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酝物语(原神世界观&原创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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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颜
Pixiv 原文:小说 22233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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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神 / くすぐり / 中国语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OC / 原创角色

八酝物语
   (经津月&喜多院平爱)
引子
  「世人常说刀剑之中寄宿着刀匠的魂灵……」
  时任踏鞴砂目付的御舆长正在流传后世的《稻妻名物帐》上以此句开篇。名物帐中记载了成百上千的名字,从光芒如雷霆般耀眼的“薙草之稻光”,到沾染了漆黑意愿的“雾切之回光”,从全称极为拗口而被简写的“赤角石溃杵”到背负了特殊含义而显得名字冗长的“薄缘满光天目”,自稻妻开国以来,御舆长正忠诚记录下来的大多数宝物尚且还能寻得锋刃瞻仰,却有两个单独的名字作为早已“亡佚”的名物,在书中占据了独特的篇幅。
  “涧流影经津,经津流二代目惣领经津月所作,柔美如影向山之涧水。平海祇祸乱时,经津月以此刀斩旌旗无数,重伤乱党海御前。彼不知所踪,而经津月亦不知所踪,名刀就此失传。”
  “赤盈御经津,亦为经津月所作。时有友人喜多院平爱任八酝守,经津月以此刀相赠。平海祇祸乱时,喜多院平爱固守八酝岛十三月,兵力不支,乃率千人冲入贼阵。东山恶王溃退,喜多院平爱亦不知所踪,同此刀下落不明。”
  名物帐中寥寥几笔,写不尽近百年前那场波澜壮阔的战争中八酝岛上的抗争,更诉不清经津流的两把名刀身后的八酝岛上,属于两位少女的故事……
  而这一切,要从一次鸣神岛的祭典上,在那影向山坳之中两人的相见说起——
一、初见之章
  稻妻,三重巴印天光之下的寂远无妄之国,终于也到了只属于祭典的时节——樱花祭。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是鸣神眷属们,都得以抛却连篇累牍的政务,在樱花飘落的“此刻”尽情谈天说地、饮酒作歌。就连那言笑晏晏的狐斋宫与不苟言笑的雷电影都将来到人群之中,与参加宴会的众人一同对未来献上祝词。
  成年人们的宴欢,自然也让孩子们更加开心——喜多院平爱就是如此。作为八酝守喜多院家的长女,严格的家风在此时总算是开了一个能让她透透气的小口子。一袭橘色衣裳的平爱穿梭在祭典的人群之中,风风火火的样子倒是引来不少长辈们的注意——不过最与众不同的,是她那双踩着木屐的裸足。与传统的稻妻风格不同,平爱不喜欢那厚重的足袋,年幼时常常光着脚丫在绯木村的神像旁乱跑嬉戏;饶是现在长大了些,被父母告诫“再不穿鞋子的话就太不成体统了”,这才勉勉强强地套上一双薄底的木屐,但任凭父母怎样的唠叨,那备下的白足袋就是穿不到平爱的脚丫上去,他们也便无奈作罢了。平爱四处打量着,百无聊赖地想要从祭典的氛围中找出些许不一样的景色——却看到一抹玉白的色调,跃动着映入她的眼帘。
  那是一双和她一样,没有穿足袋而是径直踩在木屐里的裸足。
  “诶~居然也没有穿那个闷死人的足袋嘛……”
  平安这样子好奇地小声嘀咕着,鬼使神差一般踏进了影向山的小径之中,跟随那个露着一双玉白色裸足的身影朝着山脚走去。
  “真热闹啊,一年一度的赏樱……只不过,我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啊。大御所大人已经祝酒结束了,还是去一个人静静好了……”
  遥望高台之上的官家与侍从们言笑晏晏的样子,那光脚蹬着木屐引起了平爱注意的身影——经津月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冗杂的环境从来都不是她所能应付的,比起这样热闹的场面,她或许更愿回去到锻炉前的玉钢上挥两下锤子。那么就去一个人静静吧——她踩着略大一些的木屐,一声不吭却又步履稳健地循着小路离开了会场,一路向南,来到影向山的涧水旁。
  “呼……总算可以安静一些了。真是的,没想到我还是这样不合群啊。”阿月叹了口气,坐在涧水中的山石上,双手抱膝,低头望着自己的双脚。“不合群的不止一点呢,甚至她们都会穿足袋,我却就是觉得足袋穿的打滑,喜欢光着脚……哎,算了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必须穿的场合……”这样想着的阿月,索性脱下木屐,伸脚轻踩在涧水之中,享受着这一刻涧水的清凉和温柔。
  “咦,怎么走了……”平爱本想过去看看什么样的人跟她一样,结果却只能搁着人群眼见那双脚丫越来越远索性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一遍嚷嚷着一边用力挤开身边的人群。眼见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终于,她看清了远处那冰蓝色的身影依旧在踽踽独行着,于是她轻轻压下了步子,小心翼翼的跟着那抹蓝色的后面。她隔着树丛偷看着眼前的姑娘,只见蓝色衣装的少女慢慢的坐在水边,轻轻的抽出自己的脚丫,伸到了清凉的涧水之中,看着那少女的嘴角微微弯起,平爱不禁心生好奇,“只是泡泡溪水就这么开心嘛?”这样子想着,她自己那踩着木屐的脚丫似乎也有些期盼那想象中涧水的清凉了,但是眼前的人儿显然是避开了人群选择的地方,这样贸然过去是不是又有些不妥呢?平爱正认真的思忖着这个问题,准备再凑近看看,却不想被树丛挂住了衣衫的一角,只想着如何搭话的平爱并未注意到树枝的勾绊,于是……
  “啪——”
  被树枝大力扯住的少女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动静大到了就算是在花见坂那烟花的声音之下也不能装作没看见的程度。
  “完了完了,要被当跟跟踪人的变态了!”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的平爱赶忙爬起来对着已经扭来过身子的少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踪你……啊不对不对,我没有跟踪……”突出起来的意外让她语无伦次、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一双小手不安分的背在后面扣索着,木屐里的脚趾也不安的扣在了一起。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烦扰”着的姑娘,却正撞上一双带着微微笑意的杏眼,竟不觉漏了半拍心跳——
  那姑娘的一双妙目中温柔似水,加上唇角那微微翘着的笑意,哪儿有半点儿怪罪的意思?
  其实,那树丛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没有逃过经津月的耳朵,毕竟那可比玉钢在不同火候下锻打出的声音好区分多了——她并未急着回头怕惊动了来者,只是在猜想,是谁会跟来呢?是天狗家的公主?是鸣神大社的那只狐女?还是……不等她猜想完,那边摔倒了的巨大声响传来,看来装也没法装作没看见了……阿月叹口气,依旧是笑盈盈地转回头去,双手扶着石头,脚丫依旧伸在涧水里踩着水花——她端详着眼前的陌生少女,听着那少女笨拙的辩白不由得轻笑一声。看这副样子并不像是有恶意的刺客,也不想那些别有用心来套近乎的人,那么是来做什么呢?而且……那人也光着脚踩着木屐,和自己一样没穿足袋吗?真是奇怪……
  “好了好了,不要着急,我也没有喊奉行所的意思……”到底是阿月沉稳些许,率先开口安抚着不知所措的平爱,顺便上下打量打量,最后将目光多停留在那双白生生的脚丫上了一会儿。“那么,你是谁啊,为什么要跟着我来这里?”
  “那个……那个……”不知怎的,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平爱此刻竟说话磕磕巴巴的。那种事情说出来肯定不会相信的吧!内心这么想着的她又抬头看了看涧水中间的姑娘笑盈盈的模样,索性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的内心和盘托出。“那个……我看您也没有穿足袋就穿着木屐,因为我从小也……”说到这里,平爱不好意思的蜷了蜷脚趾,白皙的趾尖微蜷,勾动了阿月的视线。“我从小也不穿足袋,还以为这稻妻只有我是这样的,所以就跟着您来到了这里……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这就离开!”
  “站住。”听到这些孩子气的理由,经津月差一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抬手用袖口遮住脸颊。真是的,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啊,仅仅是因为光着脚就跟来了?哪儿有专门盯着别人的脚看的啊……不过想到这里,她不禁也稍稍脸红些许,毕竟刚刚的时候,自己的眼神也没少被她那双白生生的脚丫吸引……于是她干咳了一声缓解一下此时的尴尬状况,这才开口。
  “我是经津流惣领的女儿经津月,你呢?……如果不好意思告诉我的话,我倒是也不会勉强……”接着,她又顺着方才那少女的话大大方方地说下去,“足袋嘛,我确实不喜欢穿,因为我可是要成为刀匠的人,天天在炉火前面站着,那么热的温度,足袋很容易就……咳咳,很容易就变得湿漉漉滑滑的容易站不稳摔倒……所以也就不穿了,你呢?”
  “那个……哈哈,阿月姐姐好。”平爱费力挤出来一个笑容,乖巧的模样让她自己都觉得做作。“我是八酝守喜多院家的女儿,我叫喜多院平爱”听着阿月对于足袋的解释,心里却不免浮上一丝失落——原来不是喜爱,而是工作原因啊……“我从小就不喜欢穿足袋,感觉闷在脚丫上面难受死了,父亲母亲劝过我多少回,我也依然不穿,虽说也并非不可忍受吧,但我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说到这里,她走到溪边,带着些许的撒娇意味也带着些许的调皮开口,“月姐姐,我可以也在这里泡泡嘛?”
  “从小就不喜欢穿吗?倒是也有道理……毕竟,谁喜欢自己的脚被拘束在这么厚又不透风的布袋子里啊?”
  听出了平爱话音里带着的失落,经津月仅仅是略一沉吟,就似乎是猜出了她的小心思,也就顺着她撂下的话头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像是说一件很普通很普通的事情一样。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在迎合她,毕竟阿月自己也很讨厌那种湿滑滑又闷热热的感觉……不过比起这个来,她倒更是因为在这次樱花会的机缘上遇到了兴致相仿的姑娘而开心,毕竟呀……她刚刚盯着平爱脚丫的时间可一点儿都不比对方少。听着平爱那略带俏皮的请求,她将身子往一旁挪了挪,在山石上留了一点位置让对方坐下来。“可以啊,反正这里平时又不会有人来……除非呀——
  还有和某人一样,专盯着别人的脚而跟过来噢?”这样子说着的阿月故意拖长了声音半开玩笑半调侃地笑望着平爱的眼睛,双脚轻轻踢着水花。
  “才……才没有啦!”听到这话的平爱脸上泛起绯色,故意用脚丫带起几片水花掩饰着自己此刻的心绪。“谁……谁会专门盯着那里看呀!”虽然她自己确实是这样干的,但是被调戏了还是要保持嘴硬,绝不能被对方用言语扰乱心神。“月姐姐,你们锻造世家的刀匠们一定很累吧?是不是跟我一样天天只能接受家里的训练,很少有自己的时间?”说到这里,她有些丧气的低下了头,搅动水花的小脚丫也停止了动作,只是安安静静的放在水中。“训练多也就算了,外人还天天说教我,说我天天没个姑娘家的样子,说哪有姑娘天天把脚丫子露在外面的……”她回想起了邻里的流言蜚语,不禁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我就给他们说,世界上肯定有跟我一样的人,他们都跟看笑话一样看着我。月姐姐,你小时候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吗?”平爱长舒一口气,好似自顾自一般地闷头说了好多好多,语气不免低落。而心细如丝的阿月怎看不懂对方此刻的心绪?想了想,换上了调笑一般的口吻开口——
  “真的没有吗?没有专门盯着我的脚看吗~?”
  她笑着瞥了平爱一眼,也就转回头来继续看天上的月光。
  “我倒是觉得啊……如果要是像平爱这样有一双好看的脚,露在外面也不是什么多不好的事情?”毕竟是第一次这样调笑别人,这番话说的她自己的脸上都带了些绯红——越说着,她越忍不住低头去看对方的脚,那染着红色趾甲油,踢踏着水花的脚丫,昭示着主人平时也是那样活泼而好动吧,那她自己呢……?这样子想着,她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脚丫伸到平爱旁边,与对方的脚搭在一处,冰蓝色的趾甲油更是显得她比起那个清冷的性格是多么羡慕对方的活泼呀……
  这或许就是一开始她没有选择赶走平爱,或者叫奉行所来的原因吧?
  “总有和你一样的人嘛,你今天不就见到啦?我也是喜欢光着脚的人,和你一样~”
  说着,她故作轻松地用脚掌把一些水花撩拨到平爱小腿上与平爱嬉闹着,“而且嘛,我不怎么见客人,平日里就在自己的锻刀场里待着,也没人会看到我光着脚,更不会有人没事做来评判我了……”
  而纵使平爱生性活泼,但终究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被略显成熟的姑娘调戏还是第一次。“唔……月姐姐的脚丫也很好看……呢。”她红着脸,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人嘛……那可真是好呀。”由于身份的缘故不得不随家人外出出席各种场所的平爱听到的流言自然不少,不过既然知道阿月在有心缓解那低落的心绪,自己又怎能再让气氛低落下去?眼见对方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她也随之迎合着往对方身边凑了凑——看着阿月大大方方的伸出了脚丫往自己小腿上撩拨水花的时候,平爱看准时机,灵活的用脚趾捏住了对方的脚趾,另一只脚丫随机前来帮忙,“坏姐姐,看我怎么惩罚你!”这样子说着,她伸着脚趾轻轻的勾了一下阿月的脚心窝,又用另一只脚压着对方的脚踝,不允她挣脱。“我不听话的时候,母亲最喜欢这样对我了,哼哼。”仿佛是什么“光荣”事迹一般,平爱说着还有些骄傲地摇了摇脑袋,之后就等待着阿月的反应。
  看着她与自己的脚来了个亲密接触,哪怕经津月还强行维持着方才那含笑的表情,此刻的内心也不由开始忐忑起来,心跳加速、脸色泛红……如此平日里难以想象的场景发生,恍若在梦境一般,可脚尖传来的那略带温热的触感,一直在提醒着她,此刻是实实在在发生的真实……阿月有些害羞地抿住嘴唇,希望此刻那朦胧的月光与飘落的樱花瓣能遮掩些许自己红着的脸颊,能替她隐瞒些许此刻的羞涩……平爱她要做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阿月竟然心里多出了一些期待……紧接着,那一阵儿痒痒的感觉从脚底袭来,她脸红地瞟了一眼如此孩子气的平爱,赶忙又把眼神移开。
  “嘻嘻……痒痒啦,你怎么还这么孩子气,还挠我脚心的痒痒?”阿月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的话音保持着平静。“平、平爱……别这样啦,你、你之前看我的脚,该不会……咳,该不会就是为了现在这样弄我的脚心吧?嘻嘻……真是孩子气呢!”
  “咦,姐姐你的脸好红哦~”此刻的平爱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倒是拉长了声音调戏着她,也不顾自己的小脸早已映上了火烧云。“孩子气怎么啦,人家这叫富有童心,还是说姐姐你——”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小脑到凑过去,眨巴眨巴那双大眼睛望着阿月,一字一顿地说着,“——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呢~”说着,又用脚趾挂在阿月的脚心窝上,感受着对方挣扎却被压下去的感觉和脚踝处的颤抖,不由得洋洋得意地的冲对方笑了笑。
  “你……你当心一点儿啦,小心摔在水里……”经津月把脑袋扭到一边儿,声音逐渐细若蚊蝇——“我才不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不、不就是挠痒痒吗,多大了还挠别人痒痒……”尽管这样子说着,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自己竟也孩子气了起来,之前一直不擅与人交谈、只喜欢锻刀的心性,头一次在这仅仅是初见的少女面前失了灵。“你……哎呀,大不了你想玩这个我今天就陪你玩一回……哎呀……”
  似乎是有些讶异着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话说出口哪儿有收回来的道理?阿月只能硬着头皮红着脸继续说下去——
  “你……你放开我,我们从这个石头上回岸边,回岸边我陪你玩这个就是了,嗯……”
  “嘿嘿,月姐姐真好~”平爱脆生生的笑着,先是自己一骨碌站了起来,然后又扶着阿月让她也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面前姑娘的脸颊也染上了薄樱的颜色,比之前见到的样子竟更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不过玩心打起的她并未多想,径自拉着阿月来到旁边的石头处,两个并排摆列的方石在此刻派上了用场。她示意对方坐上后面那个石头,再让把双脚翘到前面这个石头上,自己则是毫不在意的坐在地上。她拍拍前面的石头,“月姐姐,来吧~平常都是我被欺负,今天终于能让我试试挠别人痒痒的滋味喽~”
  “咳……真是的,明明也不是那种小孩子了,怎么……怎么还对这种事情这么兴奋的呀……”
  经津月抿着唇小声嘀咕着,却越说越没底气——毕竟,方才被对方用脚尖勾弄脚底的时候,心里传来的兴奋和悸动是她无法否认的,因此,这些话越说越像是说她自己……她慢慢一步一步踩着涧水坐到石头上,再将依旧被涧水浸润过的双脚抬起来,脚底正对着对方,这样的姿势更是让她心里痒痒的。不知何时已经是满脸绯红的她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冷静清醒一点,之后对少女点了点头。
  “那个……平爱?你……你轻一点,可……可别把我弄到太难受了……”
  “月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后半句话被平爱愣生生咽了下去,因为她哪儿有什么挠人的经验,基本上都是被挠的经验。想起来家里面母亲的手法,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我就开始啦~?”得到了对方的默许之后,她才开始专心端详的眼前这双脚丫。或许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白嫩嫩的肌肤还带着水润的感觉,让她有忍不住捏一捏的冲动。可爱的脚趾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是第一次这样被人看着、抚摸着……平爱用手轻轻的抚过脚背,细腻的触感让她有些着迷,再用手指戳揉着脚底,让阿月的双脚和精神都放松下来。“舒服吗,月姐姐~?”她嘿嘿一笑,手指从脚背移到了脚趾处。水灵灵的脚趾头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她仔仔细细的一个个捏来捏去,再时不时的用手指抵住脚掌处发力。看着眼前的姑娘慢慢的放松下来,她看准时机,指甲尖突然划过上了那白嫩嫩水润润的脚心处,同时眼睛紧紧望着对方的反应。
  “咳……哪有一边摸别人脚,一边问别人舒不舒服的!”与从小就被挠过痒的平爱不同,经津流家教甚传统,阿月自然也从未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摸过脚丫,此刻无异于是打破了某种持续了十几年的禁令,让我既忐忑,又兴奋——脚丫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从飘飞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尽管不好意思说出来,但自己确实有些对此刻的舒适感上了瘾,被那小巧的手指轮番按揉着每个敏感的部位,被对方每捏一下,就像是从她的腿脚上抽走一分力气——而紧接着从脚心里传来的那一下痒感,直接让她从享受中醒了过来,差一点儿就从坐着的石头上翻了下去。
  “你……嗯……你怎么突然就……明明刚才还在…突然间就挠起痒来了……”
  “嗯,咱们一开始说的不就是挠痒痒嘛~?”
  平爱装作诧异的看着阿月,手指悬在空中,不怀好意的做出“勾”的动作。“难道说,月姐姐竟然被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弄得面红耳赤吗~?”她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圈。“月姐姐这么好看,就应该多笑笑嘛,天天冷着个漂亮脸蛋,哪会讨人喜欢~”说着,她装成小大人的模样,“教训”着面前有些期待的姑娘。“快点翘好吧月姐姐,我这还没开始呢~?”
  “又、又不是说不让你挠痒……但、但是明明刚才还……我都放松下来了,你、你突然就挠我痒……”阿月用这样苍白无力的话辩白着,想必对方此刻一定听明白了她话里所藏着的小心思吧——她说着那些苍白的话,自己的嘴角竟不自觉的上扬,看着那抓挠的手势,不紧不慢地坐稳了再次翘着双脚,脚底对着那勾动着的手,尝试着勾一勾染着冰蓝色趾甲油的脚尖。“总、总之,说挠就挠啦!我经津月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但是……”最后半句话还是因为太过羞涩,她选择了咬住嘴唇将它隐去。
  “但是什么呀~”平爱看着咬住嘴唇的姑娘,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个圈,落在了这被涧水浸润的足底。“让我来听听好不好呀~?”手指开始在脚心窝边缘转着圈,不紧不慢的一步步给予微小的痒痒,她故意不去刺激最中间的那个部位,只在边缘游走。“月姐姐的脚丫真好看呀~好看又怕痒,真让妹妹羡慕呀~”学着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的轻小说里看来的桥段,蹩脚的模仿着的平爱同样也没有把手指放慢下来,而是慢慢加大力度,沿着纹路抚摸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这样子调弄着,她抬起头,冲着阿月眨了眨眼,“感觉如何呀,月~姐~姐~”
  “但是……但是!唔……”经津月红着脸索性不再说话,却被脚底传来的那细微的痒感弄到心烦意乱,忍不住张口轻声喘息着——仅仅是这样轻轻的逗弄就让自己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她心里的羞耻感更是又多了一层。
  “平爱……你……你从哪里学来了这些,谁家挠痒痒是这么挠的,这……这不是平白折磨人嘛!”她喘息着“控诉”一句,索性将十颗趾头缩在一起,天真的以为能够给自己那从未被挠过痒的脚底些许“保护”。
  “折磨人嘛,那……那我不挠了,月姐姐你别生气……”平爱却以为自己玩的有点过火,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玩的太过投入,都忘了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她讨好似的用手摸摸着眼前的双脚,“只不过……月姐姐真的不喜欢嘛?”
  “哎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见到她把自己随口的一句吐槽当了真,此刻反而轮到经津月慌乱起来了。“没有……我不是说你在刻意折磨我,我是……我是随口那么一说……”她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生怕此时那快速的心跳、绯红的脸颊和低微的喘息让平爱看了笑话,只能低着头看自己那双方才还被“折磨”过的双脚,回味着那突破禁忌一般的兴奋与期待……良久,她才抬起头来,抿了抿唇缓缓开口——
  “平爱,我、我刚刚是随口一说啦……我、我不觉得这样挠痒痒是折磨,没有不喜欢,只是……只是有一点儿害羞而已!害羞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被别人碰过脚,真……真的!”
  ——而听到了这些的平爱,却换上了那与之前毫无不同的开心笑颜。
  “嘿,我演技不错吧~原来阿月姐姐没被摸过嘛,那看来我很荣幸哦。”她满意的点点头,手指直接抵住脚心窝最柔软的地方。“来,月姐姐不要害羞哦,笑两次就不害羞啦——”说着,手指在细腻的脚心上划过,冰凉凉的触感让她一时间流连忘返,却还不忘说着那在阿月听来几乎要脸红滴血一般的话,“月姐姐的脚丫真软,怪不得这么怕痒呢?”说着,左手食指继续着对脚心的进攻,右手食指悄悄伸进了脚趾缝当中,指甲微微弯曲,刺激着另一处敏感的部位。“月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哪里最怕痒呢~”
  “喂!”经津月有些嗔怪地叹了口气,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点心安与……期待?不对不对,都在想什么啊……她摇摇脑袋想让自己从奇怪的想法里醒过来,但看着对方兴奋地对着我的脚底再次伸出指尖,她心里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也在和平爱一样,一样的期待,一样的兴奋……她在期待着什么呢,期待着第一次有人碰她的脚?还是……阿月羞红着脸抬起头来看着平爱饶有兴味的模样,似乎明白了此刻心里那懵懂的心思,索性再不跟自己的内心抵抗,而是顺从地在对方那划弄的动作中放声笑起来。
  “嗯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我以前、以前又没被挠过脚,怎么知道啊哈哈哈哈哈……”
  “那让平爱来帮你试一试,好不好呀~”平爱十分自然的提出了这个要求,“——诶呀呀,月姐姐没反对就当同意啦?”说着,她的手指开始肆意的游走、抚划在脚丫上,寻找着一处处有可能的敏感部位。从脚趾缝到脚掌,从脚心到脚背,再从脚趾肚到脚跟,能摸到的地方都狠狠的挠了个遍,刚才白嫩嫩的脚丫已经变得通红。感受到手指刺激脚心处的时候阿月挣扎的幅度最大,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却只是坏坏一笑,手指并拢,开始一遍遍的从脚趾刷到脚跟。
  “月姐姐月姐姐,感觉出来了嘛~告诉人家好不好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脚心窝里啦哈哈哈……”
  不知是计的经津月还在强忍着痒把注意力放到脚底去细细比较着痒感,一时间已经是笑声连连,被痒感一点儿一点儿钻到了心里去……她放声笑着看向坏笑着的平爱,内心里那羞涩的情愫一时间涌上心头,竟一下子坐起了身子,绷直了一双被挠到通红的脚板儿,用脚心窝的凹陷夹住了她的指头。
  “就……就是这里,平爱……就、就挠这里吧,这里……这里最痒痒、最舒服了!”
  平爱有些错愕,但眼神中更多的是惊喜,于是故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落了渴望被爱抚的脚丫。看着眼前的姑娘喘着粗气,脚心窝却在一顶一顶的追寻着刺激。“月姐姐是不是很喜欢被挠痒痒呀~刚才不是还要人家轻点嘛,现在又要我挠啦?”这样子说着,她吐吐舌头,假意要抽走被夹住的手。
  可是这个动作却把之前被撩拨到意乱情迷的经津月弄到心焦,“不许抽回去……!不许……”眼看着对方要缩回手去,阿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突破了之前的那羞涩的情愫——
  “我、我……这、这次是第一次被挠痒痒、被挠脚心,我本来从来都没被碰过脚,但是……但是被平爱这么挠过之后,我一点儿都不讨厌、不反感,我……我……我喜欢被平爱这样子挠痒痒、挠脚心!”
  说完这句让自己脸红心颤的话,她有些不知所措的闭上眼睛,生怕被这第一回见面的少女以为她是个被摸摸脚就这样子轻浮的姑娘,但是……她又不想让方才那带给自己这样欢愉与享受的时光就这样结束……
  “嘿嘿,这才对嘛。”平爱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这才的凑到阿月的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其实……我也喜欢哦?”说完,立马走回石头旁,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拜托了”的姿势,“那就请月姐姐,好好的笑一笑吧~?”说着,双手各自伸到一只脚丫前对着水嫩的脚心勾划,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抓挠足以让上石头上的姑娘失态。平爱看着眼前少女享受爱抚的模样,自己的脚丫也湿漉漉的,脚趾不安分的紧绷又松开,内心竟也痒痒的。
  “月姐姐你倒是开心了,那平爱怎么办呢~”说着,她也就带点威胁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哈哈哈哈哈……平爱、平爱哈哈哈哈哈哈……”
  经津月终于头一次感受到认真的挠痒是什么样的威力,在一浪接一浪的痒感袭击之下,此刻别说是做什么反抗或者是挣扎的动作了,被痒感抽走力气的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悦耳的长笑之中呼唤着面前人儿的名字,唤的既柔情无限,又心满意足——
  “我…我都听平爱的哈哈哈……什么、什么都听平爱的,平爱要做什么都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哦~鸣神大社月姐姐应该听说过吧,那不知道有没有空,跟我去社里面求个签呢~?”听到了年前姑娘的许诺,平爱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减缓,从刺激更多的变为了温和的安抚,仔细的照顾着眼前已经通红的脚丫,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喘着粗气的姑娘。
  “鸣神大社……求签啊。”
  经津月从那剧烈的痒感中缓过神来,大口喘息着,回想起刚刚的痒感竟觉得恍如隔世一般,又想起来自己说了那么多失礼的话,自然是恨不得钻进地里去逃避,不过看对方并没有嫌弃自己的样子,也就暂且放下心来。于是,她怀揣着那少女独有的情愫,慢慢抬起脚丫缩回来,轻轻踩在地上——之前的折腾弄得她双脚失去了力气,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平爱旁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这才伸手牵起了平爱那双方才与自己双脚亲密接触了的手,极目远眺,看向那影向山顶的鸣神大社。
  此刻,已经是黎明破晓,鸣神大社后的神樱树梢透出了些许的朝霞。阿月望着那与自己脸上的绯红一色的霞光,露出了羞涩却又甘甜的笑容——
  “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山路还长的很呢。”
二、祈福之章
  晨光微照,雏鸟浅鸣。
  通往鸣神大社的山路上,两个身影结伴而行。一蓝一红交辉相映,与山间的景色构成了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结识与溪边的经津月和喜多院平爱。
  “月姐姐,听说鸣神大社的巫女姐姐特别凶”“月姐姐,那个空中飘着的就是绯樱绣球吗”“月姐姐月姐姐,这山这么高,巫女们是怎么上来的呀”平爱显然是第一次来,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她宛若小精灵一般穿梭在山间,路边的植物和动物都能让她抛出一堆问题。
  阿月则陷入了些许回忆之中,略微出神。“凶?倒也不至于……之前神社的狐斋宫姐姐还来我们经津流做过客来着……”她摇了摇脑袋,似乎想到了些奇奇怪怪的记忆,那银色短发的狐狸巫女虽然实力强劲又和蔼可亲,但是那一肚子的奇怪点子却总让人捉摸不透——不过这次既然是去求签,想必狐斋宫姐姐一定会把本职工作做好吧!抱着这样想法的阿月暂时放下心来。“绯樱绣球是那棵雷樱树落下的花瓣,巫女们也有上班和不上班的交替啦……”宠溺地揉了揉平爱的脑袋,阿月牵着她的手继续向上走着。二人动作轻盈,三步并两步地就爬上了影向山,来到了鸣神大社的门前。
  大社前红色的鸟居静静的等待着来访的客人,空中几片零星的樱花飘落,其中还有一片飘到了平爱的头上。门口的巫女微微欠身致意,一旁的樱花树轻轻摇曳,似乎是欢迎着远道而来的两位少女。“你们好,欢迎来到鸣神大社,如果说要求签的话,请这边来——”巫女微笑着介绍着求签的流程。而这些都是平时不曾在八酝岛见过的场景,这让少女的内心充满了新奇,全然没有注意到面前狐女宫司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看略略拘谨的阿月,又看看雀跃的平爱,唇角不禁饶有兴味地翘起……
  随着木筒的摇晃,一支竹签掉落出来。阿月看着手中那“大凶”的签文,又看着面前狐斋宫姐姐那“无奈”的笑容,有些着急询问有没有什么改命祈福的方法——令人意外的是狐斋宫姐姐居然同意帮助这对少女,但是她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预示着整件事情并没有两个姑娘想象的一般那样简单……
  狐斋宫把少女们带到了神社里一处不透音的密室里,并轻飘飘的留下一句“祈福的方法就在书中”便扬长而去,留下屋内两人独处。阿月将那书递给平爱,自己则打量着屋子里的布局。“奇怪,明明是神社,但墙壁上却挂着各种各样的刷子、羽毛之类的东西,看着人心里痒痒的……”阿月有些困惑的嘟囔着。“月姐姐,书上说笑容可以赶走凶兆,你觉得这是什么……”平爱接过来书,没多想就读了出来,但是读着读着,她发现了后面的不对劲。“这……这……这种姿势……难道是要挠痒痒嘛?”再看周围,墙上各式各样的的东西更加印证了猜想。“那就是……请月姐姐来挠我的痒痒喽。”平爱自顾自的给自己安排了“受刑者”的角色,尽管有些底气不足,把眼神稍稍偏开。“月姐姐你那么怕痒,在这里会很失态的,我有经验我不怕,而且……这签也是人家抽出来的……”平爱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来吧,月姐姐!”不知为何,平爱的语气中竟然有些小小的期待,期待她的月姐姐的手落在她自己的脚丫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即将受痒的少女一股脑甩掉木屐,乖巧的坐在床上双腿并拢,两只脚丫贴在一起,秀气的脚趾头扭来扭去,白净的足底正对着床头的阿月,双手拽住床的两边,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反观这边的阿月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诶……诶???要……要我来挠平爱的痒痒?”一想到昨晚在涧水旁那羞人的嬉闹,蓝衣少女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大半儿……她颤抖着伸出手,牵着床上少女的小脚搭在腿上,用指肚摩挲着脚底的肌肤,顺便也借着这个机会大饱眼福了一番——足弓高挑、脚底软嫩、肤色红润,整双脚丫都彰显着奔放的生命力。阿月看着眼前的双足,竟然联想到在少女蹦蹦跳跳的时候,这双脚丫该会是什么动作呢……想出神的阿月意识到有些失态,立马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咳嗯……那个,我、我要开始了噢,平爱如果受不了的话,就马上告诉我……”说着,她深呼吸了一下来自床上人儿的足香,伸出指尖来,轻轻勾一下脚底作为试探。
  “没事的月姐姐,你以为谁都跟你……啊哈哈!月姐姐怎么偷袭啊!”正准备聊上两句的平爱话说到一半,脚底突然被人袭击,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同时也抽回了双脚。平爱嗔怪道:“月姐姐,坏,偷袭!”边说着,边慢悠悠的把脚丫重新伸出去。“来吧,我真的准备好了!”床上少女说着,绷直了双脚,光洁的足底没有一处褶皱,正对着经津月的指尖。
  “真是的,只不过是轻轻挠上一下,哪里是偷袭啦?我明明有提前说明的~好啦,现在我要开始挠了噢?一~二……三——”数数之后,阿月望着平爱那甜丝丝的笑容,好似被拨动了心弦一般,只觉得她好可爱、好娇俏。她摇摇脑袋,回想起二人此行目的是为了“祈福”,这才缓过神来,将四指搭在她脚底,探进那脚心窝的小小凹陷里,轻巧地分别撩拨起来——昨天是少女头一次被挠痒,今天是少女头一次挠别人痒,没有经验的阿月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对着她绷直了的脚掌中央那一点小小的可爱凹陷,选择了那里开始了“祈福”。
心理上的准备对平爱的脚丫似乎不怎么管用。伴随着一二三的倒计时,脚丫再一次的开始颤抖起来。刚才是一根手指,现在是四根,一下子就翻了四倍,小巧的脚丫正好可以被手指完整的照顾到,平爱竭力憋笑,小手用力按住双腿。伴随着一下下的刺激,指尖划过脚心的刺激直冲少女的脑海。在一波接一波的痒意面前,敏感双足的主人最终还是缴械投降,笑出了声。“哈哈哈月姐姐……不行……哈哈哈……你挠的好痒呀哈哈哈……”言语和大脑的双重失控导致少女的双腿挣扎起来,一双莲足在空中胡乱蹬动着。“不行……月姐姐……”平爱这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很怕痒,但是她都把大话说出去了,怎么有收回来的道理。于是她观察着四周的墙壁,寻找着有用的道具。“有了,月姐姐,你用这个把我绑起来,我就不会挣扎了……”少女歪着脑袋,看向阿月,手指指向床位固定的一副小巧的足枷。“诶,这样乱动可不行哦?也只能这么办了——”阿月伸手摸了摸里面的棉质内衬,这才放下心来。“那么,平爱就把脚丫伸进这里面吧。你看,书上说了,祈福的时候可以笑,越大声越好,但是不能乱动,一旦乱动可就前功尽弃了……”阿月一边说着,一边把平爱的两只脚丫牵着放进足枷的孔洞里咔哒一声锁好。又望望她那娇俏可爱的脸庞,阿月心里那些朦胧的少女情愫逐渐也蔓生起来,抽枝发芽……
“准备好了吗,我们就按照书里的做法来,先用指甲挠脚心窝,要开始了噢?”
“嗯,准备好了月姐姐,你尽管来吧!”面对着在足枷之中一动也不能动的境况,平爱有些心虚的打了包票,而连阿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调里带了越来越浓重的兴奋和期待。接下来,床位的阿月做了一个让二人都有些惊讶的动作——将足枷锁的钥匙放到了自己的木屐里,并用脚掌死死地踩住。平爱刚想说什么,脚底突出起来的痒意就让她把话咽了回去。阿月的双手已经分别搭在她两只脚丫上,四指轮转,轻灵的勾弄起脚心窝来。一遍遍的刺激在指尖的压力下传递到床上人的心尖儿上,“哈哈哈哈……月……姐……哈哈哈……”平爱傻笑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无助的挥舞着,两只脚丫扭来扭去,试图躲避着来自手指的攻击。
“笑的可以再大声一点哦,平爱~毕竟,笑声可以驱逐厄运啊。”阿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但并不急着把手里的动作加快或者是加大力气,而是调整了指甲撩拨的动作,从四指分别撩拨改成并拢成一排,从脚尖一路划到脚跟的位置,经过脚心窝时,甚至会刻意放慢一些速度,好好品尝着指尖划过那小小凹陷的感受——她甚至还不满足于此,竟张口问道:“平爱,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啊~?痒吗,或者说……是怎么个痒法啊?”这些话音里带了些许热切和欲望,放在平时那生性清冷的经津月身上兴许会特别违和,但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面前这个把双脚交给自己的女孩才是此刻最重要的呢。
“好……哈哈哈……好……那就请月姐姐……哈哈……多挠挠了……”平爱断断续续的挤出的话语表达着对阿月行为的认可。正当床上的人儿逐步适应着这种刺激时,却感觉阿月手上的动作突然变了。四指齐下的感觉比刚才还要难以忍受,指尖到了脚心窝的时候,渴望着刺激的平爱却感觉是被刻意照顾了一般,缓慢的动作虽然不是多么刺激,但是也不足以让人笑出声,这种温温和和的痒痒让这双脚丫的主人极其难以满足,她用力的挺值了脚丫,试图给自己多增添一些刺激。“哈哈、哈……人家觉得脚丫痒痒的…但是…哈哈哈…心里又舒舒服服的…月姐姐…哈哈哈…能不能…能不能…多挠挠…哈哈哈…多挠挠脚心窝…”
“多挠挠脚心窝吗?为什么呢,如果理由充分的话,我就答应你~”聪慧的阿月敏锐地抓住了平爱话里的信息,看来某人脚心窝的确是十分敏感的一个位置……不过既然她自己说被挠的时候心里舒舒服服的,那就不用担心让她难受的问题了——想到这里,阿月索性顺从着内心里那疯长着的情愫和欲望,换了一个手法。用双手食指分别绕着那小小的凹陷周围轻灵地划着圈儿,一道又一道的既像是抚摸又像是挑逗,却唯独空下了平爱要求重点照顾的脚心窝里。“说啊~平爱为什么想要被多挠挠脚心窝呢~如果说的理由充分,阿月就帮平爱多挠挠……不过在说出来之前,我可是一下都不会碰那里的噢?”
“那……那就不挠了嘛!”平爱感受到了言语中的调戏,赌气说着反话。正当床上的人儿准备“宁死不屈”的时候,阿月的手指如同恶魔一样开始专门刺激着脚心窝四周的地方,唯独最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却无人问津,弄得平爱只想痛痛快快的放声大笑一番,但是这种刺激还不足以满足的她内心。足枷上的两只脚丫互相抵挡着,脚趾扭动着,试图扰乱阿月的进攻。“坏阿月,我就是不说!谁……谁喜欢被挠那种地方呀!”平爱装作赌气似的扭过小脑袋,但是微微涨红的脸颊似乎出卖了床上的她。“哎呀,按照书里的说法……乱动会让祈福的进度前功尽弃的哟,所以为了我们之前没有白白浪费时间,就只能……”
  心细如发的阿月如何看不出平爱是在自己主动晃悠脚掌想从撩拨里寻求慰藉,可是聪慧如她,又如何能让面前的姑娘这么轻快的得偿所愿呢?在心中那疯长的情愫的诱导下,阿月索性用那足枷上挂着的脚趾索来捆住平爱的脚尖,使得床上的人儿不但丝毫无法再晃动脚掌,甚至还强迫她露出了一个个幼嫩的趾缝。“或者说,现在不愿意说倒是也没关系,那,平爱跟我说说,以前被谁挠过痒痒啊?当时的场景……跟我们现在比起来何如?”不紧不慢的话语伴随着手指勾动着她的脚心窝周围,每看到平爱想要张口说什么,阿月就暗自加一些速度让她只能吐出一段笑音来,随后又再次若无其事地慢下来撩拨。平爱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接下来的“祈福”但是内心深处也有着小小的期待,为一让她感到不适的只有阿月那让人又爱又恨的手指,故意在敏感的脚心周围勾动着心弦,但是又不肯结结实实的给予刺激,我感觉快要被这种小手段折磨崩溃了。“我说…月姐姐…我都说…”对于笑声的渴望在阿月的手法加持下战胜了少女的娇羞。“因为脚心窝最怕痒,挠起来最舒服,呜呜呜…我小时候也只是被母亲这样惩罚过。”平爱小时候的惩罚也只是绳子简单的缠绕在脚踝上,跟现在这连挣扎都无法挣扎的情况简直就是天下地上。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啊~那么为什么早不说呢~?早点说的话,不就能好好舒服舒服了吗,嗯?”阿月调笑着望向她的眼睛,指尖再一次探进她那白嫩的小脚心里,划上一个圈儿之后也就开始四指轮转着来回勾挠。“现在这样呢,舒服吗,平爱~?还是说……你早就期待起现在这样挠啦?”虽然少女的脚底摸上去的触感让他痴迷,但是心里的情愫和欲望让阿月并不满足于此,既然她将双脚交出来,那当然要好好的让她痒、让她笑一笑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收场呢?抓挠几下后,阿月也就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摸一摸她的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我的脚心窝哈哈哈……好舒服呀哈哈哈……不愧是月姐姐……哈哈”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抓挠着,怕是将军大人来了都受不住吧?平爱挣扎不能,只能握紧自己的小拳头,然后用笑声宣泄着自己的痒意与惬意。“平爱的脚心窝真是敏感呢,难怪那么喜欢挠我的脚心窝……不过,除了脚心窝之外,平爱还有别的敏感点吗,比如说……这里?”阿月捻起一缕发梢来,轻巧地撩拨攒刺着她那水嫩的趾缝,欣赏着她那因为发梢挑逗而不断挣扎的趾头。“我……我不知道……”阿月的问题问住平爱了,小时候被惩罚更多的只是脚心窝,其他地方并没有怎么被挠过。头发尖刺激和趾肚和趾缝的感觉传来,瘙痒的想让双足的主人用手去抓挠,脚趾不安分的抗议着头发的侵犯,但是绳子的存在只能让趾头乖乖呆在原地,虽然只是轻轻的挑逗,但平爱的反应已经如此明显,她更加担心接下来的环节了。“呜呜……好难受……月姐姐……脚趾头上好像有小虫子…”“啊,原来平爱以前没有被挠到这里吗?之前的时候平爱是第一个挠我脚的人,那我就做第一个挠平爱趾缝的人吧~”阿月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唔……好!公平交易!”平爱咬咬牙,挠阿月的时候确实是威风凛凛,轮到自己了怎么感觉不是那回事儿了,不过某人似乎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慢条斯理地用发梢把她的八个趾缝都搔了一遍,又细心地把十颗趾头的趾肚都描画上一遍,只为了欣赏她那挣扎趾头却又被脚趾索无情地限制住的小动作——“要开始挠趾缝了噢平爱~还是老规矩,怎么笑都可以,但是脚丫不可以动……哦,不过现在这个状态下,想必你也动不了脚丫了吧?”感受着头发丝慢慢掠过每一个脚趾缝和趾肚的瘙痒感。“唔,月姐姐,好难受……”不知道什么缘故,本来脆生生的求饶说出来变声了带着魅意的撒娇。脚趾十分用力的挣扎,却始终敌不过绳索的束缚,动弹不得的脚趾向主人发出抗议,但主人也是“自身难保”。终于停下了虫子啃咬般的头发丝环节,平爱长出一口气。阿月却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从墙上挂着的架子里拿下一把小巧的象牙梳子在她眼前晃一晃,这样精巧的工具用在脚心窝里,必然会让她好好笑一笑吧?不过此刻当然还是要试试趾缝了……阿月手持细密的梳齿,伸到脚趾缝里轻轻地一拉——“感觉怎么样呀,平爱~?”
床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声,平爱使出吃奶的力气,却还是撼动不了绳索半分。“这个、这个不行,月姐姐……”已经大汗淋漓的少女挤出一个讨好似的笑容,期待她的月姐姐能够放过这从未示人如今却被迫大开的趾缝。“不行哦?祈福还没有结束呢……”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求饶的话语,而后迎着那从恳求逐渐变得惊慌,再变到无奈的眼神,将另外几枚小梳子细心地摆放到她的趾缝里。脚趾索的束缚刚刚恰到好处,梳子的厚度放上去刚好能够稍稍夹住不会掉,而她又不能用被束缚的脚趾刻意地搓掉梳子……做完这一切之后,阿月坐到足枷旁,蹬掉了木屐和钥匙,抬起了自己的双脚,直直地搭在了平爱的眼前,踩住口鼻,抚上眼睛……“平爱一直很喜欢我的脚吧?从樱花会上注意到我的脚,直到现在,眼睛还总往我的脚上看……那么,就让你再看个够好了?只不过被绑住了手,你就只能用脸来和我的脚亲密接触了呢,嘻嘻……”在平爱满脑子已经是晕乎乎的时候,阿月的脚丫贴在了脸上,脚趾不安分的踩在口鼻上。少女的体香侵蚀着神智,伴随着言语的调戏,平爱的脑海里只剩下了阿月脚丫的美好。说着,阿月伸手夹住那些梳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拉磨她的趾缝,好几道痒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1+1大于2的效果,同时还灵活地用左脚背勾着她的脑袋,右脚踩在她的脸上,让她结结实实地好好与我的脚亲密接触一下,“不过被脚掌捂住脸的话,想必笑声会变得不是那么顺畅吧,而想要用笑声宣泄痒感……是否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呢?”阿月坏坏的说到。趾缝间的梳子恰当的开始了它们的工作,每一个敏感的趾缝都在直挺挺的接受着梳子的刺激,痒感如同巨浪一般将动弹不得的人儿吞噬。与此同时,她的小脑袋又被阿月的脚丫摆弄着,整个右脚脚丫结结实实的贴紧在脸上,口鼻被压迫住,嘴唇也被脚掌盖住。平爱试图放声大笑,但是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反倒是吸入了不少脚丫上面的气息,掺杂着些许的足露,彻底的沦陷在阿月的脚丫与双手之下,一动不能动的接受着刺激与爱抚的双管齐下。
  阿月望着她那受不住痒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的拿开了小梳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会这双脚丫会得到解放。“我记得昨天平爱说过,不喜欢穿足袋是因为不喜欢那种拘束的感觉是吧?不过啊……平爱也许不知道,我们经津流的刀匠经常在炉火前面一站就是连天连夜,要是穿着足袋,就会又湿又热——就像,现在这样。”阿月不允她来得及思索什么,就从手边拿起一双干净的白足袋——看上去那应该是神社巫女的制式服装,将足袋粗略地随意套在她的脚丫上,粗糙的手法更凸现了她双脚的不适感,之后再将床尾的暖炉拉近,摆在足枷前方,给这双活跃的小脚升升温度,加上那不透气的足袋,阿月十分的期待扒下足袋之后这双小脚会是如何一副湿漉漉水润润的模样了——只不过此刻或许某人的感受就不会太好了吧~?阿月松开了踩着口鼻的脚允许她说话,另一边用脚掌轻轻揉搓着脸蛋,欣赏着她那在闷热里难熬的模样。“平爱现在是不是也能理解我不喜欢穿足袋的原因了呀,嗯~?”温热的气浪从平爱脚下传来,紧紧的贴合在足袋包裹的脚丫上面。随着热浪的加持,她感觉自己的脚丫正在不断的出汗,闷热的感觉十分难受,刚刚的折磨让这双脚丫已经格外敏感,此刻对于热量的感受更是深刻。“知道了知道了,好姐姐好姐姐,平爱的脚丫好难受,又热又闷,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平爱呀……”单纯的平爱寄希望于阿月能够“良心发现”然后回到主线任务“祈福”上面,这样闷热的感觉可比挠痒痒难受多了。
  “少女纯净的汗水也是消灾解难的灵丹妙药哟,这可是书里说的……”阿月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把她想要求饶的话堵了回去,之后不但又给暖炉捅了捅火苗让温度烧的更高,还不停隔着粗糙的足袋揉捏着她的脚跟、脚掌和脚尖,让她好好品尝一下被湿润润的布料贴身敷着的感觉。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候,阿月才有些期待地扒下了她的足袋,望着那已经闷热到嫩红的一双小脚,她笑盈盈地对着那脚心窝里呼地吹了一口气,接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了口:“书里说,要想祈福成功的话啊,不光需要指甲挖去厄运、梳子梳顺命途,还需要用舌头来迎接吉运呢!所以,平爱啊~”说罢,阿月重新坐到了足枷前暖炉旁的位置上,伸出舌头来,贴合在平爱满是清澈足露的闷热脚底开始舔弄起来,不时还用柔软的舌尖勾一勾那同样柔软的脚心窝。少女的足露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是这个点燃阿月内心情愫的少女的足露。她有些忘情地用舌头肆意施为着,舌面舔弄前脚掌,舌尖勾动挑逗着脚心窝和趾缝,汲取着脚丫上的每一分湿润。“舌…舌头…不…不可以呀…都…都是汗…”平爱的言语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阿月灵活的舌头从趾缝到脚掌,尤其是最敏感的脚心窝,不仅给予着刺激,更增添了平爱的羞耻感,让她一边大笑着一边求饶。“月姐姐…哈哈哈…好痒啊…好舒服…姐姐的舌头…滑溜溜…湿漉漉…哈哈哈…姐姐…想要…”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平爱的大脑已经待机,她现在只能依靠着生理的本能表达着内心的愉悦和肉体的欢快,但是阿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就这样舔弄了好一阵儿,等到阿月回过神来看着平爱那意乱情迷的模样,不禁十分满足。她意犹未尽地在平爱脚心窝里又抓挠上几下,这才用脚尖从木屐里拾起钥匙打开了足枷,挠一挠脚心示意她可以缩回去了。
  “按照狐斋宫姐姐留下的书里记载的,这样的话哪怕是大凶也可以逆转成大吉了~不过看来平爱你也乐在其中,蛮享受的嘛……”阿月笑盈盈地打趣一番,下地踩上木屐,扶着平爱下床。“最后,不妨悄悄告诉我,今天你开心吗?如果不好意思说的话……就用你的脚丫蹭蹭我的小腿吧,然后,我们就下山去,一起回去吧!”
三、欢庆之章
  夏意盎然,海风徐徐。距离昔日的樱花祭已是数年之久,无论是喜多院平爱还是经津月已都不再是昔日不谙世事的“大孩子”。平爱在战阵中崭露头角,逐渐接过家族里八酝守的担子,幕府的军书之中开始多了“喜多院平爱”的记载;而阿月则以一把又一把的名刀将盛名遍传稻妻列岛,经津流也因此一时间声名鹊起,隐隐有盖过天目、百目、千手三家,成为诸家贵族刀匠之魁首,甚至直接承接天光的声势。
  喜多院家的府邸今日熙熙攘攘。与往日的冷清截然相反。鸣神特使的任令一同下发到二位姑娘的手中,也意味着两人正式肩负起了家族的责任。
  随着喜多院平爱和经津月的名字从特使口中念出,人们对两位年纪轻轻就如此有作为的少女投出了敬意的目光——
  但这些在平爱看来,却是无比的无聊。
  虽然喜欢热闹的场合,但眼前的情景更多的是为了交际与应酬。来往的人脸上都带着故作熟稔的客套,看得平爱十分不爽。她被迫迎合着人们的恭维,内心的思绪却飘到了不远处的阿月那里。“还是月姐姐的笑好看啊……”她回味着少年时的嬉戏,唇角不由得勾起一丝青涩却又甜美的笑意。随着祝词终于结束,她朝着阿月笑盈盈的眨眨眼,丝毫不在意旁人诧异的目光,牵起面前姑娘的手,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还是跟阿月的二人世界有意思,对吧,阿月?”
  “真是的,我知道啦,这就来~”
  小时候就不擅应付热闹场面的经津月,即使已经成为了经津流的二代目惣领也没有多少改变。面对着这热闹的庆典,本应是作为主角却还是选择了把聚光灯交给前来参加庆典的所有宾客,自己选择了与平爱一同溜回了宅邸——或许,除了作为二代目惣领之外,此刻仅仅是作为“经津月”自己的话,就稍微任性一点儿吧。
  “你啊,明明也当了八酝守了,还是这样散散漫漫的~”
  阿月关好门窗,回头笑望着平爱,又斟上一杯清酒,塞到对方的掌心里。
  “干杯吧,平爱,庆贺你当上了八酝守。”
  “也庆贺一下我继承经津流了。”
  说着,她同样举杯,与平爱手臂交环,饮下这交杯的清酒。
  “那我就是这样的性子嘛,有什么办法?人的性格,可是一辈子都改不过来呢!”即使是过了这许多年,平爱撒娇的口吻与年少时候一模一样。她笑盈盈地接过了阿月递过来的酒,举杯相邀。“干杯!”带有热量的清酒被一口饮下,酸甜的滋味和酒精的作用瞬间映红了平爱的脸颊,一时间她只感觉晕沉沉的。“月姐姐……头……晕……好困……”她怀疑是一下子喝了太多的缘故,扶着墙坐在床上,当大脑的昏沉感越来越强,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仰面瘫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是错觉吗?在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到了阿月眼神中的些许名为“计划通”的笑意。
  “干杯,平爱……就这样好好睡一觉吧,等醒来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经津月笑望着她那逐渐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模样,感叹那医馆里的迷药果然劲力十足,仅仅在酒杯里放了一小撮,就让这个活蹦乱跳的平爱睡过去了……不过顾不及感叹,就抱着平爱娇小的身子走进宅邸深处的那间小小密室——那是自从她们下了影向山离开鸣神大社之后,就悄悄筹备了的,里面按照昔日鸣神大社的那个祈福小房间的模样来布置,无论是床、足枷还是墙上挂着的各色工具都应有尽有。阿月将将平爱抱到床上,用绳子捆住双手,再用足枷锁好双脚,一如当时祈福时的模样,接下来又给她的脚丫上套上了厚厚的足袋,旁边点起了暖炉——做完这些,阿月也就舒了口气,坐到床头的栏杆上,穿上为了今天而早就准备好的一双白色丝袜,将双脚轻轻搭在昏迷中的平爱的脸上,之后就是再怎么短暂也显得漫长的等待了,等待药效过了她醒来,也等待着彼此的双脚都在这暖炉的温度下逐渐湿润……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恢复了意识的平爱悠悠醒转,只感觉脑袋沉沉的。下意识想用手去揉揉,却怎么用力也举不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绑的动弹不得,脚丫上还被套上了足袋。暖炉在一旁孜孜不倦的工作着,为自己的足露产出提供着最好的催化剂。脸上还趴着一双熟悉的脚丫,脚丫的主人已经坐着睡着了,不过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裸着脚丫,而是穿着白丝,或许是由于暖炉的作用,白丝上面已经有不少被汗透湿的地方,也弄得她的小脸湿漉漉的。平爱联想到昨天晚上的那杯清酒,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好久没陪月姐姐玩了,这次就让她开心开心吧。”于是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她再次闭着眼开始装睡,毕竟那种滋味,还是晚一点到来为妙。本以为可以安安心心的装睡,暖炉孜孜不倦的工作让我的脚丫十分难受,湿漉漉的脚丫被不透气的足袋闷着,她这才十分不情愿的开了口。
  “月姐姐……人家的脚丫好闷、好难受~”
  而经津月其实睡的很浅。
  毕竟,为了那期待已久的事情,要是睡过火了,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早在她轻轻挣扎绳子的时候,阿月就已经醒了过来,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就这么笑盈盈地望着平爱的模样,望着她挣扎,望着她装睡,望着她受不了暖炉和足袋的闷热而无奈地选择投降——
  “醒了吗,平爱?这一觉睡的怎么样呀,嗯~?”
  阿月抬起已经是湿润了的白丝脚丫,疼爱一般用脚掌夹住平爱的脸蛋搓揉一番,脚丫上那湿漉漉的束缚感似乎能让她在某种意义上与对方感同身受些许,这更让她多了些兴奋。
  “这样贴着阿月的脚睡了这么久,有没有做什么好梦啊?”
  “这种地方怎么能睡的舒服呀!”
  平爱嗔怪着,任由白丝脚丫毫无抵抗的在她的脸上肆意揉搓、抚弄,湿润的丝织物弄得她痒痒的。她摇了摇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在阿月的双脚下含混不清地开了口。“梦……梦见……梦见了月姐姐被我绑起来,求着挠你那怕痒的脚丫子!”其实,被迷倒的她哪会做梦,这些东西只不过是随口编造的幻想场景,里面尽是让彼此都更加兴奋的调戏意味。“居然做了这样的梦啊~只可惜……这次是要我来照顾你这双小脚了哟。”阿月缩回双脚踩着木屐来到足枷前面,隔着粗糙的足袋揉捏了一把平爱脚丫,想必在那一段强忍着的时间里,平爱也被这双足袋折腾的不轻吧?这样子想着,阿月也就将足袋扒下来,露出一双被足露彻底浸润的敏感嫩足——
  “平爱啊~还记得上回祈福的时候吗?或者说,还记得当时我给你脱下足袋之后是怎么做的吗~~”
  她用指肚轻轻摩挲着那白嫩的脚底,稍稍沾了一些足露,抹到平爱的唇角作为调戏。
  “如果不记得了的话,阿月可是会很伤心的噢?”
  “怎……怎么会不记得呢……不就是、就是……哎呀,这些事情阿月做都做了,为什么还要我亲口说出来,真的是……羞死人了!”平爱怎会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但是祈福时做的那些既快乐又荒唐的事儿,自己怎么能忍住羞说出来?只能红着脸恨恨地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羞恼的样子,任由对方继续肆意施为。
  而经津月看着脸红害羞的平爱,心里的欲望自然也在不断涨潮,于是她想了想,忽然间想到平爱之前曾四处搜罗口球,尽管现在没有口球,但是堵嘴的材料还是有的——她将那双还湿漉漉的足袋团成团,填到了平爱的口中。
  “不许自己把足袋吐出来哦?不过团的挺紧的,估计平爱没这个力气吧?之前去搜罗口球,我觉得呀,你要找的那些,比不上我现在用的这个「口球」!”
  阿月打趣着,走回床尾用舌尖勾上一下子那湿润的脚心窝,之后也就停下来看对方作何反应,以及……听一听她会发出怎么样的声音。而少女的娇羞让平爱不再言语,默默期待着接下来的环节,没来得及多想,口中就被塞满了刚才脱下来的足袋。浸透着少女新鲜的足露的足袋入口,温热的湿润感夹杂着自己的体香,充斥着她的大脑,被剥夺了说话能力的我只能用闷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突然间这闷哼的声调高了八度,自然是因为脚底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刺激。被足枷束缚住的脚丫相互摇摆着,脚心处的刺激让她竭力挣扎,却只能被限制在原地一动不动。听着平爱那悦耳的呜呜声,阿月自然是十分满意,伸手摸摸对方的脚背作为安抚,之后,就开始了真正的挠痒——先是把脸埋在平爱的左脚底,用鼻尖和舌尖来回蹭着敏感的脚心窝,吮吸着、品尝着这双小脚上的足香和足露,与之前的慢节奏挑逗不同,这次却近乎一上来就是暴风骤雨的侵袭,舌尖几乎专门往那脚心凹陷里钻弄。此时她的双手同样也没闲着,依旧是四指轮转勾挑,用指甲不住抓挠着那之前平爱曾恳求她多挠一挠的右脚脚心。
  “真是的,明明已经是大姑娘了,这双小脚居然也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嘛,除了尺寸长大了一点儿……无论是摸上去的柔软触感,还是足露和足香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不知道是不是还像是小时候一样又怕痒,又喜欢被挠痒痒啊?”
  经津月当然知道此刻的平爱堵着嘴说不出来话,却还是故意把这些带着调戏意味的话说给她听,让她好好品味一下羞耻感和……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理解的“幸福感”。
  而被剥夺了言语能力的平爱只能用唔唔声的大小来表达自己现在的状态。脚背被温和的手掌抚摸让她心安了不少。本以为这次还是循序渐进,谁料想一上来就是猛烈的进攻。左脚脚心被舌头和鼻尖戏弄着,本就湿漉漉的脚丫在舌头的加持下更加敏感怕痒,柔软的舌头作为主攻手给予了她最大的刺激,而鼻尖只是蹭蹭,带来一些微小的刺激。右脚也没有被冷落,四根指头的抓挠不可小觑。似曾相识的手法让她的思绪回到了鸣神大社的那间密室。“唔唔唔……唔唔……唔唔!”被布团剥夺了放声大笑的权力的平爱只能尽力用闷哼宣泄着来自足底的痒意,夹杂着调戏的话语,整个人早已沦陷在阿月的控制之下,左脚湿润的痒感和右脚尖锐的刺激让她疯狂的挣扎,口中的足袋让她“笑口难开”,近乎沉沦其中的平爱挣扎着试图去“抵这一切,但内心却有某种异样的满足感。羞耻感和痒感二者交织在一起,化为少女“唔唔”的闷哼,在灼热的密室里飘荡着。
  “平爱~不要着急噢?仅仅是这样热一热身,你就又痒到受不了啦?”
  舔弄掉她脚心窝里最后一抹足露的湿润后,经津月心满意足地起身,伸手把平爱嘴里堵着的足袋取出来,笑盈盈地摸摸她的脸蛋。“感觉还不错吧?这样子有没有让你回想起鸣神大社祈福的时候呢,平爱?嘘……不用现在就告诉我……”她用那沾了对方足露的指尖点在对方唇上,示意她不用着急开口,而自己则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平爱啊,其实我知道很多的事情噢?不光是你去搜罗口球的事情,还有……”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托盘上拿起一小碗山药的汁液,在平爱疑惑的眼神中,竟然伸着裹着白丝的脚尖沾满了那山药汁,然后用脚尖一下一下在对方的脚底涂抹起来,动作却显得格外温柔,并没有借机用脚尖勾对方的脚底。
  “这山药汁也是你刻意去搜罗的吧?我觉得呀,不用我多说,你一定比我更知道这山药汁涂抹在脚丫上,被肌肤吸收了会是什么感觉吧?那么现在……我就和你一起,我们一起好好地等待山药汁生效的时候吧~”
  经津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用脚尖仔细地把平爱的双脚都涂抹上山药汁之后,看那碗里还剩一半儿,索性将它们全部倒在了自己的右脚上……她当然知道过一会儿自己的右脚也会被山药汁侵蚀到奇痒无比,但却为之期待和兴奋着,想要和平爱一起痒、一起难受或者是享受……在等待的时间里她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将那没有沾上山药汁的嘴角踩在平爱的脸上,让对方继续品尝着被少女的足香侵占呼吸的感觉。
  本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的平爱却因为阿月的话而打了一个激灵。脚丫暂时被放过,无力的垂在足枷里,嘴中的足袋终于被取出,小脸蛋已经憋的涨红。来不及多想,刚准备开口求饶的她却被阿月用手指制止了,当指尖的足露滴进她的嘴里,平爱只感觉自己平常干的一些羞羞的事情似乎没一件逃过阿月的眼睛。“山药汁的滋味……”经过了捂闷足露和挠痒之后,她的脑袋瓜已经情意迷离,脚丫安安分分的等待着阿月的行动。但令她不解的是,最后一半山药汁,竟然被阿月一股脑儿倒在了自己的右脚上。山药汁的侵蚀很快就见效了,她的脚丫仿佛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唔唔……月姐姐……好难受……好痒,想挠挠……”这双脚丫在空气中无助的挥动着,可爱的脚趾扭来扭曲,奇痒难耐的感觉并不美妙。平爱用两只脚丫互相刮蹭着,试图缓解着越来越严重的奇痒。耳畔却传来的是阿月同样有些迷离的忍笑喘息声——
  “哈……我……我知道,我也……痒……”
  出乎经津月意料的,这次的山药汁生效似乎格外的快、格外的猛烈……不光是平爱,阿月自己也感受到了那种刺痒的感觉,与挠痒不同,这种过敏性的刺激并不能满足两个视挠痒为享受的姑娘,只能一而再地重复挑起想要迫切被挠一挠的欲望——但是望着对方那窘迫而无助的模样,她却从与对方相同的刺痒之中感受到了兴奋……阿月颤抖着继续用左脚踩着平爱的脸轻轻揉搓着,又伸到对方的小腹上、胳膊上、手上轻轻蹭着——她当然知道,平爱是喜欢自己这双脚丫的,那就将她对自己这双脚的迫切心思与山药汁的刺激交织起来,作为轰开她心里防线的武器吧。这样子想着,阿月在痒感里颤抖着开了口——
  “平爱~我、我也痒~阿月感受到了和平爱一样的痒痒呢……嘻嘻……不过能够和平爱一起在这样的痒痒里难受或者说享受,阿月也很兴奋呢~平爱想要解一解痒吗?那就……那就来求我吧~求我狠狠地挠一挠你的小脚,求我把你的小脚从山药汁的刺激里解救出来~或者,也可以不求我,反正我能感受到和你一样的痒感,越痒,我就越兴奋~”
  感受着脚丫从脸旁慢慢的经过胳膊,小腹和双手,平爱只感到整个身子都痒痒的,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山药汁的功效,她的心神已经被这种折磨快要完全地侵蚀了。“月姐姐……快来挠平爱的小脚吧,平爱已经痒痒到受不了了……平爱好喜欢被月姐姐挠痒,好喜欢被月姐姐榨足露,好喜欢被月姐姐绑起来……以及,平爱真的好喜欢月姐姐,我已经离不开月姐姐的挠痒了……月姐姐快来照顾这双小脚丫吧,这双怕痒的脚丫就该被狠狠的抓挠对吧。月姐姐,我的好姐姐,快来吧……”这样子说着近乎意乱情迷的昏话,脑海中与阿月的一幕幕从初始到求签再到现在不断浮现,平爱终于发现特立独行的自己已经习惯了身旁的另一个身影,习惯了在阿月的手下肆意享受着笑声,享受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这种习与于享受渐渐的将彼此紧紧的交织在一起,让各自的生活中有对方的一席之地。
  “月姐姐~平爱要痒痒死了哦~~~”
  平爱娇声呼唤着,而经津月再度再次用指尖点住她的嘴唇,语调低沉近乎于呢喃——
  “我知道了,平爱……阿月也一样噢,也一样喜欢平爱~所以不要着急,阿月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和平爱做的事情呢——”
  说着,经津月缩回双脚,脱下那两条白丝,接触到空气之后,倒是感觉脚底的刺痒稍好了一些。接下来就把这双沾了自己足露与山药汁的白丝袜套到了平爱还在挣扎胡乱摩擦的小脚上,同时,她拿起另一个小碗,那里装着浸过樱花瓣的清油。
  “那么,阿月要给平爱的脚丫挠痒痒了噢?还是和以前祈福的时候一样,可以笑,不准动……”
  说着,阿月将碗里的樱花油仔仔细细从平爱的脚尖淋下,浸透了这双白丝袜,让织物变得透明些许,能够透过织物看到那双颤动着的小脚。淋上去的樱花油很快就在暖炉的温度下烘干了,变作一层油膜粘连着平爱的脚底肌肤和白丝袜,阿月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清油与丝袜的混合,足以让脚底变得越来越敏感。于是,她将双手的手指并拢,像是对方第一次挠她脚心时的动作一样,从脚尖到脚跟,一路刮挠下去——
  尽管乖巧的听从着阿月的话语,但山药汁的瘙痒仍然刺激着平爱的心窝。她闭上双眼期待着,双脚感受着湿漉漉的丝织物的包裹,“那不是……阿月刚才穿过的丝袜吗?”尽管内心诧异,但还是尽力伸开脚丫,乖乖让对方给自己穿上这双沾了足露与山药汁的白丝袜,“湿漉漉的,痒痒的,还有……怎么感觉心里热热的…?”掺杂着害羞与对阿月的感情,平爱仍然保持着脚丫的挺直状态,任由清凉的樱花油从脚趾淋下,带来一丝凉意,微微压制了山药汁带来的燥热,但是油腻腻和滑溜溜的感觉让她的脚丫不住的扭动着,任劳任怨的暖炉为这场盛宴增添了最后一道甜品——足露,清油,山药汁和丝袜,当然,还有动弹不得的平爱自己。指尖只是轻轻划过,足枷就已经被挣扎到框框作响,平爱的嘴里甚至大笑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月姐姐……哈哈哈哈哈……平爱哈哈哈……平爱好舒服哈哈哈……”平爱放肆的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滔天痒意,边奋力挣扎,脚丫胡乱的乱蹬着,边嘴里挤出几个零星的词语,让对方继续“疼爱”她的脚丫。而随着山药汁的刺激性逐渐被温润的樱花油所消解,那刺痒也像是随着刮挠的动作被刮去了一样消弭于无形,阿月看着平爱那入了迷的模样,索性用出了之前悄悄跟狐斋宫要来的大杀器——木刷,上面取代刷毛的都是一排一排细密又坚硬的梳齿。狐斋宫当时还要求她一定一定谨慎使用,或许,此刻就是使用它的最佳良机了吧?这样子想着,阿月握着两把木刷,兴奋地咬了咬唇,将梳齿按在这两只在油丝袜中饱受爱抚的脚掌上,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刷弄起来,木齿与油丝袜接触发出刷啦刷啦的声音,让她看着也都有些脚底发痒的感觉——她逐渐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用这样剧烈的痒回应已经意乱情迷的平爱,用这样剧烈的痒来填满平爱的欲望,也填满她自己的欲望……
  “痒不痒啊,舒不舒服啊,平爱~一动不能动地被这样刷脚底,除了阿月之外,也许没有别人能够给平爱这样的满足和享受了吧,嗯~?”
  木刷与丝袜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平爱的笑声更上一层楼,前面三项似乎都是为了最后的大杀器做的铺垫,一排排梳齿紧密的贴纸足底上刷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平爱只能放声大笑着,脚丫竭力躲避着木刷的亲吻,最终也只是换来更加热烈的照顾与疼爱,就像是数不清的笑声里勉强透出了“舒服”两个字一样。平爱尽力传达着自己的愉悦之情,与小身板的挣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好棒~哈哈哈哈哈哈……”平爱笑的纵情,双眸微微上翻,笑的已经近乎肆意而放浪,挺着一双不知被刷洗过多少次的脚丫享受着不知是第多少次的痒感洗礼,最终在连声的长笑之中只感觉腿间一软,一阵暖流自腿间流淌而出,打湿了躺着的架子和衣裳。而阿月望着对方那享受的忘情模样也低微地喘息着,任由心里的情愫肆意生长——随着清脆的开锁声,她伸手将足枷打开、绳索解开,扒下那双浸润了樱花油的白丝,又伸手摸了摸平爱腿间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旋即将平爱的身子横着抱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去——等到彼此相互洗净了身子,或许两个姑娘也就会循着欲望的指引,做一些越过那最后门扉的事情了吧?
  是夜,落樱飘舞,庭花盛放。
  是夜,两个姑娘一夜未眠,莺声燕语飘出窗棂,映照着庭前的月光。
  是夜,红烛摇曳,将缠绵着的两个姑娘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四、诀别之章
  三年光景转瞬即逝,平平淡淡的日子似乎也到了尽头。西边的海祈岛突然举起了反抗的大旗,在魔神奥罗巴斯的指令下发动了对于稻妻其他岛屿的战争。自从上次经津月被天守阁的敕令召回鸣神岛,到再次踏上八酝岛的土地,已经是过了整整三年。回忆起离开时那满岛遍布的青翠葱茏,阿月拿下斗笠披散长发,伸手接起一线雨丝,又松开手任由它在指缝间散落。
  倘若这次回来仅仅是因为单纯的思念而归来该多好……就连昔日总是笑吟吟的狐斋宫大人也带着无奈说,“回去之后好好的陪一陪你想陪的人吧,毕竟这一次作战凶险。”想到这里的阿月握紧了那写着誓师敕令的竹简,有些无奈而不甘的摇了摇头。阔别故地许久的姑娘到底是不愿让这难熬的心绪沾染掉重逢的喜悦,接起一捧雨水抹了一把脸调整些许心情,之后换上一副笑颜。
“平爱,平爱——”
朝思慕想的人儿终于出现在眼前,蓝色的倩影如同三年前一模一样,好像三年的时光没有让二人染上任何痕迹。“你还知道我叫平爱啊,我以为你都快忘了八酝岛上有个无人问津的可怜的小姑娘呢——”平爱虽气鼓鼓的看着阿月,手还是诚实的为她撑起了伞,“一路奔波累坏了吧,先进屋吧?”比起心事重重的阿月来说,明天就要出征的事情平爱并未放在心上,眼下还是久别重逢更为重要。“尝尝本姑娘的手艺怎么样吧,学个做饭可费了我好长时间呢!”
  “好。”
  一瞬间阿月的脑海里涌上了千言万语,阔别许久的思念,重归故土的喜悦,天守阁的命令,明日出征的不舍……这些感情一同涌上心头,她竟有些错愕,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儿,良久才牵起她的手,微笑着点点头。
  回到府邸之中的两人已不是昔日那未成年的少女,所以饮酒自然也是可以的了。两杯樱花酒下肚,二人拉着手絮叨了很多很多之前在三年里积攒的事情,鸣神大社里狐斋宫的问候,那承载着彼此记忆的小房间,影向山坳里那块石头……很多很多怀旧的事阿月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再也无法用扯开话题的形式去逃避,只得从怀中掏出那天守阁的敕令书简紧紧握在手中,执拗良久,才终于是递给了平爱。
  “……天领奉行要求八酝岛开始正面反击,顶住东山恶王的先阵进攻,时间是……明天。”
  传递军令的人儿咬咬唇,不知道该用如何的描述来向面前的姑娘传递“此战凶险”的信号,只能一遍又一遍词穷的说着,“奥罗巴斯的部下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你要很小心、很小心,明白吗?”
  “明白啦明白啦,小小的海祈岛而已。”樱花酒入口,化作绯红浸染了平爱的脸颊,酒精刺激着她的大脑。“我说阿月啊,等我打完这一仗,你搬就来八酝岛好不好?”带有些许醉意的少女规划着将来的生活,畅想着获得胜利之后的幸福,“八酝岛环境这么好,我俩就在八酝岛过一辈子吧。”平爱说到这里,不禁嘿嘿的傻笑起来,手中轻轻的摇晃着木制的酒杯,粉红色的酒液晶莹剔透。
  “打完这一仗……吗?好啊,到时候我就把惣领的位置传给阿实,然后回到八酝岛,不走了,永远都不走了……”经津月有些恍惚地望着面前的姑娘,望着她那兴高采烈的模样,不忍心去打断她,不忍心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就只是牵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稍微高一些的身子上畅想未来。只是,仅仅就这样相对无言的过了这一天又怎么能行呢?于是阿月端起酒杯满饮一觞,将一切纷乱的心绪都抛之脑后,牵着对方的手一路跌跌撞撞地拽进她们之前的密室里,“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上了锁,之后随意地往那带锁链的床上一坐,双脚翘着搭在床尾的足枷上。
  “平爱,明天就要出征了,我要你今晚陪着我——像是我们第一次在影向山里遇见一样,挠我的脚,让我痒,让我笑……好吗?答应我……以前你没有拒绝过我,今天也不许拒绝!”
  这样子说着,她自顾自地打开足枷,把双腿搭上凹槽,又“砰”的一声重重合上,如同邀请一般摇晃着脚掌。
  “平爱?你有在听吗?”
  “咦,怎么突然想玩这个啦?”微醺中的平爱有些诧异,但还是欣然接受。“本来想着是等从前线回来再陪你玩玩的,但是阿月都这么说了……”说着,笑眯眯的把一个箱子推到刑架旁边。“那我准备的东西可要派上用场喽,上次我躺在上面可是结结实实的被你挠的不成样子了~”平爱的小手先扣上足枷两边的锁扣,再将阿月的双手分别绑在刑架两侧,腰上和腿上也缠了两圈绳子。结结实实的把她绑在上面一动不动。“上次你怎么对付我的,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哦~”平爱怜惜的摸摸她的一双脚丫,从箱子中取出一双厚厚的足袋,套在了上面。“这次我可是特意买的冬款哦”我隔着足袋在她的脚底划了一道,起身取过墙上的挂着的油灯放到足枷下面。“月姐姐的足露……平爱可是很期待的哦”
  “你要做什么呢~把我的手绑的这样紧……哎呀呀,那个足袋好像是离岛最新进口的加厚款布料哦,难道你也想……”阿月故意话说一半,将被套上足袋的双脚相互摩擦一下——那厚重、紧实的感觉笼罩了双脚,仅仅是过了片刻,就感觉到了一阵儿闷热和湿润……一想到这里,她更是期待地咽了咽口水,等待着对方接下来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双脚。
  “还不都是从你那里学的!真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都笑倒在你的手下!”回想起来上次的遭遇,平爱有些恼羞成怒。“你的脚丫子就该闷个三天三夜!”她用羽毛轻轻的隔着布料搔动在阿月的脚丫上,给予若有若无的痒意,先慢慢的让她产生对“痒”的渴望感。羽毛勾画了一阵子,油灯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香汗已经浸湿了足袋,眼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也就轻轻的脱下满是少女足露的足袋,拿到鼻前轻轻闻了一下,“月姐姐还真是单一呢,同一个味道的香膏从小用到大哦~?”没有像上次一样用足袋塞住嘴巴,而且仔细把它的展开,小心翼翼的搭在足枷两边。“就让这双足袋,暂时替我陪着你吧。”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在平爱的心里埋下,之后也就在今夜被抛诸脑后。看着阿月水嫩嫩的脚丫裸露在空气中,上面满是少女新鲜的足露,平爱用手指蘸了一些,仔细的涂抹在自己的芳唇上——“月姐姐也尝尝吧~?”平爱走过去,轻轻的吻在对方的双唇上。
  动弹不得的阿月心里更是紧张又期待,吻上了她沾染着我自己足露的嘴唇,床上的人儿有些恍惚此刻的感觉,是害羞吗,还是喜悦呢?……不过都不重要了,薄樱的香气氤氲了整个屋子,那是阿月最喜欢的香膏的味道,也是阿月用香膏护理许多年之后这双脚丫的味道,她在这气味之中心旌摇荡,眉眼弯弯地望着平爱。
  “平爱~你刚刚把我的脚丫闷的好难受哦,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呀?”
  “难受就对啦。”平爱拍拍她的脚丫,放任情欲的香气在房间中弥漫,欲望的烈火在内心燃烧。平爱用指尖勾住她的脚心窝,水润润的肌肤触感让人沉沦。“月姐姐的脚丫真的越来越成熟了~”说着,指甲尖在她的脚心窝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刻意留长的指甲尖在此时此刻成为了两位少女共鸣的最好介质,平爱将痒意施加于她,阿月把笑声反馈回来,二人的精神与躯体享受着这种感觉。
  “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奇怪的话啊,真是的……”
  阿月忍着从脚底传来的痒感还想打趣几句,不过被闷到通红湿润的双脚却显得无比诚实,“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又不是初见时候的孩子了哈哈哈哈哈……人长大了,脚丫还能是小时候的样子吗哈哈哈哈哈……我又不像你,脚丫那么小,被挠痒痒的时候占便宜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摇晃着脑袋在笑声中与平爱相互调戏着,甚至比之前的嬉戏更为积极。“明明就是你的脚太小了,见我的脚稀罕哈哈哈哈哈哈……”
  “就稀罕就稀罕,稀罕的不得了!”平爱恶狠狠的抓挠在阿月的脚心窝,“脚小怎么啦,难道某人不喜欢嘛,哼……”说着还不解气,她干脆搬来一个凳子坐下,把一双小巧的莲足轻轻的搭在她的脸上。“占便宜让你占个够!”平爱一边用脚趾灵活的挑逗着她的鼻子和小舌头,一边继续在脚心窝上和脚趾缝里讨着便宜。伴随着脚底的湿润和动人的笑声,平爱纵情地享受着战前最后的夜晚。“啊哈哈哈哈哈……唔嗯!唔唔……”阿月有些始料未及她会主动伸脚丫踩上来,不过这只会让她更加兴奋。她伸出舌头来探进平爱脚心处的小小凹陷轻轻舔弄着,勾动着之前轻轻一撩拨就能让她痒到笑出来的痒痒肉,而她自己也在毫不留情的抓挠里沉醉下去,就这样笑啊、笑啊……直到嗓子笑到有些嘶哑,笑出了几许眼泪,直到双脚都有些麻木,阿月却一直没有满足,只期待着更多的痒与欢愉。就这样玩弄了一阵,平爱收回了脚丫,望着气喘吁吁的阿月凑上前去,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气,用低沉带着魅惑的声音凑在阿月的耳边,“要听平爱给你演奏一曲嘛~?”而阿月面若桃花的笑望着她,眉眼弯弯地点点头。
  “演奏?我很愿意噢,但是要怎么演奏呢?”
  “待会你就知道啦~”平爱走到足枷旁边,用细线一根根的缠住阿月如玉的脚趾,再绑到足枷上面,使得她被迫张开趾缝。完成了这些工作后,平爱便掏出了特意准备的乐器——琴弓。
  “这个只是一点点小工具啦,最重要的乐器自然还是月姐姐这双怕痒的脚丫喽。”
  “这是……蒙德的乐器?你……你这家伙,在我去鸣神岛的时候,你都学了什么呀~”
  阿月费力地抬起脑袋看一眼她手中的东西,她口中惊喜的甚至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即是对平爱学会了新手段的惊喜,另一方面也是对从未体验过的痒感的期待。平爱手握琴弓伸入阿月的趾缝当中,“要开始奏乐喽~”琴弓缓慢的在她的趾缝中间滑动,松软粗糙的触感刺激着她的趾缝,平爱不紧不慢的在这双脚上同时“拉琴”,从左到右一次次的拉动着,眼前的脚丫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张开脚趾迎合着对方的“弹奏”。
  “怎么样呀月姐姐~这首曲子还满意吗?”
  随着弓毛开始在趾缝中拉动,阿月爆发了几乎是这一天来最激烈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花样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趾缝最怕痒了哈哈哈……你这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某个脚丫动弹不得的人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或许这奏乐的乐声就是笑声吧?于是阿月决心用笑声作为今夜的乐章,编织成她最爱的人儿最喜欢的曲子——因而,她继续这样放声大笑着,笑声随着琴弓的动作而变换,婉转柔媚或是清脆悦耳,又或者是肆意激烈,一切都随着她所爱之人的心意来决定。
  一曲演罢,床上的姑娘已经是不成样子了,浑身香汗淋淋,脚趾被勒的红红的,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刚才的乐章构成了平爱最爱的画卷。“最后咱们来个轻松一点的,我画你猜~”平爱解开了阿月脚趾上的绳子,有些心疼的揉揉她的脚趾。“我在你的脚丫上写字,你来猜我写的什么,好不好呀?”也不等对方回答,平爱便从箱子拿出一支雪毫,轻轻的点在她的脚心上面。笔尖沿着脚底的纹路勾画着,便专心致志的投入到这场游戏当中。
  “哈啊……这个、这个我应该猜不出来的啦,脚底这么敏感,哎呀哈哈哈哈哈哈……”眼看平爱捏着毛笔来了兴致,尽管阿月知道一定什么都猜不出来,却也并没有反对,而是任由她肆意撩拨涂抹着,因为猜不出来而任由她“惩罚”着,阿月只是一直一直在笑,虽然因为雪毫笔的刺激不那么太强烈而笑声有所收敛,不过也足够让她听得开心了。
  “真笨,是樱花祭啦!”第一个就没猜出来,平爱用笔尖挑逗两下阿月的脚心窝以示惩罚。
  “这次是祈福啦,笨蛋阿月”第二个也毫无悬念的失败了,平爱用毛笔在她的趾缝中间穿梭着,“让你长长记性!哼”
  轮到第三个词语,平爱一笔一划的写下“庆典”二字,得到的依然是“不知道”的回答,手持雪毫的人儿挑挑眉毛“月姐姐真笨,那这次的惩罚,就让我在你的脚丫上写一句话吧!”
  “嗯哈……写、要写什么话啊?我……哈啊……我可不一定猜的出来呢……你、你写慢一点儿,我尽力猜一猜,要是猜不出来的话,可不许再找由头罚我~”
  ——虽然这样子说着,但阿月还是闭上眼睛专心地将注意力移到脚底等待着。
  “那、那……写吧!我准备好了~”
  “经津月和喜多院平爱要永远在一起。”平爱内心默念着积压已久的这句话,一笔一划的写在最爱的人的脚丫上。她刻意放慢了速度,想让这一刻过得再慢一些。自从樱花祭那次奇妙的缘分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身旁多出的冰蓝倩影了,渐渐的习惯与她一起感受着被对方在自己敏感的地方给予的痒意,渐渐的享受着和她一起纵情地笑,享受着动弹不得的时候被对方肆意处置的感觉。
  “月姐姐,今晚哄我睡觉好吗?”当平爱写完这一行字,便解开了阿月身上的束缚,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想要一下子看个够一般。而阿月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索性直接伸手搂着她,拽过被子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望着屋子里那模仿着鸣神大社小房间的陈设,她竟有一瞬间以为两人还在那个小房间里,还是那样天真烂漫的少女。这样想着,之前那刻意忘却的事情再一次涌上心头,阿月轻叹一声,将对方搂的更紧了些,双脚在被子下探着,探到平爱的脚后轻轻夹住纠缠在一起。
  “好,今晚我们一同睡,等到明天……明天……嗯,明天誓师的时候我们一同去现场就是了——好吗?”
  此时的平爱已经沉沉睡下,而阿月却依旧辗转未眠,她听着枕边人儿轻微的睡声,再一想到明日既别再难相见,不由得潸然泪下。阿月坐起身来,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依旧通红的脚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平爱涂抹的笔画,她忽然间笑了,眼角却有泪痕划过,滴在平爱的脸颊上……
  第二日的清晨,望着平爱誓师后登上远去的军船,手中还握着那柄赤色的薙刀,阿月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府邸的房间中。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此刻的平爱不只是她的平爱,还是幕府的八酝守、是喜多院家的家主,阿月绝不能允许自己那些翻涌的情绪扰乱了“她的”平爱的心。而在那房间的书案上,安静地躺着一页信笺,字迹娟秀,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平爱留下的。
  “我昨晚写的字迹,想必阿月猜不到吧,其实写的是‘经津月和喜多院平爱要永远在一起’,字迹这么多,阿月猜对了几个字啊?”
  阿月翻过背面,看到另一段字迹,依旧娟秀,却多了些许的郑重。
  “此次西行迎击海祇贼寇,无需挂念。纵彼有魔神相助,不过熹微昏月,岂与永恒稻光争辉?其东山恶王,我必以阿月赠我之名刀亲手斩落,无须担心。待我平定祸乱,勿忘昨日八酝之约。”
看罢全篇,阿月再一次任由泪水滴落,落到信笺中写下不久的字迹上,沾湿了平爱的笔墨。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好。
五、尾声
  后来啊,海祇的军势有如渊底蛇行般凶险。已经战至重伤的平爱望着身后的故土不禁长笑,毅然决然地挥舞薙刀再一次冲入敌潮之中。破阵、斩将,赤红色的身影化为风暴席卷战场,竟将那海祇的东山恶王迫得败走,围困八酝前线十三月的海祇重兵在一时间尽数溃退。只可惜敌潮退去之后,援军们搜寻战场,却只找到那把深深插在土地之中的赤色薙刀。
  那把名为赤盈御经津的薙刀,是阿月亲手锻造出来赠予平爱的礼物,战士们尝试着将它拔出来,却再没有一个人能够将它撼动些许。
  战士们都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坐镇八酝岛本部的经津月大人,可那天晚上,阿月在庭院之中,看到了一颗赤色的流星划过天际,朝着海祇的方向坠落下去了。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的后来,海祇的海军将官海御前菖蒲率领舰队浩浩荡荡地开赴到八酝岛的北面,在那里,她们看到了以逸待劳的鸣神海军。其中为首的舰船上,赫然是双手分握薙刀与长刀的经津流二代目惣领经津月。她迎上海御前的眼神,面色凛冽清冷,眼中却是如归般坦然。
  名为涧流影经津的名刀斩碎了无数海祇的风帆,最后与海御前的断浪长鳍相对。冰蓝色的名刀与月白色的长卷交碰在一起发出金铁之音,终究为翻滚着的咸水所吞没。战场上只留下一行决绝的暗红色字迹,那是阿月在登船之前所写下的绝命诗句——
  “陌上待花期,自知樱落转瞬晞,寻君同故里。”
  之后的故事便是史书中记载的鸣神大御所大人亲赴八酝阵斩大蛇,人们欢庆着来之不易又满目疮痍的胜利。只是这一次的祭典,却少了那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
  直到过了将近百年,御舆家的养子写下的《稻妻名物帐》中如是记载——
  “涧流影经津,经津流二代目惣领经津月所作,柔美如影向山之涧水。平海祇祸乱时,经津月以此刀斩旌旗无数,重伤乱党海御前。彼不知所踪,而经津月亦不知所踪,名刀就此失传。”
“赤盈御经津,亦为经津月所作。时有友人喜多院平爱任八酝守,经津月以此刀相赠。平海祇祸乱时,喜多院平爱固守八酝岛十三月,兵力不支,乃率千人冲入贼阵。东山恶王溃退,喜多院平爱亦不知所踪,同此刀下落不明。”
六、重逢之章(后记)
经津月像是做了一个许久、许久没有醒来的大梦。
  在那个梦中的稻妻城,她将经津流的惣领之位卸任,要传位于技艺尚显稚嫩的妹妹经津实。阿实望着姐姐利落却有些决然的身影,既有些雀跃于得到姐姐的认可,又带着一丝不解。
  “姐姐还要去八酝岛吗?”
  “嗯,是啊。”阿月这样平淡地说着,披上了已经许久不穿的冰蓝色羽织。“身为惣领的工作不轻不重,以后经津流的方向就托付于你把控了……在担当惣领的时候,也不要忽视了锻刀和试刀的技法。”
  “什么嘛……姐姐说的,就好像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一样。先说好,等姐姐回来了,这个惣领还是姐姐来做吧,我可受不了这样麻烦的事情。”尚且年少的经津实并不知道门外等候着姐姐出发的幕府军队意味着什么,她心里依旧想着那件姐姐送她作为生辰贺礼的绯袴,等到自己成年时,就锻出一把让姐姐满意的刀来,穿着那件绯袴把刀亲手交给姐姐吧。
  但少女的这些小小心思,经津月并未顾及的上知晓。而她同样不知晓的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此刻稚嫩又乖巧的阿实在得知了姐姐的死讯时哀恸不已,闭门数日,待到闭门结束时,却变成了一个在人们的传闻中嗜酒如命、反复无常、乖戾妄为的模样——先是跟随军队开赴八酝岛,与海祇的军队战至半身重伤;在战争结束回到经津流后,又总是望着墙上挂着的再也来不及穿上的绯袴出神;暗自许下锻刀的心愿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如同海面般清净柔美的名刀 “波穗月白经津”落下经津流的刀铭,成了声名鹊起的作品献与官家后风头竟胜过了昔日姐姐的作品“涧流影经津”……直到饱受祟神遗念、酒和旧伤的身体如同未经回火的钢刀般折断的刹那,三代目惣领经津实却感到久违的放松,仿佛又回到了昔日那只作为“阿实”生活着的,天真烂漫的时光……
  这些故事经津月将永不会知晓,惟有百年后忠诚刚正的御舆家养子长正将这一切记录在了《稻妻名物帐》上;后来那以长刃作铗的裁缝少女为了供奉和抚慰保护了无数性命的神与鬼、妖与人而编制了无字的锦画卷,也同样以鎏金的丝线刻画下了在八酝岛战场上,少女们勇猛向前奋进,破阵斩将刈旗的身姿。无论是平爱化身燃着烈焰般闪耀的流星冲向敌阵,抑或是阿月分持两把经津流名刀屹立战船之上,都为锦画卷上增添了一份令人唏嘘的色彩。
  只不过,这些也已经是后话。
  梦中场景流转,化为刺目又虚无的空白。待到空白散去,经津月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海祇舰队的战船上,手握冰蓝色的名刀,刃向面前的海祇水军将官海御前。
  “菖蒲……回头吧,你也曾年少时与我和平爱相识,为何终究要踏上这侵我国土的战船,与我等拔刀相向?”阿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声叹息。
  “因为就像稻妻是你的故乡一样,海祇岛同样是我为之而战的故乡!阿月,不,经津月……”被唤出真名的海御前的声音同样听不出悲喜,只是朗声,将月白色的长卷指向阿月。“我乃海祇岛将官海御前!为海渊的国度开疆拓土,是我等武人不渝的职责!武人的宿命,就由武人的方式来解决吧!”
  冰蓝色的名刀与月白色的长卷交碰在一起发出金铁之音,锋刃划破了羽织,为两个女子的身影覆上逐渐洇染天际的血色。已经战至重伤的二人依旧不愿倒下,强行拄刀对峙,甚至失去了朗声说话的力气,话语堪堪只能传递到对方的耳畔。
  “我见到了平爱的最后一面——咳咳……她告诉我,如果在战场上遇到你,记得告诉你,她不后悔与你相见。”
  “谢谢你,海御前,不,菖蒲……”
  “至少我可以以菖蒲的身份,咳、咳咳……动手吧,阿月,动手之前告诉我……在经津月的心中,菖蒲与平爱和阿月,仍是故友否?”
  经津月用残破的冰蓝色衣袖用力揩净了唇角的血,挥刀向海御前斩去,两个洇染了浓重血色的身影再度交织在一起,最终翻下战船,为翻滚着的咸水所吞没。在耳畔传来向下坠落的风声之中,阿月合眼,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听见自己在说,“是。”
  梦境中的场景再次化为刺目的白,在这苍白的幕布之下,无数记忆的碎片闪回,与方才两段梦境一样,真实到令她晕眩。不过,如此的真实,怎可能只是梦呢?阿月翘起唇角,却笑的凄凉,任由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果然啊,无论是怎样的人,即使生性淡泊如她,在彻底承认自己是已死之人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甘和失落啊……
  “阿月,阿月……怎么又哭了呢?”
  刺目的白色之中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有些愣怔——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不敢相信。是梦么?像是梦里的阿实和菖蒲一样……只是闪回的记忆吗?
  “明明是比我都要成熟可靠的月姐姐呀,可不许哭鼻子了哦?”
  “像是离开的那一天一样,我可是看得出来,你一直在忍着不哭呢……明明在我面前这样的坚强,怎么离开了我,又一个人悄悄地哭鼻子啦?”
  那个声音依旧在絮絮地自言自语着,透过刺眼的白光传递到阿月的耳边。阿月伸手想要从那白光之中抓到些什么,却像是僵住了一样,一下子动都动不了。
  “哎呀……真是没办法呢,刚刚见面,就只能让我用出那个法子……”
  “醒醒,阿月,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
  那个声音依旧温柔,而伴随着声音,阿月只感到一种轻柔的、熟悉的感觉从自己的脚底传来,木屐被脱去,紧接着是轻柔的划弄,是指甲吗?阿月不由得翘起唇角小声笑着,任由那轻柔的痒感流淌到全身……在那轻柔的呼唤声和同样轻柔的痒感之下,她终于感受到了这场梦境之外的东西,一如昔日在八酝岛,调皮的平爱用这个方法搔她脚心唤她起床一般。
  她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不知蔓延到何处的樱花林,以及一个熟悉又温柔的笑颜,是自从八酝岛一别,她就再也没能见到的——那个名字在阿月的胸中打着转转,伴随着惊喜、激动、期待、委屈、思念……无数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化为一声呼唤。
  “平爱——”
  面前的人儿笑着应上一声,任由阿月颤抖着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抱住,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心跳和体温。
  平爱也同样伸出双臂环抱住阿月,指尖抚摸着她的后心,抚过那如瀑的青丝。
  “还记得我说的吗?倘若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回到八酝岛,好好的在一起……虽然这里不是我们的那一个八酝岛,不过啊,只要阿月愿意,这里也可以变成八酝岛的样子……所以,不走了吧?”
  阿月把脑袋埋入平爱的颈窝,任由泪水浸湿平爱的衣裳和头发,重逢的情感化作喜悦的泪,又化作一个雨过天晴的笑。
  她抬起头,对上平爱含笑的双眸,郑重又欢喜地点点头。
  “是啊,不走了,永远都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