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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狗粮
Pixiv 原文:小说 22498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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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脚心 / tickling
第三章 “替死鬼”与“隐蝶”
微光降至,天边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第一缕阳光映射在象征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之上,熠熠生辉。
“杀手!杀手!杀手!”
极乐大厦顶层,所有来宾一齐高喊着,伴随着舞台上二公子浮夸的开场,回应着他的只有疯狂。
杀手惩戒环节,自二公子觉醒了魂纹之后,这个环节成为了他最喜欢的活动。
为了满足自己病态的享乐,他甚至开始以匿名的身份重金悬赏自己的人头,并且指定只要漂亮且技艺精湛的女杀手,这使得这位二公子的“名气”,在贵族和杀手圈子里尽人皆知。
但直至现在,依然没有任何一位杀手,成功的完成将他刺杀的任务。
即便如此,不管是因为他的恶劣行径对人造成的伤害,或是他头上顶着高额的悬赏,每天抱着想要杀他心理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随着现场气氛高涨,舞台也回应着他们的期待,迅速开幕。
现场所有的灯光突然一齐降了下来,借着清晨的微光,所有聚光灯一起对准了舞台的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具刑架。
刑架上绑着今天的“主菜”,那是一个身材匀称丰满,脑袋上套着头套的女杀手。
女杀手的双臂高举,两腿叉开,充满活力的身体完全张开着被缚于刑架之上,两只脚底裹着肉色的薄丝袜,穿过一个四孔足枷外侧的两个孔洞,正对着台下。
聚光灯对准她的身体,被紧缚着全身的女杀手依然在奋力的挣扎扭动。
“我来介绍一下,这次的杀手比较特殊,杀人并非她的职业,那么大家猜猜,她又是出于什么动机,来对我进行拙劣的刺杀的呢?”
赏金?仇恨?伤害?
台下议论纷纷。
“这些都不是。台上这个杀手对我的刺杀,是出于爱。”
“出于爱?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位观众大喊到。
“她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女儿,是我的什么人。”
“咚!”
在二公子讲完这句话后,舞台上所有的聚光灯开始无规则的乱窜,随后同时锁定了台下一位的一位女宾!
只见那女宾身材高挑丰满,长相极为美丽,一双性感的修长美腿上裹着花边蕾丝,在被聚光灯锁定之前,她的身影本就是宾客当中一道靓丽且显眼的风景。
随着聚光灯同时锁定这个美丽诱人的身影,台上的二公子也跟着解释道:“女杀手对我的杀意是出于对她女儿的爱,而她的女儿,也是我曾经众多女友之一,我对她记忆犹新,不仅仅是因为她长的漂亮,而是我越虐待她,她对我的爱意就越深,你们母女俩都是爱的奴隶,女儿爱我,妈妈爱女儿,为了让这个深陷于我无法自拔的漂亮女儿走出爱情的沼泽,身为人母的她自当铤而走险,发起了对我的刺杀。”
听着台上二公子的讲解,聚光灯下那道漂亮的人影眼神闪烁,看向舞台上的浪荡公子,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情。
“现在,让我们将女儿也请上舞台,今天,我就为你们母女俩的这份爱,送上一份充实的回应。”
不等台下的漂亮女儿有所反应,二公子身旁的保镖立刻冲下台区,将那被聚光灯锁定的人影“请”上了舞台。
台上,靓丽的女儿背对着观众,与她面前被绑着的母亲相重叠,那洁白的美背和母亲的挣扎,为台下的观众看客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跪下。”
二公子命令一般的口气不容置疑。
漂亮女儿的目光闪动,眼里带着一丝祈求。
“我不会说第二遍。”
只见那美丽的身影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她双膝一软,刚要跪下时,面前发令的二公子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令她的下跪进行到中途便停了下来。
“我没说让你跪在地上。”
漂亮女儿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鼓起勇气抬头向着二公子看去,只见二公子侧过头去,目光直盯着那困住母亲的刑床,四孔足枷中间预留下来的两个孔洞。
“跪上去。”
又是毋庸置疑的命令传来。
这一次,只见那靓丽的身影双腿骤然夹紧,她的脚步轻微后撤,就仿佛是她的大脑在告诫着她不能这样去做,然而她的身体却如同一具被支配的玩偶一般,夹着一双诱人的长腿,顺从的跪在了锁住她母亲的刑床之上,并将双脚伸过那为她预留好的孔洞。
随着足枷再次被锁紧,母女二人的双脚就这样完全被隔开在了足枷的外侧。
“脱掉高跟鞋。”
女儿跪在刑床上的身影又是一颤,仿佛二公子的每句话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只见她背对着观众,反身弓腰开始伸手去抚摸自己脚上那高跟鞋的鞋跟。
“啪嗒”
随着两只高跟鞋的剥离,漂亮女儿的羞耻心此时也到达了顶点,在聚光灯下当众被带上舞台,又被要求跪上刑床,自己主动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一双裹着蕾边黑丝的美嫩玉足完全暴露出来,和她母亲那双性感的肉丝美脚一样,脚底正对着观众,母亲的双脚叉开,女儿的双脚勉强还能触碰到彼此,此时她的双脚也在不安分的一会用左脚挡住右脚,一会反过来遮挡,仿佛这样的遮挡成为她心中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啪”
“上来,把她们的脚趾都隔着丝袜绑住。”
随着二公子打了一个响指,三名早已准备好的女模带着润滑油和脚趾锁,优雅迈步走上了舞台。
她们熟练的抓紧母女二人摇摆的丝袜脚趾,将束缚脚趾的锁套一个个裹紧她们的脚趾,最终与足枷相连,固定。
同时,二公子也来到母亲的身边,扯住她脑袋上的头套,一把摘下。
“唔唔呜呜呜呜!!!”
头套下,被堵住嘴的漂亮杀手母亲,在长久的不见天日后见到的第一个场面,就是自己的女儿正和自己一样,双脚被锁进足枷当中,并且正跪在自己的身上。
绝望的感觉几乎令她崩溃,尽管在她被套着头套时依然能清晰的听到二公子在台上的讲话,但在亲眼看到这一切之前,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美丽的母亲瞪大了双眼,她本想将女儿拉出泥潭,却没想造就了她早已深陷当中的结局。
“熟悉这种感觉吗?贱货。”
二公子又来到女儿的身旁,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到。
“你已经被我用各种方式虐待过很多次了,但是像今天这样,把你和你妈妈一起绑在这里还是第一次。你知道,我要对你们做什么吗?”
“挠……”
强烈的羞耻感使女儿突然涨红了脸,她低下头去,凄美的发丝吹落耳畔,她的声音细如蚊帐。
“什么?大声说出来!”
“你要用挠脚心,惩罚我们母女。”
“呵,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先给女儿的脚底涂油,准备用手指和指甲挠脚心!”
“同时,我还有一项任务交给你。在女模们一刻不停的挠你的脚心时,我要你对身下的妈妈进行身体的挠痒,她的全身都被绑着,你有大把的空间可以发挥。当然如果你不照做,我也可以将你们母女俩一起绑好,再叫模特来对你们进行全身挠痒。”
“听懂了吗?”
早已在女儿脚边就位的女模看准时机,用手指在她涂满油的脚底快速划了一下。
“咿!”
只见女儿的身体迅速弹起,然后整个上半身失去支撑,扑通一下趴倒在了她妈妈被绑住的身体上!
“开始吧。”
“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女模灵活的手指开始快速的在女儿脚底的痒点上起舞,女儿的身体也如同一只脱水的欢脱鱼儿一般疯狂的扑腾起来,但牢固的刑床和足枷将她那怕痒的脚底完全固定在女模的手下,快速而精准的挠痒在女模手指的飞舞下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在一阵剧烈的挣扎过后,吃痒的女儿终于眼含着泪花,她一边因为挠脚心而疯狂扭动着身体,一边将双手伸向了母亲的肋骨和腋窝。
“呜呜唔呜呜呜呜呜!!!”
随着女儿的手指开始挠起妈妈身体的痒痒,被堵住嘴的母亲也是跟着疯狂摇摆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被堵住的嘴里满是因为受痒而喷涌而出的闷笑。女儿因为在受着挠脚心的缘故,她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在母亲的身上乱抓,凝聚起来的挠痒也轻重不一,倒更像是在妈妈那被绑住的身体上面乱挠,乱戳。即使是这样,她也总能瞎猫碰见死耗子一般精准的触碰母亲身上的痒点,倒不如说在这种张开身体被绑着的情况下,暴露出来的任何痒肉都会变得极端的敏感,再加上母女二人的心理作用,无论是女儿的挠脚心,还是妈妈的被挠身体,都令二人的身体在刑床上弹跳着,发出着无比的狂欢。
台下的观众此时完整的观看着一切,有些同样怕痒的女宾和女模干脆挡住了眼睛。台上女模的手指以十分密集的频率刺激着女儿脚底的嫩肉,那指尖的舞动就如同一场作秀,挠起脚心来令台下的女宾看起来就感觉残忍至极,更别提此时妈妈的肉丝脚底也被锁紧脚趾正对着观众,虽然还没有被那样残忍的挠脚心,可从她脚底挣扎扭曲着想要逃离的程度来看,此时的她同样也在女儿的手下饱受煎熬。
“好!!!”
一旁的二公子不断的拍手叫好,他似乎很享受这场母女折磨带来的欢愉和喜悦。
一小时过去,当女模的手指终于离开女儿的脚心时,女儿的身体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软了下来,无力的趴在妈妈的身上,母女二人此时都已是香汗淋漓。
“接下来……母女互换!”
“呜呜呜呜!!!唔噗啊……你个畜生,还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你这个禽兽!!”
解开绑嘴的那一刻,积压的怒火终于从这位美丽母亲的口中喷薄而出,然而她的怒骂声充其量也只能成为这个舞台吵杂背景音的一部分,迫于二公子的权威,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敢对她们母女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他们能做到的只有像对待奴隶和牲畜一般的蔑视和狂欢,毕竟台上的二公子就是这样的态度,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迎合他的疯狂以外,别无他法。
这一次,轮到女儿被骑在身下,堵住嘴绑紧全身,妈妈将被施以残酷而强烈的挠脚心,同时挠痒她身下女儿的身体。
一切就绪,女模挥舞着灵活的手指,开始将挠痒的酷刑施加在妈妈那被锁住脚趾的肉丝脚底突出的怕痒嫩肉上。
“咿咿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目睹了女儿被挠脚心的反应过后,妈妈的反应同样没有令人失望。只见她的全身强烈的一挺,用尽全力的摇晃了几下,摇摇欲坠的身体吃痒不过,几度就要同刚才的女儿一般,径直向前倒下!
然而在一阵摇摆挣扎过后,妈妈的身体居然坚强的再次挺立起来,女模见状不断加快着挠脚心的频率和幅度,尽管能看到妈妈的尖叫和挣扎在不断加剧,可她的身体就是不肯向女儿倒下!
无奈之下,女模挠痒的手指只能一刻不停的加大挠痒的肆虐,尽管脚底的痒感足以令这名漂亮的母亲失去神智,但她的身体依然坚持挺立着,拒绝双手伸向自己女儿的身体!
十分钟过去,被疯狂挠脚心的妈妈此时已是痒的像是一位刑架上的疯子,她的头发被甩的散开,凌乱的发丝不规则的搭落在她的额前,脸颊和耳畔,那充满成熟韵味的身体上布满了汗珠,伴随着一刻不停的挠脚心折磨而不断甩动着身体,向四周抖落。
“叫你挠你不肯是吧,没想到母亲倒是个硬骨头。给她们母女的脚底涂油,上道具,给我狠狠刷她们的脚心!”
“再给我上来两个人,你不挠,那就别怪我叫人来挠!”
台上又走上来两名女模,她们在半空中挥舞着手指,来到被缚身体的女儿身前,将双手对准了那暴露出来身体的怕痒部位。
一人负责挠腋窝,一人负责戳肋骨和挠胸。
两名女模分工明确,在她们紧密的配合下,刑床上的女儿立刻弹跳起身体,剧烈的挣扎幅度使得整个刑床发出着前所未有的震颤!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剧烈颤抖,骑跪在女儿身上忍受着挠脚心的母亲此时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近乎枯竭的眼泪沿着满脸干涸的泪痕再次滑落。
“不要……不要……”
此时,负责对母女二人脚底用刑的三名女模也准备就绪,由于母亲的双脚卡在足枷中间,因此一名女模就足以对她的双脚脚底开展残酷的挠刑,而女儿的双脚叉的比较开,因此需要两名女模,分别对她的两只脚底单独照顾。
她们的脚趾被隔着丝袜重新固定的更加紧致,丝袜之下的美嫩脚底完全展露着其中的嫩肉,诱人的足弓和弧度完美展露,两双美脚此时已然成为了绝佳的观赏和用刑对象。
三名女模有条不紊的在她们母女的丝袜脚底涂满了润滑油,稍加拍打待其被丝袜和脚底加以吸收,负责挠妈妈脚心的女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两把木刷,因为她清楚在被挠了这么久脚底的状态下,木刷那种外钝中坚的触感才更能使面前的这双脚底激发出更大的痒感。
另外两名女模选择了两把鬃毛刷,对于女儿那柔嫩怕痒的脚心,这东西再合适不过。
选择好合适的道具后,没有给母女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残忍的刷脚底酷刑即刻将一股股惊涛骇浪一般的痒意带进她们的身体,令她们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挣扎和尖叫。
两柄木刷交错着疯狂在母亲的双脚脚心肆虐,被锁紧脚趾的肉丝脚底没有丝毫躲闪的空间,完全暴露出的细嫩怕痒的敏感脚底在木刷与润滑油的交织飞舞下成为了令这位母亲的身体变得最为癫狂的开关,她被痒的不停尖叫着,胡乱的狂甩扭动着身体,甚至用指甲不停去抓自己的头发,一时间口水和汗液四溅。
而她身下的女儿显然也是处在同样的境地。柔嫩的脚底和敏感的足心完全接受着鬃毛刷无微不至的刷洗,再加上腋窝与胸部、肋间传来的剧烈痒感,迫使这位漂亮的女儿发了疯一般的用起根本不像是她所能发挥出的十二分力气挣扎,此刻她和她的妈妈一样不顾一切的大笑着,尖叫着,似是要将全身的所有气力榨干的一丝不剩,哪怕是仅剩的最后一口顺畅的空气,也要被她们的身体因为狂笑而挤压出胸膛。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咿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舞台上母女的尖叫彰显着大厦顶层的疯狂,如此剧烈的刷脚心酷刑,一直从清晨持续到了中午才得以停下。
望着母女二人那奄奄一息的身体,就连她们的呼吸都早已变得气若游丝,为了保持她们活着以便继续折磨,二公子这才“慈悲”的停下了这场疯狂的演出。
“今天的狂欢到此为止,各位来宾,你们可以离场了。”
二公子站在舞台上略显扫兴的说到。
原本按照他的预估,母女俩应该至少能坚持到晚上才对。
也不知道是挠脚心的强度过高,还是她们俩实在是太怕痒的缘故,在二公子眼里,这样一场精彩的演出,持续的越久,他才会越兴奋。
宣布结束后,紧锁一夜的出口得以打开,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场。
负责挠脚心的女模们也终于站了起来,她们伸展着的身体曲线,长时间的对母女进行挠脚心,使得这些女模们也是精疲力尽,手脚酸痛。
“等一下,你们留在舞台上。”
女模们刚喘了口气,一听到二公子这冷冷的命令一般的语气,几人顿觉背后发凉,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要慢慢的,细致的挠吗?慢慢的让她们母女饱受煎熬。你们自己觉得,才中午这个时间就让她们结束,是不是对她们太仁慈了一点?”
“二……二公子,对不起,是我们失职了,没想到她们母女俩的脚心这么不耐刷,下次我们一定把控好时间……”
“下次?”
二公子话锋一转,吓得那个忙于解释的女模立刻浑身泛起了冷汗。
“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现在可是正在兴头上,你们的鲁莽可是相当于直接扫了我的兴,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们一个个的绑上去,让你们也体验一下刷脚心的感觉?”
舞台上,二公子正蔑视的对着几名女模虎视眈眈的发问,然而台下突然传来的一声呐喊,却打断了他的逼问。
“呀!!!有鬼!!!”
只见一位女宾邋遢的提着裤子跑回了场地当中,就连脚上的一只高跟鞋都被甩的不翼而飞。
“怎么回事?!”
二公子站在舞台上大声质问到。
“二……二公子!!!这层楼的厕所有鬼!刚才我在排队等厕所,我明明亲眼看到我前面那个女人进去了的,可我看她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就着急的伸手推了推门,谁想到,厕所里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但那女人的衣服却一件不落的完整散落一地!这不是闹鬼是什么!!有鬼啊!!!”
“啧,是哪个厕所,派几个保安,过去看一下,顺便把这个疯女人带走!”
二公子立马喊来几个保安,经过这么一折腾,此时他的兴致终于也被打落的烟消云散。
赶来的保安抓着那个乱喊乱叫的女人就要往出走,可谁知那女人临走前向着二公子看了一眼,旋即,更加刺耳的尖叫震的她身旁的几个保安几乎短暂耳鸣。
“二公子!!鬼……鬼!!”
“什么鬼不鬼的,这女人疯了!快把她带下去!”
“鬼就骑在你的脖子上!!!”
“什么?”
听完那女人的最后一句呐喊过后,二公子果真突然感觉脖颈间一沉,此时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也确实感觉到,有个轻飘飘的人此时居然骑在了他的脖子上,并且正用双腿夹着他的脖颈!!
然而觉醒了魂纹使二公子多出了无比的自信,他非常的笃定,只要有着肩膀上那枚稻草人魂纹,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收不走他二公子的命!!!
“什么人?!是人是鬼,你的目的是什么?”
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压迫感,二公子以少有的语气,严肃且认真的质问到。
“要……杀你的人。”
顷刻间,一声低沉且柔美的好听声线回荡在二公子的耳畔,然而再看时,舞台上的二公子赫然已经身首分离!!!
“呀!!!”
不论是台下的保安还是台上的女模,此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女模们发出着尖叫,不顾鞋都甩飞也要狂奔着逃离现场,而此时只有一圈围着二公子的贴身保镖,飞速反应了过来并冲过去接住了他那失去头颅即将倒下的身躯!
“咦?”
二公子的脑袋眨眨眼,回过神时,自己的脑袋已然狂涌喷发着鲜血被抛在了半空。
“扑通!”
随着人头落地,二公子的脑袋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头颅,摇摇欲坠的被贴身保镖所扶住……
只是片刻,这个玩世不恭的二公子居然在众目睽睽的舞台之上在瞬间就被头身分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死定了的时候,只见那被扶起的身体左肩上的一枚稻草人状魂纹发起了阵阵微光……
“替死鬼,发动。”
察觉到二公子肩膀上的异样,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失了神一般,有那么片刻的大脑空白,等再次回过神时,只见二公子居然完好如初的站在那里,那本应被割掉的头颅,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完好的长在他的身体之上!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讶的合不拢嘴时,二公子身边的一位贴身保镖口中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闷声。
“二……公……子?”
那名保镖是作为二公子贴身侍卫的五个人之一,自始至终,他都要确保自己在五步之内完美保护二公子的安危,为他发觉并挡下一切可能到来的攻击。
然而这次,随着他感受到自己身体传来的异样,众目睽睽之下,这名贴身保镖的头颅竟如同被割下了一般,径直从脖子上滚落了下来!!!
“扑通!”
贴身保镖的脑袋瞬间落地,这次他的身体却并没有人敢去搀扶,就这样僵直着,随着他的脑袋一前一后倒落了下去。
除了二公子以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在那保镖倒下身体的左肩上,一枚稻草人的纹路发散着变为了透明消失……
围着二公子的其他四位贴身保镖也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明明刚才他们都亲眼看到身首分离的人就是二公子本人,现在怎么变成了其中一个保镖?!
“还愣着干什么?有刺客!”
其他四个贴身保镖立刻反应过来,死死的围成一圈,将二公子的身体围在了中间。
“该死,杀手在哪?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舞台上被围紧保护的二公子不断回忆着刚才被瞬间斩首的细节,他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像被什么利器收割一样平滑的割开,恍惚间,他好似看到有两枚蝴蝶一般的图案,闪烁起一瞬跳动的光亮!
是魂纹!杀手也是个魂纹觉醒者!
回过神来的二公子顷刻间意识到这一点,再根据刚刚的感觉和那个女疯子的描述,此时他的脑中瞬间确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杀手拥有隐身的能力!
“杀手能隐身!赶快用血把周围的地面铺满!”
二公子大喊着,然而身旁的四个保镖却还是被蒙在鼓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图。
只见二公子迅速伸出手拖起那具倒下的保镖尸体,从其脖颈的断裂处,淳淳的鲜血依然在孜孜不倦的向外涌出。
他拖着那具尸体,用力围绕着自己划了一个圆圈,流淌的血液也随着尸体移动的轨迹而形成了闭环,如此一来,具有隐身能力的杀手只要想要接近他,就必须踩到这些血液,暴露位置!
四个保镖虽然经受过专业训练,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一系列景象,此刻他们分别围绕着站在二公子身体的四角,目光死死的扫视着面前一切可疑的物体,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现场陷入了一种紧张至极的沉寂,如今的舞台各处都沾有一定的血液,可为什么杀手还没有沾上哪怕一点呢?
就在二公子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身体一沉,那种仿佛被人骑在脖子上的感觉顿时回归了他的身体!
“杀……呃…”
二公子刚想大喊提醒周围的保镖,然而他的脖颈却感觉被什么柔软且具有温度的物体死死夹住了一般,那种感觉是人的大腿!二公子此时正被杀手的双腿死死钳住了脖颈和咽喉!
“呃……嗬……”
情急之下,二公子不断的拍打着身旁的保镖,然而几名保镖此时也是紧张的不敢将目光移开前方,他们纷纷用余光确认身后的二公子后,只当他的拍打是一种提醒,继续警惕的盯着那毫无危险的四周!
杀手的腿脚十分有力,宛若蛇类绞杀一般的窒息感狠狠充斥着二公子的全身,他的喉咙几乎被压扁,任何的氧气都无法通过,并且完全发不出声音求救!
极度的缺氧使他的大脑无法思考,死亡的窒息感使他不断的用双手掰扯着脖颈间的腿脚,然而那杀手的双腿却不论他怎么捶打,都稳稳的绞死着他的咽喉,纹丝不动!
这是一种极致的绞杀技巧,一旦形成,毫无破解的办法!
更为致命的是,这个杀手似乎仅通过一次他死而复生的观察来判断,精确的了解到他的“替死鬼”能力的本质,就是通过有意识的选择一个身体作为媒介,来使那个人完全承受自己所受的伤害!
情急之下,二公子只能“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随着他双手紧紧扣着脖颈间那看不到的大腿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圈打滚,四名保镖也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关注起在地上扭转挣扎,面色铁青的二公子!
然而为时已晚,四人还在为这种一次次突然发生的奇怪事件而一头雾水,犹豫的片刻,只听“咔吧”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二公子的脖子此时已被彻底扭断!
这一次,被扭断脖子的身体没有再“诈尸”,这也就完全验证了杀手的猜想,她之所以采用绞杀的方式,正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造成的窒息和缺氧会使人的大脑完全空白,在这种状态下,她笃定二公子不会有机会将魂纹“替死鬼”的能力发动。
第一次暗杀,她选择了用利器瞬间割头,然而哪怕是人头落地后的一小段时间里,二公子的意识依然十分清醒,这也就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只要一瞬,他就能将魂纹的能力发动,选择其中一名保镖充当他的替死鬼!
二公子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人看到哪怕一点杀手的身影。
半空中,两个如同呼吸一般散发着微光的蝴蝶图案随着现场的沉寂而逐渐变为透明,无迹可寻。
杀手“隐蝶”,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