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阿姨和神明母亲联手惩戒!雄小鬼活该被肏着脚心丢下挠痒罪狱!人格洗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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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命名
Pixiv 原文:小说 22199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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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国语 / F/M / 挠脚心 / 四爱 / 女性上位 / 榨精 / 乱伦 / SP / 强制高潮

本文剧情承接原神主线 间章 倾落伽蓝

(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存在历史被改变的事吗?)
无须回答,荧白色世界树下,少年样貌的人偶从旅行者震惊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欣涌上人偶的心底,甚至暂时压过了他对“博士”多托雷的仇恨。于是人偶毅然转身离开,他已准备好面对自己的“结局”:“......再会了,你们最好早点离开这里。”
——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只要在世界树中删除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能被挽回。
“你要去哪里呀?哎,等一下,不是说不能乱跑吗?”派蒙还在状况之外。
吵闹的小东西。散兵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反应很快嘛。不过,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身后破空声响起,金发的旅行者已然追来,而人偶少年只是轻轻抬手,熟门熟路地与世界树彼此联通。
“从今往后,散兵或倾奇者,这两个名字,都将不复存在。”
永别了。
最后的三个字没能说出口,世界树根系中那存续了提瓦特无穷数生灵的记忆洪流已吞没掉人偶那一片小小的沙洲。

人偶再次睁开眼时,目力所及是漫山遍野的樱花树。低头去看湖水的倒影,自己身披少女款式的洁白和服,一如数百年前的模样。
不远处,碧空与朱红色的鸟居下,并排坐着两个人影。
端庄不移的女子,暗紫色长发扎成麻花辫垂于身后,尊名“雷电影”的稻妻神明;还有那只身着红白二色漏腋巫女服的炸毛粉色狐狸,宫司八重神子。
人偶毫不费力从自己过往的记忆中匹配到了这个“画面”——那是自己被创生后最懵懂的几年,智力与七八岁的人类孩童并无分别。也是在这一年,雷电将军将自己遗弃在借景之馆,历经百年不见天日。
这件事并不在人偶的“新仇旧恨”名单中,他只恨神明对踏鞴砂灾祸的救援太迟,好在此刻......一切尚未发生。
“嘁,真是麻烦,想要从世界树中抹除自己的存在,还得我亲自动手。”人偶冷笑。
好在这件事并不困难,他只需要在那两个女人面前稍微展露本性,那位追求“不变不移”的将军大人立刻就会挥刀将自己大卸八块。
于是人偶少年摇摇晃晃站起,一步一步向前,迎向自己期待已久的末路。
此刻他的内心前所未有的轻松,今后将不再有“国崩”、“倾奇者”、“散兵”、“浮浪人”、“斯卡拉姆齐”,一切悲剧在此刻画上句点。丹羽、桂木......还有那些因自己而死的蝼蚁......大概都能因此活下来了吧。
人偶如是自嘲——就当这是来自伪神最后的慈悲,抑或是来自非人之物最初的赎罪。

【1】

不远处,神明与她的眷属正在交谈:
“......所以说,干脆把它交给我,有乐斋也一直说想拆个人偶玩玩。”
“神子,他毕竟是我的造物。”
“好吧。”
注意到人偶的靠近,八重神子微微侧身,美目瞥来,一对白玉雕琢的小脚在空中摆荡,木屐挂在脚趾上。她掩口笑:“小东西,我们正聊到你呢。”
雷电影的眼神却没有笑意,她纤眉微蹙,霎时间,影向山万籁俱寂,神威如狱:“......你不是他。你是谁?”
“果然瞒不过你啊,稻妻的神明。”人偶展露出挑衅的笑,“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不知名的鬼魂,强占了这具人偶的身体。”
雷电影紫色的瞳孔微微亮起,神子也收敛了笑意。
摊开双手,人偶的笑颜愈发张狂,他继续触碰着神明的底线:“反正你也在考虑把它丢弃,干脆做个人情送给我如何?”
影摇头:“我并未作此考虑......”
人偶出言打断了她的解释:“啊,对了,除了这具不像样的身体,巴尔泽布,还有你的神之心,最好也一并交给我。”
“你呀!”八重神子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感受着人偶愈发凶厉的目光,她不得已收住了笑意,轻咳道:“嗯,不得不说,相较于那个不说不笑的瓷娃娃,这样式的你倒是有趣多了。”
“怎么?”
“小东西,这具神明造就的代行之躯,可不是随便哪个游魂野鬼就能占据的。”八重神子窃笑着解释,活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是影的心血,就这样丢掉也太可惜了。”
“神子。”雷电影分开衬领,伸手自雪胸间取出的并非无想一刀,而是一枚金色羽饰。
人偶双手不自觉握紧,他当然认得这东西——神明留给自己的念想,祂最后的慈悲。
神子轻轻巧巧接过羽饰,嗒哒嗒哒踩着木屐绕到人偶身后,然后几只毛绒绒的大尾巴探过来,将人偶的四肢缠绕,举起,直到它双脚离开地面。
要直接在这里把我分尸?人偶少年正翘首期待着,和服突然被人自后扯开,上衣垂落,展现出少年纤巧的锁骨玉肩,随即是无暇的上身。胯部的腰带松垮垮解下,下身也暴露在神明与眷属的视线中。
若不细看,这副躯体与人类的肉体并无多少分别,除了每一条肌肤曲线都美到极致,且少了人类丑陋的性器。
“臭狐狸你干什么!”人偶少年猜不到她此番作为的用意,但出于对八重神子恶劣秉性的考虑,接下来要发生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用力挣扎起来,四肢与身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扭动,手腕脚腕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摩擦着,感觉痒痒的。
“嘘,不要说话。不许乱动。”感受到女性饱满的指腹抵住了后颈,沿着脊背的中线悄然向下划动,直到尾椎,然后,那枚羽毛形状的冰凉紧贴上来,电流攒动,无数细小的传动自脊椎末端激活,下身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小口——就在两瓣臀肉之间。
冰凉羽饰移开,神子食指与无名指继续向下,一左一右分开人偶苍白的臀瓣后,中指径直抵住了人偶的后庭小穴。
人偶少年打了个寒颤,瞳孔中流露出分明的厌恶......以及无从掩饰的慌张。他从没有排泄的需求,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有这样的构造!
“影,入口就在这里,没错吧?”身后的粉毛裸足狐狸用指尖在后庭入口磨蹭了几下,但人偶臀肉紧贴,穴口紧缩,让她始终难有进展,“嗳,放松些。”她伸手在人偶臀瓣上用力一抽,留下五道暧昧的红痕。
人偶身体一哆嗦,两团雪白反而绷得更紧了。
“真是个别扭的孩子。”两只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无声包裹过来,在人偶的大腿根部缠绕一圈后,以尾巴尖儿沿着臀缝一上一下地骚弄。
这调情似的触碰立刻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感,人偶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绷直的身体再挺不下去,只稍微放松了一点,那只狐狸的手指已抵在后穴位置,只一下就捅了进去。
“嗯——”
“嘻,小东西里面还挺紧,把我整只指头都裹住了。”
“......”狐狸尾巴还在不停搔挠着后庭四周与大腿内侧,尖锐又柔韧的毛尖在少年瓷器般的肌肤上流连爱抚,沿着花瓣的肉褶描绘,来回搔挠,人偶少年却笑不出来了,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神茫然,鼻息逐渐浑浊起来。
被冰冷的异物强行入侵体内——这种感觉在他看来不算陌生,毕竟曾被“博士”拆解拼凑了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被神子比寻常稻妻少女还要柔软的手指剥开肉壁,像是在搜寻什么一样不断深入,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充溢着大脑,不堪细想。
......这只可恶的杂毛狐狸!!
而在人偶的视线死角,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八重神子眉眼低垂,两只狐狸耳朵高高翘起,脸颊绯红,显然正竭力压抑内心的愉悦。她一边转动着手指摸索,一边故作叹息:“我说影啊,为了不破坏人偶躯体的整体美感,故意把接口藏在这种看不见的地方——这就是你作为神明的坚持吗?”
雷电影难得脸上显现一抹红晕,她移开目光,低声道:“神子,你要知道,这并非我的本意。我也没料到.....有用到它的一天。”
神子莞尔:“好啦,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怎么说呢,就是这孩子的后面真的好紧,连塞下一根手指都勉强呢。”这般抱怨着,坏心眼的狐狸女人拔出干干净净的手指,秀口微张,粉舌用唾液润滑一下指尖,接着她嘴角带笑,一只手扶着人偶白瓷般冰凉的臀瓣,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再度对准人偶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人偶少年身体狠狠颤抖着,随着她的两指打着转儿继续深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自脊椎末端扩散开来,好似无数泡沫翻涌着破裂——“啵啵啵啵啵啵啵啵”,手指脚趾也不自觉握紧蜷缩。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你的记忆中枢。”神子手指窸窸窣窣向更深处搜索着。
人偶身体不自觉向前躲避,可狐狸尾巴的束缚哪是那么容易挣脱的,他所能做的只是提起胯部,大腿紧绷,拼尽全力将神子的手指从后庭吐出。
神子也真是坏心眼,她故意配合着人偶将手指缓缓抽出一点,然后陡然向里捅去,又缓缓抽出,再捅再抽......这样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到——
“哈,碰到了,你的花芯......呸呸呸,说岔了,是你作为人偶的机心。”神子的双眸逐渐亮起,神之眼也绽放出电光,噼噼啵啵的电流贯通,人偶少年身体顿时颤抖不止,他只觉得一阵接一阵酸麻的快感自对方指尖涌出,整个下体都被涌动的电流触发,紧接着为之瘫软。
神子嘴角翘起:“通过接触你的机心,我可以直接读取到你的‘记忆’。好了,别动,小东西,让我看看。”
刹那间,来自过往与未来的信息彼此互通。
【【【逃离借景之馆、拯救踏鞴砂御影炉心、担任愚人众执行官、暗中推动眼狩令施行、操纵须弥花神诞祭、升神成为七叶寂照秘密主】】】......几百年间的记忆被神子飞快翻阅着,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一双狐狸眸子也危险地眯起。
“原来如此......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啊。”神子自人偶后庭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招呼道,“影,你最好也来看看。”
雷电影还在纠结:“神子,必须如此吗?”
八重神子轻笑:“那就要看你身为神明的觉悟了。毕竟这是一个从几百年后回来的坏孩子,满脑子都是颠覆稻妻的点子呢。”
于是影不再纠结,她执薙刀起身,肩披的雷纹织物在狂风中招展,发出似裂帛的霹雳声。
“那他便是永恒的敌人。”神明如此宣言。

【2】

影向山。鸣神大社。
一处无人打搅的偏殿。
几名巫女赤足沿着偏殿边缘走过一圈,撒过盐与清水,然后静悄悄侍立一边。
她们神色端庄,只是染上酡红的耳朵、炽热又困惑的眼神暴露了她们内心的不安分——不远处,神明大人最疼爱的孩子,那个琉璃般不染纤尘的少年,此刻竟被仰面呈“大”字禁锢在侧殿正中的桌案上,手腕脚腕均被雷楔贯穿钉着,分毫不能动弹。
神明与祂的狐狸眷属面对着人偶大腿间的私密位置跪坐着,窃窃私语:
“影,你就不能对准点吗?”神子凑的很近,几乎与影脸颊贴在一起,紧盯着神明的小动作。
“我......我再试一次。”雷电影脸颊绯红。不像是挥刀杀敌,这种精细下流的活计对她而言也是生疏,手指颤巍巍地伸出去,反复试了几次,都没能突破人偶臀瓣的防御。
祂当然可以利用元素的力量辅助,但这势必会严重损伤人偶的躯体。她不想这样,在得知事情的全貌前,任何裁决或惩罚都是不公义的。
八重神子看戏不嫌事大,又将话语矛头对准了人偶:“我说你啊,既然都做好了痛快赴死的打算,干嘛还这样扭扭捏捏的,索性把腿再张开一点,让姐姐们......不,姐姐和妈妈看看你还有什么小秘密,不好吗?”
“聒噪!闭嘴!”人偶少年早气昏了头,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一时大意,落入这只狐狸的陷阱。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最终还是狐狸小姐灵机一动:“好啦,我有办法。影,你听说过挠痒痒吗?”
“挠......痒痒?”
“就是这个。”神子鬼鬼祟祟地向后缩着身体,指甲在影的袜底长长划了一道。
雷电影娇躯猛地一哆嗦,两只袜底先后皱起,想要远离这突然而至的痒感,又顾及神明的威仪,不得不强行忍耐下来。饶是如此,祂还是心情不悦道:“神子,这可不好玩。”
神子诧异:“什么嘛?难道你从没有被真挠过痒痒?”
听到自己死去姐姐的名字,雷电影眸子闪过瞬息的悲戚。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神子赶忙补救——补救方法是自后抱住影的身子,双手上举,十指隔着单薄的衣料在腋下摁揉爬搔:“嗳,痒不痒?痒不痒啊?”
“还......挺难受的。”雷电影嘴角先是上扬,接着平复,装作全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大臂夹紧,双手仍不自觉做出抵抗的姿势。
“只是难受吗?那可不行,看我的,胳肢胳肢胳肢~”神子十指灵活搔挠着,愈发得寸进尺,沿着影裸露雪白的腋下前进,就要去托起祂的酥胸。
“好了,神子。”雷神好气又好笑,发辫末端亮起,吓得小狐狸躲到一边,“咳,所以你是怎么想到这种折磨人的法子的?”
“人家和你这只木头不一样。”神子在地板上打个滚,踢开木屐,趴着翘起一只娇嫩的赤裸脚丫,“在我还是小狐狸的时候,狐斋宫可是没少折腾我的肉垫呢。”
就在她们嬉闹的同时,人偶少年正在思考如何摆脱此刻的困境——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实话实说,但他的内心在抗拒,他对这两个女人的芥蒂堪比至冬国千百年的坚冰。他决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妥协。
所以,干脆嘴硬好了:“嘁,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
粉毛狐狸俏目微微眯起,自地板上支起身子:“你这个坏孩子,就这么期待被姐姐们惩罚吗?上吧,影,让他尝尝你的厉害!”
“真的要来吗?”
“那当然了。”神子双手十指在空中虚抓,“用挠痒痒逼这个小东西就范。既不伤他肌肤,又不至于痛苦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但是......挠痒痒,该怎么做?”雷电影虚心求教。
“呐,你就模仿我的动作。”神子绕着人偶少年走过半圈,挨着他头部蜷腿落座。
瞧不到两人的举止,人偶少年内心发慌。
钉住四肢关节处的雷楔消散,少年稍微活动下手脚,心里的石头还没有落地,只觉得大臂被人自下扶起,光洁腋窝不由自主地暴露在空气中。
神子十指掐住少年大臂,强迫他摆出举手的姿势,同时低头咬住少年耳廓,含糊地下达命令:“小东西,接下来你可不许乱动,当心我咬掉你的耳朵。”
“神子,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影,试着把你的双手放到他的大腿根部。对,就这样,指尖顺着腹股沟的曲线伸进去。”
“可是,他......夹的很紧。”
“那是当然了。”
雷电影稍作迟疑,双手向两边发力,一点一点将人偶的双腿掰开。
上一次祂做这样的动作,还是斩下奥罗巴斯的蛇头后,用力分开祂的颌骨,抢下天狗笹百合那残破的尸身。
没有察觉到雷电影刹那的恍惚,神子老师的教授还在继续:“好啦影,快点收手啦,小东西的腿差点被你拽下来哦。”
“啊,对不起。”影向前跪坐一步,两边膝盖压在人偶的大腿上,让他的双腿半点儿也不能合拢。
“然后呢,你可以试着用指尖去触碰他的大腿内侧,用指腹顺着肌肤的纹理捋过,但是力度一定要温柔,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神子循循善诱。
影照做。
“......”被神明光洁而温暖的手指抚过最私密的部位,即便没有男性或女性的性器,人偶依旧感觉一种无以言喻的躁动。他想要逃,但逃不掉——神子从身后抱住少年,贴得更紧,柔软的胸部都压扁。
上半身的桎梏传递到下体,人偶少年的大腿剧烈颤抖个不停。
另一种纷乱的思绪自心底升起,虽然他从不承认,但不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雷电影都算是他的“母亲”。
——竟然被“母亲”按在身下,强行分开双腿,温柔地抚摸着最私密下流的部位!
——竟然被“阿姨”抱在怀里,吸吮着耳朵,被迫听着种种下流的话语!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充盈着少年内心,这羞耻强烈到让他短暂地遗忘了怨与恨,脸上染上一抹酡红,无心的胸脯也剧烈地起伏。
而就在人偶少年握紧双拳、夹紧臀部、魂不守舍忍耐的同时,身前身后的两个女人正在心不在焉地聊天:
“影,我跟你讲哦,稻妻民间有一种风俗,有趣极了。”
“嗯?是何风俗?”
“便是在一家男孩儿将要成年之际,请鸣神大社的巫女下山为他祈福。”
“不过是祈福罢了。”
“你倒是猜猜看这祈福的方式嘛。”
影缓缓摇头:“我猜不到。”
“嗳,白芍,你过来。”神子伸手招呼墙边侍立的一名巫女。
名叫“白芍”的巫女赤足“啪嗒啪嗒”快速而恭敬地走近,匍匐于地行礼:“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宫司大人。”
神子下令:“白芍,就由你来向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大人演示一下还年却岁之仪。”
“啊这......属下该如何演示?”
“就让这孩子当你的教材,如何?”
白芍将额头贴住地板,不敢称“是”,心里只觉得僭越。
雷电影不明所以,轻声道:“你听神子的便是。”
白芍抿着下唇,再次行礼,双膝挪动着移到人偶少年身边:“还年却岁之仪乃是由宫司大人五十年前所创,至于具体的仪礼......”她咽了下口水,生怕自己的言语冲撞神明,不敢再说下去。
神子挑眉:“你若是说不下去,便来演示好啦。”
“所谓还年却岁,顾名思义,便是要唤醒受礼之人的初心。让他自内心到肉体一步一步返还孩童,重新体会成长路途上的种种不易,从而焕发新的生机。据宫司大人所说,这也是您永恒意志的体现。”
影微微皱眉。
神子催促道:“说详细些。”
“是。还年却岁的受礼之人均为即将成年的少男。平日里,若有山下人家来请,我们便收拾下山去。等到了人家家里,先请家属避让,只留下那位即将成年的男孩儿。嗯......整个仪式呢,首先由最年长的巫女念祝祷词,并肃立在旁见证整场仪式。接着,一般是由我,捡出一条黑色布带遮住少年的双眼,蒙蔽他的视觉;搓出棉球堵住他的双耳耳洞,以耳勺一点一点捅到最深处,蒙蔽他的听觉;用布团,或者顺手些就用巫女的足袋堵住他的嘴巴,蒙蔽他的味觉。
在这期间,另有一位巫女诚心祝祷,将受礼之人身上衣物一件一件剥离,直到他赤身裸体。”
“神子?这......”雷电影心中诧异。
“嘘,你别说话,精彩的部分正要开始呢。白芍,你继续说下去。”
“是。前期仪式完成后,我们几人会将这孩子围住,温柔地抱在怀中,开始时而温和,时而激烈地挠他的痒痒——据神子大人所说,这代表了长辈对于孩子的关爱与管教。”
“不错,白芍,看来你有将我的教导牢记于心。接着说。”
“是。就寻常人家的男孩子,身体都是极敏感的,不消一个时辰,这孩子便会被挠痒刺激到射出精液来。便是代表了孩子成长过程中第一次的梦遗。当然,也有些男孩子皮肤粗糙,不怎么怕痒的,这时候便要让他闻上些激发情欲的血斛香,然后对他的性器进行集中挠痒,从龟头、冠状沟到睾丸反复抓挠搔痒,射精一次还不够,神子大人说,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坏孩子,要多教导他的肉棒一会儿,至少要射精三次,期间挠痒也不能断——毕竟刚刚高潮的孩子身体是最怕痒、最敏感的。射精后仪式进行到第四步,我们会将这孩子整个包裹在被子里,如同襁褓中懵懂的婴儿,由一名巫女紧紧捉住他的脚腕,另一人戴上最尖锐的假指甲,变本加厉地搔挠他的赤裸足底,挠到这孩子彻底失禁为止。此即代表着孩子生下来后第一次排泄。最后一步,我们会一边亲吻孩子饱受摧残的脚底,一边将他从被子的‘子宫’中拖出来。”
白芍的话语停顿,神情激动却怜悯:“如此,即为人的降生。”
看她狂热又虔诚的模样,雷电影虽觉得这仪式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不对劲,但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可能还是我作为魔神,对人类的了解还不够吧。她这般宽慰自己。
神子则评价道:“这凡世间的男孩子越是怕痒,长大后对父亲母亲便越是孝顺,对妻子越是恩爱。你瞧这小东西完全不怕痒的模样,可想而知今后是如何蛮横忤逆的性子。”
说话间,她已向雷电影投去一个眼神。雷电影本就是天下至强的武者,对时机的把握何其微妙。所以两人只是目光相接,无需一句赘言,同时向着人偶少年出手搔痒!
人偶少年还在因为方才的故事怔怔出神,陡然间腰腹与大腿处痒感袭来,猝不及防间,紧绷的臀部也出现了松懈。
“影,就是现在!”
根本不用神子提醒,雷电影的食指已经从人偶少年的后穴捅了进去。她俏眉微微蹙起,似乎在纠结少年内里的柔软温暖,亦或是紧裹蜿蜒。
没有丝毫留情,她转动食指,深入再深入,直到抵住人偶的机心。

【3】

沉默。
读取过人偶记忆的雷电影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从没想过一个无心的人偶可以犯下如此罪过——几乎覆灭雷电五传、挑动稻妻内战、抢夺须弥神位......以上累累罪行,足以令雷电将军降下神罚,将他挫骨扬灰。可平息踏鞴砂灾祸,肃清祟神余孽,这孩子同样有着无法掩盖的功绩。
影迟疑了。她并非对自己后枯坐一心净土百年的行为产生怀疑,但毫无疑问,将这孩子抛弃,放任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自己也有责任。
“杀了我。”人偶少年猛地从神子怀抱中挣出,精致的脸蛋显得格外狰狞:“杀了我!”
神明垂眸无言。
一时间,十方世界雷鸣平息。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神子慢悠悠起身,拍打着衣摆,走到一人一神之间。
“神子?”
“影,你也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们创造的人偶,可是一个在梦中也动辄流泪的小可怜。和这家伙可不一样。”
人偶少年冷笑:“当然不一样。我可是做梦都想着把你们拽下神座,羞辱折磨。”
神子哼唧一声:“痴心妄想哦。”
雷电影摇摇头:“神子,我不认为我有资格审判他。”
“所以呢,”神子轻笑,“你就把他交给我。”
“你要......”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他的。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他洗干净,然后还给你。”
“你敢......!”人偶少年还要说什么,被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进嘴里,身体也被尾巴捆绑举起。
“好发愁呢,一会儿的动静可不小,总要寻个清净地方。”神子点着下巴,“有了,影,就去你最近开辟出的一心净土里如何?”
“.....可以。”

【4】
寻求快乐,追寻趣味,是神子的日常原则。
只是被她找乐子的人,往往不那么快乐——有着受虐癖好的人除外。

血色的球体横亘空中。
深灰色的砂砾地面被勾勒出圆形纹路,仿佛水流的痕迹。
神子仰望着黑红色的苍穹,悠悠叹息:“这里,便是鸣神的一心净土。托你的福,我可是好些日子都不曾来过了。”
她的身旁,人偶少年依旧是仰面朝天的姿势,被狐狸尾巴缠绕托举着。
神子收回目光,打量着神情不忿的人偶,视线没有一点温度:“按理说,一个人不应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接受审判。”她话锋一转,“但就我观察,你似乎也想为此赎罪。”
实在可笑!人偶下意识要出言反击,却强忍下来。
神子已绕着他走了一圈,视线赤裸裸地舔舐过他每一寸肌肤,从光洁的脖颈,到紧致的腰腹,再到无暇白皙的一对裸足,那十根玉笋般的可怜足趾垂在空中,全无防备的模样,尤其惹人爱怜。
“我和影可不一样。”神子凑近,再凑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少年的鼻头,两人眼神交锋,“阅读过你的记忆后,我对你没有半点儿的怜悯。所以说,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
少年的目光动摇了。
“我可以在此痛快地把你杀死——只要你同意。”
人偶少年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哑巴了?连句话都不会讲?”
“好......!”人偶少年才张开嘴巴,下一秒,完全意料之外,神子的食指与中指猛然插入他的嘴中,夹住了那片小舌头。
“呜!”
“好啦,乖。”神子左右来回拧着少年舌头,看他不像样地滴答下口水,“说什么把你杀死,都是骗你的。毕竟我可是对影许下过承诺,要把你从灵魂到肉体,洗得干干净净。”她的话语稍作停顿,“......只是手段嘛,可能会非常、非常粗暴。哼,你也别和我计较那么多啦。”
稍微玩弄了一会儿少年的小舌头,神子翻转手心,用中指触碰到人偶口腔上部的一处小穴,然后用力顶上去——
喀。
刹那间,仿佛一道闸门打开,反感自她指尖的接触部位喷薄而出,少年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将要苏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偶是没有大脑的,但少年反应剧烈得好像被人把脑子搅拌成了浆,狼狈地眼泪和鼻涕乱溅。而在少年的体感中,口腔向上的那个柔软空穴仿佛被一把刀片剖开,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感觉如何?”
“呜你做惹什么?”口水含糊,含住神子手指,少年艰难发问。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协助影制造你的时候,稍微使了下坏心眼罢了。”神子故意用指甲边缘抠了抠少年头颅中的柔软,换来少年愈发猛烈地抽搐,“这样,你人偶躯体的敏感度就算是彻底激活了。”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笑容亲切:“不是人偶那种迟钝的感官。现在的你,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更敏感十倍哦。”
“为什么......?”少年还没从强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话也只说到一半,但神子明白他的意思。
“本来是给影准备的‘小惊喜’。当时她舍弃你的身体不用时,我还感到一阵失落呢。”神子点着下巴,“对了,还有这个。”
她姿态优雅地转身,尾巴托举着少年走向一心净土的角落。
这里摆放有两座披着绸缎的工坊木架。
神子也不吊人胃口,拽下左侧木架的绸缎。展现在少年视线中的,是一只只形态各异的人偶部件。
手,脚,胳膊,腿,身躯......甚至还有男孩儿和女孩儿家性器模样的部件。
“架子上的这些,都是之前没机会给你用上的身体部件呢。”
曾经可怖的深渊兽潮只会让少年发笑,但此刻,他竟然自骨髓中感受到恐惧。
神子对他的状态恍若不觉,只是用指尖依次划过那些奇形怪状的部件:“真想给你挨个试试,不,你必须试试。我会把你身上每一块肮脏部件拆下,替换成架子上的这些。对了,还有一个惊喜——”
她将另一侧木架上的绸缎也拽下。
木架中固定着的,是一个赤裸的女性。
那模样,宛若神明。

【5】

“喏,人偶-雷电将军。你对她也很熟悉吧?”
神子抬手,玉指拂过赤裸女性的锁骨。被她的动作唤醒,雷电将军眼眸中光芒流淌,她蹙眉轻语:“神子。”
“见过将军大人。”
“为何是你将我唤醒?”
神子侧身,将狼狈的人偶少年敬呈于将军面前。
“他是?”
神子笑问:“请问将军大人,若有宵小作乱犯上,玷污一心净土,该如何处置?”
雷电将军的回答不假思索:“一刀斩之。”
“这可不对啊。”
“有何不对?”
“影可是要求他活着的,再者说,你也没有被赋予使用‘梦想一心’的权限不是?”
雷电将军沉默,眼中光芒流转愈盛,似乎陷入了逻辑的死循环。
于是神子又在她锁骨处一按:“你听我安排便是。”
“是。兼具智慧与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
注意到人偶少年的震惊,神子掩口解释道:“她,就血缘上来看,可以算是你的‘妹妹’吧。目前还处在制造阶段,不能投入使用哦。”
“哼......与,与我何干......”
“小东西,虽说气势不如之前,但嘴还是挺硬的嘛。”神子抬手向着少年一指,“去吧,将军大人。把他一只腿拆下来给我。”
“是。”雷电将军面无表情,迈步走下木架,赤裸的足底推开砂石,胸脯摇晃,向着少年一步步逼近。
少年自然是不怕的,他可是人偶,被折断一条腿又算什么。
但事实并不如他所料,随着雷电将军单手握住他的脚腕,另一只手搭载大腿内侧,只是轻轻向外一掰,少年的整条右腿便脱离了身躯。和肢体脱离时的空虚感一并到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少年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自痛苦中回过神来时,神子已经将那条光滑无暇的右腿倒着抱在怀中,脚心向上——少年注意到自己的右脚脚背紧绷,脚趾还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搐。
“痛得受不了了?真不像话啊,我还以为所谓的愚人众执行官骨头有多硬呢。看来你记忆中所谓的折磨、背叛,从始至终都没能改变你的本质。”
“......你说什么?”
“小东西,我喜欢你刚才的眼神。危险,孤独。”神子眯眼轻笑,低头凑近少年的足底,“没听清的话,那我再重复一遍。百年归来,你依旧是那个软乎乎的小男孩,不论是你的内心,还是脚心儿。”
她口腔中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少年足底,暖烘烘,麻酥酥。
“这种变态的话语,也只有你这只杂毛狐狸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人偶少年回呛道。
“实话实说而已。”神子抱着他被拆卸下来的腿转身,走到架子边俯身挑选着什么。
人偶少年抓紧时间调整着呼吸,口腔中的异物感与腿部撕裂般的疼痛逐渐平息。下一次被折断四肢时,少年有自信不叫出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神子慢悠悠地踱着步折回,她双手背后,眸子眯成月牙,笑容亲切:“小东西,我有个宝贝要送给你。”

【6】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自己下身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人偶少年勉强抬头,望向自己小腹——奇怪的棒状物歪倒大腿根部,正随着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神子蹲在少年两腿之间,两手托着下巴,仔细观察着这根人偶性器:“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很完美啊。毕竟这可是姐姐我用刻刀和砂布,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正说着,她俏颜微赧,“咳,想什么呢。我当然没有看过实物长什么样,只是参考了一下古书上的记载。”
人偶少年完全没理解她在害羞什么,只是奇怪——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会吧?小东西,你也没见过吗?我真好奇你这几百年是怎么过来的。”用手掌把握住性器感受一下,神子评价道,“对你这小东西的体型而言,稍显大了点。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因为她不规矩的行为,少年心生厌恶,那陌生触感又着实让他不安。
这便是人类的性器,真是恶心。
“这样可不好,小东西,要对兼具美貌和智慧的八重神子大人赐予你的礼物心怀感激。”说话间,八重神子微微躬身,褪下一双木屐,接着肉感十足的赤裸脚掌抬起,对准,踩下。
她的脚掌大小正好将少年未勃起的肉棒摁住。
人偶少年先是一愣,紧接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袭来,他连忙抿住嘴唇,呼吸逐渐急促。
怎么回事?我的机心运转速度正在提升......还有这奇怪的触感......这狐狸女的脚底板也太滑了,是从没走过路吗?
“哼。”神子手指捻成狐狸形状,掩口坏笑,“到底是年轻人啊,单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不过神子大人好心,会帮你慢慢习惯的。”
脚跟稍稍抬起,接着落下,轻柔地拍打着少年的玉丸;而每当她踮起脚尖。足弓的弧度正好与龟头贴合,就这样“咕啾咕啾”地温柔磨蹭着,挑动着少年的神经。
“你做什么!”少年的思绪还停留在足底与性器接触的那一刻。被神子这个可恶女人踩在脚下,按理说他应该感到无比屈辱,亦或是愤怒,但是,每当那个陌生部位被她的裸足磨蹭,那种晕散开的奇怪感觉......
一时间,少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更不知该如何拒绝。
这不怪他,毕竟在他数百年的漫长人生早已被寂寞、痛苦、仇恨和野心占据,以致于此时此刻,些许属于“人”的欢愉竟让他迷惘起来。
“嘘,感觉到了吗?它正一点点变热变硬,拼了命想要从我的脚底下挣脱出来呢。”神子正说着,仿佛一个脚滑,身体歪倒一边,少年的肉棒也趁机抬头......
下一秒——“想的美哦。”
用力踏下,这次脚趾使上了全力,重重将肉棒踩回小腹,直至陷进去,紧接着柱身也被娇嫩的脚心瞬间碾压,践踏蹂躏。
啊啊——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防备,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让少年扭动身体,妄想挣脱,但随着神子脚趾蜷曲,彻底包裹住龟头,几下温柔缱绻地抚弄,少年刚刚升起的反抗意志便消散殆尽。
“停下......”
“干嘛?很舒服不是吗?不要拒绝神子大人的好意,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我想想,唔,这里也敏感的吧?”神子垂下眼眸,肉感十足的大腿绷着,小腿连带着脚背勾勒出一条绝美的曲线,足趾点在少年肉棒顶端的马眼处。
这是性器最敏感的部分。少年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肉棒顶端分泌出些许晶莹剔透的粘液。
“如何,评价一下,喜欢我的脚吗?”
“......呸。”人偶少年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转过脸去避开她视线。
“不喜欢吗?人家有点伤心呢。”神子故作姿态,泫然欲泣,“但是,你的脚我可是很中意的。”
人偶折断的右腿再度被神子抱起,反手捉住少年脚腕,她拉近仔细观察着:“从曲线到色泽,从脚踝到脚趾甲,还真是浑然天成,一丁点儿瑕疵都没有。”
  “嘁......”
“一想到不久之后这只脚要遭受的苦难,我就心疼的不得了呢。”
“我的脚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知道啊。”
“什么?”
神子压低声音:“你的双脚也算是我的得意作品了。”
“什么?”人偶少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噜。”神子粉舌微吐,“好话不说第二遍。”
“你给我再重复一遍......啊,啊......”人偶少年凶厉的语气被不像话的喘息声打断,神子娴熟地用脚趾夹住柱身,上下上下地快速撸动,这粗暴的动作让少年的肉棒又粗长了几分。
“话说回来,手感是不错啦,但把整条腿抱在怀里还是不方便。”神子神情苦恼,“被拆分地更细一点,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啊啊,当然不...啊......”
对少年混杂着喘息的拒绝置若罔闻,神子双手在少年脚踝处用力一拧,足部与腿部被一分为二。
“这次应该不痛吧?”神子将少年裸足托在手中,脚心朝天,啧啧夸赞,“简直和杯子没什么两样嘛。以后姐姐拿你的脚丫喝茶,好不好?”
“啊......啊...滚开......”
“无礼的小东西。”神子嘟着嘴巴,手指揪住少年纤细的脚趾,一根根数过,顺带在脚趾缝间抠抠挖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五指大张,正涩气满满地揉捏着少年的脚掌,就像揉搓发好的面团,在红润的脚掌肉上留下五道白色指印。
少年眼神再度迷离了。与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截然不同,神子的手指仿佛有着神奇的妖力,或者说她早已用上了雷系神之眼的力量,每一次足底与指尖的接触,都有酥酥麻麻的感觉行过全身,再缩回到原点,激发出一阵难以忍耐的奇痒。
“嗯~好香,好馋啊,手感也软乎乎的,就像吸满汤汁的油豆腐。”神子舌尖舔过嘴角,圣洁精致的面容闪过一瞬淫靡,眼神就像狐狸盯上猎物,“真想把你的小脚丫一口吃掉。啊呜——”
她装模作样地张开嘴巴,娇嫩的小舌头在口穴中蠢蠢欲动,热气喷洒在足趾上,徒惹人心烦意乱。
少年对她的恶作剧嗤之以鼻——世上怎会有人主动用嘴去触碰脚?但足底忽然传来的奇怪痒感打断了他的思绪,粗糙却不失柔软,还有些许湿润。少年诧异地抬眼去看,神子正探出舌尖,在他脚心窝慢条斯理地画着圈儿。
——每逢稻妻花见坂的游街活动,总有孩童被这位慵懒地倚坐在彩车上、身份高贵的宫司姐姐吸引目光。如果不是对她那双丰腴又小巧的裸脚着迷,那便是痴恋于女子时常翘起的粉唇,妄想去舔舐她白净胜雪的牙齿,品尝她口水的滋味。此刻,那对被无数凡人倾慕的唇齿正自甘下贱,去亲吻人偶少年那只沾着沙砾的脚底。
她本人却甘之如饴。
舌尖时而沿着足底纹路若即若离地游走,涂下湿漉漉的痕迹,时而将他五根脚趾都勉强含在口中,霸道地撬开他严防死守的脚趾,呲溜呲溜地舔食起他的脚趾缝。同时,脚下磨蹭性器的动作还在加快,来回粗暴地拨弄着柱身,将龟头上的先走液甩得到处都是。
神子忽然神色一动,吐出少年被欺负地湿漉漉的脚趾,莞尔道:“小东西,你这就坚持不住了吗?”
什么坚持?人偶少年正在快感地冲激下一阵阵失神,突然体内升起一阵急迫的排泄冲动,世界先是寂静了一瞬,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自地面跳起,仿佛耳边有无数人嘈杂而激烈地争吵,空前的快感爆发了。
大股大股的乳白色液体自肉棒顶端涌出,溢满少年的肚脐,然后把人偶少年的小腹到胸脯再到脸颊洒遍,狼狈得一塌糊涂。
没有在意足趾间溢满的白汁,神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颌部高抬,闭眼沉浸在生命中第一次高潮的少年。
良久,少年从下体快感的余韵中挣脱出来,蓝紫色的剔透眼眸重新恢复了神采。
“这些白色的......是什么?”
“清籁岛的特产,天云草实榨出的汁液,听人们说可以美容养颜,所以你也不要嫌弃啦。”神子将脚底抵在少年的小腹上磨蹭,直到把足底粘黏的白色液体均匀涂开。
“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也曾被无数箭簇贯穿身体,可方才的感受......和痛觉完全是两个极端。少年想不明白。
“这是独属于人类的无上快乐。如何,比当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有趣多了吧?”

【7】
少年对八重神子肤浅的话语嗤之以鼻——人类的快乐,不过是方才转瞬即逝的些许欢愉,紧接着到来的是无尽空虚。唯有神明的快乐,可以留驻永恒。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狐狸,不明白的是你。如果你不在这里把我杀死,终有一天,我会重登神位,洗净蒙昧,颠倒梦想、剜去心因,重书定业...哈哈哈哈!!”最后一句没憋住,是坏心眼的狐狸阿姨正用尖锐的指甲一圈一圈地绕着他的脚心周围打转儿。
“世上还有你这样怕痒的神明吗?”神子揶揄道。
“哈哈哈哈哈放肆哈哈哈!”
一手握住脚腕,另一只手染着淡粉的指甲在少年脚掌与脚趾连接处抠抓不停,看他五根脚趾如昙花绽放,向着脚趾缝间吹一口气,脚趾又纷纷害羞地蜷缩拢起。
“小东西,就听我一言吧。与其向你的信徒展现你愚昧的野望,不如干脆向她们展示你这双怕痒的肉脚。这样的话,说不定她们会对你更加虔诚爱戴呢。”
“哈哈哈哈哈闭嘴!油腔滑调的妖怪哈哈哈哈!”
“笑成这样都纠正不了你嘴臭的毛病,看来你是比我料想中还要‘不怕痒’呢。”神子语气带着些许遗憾。
“趁早放弃哈哈哈哈哈!!”
“唉,被你这小东西瞧不起了呢。”神子摇头叹息,转身呼唤道,“将军大人。”
赤身裸体的人偶-雷电将军被她唤醒:“神子。”
“另一只脚,就交给你了。”
“是。”
雷电将军走近,俯瞰着狼狈大笑的少年,伸出双手,无情而高效地将他的左腿齐根扯下,又将左脚单独摘除,握在手中。无需神子提醒,她将四根纤细的手指强行插入男孩脚趾间,直到把他的脚趾缝塞得满满的,然后收拢五指,一前一后色情地推拉抽插,用力搓着其间的嫩肉。
再看人偶少年,已经舒服得瘫软在地,正随着她的动作,或长或短地喘息呻吟。
神子为她娴熟的动作震惊:“将军大人,请教一下,你是怎么知道他这里最敏感的?”
雷电将军摇头:“不知道。只是,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躯体的律动。”
难道这就是兄妹连心?神子恍然。
再看将军,在一只手前前后后强奸少年脚趾缝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紧绷的脚掌到绵软的脚跟,再到每一个趾甲的缝隙,她都一丝不苟地抓挠着。
“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认真......”
“他是永恒的敌人。”雷电将军摇头,“作为影践行‘永恒’的协助者,我会和他战斗下去,全力以赴,心无旁骛,直至永远。”
什么战斗,我看你分明是在欺负他......神子强压下吐槽的冲动,踱步到少年身前,蹲身与他说话:“唉呀,小东西。不过是被自家妹妹挠挠脚丫,怎么狼狈成这样?”
“哈哈啊啊啊、别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少年双手无助地捶打着地面,时而痴笑,时而呻吟。
“真是不堪入目啊。虽说你身体的敏感度被十数倍的放大,比最娇贵的少女还要不堪折辱......但你怎么说也是被须弥官方认定的神明啊。加油,怕痒的小弟弟,不要屈服!”她话音一顿,嘴角勾起让少年毛骨悚然的弧度,“毕竟,我还没有出手,不是吗?”
神子竖起指甲,挑逗似地描画着少年的脚背,逼迫他挺起脚掌,翘起脚趾,暴露出足底最娇嫩的部分。
“——小东西,姐姐我全力以赴的挠痒攻势,你要不要试试?”
一句话说到一半,神子的指甲已经抵在脚趾根部,沿着足弓唰唰挠着。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足底剧烈的痒感陡然而至,连放声大笑都延迟了几秒,紧随其后的才是心中涌起的诧异——少年猛地睁大双眼,身体像窒息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孤零零的右脚或是绷直脚背,或是挺起脚跟来躲避,但少年的动作总要比神子卑鄙的手指慢上一瞬,乍一看倒像是脚丫在放肆地扭动,以最敏感的部位去主动亲吻对方的手指。
“小脚丫欲拒还迎的,看起来你很享受嘛。”神子嘴上慢悠悠地说着,手上抓痒的动作一点没慢。
少年做不到她这样的一心二用,更无力与足底飞速游走的痒感抗争,唯有憋屈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放屁哈哈哈哈......!!”
就这么两个字的功夫,神子的双手十指已经从大面积的刮擦抓挠变为雨打浮萍似的戳弄。哆哆哆哆,在红润的足底摁下十记百记的白点儿。要放在平时,这种手法或许只会让人感觉到按摩似的舒适,但在此刻被痒感所占据的娇嫩足底宛若惊弓之鸟,对任何触碰都极度警惕,更极度敏感。
天翻地覆间,少年已分不清什么是“痒”。
他只知道什么是“笑”。

右脚被神子肆意妄为地欺负着,左脚也没讨得好。雷电将军终于注意到少年足底最敏感的部位——那深凹下去的脚心。于是五只手指都集中过来,粗暴地爬搔少年全身上下最敏感也是最隐秘的那一块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少年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脱离身体的足部与腿部也分别挣扎着。
“你可不许乱动。”神子靠着少年坐下,一双裸足按在少年小腹部,双脚合拢,将少年的肉棒夹在其中,足趾还似故意似无意地与他一对玉丸相触。
少年察觉出不对,手肘支起残破的身体,用力仰起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不许乱动。”几只狐尾压制过来,缠绕住上臂的同时,坏心眼地将尾巴末梢探入腋窝,顺着腋窝软肉的曲线缱倦地撩拨推拉。
人偶笑声越发敞亮,上身腋下传来千丝万缕的痒感与足底相比全然不弱,更逼迫他分出一缕心神去忍受。
八重神子调整坐姿,正擘画着用脚再逼迫少年高潮一次,雷电将军说话了。
“神子。”
“嗯?将军大人有事指教?”
“这次换我。”

【8】

八重神子发觉,是自己一直小觑了这些人偶。
既然前一个失败作品都能一步步爬到愚人众执行官的高位,甚至险些登神;那么身为集大成作的雷电将军,又怎会没有自己的主意。

血色的球体横亘空中。深灰色的砂砾地面被勾勒出圆形纹路,仿佛水流的痕迹。
在这震怖凄寂的天与地间,雷电将军雪白的胴体格外刺眼。
此刻,她分开双腿,跨立在少年身上。
——身下是少年挺立的肉棒。
雷电将军的双眼淡漠无情,这是一双遍观浮世,见证永恒的眸子,而在她身后,绽放开第三只雷元素构成的眼睛,名为神变 恶曜之眼。这意味着雷电将军已然使出了全力。
而只有从人偶少年的角度从下向上看去,才能发现将军的“第四只眼”。
这只眼睛就藏在她两腿之间,或者说,类似形状的性器。
此世最殊胜威怖的雷霆化身,至尊贵殊胜的神明代行,在今后被授予统领一国之权的鸣神将军,此时全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胴体。
极致的反差感让少年的身体不住战栗——他深刻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他才是魔神战争之后擢升的神明,拥有在顷刻之间颠覆天地的威能!
而她!区区一具人偶!
怎么敢像这样俯视我!
她怎么敢!

雷电将军不知道他心中谵妄,即便知道,她随后的动作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少年看着她蹲下身体,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她下体一点点吃掉。强烈的勒缚感自上而下压迫着肉棒,直到被紧致肉穴完全包裹。
这种感觉就像钥匙对上了适配的锁芯,严丝合缝,肉棒仿佛被锁死了,半点儿也动弹不得,遑论将它拔出。下一秒,随着雷电将军开始上下晃动起腰部,阴道肉壁反复压榨着肉棒,末端无数细小的突起不停摩擦着龟头。
人偶少年张大嘴巴,发出受伤幼兽般的嘶吼。
但这只是个开始,雷电将军体内,阴道开始沿着一个方向旋转,逐渐加速,直至飞快旋转搅拌着肉棒,龟头乃至马眼处尤其刺激,先走液被打搅成泡沫,自两人性器的“接口”处汩汩涌出。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激烈的快感一遍遍冲刷过身体,少年不住呜咽起来。
神子怀抱着少年的双足,正瞠目结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雷电将军,已悄然揭开了本性的一角——那是为了恪守永恒,连主上都能无情背弃的“恶缘之祸神”,又尊名“祸津御建鸣神命”。
自认为不能教人偶抢去了全部风头,神子自木架上挑出一只梳头用的樟香木梳,拿到少年面前展示。
“这件物什,你大概还认得吧?曾几何时,影用这把木梳为你栉发。”她在自己手心上试验着刷了两下,手指痒到蜷起,“我挠人痒痒向来不喜用工具,毕竟只有指尖接触肌肤,才能最完整地捕捉对方的反应......但为了你,我可以破一次例。”
自少年身上收拢一捧乳白色液体,神子仔细涂抹在他足底,脚趾间的缝隙也要伸一根手指进去,保证涂抹均匀。接着,神子将他不断挣扎的双脚并拢成一排,紧紧揽在怀中,木刷已对准戳进脚掌与脚跟之间的痒肉上,顺着足底细腻的纹路簌簌扫过,不留余力地侵犯着他的每一寸脚心儿。
“可恶。明明我才是主导吧,被你这么一打断,我倒像是给你俩助兴的了。”神子自然是忿忿不平的,但木已成舟,此刻她能做的,只有把自己受的委屈全部化作怒火倾泻向少年的脚丫。
于是她手下愈发用力,梳子抵住少年足弓左右拉拽,在脚心的痒肉上犁出无数道白痕,似是在发泄压力,又像是在单纯的施虐。
少年能做的只是发出不像话的惨笑。
——屈服。
这个词在人偶少年看来实在陌生。但这一次,同时被来自性器和脚底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脑海中竟破天荒的生出了妥协的念头。
只要她们停下,自己愿意改变!
只要她们停下自己愿意忍气吞声就这样装出好孩子的模样至少让她们满意就这样骗取她们信任到时候夺取稻妻的神之心重投冰之女皇麾下只要她们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
“诶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痒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好痒啊痒啊哈哈哈!啊~痒啊、脚底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快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
没人听他说什么。
少年绝望了。他从没想过放下尊严哀求的自己竟然会被无视。这是如同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一般的,极致的耻辱。身为男性却被奸淫,身为人偶却被玷污,身为神明却被亵渎......对悲惨命运的无力感让他崩溃了。
随着身体一阵痉挛,脚背绷紧又放松,少年第二次达到了高潮。神子轻声哼着稻妻小调,手上梳子的捋动放缓,一下一下推着,直到将少年足底的褶皱抚平,便是她这样个性恶劣的妖怪,也知道要适时收手,用轻微的痒感帮助少年渡过高潮的余韵。
可雷电将军不知道。
这位神明的代行人偶心中没有丝毫对自家哥哥的怜惜,依然激烈运动着腰部,咕啾咕啾吞吃着少年性器,射精了也不停止——或者说她脑海里根本没有“射精”的概念。想来也是,这种胺臜的词语对践行永恒没有任何意义。
“......将军大人,你其实可以稍微休息下的。”
“无需担忧,神子。以我目前剩余的能量评估,我还可以持续这样的战斗至少五百年。”
“啊,我是怕他受不了......”
正说着,人偶少年的下巴猛地扬起,眼睛翻白,口水不像话地飞溅。射精后的肉棒格外敏感,就这么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少年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有不知名可疑液体侵入了我体内的机心。”雷电将军神情困惑,但她依旧没有停止侵犯少年的动作。
伴着少年越发纤细的喘息,她稳定而高效地摇晃着腰部,以自身性器勒绞着体内的肉棒,下意识收紧性器,去榨取着什么。
“啊,断掉了。”
“啊?”
雷电将军困惑地站起身,将少年被悲惨折断的性器从下体拔出,大量白稠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神子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道:“这......倒是没什么打紧。再给他安装一个就是了。嗯......这一个也别浪费了。”

【9】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少年折断的肉棒被安装在了雷电将军身上。
“神子,为何要这样?”雷电将军不解。
八重神子也为自己大胆的行为震惊——神明御制的躯体被这般改造,有着雷电影(雷电真)绝美的容貌、胸部、腰肢......但是此刻,一切阴性的美都被那根只属于男性的粗长性器遮掩。
简直是亵渎。
但神子不得不承认,确有一种美感让她移不开视线......直到心脏“咚咚咚咚”快跳个不停,身体滚烫的神子才终于挪开视线,正巧对上人偶少年彷徨的目光。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神子将少年身躯抱起,带到木架旁,仔细挑选出一只小号的性器安装在少年身上。
少年自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赠礼”,正挥舞双拳,用力捶打着神子的肩膀。
“小东西,你就不能老实点吗?”神子一手托住他臀部,另一只手轻松将他两条胳膊卸掉,丢到一边。
上肢跌落地面,荡起一圈浮尘。如此,四肢均被拆卸、只余下身躯与头部的残缺人偶,除去逞强的话语,再没有一点反抗的空间。
“说起来,我可是答应过影,要把你这个小东西洗的干干净净还给她的。”神子犯了难,“身体换一副新的倒简单,只是你体内这颗早已被野心和仇恨腐烂的机心,真教我为难啊。”
将少年抱在怀里,她来来回回踱着步。
“蠢狐狸。”少年已没有力气再多说几个字。
“你住嘴。”
“那就......破坏掉我的机心。”还我一个安静的死亡。
“是了,你说的有道理啊!只要破坏掉机心就可以了。”神子恍然,快步走向雷电将军,将少年交付到她手中,“拜托你了,将军大人。”
将军大人回复:“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神子。”
我怎么没明白。少年不解她们的谜语,但下一秒,他被迫用身体领悟——
“啊啊啊啊~~”
菊穴处被异物顶住,有黏糊的肉棒一点点破开穴口,强暴般伸进去,开始循环往复的活塞运动。
好痛!完全不是之前手指可以比拟的粗细,肉棒的顶端与机心碰触,那致命的快感让少年身体不停颤抖。
神子将脸凑近观察着:“小东西,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就好像明明被侵犯着,却感觉到无比快乐呢。”
扭动身体想要逃开,但仅剩头部和躯干的少年,此刻什么都做不到。
“挣扎无用。”雷电将军双臂合拢,身体紧贴,剥夺了少年最后一点活动的空间,只这样还不够,少年新换的性器被她拿捏手中,自根部向龟头循环压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不敢去想,这究竟是怎样荒唐的场面?被自己的妹妹抱在怀里,像是给婴儿把尿的姿势玩弄着性器,同时被自己的肉棒插入后穴,一次次撞击着臀部。
一声脆响。
人偶少年的机心上出现一条裂痕。
“放心吧,不会持续太久的。”神子安慰似地抚摸着他的头,“随着机心逐渐破碎,你的心智也会开始退化,记忆不受控制地消失,最终,所有仇与怨都会在风中消散。”

【10】
不!如果就这样忘记,自己在数百年间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竭尽全力从快感与痒感的狂潮中挣脱出来,人偶少年强迫去自己回忆,这一刻,能维持住自己本性的,那些铭刻在自己心底的记忆......

——————

【自己轻而易举从八重神子手中夺走了神之心,而愚人众执行官“女士”对此事全不知情,她甚至自大到在雷电将军面前狺狺狂吠,直至输掉御前决斗,绝望身死】
“斯卡拉姆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来自“女士”罗莎琳-洛厄法特的诘问打断了少年的回忆。
人偶少年诧异抬头,此处是稻妻的邪眼工厂,而自己正被染火的长鞭绑缚手腕,吊在空中。罗莎琳就站在几步开外,几乎沸腾空气的炙烤感扑面而来。
不对,记忆中的真实情况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已经死了?”
“原来你这么盼着我死啊。好吧,其实我也一样。斯卡拉姆齐,我一直很讨厌你。”罗莎琳上前一步,掐住少年的脸蛋,“趾高气昂,总是将背叛挂在嘴边的小孩——你真的懂得,什么是背叛吗?”她的手指,滚烫如烙铁。
“放手!”
“被无能神明许诺保护的子民,自称永远不会熄灭的流火,再也无法传递给爱人的歌。”罗莎琳-洛厄法特语气冰冷,眼眸中却流淌着熔岩般的恨意,“这些,才是背叛。”
“好吧,我承认,你年纪确实要比我大一点,但不这不代表你能对我说教。”人偶少年笑容可怖,“你既然没死,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
“你倒是试试看。”“女士”亮出自己锋利的指甲,“我和阿蕾奇诺不同,对孩子我向来没什么耐心,尤其是你这种缺少家教的坏孩子。算了,机会难得,就让我代你的母亲,好好教训一下你。”
“你敢——我可是执行官第六席!”人偶少年扭动手腕奋力的挣扎,徒劳无用。
“可怜的孩子,长这么大也没有尝过妈妈的奶吧?”女士揭下胸前的布料,两团软绵绵白花花的胸部展露无遗。
少年自然不会痴迷地盯着看,个头有限的他即使被吊缚空中,要抬起头来与那个可恶女人目光交锋。下一秒,黑暗降临,挺拔的巨乳埋住人偶少年的脸颊。
“唔,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对你做,你最喜欢的事情。”女士手指尖在少年腋下一戳,“挠痒痒。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才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占据少年腋下的十指疯狂肆虐起来,指尖如图小蛇窸窸窣窣向肉里钻着,指甲的边缘贴住腋窝曲线来回刮擦游走。
“雷萤,冰萤。”
“是,女士大人......散兵大人。”两位女术士在一旁久候多时,下跪行礼。
“你们不是一直对这个嘴臭的小子心怀不满吗?今天就算是我对你们忠心的奖励,来吧,挠他的痒痒,出出气。”
“但是......”两人想到这位“散兵”大人的赫赫凶名,不敢上前。
“放心吧,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你们就算做的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女士大人......”两位女术士对视一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轻手轻脚摘下挂在少年脚上的木屐,雷萤术士下意识捏住鼻子,压低声音抱怨道:“散兵大人的脚,怎么还有点味道呀。”
少年被巨乳包裹着面部,隐约能听到她们的交谈,登时羞耻又莫名——自己又不是肮脏的人类,脚怎么可能有味道!
“让我闻闻。”冰萤术士迫不及待,双手捧起少年脚背,鼻子贴住脚底用力嗅闻着。
“啊?”雷萤术士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出,差点没嫌弃死,“......你有必要贴那么近去闻吗?”
“嗯,酸酸臭臭的,果然是青春期男孩子的足部味道。”
“散兵大人是从来不洗脚的吗?但看着还蛮干净的啊。”
这话让少年一阵羞臊,仔细想来,在他加入愚人众的百年间确实没有洗过一次脚。
“难怪每次跟随散兵大人出任务,总能闻到一阵浓郁的酸臭味。”
“就这样还非穿木屐不可,把自己的臭脚暴露出来,散兵大人是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吗?”
胡......胡说!少年气急败坏,用力往回抽着脚,可两位女下属力气极大,五指如同铁箍扣住他脚踝,不能挪动分毫。
“看啊,散兵大人害羞了。”雷萤术士指甲在褶皱的足底划出一道白痕,又嫌脏似的把手指在衣角上擦擦。
“是啊,脚趾都害羞得蜷缩到一起了。”冰萤术士咽着口水,终于没忍住在少年脚心上亲了一口。
“一想到这样的一双臭脚,竟然恬不知耻地站在至冬宫的御座前,用这难闻气味扰乱女皇的神思,我就打心底感到愤怒。”
冰萤术士凑得更近了,简直像是在对着脚心说悄悄话:“真是个自私的臭脚坏孩子。”
雷萤术士断言:“不讲卫生的上司,必须被狠狠惩罚。”
“我同意。”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数不清的手指顺着脚底的纹路抚摸游走,起初只是调情似地撩拨,但很快,尖锐的指甲代替了指腹,挑,拨,划,搓,捏,搔......她们竭尽所能羞辱着眼前柔弱敏感的脚掌。
“如何?斯卡拉姆齐,这样的足底按摩还算享受吗?”
少年摇头闷笑,气息在女士乳房间横冲直撞。
“接下来这些话,就当做身为同事的我对你的忠告吧——无心的人偶,你对神之心的渴求令我动容。但是,神之心是只有女皇大人才配拥有的战利品。”她的双手合拢,用力掐住少年的脖子,“不必谢我,我会帮你从求而不得的囹圄中解脱......”
合握的双手收紧,少年笑声一滞,呼吸逐渐困难。
人偶是不需要呼吸的,但此时此刻,在魔女乳沟形成的黑暗包围下,少年的本质发生了改变。窒息,绝望。生物对死亡天生的恐惧将少年笼罩,他早已忘记死亡才是自己的夙愿。
“又或者,你可以换一个追求。毕竟脚心也是心,与其过着被神之心驱使的可悲人生,不如用挠脚心把你整个大脑都填满......如此或许,你的人生还不至于那么悲哀。”
来自足底的呵痒又快了三分,二十根手指带着残影,全无规律地在少年足底肆虐着,几乎要将他的肌肤抓破。
少年张大嘴巴,在窒息感的逼迫下,他的体内竟然涌现出类似性快感的冲动,下体不甘地昂起头,戳在女士的小腹。
女士倒也不惊讶,蛊惑似地解释道:“据说人类在濒死之际,被体内遗传后代的深层欲望驱动,会不受控制地大量地射出精液。所以,孩子,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虚无,你可以射出来了。”
于是少年理所当然地射精了。

——————

“啊,尿出来了。”雷电将军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少年白浊的体液再度洒遍一心净土的荒漠。
回忆中断。
少年茫然四顾。
血色的球体横亘空中。深灰色的砂砾地面被勾勒出圆形纹路,仿佛水流的痕迹。
我这是在哪里?
粉毛狐狸女人上前一步,挥挥手:“小东西,还记得我是谁吗?”
“八重神子......为什么......”
我这是被俘虏了?少年想不明白。
仔细想想,自己究竟是如何落到这般地步——
【应“丑角”调令,前往稻妻,协助“女士”夺取稻妻的神之心】
不论怎么回想,他的记忆只到这里。
神子道:“就让我来解答你的疑问吧。方才你被过量的快感注入体内,以至于机心中的记忆也被篡改、覆盖,或者遗忘。”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人偶少年不愿相信,但后知后觉地,他察觉出自己身体的异常:手臂与腿脚都被折断,小腹以下已经被强烈的快感麻木,唯有臀部还在接连不断地受到撞击。
等等......自身后抱住自己的,是雷电将军?
人偶少年彻底慌了神,他下意识搜索着脑海中岌岌可危的信息,试图破解当前的困境。也正是这不理智的行为,将他送入了另一段回忆————

——————

【带着探索深渊的成果重返至冬,获封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这本该是人偶少年引以为傲的荣誉,但在不久之后,一个名为佩露薇利的少女不知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轻而易举夺得了执行官第四席......轻而易举将“散兵”踩在脚下】
无形的蛛丝紧紧将少年肢体缠绕,整个人被吊缚在半空中。
身后是壁炉之家温暖的炉火,身前,“仆人”阿蕾奇诺正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极光。当她转过身,难以言喻的气势压迫过来。
黑白相间的长发披肩,女子单薄苍白的嘴唇微微翘着,如同不久之前才浅饮鲜血。“哒、哒、哒、哒”她一步步走近,鞋跟比剑尖锋利。银色冰冷的优雅衣裙下,掩藏着赤红色的疯狂。
最令人难忘的是她那双被红叉分割的黑色眼眸,有着黑洞般致命的吸引力。
她叹息:“斯卡拉姆齐,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如果多托雷对你的改造仅止于此,那我只能说,我很失望。”
人偶少年只觉得莫名其妙。在他的记忆中,他确实不止一次与阿蕾奇诺交手,但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占据上风。
“共事近十年,我们的关系一直不算好。虽说我对这些人情世故并不在意,每次较量我都在刻意留手,但没想到这一次,你会得寸进尺。”
人偶少年只觉得莫名其妙:“首先,较量时我也并未使出全力。其次,嗯...我做什么了?”
“装糊涂是没用的。”阿蕾奇诺将少年的木屐一只只摘下,丢到一旁,“就当是在给孩子们上上课吧。有必要让她们把这个场景刻在脑子里,所谓不自量力的下场。”
少年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女孩儿们藏身在阴影中,小眼睛倒映着炉火,熠熠生辉。
被这么多年轻面孔围观着,人偶少年羞耻异常,忿忿道:“你要是真想让他们学点什么,就该把捆着我的蛛丝解开。让我们再痛痛快快打一场。”
“对你来说或许如此。但对我来说,战斗不过是达成目的最笨拙的手段。毕竟我在壁炉之家学会的,可不仅是战斗。孩子们——”阿蕾奇诺亮出尖锐的指甲,手指弯成抓状向少年的裸足逼近。
少年注意到,她只有食指指甲是红宝石的颜色,其余四指均为黑色。
“——今天我要展示的技巧是,拷问。如何在不损毁一个人肌肤的前提下,逼他把秘密说出来。”
随着话音落下,尖锐的漆黑指甲嗤嗤划破空气,在少年足底痒肉耕耘往复,肆意搔痒。并拢的白嫩足底挣扎扭动,就像逃脱不掉蛛网上的小虫,挣扎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呼唤捕食者前来享用美食的信号。
“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
“既然是拷问,那就劳烦高贵的‘散兵’大人解答我一个疑问吧。”
“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哈!!”
“并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您在被我挠脚心的同时,下体也有了反应呢?难不成,高贵的‘散兵’大人,凶名赫赫的执行官第六席,在内心深处是一个喜欢被捆绑到动弹不得,然后欺负脚心的变态吗?”
“哈哈哈哈!荒谬啊哈哈哈你是在污蔑啊哈哈哈哈哈!!”
“您不必感到害羞。其实在我的壁炉之家,也有许多心智不健全的孩子。他们有的喜欢用匕首自残,有的喜欢研究危险的毒药,也有的对魔术情有独钟。”阿蕾奇诺有些出神,“像我们这种自小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爱好,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哈哈哈!和我哈哈哈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在想,您的童年是怎样的呢?身为人偶,您为何背弃了自己的主人?”阿蕾奇诺图穷匕见。这才是她今天打算拷问的内容。
少年只是惨笑。
“不愿意说吗?没关系,斯卡拉姆齐。接下来,作为开场白,就让我先来分享自己一个小秘密吧。”仆人指甲抓挠足底的速度放缓,“这是我本人的一点......特异功能。我可以通过触摸的方式,将蛛毒自指甲注入你的体内。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更加怕痛,当然也更加怕痒。由于这种毒素是直接刺入肌肤深处,所以生效的时间也特别长,我想想,大概一年内都有效。”
人偶少年逐渐习惯了她若即若离的抓挠,喘息着冷笑道:“阿蕾奇诺,我想你大概忘了,我可不是脆弱的人类。我 是 只 人 偶。”
“啊。那倒是我的疏忽。”阿蕾奇诺语气中满是歉意,“相较于可以通过代谢皮肤祛除毒素的人类,这种毒素(诅咒)在人偶身体里留驻的时间格外久。我算算,它的生效时间大概是......永远。”
人偶少年还在困惑她话语的含义,下一瞬,随着她指尖再度与足底接触,少年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痒!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痒感占据大脑,在思绪中肆意膨胀扩散。身体想要逃离,但无处可逃,痒感包围过来,逼迫着肌肤发出尖叫,再这样下去,只有沦为挠痒拷问教学工具的可悲宿命。
“‘散兵’大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颐指气使的模样哪去了?现在的你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羊羔,胡乱蹬着蹄子发出尖叫。”
好吧。女人果然是记仇的,即便是阿蕾奇诺。
“按理说,我只会对壁炉之家守规矩的孩子们手下留情。你虽然看着还是个孩子,但论起岁数,你应该大我几百岁吧?”阿蕾奇诺向后扳住他的脚趾,指甲集中抠挖着最敏感的脚底心,“或者说,为了从我指甲下解脱,你愿意自降身段,暂时当我的孩子?”
人偶少年只是大笑,笑得口水与眼泪四溅,狂妄而壮烈。
“好吧,你甚至不愿意称呼我一声‘父亲’大人——惩罚继续。”
这时在,人偶少年终于汇集了体内残存的能量,就要一次性释放出来,将周围一切碍事的人和物都炸个稀烂——
“斯卡拉姆齐,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
人偶少年瞳孔急剧缩小。眼前,赤月遮蔽了天幕,来自世界之外的恐惧压迫过来,甚至让他的心跳有一瞬间暂停。
“乖。”
轻描淡写化解了少年的反击,阿蕾奇诺没有片刻犹豫迟疑,向着他的足底发起了复仇。
“你不该把我的孩子们也置入危险境地。”
阿蕾奇诺开始毫不留情地抠挖着少年脚底的痒痒肉,将积攒在足底的蛛毒一次释放的同时,极为精准的把握在痒与痛的边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给少年送去最剧烈的挠痒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少年几乎笑到失声,痒感一刻也无法摆脱,被指甲深深刻在骨髓中,麻木的肌肤对正常的触碰已失去了知觉,唯独对痒感愈发敏感。这已经是做梦也会被梦魇般的残余痒感吓醒的地步。
阿蕾奇诺压低声音:“还不招供吗?那就让你再看一次吧——赤月的尸骸。”
虚假而深沉的恐惧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对于孩子们的公开解释则是:“只是被挠痒痒就失禁了?散兵大人,你总是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

一心净土。

“嗳,小东西,还有意识吗?啊,昏过去了?”
“需要我把他叫醒吗?”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将军大人啊,你下手也太狠了。”
“......”

沙哑的呻吟,人偶少年自噩梦中转醒。
八重神子赶忙迎上来:“小东西,记得我是谁吗?”
“......嗯。”
“在你的记忆中,现在是哪一年?”
“为什么......”人偶少年盯着她,咬牙切齿问道,“为什么你们要放弃踏鞴砂?明明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无辜的人......还可以得救。”
“记忆已经退化到加入愚人众之前了吗?”神子喃喃自语。
“我的手......我的腿......怎么都不见了?”人偶少年艰难地扭动着身躯,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确实是为了关闭烧红的御影炉心付出了十指的代价,但伤势再重,也不可能连胳膊也一齐截下。
而神子,正在一旁托着下巴思忖着:这孩子还没有遭受愚人众的荼毒,既如此,只要我与影全心全意地教导他,未必不能让他改邪归正。
“神子,请让我再见见将军大人吧。”少年艰难请求。
雷电将军自他身后探出头来:“你要见我?”
“将军大人......不对,你是谁?为何不穿衣服??”人偶少年面红耳赤,剧烈的头疼骤然袭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是谁?我不是已经摆脱凡人的桎梏,登上神位......”
神子蹙眉:“记忆错乱了吗?看来这小东西还有其他执念。将军,有劳你了。”
“无需多言。”雷电将军抱起少年残躯,性器对准他扩张了不少的菊穴,再一次捅了进去......

【自己被草神夺走执念所系的神之心,自破损的正机之神上脱出并坠落】

人偶少年自噩梦中惊醒。
眼前是图纹繁复的绿色纱织帷幕。
“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净善宫哦。”白发幼女模样的神明等候多时,一步步走来,小脚丫踏上水面,泛起朵朵月莲,“欢迎来我家做客。”
“智慧之神”布耶尔——外表是一位长着一双精灵耳朵的白发幼女,披绿白色花苞裙、白色南瓜裤,裙表面缀有着一条条金色纹路。赤裸的脚丫上穿着白色踩脚袜。
“布耶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像藏起一片羽毛那样,把你藏起来了。”
“为什么?”
“因为‘曾经成神’的你,身上有一些很有用的特质。”
“果然还是要利用我吗。”人偶少年嗤笑。
小草神食指点着下巴:“你的说法并不准确。其一,作为自须弥建立以来罪行最重者,该如何审判你,在须弥乃至全提瓦特的法典上都缺少可以参考的范例。
其二,‘伙同教令院大贤者篡夺须弥神位’,这样的罪行倘若公之于众,未免骇人听闻,所以民众意愿也无从参考。
其三,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违背了天空岛的‘法则’,我可以提请天理对你降下审判,但此事牵涉太多,非我一神所能决断。
综上所述,我将独自裁决你的罪行。倘若裁判的结果不能令‘那位’满意,我将承担全部后果。”
“哦?所以你要怎么审判我?是拆掉我的骨头呢,还是扒掉我的皮?忘了和你说,我是一只人偶。”
“我知道。”小草神摇摇头,侧马尾随之摇摆,“我也不会用那样粗暴的手段对待你。”
“嘁。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以智慧为名的神祇,究竟要如何宽宥我犯下的罪。”
小草神的眼眸亮起,她的声音很轻很细:“我会像种一颗果核那样把你埋进土里。果核是你保护自己坚硬的外壳,什么时候你能勇敢地抽出新芽,钻出地面,结出硕果,你的罪业也就偿还干净了。”
“你要把我活埋进土里?”
“......我会把你送进你的梦里。在梦中,你会一遍遍重复你最害怕的事情,直到你战胜恐惧、真心忏悔,彻底赎罪。在那之后,我会像对待普通学城子民那样对待你,纠正你的误区,守护你的好奇心,还有梦。”
人偶少年爆发出一阵狂笑:“布耶尔,你肆意读取我的内心,胡乱编造我的梦境,这就是你所谓的仁慈?”
小草神摇头:“在收获仁慈前,你首先是一名罪人。”

“迷途的孩子啊,请你入梦。”

......花车颠呀颠,小人偶睁开眼
他说刚刚做了梦
梦见自己的登神之日就在今天
在梦中,“博士”和贤者们将他发现
“神明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花车颠呀颠,小人偶睁开眼
他说刚刚做了梦
梦见自己的登神之日就在今天
在梦中,派蒙和旅行者将他发现
“神明(散兵)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刀兵相见)”

......花车(囚车)颠呀颠,小人偶睁开眼
他说刚刚做了梦
梦见自己的登神之日就在今天
在梦中,小草神纳西妲将他(它)发现
“神明(异国的神之心)啊,可算找到你了,大家都期待与你见面”

“他最害怕的人竟然是我吗?”布耶尔没想到会在散兵的梦里看到另一个“自己”。
这同样也是人偶少年不想承认的。在过去的百年间,他亲眼目睹过尸骸遍野,血流成河,唯独这个不起眼的小不点神明给他带来了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当她淡漠地将自己的神之心夺去。但这次,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她能从自己这里夺走的唯有生命。
梦中的“纳西妲”单看外表,与现实中的她别无二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伶俐与聪慧,小巧而肥嘟嘟的嘴唇吐露出天真的话语:“找到你了,散兵。”
人偶少年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笑着逞强道:“司掌智慧的神,你此次前来,是向我请教如何驾驭万民吗?你降生五百年,执政须弥的时间却连一天都凑不够,也难怪你会困惑。”
“不是的哦。”“纳西妲”摇摇头,一双白嫩的小手翻动花绳,交织成精美的形状,人偶少年也随着她的动作被草元素构成的细绳绑缚——头和前胸贴着地面,双手小臂捆绑在身后,臀部被一根穿过股缝的细绳高高吊起,自大腿至小腿、脚踝被绳索交叉捆绑着,被倒吊至最高。
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只剩下手掌和脚掌。
人偶少年气急败坏:“放开我!!”他奋力摇晃着身体,可“纳西妲”的捆绑技术实在精湛,他使出全身力气勉强可以做到左右摇摆身体,挣脱却是妄想。而随着他每一次的挣扎摆荡,扣在肉棒根部的绳圈都会收紧放松数十次,仿佛有一只小嘴正含住那里吞吐吮吸。
“散兵,你将为你如朝露一般的野心付出代价。”“纳西妲”自虚空中取出一根柳条,细声细气地宣判。
她走近,套着白色踩脚袜的脚丫踩在少年背上。人偶少年感受得到她小脚的绵软冰凉,还有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重。
然后,柳条高高举起,向着人偶少年的臀部落下——
“啪”
人偶少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啪”
并非错觉,这样的鞭笞之罚甚至没有达到自己对疼痛的下限。
“啪”
就像蚂蚁的口器咬在了指甲盖上。
......这样催人入睡的鞭笞持续了整整一百下。

“看来这样的惩罚对你来说,还是太轻松了。”“纳西妲”思索着,“可是选定了惩罚的方式,便不能改变......啊,有了。”
她另一只小脚丫也踩在了散兵背上,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稳,双手攀扶住他翘起的足底。
“你有着好美的一双脚啊。轮廓柔美,肤色净白,趾甲通透,气味淡雅。如同生长在孤高悬崖上的清心,不愿接受平原的温暖和湿润,宁可在清冷的尖峰眺望远方。我感受的到,你的创造者在你身上倾注的心血,她一定不愿意看你用这双脚涉足凡世的泥泞。”“纳西妲”一边评价,一边用指甲在少年足底写写画画。
“哈哈为什么突然哈哈哈哈!!”
“啊呀,原来你怕的是这个吗?只是被这样触碰就已经受不了了?”“纳西妲”手指弯弯,顺着少年足底的褶皱沙沙沙地刮蹭。
“哈哈哈哈胡说!我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知道你的弱点是脚板心,我就换一种惩罚方式了。”“纳西妲”语气遗憾,恋恋不舍地将足底最后爬搔一遍,她重新拾起了柳条,“现在再试试呢?”
柳条挥下——“啪”
人偶发出受伤小兽似的哀鸣,许久,他才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劲来:“......你做了什么?”
“纳西妲”四叶草状的深绿色瞳孔光芒流淌:“我在你足底书写下悉般多摩学院的咒法。”
“......什么?”
柳条挥下“啪!”
少年娇嫩的臀部留下一道伤痕。
“散兵,你身为神造的人偶,躯体可以承受凡间刀兵砍凿而不伤分毫。”
“啪!”
疼痛让人偶少年不自觉用力挣扎,可绳索的绑缚嵌入肌肤,根本挣脱不开,遑论性器还在被绳套来来回回作弄着,少年不得已将臀部撅起,被幼女样貌的神明拿柳条一下一下狠狠抽打着。
“......但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躯体参数,你的肌肤会比世上所有婴儿更稚嫩,也更敏感。”
“啪!”
“布耶尔!你......”人偶少年冷汗涔涔,自咬紧的牙关中挤出仇恨的话语。
“纳西妲”摇头,柳枝举起又挥下:“......是智慧将你的双足视作卷佚,为惩罚开端作序,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书写者。”
这次柳条避开了少年红肿的臀部,落上他瑟缩的脚底。
“啊!”
“脚底被抽打的感觉又如何呢?相较于臀部,这里的肌肤更加敏感吧?”移开柳条,“纳西妲”空出的那只手挨上少年的脚心,沿着那道笞痕以指甲搔着痒痒。
“哈哈哈啊!我命令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帮你分散注意力哦,被挠着痒痒的话,是不是打屁股就没那么疼了?”
“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和臀部交替被柳条教训着,其间还掺杂着“纳西妲”的挠痒折磨,人偶少年简直要发疯。好在惩罚是有尽头的,一百下鞭笞结束,他已然脚趾抽搐着瘫软在地。
“在我前期准备的这段时间,就让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纳西妲”双手扶住少年小腿,一只脚踩住少年臀部,另一只脚点在少年后背,以脚趾谨慎地描绘着复杂的古须弥文字。
说好的休息呢?人偶少年对神明的善变习以为常,只是——“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用脚哈哈哈哈!!”
“对不起。只是如果不离远一点看,就没办法把握咒文整体的间距与形状,到时候激发咒法失败,可能会导致更加可怕的后果。”
咒文的事少年是一窍不通,但单从体感上判断,女孩正用脚趾一根根数过他的肋骨,然后沿着腰肢的曲线向下抓挠。脚趾的动作稍显笨拙,正因为如此,带来的痒感也是无法忍耐的陌生。
“哈哈哈所以什么咒法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我说过了呀,不好好听讲可不行哦。悉般多摩学院的咒法,让你的肌肤变得比初生的婴儿还要敏感。”“纳西妲”脚趾停止书写,伸出手指抚摸着少年的脚心窝。
无形的阴影笼罩了人偶少年的内心。
“之前在你足底写下的咒文,让你肌肤的敏感程度提升了大约一百倍。而此刻我正书写的咒文,大概能让你的身体再敏感......一万倍。”
只是听着,心底对疼痛和挠痒的惧怕便被唤醒,少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准备好受罚了吗?总计一百万倍的敏感度。”“纳西妲”高举柳条,就要挥下。下一秒,另一位小吉祥草王自梦中浮现,她伸手夺过那根柳条。
“荒唐的梦境,破碎吧。”

——————

没有再提起“对方最害怕的人是自己”这件事,布耶尔坐在秋千上,微微摆荡。
人偶少年活动着手脚,压抑住内心的羞耻。他没想到自己在梦中会那样感情脆弱。
布耶尔评价道:“真是危险的梦境啊。散兵,就这么害怕人被挠痒痒吗?”
“你在胡说什么?”人偶少年不接话茬。
“还有你的脚,真有那么敏感吗?”
她的每一句话语都像是直戳在了自己的羞耻点上,给人偶少年气的直哼哼。
“不过你的梦里有一点是错误的。你大概不知道的是,身为智慧之神,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会挠痒痒的人了。”小吉祥草王娓娓道来,“我知道如何让一个完全不敏感的人触痒即溃,也知道如何让一个人保持最怕痒的状态百年。”
“......”人偶少年陷入沉默。
“你想和我试试?”
人偶少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跳起的小猫:“布耶尔,你胆敢对我读心?!”
“啊,对不起,一时没忍住。”
“......”(嘁,这窥探人心的技艺,倒不如喊你做阴谋之神更合适。)
“......”(被愚人众的执行官批评了啊)
“......”(仔细想想,她若是将这种能力用在挠痒上,岂不是可以每次都挠在人最怕痒的地方?)
“......”(他还真是喜欢被挠痒痒呢)
“......”(她怎么这么久不说话?难道——)
“......咳,言归正传。”纳西妲羞羞脸,“当然,你的刑期很长。我还要治理须弥,不是总有时间陪你玩挠痒痒的游戏。”
人偶少年嘴角抽搐。
“所以我会把关于挠痒的全部知识做成真正的‘神明罐装知识’,然后交给一个我信任的人,让她来陪你。我想想,艾尔卡萨扎莱宫之主,多莉-桑歌玛哈巴依怎么样?有了这些挠痒精粹知识的帮助,她大概能从你身上实现不少新奇点子。”
被她天马行空的发言惊到,少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啊,果然说这种话题还是有点害羞呢。”布耶尔小手捂住发烫的脸颊,缓和了一会儿,放下手正色道,“以上都是我临时起意编纂的内容,并不代表我真的会付诸行动。只是和你开一个小玩笑,不要害怕哦。”
“......玩笑?”
“散兵,你对我的看法也许存在一些误区。我并非你想象中那样功利的神明,相较于榨取你的剩余价值,我更愿意引导你前进的方向。从今往后,如果你有什么困惑,也可以随时和我说。”
少年双手抱胸,斟酌着言语:“既然你都这样请求了,那我就来考考你吧——小吉祥草王,在你心中,神究竟是什么?”
布耶尔思索片刻,回答道:“在我的角度看来,神大概是一份责任吧。须弥的神明创造雨林,建立教令院将智慧分享给国民,倾听孩子们的心愿,解答学子们的困惑,同时不断精进学习,时刻为应对世界最深处的威胁做好准备。”
人偶少年叹息:“按照你的说法,那这所谓神明......还真是无趣。”
“如果你不想成为神,你可以试着成为人。”
“没有心脏缺失的人类,不是吗?”
“没有心脏的你依然能理解痛苦。你只是封闭了感情。”
“......智慧之神,在你眼中,人与人偶是否有区别?”
“你认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与你有区别吗?假如没有,那人与人偶又有什么不同? 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乐者,即为人,为生老病死憎爱哭喊愤怒者,亦是人。”
“......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点从梦(回忆)中醒来吧。赎罪的路或许漫长艰难,但只要未来的线够长,总有一天,‘有罪的过去’会变成比例尺上很小的一段。”布耶尔跳下秋千,踮起脚尖,指尖点在少年的额前,“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

————————

一心净土。
血色的球体横亘空中。
深灰色的砂砾地面被勾勒出圆形纹路,仿佛水流的痕迹。
人偶少年仰望着黑红色的苍穹,低头,望向自己被粘腻液体包裹拉丝的下体。
“神子阿姨,我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嗓子好痛,好像被刀片划过。
八重神子只是静静望着他,心不在焉。
人偶少年的慌张不是装出来的,眼角的一抹红尤其惹人怜惜。他终究还是变回了那个比白纸还要易皱、比琉璃还要易碎的少年。
“我的手...还有脚呢?”
“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人偶少年几乎要哭出声来:“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您不满意了吗?”
“是啊,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我把你的脚没收了。”神子笑着,吐出的却是冰冷的话语,“少了这双不老实的脚,你今后哪里也去不了。”
眼泪顺着人偶少年的脸颊淌下,沾湿锁骨。
“好啦,我弄坏了你的脚,再赔给你一双就是。”八重神子随手一指——“喏,那架子下摆的,不都是?”
木架下摆放着数十只人偶的裸足,色泽、形状、大小均有些许不同。
“人偶就是这点比较方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改造。”她自雷电将军怀中接过少年,将他抱到木架前,“快点,挑一个吧。”

————————

一心净土外。
影向山 鸣神大社。

“白芍大人,方才宫司大人命狐灵捎来讯息,请您过目。”
白芍接过一张信笺,展开慢读,神情自平静到诧异。

......

“奉宫司大人谕令,一人负责一只,每时辰刷洗一次,须保证不染纤尘。”
巫女们一个个手捧人偶裸足,神情恭谨,纷纷应是。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扫除开始了。
“这东西刚才是不是动了一下?”
“你看错了吧。”
“不是啊。你瞧,它在用脚趾夹我的手。”
“闹鬼啊?”
“我猜神子大人将它们分发给我们,是想考究一下我们驱鬼的能力。”
“不要想太多,就照神子大人吩咐的做就好。”
“你倒是刷洗一下试试看啊。”
“有何不可。”
巫女手上沾了水,一根一根掰开这裸足的脚趾,像洗韭葱那样上下搓起这娇嫩的小趾头,然后是脚趾缝,选一只牙刷抵在细腻的脚趾缝来回推拉,洗出浮尘和泡沫。只是这裸足太不配合,巫女还没洗刷几下,便被脚趾死死夹住抢走了工具。
“嘿,这东西还真是不老实。我还就不信了,今天非把你清洗出来不可。”
有这般对待工作认真细致的巫女,自然也有不那么正经的巫女。
只觉得自己手里这只脚丫哪哪都好看,手感绵软细腻不说,还透着一阵幽香,忍不住四指与脚趾交握,将只露出五颗圆球状的足趾尖,然后用舌头依次舔舐过去,品尝着每根脚趾的不同滋味。
生性亵渎的巫女单是品尝还不够尽兴,索性夜里偷偷将将脚带进被窝,搁在两腿中间,一边挠着它的脚心,一边用它挣扎的脚趾自我安慰。

————————

一心净土。
“神子阿姨,求您了,救救我......我的脚底好痒,脚趾好黏,好难受......”
在神子的刻意安排下,几十只人偶裸足都与他的机心相连。
“唉呀,这可叫我如何是好。”这孩子的哀求太过天真,神子都不忍心再对他下手。但若是不使坏,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罢了,小东西,我这就来救你。”

如同隔着薄薄一层水幕,雷电影注视着一心净土中正上演的荒唐一幕——

神子一只手捉住人偶脚腕,另一只手弯曲成爪,对足底的挠痒一刻不停。
“小家伙,你还要不要我给你驱邪?”
无手无脚的人偶凄惨又委屈地扭动着,笑声沙哑却悦耳。
“哈哈哈哈哈当然要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就配合一点嘛。”
“哈哈哈哈好,哈哈但是、但是好痒哈哈哈哈哈!!”
“真令人失望呀,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小男子汉是不怕痒的。”
“哈哈哈哈我才不怕哈哈哈哈哈!”
“真不怕痒?那为什么脚趾都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有本事的话,就把脚趾张开,让姐姐我看看你的脚趾缝。”
“哈哈哈哈不许看,好害臊哈哈哈哈!阿姨好变态哈哈哈哈!”
“变态,这是对姐姐我的夸奖吗?不是夸奖的话,姐姐我可要生气了!”
五指插入指缝,向后将足底扳直,指甲抵住脚掌的软肉,自下而上一遍遍仔细梳理着足底紧绷的白皙经络。
人偶惨笑着连连摇头,雪肌泛红,一副将喘不过气的可怜模样。
“道歉。”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名字的?”
“哈哈哈哈哈哈神子阿姨对不起!!”

雷电影蹙眉,抬手将他们的声音隔断。但一心净土毕竟是祂的领域,无须用耳朵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你倒是叫姐姐啊——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夸夸我——漂亮的神子姐姐,求求你了,别挠了——只是漂亮吗?小东西,你求饶的态度未免也太敷衍了。看来,你这只肉嘟嘟的小脚丫,还需要尝尝苦头才行呢——

雷电影掩额无奈:神子,你还记得自己最开始给出的借口是“驱邪”吗?

——好啦,我也不为难你。这样你跟着我说一遍,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要是一字不落地说对了,我就放过你,如何?
——好、好吧。
——你就说,嗯......我是一个喜欢被挠骚脚心的坏孩子,每天都要裸足穿着木屐在大街上走,勾引大姐姐们对我的脚丫下手。在所有的大姐姐中,我最喜欢的还是神子姐姐,好想用脚趾蹭蹭神子姐姐,求她用手指满足一下我的骚脚心......

雷电影再也听不下去,忍无可忍的祂划开水幕一步踏出,万籁俱寂。
“神子,你究竟在做什么。”之前隔着一层水幕,祂还看不清楚。此刻,盯着身躯残破、呼吸微弱的人偶少年,她莫名有些不快,就好像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随意玷污。
听得出影话语中的愤怒,粉毛狐狸有点慌了。即便是最受眷顾的她也不敢触怒雷霆的威光。
“雷电将军?你把她也启动了?”
“嗯......就当做是正式投入使用前的测试。”神子小心翼翼地向雷电影那边望了一眼,注意到她耳廓泛红的可疑模样,立刻就猜到祂躲在一边偷看了很久,耳朵微动,计上心来。
“影,你来的正是时候。”她快步上前,牵住影的手,“这可是把罪愆从这孩子身上剥离的关键时刻。”
“已经足够了吧,神子。我看他也已经到极限了。”
“影,你说得对。说到底,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嗯?”雷电影不明白她话语中的含义。
“毕竟管教孩子,是你身为母亲的本分。我虽然是你的眷属,但有些事,还是不好越俎代庖的。”神子知道,这样单薄的言语是动摇不了影的意志的,于是她神色悲戚,幽幽叹息,“我只是可惜,所谓功亏一篑,目前距离把他洗的干干净净,真的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在见证过他所经历过的一切后,你还想着把他遗弃在借景之馆吗——还是说,想试着把他留在身边呢?”
影是温柔的。
因为祂的温柔,祂没有第一时间斩杀奥罗巴斯,放任渊下宫遗民与稻妻通商,最终导致天狗笹百合的死亡。
因为祂的温柔,祂对御舆千代手下留情,断其肢体后放纵其逃往山林,死无留迹。
低头瞧着这个未曾离开,却又似乎睽违百年的少年,怜惜与占有的欲望在神明内心生发......
在天空岛的阴影下,尘世七执政并非无欲无求。
而影的欲求从未改变......
——将梦幻泡影定格,直至永恒。

许久,祂问:“还差哪一步?”
神子提醒:“你还记得之前在鸣神大社,白芍讲述的还年却岁之仪吗?”
雷电影瞥了她一眼:“那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吗。”
“什么嘛!”狐狸连连喊冤叫屈,“那可是人家翻阅神社古籍,自狐斋宫的秘藏中考究总结出来的。”
“所以呢?”
“我已经完成了前面的步骤,所谓还年却岁,只差最后一步。”
无需提醒,雷电影记得一清二楚。所谓还年却岁的最后一步,即为“还原人自诞生后第一次排泄”。
“那......这仪式该如何开始?”神明也犯难。
“无需紧张,影,你可以试着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从亲吻他开始。”

残缺的人偶少年依然是雷电将军负责抱着。
雷电影迟疑地贴近,双手托住少年下颌,唇与唇贴合,双方都紧张到完全紧绷着。
“放松点啊,影。”腰部被神子坏心眼地一戳。
雷电影痒得一个激灵,嘴唇微分,舌尖尝到了少年的一点嘴唇。
口感有点像是......甜点心?雷电影心中诧异,闭上双眼,开始认真品尝少年的唇瓣。
祂自我感觉已经算是克制,可在人偶少年看来,一切都是来得那样猝不及防。
被双手托住下颌,力道几乎要把头颅连同脊椎拔出,容不得半点反抗。而来自神明“母亲”的亲吻则更加肆意贪婪。舌头搅动人偶少年的口腔,蹂躏盘缠着他的舌,粘稠的唾液自两人嘴角滴下。与窒息般的快感一同袭来的,是如同迷失在沙漠的极度干渴感,被神明强行剥开唇瓣,如同巨鲸汲水般用力吮吸,一遍遍从舌根舔舐到舌尖,不放过一点香甜的口水。
神子远远看着,看人偶少年被两个容貌完全相同的女人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动弹。身后的雷电将军扶住少年腰肢,她绵软胸部裸露,乳首与少年的后背触碰;身前则是纹着华美“雷之三重巴”的和服,雷电影双手自和服大袖中探出,温柔搔挠着少年胸脯上两颗粉色的小莓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臀部还在被雷电将军时快时慢的抽插,机心濒临碎裂的危机感笼罩这少年。他终于维持不住那丁点儿属于男孩子的尊严,溃决地哭泣着,求饶着,一颗颗纯水自泪腺滚落,却唤不回神明作为母亲的半点温情。
神明正投入地亲吻着呢,祂甚至没注意到少年挺立的肉棒正被自己夹在大腿之间,无意识地前后吞吐,直到马眼中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体液,沿着神明丰腴的大腿潺潺淌下。

少年终于抑制不住地射精了。
这是他体内存储的最后一点体液。
伴随着山崩海啸般的快感,少年仅存的一点记忆也被冲激、溃散......
最后没能说出口的一句疑问,也消散于风中——
妈妈,为什么?

“神子,这样算是失禁吗?”
八重神子看得出她的神明意犹未尽。

......

一心净土中。
对人偶少年的重塑还在继续。
在雷电将军全功率的肉棒摧残下,扩张到极限的菊穴中,机心由于持续十几个小时被肏着,已经碎裂一地。
眼睛已经被过量的快感烧毁,耳朵也听不见了,黑暗笼罩一切,唯有感官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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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把人偶少年逼疯。
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只是将哭泣和笑声混杂着,声嘶力竭地从喉咙中吐出,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收到神明的旨意,神子将一根软管自木架扯出,接在雷电将军后腰的接口处。
“还年却岁之仪的最后一步”
——重现人在降生之后第一次排泄。
随着她打出一记响指,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软管巨量涌入雷电将军体内,紧接着,随着“汩汩”的闷响,雷电将军通过肉棒在少年体内接连不断地“射精”了。体内陡然注入的体液让少年猝不及防,小腹被灌满鼓起,身体向前绷成一张弓,一次又一次快感冲击接连不断,少年竟然生出一种整个人都从躯体中挣脱出来的错觉,意识随着快感冲击不断向上,越升越高,攀上云霄,最后随着高潮狠狠砸落,天旋地转。
溃决只是一瞬。
屈辱的透明体液自他的肉棒顶端火山喷发般喷射出来,淅淅沥沥洒下,在半空中勾勒出彩虹。
像是射精,但比所谓的“失禁”还要夸张。
带来快感也是持续不间断的,甚至一波高过一波,少年菊穴与肉棒间汇聚成了快感的黑洞,全身的兴奋神经都被点燃,身体痉挛个不停,抽搐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彻底损坏的发条玩具。
雷电影闪躲不及,全身华美的衣物都被打湿。祂稍埋怨地瞥了神子一眼,但没有因此停下对少年乳头和唇舌的责弄,甚至变本加厉。
神子忍不住出声提醒:“影,可以停下来了哦。”
雷电影没有停止。
因为雷电将军还在对着少年的菊穴持续抽插输出。
所以雷电影身为神明,不会有分毫懈怠。

一心净土中,对人偶少年的洗礼还在持续。
期限大概是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