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树妖森林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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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韮崎睨
Pixiv 原文:小说 2251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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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爱丽丝与小女仆的惩罚

爱丽丝想出去玩。

父亲德罗斯男爵虽为贵族的末席,领地面积却丝毫不输大部分的伯爵领。抛去大片未开垦的山林,也有着数量极为可观的农田与牧场。作为男爵家的独生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爱丽丝理应最不缺的便是游玩的场地,可在男爵夫妇的过度保护下,爱丽丝不仅出门的次数被控制在了最低,每次身边还必会有无数的仆从侍女相随,让她觉得极不自在。

而年幼的爱丽丝,只能从侍女们平日的闲谈中似懂非懂地了解到,自己似乎还有位早夭的姐姐。而男爵夫人在大女儿夭折后虽努力地生下了爱丽丝,自己却被诊断为再难生育。出于这一层原因,男爵夫妇对爱丽丝的保护极为用心、乃至有些许偏执。

而男爵夫妇对爱丽丝的呵护不仅只体现在出门这一件事上。出于幅员辽阔的领地,男爵府被建造得极为气派,宽广的庭院似乎足够一个8岁的孩子玩耍了。但出于对爱丽丝的保护,她从小就被禁止了奔跑,以免对爱丽丝的小脚造成磨损、或不小心摔倒磕伤了自己。为了保护女儿娇嫩的小手,男爵夫妇不仅不让爱丽丝用双手做任何事情,还被要求一直戴着男爵夫人亲手缝制的手套,避免她触碰到外界的污秽事物。

在这种极致的保护下,连更衣用餐这种本应亲手去做的事情都完全交给了贴身的侍女,作为一个正值活泼好动时候的8岁幼女,根本无法痛痛快快地玩一场。爱丽丝坐在床上托起小脸,望向了窗外晨雾中略显朦胧的田野。

想出去玩这个小小的、略显奢侈的愿望让爱丽丝不合年龄地长叹了一大口气。入鼻的依然是熟悉的以天竺葵为主调的室内熏香的气味,不仅可以安神舒眠,还能令皮肤红润饱满,更有一定的驱虫功效,作为爱丽丝的室内熏香再合适不过。

“怎么了小姐,大清早就愁眉苦脸的。”

候着爱丽丝起床的贴身女仆走近前来,缓缓地缕着女孩杏黄色的长发问道。

“我想出去玩……”

爱丽丝赌气似的摇着小脑袋甩开女仆的手,哗啦一声拽起被子窝了进去,权当自己是一颗委屈的小馄饨。

像是习惯了爱丽丝的任性,看上去与爱丽丝同岁的小女仆只是无奈地笑笑,将双膝跪到床上,隔着被子轻轻戳了几下缩成一团的小主人,随着几下可爱的蠕动,很快便将起床气的大小姐逼出了被窝。

见爱丽丝气鼓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小女仆有条不紊地从一旁端过一盆加了洋甘菊与薰衣草花瓣的温水。为了保养娇嫩的皮肤,爱丽丝每天清晨的洗脸水内都会放上诸如薰衣草这种对皮肤亲和的花瓣,每到冬天还会特调一盆玫瑰花汁热敷润手。而到了晚上,则会在牛奶浴后涂上一层荷荷芭油来保持皮肤的湿润。

“男爵大人昨晚从王都回来了哦,今天应该会和夫人一起用早餐吧。” 小女仆一边侍奉着爱丽丝来净手洁面,一边替任性的小主人出着主意。

“要不小姐一会趁早餐和男爵大人说说?”

小女仆虽只有12岁,而与爱丽丝相近的身形则让她在同龄人中更显娇小,但照顾起爱丽丝来却宛若一个小大人。用毛巾吸干了爱丽丝双手与面部的水后,便熟练地为其穿戴好了常服与鞋袜,最后为爱丽丝戴上一副丝质的手套,就算完成了清晨的工作。

作为一个农业为主的领地,所需要管辖的公务相比其余的地方贵族要轻松不少。但由于社交应酬这种大人的事情,德罗斯男爵还是会隔三岔五地奔赴王都,一去便是数日之久,于是与家人共进早餐的机会便显得尤为珍贵。

“贵安,爸爸妈妈。”

餐厅中,爱丽丝提起裙角、有模有样地对着早已在此等候的男爵夫妇行了一个屈膝礼。虽然动作依然稍显僵硬、用词也还带着一丝幼稚,但已有了些许大家闺秀的样子。只是在行礼之后,却又难掩活泼本性地径直走到男爵跟前,张开双手示意要父亲给一个大抱抱。

“早安,爱丽丝。快让爸爸看看有没有长高。”

面对久别数日后一上来就撒娇的女儿,男爵满脸疼爱地将爱丽丝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用已经刮干净胡茬的脸亲热地蹭起爱丽丝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逗得她咯咯直笑。而爱丽丝也啪嗒两声顺势踢掉了刚穿好的鞋子,用穿着花边短袜的两只小脚恶作剧般摩挲着男爵的裤管。

“爸爸不在家的这几天,爱丽丝有没有好好听妈妈的话?” 男爵将鼻子顶在爱丽丝毛茸茸的头顶,嗅着女儿头上的奶香气味问道,“没有跑跑跳跳,也没有没经过允许就出门吧?”

“嘿嘿,爱丽丝一直有在做一个乖孩子哦。” 她自豪地向坐在对面的男爵夫人挤了个鬼脸。

“那让爸爸检查一下好不好啊。”

“嗯!”每次出差回家后,男爵都会在第一时间检查爱丽丝的皮肤是否仍然洁白无暇,而小爱丽丝也早就习惯了父亲的疼爱,自觉地将一只戴着手套的小手递给了男爵。

单手捧住爱丽丝的手指,小手立刻如无骨般放松了下来。如同剥开果实的表皮般,男爵小心地将爱丽丝的手套轻轻摘下,放到了眼前的餐桌上。

爱丽丝的皮肤本就晶莹白嫩,终日裹在手套里的小手更是如新生的婴儿般没有半点瑕疵。薄薄的一层皮肤似乎吹弹间便会弄破。翻开爱丽丝的手掌,白皙的皮肤中透着可爱的淡粉色,没有一点多余角质的指骨朵向着手心儿,又渐渐显得莹白,最中心的一块软肉更如凝脂般剔透,隔着近乎半透明的嫩肉仿佛看得见下面的血管。

即便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女儿,男爵摩挲着爱丽丝的小手也丝毫不敢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皮肤表面,享受着爱丽丝小手如同奶豆腐般细腻绵软的触感。而明明没有出汗,爱丽丝的手心窝却依然显得湿润,更让这份令人上瘾的触感又添了几分怜爱。

爱丽丝细嫩敏感的小手被男爵捏在手中不断疼爱着,虽然男爵没有刻意为之,但自手心传来的酥麻的搔痒感却似羽毛般同时搔着爱丽丝的心头,让小女孩忍不住潮红着脸漏出了几声舒服的呻吟,玲珑的胴体也如小动物般撒娇地扭来扭曲蹭着男爵的身体,让把玩爱丽丝的小手这件事变成了男爵全身的享受。

直到男爵夫人投来略带责备的目光,德罗斯男爵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女儿的小手。没有第一时间为爱丽丝戴上手套,男爵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爱丽丝横躺在了自己的怀中,如同方才为爱丽丝摘掉手套般同样小心地轻轻脱掉了爱丽丝左脚上的白色短袜,摆在了手套的一边。

与手掌被把玩的时的享受不同,爱丽丝此时横卧在父亲的怀中显得有些紧张,赤裸着的小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另一边手套上精致的蕾丝纹路,虽然想把同样赤裸着的小脚藏在另一边的下面,但还是乖巧地任由父亲轻轻用手掌握在脚背上。

握在男爵手中的尤物与手掌同样湿润娇嫩,而小脚丫吃痒后不自然的蠕动又为其平添了几分活泼与生气。如抚弄猫咪般用手背轻轻挠了几下白皙的脚背,爱丽丝赤裸的小脚便如银鱼般欢快地跳动了起来。依次捏过五颗玉珠般精致的脚趾,每捏一下都能听到小家伙在自己怀中咯咯的笑声,甚是惹人怜爱。

而软糯的脚底则在男爵夫人精心挑选的鞋子与亲手缝制的袜子的保护下,仍保持着婴儿时的幼嫩与敏感,似乎除了鞋袜与亲人的抚摸便再没接触过其他的东西。虽然还透露着孩子气的婴儿肥,但足弓的弧度却异常地完美。男爵曾在爱丽丝小时候用未刮完胡茬的脸颊蹭过爱丽丝脚心儿最嫩的一块软肉,被蹭得又疼又痒的女儿哇哇大哭,当即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赤红色的可爱小脚印,连带着好几天没哄回来,更不用说吃了妻子多少个白眼。

从那之后,男爵便再没有在把玩爱丽丝的小脚时无谋地玩弄脚心,如今也只是用肉眼确认了女儿的脚底依然稚嫩,便满意地为其穿好了袜子与手套。

“爸爸,爸爸……”

待男爵为自己穿上鞋子后,爱丽丝却并没有离开男爵的怀中,而是略带奶音地拽住了男爵的袖口。

“爱丽丝想出去玩……”

她坐在父亲的怀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央求着男爵,小手也不断摇摆着男爵的胳膊,如撒娇的小猫般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若是换作平常的父亲,恐怕早在女儿的撒娇中败下阵来,只是对于此事,男爵却丝毫没有对女儿让步。

“要不,一会巡视农田的时候让爱丽丝也跟着你……?”

有些看不下去的男爵夫人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爱丽丝却摇头如拨浪鼓般即刻否决了。

“不嘛不嘛我不要跟爸爸一起出去!反正都是坐在马车里下都不让下,跟在家里什么区别都没有!”

“那爱丽丝想去哪?” 男爵见女儿如此强硬的态度,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

“后山!” 刚才的泪光仿佛都变成了眼中闪烁的星星,爱丽丝摆着悬空的小脚回答到,“听说后山的森林里有很多花和小动物,还有一个有喷泉的庄园呢!”

“这些话……你是从哪听到的?” 没等爱丽丝说完,一旁的男爵夫人便疑惑地问到。

“额……没有,是……是故事书里写的……”

爱丽丝此时才猛地从出去玩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敷衍了过去。只是幼女究竟是幼女,她下意识地将眼神投向一旁不安地捏着衣角的贴身女仆的小动作,被男爵夫妇双双看在了眼里。

“乖,爱丽丝,爸爸从王都给你带回来很多故事书,一会儿让妈妈念给你听好不好?”

将有些失落的女儿安顿在自己的座位上用起早餐,男爵夫妇望向小女仆的眼神却分明变得寒冷。

……

当天过了晌午,男爵夫人照例哄爱丽丝睡了午觉,便不由分说地拉起本该在一旁侍候的小女仆,难掩怒气地拽着女孩快步走出卧室。

小女仆当然知道夫人为何发怒——在男爵府里,任何人都不准讨论可能勾起爱丽丝对外界兴趣的话题,当初自己只是为打发小姐的无聊随口提了一嘴,心想着这种闲谈不时便会被抛之脑后,不想爱丽丝竟能记得如此清晰,更未曾想过会当着男爵夫妇的面说出口。

手腕被男爵夫人钳得发痛,加上紧张的情绪,想必之后手腕上会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红印子。小女仆低头只是盯着自己快步挪着的小皮鞋尖,很快便被领到了男爵用于惩罚仆人的地下室。

公务暂时告一段落的男爵早已在地下室内等待着小女仆来受罚,随行的还有两名十七八岁的女仆,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一旁桌子上用来惩罚的道具。只是那摆在桌上的,也左不过鸡毛掸子、藤条树枝、羽毛笔和几根手指粗细的空心铁棍,似是从宅邸各处收集来的大杂烩。

不知是用了什么构造,地下室的通风意外地良好,墙上的烛灯被阵阵冷风吹得火光摇曳。配上冰冷的铁栅栏和一道道从天花板垂下的铁索与镣铐,反倒让小女仆刚一踏入就觉得喘不过气。

同行的男爵夫人将战战兢兢的女孩一把推到了男爵的跟前,示意从现在开始便是谁都免不了小女仆的这顿打——其实比起男爵,看似严厉的夫人却从未苛待过下人,无关紧要的小错都是能护则护,只是一旦事关爱丽丝,却也从未含糊过。

“我、我不该对小姐讲外面的事,请主人、请主人惩罚我……”

小女仆虽然已经害怕到站着都费劲、只要轻轻一推便能歪倒在地的程度,却还是可怜楚楚地抬起头,张开发颤的小嘴唇向男爵说到。

男爵家中的女仆,除了从农民中挑选出来做工的女孩,便多是收养的领地内无家可归的孤儿。因为考虑到要给小女儿找玩伴,其中又以爱丽丝出生那年被领养、一直在男爵府中生养调教到现在的女孩居多。而现在贴身服侍爱丽丝的小女仆也自然不在例外。

而调教这些将来要服侍爱丽丝一辈子的女孩,自然少不了犯了错时用来惩罚的手段。为何男爵府会有这么一间阴森的地下室暂且按下不表,惩罚小孩自然只能用惩罚小孩的办法。而作为府内为数不多的男人,男爵去打一堆小女孩的光屁股总归有诸多不便,所以对于犯了错的孩子,还得是打手心、挠痒痒这种不留伤疤却能令人印象深刻的惩罚最为有效。

此时,小女仆已经乖巧地主动将自己的两只小手举到了胸前。因为先前为了缓解紧张一直在揉捏女仆装的裙角,此时的两只小手还未用刑便已显得湿滑红润。只是十颗手指却依然微微蜷缩着,显然是还未做好心理准备。

“这次犯的错该打几下?”

男爵走上前抓起了小女仆的一只手。与清晨把玩爱丽丝的小手时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他对小女仆的手掌没有半分怜惜,只是略显无趣地试探、揉捏着手掌上的各处软肉,同时自顾自地问起小女仆该如何惩罚她自己的小手。

毕竟没有受到像爱丽丝那样极致的保护,小女仆手掌上的皮肤明显没有爱丽丝的那般滑腻,从小的家务事以及惩罚让她的手指也不似爱丽丝那般细嫩如春韭,倒更像是男孩子一样显得有些粗。

但总归是爱丽丝贴身的侍女,平日用在爱丽丝手上的护肤品自然也有着接触。况且为了不让新下的布料让爱丽丝难受,男爵夫人为爱丽丝缝制的手套以及鞋袜、贴身衣物,都会先让体型相仿的小女仆先穿上几天。再加上贴身服侍爱丽丝也并不是什么过于沉重的力气活,小女仆的手掌虽然不如爱丽丝鲜嫩,却也仍然如同小家碧玉般柔软。

“二、二十下?” 被摩挲着掌心的纹路,小女仆强忍着将手抽回来的冲动,小声试探到。

“两只手各打三十下。”

男爵显然并不满意小女仆自己提出的惩罚方案,甩开小女仆的手朝着后面的两名年轻女佣吩咐过后,便悠悠地走到了一旁。毕竟小女仆已经承认了错误,之后只需让两名女佣代自己动手,不消自己亲自上场惩罚。

其中一名女佣会意地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鸡毛掸子倒提在了手中。既然没硬性规定拿什么来打,果然还是要选自己最趁手的道具。而另一名则走到了小女仆的背后,双手搭在了女孩的肩上示意她跪下。

小女仆能从一众女佣中脱颖而出成为爱丽丝的侍从,自然比其余女孩要聪明伶俐些,但也是实实在在吃过好几次男爵的惩罚。早已记住了流程的她顺从地跪在了地上,佝偻着腰将双手高高举过了头顶,如同乞食般等待着抽打手心的惩罚,却还是低着头不敢正眼去看。

“自己数着。” 在后面的女佣扶着小女仆的后背,轻声提醒着她。

“啪——!”

“呃唔……!”

话音未落,另一名女佣高高举起的鸡毛掸子柄就伴着嗖嗖的破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小女仆的双手手心里。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那根比一般藤条要更粗、更有弹性的鸡毛掸子抽打在自己手心的嫩肉上时,还是凿开了小女仆紧咬的牙冠,一声可爱的呜咽从嘴角流了出来。

伴随着锐利的疼痛,小女仆白嫩的手心儿里赫然多了一条清晰的红印子。而在那阵如被闪电劈中后的刺痛后,止不住的酥痒与阵痛自那道赤红的鞭印往小女仆的两只小手扩散开来。比起被抽打到的瞬间的疼痛,似乎现在的痛痒能更折磨女孩的小嫩手。刚才佝偻着的小身躯往后弓得更深了,吃痛的两只小手也忍不住地想往胸膛里缩。

“把手伸出来!自己数着!”

然而身后的女佣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小女仆的后背,恶狠狠地命令道。

“一、一下……!”

“啪——!”

小女仆颤抖着报出数字的同时,第二下鞭笞也不由分说地抽了下来。先前的痛痒还未消散,女佣就已经用精湛的手法将第二道鞭痕印在了第一道的附近,让小手所承受的折磨直接翻了一倍。

“两下……!”

而近乎是悲鸣地,小女仆紧闭着双眼呲着牙喊出了第二次报数。手掌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姣好的小脸蛋变得扭曲。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蜷起手指保护住自己柔嫩的手心肉,可这点小动作又怎能逃过居高临下的女佣的眼睛呢:

“把手张开!不然连手指一起打了!”

没有给小女仆反应的机会,第三下抽打落在了小女仆半张着的手掌上。如同殷红的石蒜花一般,小女仆的十指因难忍的疼痛而绽放地歪七扭八,原本如樱花瓣一样有着淡粉色的可爱指甲,如今下面也已经变成了一片紫红。

因为不似手掌还有着软乎乎的嫩肉作为缓冲,不怎么长肉的手指可是实打实的皮包骨头,充满韧劲儿的鸡毛掸子落在上面,足以让任何女孩痛得哇哇大哭,小女仆自然也不例外,但跪在众人中显得额外娇小的她却只敢低着头暗暗啜泣,看着来不及擦掉的鼻涕落到自己的围裙上——怕吵闹的男爵从来不允许女仆们受惩罚时大声哭喊,若有违犯,受到的惩罚可就不止先前的这些了。

鸡毛掸子只一下便将小女仆的十指打的险些不听使唤,而小手上始终挥之不去的疼痛让她藏在小皮鞋里的脚趾不住地抠挖着鞋底用来发泄。额头上已经渗满了的汗珠开始一颗颗地往下滑,但女孩也不敢擅自收回手去擦拭流到眼睛里的汗水,她只能强撑着疼痛、用力张开已经有些红肿的手指,将脆弱的手心摊开在女佣的面前等待着下一次抽打。

而抽打了二十下出头的时候,小女仆的报数声中明显带上了哭腔。而此时依然高高举过头顶的两只小手,原本虽也称不上雪白、却也是白皙幼稚的嫩肉,已经被抽打的只剩殷红一种色彩,十根可怜的手指则早已红肿地不成样子。

小女孩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与鼻涕,连带着围裙与一大块地面上也全是耷拉下来的黏液。每一次代替了悲鸣的呜咽都会伴着一大口唾液从嘴角喷出,两片淡粉色的嘴唇也被口水涂抹得油亮。在小皮鞋里的两只小脚丫已经将鞋底抠了又抠,想必闷在里面的汗水已经让袜子黏糊糊地紧贴在脚丫与鞋垫之间,让小女仆额外难受地扭动着双脚。

她12岁的小身体自然是不肯乖乖受这一下下的抽打,弯曲着的身子已经有不下四次想歪向一旁躲开鞭笞,并且将两只肿成猪蹄的小手揣到怀中好好疼爱。只不过每次想这样做时,后面的女佣便会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跑,还只是小孩的她哪能挣脱得了,只能半强迫地张开双手等待着下次的鞭打。

而当一声明显带着解脱意味的“三十”过后,感觉到背后已经没了女佣的支撑,小女仆已经举不住的细小手臂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般无力地落下,同时身子也虚脱地倒在了地板上,甚至顾不得整理被鼻涕汗水糊了一脸的长发。

“主人、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

恍惚间,小女仆听到了同僚边大声叫唤边踉跄着跑过来的声音,接着是男爵夫妇的惊叹声。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过后,地下室内似乎已经只剩下了小女仆自己。看样子,应该是小姐爱丽丝身上出了什么事,以至于一行人都顾不得善后、将自己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但小女仆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红肿的手掌不敢动弹,她只好蠕动着身子,勉强用胳膊肘撑起筋疲力竭的身体,头一歪,倚在墙边昏睡了过去。

喜欢挠痒痒的树妖森林

爱丽丝虽然少有与府邸外的人接触的机会,却也并不足以说明她就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雏鸟。相反她的心眼比府中不少女仆都还要多得多。平日里一旦过腻了乖乖女的生活,必得上梁揭瓦戏耍得女仆们团团转。

也难怪男爵夫妇执意不让女儿出门。在府里尚且如此,像爱丽丝这样又调皮又野的孩子,放出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带回来一身的伤。

但再怎么关,到底也关不住爱丽丝日益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为了出去玩,爱丽丝终于决定实行在小脑袋里酝酿了好久的计划。等去王城出差的男爵回了家,便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贴身的小女仆在勾引自己去后山玩。要是放在平日只有男爵夫人在家,口头教训两句也就罢了,可一旦此事被严厉的男爵知道了,那少说半日是难见到小女仆了。

爱丽丝并未真正见过男爵惩罚下人时的模样,只是每当见着有女仆犯了错误,要么当天晚上要么第二天,准是扶着墙或是捂着手,有时还能能见到个别女仆连鞋子都穿不好只能勉强拱到脚上后勉强工作,而无一例外,受到过惩罚的女仆们几日之内干活的速度必得不如先前的一半。

被圈养在府邸中的爱丽丝对新奇事物的好奇心自然要高过常人,于是每逢见到受过惩罚的女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缠上去,定要将惩罚的经过仔仔细细问个明白。于是在爱丽丝的威逼利诱下,女仆们只好羞愧地一边复述着惩罚时说的话、一边将被抽打得红肿的小手递给爱丽丝观摩把玩,个别被罚了打脚心的则也要红着脸脱掉鞋袜,把满是鞭痕的脚底也露给爱丽丝看。

于是爱丽丝虽未真正见过对下人的惩罚,却也知道了个大概。在她心里,父亲的惩罚无外乎于用尺子藤条抽打一下手心脚心、或是玩闹一般地给咯吱窝什么的地方呵痒,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仆们会如此害怕这两样惩罚,但既然知道了惩罚的内容,原先紧紧吸引着爱丽丝好奇心的事物也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便再没有过多思考过。

当然,只有8岁的爱丽丝自然没考虑过,女仆口中如豺狼虎豹般凶狠的尺子藤条,若是落在自己娇嫩的小手上会是何等情景,而至于挠痒——整个府邸里只有她挠别人的份,就连男爵夫妇都没用挠痒痒对她开过玩笑,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小身体究竟多怕痒痒。

所以当她决定出卖贴身小女仆的时候,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大不了玩够了回家补给她几块下午茶的蛋糕。与想象中大差不差,母亲果真在哄完爱丽丝睡午觉后将小女仆拽到了充当刑罚室的地下室,而一直在装睡的小爱丽丝则趁着四下里无人,拱上提前藏在被窝里的小鞋子后,用枕头在被子里堆出一团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替身,循着提前摸好的线路偷偷溜出了男爵府。其间还不忘带上了自己装满了花茶的小水壶。

为了防止偷偷溜出去的事情败露,爱丽丝一头扎进了被称之为“后山”的山林中。后山就在公爵府正后方的几步路里,从爱丽丝的房间就能看到个七七八八,也难怪爱丽丝心心念念地一直想着来这里玩了。

有着树叶的天然屏障,丝毫不用担心男爵府的人会发现溜出去的爱丽丝。一想到能在这片森林中痛痛快快地玩,爱丽丝情不自禁地蹦跳起来,做着在男爵府中不被允许的各种动作。只是长久未激烈运动过的爱丽丝体能自然不是那么好,很快便疲惫了下来。

随便找了一截座椅高度的树根坐下去,脱下脚上的两只湖蓝色的圆头低跟小皮鞋,将包裹在白色花边短袜的小脚丫垫在上面晾了起来。虽然爱丽丝的每双鞋子都是放在王城都不遑多让的最高级品,但毕竟耐不住在山林里蹦蹦跳跳,又是一个暖和的下午,不一会儿便让脚丫敏感的爱丽丝觉得又捂又累。

“呼……早知道就不穿这种鞋子了……脚好累哦……”

白色短袜的袜尖在鞋子里蹭得有点起毛,摸上去毛茸茸湿漉漉的。不少浸了汗水的地方还明显地被蹭上了小皮鞋内侧的褐色痕迹。“如果身边有女仆们就好了。” 小爱丽丝这么想着,不得不隔着手套自己揉捏起有些发酸的小脚丫。

即便按耐不住出去玩的悸动,爱丽丝还是乖乖地将手套也戴了出来。毕竟自幼的习惯难以改变,如今光着小手出门就好比赤裸着身子一样,凉飕飕轻飘飘的小手会让爱丽丝额外地心神不宁,一想到或许会被人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小手,脸蛋上还会泛起阵阵红潮。

“呀——”

随着爱丽丝奶声奶气地一声娇呼,弯着腰揉脚的她一个跟头翻滚在了地上。虽然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可小身子还是随着惯性往前擦滑了少许。碰巧手掌着地的地方有着一颗小石子,在爱丽丝的体重压迫下,柔嫩的手掌被迫摁在了石子之上。

“好痛哦,什么嘛!”

尽管有着手套的保护,但耐不住尖锐的石子在手掌心硌得厉害,爱丽丝只觉手套下的软肉一阵异样的痛。生来娇嫩的她怎么受得了这种难受,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也全然不顾洁白的短袜与公主裙被泥土弄脏,就那么坐在地上翻开手套查看起来。

好在那颗小石子并未对爱丽丝的皮肤造成多大的损伤,只是嫩肉在手套之下红红地凹陷下去一道。用小嘴疼爱地吹了几口气,又似哄孩子般说着“不痛不痛”地用另一只小手拍了拍,便将手套拉了下来。

而当她一板一眼地将一只脚上的小皮鞋扣子扣好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坐过的树根形状微妙地改变了少许。爱丽丝有些奇怪地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时那树根却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明显地蠕动了起来。

“诶?这不是树根……你、你难道是小动物么?”

想必刚刚自己摔的四仰八叉,也多半是这个会动的树根再屁股底下捣鬼。如此奇妙的景象在前,爱丽丝顾不得扣好另一只脚的鞋子,只是草草拱上后便好奇地盯紧了那段树根,还试探着向其挥了挥手。

若是其他人,此时早已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或是一溜烟跑个没影了吧。但自小被父母圈养的爱丽丝看到这会动的植物,却只觉好奇,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挪向仍在蠕动着的树根,甚至大胆地将小手放在上面轻轻拍了拍。

“喵喵~汪!汪!咩~~”

爱丽丝学着小动物的叫声试图与树根互动,这边玩的正欢,却不想爱丽丝的举动似是刺激到了植物,不单那段树根蠕动地更为激烈,就连爱丽丝身后的密林中也传来簌簌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诶、等等,谁摸我呀……好痛!”

当爱丽丝反应过来时,身后茂密的树叶中却赫然蹿出了数道麻绳粗细的绿色藤蔓。那藤蔓仿佛有智慧般捆住了爱丽丝细嫩的手腕,虽未对皮肤造成什么伤害,却也不是爱丽丝所能挣脱的。

“诶……?放开、松开我……把手还给我……!”

爱丽丝试着用力挣扎,但缠绕在双手上的藤蔓却是纹丝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试图将爱丽丝往丛林的更深处拖拽而去。小爱丽丝哪受到过如此粗暴的对待,更何况对方是一株不通人话的植物,当即就要急得哭出声来。

爱丽丝撒泼般地用小脚扒着地面。但随着藤蔓拖拽的力气越来越大,那只未扣好鞋扣的小皮鞋却咕噜噜地滚落到了一旁。

“等等……不、不要这样,快给我把鞋子穿上……!”

眼看着自己白花花的短袜暴露了出来,爱丽丝半是生气半是害怕地用另一只脚奶凶奶凶地踹在了跟在后面的树根上,却哪曾想这小小的抗争反而将植物激怒了一样,不仅从身后又伸出了一根更粗的藤蔓困住了爱丽丝纤细的腰,连双脚的脚腕都被愈发增殖的藤蔓分别绑了起来,让幼小的爱丽丝在地面上被迫拉扯成了一个“X”。

“放开……快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四肢与胴体被藤蔓束缚得纹丝不动,爱丽丝的声音也明显没了底气,弱弱地问着得不到回答的问题。刚才还死命抠挖着藤蔓的手指也在得知徒劳后乖乖地竖在了一旁,半遮着下面柔弱的手心,只有失去了鞋子保护的那只小脚丫,还可爱地四下里乱蹦跶着,试图找到自己失掉的鞋子、再用脚趾勾过来。

“咦嘻嘻……不要、什么东西搔我的脚心儿……嘻嘻、好痒……”

兴许是乱晃的小脚丫吸引了植物的注意力,一条带着新鲜叶子的藤蔓悄然伸到了爱丽丝的脚底,用叶子来回地轻轻搔痒着爱丽丝踩脏了的白袜底。

“不要挠我脚心……嘻嘻哈哈……不,不要挠爱丽丝的痒痒……!”

脚底传来的树叶的搔痒,让爱丽丝原本满是恐惧的小脸咧出了一道不情愿的笑容。尽管隔着棉袜,但树叶轻轻的扫动还是让爱丽丝的小脚丫痒得四处晃动,仿佛想要赶走恶作剧的树叶。

只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脚丫上的爱丽丝,对从头顶一路往衣领子里蔓延的藤蔓却毫无察觉。当她不得不放弃了一般停下被树叶挑逗着不停摇晃到发酸的小脚时,数道有如成人手指般粗细的细软树枝已经沿着爱丽丝的脸颊钻进了她的领口。

“呀、这是什么……!不要、好恶心!好……嘻嘻……不要这样嘻嘻哈哈哈哈……”

柔软的树枝仿佛真的人手一样,竟然边往衣服的更深处钻着,边灵活地搔起了爱丽丝洁白的脖子与下巴,而那些蔓延过来的藤蔓,也似乎在享受爱丽丝细腻的脸蛋般不停地挑逗着她半透明的耳垂。

就连父母都很少如此亲昵地抚摸、逗弄自己的脸颊,如水晶般的耳朵又被不断地逗弄着,爱丽丝的脸不禁变得通红。只是女孩却对此毫不自知——因为那触手般的树枝不单来回挑弄着爱丽丝脖子上的痒痒肉,更是一味地往胴体的方向钻着。

脖子上如同小虫啃噬般的搔痒本就让爱丽丝连连缩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衣服里又尽是被异物入侵的不适,娇生惯养的爱丽丝此时真的要无助地哭出声,只是呜咽到了嘴边却又被脚心儿与脸蛋的痒痒给逼成了笑声。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呵呵哈哈哈哈……等等、要干什——哈哈哈嘻嘻哈哈——咯吱窝、咯吱窝不行啦哈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太过娇嫩敏感、又或许只是小孩子特有的敏锐知觉吧,当触手还不紧不慢地在爱丽丝的公主裙中肆意探索时,小女孩就隐约觉得自己脆弱且毫无防备的咯吱窝要遭殃了。只是不等含着娇笑的求饶说到一半,藤蔓触手便已经分化出几根羽毛般柔软的枝桠,顺着腋窝内嫩肉的皱褶缓缓游走了起来。

因为急着溜出去玩,爱丽丝的公主裙下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衣,双臂被迫举过头顶时里面脆弱的痒痒肉便会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被闷出的汗水来不及往下淌,仍如露珠般挂在白皙里透着粉红的嫩肉上。因为是在暖和的午后,爱丽丝的咯吱窝在连衣裙内捂得温润,让幼嫩的痒痒肉更放松、也更敏感了许多。

触手的枝桠咯吱爱丽丝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但皮肤天生娇嫩怕痒、自打下生后又被呵护备至的爱丽丝又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从咯吱窝被侵犯的那一刻开始便没再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在被迫放声大笑时挣扎着换气的一瞬,才能从娇滴滴的小嘴里听出几声哽咽。

“嘻嘻……不、不要……咯吱窝……痒痒呵呵哈哈哈哈……要喘不过气了啊哈哈哈哈哈……”

但与爱丽丝的求饶背道而驰,藤蔓们不仅没有撤回在咯吱窝呵痒的枝桠,反而更为变本加厉地从爱丽丝的裙底探了上去。顺着不怎么明显的胯部,又在爱丽丝动弹不得的腰与小肚子附近分离出好多触手伸了上去。

身为男爵的女儿,爱丽丝的身材自然与骨瘦如柴无缘,8岁小幼女的身材也不能用匀称不匀称来形容,但多亏了爱丽丝并不怎么好的胃口,只是在小腹周围贴了一圈薄薄的赘肉,在保证了身材娇小苗条的同时,脱下衣服又徒增了一点可爱。

只是腰间的这圈软肉,此时却又成了藤蔓触手最好的玩具。小女孩到底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这圈又柔软又怕痒的肉肉便任由分化出来的枝桠们抠挠、揉捏,就连小小的肚脐眼也没被放过。

“呜呜……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

但当可爱的肚脐眼被触手抠挠到的瞬间,爱丽丝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看似瘦弱的四肢竟然挣脱开了触手的束缚。只是还未等爱丽丝将捆在腰上的树根也挣脱开,密集的藤蔓又一股脑地蜂拥而上,连那根捆住了爱丽丝胴体的粗壮树根也如同生气了一般,隔着公主裙剧烈地蠕动了起来。

“诶诶啊啊啊——?”

这次,随着爱丽丝的一声惊呼,植物将爱丽丝整个人都吊到了半空之中。不过虽然是这么说,植物却仿佛有心智般并没有将藤蔓中这个娇嫩的小女孩弄得太过生疼,在爱丽丝看来,这感觉与其说是被奇怪的藤蔓挟持,更像是以前睡在男爵府中庭里的吊床上一样。但小爱丽丝显然没有什么回忆过去的功夫,因为半空中张牙舞爪的藤蔓们,此时便如同见了猎物般朝着爱丽丝袭来。

“不要再挠爱丽丝痒痒了……放我、放我下去……!”

没了藤蔓的捆绑,爱丽丝乱蹬着悬空的小脚,却不想原本扣得生疏的鞋扣却意外地解了开来,刮在脚丫上的小皮鞋随着爱丽丝的乱晃,啪嗒一声不知道滚落到了什么地方。这下爱丽丝的两只小脚丫可就都没了鞋子的保护。

“我的鞋子!我的……”

看着虎视眈眈围了上来的带叶藤蔓,爱丽丝心虚地安静了下来,套在短袜里的小脚丫也没了刚才撒泼的狠劲,乖乖地垂在了半空中,又仿佛怕再被挠痒痒一般,用刚才被树叶挑逗了很久的小脚死死地互住了刚刚还穿着鞋子的另一只。

但藤蔓明显不吃爱丽丝装乖这一套,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便又伸出触手缠住了爱丽丝的手腕,手背并手背地将两只仍戴着手套的小手捆在一起举过了头顶。许是觉得复杂的公主裙妨碍了玩弄爱丽丝的身体,仍贴在胴体上的藤蔓索性又往里伸了好多枝桠,随着嘶啦一下尖锐的裂帛声,藤蔓竟然硬生生将爱丽丝那套价格不俗的公主裙扯碎扔了下来。

“咦……!”

爱丽丝惊恐地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护住自己的身体。但被缚住的双手却是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只好努力地向后弓起身子,下半身也绷紧了脚背、蜷缩起膝盖来试图组织藤蔓进一步欺负自己的身体。

只是整个人都半躺在植物上的爱丽丝又能反抗到哪里去呢,只见藤蔓长了眼睛般分化出枝桠在爱丽丝两边的咯吱窝里抠挠了几下,随着几声不情愿的大笑,刚把自己缩成一个小馄饨的爱丽丝被迫展开了身子。而这又刚好中了植物的下怀,又是几条藤蔓向前,用比之前更像是人手的枝桠从背后揽住了的挺起的小肚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身连衣裙再次折磨起了爱丽丝腰间的痒痒肉。

被迫挺起肚子的爱丽丝此时完全没了躲闪的空间,被汗水打湿成半透明的轻薄布料黏在高高隆起的小肚子上,依稀可见下面被藤蔓挠出道道红印子的白嫩肌肤,从枝桠的缝隙中凸出的一小块软肉,也仿佛正等着挠痒痒的乖宝宝般轻轻地颤抖着。而因为双手举过头顶而被迫张开到极限的咯吱窝,也与腰肢间的痒痒肉无二地流淌着晶莹的汗水,诱惑着枝桠一下一下地拨弄里面敏感嫩肉的皱褶。

或许是知道被吊在半空中呵痒的幼女是何等的娇嫩,藤蔓给爱丽丝挠痒痒的力度称得上温柔,或许还不及男爵将女儿抱在怀中呵痒逗弄时的力道大,但胜在整个身体一齐下手,同时欺负着女孩原本就脆弱的好几处痒穴,又是挠在近乎赤裸的娇嫩肌肤上,一番逗弄下来惹得爱丽丝的哭喊就连笑声都掩盖不住了。

“呜呜……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呃唔、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呜呜呜……”

爱丽丝无助地蹬着只穿着袜子的两只小脚,却不想被藤蔓一把套住了脚掌,虽然其中一只灵敏地逃脱了束缚,却在挣扎途中被藤蔓撸掉了已经踩黑了的小白袜。而另一边未能逃掉的,也被几道枝桠伸进袜口,一边用从内侧搔痒着爱丽丝的脚踝骨朵与侧脚掌,一边灵活地将剩下的那只小白袜也剥了下来,露出爱丽丝白嫩到不输给白棉袜的两只小蹄子。

虽然爱丽丝已无暇去看自己的小脚丫有多狼狈,但双脚脚底一阵轻飘飘的寒意已经让她彻底慌了神——要知道她的两只小蹄子在全身上下的软肉里也只仅此于手心儿娇嫩,尤其是脚心窝的痒痒肉,仅仅碰一下都能让她摊在床上笑半天。

当爱丽丝还在因为咯吱窝与肚子上的呵痒而笑得满嘴口水时,藤蔓已经飞快地将两只赤裸的小脚都束缚得纹丝不动,如同双手那样将两个好动的小家伙并排着绑在了一起,而幼嫩的脚心肉下面,便是数条蠢蠢欲动的柔软枝桠在等着品尝小嫩脚的味道。

本能地感觉到恐慌,爱丽丝也顾不得自己还被吊在一层楼高的半空之上,使出吃奶的劲儿,如同被冲上岸的小银鱼般蹦跶了起来。但到底是一个被挠痒折磨到精疲力竭的8岁幼女,又怎拗得过铺天盖地的植物们。

不仅如此,像是要惩罚不乖乖被挠痒的爱丽丝,触手们又故技重施地将女孩身上的连衣裙也扯了个粉碎。又像是觉得不过瘾,索性连爱丽丝身上最后一块聊以遮羞的白色小裤裤也撕成了布片。

“噫……!不要、不要看爱丽丝的光屁股……!嘿嘿哈哈哈哈……挠、挠痒痒也不行啊哈哈哈……脚心儿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爱丽丝的悲鸣很快便淹没在了自己的笑声中。在爱丽丝幼嫩的脚底板上作妖的枝桠们一下一下地轻轻抠挖着爱丽丝脚底的痒痒肉,却唯独对最中心凹下去的一点脚心肉是用树叶温柔地搔痒,但即便这样也早已将爱丽丝的小蹄子刺激地近乎发疯,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头一张一合,白花花地舞动着仿佛在爆爆米花。

藤蔓们自然不会对爱丽丝光溜溜的小白屁股感兴趣,却也是在爱丽丝颤抖不止的裆下聚集了数条刚抽芽的鲜嫩枝桠,如章鱼般来回撩拨着爱丽丝幼嫩的小小缝隙,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在哭喊声里多了一丝颤抖与羞耻。

当然,在咯吱窝、肚子、脚心儿与私处欺负着爱丽丝的同时,藤蔓们也没有忘记继续在这个沦为了挠痒玩具的可怜女孩身上寻找可以开发的新部位。几条表皮光滑的藤蔓水蛇般游走在爱丽丝细腻的皮肤之上,终于还是溜到了戴着手套的两个小手心中。

“咳咳咳……!不、那里……呵呵呵哈哈哈——只有手心不行呀哈哈哈——!”

试探着爱丽丝的反应,藤蔓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般,又是抽出几节枝桠,如小脚丫上剥掉袜子般,将爱丽丝的两只丝质手套也脱了下来。为了发泄难以忍耐的痒痒,两只水晶般的小手手心早已被攥的通红。

并没有像对待脚心那般用新抽的枝桠欺负手心,两条光滑的藤蔓伸延过来分别贴在了爱丽丝湿热的小手心里,后面的枝桠也配合地牵引着爱丽丝春韭般的细嫩手指,让她懵懂地用小小的手掌包裹住了藤蔓。

即便身上的痒痒肉无一不是正在受到凌辱、两截被握在手中的藤蔓也足够柔软光滑,脱掉手套的爱丽丝仍然不敢用力握住藤蔓用来发泄。因为那两段藤蔓此时已经贴着爱丽丝吹弹可破的手心肌肤缓缓蠕动了起来,若此时发狠地捏住它们,摩擦给敏感的手心软肉带来的刺激想必要比挖脚心儿还要难受上百倍。

更何况,爱丽丝的小手从出生就从未被真正使用过,最多也只能使出婴儿掐人般奶凶奶凶的力气,而即便如此,摩擦给爱丽丝的手心带来的痛痒与酥麻已经让她的小脑袋快要宕机,若放在平日的男爵府中被这样对待,那小爱丽丝指不定会……

“哗哗哗……”

会如同现在这般嘴角含着淌了一半的口水、迷离着眼神,胯下一松漏出清澈的尿液来。幼女的尿液带着并不算刺鼻的味道哗啦啦地敲打着下面的树叶、最后砸到泥土里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只是此时的爱丽丝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挠手心挠到尿裤子这个事实了,可怜的小女孩只是被藤蔓有如挠痒玩具般捆绑、翻腾着,一边被压榨出模糊的笑声、一边本能地抽搐自己娇嫩的小身躯。

……

或许是下午的森林氧气额外充足吧,即便被藤蔓欺负痒痒肉直到失禁昏厥,爱丽丝的身体也未产生真正的损伤。只是小家伙实在是累的不行、在被放下来的那一刻便不顾自己仍然赤裸的小身体、沉沉睡去了。

玩弄了爱丽丝一下午的植物貌似真的通人性,不单为爱丽丝铺上了一层丝毫不会划伤她娇嫩皮肤的树叶,还缓缓地挥舞着藤蔓,为女孩驱赶着夜里的蚊虫。

爱丽丝如同刚断奶的小动物般赤裸地蜷缩在树叶中,随着身上被藤蔓勒出的红印子渐渐散去,精致可爱的睡颜也逐渐放松,好似生活在这片森林的小妖精一般。不知道她现在正做着什么样的梦,但当爱丽丝醒来时,她准保会后悔地想——以后再也不私自溜出来玩了。

“女巫”与“小妖精”

“喂……小妖精,该醒醒啦……”

仿佛有谁在啪唧啪唧地拍着爱丽丝的小脸,耳边也似有似无地回荡着陌生女人的声音。爱丽丝不适地哼哼了几下,本能地翻了个身,赤裸的小身体却被身下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粗糙床单搔得毛躁发痒,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爱丽丝一边用小手抓挠着有些刺痒的肩膀与后背,眨巴了几下被晨泪模糊了的睡眼,面前的景色却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年幼的爱丽丝被陌生的景象吓得睡意全无,双手叠在跳动得愈发激烈的小胸脯上,又发现自己白花花的身体竟一丝不挂地裸露在空气中,更是焦躁不安起来。

“早呀小妖精,睡得香么?”

身旁又响起了似曾相识的声音,正是刚刚将爱丽丝叫醒的那位女性。爱丽丝不安地回过头,却是一位面容奇特、留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性站在了爱丽丝的床边。

爱丽丝有些懵懵地盯着年轻女人看了数秒,又忽地想起自己仍是赤身裸体的事情,红着小脸将双腿蜷缩在胸前紧紧抱住,将自己缩成了一颗小馄饨。

“女、女巫……!”

“哈?”

原本只是出于好心地将这只全裸睡在庄园门口的小幼女抱到了床上,却在醒来后被第一时间冠上了如此恶毒的称呼,此刻却轮到了黑发女性困惑不已。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许久,待床上的幼女样子稍显平复,女性才开始缓缓地为爱丽丝解释起现在的情况。

女人名叫美智子,许多年前从遥远的东洋漂泊而来。虽然努力学习了这里的语言与生活习惯,奇特的相貌与口音却始终无能为力——也难怪爱丽丝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大喊女巫了。

而现在爱丽丝醒来的庄园,正是她从小女仆口中得知的后山那所无人居住的庄园,从二楼卧室的窗户,明显可以看到庭园内有个类似喷泉的东西摆在中间,只是包括喷泉在内,庄园的处处都显得有些破败萧条,仿佛除了一些必要的地方,都已被荒废了许久。

“这可不是什么女巫的秘密基地,我只不过是几个月前在山上迷路,不小心被困在了这里而已!” 美智子边解释,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有,我不是女巫!” 见爱丽丝仍抱有戒心地缩成一团望向自己的眼神,她又气呼呼地补了一句。

“那、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呢……”

“你跟我……出来看一下便知道了。”

说着,美智子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桌子,上面摆着爱丽丝的手套与鞋袜。听美智子解释,这些东西是与爱丽丝一起在庄园正门发现的,想来是爱丽丝会穿戴的尺寸,便一同拾了回来。

爱丽丝这才怯生生地走下床,踮着赤足将手套与鞋袜捡到了自己面前。手套和短袜都不同程度地沾上了尘土,尤其是原本雪白的袜底已经被踩成了黄褐色,脚趾的部分还能模糊地分辨出几个可爱的脚趾印子。

本来还想讨要自己其余的衣服,但回忆起昨天被奇怪藤蔓挠痒玩弄的经历,似乎除了手套与鞋袜是被好好脱下的,其余的布料统统被撕成了碎片。爱丽丝拿着自己的鞋袜偷瞄了旁边的美智子一眼,见她无意帮自己穿好,只好略显笨拙地自己穿上了自己仅有的衣物。

朝着地面磕了磕小皮鞋尖,双手双脚被布料包裹的感觉让爱丽丝找回了一丝安心感。只是除手脚之外的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更有美智子在一边看着,仍让爱丽丝抬不起自己火红的小脸。

“这里还真没有能给你穿的衣服呢,要先披件毯子在身上么?”

面对美智子的询问,爱丽丝却坚决地摇了摇头。包括自己刚才睡过的被褥,虽然看得出被美智子清洗的干净,粗糙的材质仍让娇嫩的爱丽丝碰一下便瘙痒难耐,她宁愿只穿着手套与鞋袜出门,高底这里除了自己也只有美智子一个人。

抱着这样的心理,爱丽丝别扭地遮掩着小胸脯与阴户别扭地跟着美智子走出了卧室。许是嫌爱丽丝在后面走的太慢,美智子回头握住了爱丽丝捂在胸前的小手,牵着手腕半强迫地将爱丽丝带到了庄园大门。

“喏,我说的出不去……就是这样。”

美智子伸手指着庄园之外繁茂得有些异样的森林,一面却仍未放开爱丽丝被牵得红润的手腕。她作势要踏出庄园大门,生长在一旁的植物却兀得自己移动了起来,数条藤蔓飞快交织成网状,牢牢地将大门封了个严实。

“就算从栅栏翻出去也会变成这样,切也切不尽,烧又烧不起来,这些会自己动的植物仿佛就是树妖呢。” 美智子叹了口气。

“好在这些藤蔓并不会伤害到我,这个庄园里也有水井与不少存粮,我又在后面开垦了一小块菜地……但若不想办法离开,天知道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诶……那、那我们……我们怎么办呀……”

认出了门外的植物正是昨天欺负自己的藤蔓,爱丽丝害怕地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此刻也顾不上手腕被美智子握得生疼,寻求庇护般反手握住了美智子的胳膊,焦急不安地摩蹭着大腿根问道。

“我们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出去的方法……” 美智子话说到一半,却忽地加重了握住爱丽丝手腕的力气,蹲下身将那只戴着手套的精致小手狠狠拽到了自己这边。

“干、干什么呀……你不要这样,好痛……!”

“你不觉得该先问问你自己么,小妖精?”

望着面前这个如同洋娃娃般白净可爱、此时却痛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小幼女,美智子丝毫不带怜惜地反问道。

……

“女巫……姐姐,为什么要、要把爱丽丝绑起来呀……不要这样,好害怕……”

被美智子半强迫地拽着手腕拖到了别墅内的大厅里,爱丽丝被迫赤着身体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两只脚腕被麻绳紧紧绑在了一起,双手也被反绑在了背后。

美智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孩白净的胴体一丝不挂地跪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唯独被绑在身后的四肢小蹄子反而被鞋袜手套保护得周道,只觉得奇妙,便又找来一截麻绳将缚住手脚的绳结捆在了一起,将爱丽丝的手脚绑成了四马攒蹄的样子。

“诶~小妖精你叫爱丽丝呀,真是个跟你般配的可爱名字呢。” 美智子边同爱丽丝打着趣,边脱起了爱丽丝自己穿的有些别扭的鞋袜,“小鞋子也很漂亮,是双不错的装饰品呢。”

说完,美智子将脱下的两只小巧的皮鞋用指尖钩住,一抖手将其抛到了还在燃烧着的壁炉之中。随即两只小白袜也被相继投到了火焰中。

“为、为什么要脱爱丽丝的袜子鞋子……姐姐,你要对爱丽丝……嘻嘻,不要、不要碰爱丽丝的脚底啦……嘻嘻……好痒……”

“为什么?把你绑起来当然是要好好拷问你一番了,小妖精。”

美智子用略显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爱丽丝白嫩的脚底,似乎想要在这两片小小的处女地上找出最软嫩的一块,惹得敏感的两只小脚在有限的空间里不断躲闪着美智子的试探。

“话说回来,你的脚丫还真是出奇的水嫩呀,果然你们这些小妖精脚不沾地的飞在天上,全身都嫩的跟婴儿似的。”

“诶……?拷问?飞在天上……?姐姐,你一直在些说什么呀……”

爱丽丝的额头上焦躁地流下了几颗汗水。在陌生的地方光着屁股醒过来,被长得女巫一样的人捆绑住四肢,现在还一边抚摸玩弄着自己从小就没怎么被人碰过的脚底,一边又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幼小的爱丽丝快要被急哭了。

“还想着装傻?你生的这么白净又裸着身子,不会以为我还把你当成人类小孩吧。我看你,八成是跟那树妖一伙的妖精想来骗我,没想到反而被我识破抓起来了吧。”

美智子翻弄着早摆在一旁的木箱,从里面抽出一根结实的木尺拿在手中掂量着,眼睛则盯紧了爱丽丝无助蠕动着的两只小脚丫上。只是背对着美智子的爱丽丝却对此毫不知情,只听到美智子带着满是恐吓与愠气的口吻翻找出了什么东西。

“诶?不、不是这样的,姐姐,我——”

即便再天真,爱丽丝也晓得美智子要对自己褪去鞋袜保护的脚底做点什么,八成就是她口中的“拷问”。爱丽丝张开小嘴慌忙证明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说出口的话却被一声空气划破的尖锐响声愣是堵在了嗓子眼。

“啪——!”

“呀——!”

几乎是同时,爱丽丝只觉得脚掌像是被烈火烫了一下,灼烧的痛感让女孩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强忍着的泪水也一并夺眶而出。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爱丽丝的脚……好疼、姐姐,好疼啊——!”

小女孩痛得大声哭喊了起来,她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但娇嫩的脚底传来的似针扎、又似火烧的痛楚让她本能地弓起了身体,被紧紧捆绑住的四肢也胡乱挣扎起来,受到了刑罚的双脚更是不住地开合着十颗脚趾、缓和着脚掌久久不能散去的刺痛。

“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到这个庄园里的,还有,我该怎么出去!”

“呜呜……什么呀……爱丽丝不知道……好痛,不要打爱丽丝……好痛哦……”

背后的美智子严厉地大声问着自己,但小脚丫从未吃过这种苦头的爱丽丝哪还顾美智子的询问,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好痛”。况且,对美智子自己编出来的这套说辞,爱丽丝也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嘴倒是挺硬……不过倒也没关系,我也没觉得只一下就能让你开口。”

不再理会爱丽丝的嘟哝,美智子伸出手,再次抚摸起了爱丽丝变得通红的脚底。

刚才自己的确用木尺狠狠抽了一下爱丽丝的脚掌心,却也没想到爱丽丝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道覆盖了两块脚心的痕迹印在爱丽丝的小脚丫上,在牛奶颜色的肌肤衬托下显得额外殷红,仿佛这一下便要让这对可怜的小蹄子渗出血一般。

来回在脚心最软糯的痒痒肉上画着圈圈,美智子明确感觉到指尖下的嫩肉在轻轻地颤抖着,而爱丽丝的哭泣声中也夹进了几下难受的呻吟。抽打过后的余痛似乎已经涌上了脚心,为了不让痛感进一步扩散,爱丽丝没再敢蜷缩脚趾,只能忍着屈辱的痛痒滑稽地张开脚趾,不得已露出了脆弱的脚心窝。

“再问你一次,我该怎么出去!”

“爱、爱丽丝不知道……”

话音未落,木尺又是咻地一下落到了爱丽丝的嫩脚上。第二下抽打脚底,美智子摁住了爱丽丝的脚跟,让脚丫死死地贴紧了地面后将木尺扇在了爱丽丝的前脚掌上。或许是美智子没把握好脚丫的尺寸,木尺并未完全落在前脚掌上,连同着无辜的十颗脚趾也一并被打得通红。

“呜噫——!疼!爱丽丝、爱丽丝真的不知道!求求姐姐不要再打了!好疼……”

“小妖精,你看,” 只是美智子丝毫没有理会爱丽丝的求饶,只是不住地抚摸着手中并拢的两只脚踝,“你的小脚丫红通红通红的,像苹果熟透了一样,可好看了。”

“就是,只有脚踝还是白白的没熟透呢。” 说着,也不管爱丽丝看不看得见,扬起手中的木尺就作势要挥下去,“小妖精,现在想告诉我怎么出去了吗?还是想让自己的小脚丫从头熟到尾啊?”

“不要再打爱丽丝的脚了……求求你了姐姐……爱丽丝、呜,爱丽丝真的不知道……”

被捆住手脚的爱丽丝竭力缩着身子,仿佛这样自己的存在感就能从美智子眼中一并缩小。小脸上已经明显留下了好几道泪痕,透红的小嘴上也一并沾满了流出来的口水。但任凭她将脑袋摇得黏液横飞,也不见美智子对此有所动容。

“啊啊,看来小妖精是更想让小脚丫变漂亮啊。”

“啪——”

“呜哇——!!”

第三下抽打也无情地落到了可怜的小脚上。但美智子瞄准的却并不是之前说的脚踝,而是已经欺负过一次的、最娇弱的脚心。凭什么自己说出来就要照做啊,像这样让嘴硬的小妖精连仅剩的心理防备都做不到,才能让她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不是么。

但出乎意料地,爱丽丝在足腕被紧紧绑在一起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搓着脚丫,在木尺落下之前的瞬间用一边的脚掌护住了另一边,使得本该两块脚心都照顾到的木尺只是在垫在上面的右足上留下了一道更惨烈的红印子。

“这是干什么,右脚姐姐见义勇为保护了左脚妹妹么?”

美智子试探地戳着右脚脚心的嫩肉,同时用逗小孩的戏谑口吻挖苦着爱丽丝,这无疑让小女孩哭的更伤心、更大声了。方才已经吃过一下抽打的右脚脚心,颜色已经从殷红逐渐变得发紫,摸上去也烫得吓人。

“这么勇敢的右脚姐姐,是不是需要再打几下表示奖励呀?”

用木尺轻轻拍打着爱丽丝的右脚,仿佛在暗示女孩接下来的几下会专挑右脚来欺负。只是在这只可怜的小蹄子上,原本的雪白荡然无存,紫红色的斑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脚掌,明明最娇嫩却又吃尽了苦头的脚心连同五颗脚趾已经微微肿胀起来,只怕再打一下,这只小脚丫没有个把个星期是不能沾地、甚至不敢穿上鞋袜了。

“不要再欺负爱丽丝的脚了……好痛……好痛……!!爱丽丝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尽管看不到自己的右脚是何等惨状,但钻心的痛让小爱丽丝也明白这些保护了多年的嫩肉已经到了极限,但偏偏自己说什么也无法让美智子停手,绝望之下只能撒泼般地来回晃动起身子,左脚也赌气一样垫到了右脚上面、甚至死死地绷起了脚趾。

“还敢反抗,给我把脚拿开!”

爱丽丝小小的反抗也让美智子有些火大。她略显粗暴地握住爱丽丝的左脚想要强行掰开,甚至将木尺扔到一边在已经红肿的痒痒肉上胡乱抠挠起来,不知从哪来的犟劲的爱丽丝却始终没让美智子移动自己的左脚。

“不拿不拿就不拿!不准你欺负爱丽丝的脚!!”

分不清是哭声还是笑声,爱丽丝呻吟着、将杏黄色的长发甩的满肩都是,大声反抗着。

“让你嘴硬,今天看我不把你这小犟蹄子抽烂!”

气不过的美智子捡起木尺高高扬起,比之前都要用力地狠狠抽向爱丽丝的脚丫。

“哇啊——!!”

随着一声裂帛般的惨叫,爱丽丝被束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如毛毛虫般痛苦地蠕动着,先前哭了一脸的眼泪鼻涕让地面的灰尘粘到脸上,显得小女孩更加狼狈、更加可怜了。脚趾也发泄般地抠挖着地面,只是饱受折磨的两只小脚丫却并未如预期般变得更加多彩。

美智子绕着爱丽丝转了一圈,查看了这个小幼女的身体后发现,刚才那一下动真格的抽打似乎被爱丽丝本能地用手挡了下来。此时还裹在手套中的小手正怪异地扭动着手指,或是抓挠着空气或是纠缠在一起,看来就算有着手套的保护,却的确受到了不轻的折磨。

只是为什么不穿衣服的小妖精会特地戴上手套呢?忽地,美智子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疑问。之前触摸爱丽丝的裸足时,只觉得幼嫩水滑,丝毫不输几个月的婴儿。虽然小爱丽丝的皮肤通体白嫩,但唯独手脚有布料保护……想必这两只小手也如脚丫般相当敏感吧。

尽管继续将爱丽丝的小脚丫折磨得皮开肉绽也并非不可,但眼下小女孩哭的如此伤心,即便她是可怕的妖精,也让美智子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再打下去,两只小蹄子可真要被打糊了。

“小妖精,” 美智子心生一计,蹲下身掏出手帕擦拭起了爱丽丝脸蛋上的灰尘。

尽管小家伙不知是对自己抱有戒心还是单纯不喜欢手帕的粗布材质,依然哭唧唧地向后躲闪着,但手脚绑得严实的幼女始终没拗过美智子这个成年人,被迫拭去了脸蛋上的秽物,却也被粗糙的手帕划出好几道细小的红印子。

“其实姐姐可以不再打你的脚丫,绳子也能帮你解开,但你要老实回答姐姐一个问题哦。”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出去……” 望着美智子靠近的脸,被打怕了的爱丽丝本能地缩着脖子小声嗫嚅道。

“这我当然也想问,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美智子故作温柔地轻轻拍打着爱丽丝的脸颊,又捏了捏爱丽丝因疼痛而胡乱挣扎着的小手。刚刚在折磨爱丽丝时,确实看到她的小手为了发泄疼痛而挣扎的尤为卖力,又全程闷在手套里面,被手汗浸湿的布料摸起来湿漉漉的别有风味。

“小妖精,为什么你连衣服都不穿,却偏偏还带着手套……其实你的小手跟脚丫一样,又嫩又怕疼吧?”

“诶、不是……这个是……那个……”

若只是衣服的问题,爱丽丝兴许还能辩解几句,但一听美智子问起双手的敏感度,却让她本能地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毕竟她的小手可是生得比脚丫还脆弱,旁人轻易都碰不得,若在美智子这里尝到与脚丫一样的待遇……爱丽丝没敢往下细想。

“不怕……嗯,一点也不怕。爱丽丝的手……一点不怕疼的……”

“嗯,那咱们……试一下?”

没等爱丽丝回应,美智子便自作主张地拿过一把小刀切开了绳子。夺取爱丽丝自由的绳结系得相当专业,既能让爱丽丝挣脱不开的同时又不至于过于压迫皮肤下的血管,但那也不过是基于爱丽丝会乖乖跪好的前提罢了。

实际上先前的拷问远远超过了爱丽丝能接受的范围——甚至只是单纯的绑起来挠她脚心痒痒,都会让小家伙挣扎个不停。而麻绳自然没有昨天的树妖那般有智慧,在极为剧烈的挣扎下无情地摩擦、摧残着手腕与脚踝的皮肤,如今解开绳子后,印在皮肤上的勒痕深得下人,甚至不少地方的皮肤早已被磨破,擦出了点点的血渍。

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爱丽丝明显已经站不起来了,但美智子还是拽着她纤细的手臂,近乎要将其提起来一般让可怜的女孩站了起来,粗暴地将瘦小的身子按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后悠然地走到窗前,用小刀割下一节看上去就相当结实的藤条。

美智子倒也不是没想过解开束缚的爱丽丝会趁机逃跑的可能,但看她踮起脚尖扶着桌子微微颤抖的样子,便料定她绝没这个本事。小小的脚底虽已经踩脏了满是灰,却依然看得清楚刚才抽打出的殷红。且拷问的时候没注意,走远后美智子又发觉爱丽丝两个可爱的足弓似乎比之前变得饱满了一些,想必是上面的嫩肉开始肿胀起来了。

凭这双刚受过刑的小脚,又怎能跑得过自己呢。即便小妖精会飞,在有天花板的屋子中更是无处可逃。美智子突然记起,遥远的家乡有时为了防止俘虏逃跑,会刻意将脚底的皮肤折磨烂。但现在就算不做到这种程度,美智子也有足够的把握将小妖精拷问得服服帖帖。

“你……你要对爱丽丝做什么……不要过来……!”

见美智子把玩着藤条缓缓朝着自己走过来,刚止住啼哭的爱丽丝再次无助地淌起了泪水。她当然想躲开,但此刻单纯用千疮百孔的小脚站立住便让爱丽丝疼痛难耐,双脚脚心像是鼓了个大包,每走一步更如同踩在刀刃上一般,只能用受折磨相对较少的脚尖与脚跟来回接替支撑着自己,好像被上了一道无形的足枷。

“看到了么小妖精,这跟藤条是我刚折的,又细又硬。你瞧,上面还有刚长出来的倒刺呢。你要是再不说实话,那我可就要用这跟藤条好好疼爱一下你的小嫩手了哦。”

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的新玩具,美智子在爱丽丝的眼前晃着手中的藤条。美智子也不是没想过接着用那根木尺,但相比起脚丫,手掌能欺负的地方毕竟有限,上面的嫩肉可是打一下少一块,用藤条这样细长的东西慢慢儿折磨,让小妖精看着自己悉心保护着的小手一道道变红变紫,不是更有拷问的效果么。

“等等……求求你不要打爱丽丝的手……不要再欺负爱丽丝了……”

美智子自然听腻了爱丽丝一遍又一遍的求饶,“啪”地一下锐利的响声冷不丁地响起,坚硬的藤条抽到了爱丽丝还未来得及握紧保护起来的左手手心上面。

“噫——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打哇——好痛呀——!”

尽管是隔着手套的鞭笞,爱丽丝的反应却远远超出了美智子的预期。小女孩的手掌想必是相当脆弱,以至于未用全力的抽打便足以让她忘记肿胀的足弓,像受了惊的小野猫般飞速将小手收到怀中,弓紧了腰向后退了好几步,又因为脚底再次吃痛而后仰过去摔了个大屁股蹲。

“嗯?这不是相当怕疼么?臭丫头,连这你都敢骗我?”

“不……没有,爱丽丝只是……”

爱丽丝坐在地上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见美智子不依不饶地走过来,伸出手就要握住自己的脚腕,慌忙伸手想要互住,却不想上了美智子的当,伸在最前面的手指被死死攥住,拉伸的疼痛让爱丽丝不得不忍着脚底的剧痛再次站了起来。

“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小东西!”

说着,美智子便单手钳住爱丽丝左手的四根手指,另一只手将藤条反握住,腾出手指捏住爱丽丝的手套就要往下脱。

“咦……不、不可以的……不能摘爱丽丝的手套——不准摘!”

“还敢反抗!” “啪——!!”

见美智子要摘自己的手套,爱丽丝慌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推搡,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比得过美智子呢。在自己奋力的阻挠下,左手的手套只被褪去了半只,可那块最软幼嫩的手心肉已然暴露在了美智子的眼前。由于爱丽丝在慌乱中确实用着小拳头打中了美智子,吃痛的美智子情急之下扬起藤条毫不留情地朝着没有防备的手心狠狠挥去。

“呀——!!”

这次爱丽丝没有再求饶,被鼻涕与口水糊满了的小嘴中迸发出的只有极为痛苦的嚎叫,虽然被攥紧的手指仍然无法抽出,但身体却应激一般猛地蹲了下去,如此激烈的反应让美智子也着实吓了一跳。

将爱丽丝左手上的手套全部摘掉,美智子将握住的四根手指往后掰去,强行将幼嫩的手板暴露出来。低头看去,刚才藤条抽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鲜红的鞭痕,因为手指被迫向后绷紧,原本白嫩的小手显得更加苍白,而羊脂般的皮肤下,血液都朝着鞭痕的部分聚集着,不一会竟渗出了几滴细密的血珠。

诚然美智子专门挑选了有倒刺的藤条,但说到底也只是让藤条表面更凹凸了一些,新长出来的倒刺并不尖锐,也还保留着新芽般的鲜嫩,按理说绝不会只一下就能将手心抽得淌血。结合爱丽丝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激烈的反应,她的手心绝非一般的柔嫩敏感。

“瞧好了,你要是再不老实回答我,我就接着打你的手心儿!”

“呜……!”

爱丽丝低着头闷声嚎哭着,红润的小嘴唇险些没被咬破。而被美智子捉住手腕的左手也紧紧地攥成了一个可爱的小拳头。她没有再向美智子告饶,只是将头埋得低低的,用吸鼻涕的声音与奶声奶气的哭嗝回应着美智子的询问。

“小东西,给我把手指头松开!”

美智子未曾想过直到刚刚还那么软弱的幼女竟然变得这么硬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爱丽丝的小手依然在往外渗着血滴,用力地抠挖起被爱丽丝攥得严严实实的小拳头。

“造反了你,你松不松开,不松开我连你的手指一块打,全都打断为止!”

“就不松!我一松开你就又打我!你这个坏蛋!巫婆!你——呜……你不是人!”

从未骂过人的爱丽丝带着浓厚的鼻音与哭腔,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脏话一股脑全吐了出来。羊脂般的皮肤下也高高暴起了手筋。另一只还未被荼毒的小手也胡乱地朝着美智子的方向招呼过去。

但爱丽丝终究没能比得过美智子,左手的五指被绝望地一根根掰开、重新被美智子用快要将其捏碎的气势握到了手中。同时美智子也不再顾虑如此的暴力会不会让女孩的小手挫伤,将爱丽丝的手指往后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原本藏在软肉里的掌指关节都高高地隆起。

在今天的拷问中,美智子第一次被拷问对象爱丽丝激怒了。她不曾想爱丽丝居然有胆量反抗自己,怒火中烧的她干脆放弃了躲避另一只不断砸过来的小拳头,拾起掉落在一旁的藤条专心抽打起爱丽丝的手心肉。

既然手心儿是你浑身上下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我就专挑这里欺负,一直打到你不敢再护着这儿为止——

美智子终究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没有专业拷问官那般心性的她连拷问的初衷都快要忘记,一言不发地举起藤条,看准了那块微微凹陷、近乎半透明的手心嫩肉发狠地抽了过去。

“啪!啪!啪!”

“啊啊……!!啊啊…………!!”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让你叫!你叫的越欢我打的越凶!”

一时间,空荡荡的房间中只剩下了藤条抽在皮肤上的尖锐声音,以及小爱丽丝不像是一个8岁幼女能发出的惨烈哭喊。藤条一下下的抽打在爱丽丝的小手上,一下比一下更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身体逐渐燥热的美智子失去了耐心,听着爱丽丝愈发难过的哭喊与尖叫,每抽一下反而更是窝火。似乎已经忘记了最初拷问爱丽丝的目的,美智子机械地挥着藤条,一下又一下地将心中的无名火撒在眼前这个可怜幼女的手上。

爱丽丝强硬的反抗只持续到了第三下鞭打。藤条的每一次落下都无情地剥夺着幼女所剩无几的体力,另一只小手也从挥拳转变为了遮挡,但这又怎么能被美智子允许呢。高底另一只手也是长满了嫩肉,就算是有着手套的保护、就算是打在手背上,也能让爱丽丝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尖叫声里本能地缩回去——于是藏在下面的左手又露在了外面乖乖挨鞭子。

而小手上的皮肤也从最开始可爱的乳白色,渐渐地被一道道红印子染成了一片赤色,又从殷红逐渐变得发青、发黑……

等美智子气喘吁吁地停下后,可怜的小手已经到处都是渗着血珠的细密鞭痕,以涂了一手的血红为主,仿佛这只摊开的小手上蘸满了各色的颜料,唯独不见最开始的乳白。豆丁点大的手掌心也打眼找不出一块好肉,简直像个刚干完繁重劳动的奴隶的手,哪还有半点曾经被悉心呵护过的样子。

“怎么样,现在还敢跟姐姐嘴硬么?”

稍稍冷静下来了的美智子自手背握住爱丽丝千疮百孔的小手,蹲下身来问道。

此时的小爱丽丝整个人如同一件垃圾般跪坐在美智子面前,只有小手无力地被捧在美智子手中,连带着整只软绵绵的胳膊被无力地高高举起。婴儿一样光洁的胴体此时却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不断往下滴落着淋漓的汗水。

“啊……呜………”

爱丽丝勉强睁开了被泪水糊住的大眼睛,像只精疲力竭的小动物轻轻打着颤,自抖动着的睫毛间朝美智子投过一个哀求的眼神。可怜的女孩似乎还用尽力气摇了摇小脑袋,只是原本梳理得姣好的杏黄色长发被体液胡乱地黏在了肩膀与脖子上,连自己都不曾清楚是否真的在摇头。

“嗯嗯这样呀,还没打算跟姐姐说实话。”

美智子上前,看似温柔地抱住了爱丽丝孱弱的身体,只是嘴巴却凑到了爱丽丝的耳旁轻声说道:

“原本只是打算细水长流,分成好几天慢慢磨你,但现在姐姐不这么想了,我偏偏要今天让你跟我乖乖的说实话。你看,咱们不是还有一只小手么,从开始手套就没脱下来,保护的多周到啊。为了不让其他三只小蹄子嫉妒,是不是也得敲打敲打、以示公平了?”

说着,美智子在爱丽丝的身旁摸索着,拾起爱丽丝仍戴着手套的右手与其十指相扣,仿佛在宣扬这只小手的生杀大权般肆意把玩起来。

“噫……求求、真的求求你,不要再欺负爱丽丝的手了……爱丽丝的手心好怕疼、快要疼死了……求求你了……”

美智子的话像是激起了爱丽丝本能的恐惧,她挣扎着张开还在往下滴着口水的小嘴,用快哭哑了的声音小声乞求着美智子,只是美智子显然已经听腻了这些求饶的陈词滥调,即便小家伙被自己整的再怎么可怜,都没有在为之动容。

“不想再被打手心儿了?那咱们要不接着回去消遣一下这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只不过这次我可真的不会疼惜你了。”

美智子用自己粗糙的手指爱抚着爱丽丝的脚踝说到。

“悄悄告诉你,接下来我要把滚烫滚烫的开水浇到你的小脚丫上。等外面的皮被烫的软烂,再用刀子一片一片剥开,用硬毛刷狠狠刷里面的痒痒肉……”

“手……!打手心儿!求求你……不要欺负爱丽丝的脚……求求你打手心吧……!”

美智子怀中的爱丽丝忽地抖了个激灵,仿佛是冷不丁被电了一下似的。美智子说要用开水折磨爱丽丝的脚丫当然是吓人的谎话,但在吃尽了苦头的爱丽丝听来却比任何鬼故事都恐怖,慌乱之中竟主动说出了让美智子惩罚自己嫩手的糊涂话。

“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爱丽丝这才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上了美智子的当,但无力的自己在美智子面前又如何反抗她呢。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唯一一块布料、也是最后一处能保护自己的屏障被美智子轻松地从手上褪了下来。而由于害怕自己的双脚如同美智子说的那般被残忍对待,小爱丽丝连蜷起手指反抗都不敢,只能无助地闭上双眼,默默感受着手套被剥离的感觉。

“嗯……这次就先不用藤条欺负你了。” 美智子望了一眼搁在旁边的藤条,上面除了爱丽丝的鲜血,一处倒刺上似乎还黏着一点白白的东西,是从爱丽丝手掌上被抽落的肌肤碎片,“但你也别以为这只小手就能好过。”

“对了,反正这回你肯定也要哭得我心烦,不如先把你这张老是乱叫的小嘴巴堵住好了。”

捡起刚从爱丽丝右手上摘下的手套,精细的布料已经被爱丽丝的手汗浸得沉甸甸的,美智子将其胡乱地揉作一团,趁着爱丽丝还未闭上嘴巴强行喂了进去,又用指头使劲往里面戳了戳,将爱丽丝的口腔塞的满满当当。

“看这是什么?小妖精肯定没见过吧,这叫砂纸。怎么样,是不是跟你滑嫩滑嫩的小手简直是两个极端?姐姐现在要用这张砂纸来拷问你,每过十五分钟就让你说一次话,到时候可要乖乖的把真话吐出来哦?”

美智子在爱丽丝眼前晃了晃刚从工具箱中取出的砂纸,粗糙的表面让美智子都不敢将手放到上面硬是摩擦,此刻却要用来折磨爱丽丝脆弱的手心儿。

“哦对了,还有,不准再把手指头私自蜷起来。不然的话,爱丽丝的小脚丫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可不知道。”

说着,美智子自手背将爱丽丝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由于刚才的恐吓,爱丽丝的手指已然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没了任何反抗,这也让美智子再次充分感受到了爱丽丝手上的肌肤是何等的光滑、手掌的触感是何等的软糯。

轻轻地将粗糙的砂纸盖在爱丽丝的手掌上,美智子明显感到怀中的幼女应激地哆嗦了一下。不过她却并不急于这样用砂纸去折磨爱丽丝的肌肤。控制着爱丽丝脱力的小手,让她垫着硬质的砂纸缓缓蜷缩起手指,像是要将砂纸卷成漏斗那样让手掌握成了杯状。

从拇指与食指上的软肉组成的杯口捏住砂纸的一角,美智子缓缓地向上抽拉起了被卷成漏斗的砂纸。与直接的鞭打手心不一样,像这样让爱丽丝将砂纸握在手中,连指头上的肌肤都可以雨露均沾地受到砂纸的刮蹭。

虽然美智子向上抽拉砂纸的速度很慢,但敏感的爱丽丝却已经开始难受地哼哼了起来。是怕自己的呻吟会惹得美智子不快么,爱丽丝像是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诚实的身体反应还是背叛了爱丽丝,让她忍不住在美智子的怀中挣扎了起来。

“嗯……嗯……!”

在之前的拷问里,爱丽丝的右手一直被包裹在手套中又是挣扎又是挥拳,小手相当于已经被自己渗出的汗液浸泡过了一遍。在汗水与热气的渗透下,原本就柔软的肌肤变得更加温润光滑,自然也就变得更加敏感。如今握住粗糙不堪的砂纸缓缓摩梭,爱丽丝就连上面每一处颗粒刮在了手心里的哪一条纹路上,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这才刚开始呢,就受不住了?别急,接下来的才有你好受,你最好趁现在想好一会该跟我说什么哦,小妖精。”

姑且让爱丽丝做了些心理准备,美智子陡然用力,猛地将砂纸重新捅回了爱丽丝的手掌心里。而这一下也让爱丽丝痛苦地呻吟出了声,显然砂纸粗糙的颗粒用力挤压嫩肉给女孩的手掌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小妖精,你说砂纸这样一直磨你的肉肉,是觉得痒痒还是疼呢。”

美智子重复着在爱丽丝的小手中抽插砂纸的动作,而且丝毫不怜惜地越插越快。这样子,总感觉这小妖精手里抽插是什么秽物——她偶尔会这么想到,但丝毫没见停下,甚至变本加厉地一边抽插、一边旋转起来,让砂纸上坚硬又细密的颗粒进一步挤压、划伤小手里的肌肤与嫩肉。

而即便自己腾出另一只手握住爱丽丝的手、让她强迫握住手掌里的砂纸,怀中幼女的挣扎也愈发变得激烈了起来。不单是单薄的身子扭来扭曲,两只好动的小脚丫也发泄似的用脚跟狠狠地蹬着地面,让这双小蹄子唯一从拷问中幸免的脚跟也被摩擦得通红。

“小嫩爪子是不是很难受啊?砂纸上都看得到手里流出来的血了呢。但你也不想自己的小脚丫被刷得血肉模糊、往后都穿不了那么可爱的鞋子袜子了吧,小妖精?手手可得加油握紧了,时间还早着呢。”

爱丽丝可怜的右手已经被砂纸磨破了皮、磨出了血,细密地粘在砂纸上,又被旋转着重新涂抹回满是刮痕的手心里。自觉十五分钟已经所剩无几,美智子却仍觉得做得不够狠,便不再顾及砂纸是否会伤到自己,重新掰开爱丽丝的指头,将砂纸团起来照着暴露出来的手心嫩肉便是一通蹂躏。为了不让两只小脚胡乱蹬踹,还用自己的双腿将它们强行岔开,露出了爱丽丝双腿间涂满了汗水的小缝。

砂纸的刺激对柔嫩的手掌心来说还是太过分了。比起藤条带来的灼烧感,更多的则是绵长得不到停歇的痛痒,犹如砂纸上的每一个颗粒都在一小块一小块剜着爱丽丝的心头肉一般。

“嗯——!嗯呜呜——!!”

在一阵尤为强烈、尤为诡异的闷声尖叫与挣扎之后,爱丽丝被迫分开的双腿间缓缓流出了一汪澄黄的泉水,带着温热又刺鼻的气味撒在了二人胯下的地面上。美智子随即觉得怀中的爱丽丝像是断了线般瞬时没了挣扎,只觉不对劲,赶忙松开小手查看起了情况。

爱丽丝的小脸已经图涂满了浑浊的黏液,早就分不清是汗泪还是口水、鼻涕,只是严严实实地糊住了两个精致的鼻孔,将近哭干了的大眼睛也向上翻出了眼白,似乎是因为方才的折磨而暂时气绝了。

美智子不敢怠慢,她听说妖精的生命力都极为顽强,理应不会被这种拷问折磨到失神,一时也乱了手脚,只知不停地拍打着爱丽丝赤裸的后背。

“呜哇……!”

随着爱丽丝一声不雅的呕吐声,被塞到小嘴巴里的手套带着数根黏稠的唾液丝线,啪嗒一声被吐到了自己失禁了一地的小便里。虽然样子极为狼狈,但看样子总算是恢复意识了。

“喂……小妖精,你……”

美智子扶着爱丽丝的被,见她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打算询问情况,只是迟疑的语气与拷问时展现出的强硬态度判若两人。

“对不起……对不起……!!”

美智子话还未问出口,爱丽丝的眼泪早已大滴大滴地夺眶而出。

“对不起!爱丽丝不敢再偷跑出去玩了……呜……爸爸妈妈……快来救救爱丽丝呀……爱丽丝不敢了……呜……”

爱丽丝在美智子怀里不住地用哭哑了的嗓子小声道着歉,但嗫嚅着的对象却明显不是自己。爸爸妈妈?偷跑出去玩?莫非……

莫非眼前的幼女真的只是单纯在森林里迷路的小女孩,弄丢了除鞋袜手套外的衣服后被树妖抓到庄园来的……?

美智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若真如此……她重新打量起这个被自己折磨到半死的可怜女孩。原本精致的小脸已经哭得五官扭成一团;本应充满活力的身体也在汗水中虚弱地直不起身;两只小脚被自己打得红肿不敢下地走路;刚刚还在玩弄的右手全是砂纸磨出的血丝;被欺负的最厉害的左手则已经肿胀如动物蹄子……而女孩仅剩的鞋袜被自己丢进了壁炉,保护娇柔手掌的手套一只被藤条抽打得破烂不堪,另一只则被塞到自己口中后吐在了失禁的尿液里……

自己定是在这所庄园里被关太久了,以至于见到任何一点转机都会变得疯魔至此……美智子对被自己欺负了将近一整天的爱丽丝如今只剩下歉意。她不敢怠慢,赶忙从自己的寝室中捧出一大罐黏液——如今只能治愈自己在爱丽丝身上留下的伤聊以补救了。

“噫……!!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爱丽丝了!”

只是当她将蘸着药剂的毛笔探到爱丽丝的小手前时,哭得神智近乎失常的爱丽丝却宁愿将伤痕累累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护在胸前,也绝不让美智子再靠近自己的弱点哪怕一点距离。

“乖……这是……这是药,对不起,姐姐……姐姐……”

面对着这样的爱丽丝,美智子也只能口头表示着自己的歉意。而或许经历了严厉拷问的爱丽丝真的已经精疲力竭了吧,她握紧的小拳头也被美智子轻易掰开,在被涂上了不知为何物的清凉黏液后便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受虐欲的初次萌芽

爱丽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被窝里的身体依然是光溜溜的,却没了粗糙布料带来的刺痒。似乎是美智子把自己的床铺换成了棉质布料,尽管看上去有些破旧,却也显得干净朴素,至少是不会让肌肤敏感的爱丽丝躺在被窝里时感到不适了。

只是回想起昨天的拷问,以及如今远离了父母庇佑的处境,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地往外滚。深陷如此绝望的境地,爱丽丝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爱丽丝似乎睡了很久。拷问对身体带来的负担让她仍觉得疲劳,但精神上已经难以入睡。她将小脚丫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脚底在腿上相互摩梭了几下,才发现昨天受刑的脚底并未生疼,甚至被一度打得肿胀发紫的脚心也已经全然恢复。

爱丽丝不可置信地在被窝里胡乱摩梭起了两只小脚,不断确认着彼此足弓的弧度。而同样被鞭打过的双手似乎也已经恢复地七七八八,要不是一些遭受过严厉责打的嫩肉依然留着淡淡的鞭痕与小水泡,她甚至会开始怀疑昨天的拷问是不是一场噩梦。

只是没过多久美智子便端着食物与药水来到了爱丽丝的床前。方才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的爱丽丝一见到她便不由自主地哇哇大哭,应激般地缩到了被窝的一角。又因为手上的小水泡让她每次想用小手就疼得呲牙咧嘴,只好滑稽地蹬着小蹄子将棉被罩过头顶蜷成了一个球。

后来又是等爱丽丝哭累了,美智子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让女孩重新平躺在床上。她似乎对昨天失心疯般拷问爱丽丝这件事抱有莫大的后悔,被爱丽丝奶凶奶凶地连骂了几句“巫女”都没再发作,只是等她骂完,再擦干爱丽丝的嘴角将菜粥喂到她的小嘴里。

二人就这样拉扯了一个早晨,好歹等爱丽丝吃完早餐后,美智子又拿出一大罐昨天似乎在哪见过的透明黏液与一柄小小的羊毛软刷,要给女孩受伤的手脚上药。有了昨天的恐怖回忆,爱丽丝自然不许美智子又来摆弄自己的死穴,刚吃完早饭有了力气,便再次开始闹腾起来,说什么也不让美智子触碰自己的手脚。

而美智子能只身一人从东洋来到这里,也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自己亦非带孩子的年龄,但面对一个撒泼的小姑娘,也能轻松拿捏。她先是等爱丽丝哭累了闹够了,坐到稍远一点的椅子上,也不管爱丽丝听没听见,对着那一大坨棉被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

不得不说,对在家闷了许久、渴望新鲜事物的爱丽丝来说,美智子的故事的确对她有着无以复加的吸引力。没过多久便从闷热的棉被中探出小脑袋来。而每当讲到关键地点,美智子又会刻意停顿下来,告诉女孩想听下一段就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于是爱丽丝也很快将昨天的过分经历暂时抛掷脑后,主动露出手掌的嫩肉让美智子为自己涂药。听美智子说,这种透明的清凉黏液正是从庄园外的植物身上提取的树液。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对皮肤的跌打肿痛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

美智子怕爱丽丝吃痒不肯涂药,便趁她熟睡的时候事先在红肿的脚底涂抹了数次。而效果如美智子所言,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后,爱丽丝的小脚嫩白如初,根本看不出有被鞭笞过的痕迹,脚心的肌肤甚至比之前还要细腻了几分。

而美智子用于给爱丽丝上药的那只细长的羊毛刷,听美智子解释,原本是东洋的一种叫毛笔的文具,因为暂时找不到符合爱丽丝手掌大小的刷子,这支毛笔对现在的美智子又毫无用处,索性便拿来为其涂药了。

柔软的羊毛蘸着有些清凉的黏稠药液,缓慢地将其涂抹在爱丽丝摊开的手心里。美智子小心地单手捧着爱丽丝的手背,回想起从前用毛笔写字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扫着爱丽丝的软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她弄疼。

一阵凉丝丝的感觉正随着爱丽丝娇嫩的肌肤逐渐渗透到嫩肉里。同时湿润的笔尖顺着手心的纹路与道道伤痕悄然游走着,并非无法忍受,却一下下如同点在爱丽丝的心头般搔痒。爱丽丝的小手近乎从未被粗鲁地使用过,也只有自己或父母会少有触碰,如今被毛笔温柔挑逗的感觉,女孩却从未体验过,只觉这份搔痒在无法设防的同时又舒适异常,不由得张开小嘴呻吟出声。

美智子收集的树液似乎真的有市面上的药液所不能比拟的效果,手心里原本需要数日、甚至有可能要一辈子留下伤疤的鞭痕与水泡,却在数次涂抹后肉眼可见地渐渐消去。硬要说缺点,便是干的太快,不过十几分钟,原本厚厚的一层黏液便好似被吸收了所有养分般变成一滩清水,迫使美智子只好每隔上几个钟头就要为爱丽丝再次上药。

由于提前涂抹过几次药液,爱丽丝双脚上的伤痕与肿胀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但为了保守起见,美智子还是建议为这两个小家伙最后再上一次药。只不过笔尖刚一接触到脚心的痒痒肉,爱丽丝就仿佛被戳了痒穴般前仰后合笑个不停,缩回脚丫怎么也不让美智子再碰,只得作罢。

而爱丽丝也同样感到奇怪,即便自己的脚心敏感,前几日被藤蔓挠痒时也并不像现在这般难忍。而随着双手上药次数的增加,手心似乎也渐渐觉得毛笔的游走痒痒到难以忍受,只不过有美智子的故事吊着胃口,也只好咬紧牙关挨过了最后一次——爱丽丝被神奇的药液涂抹过的地方,似乎都变得比之前更加娇嫩敏感了。

今天一天,爱丽丝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但有着美智子的故事,爱丽丝也未觉得枯燥。为了不让爱丽丝的脚丫在痊愈前有所损伤,少有的几次如厕,也都是美智子如照顾婴儿般抱着爱丽丝解决的,虽然每到这时爱丽丝都会羞到不敢睁眼,但美智子却总会不嫌脏地为爱丽丝细心处理干净。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思考方式尤为独特,明明昨天还被折磨地哭天喊地,今天却已经跟美智子如胶似漆般黏在了一起。而这其中,美智子为爱丽丝讲述的故事可谓是最主要的原因。从东洋的神话传说讲到美智子自己的冒险经历,爱丽丝已经被眼前的异国少女彻底迷住,回过神来,已然到了晚饭的时间。

说来奇怪,这座困住二人的庄园看似荒废已久,却备着能供二人食用数年的米面与调味品,加上美智子种的能快速收获的野菜与时不时窜进陷阱的野兔,二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却也能吃上称得上丰盛的晚餐。

或许是为了哄爱丽丝开心,美智子在晚餐后特地用蜂蜜为其烤了一炉小饼干作为甜点。虽然有担心过没有乳制品的蜂蜜饼干味道会不会有些单调,但看着爱丽丝美美地将饼干一块又一块塞到嘴里,还兴奋地趴在床上摇晃起了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美智子也便放心了。

从爱丽丝的言行举止中,不难推断出她原是哪里的大家闺秀,却依然是个好哄的小孩子——美智子如此想着,走出卧室开始准备起盥洗的热水。

“姐姐~”

只是烧好热水的美智子刚一回房间,就见爱丽丝笑盈盈地伸出小手,往自己的脸前递来一块饼干——经过了一天的相处,爱丽丝对自己的称呼也终于从恶狠狠的“女巫”,变成了一声声甜甜的“姐姐”。

“喏,给你也吃一个~”

“刚烤好的时候就已经吃过啦。” 美智子不禁失笑道。但见爱丽丝用樱粉色的两根手指捏住饼干,抬着莲藕般的胳膊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执拗地想喂自己吃下这块点心,美智子也不忍拒绝,弯腰向前含了上去。

“唔……”

美智子叼住饼干咀嚼起来。但爱丽丝却并没有就此停手的样子,她在床上坐直身体,努力地伸长食指抵住饼干的底部,伴随着饼干碎裂的声音,缓缓将饼干一点点地推到美智子的嘴里。

“呀……!”

或许是伸得太往前,在饼干完全进到口中后,美智子下意识地往前勾了勾舌头,却不想触碰到了爱丽丝伸来的滑嫩的指尖。一丝难以察觉的青甘在美智子口中散开,同时爱丽丝也本能地轻声尖叫着,飞快地将小手蜷回到自己身旁。

听爱丽丝说,自己之前的生活无时无刻都被手套保护着,也根本没有什么使用自己双手的机会,况且那药效极佳的树液——一天之内被数次涂抹在了爱丽丝的手指上,自然也通过副作用让小小的指尖变得更敏感了几分。见爱丽丝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如保护自己的孩子般将被舔过的指尖牢牢握在胸前,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抱歉……姐姐不是故意舔到——”

“你、你还想不想再吃一块呀?”

见爱丽丝激烈的反应,美智子连忙摆摆手表示歉意,只是话说到一半,却又被爱丽丝略显强硬地打断了。

“来,我喂你……在吃一块吧……?”

生怕美智子反驳一样,爱丽丝飞快地再次从盛饼干的盘子里夹出一块,挺直了跪坐在床上的腰板,似要强迫美智子叼起眼前的饼干,语气却渐渐柔弱下来,近乎……乞求。

在昏暗的烛火中,美智子这才发现爱丽丝的小脸蛋上自始至终都透着红霞般的晕染,赤裸的两条大腿也不自然地紧紧夹在一起,原本经过一天后已经忘掉嫌隙的爱丽丝更是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花园。

难不成这孩子……发情了?这样离奇的想法在美智子脑海里一闪而过。虽然看上去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幼女,但爱丽丝的感受性明显比其他同龄人高出很多,又从未体验过如今天这般、光着敏感的身子与被窝亲密接触了一整天,或许只是单纯地认为,像方才那般指尖的刺激非常舒服吧。回想一下,美智子自己似乎也是爱丽丝这个年纪学会夹腿的……

“快呀……人家的手都酸了……”

爱丽丝奶声奶气的催促让美智子回过了神,望着眼前光溜溜的幼女正努力地引诱着自己去舔舐她的指尖,回想过自己对她做的过分的事情……或许现在作为过来人,诚实地引导她一下会更好吧?

美智子没有再张口含住爱丽丝递来的饼干,反而伸手接住了爱丽丝微微摇晃的手臂,用自己成年人的手掌轻轻包裹住了她攥着饼干的右手,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床沿、坐到了爱丽丝的背后,绕过腰肢将赤裸的爱丽丝轻轻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诶……这是?”

怀中的爱丽丝不解地问到。没有回答她,美智子径自把爱丽丝的小手当成了一个软乎乎的餐具,抓着一片饼干将其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飞快地将饼干嚼碎吞下,又看似无意地用舌尖触碰到了爱丽丝悬在半空中的指尖。

“呜呜~”

怀中的幼女明显对自己的舔舐有了感觉,但或许是为了不让身后的美智子看出来吧,小家伙装成调整姿势的样子,不断地蠕动起纤细的腰肢,后脑勺也在美智子的胸前蹭着。只是从美智子的视线看去,爱丽丝另一只不停揪着床单来克制快感的小手却让她的矜持暴露无遗。

轻轻捉着爱丽丝的右手向点心盘子伸去。爱丽丝的小手如同一只有意识的餐具,乖巧地捏住了饼干的边缘,又顺从地由着美智子握着自己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

她这次会不会又不小心舔到我的指头?要是这样的话,希望可以舔得更往下一点,到关节、到手指缝,再到手心……

爱丽丝抱着一丝酸涩的期待,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着手掌的各个部位被舌头触碰时的感触,又柔软又湿润,同时又总是伴着一股酸甜的热流自指尖传到小腹,有点像尿尿的感觉,却又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在这种胡思乱想下,连心脏都砰砰跳个不停,空闲出来的小手更是对着身下的床单又是揪又是搓,见不得一点安分。

而从背后紧紧抱住爱丽丝的美智子,则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各种幼稚的小动作。她早就将爱丽丝手中的饼干吃下,然而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沉浸到妄想中去了,被举到半空的小手仍保持着捏住饼干的样子微微颤抖着,仿佛得不到自己的舔舐便不会醒来一般。

“……好甜。” 美智子轻轻出声唤回了爱丽丝。

“那……那还要继续么……?” 爱丽丝用明显有些失望的语气问到。

“今天就到这里吧。” 美智子松开了环抱住爱丽丝身体的手臂,但仍然握着有点捂出汗来的爱丽丝的小手,她翻过身,如同要将爱丽丝压在身下般将其按倒在了床上。

“这边的点心,好像比饼干更甜呢。”

身下的爱丽丝有些惊魂未定,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要让小女孩理解这句话似乎要花上不短的时间,而美智子则没等爱丽丝回过神来,便显得有些强硬地将握住的爱丽丝的手拽到自己的脸前,幼嫩的小手也如同其主人一般充满困惑地半张着,任由美智子拨开毫无反抗心的手指,对着里面最软嫩的手心伸出了舌头。

“咦,等等……手心儿——呜呜……手心儿不行……!”

爱丽丝的手心不愧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即便是被柔软的舌尖舔过,也足以让小家伙耷拉着口水、半天才弱弱地说出一句毫无力气的反抗。起初美智子还有些担心直接进攻脆弱的手心,会不会被爱丽丝手指挠一脸痕迹,但看到现在爱丽丝瘫软着求饶的样子,便也放心地继续舔舐下去了。

因为一直紧张地半握着,爱丽丝的手掌也闷出了几滴汗水,被热气熏染过的小手似乎比之前更软糯娇柔了。而汗水带来的一点点咸味,也并未掩盖住小孩子身上自带的奶香,而不知是不是涂了一天树液的缘故,从手心柔嫩的褶皱中,美智子还尝到了一丝植物的清甘。

美智子专心地舔舐着爱丽丝的手心,用舌尖寻找、清理着爱丽丝手掌里的每一道纹路,如同被喂食的狗狗一样舔得开心,只是这下便苦了手心敏感的爱丽丝。之前不管是严厉的抽打还是挠痒痒般的涂药,尽管同样不愿意尝试第二次,但爱丽丝却也都经历了一遍。只是如今这般既不似欺负、亦没有意图的舔舐,对爱丽丝来说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力道。

“噫噫~好难受、但是~好舒服……爱丽丝、使不上劲儿了……”

不单是手心,美智子的舌头不断在爱丽丝的小手上游走着,手指肚、手指缝、以及被埋在软肉里的手掌骨……就像是在四下里寻找爱丽丝最脆弱最害怕被舔到的地方。而在手掌被唾液浸染得满是水渍的同时,这种似痛非痒的感觉也让爱丽丝喘不过一口大气来。明明没有难受的疼痛与挠痒,但确实在不停欺负着爱丽丝敏感的神经,好似每一下都舔舐在了自己的心尖儿上,无情地剥夺着爱丽丝反抗的能力。

这种感觉惹得她想哭、又想笑,却两边都做不出来,只能由着自己的精神无力地朝深渊坠去。她弱弱地举起另一只手,还未想好要表达什么,却已经被美智子精准地捉了过去。美智子的手指如同蜘蛛般,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摩梭、爬搔着,最终与自己十指相错,交叉着扣在了一起。

由于每日都要做粗活,抑或是原本就是如此,与爱丽丝比起来,美智子的手上多了很多茧子,显得尤为粗糙。美智子坚硬的手不断与自己滑腻的手摩擦着,虽不及舔舐,却仍弄得爱丽丝十指相扣下的小手极为不适。但被这样一只粗糙的手包裹的感觉,却让爱丽丝在被舔舐的同时,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仿佛在下坠的同时,有另一个人与自己同行一般。

良久,美智子放下了爱丽丝已经被唾液沾得黏糊糊的小手,瘦弱的胳膊立刻如同面条般无力地瘫软了下来。另一边的手也被捂出了不少的汗水,亦是无力地摆在沾满爱丽丝的口水的枕头边。

“爱丽丝,你不停喂我吃饼干其实只是谎话吧?” 美智子俯下身,她并不打算就此收手,相反,她想要彻底调教一下这个好色的幼女,用她认为最温柔、最甜蜜的方式。

“是、是……”

爱丽丝如实嗫嚅到。她第一次觉得,在眼前这个异国的少女前,自己仿佛被完全拿捏了一样,无论什么小把戏、小心思都会被轻易看穿,在她面前,爱丽丝只能当一个任由她摆布的、听话顺从的人偶。

“爱丽丝在家里撒谎的时候,爸爸妈妈会不会惩罚爱丽丝,比如打屁股什么的?” 美智子俯在爱丽丝耳边,虽然用着温柔的语气,却不依不饶得逼问着无力反抗的女孩。

“爱丽丝……没被惩罚过,但是家里的女仆犯了错,会被……”

“会被?”

“会被挠痒痒……”

挠痒痒?美智子在心里暗自笑了一下。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家会这样处罚家里的仆人。但或许正是有着如此神奇规矩的家庭,才能培养出爱丽丝这样古灵精怪的孩子吧。

“挠哪里?”

“不知道,或许……脚心儿、咯吱窝这些地方吧……” 明知道美智子在套自己的话,也清楚自己大概率会被用说出口的惩罚方式玩弄,爱丽丝却也只能顺从地一一回答。另一边,美智子依然将爱丽丝的手反扣在床上,不断用长满茧子的手指缓慢地拨弄着爱丽丝虎口处的肉褶,无言地威胁着女孩。

“那现在,姐姐就要替爱丽丝的父母好好管教一下撒谎的孩子了。”

言罢,美智子忽地按住方才一直在把玩的爱丽丝的左手,捏着她细小的手腕往上高高地提到了半空。目的自不必说,正是挠痒痒时最不能放过的咯吱窝。

果然要挠我的咯吱窝吗……一想到之前在森林中被藤蔓挠到尿出来的场景,爱丽丝就自心底里对挠痒痒打怵——明明是被欺负,却又要逼着自己笑,一直笑到头昏眼花,是与昨天的拷问完全不同意义上的难受。

“求求你……轻一点……”

爱丽丝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体,颤抖着说出的求饶也渐渐地没了声音。粉红色的腋窝仿佛散发着模糊可见的热气,被强行拉伸的肉褶上挂着几滴透彻的汗珠,无助地暴露在美智子的眼前。

没有爱丽丝想象中用手指欺负腋窝的场景,美智子只是将脸凑得更近、近到敏感的嫩肉能清楚地感知到美智子呼出的阵阵浊气。她要对自己的咯吱窝做什么……?漫长的等待,让爱丽丝的心在恐惧中,又多出了一分不安与极小的期待。

爱丽丝控制不住地想用右手保护住幼嫩的咯吱窝,却又害怕之后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只好瞪大着快要滴出泪水的眼睛,看着美智子将脸蛋埋到了自己的咯吱窝里。

“呀~咯吱窝、那里……那里不能~呀啊啊……不能舔……!”

伴随着一声娇呼,美智子将欺负过小手的舌头伸向了爱丽丝的咯吱窝。以爱丽丝超出常人的敏感程度,咯吱窝与脚心这些本来就怕痒的地方更是异常地幼嫩。尽管只是软软的舌尖,但爱丽丝还是在被舔舐到腋下的那一刻便挣扎着向后仰去,被唾液糊得口齿不清的小嘴也颤抖着喊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捂了许久的热气,爱丽丝腋下的奶香味比手心儿更为明显。而或许也正是如此,爱丽丝的咯吱窝也更爱出汗,在美智子用舌头来回品尝腋窝里的嫩肉时,不一会就会有一颗晶莹的小礼物顺着肉褶的纹路滴到美智子的脸上。同时爱丽丝本人软弱无助的挣扎与颤抖也让用舌头去欺负咯吱窝这个环节变得妙趣横生。

而咯吱窝最中间的那块软肉,则相较于周围更幼嫩、也更细腻,每次用美智子用舌尖抵住那块最软的痒痒肉,或是上下舔舐或是来回转圈,都能听到爱丽丝近乎带着哭腔的叫喊,也只有舔舐到这里,才会让爱丽丝原本勉强称得上反抗的扭动忽地像是没了提线的木偶,整个人都无力地垮下来,变得只会接受快感、而一丝像样的反应都挤不出来。

“求求姐姐……不要再玩弄爱丽丝了,爱丽丝好累、要动不了了……呜……”

美智子用最温柔、却也称得上残酷的方式一点点地将爱丽丝的体力消耗殆尽。只是看着爱丽丝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汗渍里、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的样子,美智子却依然不肯饶过这个好色的孩子,不如说,现在才只是个开始。

她如同不知疲惫般,顺着爱丽丝的咯吱窝,用舌头缓缓地游走到肋骨、肚脐眼,再到同样滑腻的大腿内侧……软嫩的膝盖窝,最后捧起爱丽丝白皙的小脚丫,恶作剧般在她的脚踝上转来转去。而已经被剥夺了体力的小爱丽丝,也只能什么都做不到地由着那股酥麻湿润的感觉游走在自己全身的肌肤上,感受着身体下意识做出的颤抖与抽搐,却舒服地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让姐姐检查一下爱丽丝的小脚丫……嗯,看来恢复的不错嘛,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了。”

远远地听到美智子捧着自己的脚丫如此说到,爱丽丝已经大概猜出了美智子接下来要对自己干什么。但现在仅仅是抬起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小脸就已经费劲了力气,即便知道了美智子要对自己的脚丫下口又能怎样呢。

况且,在爱丽丝幼稚的内心深处,一个被美智子不停挑逗着的声音也在催促着女孩去想象,如果美智子软软的、湿湿的舌头碰到自己怕痒痒的脚心儿,在最脆弱的地方肆意转动、游走,或者是带着黏黏的唾液一个一个地清理自己脚趾缝里的软肉……自己将会舒服成什么样子呢。

“不能、不能舔爱丽丝的脚……爱丽丝的脚……很脏……”

但仅剩的理智还是让爱丽丝支支吾吾地小声反抗着,即便明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

“怎么会呢,爱丽丝的小脚丫娇嫩得像从没走过路一样,香喷喷的也没有味道。”

美智子张口将其中一只小脚的脚尖含了进去。舌尖依次扫过五颗精致的脚趾,如同美智子说的,并没有任何能称之为异味的味道,甚至连汗水的咸味都比其他地方淡了很多,仔细品尝之下,甚至有一丝薰衣草的甘甜香气。

爱丽丝的趾甲修剪得十分工整,舔上去有种黄油般的细腻。脚趾肚也意外地饱满,如同一颗快涨破了的水晶葡萄。美智子试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小爱丽丝立刻回以一声可怜的呻吟,顺带着另外一只摆在身前的小脚丫抗议似的往美智子身上蹭去。那样子,仿佛在娇嗔着让美智子也赶紧去疼爱另外五颗脚趾一样。

只不过五个可爱的小家伙像是被口腔这样湿热又封闭的环境吓到了一样,在美智子的口腔内乖巧地排成一排,尽管小主人已经被舔舐地花枝乱颤、又是哭又是笑,五颗脚趾却始终没敢在美智子的口中做出什么动作。

“嘻嘻……好痒、为什么又要挠爱丽丝的脚心儿……嘻嘻……爱丽丝、爱丽丝变得好怪……”

美智子心生一计,用手指轻轻搔起了爱丽丝脚心的痒痒。仅仅只是用指尖轻勾了一下,小家伙便口齿不清地咯咯笑了起来。即便整只小脚丫仍然没有逃脱控制的力气,但五颗被含住的脚趾却也在口腔内活络地上下蠕动了起来,与美智子的舌头相互搅拌着,让唾液都顺着脚趾缝流到了脚底板上。

而美智子的舌头也追随着自己的唾液,由脚趾缝缓缓移动到了爱丽丝的脚心窝。虽然还是个孩子,但爱丽丝的足弓却生得极为优美,如果不是担心唾液会弄得脸上黏糊糊的,美智子真想把脸蛋贴合到爱丽丝的脚心窝来回蹭。

白天上药时,美智子便已经感叹过爱丽丝的脚底有多么幼嫩,而此刻用舌头舔舐,她才彻底明白为何昨天的拷问会让小女孩哭成那个样子。不顾沾在上面的唾液,美智子轻轻向后翻开爱丽丝的前脚掌,而露在外面的、足弓内前脚掌与拇指球下面的小小凹陷,就是爱丽丝的小脚丫最软糯、最滑嫩,同时也是最敏感的一小块肉。

而这块小小的凹陷,也近乎完美地贴合美智子伸出的舌头,仿佛这一小块敏感的痒穴,生来就是要被挠痒痒欺负的。美智子只是将舌头触碰到那里,就听到不远处的爱丽丝“嗯~嗯~”的呻吟,想必是舒服到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用来捂住自己小嘴的双手,也沾上了爱丽丝自己流淌出的唾液与鼻水,在逐渐变得粉红的柔软手心里涂成一层透明的薄膜,进而被抹得满脸都是。

年幼的爱丽丝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脚心被舔舐时的感觉,她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最脆弱的软肋被暴露给别人肆意玩弄,虽然不及手心时足以让自己浑身瘫软的刺激,但脚趾终究不似手指那般灵活,一旦被捉住就毫无反抗的可能性,显得尤为绝望与无助。

但如果对方是美智子的话……爱丽丝这样想到,即便她曾经那么对待过自己,却肯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照顾自己,又那么温柔……如果是她的话,或许就能放心地将自己最害怕的弱点暴露出来了呢……?

而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爱丽丝也卸下了心理的最后一丝防线。在被欺负着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自稚嫩的手心到几乎全身的肌肤都沾满了美智子的唾液的情况下,爱丽丝的整个大脑都被放空了一般变得雪白,而小花园似乎也多出了一股别样的温热,有什么黏黏的东西顺着大腿根部淌到了小屁股下面……

虽然身体远远未到能高潮的年龄,但小爱丽丝在今晚却切实体会到了一生中都难忘的快感。

……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活力是大人无法比拟的。明明睡前还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连擦洗身体都得美智子代劳,爱丽丝却在上床后的不一会,在被窝里来回翻滚起了光溜溜的身体。

爱丽丝似乎踌躇了许久,但身体的燥热却让她的理智又逐渐地消褪而去。即便已经品尝过了性快感的酸甜,但儿童的身体始终无法让她有一个彻底发泄的机会。如同隔着一层看不到的薄纱,爱丽丝只能懵懂地探索着性欲解放时的快感,一面只能用夹腿与妄想这种杯水车薪的方式来满足自己被挑逗到暴涨的欲望。

要是姐姐能再舔一下爱丽丝的手心就好了……要不让姐姐再用白天的软毛刷给自己上一次药……干脆惹姐姐生气,让她绑住爱丽丝狠狠地再打一次手心脚心,这次把爱丽丝的小嘴也堵上……用什么折磨爱丽丝的手心儿最难受呢,木尺、刷子、还是……

得不到发泄的欲望化成一个又一个过激的妄想,让爱丽丝的身体变得愈发燥热。终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摇醒了睡在一旁的美智子。

“……嗯?怎么了?”

“姐姐,爱丽丝……爱丽丝想、想尿尿……”

“那姐姐陪你去?爱丽丝现在能走路了吧……还是抱着去比较好?”

“不、不是这种尿尿,爱丽丝想……想……”

美智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看着身旁满脸潮红、散发着不符合年龄的荷尔蒙香气的幼女,顿时明白了什么。

“嗯,想什么?不好好说话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羽毛挠手心一百下的大刑哦?”

庄园的窗外月朗星稀,夜晚的时间,似乎才刚刚开始。

爱丽丝最爱的惩罚

爱丽丝将自己裹在被窝里,不安地打着滚。她将脸蛋埋在羽毛枕头中深深地吸了一口,依然是最熟悉不过的天竺葵的香气——这里并不是美智子的废弃庄园,而是男爵府内爱丽丝自己的卧室。

回想起前几天在废弃庄园内与美智子的暧昧时光,总是让女孩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长声叹息。

自己是两天前从废弃庄园逃出来的。那天清晨,已经能下地走路的爱丽丝心想着要帮美智子做些家务,却不自量力地抡起了劈柴的斧头。从未做过家务的爱丽丝显然低估了斧头的重量,只是举到半空斧头便重重摔在一旁的草地,同时发出的闷响也让女孩吓出了泪花。

而几乎没有被使用过的小手也想当然地被粗糙的斧柄磨破了皮,只是当她踉跄着去求助美智子时,却意外发现栅栏外的树妖藤蔓不自然地向后方消散而去。随后闻声赶来的美智子也因此发现了逃出废弃庄园的方法——拦住去路的藤蔓们居然怕血。

虽然对彼此都有着浓浓的不舍、甚至爱丽丝还对美智子表现出了单方面的依恋,二人在商讨之后,终究是决定就此分道扬镳。毕竟男爵夫妇因为宝贝独女的失踪定是无比焦急,而被困在这里数个月的美智子也快到了忍耐的极限。

在临行前,美智子用粗布特地为爱丽丝缝制了一件简单的连衣裙。尽管从外表来看不过是村姑身上常见的装束,但穿习惯了绫罗绸缎的爱丽丝将其套在身上却难免觉得又刺又痒,走动起来蹭在小乳鸽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更令女孩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美智子当然晓得爱丽丝的娇嫩——与她相处的几日里已经摸过那幼小细腻的脊背无数次了,但这已经是庄园内能找到的最好的布料,只能狠心将其套到爱丽丝光溜溜的胴体上,聊以遮羞。

而爱丽丝的双脚上也扎上了两只同样材质的布袋。下山的路崎岖不平,爱丽丝娇嫩的赤脚若是踩在上面,被岩石划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了不让爱丽丝的小脚被扎烂,也只能在上面多裹上几层粗布。

不用说,爱丽丝回家的旅程注定不会舒服。厚厚包裹的粗布虽然让脚丫免于崎岖路途的折磨,却也让习惯了透气性极佳的鞋袜的娇贵双脚感到极为不适,被闷在里面又湿又痒,想解开扎在脚腕的绳子挠一挠却又怕不知道怎么绑回去,只能徒劳地跺跺脚。索性在山里没走几步,便遇到了寻找爱丽丝的卫兵。

而直到爱丽丝被接回了男爵府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么大的祸。在自己失踪的几天里,男爵夫妇动用了几乎领地内全部的卫兵去寻找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差没将整个领地翻个底朝天,甚至爱丽丝再晚出来几天,急得焦头烂额的男爵就要放火烧山了。

于是见到久别重逢的女儿后,男爵夫妇当即哭成了泪人。尤其是看到爱丽丝被那一身来历不明的粗布衣服蹭到发红的肌肤后更是心痛不已。好在卫兵在搜山之际,却也碰巧带回了那藤蔓的树液,确认了其活血化瘀养颜美白的效果后自然又用在了爱丽丝身上,只是苦了敏感怕痒的爱丽丝,黏糊糊的树液让本就细嫩的皮肤更加滑溜,女仆们给身体上药的时候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条小泥鳅,在女仆们的手下各种辗转腾挪,却依旧逃不掉痒得花枝乱颤的下场。

在静养了些许十日后,小家伙终于被告知,由于自己这次闯的祸实在是过分至极,为了让爱丽丝好好长长记性,一直将女儿当作掌中宝的男爵夫妇也终于决定认真惩罚一次爱丽丝——就在今天。

“小姐,主人要我带您去地下室……”

敲门声过后,那个曾经被爱丽丝出卖过的小女仆把脑袋探进来说到。尽管对爱丽丝利用自己跑出去玩的行为有诸多的怨言,但究竟是不敌爱丽丝连续几天的下午茶甜点攻势,二人早已和好如初。

话是这么说,可男爵的命令不是她一个小女仆能违背的。服侍小姐从被窝里钻出来、穿戴好手套鞋袜,爱丽丝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姣好的小脸埋在金发中看不到表情,想必是对接下来的惩罚极为不安,小女仆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声可怜。

可实际呢,爱丽丝藏在长发下的小脸泛着桃红,她早听说男爵喜欢用挠痒痒和打手心脚心惩罚别人,而这些又都是自己离开了美智子后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自从她被美智子疼爱、或者说调教过后,便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敏感处被温柔玩弄的感觉。

只是,这种事情又怎么敢对美智子之外的人说呢,小爱丽丝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被子蒙过头顶,夹紧双腿、吐出小舌头悄悄舔舐手心里的软肉罢了,可只有这样却显然不能满足爱丽丝日益膨胀的欲望。

“小、小姐,就在前面了,主人在里面等您。”

到了地下室的门口,反而是带路的小女仆显得有些怯懦,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在里面受罚时的场景。她让出道路,表示自己会在门外等待爱丽丝。

“爸爸,我来了……”

爱丽丝虽然时有听说女仆们会在这里受罚,却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到这间地下室。只见几盏烛台之下摆放着诸如刷子这样的惩罚用道具,正中央还摆放着几张形态各异的刑床,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期待了许久,见到如此阵仗也还是下意识感到害怕。

“嗯,” 男爵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却已然不是平日里慈祥的样子,“把鞋袜脱掉,躺到这张床上。”

爱丽丝顺从地坐在了男爵身旁的一张刑床之上,脱掉小皮鞋摆好,又将一尘不染的栗色短袜褪下分别塞到了鞋子内。接着听从男爵的指示,将脚腕伸到了床尾的足枷中。男爵将足枷扣好,又小心地将爱丽丝的十颗脚趾分别套进了绑在足枷上的绳扣内。布置完这些,男爵走到爱丽丝跟前捧起她柔弱的手腕,锁进了镶嵌在床头两侧的镣铐。

“动动看,有绑疼你么?”

爱丽丝照着男爵的指示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双手自不必说,金属的镣铐就连成年人都难以挣脱,只能乖乖保持双手高举的姿势。而双脚的感觉则更为奇妙,被缎带牢牢固定住的十颗脚趾根本无法蜷缩,被迫隆起前脚掌、将脆弱的脚心暴露出来,但偏偏爱丽丝的视野又被足枷挡住,只能凭感觉大致描绘出自己的小脚丫是什么姿势,仿佛两只脚都被封到了水泥墙里,唯独脚心窝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等待着别人去欺负玩弄一样。

手铐与足枷跟皮肤接触的地方都包上了一层厚厚的海绵与皮革,钳住脚趾的绳扣也不会把爱丽丝勒得太痛,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暴露无遗、自己却又无法保护的无助感,却让爱丽丝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许多。毕竟即便是与美智子玩闹时,最过分也不过是用缎带捆住手腕脚腕,痒痒肉再怎么被欺负也仍有挣扎的余地。相比之下,像现在这样动都无法动的情况下被残忍地挠痒痒,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呀。

“爱丽丝,这次受罚的理由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不单背着爸爸妈妈自己溜出去玩,还害那么多人为了找你费时费力。爸爸从来没惩罚过你,但这次必须要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男爵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一根羽毛。

“这次,擅自出去玩罚你挠痒痒一个小时,给大家添那么多麻烦罚你打手心二十下。爸爸今天非常生气,无论你怎么哭闹都不会停手的,明白么。”

“知道了,爸爸。” 爱丽丝乖巧地点了点头。毕竟惹出这么大乱子,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再者,自己不也暗自期待着接下来的惩罚么,“没听话偷跑出去是爱丽丝不对,请惩罚爱丽丝吧。”

“……当然,如果看爱丽丝实在受不了,爸爸会给你休息的时间的。” 男爵有些差异地补了一句。原本会以为娇生惯养的女儿会因此大哭大闹,却不想爱丽丝竟然如此懂事地认了错。当然,为了这场惩罚已经彻底将女儿束缚了起来,自然没有反悔的余地。

男爵拿着羽毛,蹲到了爱丽丝被五花大绑的两只脚丫前面。由于脚底皮肤本身的柔嫩,即便脚趾被迫向后掰去、将脚心窝的嫩肉完全拉伸开来,也并未见关节拉伸时显现出的蜡黄,展露着脚心的足底依然是可爱的白里透红。

首先,用羽毛绵软的尖端试探地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扫过,另一边的爱丽丝立刻咯咯地笑了出声,白花花的小蹄子也吃痒在束缚下左右摆动了起来。见女儿的足底如往常一般娇嫩,男爵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原以为数日的郊外生活定会伤到爱丽丝幼嫩的足底,在用卫兵取回的树液连续保养了数日后,两只小可爱不单没留下茧子与伤痕,似乎还比以前更敏感了。

确认到四肢的束缚不会伤害到爱丽丝后,男爵逐渐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另一只手也取过一根羽毛,分别拨弄起爱丽丝岔开的两只脚丫。

“怎么样,爱丽丝,还承受得了么。”

爱丽丝身体的颤抖明显比之前要强烈了许多,尽管能听到从小嘴里发出的清澈的笑声,一直藏在金发后面的脸蛋却始终让男爵看不清女儿的表情。

“没……嘻嘻,没事的,爸爸……爱丽丝、嘻嘻……爱丽丝撑得住……”

尽管嘴上这么说,从两只脚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刺激还是要把她的脑子搅得一团糟。看似只是柔软的羽毛轻扫在肌肤上,但对于平时就少有走动、这几天甚至还越来越敏感的爱丽丝来说,却无异于酷刑。

怎么会这样……脚趾、脚趾动不了?爱丽丝下意识地想蜷缩脚趾,哪怕只是在细腻的脚心挤出一点肉褶,也能让脚底这份令人欲罢不能的痒感减轻几分。但当她想本能地躲避羽毛时,却诧异地发现整只脚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足枷上,随后才想起自己不断脚腕被钳住、脚趾也缎带一一绑了起来。莫说蜷缩,连最基本的动弹都难以做到。

在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搔痒中,爱丽丝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即便是在被树妖玩弄,被美智子拷问、调教的时候,也并没有将脚丫束缚到一动都不能动,蜷一下脚趾、扭一扭脚腕、哪怕是饮鸠止渴般用另一边的脚底板去拨开折磨自己的东西,怕痒的小脚总是有挣扎的空间。但唯独这次,她却连最基础的反抗都做不到。

就当她觉得自己快要笑到缺氧、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也拉成丝线滴落到精致的公主裙上时,男爵却暂时停止了对爱丽丝的挠痒。爱丽丝只当这是男爵给予她的休息时间,大口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而男爵却也趁着女儿调整呼吸的空隙,走到爱丽丝的身边,摘下了一直戴在爱丽丝手上不曾脱下过的手套。

“诶……?爸爸、要挠爱丽丝的手心儿么……?”

爱丽丝勉强抬起沾着口水的脸,脸颊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染上了一层桃红。她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向男爵。

“嗯,你的小手不是最怕别人碰么。爸爸今天就好好惩罚一下这里,让你不再犯错。”

爱丽丝怏怏地点了点头,没敢说话。她当然知道那根洁白的羽毛搔在自己手心里会有什么下场。与之前体验过的藤蔓、指尖、甚至砂纸都不同,分明柔软的羽毛碰到怕痒到死的软肉,就如同用舌头戏弄猎物的小猫,看似温柔、却仿佛要将脆弱的地方都吃干抹净般地舔舐,偏偏自己又动弹不得分毫……

即便内心深处藏着想要被欺负的欲望,一想到羽毛尖顺着自己手心里的纹路又是挠又是刮,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冷汗。

轻轻掰开因为心虚而有些蜷缩的手指,稚嫩的掌心因为戴着手套乱动挣扎了许久,已经氤氲出了一点莹莹的汗水。并没有直惩罚最脆弱的手心,男爵轻轻捏住爱丽丝细小的手指,将其岔开、露出手指与手指间的缝隙——相传那里是人身上最软的一块肉,感受着女儿被握住的指尖在自己手心里轻轻颤抖的感觉,男爵将羽毛贴在了那块稚嫩的缝隙中。

“嘻嘻……爸爸,好奇怪、爱丽丝的手、变得好奇怪呀……嘻嘻,好痒、好痒痒呀……!”

捏住羽毛的根部,让其在爱丽丝的手指缝里转着圈圈,不单刺激着缝隙里的软肉,就连手指侧面细嫩的肌肤也一并遭了殃。爱丽丝上气不接下气地扭动着手臂,身子却如同被抽了骨头般怎么也提不起力气,原本还试图挣扎的几根手指也瘫软在了男爵的手中,连绷紧手指都做不到,仿佛羽毛直接挠在了爱丽丝的心尖上。

男爵不紧不慢地依次将小手上的四处指缝欺负了个够,期间虽然感受到了女儿微弱的反抗,但除了听到爱丽丝啜泣一般提不起气的笑声外,却始终不见她如脚心被挠痒一样激烈的挣扎,可见让羽毛在指缝旋转这个惩罚方式多么能消耗她的体力。

松开被握得湿润的指头,小手立刻无力地垂了下来,汗水随着指尖逐渐渗透到了手心粉红的纹路中。让爱丽丝稍事休息了一小会后,男爵终于将惩罚的重心转移到了爱丽丝被闲置了好久的手心。

心想着已经差不多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惩罚了,男爵看了看手上的羽毛,上面因为沾了爱丽丝的手汗与脚汗,干掉之后已经变得不再柔软。他瞅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各式惩罚道具,最终拿起了一柄刷毛较软的牙刷。

原本在惩罚女仆们时,像这种小小的牙刷才会是最开始时使用的道具——因为女仆们因为要做各种粗活,手脚上难免会留下灰尘泥土等污渍。等用牙刷沾上水细细刷过一遍,才会正式地开始挠痒或鞭打。而对于有些需要时常赤着脚走在泥地里干活的女仆,有时也会直接用硬毛刷沾肥皂水来进行清理,而这清理本身也不乏成为一种效果显著的惩罚。

但对于爱丽丝来说,别说肥皂水加硬毛刷,单是手中这柄刷毛已经较软的牙刷,用其去来回折磨幼嫩的手心,对爱丽丝而言就已经是一种极刑。于是,男爵最开始也只是选择了用羽毛这样为了惩罚极个别异常怕痒的女仆而准备的刑具作为最初的惩罚。

如今见女儿尽管笑出了眼泪、单薄娇小的身体也无力地挂在刑床上,却从未大声哭喊着说受不了,或许用牙刷来惩罚她也并非不可——毕竟这到底是一场惩罚。

眼看着已经被羽毛折磨过的那只小手精疲力竭地垂在半空中,男爵也不好只抓着一边的手欺负,于是绕过刑床,扶起了另一侧依然裹在手套中的小手,缓缓褪去了紧贴在肌肤上的布料。

“爸爸,另一边……也要用羽毛挠痒痒么……?”

爱丽丝虽然乖巧地让男爵脱掉了手套,但还是略有不安地问向男爵。

“这边要换更痒的道具了,要是忍不住可以说出来。”

“没关系的爸爸,爱丽丝……撑得住。”

有了这句话,男爵也逐渐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毕竟就算真的伤到了爱丽丝,用树液做成的药水也一样可以把肌肤恢复到原样。而现在最重要的,无疑是女儿的教育。

想到这些,男爵决定一开始就对女儿的手心下手。捏住爱丽丝的手指轻轻向后掰去,将藏在里面的手心窝完全暴露了出来。明显比另一边还要湿润的手心在被抚平了皱褶后呈现出一抹诱人的桃红色。

“……呀!”

牙刷的刷毛只是刚一触碰到手掌正中心,爱丽丝便有些吃痛地叫了出来,被男爵钳住的手指也明显地开始了蠕动与挣扎。尽管相较地下室其他的道具来说已经算软的刷毛,对爱丽丝而言依旧是一股难以忍受的刺激。牙刷缓缓蹂躏嫩肉的感觉不但奇痒难忍,更带着点点的刺痛,而这种感觉在爱丽丝被调教手心、甚至这辈子,都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咦哈哈哈……好痒、手心好痒呀……!好难受、又痒又痛……噫……哈哈哈哈……!”

在牙刷的不断蹂躏下,爱丽丝忍不住哭喊出了声。刷毛在未经世事的嫩肉上缓缓爬行着,尽管男爵并未用很大的力气去刷,但刷毛依旧将娇嫩的肌肤压得毫无血色、而后在上面留下好几道殷红的痕迹,与周围婴儿般白皙的皮肤对比之下显得额外鲜艳。

“呜呜……爸爸,还、还没好么……惩罚还有、还剩多久呀……?”

牙刷给小手带来的痛痒让爱丽丝又是难受又是害怕,明知道软软的刷毛不会真正伤害到自己,但带着些许麻痹感的痛痒却仍让她觉得那根牙刷在不断梳开自己的皮肤、撕裂下面的嫩肉。终于,她挣扎着勉强睁开一只满是泪花的眼睛,颤抖着问向男爵。

“确实,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男爵暂时松开了爱丽丝的手,拿出怀表看了一眼,“那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好了。”

——实际上,离定好的一个小时还有着不少的时间,按照平日里惩罚女仆的流程来说,即便将一开始的羽毛挠痒也算上去,余下的时间也足够男爵另行挑选其余的刑具来折磨她们。而在牙刷之后最常见的便是硬毛刷,抹上肥皂水或是芦荟胶,就算不是那么怕痒的女仆也难以撑过这个组合,若是实在犯了什么难以容忍的错,男爵还会令人将养在宅邸的小羊牵来,在女仆的脚丫不断涂抹盐水让小羊舔舐。

爱丽丝这次的出逃几乎让全领地的卫兵连续几日鸡犬不宁,理应说惩罚地再狠一点都合情合理——只是见爱丽丝只是被牙刷蹂躏手心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又哪受得了小羊与硬毛刷呢。更何况,爱丽丝可是自己宠爱的独生女呀。

于是怀着这么一点私心,男爵决定就此结束对爱丽丝的惩罚,见小家伙这么乖巧地受罚,想必之后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于是自顾自地将爱丽丝手脚上的束缚都解掉,准备抱她回卧室。

“爸爸、爸爸。”

但是被抱在怀中的爱丽丝却不安分地拉了拉男爵的衣角,在被男爵问及原因后,又红着脸嗫嚅道:

“手心……还没打呢。“

“你确定么?你的小手连刚才的牙刷都承受不住,打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疼。” 原本想就此结束的男爵意外地问道。女儿这回有点过于听话了,只是见了刚才爱丽丝被挠到啜泣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只能变着法的想打消爱丽丝的念头。

“没关系的,爸爸……爱丽丝不怕。”

爱丽丝盯着男爵的眼睛说到。实际上——尽管之前的羽毛挠脚心、牙刷刷手掌的惩罚让她痒到泪水都笑出来,甚至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求饶、期盼着男爵能快点停下,但实际上,内心里压抑了数日的悸动也被一再挑逗,而被五花大绑、一味地欺负手脚心虽然让她得到了缓解,但没得到发泄的欲望只会让她逐渐渴望更残忍的蹂躏,即便惩罚的过程让她涕泪横流。

“还有,爸爸有没有能把手指也绑起来的道具呀,就像刚才绑爱丽丝的脚趾那样。爱丽丝……爱丽丝怕自己会太疼把手抽回去。”

在爱丽丝的一再要求下,男爵只能于心不忍地将女儿领到了地下室唯一一副手枷面前。那是之前在惩罚一名手心异常敏感的女仆时突发奇想而制作的拘束器,如同将脚趾一根根捆住的足枷类似,那副被称之为手枷的拘束器可以让双手露出手心、平放在上面的时候用缎带将手指固定在上面,手腕处也有着皮革的拘束带,而受惩罚的人则要将双手被拘束后跪在那个矮矮的平台前。为了不让爱丽丝的膝盖跪疼了,男爵还特地找来一个羽毛枕头垫在了女儿的双腿下。

做完这一切,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受罚的女儿,男爵也只好一边纳闷爱丽丝叛逆一次后为何变得这么乖巧,一边为惩罚挑选了一根细长的竹竿。中空的竹竿并不像木制的刑具打在手上那般疼痛难忍,但细长结实的形状却也会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那么爱丽丝,要开始了,如果实在疼得受不了就说出来吧,爸爸会停下的。”

“嗯。” 爱丽丝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但深深低下的小脸上,却早已兴奋地爬满了赤红色的晕染。如果不是手指早已被牢牢绑住,恐怕也已经因为期待与不安而攒动了。

“啪——”

“嗯呜——!”

竹竿带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敲打在了爱丽丝毫无防备的小手上。落下的地点并不是最嫩的手心,而是稍微往下一点的、偏向手腕的地方。但即便如此爱丽丝也还是痛苦地叫出了声,单薄的身体也应激般地激烈地抽搐了一下。

“怎么样,爱丽丝,你要是觉得疼随时都可以停下。”

“没、没事的爸爸,都是爱丽丝不好……”

嘴上这么说着,可因为自己的脸蛋藏在了垂下的缕缕金发中无需担心男爵看到,爱丽丝的小脸却恍惚地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好痛……手好痛呀……第一次被爸爸惩罚了,被绑住手指露出手心惩罚打手了……好痛、但是好舒服……爱丽丝的脑内闪过了无数淫靡的想法,为了不让自己下意识喊出来,只能强忍着小手被鞭笞的疼痛,咬住嘴唇闷哼出声。但这副强忍住疼痛的样子在男爵眼里却愈发显得可怜了。

“啪——” “啪——”

“唔唔——”

随后又是几下锐利的响声,而爱丽丝因为先前的挠痒而变得额外红润的手掌上也多了数道赤红的鞭痕。

还有些软的竹条比起棍子,倒不如说更像是一条坚实的鞭子。抽打到软肉上的一瞬,爱丽丝的脑袋便被飞快涌来的火辣痛感而占据了。如同撕裂般的痛楚让爱丽丝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两只仍赤裸着的小脚也不住地抠着地面发泄。

就好像……回到了最开始被美智子拷问的那天一样。被囚禁、被束缚,无助地看着自己一直细心呵护的小手被无情地凌虐……那天美智子作为爱丽丝身边的唯一一个大人,却残忍地把她拷问到失去意识;而今天则是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却不顾自己的哭喊把女儿拘束到不能动弹、一味地惩罚她最害怕的弱点……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爱丽丝在脑海里编织着自己的经历与妄想,在幻想中满足着受虐欲望的同时,感受着自己毫无防备的手掌被一下一下地处以鞭笞的惩罚,早已忘记了控制表情,在实打实的痛楚下吐出了湿润的小舌头,眼看着口水与鼻涕混合的黏液顺着嘴角稀稀拉拉的滴落到地面上。

但同时,爱丽丝也逐渐意识到,手掌的疼痛与记忆里美智子给予的拷问和调教相比,却并没有让自己得到升天一般的满足。随后她察觉到——男爵在惩罚自己的时候,竟然只是让竹条落在手掌的周围,而刻意避开了最娇嫩、同时也是自己最想被凌虐的手心。

“爸、爸爸……” 爱丽丝虚弱地抬起头,“请惩罚、请也惩罚爱丽丝的手心儿吧。爱丽丝……这次做的事很过分……爱丽丝真的很想反省……”

“啪——!!”

像是回应爱丽丝的乞求,男爵的下一记鞭笞不偏不巧狠狠落到了爱丽丝最幼嫩的手掌心。即便手指都手枷绑住无法挣脱,但小手还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以至于手腕与手指都被束缚的缎带勒出了一道红印子。而受到重重鞭打的手心儿,印在上面的鞭痕也最为殷红,显得额外可怜。

“噫——!”

而爱丽丝也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尖叫了出声。背部挺直,夹紧双腿,除了被迫伸出无法收回的两只小手,整个人都要因为疼痛而跪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两只小蹄子甚至因为绷得太过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

“爱丽丝,真的不要紧——”

“噫噫……不要紧、爱丽丝不要紧……!请爸爸继续惩罚爱丽丝的手心吧,爱丽丝这次太任性了!爱丽丝是坏孩子!请爸爸惩罚这样的爱丽丝——呀啊——!”

疼痛与快感一股脑地涌上了爱丽丝的心头,使得她原本幼小的心智变得更加不受控制、更加本能地渴求起虐待手心这件事。

停不下来的泪水一滴滴落在眼前的小水洼里,爱丽丝精致的小脸早已被口水与鼻涕抹花,她赤红着脸与尖叫一同大声乞求起男爵给予自己更激烈的鞭笞,而还没等她含糊不清的忏悔说完,已经不忍心看下去的男爵就将最后的几下鞭笞对准爱丽丝的手心窝,接连挥了下去。

“噫——!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惩罚爱丽丝这个坏孩子……!谢谢爸爸把爱丽丝的小手捆起来打手心……!爱丽丝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随着最后几下最猛烈的鞭打,一直被欲望孕育在爱丽丝小腹部的暖流忽地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方向,不听使唤地一股脑喷涌而出。而在美智子的拷问与调教中始终没有得到发泄的爱丽丝,也终于在这一刻被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哭喊出声,身体也紧紧地绷成了一团。

爱丽丝抽搐着,保持着将受到严厉惩罚的小手张开的样子瘫倒在了地上。她觉得自己的裙子里异常地湿润,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湿、甚至溅到了脚踝上。

啊啊……自己又舒服到尿床了呢……爱丽丝在累昏前这样想到,丝毫没注意打湿双腿的液体,比汗水或尿液都更为清澈、更为黏稠……

……

在爱丽丝那次破天荒的出逃后,德罗斯男爵夫妇首次意识到对女儿的教育方针实在是过于极端。虽然还是担心爱丽丝会被外界伤到,但经过了多次的反省与商讨后,他们终于得出了一个完美的折中方案——

“今天开始,爱丽丝就要跟这位家庭教师一起学习草药知识了。如你所见,这位老师是东洋人,不但药理知识非常优秀,还能给爱丽丝讲很多自己的经历。以后也会和爸爸妈妈一起照顾爱丽丝……”

“你好呀~小可爱♡今天开始就要一起生活了。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吧。”

“我叫美智子,来自东洋。”

站在男爵身边的黑色长发少女如此对爱丽丝说到。

……

“怎么样,爱丽丝,有好好按照姐姐说的准备吗?”

“嗯,已经照姐姐说的,爱丽丝把自己的小手小脚都用温水泡过后涂上乳霜啦~”

二人重逢的数个月后,美智子已经完全成为了爱丽丝的家人一般的存在,爱丽丝对其的称呼也变回了亲昵的“姐姐”。在男爵夫妇的示意下,爱丽丝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出去玩的机会——而名义上则是由美智子带领着她去领地的各处寻找药草。

不仅如此,美智子也承包了部分日常生活里对爱丽丝的照料,其中就包括代替男爵夫妇小小地“惩罚”一下不听话的爱丽丝。至于惩罚的内容,当然是男爵府中最常用、也是爱丽丝本人最“害怕”的打手心与挠痒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在美智子到来后,却从以前那个虽然任性但也还算乖巧的女孩,一转成到处惹祸的坏丫头——不是上午打碎个茶盏,就是晚上在美智子的凳子上偷偷抹奶油。但每次被美智子察觉到惹了祸后,却又总是自觉地脱掉手套鞋袜,将小手小脚递出来乖乖接受美智子的惩罚。

而美智子有时也会因为这些恶作剧火冒三丈,于是也在晚上二人就寝之前,将爱丽丝今天的“罪行”陈述一遍后,开始变着法地惩罚小丫头——譬如今天,美智子就特地要求爱丽丝在用温水浸泡四肢后涂抹好乳霜。

“嗯,那爱丽丝的小蹄子一定变得更红润、更滑嫩了吧。”

美智子坐到床上,轻轻握住了爱丽丝的小手往自己脸上蹭了蹭。泡过温水的小手握上去有些湿润,让美智子等不及想把这只可爱的小东西蹂躏一番。她从一边拿来一套爱丽丝今天刚穿过的手套与短袜,小心地为女孩穿上。

“姐姐,今天我们要干什么呀。”

爱丽丝乖巧地由着美智子掰弄着自己的手脚,见她在入睡前为自己重新穿戴好了袜子与手套,又见美智子从抽屉里取出数个从未见过的蛋状小东西,天真地问到。

“哼哼,这个东西是我自己做的,叫跳蛋。就是在很多发条机关的金属小球上面包一层皮革,然后用发条上好弦……”

被美智子称为跳蛋的小圆球咯哒咯哒地震动了起来。

“诶,好神奇~姐姐要用这些小东西做什么呀~”

“当然是为了惩罚爱丽丝。但在告诉要做什么之前……来,爱丽丝,让姐姐把你绑好。”

爱丽丝顺从地让美智子用布条捆住了自己的手腕与脚腕,同时按耐不住期待的她内心也变得躁动了起来。

“好,现在将这些跳蛋分别塞到爱丽丝的手套与小袜子里面,嗯……咯吱窝也绑上吧?”

将一个个上好发条、震动着的跳蛋依次贴在了爱丽丝的手心与脚心位置,方才穿上的手套与袜子则保证了跳蛋不会因为震动而到处乱跑。之后,又用布条将两颗跳蛋固定到了爱丽丝幼嫩的腋窝里面。

说起来,自从晚上与美智子一起睡后,爱丽丝就特地换上了一件露腋的吊带睡裙,想也不用想,当然是为了方便美智子惩罚自己。毕竟,如果说世界上爱丽丝最喜欢的前两件事是被欺负手心与被欺负脚心,那第三件绝对就是被欺负咯吱窝了。

从敏感部位传来的震动让爱丽丝的小身体不安地扭动了起来,但在想要呻吟出声时,又恰好被美智子用布团塞住了小嘴。

“然后,接下来才是今晚惩罚的重点哦。” 说着,美智子从脚下抬起了一个小木箱,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株正在扭动着的、带有藤蔓的植物。

“这个小家伙,想必爱丽丝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这株树妖的幼体是前几天在后山上偶然发现的呢。”

一边说着,美智子捉起还在扭动着的树妖幼体,将其放到了爱丽丝的睡衣内。而树妖的行动也如从前般如出一辙,兴奋地抽出藤蔓与叶片,在爱丽丝光滑的小肚子上延展、蠕动着,甚至……还在往更危险的地方爬去。

“这个小家伙看来也很想念爱丽丝呢,不错不错。” 美智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今晚的惩罚就是……在爱丽丝的手心儿脚心儿以及咯吱窝绑上跳蛋,再让树妖随意欺负爱丽丝怕痒痒的地方。”

最后,美智子一边自顾自地解说,一边取过一片布条蒙住了爱丽丝惊恐的大眼睛。

“至于时间嘛……姐姐没想好。但姐姐有些困了呢,大概等姐姐睡醒,树妖也就玩够了吧。”

美智子趴在爱丽丝的耳边调戏到。随后她熄灭了灯光,为自己与爱丽丝盖好被子,身边是小女孩舒服的闷声呻吟与挣扎蠕动,美智子安然进入了梦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