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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22538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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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搔痒 / 挠脚心 / 惩罚 / tickle / 调教 / 腋こちょ / 拘束 / 足こちょ
“早上好,纱羽小姐。对您执行最高规格的家法惩戒的指示,属下已于昨晚收到并核实过了。这是记录您此次受罚的档案,需要过目吗?”
“滚开,不需要!你在存心让我难堪吗?!”
披着一身轻薄的贴身单衣、面容清冷俊美的少女挑起一双柳叶眉,很失风度地对面前柔声细语的侍女大声呵斥,闭月羞花的俏脸上结着一层阴寒的霜,但耳根却泛着些许热烫的红润。
“呵呵,头一次见识纱羽小姐如此激烈的反应呢。别急别急~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哦?我等的职责正是教您学会……如何接受。”
“啧……花言巧语!你的嘴倒是灵巧的很嘛。”
大小姐狠狠地剜了一眼另一位看起来年轻一些的侍女,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舌头隔空切掉。面前这两位穿着一模一样的浅色和服、戴着一模一样的发饰,甚至连脚上的木屐和足袋的款式都一模一样的侍女,大小姐其实并不陌生。
身为白川家的独女、名副其实的豪门千金,纱羽小姐从小到大接触得最多的就是家里的侍女们了。比如那位年长一些的侍女,说她是看着小纱羽一点点长大的姐姐也不为过,而年轻的这位则和纱羽年龄相仿,平日里性格活泼好动,对纱羽来说既是下属,亦是无聊时的玩伴。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白川家,即使是家中的侍女,每个人的容貌、气质和业务能力也都无可挑剔。在她们的精诚合作下,自然是让大小姐打小就过着难以想象的精致生活。
“该死,现在倒装腔作势起来了。换做平时,借你们十个胆子,看你们谁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小姐说话!”
大小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不停碎碎念。
“那么,纱羽小姐,请随我们来吧。首先由我二人服侍您沐浴、梳妆、更衣。身为白川家的大小姐,即便是受罚时,也要保持最完美的身体状态才是~”
“……哼!”
纱羽小姐双手攥着衣摆,俊俏脸蛋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地闪烁了一阵,嘴唇轻轻地上下碰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迈开了步子跟着两位侍女走入了面前的房门,将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简洁的冷哼。
今天一大早,需要主动前去接受家法处罚的压力堵在心头,让大小姐连温暖舒适的被窝都没心思享受了。她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望着窗外发呆,只觉得一阵生无可恋,连往常清晨必须要做的梳洗打扮都懒得搞了。百无聊赖地熬了一大阵子,眼见继续拖延也不是办法,大小姐咬咬银牙,终于决定做出下一步行动——随便整理了一下身上披着的睡衣,胡乱踩上床边的拖鞋,抄起几根皮筋挽着头发随手一扎,从卧室一路蹭着步子挪到了大厅。奈何大小姐现在心事重重,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还是丝毫生不出食欲来,只好继续坐在大厅椅子上发呆。
“呵呵,活像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呐。”
纱羽小姐在心里很幽默地吐槽了一句自己现在的样子。
“纱羽小姐,昨晚没睡好吧?您现在看起来很可怜。”
或许现在不声不响地跟在两位侍女身后的大小姐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很糟,糟到了让侍女们都觉得简直是不吐不快的程度。
“少废话……!”
“说起来,小姐,您还真是藏得很好。即使是从小陪着您长大的我们,在得知您竟然有那方面的爱好的时候,也是蛮震惊的呢。”
“我……你们!什么叫那方面的爱好!我不过就是——不过就是喜欢女孩子而已!我说,你们管得着吗?!还有家族里那些老顽固!死脑筋!居然为了这种事就这么对待我!”
穿过第一道大门之后,通向大小姐今天的命运终点的走廊比想象中还要更长一些,侍女们借此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纱羽聊起天来,多少能够让大小姐有机会发泄一下情绪,缓解一下空气中缭绕不散的压抑。
“嗯,这其实是纱羽小姐的自由——至少属下私心里是这样希望的。不过,您是白川家的小姐,无论何时都不该忘记您的身份,也不该忘记您的一举一动都时刻牵扯着家族的声望和利益~对吗?”
“我……”
“白川家族的独女,未来的家产唯一继承人,竟然是同性恋——之类的,您恐怕没心情关注今天的新闻吧?若不是家族反应迅速,这样的标题就要在各种报纸和媒体上随处可见了。”
“可是——!”
“对您执行顶格处罚的提议在家族会议中可是全票通过呢,还没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吗,纱羽小姐?”
“够了!凭什么我就要为所谓的家族利益牺牲我的自由!偌大的白川家,这么多号人,有谁关心过我的感受!”
纱羽小姐心里很郁闷。
身为被全族上下寄予厚望的白川家大小姐,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侍女们的教训,但心里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被与家族的利益捆绑到一起,我白川纱羽到这人间走一遭,怎能连决定自己人生的自由都没有?
更何况——你们两个混蛋,还知道我是大小姐啊?大小姐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认错服软,而且还是向两个侍女?咱这张欺霜赛雪的小脸都不知道该往哪丢!虽然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家法搞出这么神秘兮兮的阵仗确实是头一次见,但我告诉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白川纱羽吓住!我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还想怎么教训我——
“我们。我们都很关心您,纱羽小姐。”
“呃……”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小姐。在有些事情面前,不允许个人的意志放肆。这就是您身为白川家大小姐——今天所要学会的……”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话音,两位侍女在一间挂着门帘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她们抬手为纱羽小姐拉起门帘,微微地弯腰鞠躬。
“……第一个接受。”
纱羽小姐咽了咽口水,抬脚迈进了面前这在她脑海里从未有过印象的房间。温润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仿佛是走进了一间大浴室,而随后缓缓亮起的柔和灯光马上就证明了这一点。
“浴池的水温已经调节合适,所需的各式用品也已准备齐全,请脱掉身上的衣物吧,小姐。”
其中一位侍女随手点燃了早已在房间内准备好的一炉熏香,然后轻声地对大小姐下达了第一条指令。
“啧……”
对于有侍女服侍自己洗澡这种事,纱羽小姐早就习以为常了,但现在她所在的地方可并不是她自己舒服的小浴缸,身后的侍女也绝不仅仅是来伺候她洗澡的,这让大小姐忽地感觉到一阵害臊,脸蛋上也不由自主地飘起了红晕。
“……你们两个像不像那种强奸无辜少女时还要逼人家自己脱衣服的家伙?”
“噗。”
年龄稍小一些的侍女偷偷发出了一声憋不住的轻笑。
一双白嫩玉足灵巧地前后交错一下,从拖鞋中抽出身来,软软地踩上浴池边缘。随后轻飘飘的单衣解开、滑落,紧接着飘下的是一件黑色的胸衣和内裤。纱羽小姐曲线妖娆堪称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白皙精致得仿佛有隐隐的亮光在肌肤上悄然流淌。
“诶,纱羽小姐的身材和气质~简直是神迹呢。难怪会招女孩子喜欢~”
舒适的水温让纱羽小姐懒得搞什么用脚尖试探着踩进水面的唯美仪式了,干脆麻利地一个躬身,整个人就直接滑进了池水中。浸泡过花瓣的热水滑腻地吞没了脖子以下的全身肌肤,酥酥麻麻的温暖电流涌向心头,终于让大小姐有点意识到自己还算是活着了。
眼见大小姐已经躺平任人宰割,两位侍女便动作熟练地开始了她们的工作。首先是将纱羽小姐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在温水中清洗一番,大小姐今天早上的摆烂行为使得她漂亮的长发毛毛糙糙的,很是邋遢,这样可不行。经过心灵手巧的侍女的一番精心洗护后,纱羽小姐的长发又被一点点地仔细设计了全新的发型,从原本被胡乱扎得歪歪斜斜高马尾变成了一团秀气漂亮的发髻顶在头上,只余下几缕长流海垂在耳边。
“噗呵呵呵——!诶,你!干什么,给我注意点!手不想要了吗?”
安详地躺在浴池里的大小姐突然整个人猛地一个抽搐,扑腾起了大片的水花,同时也狠狠地拽了一下她被侍女揽在手中的头发,搞得头皮生疼。纱羽小姐刚刚才略有缓和的心情一下子又被引爆了,她怒气冲冲地对着身边的年轻侍女发脾气, 因为这位一脸无辜的侍女刚刚在帮大小姐往身体上涂沐浴露时,裹满了滑腻液体的双手指甲在她的两腰间结结实实地挠了一把。十片指甲冷不丁地从大小姐的肋根一直划到了胯骨两边,由于沐浴露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这一下挠得很是丝滑流畅,也着实让大小姐侧腰上绵弹滑嫩的痒痒肉吃足了二十分的刺激。
“真是抱歉,纱羽小姐……原来您这么怕痒的吗?”
“怕又怎样?!你还不知道……?我从小就浑身都是痒痒肉,一点都碰不得……天生的,你以为我想!真是,给我小心点——”
“哎……真的假的?”
“呀啊——!”
大小姐义正词严的命令话音还没落,眼前这位侍女双手拇指的指肚就精准地按到了她的两肋上。
于是又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惊叫,以及大小姐手脚并用地拍打水面的声音。被手指肚按到肋缝的奇痒比刚刚更加难以忍受,要不是身后的侍女及时搀扶,纱羽小姐肯定要因挣扎而一下子失去平衡,一头栽进水池里。
“你,竟敢——!”
纱羽小姐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一个侍女如此明目张胆地跟自己对着干也就算了,自己还真就老老实实地被弄出了这么丢人的反应来,真是岂有此理!涨红着俏脸的大小姐劈头盖脸地一把水泼过去,把这位不老实的侍女浇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小姐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默默整理着头发和衣服的侍女,还是没解气,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找个机会把她沉进东京湾里。
在身后帮大小姐编头发的侍女明显要更加成熟老道一些,她趁着大小姐刚刚扬起胳膊的时候伸出手去将大小姐的双手手腕一把捉住,像日常生活中重复过无数次的伸手拿过一只杯子一样轻松。
“纱羽小姐,息怒……请原谅我们的失礼。但是,为了能够顺利有效地执行惩罚您的任务,提前获取一些关于您身体的情报是很有必要的。所以请——务必——允许我们的一些小小冒犯。”
身后的侍女说话依然轻声细语非常温顺,但当纱羽小姐察觉到不对劲时,双手却无论如何都没法从侍女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啊?什么……?这跟惩不惩罚我有什么……你干什么,放开我!想造反吗?!”
“小姐,怕挠脚心吗?”
“怕——啊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题?”
纱羽小姐还有点没太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面对侍女突然提出的问题,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发自内心的回答。虽然只答了一个字就一下子停住了,但就是这样简单明了的一个字对侍女们来说也已足够令人满意。
“没什么好对您隐瞒的,反正您早晚要知道。按照白川家的家法,您今天要接受的惩罚——就是挠痒痒。”
侍女的双手似乎将大小姐的手腕钳制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大小姐脑后的头皮被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进大小姐耳朵里的。
“……什?等等,什么?什么惩罚?”
“挠痒痒,字面意思。”
“啊……?你们没病吧!这算什么,哪有这样的惩罚啊?”
“小姐没听说过古代欧洲的笑刑吗?明明连作为酷刑都能够胜任,为什么不能作为惩罚呢?”
“可是我们家的家法难道不是挨打什么的……?”
“呵呵~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纱羽小姐。不觉得比起责打鞭笞之类,挠痒痒惩罚是更加先进而文明的办法吗?如果是担心挠痒作为惩罚的效果的话——您刚才有说您怕痒来着,或许会比挨打更加有效也说不定。”
“但——!这,难道不是很荒诞吗……一点都不严肃之类的……”
“只要能让您受够教训,形式是不必要的东西。”
纱羽小姐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自己现在心脏跳的厉害。
“好啦,虽然我觉得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但最后还是测试一下纱羽小姐脚心的敏感度吧,接下来准备工作就可以结束了。”
“诶?等等……”
被纱羽小姐泼成落汤鸡的侍女刚刚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她不声不响地一手插入水里,像抓起一条鱼一样将一只白皙修长的脚丫捉着脚腕拎出水面,另一只手五指微曲,以大小姐的视线触及不到的角度,在她这只白里透红、晶莹剔透还滴着水珠的脚底上一抓而过。
“哈啊啊啊啊——!”
侍女手中的脚丫如触电般的剧烈反应一下子挣脱了她手指的抓握,拼命地一头躲回了水里,奋力踢起的水花又溅了这位侍女一身。
“呵呵,不难猜到的情况。虽然应该也有热水澡和这种能够提升神经敏感度的香薰和精油的功劳,但粗略估计,纱羽小姐身体各处的敏感程度恐怕都已经接近满分了吧?看来今天的惩罚会进行得格外顺利呢~你怎么看?”
“等,等等,你们不能……”
纱羽小姐惊恐地来回摇晃着脑袋,茫然无措的视线不停在两位侍女脸上跳来跳去,试图找到一丝拖延时间的可能,哪怕能让自己稍微理清一下思路也好。
可惜,回应纱羽小姐的只有更加深重的绝望。
“我倒是想说,我早就跟你说过,在服侍小姐沐浴的时候挠她痒痒是个馊主意。至于结果嘛,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怎么看?纱羽小姐,我们走着瞧哦。”
面前的侍女向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大小姐露出了温良的微笑,一边用力从自己的头发中拧出一股水流来。
“诶,诶!对不起,对不起还不行——!”
“好了,小姐。起来吧,我们帮您烘干身体和头发,然后就换好衣服去惩戒室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两位侍女几乎是搀扶着把有些腿软的纱羽小姐拖出了浴池,一人手捧着大浴巾一人手拿着电吹风,上上下下地把大小姐完美无瑕的身体打理到干爽,再取来装有梳妆用具和护肤品的箱子给她补好精致的妆容,最后把她架到衣柜边的大镜子前告诉她立正站好,让大小姐被迫欣赏了半天自己现在描了眉毛涂了腮红眼影却又赤身裸体的样子。
等到大小姐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看得耳根都要红透了,两位侍女才捧着精心叠放在木盘上的一套和服来给她穿在身上。一根悬挂着血玉吊坠的金簪插在发髻上作为发饰,又出于挨罚的特殊需要略去了内衬和襦绊,直接将黑绸底金线绣纹样的和服贴身套上,然后用缀有银花的腰封围裹住腰肢并用金色的腰绳扎紧。最后是一双轻薄贴脚的白色棉质木屐袜,同样仔细地穿在脚上。
这套衣服很明显品质非凡,无论是精致华贵的外观还是穿在身上柔若无物的细腻质感,都彰显着它卓绝的做工和材质,相信即使是对于白川家来说,这样的衣服恐怕也再也没有第二套了。
有些冰凉又有点滑滑的布料松软舒适地贴着干爽的肌肤,这种感觉让纱羽小姐觉得还蛮幸福的。
“这样就好了,小姐。这就是专门为您定制的受罚时的衣着,还满意吗?不会在心里偷偷地期待着,一会儿这套衣服可以帮您减轻挠痒痒的痛苦什么的吧~?别担心,我们已经反复试验过了。只要采用合适的手法给予刺激,反而可以利用隔着这层布料让您痒得更难受。”
“你们是否有点太残忍了……”
相对于精心准备的沐浴妆造和精致衣物,纱羽小姐受刑的位置就显得没多出众了。一台老虎凳一般的铺设了软皮垫的木制刑床,斜向上举成Y字型的手臂束缚架,可以自由调节双腿开合角度的腿架,若干皮质拘束带以及一台沉重厚实、带有金属螺杆的实木足枷,就是侍女们的工作台了,她们将要在这里对她们尊贵的纱羽小姐处以痒刑。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从刑床本身到束缚架,再到拘束带和足枷,其实都包含着十足的设计感。刑床坚实的红木上雕刻着精致的纹样,手臂束缚架两端如鸟居一般的造型,镶金缀玉的足枷上,锁住脚踝的孔洞附近零星散落着一片片墨篆的鸦羽图案,每一片都指向被锁在其中的可怜人的脚心窝,以及那一根根用以束缚脚趾的红绳,都称得上是精妙绝伦,不过现在纱羽小姐身在此山中,恐怕是没什么心情欣赏这些小小的艺术了。
“嗯,这样应该就捆得够牢了吧?”
“我看看……因为隔着衣服,为避免手臂滑脱需要额外加固手腕和手指,后脑的软垫,固定躯干、顶起后腰的拱形枕,大腿上的皮带和足枷的螺丝与卡扣……没问题,干得不错。”
“还要感谢纱羽小姐愿意配合才是。纱羽小姐?小姐?”
“你们……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动弹不得的纱羽小姐躺在刑床上,干脆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她轻轻摇晃着目前唯一还自由的穿着木屐和白袜的双脚,觉得这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唉,谁能想得到,自己要受的惩罚竟然是这一手?本来还打算哪怕被打个皮开肉绽,今天也得让家族里的老家伙们知道什么叫做宁死不屈,现在想想,宁死不屈估计是难了。说真的,咱宁可真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想遭这份奇痒钻心的罪,和这种被人家在身上动动手指头就咧开嘴笑得像只鸭子的耻辱。造化弄人呐……只求样子不要太难看,求求了,白川纱羽,你能做到的!千万,千万别丢脸……
“噫诶诶诶——!呀啊哈哈哈哈哈……!”
在纱羽小姐身侧,她受限的视野触及不到的区域,两根悬停在她因斜举着胳膊而暴露出的腋窝两侧的手指悄无声息地隔着衣服戳住了她挺起的腋肉,马上便唤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
然后这两根手指分别施力顶牢她左右两边的腋窝正中心,开始像两只钻头一样对着她腋肉中间的一点快速地反复拧转。
“咕啊啊啊啊……噗呼呼呼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别,别钻啊哈哈哈哈哈——!噗呜呜呜……!”
纱羽小姐没想到第一波突如其来的挠痒进攻便是这般的刺激,或者说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波就已经这么刺激了,本能地用力试图扭动上身却丝毫起不到躲避腋窝上那两只钻头的作用,一连串的笑声也比她预想中冲出喉咙的用时更短——她想象中咬牙忍耐的环节仿佛直接被她诚实的怕痒身体给自作主张地跳过了,这让纱羽小姐无奈发笑的同时心里堆满了想哭的绝望。
这种痒痒怎么可能忍得住的?
“纱羽小姐,虽然现在就算您老实承认也已经晚了——但还是要问您一句,您愿意乖乖向家族认错吗?”
“呜呜呜……认——哈哈哈哈哈认你个头哈哈哈哈哈哈……!别以为……哈哈哈哈别以为这种……这种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别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轻侍女一言不发地认真扮演着腋窝钻头的角色,而另一位侍女则趁机试着对大小姐再进行一番口头教育,但是现在大小姐似乎根本没那个状态好好听人说话了,自觉没趣的侍女也干脆放弃了苍白无力的语言,懒得听大小姐嘴里那已是废话的词语说完,就用攀上她腰肋的双手给了她一个痛快的结局。
大小姐现在被拱形枕顶起了后腰,即使是隔着一层衣服还是能感受到她苗条的身躯上一那根根分明的肋骨,这双手轻抚在大小姐左右摇晃个不停的饱满胸脯下方,十根手指随心所欲地捕捉着每一处肋骨缝之间的轻微凹陷,只要随便哪一处肋窝被任意哪根指尖逮到,紧接着就是一下实实在在的按压。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慢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气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侍女们也没打算跟大小姐玩什么循序渐进的套路,这才刚刚过了两招,怕痒的纱羽小姐就已经完全败下阵来,迅速地进入了受罚的状态。
腋窝上的钻头仍在认真工作,而肋骨处的双手却突然间变换了进攻的区域,转而将目标地点换成了腰腹部。对付腰腹部的方式可不能像刺激肋骨缝那样粗暴,这种柔软脂肪分布的部位容易使戳压的刺激效果大打折扣,除了掐住腰侧按揉外,最佳的战术还是用指甲刮,飞快地刮。
就像这样,双手手指快速地做着爬搔的动作,然后将指甲活动的范围轻轻贴在腰腹部大面积的肌肤上,然后无规律地四处移动不停爬搔的双手。
“呃呃呃——呀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又哈哈哈哈换地方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别,别诶呦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
如果在四处游荡的过程种偶遇了这种能让人的反应明显增大的小区块,这就说明成功发现了珍贵的弱点区域,意外的小惊喜。建议牢记这些区域的分布,然后让双手在这里多留驻一会。
现在可以确定,对纱羽小姐而言,她腰腹部的弱点区域主要集中在腰眼处,还有肚脐两侧的那两条触感分明的腹肌线,指甲爬过这两条肌肉表面时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一阵阵明显的震颤和痉挛。这是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本能反应,仿佛是敏感的部位在向它们的主人,也就是纱羽小姐努力地求救,求她赶紧让身体逃离这危险的刺激。可惜,它们并不知道纱羽小姐早已被迫背叛了它们,无论每一处的痒痒肉多么剧烈地颤抖,无论它们拼命地向纱羽小姐的大脑发送多少关于痒的信号,只要纱羽小姐还躺在这小小的刑床上,那它们就永远无处可逃。
对纱羽小姐而言,现在的滋味可真是百口难言。她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发髻上插的那根簪子上悬挂的血玉像是大海中的一片树叶一般起起伏伏,不停地被甩来甩去。胳膊和大腿本能地想要蜷缩的动作将刑床撞得咔咔作响,不知道是处于何种恶趣味,这张刑床虽然坚固,却被设计出了只要受到轻微的冲击就会发出不小响声的特点,这就使得大小姐口中不停发出的爆笑也不能完全盖住她挣扎时发出的声响,似乎下一秒这张刑床就要被撞得四分五裂,不断地刺激着她仅剩的意识更加用力地挣扎。
然而其实她的挣扎根本不能撼动刑床分毫,看似可以通过挣脱刑床的束缚逃离这可怕的搔痒地狱的希望……其实是刑床设计者故意要以此进一步折腾她的精神、加速榨干她体力的伎俩,也是她被捆在刑床上任人肆意蹂躏痒痒肉、笑得生不如死时产生的幻觉。
“呜呜呜咳咳……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停一下……不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当大小姐和侍女双方都沉浸在足够占据她们精力的事情中无暇他顾时,对她们而言,时间的概念就容易变得很淡化。
侍女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胳肢了大小姐多久,大小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痒了多久笑了多久,毕竟——侍女们可从来没提及过这次惩罚的时间限制,这是一条暂时望不到尽头的路。
直到大小姐失态的狂笑声中开始频率明显地掺杂了一声声的咳嗽,尖叫的嗓音也开始有点变得嘶哑,甚至已经在发笑之余说出一些求饶的词汇来,两位侍女才在眼神交流之下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呜……呼噜……咳咳咳……”
大小姐喘着粗气瘫软在刑床上大口地呼吸着略带些许熏香味道的空气,她此生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意识到呼吸的重要性。与此同时,钻头侍女正在不停地揉着手腕,另一位在揉搓放松着手指,可别以为只有大小姐在付出辛苦,侍女们的手腕手指也都酸的厉害。
于是三人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休息。
“来,纱羽小姐。喝点水?加了蜂蜜的糖水,补充水分和能量对您而言是至关重要的,喝点吧。”
面对着侍女送到面前的一大杯已经贴心地根据她现在的姿势插好吸管的温水,口干舌燥的大小姐实在是没有任何拒绝的心思,也懒得再说任何废话。轻轻张开嘴唇叼住吸管,吸进嘴里的第一股甘甜的液体是如此令人欲罢不能,让纱羽小姐情不自禁地一小口接一小口不停啜饮起来,而侍女就这样耐心地端着杯子,等待大小姐将一大杯温蜂蜜水一口气全都喝完。
“纱羽小姐,舒服吗?我们苦练许久的手法有没有对得起您的体验?”
现在,呼吸和情绪已然平稳,但依旧面色潮红、发梢汗湿、泪眼婆娑的纱羽小姐看起来确实可爱到了极点。那位前面被大小姐泼过两次水的年轻侍女一手用手指戳着大小姐的发髻,另一只手很放肆地在她已经是汗津津的下巴和脸蛋处像逗弄小猫一样轻轻地勾挠着。这种放在平时简直是大逆不道的举动,现在却让大小姐巴不得她能这样弄自己一辈子,再也别把那双该死的手往其他地方挪了。
“咳咳咳……你们,你们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纱羽小姐真会开玩笑。好了,现在……小姐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愿意向家族认错,并承诺以后再也不犯吗?”
年轻一些的侍女还在爱不释手地逗弄大小姐,另一位则已经来到了大小姐还穿着白袜和木屐的双脚边。她抬起手,威胁般地将木屐从那双白袜脚上一点点拽了下来,一边拽一边向大小姐提问。
“啊……啊啊……别,别……”
已经清楚地察觉到侍女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大小姐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她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祈求着,穿着白棉木屐袜的双脚脚趾拼了命地往一块蜷缩。
“认不认错~?”
“……”
短暂的沉默,仿佛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
“啊啊啊啊啊——!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而后大小姐的尖叫和狂笑再一次突然爆发。
不过,万一纱羽小姐是真的想要认错,刚才只是因为害羞之类的原因犹豫了一小会儿怎么办?
还是那位年轻的侍女,还是那双小巧玲珑的手,还是大小姐那一对绷得直挺挺的腋窝。
只是这一次,年轻的侍女不想再做钻头了。做钻头是有极限的,毕竟能照顾到的面积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点而已,把一点弄得再痒能痒到哪去?况且还需要手腕不停地来回拧,简直累死个人。
这一次,她要做一台……挖掘机。
五指弯成爪子状,一下一下地往大小姐的腋窝处掏。
能从大臂根部一路掏到柔软的侧乳。
或者仍然是大臂根到侧乳的范围,首先将双手抵在这两条范围的随便哪一处上按牢……然后一上一下地,让双手来回交替。这样子,五片手指甲就可以变身成五只犁,隔着丝滑的绸衣,把手下这两条细长又柔嫩的痒痒肉不停地反复犁出一条条沟壑。
柔软滑腻的布料贴心地帮助大小姐过滤掉了所有可能导致尖锐刺激的因素,充分地将侍女手指上运出的每一分力都均匀地转运到了她的腋肉上,把大小姐痒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呀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大小姐现在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完完全全的惨叫了。拼命摇晃的脑袋把口水和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冲花了脸蛋上那原本精致的妆容,留下了一条条色彩各异的、标志着她的泪水汗水或口水曾在此经过的印记。这位年轻侍女并没有辜负她早些时候的狠话,她确实足够有整治大小姐的手段,而她也是真的想要让大小姐欲仙欲死地享受一番极致的快乐。
而另一位侍女那边的工作进展得就不是很顺利了。由于还留着袜子,也没有对脚趾做出什么限制,导致现在大小姐的双脚不停地蜷缩脚趾或者左摇右摆,在大小姐不知是上身痒得控制不住还是有意为之的全力挣扎之下,根本没什么好机会上手挠到她的脚心,即使是用气垫梳一类的道具,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发挥出自己的威力来。
于是这位侍女干脆起身离开,将刑床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变成了年轻侍女折磨纱羽小姐的二人世界。
“纱羽小姐,人家现在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这该如何是好呢?嗯?”
一双灵巧的手终于在腋窝上折腾够了,看看大小姐也快叫得没力气了,于是年轻侍女很贴心地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可能是觉得就这样白白让纱羽小姐休息又有点浪费时间,于是干脆趁着说话的时候用掌根抵上侧乳,张开五指在大小姐高高挺起的柔软胸部上痛痛快快地抓了起来。
“呜……咳咳咳!对,对不起……呼呼……我又不是故意的……”
脱离痒狱的纱羽小姐粗重地换了几口气,急急忙忙地咳嗽了两下之后就开始弱弱地向身后的人形腋窝挖掘机道歉,一丁点跟这以下犯上的家伙计较的勇气都生不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她现在的行为无论怎么说都是在非礼自己,但是无所谓了,不过是一副皮囊,非礼就非礼吧……总比被搔痒好受。
“哈?小姐,您泼我的那一下真不是故意的吗?您再说一遍?”
“呃,这个……我……”
像是被纱羽小姐这句罔顾事实的辩解激起了凶性一般,原本还岁月静好地享用着纱羽小姐柔软双乳的手一下子贴到了她的两肋上。
“噫诶诶——!”
“小姐,你知道……人一般第几根肋骨最敏感吗?从最下面这两根靠近身体中间的末梢往上数——”
“噗!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别,别挠肋骨啊啊啊啊——!”
“——大概第二条肋缝这里有一块小窝~对,就是这里!嗯?别挠肋骨?我可没说要挠这里哦?这里是要用指关节来碾的~小姐,准备好了吗?”
纱羽小姐感受着肋骨上两处坚硬的钝物一点点地滚动,碾过她高高挺起的两排肋骨上每一根脆弱又敏感的神经,终于慢慢找准了侍女口中所说的那两处要命的位置。那里确实极为敏感,光是用手指关节顶住就已经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了,最可恨的是这该死的小丫头又迟迟不开始手上的动作,摆明了就是要大小姐仔细品尝这种令人崩溃的心理压力。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纱羽小姐泪眼迷离地仰着脑袋,万念俱灰又极度紧张之下,在嘴里喃喃地小声念叨起了自己现在的人生感悟。白玉般美丽的少女有气无力的声线、看上去有点死掉了的表情,再搭配上两滴从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楚楚可怜、柔弱娇嫩,如樱花飘落般唯美又悲凉的情调。
然后马上被年轻侍女揉动起来的指骨关节给碾成了一滩烂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啊啊啊那里——呀哈哈哈哈哈——!”
纱羽小姐转眼间已经变成了一只瞪着眼睛大张着嘴,不停地甩眼泪喷口水的滑稽的玩偶。
为了避免让纱羽小姐对这种专攻于局部的刺激感到无聊,年轻侍女的双手很贴心地没有只逮住一处一个劲压榨,而是灵活地在大小姐上半身的每一处敏感部位上腾挪游走起来。无论是腋窝、肋骨、腰眼这样的致命死穴,还是脖颈、锁骨、肚脐这些比较容易被忽略的小地方,都将在年轻侍女双手的支配之下承受起不知何时便要突然遭受挠痒刺激的巨大压力,而每一处敏感部位所承受的任何一丝压力或刺激最终都只能由可怜的纱羽小姐买单,直至某个时刻,最后一丝痒意,压垮最后一点意志。
时间再次进入了很模糊的概念当中,长短似乎变得不再有意义。
“呜呜呜……呜呜……”
“唉,本来还打算让小姐你一直痛痛快快地爽到我的头发和衣服都完全晾干呢。可惜,手腕和胳膊实在是酸的厉害~结果现在头发仍然还是湿漉漉的……”
“呜嗯嗯~嗯啊……”
年轻侍女用娇滴滴的声线不停地抱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大小姐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跟她说,只是不停地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闷哼,真是过分。
因为现在正有一只手从身后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巴,把她的脑袋牢牢按在了刑床的垫子上,别说张嘴说话了,就连摇晃脑袋都几乎做不到。这只手当然是那位小侍女的,她一只手这样控制着纱羽小姐,而另一只手正捻着一缕因潮湿而粘成一条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纱羽小姐的耳孔里捅。这条发丝在侍女灵巧的操弄下像小蛇一样钻进大小姐的耳朵里,在耳壁内这里撩一下那里扎一下,酥酥麻麻的刺激虽然并不像在身上挠痒痒那般令人痛苦不堪,却会以最短的距离直击灵魂,让早已经筋疲力尽的纱羽小姐觉得大脑都要被弄得化掉了。
“好了,停一停,差不多了。”
离开的侍女终于推着一辆手推车回来了,车上摆放着几瓶瓶身颜色各异的透明液体,数把或宽或窄的气垫刷和梳子,还有一只绣着漂亮的樱花的眼罩和一只银白色的口塞。
年轻的侍女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这场残酷的惩罚终于进入了第二场中场休息时间。
“呜呜呜……放,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精致美丽的妆容已经变成大花脸的纱羽小姐抽抽噎噎地乞求着,嘴里还翻来覆去地含着刚刚被年轻侍女投喂的一颗润喉糖。
“别急着说话,小姐,小心呛着。叫了这么久,嗓子都痛了吧?慢慢含着,这个很管用的哦~想要水的话也还有很多。来,帮您擦擦脸……别乱动~”
现在纱羽小姐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只听话的木偶一样任年轻侍女摆弄了,让她别乱动她就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让她张嘴她就张嘴,恐怕这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乖巧了。
“小姐,这是何苦呢……实话跟您说,您今天什么时候能下了这张床,可以说决定权完全在我们手上。如果您肯乖乖认错,服从家族后续对您的一切处理办法,那么我向您保证,惩罚很快就可以结束。这样难道不好吗?如果您还是不愿意屈服……”
另一位侍女一边轻声地说着,一边抬手向下剥掉了纱羽小姐脚上的袜子,并且开始将足枷上束缚脚趾用的绳子一根根地往她的脚趾上套,只需要一个将这些绳子拉紧系好的动作,便可以使纱羽小姐的双脚脚底一下子绷直,并且失去一切自由活动脚趾的空间。
“哎呀……大小姐,别再逞强啦,好不好?属下刚才不该那样欺负您~对不起,对不起嘛……您就服个软呗?”
年轻的侍女这时候倒突然嗲兮兮地冲着大小姐撒起娇来了,虽然她现在正把那只眼罩拿在手里往大小姐的眼睛上戴。不过不管怎么说,纱羽才是大小姐,她们无论如何都只是侍女而已,即使现在纱羽小姐是任由她们惩罚的犯人,依旧不能忘记该有的分寸。
“……随你们折腾吧。”
“啊?”
“我说,随你们折腾吧。反正我都这幅样子了,现在要我服软……岂不是刚才那两顿都白挨了?咕嗯嗯……!”
已经被眼罩蒙住双眼的纱羽小姐感觉到脚趾上的绳子突然一齐猛然地收紧,将她的十根脚趾狠狠地向后拉出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虽然嘴上还在硬气,但喉咙还是在此刻忍不住惊恐地哆嗦了一下。
“小姐,三思而后行哦?”
“呼呼……不用再说了……无论是挠痒惩罚也好,还是什么折磨也罢,作为白川家大小姐而言,都是我应得的,我没有怨言……我也不会怪你们。但是,仅仅是作为白川纱羽而言……你们两个,还有家族的那些老家伙们——!谁也休想!来干涉我的自由!你们想怎样?要我下不来这刑床吗?!”
就大小姐的处境而言,现在当然是史无前例地糟糕。不仅被眼罩剥夺了视力、脚趾被绳子紧紧地拉开,而且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滑腻的凉液正在不断被一双手涂抹到自己的脚底上……说实话,这种丝丝缕缕的痒感就已经让她需要非常努力才能保持住说话的语调了,等下将要遭受的挠痒,恐怕将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可怕酷刑。
但是,纱羽小姐的语气却是越来越硬气,直到最后甚至开始理直气壮地质问起两位侍女来。
“哎呀……就我个人的心情而言,能听到纱羽小姐您这番话,确实很开心呢。纱羽小姐,您长大了……”
被眼罩剥夺掉视力后,纱羽小姐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串清脆的声响,那是手指飞速地划过梳齿发出的震动。
纱羽小姐猛地抖了一下。
“不过,对于今天这场惩罚而言……似乎我们要走向最坏的结局了哦?纱羽小姐,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吧?”
“……”
“很好。那么,给小姐戴上吧。”
“诶?什——呜呜呜——!”
确认过纱羽小姐已经没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了,年长的侍女语气平和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纱羽小姐疑惑地还想问她们又想搞什么鬼,结果刚一张开嘴就被强硬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质感并不坚硬却非常有韧性大圆球,无情地挤满了几乎整个口腔,死死压住了舌头的活动空间,同时也把嘴巴撑得很开,完全发不出声音来了。
咔哒。
口塞的锁扣清脆地闭合,纱羽小姐感觉到勒在脸颊上的带子的松紧度也被小心地再次微调,以确保让这只口塞能在不影响呼吸的情况下将她试图发出的一切声响都堵成呜呜的闷哼。
“那么,纱羽小姐。经过热水浸泡、护肤霜按摩和长时间呼吸特制香薰的环节,您身体各个部位的敏感程度此时应该均在生理上达到了接近极点的状态。而且,现在您的体力和精力已经所剩无几,又被剥夺掉了视觉和语言,相信此刻在心理上,您的恐惧感和对自己身体怕痒程度的认知也是如此。”
“呜呜呜……”
“您的双脚已经充分涂抹过了润滑增痒效果的油液。接下来,由我来负责搔痒您的脚心。按照我的习惯,您的脚心可能会不停地被气垫梳刷洗从脚掌到脚跟的每一处神经,让您被潮水般的痒感淹没……也有可能我会选择用指甲或指套抠您的前脚掌,或者用梳子一类的东西锯脚趾缝。这样做的话,会让您的脚底痒得远超您的想象。上半身的部位请原谅我没办法帮您如此详细讲解了,不过那孩子似乎一共也就会那几个招式?就请您……随机应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接下来没有中场休息的机会……时间不限。现在开始。”
“呜——————!”
随着年长侍女的话音落下,刑床上每一条固定着纱羽小姐的身体的皮带和锁扣都同时被猛烈地绷紧,它们被全力拉扯时的闷响和纱羽小姐从喉咙里爆发出的一阵嘶喊同时在这间并不开阔的惩戒室内回荡起来。
这位侍女姐姐的手指甲一定是经过了仔细修剪的,每一片指甲都留着精妙的圆尖,既能将手指对脚底绷紧的皮肤使出的每一分力都集中到很小的一点上形成刺激,又可以做到即使很用力地挠下去也不会造成疼痛。她的指甲从纱羽小姐脚掌的顶端精确地切入,然后很重地抓过整只脚底,最后自然地在脚跟底部滑出去,动作凌厉得像是要把大小姐娇嫩的整只脚底给划烂掉。
“咕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纱羽小姐的身体激烈地弹动着,几乎是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肉眼可见地用着力,在皮带和锁扣构成的小小监牢内不停地来回撞击。很不幸的是,以她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就算再怎么痛苦,再怎么拼命地挣扎,也根本没有丝毫逃出困境的可能。
现在纱羽小姐恐怕才真正地感受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她此时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敏感的身体,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有一双脚,在此基础上甚至还有一对腋窝、两排肋骨和腰,进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会挠人痒痒的世界上来。
狠辣的抓挠过后是如无边泥沼般令人绝望的爬搔,由手指组成的虫足悄悄地爬上了这双趾肚已经被勒得发白的脚底上,五根手指快速而致密地拨弄着脚底肉,从脚跟爬搔到脚掌,再从脚掌返回到脚跟。连绵不绝的搔痒把纱羽小姐折磨得魂飞魄散,不停地试图用刑床上垫着后脑的垫枕把自己撞死。
然后是气垫梳。这种似乎是专门为了刺激敏感的脚底神经而生的可怕刑具,梳齿上无数的小圆球被贴合着脚底的弧度压紧,然后只需要一点点些微的滑动就会让人痒不欲生……而现在,两把被按在纱羽小姐脚底上的气垫梳正在剧烈而飞快地来回刷动。对于纱羽小姐的脚底来说,两把气垫梳上的每一颗小球都像是一个制造钻心剧痒的信号点,而连续不断的来回刷洗又将每一个痒点连成一片,编织成一张恐怖的大网,将纱羽小姐的身与心全部笼罩在其中。
“咕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
手指上戴起尖尖的指套,然后往脚趾、脚趾缝或脚心窝上的一点抠,痒感能从脚底板击穿天灵盖。
“噗呜呜呜……嗷嗷呜哈哈哈哈哈哈!”
掏腋窝、揉肋骨、捏腰、戳肚脐,这些组合起来构成了纱羽小姐上半身的痒。
挠脚心、挠脚心、还是挠脚心,这些则是纱羽小姐下半身的痒。
所有的这些组合在一起,是纱羽小姐全身全部的痒。
身陷无边痒刑地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纱羽小姐被眼罩和口塞禁锢、被痒感不停地粗暴侵犯的灵魂曾无数次向她能想到的任何神明乞求救赎,最终回应她的只有曾经那个因口渴而努力地喝了一满满一大杯水的自己。
……
“诶呀,这件和服可是很贵重的吧?居然被弄得这么脏……上面已经分不清究竟都有些什么体液了哎……清洗恐怕要花很久才行。”
“嗯……比较麻烦的情况呢。没关系,反正罪魁祸首就躺在那边~对吧?等下要是打扫起来觉得气不过,就再去整整她~”
“这倒也是。谁让纱羽小姐之前喝了那么多水……早该想到,捏腹股沟那里可是很容易让人失禁的~哎……。”
“说到这里,我倒是觉得纱羽小姐会失禁完全是因为我的功劳哦?难道你还不熟悉对脚底的刺激有多容易让人憋不住嘛?惹祸精?”
“我……我那是因为……!”
一大一小的两位侍女似乎在因某些信息量非常大的话题而争得不可开交,而纱羽小姐则一丝不挂地叉开着双腿、依旧戴着眼罩和口塞被捆在刑床上,从微微起伏的胸脯来看,万幸是人还活着。
事实上,白川家对纱羽小姐的家法执行工作已经顺利结束了。
地狱般的第三场惩罚确实让纱羽小姐觉得自己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事后她甚至拼命地感谢了口中的口塞好一阵子。因为其实在第三场惩罚进行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心里歇斯底里地服软认错道歉求饶无数次了,早把临刑前那一副正气凛然活明白了的样子抛到了脑后……而且还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讲理的不讲理的脏的干净的胡言乱语在心里拼命的喊了一遍又一遍,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确实是被痒疯了,幸亏有这件小玩意不让自己说话……或许,侍女们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选择在她发表完正义宣言后马上堵住她的嘴?
至于为什么现在纱羽小姐还在刑床上绑着,甚至比起之前还被扒光了衣服,分开了双腿……当时,第三场惩罚随着纱羽小姐的一次彻底的失禁落下了帷幕,乱七八糟的各种体液什么都有,像喷泉一样,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把那件精美的和服搞得令人没眼看,所以被扒光衣服确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而为什么还把纱羽小姐绑在刑床上嘛……就当是对她弄脏衣服的加罚。这里可没有换洗的衣服给她换,她穿来的睡袍也在泡澡的时候就被水浸透了,在侍女们将她今天一整天搞出的所有烂摊子收拾干净之前,就委屈她在那里晾晾身子吧。 这场所谓的加罚最初其实只是年轻侍女开玩笑的一句戏言,但当时纱羽大小姐她红着脸蛋主动地表示自愿接受刚才提到的加罚……那接下来会被这两位侍女怎样对待也只好看她的造化。
至少从她们两位的聊天中依稀可以听到,现在自己满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水,胯下和股间更是被失禁搞得一塌糊涂,起码是还要再享受一下被滑腻腻的肥皂水涂满身体后搓洗全身的特殊“服侍”了。
赤身裸体、门户大开地被放置在一边晾着的纱羽小姐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着轻微的哼声,似乎竟然有点享受。说不定她心里其实还挺期待的?
“这些都是什么啊?你从哪找来的这些瓶瓶罐罐,还有毛笔和小刷子?”
“山药汁。之前用剩下的,丢了怪可惜,不如今天拿出来给小姐用。”
“诶!这个好!我喜欢~!”
“呜呜呜?!呜——”
好吧,现在的哼声绝对不是期待了,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