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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2507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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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ショタ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拘束 / 尿道責め / 足こちょ / 调教 / tickle
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凝视着眼前的男孩,戴了三只戒指的手指不耐烦地轻触桌面,小小的敲击声回荡在密室内。男孩一直沉默着,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感情的起伏。
半晌,他转头看向一旁:“这就是你们这里最优秀的……解决问题的人?一个小孩子?”
密室里的第三个人全身被笼罩在漆黑的斗篷之下,说话声嘶哑而难听,好像他的声带刚刚被撕开后又勉强缝上了。
“我们一向对尊贵的客户开诚布公。几乎没人会在意一个乱逛的小孩子,这让他们更容易割开对方的喉咙……可惜的是,要找到合适的人选不是件简单的事。既要头脑聪明、手指灵活,还要不错的演技,更重要的是无依无靠,这样的孩子可是很难出现在奴隶市场里的。”
“原来如此。那这个是在那里找到的?长得还挺好看,哪怕在大人物之间应该也会很抢手的。听说薇薇安小姐的男孩岛又在高价求购他这样的小孩了。”男人一手捏住男孩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后端详起来:干净的黑色短发微微卷曲,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让人联想到澄澈又深邃的湖面,下方红润的嘴唇在被强迫的姿势下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他的父母本来是无地贵族,在政治斗争中失势后就逃出了王都。幸好他们走得很匆忙,我们才得以用非常实惠的价格买下了他。事实证明,他的天赋远远超出预期……似乎稍微有点偏题了呢。时间宝贵,我们还得谈谈这次委托的目标,连国王都看好的新晋术师,恩斯特·伯拉尼德……”
“哼,那个应该被扔进七层地狱的下贱杂种!”怒气冲冲的男人猛地收回了手。“他拒绝了和我女儿的婚约!只是一个会玩弄点把戏的小子爵罢了,竟然敢当众羞辱我的家族!”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总之,我的要求非常简单:潜入他的城堡,找到能让他下地狱的证据。当然,这样的证据不一定真实存在。但只要随便杀掉他家的几个下人,把尸体拖到一起后用鲜血画出魔法阵,就足以让我用“企图染指黑魔法”的罪名把他烧死在火刑柱上了。”男人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为了确保做到这一点,我们可能需要您的牵线搭桥,好把这孩子安排进恩斯特的伯拉尼德城堡。贵族掌握的渠道引起怀疑的可能性是最小的。”
“必要的手续早就准备好了。一旦事成,我会保证你们的这个小小“工会”能在王都里畅通无阻……”
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男孩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原地。
倒不是说他接受过机械化服从的训练——他是暗杀者,又不是士兵,按照特定的规矩来只会白白送死罢了。之所以一直乖乖站在原地,只是因为这样做可以让客户更有好感,从而提升达成交易的可能性。
客户……自从被卖到工会,并被随便起了个“埃林”的名字后,他学会的的最重要的法则便是客户至上。客户就等于委托,委托就等于金币,金币就等于干净的衣服、香喷喷的肉汤、软乎乎的羽毛床,如果生意兴隆的话还能在上缴的份额之外攒下不小的数目。在上次清点财产的时候,他发觉自己都能在王都里买下一套房子了。人类还真是奇妙呢……为了杀死同胞,不惜花光所有的钱财,甚至有很多人向工会贷款以发起委托。
说实话,他对这些都无所谓。
假如埃林想要自由的话,他随时可以拿钱赎身。只不过,刚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特别擅长做一个暗杀者。无论是匕首技艺还是隐匿潜行,他都像喝水一样轻松地达到了要求,甚至连最难的暗影魔法都达到了中级以上的水准,和同期叫苦连天的孩子们形成了显眼的对比。暗杀者的生活也很有趣:每次看到傲慢无知的大人被自己这样柔弱的小孩子划开喉咙后惊恐的表情时,他总会有种自慰般的快感。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隐秘的欲望在驱使着他从事这一危险的行业。
这种诡异的欲望发源自他那早已远去的童年时光。当时还是贵族子嗣的他在逛街的时候,偶然遇见了一个在偷拿面包时被抓了现行的小窃贼。那窃贼看上去才十来岁的年纪,瘦瘦小小的,凌乱的浅褐色头发几乎盖过了眼睛。
无视窃贼的求饶,气坏了的面包师把他衣服扒光并把两只手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用沾水的藤条狠狠地往男孩的屁股和腰背抽去。鞭痕瞬息间在他白色的肌肤上绽放开来,如同一朵流淌着鲜血的彼岸花。
围观的人群中气氛相当火热,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淹没了男孩的哭喊嚎叫。几个被这种狂热氛围带动的孩子还拿起石头朝他砸去,相互间比赛谁的准头更好。
埃林在这场被情绪扬起的风暴陷入了呆滞,只是发愣地看着男孩被鞭笞的震撼画面——他直到现在都能回想起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小窃贼的脸上已经被泪水和汗液弄得一塌糊涂,纤细的手腕因为疯狂挣扎而被麻绳磨出了红痕。每当藤条和他的身体发生碰撞,男孩低垂的头就会像猛地抬起,脸颊由于身后灼烧般的疼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也许他那被恐惧吞噬的心灵早已想要放弃抵抗,可稚嫩的身体却无力阻挡来自本能的反射性动作,使得自己的胯下的小鸟随着扭动而在众人眼前一览无遗,引起阵阵笑声。
对埃林来说,这副场面确实是相当有趣。但奇怪的是,他既没有随大流地产生对小窃贼的讥笑之心,更没有想要解救这个可怜孩子的泛滥的同情心。有一种非常古怪、非常隐蔽的想法悄悄地在他的心中萌芽。等他察觉到自己在发抖的时候,才终于惊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想要像眼前的男孩一样,被一丝不挂地绑住身子,在无比绝望的状况下被凌辱、被玩弄、被折磨。
但这种欲望只停留在浑浊的潜意识中。他还没法想象出哪种折磨才是自己所真正渴望的,至少不是鞭刑之类的单纯的疼痛。或许在隐秘的地下市场里会有某些见不得光的“玩法”,然而当时的埃林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找到这种地方,更何况他还得应付五花八门的贵族课程呢。
正因为如此,埃林其实觉得成为工会圈养的暗杀者没什么不好的。现在的他已经融入了王都的阴暗面,能够轻松地接触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特殊爱好。尽管埃林对人性并没有很高的期待,可是在工会里的见闻还是足以让他瞠目结舌。不管是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骑士,还是笼罩在圣光之下的牧师,他们的内心深处都充斥着难以压抑的欲望。在亲眼目睹了唱诗班的孩子们和主教的“玩乐”以后,埃林总算是大体适应了这种颠覆世界观的事情。
不过,他仍旧没有找到自己渴求的凌辱方式。它不应该是单纯的粗暴性虐,而是更加微妙、更加有趣的体验……
“没问题,我会把他以佣人的身份悄悄地送进城堡。幸运的是,伯拉尼德城堡最近正好在招募帮忙的童工……”
听到和自己有关的对话,埃林的思绪被拉回了密室内。城堡的佣人吗?这种不起眼的身份确实很适合潜入。伪造黑魔法也不是他第一次干了。只要巧妙地引起骚动,就足以摆弄那些迷信之人的想法。
可不知怎的,男孩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悸动。以前潜入其他地方的时候,他经常会幻想如果自己被抓到会发生的事情,但那些头脑简单的人要么只会干净利落地把他吊死,要么把他关起来当性玩具用。这两种结局他都敬谢不敏。而这次的目标是术师,和法师不一样,他们总是掌握着稀奇古怪的把戏。或许自己会有别样的体验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埃林不被察觉地咽了下口水。
在城堡当佣人里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恰恰相反,和埃林见过的贫民窟相比简直就是天堂了。只要有遮风挡雨的屋顶和足够饱腹的炖菜,就有不少人排着队想在这里找份工作。
分配给埃林的是既简单又无趣的工作:打扫卫生。由于城堡的各处地方是他们几个佣人轮流清理的,因此这使得埃林很容易地记下这里的构造和守卫分布。话虽如此,一旦轮到他去打扫城堡广场里的水沟的时候,男孩还是会忍不住地悄悄吐舌头——那里实在是脏过头了,成群的苍蝇和飞虫更是雪上加霜。每次打扫完那里后,他不得不花相当长的时间洗完澡后才能把身上的味道去掉。
“你怎么总是要花这么长时间洗澡?像个小姑娘似的,怪不得下面还没长毛,哈哈哈哈!”
等他回到佣人住的小屋子后,和他同住一间屋的米凯经常像这样开他的玩笑。倒不是说这个一脸雀斑的红发男孩性格很恶劣,只是很随意而已,而且埃林在刚被送进来的时候得到了他相当多的帮助。
米凯比他大两岁,已经在城堡里干了一年多了,能这样开玩笑也是有原因的:和米凯比起来,埃林确实算不上孔武有力。不错的伙食以及持续不断的劳动给了米凯一身健康协调的小麦色身体,甚至能看到肌肉的痕迹。相比之下,习惯于行走在黑暗之中、使用魔法让身体变轻盈的埃林看上去就显得白皙瘦弱了——虽然他一直在按照暗杀者的习惯控制饮食,让体重保持在良好的水平。
“下面长毛也不能让你变成男人啊。”埃林有意识地回了嘴,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更像个幼稚的小孩子。顺带一提,在洗澡的时候他偷偷看过米凯的身体,那里确实长出了挺多淡褐色的细毛。
“哦?挺能说的嘛……”红发少年嘿嘿地笑了起来。
暗杀者的本能让埃林很容易地察觉了悄悄逼近身后的少年。但他依然专心地往地上铺着席子,不仅因为他得伪装成普通的小孩,更因为他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展开……
缓缓迫近到他背后的米凯猛地扑了过来,两只手像泥鳅一样转瞬间滑进了他的腋下,然后突然之间抓挠起来。
“呜哇!等、等下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男孩身上穿的单薄衬衣根本没法阻拦腋下肆虐的手指,清亮的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客厅。
埃林反射性地想夹紧手臂,但这对于驱赶痒意毫无作用,反而让手指和嫩滑的腋肉贴得更加紧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孩在挣扎的时候脚下一滑,和米凯一起滚在了刚铺好的席子上,在他的怀里像个小猫一样扭着身子,两只脚在半空胡乱地踢来蹬去。
“咯吱咯吱~”
“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啊,哈哈……”
等米凯收起手上的动作后,埃林过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激烈的大笑与挣扎使得埃林白嫩的小脸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怎么样,还敢乱说话吗?”
米凯的手指依然塞在埃林的腋下,仿佛随时要动起来一样,让男孩紧张得微微发颤:“不、不敢了……”
“你得像这样多笑笑才可爱嘛。好啦,早点休息吧。”满足地收回了手后,米凯拍了拍他的头,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席子上。
看着他的背影,埃林的心依旧在高涨地跳动。自从他来到城堡后,米凯会不时地这样挠他痒痒,或许仅仅是在善意地逗弄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吧。哪怕其他人看见他们这样闹成一团,也只会当是孩子间的游戏罢了。
但对埃林来说,这种特别的游戏有着更深层次的意义。在碰见米凯之前,他从来没被别人挠过痒痒,所以他一直没发现自己竟然怕痒到了极点。不止如此……由于埃林并不是个能轻易展露笑脸的人,这种被迫笑出声的行为违背了他的意志,就好像被操控着做出羞耻的行为,将自己委曲求全的样子完全暴露在别人的眼里……
在埃林的脑海里,这种奇妙的体验和以前碰见的小窃贼被鞭笞的记忆相互混合、溶解,逐渐转变成了迷幻的想象。在想象中的画面里,埃林就是那个被逮住的男孩,一丝不挂地被绑着。但他并不是在被藤条抽打,而是全身上下都一个劲地被挠着,笑得他前仰后合、死去活来。他的任何哀求哭喊都不会得到理睬,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野火般的痒感一直烧到了身体最深处的地方,使得跨下的那根小棒子也逐渐支起了身……
城堡广场上传来沉闷钟声让他立刻停止了胡思乱想。差不多得开始假装睡觉了,等到其他人陷入美梦后再偷偷起来。今天深夜里他得潜入城堡里最阴暗的地方——地牢。那里是他这两个月里唯一没探索过的地方,虽然戒备森严,但在那里最有可能找到某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回想起来,他以前还在其他地牢里见过贵族圈养的异种族呢。埃林一边躺在席子上闭眼思索,一边任由时间快速的流逝。白日里喧嚣的城堡逐渐安静了下来,犹如一个缓缓入眠的巨人。
“?那是什么?”
守卫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火把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啊?什么也没有啊。我早就提醒你要去妓院发泄下,不然走路都得犯困。”他对面的另一个守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再说了,里面关着的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人闲得蛋疼闯进来。”
“说的倒也是,真不明白恩斯特大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安排十多个人。可以选的话,还是呆在上面的塔楼才好,这里一天到晚都是阴森森的……”
守卫们的闲聊让埃林微微地牵起了嘴角。能看到平日里披盔戴甲、威风凛凛的大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样子,也是潜入的乐趣之一。这样想着,身体笼罩在漆黑斗篷里的男孩小心地绕过巡视的守卫们,走下了石质楼梯。他现在披着的影子山猫斗篷能让他的身影完全融入阴影之中,再搭配上技能【无声无息】,根本没人能在这片黑暗之中逮住他。除此之外,【危险感知】等被动技能让这种潜入变得像喝水一样轻松,除非地牢里藏了个史诗施法者……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
城堡的地牢总共有三层,越往下墙上的火把就越稀少,关押的犯人越穷凶极恶。埃林走下了三层楼梯后,他发现第三层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也就是说这层是没有犯人的,当然也没有守卫了。怪不得之前的守卫们都显得百无聊赖。
即使眼前一片漆黑,埃林只是开启了夜视技能后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当走到底部后,地牢就被他全部逛过一遍了,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除了底墙上一个不起眼的砖块以外。
“机关门?居然放在这种地方……”
一般来说,机关门应该要放在卧室里才对,这样方便在敌人大举入侵时从密道逃离。谁会在地牢里放个机关门呢?方便犯人越狱?
埃林仔细地观察着机关的周围。无论怎么看,这就只是个非常普通的活动机关,连接的暗门可以从两侧打开,不会把他关在里面。略加考虑后,他还是决定启动机关,反正周围没有守卫,没人会注意到他的行动。
暗门悄无声息地划开后,男孩突然僵住了身子。门里面有人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呼。”埃林长出了一口气。过了好几秒后,他才察觉到眼前的“人”只是一座逼真的雕像而已。
平复了下心绪,埃林缓缓地走进门内,按动机关让暗门缓缓地回到原味。眼前是个封闭的房间,既没有陷阱也没有通往别处的道路,仅有的物件就是这座雕像和一把高档的皮质椅子,天知道这里是用来干什么的。等他看清整座雕像后,超出想象的画面让他愣在了原地。
雕像的材质是上等的大理石,表面还特意漆成肉色,一眼看上去确实和真人没什么两样。雕像师非常精准地展现出了一个清秀少年赤身裸体的模样,从仔细打磨过的发端和指尖就能看出这座雕像是多么的注重细节。问题是它的姿势实在是太奇怪了:雕像所勾勒出的少年跪在地上,两只手高高举起,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脸色惊恐,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埃林有点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做出一个看上去在朝敌人投降的少年雕像,还摆在这种地方?随着他的目光下移,雕像下方笔直耸立的男根更是莫名其妙。尽管有点羞耻,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盯着那个地方看,更震惊于它栩栩如生的细节。圆润的龟头被包皮覆盖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没有被盖住的部分甚至有个小孔,就好像雕像有什么排尿的需求一样。龟头下方的系带微微拉伸,连接着它的冠状沟在白玉般的柱体上留下了显眼的塌陷。阴茎的尾部和两颗圆溜的阴囊丝滑地贴在一起,再同时自然延伸到清晰可见的腹股沟,仿佛它不是雕刻出的死物,而是真实存在、随时会流出液体的器官,表皮上甚至用浅浅的突起清楚地刻画出了血管的脉络。
突然之间,身后的门缓缓地移开了,火把放出的光线照进了房间内,这让注意力集中在少年雕像之上的埃林稍微吓了一跳。他立刻一个箭步蹿到了角落里,尽可能地避开守卫进来的路线,准备随时溜出门外。可是,当他看清了来者的面孔后,男孩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的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新升阶的大师级术师,恩斯特·伯拉尼德子爵。
眼前的男人和埃林看过的速写画像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这位不到三十岁的术师随意地披着件黑绿相间的法袍,平和的脸庞带给人一种自然的亲近感。但当他黑曜石般的深邃瞳孔像尖刀一样扫过密室时,缩在角落里的埃林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身上的斗篷连带着衣服在一瞬间被扯碎了似的。
幸好【危险感知】依然没有反应。恩斯特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就这么走进了密室里,跟在他身后的是竟然是米凯。红发男孩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平常的那种随意模样,他一进门就紧紧盯着少年雕像,眼神里填满了莫名的渴求,像多日没有进食的饥饿野狼般舔了舔嘴唇。
埃林看向了敞开的暗门,不知为何这两人并没有把它关上的意思。他大可以趁机走出去,比米凯更早地回到屋子睡下,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但他不可抗拒地想要看看城堡的主人为什么要在深夜里带着一个佣人少年来到这种地方。难道子爵大人有玩弄小男孩的癖好?那他们现在应该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才对,而不是在阴暗的地牢最下层藏着的密室。
“开始前,把抗疲劳药水喝了。”
术师从手上的大袋子里翻出了一个淡紫色的小药瓶。接过药瓶的米凯将它一饮而尽,然后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坐到了皮质椅子上,着急似的抬眼看向恩斯特。
“别急嘛,这次会久违地“奖励”所有地方。”恩斯特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头,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了数根结实的皮带,依次将他的手脚固定在扶手和椅脚上,并把他的大腿和腰部也捆在了椅子上。
等术师将米凯捆好后,少年像是在确认束缚的完好程度而立刻猛烈挣扎起来,动作幅度大到连椅子都在晃动,可皮带上的金属锁扣却纹丝不动。看着米凯在皮带留给他的狭小空间内使劲晃动着身子,埃林猛然意识到他不但一点都不痛苦,反而在享受这种动弹不得的感觉——因为少年的嘴里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下面那浅褐色的肉棒肉眼可见地逐渐充血而抬起了头。
“哈……啊……”
“稍微保存下体力,你很快就要用到了。”恩斯特接着给少年戴上了眼罩,这让少年的呼吸更加地急促起来。
埃林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昏暗的房间里,小麦色皮肤的少年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身上除了黑色的眼罩外别无他物,这画面实在是太过色气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埃林在奴隶市场里也见过这种有关捆绑的玩法,下一步大概率就是性交了……
但和埃林的想象不同,恩斯特接下来从袋子里拿出的是……一把长柄毛刷?它和常见的毛刷没什么区别,埃林在清理顽固的污垢时也会用到这种工具。就像在解答男孩的疑惑,术师快步走到了房间中央的雕像旁,开始不紧不慢地刷起雕像的脖间,大理石于是发出了“刷刷”的刺耳摩擦声。
“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房间里忽然间炸响的笑声让埃林差点跳了起来。被绑在椅子上的米凯不知为何张开了嘴,从中蹦出男孩特有的清脆高亢的大笑声。与此同时,他开始激烈地摇晃脖子,缠在身上的皮革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抖动着,幅度比起之前主动挣扎的时候还要更大。
“刷刷、刷刷……”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埃林完全呆住了。明明没有任何东西触碰米凯的身体,那诡异的反应就像有隐形人在挠着他的脖子一样。而当恩斯特手上的刷子移动到雕像因举起手而暴露的腋下时,少年的笑声又多了好几个高度,汗水开始在他的身体表面浮现,给皮肤增添了油亮的光泽。更加古怪的是,密室的门现在仍旧敞开着,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有吸引来看守。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
“这里果然还是你上半身最脆弱的地方啊。之前就说过了,今天我会认认真真地虐你全身的,这才刚开始呢。”
恩斯特的话语让埃林脑中缠成乱麻的线团缓缓松开了。自顾自哈哈大笑的红发男孩、姿势诡异的少年雕像、一丝不苟地用毛刷摩擦雕像的术师……难道说,是诅咒系的法术!?
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这个术师居然把诅咒法术塞进了雕像而不是人偶里,导致难以移动的雕像成了诅咒的介质。按照埃林所掌握的知识,介质越大诅咒的效果就越弱,恐怕这座雕像所能起到的作用的只是“挠痒痒”罢了。但恩斯特费力制作它的目的并不是对付敌人,而是……真的用来挠痒?他到底在想什么?
“喔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雕像肉色的腋窝无比光滑,在举手的姿势下呈接近180度的张开。得益于此,毛刷在那两个凹陷处畅通无阻,每根坚硬的毛刺都有办法挤进小小的空间内。尽管少年雕像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可被绑在椅子上的米凯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溢出的泪水将眼罩打湿了一片。看到这里,埃林意识到了在雕像上挠痒的恐怖之处:如果硬邦邦的毛刷是直接在稚嫩的肉体上用力刮动,那恐怕会不可避免地产生伤口以及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而变成单纯的酷刑;而雕像能将一切感觉都抑制到疼痛之下,使得它成了完美的挠痒道具,哪怕用最坚硬的鬓毛刷子都不会让男孩受伤。效果可以说是相当明显,术师只要按部就班地挥动毛刷,就足以让米凯痒得死去活来了。
“喔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
“肚脐眼这种凹进去的地方确实很容易积灰呢。啊,差点把大腿根给忘了,跪着的话确实看不到这里。也许下次的“玩具”就做成突出这块地方的吧。”
眼罩的存在更是火上浇油。什么也看不见的米凯一听到“肚脐眼”这三个字,就立刻绷紧了肚子。但性格恶劣的术师却将毛刷按在了雕像那曲线优美的小蛮腰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少年只能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腰身。黑暗同时强化了少年的感官,使得不可理喻的刺痒好像被收束成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嘴中的笑声已接近悲鸣了。默默看着他的埃林浑身一阵哆嗦,仿佛自己的腰上也被贴上了那恶魔般的毛刷。
“咿呀呀啊哈哈、那里、求您慢点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
当毛刷来到雕像足底朝上的双脚时,米凯第一次喊出了求饶的话语,看来这里毫不意外地是他最怕痒的部位,毛刷惊悚的刮擦声让旁观的埃林都下意识地紧紧抠住自己的脚趾。他这才注意到,雕像经过仔细研磨的足部非常漂亮,中间白玉般的足心像是在闪着光一样,下方那可爱的脚趾之间分开了一小段距离,似乎随时都会蜷缩、张开。
术师显然不是第一次对付足底了,他清楚得知道怎么做才会将男孩推向痒感的最高峰。他将毛刷竖过来,只用边缘的一小撮毛接触雕像的表皮,让难以言喻的激痒在米凯的脚上绽放开来。雕像的另一个可怕之处在于,即使少年使劲蜷缩脚趾,恩斯特依然能气定神闲地将毛刷伸进雕像固定分开的脚趾缝内,每一下的刮动都能引出少年的尖叫。束缚着他的皮带更像是在保护着他,防止少年在发疯般的巨痒中撞到墙上而弄伤自己。
“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回荡在密室里的痛苦笑声终于告一段落。瘫在椅子上的少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红彤彤的脸蛋上,眼罩下依然在渗着的泪液和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起从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就在埃林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恩斯特从法袍内侧掏出了一块手帕。
“虽然听不到你可爱的声音有点可惜,但这只是防止你把嗓子都喊哑。”
恩斯特说着,一手握住米凯的下巴,另一只将手帕严严实实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哼呜呜……”
“哈哈,这样你也喜欢?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恩斯特贴近少年的耳边说着,突然窜入敏感耳道的热气让他“呜嗯”地喊出了声,“放心,今天会好好地同时对付前后两边的。”
术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根粗长的棒状物体。看到棒子那辨识度相当高的外形,埃林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这种玩具在地下市场里可是炙手可热的东西。不过,和他以前见过的假阴茎相比,术师手中的长棒在头部和棒身突出了无数狰狞的颗粒,似乎它的制作者完全没考虑过便捷性问题,因为要把这东西捅进那个小小的口子太困难了。
但这对于雕像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埃林目瞪口呆地看着术师把这恐怖的玩意抵在了那圆润屁股的开口处,一下子捅进去了三分之二的长度——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
即使被手帕压住了舌头,红发少年的悲鸣依然响彻了整个房间。看着他像疯子一样使劲挣扎的模样,埃林都下意识地收起了臀部。他实在不敢去想象现在米凯的感受是怎么样的。假如有人把这长棒塞到他的屁股里,他恐怕真的会疯掉吧……
“呜呜呜呜嗯嗯额……呜呜呜呜嗯嗯……”
“别急,马上就是最后的奖励了。”
插进假阴茎后,恩斯特并没有开始抽动。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根长长的羽毛,看起来是从他那只灰色渡鸦身上掉落的。就在埃林以为这是用来挠痒痒的时候,术师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大惊失色。
“呜呜呜呜呜呜哼哼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
他居然把羽毛插进了雕像龟头上的小孔里!
埃林紧紧地捂住嘴巴,以防自己因为震惊而叫出声来。羽毛身上那浓密的软毛在尿道口相互挤压,争先恐后地钻进了那固定挺立的阴茎之内。和后庭处的粗长木棒一样,对真人不方便使用的道具可以尽情地在雕像上施展,完全不用担心受伤之类的事情。羽毛无比顺畅地被推进了底部,那里恐怕是膀胱所在的位置了,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埃林都不知道有人能够想出如此夸张的手段。
“呜呜呜呜哼哼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
现在,雕像被一前一后插进了专门用于折磨人的道具。而诅咒所传导到米凯身上的感觉,恐怕和埃林所见过的鞭笞、火烧、拔指甲等种种酷刑相比是不同次元的,是能让人在愉悦之中惨叫出声的极致体验。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孩身上大汗淋漓,原本不停乱动的他现在静止在了原地,也许轻微的颤抖都能让他深切体会到那两根可怕的存在。少年的肉棒已经和铁棍一样梆硬,从包皮完全褪下的粉嫩龟头上不停地流着前列腺液,滴落到地上时发出清脆的水珠声。
但这才刚刚开始。当术师伸出双手,同时握住羽毛和假阴茎的尾端时,米凯突然紧张到绷紧了身体,喉结一动一动地吞咽口水。
和之前承诺的一样,恩斯特开始同时抽动两边的尾端。
“呜呜呜呜哼哼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
如果要埃林回答这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折磨,那他现在只能想到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了。前方的羽毛从尿道抽出,沿途用无数毛发刮擦细长的内环,然后又闪电般直冲回膀胱;后方的假阴茎则在更大的空间内横冲直撞,上面的无数突起和雕像看不到的直肠之间的响亮摩擦声甚至有时盖过了少年的尖叫。
“嗯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
抽插、撞击。米凯的挣扎连带着椅子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就好像它也能感受到降临在少年身上的非人道的“快感”。由于雕像不完整的诅咒,每一次的抽动只会带来深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瘙痒,就连那些健壮的战士恐怕都会在一秒内开始求饶。
“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嗯!!”
抽插、冲击。术师手上的动作极具节奏感,能让前后两根道具同时撞到膀胱和前列腺。每当这时候,米凯总是会猛地抬起头撕声呜咽,仿佛快要爆炸的龟头溢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
“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嗯!!”
抽插、冲撞。明明只要轻轻碰一下微颤的铃口就会喷出汁来,少年却始终得不到这样的机会,只能在眼前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绝望地感受着雕像传来的要命感觉。顽固的皮带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让简单的自我安慰对可怜的少年而言都是天方夜谭了。
无数次的抽插、无数次的尖叫。眼前的场面实在太有冲击性,以至于埃林几乎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像小时候那样呆呆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在埃林的目光之外,他的小小肉棒也早已抬起头来……
“嗯呜呜!”
恩斯特仅仅只是解下了湿漉漉的眼罩而已,但经历长时间的刺激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少年,身体敏感到就连手指蹭到脸颊都忍不住呜咽出声。他的鼻子紧促地吸着空气,一双湿润的眼睛乞求般地看着术师,简直像在撒娇的小狗一样。
“最后就是货真价实的甜点时光啦。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第六次高潮呢?”术师不紧不慢地说着,灵活的手指在那挺拔的分身附近舞动,却始终没有触碰到它的表皮,急得少年“呜呜”直叫,眼眶再次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一触即发的场面让埃林清醒了过来。他得马上离开这里,在米凯之前回到屋子里躺下,以免引起怀疑。但就在他从暗门往外走了几米后,背后突然传来的淫乱呜咽声让他双腿发抖而僵在了原地。
“……唔唔呜!额额呜呜呜呜!”
“哈啊……哈啊……”埃林心中的欲望陡然跃升,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下面悄然抬起了一个小帐篷,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他当然知道这里不能这么做,但刚刚目睹的场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复,让他的意识都模糊了起来。被皮带绑住的少年、用来挠痒的诅咒雕像、近乎疯狂的大笑声、羽毛和假阴茎、硬到流水的肉棒……在无法抑制的本能驱使下,他缓缓靠在了地牢的墙上,伸出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胯下,借助内裤的粗糙布料开始摩擦起来。
“呼、呼哈……哈啊……”
男孩高昂着头,在下体那如野火般增长的快感冲击之下浑身发抖。高涨的性欲让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好像落入水中的人一样奋力想要附上水面,接触那宝贵的空气。
“呼哈……呼啊……”
埃林只感到全身就像烧红的烙铁那样滚烫无比,汗水不停地从脸上滴落,内裤里被尿道口渗出的液体弄得黏黏腻腻的。他每次触碰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就会有一股暖意涌出来,让他整个人都舒服得迷迷糊糊的。
“哈……呼啊……嗯啊!”
他就这样释放出了。白浊的液体从铃口大股涌出,因内裤的阻碍而不得不停下,把整根肉棒弄得黏糊糊的。埃林倚靠在墙上,呆呆地张大着嘴,脑子里就像塞满了云朵一样动弹不得。
不远处的密室里,少年那带着哭腔的呜嗯声依然响彻……
昏暗的房间里,埃林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在头顶并拢。他想弄明白自己在那里,但周围什么也看不清,身体像冻结了一样僵硬,连手指都没法移动分毫。
埃林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朦胧的黑影。黑影手中拿着两把毛刷,一言不发地在埃林动弹不得的身子上挂刷、扫动,就像一个在给马驹梳毛的马童。
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悲鸣,可他连张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毛刷在毫无遮掩的肉体上肆虐。小腹、腰间、腋窝、大腿、脚心……黑影没有放过一处敏感点,兢兢业业地仔细用毛刷来回遍历。
他想笑,因为坚硬的粗毛碰在皮肤上的感觉实在太痒了,而且他的感官灵敏到连脚趾缝里的毛刷触感都无比清晰;他想哭,因为痒感冲破了大脑的防御,让他丧失了情感的控制权。尽管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可身体表面却纹丝不动。他像是被自己的身体给囚禁了。
黑影放下了毛刷,拿起一根长长的黑色羽毛抵在了埃林的龟头上。就像其他部位一样,他的阴茎如同石棍一样纹丝不动,于是黑影将羽毛从尿道口捅了进去,一直到身体的最深处。
埃林的心中发出了哀嚎。就在此时,他终于看清了黑影的长相。
那是他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
埃林猛地挺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和身子紧紧黏在一起,感觉像他以前被史莱姆偷袭那样糟糕透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睡眼惺忪的米凯缓缓坐起身。
“嗯、嗯……”
“梦到偷东西被打屁屁了吗?脸色难看的跟蛞蝓一样。要是生病的话,今天就不要勉强工作了。”
“身体没问题。我先去洗漱了……”埃林匆匆地爬起来,走出了房间。
男孩用双手捧起一滩清水,泼到了自己的脸上。自从地牢里的历险以后,他就经常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有时他被挠痒痒,有时又成了拿着毛刷的角色,简直乱七八糟。
在闲暇的时候,他始终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到任务上,思维总是自顾自地飘回地牢底层的那间密室。假如那天被绑在椅子上的不是米凯而是他,那会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想到这里,他的手开始微微发颤。动不了的稚嫩身躯……眼睁睁地看着毛刷在雕像上舞动……一直在求饶,一直笑得死去活来,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嘴巴被堵住,眼睛也被蒙住……插进尿道的那根……
“哈……”
他想使劲去否定——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就是埃林所真正渴望的,真正想要被对待的样子。但这也太羞耻了,光想想都让他脸颊发烫。
除此之外,他完全搞不清恩斯特和米凯的关系。一个是身居高位的城堡主人,另一个是随处可见的小佣人,来自不同世界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呢?假如说术师只是把米凯当成玩物,那米凯身上的疑点也太多了。
仔细想想,米凯说过自己在主楼干活,但埃林在那里打扫的时候从来没碰见过他,询问其他人后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而在深夜,埃林每隔几天会察觉到旁边的少年从席子上爬起出门,过了好久才回来的时候呼吸明显加重了不少。很明显,他又去了地牢里的那个密室。为什么那时恩斯特说这是“奖励”呢?
埃林握紧了自己颤抖的双手,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他得再去看看那座雕像,用记录魔法把它的法术特征保存下来。诅咒系的法术已经可以满足黑魔法的定义,所以他已经几乎完成了委托。
但男孩的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情绪,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第二次的地牢之旅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区别。这对于埃林来说也是新奇的体验,因为他很少需要连续两次潜入同一个地方。
来到了第三层后,打开暗门。跪着的少年雕像依然静静地矗立在房间中央,平静的氛围让那天记忆中的疯狂笑声仿佛是在梦中一样。
在埃林走近雕像的时候——
“!”
突然间,不知何时出现在墙上的火把全部炽热地燃烧起来,让原本漆黑的房间突然亮得像白天一样。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埃林立刻朝门口奔去,但那里已经有人堵住了去路。
恩斯特·伯拉尼德面无表情地看着埃林。在术师身边,笑盈盈的米凯朝男孩挥了挥手。
埃林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危险感知】没有一点反应,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他可是渡过了无数比这更危险的处境,没有什么可怕的。对面只有两个人,真正有威胁的是那个术师,外面的看守都是些臭鱼烂虾罢了。在这种接近战里,他完全占尽了优势,只要在术师念起咒语的瞬间拉近距离,用匕首挥向那敞开的脖颈……
“还不明白吗?你最擅长的事情在这里毫无意义。”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术师简单地挥了挥手后,密室内外的墙上微微闪过淡蓝的法术纹路。
“守卫结界!?但是,为什么会感知不到……”埃林突然感到一股冷气窜上了脊梁骨。地牢的第三层居然都被结界所笼罩,那也就意味着……
“我只是从结界的法术式中去掉了不需要的部分,比如反击和陷阱,但大大增强了侦察、警戒还有隔绝能力。改良过的结界完全无害,算是我比较满意的作品吧。”
看到埃林骤变的脸色,恩斯特的嘴角浮现了微笑:“没错,早多的隐蔽技能和影子山猫斗篷都没用,我可以把你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那天你偷看得很起劲,不是吗?我和米凯说起这事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问你是不是一边看一边自慰呢。”
“……”埃林感觉脸颊变得越来越烫。这简直像脱光了衣服在街上走,自己却浑然不知。话说回来,恩斯特竟然装作完全没发现他的样子,就在他的眼前和米凯“玩耍”。这个术师到底在想些什么?
“另外,把你请来城堡的就是我本人。莱维尔那个蠢货,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引导就能让他按照我的想法来行动。身为一个贵族,向完全非法的暗杀者工会提交委托……没有证据的话国王陛下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连证人都出现,那可就不一样了。本来嘛,我只是想抓到你而已……”恩斯特舔了舔嘴唇,“但我现在不需要这么做。你会自愿配合我,顺利的话连暗杀者工会都能从王都排除掉,一如陛下的意愿。”
“……自愿?你一定是精神错乱了。”埃林说着,心中逐渐意识到了什么。恐怕,他是想……
下一刻,他的猜测被证实了。术师直接让开了密室的出路:“不愿意的话,现在就逃走吧。我没通知守卫,你大可以直接从城堡走出去。”
没错,理性的选择是立刻离开这里。但是这样做的话,他就再也看不见这座雕像了,内心膨胀的欲望缠住了他的双腿。
看着犹豫不决的男孩,术师撇了撇嘴,从手上的袋子里掏出了毛刷。一看到它,埃林就浑身颤抖起来,不停吞咽着口水。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叫守卫把你赶出去了。”
恩斯特装作往外走的样子。这个动作扯动了埃林紧绷的神经,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等、等下……”
“嗯?什么?”
“……我、我同意……”吐出的这几个字就几乎耗尽了埃林的力气。
“你不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没人会明白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术师看着他冷笑。
“把……把我绑起来挠痒痒,挠到射出来!”把自己难以启齿的欲望说出嘴后,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不过激动的小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也得看你的表现了。”术师把袋子交给了米凯,“作为前辈,好好教导他吧。这也算在“积分”里。”
“欸?”埃林愣住了。
“啊,我还没和你说过米凯的真实身份呢。他是我在术师学院里找到的孩子,和你一样拥有“特别”的爱好。每当他完成一件我给的任务,就能获得积分来兑换奖励。你不会以为“被绑起来”是随随便便得到的吧?”
“任务……”
“你的第一份任务,就是把这座雕像给弄干净。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我还是会把你赶出去的。”术师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容能让人背脊发凉。
米凯走了过来,把一把毛刷和抗疲劳药水塞到了埃林的手中:“既然是第一次,那你就负责前面,后半面由我来解决。当然,传导的对象就只有你一个人。”红发少年嘿嘿地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的身体。
喝下药水后,埃林怔怔地看着手上的毛刷。他是疯了吗?这种超现实的展开让他觉得现在就像在梦里一样,似乎真的要实现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妄想……
“哈哈哈啊啊啊!”
左脚脚心突然迸出的巨痒让他差点倒在了地上。转过头,米凯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雕像的后面坐了下来,毛刷虚抵在了一只脚底板上:“再耽误时间的话,我可要加大强度了哦?”
“……我这就过来……”埃林将斗篷解下扔到一边,然后学着米凯的样子坐到了雕像面前。看来他不用脱光衣服,不然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和雕像面对面,特别是看到笔直立起的阴茎后,埃林又脸红了。颤颤巍巍地,他把毛刷贴到了少年雕像的脖子上——
“嗯哈!?”
陡然的痒感让他立刻缩起了脖子。真正体会过雕像可怕的诅咒后,他才意识到这要远远超过自己原先的想象。硬毛刮在雕像表皮,传来的感觉仿佛千百只虫子钻到了他的皮肤里一样瘙痒难耐,简直像是在身体内挠痒痒,再怎么躲避也毫无意义。甚至在他因为受痒停下了动作后,残留痒感居然还在血管里蔓延着,想必也是诅咒的效果。
“嗯、咕哈……哈哈哈!”
“力度这么小,哪怕花一晚上都没法把雕像刷干净。你不是暗杀者吗?拿出挥舞匕首的力气来!”
“呜……”
男孩的额头上不停地渗出汗珠。每当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米凯就会拿起毛刷狠狠地刮过背部或者脚掌,就像马戏团里鞭策狮子钻过火圈一样。
比脖颈更难熬的是腋下。毛刷扫过这片光滑的凹陷时,他颤抖的胳膊几乎抬不起来,只能轮流换手拿着毛刷。加紧胳肢窝当然是毫无作用的,可神经的反射让他只能眯着眼,自己给自己带来残忍的刺痒。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捆绑算是一种奖励了,挣扎总能带来一丝缓解。他当初在接受训练时,曾经被老师们的模拟拷问所折磨过,但鞭子和辣椒水的疼痛可能都比这要好受。
“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
时间的流动变得无比缓慢。肋骨、侧腰、小腹,更糟糕的是米凯还特别提醒他别漏下肚脐眼,毛刷钻进这个小凹陷的感觉就像身体被贯穿了一样,埃林始终停不下笑脸。他还得让硬毛在其中转一圈,这样才能照顾到肚脐上方的阴暗处,痒得他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痛苦中夹杂着快乐的体验让他的大脑混乱不堪,不知道是放声大笑还是啼哭才好。
相比起来,两条大腿还算好一点。问题出在大腿和胯部的连接处,这里离私处实在太近了,而且他不得不多次刷扫才能达到米凯的要求。酥酥麻麻的激痒让男孩的身体像融化一样使不上力气,但他的肉棒却非常精神地抬起了头,这让他不禁发愁等下清理这个部位的时候该怎么办。注意到埃林裤子上突起的米凯兴高采烈地在袋子里翻找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兴奋了,那就是这个出场的时候啦!”米凯的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根长长的黑色羽毛,就是埃林那天看到的样子。
一股恶寒顿时从埃林心中涌出:“这、这个……”
“很简单,往那个小孔捅到底就行。我向你保证会爽翻天的!”米凯手一挥,羽毛飘到了埃林的身前。
“……”埃林面露难色地端详着羽毛。近距离一看,羽毛的脉络十分柔韧漂亮,不愧是那只健壮渡鸦身上掉落的。但要把这玩意放进尿道……
反正已经下定决心了,先试一试应该没问题吧?这样想着,男孩把羽尖对准了雕像阴茎上的小口,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放了下去。
“!嗯哈、嗯啊啊啊!?”
轻柔的羽尖触碰到龟头时传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轻微痒感,而像是有只蚂蚁在骨子里转来转去。毕竟这里是男孩子最为敏感的地带,再加上较为坚硬的羽毛和雕像的诅咒,只是羽毛划过铃口就让埃林立刻昂起头发出娇喘。
“别停、别停!继续往下!”米凯时刻督促着,同时手指在脚心窝里打转。
脚上的痒感反而稍微减轻了异物钻入身体的不适感。埃林紧闭着眼,咬牙把羽毛往下送,脸都涨得通红了。随着羽毛的深入,羽身的毛在小孔处越来越多地挤压、变形,钻入尿道时带来了更多变的痒感。与此同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毛在尿道里的位置,扎得男孩浑身颤抖,似乎阴茎都不再属于他了。
“呼哈啊啊、嗯哈、到底了,嗯哈哈……”等细长的通道终于到底后,埃林如释重负地放开了手,趴在雕像上呼呼地喘着气。现在的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尿道里的羽毛能让他停不下娇喘,阴茎深处好像随时会漏出点什么。
“很遗憾,你还没有捅到底。”米凯嬉笑的脸像恶魔一样冒了出来。“要再用力往下推一下,过了里面的一道口子才行。”
“怎么会……求你了,已经差不多了吧……”埃林的眼眶不自觉地出现了打转的泪水,鼻子一下一下抽动着,像个落入陷阱的小白兔似的。
米凯似乎有点心软了。“额……第一次的话,这样也……”
“如果米凯你偷懒的话,我就会扣分的。”恩斯特饶有兴致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锁死了埃林仅存的希望。
听到他的话,米凯立刻不再犹豫。他从袋子里取出了那根布满突起的假阴茎,猛地捅进了雕像的后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庭被侵入的感觉让埃林发出了嘶吼般的尖叫。假阴茎上的突起比起羽毛要更为猛烈,震得他的屁股一抖一抖的。万幸的是,米凯并没有抽动假阴茎,否则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嗯哈、哈啊啊……”
现在,他只是稍微动一动手指,尿道还有肠道里的两根异物就会让他叫出淫秽的声线。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在他的内裤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布料打湿了一大片,从外面都能清楚地看到。
“再不捅到底的话,我可要开始抽动了。”米凯冷酷地说着,对男孩的丑态视若无睹。
“不、等下,哈啊……”
“我数到十。10,9,8……”
“!”
巨大的恐慌总算给了埃林些许动力。他伸出疲软的双手,紧握住羽毛的尾端。
“4,3……”
“啊啊啊啊啊!!”
埃林眼一闭,用力把羽尖按进了雕像尿道的底端,他感觉到最后的口子被捅过了——很显然,那里就是膀胱口。膀胱被顶开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失禁感,埃林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完全失去了掌控,爆炸般的刺痒瞬间笼罩了全身。尿液不受控制地漏出,顺着裤子在他的身下积起了一滩浑黄的水洼,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尿液味道。
“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嘴里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哭喊。
“初级的抗疲劳药水还是不够用啊。不过,第一次的表现还算可以,”恩斯特从倒下的男孩手中接过了毛刷,“接下来由我来,算是对你的奖励。”
不理会在地上狂笑的埃林,恩斯特一手拿着毛刷在雕像圆润的阴囊上刷了起来,另一只手抽插起了尿道中的羽毛。另一边,米凯也开始使劲刷起脚底,努力让每根毛都可以挤进敞开的脚趾缝里。
快感和痒感所掀起的漩涡将他牢牢吸住,让他心中的渴望得到满足。埃林实在没力气动弹了,只是一个劲地大笑着、尖叫着,眼睁睁地看着毛刷和羽毛在雕像之上肆意妄为,传来一波接一波的挠痒诅咒……
宴会总能让人心情愉悦。宫廷宴会,特别是国王出席的宫廷宴会,更是和盛大的庆典无异。忙碌的侍者接连不断地端上来种种佳肴:往外滋滋冒着油的豪猪肉片、肚子里面塞满了果干和沙拉的火焰鸡、甜熟到能在嘴中爆开的南国水果……最重要的是不限量供应的来自波尔卡利的金色葡萄酒。显然国王的心情甚佳,才会敞开他那宝贵的酒窖,叫侍者送来一瓶又一瓶堪比黄金的美酒。
能参加这种宴会的自然全都是声名显赫的贵族。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国王左侧的一位伯爵。事实上,他才刚刚晋升爵位,居然就能坐到国王的身边,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但贵族们不仅毫不在意这点细节,还频繁地前来和他敬酒——不仅因为他是国王的好友,更因为在场的贵族几乎都因他而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前几天,随着一批贵族的逮捕和下狱,他们家族几百年积累下的财富立刻就被瓜分得一干二净。兔死狐悲并不存在于贵族的字典里,赢家拿走一切,而输家则在地牢里慢慢腐烂。
“恩斯特,你真该欣赏下那些畜生的表情!”国王又倒了一杯酒,转瞬间灌进了喉咙里面,漏出的酒液顺着长胡子流到了桌上。“哈哈,莱维尔他们真的以为自己的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还有该死的暗杀者工会……等审判结束后,我们就能在广场上看到这些阴沟里的虫子整批整批被吊死的样子了!”
“没错。但之后的处置还有很多要做,比如地下市场,还有被卖到工会的孩子们……”恩斯特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慢慢转动着酒杯。
“喝酒的时候就别提这些,反正交给你去做的事情我是完全放心的。还有,下次的御前会议你可别再缺席了,那些老家伙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把你踢出去。”国王的脸色越发红润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侍者,“怎么又没酒了?再多拿点上来!”
恩斯特往嘴里放了颗火梅,一边感受着鲜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一边默默地思考。国王执意要排除掉暗杀者工会,因为它完全不受掌控,而且暗杀这种方式不符合贵族间约定俗成的规矩。正因为如此,借助这种方式的贵族们都倒霉了。幸运的人只是被剥夺了财产,而那些牵扯更深的人嘛……
此外,国王在私下还给了他一个绝密任务。那就是收拢工会的残骸,将其置于王座的统治下。更准确的说,是由他这个情报大臣负责管理,让原工会成员专门负责潜入和跟踪不安分的贵族,再将收集到的情报汇总给国王。
当然,这种潜入的事情最好由小孩子去做。正好工会里有很多在接受训练的小奴隶,他们已经被恩斯特用伪装成孤儿院的地方看管起来了。而且他手下的那个原暗杀者的孩子可以去当他们的“指导者”……
想到这里,恩斯特又笑了起来,这次是他发自内心的微笑。
“……就是这样。那些孩子里应该有你认识的人,你可以在指导他们的同时寻找“特别”的孩子。每找到一个,我给你的积分足够兑换十次这样的全身“奖励”……”
昏暗的密室里,雕像已经增加到了三座。新增的雕像有着不同的姿势,一个是坐在地上,将双腿分开露出大腿根的男孩雕像,另一个则把双脚抬高,脚趾向后拉伸到了极限,最大程度的展现出白皙的脚底板。
另一边,埃林被紧紧地捆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随意地丢在一边,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嘴巴也给堵上了,只能呜呜地喊着什么。
“看来你等不及了呢。好吧,我们现在开始~”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