呜叫唤个不停,连一声笑都漏不出。

“带走,换个地方陪她好好玩玩~”

在邪恶姐妹的严密押送下,婷赤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走进了楼道。乞怜的小眼神四处乱窜,希望寻到脱身的法子,终是一无所获。

“要带我去哪?家里……家里那套玩意……千万不能被她们找到我的家……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我其实……会被、会被、会被……”婷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小金沿着婷的视线找去,心里有数:“是你的家吧?开门吧~”

“呜呜——呜呜呜——”

婷欲反驳,求饶声畏缩着,脑袋摇如拨浪鼓,怯慌到眼睛都睁不开。她多想能吐出袜子呼救出声来,可两只袜子挤满了口腔,任舌尖如何推顶也堵得严严实实。

“姐姐跟她费什么话?”小青呈上从书包里翻找出的钥匙,顺路在呜呜求饶的女孩屁股上狠拍一巴掌,“呜什么呜?”

“啪——”屁股被打出脆生生的一声响。

“呜——”婷吃痛,这声呻吟,比先前的求饶加起来都要响亮。

“不要……不要……不能看……”

没人听得懂婷的呜咽。门被打开,一同被打开的,还有婷小心隐藏了数年的痒控身份。

“真是没想到呢,人前那么乖的小美女,背地里还有这么一面么?嗯?”小金一手持毛轮遥控器,另一手垫于毛轮边缘,边测试转速边讽道。

“就是呢~小妹娃子,没被别人玩过你吧,让姐姐尝个鲜如何呀?”小青绕到椅背,声音时左时右,双声道交替挑逗着婷的神经。

“呜……呜……”椅上的袜嘴少女瑟瑟发抖。

门开时,挠痒滚轮扎眼地矗立在桌面上,拇指铐、遥控器正摆在轮旁。甚至于椅下的盆里,仍残留有挥发一天也未挥发尽的耻液。小金小青看后秒懂,只三两下,便把婷身上的布料扒了个干净,将这具敏感肉体不着一物地束缚进她亲手搭建的刑具之上。裸体,分腿,手脚受铐,足底刷毛……婷对这一切无比熟悉,却也无比恐惧。遥控器不受自己掌控,敞开的身体也不受。婷意淫过无数遍的场景,竟真的照进现实。当然,这场景要比意淫时的惊吓上千倍羞耻上万倍。

“抖什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敢呼救的时候不是乖得不行嘛?”小金坐上桌面,找了个能一眼看光两只足底的赏景位,摁下遥控器。

“呜——呜呜——”

毛轮滚动,痒感降临,婷分辨出小金选的是最低档位的转速。若是自己一个人玩时,婷大抵会将脚底下压至与毛轮贴合,迎合着刷毛的舐弄,细细感受着温和的痒意,辅以嬉笑和扭腰挣扎。可此时,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任何细微的反应都会喂养她们的眼福。婷不能笑,更不能挣扎,可越是想忍痒,集中的注意力便会让痒感更甚。那些柔软的绒毛掠过足底,填满趾缝,从足跟痒到趾尖再落回足跟,一遍又一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够了婷在低转速下的扭捏作态,小金直接将痒感拉到顶,任脚肉被刷毛摩擦得簌簌作响。脚掌使出全力后仰,脚背上一条条足筋顶起,依然是逃不出刷毛肆虐的范围,被绝望地遍遍刷过。这是婷绝不敢尝试的挠痒强度,哪里还顾得憋笑,剩下的只有排解痒感这一个念头。呜咽声陡然拔高,上身抵在椅背上四处乱拱,打弯的膝盖左拧右扭,连带着刑椅吱呀摇晃。小金撇头看去,未被刷毛覆盖的足底两侧已是粉得发红,毛轮下定是被挠得一片猩红。视线一移,滑到两足之间,腿缝上的唇瓣外翻着,吐露出层层叠叠的娇嫩粉色。

“痒!最快了么?不行要痒死了!她们、她们要干什么——啊——不要——那里不可以——”

婷模糊的对外感知依稀探测到小金小青朝自己胯部聚集,急忙想夹紧双腿,却被脚腕上的皮带无情拒绝。不知是谁的手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挑开阴唇,指肚抵在穴口在轻刮慢撩。婷自慰都没用过下面,更别说被外人抠弄。穴口的指肚像带电一般,撩拨到哪里,就让婷的哪里阵阵麻痒。婷被电得双腿痉挛,挣扎方式从小女生耍性子那样的大幅震荡,变为幅度小而急促的屈屈伸伸。脸颊飘红,不是那种受痒笑不出的酡红,而是另一种糟糕的绯红。

“这里你可刺激不到吧,怎么样啊,被抠逼的滋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婷的声音含混不清连成一片。

抠穴不停,整张脸蛋被绯红占满。白袜早就浸得水透,被取出口腔时,袜尖与舌尖拉出好粗一道口水丝。不等口水丝拉断,急不可耐地求饶声呻吟声就冲进了坏姐妹的耳朵眼。

“嗯唔姆~不要~下面呃啊~好~嗯好~不要再~不行了嗯啊~”

“嗯?不要么?”手指停在穴口肉壁上,脚底毛轮也僵住不动。

“呜——不是……是要……呜不对——不要不要……”

“哦?要还是不要?”手指转上几圈又停住。

“不要……不要……”手指一停,婷又立马改口,“要……别这样……让我……让我……”

“到底要不要嘛?”穴口再次传来扣弄感,稍纵即逝,比上一次还要短。

足穴一同受责了好几分钟才将快感一点点堆起,累积到喷放的边缘。快感浪潮涨得缓慢,退得却很快。小穴才几秒不受刺激,那浑噩醉人的曼妙体感就急速衰退,留下到达极限而不得释放的空虚怨念。落潮而暴露出的湿润的海滩上生出一副副爪牙,搔挠着婷欲求不满的阴道,啃噬着婷躁动不安的心肝。潮起潮落,退潮的水位被越拔越高,爪牙越生越多,附在足肉上耻肉上哪哪都是。受得到快感刺激爪牙们便消停,若是受不到刺激,爪牙们定要一齐撒欢使坏,折磨得这具躯壳里的意识崩溃,变成只会为它们寻求快感的蠢物不可。

“要——我要——我要——这样好难受——给我高潮吧——求你们了让我出来吧——”

爪牙们成功了。被几连寸止的婷终究是自认被寸止征服,不顾羞耻地乞求两位姐姐抠挠自己,让体内的快感痛快地释放出来。婷摆着胯,小屁股上下搓动,试图唤醒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抽插哪怕一次。双脚如两只受惊的白兔胡乱扑腾着,拍打在毛轮上一下接一下,只为品尝到那若有若无的被刷毛拂过的痒意。

“呵,人类女孩真是不堪一击呢~好想多玩你一会,看看还有多少种可爱的反应~也罢,给你痛快呦,淫娃子~”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啊~~~~”

毛轮转速拉满,手指整根送进小穴,直直捅到蓄水的花心。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击天灵盖,婷全身发力挺起,沉甸甸的温热爱潮终于是突破封锁倾泻而出,滋得盆里盆外遍地皆是。婷从没体会过这般畅快的高潮,小腹顺从着快感尾韵的节奏抽动,誓要把最后一滴爱液抖落干净似的久久不停。

“别停啊,还有下一次呢~”

“什么……什么下一次……呜哇——不要——嗯这次好难受——嗯啊快停下啊——”

小金小青对婷的惨叫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地责,责脚心,责小穴,刷动和抽插的频率都升到最大。寸止高潮后的小穴肉道疲惫不堪,可在蛮横的快感刺激下,忍着酸疼也拧挤着干涸的储水皮层,泌汁不停。

“呜快停~~停下啊啊~~又~~又来了~~呜哇啊~~~~”

即便刚高潮过,在最高强度的双人责弄下,婷的弱穴受不住刺激连喷了。或是力气耗尽,或是爱液流光,婷的身子抽搐几下过后没了力气,陷落进椅背不再动弹。

“什么嘛?这就晕了?才玩两次就挺不住恶堕了嘛……”小青颇为扫兴地摆弄两下婷的小脸。

“肉身凡胎,还要她怎样?再见她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好对付了,快办正事吧。”

小青得令,并起二指放在嘴前轻吹一口,那指尖竟泛起蓝紫色的妖光!手指凌空作法,妖光运转,拘束椅正下方的地面上浮现出个法阵。法阵闪烁几下,似一张无形的鲸口,将婷的裸体整个吞了下去,空留刑椅镣铐在原处。

婷被吞入后,小金小青相伴着走入法阵,消失不见。

清醒………………接Ch.4

Ch.4
“这是哪里、……我这是……得救了么……”

婷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于陌生的山洞。四处打量下,确定不见那俩邪恶姐妹的身影后,才敢细细观察起山洞环境。身下是一朵莲座,大得足以承接住婷的身体。白净的莲蓬上镶嵌着七彩各异的七颗莲子,颗颗造型浑圆,贴上去细看,莲子内似有一团有生命的光雾流动。莲蓬围上一圈莲瓣,放射着圣洁清澈的暖光,光尾色散明显,分得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层层光晕。圣光照亮了不大的洞室,受光较少的石壁呈现出靛蓝色石青色,受光较多的石壁则带上种暖洋洋的雌黄色。彩莲下有溪流,向洞口缓缓淌去。奇怪的是,置身于这么一间狭小的带水石洞中,婷不仅不觉潮湿,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舒心。婷绞尽脑汁,自打记事起检索到连续强高晕厥,也检索不出一处相似的山洞记忆。这间山洞太不可思议了,简直不像现实的山洞,倒像是国画里,甚至是神话世界中的仙意造景。

“出去看看吧……呀!”

婷想要离开山洞,刚移到莲座边缘放下一只脚丫,就被溪面上的倒影吓得收回了脚——有一团红色赫然伏在自己的颅顶!再一看,才发觉这红色是一个拳头大的小葫芦,葫芦下还垫有一片五角翠叶。

“山洞……彩莲……红葫芦……这这这——我该不会是——魂穿成大娃了吧?”

婷捞起一块鹅卵石攥在手心,略一发力,石块便化作石粉从指缝间溜走。

“力大无穷!大娃!真是大娃!不对,我该是大妹才对!”

没错,小青画的法阵使得婷穿越进葫芦世界,穿上大娃的衣服,成了位名副其实的葫芦妹。新大妹不清楚前因,也预料不到后果,只顾着欣赏自己的新造型。齐腰长发披散在肩背上,似绸缎那般乌黑柔顺。头顶绿叶红葫芦,上半身是不到脐的无袖漏胸马甲,下半身是不过膝的束腿短裤,马甲短裤的颜色是比鲜红色的葫芦稍嫩一点的粉红。两只乳兔被缠进洁白的细条束胸布,腰上除了裤腰还有一圈叶裙,裙摆徒增情趣,连穴口都遮盖不住。在水面上照照镜子,身子还是自己的身子,脸蛋自然也还是自己的脸蛋。清秀,眉眼透着仙气,少女的容貌在葫芦妹装束中丝毫不显俗气,仿佛性转后的葫芦娃在碧玉年华就应当是这般模样。

婷自然不会忘记最珍视的部位,盘坐着,亮出脚底来看。脚好嫩,嫩得惊人,包着一汪油一样吹弹可破。粉色裹着白色,粉得可爱白得素雅,莫说茧子,连一处杂色瑕疵都寻不见。如此这般质感娇嫩颜色纯净的脚底,说是柔软化敏感化后的璞玉也毫不过分。若将脸再凑近些,还能看见玉表面深深浅浅枝枝蔓蔓的纹路。细软脚肉上的足纹像是复杂的迷宫难题,没人能忍住不就地解迷,将指尖嵌进纹路中,不顾指下足底的颤动一个劲地游走。婷也不例外,控住手指,蜻蜓点水般地在脚心窝试探一下。

“咿嘻嘻痒——轻轻碰一下都好痒——好像更怕痒了——”

悬于脚底的手指正欲戳第二下,洞外传来叽叽喳喳的杂声。声源离山洞尚有距离,听不真切。婷心惊,跳下莲座淌过溪水,身子扒住洞口,露出半张脸蛋来。

“小的们,这次的葫芦妹力大无穷,还有变大的本事,都给我千万当心点!”

“切,不用听姐姐她危言耸听。攻击葫芦妹的那里,三两下就管收拾得她服服帖帖。”

“哦哦!大王威武!”
“大王至此还不受擒,算那小妮子不自量力,被抓住后,有她苦头吃的哈哈哈——”

“嘁——妖精么?奔着我来的么?那两个女声听着好熟悉……等等——该不会是——”

声音走近,两个发带率先露出山头,一个金,一个青。

金蛇精青蛇精率众小妖,朝山洞的方向而来。婷的选择是——
a.变大破开山体………………接Ch.5
b.隐藏在山洞内………………跳Ch.6

Ch.5
“呀——嘿——”

婷跃出山洞,一攥拳一跺脚,葫芦灵气在体内涌动,身躯在刹那间便生长到四五层楼那么高大。俯瞰地面上四散作乱的小妖,那些个矮圆的蛤蟆精不如一个趾节大,那些个瘦长的蜈蚣精比不上一根脚趾长,至于领头的两只蛇精,也不过是半个脚掌的高矮。在红妹巨力的加持下,婷有自信,自己一脚踩下去,便能将这群妖怪踩死大半。

“妖精,受死吧!”

“哇呀呀——葫芦妹发威了快跑哇——”
“太可怕了——那大脚板踩下来,不定要碾死多少人啊——”

“慌什么?一个蛮妞罢了。”金蛇精回身撇了一眼,又转回身子冲大妹道,“喂妞子,看我可还眼熟?连着两次就不行了,看看化身葫芦妹后,你能不能多高潮几次?哈哈哈哈——”

“呔!妖精你!满嘴污言秽语,恶心!”

婷被强高晕厥一事激得又羞又恼,恨意化作冲动,抬脚就向妖精们踩去。身躯变大,动作随之变得迟缓。小妖们慌张逃窜,惊险地让出一片空地,让大妹空踩出个大足印。

“哼,即便有红妹子的神丹入体,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

“你——我再踩——”

“给我挠——”

婷再一次亮出脚底板,踩向妖精们。不料众妖等的就是这个痒痒肉露出来的时机,不躲也不避,纷纷抬起手中的钩叉斧钺,朝着这从天而降的细嫩皮肉招呼。兵器自是无法伤害到葫芦仙子分毫,痛感留不下,能留下的可全是痒感了。在硕大的足底之下,这一件件兵刃恰如挖耳勺那般大小。兵刃一齐扎在脚上,脚大刃小,婷虽分不出兵刃的形状款式,处处被扎的肉窝却都觉出痒来,痒得钻心,被几十根挖耳勺同时剜在脚底上的那种痒。

“咿呀!咿什么鬼不要!”

婷心中一悸,被突如其来的痒感抽去了这只巨脚下踩的气力,再想拔脚远离武器们的挠痒范围可就迟了。小妖们刚刚把刃尖抵上足底,当然是不答应足底没被挠两下就逃走。密密麻麻的蛤蟆精蜈蚣精们挥舞手中的“痒痒挠”,对准婷不设防的赤裸痒肉又是戳勾又是划挑。

“呜嘻嘻嘻嘻嘻——呃啊别挠——别挠——”

“哦?红妹子,才吃这两下痒就要受不住了么~”

“哪、哪有!这些小把戏……”

嘴硬掩盖不了真相,婷的这只大杀器已经沦落为大号弱点,灰溜溜地踩回地面藏起。见识过这两只大嫩脚的敏感度,小妖们一下子没了顾虑,狞笑着朝畏缩后退的两大只尤物追了上去。

“小把戏?真是小把戏么?抬起你的大号痒痒肉踩我们呀,哼哼哈哈~”

“可恶可恶——不要挠我——去死——都去死啊——”

巨大化后行动太过缓慢,若是撒丫子跑起路来,扬起的脚底准会挨挠。婷只得脚掌踩死向后挪动着,边骂边退,脸涨得和刚被搔过的脚心一样红。明明是葫芦仙子,有着巨力和巨大化的本领,却因为怕挠痒痒这样羞耻的弱点,被一群加起来还不及自己脚底板大的杂妖们围攻到不敢抬脚。更糟糕的是,大妹连逃跑都做不到。脚底不敢抬起的话,白皙光滑的脚背可就成了小妖们的活靶子,一动不动任由铁刺挠们戳来戳去。

“哼哼,还真让大王说中了,这大脚丫子看着威风,真是一挠就老实了哼哼~”
“可不是嘛,等把她擒住了随便挠,那么大的脚心,不定有多好玩呢~”

“恶心!变态!一群小妖,才不要被抓,才不要被你们抓住!嗯啊——别挠了哇——”

婷的注意力完全被雪白脚背上的一根根黝黑棍棒吸引,没注意到青蛇精掏出了她的锦囊乾坤袋,口中念念有词。一束妖光从锦囊宝袋飞出,隐蔽地贴地飞行,埋伏在了这对脚丫下一步后退的位置上。

“女娃子,连这几件俗器都受不住了?看看面对我这件宝物,你还有什么计策可施!”

“什么宝物?哪有宝物?哇呀嘻嘻嘻嘻——”

那束妖光化作一粒铜钱,圆形方孔,黄灿灿的,不偏不倚被婷踩在脚下。同婷看过的葫芦兄弟中的一样,这件宝物叫钱通神,钱眼能伸出黑手,原版大娃就是被这黑手抓住脚踝拖入深渊的。黑手抓握不住大妹的大脚踝,却有更针对弱点的抓捕方式,幻化出硬实的五指,附在脚心窝上抓弄。黑手挠痒的同时,小青的手凭空挠着痒。手指勾得快些,婷脚底的痒感便强些;手指放缓几分,脚底的挠痒频率也随之弱上几分——这脚底的黑手,竟是小青手部的幻象实体!

“什么东西进到脚底了!咿——怎么会——嘻嘻哈哈别挠了不要——”脚掌踩在地上,脚心还是被妖精探进挠到,真真有种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被抓被痒命运的绝望。

脚背挨戳,脚心被挠,双面受攻的怕痒大脚却不敢动弹分毫,即便只是脚趾抬抬头,漏出的趾跟趾缝都会被小妖们搔上几下。脚掌被定死不挪动,杂妖攻城的机会可就来了。蜈蚣蛤蟆爬上脚面攀上小腿,一路向上占领了婷的各处痒点。脖颈、腋窝、侧腰、膝盖窝这些痒痒肉没有布料的遮蔽,用长柄兵器捅一捅就能挠到。更有胸脯上妖精用兵刃一挑,割开裹胸布,两粒鲜粉敏感的乳首就暴露出来。数不清的小妖跳进乳沟,左右开弓,哪颗肉粒都没能从铁尖尖的戳划中幸免。葫芦妹的蜜穴更不会被放过,裤缝同裹胸布一样被割得粉碎,仙子的巨大娇穴裸露着,供数不清的兵器撩拨搔挠。

“哼弟兄们,这妞子的痒痒肉真够多真够大的,可以让我们挠个爽了哈哈哈——”
“不止是大,还怕痒得不行呢,我戳我戳我戳——”
“加把劲挠,把她挠翻了,最好玩的脚底可就亮出来随便我们玩了——”

“哈哈哈别说了哈哈——别说了——不许你们说了呀哈哈——等我踩——踩死你们哈哈哈哈哈——胸哈哈哈——脚哈哈去死啊哈哈哈——”

新大妹哪里还有半点葫芦仙子的淡定自若,被满身的小妖折磨得无从反抗大笑连连。体力渐渐不支,婷的庞大身躯竟如不禁风的弱柳在半空发晃,若是挠痒力度再强一点,这颗美人树非要栽倒不可。

“只一枚钱就受不住了么?也好,尝尝钱通神的全部实力吧~”

“哇哈哈哈哈哈——什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哇呀——”

埋在脚心的铜钱分裂繁衍,一变二,二变四,漫出脚底,铺满整个山岗。无数处钱眼伸出无数只黑爪,为汲取到痒痒肉中的养分奋力向上够去,婷脚下的黑爪也如此。脚底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痒感侵占,足弓的弧度被黑爪塞满,挠不到脚底的手爪就扒住脚趾内壁,爪尖嵌进趾缝里去刮划。黑手相互交织,简直是贴在婷脚底的一层纯黑足垫,接触细嫩皮肉的一面缝满了蚁口,发疯噬咬着嘴前的美足。脚丫被痒得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想抬起。上半身被踢起的脚丫害得失去平衡,向后跌去。

“嘭——”

“嗖嗖嗖——”

正所谓一鲸落万物生,一婷落,数以万计的寂寞黑手终于等来了玩物。一部分黑手贴着双臂、双腿和小腹向上攀附,两侧黑手在顶端一对接,就形成一根束缚带。婷摔得四仰八叉,连双臂贴合身侧保护腋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黑手连接而成的捆带缠上一圈接一圈,以一个狼狈甚至滑稽的姿势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没有用于捆绑的黑手全部用来挠痒痒,抓腋窝,扒腿根,戳腰肋,划小腹,抠肚脐,搔脚底,无所不用其极。可怜力量惊人的大妹性耐力也出色,黑手完全用不上怜香惜玉,玩法再残暴婷也只能清醒地受着。葫芦仙子身上没有一处皮肉不是又嫩又敏感,被黑手覆盖的红妹笑到半点神力使不出不说,甚至没法集中精神解除自己的巨大化。葫芦灵力非但没有助婷脱困,还放大了她受刑的痒肉,让行刑的黑手挠得更起劲,也让观刑的妖精们看得更尽兴。

双足尚未受缚,全身上下仅存的两块能动的痒肉不肯安生被挠,左摇右晃,连趾尖都跟着用力,脚趾大开,好似两朵曳舞的足花。小妖们早有准备,取出末端绑有石块的长绳,向婷的趾缝投掷。石块精准穿过脚趾间的缝隙,穿针引线般牵引长绳勒住趾跟,不肯就范的脚趾就这样乖乖伏法,同身上任何一处痒肉一样,沦为了黑手的玩弄对象。

“哼,拿你那大骚脚丫踩人的时候不是有使不完的劲么,那股劲去哪了?怎么不踩了?笑吧,笑吧!姐姐叫你不把这脚上的劲通通笑出来不许停!”

“姐姐你看看她,连解除巨大化都不舍不得解除呢~我问你葫芦妹,你是生怕痒痒肉不够多,被钱通神挠得不够不爽是也不是~”

金蛇精青蛇精扭腰摆尾,滑过黑手丛林,再爬上乱颤的痒肉山峰,分立在爪尖簇拥下的两颗奶头顶端,得意道。

“噗噗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说哈哈哈哈——说了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我哈哈哈哇哈哈哈——放开我呀哈哈哈哈哈——”

巨大红妹何曾想过会被妖精居高临下地俯视,更别说是立在自己的私密乳首上,羞恼得音调更大几分。纵婷叫唤得震山响,陷落进这钱通神的黑手束缚中,也只有乖乖忍辱受痒的份了。

“放了你?放过你也容易,只是……”

“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你体内的葫芦仙丹不肯出来呀~”

“哇呀呀哈哈哈妖精你休想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我哈哈——非要——踩烂你们哈哈哈哈——踩烂嗯啊哈哈——”

“呵,被挠得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了么?踩烂我们?要拿什么踩烂我们呀,拿你被钱通神挠得乱颤的怕痒脚心么?哼哼哼哼~红妹子你呀,也就逞逞嘴上的本事了~”

“姐姐别说,红妹子能有逞强的本事多喜人~不像她肉身的时候,才玩两次就坏掉了。有这么足的精力,才好玩她两个时辰,把她的葫芦灵气一丝不少的全榨出体外呢~”

“妹妹说笑了,两个时辰怎么够,先挠个一天一夜,挫挫她的傲性才好。”

“一天一夜?噗哇哈哈哈嘻呀哈哈哈你们敢——你们哈哈等我出来——踩死你们啊哈哈哈哈——我可是——是葫芦妹哈哈哈哈——葫芦妹是不可能被——哇呀呀啊啊哈——”

金青二蛇听腻了败北大妹的撒泼耍蛮,甩尾离去,留下受缚的婷被满身的黑爪小妖们拿来取乐。

“还说什么要踩烂我们,先挠烂你这对怕痒蹄子!”
“就是就是!奶头跟小穴也不要落下!吃了她这么多苦头,这下好让葫芦仙子也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痴——痴心妄想——哈哈哈哈有本事别——别让我哈哈我挣脱哈哈——可恶好紧——别挠了使不出力呀——”

妖怪手中的兵器与黑爪的指尖可不会顺从大妹的叫嚣,依旧挠个不停,一直挠到日落月升,一直挠到仙子脸上腾满红云。傲雪凌霜的清冷面庞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副被痒责到失神崩坏的羞耻惨样。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哈哈放了我吧啊哈哈——我不——我不踩了呀哈哈——”

“嗯啊……啊不要……下面……好有感觉……呼呼不能再被挠了……要……忍不住了……”

“嗯啊~嗯~不行~不能在现在~绝对不能被看着高潮呀~嗯嗯啊~”

“哼哼,红妹子,被这钱通神伺候得可舒服呀~”

天已大亮,葫芦妹真真如两蛇精所言,被放置挠痒了整整一天一夜。任凭新大妹使光了神力笑干了津液,仍被黑手阵捆得结结实实,被连绵不绝的黑手抓挠一次次推向潮喷的边缘。被擒,受缚,挨挠。现在的婷所唯一没有被夺走的,只剩下作为葫芦仙子的初潮了。

“你们……你们……”

“啧啧,这小眼神,都快要拉出丝了,看来是被伺候得很舒服嘛~让你更舒服些好了~”

青蛇精玉手轻指,黑手们得到指令,围攻被指到的下体娇穴。大腿内侧痒感激增,是增援的黑手蹭过腿根。阴唇瓣被揪住剥开,黑手一股脑地捅进未破处仙女的娇羞花园,附在濡湿肉壁之上,抠弄起这处未曾有外物到达的禁地。痒感随之越进越深,从穴口深入到子宫口,如同邪恶咒文写满整个淫肉壁。墨印渗透,由皮入肉,被妖精强暴取乐的痒意耻意在阴道壁越积越多,非要把葫芦妹这圣洁的穴室染得污黑下贱不可。

“嗯啊~啊不要~下面不行~啊好热~怎么会~身体要虚脱了~这虚脱感~力气流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高潮~”

婷看不见的是,自己被黑手粗暴破开伸入的穴口正微微泛着神光。那神光一闪一闪,闪频渐密,同奥特娘胸前的能量灯一样,指示着葫芦妹的灵力高潮崩溃在即。小穴被塞满,蜜汁费力地从穴口与根根黑手的缝隙间挤出,顺着腿缝流淌到地面,像是少女妹汁汇成的溪流。

“怎么,要高潮了么?你这淫娃要当第一个在我们手心里被强高的葫芦妹了么?”

“不~~才不~~才不会~~被你们这群死妖精看见高潮什么的~~嗯哼哼~~”

“不是被看见,是被玩弄到高潮呦~”

“啊不要~~别说了~~快停下哇~~我~~要忍不~~不行了哇~~~~”

快感淫威终于是战胜了意志力,婷绝顶了,被痒感责弄一天一夜的巨大葫芦妹在蛇精小妖面前化身人形喷泉,无力阻止山洪般的爱潮喷涌而出。堵在下体的黑手穴塞被瞬间冲溃,围在穴前欣赏仙子潮吹的小妖们被这股洪流带出百米来远,滚滚爱液继续顺着大腿内壁之间的泉道,在山体间流淌。

青蛇精金蛇精尾下的乳峰剧烈震颤几下便没了动作,想是葫芦妹已虚脱昏死过去。二蛇沿大妹的腹股沟滑下,招呼黑手拉起门帘状的阴唇,走入了葫芦妹的小穴中。一颗红色的神丹,在高潮后呈在巨大穴室中央,任两位妖精采撷。

“葫芦仙丹!是葫芦仙丹!你我与葫芦妹拼杀半生,何曾想过此刻到手的这么容易。”

“妹妹勿忧。这不过是第一颗仙丹,至于其它几颗仙丹,我管叫她把一颗不少地全潮喷出来!”

“山洞……我这是……又醒来了么……呀!什么鞋子在我脚上!”

仙丹排出、灵力被吸的婷魂穿二妹,第二次在七彩莲座上醒来。只是这一次,脚上的触感可不清爽,而是被套上了双怪异的全包高跟皮靴。皮靴上不见拉链,通体紫黑,带着若有若无的幽光。婷的脚底一直到大腿根都被这皮靴贪婪地吞了进去。

“呀不好!这鞋子有问题!快脱下来!”

二妹两只玉手一齐扒上左腿腿根上的靴口,可这靴子明显带有妖力,越是用力去扒,靴子便吸得越紧,与腿肉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

“有声音?呀是妖精的声音!快脱!快脱下来呀!”橙妹子将双足翘在半空,脚向前蹬手向后拉,累得额头泌汗也不见靴子活动分毫,“不行!根本脱不掉这鞋子!声音越来越近了,只能穿着逃跑了么……”

“咚——”

二妹踩着高跟皮靴在莲座上艰难起身,向山洞外跑去。不料刚迈出一步,小脑门就在莲座四周的屏障上重重磕了一下,狼狈地跌坐下去。

“屏、屏障?这下逃不出去了……不可能……不可能的叭……”

莲座四周的屏障撞不碎,敏感脚丫上的皮靴扒不掉。橙色葫芦妹空长有千里眼顺风耳,能做的也只有受困于这囚笼之中,感知着妖精的步步逼近,等待着被羞辱地提审玩弄。留给婷担惊受怕的时间并不长,不多时妖精们便走进山洞,将莲座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不怀好意地邪视座上的待痒尤物。

“真是个莽娃子,在洞口使你那变大的本事,生怕我们寻不着你重生的七彩宝莲嘛~”

“可恶……是、是这样暴露位置的么……真是大意了……”

“怎么说呀,是你自己把仙丹抠出来,还是——”

“还是让我们姊妹俩帮你呀——”

“不、不、不要!自己抠出来什么的——我做不到——做不到的哇——”

橙妹双手捂耳不愿再听,跪趴着脚背触地脚底冲上,最敏感的脚心被屁股蛋盖住——这是怕痒小葫芦妹所能拥有的最后一点安全感。只可惜,早在她重生未醒的时候,双脚就已经被皮靴禁锢住,无论什么姿势都不可能避开靴内的搔痒。

“做不到?是嘛,那就只好帮你两把了呢~”

“素闻二妹聪明伶俐、机敏过人,看看你这脚底板,是不是同眼睛耳朵一样敏感呢~”

“别——别——别再痒我了——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靴内机关启动,熟悉的痒感再临,婷简直怀疑靴子里是不是缝满了铜钱,才能伸出这么多黑手刮划自己的脚肉腿肉。二妹的敏感灵力并没有将腿脚遗漏,婷甚至能分辨出小小一方脚心窝上每一只魔爪的指法与轻重节奏,被神经传来的清晰痒潮冲刷得神志不清。但二妹并没有大妹的性耐力,躯体也没有受束缚,直接被痒刑靴挠到破防,活像个为妖精们表演的精致人偶,受脚底丝线的牵动摆弄,在舞台上抠脚踢腿、打滚扭头,展示着自己的极致敏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妹的——二妹的脚怎么这么怕痒——痒啊哈哈哈好痒——痒死了呀——别挠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王说得果然不错,这个橙颜色的葫芦妹就是生着第一怕痒的脚丫子!”
“你们快瞧,她下面已经湿了一块了,该不会这就出水了吧哈哈!”

“出、出水?呀不要!快都别看了呀!”

婷被小妖们的嘲弄声包围,听见下面湿了一块忙伸手去试,果真摸到了湿乎乎的裤裆。二妹脸上的羞红瞬间扩散到脖颈,双手去遮下体的水渍。奈何挣扎的幅度大到不受控制,裤裆上的手掌几次被晃动的腰胯甩下,掉落后再急忙找到小穴遮住。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腿上、腿上是什么嗯啊哈哈哈~啊不行~不要再往上了~”

婷向大腿瞄去一眼,只见黑手从靴口爬出,顺着腿根缓缓向上摸去。这些黑手攀爬得极缓,非要等每根乌黑爪指都在白皙大腿上落稳,才肯抬起下一步的爪指。蚁行感逐步逼近少女的腿缝,二妹能清楚感受到那一根根指尖离自己的小穴多么近。身为清纯仙子,明明知道魔物下一步的动作,却无从保护将要受辱的隐私。大妹高潮前的脱力感从二妹的下体传来,在羞耻心、宿命感、脚心窝一直到大腿根的超广敏感带刺激下,婷甚至没有挺到小穴被抠那刻,涛涛爱潮就被生生挠了出来。

“第~~第二次了~~要~~又要去了~~嗯嗯~~~~”

二妹绝顶,快感落潮的空虚与仙丹出体的虚脱令她失去了意识。屏障被解除,一众小妖冲上莲座抬手搬脚,将这具香软的灵力容器献到了两位蛇精面前。一只蛤蟆精掏出匕首,揪起湿漉的胯间布料,一划一扯,便使婷的蜜穴暴露。娇红肉瓣之后盛着的,是葫芦仙子香甜的淫靡体液,以及一颗蕴藏二妹灵气的仙丹。包装尽除,金青两只蛇精只需动一动嘴,便能就着昏迷橙妹的下体当器皿,将这体液和仙丹一饮而尽。

“嘬——嘬——嘬——”

怜见最是敏感的二妹,此时竟在小妖举抬下乖巧地任由蛇精舔穴吸汁,快感神经最发达的部位被长舌探入搅弄,仙丹被蛇信子一卷便带出了穴腔。

突然,莲座上金光乍现,又一位黄衣的葫芦妹降生于其上。婷又有了新一轮的被榨汁理由。

下一秒,两束黑光从昏迷二妹足部射向未醒三妹的足部,那双痒刑靴裹上了三妹的腿脚。

再下一秒,三妹睁开了眸子,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皮靴、屏障以及屏障那头的众妖。

“这次还不肯自己动手嘛~”

“呜不——唯独……唯独这个不行……”

“真可惜呢,那我只好……”

金蛇精话音未落,就有黑手贴到了三妹的软嫩脚肉上。婷若是再说半个不字,一准要再经历次绝顶痒责,在注视下喷个稀里哗啦不可。

“我——我来——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我自己来——”

婷怕极了,被连责两次的她哪里还能顾得半点葫芦仙子的清毅气节,生怕晚开始自慰一秒就会败了蛇精兴致似的,当即褪下了自己的叶裙短裤。足尖点地,屈膝开腿,臀部后仰而坐,将自己腿缝间最珍馐的粉穴一点不敢私藏地展示给两位蛇精看。紧接着,三妹将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抵在肉壁上扣弄,卖力地刺激着自己的下体。

“呜……鞋子……可以把我的鞋子脱了么……”三妹音色带着乞怜的意味,眼眶里分明有泪光跃动。

“呐,给你脱了~”

金蛇精轻描淡写地一摆手,准许了笼中小仙子的请求。刑靴幻化不见,婷的左手不停挑逗着阴户,右手则如获至宝般地掰过一只足底,扭脸,吐舌,挑舌尖,好像一只舔毛的猫咪舐弄起自己的足底。婷舔得很细致,舌尖从脚心窝游走的脚趾缝,再吮吮足跟含含脚趾,非要将每寸足肉都覆上晶莹唾液——自己舔自己脚丫时留下的唾液。

“舔得真欢实呢,她哪里还像个葫芦妹呀!依我看,就是大王的挠痒性奴隶罢了!”
“舔起来了?这骚逼这骚脚,什么时候能轮到我舔舔啊。”

“呜呜呜……我不是……我没有……不要再说了……”

眼角滴泪,脚底泌汗,穴口淌蜜,三水齐流。婷在不知羞臊的自抠自舔之下,将自己推向自慰高潮的顶点。即便婷抠舔得卖力,刺激程度也远不及那两只邪恶的刑具。蛇精小妖们并不着急,倒不如说,看葫芦仙子在屏障中努力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更有一番趣味。

并且,妖精们并不担心婷高潮得太快没得可看。在三妹高潮过后,还有四妹五妹六妹的仙丹等着婷自慰喷出呢。

达成结局一——【最速恶堕】

Ch.6
“妖精!是妖精!要战斗么……”

在自己家中被强高的一幕幕近在眼前,婷虽理不清自己魂穿葫芦妹的来龙去脉,却明白自己怕痒的弱点已经暴露,贸然出击定会被这俩变态蛇精拿捏住痒痒肉。想到这,婷再退回山洞,静听妖精们的下一步举动。

“那红妹子就在这附近,搜!都给我搜仔细点!”

“得令!”

嘈杂声四散而开,渐行渐远。婷长长吐出一口气,确认过四下无人,溜出了山洞。婷赤着脚丫踩在秃山石板路上,一路上小心躲避留岗放哨的小妖,有惊无险地逃过了第一轮搜捕。

“天暗得好快……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人家哇……诶?那里是?”

婷揉了揉眼睛,山脚下的隐隐亮光是一处土屋子没错!青松,葫芦架,茅草屋顶……这处平房同婷记忆中葫芦娃爷爷的住处别无二致。婷大喜过望,撒丫子朝平房跑去。刚到门前还不等敲门,门便被屋里的人推开了。

“呀!孩子你是——红妹!”

“爷爷,是我!”

“快进屋吧娃子。”

“嗯,爷爷。”

婷还记得原著中有七弟黑化兄弟相残的剧情,爷爷却始终是正直可靠的形象。祖孙相认,让担惊受怕一路的红妹终于得以放松警惕,一口一个“爷爷”叫得欢实。

夜深,月亮正悬与天穹顶端,爷爷回房睡了很久,婷还在另一间屋子的茅草褥子上左翻身右打滚睡不着。婷不敢睡,她不清楚那些妖精会不会寻到这间屋子,也不清楚她凭大妹的神力能不能保护爷爷和自己。

“糟糕,糟糕透了……明明今天这么累,到晚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就该在山洞口直接打一架的……打赢了就都好说了,打不赢的话……打不赢……”

婷不由记起蛇精手中的玉如意和锦囊乾坤袋,件件宝物让新大妹打了个寒颤。就这一颤,脚心在粗糙的草褥上蹭过两下,脚心的微微痒意勾人心魂。

“唔……大晚上的,爷爷也睡了,玩一玩无所谓的叭……说来还不知道当上葫芦妹之后,自挠是什么感觉呢……”

深夜,一人两足独处一室,瑟瑟的念头一经想起便不可能被压制。婷盘腿坐起,一手扶住趾背,另一手五指依次爬搔。

“娃子,你还没有睡么?”

“呀!爷爷!”

想是婷挠自己脚心入了迷,竟不知爷爷不知何时起夜,突然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勾在足底的撤下不及,被爷爷撞了个正着。

“怎么了娃子,脚痒痒么?需要爷爷帮你挠挠么?”

“啊这个哈哈爷爷不用了……我是在……我自己抓下就好了……”

“呼——呼呼——”窗外阴风大起。

“叮铃——簌簌铃铃——”不知什么物件被风吹动,发出的异响令婷瞬间警觉。

“爷爷,是什么在响?”

“响?啊,是这一串铜钱在响的。”老爷爷从门框上摘下一串铜钱,“要看看么?”

爷爷将铜钱从红绳上解下,捏住一枚塞入婷的掌心,其余几枚随手洒在被褥上。婷看着掌心的古币,圆形方孔,黄灿灿的。

“再多看看呢,对着月亮看更清楚些。”

“嗯好,爷爷。”

婷听话地拧过上半身,借着月光端详起爷爷递上来的铜钱。不料脚底突然传来痒感,是尖指甲慢慢勾划脚心窝的触感。

“诶?嘻嘻嘻……爷爷你怎么……都嘻嘻说了不需要爷爷挠了嘻嘻……”

脚丫受痒,可是婷不好意思与正帮自己温柔抓痒的爷爷对视,上半身依然偏向窗口。爷爷不语,痒感依旧。

“嘻嘻爷爷你怎么还在挠我……我怕痒的啦……还有爷爷指甲好尖嘻嘻嘻……”

“我说葫芦妹子,你这么随便就承认自己怕痒了么~”

“爷爷”张口了,传出的却不是和蔼亲和的男人声,而是婷再厌恶不过的尖挑媚声。正顺从爷爷挠痒的大妹听到这声音惊得一激灵,身边哪还有什么爷爷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金发冠蛇精脸的瘦高妖怪。零落在自己的脚边的根本不是什么寻常铜钱,只只黑爪从钱眼伸出,正奋力向自己脚底挠来。

“啊是妖精!可恶!假扮爷爷骗我!呀嘿——”

妖精突然现身,婷慌忙运转神力,使出巨大化的本事,身躯在刹那间便生长到四五层楼那么高大,掀了屋顶跃出陷阱。妖精们早讲土屋团团围住,婷俯瞰着地面上四散作乱的小妖,那些个矮圆的蛤蟆精不如一个趾节大,那些个瘦长的蜈蚣精比不上一根脚趾长,至于领头的两只蛇精,也不过是半个脚掌的高矮。在红妹巨力的加持下,婷有自信,自己一脚踩下去,便能将这群妖怪踩死大半。

“竟然敢假扮爷爷!妖精,受死吧!”

“哇呀呀——葫芦妹发威了快跑哇——”
“太可怕了——那大脚板踩下来,不定要碾死多少人啊——”

“慌什么?一个蛮妞罢了。”金蛇精回身撇了一眼,又转回身子冲大妹道,“喂妞子,看我可还眼熟?连着两次就不行了,看看化身葫芦妹后,你能不能多高潮几次?哈哈哈哈——”

“呔!妖精你!满嘴污言秽语,恶心!”

婷被强高晕厥一事激得又羞又恼,恨意化作冲动,抬脚就向妖精们踩去。身躯变大,动作随之变得迟缓。小妖们慌张逃窜,惊险地让出一片空地,让大妹空踩出个大足印。

“哼,即便有红妹子的神丹入体,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

“你——我再踩——”

“给我挠——”

婷再一次亮出脚底板,踩向妖精们。不料众妖等的就是这个痒痒肉露出来的时机,不躲也不避,纷纷抬起手中的钩叉斧钺,朝着这从天而降的细嫩皮肉招呼。兵器自是无法伤害到葫芦仙子分毫,痛感留不下,能留下的可全是痒感了。在硕大的足底之下,这一件件兵刃恰如挖耳勺那般大小。兵刃一齐扎在脚上,脚大刃小,婷虽分不出兵刃的形状款式,处处被扎的肉窝却都觉出痒来,痒得钻心,被几十根挖耳勺同时剜在脚底上的那种痒。

“咿呀!咿什么鬼不要!”

婷心中一悸,被突如其来的痒感抽去了这只巨脚下踩的气力,再想拔脚远离武器们的挠痒范围可就迟了。小妖们刚刚把刃尖抵上足底,当然是不答应足底没被挠两下就逃走。密密麻麻的蛤蟆精蜈蚣精们挥舞手中的“痒痒挠”,对准婷不设防的赤裸痒肉又是戳勾又是划挑。

“呜嘻嘻嘻嘻嘻——呃啊别挠——别挠——”

“哦?红妹子,才吃这两下痒就要受不住了么~”

“哪、哪有!这些小把戏……”

嘴硬掩盖不了真相,婷的这只大杀器已经沦落为大号弱点,灰溜溜地踩回地面藏起。见识过这两只大嫩脚的敏感度,小妖们一下子没了顾虑,狞笑着朝畏缩后退的两大只尤物追了上去。

“小把戏?真是小把戏么?抬起你的大号痒痒肉踩我们呀,哼哼哈哈~”

“可恶可恶——不要挠我——去死——都去死啊——”

巨大化后行动太过缓慢,若是撒丫子跑起路来,扬起的脚底准会挨挠。婷只得脚掌踩死向后挪动着,边骂边退,脸涨得和刚被搔过的脚心一样红。明明是葫芦仙子,有着巨力和巨大化的本领,却因为怕挠痒痒这样羞耻的弱点,被一群加起来还不及自己脚底板大的杂妖们围攻到不敢抬脚。更糟糕的是,大妹连逃跑都做不到。脚底不敢抬起的话,白皙光滑的脚背可就成了小妖们的活靶子,一动不动任由铁刺挠们戳来戳去。

“哼哼,还真让大王说中了,这大脚丫子看着威风,真是一挠就老实了哼哼~”
“可不是嘛,等把她擒住了随便挠,那么大的脚心,不定有多好玩呢~”

“恶心!变态!一群小妖,才不要被抓,才不要被你们抓住!嗯啊——别挠了哇——”

“女娃子,连这几件俗器都受不住了?看看面对我这件宝物,你还有什么计策可施!”

“什么宝物?哪有宝物?哇呀嘻嘻嘻嘻——”

婷早忘记那几枚踩在脚下的铜钱。同婷看过的葫芦兄弟中的一样,这件宝物叫钱通神,钱眼能伸出黑手,原版大娃就是被这黑手抓住脚踝拖入深渊的。黑手抓握不住大妹的大脚踝,却有更针对弱点的抓捕方式,幻化出硬实的五指,附在脚心窝上抓弄。黑手挠痒的同时,小青的手凭空挠着痒。手指勾得快些,婷脚底的痒感便强些;手指放缓几分,脚底的挠痒频率也随之弱上几分——这脚底的黑手,竟是小青手部的幻象实体!

“什么东西在我脚底上!咿——怎么会——嘻嘻哈哈别挠了不要——”脚掌踩在地上,脚心还是被妖精探进挠到,真真有种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被抓被痒命运的绝望。

脚背挨戳,脚心被挠,双面受攻的怕痒大脚却不敢动弹分毫,即便只是脚趾抬抬头,漏出的趾跟趾缝都会被小妖们搔上几下。脚掌被定死不挪动,杂妖攻城的机会可就来了。蜈蚣蛤蟆爬上脚面攀上小腿,一路向上占领了婷的各处痒点。脖颈、腋窝、侧腰、膝盖窝这些痒痒肉没有布料的遮蔽,用长柄兵器捅一捅就能挠到。更有胸脯上妖精用兵刃一挑,割开裹胸布,两粒鲜粉敏感的乳首就暴露出来。数不清的小妖跳进乳沟,左右开弓,哪颗肉粒都没能从铁尖尖的戳划中幸免。葫芦妹的蜜穴更不会被放过,小红短裤的裤缝同裹胸布一样被割得粉碎,仙子的巨大娇穴裸露着,供数不清的兵器撩拨搔挠。

“哼弟兄们,这妞子的痒痒肉真够多真够大的,可以让我们挠个爽了哈哈哈——”
“不止是大,还怕痒得不行呢,我戳我戳我戳——”
“加把劲挠,把她挠翻了,最好玩的脚底可就亮出来随便我们玩了——”

“哈哈哈别说了哈哈——别说了——不许你们说了呀哈哈——等我踩——踩死你们哈哈哈哈哈——胸哈哈哈——脚哈哈去死啊哈哈哈——”

新大妹哪里还有半点葫芦仙子的淡定自若,被满身的小妖折磨得无从反抗大笑连连。体力渐渐不支,婷的庞大身躯竟如不禁风的弱柳在半空发晃,若是挠痒力度再强一点,这颗美人树非要栽倒不可。

“只四五枚钱就受不住了么?也好,尝尝钱通神的全部实力吧~”

“哇哈哈哈哈哈——什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哇呀——”

埋在脚心的铜钱分裂繁衍,一变二,二变四,漫出脚底,铺满整个山岗。无数处钱眼伸出无数只黑爪,为汲取到痒痒肉中的养分奋力向上够去,婷脚下的黑爪也如此。脚底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痒感侵占,足弓的弧度被黑爪塞满,挠不到脚底的手爪就扒住脚趾内壁,爪尖嵌进趾缝里去刮划。黑手相互交织,简直是贴在婷脚底的一层纯黑足垫,接触细嫩皮肉的一面缝满了蚁口,发疯噬咬着嘴前的美足。脚丫被痒得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想抬起。上半身被踢起的脚丫害得失去平衡,向后跌去。

“嘭——”

“嗖嗖嗖——”

正所谓一鲸落万物生,一婷落,数以万计的寂寞黑手终于等来了玩物。一部分黑手贴着双臂、双腿和小腹向上攀附,两侧黑手在顶端一对接,就形成一根束缚带。婷摔得四仰八叉,连双臂贴合身侧保护腋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黑手连接而成的捆带缠上一圈接一圈,以一个狼狈甚至滑稽的姿势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没有用于捆绑的黑手全部用来挠痒痒,抓腋窝,扒腿根,戳腰肋,划小腹,抠肚脐,搔脚底,无所不用其极。可怜力量惊人的大妹性耐力也出色,黑手完全用不上怜香惜玉,玩法再残暴婷也只能清醒地受着。葫芦仙子身上没有一处皮肉不是又嫩又敏感,被黑手覆盖的红妹笑到半点神力使不出不说,甚至没法集中精神解除自己的巨大化。葫芦灵力非但没有助婷脱困,还放大了她受刑的痒肉,让行刑的黑手挠得更起劲,也让观刑的妖精们看得更尽兴。

双足尚未受缚,全身上下仅存的两块能动的痒肉不肯安生被挠,左摇右晃,连趾尖都跟着用力,脚趾大开,好似两朵曳舞的足花。小妖们早有准备,取出末端绑有石块的长绳,向婷的趾缝投掷。石块精准穿过脚趾间的缝隙,穿针引线般牵引长绳勒住趾跟,不肯就范的脚趾就这样乖乖伏法,同身上任何一处痒肉一样,沦为了黑手的玩弄对象。

“哼,拿你那大骚脚丫踩人的时候不是有使不完的劲么,那股劲去哪了?怎么不踩了?笑吧,笑吧!姐姐叫你不把这脚上的劲通通笑出来不许停!”

“姐姐你看看她,连解除巨大化都不舍不得解除呢~我问你葫芦妹,你是生怕痒痒肉不够多,被钱通神挠得不够不爽是也不是~”

金蛇精青蛇精扭腰摆尾,滑过黑手丛林,再爬上乱颤的痒肉山峰,分立在爪尖簇拥下的两颗奶头顶端,得意道。

“噗噗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说哈哈哈哈——说了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我哈哈哈哇哈哈哈——放开我呀哈哈哈哈哈——”

巨大红妹何曾想过会被妖精居高临下地俯视,更别说是立在自己私密的乳首上,羞恼得音调更大几分。纵婷叫唤得震山响,陷落进这钱通神的黑手束缚中,也只有乖乖忍辱受痒的份了。

“放了你?放过你也容易,只是……”

“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你体内的葫芦仙丹不肯出来呀~”

“哇呀呀哈哈哈妖精你休想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我哈哈——非要——踩烂你们哈哈哈哈——踩烂嗯啊哈哈——”

“呵,被挠得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了么?踩烂我们?要拿什么踩烂我们呀,拿你被钱通神挠得乱颤的怕痒脚心么?哼哼哼哼~红妹子你呀,也就逞逞嘴上的本事了~”

“姐姐别说,红妹子能有逞强的本事多喜人~不像她肉身的时候,才玩两次就坏掉了。有这么足的精力,才好玩她两个时辰,把她的葫芦灵气一丝不少的全榨出体外呢~”

“妹妹说笑了,两个时辰怎么够,先挠个一夜,挫挫她的傲性才好。”

“一夜?噗哇哈哈哈嘻呀哈哈哈你们敢——你们哈哈等我出来——踩死你们啊哈哈哈哈——我可是——是葫芦妹哈哈哈哈——葫芦妹是不可能被——哇呀呀啊啊哈——”

金青二蛇听腻了败北大妹的撒泼耍蛮,甩尾离去,留受缚的婷被满身的黑爪小妖们取乐。

“还说什么要踩烂我们,先挠烂你这对怕痒蹄子!”
“就是就是!奶头跟小穴也不要落下!吃了她这么多苦头,这下好让葫芦仙子也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痴——痴心妄想——哈哈哈哈有本事别——别让我哈哈我挣脱哈哈——可恶好紧——别挠了使不出力呀——”

妖怪手中的兵器与黑爪的指尖可不会顺从大妹的叫嚣,依旧挠个不停,一直挠到月升月落,一直挠到仙子脸上腾满红云。傲雪凌霜的清冷面庞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副失神崩坏的羞耻惨样。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哈哈放了我吧啊哈哈——我不——我不踩了呀哈哈——”

“嗯啊……啊不要……下面……好有感觉……呼呼不能再被挠了……要……忍不住了……”

“嗯啊~嗯~不行~不能在现在~绝对不能被看着高潮呀~嗯嗯啊~”

“哼哼,红妹子,被这钱通神伺候得可开心呀~”

天已大亮,葫芦妹真真如两蛇精所言,被放置挠痒了整整一夜。任凭新大妹使光了神力笑干了津液,仍被黑手阵捆得结结实实,被连绵不绝的黑手抓挠一次次推向潮喷的边缘。被擒,受缚,挨挠。现在的婷所唯一没有被夺走的,只剩下作为葫芦仙子的初潮了。

“你们……你们……”

“啧啧,这小眼神,拉丝了都要,看来是被伺候得很舒服嘛~让你更舒服些好了~”

青蛇精玉手轻指,黑手们得到指令,围攻被指到的下体娇穴。大腿内侧痒感激增,是增援的黑手蹭过腿根。阴唇瓣被揪住剥开,黑手一股脑地捅进未破处仙女的娇羞花园,附在濡湿肉壁之上,抠弄起这处未曾有外物到达的禁地。痒感随之越进越深,从穴口深入到子宫口,如同邪恶咒文写满整个淫肉壁。墨印渗透,由皮入肉,被妖精强暴取乐的痒意耻意在阴道壁越积越多,非要把葫芦妹这圣洁的穴室染得污黑下贱不可。

“嗯啊~啊不要~下面不行~啊好热~怎么会~身体要虚脱了~这虚脱感~力气流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高潮~”

婷看不见的是,自己被黑手粗暴破开伸入的穴口正微微泛着神光。那神光一闪一闪,闪频渐密,同奥特娘胸前的能量灯一样,指示着葫芦妹的灵力高潮崩溃在即。小穴被塞满,蜜汁费力地从穴口与根根黑手的缝隙间挤出,顺着腿缝流淌到地面,像是少女妹汁汇成的溪流。

“怎么,要高潮了么?你这淫娃要当第一个在我们手心里被强高的葫芦妹了么?”

“不~~才不~~才不会~~被你们这群死妖精看见高潮什么的~~嗯哼哼~~”

“不是被看见,是被玩弄到高潮呦~”

“啊不要~~别说了~~快停下哇~~我~~要忍不~~不行了哇~~~~”

快感淫威终于是战胜了意志力,婷绝顶了,被痒感责弄整整一夜的巨大葫芦妹在蛇精小妖面前化身人形喷泉,无力阻止山洪般的爱潮喷涌而出。堵在下体的黑手穴塞被瞬间冲溃,围在穴前欣赏仙子潮吹的小妖们被这股洪流带出百米来远,滚滚爱液继续顺着大腿内壁之间的泉道,在山体间流淌。

青蛇精金蛇精尾下的乳峰剧烈震颤几下便没了动作,想是葫芦妹已虚脱昏死过去。二蛇沿大妹的腹股沟滑下,招呼黑手拉起门帘状的阴唇,走入了葫芦妹的小穴中。一颗红色的神丹,在高潮后呈在巨大穴室中央,任两位妖精采撷。

“葫芦仙丹!是葫芦仙丹!你我与葫芦妹拼杀半生,何曾想过此刻到手的这么容易。”

“妹妹勿忧。这不过是第一颗仙丹,至于其它几颗仙丹,我管叫她把一颗不少地全潮喷出来!”

清醒………………接Ch.7

Ch.7
“又醒过来了……等等我怎么会在山洞里?刚才……我不是被妖精们给……嗯?”

少女第二次在彩莲上清醒过来,正欲检查身体有无大碍,却发现头顶的葫芦及身上的衣物由红色变为橙色,镶嵌在莲蓬顶的七彩莲子中的红莲子失去了光亮。

“不是……我怎么会……我现在是变身成二妹了嘛?刚刚不是被钱通神抓住了的么?”

婷绞尽脑汁,回忆起上一世作为大妹的经历。

“还记得些许……我先是被妖精变得爷爷给欺骗,然后被擒在那铜钱阵里,再然后是……高潮了之后是……可恶!完全没有印象了……还有,高潮之前那么猛烈的失力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蛇精反复提及的那‘葫芦仙丹’,就是在潮吹的时候被榨取出来的么?高潮就会失去灵力,大妹失去了灵力,我就变身成了二妹?”

“这么说来,我会进入这葫芦妹的神话世界,该不会是……该不会是被那两条蛇精选中的榨潮人选叭……”

“可是……葫芦妹故事的结尾不是说两条蛇精都被压制在七彩山下,怎么可能得脱作乱?”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可不管前方是什么陷阱在等我,有二妹的千里眼顺风耳相助,这可是个接近真相的好机会。”

“让我听听看——”婷藏身于一颗巨松下,闭眼静听,屏蔽视觉从而让增强听觉,“山顶有几只站岗的杂妖,前方还有一队巡逻的小妖。呀,这伙小妖们朝我的方向来了,要赶快躲起来!”

婷闭目疾走,竟全然没注意到脚前的网兜陷阱。一脚踏上去的刹那,网兜收紧,踩入陷阱的粗心仙子被提拉至半空。二妹本就战力不足,身体悬空后更是无处借力。无论她在网中如何挥舞拳脚也挣不脱包缚全身网格状的麻绳。一根扁担棒挑过网兜顶点,两端各有一只蜈蚣精担着,葫芦妹就这样被杂鱼小妖擒住,成了邀功行囊里的战利品。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的妖精——”

“嘁——省省力气吧,很快就把你带到大王洞府,留着力气跟大王求饶也不迟。”

“你——你们休想——我才不会被你们几只杂鱼给抓住——呀哈哈哈哈哈哈——”

蛤蟆精眼睛一转,有了坏点子,将它的蛙蹼突然伸进网绳的间隙,在橙妹的脚底抓上一把。网中的娇躯好似被对折过一般,以纤纤柳腰为轴翻折,大腿小腿与小腹鸽乳对碰,双手双脚在头顶合成一处。青涩性感的身体曲线与网兜的弧度紧紧贴合,那对令无数妖精垂涎三尺的玉足足底正好踏在麻绳网格上,娇嫩软弹的可口脚肉呼之欲出。正因如此,蛤蟆精的挠脚偷袭将这对小莲足痒了个结实,笑声被杂妖们听见不说,还不得不扭动脚踝,将脚底朝向尽可能偏向网兜内而非网兜外。网内已经不剩躲闪的空间了,葫芦妹惹怜的水眸不敢离开自己脚底片刻,生怕那蛤蟆精不依不饶地将手伸进网格追着挠。

可尝到葫芦妹足底滋味的妖精怎可能被两声嬉笑喂饱,那贪婪的蛤蟆精一心要让二妹在自己手下漏出更多笑声。面对探入网兜内的抓挠,婷尽力够向双足的手也只是将将扒住脚底,在一块脚心上横搭着三四根手指。这“手指踩脚袜”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护住最不想被挠的脚心窝,水灵灵的葱趾还有肉嫩的前脚肉垫可是半点遮不到,葫芦仙子的仙脚丫依然是被蛤蟆精的脏手轻而易举地搔到。

“怎么样呀‘杂鱼’葫芦妹,到底是谁的‘杂鱼’脚底在被挠啊?”

“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可恶……嘻嘻别挠了嘻嘻……才不给你们这些杂怪碰我的脚……”

“哦?你不给我挠我非要挠,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去死啊哈哈——”

好在小妖着急赶路,二妹并未在蛤蟆精手中受难多久,便被担起押送向下一场痒刑。婷得以喘息,汇集灵力于双目,沿着前行的方向遥遥一望,一处阴暗压抑、众妖把守的巨大山洞进入眼底。

“这就是蛇精的老巢了么?快想想办法哇!这种姿势被带进洞的话,可就——又要被死妖精折磨到晕死了!”

“可恶它们走得好快,还是只能想出这一种办法么?可、可是这办法真得羞死人了要!”

“顾不得羞了——呀!”

网兜中的二妹突然娇叫一声。小妖们停脚检查,却发现葫芦妹的娇羞嫩脚如两枝出墙红杏,从网口缝隙中漏了出来。那网格比足踝略粗些,脚掉出网兜容易,再缩回去可就难了。婷涨得脸蛋红彤彤,连双手都揪住麻绳跟着使劲,犯错的玉兔来回扑腾着,那紧张搓动的脚趾,还有那发力而绷出的足底浅褶都被妖精们看了个真切。葫芦妹仿佛使尽了浑身解数,不听话的闷骚脚丫仍是叛逆地不肯被收回,挑逗着杂妖们亵玩一番的冲动。

“哇呀呀呀!这极品骚脚丫,忍不住了要!”
“挠!必须狠狠地挠!骚脚葫芦妹看我痒死你!”

这便是葫芦妹想出的险招——主动献脚,勾引妖精们来玩,拖延时间寻找脱身的法子。可很显然,婷大大高估了自己脚底的耐受力。蛤蟆精蜈蚣怪地软蹼硬指一同抓挠上来,作为诱饵的痒痒肉根本不够这些淫魔分食泄欲的,被灌入的巨量痒感瞬间便超过了高潮警报的阈值。婷可没有料到自己会被小妖们挠脚挠到高潮,后悔想将脚丫抽回,却被脚腕上的手抓握得动弹不得。

“呀哈哈哇哈哈哈哈——快放开哈哈哈——不给你们呀呀哈哈挠了哈哈哈哈哈——”

“知道怕了?被挠到知道后悔了?”
“真是弱呢,竟然会有葫芦妹落到我们手里,不好好欺负一番真是可惜死了~

“嗯啊不要才不要——谁要被哈哈哈哈哈欺负——快把脚还给我哈哈哈哈哈——”

婷不仅高估了自己脚底的耐受力,更是低估了这群妖精的性欲。群妖一女,不管是摸是挠,甚至于是舔是奸,都不是她一介柔弱女子有办法抵抗的。两只脚丫被抓住并起来,两抹月牙足弓拼成一处紧致又敏感的肉穴,足底的一道道淡纹浅褶通通被视作阴道上的肉凸。魔物们挺起冒火勃起的丑根,捅入美足足穴中反复抽插凌辱。青筋暴起的阴茎耻肉在纯色洁净又不染纤尘的脚肉包裹下摩擦至脚心发烫,那乌黑龟头上的精眼,直直对准葫芦妹惊慌失措的面容。婷越是想挣扎,足肉反将肉棒裹压得更起劲,更给妖精带去种迎合感与征服感。

“呼~好软的小脚~葫芦妹主动献上的足交真是舒服极了~”

“咿呀——快把你那丑东西拿出去呀——才没主动——不要——不许你射——”

“噗咻——”

灼热白浆射出,正中眉心,糊了葫芦仙子满脸。挣扎中弄得凌乱的几根发丝在精浆的粘合下贴上脸颊,男骚味直熏得婷喘不过气。

“嗯呃啊呸呸呸——竟、竟然敢弄到我脸上……”

“该我了该我了!快给我试试她的足交有多爽!”
“什么该你了,她的脚让我先用用你再用!”

“什么还要来……不要……不要再用我的脚了……受不了了……”

刚服侍过一根肉棒而已,属于婷妹的性交地狱还远远没有结束。婷甚至觉得这层网不再是拘束自己的枷锁,更像是阻绝妖精侵犯的保护罩。激发起杂鱼小妖们的凌辱欲后,再被拘束在网中已是奢念。妖精们不由分说地将葫芦妹的肉体取出网兜,两妖擒手两妖抓脚,全身上下的每处敏感部位都在被肉棒蹭来蹭去。手心一根脚心一根,腋下一根小腹一根,大腿根部更是有好几根肉棒同时往穴里挤,谁都不肯错过这个让仙子受孕的机会。光是摩擦肉棒还不够,小妖们还想让茎下的性肉自己打颤,纷纷伸爪挠痒。献脚时婷天真地以为只有脚丫会被挠,结果竟演变成了肉棒围攻下的全身痒责。葫芦妹的仙体彻底成了杂鱼小妖的性玩具,更可悲的是,这具不容侵犯的仙体会比那些恶臭肉体更快达到羞耻的高潮。

“啊不要~不要再蹭我了~更别挠~别挠我要痒死了~嗯啊哈哈~”

“她要喷诶——这淫妮子要在我们肉棒下喷出来诶——”
“都挠狠点的,还没尝过葫芦妹下面液体的滋味呢,哼哼哼——”

“可恶真~~真得不行了~~别挠~~脚给你们~~给你们蹭屌~~别痒我了呀~~”

“啊~~那里不能舔~~好痒啊啊~~~~”

下体突然出现的舌责击溃了渗水的大坝,喷出体外的爱潮不等落地便被一张张贪欲待哺的嘴接去大半。遗漏的几滴挂在腿壁上,与体汗混合油光片片。妖精可不管是汗是汁,对着两根腿脚嗦啃起来。周身舔过一遍,确认没有半滴淫水被放过后,小妖们才舍得将这具失去意识的胴体送入洞府。

“头好痛……又重生了么……为什么身上凉飕飕的还动不了……还是那处山洞么……不对!这里不是!糟糕被捆住了根本挣不脱!谁?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笑声,是歇斯底里的笑声。这笑并非来自于婷,而是顺风耳捕捉到的由山洞深处某位陌生女子发出的。

“谁?是谁在被挠?是普通女孩么?还是说有不止我一个葫芦妹?”

“终于醒了?真没想到一群蛤蟆蜈蚣就能把你抓来了~”

“嘁——该死的蛇精,快放开我——”

“别凶巴巴的嘛~说来,还是我们姐妹俩把昏迷的你接入洞里的,不谢谢我们的好意,怎么还着急要走呢?”

“这种歹意,谁要谢谢你,我呸——”婷朝青蛇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发狠啐上一口,“给我个痛快的——”

“想要个痛快的?哼哼哼~可以理解成等不及被玩弄了么?”

“别心急呀~知道为什么留着你的仙丹没吞么,因为呀——素闻二妹你聪明伶俐、机敏过人,想看看你这脚底板,是不是同眼睛耳朵一样敏感呢~”

“什么?想、想看我脚敏不敏感?”

青蛇精的声音绕到自己身后,二妹意识到大事不好,下意识想将脚底藏起来。可婷呈跪姿受缚,双膝、小腿连同脚背抵在一块平坦石板上,铁镣中的手腕被向后拉,脚腕则被卡在圆形孔洞中,抽回扭动的权利都不剩,脚底被迫向上亮出来。橙妹身前矗立着一面水晶雕琢成的大棱镜,镜中无物,近得几乎贴在了脸上,猜不透是何用途。

“用手挠得都腻味了都,这次让妹妹尝尝新道具新玩法~”

“什么新、呜噗嘻嘻嘻嘻嘻……羽毛么哼哈哈哈……这都好痒怎么会……”

诚如青蛇精所言,橙妹的身体就是比姐姐妹妹怕痒,加之看不着脚底处境,对未知的恐惧带来敏感度的提升,使得这块痒痒肉是一下也挠不得。即便是最轻柔的羽毛挠,蓬松轻飘的绒羽在脚底表层轻微扰动,都引得二妹嘻笑出声。

“真是双好敏感的脚呢~”

“嘻嘻哈哈嘻嘻……一点……一点也不怕嘻嘻嘻……”

“真是嘴硬呢,那只好请橙妹子你亲眼看看自己的脚有多怕痒好了~”

棱镜内光斑闪烁,片刻后并排的两只裸足底呈现于其中。婷心底一惊,脚趾蜷起,那棱镜里的脚趾头也缩成一团——镜中的脚正是婷足的实时影像!

“妹妹的脚趾勾起来真可爱,再勾一勾呢?”

“嘤唔——谁、谁会给你们勾脚趾呀……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恶趣味哈哈哈哈哈——”

许多根凌空的纯黑魔羽出现在镜中。飞羽调转,尖硬的羽根对准脚趾缝隙扎下,每根羽刺都分到一处趾缝,在脚趾内壁上戳刺。镜中飞羽下扎的同时,钻心的真实痒感从少女脚上传来。受痒的脚趾一下子忘记了主人“不勾脚趾”的命令,紧紧勾起,为的只是羽毛挠轻一些。婷大笑着艰难抬头,看一眼镜中的脚,果然是不知羞耻地夹紧了脚趾,正合了蛇精的意。

“我就说,这对脚丫敏感到橙妹妹拿它们也没办法了叭~可是,还远远不够的呢~”

“不够?这、这这还不够?再敏感的话……会被挠死的叭……”

“让我看看……”金蛇精两指捏住敏感葫芦妹的下巴,眼神在五官上扫过一遍,“先从这双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吧~”

“什么?要对我的眼睛干什么?羽毛不要!啊!我的眼睛!”

黑色飞羽接收到指令,迸射着幽紫光点朝葫芦妹的面门飞来。只是被黑羽轻轻扫过一趟眼皮,千里眼二妹竟变成了位睁眼瞎,妖力害得她瞳孔涣散双目无神,视觉被完全屏蔽,无边黑暗不留缝隙地蒙住了视野。

“接下来,轮到这双顺风耳了~”

“耳朵不可以——放过我耳朵——啊进来了——啊——啊——”

眼瞎了的二妹看不见黑羽的飞行路径,却能听见破风声如利箭射向自己的耳朵眼。羽柄刺入耳穴,两侧的绒羽趁机搔蹭着耳穴内壁。待羽毛拔出时,顺风耳已经听不见二妹的悲鸣。

“妖精——妖精你夺走我的视觉听觉干什么——”

“可不单单是夺走呢,放心娃子,都会还给你的~”

“还我?什么意思……该不会是……”

“等下你就知道了呦~”

视觉听觉尽失,二妹无从判断下一处被邪恶黑羽剥夺感知能力的身体部位,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蛇精绝不仅仅满足于把自己变得又聋又瞎。黑羽的绒毛还在自己身上游走,拂过脸颊,划过腰肋,刮过腿臂。腕踝上的拘束感消失不见,连身体正摆出的姿势都判断不出。二妹全身上下,只剩脚底的两块嫩肉没有被黑羽剥夺痒觉。

“那么,让我见识下最怕痒的脚丫子是什么样的叭~”

如蛇精所说的,黑羽并没有夺走二妹的知觉,而是将敏感度尽数转移。全身的感知神经都被聚焦到两块脚心窝上,怪就怪这对耳目实在太过机敏,她的脚不知道会因自己的神通多吃多少痒头。全身感觉屏蔽之下,感知力超群的二妹能获取到的外界信息量骤降,无处施展的敏锐神经全部聚集到唯二能接收到痒觉刺激的痒痒肉上。在蛇精的视角中,眼前的葫芦妹还是个完整的人儿,在枷锁镣铐的束缚中被痒脚心作乐。可在婷的意识里,她的身体早已残破不全,被黑羽的敏感度转移改造成了足盒里无法挣扎只能乖乖受痒的脚丫,除了承受痒责再无其他的生命活动可能。

“痒!好痒!痒死了!怎么会这么痒!从来没这么怕挠过!不行噢噢噢噢哦哦——”

脚心直接与脑海相连接,脚底上肆虐的羽毛们的每一戳、每一搔都好似挠在心尖上了清晰无比。一下接一下的痒感深深刻入脑髓,连带着挠痒工具的硬度锐度、受痒脚肉的脚底方位,甚至于肉坑深度这些信息都久久挥着不去。婷感知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存在,不得笑不得动,无处宣泄的新鲜痒感与陈旧痕痒感汇作一处,共同噬咬着足盒少女的意志。可实际上,婷的肉身正被非条件反射折磨得不成人样,唾液泪液涂了满脸,不知疼痛的腕踝关节在铁环中磕碰到红紫发肿。笑声嘶哑并且带上颤音,传得洞府内外都能听见。屁股半撅,暴露在半空的蜜穴潮吹不间断,爱液水位简直要将脚面盖过去。至于二妹的仙丹,青蛇精刻意把它留在小穴腔室里不去采。虚脱失力感被阻断,无法陷入昏迷,只要灵力不被吸走,二妹就永远得不到解脱——青蛇精还没欣赏够这具改造玩具的超绝敏感演出呢。

“噗噗哗哗哗啦哗啦——”

仙丹在又一股快感洪流裹挟之下脱落出体,婷的意识终获自由,进入下一场轮回。

“到底,是谁在笑?”

清醒………………接Ch.8

Ch.8
“哇呀呀呀呀!竟然敢把我挠得那么惨,气死了气死了!到底是谁在笑啊,根本琢磨不透嘛!”

莲座上红橙两色的莲子都已失去了光亮——这是婷的第三世了。二妹被屏蔽知觉后的一连串耻辱记忆浮现在三妹的脚底,羞恼得铁妹跺脚连连。这记忆好像绘于足心的无形淫纹,除非亲手将妖精洞窟撕得粉碎,不然的话这印记永远没有淡化的那天,始终翻搅得这弯被数次责到高潮的耻肉瘙痒难耐。

“管她是谁在笑,杀入洞窟一探究竟不得了?妖精,纳命来!”

婷仗着三妹金刚不坏的广大神通视小妖如蝼蚁,飞身出洞,孤身讨伐向那两条蛇精的老巢。朝妖精洞进发途中,武艺无双的三妹顺手修理了一番杂鱼妖怪们,狠狠出了大妹二妹被它们爽挠的恶气。

“快!快!快拦住她!”
“用兵刃戳她痒痒肉!啊怎么会不起作用——女少侠留命——呜哇啊——”
“这次的黄妹也太厉害了!快去禀报大王!”

“呵,挠啊,继续挠啊?你姑奶奶的脚心也是你们配挠的?”

杂鱼小妖们还想像擒住大妹二妹那样靠挠痒伎俩再擒一妹,却不料三妹铜头铁臂,连同脚底都是不怕痒的铁板一块。面对婷在飞踢时无所顾忌亮出的裸足底,小兵手中凡铁打造的兵器触之即折,莫说是痒感痛感,就连足肉凹陷的弧度都留不下半点。每记飞踢都精准命中妖精的面门,即便是蛤蟆精溜圆的脑袋也会被脚底踏得扁平。被打伤打死的妖体铺了一路,哼唧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哼,杂鱼就是杂鱼,不堪一击。”

“现在,是时候结果那两条难缠的大家伙了。”

“报报报报——大大大王,葫芦妹、葫芦妹杀进来了——”

两位蛇女王还在珊瑚榻上熟睡,就见一残臂蝙蝠精跌跌撞撞地闯入寝宫报信。

“慌什么?”美梦被打扰的金蛇精语气微愠,“调教过两个葫芦妹了,还怕她三妹不成?就我们手里的挠痒宝物,随便取出两件,都能收拾得她再撒不了野!”

“可是大大大王,这次的葫芦妹她……”

“可恶的妖精,把我千里眼顺风耳夺了去,根本找不到谁在笑嘛……唔这里有扇门,后面会是么?让我看看——”

“咚——”

蝙蝠精话没说完,三妹已经杀入两位蛇精的寝宫,一头锤将宫门上撞出个等身宽的洞。

“呀!”金蛇精被突然出现的三妹吓了一大跳,掏出玉如意仓促迎敌,“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呼——”

“这次又是什么花招?哇呀——”

吹起过后,一束妖光从玉如意射出,直奔三妹的铁蹄子而去。三妹想躲,脚丫跳跃几次被妖光追上。接触的瞬间这光化作一只铁爪,用虎口牢牢钳制住两只不安分的泼兔。婷以掌为刃,正要将这铁手劈得粉碎,不料铁手突然发力,将掌中的脚踝拉至半空。婷整个人倒吊过来,脚上头下,掌刃尝试几次也劈不到脚腕的高度。

“哼哼哼,还以为有多难对付呢,到头来,不过是个蛮妮子罢了~”

“妖精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我就摊开脚掌由着你挠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那怕痒蹄子能扛多久!”

熟悉的飞羽聚到脚底欲故技重施,蓬松的羽绒抚弄大面积的脚掌,尖锐的羽刺戳划脚趾缝里细小隐秘的嫩肉。软与硬相交辉,全脚掌的酥麻痒意唤醒每一缕痒感神经,再依靠趾间的剧痒刺激直击意志深处。本该被痒得开开合合搓动不停的脚趾依然乖巧,趾缝大开,随便羽毛尖尖来挠。

见没有效果,羽毛变换了痒法,垂直悬在脚肉表层,尖端嵌进足底纹路的微小沟壑中行走,好似羽毛笔在脚肉书页上作画。被笔尖划过的脚肉都会染上一刀猩红,笔连着笔地划,猩红色很快便涂满了整只脚底。这对红脚底的主人依然不觉得痒,笑盈盈地直盯着费力操控羽毛的青蛇,表情不漏一丝破绽。

“羽毛这一招都用过了,就没有点新道具嘛?”三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慵懒无所谓,“难道说,我把脚伸给你们挠都挠不痒么~”

“不要得意得这么早!不就是不怕羽毛么,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青蛇精亲自上阵驯脚,施法驱动魔器,或是钉耙顺着脚弓弧度一划而下,或是刀刃卡进两趾之间往复拉锯,亦或是长枪枪尖钉死在脚底肉垫最肉厚的前脚掌上画着圈地搅。用作挠痒的兵器不是豁了刃就是折了尖,换了又换,锦囊袋中的兵刃挨个试过一遍,却仍拿这运转神力后的铁脚板无计可施。青蛇精甚至取来小妖舞的狼牙棒一试,椭球棒头上的铁质尖锥根根直立渗着寒光,刚砸过一下,便像钉歪的钉子七扭八歪。堆叠在地上的报废兵器快要碰到黄妹子的瀑丝,却连痒得她缩一缩脚都没能做到。

“无计可施了么?还有什么招数快快呈上来吧,也好让我过一过脚瘾~”

“你——猖狂!就算不痒你的骚脚,也有别处的骚肉可以挠死你的,吃我一宝剑——”

金蛇精甩手一掷,宝剑向葫芦妹双臂下垂而裸露着的腋肉飞去。婷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让过剑锋接住剑柄,向上空一斩,禁锢着双足的铁爪应声碎裂。三妹在空中灵巧地一转体,莲足轻点地面高高跃起,将手中的宝剑掷向蛇精。

“受死吧妖精!”

“休伤大王!”

见葫芦妹扛过三轮挠痒还能从铁爪中挣出,两位蛇精阵脚大乱,观战的小妖们更是慌作一团。喧嚣声的掩护下,竟有一只不怕死的蛤蟆精逆着妖流冲向战场中央,随手拾起一根报废的兵器,向半空中的葫芦妹打去。

“啊——”

洞穴内太过吵闹,以至于没有妖精听清了葫芦妹的这声叫痛。离三妹最近的蛤蟆精也不例外,自认必死的它只一个劲追着又挺又翘的臀瓣上打,手中的铁棒如敲击乐器般,一下下拍打在坠落在地面上站不起身的葫芦妹的小屁股上。

“啊——啊——啊——”

三妹叫痛停不住口,铁棒落一下,她叫一声。这下所有妖精都听见了,众妖停住了脚步,遥遥观望着不敢上前,没人知道这无人能挡的葫芦战神此时在一小小的蛤蟆精棍下演什么戏。

远处的众妖看不清,可近在跟前的蛤蟆精看得清清楚楚。三妹那小脚丫几次蹬地欲站起身,胸脯稍一抬起便会无力地砸回地面。还有三妹的手,竟扭扭捏捏地从侧腰爬上臀顶,手掌半张不张的,一副想遮屁股又不敢被抓包的作态。

蛤蟆精大了胆子,冲着趴着的葫芦妹身侧踢上两脚,给婷翻了个面。仰面向上之后,三妹的表情再也无处藏,面色潮红,贝齿紧咬乱颤的嘴唇,雪颈一抽动一抽动的,分明是不甘心到要哭出来。直到这时三妹才看清,这痛打自己臀肉的蛤蟆精脑袋扁平扁平的,分明是被自己狠狠踩过一脚。

“大王,打屁股!打她的屁股!”

“打屁股?呵——真差点让你瞒过去了葫芦妹,软的不怕硬的不怕,就怕被打屁股蛋子么?”

“不、不要打我的屁股——不要打屁股——”

三妹用手拖着疼胀的屁股,慌不择路地向寝宫大门的方向逃去。

“还想跑?刚柔阴阳剑,给我抓住她!”

宝剑的尖端分出好几束软剑,朝逃跑的葫芦妹震荡着飘去,一束捆手一束捆脚,一束缠胸一束缠腰。手腕脚腕不肯被这软剑缚紧,徒劳地相互拉扯着,终是被步步收缩缠紧,双手双足绑成两处。尚能移动的三妹同直立的肉蛆般,一扭一跳地向门蹦跶。

密实的缠绕足以让黄妹挣脱不开,因而这四扎软剑并没有首尾相接地打上死结,一首一尾的两个自由的软剑剑尖被当成恼人的寄生搔痒小爪,腕上两爪挠腋窝,胸上两爪挠乳峰,腰上两爪挠腿缝,至于踝上的两爪,自然是趁着葫芦妹跃起脚底失守的时候勾挑几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未消,婷依然是汇聚不起神力保护痒痒肉,身躯摇晃抖动,蹦跳的时候更是左一脚右一脚跳不直溜。

“好痒……千万要忍住……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就有机会……”

“快关上门,可别让她跑了——”

三妹强忍着搔挠,一脚一脚跳至寝宫大门前。上下开启的宫门还没有来得及闭合,门缝上有个铁头撞出的洞。婷咬紧牙关奋力一跃,起跳力度足够,半个身子已经探至门那头……

“啪啪——”

就在婷将要逃出寝宫的关键时刻,腰间挠着腿缝的痒爪被用作皮鞭,在凌空拱起的屁股蛋上狠鞭两下。空中力被撤去,葫芦妹直直坠地,恰在此刻大门闭紧,卡在洞中是进不得退不得。身已半入,前露乳腋,后露尻脚。

“放开我——放开我——放我出去——”

“嘿嘿嘿~葫芦妹呀葫芦妹,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威风得很嘛?”蛇精戏谑的音调从宫门门板后传来,“不怕痒的秘密竟然是藏在屁股上,这下有得玩了~那蛤蟆精——”

“到——”

“论功封赏,这葫芦妹的两瓣屁股就赐给你了,给我狠狠地打——”

“是大王!”

“等等不是这不可以——怎么能让它这种来——不许打我——我的屁股才不让它来打呜——”

“给我好好受着——让你踩我的脸——”

“啊——”

“让你打我的弟兄——”

“啊——”

“让你被大王挠脚的时候不笑出声——”

“啊啊——”

三杖过后,铁妹子被打得臀肉一抽动一抽动的,那钢做的嘴唇再也闭不拢了,浪叫给惩罚自己弱点的小妖听:“痛——痛死了——不要再打了——要、要开花了——受不了了不要——别打我的屁股了——只要不打屁股要我怎样都行哇呜呜……不要……别打……别打……”

“毁了我这么多件兵器,也好,就当做挠痒道具来陪你玩玩吧~猜猜看,现在挠你的是哪样兵刃?”蛇精的声音传来。

“嘻嘻哈哈好扎好痒——这怎么猜啊哈哈哈哈——”

“不肯猜么?不猜的话你的脚丫可就要一直被挠下去了~”

“我猜哈哈哈我猜——是——是剑——”

“真可惜,答错了呢~”葫芦妹的足底传来了另一种异物刮划感,“是等不及被剑挠脚心了么?”

“呀哈哈哈好痒~不要再挠我脚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屁股被打过之后哈哈哈真得挠不得啊哈哈哈哈哈~”

“再猜猜这一样呢?”

狼牙棒瞄准足弓相并形成的足穴,一捅一转,弯刺勾挠得脚肉痒不欲生。

“啊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这么痒~~好有感觉嗯呜~~啊痛痛啊哈哈哈~~啊啊啊~~~~”

蛇精俯下身子,扒开三妹的腿缝,大腿内壁都被震出了猩红色。两指顺着这猩红探进去一抠,又一枚葫芦仙丹落入了妖怪之手。

清醒………………接Ch.9

Ch.9
“真是太大意了,大妹、二妹、三妹的仙丹都被夺走了,我却连……却连那神秘笑声的源头都没能找到……这次可千万要小心!”

婷化身四妹,再一次潜入妖精洞中,探寻喷潮三次也没能窥见皮毛的葫妖世界崩坏真相。面对一众杂妖的层层围堵,四妹一吸一吐,鼓鼓腮帮中喷出的是鲜红的火舌。焰浪炙烤在皮肤上,炽热的灼烧感刺痛得妖精四散而逃,无一妖能近葫芦妹的身半步。

“哇呀呀呀——这个绿色的葫芦妹好大的本事,还会喷火哇——”
“好痛好痛——烧死了烧死了要——”

“奇怪,都烧退这么多波妖精了,怎么还不见那俩蛇精的影子?”

婷在洞窟中越走越深,四周静得出奇,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赤脚板拍打在阴冷石道上发出的回声。喷火妹一路走一路听,生怕漏过那不易捕捉的笑声线索,更怕落入妖精的什么陷阱什么埋伏中。突然,婷一怔,将耳朵附到石壁上细细听去。

“听到了!是笑声!但好像……好像声音变多了,不止一个姑娘,绝对不只一个……”婷大喜过望,继续附耳听去,惊喜马上就转变成惊吓,“摩擦声?冲我来的?啊妖精!”

婷忙转过身,果真看到金蛇精青蛇精朝自己逼近,那两条蜿蜒蛇尾在地上摩擦作响。

“姐姐我就说嘛,那笑声一定让二妹的顺风耳听去了。”

“果真让妹妹说中了。这妮子循着笑声摸到了这么深的地方,这下,你可无路可跑了~”

“嘁妖精,谁要跑了,我正要在这里与你们一决生死!呼——噗——”

四妹又是一吸一呼,火舌窜出,直直淹向二蛇的妖躯。金蛇精冷哼一声,不躲也不闪,启唇长长地吸一口气。却见那葫芦妹喷出的焰浪被这口妖气聚成一股细流,不费吹灰之力地吞入腹中,没造成半点杀伤。

“怎、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哼哼,火妹子,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可用?看招——”

少了喷火的神通,四妹再没有拒捕的本领,那步步搓动着往后退的小脚丫尽显惧态。青蛇精乘胜追击,锦囊乾坤袋一闪,婷最熟悉不过的飞羽魔物又一次发难。

“哇呀去死——呼——”

明知道吐出的火焰会被妖精吞下,可为了不被这些蚊虫一样惹人厌烦的魔羽叮咬作痒,婷被逼得再次发动神通,喷火将飞羽击落。

“呼呼……呼哧……”婷喘着粗气道,“休想、再挠到我……”

“怎么啦火妹子,这么几支就把你累得不行了吗?羽毛什么的,我这里可还多得是呢~”

“呃啊可恶可恶——呼呼呼——”

婷仰脖吸满一大口气,头向下一砸,屁股向后一撅,两颗小拳头振翅般向身后一摆,使出全身气力,喷出的焰犹如一道火墙隔绝在自身与飞羽中间。青蛇吸,四妹喷。神力渐竭,火墙颤巍着要坚持不住,葫芦妹额顶豆大的汗珠滑落几要迷了眼。婷眼都睁不开,还是一个劲地吐火,吐火给妖精吸。

“呼哧呼哧……呼呼——呼呼呼哧呼哧……呼——”

四妹终是坚持不住,换起了气。那些狡猾的羽毛就趁着这火墙消失的间隙,向葫芦妹一点点凑上来。直到婷最后一次换气,喷火不及,被飞羽贴上了身。

“哈哈哈哈好多哈哈哈——痒啊哈哈还是这招——快放开我哈哈哈——”

“这葫芦妮子,一被挠到就神通尽失,真是毫无新意地好抓呢~”

“姐姐别心急,等下,等下我就叫她感受下她自己口中神火的厉害~”

“你们非要把我绑成这样么……恶心死了……”

绳架上的少女缩声抗议道。她的身上除了一圈葫芦叶裙不见一物,双手缚于头顶,双腿屈起分缚在身体两侧,下半身呈“m”样,春光尽露。

“哪里恶心了?赤条条的,这细皮嫩肉小光腚,多好看嘛~”

“嘁……不知羞耻的下贱妖精……赶快完事吧,我还等着下一世来揍你们呢。”

“呦~是因为被玩弄过太多次所以不怕羞了么?被全裸绑成这样竟然还能说得出话。嘛也罢,这次的调教,肯定让你尝出来点新鲜滋味~”

“嗯?呜呜呜呜——”

下巴被捏住,蛇信子粗鲁地破开了四妹的红唇,不容拒绝的盘绕上腔室中无处躲藏的小娇舌。比起被妖精强吻的羞耻感,更强烈的是四妹口腔里的能流感。有温热缠绵的能流被嘴对嘴地灌给了葫芦妹,吐不出,咽下后直觉得头发昏,胸口有欲火在煎。

“好甜的小嘴~”

“妖、妖精……你你给我喂的什么……好、好烧……”

“怎么?连你自己喷的火都尝不出来了嘛?你的——欲~火~呦~”

“嗯啊~欲火~欲火不行的哇~快~快吸出去~”

且看四妹已经被胸中骚动的火苗啃光了理智,仰着小脸,粉嫩的舌尖尖耷拉出嘴角,一勾一压的,乞求蛇精来吸火。那舌尖上唾液包覆出的一抹亮光甚是诱人。

“就这么一点欲火,就可以把你个葫芦仙子催成这副淫荡样么?真可惜啊,没多吸一点你喷的神火。至于别的神火,还等着在你身上另作他用呢~”

“他用是什么用……呃啊~下面不~不可以舔啊~”

亲过了嘴,青蛇精又一口咬上了岔腿葫芦妹的无毛下体,腿缝间的搔弄感引得青蛇脑侧的两根肉柱瞬间便上劲紧绷绷的。可蛇精的目标并不是可口蜜穴,而是穴外靠近小腹一点的位置。腿间嘴嘬得起劲,那股温热能流被穴外皮肤吸入,欲火催情的功效更甚。

“这里呜~这里是搞什么鬼~好烧~好奇怪~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呀——”

随着青蛇不停地嘬弄,下体上的异物感越发明显,婷甚至能觉出这异物被遍遍吮吸裹上了唾液。当嘴从葫芦妹的下体拔起时,一根小肉棒从蛇精嘴里滑落。该说不愧是葫芦仙子么,连长出的肉棒都是粉白粉白的,约莫有婷的小拇指大小,是裙片遮盖不住的长度。这根肉棒刺穿腰上的叶片,探出红滴滴的小小龟头来,万绿丛中一点红是那么扎眼。

“呀——这这这是什么呀——妖精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呜不要再来了呜——”

肉棒被青蛇蛇口整根含住,妖舌带着催生肉棒发育的欲火,在阴茎上从根到顶地提拉挑捻。下体肉棒被舔得越来越大,青蛇的口穴包裹不住完整的肉棒,只得深喉吸吮住阴茎的顶端。青蛇的头好像插在葫芦妹肉棒旗杆上的旗帜,正随着茎杆的膨大勃起而渐升渐高,直至最高点,只需一个龟头便能将口腔塞满。陌生肉棒上传来的陌生触觉变得清晰猛烈,快感潮涌,婷甚至感觉有水柱在自己肉棒中心的孔道里爬升。

“呜好怪~有什么~有什么液体在这根怪东西里爬~呜不要~好糟~”

“噗噜——”青蛇吐出口中龟头,神气地上下扫视着比葫芦妹脸还长的耻肉肉棒,“这么大的肉棒,搔一下就能把你个淫妹娃爽上天吧~”

“什么?这~这里也要搔嘛~不能挠哇~会变得很糟糕嗯啊~嘻嘻哈哈嗯嗯~”

成群的黑羽围上来,蓬松绒毛抵住耻肉小幅度地震颤,酥痒的快感细密而不留缝隙。不谙男事的婷自然联想不到,自己的肉棒好像是被套进了黑羽飞机杯中,杯壁上的羽绒正在茎上套弄。更有一根羽毛对准精眼笔直地插下,半个羽尖都没入尿道口,如挥笔蘸墨那般,在尿道里推拉环搅。这侵入耻肉中的快感几乎要贯通婷的神经,精位急速涨起。马眼里的羽杆一触碰到快要涌出的精潮,全肉棒的羽毛便会在快感释放前的刹那静止,留下生着男耻的葫芦妹欲火焚身。积累到顶的精位滞粘滑落,一直落回到肉棒根部·。

“呜~~怎么会~~那感觉~~又变弱了不要~~”

“呐,怎么说,想试试从男孩子性器中释放的感觉么?想当只随心所欲高潮的小母精牛么?”

“呜精牛呜~~糟糕死了要~~可是~~好想舒服~~”

“很想要是叭?”搔动再起,重逢的快感填补着婷妹空落落的小色心,“想当小母精牛的话,那就好好感受肉棒上的触感,乖乖地让那股快感射出来叭~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呜简、简单~~刚才就~~就差一点点了~~呜好强烈~~又要~~又要不行了~~”

“哼哼,长出肉棒还是这么天真可爱呢~可是,禁止高潮呦~”

“嘤唔——妖精你拿什么东西把我下面锁住了~呜好难受~出不来~好有感觉都出不来~”

在又一次的射精前刹那,一个光圈套在了冠状沟底端一撸而下,在阴茎的根部勒紧。戴上锁精环,若没有蛇精的射精允许,休想再有半滴精再涌入肉棒。可羽毛的搔弄不曾停歇,精满不溢,快感郁积在下体不得释放。在郁积快感挑逗下,全身敏感神经都为寻找快感而活跃,四妹的身体敏感度被激发到最适合玩弄的程度。

“我还留了两团火没用呢,葫芦妹你猜猜看,要用在你的哪啊?”

“呜谁在乎~让我~让我出来叭~好难受~”

“就这么想被榨精嘛?可是,还不可以呦~谁让你被采过精一次就要晕,那可不得多刺激你一会,一次就榨出足量的精液来~”

“足~足够多的~精好多的~快采快采~”

“那也不让你射~就算精量足了,在你这头小母精牛身上,可还有别处的蜜没采呢~”

“别处呜呜别处是哪~快来采我~呜果然呜~果然是脚么好烫~脚底~脚底烤得慌~”

青蛇腹中的最后两团圣火喷出,点燃了葫芦妹足底的火盆。火舌向半空窜去,撩拨着被捆仙绳束缚住的颤动足肉。焰尖的高温仿佛刺破了足底细嫩的肌肤,由这层肌肤包裹住的油水便被逼了出来,在脚上薄薄批覆一层。这汗膜透着肉色映着火光,膜中的脚丫香汗淋漓,更显得温润甜美。至于批覆不住的脚汗则流到脚跟处,汇聚成小颗的汗珠滴落,好像是婷为浇灭烤脚圣火而分泌出的脚汗雨。看这油光,看这油水,葫芦妹的敏感足底真成了吊炉里的烤鸭,等待烤好后被妖精赏味品尝。

“要舔~我的~脚么~”

“让姐姐看看,成色怎么样了?”

青蛇话音未落,婷便感觉到下半身束缚一松,紧接着脚踝便被抓在手里,脚底被蹬直的腿送到了妖精嘴前。被世仇蛇精盯赏脚肉的滋味比被火烤更难受,脚趾紧紧勾起来,希望能把汗液藏进足底绷起的浅褶中。只可惜,被藏起来的珍馐更能勾起食客的探索欲。

“脚别乱动嘛,好不容易烤出来的汗都被晃掉了。必须先从这闷骚的脚趾头尝起了~”

“呜嗯呜~可恶~嗦得好有感觉~被妖精舔脚趾什么的~也太~也太羞了吧~”

蛇的信子长而灵活,用口腔裹住四妹的根根葱趾禁止乱动后,便能在藏汗的趾缝中抽插,贴着趾跟的弧度绕行。每当口中那不听话的脚趾夹紧,青蛇便会在足心抓上两把,受痒的小汗脚一准会松开趾缝,以痒肉换痒肉求妖精不要再挠自己的脚心窝。另一只脚也不得闲着,被金蛇捧在手心上,用舌尖勾舔着足底的汗津。蛇信子不同人类舌头肉宽,舔脚时只用尖端分叉的两根舌刺来剐蹭,不知舔过多少遍后才能将满脚底的汗液全部换成舔脚人的唾液。

“嘻嘻哈哈呜嘻嘻~别舔了嘻嘻嘻~呜怎么又烤~呜又要舔~第几遍了都哈哈嘻嘻~”

“呜怎么突然——嗯嗯呜呜哼哼~~~~”

龟头膨大到比被勒住的茎根粗上好几圈,脚底泌汗的速度越发得缓慢,想是这具躯壳里的香甜汁水,都以另一种形态积蓄在了下体的耻物下。锁精环突然被撤下,阻止精潮喷出的压力不见,快感一飞冲天,如烟花般在半空炸得洋洋洒洒。那散发浓腥味的滚烫白浊,从头顶的翠绿小葫芦,到羞红的脸颊,再到胸脯小腹都玷污了个遍。甚至于有几缕稠精从肉棒顶端滴下来,挂在了葫芦仙子的小穴口。

异花授粉的葫芦花能完成自花受精么?不知道。仙丹失守的四妹没机会知道了。

清醒………………接Ch.10

Ch.10
“弟兄们,上哇,抓住葫芦妹——”
“围住她围住她,千万别让她跑了——”

“嘁——这群杂鱼还真是烦人,瞧我的厉害——噗——”

一条水龙从青衣五妹的口中游出,将穷追不舍的妖群冲得溃散。借着水龙开路,婷第四次闯入妖精洞府,通过前几世探明的线索,循着隐隐笑声,闯进了魔窟更深处。

“近了、近了、更近了!”笑声的指引越发清晰,五妹在岔路频频的洞窟迷宫内跑得飞快,“让我看看——被妖精折磨的除我之外到底是什么人——呀!”

婷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付出数颗仙丹为代价,去接近的神秘笑声来源并不是什么世界真相。发出声音的不过是一只花枝招展的小蝴蝶精,被一群猥琐蛤蟆精扒了鞋袜吊起来,挠舔得大笑连连。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婷努力回忆前几世听到的笑声细节,“那笑声是人不是妖,而且、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人在笑!这是个陷阱,引诱我来此的陷阱!快跑!”

“轰隆轰隆——咚——”

五妹转身正欲逃跑,脚下的石板轰然碎裂。婷跌进个约有两人高的浅坑,坑底、坑壁处处都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在这些枯藤上不见半点翠色,好像风干后的香蕉皮,干瘪,萎靡。

“嘶啊嘶啊——头摔得好痛——”婷捂着脑袋,打量眼坑的深度,“竟然是这么老派的陷阱么?好浅的坑,如果大妹的神通还在的话,只是这种程度的陷阱可关不住我……”

“呦~是谁这么不小心啊,这么明显的陷阱都能踩中~”坑边露出两颗蛇精脑袋。

“哼妖精,你们得意什么呢?不过是崴了个脚,我还没被你抓住呢——”

“真是死丫头嘴硬,怎么,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么?坑就这么个深浅,我看你一个只会喷水的葫芦妹,要怎么才能跑出来?”

“喷水……喷水……啊有了!噗——噗——”

婷心底一亮,心一横,对着坑底吐出了水。相信这么一个浅坑,五妹的腹中水用不了多时便能将其灌满。灌满后身体浮起,就可以从陷阱中脱身。

“可、可恶,水位怎么不见涨?再来——噗噗——”

“哼哼够了够了~省省力气吧喷水妹,肚子里那点水让你吐干净可就没得玩了,看招——”

“什么哇呀——怎么会——什么时候——”

在五妹专注于施展神通时,全然没注意到喷出的圣水被几根枯藤吸收殆尽,生得饱满又青翠。这几根碗口粗的藤蔓缠住了坑中葫芦妹纤细的手腕脚腕,一个劲地向小臂小腿上攀。婷使劲使得脸通红,才勉强在这股蛮力的拉扯下站定。

“这是……是吸我的水才能生长的变态藤蔓么……绝对不能让它们吸到……只是把我固定住的话可不能……嘤呜——怎么还有一根呜——”

如果把捆扎在腕踝关节上的藤蔓说成是力量型的,现在爬上五妹身体的藤蔓就是敏捷型的。细细一根,好似一尾竹叶青蛇,溜进了裤腿缝隙中贴肉滑行。藤蔓头部生着花苞状的囊体,囊苞中有荧红蕊丝吐出。手脚受缚的葫芦妹无力阻挠这些灵活的蕊丝在自己身上撒野,眼睁睁看着保护痒肉的布料被钻出孔来,连乳首上的裹胸布都被啃咬出破洞。暴露的乳晕就好像被打开包装的奶嘴,被细藤的花苞整个含入用力吸吮。青春期未过的青涩少女哪里品尝过被婴儿嘬奶的感觉,更别提吮奶的婴儿还生出了满嘴的乳牙,根根花蕊丝丝抵在乳晕上划着圈圈,待奶粒充血勃起后又上下爬挠好一阵折腾。

“说来,葫芦妹喷潮都见过数不清多少次了,还从没见过喷乳呢~”

“什么?喷乳?不、不可能的叭……呜~呜呜好怪~胸好涨~”

婷妹完全不相信自己这对稚嫩鸽乳能喷出奶来,可奶头被责弄得越来越有感觉,肿胀感、充乳感漫上胸脯。苞囊撤下,乳液飙出。乳首已经得不到刺激了,可乳液仍喷个不停。这枚奶头好像个阀门被拧松的人乳喷泉,一经开启,便只能等乳液排净。明明是掌管控水本领的葫芦仙子,此时竟对从自己胸前滋出的奶汁无可奈何,任由这股香甜浇灌在藤蔓池子里。

“呜可恶可恶……竟然、真的喷乳了……你们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还没做什么呢~真是的,作为会喷水的葫芦妹,竟然意识不到自己体内的水量也是葫芦妹中最充沛的么?各~种~水~呦~”

“咿呀你你你休想——咿好痒——下面好多根——快叫这些藤蔓住手哇——”

乳液滋润下触手的数量倍增。藤蔓缺水,葫芦妹不予,这些饥渴的花苞便自己来取,从脚面一路攀升到大腿根部,吐露出密到数不清的荧红丝丝隔着阴唇刺探。快感从下体传来,潮感竟赶在快感释放前释放,爱液淅淅沥沥地滴到了两脚间。

“怎~怎么~可能会~”五妹淌水的腿不受控地颤晃着,“这么快就~还没有高潮就~就流了呜~”

“水真多哇,多到等不及潮喷,就迫不及待地流出来了呢~”

“葫芦妹呀葫芦妹,再控制不住漏下去的话,藤蔓吸水会变得更多更强呦~”

“呜不要才不要——才不给——才不给死藤蔓吸呜嘻嘻可恶——”

“嘻嘻嘻嘻不要~上身也痒起来了~不能~不能再多了~呀不要~不要两个乳头一起吸啊~哇呀~”

五妹又要应付满身的痒感快感,又要提防腕踝上拉拽的力道,终是让妖精得逞,一个失足仰面摔了下去。嗷嗷待哺的植物触手一齐压上,葫芦妹娇小的身躯几乎要淹没在这湍流之中。

“不要哇哈哈不要——要——要喘不过气哈哈呀哈哈——放开呀呀哈哈——”

“急什么抢什么?一滴蜜也少不了,都是你们的。”金蛇一发话,藤蔓池果真停止了骚动,“给她换个姿势,咱们慢慢玩~”

“呜姿势……什么姿势……不要……”

笑到脱力的多汁葫芦妹,此时只能由着藤蔓的摆弄,四肢摇曳着,被固定成一个接一个羞耻的姿势供蛇精选择。

“嘁死妖精……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臂微屈,两根腿子从躯干左侧右侧分别被向上掰去。被层层藤蔓缠绕上的白花花腿肉仿佛组成了斜方形的相框,框中自下到上依次是小腹、双乳、以及少女不情愿的笑颜,框顶是被缚在头顶小葫芦处的双手双足,框底则是夹腿也夹不住的娇羞小穴。脚腕挡在手腕之前,任葫芦妹再怎么摊开手掌摆动手指也挡不到一缕足底,平添无谓的挣扎。

捆绑方式让蛇精满意后,藤蔓们便开始了享用。白肉,绿藤,红蕊丝。一朵朵囊苞在婷的身体各处绽放,荧红细须戳弄上去,誓要从受缚的仙体中榨取出最大量的养分。这些藤蔓尝过腋肉还要尝尝脚肉,舔过脚肉又要舔舔腿根,挑嘴似的抽动不停,蔓上的小疙瘩与葫芦妹皮肤相擦,细密的痒感不会放过葫芦妹任何一处可能藏匿汗浆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痒死啊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啊——”

“不停,在把你个水做的妹子榨到流不出水之前是不可能停的~”

在看不见尽头的无边痒责下,葫芦妹好像掉进水缸被藤蔓触手捞起那般,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汗液多到全包的藤蔓都吸收不及,残留的香汗被当作润滑,使细嫩皮肉更加滑溜耐挠。最为多汁可口的下体小穴自然是围聚了最多的藤蔓,扒穴口搔肉道。五妹的敏感耻肉就像那吸饱水的海绵,花蕊一摁上去,淫浆便止不住地淌,在穴口汇成瀑布飞流直下。在香汗与爱潮的双重滋养下,池中的触手生得更多更密,婷遭受的痒责强度仍在升级。

“还在~还在变痒噫呀哈哈~怎么还在喷哇~我~我哪来这么多水的哇~每次都~每次都用我的神通欺负我~嗯哈哈哈哈~”

“用你的神通欺负你?哼,还真是了不起的神通呢,让你尝尝自己神通的厉害好了~”

“呜才不要~是什么~什么东西在蹭我~好痒嘻嘻哈哈~下面~下面好黏~身体呜突然就~~呜呜不行~~好有感觉~~嗯啊忍不住要~~”

经婷妹体液的长时间滋润,藤蔓顶部的花苞得以分泌出蜜浆。这蜜由葫芦妹的潮喷液酿造而成,浓缩了五妹爱潮中的淫靡因子,凡间女子闻过即潮,即便是圣洁的葫芦仙子也会被催情成另一副荡样。而现在,蕊丝饱蘸花蜜,密不透风地将媚药涂抹在体表各处。糖渍葫芦妹就这样被满身蜜浆腌入了味。

“呀小腹~~小腹上是什么~~呜要变得好糟糕~~不想思考~~想~~想高潮~~只想高潮~~”

小腹处的藤条缝隙间有红光透出,妖界的繁复淫纹正作画于葫芦仙子的丹田。红光渐强,情欲入髓。淫纹大成的刹那,理智被封印,高潮释放快感的念头呼啸着灌入脑海,将携带淫纹的五妹彻底洗脑成一只只知泄欲的性爱奴隶。

“高潮~~高潮~~让我高潮~~快让我高潮~~啊啊嗷嗷噢噢~~~~”

本在阴唇外搔弄的藤蔓突然捅入,花心直抵五妹的花心,蜜浆满覆在每一寸淫肉肉壁。通天的快感将全部的下体水阀打开,圣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喷出,穴口都被这股水龙撑得浑圆。

“啧啧,好厉害的催情蜜。”

“小心收集起来,等下决战的时候,可全指望它们了。”

清醒………………接Ch.11

Ch.11
“葫芦妹出现了,快射!快射!”

“嗖嗖咻咻——”

小妖们一齐张弓搭箭,黑色魔羽制成的羽失好似失心疯的鸦群,朝遥遥现身的六妹飞掠而来。小妖们所背的箭囊里涂了催情花蜜,葫芦妹裸露的皮肤略与矢尖接触,便会被打上发春的印记。婷并不惊慌,略使神通,便藏匿起自己的行踪,让纷飞的箭矢们扑了个空,射入石壁中去。

“奇怪又射空了。这隐身的葫芦妹真是难对付,这一会子的功夫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呼……终于算是摆脱它们了……”

就在蛇精领着众杂妖四处搜寻时,六妹在另一条岔道中现身。得益于隐身的神通,这一世的她不必莽撞地被不明真相的笑声牵着脖颈走,只需小心再中埋伏,便能一点点探明这深不见底魔窟的每个角落。婷把手扶在干燥石壁上,两足贴边交替慢行。婷突然怔住了,手心传来湿乎乎的触感,眼前的石板路上更是出现一大片草地。

“唔好重的湿气……好奇怪,走在这洞穴里一路上连滴水都找不到,前面竟然……有草?”

野草挡路,若想继续探索便必须趟过草地。婷只得将腿脚伸入这没过膝盖的杂草中,没走几步路,就被脚前的硬物绊上一跤,扑入草地中。

“呃啊什么东西绊的我?树根么还是什么?”摔在地上的婷趴着抬眼一瞧,看到的事物令她瞬间手脚冰凉,“不好!”

在杂草掩盖下的,是蛇窝一般盘踞不清的绿藤红花。受惊的婷一个鲤鱼打挺,跃至半空。巨蟒钻草地的窸窣声响恰好传至脚下,一条粗壮无比的藤蔓顶着红花,直直钻过婷刚才失足摔倒的位置。若是六妹晚反应半秒,一准会被这粗藤捅入,花蜜涂上满腿。

“追——快追——葫芦妹就在前面——”

“嘁可恶——非在这时候追上来,只能硬趟了么?”

陷阱未除追兵又至,葫芦妹没了办法,只能祈祷上天庇佑仙子,迈开大步冲刺。躲避藤条的捆绑已是花光了婷妹全部精力,更无从提防地雷一样埋在地上的媚药红花。惊慌失措的小脚丫几次踏中花心,黏黏腻腻的花蜜沾了满脚。好在这些藤条没睡醒,让误入其中的葫芦妹侥幸逃了出去。

“呼哧——呼哧——脱险了么?”六妹这时才敢掰起脚底检查下,“呜全是蜜好痒——呀肚子上——那怪纹又出现了——”

“葫芦妹就在草地那头,放箭——”

“糟糕!快隐身!”

六妹再使神通,胴体与身上衣物又一次化为无形,可小腹上的猩红纹路却扎眼地飘在半空,暴露出葫芦妹小腹的方位。婷忍着脚底的巨痒几度闪转腾挪,这些羽毛一直紧咬在身后。印记难消,被标记的妹子不管逃到何处,都会被这魔羽追着挠追着搔。

“哈哈哈哈——葫芦妹,我看你再往哪里逃——”

“咿呀可恶可恶——”

隐身的六妹一路跑,一路拍打着自己的小腹。这淫纹就像有生命那般死死附着在皮肤上,拍打不走,闪动着挑衅意味的光。

婷被羽毛追赶到了魔窟尽头,路只剩一条,便是进入一处深不见底的洞室。

洞室内,分明有狂笑声传出。

进入洞室………………接Ch.12

Ch.12
六妹没有选择,一头扎进了未知的洞室。反常的是,妖精们只是停在洞口观望,并没有选择追进洞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婷费尽心思寻找的笑乐在眼前奏响。婷从没有听过这样笑——好几重笑声扭打在一起,原声回声揉作一处,凄厉,歇斯底里,叫人简直不敢去想这些女娃遭受了怎样非人的痒刑。笑乐演奏的地狱景象更是令人震惊,震惊到能让婷忘记了身处的险境,也忘记了逃跑。

“一、二、三、四……橙、黄、绿、青……葫芦妹……全是葫芦妹……被我……被我害得失去仙丹的葫芦妹都……都被抓到这里了么……不对……还少一位……大妹呢?大妹不在这里么?呀是大妹——怎么会……”

六妹打颤的食指在五具受痒仙体上依次点数过。洞室深不见底,大妹倒栽在这巨大天坑中脚底冲上,左脚承着二妹三妹,右脚托着四妹五妹。大妹脚底上的四只葫芦妹哪里还顾得姐妹情深,翻腾着剧烈挣扎。这些挣扎的躯体被用作挠痒痒的工具,痒得大妹这双巨足底满是发力绷出的褶皱。看向大妹左脚,二妹被遮眼堵耳,三妹被皮鞭左右开弓抽打臀瓣。再看向右脚,四妹的肉棒改造还没有被撤销,姐妹相插,肉棒被束缚带禁止拔出。倒也只有五妹多水润湿的穴道装得下这般巨物,淫水润滑了阴茎还不够,更淌了大妹一脚,被打滚的二女蘸了满身。施刑人明显是摸透了葫芦妹的软当,除去针对特异弱点的调教,更有数不清绒羽硬刺搔挠葫芦仙子所共有的怕痒软肋。失去仙丹的五位葫芦妹没有逃脱的可能,被强大灵力压制于此,受刑受痒。

“你就是被蛇精选中的人类女生,对吧?”

问询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婷急转身,朝自己走来的女生萝莉身萝莉脸,衣着是紫色的葫芦妹装束,一颗小虎牙露出唇角,显出些可爱稚气。可眼神冷冰冰的,声音是与身材相貌不相符的淡漠无情。

“你是——”

“七妹。”

“七妹?你是七妹?难不成你的姐姐都是……被你关在这里的?”

七妹不语,算是默认了婷的猜想。小萝莉凭空一坐,手托腮翘上个二郎腿。婷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足,指甲趾甲上纯黑的指甲油与冷白皮甚不相称。

“怎么会、这样……”

婷的脑袋几欲炸开。她想不透,想不透七妹的反常与在葫芦胎期被妖精抓去灌了黑水是否有关,想不透蛇精的出逃是否是半黑化的七妹所为,想不透七妹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的亲姐妹……

可是,没有机会留给六妹去查清楚真相了。七妹似已黑化,婷体内的葫芦仙丹就是最后一颗没有落入妖精之手的。不论是出洞被妖精擒住夺去,还是在洞里同那五位葫芦妹一样被玩弄流出,到头来,都只能落得个万劫不复终生痒奴的结局。

或是媚毒发作,或是命运的指使,婷猛然将七妹扑倒在身下。

“呀姐姐你干什么呀!”

七妹娇叫一声,没再阻拦。婷明白,这是属于她、更是属于葫芦姐妹的最后机会了。婷的选择是——
a.献脚,任七妹挠舔………………接Ch.13
b.夺脚,挠舔七妹的………………跳Ch.14

Ch.13
“呜……请、请吧……”

婷将双手垫在双膝下,腿被扳起,紧绷的足尖送到七妹的嘴边。七妹不置可否地扫过一眼这对美足,又看向六妹,眼神分明带上了些温度。

“你怎么确定我喜欢这个的?”

“我看你是这么对待其他姐姐的……”婷的小红脸斜撇着不敢对视,“请、请尽情挠我吧……就像……就像姐姐们一样……”

“还是第一次有姐姐捧着脚丫给我挠……”七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落。

“这孩子……这么缺爱么?”

“那么姐姐,我开动了。”

“嗯……嘻嘻嘻嘻好痒……妹妹你上来就哈哈嘻嘻……直接舔的哇痒嘻嘻……”

七妹没再吱声,樱桃小嘴被婷的趾肉塞得满满当当。香舌舔得细致轻柔,好像一根作足底按摩的灵巧手指,挨个拢过相邻的脚趾,一会在趾缝间穿梭,一会又在趾肚揉捏。

只可惜,这同藤姐妹间的舔足嬉戏并没有维持多久。七妹突然像中了邪那样,用双手抓住六妹献上的双足,将整个舌面附上脚底,一舔便从脚跟舔到趾跟。婷的脚底被口水裹满,舌面划过,嗦嗦作响。

“哇哈哈哈——好痒哈哈——怎么突然哈嘻嘻哈这么舔我哈哈哈哈——慢一点——妹妹慢一点姐姐受不了了哇呀哈哈哈哈——”

“哼哼,她可慢不下来了~”

“啊什么是妖精!妹妹快——妹妹?七妹你肚子上……”

在七妹珠光平坦的雪腹上,淫纹大成。那对紫眸子里再寻不见清澈的光亮,能看见的,全是缠绵拉丝的性欲兽光。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

“我说六妹你呀,是不是忘了自己脚底还抹着蜜呢~”

“我脚底抹蜜?啊!是草地那时……”

“想起来了么?那样烈性的春药沾在小穴上你都受不住,还让她舔你的脚?这口服的催情效果,可不知要比外敷好上多少倍哇哈哈哈~”

“是我……是我害了七妹……是我害了葫芦妹……”

“女儿,乖女儿,到妈妈这儿来~”金蛇精向七妹摊开双臂,招呼小狗过来那般勾闪着四根手指,“姐姐给不了你想要的快感,妈妈能给你,能让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不、不要、妹妹别去——”

在脚底花蜜的淫威下,亲情的呼喊声是那么微不足道。七妹立刻撒开了六妹的脚,扑入蛇精的怀抱,两只丫丫扑腾着,胯间蜜穴一个劲在蛇精身上蹭。

“哼哼哈哈乖女儿乖女儿,妈妈满足你呦~”

蛇精的手指落在七妹的足底,只一钩,七妹便全身痉挛着瘫软下去。高潮后的嫩穴张开一道缝,好像那未熟的蚌肉,撑开蚌壳的,正是那颗泛紫的体丹。

“轮到你了~”

魔羽一拥而上,围住了这只失去利用价值的媚药特洛伊木马,不管木马怎样哀嚎依然是责弄不减。

意识渐渐被抽离。婷作为六妹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另外六只葫芦妹被戴上了重镣重铐连成一列,战俘游街那般,由蛇精牵扯着引绳穿行在欢呼的妖群之中。

“呜我还没有死么……这是哪……莲座么……”

婷再睁眼时,已经被带到了妖精们的庆功宴上。两蛇精局主位,众小妖团团围坐,宴会的最中心则是彩莲一朵。莲心处缚有赤条条的婷妹,七个莲洞环绕莲心的一圈,洞里灌满了粘稠浆液,只一眼婷辨认出是这蜜自己魂穿六妹那会被榨汁酿作处的淫感花蜜。

“缚仙——”

七道彩光飞入七处莲洞,每道彩光对应一位葫芦妹,被倒插在了这蜜汁穴墓中。头下腿上,葫芦姐妹们冒在莲台平面之上的,只有她们那一双双敏感的脚掌。

“施痒——”

魔羽飞出,在脚底上空盘旋几周后挠了下去。溺在蜜中的葫芦妹被痒得咕咕直叫,受痒的玉足像是被亵玩的莲花花苞一样,花瓣紧闭四处摇晃。

“炼丹——”

葫芦妹又化作一道道彩光,径直飞入了盘坐莲心的婷妹体内。待光晕散开,婷的裸体上又出现了一身葫芦妹的服饰,白衣白裤,紫褐叶裙。婷试探着使一使神力,丹田被淫纹封住,是半点神通施展不出。

“什么鬼……仙丹……就是我么……”

“大王,成了,仙丹成了!遥想那时大王强炼七星丹受到神罚,现在可不同,七星丹让这个女娃娃吃下,再从她身上榨取能力岂不容易?”

“嗯,倒是个好主意。婷妹妹,你就留在洞里吧。等什么时候灵力榨光了,什么时候自会放你重返人界。”

蛇精骗人,葫芦仙子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能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略泄出两股能流便足以让蛇精增寿百年,何来“榨光”一说?

自七星丹入体那时起,婷妹日日被吊缚在魔窟窟顶,脚丫正正好好下垂到蛇精唇舌的高度。蛇信子刚搭上脚心窝,蕴含灵力的清澈体液便会从金刚葫芦妹的腿缝间泄出,沿着腿脚曲线一路流到趾尖,恭迎两位蛇精大王享用。

来自人间的痒控少女并不清楚,这样被吊缚着舔足潮吹的日子,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达成结局二——【一念之差】

Ch.14
“失礼了,小妹妹。”

“哇呀姐姐干什么——干什么抓我的脚——咿呀好痒——呜姐姐嘻嘻——”

六妹掉转了身体朝向,将脸对着七妹的小脚,抓住脚腕后伸出手指勾挠。

“你喜欢被挠痒痒,对么?”

“呜……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婷相信七妹心地不坏,断然作不出伤害姐妹的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葫芦妹没有被妖精处置而是在七妹手中受痒,定是七妹喜欢被挠痒的感觉而为之。幼年的黑水污不了小仙子的心智,却能在她童年亲情回忆上留下空白。正是缺爱的经历给了妖怪可乘之机,鼓动七妹将它们放出来作乱。交易的条件便是抓住葫芦姐妹,交由七妹满足她不便言说的小癖好。

婷知道,婷都知道,这个夜夜在出租屋里孤独挠痒自慰的人类痒控女孩当然知道。将七妹压在身下,即便隔着两层胸腔,婷都能感受到那心跳的共鸣。

“妹妹准备好,要更激烈了。”

“嗯——”

婷再无保留,用出在人世间自挠时觉得最痒的手法,十根手指在两块脚心窝上一遍遍地抓搔挠过。长期幻想而又不得到的痒感轻而易举地俘获了七妹的春心,快感催使腰胯痉挛起来。婷阻止了七妹遮去的手,分开腿,褪下叶裙短裤,将身下小萝莉的嫩穴剥了出来。

“呜姐姐~姐姐要干什么~身为葫芦仙子失态高潮的话~是会喷出仙丹的~”

婷没有理睬,自顾自地舔了下去,用舌头破开紧闭的穴道,在耻肉紧密包裹下抽插搅弄。

“啊姐姐不要~~妹妹我~~妹妹忍不住的~~会喷丹的呜~~呜忍不了呜~~~~”

仙丹出体,裹着初潮的浪花溅进婷的口中。婷闭上唇,将仙丹含在嘴里,对准七妹的小嘴吻了上去。舌尖顶着仙丹,撬开七妹虚弱到无力张开的唇,将这股葫芦神力送回七妹身体里。七妹恢复了气力,舌与舌纠缠着,吻得热烈。无人在意交换的唾液中有初潮液混入。

“姐姐干什么嘛……害我喷丹又还给我的……”

“姐姐可不忍心看妹妹憋着不出来的样子。”婷歪头一笑,手拂过七妹潮红的脸颊,“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结束了么?”留守的婷问向归来的七妹。

“嗯,结束了。”七妹答道。

“都结束了么?”婷追问。

“都结束了。”七妹笑得淡雅释然,“姐姐,我送你回人间。”

一阵光炫过后,婷回到了她最熟悉的小屋。天光大亮,又到了上学的时间。身边不见那两条蛇精,也不见葫芦妹的身影。

“也是,都结束了哇……”

迟到是必然的了。上学路上婷走得毫不着急,仿佛是还没有睡醒似的,仍在回忆昨夜的梦。

“班里这帮家伙又在吵什么?”

走廊上的婷加快了脚步,探头一看,讲台上又是一位新同学。身形娇小,长相稚嫩,瞳色发紫,嘴角还有一颗小虎牙。黑板上写着她的名字——小七。婷怔住了,书包坠地,发出引人注目的一声响。

“呀!姐姐!早上好!”

“姐姐?”班上同学们不解。

“嗯,妹妹,早。”

达成结局三——【橘势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