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饰利篇续

来源信息

作者:东京
Pixiv 原文:小说 22259256
Pixiv 收藏数:209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拘束 / r18 / 调教 / 強制絶頂 / sm / 中国語 / 萝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铺着红地毯的宽阔场地,竟然是来自于一架飞机。
  飞机中部的厅廊前,站着十位容貌俏丽的女仆们,红色的比基尼套装将女仆们白皙的皮肤和火辣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分两排整齐划一的站在一起,双手交叉,抚在平坦的小腹上,玉颈微低,满脸的恭敬。不过,那赤裸着踩在红毯上,紧紧蜷缩的白嫩脚趾,暴露了她们此刻内心的心情。
  管家站在厅廊的门口,面容平静的看着眼前一脸乖巧的女仆们,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与那不苟言笑的老脸配合,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那双老眼清澈无比,仿佛能看清世间的一切,苍老的身躯莫名的散发着强烈的威亚,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光用目光扫视,都令这些奴仆们心惊胆战,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动作。
  良久,管家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此次环球飞行旅行,女王陛下极为看重,能通过重重考验被选为空乘,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切记,守好规矩,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如果有人敢犯错,你们知道后果……”
  十位女仆的娇躯同时一震,虽然管家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平淡,但是她们知道,这平淡的背后,隐藏的是多么冷酷的折磨和惩罚。
  “各司其职吧……”
  管家撂下这句话,挥了挥袍袖,转身进入了廊厅的大门。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众位女仆们都重重的松了口气,动作一致的瘫软在地上,揉捏着小腿,大口的喘着气。
  “唉,不行了不行了,坚持不住了,腿好酸……”
  “呜呜呜……太吓人了……我刚刚一只踮着脚尖,根本就不敢放松……”
  “谁不是呢……本以为能沾沾女王陛下的光,算是公费旅游了,我还贿赂了一下女仆长,谁知道会这么遭罪啊……可怜啊我的小钱钱……”
  “好了好了,你们都小点声吧,让管家大人在听见了,就仔细你们的骚蹄子吧!”
  “说起这个,昨天上飞机的时候,我的室友就因为犯了错,当场被拉到飞机的货仓里,晚上回来的时候,都是被人拖着回来的,据说脚丫子别抹上油刷了好几个小时……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诶呦姐姐快别说了,想想都觉得可怕……快做事吧……一切小心!”
  这些年轻貌美的女仆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管家自然不会听到,穿过廊厅的大门,沿着狭长的楼梯来到了飞机的二层。
  这一层,是女王陛下的专属场地,除了管家以外,没有女王的允许,擅闯者,重罚。
  还未及走到门口,便听到了阵阵淫乱的呻吟和娇喘,以及一串串压抑的笑声。
  悄无声息的推开大门,管家如一只老僧,静静在门口旁束手而立,眼前极为香艳的场面倒映在他如深潭般的眼眸中,却不能溅起半点涟漪。
  宽敞的大厅中央,女王陛下慵懒的倚靠在王位上,玉手拄着座椅的扶手,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坐在她面前的小家伙,那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小正太,五官精致,模样极为可人儿,但是稚嫩的脸蛋上却布满了难受和恐惧,白嫩的皮肤涌上了淡淡的红晕,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将他的处境暴露,敞开的胯下,肉棒被女王白皙的玉手攥住,摩挲蠕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男孩的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的轻点,都会令男孩的身体颤抖。
  两只藏在身后的小脚丫被禁锢在桌子上,十根脚趾穿过桌面上的锁拷,牢牢的固定着,紧绷的脚底板与桌面竖直,正在被女仆们用毛笔作着画,被墨汁浸满的柔软笔毛,在男孩的脚底展现着惊人的韧性,将麻麻的酥痒传递给这双敏感的脚丫,那扒在桌面上的脚趾用力的抓紧,几乎要发白了。
  半透明的红纱根本遮不住女王着完美的身材,胸前深深的沟壑与半裸着的两团白嫩玉乳交相映衬,晃得正太根本移不开眼睛,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一闪一闪的,身下的肉棒不自觉的再度挺立了几分。 
  “何事?”
  女王清冷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管家无声的上前,恭敬的说道“回禀女王陛下,我们的飞机马上要进入沙特领空,沙特国王请求与您通话……”
  女王并没有回复管家,却是微微向前探出身子,手指从正太的马眼处略过,带起一道长长的细丝,飘散在空中。
  “哦……啊……”
  “小家伙,胀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很想要啊……”
  “啊……嘻嘻……唔……啊……想要……啊不……奴婢……不想要……啊……喔……唔……不想要的……啊……”
  濒临高潮的快感让男孩的龟头变得极为敏感,稍有一点的刺激,就会令他战栗不已,从马眼处涌出的前列腺液,就是高潮前的最好征兆。但是他知道,他决不能高潮,否则,脚底那现在绵软温柔的毛笔,会立刻换作恐怖的大毛刷,狠狠的洗刷在他怕痒的脚底。
  “哦,是么?那……要忍住哦~”
  女王抓着男孩的肉棒,轻轻的送入了自己敞开的小穴,湿滑的阴道在异物的进入下,迅速蠕动着,摩擦和挤压的快感令男孩身体一震,浑身颤抖,极致的快感,竟然将脚底的痒都压下去了半分。
  “喔……喔……喔……啊啊!!!女王陛下饶命……饶命……啊……啊……不要……啊……”
  还未变声的小正太,在兴起时的声音,与女孩子无异,如黄鹂般清脆的呻吟和叫床声不但不会帮助他脱离苦海,反而会令他接收到更残酷的惩罚。
  “啊……嘶……啊……小家伙的肉棒好大……哦……好舒服……”
  女王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肉棒缓缓的深入小穴,顶在了花芯上,然后再缓缓退出,来回了两三个回合,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就令男孩缴械投降,在肉棒的急促颤抖中,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女王的肉缝上。
  “嘶……小家伙的量还挺多的呢……嘻嘻……”
  手指捻着那浓稠的白色液体,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涌入鼻腔,令女王的脸蛋涌上两朵红晕,手中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高潮后急速收缩,重新变得软软的,而男孩的脸色在高潮过后,从舒畅,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因为他感觉到,脚底板的羽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了脚底的轻微刺痛感,那是刷毛贴合脚底所产生的。
  “不……女王陛下饶命……不要哇……呜呜呜……”
  “嘘……”
  女王的手指竖在了男孩的嘴唇上,侧过头,看着管家“给沙特那个老不死的回话,通话就免了,本王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扯皮”
  “谨遵您的旨意。”
  “小家伙伺候的不错,但是纪律性和忍耐力有待提高,带下去,好好调教一番,三天后,让他接着侍寝”
  伴随着女王离开的背影,房间内响起一阵凄厉的惨笑,以及毛刷刷在脚底嫩肉上的声响。
  “对了……这次上机的女奴,名单拿来给我看看”
  “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过目”
  管家从怀中掏出一张名单,递给了女王。
  凤眸轻闪,一个又一个名字配合着她们的图片,在女王的眸子中闪过,良久,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面。
  “旅途慢慢,总得给大家找点乐子,从现在起,到旅行结束,把她作为公共奴隶,供大家玩乐,手段不限,别死人就行”
  “如您所愿”
  飞机掠过云层,阳光射进舷窗,照在了被女王随手扔掉的名单上,一张清秀可人儿的小萝莉照片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熠熠金光,旁边写着她的名字:初春饰利。
  ……
  距离初春饰利被拐进那恐怖的城堡,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每日的接受着女仆们无尽的挠痒和调教,痒感和快感充斥在她的脑海,就连睡觉,都会沉浸在挠痒地狱的噩梦中,使得她自身的体感始终早已粉碎额的七零八落,但即使是这样,每天的睡觉时间,依旧是初春饰利最开心的时候了,因为只有这段时间,她才能真的放松身体。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生活,初春饰利简直是欲哭无泪。
  作为一名被调教的小痒奴,这些女仆们并没有苛责她的饮食和睡眠,据说这是女王陛下定下来的规矩,任何人不得违反,这给了小萝莉一点喘息的机会,不至于那么快就精神崩溃。
  姣好可爱的精致面容,让她在现实世界中饱受追捧,却也相应的,在女王陛下的手下,变成了她的毒药。
  除了每日的基本进食,洗澡和排泄时间外,其余大部分时间,她都得被女仆们调教。
  当她还在对一切的一切都干到陌生的时候,那些女仆们已经将她视为盘中餐,娴熟的扒光她的衣物,禁锢在那可怕的刑椅上,全身所有的敏感点全都暴露在女仆们的面前,被禁锢住脚趾的脚丫淋上清水河沐浴露,被软软的毛刷和粗糙的洗澡巾抵在了两只光滑白嫩的脚心儿上,狠狠的洗刷,完全不顾她的死活,女孩子本就仔细保养的敏感玉足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折腾,在哭爹喊娘的绝望笑声中,时间仿佛停止了脚步,直到脚底板被刷的通红,痒到连呼吸都快没有的时候,才会暂时放过她。
  这还只是初步的调教,为的就是给她下马威,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放弃幻想。她仍清楚的记得那被美名其曰的剃毛礼:女仆们将她的双腿大开,用锋利的刮胡刀,将她私处茂密的毛发剃除,这个步骤中,一旦初春饰利有半点抗拒的动作,那可怜的脚丫又会被刷子狠狠的亲吻,在极致的痒刑中,与娇羞的私处中流淌出点点淫水,滋润着锋利的刀刃。
  在此期间,女仆们举着一块小黑板,逼迫着初春饰利说出无比淫荡的话语,但凡有一点点犹豫,又是一顿板刷炒脚心,直到她屈服为止。
  这一过程,美其名曰,让她失去所有的羞耻心,因为一名合格的痒奴,必须要放下所有的羞耻,学会如何取悦女王陛下,说让女王陛下开心的话。
  这些只是这段时日以来的调教生活的一小部分,更多残酷的折磨,遍布每日生活的方方面面,再这样的环境下,为了活下去,初春饰利不得不学会顺从,因为只有这样,才会令那些女仆姐姐们对自己怜爱,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痛苦。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麻木,是彻底堕落的前兆。
  时间回到现在,地点,是这座飞机的负一层的货仓。
  作为女王的私人飞机,除了驾驶室以外,其他的所有区域都改成了和古堡内相似的调教和娱乐区,作为关押痒奴的区域,这座货仓被划分为了许多隔间,由一扇扇铁栏杆组成的监牢,将痒奴们的自由禁锢。良好的隔音材料将外界发动机的声音隔离,冷冽的牢房角落,初春饰利瑟瑟的锁在床榻的一角,单薄白丝睡衣遮掩着少女娇小可人儿的躯体,可怜的抱着自己的小腿,精致的下巴靠在膝盖上,白嫩的脸蛋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泪痕,水汪汪的大眼睛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十只精致可爱的脚趾不断的抓紧,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卷曲凹陷,白嫩的脚底也相互摩擦着脚背,诉说着她内心的紧张和恐惧。
  一天前,她还想往常一样,吃过早饭洗漱完毕,跪坐在地牢门口,静静的等待着每日的调教,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张黑漆漆的眼罩,和一碗迷魂汤。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只有地板上传递来的震动和墙壁外侧传来的音乐嗡名声告诉她,这似乎是在飞机上。
  可是,自己怎么会在飞机上呢?难道,女王要将自己卖了?可是……可是明明那些女仆姐姐和自己说,这个月她表现很好,已经上了服侍女王大人的递补名单,这说明女王陛下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啊,可是为什么现在……
  被困在这里,根本接触不到外界的信息,怀着对不确定的未来的恐惧,初春饰利的两只脚丫都紧张的出了汗,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印。
  蓦然,舱门开启的声响回荡在宽阔的货仓中,将初春饰利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缓缓逼近,甚是明显。
  初春饰利被这脚步声吓得浑身颤抖,小手攥着自己睡裙的裙摆,将脸蛋埋在了胸口,小嘴一遍嘟囔一遍啜泣,向老天祈祷不要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往往怕什么来什么,那脚步声最终还是在她的牢房面前停下,初春饰利绝望的抬头,便看到了一众熟悉的身影。
  那都是负责调教她的女仆们。而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女仆长,贝拉大人。
  初春饰利茫然无助的抬起了脑袋,光是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便已经把小姑娘吓得浑身颤抖,泪水瞬间满溢了眼眶,依旧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依旧是那金色的马尾辫,那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温和的笑容,可只有初春饰利明白,这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下,隐藏着多么残酷的冰冷。而贝拉身后那四名女仆,年纪比贝拉年轻一些,对于表情的控制就不如贝拉那样得心应手,那一张张美丽的俏脸上,毫不掩饰着对初春饰利的渴望,死死的盯着她那单薄的娇躯以及露在外面的那双白嫩的小脚丫,隔着铁栅栏,都能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火热。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呢……”
  贝拉双手并拢交叉在腹部,腰背挺直,将女仆长额姿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贝 ……贝拉大人,您怎么……来了……是找饰利有什么事吗……”初春饰利用颤抖的声音不安的问道。
  “自然是有事,而且还是天大的好事……”
  贝拉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观察着女孩惊恐的眼神,内心十分的满足。
  “这次环球旅行,女王大人体恤我们,从你们这些痒奴中挑出了一位公共痒奴,在环球旅行的这几天,给我等放松玩乐,而你,就是女王大人点名道姓的公共痒奴……”
  “啊?什么……什么公共痒奴……饰利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到下飞机结束,飞机上的每一名女仆,都可以对你进行调教,且尺度……无限!”
  “什么??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
  “你们,把她带上机舱,随你们怎么玩都行,就是别把人玩死了。”
  贝拉朱唇轻启,一句话,便将初春饰利所有的希望尽数撕碎,转头,离开,没有丝毫的停留,那随着话音落下而打开的铁栅栏,好像象征着贝拉的权力,一句话,定人生死。
  “哎呦!可爱的饰利妹妹,姐姐我可是像你想的紧呢!”
  “哇!!好可爱的小脚丫,这么多天不见好像又嫩了不少,今天可要好好玩玩!”
  “小丫头不要怕,今天姐姐们让你尽兴!”
  “别说那么多了!先把她扒光了再说!”
  没了铁栅栏的保护,女仆们好像蜜蜂一样涌入狭窄的牢房,一步步的朝着初春饰利的方向迈步而来。女仆们眼中的惊喜和疯狂,以及贝拉走时留下的话,足以让这个小丫头惊慌失措。
  “不!!啊啊!不要过来!!你们要干嘛!啊!!不要!!呜呜呜……求求姐姐们了……不要……不要玩弄饰利……不要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非但不会让她逃离苦海,反而会招来更多的磨难。一个卑贱的小痒奴罢了,她的话,这些女仆们怎么会听?其中一位女仆仗着身高的优势,直接抓住了初春饰利的两只手腕,用力的向上拉起,露出了女孩白嫩的腋窝,在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身上单薄的裙子在女仆的手中,化作一条一条的残痕,让小丫头光洁柔嫩的娇躯暴露在众人面前。刚刚开始发育的两只酥胸虽然才露出荷叶一角,但是已经能够看出来轮廓,柔滑的乳肉在小丫头的挣扎中微微晃动,那两颗点缀小奶子前方的嫣红奶头,在此刻仿佛化作了画笔一般,在来回的闪动中,以虚空为画板,勾勒出凌乱的红色,好像两颗尚在发育的小樱桃一般,将独属于少女的青涩完美的诠释。因为被拉扯这手臂,导致初春饰利的肋骨也在皮肤上凸起了出来,沿着下方纤细的腰线,将少女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的淋漓尽致。再往下,便是女儿家最最私密的部位,也是全身上下只剩下的唯一一点遮掩,那白色的卡通内裤。
  “嘻嘻嘻!!半个月没见,小丫头发育的不错呢,这小奶子都比上次大了不少”
  “诶,这小胖次还真是可爱,不过现在来看有些碍眼,赶紧扒了算了。”
  “唔唔哇!!啊啊啊!!不要!!不要哇!!!不要碰那里……”
  “这可由不得你哦……”
  一位女仆满脸坏笑着捏住初春饰利胖次的两边,急不可耐的狠狠向下拉扯而下。
  “呜哇!!!!不要!!哇啊啊啊啊!!不要脱哇啊啊!!啊啊!!!”
  小萝莉的尖叫声在感受到胯下骤然的凉意的变化下,变得急促起来。两只白嫩额的小腿无助的夹紧,试图遮掩一下泄露的春光,可是这些女仆们哪里会让她得逞,两名女仆各自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像两侧一掰,女孩子拿最隐私的部位就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了微冷的空气中。
  光秃秃的耻丘没有一丝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因为双腿的大开,以至于那密缝下方的菊花洞穴都清晰可见。两瓣粉嫩的阴唇羞答答的驻守着桃花源的洞口,女孩的所有隐私和尊严,被女仆们践踏的一干二净,不留丝毫。
  “这样才对嘛,光溜溜的小痒奴,才能玩的尽兴,我们快走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品尝一下这小丫头的滋味了!”
  女仆们在欢笑着中,就就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架着初春饰利朝着机舱底部的门口走去,沿途经过了许多被铁栅栏分割而成的牢笼,每一个牢笼里都关着娇俏可爱少男少女,女孩子还好,经过男孩子的牢笼时,初春饰利简直要疯掉了,小身体疯狂在空中扭动,那两条小腿奋力的想要合上。
  对付不听话的痒奴,这些女仆们可有的是法子。只消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扭一下,亦或者在那敞开的少女阴户上,沿着那密缝轻轻一勾,便可以暂时带走这小萝莉身上所有的气力,连带着发出一声声动人的娇喘,或者尖叫。
  短短不过几十米的路程,女仆们却走得很慢,故意让初春饰利赤裸的娇躯展现在牢笼中众位痒奴的面前,这是玩乐前的前戏,不仅可以让痒奴在极度的羞耻中快速进入状态,还可以震慑其他的痒奴,让她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会是什么。
  一路来到了机舱的一处大厅,那里已经摆放好了一个木质的刑架,长约1.5米,宽约半米,刑架整体上呈现出人字形的框架,从中间叉开少许的两条木板像两侧延伸,女仆们将初春饰利按在了刑架上,接下来,便是每一位痒奴都会经历的绝望捆绑。
  首先,刑架最上方的两只贴在一起的皮拷将初春饰利的手腕牢牢的锁住,让她腋窝极致的舒展,露出那敏感怕痒的淫肉,光溜溜的私处在刑架下方的分叉口分开,两条纤细的玉腿被上面的皮带一圈又一圈的捆住,力道之大,纵然还没有挣扎,也能看到皮带与皮带中间的空隙被挤出了凸起的嫩肉,而女儿家最可爱的光脚丫,则塞进了刑架末端的足枷中,内圈垫着的软棉垫可以确保在挣扎的时候不会损伤脚踝。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束缚感,以及皮带紧贴皮肤的冰凉触感,小萝莉吓得眼泪汪汪,扭动着仅能动的腰肢,苦苦的哀求着。
  “唔唔不要……不要绑饰利……求求各位姐姐了……呜呜呜……饰利好怕……”
  “呦,这小腰扭得还挺有力气呀……嘻嘻……别着急,小丫头,一会有你好受的……”
  在女仆们的眼里,初春饰利的挣扎不仅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而觉得愈发的有趣,毕竟对于调教者来说,痒奴越活泼,她们调教起来就越有趣!
  在刑架的束缚下,初春饰利整个人好像被迫拉长了一样,紧绷的禁锢在刑架上,双臂的极限拉伸不仅让她感到有些疼痛,还让她的腋窝变得紧绷,在刚刚奋力挣扎的前提下,腋窝上已经渗出了些许细汗,点点汗珠儿点缀其上,冒着诱人的色气。
  两名女仆见状,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初春饰利旁边,双手伸到初春饰利的面前,将修长的十指弯曲,化作利爪,对着腋窝中央微微凸起的那一小块嫩肉,飞快的戳动起来,指甲和指肚在女仆们的交错控制下,精准的降临在了腋窝中央,刺激着小萝莉敏感的嫩肉。
  “呜哇!!!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哇!!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
  初春饰利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痒的慌了神,娇小的身躯顿时在刑架上扭动起来。豆蔻年华的小萝莉,皮肤最是娇嫩,宛若刚开的花儿一般,处处展现着青春的活力。腋窝上那嫩白的腋肉在手指的挑逗下,如海浪般翻滚,戳到哪里,哪里就有一个小坑,然后很快的回弹,速度快了,就好像在腋窝上掀起了阵阵海的波浪,带起一阵又一阵涟漪。
  这些女仆们都是调教中个顶个的好手,别看手指在不停的戳动,但是其他的一些细小的动作丝毫不落,除却戳动的两根手指,其余手指在腋肉上慢慢刮蹭,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更能勾起小痒奴心中的火焰。戳动的钝痒,以及指肚摩擦产生的电流刺激,统一汇合到她的脑海,在挣扎无果的情况下,发出阵阵尖叫和狂笑。
  “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饶命啊!!不要在……挠啦!啊!哈哈哈!!!”
  虽然已经进入城堡中被调教了一个多月,但是初春饰利那敏感的身体依然扛不住这最简单的折磨,粉嫩的腋肉不断传来钻心的巨痒,一点点的蚕食的着她的神智。
  “诶呦!你们快看!这小丫头下面都湿了”
  “我看看我看看!哇,真的是!才挠了就流水了?真是淫荡呢……”
  “也可能是来的路上羞的不行,自己流出水了呢,嘻嘻嘻……”
  女仆们的调戏纷纷被初春饰利听在耳朵里,说话的那名女仆还深处手指,在小萝莉那条细缝上使坏的勾了一下,引得小萝莉尖叫悲鸣,浑身剧烈一颤。
  两名女仆相视一笑,却将目光移动到了小萝莉那骤然蜷缩的小脚丫上。
  小姑娘的脚丫,自然是娇小无比,鲜嫩的脚丫如出水芙蓉一般随着身体的挣扎来回晃动,红润的脚掌和足跟中间夹杂着一块白皙的空地,那自然就是女孩子家家最怕痒的脚心儿了。
  两名女仆各自分了一只小脚,一只手伸进那乱动的脚趾中,稍一用力,修长的手指便扣在了足枷的顶端,同时也将那可爱的脚趾夹在了手掌和足枷的中央。于是乎,可爱的小痒奴的小脚丫便再也动不了分毫。
  紧接着,女仆们平日里精心保养的指甲便伸向了那已经紧绷的脚底,在那毫无防护的红嫩脚心儿上快速的刮挠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的脚心!!啊!!哈哈哈哈!!!要坏掉啦哈哈哈!!啊啊啊!!脚心儿!!痒呀哈哈哈哈!!啊啊啊!!!!”
  脚心上骤然传来的刺激彻底让初春饰利变得疯狂起来,如果说腋窝是她的敏感点,那么脚心就是她的软肋,难以言明的痒痒从脚底传来,偏偏脚趾还被女仆们使坏的压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折磨。咆哮的笑声和求饶声充斥在了这一段机舱之中,那可爱精致的面容上竟然升起了在她这个年纪不应有的绝望,随着挠痒的持续,表情也愈发的狰狞起来,全身唯二能动的脑袋和腰肢在拼了命的折腾,尤其是那小腰,左右,上下,来回的扭动,好像一条水蛇一般,来宣泄着心中那份绝望的折磨。
  “嘻嘻,小家伙的脚丫可是可爱到连女王大人都念念不忘呢,要不然,怎么会在那么多随从痒奴中,偏偏挑中了你?”
  “是呀,而且你看,就挠了几下,脚心儿都渗出汗水呢,嘻嘻,变得更色了,原来小饰利,竟然是个喜欢被挠痒的小淫娃?”
  “唔哇哇哇!!!哈哈哈哈哈!!!不是哒!!不是哒!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姐姐们饶命呀哈哈哈!!啊啊啊!!!真的不行啦!!哈哈哈!!要……要喘不上气啦哈哈哈!!啊啊!!”
  “这才刚开始就像临阵脱逃,想得美!姐妹们,加速加速!!”
  “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可以哇哈哈哈哈!!啊啊啊!!!”
  在其中一名女仆的号召下,其他女仆们手上的速度顿时快了不少,手指飞快的抓挠在脚心儿和腋窝上的每一处嫩肉,强烈的巨痒撕碎了初春饰利所有的屏障,她的脑袋已经被巨痒嗦填满,稚嫩的脸蛋因为狂笑而变得僵硬,此时此刻她的理智全部被跑到了九霄云外,除了挣扎,便是那歇斯底里的大笑和求饶,充斥在了整个机舱。
  只可惜,对于施虐者来说,求饶是不会有任何用处的,它只会加剧求饶者的折磨。因为在女仆们看来,那在自己手下婉转哀嚎求饶,扭动挣扎的模样,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么。这种动动手指就能让身下这只可爱的小萝莉发出绝望的尖叫,这种操控对方身体的无上权利,让她们位置迷醉疯狂。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初春饰利的痛苦之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们啊哈哈哈!!饶命啊啊啊啊!!哈哈哈!!”
  随着挠痒的加剧,语言系统率先崩坏,除了下意识的大笑,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了,而这一连串的挠痒,也让初春饰利的实现逐渐变得模糊起来,长时间的大小,让她根本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久而久之,肺部的空气愈发的稀薄,窒息的感觉从身体各处慢慢传来,身体的挣扎也逐渐变缓。
  女仆们敏锐的发觉了这个现象,对视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给女孩一点喘息的时间。
  “呼……哈……哈……哈……呼……”
  巨痒消失的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女孩从溺水中拉回了现实,两只嫩白的乳鸽儿随着如牛犊般粗重的喘息声,一起一伏,细密的汗珠儿沿着肋骨的方向,蜿蜒向下。
  骤然得到休息的少女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这份难得的安宁,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刚刚那巨痒的折磨,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天旋地转,那种毫无希望挣脱的绝望感,极大地刺激着初春饰利的意志,让她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哎呦,才玩了多长时间啊,就已经累成这样了……小丫头,看来平日里对你的调教强度还是太低了,这样的体力,怎么去服侍女王大人呢……”
  “不……哈……呼……不要……不要再……挠饰利了……饰利……咳咳……真的不行了……呼……呼……”
  可是这些女仆们正玩的尽兴,哪里会听进去一个小痒奴的求饶,下一刻,新一轮的挠痒又开始了。
  不同于刚刚略带试探性的挠痒,这一次,女仆们手上的道具成为了主力,进攻腋窝的两位女仆戴上了一双特殊的手套,表面布满的细小绒毛和尖刺一经触碰到那嫩软的腋窝,就能看到腋窝上的软肉出现了道道肉眼可见的划痕,除此之外,女仆们的进攻范围也加大了不少,,脖子,锁骨,肋骨无一例外的包括在内,都被女仆们的手套肆虐着,天崩地裂的巨痒在初春饰利的脑海中炸响,在手套的加持下,那看似普通的抓挠与摩擦都令女孩再也无法承受分毫,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的爬动,留下令人发疯的痒感。
  仅仅是腋窝上的痒,都已经令初春饰利几乎要说不出话了,发出的尖叫和惨笑好像杀猪一般凄厉。
  而这,仅仅是腋窝。另外两名照顾双足的女仆的操作,更加令初春饰利感到人生无望。两位女仆并没有用任何道具,仅仅是在腋窝挠痒的同时,先狠狠的按住了初春饰利的涌泉穴,在穴位的作用下,两只脚丫上的脚趾如同花儿一般绽放开来,即使是受了痒,也无法蜷缩分毫,紧接着,足枷顶部的小皮拷发挥了用武之地,伸直的脚趾直直的被插入皮拷,在巧妙的机关作用下,皮拷自动收紧,牢牢的卡在了脚趾的趾关节处,当女仆们松手的一刹那,足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没了穴位的作用,脚趾在巨痒的加持下,猛然蜷缩,但是力量传递到了趾关节,就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了声息。
  两名女仆相视一笑,纷纷将脸蛋贴近了初春饰利的小脚,刚刚被猛猛按住的脚心儿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鼻尖轻触,只感到一阵特殊的柔软和坚韧,丝丝缕缕的酸臭味涌入鼻腔,那是女孩挣扎所产生的汗水,酸味中,还带着一丝难掩的水果香味。而这,便是女仆们最喜欢的零食!
  丁香小舌从轻启的贝齿中探出,搭在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舌尖轻轻点在了那因为紧张和皮拷束缚所紧绷的脚心儿上,略微一勾,便将那一点甜味收入附中,连带着,还有脚心儿上出汗挥发后所产生的咸味。
  嗅觉,味觉的,视觉,听觉的四重刺激下,女仆们的进攻也逐渐变得激烈起来。舌尖先是沿着脚心窝的周围打转,将一阵阵麻痒传递到初春饰利的心间,当然,这一点痒,和腋窝上的巨痒根本不能有丝毫的相比。
  但是当舌尖在不经意间,突然略过脚心儿,并狠狠的钻下的时候,就会看到脚趾蜷缩的美妙景象。显然是察觉到了痒痒的加剧。
  舌尖试探完毕之后,便是整只舌头全部贴在了脚心儿和脚掌之上,每一名能上飞机的女仆,都是城堡中调教能力的佼佼者,舌头自然是灵活无比,这一会舌尖钻探嫩足的足心,又突然伸直舌头,猛然横拉到足弓处,这里是连接整只脚丫的高速公里,向上,可以进攻脚掌和脚趾,向下,可以进攻脚跟。
  女仆们的默契再次让初春饰利吃了大苦头。香舌一个朝上, 一个朝下,穿梭与敏感的趾根,奔波与光滑的足跟,偶尔,舌头还会伸入那张开的趾缝,将密密麻麻的痕痒传递给初春饰利。
  在这紧密的进攻节奏之下,初春饰利完全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本来可以蜷缩起来保护脚心儿的脚趾也被锁住,除了撕心裂肺大笑和无助的扭动着腰肢和脑袋,她没有任何发泄的途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一阵阵歇斯底里的,混杂着尖叫和求饶的狂笑流淌在机舱的每一个角落,女孩子独有的尖锐嗓音在舌头划过脚心儿脚掌和趾缝的时候,便会迸发出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尖叫。
  一波又一波巨痒海浪的拍打之下,初春饰利的意识再度变得模糊起来,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多少次求饶的话了,可没等她说完一句话,后面紧随而来的狂笑便会将她打断,让她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分崩离析,等下一次再有机会说出的时候,又是一样的循环。
  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胸口的沉闷感让她感觉有大石头在压着,只觉得眼前逐渐变得黑暗,化作一道黑洞,将她的精神拖入其中。
  “诶,这小丫头晕过去了诶!”
  “啊?不会吧,这么不禁玩?”
  “快快快!看看还有没有鼻息,把人玩死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没死没死!还有呼吸!就是晕过去了而已。”
  女仆们松了口气,刚想掐人中把初春饰利弄醒,却被其中一名女仆拦了下来,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筋膜枪,对准了初春饰利的脚心儿,然后猛然开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
  筋膜枪的电机在电流的涌动下,迅速的转动,枪头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开始前后的伸缩起来,在空中化作道道残影,顶端的枪头在急速的伸缩中,连续击中初春饰利的脚心儿,极高的频率,导致那因为捆住脚趾而紧绷的脚心儿嫩肉都开始肉眼可见的出现阵阵肉浪,将钻心的巨痒,传递到初春饰利的脑海。
  几乎是下一刻,那赤裸的小身体如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更是直接弯曲成了弓形,高高的顶起,红润的小嘴张的极大,发出撕心裂肺的狂笑声。
  在巨痒的加持下,陷入昏迷的小丫头,竟然活生生的被痒醒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初春饰利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她明明记得自己的精神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但是黑暗之持续了 一瞬间,下一刻脚底那强烈的巨痒将她拉出了黑暗,五感回归,重新承受着无比难受的折磨!精致的小脸蛋已经因为巨痒而变得无比的狰狞,十颗蚕豆拼了命的想要蜷缩试图让脚心与筋膜枪之间空出一点距离,以缓解这令人发疯的巨痒,然而所有的力量全都止步于被皮拷仅仅锁住的趾关节部位,再也向前进不了分毫。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腰在刑架上上下起伏的折腾着,散发着少女的活力与煎熬。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快停下!!停下哇啊啊啊!!哈哈哈哈!!!”
  筋膜枪的震动频率远超初春饰利的承受范围,不出半分钟,那白嫩的小脸便已经变得通红无比,胸脯急促的起伏,那沉重的呼吸声,好像拉风箱一般,令人听着感到害怕。
  可是这些女仆们哪里会理会一名小痒奴的求饶呢?在她们眼中,初春饰利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玩物,无论是求饶还是笑声,都只是她们再次施虐的催化剂罢了!
  女仆们并没有闲着,空出来的八只手,再度开始了进攻,有的抓挠着初春饰利的腋窝,有的捏着她胸前的两颗已经坚硬起来的奶头,还有的手伸到了小丫头微微敞开的双股之间,手指摸了摸那已经变得湿漉漉额的下体,随即使坏的将柔嫩的掌心放在了初春饰利的私处上方,在腰肢的上下腾挪中,让她的私处自主的撞击在女仆的手掌心上,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开始混杂在狂笑的海浪中,并带着水声,那声音,就好像一名精壮的男子在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撞击着心爱之人的小穴那般,无比的色情。
  奶头和私处上的进攻将快感汇入到痒的洪流中,下体和乳头上的酥麻快感随着快速涌动的血液传遍全身,竟然帮着初春饰利分担了一部分巨痒所带来的窒息感,女仆们敏锐的发觉到了这一点,坏笑着用手指继续挑逗着初春饰利的私处,三个女仆各自伸出一根手指,自小穴的最下方开始,顺着细缝的方向,向上一划,三人的手指,好像转轮一般,让初春饰利的小穴不停歇的接受者挑逗和撩拨,虽然着快感并不强烈,但是对于一名豆蔻年华的小丫头来说,却是不得不受到重视。
  “啊啊!!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哦……嗯……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
  一边是快感,一边是痒感,前者令她舒服,后者令她难受,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涌入脑海,就好像热水与凉水的骤然汇聚一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初春饰利只觉得腰肢酸痛无比,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阴道内蜜汁的不断外流,并且一股强烈的尿意充斥在膀胱内,在痒和快感的加持下,愈发的变得严重。
  刚刚因为太痒,导致初春饰利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变化,可是现在却不得不重视了!
  “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可以哇!!哈哈哈!!!要!!憋不主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
  女仆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到初春饰利的小屁股猛然起飞,在空中连续的震颤了几下,随即在腾飞道最高点的时候,从密缝的中上部猛然喷射出一道淡黄色的尿液,经过女仆们手指的阻挡,溅射的到处都是。
  这一幕可谓是出乎了女仆们的预料,连忙缩回手指,躲避尿流的路线,并顺势关掉了筋膜枪的开关,这一次,全身上下的刺激全都消失,彻底让初春饰利放松了下来。
  “啧啧,小丫头,竟然被挠失禁了呢……”
  “真是不禁逗,才摸了两下小妹妹就失禁了?就这个敏感程度,怪不得女王大人心心念念!”
  女仆们的嘲讽,初春饰利可是完全没精力理会了,这才不到半个小时的挠痒,就已经令她四肢酸痛,手腕和脚腕火辣辣的,浑身各处传来的酸痛感和疲惫感几乎要将她拖垮,粗重的喘息宛若小牛犊一般,呼哧呼哧的,令人心痛。
  可是作为玩具,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动接受的权利。被汗水模糊的双眼隐约看见女仆们再度向她伸过来手指,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绝望。
  “好了,都停下吧……”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她身体的刹那,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贝拉大人!
  “见过贝拉姐姐!”
  女仆们连忙恭敬地对着贝拉行礼,后者径直来到了初春饰利的面前,看着她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可怜样,以及双股时间拿淡淡的尿骚味,只是扫了一眼,便凭借着十足的经验,接近还原了整场折磨的全部内容。
  “先别玩了,女王大人有令,要宠幸这孩子,你们几个,把她带到浴室,给我好好清洗一番,记住,身体的每个地方,每一个死角,都给器清理干净,女王大人的习惯,你们是知道的,如果让陛下发现,仔细你们的骚蹄子!”
  贝拉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机舱内,那强大的威慑力,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女仆。
  临走之前,贝拉扫了一眼发丝凌乱的初春饰利,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小丫头,能得到女王大人的宠幸,那是你的福气,到时候该怎么表现,说什么样的话,相信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都已经掌握,好好伺候陛下,否则,我不介意亲自调教调教你……”
  虽然是面带着微笑,但是那声音中却带着无尽的冰冷,好像毒蛇一般,让初春饰利还火热的身体迅速变得冰凉。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惊恐的神色。
  她只来到了城堡中一个月的时间,所以还不够资格让这位女仆长大人亲自调教,但是在来的第一周,她可是被带去,亲眼看见过这位女仆长大人的手段,仅仅用两枚普普通通的硬币,就将一名大姐姐痒的死去活来,发了疯似的尖叫,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
  从那以后,初春饰利见到女仆长,就如同耗子见了猫一样,躲着都来不及,光是这些女仆的手段,就已经让她受不了了,要是落到了贝拉大人的手里,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清冷的目光从初春饰利的身体上移动开,贝拉迈着步子离去,作为女仆长,同时也作为这家飞机的乘务长,她的事情一直很多。
  贝拉走后,女仆们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手忙脚乱的讲初春饰利从刑架上剥了出来。挠痒和失禁的双重进攻下,初春饰利早已没了力气,如果不是有女仆架着她的胳膊,她绝对会因为双腿将发软而直直的跌落到地上。整个人几乎是被女仆们拖着,来到了由一座小机舱所改装成的浴室。
  当然,说是浴室,但除了为机组成员提供洗浴服务外,更多的还是为了折磨痒奴来取乐子。
  这是上了飞机之后,初春饰利第一次来到这里,当看到最中央的那个像床一样的台子时,女孩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在以往的调教生活中,她不是没有被女仆们借着洗澡的名义玩弄,所以也并不是小白一个。
  这床看起来和外面的浴池搓澡床很相似,但是床边和四角的皮带出门奶了这张装的真是作用。女仆们将初春饰利粗暴的仍在了床上,随后用四角的皮带将其呈大字型捆住。这一次的束缚没有刚刚在刑架上的紧,毕竟是要洗澡,所以除了四肢之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遭到束缚。
  光滑的脊背紧贴着沾了温水的塑料薄膜,浴室的暖风传来真真暖意,却依旧不能平息初春饰利恐惧的内心。
  而这种恐慌,当看到女仆们手里拿着的各式各样的工具后,彻底迸发出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女王大人这个月可是宠幸了你7,8次了,算上这次,应该是第9次了,真是个好运的小姑娘。不过,既然是女王陛下亲自点了名,那我们就得好好的给你洗一洗,否则的话,被女王大人抓到了错处,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姐妹们,开工喽!”
  话音刚落,一左一右的两名女仆将手里的喷头开到了最高档,水流急速的从喷头中射出,冲刷在初春饰利的身体各处,强大的水压将小丫头柔软的皮肤打出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凹痕,随着水柱的移动,每一寸的皮肤都经历了水柱的冲洗,当水柱来到了两只大张的腋窝上时,初春饰利的尖叫声好像要把整个机舱都掀开了一般,震耳欲聋的笑声充斥在机舱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死啦!!啊哈哈哈!!啊啊啊!!!”
  水流无情的冲刷着她怕痒的腋窝嫩肉,一个个细密的凹痕,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巨痒,并经过叠加之后,传到了她的脑海,掀起阵阵滔天巨浪。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浴床上左扭右扭,试图躲避水柱的进攻,有的时候甚至快要将身体扭到一半,像一只麻花一样,殊不知她的挣扎在女仆们的眼中,就像是笑话一般,只需要轻轻转动手腕,就可以将腋窝那少得可怜的移动距离击碎的一干二净。
  除了腋窝的嫩肉之外,肋骨和腰肢,以及大腿各处敏感的部位,都得到了女仆们的照顾,这是痒奴洗澡前的第一个流程,冲刷。在巨痒的刺激下,初春饰利紧绷着的身体正中了女仆们的下怀,那凸起的肋骨是水柱最喜欢的进攻部位,只需要将水柱对准肋骨,就会让痒奴们感受到刺骨的巨痒,身体就会猛然向下缩回,然而其他部位的痒又会让她们的身体紧绷,形成恶性循环。
  当把初春饰利的全身都冲刷了两三遍后,女仆们关掉了喷头。将目光放在了初春饰利的脚丫上。因为这是女王陛下最喜欢的地方!
  被清水浸湿的幼足湿哒哒的呈内八字靠拢,脚尖斜向上相对,女仆们取来两只可安装的足枷,套在了初春饰利的脚腕上。这足枷是专门为了洗澡而设计的,不是平常的一块竖直的木板,在脚丫的一侧,呈现的事一块倒斜的三角块,可以让脚背斜着紧贴,随后,女仆们将初春饰利的脚趾狠狠的压在了这块三角块的表面,将脚趾一个一个的塞进了上方早已蓄势待发的皮带中,如此这般,脚趾几乎与脚掌垂直,虽然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调教的适应,但是这样的痛楚,还是让初春饰利忍不住尖叫了几声。

、
  被锁住脚趾的脚底无限的紧绷,原本有些红润的脚掌变得有些发白,而脚心上那泛起的白色筋肉更是说明了此刻脚底的紧绷程度。从初春饰利的位置朝双脚看去,只能看到圆嘟嘟的脚趾头在冲着自己,脚心上莫名升起的凉意,让她感到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
  然而女仆并没有给初春饰利任何休息时间,手指又一次在初春饰利的脚心上飞舞起来。
  女仆们修建圆润的手指甲带来的尖锐刺痒感又一次逼疯了初春饰利,纤细的腰肢随着手指的滑动有规律的起伏,修长纤细的脚趾用力向前蜷缩,却一动也不能动,反而勒的脚趾发紫。紧绷的脚底是她最怕痒的状态,此刻被手指这么一抓挠,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恨不得没长这双怕痒的敏感脚丫,不然她也不会糟这份罪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脚哈呵呵呵哈哈求哈…求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对,对不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折磨我了,求求姐姐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不,不要!!!”
  被巨痒裹挟的双足在主人意识陷入凌乱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丝冰凉顺着趾根慢慢滑落,逐渐覆盖到那被手指抓挠的遍布红痕的脚底。
  两名女仆一人拿着一柄电动牙刷,一人带着搓澡巾,在前一名女仆松手的一刹那,迅速加入了战斗,将手里的工具无情的作用在了可怜的小痒奴怕痒的脚丫上。
  刷毛触碰到初春饰利脚丫心上的瞬间,初春饰利全身好像触电似的僵住了,然后小嘴中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娇小的身躯开始疯狂的扭动,奈何全身被麻绳和铁链束缚,能动的空间很小,两只脚的脚趾疯狂的想要蜷缩来保护可怜的小脚心,可一次次的被趾拷锁住,绝望充斥的她的脑海,初春饰利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痒!极致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嗯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
  “啊!!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好…痒……停下…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啊哈…救命…救…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牙刷细密而坚韧的刷毛略过紧绷的脚心儿,在沐浴露的覆盖之下,带起道道微不可见的水痕,并被下一次的洗刷所覆盖,那因为脚趾拉伸而变得凸起的脚掌嫩肉在牙刷的洗刷下变得更加红润,可是属于牙刷真正的战场,却是在那大张的五根脚趾之上。
  牙刷仅有的那一小块刷毛在脚趾这样细小的区域内,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沿着绷紧的趾根,紧贴着,从大脚趾一路划到小脚趾,每当经过脚趾间的趾根时,刷毛便会调皮的进入趾缝内,用自己的毛发,挑逗娇嫩至极的趾缝嫩肉,这里的嫩肉因为常年贴合在一起,终日被脚汗所滋润,所以敏感度丝毫不弱于脚心儿,也算是初春饰利最怕痒的地方之一了。那刷毛一进一出之间,将钻心的痒痒与皮肤下的敏感神经中传输到脑海,迸发出惊人的能量,偏偏这可怜的脚趾不能移动丝毫,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这份对于花季少女来说堪称残酷的折磨。
  但是对于女仆们来说,痒奴脚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值得她们去钻探,开发。趾缝和趾根被洗刷,那么那肉嘟嘟的五颗蚕豆豆,当然也逃不了牙刷的一番洗刷。
  初春饰利的脚趾肚并不是很大,一颗一颗的,好像珍珠一样圆润,在沐浴露和清水的滋润下,更显得珠圆玉滑,极为可爱,女仆操控牙刷,像拨弄琴弦一般,让刷毛飞快的略过脚趾肚的每一寸嫩肉,将白皙的颜色刷的粉红。
  殊不知,这样看似正常的举动,却让初春饰利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那并不是因为痒而产生的,而是体内莫名的出现了几分燥热感,这种感觉,在每次刷毛划过大脚趾肚的时候,尤为的明显。
  而另一边带着搓澡巾的女仆可就没那么多技巧性的东西了,宽阔的澡巾表面直接将初春饰利的小脚丫完全的覆盖住,只需用力上下左右的移动,便会带动澡巾表面无数细小粗糙的可莉沿着脚底敏感的嫩肉来回的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作用面大了,痒感自然也就丰富了不少。
  一边是牙刷钻心的巨痒和时不时刷到大脚趾上的挑逗,另一边,是澡巾那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截然不同的痒却产生了同一种尖叫和狂笑,导致她的身体根本就停不下来挣扎,整个人子啊浴床上上下颠簸,宛若一匹烈性的小马,在草原上肆意的狂奔。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要……啊哈哈哈哈哈……”
  初春饰利突然脸色潮红。全身上下传来的痒点让她整个人表情已经失控,眼泪和鼻涕不停向下流,但是却是在狂笑,不停的求饶,
  “要什么?要死啦?放心,小丫头,我们的经验丰富着呢,绝对不会把你玩死的,毕竟女王陛下一会要亲自宠幸你,我们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得把你刷洗额干干净净,一点污垢都不能有哦!”
  “瞧瞧这小脚丫,真是怕痒的很嘞,轻轻一刷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姐姐我真是喜欢到不行!”
  求饶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用处的,当两名女仆将初春饰利的脚丫刷洗额的通红之后,便再次拿出喷头,对准少女的脚心,狠狠地按下了开关。
  “噗”
  一声轻响,初春饰利感觉袭击的双脚好像被针扎一样,强烈的酥麻感汇聚成的痒感直冲脑顶,由此打开了小嘴的开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仆们看着喷头的水柱打在初春饰利光洁的脚板上,心里兴奋极了。少女身体想要扭动却什么都做不了,尤其是脚丫,敏感柔嫩的脚心被如此折磨,脚趾却一丝一毫的保护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脚心受刑。
  在女仆们的挠痒道具中,这种喷射出激流的喷头,绝对算得上的极好的调教工具了。或许只有刷子和铁指甲能跟它一较高下,但后两者的副作用显而易见,半硬不软的刷毛刷在幼嫩的脚心里,不可否认一开始的时候会痒到令人崩溃,可刷久了,被刷的人感觉到的就是痛了,而花洒喷出的细水柱则不然,喷多久,痒多久,只会增,不会减,把人活活痒到昏过去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女仆们在初春饰利疯狂的笑声中逐渐针轮,手中的喷头上下左右来回的做着移动,却永远不会放过中央那最娇嫩的一小块嫩肉。水流的力度是均匀的,而且永远不会停歇,一股股激烈的痒感不间断的涌现初春饰利的大脑皮层,鼻涕眼泪口水随着脑袋的疯狂摆动而飞散与空气中,一股极其异样的感觉逐渐在小腹汇聚。
  “啊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啊哈哈哈…要…哈哈死了….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
  浴床不停的发出吱呀的响声,短短五分钟的水流冲洗令初春饰利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当女仆们终于撤去覆盖在少女脚心上的水流时,初春饰利的脚底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清水留下的水渍点染的晶莹欲滴,原本有些红润的脚心此刻也变得非常白嫩,看着就想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不要……咳咳……不要在……折磨我了……我……我已经够……够干净了……求求你们 ……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的好痒……”
  晶莹的水珠儿沿着少女的侧脸向下滑动。汇聚在尖尖的下巴,然后缓缓低落在胸前的两只起伏不定的小奶子上,虽然洗澡前身体就已经没力气了,但是在这恐怖的折磨面前,她的挣扎没有丝毫的减少,可是狂笑过后,却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以及小腹中难以掩藏的火热。
  她的脸蛋,不知何时,竟然变得红扑扑的,透露着粉红的颜色。
  经验丰富的女仆们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一点,四双美眸不约而同的朝着小丫头的下体看去,这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之间那敞开少许的双股之间,一条粉红色的肉缝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那绝不是简单的水渍,而是流出来的蜜汁,黏腻腻的粘附在两瓣唇肉之上,可爱的阴唇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微张微合,好像一枚小巧的蚌壳。
  “哎呦呦,瞧我发现了什么,我们的小痒奴,竟然被挠的发情了呢……”
  一名女仆伸出手指,沿着女孩的肉缝向上勾了一下,带起一道黏腻的银丝,转了转手指,那银丝就缠绕在了手指上。
  “瞧瞧,这可是你下面流出来的哦……真是个小淫娃呢,只是被挠了痒痒,就想要啦?”
  女仆将缠绕着银丝的手指贴在了初春饰利的脸蛋上,有些冰凉的湿滑让女孩惊恐万分,拼命的摇着头,躲避着女仆的手指。
  “呼……不……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自己还嫌弃自己啊……这么看来,下面这块软肉,也得好好清洗一番了,不然让女王大人看到,指不定会怎么罚我们呢……”
  女仆们相视一笑,迅速达成了一致。一名女仆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孩下面的双唇,左右的软肉被打开,露出了下面淡粉色的嫩肉,表面已经挂满了潮湿的淫水,中央的一块软肉正不安的起起伏伏,暴露了主人内心的恐慌和紧张。
  女仆用指尖接住了下面泛滥的淫水,均匀的涂抹在了双唇周围,并用指肚在那外围那一圈粉嫩的嫩肉上来回的轻抚摩挲,如此滑动所产生的酥麻快感,将刚刚刷洗脚趾时产生的异样感彻底勾了起来,慢慢的,初春饰利的身体开始变得发热,下体产生的快感逐渐加强,令她的呼吸都不禁粗重的了几分。
  女仆们看着初春饰利通红的脸蛋和情不自禁的呻吟,相互图谋不轨的一笑,手指顺势从穴口抽出,带起丝丝银丝和微溅的淫液,凉丝丝的风随着手指的动作,慢慢的萦绕在穴口周围,若有若无的刺激着敏感的甬道。
  “唔……啊……不……不要碰那里……求求姐姐们……啊……唔……那里真的不可以……啊羞死人了……”
  “那怎么可以呢,像你这样,被挠挠脚心儿就忍不住发情的小淫娃,下面肯定得好好清洗一番!”
  女仆走到初春饰利大开的两腿中间,左手中指微微插进初春饰利的小穴,轻轻地抽插着,还不时的勾勾手指,用指甲挠着娇嫩至极的阴道内壁褶皱。
  “啊啊~~啊~~不要~啊~哦~啊啊~~不行了~啊~”
  初春饰利的双脸带着诱人的绯红色,眼神也有些迷离….嘴中时不时发出娇喘声。阴道里的嫩肉说是女孩子全身最娇嫩的地方也不为过,哪怕脚丫再敏感,那也是有机会暴露在空气中的,然而阴道里的嫩肉可不一样,常年不见阳光,每日还都有尿液的滋润,更是敏感无比,而且嫩肉下充满着极其密集的神经,稍微触碰,就能为初春饰利带来极大的冲击力。
  看着美丽的初春饰利酡红的脸颊,女仆邪魅一笑,左手动作不停,右手拿出了一根毛笔,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她诱人的小樱桃上。
  “唔~”
  一声呻吟从初春饰利嘴中吐出,这叫声却是那样缠绵,有种说不出的淫乱…..
  毕竟是少女隐私的部位,再羽毛和毛笔接触的一瞬间,酥痒,羞涩各种复杂的感觉竟然都变成的莫名的快感传进初春饰利的身体中。她仰着头,不停的喘息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紧贴在她的额头上。如此的景象定会让人想入非非。
  “唔…呼呼…要…要变得奇怪了…嗯唔..不要..不要再弄了….”
  初春饰利说出了求饶的话语….她不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不过她的求饶并没有用,原来只是微微挑逗她的羽毛现在直接大面积缠到了初春饰利的小樱桃上,羽毛尖部则是在她有些硬了的乳首上转着圈圈。羽毛上密密麻麻的毛刺完全的刺激着初春饰利那敏感部位,一种热流不停地从那里传到初春饰利体内。
  “啊啊!!!不可以!!啊!!好……好热……好难受……啊啊……哦……哦……喔……”
  强烈的快感让小丫头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胸口和私处明明是女孩子家家最最隐秘的部位,此刻却被姐姐们当做了取乐的工具,还要不停地嘲讽她,下体不受控制的留着淫水,可那不是初春饰利的本意哇!她也不想这样,可是真的忍不住嘛!
  胡思乱想之际,身下的刺激再次让她浑身如触电般的颤抖起来,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的某处产生,让她高昂的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可……不可以!求求姐姐们啦……啊……啊……那里……那里真的不能碰……啊……啊啊!!!”
  初春饰利的反应让女仆们很是满意,手指捏住阴户最上方的一小块包皮,微微用力掀开,便看见了一颗淡粉色的小肉粒,泛着诱人的桃色,看上去只有米粒一般大小,却是女孩子最最敏感的性器:阴蒂。
  女仆柔软的指肚轻触到那小小的豆粒上时,便产生了刚刚那唯美的画面,酥麻感自阴蒂升起,在脑海中炸响,让头皮都为之发麻,发颤。
  阴蒂上的湿漉漉的爱液打湿了女仆的手指,也减少了摩擦力,让女仆转着圈的手指更加顺畅,伸进小穴的手指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变化,本就狭窄的小穴一下子收紧,手指被温暖的淫肉紧紧包裹,动弹不得。
  “咿呀!!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呼……”
  强烈的快感在女孩的脑海中翻滚,将一切有意识的东西全部搅碎的一干二净,一股无名的火焰在身体中彻底的燃烧起来,伴随着学业,流经全身各处,在皮肤上散发着粉红的颜色。
  女仆那里会理会小奴隶的求饶,手指自然是继续的在那已经充血的小豆豆上摩挲着,偶尔用指甲的边缘划过豆粒上敏感的神经,几下简单的指法,便将小丫头弄的浑身颤抖,淫叫连连。
  与此同时,被阴肉包裹住的手指也慢慢的抽插,接连的抚弄和刺激,让小豆豆慢慢膨胀,奇怪的感觉在小腹中积攒,并很快向着下体传去。
  “啊啊啊!!哦……哦……不行……我……我要尿……想要尿尿了……啊……”
  “嗯?舒服的都开始说胡话了,分不清是尿意,还是高潮了?嘻嘻……小丫头,你的忍耐力,可还不行哦……”
  女仆们轻笑着调戏着初春饰利,手指轻轻捏了捏那已经膨胀了一圈的豆粒,敏感的突起被灵活的手指百般逗弄,强烈的快感从被揉捏着的那里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很快便充斥了全身。
  “啊啊!!!放过我!!放过我把!!呜呜呜……啊啊啊……”
  “看来足够大了呢,来吧,开始清洗!”
  女仆撤出手指,换了另一位女仆上前,带上全新的澡巾,用顶出的指尖,轻轻的摩挲在那诱人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仿佛要将机舱撕裂,阴蒂的敏感程度,就是手指触摸都会受不了,更何况这粗糙的澡巾呢?小丫头拼了命的挣扎着,连带着尖叫声都带着哭声,她真的受不来了这样的刺激了!
  可是乱动的娇躯在澡巾摩擦阴蒂的瞬间便没了挣扎的力气,被动的承受着一波波天崩地裂般的快感风暴,插入小穴的手指已经明显感受到了阴道内壁的剧烈颤抖,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女仆们互相对视一眼,不再做过多的犹豫,手指快速的抽插起来,澡巾快速的摩挲起来,牙刷和澡巾在脚底再度飞快的刷洗起来,一瞬间,痒的快感结合的刺激,彻底击碎了初春饰利的所有防御,除了本能的尖叫和挣扎,她再也发不出任何的求饶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仅仅是过了几秒钟,那乱动的小腰便猛然挺立起来,在空中迅速的颤抖了几下,随即,插入小穴中的手指便别一股温暖的湿热包裹住,紧接着,小穴松弛了下来,开始极速的痉挛,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女仆的手指,从穴口的缝隙悄然涌出。
  女仆顺势拔出了手指,那自花芯处涌出的爱液便没有了阻挡,汹涌的从穴口喷色而出,而捏着豆豆的女仆也放松了手指,给了阴蒂喘息的机会,但是却仍在空气中止不住的颤抖着。
  “呼……哈……嗯……嗯……哦……”
  如此激烈的高潮,对于初春饰利来说,可谓是第一次经历,从痒到高潮的过度,女仆们把握的节奏相当好,一点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却也总能在她坚持不住额的时候,给予一丝舒缓,始终让她的精神紧绷成一条直线。通红的脸蛋上还泛着高潮的余韵,丁香小舌软踏踏的搭在微张的嘴角,可爱的样貌,却让女仆们刚准备结束的心,又一次改变。
  手指毫无征兆的再次插入了女孩的小穴,只不过这一次只是手指的第一个指关节伸了进去,相当于只插入了穴口,并未过多的深入,可是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小穴正是最为敏感的时候,经不起任何的挑逗了,刚刚的高潮还没缓过劲来,手指与那柔软的肉褶之间的摩擦,再一次将初春饰利躁动的心儿勾了起来。
  “啊啊……不……怎么……还来……不可以……现在……哈……不行……会……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中指再穴口处来回的抠挖,大拇指按在阴蒂上不住的摩挲,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柱神经直达天听,并迅速传递到四肢百骸,刚喷了水的穴口在手指额的抽插过程中,发出了“吱吱”的声响,频繁的带出晶莹的淫水,一部分荡漾在空气中,一部分随着手指的再度插入,回到了穴口内部。
  “噗呲……”
  有了上一次高潮的铺垫,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格外的快,仅仅是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初春饰利便再度拱起腰肢,比之前少了许多的爱液沿着穴口洋洋洒洒的涌出,打湿了女仆的手指。
  接连两次的高潮,让初春饰利筋疲力尽,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从没感觉到眼皮是如此的沉重。
  眼看着洗的差不多了,女仆们不再对小丫头玩弄,毕竟马上要献给女王陛下宠幸,这个节骨眼上,痒奴要是没了力气昏了过去,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初春饰利四肢的束缚,温暖的水流温柔的喷洒在少女光洁的身体上,沾着沐浴露的泡泡球在女孩的身体上产生一圈去哪白色的泡泡,当水柱喷射在女孩的腋窝和脚心时,初春饰利会哼哼几声,而当水柱来到了私处时,小丫头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起来,即使是微闭着双眼,依然能感觉到她被下面的快感所难受。
  一切洗浴完毕,女仆们将初春饰利包在浴巾里抬了出去,送往了二楼。

    当初春饰利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酒红色的被褥,她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躺在被褥上,而是被吊在床上的!怪不得感觉手臂这么酸痛!
  刚刚恢复神智的少女再次晃了晃脑袋,透过眼前的镜子,一切终于变得清晰起来,自己现在正跪坐在床上,脚趾踩在有些坚硬的床榻,全身赤裸,手臂并拢这被吊在床榻顶棚的栏杆上。束缚感虽然没那么强烈,但是这个姿势很是羞耻!尤其是双腿被强制分开,她想着夹紧双腿,可是脚腕处传来的冰凉却告诉她,有人不想让她这么做。
  是谁?
  昏睡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两个字的代号,赫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女王!是了,她之间所遭受的一切折磨,都是因为女王陛下要宠幸她,看她如今被绑着这样的羞耻姿势,看来是了!
  怎么办,怎么办?只是那些女仆就已经把她
  仿佛是感受到了初春饰利心中的恐慌,那紧闭的舱门突然打开,投射出白亮的光芒,将室内的昏暗驱除,紧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光亮中缓缓走出,虽未看到来人的面貌,但那批落在柔软毛毯上的酒红色半透明纱衣,却早已透露了来者的身份。
  “给……给女王陛下请安……”
  “哦?许久不见,倒是机灵了不少?”
  女王慵懒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白皙的玉足率先踏破黑暗,迎着头顶温暖的灯光,反射着白皙的光芒,火红的趾甲与玉足白嫩的皮肤交相映衬,将女王整个人的气质都烘托的极为妖艳。
  床上,初春饰利看着女王的脸从黑暗中出现,内心说不慌张,那肯定是假的,但是痒奴守则中明确规定,未经允许,痒奴不得私自窥见女王陛下的容颜,因此初春饰利只是悄悄的瞥了一眼后,连忙将视线转移到了床铺上。
   看着床上半吊着的小美人儿,女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半透明的轻纱随着纤细的手臂飞扬,一阵香风扑来,女王斜着躺在了床榻上,一只手拄着脑袋,这个角度魅惑的双眸刚好可以看到初春饰利背后紧绷的两只白嫩的脚底。而床榻前的镜子,可以让她清楚的看到女孩脸上的表情。
  玉手轻抬,抚摸上少女光滑的脊背,那温暖滑腻的触感,甚得女王的欢心,但是对于初春饰利来说,这无异于是一种惊吓。手掌接触到她后背的刹那,她整个人就颤抖了一下,牙齿打颤,不敢有丝毫的抵抗。
  柔嫩的手掌顺着脊柱中央凹陷进去的弧度,一路来到了那翘起的两只臀瓣, 豆蔻年华的少女,皮肤最是娇嫩,两只娇小的屁股蛋被手指轻轻那么一抓,就出现了几枚微红的指印,臀肉也随着手指的离开,而摇摇晃晃。因为双腿是分开站立的,所以从背后看去,是可以看到少女光秃秃的阴户的。青葱般的手指沿着臀缝慢慢下滑,产生的静电让初春饰利不由得颤抖不已, 她的内心在祈祷,手指千万不要在碰到自己的私处。只要不碰那里,就算是挠脚心,她都认了!
  可是往往怕什么来什么,手指刚离开屁股蛋的边缘,少女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到屁股上手指的触感消失了,下一刻,肉缝上传来的一瞬间的酥麻和快感,让她的双腿一软,娇躯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如果不是还吊着手腕,只怕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倾倒,摔在床上。
  “怎么,这么害怕?难道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女王撑着脑袋,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漫不经心的在初春饰利粉嫩的阴唇上拨弄,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调教和滋补,少女的阴户比来的时候漂亮了不少,粉嘟嘟的阴唇肉感极佳,捏上去,弹性十足,女王一时间玩的有些爱不释手。
  可是对于初春饰利来说,这无异于是一场煎熬的酷刑,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迅速转化成快感,让她的脑子开始变得迷糊,可是女王陛下的问话不能不回答,只能强忍着下体的难受回答。
  “我……哦不……奴奴……哦……唔……奴奴不敢……哦……喔……嗯……”
  “谅你也不敢……”
  女王的嘴角掀起一丝冷笑,稍微用力摩挲了没几下,便发现手指上浮现出一丝潮湿的痕迹,她的眼神一按,拨开两枚幼嫩的唇瓣,中指轻轻探入其中,刚进入的刹那,周围的膣肉便紧紧的将手指包裹,用力的像内侧挤压。
  “啊!!!”
  少女的呻吟声随之响起,对于初春饰利来说,她显然没有料到女王陛下会这么猴急,直接就将手指插了进来,虽然她的小穴流出了一些淫水,但是对于手指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的,这就导致手指插进膣肉时产生了些许滞涩感,导致原本应该产生快感的动作略显粗暴,一丝难忍的疼痛从下体产生,让少女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
  “怎么了?”女王明知故问的说道。
  “没……没什么……”
  女王的嘴角闪过一丝狐媚的微笑,手指在初春饰利的小穴内微微攒动起来,并不时的勾一勾手指,让尖锐的指甲磨蹭敏感的膣肉,有了快感的刺激,小穴内的淫水逐渐变多了,而有了淫水的润滑,手指带来的疼痛也随之消失,剩下的,便全是快感的幸福了。
  哦不,对于初春饰利来说,这样紧张的心情下,完全体会不到幸福!
  随着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但靠一根手指已经堵不住往下流淌的爱液了,于是女王将无名指也插入了初春饰利的小穴,并开始抽插起来。
  “啊……哦……唔……啊……哈……啊……哈……呼……哈……呼……嗯……啊!!”
  女王的手指本就纤细修长,插入少女的阴道内,整根没入,最长的中指甚至快要能够触碰到初春饰利的花芯。手指与膣肉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让少女在凌乱的意识中发出阵阵娇媚的淫叫。
  而随着抽插过程的延续,快感也在积累的过程中逐渐释放出应有的威力,而面对女王的“刁难”,初春饰利不再是那种抗拒的求饶,而是主动的迎合。因为她知道,她面对的,是能拿捏她生死的高贵存在。只有把女王哄好了,自己才能少受一些苦楚。
  花样年华的少女,连淫叫声都是如黄鹂一般清脆,镜子中反射着小丫头逐渐红润的脸蛋,看的女王心中甚是欢喜。
  “喜欢吗?”女王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对方饶有兴致地问道,似乎是对初春饰利的表现很满意。
  “啊……咿呀……唔……哈……喜欢……感谢女王陛下……啊……唔……对奴奴的宠爱……啊……奴奴……嘶……啊……喜欢极了……啊……唔……”
  初春饰利喘着粗气回答得有些勉强,下体温暖湿润的桃花源被女王的手指连连入侵,对于她这样一个敏感的体质来说,可不是一件好过的事情,而且中指和无名指好像一条蜿蜒的水蛇一般,在她的阴穴内横冲直撞,还不时的用手指抠挖着阴道内壁,“吱吱”的水声随着手指的连连插入变得愈发的急促起来。
  而对于阴蒂的责弄,女王的手法,展现出了比那些女仆们更为高超的技巧。她并没有再腾出一只手来专门对阴蒂来进行攻击,而是将手心和手指末端内侧的肉突抵在了阴蒂处,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用手掌用力顶着那一小颗蓓蕾,给予它幸福的快感刺激。
  不过,女王并没有拨开阴蒂的保护,只是隔着包皮对它进行责弄,这给了初春饰利很大的缓冲时间,情欲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的积攒。
  而女王的这种温柔,也让初春饰利慢慢的放下了紧张和防备,开始在内心感激起女王来。昏迷前连续经历了两场惨无人道的折磨,如果这个时候再来那么一场,她只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在女王娴熟的指法和技巧下,初春饰利很快便被弄的花枝招展,小舌耷拉在微张的红唇边缘,挂着晶莹剔透的口水,白嫩的脸蛋上浮现着两朵有人的酡红,额头和小巧挺拔的鼻尖上也渗出了点点汗水,汇聚到下巴上,滴落在她雪白的乳鸽上,但是这一次,初春饰利并不是十分抗拒,她已经在内心说服了自己,既然反抗不了,那大不了就加入,表现好了,说不定还会有休息的机会。
  这人啊,心态一旦转变过来,适应环境的能力,也会大大提升。
  仿佛是玩的累了,女王先是停下了手指的抽插,将手指拔出到只剩下一根指节留在穴口,然后轻轻拍了拍初春饰利的屁股蛋。
  “本王累了,换你了,继续……”
  初春饰利:“???”
  对于女王的话,小丫头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下一刻,女王的手指便没好气的在穴口处微微用力扣挠了几下,细密的快感随着汗水的蒸腾,让她的双眼迷离。也让她的意识得到了清醒。
  “是……奴奴这就动起来,好好伺候陛下的手指……”
  语毕,初春饰利身体一沉,直直的向下坐去,感受着女王的手指穿梭在自己湿滑的膣肉中,那种自己做主完全控制的感觉,竟然令初春饰利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欢愉之感,而随着身体的一次又一次沉沦,下体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淫荡起来,从“吱吱”声变成了“咕叽咕叽”,并且每一次的下沉,初春饰利都会用尽全力,因为每当指尖触碰到花芯的时候,那种从骨髓中蜿蜒而出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呼吸停滞,浑身酸软。到最后,每一次的坐下,都需要几秒钟缓冲,来消化那磨人心志的快感。阴道和女王的手指进行的每一次抽插触摸,都是小丫头所热爱和期望的。
  初春饰利的小心思,女王又怎能不知?只不过小丫头的主动迎合,甚得她的心意,于是在手指顶到她花芯的时候,女王还会偶尔的扣挠一下膣道中最娇嫩的花芯肉,而每当则个时候,可爱的小痒奴便会浑身抽搐,身体前倾,连那娇喘的声音都带着令人怜惜的颤音。
  “啊~哦~啊~啊……哈……啊!!啊……呼……哈……啊!!!啊~啊~啊啊……”
  奢靡的呻吟在手指的抽插下,逐渐变得娇媚起来,原本酡红的脸蛋已经变成了酒红色,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微微眯着,微张的小嘴突出嫩软的香舌,羞答答的挂在嘴角,才十三岁的年纪,在做爱的激情时刻,就已经初显媚骨,这要是在年长几岁,等胸前的两坨小奶子长大一些,别说男人,就是女人,能够呛能抵抗的住这样的诱惑。
  随着水声的逐渐增大,初春饰利的淫叫声也愈发的高昂起来,在某一时刻达到了顶峰。
  “啊!!陛下……奴奴……奴奴要来了……啊……啊!!啊!!”
  “哦……是么……”
  女王的经验何其丰富,早就察觉到了小丫头的异常,本想着这丫头将自己逗的挺开心,索性直接给她算了,但是这一句细声软语的哀求却让女王临时换了心思,抽插的手指顿时停了下来,却没有退出火热的膣道,而是缓缓的,原地转动手指,给予女孩保留高潮前的最低刺激。
  “那,想要么?”
  下体骤然变轻的刺激令初春饰利难受至极,距离那最后的天堂只有一步之遥,却如同天堑一般,卡在了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让她难受极了。
  她知道,这是女王在故意调戏她,她知道她怎么做!
  “啊……求求陛下……怜惜奴奴……啊……奴奴好难受……好……好像要……啊……唔……”
  “嗯,想要什么?说清楚……”
  女王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手指慢慢的在女孩的小穴里转动,发出“吱吱”的声响。
  “啊……哦……哈……奴奴……想要高潮……啊……想要……陛下的手指……啊……”
  “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连起来……哈好说……”
  “哈……是……奴奴求……求陛下狠狠的……用手指……插奴奴的骚穴……啊……让奴奴……高潮……啊……”
  “真是个乖孩子……但是,你拿什么来换呢?”
  初春饰利的脑子懵了一下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王见小丫头没有反应,用空闲的左手,在女孩凸起的脚掌肉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咿呀……”
  一抹痕痒自敏感的脚掌,初春饰利立刻就明白了女王的心思,连忙说道“奴奴知道了……奴奴用……自己的骚脚丫来换……啊……唔……奴奴的骚脚丫,又白又嫩……唔……啊……还……怕痒极了……啊……肯定能……啊……让女王大人……欢心……啊……”
  “嗯……真乖,可是本王今天没有带精油啊……这么好看的脚丫子,不抹点什么,玩的也不会尽兴,这可怎么办呢?”
  手指在湿软的阴道中再度轻轻的旋转起来,将快感输送到已经接近极限的少女脑海中,她不禁在心中腹诽,您老人家没带精油管我什么事啊!我还能给你现生一个出来?
  诶等等?生?
  一道闪光自脑海中迅速闪过,结合下体那缠绵不断的手指,初春饰利好像明白了女王的意思,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也太羞耻了吧!
  这一次是提问的语气,所以女王并没有给她任何提示,只是微微加重了掌心的力道,按压摩挲着已经饱胀的阴蒂,不停地给予初春饰利压力。
  【啊……唔……不行……实在是受不了了……啊……不管了,就这么说吧,赌一把!】
  “啊……唔……奴奴知道了……陛下可以用……奴奴流出来的骚水儿……涂在奴奴的骚脚丫上……充当……精油……啊……唔……求求陛下……怜惜奴奴……让奴奴高潮吧……啊……”
  话音刚落,房间中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就连阴道内的手指都停止了转动。
  初春饰利心中一凉,难道自己猜错了?惹的女王陛下不开心了?
  因为心中的紧张,连带着阴道内壁都开始不自主的收缩,夹紧了女王的手指,那蠕动的膣肉,仿佛一只小猫一般,磨蹭着手指,像是在求饶道歉。
  良久,身后一声轻笑传入初春饰利的脑海,随即下体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那就,如你所愿……”
  “吱吱……咕叽咕叽……”
  手指由静到动,完全没有预兆,极速抽插的手指不断的顶着她稚嫩的花芯,手掌也随着前进后退的力道狠狠额的撞击在她那已经肿胀的阴蒂上,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神经直达天听,好像巨浪一般,将她重重的拍打进高潮的大门。
  初春饰利只觉得灵魂在那一刻都升华了,整个人好像飘在空中,强烈的快感让她已经顾不得尊卑有别,娇俏的小屁股左右摇摆,膣肉极速蠕动,紧紧的包裹着手指,不让其撤出,并主动迎合这女王的手指,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携带着大量的淫水,伴随着女王猛然抽出的手指,从穴口溅射而出。
  “啊啊啊啊!!!!!”
  高昂的尖叫声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抖动的娇躯在空中震动的好几下,才缓缓平息。
  女王将湿漉漉的中指和食指点在了初春饰利紧绷的脚底,开始慢慢的涂抹,柔软的指肚略过脚底的每一寸嫩肉,每当手指上的淫水用完了,女王就会抹过少女湿漉漉的阴户,将淫水续上,再度涂抹,等阴户外面的淫水用完了,就将手指插入穴内,惹得小丫头不仅要忍受着脚底那淡淡的酥麻,还要忍受私处的快感。
  毕竟,高潮过后的阴户,可是最为敏感的,稍微一挑逗,都会令她意乱情迷。
  良久,两只脚丫全部被初春饰利自己的淫水所覆盖,温暖的风光洒下,白嫩的脚底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红润的脚掌娇艳欲滴,让人看上去就忍不住咬上一口。
  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休息,初春饰利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回想起刚刚自己说的那些淫荡的话,脸蛋不由得飞上漫天彩霞,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面前的镜子,可反射回来的点点寒光,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女王陛下……竟然戴上了铁指甲!!天啊!这可怎么受得了!
  如果让初春饰利从众多的挠脚心刑具中选择一样最为恐怖的出来,那么铁指甲绝对要排在第一位,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可以接受刷子刷脚心十分钟,都不愿意这铁指甲挠上一分钟,尖锐坚硬的尖部与抹了淫水的娇嫩脚底嫩肉之间的摩擦,那种钻心的巨痒,初春饰利体验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惨痛的经历了。在她接受调教的,就亲眼见到一名比她大几岁的痒奴姐姐,因为犯了错,被女仆们在脚底抹了精油,用铁指甲挠了整整半个小时,人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几乎快要被痒死了,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和狂笑,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感受到小痒奴的颤抖,女王微微抬头,看着镜子里小脸煞白的少女,微笑着问道“怎么,怕了?”
  这怎么回答?说不怕,那不等着找不自在?说怕?惹到女王陛下,自己的小脚丫就又要遭罪了!
  心神电转之间,初春饰利决定浅浅撒个娇。
  “求求……陛下怜惜奴奴……”  
  刚经历高潮的少女软糯的嗓音中带着些许慵懒和沙哑,配合着因为紧张而导致的颤音,更加诱人。
  女王的眼眸一暗,故意在空中收拢了一下手指,让铁指甲在镜子里绽放着属于它的寒光,随后在少女惊恐的眼神中,缓缓落到了视野盲区。
  初春饰利闭上眼睛,脚趾用力的扒着床垫,身体微微颤抖,静静的等待着酷刑的来临。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铁指甲真的触碰到脚心上时,还是令初春饰利瞳孔紧缩,身体猛然的战栗了一下。铁指甲的尖端不是那种尖刺,而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金属球,对于被淫水沾满了的脚底嫩肉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杀器。
  也许是女孩的求饶起了作用,女王并没有一下子就上大刑,而是凭借着手指的修长优势,大拇指和小手指分别刮蹭这女孩湿润的脚心儿,虽不用力,但是那痒痒还是钻到了少女的心里,被被吊着的小身体在空中来回的晃悠,发出清脆的笑声。
  “嘻嘻……啊哈哈哈哈……陛下……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娇气了不少?本王还没用力呢,就受不了了?”
  女王略显玩味的声音在初春饰利听来,却有些后背发凉。
  “嘻嘻……啊……不……不是的……嘻嘻……陛下怜惜奴奴……啊……哈哈……奴奴感激陛下……”
  “油嘴滑舌……”
  女王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少许,尖锐的铁指甲在女孩幼嫩的脚底绽放着独有的威力,一下下的刮挠,将钻心的巨痒导代入女孩的脑海,不多时,那原本白嫩的脚心就浮现出道道凌乱的红痕,女王将手指继续线上,来到了那凸起的脚掌上,桃红的掌肉娇嫩无比,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被铁指甲轻轻撩拨,变能看到少女脚下的被褥猛地向下凹陷了不少,而那银铃般的笑声也提高了不少的音量,白嫩的小屁股在头顶来回的晃悠,隐约可见那刚刚高潮过后还泛着红润的小穴。
  一切的一切,都将女王心中的火焰和激情勾了出来,她不在留手,手指化作道道残影,在女孩的脚底,展开了最终的肆虐。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陛下!!啊!哈哈哈哈!!!陛下饶命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奴奴!!奴奴好痒!!啊!哈哈哈!!陛下怜惜奴奴啊哈哈哈哈!!啊!!”
  脚底突然绽放的巨痒化作滔天巨浪,拍打在初春饰利本就所剩无几的意志之上,刚勉强适应的节奏再度被打乱,推翻,赤裸的娇躯在空中不断的摇晃着,刺耳的尖叫声中夹杂着求饶和哀嚎。
  “本王看你笑的蛮开心的,想来是很舒服吧,不是么?”
  初春饰利哪里听不出来这话中的威胁,她只好顺着女王的意思说了,不然的话,这场折磨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啊哈哈哈哈!!奴奴!!奴奴开心!!哈哈哈!!啊啊!!!奴奴的骚蹄子……就是为了……哈哈哈哈哈!!!取悦陛下的哈哈哈!!啊!!好舒服……好刺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请陛下……狠狠的责弄……哈哈!!!奴奴的骚……脚丫吧!哈哈哈!!!”
  淫荡的话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着,但是效果却立竿见影,透过镜子看去,女王的脸上充满了笑意。
  初春饰利心里一松,至少在哄女王陛下开心这一件事情上,她是成功了,可是这却不能缓解脚底的巨痒,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体力也在飞速的消耗着,很快便见了底,到最后,甚至练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的凭借着手腕上缠绕着的绳子拉扯着她有幼小的身躯。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觉得手腕上吊着的力道突然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摔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紧接着,被禁锢在脚趾铐中的脚趾脱离了束缚,双足并拢着被女王住在手中,高高的抬起,白嫩的脚底直冲着女王的脸。
  骤然发生的变化,让初春饰利呆滞了片刻,十根脚趾因为长时间的弯曲而变得发白,正在逐渐回血,变得红润,而主人紧张的心情也让她们相互之间磨蹭,尤其是两根大脚趾,像是白葡萄一般诱人。
  女王张嘴,将少女的两颗脚趾包裹在了唇瓣之间,舌尖轻轻舔舐,一下一下的勾着。品尝这上面的美味。
  “哦~啊·啊~啊~啊~哦~喔~”
  大脚趾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快感涌入初春饰利的脑海,让她的身体为之战栗,大脚趾本就是她的性器,如今被女王这么一挑逗,加上刚刚挠脚心的刺激,她的下面再次涌出湿滑的爱液。
  索性,女王陛下没有舔舐太久,只是舔了一小会,便将她的脚丫分开,双腿分到两边,然后再少女惊讶的目光中,脱去了身上的轻纱,露出了雪白傲人的娇躯。胸前那硕大的凶器,看着初春饰利脸蛋通红,眼中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
  【天啊,怎么这么大!】
  小丫头心里如何想的,女王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因为眼下才是到了今天的主菜环节。
  光裸的下体不带丝毫的毛发,与少女的私处交相映衬,不过对比之下,显然女王的阴户更加的唯美动人,充满了女性所有的魅力和优点,而初春饰利额的阴户就显得十分的青涩,不过青涩也有青涩的好处,女王就吃这一口!
  跨坐在少女的双股之上,让自己的肉缝与初春饰利的肉缝相对,当两张小嘴接触上的那一刻,女王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而初春饰利也能明显的感受到,女王的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湿了,来自不同身体的淫水在两张诱人的阴户之间完成了汇聚,随着女王的用力磨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美妙声响。
  “嗷……唔……舒服 ……嘶……哦……啊……”
  伴随着肉缝之间的摩擦,一股难以严明的快感涌上心头,女王双手抓着初春饰利的大腿,身体微微后仰,不停地动着纤细的腰肢,让自己的蜜处与小痒奴的阴户摩擦,大量的爱液在两者之间润滑,将摩擦产生的快感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两位主人的身上。
  “爽不爽……啊……唔……啊……”
  “啊……唔……啊……啊……啊……陛下……啊……陛下好厉害……啊……奴奴要被……被陛下……玩死了……啊……好舒服……好刺激呀……啊……啊啊啊啊!!!陛下!!那里!!啊!!!太刺激了!!啊!!陛下怜惜奴奴啊!啊!”
  还沉浸在阴户摩擦产生的舒畅快感中,紧接着,触电般的刺激便从最上方的阴蒂上传来,阴蒂被隔着包皮的手指捏住,微微攒动,那钻心的快感好像重锤一般敲打在初春饰利的脑海。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摩擦了一会的时间,女王突然俯下身子,一只手仍然刺激着她的阴蒂,空出的手不断的拨弄着她的乳头,甚至还用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转,本来下体的刺激就已经够她喝一壶得了,眼下又来了新的刺激,一下子便将初春饰利推向了高潮。
  “噗呲……噗呲……”
  第二次的高潮来的很快,喷射出的阴精和爱液打湿了女王的阴唇,高潮的快感让初春饰利仰着脖子,小脸通红,脚趾舒展到极致,消化着这酥骨的舒畅感,本以为女王会就此放过她,可没想到腰间一紧,眼前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女王的身上,和刚刚女王的姿势一样。
  “来,换你来伺候本王了……”
  “啊……可是……奴奴不敢……”
  “本王教你,来,慢慢的动,手指放在这里,对……摸到了吗……”
  女王的喘息也有些粗重,原本清冷的声音也在此刻也扁的温柔了些许,初春饰利的小手被女王攥着,手指来到了女王的阴户,触碰到了最顶端的那颗蓓蕾。
  “来,想想刚刚本王怎么对你的……继续……”
  女王陛下都这么说了,初春饰利想拒绝也不是,于是壮着胆子,在女王的身上缓缓动了起来,手指捏住那颗已经凸起的豆豆,轻轻的揉搓起来。
  “啊……啊……唔……嘶……嗷……好爽……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好舒服……啊……用力些……再用力些……啊……”
  女王忘情的淫叫声与之前清冷高傲的模样大相径庭,这也是初春饰利第一次这样服侍女王陛下,心中紧张的同时,也带着一丝别样的快感。原来,欺负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奇妙,怪不得这些女仆们总爱欺负自己呢!哼!
  可是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阴户也是格外的敏感,初春饰利不仅要分心进行操作,还要忍受着肉缝摩擦的的快感,这让她更是疲惫,可是她不得不坚持,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只要女王陛下高兴,自己今天就算是成功了!
  少女青涩的动作和魅惑的娇喘都给予了女王新奇额的刺激,这种身份的反转,让女王大人非常享受,此时此刻,她甚至想让小痒奴吧自己帮起来,用皮鞭狠狠地抽打自己,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第一次让着小家伙干这种事情,相比是吓得不行,总之,慢慢来吧。
  窗外的阳光慢慢低沉下去,昏暗的交界处就在眼前,黑夜即将来临,却掩盖不住机舱内满屋盎然的春色,以及那声声清冷娇媚的淫叫声……
  初春饰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机舱底部的牢房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回忆起那天与女王陛下的缠绵,小丫头的脸蛋涌上两朵红云,心中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可怜的清纯少女,在女王陛下的调教中,逐渐变成了自己之前最讨厌的样子,不过,那又如何呢?
  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