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2340102
Pixiv 收藏数:741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原神 / 拘束 / 機械姦 / ふたなり / 調教 / 中出し
却说自从夜恋捕获了云堇后,璃月港便迎来了一段时间的安宁,没有发生什么女孩突然失踪一段时间,然后又离奇回来的事情,而且那些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女孩,无一不是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虽然这事发生的一开始,的确有些令人不安,闹得人心惶惶,有些人开始怀疑,莫非是山林中的妖邪作祟,因此前段时日,千岩军也好,民间道士也罢,纷纷自愿组团前往山野之中,对野外山林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讨伐和扫荡。
总的来说,这段时间的讨伐倒也的确是干掉了不少邪祟,处理掉了不少丘丘人,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盗宝团成员之类的不法分子。
也正因如此,忌惮于这些家伙的实力,夜恋不得不稍稍克制一下自己那想要扩充一下自己的收藏品的欲望……
“啊,这不是夜恋嘛~”
“哎?”
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了声自己,夜恋便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和锅巴抱着食材准备打道回府的香菱。
“哎呦,香菱啊,这今天去补货?”
“基本每天都在补货~”
香菱一边说着,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几分绯红,她凑到了夜恋的耳边,低声言语道:“脚丫……最近痒痒的~想要被人挠……呐~夜恋~你晚上……能不能挠我脚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我就跟我爸说一下,晚上去你那边……”
“当然可以~”
听到这个,夜恋的确想到最近自己的确是有段时间没有料理香菱的脚丫了,毕竟和其他璃月少女不同,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将香菱绑走,将其进行彻头彻尾的洗脑调教,但对她进行的挠脚心之刑,倒也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了香菱对挠脚心的看法,满打满算,也算是对香菱进行了一番暗示。
“说起来,正好也到了饭点呢……今天你当厨?”
“我当厨哦~”
“好极了~正好我也想尝尝香菱小姐的手艺~”
夜恋笑道,旋即便在香菱的带领下,她来到了万民堂。夜恋在璃月倒也是已经打响了名号,如今在璃月做生意的商人,哪个不认识这位有名的商业大鳄?就算是万民堂的卯师傅也不例外,见了夜恋,卯师傅说话都客客气气的,甚至还亲自为其端茶送水,只希望沾沾人家的财气,好让自己下个月能财运滚滚什么的……
夜恋对此并不介意,她甚至还伸出手来,和眼前的男人握了握——可把眼前的男人给高兴坏了,就是一旁的香菱见了直翻白眼。
“好啦老爹,别这样点头哈腰的了,太难看。”
和卯师傅不同,比较单纯的香菱似乎没想那么多,她只是亲切地拍了拍夜恋,说到:“这是我的好朋友,夜恋,难得见一次面,我就邀请她来我们万民堂吃饭~”
“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卯师傅笑得合不拢嘴,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夜恋姑娘你想吃些什么?尽管跟我说!这单我请了!”
“啊哈哈,这怎么好意思——”
“师傅,万民堂可是来客人了?我这就去备菜。”
正说着,一位一头银发,身材高挑,面容清秀但却因为面无表情而显得有些木讷的女性走了进来。夜恋见状,稍稍一愣,她知道此人是谁,只是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哦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申鹤小姐,是经甘雨小姐介绍,来咱们万民堂帮厨的!”
香菱大大咧咧地介绍道,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女孩其实是仙家子弟——不过没关系,看得出来,她自己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知晓些许内幕的夜恋并没有道明申鹤的身份,而是简单地笑笑后,和人家稍稍聊了一下,之所以只是聊了“一下”,是因为申鹤这姑娘实在是有些木讷,不善交流,因此简单地聊了几句后,实在是有些不适应的夜恋便索性继续和香菱聊天了。
至于申鹤,她则去帮卯师傅打下手。
看着申鹤离去的背影,香菱不由得拍了拍夜恋的肩膀,有些好奇地低声问道:“夜恋夜恋,你是不是也对申鹤的脚有意思啊?”
瞬间,夜恋的脸蛋变得通红,她有些嗔怪地瞪了眼香菱,而香菱却是吐吐舌头,有些俏皮地笑了笑,旋即便拉着夜恋的手走下了椅子,笑呵呵地将夜恋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旋即拽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一双套着厚重棉袜的袜足,并在这之后立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示意夜恋入座。夜恋倒也没多想,按照香菱的只是入座后,香菱却一把将她那套着棉袜的袜子摆在了夜恋的大腿上,并如同诱惑般地摇摆了几番,轻而易举地,便俘获了夜恋的目光。
“唔……臭小鬼……”
夜恋坏笑着看向了有些期待的香菱,她没多说话,只是一把拽下了香菱的两只厚棉袜,湿漉漉的,显然已经被汗水所浸湿,恐怕香菱穿得那双小短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挠脚?还是先帮你挤汗液?”
“挠脚吧,汗液我呵呵……呵呵我……我自己就行……嘻嘻嘻……”
没等香菱把话说完,夜恋便坏笑着挠了挠香菱的小脚心,怕痒的香菱猛然将自己的双足往后蜷缩了一会儿,但反应过来后,却又有些害羞地伸了回去。
夜恋也将袜子递给了香菱,看着香菱接过了湿漉漉的汗袜,并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掏出了一只小瓶子,将白袜里的汗液不断地挤进瓶子里。而夜恋也趁着人家开始挤汗液的时候,开始忙活起来。
她摁住了香菱的脚丫,另一只手则直接抵在了甘雨的裸足足心处,开始搔挠起来。被汗水浸湿的脚丫显得格外滑润,脚掌摸起来很是水灵,尽管味道稍稍重了些,但夜恋并不介意,挠脚心带来的欢愉,还是在一定程度稍稍遏制了汗味和足臭带来了些许不快。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痒痒的哈哈哈……哈哈哈舒、舒服~好嘻嘻嘻好舒服的感觉呀哈哈哈……哈哈哈……”
夜恋搔挠的威力并不大,第一是因为她还在别人家里,要是香菱笑得太过分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夜恋其实还克制了自己的力度,只是用指甲去刮香菱那嫩白的足心,只是没想到,她已经将力度降低了许多,此刻的香菱,还是嘻嘻哈哈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恋嘻嘻嘻嘻……嘻嘻嘻挠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好舒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好喜欢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喜哈哈、喜欢~喜欢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甜美的笑声很是治愈人心,就算是夜恋,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喜色。她甚至微闭双眼,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香菱那美味的笑声之中,不过一会儿,一抹甚是轻松的笑容,缓缓浮现在了少女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哈哈哈、夜恋嘻嘻嘻……嘻嘻嘻我哈哈我喜欢~喜欢哈哈哈~喜欢、喜欢挠脚心……喜欢哈哈哈~好喜欢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接着、接着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别停~别停哇哈哈哈~哈哈哈~”
痒,这种单纯的感觉,此刻正随着夜恋的刺激,而不断地萦绕着香菱的裸足。尽管夜恋的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了,和刷子、牙刷、触手相比,但即便如此,对于这双敏感的玉脚而言,哪怕是一点微弱的刺激,也能在这双裸足上,焕发一阵阵强烈的刺痒,让香菱直欢笑。
即便因为瘙痒的本能,让香菱不断地将自己的双足收回去,反应过来的她为了能体会到更棒的刺激,她还是会乖乖地将自己的脚丫塞回夜恋的手中,任由夜恋的手指去刺激着自己那可爱的脚掌。
“说起来,香菱。”
放下了香菱的脚掌,夜恋稍稍下床,锁上了房门,并关上了窗户,旋即她便脱下鞋袜,上了床铺后,她躺在了香菱的身旁,看着香菱那有些欲求不满的表情,夜恋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坏笑。
她将手指伸向了香菱的私处,隔着衣服,开始温柔地来回磨蹭起来。
“唔……唔嗯……好奇怪的感觉……而且……而且有点……有点……唔……舒服……”
香菱发出了美妙的呻吟声,如今的香菱正值青春期,即便香菱不懂,那方面的欲望也稍稍有所膨胀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夜恋简单的几下磨蹭,便让香菱有了感觉,看着人家那殷红的面容,夜恋嘿嘿一笑。
“说起来,最近璃月港境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奇妙的事情呢?”
保持着给香菱手淫的状态,夜恋乐呵呵地询问道。
“唔……啊……这个……嗯……璃月港最近……唔……搬、搬来了一家……唔……新的、新的住户,好像……嗯……是叫‘闲云’的一位阿姨……额……啊啊……好舒服……”
“闲云?”
夜恋脸上露出了一瞬的惊讶,她看了眼房门,顺便闭起眼睛仔细聆听了一番——没有听到脚步声,这很好。
“后来呢?”
她便换了个姿势,一把拽着香菱,将其摆在了自己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下,她一边揉捏着香菱的奶子,一边抚摸香菱的阴户,两种刺激不断萦绕着香菱的玉体,让这位未曾体验过性爱的快感的女孩,继续迸发着那一道道性感的浪叫。
“啊啊……啊……后、后来……她们……唔……她、她来我这里吃了饭……还额额……还带着……咿咿咿~带着、带着一个哦哦哦小女孩~!我、我稍稍哦哦了、了解了一下~!那……那个阿姨……嗯嗯嗯唔唔唔……会……会机关术……很厉害……很厉害的样子……”
“很好。”
夜恋点点头,心里更是低语了一句: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呵呵,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会迫害那些有名有姓的女仙人……
“唔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在这时,香菱的身体一阵痉挛,伴随着手指变得有些湿润,夜恋这才意识到,就在刚才,因为自己对香菱的乳头和奶子的刺激,香菱竟忍不住地迎来了一发高潮,手指都变得湿漉漉的。
“唔……”
看着有些黏糊的手指,夜恋有些尴尬。
——该死……玩过头了……!
“啊……”
一同感到有些尴尬的,除了夜恋,还有香菱。
她苦笑了几声,旋即便下了床,并从一旁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换洗的超短裤和内裤。
“我换条裤子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露出了她那光溜溜的下体,修长的大腿,无毛的阴部,在夜恋的眼前一览无余。而香菱则似乎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当着夜恋的面,她用小毛巾简单地擦了擦自己那还在不断流水的阴户后,便将裤子套上。
“看不出来,你还挺大胆的?”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几番戏谑的笑容,而香菱则没有回答,只是笑呵呵地说道:“晚上去你那边,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我还想被你玩下面~”
“没问题,只要过几天休息日,你把申鹤带到我家里玩就行~”
夜恋摸了摸香菱的小脑瓜,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毕竟我呀,最喜欢香菱了哦~但当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种快乐的事啊,真的是要人越多越好~”
“嘿嘿……我也最喜欢夜恋了呢~”
不知不觉间,香菱似乎有些被夜恋俘获。她喜欢夜恋,喜欢夜恋的挠脚心,也喜欢夜恋摸自己的阴部,真是奇妙,明明她应该会对此感到很羞耻的,但当她联想到这只手是夜恋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想把腿叉得再开一些……
★
过了数日,到了香菱和申鹤不当班的时候。
“我们没有先打招呼就去拜访人家真的没问题吗,香菱?”
在去往夜恋的宅邸的路上,申鹤显得有些介意,来璃月港这段时间,她多少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比如最基本的尊卑秩序。
一个是有钱的土豪,一个是璃月知名餐馆的厨娘,这两者的地位根本就不是对等的。平时夜恋找她玩还说得过去,但香菱找夜恋玩,这……
“没关系啦,申鹤,我说过,我和夜恋是好朋友~而且她其实邀请过我去她家玩的哦~!”
“唔,这样嘛……那锅巴……?”
“锅巴我让它待在家里。”
“哎?为什么?”
“秘密~”
许久过后,几人这才步入了一座有些奢华的宅邸之中,毋庸置疑,这正是夜恋在璃月所购置的房产。
见来者是香菱和申鹤二人,夜恋的脸上便立刻露出了几分喜色,她一边拍着手,一边殷勤地邀请二人进屋,并给二人倒上了茶水。
“这可是从沉玉谷采来的好茶,二位请用吧~”
说罢,作为主人的夜恋便先抿了口茶水,而一旁的香菱和申鹤见状,便也抿了口茶,别说,沉玉谷采来的茶,品相的确很好,想来这价格一定十分高昂吧。
当然,这种话二人并没有说出口,虽然她们一个是小女孩,一个是隐居许久不问世事的仙家子弟,但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哎呀~这茶真好喝~谢谢夜恋~”
“嗯,谢谢你,夜恋女士。”
和香菱相比,申鹤明显显得有些拘谨。
夜恋到没介意,只是嘿嘿一笑,旋即便翘起了二郎腿:“如果两位感兴趣,那回头不放带上那么几盒呗~”
“啊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我们可是朋友呢~”
夜恋一边说着,一边又走向了厨房,端来了自己亲手烹饪的小甜点——各种各样的美味团子,吃起来很是软糯,让香菱心情大好,一旁的申鹤也忍不住地吃了几枚,的确很美味。
这些青团夜恋到没怎么吃,她只是啃了几枚红色的青团——是草莓味的,很甜。
而香菱和申鹤,她们倒是吃了不少,吃完后,她们又陪着夜恋聊天,主要就是聊璃月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聊一下那不知何时才能画下句号的讨伐活动。
“哎……虽然知道这次的活动是非官方的,但我是真没想到这居然能打这么久,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吃掉了手里的青团,香菱有些懊恼地说道:“我好久没有去采摘那些新鲜的小竹笋了呢……”
“不过这也是好事吧,香菱。”夜恋苦笑道:“毕竟只要把那些坏人打倒,璃月的大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不用担心会不会突然被人抓走去做什么实验了呢~”
托那些扫荡的人的福,夜恋现在真的不敢将自己的玩具放在那些野外的山洞,对其进行放置云云。
——要是被找到就好玩咯,所以,只能将她们放在家里……
夜恋如是想到,于是,看着二人的目光,隐隐戴上了一丝狡黠。
而很快,在药剂的作用下,香菱和申鹤的双目明显有些迷离。
“哎……怎么回事……则呢么……怎么突然有点困……”
香菱揉揉双目,有些疲倦地说道。
一旁的申鹤没说话,但她那突然变得有些无力的身体,以及有些无神的双眼,却又无疑是在附和香菱的话语。
“啊……会不会是你们来的时候走太多了?然后这几天有没有休息好?”
夜恋有些“关照”地询问道,看着有些疲倦的二人,夜恋有些“担心”。
“要不……你们先去眯一会儿?”
“唔……这样、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们是朋友,而且啊,香菱,你们不是要在这里留宿的嘛~”
说到这里,夜恋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坏笑。
“我……我想我没有……唔……”
申鹤刚想吐槽一句“自己应该没有接受夜恋的邀请”,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自己却已经昏倒在了沙发上,一旁的香菱也是如此,二人倒在了沙发上,发出了温柔的呼噜声。
“呼……很好很好……”
看着昏睡过去的二人,夜恋的脸上浮现出了几番笑意。
她把大剂量的迷药放在了团子里,一般来讲,只要吃下了五枚团子,那基本上就能在六十分钟以内进入昏厥状态,香菱吃得比较多,她现在睡得最死,而申鹤则吃得相对较少,她还是在夜恋和香菱的鼓动下才吃了六七枚团子。
虽然夜恋也吃了那么两枚,但是无伤大雅,虽然夜恋的确感受到了疲惫,但无所谓,她可以吃下解药来分解药物带来的影响……
“呼……很好。”
一片药片下肚,夜恋的精神提取额恢复了许多。
她站起身来,看向了昏厥过去的二人,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了几番,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申鹤的身上。
“先从你开始吧,申鹤~”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小小的针剂,将其扎在了申鹤的脖颈处,伴随着药物的注入,申鹤便睡得更死了些……
——虽说是仙人子弟,但到底还只是人类。况且我的药物连半仙之人都能控制得了,何况你~
夜恋如是想到,确认申鹤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昏厥后,她便一把将申鹤背起,带着这位可爱的女孩,走向了地下室……
★
申鹤醒来了,当她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她便意识到情况不对。
此刻的申鹤,正深处在一间漆黑的地下室里,周围点着蜡烛,这是这间地下室当中,仅有的光源。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刚才还在夜恋家的客厅……为什么突然……难道……是茶?
环顾四周,周围到处都是坚硬的石墙,而在自己的前方,则屹立着一扇封闭的铁门。
申鹤皱起了眉头,虽然猜想和事实有所偏差,但重点却被她抓住了——这件事和夜恋有关,甚至是之前发生的所有有关少女短暂失踪的案件,都或多或少地和她有关。
尽管此刻,她的心里多少还有些迟疑,似乎是认为哪位看上去这般温柔体贴的女孩,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坏人,但……
“这事……我做不了主……必须……必须将这种事,告诉师父……”
身体没力气,即便如此,申鹤还是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身来,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旋即便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药剂带来的影响,并不比夜恋心里想象中来的弱。
虽然申鹤师从闲云,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对于夜恋的药剂的抗性,多少会有,但绝并不会比普通人强大多少。
而夜恋给申鹤打的针剂,则是一种强效的弱化药剂。三天,只要被打入这种针剂,目标对象至少在三天时间内软弱无力,或许可以走路,但最多只能像申鹤这般,走了几步便无法继续前进。
夜恋必须谨慎,毕竟此女的力量实在是强大得有些出人意料。如果不小心一点,恐怕在自己将这个女孩彻底调教完成之前,她就会先逃出去。
对付这家伙,谨慎不一定不会死,但不谨慎一定会死!
为此,夜恋不仅给申鹤准备了弱化药剂,还给申鹤准备了一些有趣的小礼物……
轰咚、轰咚……
奇怪的机械音传来,趴在地上的申鹤自然是听到了这一情况,她挣扎着抬起头,发现铁门竟然打开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申鹤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几分喜色,即便在地上爬行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雅,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赶快爬出去,即便有段距离,她也必须要赶快爬出去……!
咔、咔……
奇怪的脚步声传来,惊讶的申鹤竟不由得抬起了脑袋,很快,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两台长着六条机械臂的傀儡,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靠近。
“这是……什么……?”
感到不妙的申鹤赶忙爬起身子,她取出了自己的武器——息灾,但此刻的她却无法将其挥舞,只能如同年迈的老人一般,将息灾如同拐杖般杵着。
“唔……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让你们……啊啊……!”
申鹤刚要挥动手中的武器,却一不小心,身体再次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十分滑稽而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叫苦连天。
而那两台形状怪异的傀儡也有所活动,其中一台立刻绕到了申鹤的身后,那六条机械臂,也分别钳住了申鹤的手腕,钳住了申鹤的脚踝,还捧住了申鹤的膝盖窝,让申鹤保持双臂上举的状态的同时,双腿呈M字开腿的架势,显得稍稍有些涩情。
然而,对于表现木讷的申鹤而言,她只是脸蛋浮现了几分殷红,心里对这种情况感到几分怪异,除此之外,竟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觉得这姿势有点奇怪。
与此同时,另外一台傀儡也站在了申鹤的身前,这台傀儡和拘束着申鹤的傀儡没什么不同,同样是两条腿,以及六条手臂。此刻,六条手臂开始活动,最下面的两只手拽住了申鹤脚上所套着的露趾高跟鞋,而另外四只手臂,则开始疯狂地撕扯着申鹤身上套着的黑色连体衣。
“唔……!”
即便申鹤失去了大部分的情感,对外界情况的反应也显得比较木讷,但还是能拥有着最基本的羞耻心,也因此,当身上的衣服被一片片地撕扯下来,露出了一片片白花花的秀美肉体,尤其是胸前的两朵梅花,以及私处的那道缝隙被暴露出来的时候,申鹤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几分恼怒的神色。
“不行……不准扒我衣服——可恶……!”
被拘束起来的申鹤开始挣扎起来,然而被下了药的她,身体到底是没有多少反抗的力量,滑稽地挣扎了几番后,申鹤便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的身体,顿时松弛了下去。
现在的申鹤,已然是一副一丝不苟的姿态,身上没有一片布料能够遮蔽她那丰满的玉体。
“唔……!”
即便盯着自己的只是一台傀儡,但是傀儡的“眼睛”仍然在死死地盯着自己,即便傀儡暂且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这让申鹤总有种自己被视奸的感觉。
——算了……只是视奸而已……视奸就视奸吧,只要不对我做些什么……
就在申鹤这般想着的时候,傀儡开始有所活动。
位于上方的两条机械手,突然分别塞入了申鹤的腋下,伸向了申鹤的腰肋。
“哎?干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等等……怎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突然好想笑哇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有体验过被挠痒的感觉,似乎,也没有和挠痒痒有关的知识。因此当她的腋下和腰肋被挠痒的时候,申鹤感到相当怪异,反应也显得特别剧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怪的感觉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痒、痒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别、别摸了哈哈哈~哈哈哈别摸、别摸腋窝哈哈哈哈~别摸腋窝呀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处和腰肋处的机关手们,正在不断地抓挠着申鹤的痒肉,为了避免长时间抓挠同一区块,而让申鹤感到习惯进而降低痒感云云。此外,傀儡的机关手,还会在瘙痒之时,让自己的机关手进行一定范围的上下移动,伴随着机关手指的不断搔挠,痒,这种奇妙的感觉,正在不断地注入申鹤的身体,注入申鹤的脑子。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举的双臂,让腋下的痒肉完全暴露,赤裸的肌肤,让腰肋处的光滑痒肉尽数暴露在机关傀儡的眼前,并在机关手那仿佛无休无止的搔挠下,不断地受着痒。
敏感的腋下痒肉已经被挠得通红,怕痒的柳腰也在机关手的搔挠下不断地来回扭动着,更不用提那张大张着的、不断绽放欢笑的嘴巴……
“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该、该死的不要挠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甜美的欢笑声填满了整间地下室,此时此刻,申鹤整个人的形象,已然是随着瘙痒的折磨而变得十分滑稽,即便此刻的申鹤已然是在竭尽全力、竭尽所能地挣扎着,但疲倦的身体和紧密的拘束,仍然让她在面对如此瘙痒,依然显得是如此的无力和无用。
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乖乖地被傀儡抱起来,被傀儡控制住手脚,露出自己那敏感的腋窝、柳腰……
以及脚心。
似乎是不满足于只是折磨申鹤的上半身,很快,申鹤的双足也将迎来残酷的磨难。伴随着拽住申鹤的双足的那两只机关手臂的手腕处打开,五根尽数绳立刻分别从活着而两只机关手臂里弹出,它们十分智能,趁着申鹤没有反应过来,竟迅速锁定了申鹤的双足足趾,将其紧紧捆扎起来后,便又用力往后拉扯,强迫申鹤的双足板起,露出她那修长而带着几分红润的脚底心。
申鹤自然是注意到机关傀儡对自己足部的拘束,感受着脚趾被往后拉扯所带来的不适感,申鹤在忍受着挠腋窝和挠腰肋所带来的瘙痒感的同时,痛苦而无力地质问着:“你们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还想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还、还想把我呵呵呵……呵呵怎么、怎么样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往后掰去嘻嘻嘻是、是想干嘛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腋窝了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放、放手……快放手哈哈哈……放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机关傀儡将会把对自己的腋窝所做的一切复制在自己的脚丫上,或许,她也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不仅仅是腋窝很敏感,就连自己的脚丫,也是一样地怕痒。
果然,随着最下面的两只机械手有所活动,申鹤的脚丫,也随之迎来了新一轮的痒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怎么嘻嘻嘻怎么这么痒哈哈哈!!这么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机关手们毫不留情地伸向了申鹤的脚掌,由于最下边的那两条手臂是专门用来挠脚心的,因此上面也的道具也经过了一番调整。首先,手掌的部位存在一只粗大的滚筒刷,滚筒刷上的白色刷毛都是可以用来当刷子用的硬刷毛,十分僵硬。尤其是当滚筒刷旋转起来的时候,雪白毛刷们疯狂地划过申鹤的脚掌,掠过申鹤的足心时,这种感觉让申鹤发疯,发狂。
而机关手的手指也经过了好一番改造,那十根手指的指尖,被改造成了类似电动牙刷一般的构造,十根会自动旋转的毛刷被安置于此,似乎是随着足部痒肉暴露在了这双手掌前,一根根布满了刷毛的旋转毛刷,也纷纷开始活动起来。高速旋转的道具们被抵在了申鹤的裸足上,飞速运转起来的雪白刷毛们,正在疯狂地刷挠着申鹤的前脚掌、脚后跟,以及脚掌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放、放开!!放开我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好奇怪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笑、笑个不停哈哈哈!!不停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们无视了少女那疯狂的挣扎,肆无忌惮地刺激着申鹤那敏感的裸足肌肤和痒肉,把这位向来面无表情的白发少女给折磨得狂笑不易、泪水直流。
一时间,脚心所传来的瘙痒感竟一度盖过了腋窝和腰肋所感受到的刺激,让她的动作变得无比疯狂。她不断地扭动着双臂,扭动着双腿,试图将自己的脚丫从傀儡的拘束中挣脱出去。但药剂的弱化作用,却让她几乎无法做出多少反抗,此刻的申鹤,只能老老实实地忍受着这般痛苦的折磨,忍受着这般难以忍受的痒刑!
“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目上翻,舌头直伸,此刻申鹤的脸上,已然是被附上了一张滑稽而可笑的阿黑颜。
没办法,申鹤从来没有体验过瘙痒,那种生人勿进的气质,让人根本不敢去轻易触碰这位身材丰满的少女,至于腋窝、腰肋、脚心这些敏感怕痒之处,更是被保护得好好的,未曾有人触碰。
然而现在,腋窝、腰肋、脚心的“处女”已经被机关傀儡夺走,可怕的机械手们抵在了申鹤的痒肉处,肆无忌惮地料理着申鹤那敏感的玉躯,让她发疯,让她发狂,让她狂笑。
而在她狂笑不已的时候,一股有些不妙的感觉,正在她的私处酝酿。
意识到了这般情况的申鹤,顿时大吃一惊,她顾不得自己的腋窝脚心仍在被受痒,此刻的她,只能癫狂而无助地向眼前的傀儡求饶着:“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挠了!!不要再哈哈哈!!呀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挠哈哈挠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尿了哈哈哈!!要、要尿了!!我真的哈哈哈真的要尿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申鹤怎样哀嚎,她也仍然无法阻止自己的私处因为瘙痒而变得松弛,尿液因为瘙痒而在她的私处聚集,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脑也已经因为瘙痒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便此刻的她已经开始尝试忍耐,尝试忍住自己的阴户,免得尿液真的从自己的下体滑稽地涌出,然而,在控制自己的身体方面,她到底还是略逊一筹。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哈哈!!哈哈尿了!!尿了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哀嚎,以及下体传来了几分舒适的快感,黄澄澄的尿液,还是不可避免地从申鹤的阴户涌出,洒在了地上,洒在了眼前那台傀儡的身上。
此刻的申鹤无法避免地感到了几分羞耻,那张精致面容上,早已因为瘙痒和失禁而再也无法维持先前那边淡漠的姿态。脸上布满了笑容,一抹潮红充盈着少女的脸蛋,显得格外滑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痒哈哈!!呀呀呀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痒!”
撕心裂肺地哀嚎着、狂笑着,仿佛摆脱了所有的禁制,此刻开始尽情地放纵自我。当然这么做的目的,或许也只是单纯地为了通过足够激烈疯狂的发泄,让外面的人听见自己的声音——有趣的是,她连外面有没有人都不知道。
总之,瘙痒已经彻底扰乱了申鹤的脑子,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而有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姿态。此刻的她除了像一个痒奴一样继续在瘙痒的折磨下癫狂的狂笑以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不过呢,对于这样一个有趣的玩具,那两台傀儡可不打算就这样简单地放过人家。随着一阵机械的轰鸣,两台机械的胯下,竟分别弹出了一根粗壮而布满了颗粒的巨物!
申鹤并没有注意到那两台傀儡的变化,她的注意力仍然是集中于瘙痒,集中于那些机关手对自己的美腋美足所带来的瘙痒磨难!
直到那两根肉棒分别磨蹭了几番申鹤的阴户和菊穴,申鹤这才意识到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了,她低下头一看,自然是发现自己那布满了黑森林的阴户,正在被一根粗壮的棍子来回摩擦着,为申鹤带来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有点羞耻,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几分舒适——总之就是非常奇怪。
她对性方面几乎没有多少知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奶子不能被人随便摸,阴户不能被人随便摸,菊花也不能被人随便摸。
“不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能摸!不要哈哈哈!!这里不能被摸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
申鹤并不知道自己的二穴会引来怎样的磨难,此刻少女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被身后的傀儡抱起来,滑稽地哀嚎着。
就在自己的菊穴和阴阜被那两台傀儡的人造肉棒肆意磨蹭的时候,身前的傀儡突然又打开了其胸腔,露出了一双布满了颗粒的大手!申鹤大惊,她以为这两玩意儿也是来挠自己的痒,遂疯狂地挣扎起来!然而,那对大手却无视了申鹤的挣扎,径直伸向了申鹤胸前那对巨乳,毫不客气地将其攥在手中,并开始疯狂地揉捏起来。
“唔唔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奶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揉哈哈揉奶子的感觉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真哈哈哈真的~!!真的好奇怪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奶子根部一路撸向申鹤的乳头,娴熟的手法,仿佛是在给母牛挤奶一般,也是申鹤没有奶水,否则申鹤的奶子真的会在机关傀儡这般揉捏下,被轻而易举地榨出乳汁。
而就在那两只宽大的手掌开始不断地揉搓着申鹤的奶子的时候,两根肉棒终于开始有所活动。随着两台傀儡的活动,两根肉棒被分别塞入了申鹤的阴阜和菊穴,伴随着一阵身体仿佛被撕扯开来一般的剧痛,申鹤的脑袋猛然清醒了一瞬,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反应,或是等她思考该如何挣脱,更加激烈的刺激,便如同排山倒海般涌来,让申鹤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了疯狂的无边漩涡,无法挣脱亦无法逃离。
“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呼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小哈哈哈小穴~!!我嘻嘻嘻我的、我的小穴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哈哈被插哈哈被插进来了~!!被插进来了呀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羞耻感只维持了那么一瞬,便被激烈的快感所击溃。未曾体验过做爱的感觉的申鹤,脑袋里也没有多少和做爱有关的知识,此刻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般行为正是做爱,她只是以为,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该死的怪物折磨,仅此而已。
不过这番折磨真奇怪啊,明明折磨应当是很痛苦的,为什么这般折磨却会这样地舒服呢?
申鹤很好奇地想到,但当然,她想不出来,她也无法去思考那么多,伴随着一前一后的肉棒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不断地撞击着申鹤的子宫,不断地磨蹭着申鹤的阴户,刺激着申鹤的菊穴,宛如源源不断的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快感,迅速淹没了申鹤大脑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和理智。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下哈哈下面好爽~!好爽哇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好刺激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性爱所带来的刺激,宛如电流一般袭向了申鹤的全身各处,把申鹤爽得不能自已。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也几乎无法维持自己的理智了!现在的她,瞳孔已经变成了爱心的形状,淫穴也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下,开始不住地分泌淫水,而申鹤却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摆脱这般磨难,她只能在挠脚心、挠腋窝的折磨下不断绽放欢笑,只能在二穴被强奸的折磨下,绽放着一道道癫狂而甜蜜的浪叫……
“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水、喷水了!!我啊啊啊~!!我在喷水~!喷了、喷了好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激灵,申鹤的腰部猛然挺直,紧接着,大量的潮吹液从她那被肉棒填满的阴户里喷溅出来——整个人在这一刻,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但是,高潮并不是结束,高潮也不会给申鹤的磨难画上句号。
随着机关傀儡的身体短暂地停顿了片刻,旋即,两台机关傀儡变再次活动起来,它们继续扭动着腰部,让那硕大的阳具继续捅向申鹤的二穴,让申鹤继续享受着被肏的快感……
而在申鹤被这两台机关傀儡强奸挠脚心的时候,夜恋正在做什么呢?
她在和香菱做爱。
通过一点小手段,使自己长出肉棒后,她便毫不客气地用这根肉棒去狠狠地肏香菱,现在,香菱的浑身上下到处布满了精液,就连嘴巴、小穴里也有精液在流出,嘴角甚至还有一根阴毛。
“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菊花~菊花好爽~!好爽哇啊啊啊~!!啊啊啊~!”
而现在,夜恋蒸菜肏香菱的后庭,伴随着肉棒如打桩机一般不断地撞进香菱的菊穴,几番冲击下,她最终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塞入了香菱的菊穴里,伴随着二人的身体一阵抽搐,白浊的液体再一次地射入了香菱的体内。
——又射了一次,真舒服。
夜恋如是想到。
★
一夜的欢愉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的香菱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和被复制的申鹤回到了璃月港,而真正的申鹤,则自然是被挠了整整一夜,现在还在被挠脚心,还在被肏二穴。
在璃月港里,申鹤【复制品】依旧在万民堂帮厨,偶尔还会去一趟闲云在璃月购置的宅邸里,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闲云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舒服,凭借自己卖掉的那些仙家机关,自己在璃月过得可以说是相当悠哉,平时的日常也不过是四处走走、转转,去些餐馆用餐,教导教导徒儿之类的。
日子过得很是潇洒。
“你说前几天,你和香菱去了趟夜恋的家……”
坐在宅邸里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茶的闲云,此刻正听着申鹤跟自己说前几天发生的一些小事。
“夜恋是谁?”
“是这几个月特别有名的一位少女商人,民间地位在璃月七星之下。”
“那听起来还有点本事。”
“的确,而且此人似乎也略懂一些机关术,我上次和香菱去她家时,发现她的几张房间里有一些机关傀儡,可以执行一些简单的命令,比如烹饪和家务。”
“……”
此言一出,闲云竟闭上了嘴巴,脸色也变得稍稍有些……阴沉?
“她很厉害?”
闲云问了这么一句似乎有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还行,但远不如师父。”
“哼~”
闲云冷哼一声,她再次喝了口茶,喃喃道:“不过既然此人对机关术有所涉猎,那想来也挺有本事的,不去会会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额……师父,您这样欺负一个普通人会不会有点——”
“什么叫‘欺·负·普·通·人’?为师只是想去见见这位少女有几分能耐而已,毕竟如今璃月凡间涉猎机关术的凡人可不多啊。”
闲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看向了她刚收的徒弟:“漱玉,为师外出一趟,独自在家,你申鹤师姐会照顾好你的饮食,当然,你也不要忘了修炼。”
“明白,师父!”
身材娇小的少女很是乖巧地回应道,闲云见了,便也有些欣慰地点点头,旋即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宅邸——然而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
“怎么了,师父?”
“夜恋住哪儿?”
“嗯……”申鹤沉默了片刻,仔细思考了一番后,她便问到:“要不……我送您去?”
“不必,本仙一人足以。”
见闲云都这么说了,申鹤也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后,便继续在家里带小孩。
这天她休假。
★
当日下午,闲云总算是找着了夜恋的宅邸。有一说一,这的确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说实话,就算是闲云也产生了要不要在这里整一个仙家洞府的心思。
当然,这样的想法很快便散去了,毕竟现在,她有更重要的工作。
她敲了敲夜恋的房门,本没指望夜恋会开门,然而不过一会儿,房门打开,见来者是闲云,夜恋稍稍愣了一下。
——真来了啊……比我想象中来得快……见鬼,符箓和药物还没弄好……
她在心里嘟哝了一句,旋即便开口询问道:“那个……您哪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闲云,对机关术略懂一二。我听我徒……我徒弟的朋友申鹤说,她前阵子来过你这里,见你会用一些机关术,我便想来看看。”
“哦哦!原来如此!请进请进~!”
自从上午收到了申鹤的密信,夜恋便已经给自己构思了一个谎言,或许称不上有多么完美,但忽悠一下人家,多少还是有点儿效果的。
而且别听人家自称“略懂一二”,要知道,只有高手,才会自称自己“仅仅只是略懂一二而已”,但是不是真的“略懂一二”,那只能说,懂的都懂。
现在,夜恋将人家引擎地邀请到了自己的家里,为了稍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她便拍了拍手,让自己制造的几位机关傀儡,去给闲云端茶,上点心。
“这是我做的家政机关,只要通过这些机关,就能自己制作点心,当然,由于材料限制,它们没法想真正的人类那般灵活,因此有些菜色还是做不了的。”
“……即便如此,这已经很厉害了。”
犹豫了一下,闲云还是赞赏道。
“所以,您觉得该如何改进呢?如果不满足于只是做点心和端茶倒水的话。”
“我觉得你可以制造出一台能自动烹饪的机关,至于是将其独立放置还是和傀儡合为一体,这点看你。”
“哦哦!天才般的做法!我怎么没有想到?”
夜恋有些惊讶,然而只是刚刚兴奋了片刻,夜恋的兴奋劲便稍稍散去了几分。
“话虽如此,但我学艺不精,想要制作这样的道具果然还是有点……”
“这又如何,本……咳咳。”
闲云干咳了两声,把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本仙”二字咽回了肚子里。
“我看你对机关术一途也是小有所成,而我对机关术也有所钻研。”
说着,她将自己研制出来的机关烹饪神机摆在了茶几上,任凭夜恋细细观摩。
“哦哦哦……妙……太妙了……”
至于是哪里妙呢?硬要说的话,夜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唯一能说的,就只有一个妙字。
似乎是担心自己这般拙劣的伪装会不会太蹩脚而有些不安地抬起头,夜恋却在这时惊讶的发现,那个闲云,此刻竟露出了一副甚是受用的表情!仿佛已经把“会夸就多夸点”写在了脸上!
——……
——看来,似乎这会比我想象中要来的容易。
夜恋的心里松了口气,于是她做出一副非常崇拜的模样说道:“闲云女士,您的机关术晚辈实在是拍马难及!说一个有些冒犯的话,能否请您屈尊来教导晚辈机关术呢?实不相瞒,机关术是晚辈的爱好之一,闲暇时间晚辈也喜欢在这方面进行钻研,如果您愿意对晚辈的机关术进行一番指导,那么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会做!”
“哼~”
闲云的脸上露出了傲娇的笑容。虽然闲云是仙人,但并不意味着她能摆脱七情六欲,和普通人类相比,除了在拥有更强的力量,看世间万物的眼界变得更加广阔了些以外,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夜恋松了口气,于是,脸上带着微笑的她继续招待着闲云,在闲云讲解机关术的时候,她甚至还会乖巧地掏出纸笔来记。
这番态度让闲云很是满意。不过考虑到自己还要照顾小徒弟,她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在夜恋身上。
于是,她给夜恋做了个小小的约定,每周周日下午,她都会来给夜恋上课,无不例外。对此,夜恋欣然接受,毕竟“一直占用人家的时间,夜恋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她是这么说的。
而闲云,也不可避免地对夜恋越发满意起来,心里甚至产生了“要不要再收一个徒弟”的想法。
但她并不知道,夜恋之所以会接受每周一次的补课,并非是因为她真的对机关术感兴趣,只是因为符箓和对仙人有效的药物需要一定的时间。
之所以能得到这份情报,还得多亏了闲云的徒弟——甘雨,通过这位半仙之人的嘴巴,夜恋了解到一些可以限制仙人能力的符箓,以及能够令仙人昏睡的药物,只可惜材料不齐,今天闲云来的时候,她甚至还没开工。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她倒是比较有空了。
★
转眼间,两个多星期的时光稍纵即逝,随着第三堂课即将到来,闲云也再一次来到了夜恋的宅邸。
只是这一次,当她踏入夜恋宅邸的大门的时候,她本能地感到了一阵不对劲。
“好奇怪的感觉……”
闲云皱起了眉头,此刻的她,突然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这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但她没有多想,在夜恋的宅邸下,她步入了夜恋的宅邸,如往日那般,夜恋让自己的机关傀儡为闲云上了茶水和点心,也多亏闲云这段时间的调教,夜恋的机关傀儡似乎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已经可以制作一些简单的菜肴。
这很好。
“那么,嗯……”
一杯热茶下肚,闲云抿了抿嘴,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杯茶似乎有些苦涩。她看向了夜恋,似乎猜出人家在想些什么的她,脸上顿时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啊……好像是茶用错了,用成了苦丁茶。我让它们换一个——”
“没事没事,苦丁茶就苦丁茶,没什么不好的。”
闲云摆摆手,客随主便,更何况此次前来,她不是以仙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位普通人类的身份,自然不该太过刁蛮,随着机关傀儡给自己斟满了茶水,闲云便一边品茶,一边为夜恋进行教导。
……
“嗯……”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闲云的脸色越发糟糕起来。
夜恋见状,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狐疑的神色:“哎?老师,您的脸色似乎有点……”
“额……怪事,可能是前几天太累了?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困……”
“是不是最近太忙碌了?”
夜恋有些“关切”地询问道:“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在我这边稍稍休息一会儿呗?反正我这儿房子挺大,房间也很多。”
“这……这怎么好意思……本……本人只是少扫有些不舒服而已,何至于……此……”
即便她再有毅力也没有用了,符箓所带来的虚弱效果,让她对药物的抗性大幅降低,现在的她,竟只能狼狈地瘫倒在沙发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的目光扫向了茶几上的茶杯……
“唔……夜、夜恋……你……”
她似乎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已经不是夜恋该担心的事情了。
随着闲云昏死过去,夜恋脸上的紧张感也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猎物得手的坏笑。
“呵呵~总算是到手了呢~真的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
★
药物比夜恋想象中还要来得强烈。
大概昏睡了整整两天,闲云这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该说真不愧是仙人呢,即便肉体无比虚弱,但她还是在意识恢复的那一刹那,立刻意识到自己当前所面对的窘境。
她被关在了一间地牢里。
牢笼的墙壁很厚。
仅凭肉体是绝对无法脱离出去。
神之眼被剥夺了。
自己难以驱动元素力。
衣服被扒光了,鞋子也不例外。
整个人赤条条的,白皙的玉体,修长的大腿,在此刻一览无余。
“可恶……怎么回事!究竟是何人所为?!竟敢这般放——夜恋!!”
她很聪明,她立刻意识到究竟是谁害得自己落入了这般狼狈的境地,一时间,闲云大怒:“你竟敢这样对待本仙!等我出去,我一定——哎?”
还没等她把话骂完,她她的视线突然看向了地牢的另一侧,也就是被栏杆所分开的另一半牢笼。
在那里,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一时间,闲云瞪大了双眼:“等等!这、这不是……申鹤?!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留意到,申鹤和自己一样,都是赤身裸体的样子,而且看得出来,她比自己还要来得虚弱……
她拽着栏杆,疯狂地呼喊着:“申鹤!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似乎是闲云的声音吵醒了申鹤,申鹤逐渐恢复了意识,并慢慢抬起了脑袋。
闲云的脸上露出了几番喜色:太好了,还活着!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肏……”
“哎?”
声音很小,闲云没有听清。
“申鹤,你刚刚说什么?”
“肏我……肏我……夜恋大人……我……我想被肏……快、快来肏我……”
现在她听清了,闲云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徒弟绝对不是这种放荡的女孩,她一定是被那个混蛋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闲云的脸上再次布满了愠色。
“混账东西!!你把我的徒弟怎么了!!”
闲云怒吼道,而回应她的,却是两道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尽管身体很虚弱,但是当她注意到自己和申鹤那边的牢笼大门正在被逐渐敞开,闲云还是铆足了劲,朝着房门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走去,然而没等她迈出几步,两台机关傀儡,便拖着一副外骨骼走了进来。
“这……这是什么……?你们……你们向对我做什么?!”
闲云有些愤怒而又有些恐惧地吼道,她现在虽然可以调动元素力,但无论是力度还是效率都远不如从前,现在的她和一个普通人几乎没什么差别!!
尤其是看见那些家伙试图将这诡异的外骨骼套在自己的身上,闲云便也顾不上什么了,她强行调动自己的体力,艰难地朝着一侧迈出脚步。
然而,凭借这般踉踉跄跄的步伐就想要逃离这些机关傀儡,到底还是有些痴人说梦,随着一台傀儡突然拽住了闲云的手臂,闲云便难以寸进。她感觉自己的手不是被一台傀儡抓住,而是被镶进了一座山里!拔都拔不出来!
“可恶……可恶的东西——”
“哦哦哦~!!好舒服~!穴哦哦哦穴、穴被肏了~!!被肏得好爽哦哦哦~!!嗷嗷嗷嗷嗷~!!”
隔壁的申鹤突然传来了性感的浪叫,闲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发现此刻的申鹤已经被两台机关傀儡抱在了半空中,保持着双臂上举和M字开脚的姿势,被同时挠腋窝和挠脚心!而她的二穴,也在被那两台机关傀儡又一次地插入!而和之前相比,如果说之前的申鹤还有点抗拒的意思,那么经过快三个星期的调教的申鹤,此刻对于做爱已经没有任何反感反抗,甚至还在配合着机关傀儡的活动而扭动着身子,脸上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怎么……怎么会这样……咿咿咿哦哦哦!!”
突然,伴随着一阵激灵,外骨骼被贴在了申鹤的后背,凭借大量的镣铐以及类似脊椎装的拘束器,牢牢地固定在了申鹤的身上,就连手指也不例外!不仅如此,这台外骨骼还夺走了申鹤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转而由外骨骼来对申鹤的身体进行完全的操纵!
没等审核反应过来,外骨骼已经操纵申鹤做出了相当耻辱的姿势,上半身挺直,双手比耶,下身则摆出了工口蹲踞的姿势,同时双脚踮起脚尖,由脚趾来支撑着身体。
这种动作很滑稽,而且很累。更重要的是,伴随着先于摆出了这样羞耻的姿势后,控制申鹤的那两台傀儡竟调转位置,好让申鹤的视线可以在被两台傀儡肏的同时,抽空去瞧瞧那位摆出了如此滑稽姿势的闲云!
“啊啊!!申鹤!不要看!!不要看啊!!”
在徒弟面前摆出了如此姿势的申鹤痛苦地哀嚎着,然而无论她怎样哀嚎,申鹤的视线也依旧没有被瞥开什么的。
在如此状态下,对闲云的折磨,也终于来临。随着一台傀儡分解,并装备在闲云身上的外骨骼上,闲云的身上,也顿时多出了一系列诡异的新道具。
在她的上半身处,多出了六条机关手臂,而闲云那垫着脚尖的双足,则仿佛是套上了一双特殊的无底高跟鞋,虽说是无底,但好歹在脚趾和脚后跟处还有“鞋底”能托着闲云的裸足,让闲云可以从保持着那滑稽的工口蹲踞的姿势下,得到片刻的喘息和放松,不然仅仅只是凭借脚趾来支撑身体,还是太过累人了些。
然而,高跟鞋的鞋底处却聚集了大量可怕的道具!这些道具直指申鹤的脚心,随时可以对她那脆弱的足底痒肉展开折磨!至于申鹤的两腿之间,则形成了一只可怕的炮机,粗壮的巨物抵着申鹤的阴阜,哪怕没有插入,只是顶着她的阴唇,都能让她有些感觉!
“怎……怎么回事……”
她感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感觉?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就在闲云不知所措的时候,被转移到外骨骼上的机关们,终于开始活跃了起来,在闲云的上本身,三对机关手臂开始活动起来,疯狂地搔挠着闲云的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我、我的身体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身体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对机关手,分别被放置在了闲云的腋窝、侧乳以及腰际处。由于这些机关手都经过了一番改造,使得机关手的手指肚部分均被安装上了会高速旋转的雪白毛刷,尤其是当这些道具靠近了闲云的痒肉,机关手的手指处便纷纷发出了机械运转的嗡鸣,雪白毛刷们,也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宛如一只只电动牙刷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腋窝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手臂,此刻正死死地抵着腋窝的痒肉!那该死的机关手,几乎将手指完全摁在闲云的腋肉里,让那无数毛刷扎进闲云的腋肉一般,瘙痒,也在机关手的这般动作下,被无休止地放大开来!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滚哈哈!!滚!!立刻哈哈哈哈立刻离开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离开我的腋窝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闲云痛苦地叫骂着,然而她的声音并未得到机关傀儡的任何回应,反而是随着闲云的咒骂,机关傀儡的手指开始小幅度地活动起来。那一根根带着旋转毛刷的手指,此刻正在闲云的腋下优哉游哉地绕起了圈圈,似乎是想要让闲云的整片腋肉,都能享受到瘙痒所带来的恩泽!!
似乎是这般“恩泽”过于强烈,无法忍受这般快感的闲云,竟大张着嘴巴,狼狈而癫狂地狂笑着。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不要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该死的畜生哈哈哈哈!!放开我!!快哈哈哈快放开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片腋窝已经沉浸在了瘙痒的磨难下,而侧乳和腰肋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如同搔挠腋窝一般,两只机关傀儡正抵着闲云的侧乳,抵着闲云的侧肋,随着电动牙刷的飞速旋转以及手指的灵活挑动,而不断地搔挠着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缝隙,为闲云降下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妙刺激,惹得闲云叫苦连天,除此之外,它们有时候还会拽着闲云的奶子,如同给奶牛挤牛奶一般的手法,不断地撸动着闲云的一对巨乳,有时甚至还会将手指抵在闲云的乳头处,让那旋转毛刷去不停地刺激这闲云的乳头,让闲云发出一道道性感的哀嚎。
至于腰际处的机关手,则在她的腰际和腹部处优哉游哉地来回游走起来。对于闲云而言,这一大片肌肤都是敏感的痒肉,在瘙痒的折磨下显得是如此地不堪一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对付这一区块的肌肤,机关手明显没有对付腋窝和痒肋那般,将手指死死地抵着闲云的皮肤,而是和闲云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
这种情况,让瘙痒这种感觉也变得十分奇怪,“痒”从一种实体的刺激变成了一种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好像是介于痒和不痒之间,能给人带来一种非常怪异的快感和痒感的刺激。
现在的闲云就是这么个情况,在小腹处温柔挑逗起来的手指们,不断给这对敏感的嫩腰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激,而虽然微弱,但闲云却依旧能从中感受到瘙痒,令她的脸上忍不住地流露出几分笑意,而她那灵巧而白皙的腹部,也随着瘙痒的刺激而开始不住地扭动着——这种行为想到想好体力,更不用提被下了药还被迫保持着工口蹲踞这种超滑稽的姿势的闲云,此刻的体力更是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受够了哈哈哈哈!!啊啊啊放过我哇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闲云感受到了疲惫,伴随着腹部的痒肉不得不继续闪躲着瘙痒所带来的刺激,一抹苦痛,开始萦绕着闲云的腰腹,让她在这般瘙痒的折磨下,显得更加无助、更加脆弱。
现在,无论闲云怎样反抗,她都无法阻止这该死的瘙痒萦绕着自己那脆弱的玉体,萦绕着自己那怕痒的腋肉和腰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瘙痒的折磨下狼狈的狂笑着!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难受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我嘻嘻嘻我不要哈哈哈不要被挠痒了!!不要被挠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难想象,这样以为有着完美身材的熟女,身为三眼五显仙人之一的闲云,竟然会因为瘙痒而露出这般滑稽而可笑的姿态!被套上了外骨骼,即便身体的活动已经被限制,但此刻的闲云,还是在竭尽所能地活动者,哪怕只能活动肌肉,她也在拼了命地操纵着,呵,恐怕对于此刻的闲云而言,她已经是处于一种饥不择食的状态了吧。
只要是能进行活动的,只要能被她进行控制的,她都会不遗余力地进行操纵——就好像是在通过这种手段来给自己寻得一个证明——一个自己的身体还能被自己所控制的,自欺欺人般的证明!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恋哈哈哈!!夜恋!!我哈哈哈我知道嘻嘻嘻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在看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快哈哈哈哈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哀嚎起来,疯狂而歇斯底里地哀嚎着,虽然也不知道她这番话语的根据究竟是从何而来,但无所谓,此刻的她对此深信不疑。
她甚至顾不得那么多了,顾不得自己究竟有没有冤枉某人,她开始如同发泄一般,如同发泄痒欲一般,于狂笑之余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或许是她猜对了,夜恋的确在盯着她,而她的咒骂也的确惹怒了夜恋——惩罚,或者说调教,开始了进一步的升级。
套在闲云的一双玉脚上的无敌高跟鞋也终于启动了。在那形成了一个直角鞋底处,大量囤积于此的道具们开始活跃起来,对着那秀美的脚掌,发动了犹如排山倒海般的疯狂折磨!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掌怎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掌怎么回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脚掌!!脚掌突然哈哈哈突然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保持着工口蹲踞的姿势,让她难以察觉到自己脚掌所要面对的折磨,但她那秀气的裸足,却将她的脚丫所经历的一切,一五一十地传入了她的大脑,让她好好地享受着,自己的美足所遭受的一切苦痛和绝望!!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哇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哈哈哈哈!!我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现在,闲云的左右双足正在体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瘙痒。于闲云的左脚处,一只只齿轮刷被抬起,用它们那布满了毛刷或软刺的诡异道具,去死死的抵在闲云那怕痒的足心处,随着那装备者各种各样的道具的齿轮刷开始肆意旋转起来,无数的小道具们——或是刷毛,或是软刺,或是羽毛,或是比较钝的铁刺,一一随着齿轮刷的旋转和运作而朝着闲云的脚掌上招呼过去。
一时间,秀美而敏感的足心被各种各样可怕的道具们所塞满,而且那些抵着脚心的齿轮刷,也不是单纯地待在一处而没有活动,相反,缩在闲云的脚心里的小玩具们相当好动!它们似乎不满足于只是待在闲云的脚心窝里,竟在机械臂的操纵下,开始沿着闲云的足心一前一后地来回摇摆着!将瘙痒的范围,从闲云的脚掌,扩张到闲云的大半张脚底板!!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脚享受着来自机关术的特殊按摩,右脚自然不能落下,伴随着储存触手的高跟鞋鞋底被打开了大量的空洞,一根根湿漉漉而长满了纤细且僵硬的绒毛的触手们,正争先恐和地从鞋底里钻出。似乎是喜欢女性肉体的特性作祟,这些家伙一经钻出,便急不可耐地扑向了闲云那近乎完全暴露开来的秀美足掌,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挑逗和瘙痒!
纤细的触手们抵在了闲云的足心处,它们或是用那尖锐的触手尖去扎着闲云那张奶白的丽脚,亦或者是用那茂密的容貌去刮挠着闲云那嫩滑的仙足。被禁锢的足脚,立刻微弱地发颤起来,乍一看似乎只是脆弱的挣扎,但对于身体近乎被完全拘束起来,几乎连动都动不了的闲云而言,这已经是此刻的她所能做出来的最激烈也是最疯狂的挣扎了!但即便如此,在这番费力的挣扎下,一双美足仍然只能被纹丝不动地被拘束于外骨骼所带来的禁锢之中,毫无挣扎之力,也毫无反抗之力!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忍的瘙痒无情地萦绕着闲云那双秀气的美脚心,疯狂的折磨,把这位拥有着完美身材的傲人玉女给折磨得无比狼狈,此刻,她已经将自己那身为仙人的自尊和自傲尽数抛弃,无论此刻闲云的心里有多少个不愿意,她都只能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狼狈的哭泣流泪,只能如一个挠痒玩具一般肆意地绽放癫狂而滑稽的狂笑!!
与此同时,身下的炮机也开始有所行动,就在闲云痛苦地狂笑着的时候,那只有着粗壮肉棒的炮机,竟隐隐往前方推进了一小部分,让龟头的局部稍稍探进了闲云的阴户!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肏我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肏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闲云痛苦地哀嚎着,然而那玩意儿却压根没有想要停下来的一丝!随着几次试探结束,粗壮的肉棒终于朝着闲云的阴阜发起了进攻!随着一阵被撕裂开来般的剧痛,巨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塞进了闲云的阴阜里!还没等她哀嚎,一阵更猛烈的推理袭来,将肉棒进一步塞入了闲云的阴阜,如此激烈的刺激,让闲云浑身一颤!
“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塞进来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塞进来!!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哈哈哈本仙的、本仙的第一次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视了闲云的哀嚎,可怕的巨物此刻只是在一昧的前进着!如此巨大的阳具,俨然是超过了闲云的洞口大小,但此刻的阳具却依旧在不断深入其中,不断探入闲云的阴阜,一边前进,一边给闲云的身体带来一种撕裂开来般的刺激和快感!
没错,快感。无论闲云怎么想,她都必须要承认,自己的小穴被机关造物插入,她的确是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痛苦的同时而又带着几分舒适,令她感到羞耻而屈辱的同时,也令她感到无比着迷,无比迷恋。她内心深处的一部分,甚至开始隐隐有些喜欢上这样奇妙的感觉……
但她明白自己不应该这样!一旦自己喜欢上这种被中出的快感,那么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忍住哈哈哈哈!!忍哈哈哈哈忍住忍住!!我嘻嘻嘻我要忍住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是在给自己洗脑,有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明明双目已经完全翻白,明明脸上已经露出了滑稽而可笑的阿黑颜,但此刻的闲云却仍然在做出一副自己在“竭尽所能地忍受着”的模样,真是可笑。
她试图通过这种手段来维持自己的尊严,但很遗憾,随着巨大的肉棒的猛烈插入,粗壮的龟头已经贴在了闲云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随其后的,便是如排山倒海般的剧烈撞击!随着机械的疯狂运作,巨大的假阳具开始在闲云的逼里疯狂地来回抽插着!每一次的抽动,都能让闲云的身体一震颤栗,每一次的插入,都能让闲云的嘴巴迸出一阵淫叫!!
“啊啊啊下、下面不要哇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刺激!!脑袋、脑袋好乱!!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成、变成一团浆糊了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被假阳具不断地强奸阴户,在这番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从未体验过性爱的闲云毫无疑问地迎来了一番高潮!淫乱的潮水从闲云的逼里喷溅出来,溅了一地板!
“噢噢噢噢爽、爽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吼吼吼吼好、好刺激~!!好厉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为刚刚高潮,闲云的脑袋明显有点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也不知道等她清醒过来,她会感到何等的耻辱!
而随着肉棒再一次剧烈地活动起来,闲云那有些朦胧的意识,便再一次地恢复了清醒。
她猛然留意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和狼狈,一时间,即便自己的私处仍然在被强奸,她还是感到有些羞耻——为自己方才竟然如此狼狈地发出这般淫乱的哀嚎和浪叫而感到羞耻!
“唔唔唔该、该死的!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竟然这样哈哈哈哈~!这样被折磨、这样被哈哈哈哈~!!哈哈哈玩弄、调教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会让你哈哈哈让你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代价!!代价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双手比耶,即便摆着工口蹲踞,即便被挠腋窝、玩奶子、挠脚心、肏小穴,即便在狂笑,在哀嚎,在浪叫,此刻的闲云还是对着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愤怒地咒骂道。
当然,她的咒骂并不能阻止肉棒继续强奸自己的阴户,她的咒骂,只能让肉棒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去冲击自己的淫穴。
很快,闲云的意识再度变得模糊,更加淫乱的叫声,也在接二连三地从闲云的口中涌出……
★
牢中不知岁月,被关在地牢里的申鹤和闲云不见日月交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间地牢里待了多长时间。
这对仙人师徒几乎没有休息的间隙,她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基本就是她们被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拘束起来,被那些该死的机关傀儡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腋窝脚心和二穴,感受着那惨无人道的挠脚心之刑与中出二穴之刑!
申鹤是肉体凡胎,但是凭借药物,倒也能使其强振精神,但考虑到她仍是人类,因此她还是会享有那么两三个时辰的歇息;闲云就惨了,她是仙人体质,因此不需要药物,也几乎不需睡眠,这也就导致她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几乎全都在和挠腋窝之刑为伴,与挠脚心之刑为伴,与肉棒肏穴为伴。
在如此疯狂的折磨下,申鹤的人格早就在闲云到来之前被夜恋改造成功了,变成了一个恋痒的性偶,而闲云……似乎是仙人体质的缘故,她的意志并未被轻易摧残,即便被挠痒的时候哈哈大笑,即便被肏的时候迸发的浪叫比谁都大声,但她仍然能够维持自我,她仍知晓自己是闲云,自己是三眼五显仙人之一,自己不是痒奴,也不是性偶……
说实话,这让夜恋有点头疼,但也仅仅只是头疼而已,这样的硬茬子,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对她而言,只要给予她足够强烈的刺激,让她的人格自我崩溃就行。而且她能看得出来,现在的闲云只是强装镇定罢了,实际上,她的自我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程度,只要稍稍推一下……
就能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于是乎,有趣的一幕来了。
★
一觉醒来,闲云发现自己似乎是被换到了一间新的牢笼里,而且很漂亮,很华丽,很是富丽堂皇。
她也没有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躺在一张舒适且柔软的大床上,很舒服,稍稍对闲云着受了许久的难的身心带来了几分宽慰。
但是被镣铐铐住手脚的身体,以及那被机关傀儡拘束起来的甘雨、申鹤、刻晴三人,却让她亡魂大冒!那三个女孩已经醒来了,此刻正无力地盯着躺在床上,四只被镣铐拴住,近乎无法动弹的闲云。
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那三个女孩的下面,竟然长出了不属于女孩子的肉棒!
“甘雨?申鹤?!你们……该死……那个混账……竟然对你们做了这种事情!!”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赤身裸体的闲云,此刻想要将夜恋碎尸万段的心思越发活跃起来。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地牢的大门打开,浑身赤裸的夜恋赤着脚丫,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顺带一提,她也对自己进行了改造,让她长出了肉棒。
“夜恋……你这个混账!!”
一见到那熟悉的身影,闲云立刻愤怒地叫骂道,然而夜恋却连理会的功夫都没有,她见到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闲云,下体的巨物便立刻膨胀起来,形成了一杆长枪!
“你、你要做什么?滚!滚!!不要过来!!不准过来!!”
闲云见状,立刻不安地挣扎起来,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夜恋的一道冷笑:“不好意思哈,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玩我说了算~!”
说罢,她爬上了床,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闲云的阴户,一阵剧痛袭来,让闲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苦痛的神色。
“啊啊!!”
——好大!比、比那些机关的还要大!
这段时间,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想到当更加巨大的肉棒插入闲云的阴阜的时候,无法忍受的剧痛,还是让她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好痛!!唔唔……求、求求你……求求你温柔唔唔唔!!温、温柔一点儿……唔啊啊啊!!等、等下……不要……不要再她们面前咿咿咿咿!!!”
面对闲云的哀嚎,夜恋压根没有理会,她只是冷笑着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鸡巴不断地在闲云的阴户里做着活塞运动。粗壮而修长的肉棒,轻而易举地顶到了闲云的子宫口,就算到了这一地步,也还有一部分没有被闲云的阴阜所埋没!
夜恋并不介意,正好也顶到底了,她便索性放开了玩!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着,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闲云的城门,让她叫苦两天,却又不断地迸发着道道浪叫!显得格外淫乱!
“啊啊……啊啊啊!!好、好大!好难受!!唔唔……不要……求啊啊啊!!求、求你!求你温柔点……不要这么……哦哦哦用、用力!不要这么用力噢噢噢噢!!哦哦哦!!”
阵阵冲击,让这段时间被操了无数次的闲云,脑袋再次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只能象征性地反抗一下,便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做爱所带来的快乐之中。伴随着夜恋的侵犯,闲云的身体也在不断晃动着,胸前的巨乳不停地摇晃,被镣铐拘束的身体也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着,至于那张精致而带着几分贵气的面容,则早已变得淫乱不堪……
“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阵带着几分兴奋意味的浪叫,夜恋在闲云的小穴里射了精,白浊的精液几乎将闲云的阴阜填满,让她的小腹很是灼热,很是滚烫。
这让她稍稍有些不习惯,她毕竟还是第一次被内射呢。
“啊……内……内射……啊啊……我……我被……我被内射了……”
第一次被内射,让闲云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夜恋可不管那么多,她还没爽。
正好肉棒还没被拔出来,于是乎,她便抱着闲云的腰肢,继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一道道浪叫继续迸发,这位身材丰满的女人,也不得不继续露出这样淫乱的姿态。
在她的徒弟和徒弟的友人面前……
……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再啊啊!!不要、不要再肏了!!不要!!不要再啊啊再肏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第几发了呢?夜恋已经不知道了。
在闲云大腿上写的正字已经有了四个,其中还有好几次因为射的太爽而忘了,恐怕总次数应当不少于六个正字。
也因此,闲云的子宫已经被夜恋的精液所填满,即便夜恋怎样在闲云的体内射精,她的精液也没法灌入人家的子宫里了,没办法,精液太多,已经一滴也挤不进去了。
大量的精液只能灌在闲云的阴道里,然而就算如此,还是会有大量的精液从肉棒和阴道的挤压中溢出,看上去格外涩情。
然而就算如此,夜恋却也依旧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此刻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会射精的傀儡,只会不断地强奸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闲云,不断地肏闲云的阴阜,在闲云的身上进行着单一的活塞运动。
就是这样简单的活动,把闲云的脑袋给折磨得一片混乱,她甚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果继续下去,这个家伙或许会变成一条喜欢做爱的母狗,甚至是一只人形飞机杯……!
想到这里,夜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于是乎,随着又一次射精,在闲云的浪叫声中,夜恋终于将自己的肉棒从闲云的阴阜里抽出,看着在床上颤抖不已的闲云,看着闲云的小穴正在不断流出精液也在不断喷水的样子,夜恋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不能让她休息,必须继续草她。
夜恋这般想到,旋即她拍了拍手,一时间,拘束着甘雨、申鹤、刻晴的机关傀儡,立刻给二人打了两只针剂,一支打在脖颈处,另一支打在肉棒上。
打在脖颈处的是烈性媚药,能激发目标想要肏的欲望,而打在肉棒上的事持久剂,可以加快精液的产量,同时也能延长肉棒的使用时间,做爱更持久!
随着夜恋站在了房门前,她便拍了拍手,让机关傀儡放开那三人。紧接着,她便逃一般地流出了地下室,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关上。没办法,这两只针剂打进去,那这三个女孩可就难以听从自己的命令了!逼急的时候搞不好连夜恋都会肏!
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她们操不了夜恋,也不用操她,毕竟现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神志不清的闲云正躺在这里……
“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呜呜呜!!”
身体被柔软包围,一根根肉棒也随之无情地塞入了自己的体内,让闲云那本就模糊不清的意识在得到了短暂的清明后,便又陷入了更加混沌的深渊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呜呜呃呃呃!!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
两腿前的是申鹤,她跪坐在床上,比夜恋还要粗一些的肉棒已经塞入了陷入的阴阜,开始疯狂地撞击着闲云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也在申鹤的撞击下,接二连三地从人家的马眼里溢出,强行塞入了闲云那早已被精液所填满的子宫里。
躺在自己身下的是甘雨,她躺在床上,胯下的巨物已然塞入了闲云的菊穴之中,伴随着腰部的不断扭动,一发发精液正在不断地从甘雨的肉棒里涌出,肆无忌惮地玷污着闲云那未曾被精液所涉足的菊花。
至于刻晴,她纯属是被夜恋拉来凑数的,此刻的她正坐在闲云的脑袋上,下身完全贴着闲云的脸蛋,双手则拽着闲云的头发,让硕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闲云的嘴巴,强迫闲云为自己口交!闲云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口交的感觉,她也没有口交的经验,因此此刻,她的口穴完全是由刻晴占主导。此刻的刻晴,俨然是将闲云的嘴巴当成了飞机杯,任由自己的肉棒来回插入闲云的深喉,任由闲云的嘴巴来给自己的鸡巴带来刺激!
噗啾——!!!!
随着一阵冲击,滚烫浓郁而腥臭的精液就这样射入了先于的嘴巴里,灌入了闲云的深喉里!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习惯过来的闲云顿时咳了好一阵,说实话,这样浓郁的精液,就算是闲云也有些吃不消。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口交的作用,闲云的大脑竟再次恢复了清明,即便视线被挡着,她也能通过周围的喘息声,意识到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不、不会吧?!
——我竟然……竟然被我的徒弟给操了?!
——不要啊……!不要啊!!申鹤、甘雨!!求你们了,快醒过来!快住手哇!!!
闲云内心深处的哀嚎没有得到任何理会,那几个已经被淫魔占据了脑袋的,已经被欲望战胜了理智的扶她少女们,此刻只会继续肆无忌惮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胯下的巨物不断地探入闲云的体内,让自己的肉棒不断地在闲云的子宫菊花和口穴里留下她们的精液!让闲云的脑袋沐浴在这片浓厚而腥臭的精液中,并彻底被泡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