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来自地球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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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东诺夫社的懒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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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怀对教国的希冀,将其转化为心中强烈的愿望,爱国爱教之心就会将其化为魔法释放,这是一切魔法实现的基础——教国魔法学院教材《魔法基础导论》

江面上,搭载着火炮的船只万炮齐鸣,借着炮火掩护穿越者部队的登陆艇在水面上划出无数白线冲向对岸的皇都。

对岸的堤坝上,原住民不多的魔法师竭力射击,但这样的距离上无论是威力还是精度他们释放的魔弹都远远比不上火炮,被炮火压制的他们只能眼见登陆艇越来越近。

突然,一道女声在半空中传遍整个战场:'“停止攻击,我无意与你们为敌!”

是一个飘洒着蓝光的人影悬浮在江面之上,对面的任何一艘战舰都起码有数人高,而这样的战舰足有两位数,相比于对面庞大的舰队而言她是这样的微不足道,而魔法师们很清楚这样的动作需要多少魔力,对菲尼克斯的降临欢呼了起来,而船上的穿越者们则是大惊失色。

“她不是被抓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别慌,肯定是假扮的!”

旗舰上,司令毅然下令:“由装甲最厚重的旗舰向前突进,今天势必要把这菲尼克斯和原住民送上天!”

坚船利炮的旗舰和同级的战舰拖着黑烟冲向前方,众多火炮拉出密集的火网射向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本不想出手,上一次战斗时的悲伤还在脑子回荡,但回首看到被炮击炸的千疮百孔的皇都她又不得不行动起来,侧对着炮火她俯冲下去,然后紧贴着水面冲向战舰,炮弹在周围激起一阵阵水花,却难以击中这个渺小而高速的目标。

从其他战舰旁掠过菲尼克斯直奔旗舰而去,在快要抵达时向上爬升高高跃起,随后在半空中灵巧的转向从旗舰正上方垂直俯冲下去,既避开了火炮的射界又对准了防护最脆弱的甲板,最后由上而下直接挥着光剑钻进了舰体中。

“动力仓停止工作!”

“断电了!”

“左舷开始进水,速度很快!”

只是这样顷刻间,旗舰就变成了动弹不得的活靶子,逐渐停在了原地,伴随着侧面出现的红热大洞,竟是菲尼克斯直接砍穿侧装甲从中离开。

又一次菲尼克斯挡在了舰队的前方,而这一次所有的船只都停了下来。

“撤退。”看着舱内的火海,司令咬牙切齿的下令

哗的一声,徐楠被中水里拉起,浸湿的金色长发中她痛苦的咳嗽,两边的士兵按着她跪在地上,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身前摆着的大水缸就是痛苦的来源。

“说不说,是谁指使你的?”特战司的士兵一拳打在她的腹部,让她痛苦的喷出一口喝下去的水。

“咳咳咳……呃呃…说了无数次了,没有人指使……”徐楠屈辱的跪在地上,仰视着拷问者,刚刚坐过老虎凳的双膝痛苦不已,进来时身上穿着衬衫长裤的套装被水浸湿成半透明状。

“再嘴硬也没有意义,你们已经快要战败了。”

“我不是原住民……”徐楠艰难的解释,虽然确实背叛了政府不假,她却不希望被划归到敌人那边。

“按下去。”一声令下,两边的士兵用力扭着徐楠的胳膊,按着她的肩膀按进水里,徐楠又一次头朝下的被按进水里。

水刑这种简单的刑罚拷问部成立初期还有使用,随着刑具逐渐添置齐全用的反而用的不多,毕竟窒息是有可能导致死亡的,如今亲身体验这个久违的刑罚徐楠才知道原来是如此的高效,看起来无趣的溺水感在身体被其他人按住掌控的情况下和只平时憋气完全不是一码事,加上头是被向下倾斜按进去的,水会轻易从口鼻往里灌。

“咕咕咕……呜呜……”即使徐楠心里万分清楚自己还有价值他们不会淹死自己,但身体的本能却不会和她一般冷静,感受到鼻腔出呛水的刺痛后,脑子里的理性被冲的一干二净,身体不由得挣扎想要探出水面,或是吐出嘴里的水,可受过折磨的身子面对两个人的按压在挣扎也只是徒劳,反倒还消耗了为数不多的氧气。

到身体实在憋不住了,完全违抗她心中的想法,身体直接本能的吸了一口“气”,实际上确实喝下了一大口水,并且畅通无阻的通过气管灌进肺里,最后又惹得肺里面一阵咳嗽,再带来更加痛苦的连锁反应。

在水里的徐楠遭受这些痛苦时,外面只看到这个女人疯狂的摇头挣扎,仍然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地上乱蹬着,脑袋却还是被牢牢按在水中。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徐楠被从水里提起,倘若不是两边的士兵主动拉她出来,此时的徐楠光靠自己都爬不出来了。一离开水里她就猛烈的咳嗽,虚弱的用刺痛的肺呼吸着宝贵的新鲜空气。

“想好了吗?你的上级是谁?你把菲尼克斯带到哪里去了?”

“……咳咳咳……没有上级…菲尼克斯回皇都了……”

徐楠是完全的实话实说,她不担心这些人能拿皇都的菲尼克斯怎么样。

“真是个贱人”军人气急败坏的又是一脚踹在她腹部,腹痛让她疼的不由自主抽搐起来,当然是在边上人死死按住的情况下。“你知道她杀了我们多少人吗,就这样把她放了?继续用刑!”

又是被按进黑暗的水中不,又是口鼻的刺痛,又是身体快要炸开的窒息感,又身体在拷问者面前羞耻的展现出身体的丑态。

菲尼克斯,这就是为了结束战争的代价吗…

好在自己什么也没法交代,除了菲尼克斯告诉自己的“那个”

遥望着舰队完全退去,菲尼克斯才在江畔落地,十年没有回到这里,如今的皇都已经和教国鼎盛时期那个肃穆的地方截然不同,迫近的战火给这里带来了紧张的军事氛围,防御工事堆满江畔和街道,身边也都是战士。

不顾围过来跪拜的战士们,菲尼克斯径直向皇宫走去,一路上百姓们都从藏身处钻出,有的抱着炮击中死去的亲人哭泣,其他人也都望着被摧毁的住宅发愁。

突然前方的人群散开了,战士在前面开路,黑袍的魔法师此时却在两侧担任着侍女,一架高大的马车在正中央停下,周围的百姓一同对着马车跪下大喊“参见教皇!”

回去的马车上一直到在皇宫落座,教皇都一直对着菲尼克斯兴奋的喋喋不休:“菲尼克斯卿,你可知百姓盼你回来盼了多久,几个月前伊丽郡的人说你即将参战,所有人的为之振奋,军队那段时间甚至久违的打了几场胜仗。”

“胜利是少数,对吧。”在大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菲尼克斯突然开口,抓住了最让教皇尴尬的部分。

“那,那只是暂时的,最近的作战情况也有人向我汇报了,菲尼克斯卿那是所向披靡啊,只要你发动攻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伟大的卫国战争现在正是转折点!”

“我可没有听过卫国战争是自己挑起来的。对穿越者的迫害是我们无故开始的,战争也是我们挑起来的,如今快要战败就算割地就算赔款,为了民众难道不该适时的放弃?”菲尼克斯痛心疾首的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细数自己国家的罪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教皇不愧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被这样驳斥不仅脸色都没有变,还后厚着脸皮凑上去话锋一转:“菲尼克斯卿可曾想过,倘若投降教国还能存在吗?我们教国的政府人员该如何是好?只要菲尼克斯卿愿意,我立马册封你为大将统帅三军,至于我只要留个教皇的虚名便可。”

菲尼克斯只感觉气血上涌,再也忍不住怒骂道:“事到如今还在想着自己的虚名!如果不是你们为了自己私利战争早就结束了!请您考虑与穿越者议和。”

“你说的议和,不就是投降?”教皇靠在沙发上摸摸胡子“你去问问这个皇宫,这个教国,哪有人愿意屈服于穿越者?”

“他们都只是敢怒不敢言……”菲尼克斯话还没说完,满朝文武看懂了教皇的脸色,一齐大喊:“保卫教国,杀光敌人!”

“保卫教国,杀光敌人!”

“保卫教国,杀光敌人!”

从一开始寥寥几人,到最后所有人无不开口,面对着震天的激情呐喊,菲尼克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样强烈的恶心,如果是十年前对自己的虐待尚且还是可以理解的对力量的贪婪,如今这些人则是闪烁的情感,是连自己连家人连民众都不放过的疯狂。每一次呼喊都让菲尼克斯的头感到一点疼痛,最后她忍无可忍,若是不将力量作用在这国家腐烂的核心,力量毫无意义!

菲尼克斯松手,手中的茶杯碎裂为无数锋利的碎块在魔力的控制下浮起,两个魔法师侍卫发现不对冲上前,碎片瞬间划出音爆击穿他们的头颅。

“你!”一个武官站起身,菲尼克斯低头看着洒落的茶水甚至没抬头,又是一块碎片割破他的咽喉。

官员们惊叫起来,跳出座位四散而逃,一个个碎片啸叫着把他们一个个击杀,一瞬间皇宫脑浆与血流成河,混进了大理石地板的茶水中。这时候菲尼克斯才抬起头,眼前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除了教皇仍然保持刚刚的姿势瘫坐在沙发上,竭力维持着刚刚老练的神色。

“差点忘了你呢,擦下汗吧,老东西。”菲尼克斯看向他,教皇这才从脱离石化状态,颤抖的掏出手帕:“干,干得好…这帮贪官污吏我早就看不惯了,要不是他们也不至于节节败退。”

菲尼克斯突然发问“你知道教国的民众到现在牺牲多少人吗?”

“十…万?”教皇颤颤巍巍的猜测,暗自后悔没好好看报告。

“70万,今天这里堆得和山一样的尸体总共68人,你感受一下。”、

“是,我感受到了…”教皇刚刚想认怂,一具尸体突然以惊人的速度飞过来砸在他身上,马上将他砸飞到墙上。

“我还没说怎么感受呢。”菲尼克斯笑笑,看着被砸断肋骨痛苦捂着胸部的教皇。

“别杀我…我退位……”教皇发出最后一声悲鸣,不成想这窝囊的话成为了他的遗言,一具具尸体向他砸来,头盖骨与头盖骨激烈对撞,最后变成了一座尸山,然后被魔力引爆。

待到菲尼克斯喘着气停下来,鲜血已经字面意思上的涂满了皇宫,唯独这一次杀人菲尼克斯毫不后悔,这些人每一个都死有余辜,刚刚还是精明的教皇,疯狂的教徒,无能的侍卫,此时已经变成了连肉块都称不上的血浆。

这时血腥味无法阻挡的转进她的鼻腔,想到可能他们的碎块一同钻进了肺里,菲尼克斯无法抑制的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殿下,属下来迟……”此时迟到几分钟的丞相推开殿堂大门,看到的却是满眼的红色,还有跪在血里的菲尼克斯,他呆滞了一会,然后嚎叫着摇摇晃晃的冲出皇宫。

菲尼克斯没有理会他,而是叹了口气微微一笑,过不了多久全国上下都会知道那个教皇已经被刺杀身亡,教国的政权已经土崩瓦解,国家都不存在了这场自己招惹来的“卫国战争”可以结束了。

徐楠,你我的理想终于可以实现了吧。

全力释放魔法后疲倦的菲尼克斯就这样颓然坐在地上,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

水里的徐楠被拉起来,浑身湿透的她和垃圾一样被扔在一边,看起来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这些军人确实对于拷问十分外行,事关制造最大程度的痛苦却不考虑犯人身体的承受能力,长时间的水刑下徐楠有一次在水里被捞起是已经昏死过去,被倒吊起来用激起粗暴的手法拳打脚踢逼着她突出喝下去的水后才勉强缓过来,而后又是继续水刑的折磨。

怎么就没被他们整死呢,受刑的痛苦中徐楠懊恼的想,生命力的顽强在此时不是一件好事。

梅锋走进审讯室,对暂替她拷问的部下说:“带她过去,那边搭好电了。”

徐楠必须承认此时她慌了,士兵拉她起来时,从进来以后就一直不做无谓挣扎的徐楠第一次尝试挣脱束缚,可惜受了不少刑罚的她比被强壮的士兵抓在手中比抓着小孩还容易。押着她来到硕大审讯室的另一端,徐楠果不其然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东西——那个她亲自前往工厂定制的电刑椅。

椅子由坚硬沉重的钛合金打造,所有的接合部位都以焊接和铆接加强,本身就沉重的椅子还专门用螺栓牢牢固定在地板上防止在拷问时被犯人移动。椅子带有扶手和靠背,当然不是为了让犯人坐的更加舒服,而是为了用上面的皮铐将犯人双手和腰部固定成更加动弹不得的状态,皮铐同样经过特殊设计,表面坚韧的皮革加上内部埋藏的钢丝能在不弄伤犯人的情况下提供远超人力的拘束强度。就连椅子腿上同样有两个皮铐,用于固定犯人的双腿,尤其是女犯在坐上去后双腿脚踝绑在两个椅子腿上回呈现出微微张开的状态,既方便把电线连接在两腿之间又格外屈辱。

刚刚的受刑时徐楠在士兵的压制下还算顺从,现在在坐上电椅前则是完全失态的挣扎,她太清楚哪些犯人坐上电椅后的惨状了,见到她发疯般挣扎士兵们更是来了兴致,铁钳一般的大手将她紧紧按在椅子上,另一个人过来趁着她被按住时把一个个皮铐细致的绑紧,就这样徐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被绑的一动不能动。

身旁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徐楠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在操纵仪器上的繁杂的旋钮,这可是个技术活,如何调节电流让犯人取得最大的痛苦,同时结合犯人身体情况平衡用刑的时间,平时都是徐楠来亲自进行操作的,远远地徐楠就能看出这些士兵只是胡乱摆弄罢了,但是她也清楚虽然强弱有区别不管什么档位的电刑都会极度痛苦。

菲尼克斯,保佑我吧。

梅锋时不时敲敲坚如磐石的扶手,又摸摸徐楠因为紧张扣住扶手的五指,“虽然我没怎么了解过拷问,徐楠小姐的这台电椅即使在军方都是威名远扬,我们听说没有什么东西是它问不出来的。”

“你可能要失望了,这都是谣言罢了。”徐楠在脑中拼命思考自己平时面对的犯人如何用语言与自己对抗,如今坐在犯人的位置上她才体会到这个身份的无助。

“是不是谣言,试一试便知。”手下递来两个连着红黑电线的鳄鱼夹,梅锋想了想直接夹在了徐楠紧握的芊芊玉手上,一天前还是粉嫩的指甲此时已经化为了一个个红色的伤口,梅锋想都没想就夹在了上面。

平时摁开这个鳄鱼夹都要花挺大的力气,如今夹在手指的伤口上果然十指连心和想象中一样疼,而且夹得很紧手指怎样甩都甩不下来。徐楠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幸运的是没有夹在最敏感的诸如乳房等性器上,不幸的是手指仍然是神经遍布的部位,总之接下来绝对不会和之前的刑罚那般“好受”

“呃呃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在徐楠反应过来手上的酥麻感从哪而来之前,剧痛已经顺着双手传遍了全身,这是强烈的麻痹感化为的痛苦,整条手臂加上躯干都在电流的刺激下暴露无遗,比起其他的痛感这样的感觉奇异而难以抵挡,加上袭击的突然徐楠不由得高声惨叫起来,全身的肌肉一瞬间都绷紧了颤抖起来。

本身也只是出于尝试的目的,十秒钟后梅锋满意的停下了电击,她已经看到了电刑展现出了符合她期待的威力,一停下来刚刚整个人挺直的徐楠就瘫软下来,也许是刚刚在电流刺激下消耗了她过量的力气,低着头喘着粗气的她此时才流出满头大汗,剧痛的感受在脑中尚有余韵,真正的体会到才明白即便见识过无数次电刑的场景,从外部对于电刑之痛苦的猜测都太过于幼稚,真正的电刑远超想象中所能描述的极限,而现在还为进入到电刑最可怕的部分。

第一次,徐楠是如此的恐惧,刚刚受刑前的恐惧来源于未知,如今的恐惧却是来源于已经知晓的痛苦,内心都在呐喊:再也不想再被电击了,一次都不想。

“我猜,你现在肯定一点也不想再被电了吧。”虽然不是专业审讯官,作为特战司的指挥员梅锋轻而易举的看出了徐楠内心所想,这更加剧了徐楠内心的恐惧,尤其是当梅锋故意把玩着电刑仪器上的按钮时,哪怕敌人没有明显的用刑意图,能动动手指头就给自己施加极度痛苦的情况依旧令人抓狂。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受到的折磨少点,哪怕少一点点?徐楠第一次动摇了想到了这个问题,进而她的脑子不合时宜的马上想到了答案——菲尼克斯告诉她的魔法的本质。

不行,那个绝对不行,如果连那个都说出来了所有的奋斗都白费了。

啪。

似乎是看出了徐楠的纠结,梅锋猝不及防的按下了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徐楠全身不停的颤抖着,被电流通过的部位在强烈的刺激下转化为了刀割般的疼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着残酷的折磨。每一次电击都让她感到仿佛被撕裂开来,痛苦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噬,肌肉被带动的不受身体控制的抽搐起来,嗓子里吼出的惨叫声已经不似她的本音。

这一次梅锋故意持续了许久,等到停下时,倒在刑椅上的徐楠已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人了,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配上半死不活的眼神,如果不是身上那身还算正式的套装和脚上仍然穿着的素雅的小高跟,很难想象这个憔悴的女犯一天前还是高高在上的拷问部部长。

“怎么样,好受吧,知道什么就快说,兴许能给你歇歇?”

该死的,为什么每一句诱惑都这样直击徐楠的需求,现在能在电刑的威胁下哪怕放松一分钟,对徐楠而言都是极大的享受,可当前的情况是不对等的,徐楠吐出任何对审讯者有价值的东西只会招致更多酷刑。

徐楠摇摇头“为了对我重要的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电这里不行。”一直缩在角落的副官小姑娘突然发言,从一开始虽然她义愤填膺却从未对老领导直接下手,可此时当看到徐楠的眼神,也算经验丰富的她确信了徐楠肯定是真的背叛了。

“交给你了。”梅锋满意的拔下接着电线的鳄鱼夹递给她,副官犹豫一下,然后毅然接过来到徐楠身前。

和徐楠相处的记忆在头脑中复苏“不管犯人叫的再惨都不要心生怜悯,他们都是将致我们于死地为目的,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越是敏感的部位,越是远离重要器官的部位,越是适合用刑”“鳄鱼夹可以尽管夹的深一点,不用拘泥于刚刚好再最敏感的点,这样才不会在用刑时被甩下。”

那个令我仰慕的部长,究竟是为了什么作出叛国的行为?我一定要问出来!想到这里,她打量起徐楠的身体,最后选择了最适合用刑的部位——双脚。

她抛下鳄鱼夹,而是拿来了看起来没有那么有威胁的凝胶状电极贴片,然后蹲在了刑椅前。刑椅的高度比一般椅子要高,徐楠坐在上面时被绑住的双腿都没法挨到地面,这样的设计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犯人踩着地面挣扎增加犯人的绝望感,另一个目的则是便于对悬空的双脚用刑。

刚刚的电刑中,徐楠在痛苦中挣扎的双脚已经几乎把高跟鞋甩了下来,现在一只脚更是几乎挑鞋的色气姿态,不顾徐楠试图勾脚阻拦的动作,高跟鞋被轻易的取下,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徐楠的长裤中还藏着肉色的丝袜,受尽酷刑后包裹着双脚的部分已经湿乎乎的。副官用手指甲在脚心处刺破一个洞,轻而易举的把肉丝扯开脱到脚踝的被绑在凳子上的部位,而后将电击贴片粘在徐楠的足底。

特质的电极片粘性与导电性都极强,徐楠只觉得脚底冰冰凉凉却怎么都没法摆脱,看着她扭动的脚掌,副官突然开口:“双脚是极佳的用刑部位,这还是部长你教我的。”

这时徐楠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小姑娘平日里一直被自己当成弱小的徒弟,相处中更多的是保护和说教,其实早已成为了可以主动出手独当一面的审讯官,而作为犯人的自己却展现出了怯懦,这是何等的失态。于是她调整自己的神态,不再挣扎而是冷静的坐在电椅上,抬头正视着副官:“你也见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屈服于脚刑的,只要有足够重要的理由。”

“希望你柔软的脚心能有想象中这样坚硬。”副官冷冷的看着已经叛国的上司,然后拉下了开关。

数倍于刚才的疼痛在脚上炸开,脚心的敏感度不是手指所能比拟的,徐楠原本在下属面前忍住惨叫维持尊严的想法也立马被击溃,全身绷紧挣扎让皮铐都被拉扯出声响,每一次电流的注入都像是尖锐的刀片割过她的神经,让她感到痛不欲生。

沉溺于痛苦的徐楠没有发现,此时副官将手伸向了电流强度的调节旋钮,相比于刚刚将电极接在手上时电流会通过心脏,现在接在双脚的脚心处要安全的多,这赋予了拷问更多的操作空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电流被短时间的拉大,徐楠发现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情况下挣扎与惨叫都相应的变大了,就如同被遥控的玩具一般,果然副官此时的脸上带着征服的坏笑,可徐楠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肉丝中的双脚闷的粉嫩,汗渍加强了导电性让电刑更加惨烈,被椅腿紧紧拘束住双腿这对够不到地面的小脚只能无助在在半空中扭动,随着电流一次次加大,细长的脚趾伴随着主人受到的痛苦一次次并拢缩紧,足底的肌肉在交流电带动下高频的收缩,却没能摆脱贴满足心的可恶电极片。

也许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徐楠在遭受双脚的电刑时,拘束导致的微微分开的双腿不由得夹紧,着夹腿的动作吸引了副官的注意,她将电流继续加大,夹腿果然更紧了,当然还是无法完全并拢的,只是这样的动作不由得让人与憋尿联想在一起,于是副官索性将电流又增大了一个级别。

“啊啊啊啊!!!”

哗哗哗……

歪打正着的获得了答案,尿液打湿肉丝袜与裤子,顺着刑椅洒落在地面,清脆的水声和徐楠尖利的惨叫混合在一起。

当副官心满意足的停下电击,徐楠已经昏死过去,也许有过于羞耻的打击在里面。

冷水将她浇醒,下半身湿热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当场自杀,伴随着脑子都要裂开的头疼她听见了逼问:“知道什么全都说出来,你的上级,菲尼克斯的去向,魔法的情报,敌人的部署,招出点什么都行。”连话术都是和自己一脉相承,徐楠无奈的想,可是当副官真的问到魔法的情报时,内心的欲望被诱惑的蠢蠢欲动,真的不想再受刑了,想要招供…

菲尼克斯,都是你害的,要是我自杀了该多好。

可是为什么我没法恨你呢。

好想看到实现我们愿望的那天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烂命一条…”徐楠的声音已经无比的虚弱,可语气却振作了起来。副官毕竟是资历尚浅,见已经徐楠受了这样的酷刑却没有如同预料中招供,她被深深地激怒了:“我看你也是被魔法洗脑了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是我的话,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性器了吧,徐楠这样猜测着,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菲尼克斯以后自己的恐惧少了一些。果然接下来副官粗暴的扯开了她胸口的衬衫,连着几个扣子都一起带了下来,然后撩开她的胸罩,徐楠圆润的双乳就这样跳了出来,没有按照徐楠所教紧紧夹住,副官将鳄鱼夹精准的夹在徐楠的乳尖上。

“故意和我教的不一样,对吗?”徐楠苦笑的问,鳄鱼夹的尖刺扎入乳头让她已经疼得脸色苍白,而比起等会的电刑这只是小儿科,为了此时的一点点疼痛,冒着鳄鱼夹被甩下与点焦乳头的风险属实不划算,徐楠明白这只是小副官的叛逆。

小副官听了徐楠的话脸色一变:“要你管,你还以为是我的上司吗?你以为自己的乳头是铁做的能忍下来吗?”

徐楠不再反驳,低着头手指咬紧牙关,被拔光指甲的手握紧绑住她手臂的扶手,就连双脚都缩紧,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

“帮我把医生叫过来。”这是徐楠能听清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是席卷全身的剧痛,事实上这只是乳房和躯干太过疼痛无法区分疼痛来源导致的。

“啊啊啊啊啊!!”此时在其他人看来徐楠像是疯掉了一般,脸上的表情在痛苦中失去神采,泪水飚出圆瞪的美目在脸上飘洒。她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全身痉挛着,就连纤腰都用诡异的角度弓起,也难怪这张刑椅要制造的如此坚固。每一次电流的注入都像是一次残酷的鞭笞,让她的意识在痛苦的海洋中沉浮。

什么都不能说,挺住啊……

晨曦的光透过被血染红的精致琉璃窗户,菲尼克斯在血中爬起走出皇宫,准备迎接着血腥后的和平。

部长,我终于做到了。

三层楼高的大门被她轻而易举的推开,适应外面的光明前,却先响起整齐划一的喊声:

“恭迎新教皇登基!”

“恭迎新教皇登基!”

菲尼克斯伸手遮住骄阳,皇宫的大殿下,丞相跪在地上,带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无数跪着的民众顶礼膜拜,一浪一浪的表现着忠心。如果是这个场面只是激起菲尼克斯的不适,下一句话结实的插入她的心房:

“恳请新教皇救国于危难,杀光敌人!”

“恳请新教皇救国于危难,杀光敌人!”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们都还渴望战斗,教皇和官员都死了啊,为什么!?已经不需要再战斗了啊!

菲尼克斯多想拔出光剑手刃这些好战之人,可是,再不能和之前一样再杀下去了,再杀下去究竟是为了谁而杀的呢。

我究竟该怎么办!?

用尽全部力气,菲尼克斯对着人群大喊到:“停下来,已经不用再战斗了!”可狂热的吼声掩盖了一切,战斗的口号将和平的期望压下。

菲尼克斯颤抖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头跑回了皇宫里面,飘洒着眼泪在皇宫的走廊里奔跑,试图找到一处能躲避外面喊声的地方,可巨大而整齐的喊声穿透了整座皇宫。失神的菲尼克斯踩着地上的血肉滑倒在地,却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勇气,她就这样在趴在满地的鲜血中,和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一边捶打着地板一边痛哭流涕。

徐楠,我究竟该怎么办?我要做怎样才能对得起你的期望?

牢房的门锁打开,几个守卫挤进狭小的牢房,架起床上虚弱的徐楠,被拉起来时和衣而睡的她不忘拉紧已经扣不上的衬衣,穿上床边自己的高跟鞋,即使坐过老虎凳的双腿再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仿佛受刑,但这是徐楠维持自己身份与尊严的唯一方式。

每天都度日如年,可徐楠已经数不清这是在审讯室中的第几天了,以前她很满意拷问部里任何地方都看不见天日的设计,如今却深切体会到部分昼夜忍受酷刑的苦难,时间的流逝的证明由日期变成了一道道酷刑,电刑、老虎凳、水刑、拶指、拔指甲,亦或是全身各处的烙刑,能想到的刑罚被用了个遍,一些看起来效果不错的刑罚还在反复使用,一次两个打手在默许下甚至将她强奸了,一边强行进入一边逼问着情报,可就算这样徐楠什么都没有说。

忍着浑身刑伤的疼痛一步步缓慢的来到审讯室,里面两人的惨叫声与叫骂声不绝于耳。

“混账穿越族,就凭你们还想抓住菲尼克斯大人?啊啊啊啊!!!”骂声被烙铁按在乳房下侧的滋滋声打断,琳娜被张开成大字型吊在半空的身子不住地挣扎,铁链晃的哗哗作响。

另一边,先前刺杀徐楠被抓住的刺客安吉尔也被抓进审讯室,她四脚朝天被吊起,火焰炙烤着她的下身,鞭子一下下精准的抽打她的脚心,但即使屁股已经被烤到龟裂,脚心血肉模糊,她仍然咬牙切齿的骂道“教国的人是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贱人的,菲尼克斯大人迟早会为我们报仇……”

徐楠看着曾经被自己拷问过的她们,不由得心生同情,可她明白在审讯室里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最后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听着她们的哀嚎。

“徐楠小姐真是冷静,看着同伴受刑面不改色啊。”

“我不是教国的人,你这样没用的。”徐楠冷冷的说,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们一眼。

“好吧,反正已经拷打了一晚上了,带下去吧。”梅锋没有生气,这样的反应让徐楠觉得接下来肯定不会有好事。

两个打手把徐楠带到了审讯室正中间一个刑架中,柔软的皮铐紧锁她的双手,而后向前抬起了她的双脚,双腿的小腿分别用宽大的绑带扎起然后吊在刑架上,这样徐楠就被双脚朝前的悬吊在了半空中,只能从两腿之间看见前方。

徐楠尝试动动身子,奇怪的是这样的拘束方式并没有太过于难受,除了双臂的关节被拉伸略有痛感外,每一处拘束都要布料或是皮革包裹身体,不但不难受还有点…舒服?

这样的姿势不出意外肯定是要对双脚用刑了,如她所想打手过来脱下了她坚持穿着的高跟鞋,不过受刑的时候还想穿着鞋子也不现实,徐楠只能歪过头去尽可能克制足底对着敌人的羞耻。

今天的拷问官仍然是小副官,熬夜审讯让她戴着黑眼圈,神情也更加凶狠仿佛黑化了一般。“脚心的绝佳的用刑部位,这是部长你教我的。”她伸手在徐楠的足心划过,痒意让徐楠抽动了一下。

没错,神经密集,远离要害部位,还有女人对脚部的私密感,尤其是对女犯而言没有再好的用刑部位了。

副官接着说:“这脚趾就像古人说的春笋一般细嫩,夹棍早就准备好了;还有这脚趾甲多像一个个贝壳,看来部长没少花时间在自己的脚上,就算被拔掉了都称得上艺术品吧;对了还有这脚心真是让人嫉妒,现在可没抹任何润肤露呢,光滑的像是婴儿一样,我真的好想拿着烙铁烙在这个地方。”听着她的描述,眼睁睁看着她对着自己的双脚端详又抚摸,徐楠的脸上红的发烧。副官话锋一转:“那你猜猜,是什么让我忍住了没对你的脚用刑呢?”徐楠也突然想起,确实除了对足底的电击外,自己居然没有遭受什么脚刑。

难道是!?

看着徐楠的表情,副官嘴角上扬“都是在等您的作品啊,拿进来吧。”一个打手拎着一双靴子进来,看着那双和普通皮靴差别不大的黑色长筒靴,徐楠失态的大叫,在半空中拼命挣扎:“拿走它!没用的,这东西只是我做的玩具罢了!快拿走!”这样惊恐的姿态,哪怕被送上电刑椅时也未曾出现过,语气早就将她的恐惧暴露无遗,更让人们好奇这样的刑具究竟会有怎样的威力。

“得亏装备部那帮人的敬业精神,即使你下狱了也未尝怠慢拷问部的定制产品。”副官不紧不慢的介绍着,徐楠真想捂住耳朵不听这些出自自己的无比熟悉的参数:“不透气的硬质人造革,内部包覆3根可锁紧的钢丝,鞋底与鞋头增加钢板防止犯人挣扎时破坏;而最核心的就是底部的6个旋转刷,每一个都专门选用韧性与硬度俱佳的猪鬓毛,还有当前最新的电机电池能保证连续4小时以上的工作……”一口气报完全部参数,徐楠在心底里后悔的撞墙自己为何将一件刑具设计的如此完善,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身上啊?谁又会想到这样的刑具拷问自己竟然会威胁到菲尼克斯的处境?

“来吧,给徐楠小姐试试她的大作。”两个打手暂时松开徐楠双腿的拘束,一人按住她不停乱蹬的白皙小腿,另一人把她的脚塞进靴子向上提拉,拉紧埋在靴子里的钢丝,最后专门用一把明晃晃的挂锁锁住钢丝末端,另一只脚重复这样的操作,这双靴子就牢牢地固定在徐楠的双脚了。

靴子如同想象的一般很闷,即使徐楠因为紧张浑身发冷还是感到靴子里的双脚马上热了起来,湿热的环境有利于接下来的挠痒,虽然靴子还没启动,她娇嫩有敏感的足心已经感受到几个刷毛顶着足底的刺激感了,她都不敢想象一会开始后会是怎样的惨状。靴子的结构已经十分坚固,拉紧的钢丝箍住徐楠的脚踝及小腿基本上不可能靠着挣扎松脱,副官却还是命人两边各用挂锁锁上,看着悬挂在靴子两侧的锁徐楠心中的绝望达到了极点。

徐楠的双脚被重新挂在刑架上后,副官拿出一个遥控器“那么,开始前有什么想说的吗?”徐楠内心深知接下里的苦难,可是自己都挺了那么多酷刑到现在,怎么能在开始前就放弃。

蜂鸣器的轻微声响提示启动后,脚底的刷毛开始旋转。

“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顾不得一直尝试维持的尊严,徐楠放声大笑起来,挂在半空中的身子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就连副官都感到讶异,此前实施笑刑的犯人哪怕用上诸如刷子或是圆头梳之类的工具也少见反应这样剧烈的,而现在仅仅是刑靴的最低一档,为何有这样的反应?

只有徐楠心里清楚,将笑刑作为正规拷问手段普及到全拷问部的人真是她自己,而选择这个刑罚的原因很简单——她自己非常怕痒并且深知被挠痒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楠不停的大笑,她很想让自己停下来至少显得不那么丢人,可痒意让她一点也停不下来。她拉扯双手的拘束,被挂在半空的双腿乱蹬,就像是在半空中做着某种奇特的广播体操一样,铁链晃的哗哗作响,边上的人都看得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拿掉…呵呵哈哈哈”不经意间说出口,大家猜意识到徐楠的动作是为了把靴子蹬下来,可惜缩紧的痒刑靴连扒都扒不下来。

“对了,你应该知道以我们的电池技术这双靴子最多撑四个小时吧,别高兴的太早,靴子有很多双等着你呢,哈哈哈”众人的笑声和徐楠的大笑混在在一起。

教国皇都,菲尼克斯还是穿上了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教皇长袍,白金色的华美装饰时至今日还是令人不习惯。

会议结束,皇宫会议室的圆桌边新上任的官员垂头丧气的离场,菲尼克斯疲惫的向后靠在豪华的太妃椅上,最后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停战方案一经提出遭到了新上任代表们的强烈反对,但菲尼克斯可算凭借武力威胁说服他们暂时接受,但能实现和平的终究是好事,哪怕是暂时的。

部长,你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等到我成功的那天就来找你。

而在菲尼克斯目光不能及的地方,走出皇宫后丞相就邀请其他官员挤进了自己的马车。

以躲进着私密空间,丞相就哀叹到:“这样下去,亡教亡国啊!”

“是啊,再怎么说向那些野蛮人投降也太屈辱了,投降了还没戴热的乌纱帽又要脱喽。”一个官员附和道。

“纯纯是苟且偷生,宁可发动教国子民玉碎也不能同一这样的计划。”

见得到了支持,丞相得意的捋胡子“唉大可不必,就算要牺牲也要有意义,不要忘了我们还有最后的生物兵器40机。”

“可目前为止损失的生物兵器已经有数百,40机能顶什么用呢?”

丞相招呼大家靠拢,凑在一起对他们耳语:“等到受降仪式后动手,到时候敌人一定会松懈。”众人焕然大悟,随后又有人问:“到敌阵路途遥远,我们的生物兵器达不到突袭的效果啊。”

丞相狡黠的笑笑“前日的战斗中,我们有捡拾穿越族的一种名为滑翔伞的装置,只要用魔力御风可以日行千里。”

“嘁,居然沦落到要用那群蛮族的东西了吗…”一个老者哀叹。

“事到如今,唯有保住教国的政权最为重要,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拷问部的禁闭室专门对有些犯人实施长时间幽禁的折磨,四周墙壁和地板都用专门的软质材料制成防止犯人忍受不了自杀,徐楠就被扔进了这间屋子,换上连衣裙式的女性囚服穿着新的充好电的痒刑靴。

与刚才不同徐楠身上现在没有任何的拘束,这意味着在这间屋子里她能干任何事情,除了不能脱下这不停瘙痒的痒刑靴外。一开始她还尝试着用伤痕累累的手扣弄痒刑靴的边缘,试图把脚在里面抽出,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徒劳,这靴子的结构她可太清楚了,鞋帮内埋的三条钢丝紧紧地绑住了她的小腿,加上皮革的硬度,她连抠出一个塞入手指的缝隙都做不到,又何谈把脚丫抽出?

最扎眼的当属外面挂着的银色挂锁,直接锁着三根拉紧的钢丝,而这看起来很薄弱的金属小锁对于徐楠而言却是如此坚不可摧,徐楠的手都掰出血了也未能让它松动一点,就这样挂在刑靴侧面摇摆好似挑衅一般。

好痒,痒刑靴孜孜不倦的工作着,脚底无时无刻不被刺激,为了节约电量同时防止把足心刮下一块皮,痒刑靴现在处于低功率运行,几个刷毛以低功率随机工作,带来不多不少的痒感,虽然不至于哈哈大笑却处于笑出声的边缘,就算现在难受至极的徐楠也被迫面带笑意。

“该死的,该死的嘻嘻…去死…”一边骂着,徐楠恼怒的坐在地上对着墙壁猛踹,试图靠这样将刑靴踹坏,脚底的痒意让她都没法使出全部力气,反馈的软弹触感也说明这只是徒劳。鞋面包裹的钢板就算为了防止她这样的行为,这样的踢踹下她的脚都没有痛感,又怎会伤及内部的挠痒部件呢。

突然,脚底的痒感陡然上升,独自一人徐楠也顾不得形象惊叫出来:“啊!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的痒感还只是让人忍不住时不时笑出声,现在的痒感则是逼得人没法做任何事情,全身上下都痒得发疯,越是这样徐楠就越是想要脱下靴子,可是刚刚冷静状态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更是做不到,最后试遍了刚刚的方法以后,徐楠只能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无助的用手捶打这靴子,浑身是伤的她是这样的无力,实在忍不了痒了她只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趴在地上用手锤击地面,可就连地板都是软的,一点发泄的感觉都没有。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她一边哭一边痛苦的大笑着,被绑起来穿痒刑靴时她多想挣脱束缚,预想了无数种脱困的方法,可真的给予她全身的自由她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比被五花大绑更甚。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一双高跟鞋被放在徐楠面前,这正是她自己的那双,以前徐楠还觉得这双高跟鞋太朴素略显老气,如今看来是多么的亲切。

“痒得受不来了吧,招了就让你穿回自己的鞋子。”

原来,就连穿上自己的高跟鞋都成了奢望。

带着泪花,徐楠倔强的摇摇头,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只要一松手就会笑出来的她连骂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行吧,我们也很好奇徐楠小姐能忍到什么时候。”门关上了,高跟鞋还留在禁闭室里,可惜双足被锁在痒刑靴里的徐楠再没法穿上它。

新政府议会,参会的代表依次庄严的签字,数次交锋后关于原住民的处理方案终于尘埃落定。

拿着签满名字的方案,总理来到会场正中央:“诸君,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作为同种生物还是应该给予原住民机会,若此后原住民再无大规模反抗行为则与他们共享科技,一起建设这个世界;如果原住民仍然组织反抗,那么也就没必要再给他们机会了,我将会亲自督促名为‘灭绝’的计划。”

场内开始缓缓地鼓掌,这样的掌声中和平的期望压过了对政见。

会后,拷问部的小副官在外面等着已经掌握拷问部的梅锋:“司令官,现在徐楠怎么处理?”

“接着用刑呗,受降仪式还要一个星期,在这之前能多问出点什么都好。”

还是那间禁闭室里,徐楠咬着牙,痛苦的趴在地上挣扎扭动,用身子摩擦着柔软的地板试图能缓解一点痒感,又或是咬紧自己的嘴唇用痛感掩盖,可惜最后都收效甚微。

“呃呃呃……嘻嘻……呃呃%”时不时地她就会将痛苦的根源——自己的敏感双脚在地上乱蹬,自己已然被这身体的末端控制,乱踢的动作没有任何用处,只是发泄她恨不得能把自己双腿砍下的气恼,如果能把自己的双脚都脱下来就好了。

她狠自己的不争气的敏感双脚,哪怕在承受电刑这样的极刑时她都没有感到现在这般难以忍受,这般想要招供。可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感受着刑伤的阵痛,她又不由得想已经熬过这么多酷刑了,怎么能在挠痒痒这样的“小朋友把戏”放弃。

“呃呃……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痒感再一次突然暴增,徐楠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被遥控这哈哈大笑,双脚闷在靴子里承受着这样的折磨,身体却无计可施,只能无助的时而趴在地上在地板上乱蹭自己的双腿,胡乱打滚,时而又停下来翻过身子,仰面大笑,手脚踢打着地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楠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大笑,明明身体难受至极,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地上大笑着,不顾流出嘴角的口水,不顾打湿了头发的眼泪,甚至不顾下身莫名其妙产生的热流,就这样不停的大笑,笑到胸腹酸痛,笑到嗓子嘶哑。

以往为了节约电量,这样的高功率输出是随机间歇性进行的,每一次的时间虽然有长有短但是不会持续太久,而这一次折磨却格外的漫长,长到徐楠甚至有了笑到窒息昏厥的感觉,大笑吐出去的气没法在不间断的笑声中吸回来,视线在大笑中发黑,这样明明空气就在眼前却因为身体被瘙痒支配的感觉比水刑还要绝望。

渐渐的,徐楠竟然感到痒意变弱了,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快要昏迷的表现,可是痒感变弱后她的笑声也逐渐可以被自己控制停下来了,是自己的身体适应了瘙痒,还是长时间工作痒刑靴没电了?没时间深究原因了,大喜过望的徐楠当机立断,接着假装在地上无力大笑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开始稳定呼吸回复体力,现在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拘束,只等来送饭或者换靴子的人松懈着进来趁机偷袭逃脱。

果然过了一会门锁开启都声音传来,徐楠假装被痒的打滚滚到门边,一个人拎着新的痒刑靴进来,没注意到门后的徐楠还在迷惑,徐楠立马爬起向他的后背踹去。

得手了,一会出去了钳子也好锯子也好赶快把这靴子拆了。

就在这一脚还在半途,徐楠突然警觉进来的人竟然是梅锋,她怎么会在这里?触电般的痒感就在这个瞬间在足底传来,徐楠脸色一边,惊吓和刺激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上半身跌倒在地却马上被梅锋抓住踢出的腿提在半空。

“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抬头看着梅锋手里的遥控器,徐楠痛苦的一边大笑一边叫骂,原来都是梅锋的陷阱,就是为了让她跌入绝望的谷底。

“看起来徐楠小姐还有不少力气可以反抗呀,制造局那边听说了你叛国的事迹,送来了新的玩具哦。”梅锋在手里展开一对叠好的丝袜,是一条超薄的低d数连裤黑丝袜,光是拿在手上都透露出风骚的气息。

几个个卫兵进来,把徐楠的四肢在地上紧紧按住,解开锁扣后取下快要没电的痒刑靴,露出她高强度运动下蒙了几个小时已经香汗淋漓的雪白玉足,然后强迫性的给她套上那双丝袜,随后把她的双脚塞进新的充满电的痒刑靴中锁上。

好不容易能透透气的双脚又被塞了回去,更难受都是黑丝袜让双脚双腿更加闷热,连衣裙样式的囚服配上风骚的透肉黑丝还有皮靴,巨大的反差感徐楠感觉自己现在骚的像个极力卖弄身子的青楼女子。

等梅锋按动遥控器,伴随着超乎刚才的痒意袭来的是极度的恐惧,刚刚的痒已经是能磨光人心智的感觉,徐楠很难想象比刚刚程度更甚的痒感,而现在痒意居然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大笑止不住的从嘴里溢出来,哪怕是当着敌人的面身上没被拘束,也使不上一点力气直起身子攻击,身体就像是错乱了一样在地上乱打。

“哈哈哈哈哈哈!!!”每一声笑声就像是被操控着必须笑出来,恍惚间徐楠才想起来,问题出在刚刚的丝袜,压在靴子里长时间保持被压弯的状态痒刑靴的刷毛挠痒效果会下降,而加入了丝袜则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丝袜上一个个细密的网状结构让隔着丝袜刷动的刷毛形成了一次次拍打在脚心上的感觉,让挠痒的感觉更上一层楼。

“那么,徐楠小姐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我们不着急的。”几个人轻松的把徐楠扔在禁闭室,甚至懒得回头盯着笑到在地上胡乱打滚的她就关上了门,笑声也被一并关在了密不透风的禁闭室里。

菲尼克斯带领教国的使节,搭乘着挂着白旗的小船驶离皇都的岸边,直面着穿越者战舰直指他们的炮管,在一路在监视来到了新都,在那里受降的工作已经准备就绪。

军警包围下,菲尼克斯走在熟悉的新都街头,心里却想着:徐楠,此刻你在哪里呢。

此刻的徐楠,正孤独的在禁闭室中哀嚎着,没错笑声已经消失了换来的只有哀嚎。

过度的痒刑折磨又一次让徐楠走向窒息,随着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大笑,在地上扭动的她因为缺氧头昏脑涨,脑袋和肺部都像是烧起来一样,痛苦让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接近哭声的嚎叫,当然眼泪也流满了她的脸颊。

而因为是首次使用使用痒刑靴,拷问者的经验不足,以至于在这样强度的笑刑折磨竟然没有为徐楠准备休息时间,不久后因为缺氧挣扎着的徐楠彻底不动了,拷问者们这才赶紧进来脱下刑靴给她时间休息。不过等到徐楠缓过来试图挣脱身上临时捆绑的绳子,他们又认为徐楠已经好了于是又一次将她的双足锁进了痒刑靴,然后还是毫无节制的笑刑拷问。

就这样,在极度痛苦的足底酷刑下,徐楠被挠脚心挠到数次昏厥,禁闭室的地面上甚至留下了一大滩失禁的爱液,而每次昏死过去对她而言连暂时的休息都说不上,因为一旦她醒过来略微好转,马上又会再次陷入无止境的折磨中。

等到徐楠被几个耳光都没法唤醒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怜悯而是担心徐楠被玩死了。

当徐楠在牢房中苏醒时,痒刑靴终于被取下,增痒丝袜也被脱下了露出她一双大白腿的本色,但是身体被连在一起的手拷脚镣拘束让她站不起来,身旁的地上摆着已经凉掉的泔水以防她饿死。

差点就死了,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菲尼克斯了。精疲力尽的徐楠拖着铁链爬到墙边,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无助的缩成一团,低头看着自己的裸足委屈的泪水默默的溢出眼眶,明明是连自己都觉得美丽的一对脚掌,却成为了敌人给自己带来无限折磨的帮凶,她狠透了自己这双脚丫。

要不是这双脚丫,自己怎么会陷入增痒的痒狱中?

“哐!”外面的守卫听到牢房里传来这样的脆响,顿感大事不妙,肯定是徐楠砸碎了瓷碗用来自杀。

冲进牢房后,守卫却看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场景:徐楠拿着碎瓷片,咬紧牙关一次次割在自己的足底,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光洁无瑕的脚丫,此时已经被她自己割的鲜血淋漓,这样敏感的位置收到这样的伤,很难想象她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是凭借怎样的意志力一直割下去。

几人上来夺过碎瓷片,徐楠疼的脸色惨白,语气里却带着胜利的喜悦“这样的脚,你们爱怎么挠怎么挠吧!”

看着在地上笑着的徐楠,梅锋骂到:“疯子。”

教国部队解除武装,同意。

教国政府重新进行选举,革除教会势力,同意。

引入科学教育,与穿越者一同发展科学,同意。

教皇退位,同意。

一个个条约被提出,教国的与会者听得长吁短叹,唯独贵为教皇的菲尼克斯却独断专行的一条条同意下来,就连穿越者方的谈判代表都惊讶于她的爽快。

原本以为要唇枪舌战的投降谈判就这样飞快的结束了,末了菲尼克斯脱下教皇的皇冠走到会场中央:“我以教皇的身份宣布,身为战争的发起者,教国理应对战争的后果负责,教国正式无条件投降!”

这样的直率的发言震惊了所有人,从一个掌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会场。

在会场的一个角落,总理脱下眼镜默默地擦拭衣角:“这样下去,就不需要再种族灭绝了吧。”

梅锋也在会场,她却没有任何松懈,对边上的助手说:“通知拷问部那边徐楠的审讯要加快进度了,我们要随时提防着他们诈降,这几天特战司所有部队保持战备状态。”

会后,菲尼克斯私下里找到了总理“拷问部部长徐楠的下落,总理您清楚吗?”

徐楠叛国的事情算是大事,总理本身就略有耳闻“她的抓捕事宜是特战司那边负责的,目前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希望总理能卖我一个人情帮我找到她并且给她特赦,没有她就没有如今的和平。”

“一定尽快。”总理喊过秘书交代到。

在遥远的皇都,40名生物兵器已经背着手工制成的滑翔伞来到皇宫的顶部,她们特意脱下了黑袍换上了普通的衣裙以便混入人群,这些小女孩们兴奋的讨论着一生仅有这一次机会穿上的漂亮衣服。

丞相顶着高处的风来到她们面前:“各位,教国的存续成败在此一举,期待各位的活跃表现!”

“保家卫国!”稚嫩的嗓音一齐喊到。

名为玉碎的行动开始了,魔力吹起定向的风,轻而易举将滑翔伞托起向着新都的方向飘去,有来无回的直击敌人的心脏。而丞相在安全无虞的皇宫里仍然坐立不安,巴不得逃到国外去。

一个分腿刑架摆在审讯室中央,徐楠坐在上面一米高的坐垫上,双手被抬起固定在头顶上垂下的镣铐中,双脚则是向前分开缩在面前的足枷里。曾经凹凸有致的细嫩脚底现在已经遍布丑陋的伤痕,虽然及时处理现在已经止住了血,但是至少肯定用不了痒刑靴了。

值得注意的是,徐楠面前双脚中间的空档处摆满了许多与审讯室格格不入的东西,比如梳子,圆头梳,牙签,羽毛等等,数量之多堆的跟小山一样,羽毛徐楠曾经用过能够猜到是用来挠脚心的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双脚已毁再拿这些有什么意义。

“没想到徐楠小姐怕痒到这个地步,我还以为挠痒痒只是作为羞辱的手段呢。”副官小姑娘阴阳怪气的说到。

“是有如何?现在你的痒刑靴给我穿上,你觉得还会再有效果吗?”

“可惜呀,徐楠小姐的天才设计确实是没办法再使用了。”说着她绕到了徐楠的背面:“可是,徐楠小姐可能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太了解呢,能挠痒的位置可不止双脚。”

本身她站在徐楠后方被刑架挡住看不见的位置就令徐楠非常慌张。察觉到徐楠左顾右盼后,她的双手攀上了徐楠的侧乳。

“噫!”仅仅是被轻轻搓了一下,徐楠就发出了一声娇羞的惊呼,这样的声音和审讯室是如此格格不入徐楠都不由得红了脸。

“呀!”又是隔着衣服对肋侧轻轻的挂动了一下,徐楠再次没控制住叫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要不是试着忍一忍,成年人了和个小孩子一样乱叫多丢人。”副官讽刺到,徐楠面红耳赤的说“啰嗦。”

这一次,副官在徐楠的肋侧像弹钢琴一样连续的戳在不同的位置,徐楠的屁股立马在刑架上弹了起来“呀哈哈哈哈!”

徐楠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步骤纯粹是副官对于她美好肉体的嫉妒作祟而进行的把玩,等她气喘吁吁以为折磨能暂时结束时,副官已经看明白现在的拷问方向绝对正确,徐楠怕痒的程度远超想象,接下来,培训好的的打手们鱼贯而入,围着徐楠站在自己的岗位。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徐楠在一群人的中间,垫的高高的刑架让她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恰好处于及其容易操作的位置,加上高举双手岔开双腿的动作将他们悉数暴露,面对着不怀好意的打手们徐楠害怕的要发疯。

“先用什么呢?就羽毛吧。”于是打手们每个人都拿起羽毛,有人负责大腿,有人负责腋下,有人负责肋侧,甚至还有人负责肚脐眼,随着一声令下一齐在徐楠的身上骚动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啊啊!”先前徐楠在穿痒刑靴的时候已经深刻体会到,当痒意的痛苦到了极点时人已经笑不出来了,而现在在围得密不透风的羽毛中,刚刚开始就已经达到了这样可怕的效果,这还是在没碰她的双脚的情况下。

羽毛的枝干一点点在徐楠身体上摩挲,挑逗着一个又一个敏感带,刺激着徐楠浑身上下敏感的神经,有时候划过身上之前受尽酷刑留下的星星点点的正在愈合的刑伤还能有额外的效果。

可怜在中间的徐楠,没有任何可供躲闪的地方,向任何一边躲去都只是靠近另一个羽毛的挑逗罢了,只能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撑着全身向上弹起,或是左右摇摆只求那么一刻的喘息,在打手看来只是摇晃双乳炫耀乳量罢了。一个打手得到授意后,解开徐楠的囚服露出里面真空的双乳,围着被电刑电焦的乳头画圈,那一下徐楠的反应竟然被此前受电刑触电时还要强烈。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停哈哈哈……”很快徐楠就涕泗横流,半敞开的囚服被汗水浸湿,她绝望的摇晃着脑袋,发疯似的嚎叫,看起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察觉到到打手因为害怕弄死徐楠而迟疑的目光,副官轻描淡写的命令到:“没关系的,挠到她昏过去为止,或者她尿出来也行。”

于是,暂时减弱的羽毛又一次贴上去高强度挠动着。

“啊啊啊啊啊,不得啊啊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哇啊啊啊啊……”徐楠伤痕累累的双脚孤单的在足枷中挣扎,可爱的脚趾头一张一合,脚掌有时大张有时痛苦的缩成一团,头顶上吊着的玉手也是一样绝望的反应,在痛苦的挠痒刑责中她已经从挣扎变成了错乱的痉挛。

终于,在笑到眼睛都没法对焦后,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尿液在刑架上哗啦啦啦的留下,打手们终于停了下来。

要死了,徐楠就算用累到酸痛的腹肌深呼吸着,大笑产生的窒息感一时半会还是没法消除,泪眼婆娑,头发散乱,她知道自己的外表和内心一样憔悴,到底还能熬多久她心里没有一点底。

“上梳子吧,直接用上那个球头大板梳。”虽然没用过梳子来当挠痒工具,但是徐楠已经有不妙的感觉,梳子就摆在自己两腿中间的平台上,明明这么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人拿来一把,然后再次密密麻麻把自己围起来。

“别碰我……拿开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比起刚刚的羽毛,遍布梳毛的梳子威力还是要强上许多,毕竟一个大板梳的面积比徐楠整个腋窝还大,就算放在肋侧或是大腿这样的敏感带也几乎哭覆盖一般的面积,打手们轻轻地在徐楠身上滑动就让徐楠笑的生不如死。

刑架都随着徐楠的挣扎开始发出变形的响声,难以想象笑刑的折磨竟然可以让一个伤痕累累的人激发这样的力量,看着徐楠披散着头发泪流满面的狂笑的模样,在场的人们都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好痛苦,杀了我吧……

不行,还想再见到菲尼克斯,还想再陪她去游乐园……

喘不过气了,要死了……

原本负责照顾徐楠肚脐眼的打手,此时用着梳子在肚子上没有用武之地,他突发奇想换上羽毛来到徐楠脚底,那里虽然遍布伤口却也仍然有一些白嫩的皮肤,尖细的羽毛末端精确的点在上面,徐楠的原本以为缺氧而小下去的笑声又一次回光返照的大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在这样控制不住的大笑中,徐楠大笑的频率还是小了下来,不是以为她不想笑了也不是因为她适应的挠痒,而是她连最后的一丝体力也被刚刚耗尽了,最后在在逐渐变小的笑声中,她脑袋一歪昏死在了刑架上。

这时候,早就准备在一旁的副官,拿起一支针管扎在徐楠脖子上,随着里面兴奋剂的注入徐楠被强行唤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给你十秒钟,别死的太快。十,九,八…”

头痛欲裂的徐楠晃晃脑袋才适应此时的处境,看着边上的打手们和他们手里可怕的梳子,自己却被五花大绑,只能害怕的闭上眼睛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不要…放过我吧……不要”

“……三,二,一,用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兴奋剂的帮助下徐楠不管是笑声还是挣扎都大了许多,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刚刚被抓进来时一样,可惜她的体力有着客观的极限,现在只是压榨用于维生的仅有的体力罢了,不就以后意识不清的她下半身剧烈的颤抖起来,然后又一次失禁了,可惜这一次即使失禁挠痒也没有停下来,一直到她再一次被挠昏为止。

“这样玩下去她会死吗?”副官回头问预备的医生。

“会的,笑刑可以用作处刑。”医生回答道,末了又加上一句:“她这样比较敏感的反倒很快就昏过去了反而是一种保护,注意次数就行。”

“懂了,我们赶时间。”

于是,徐楠一次次被强行唤醒,灵魂就连通过昏迷逃匿的方式都被掐断,被迫在笑刑的地狱中被反复蹂躏,每一次大笑到昏过去,徐楠都觉得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是醒来后身旁还是围着自己的打手。

“哈哈哈哈哈……被挠了哈哈哈哈哈……侧乳不行…哈哈哈哈哈!!”

要死了……

不想死…菲尼克斯……

又是不停的大笑,又是大笑到窒息,又是因为窒息昏死过去,又是兴奋剂注入的刺痛。

受不了了。

就算暴露出魔法的秘密,强大如菲尼克斯一定没关系的吧……

崩溃在一瞬间来临,披头散发的徐楠突然哭喊到:“别挠了,我说,我说!”现在再看这个动弹不得坐在自己尿液中的女犯急着要总攻,很难想象这是那个进来时宁死不屈威严满满的前拷问部部长。

一个打手就拿着羽毛坐在徐楠脚边,另一边副官拿来笔录本,以前她也是负责帮徐楠记审讯记录,如今居然要记徐楠的口供。

徐楠一边说着,余光一直瞟着脚边的那根羽毛,看得出她发自内心的害怕,话语甚至不敢有一丝停顿。

放走菲尼克斯那天,在公交车上她突然凑到徐楠耳边:“部长,关于魔力有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是现在我觉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了,。”

“如果能让你好受点,就说吧。”徐楠倒是无所谓,这时的她还在计划着几个小时后自杀,知道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应该略有耳闻魔力是凭借对教义的信仰产生的,可是事实上教国欺骗了所有人,只要是人的愿望都能产生魔力。”

“怎么可能,那不是减少了魔法师的数量自断后路?”徐楠一下来了精神。

菲尼克斯叹了一口气:“对于教国而言,普通人好过不听话的魔法师。”

“那,为何我们的愿望没有得到魔力的回应?”

“因为多数人潜意识里面不相信魔力能由普通人使用,哪怕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你,或是发现这规律的人——我的母亲,都没法完全相信,怀疑会动摇魔力的根基。”

“所以你…”

“从小被母亲灌输这个概念的我,可能是第一个能完全自由使用魔力的人。”说出这话时菲尼克斯望向窗外,是那样的孤寂。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说完这些,徐楠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仍在恐惧的盯着脚前的羽毛,知道副官合上笔录本,打手离开,她才如释重负的瘫软在刑架上。

一放松下来,徐楠突然崩溃的痛哭流涕“菲尼克斯,菲尼克斯……对不起,都是我熬刑不过,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啊啊啊啊……”这样的情形在审讯室里徐楠见多了,可是真的轮到自己屈服于酷刑之下,才明白这其中的悲伤。她不想背叛菲尼克斯的信任,可若是再给一次机会她仍然不能保证自己能挺过笑刑,这技术对于敌我绝对差距的绝望。

“要怪就怪你生了这样一幅敏感身子,从一开始你就不可能挺过笑刑。”已经走出门的副官回头补充道,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安慰。

这时候,一个军人慌慌张张来通知:“总理那边来要人了。”

副官不慌不忙:“已经结束了,给她收拾一下。”

几个打手把徐楠解下刑架,托着已经累到站不起来的徐楠来到一边的角落,脱下她身上被汗水和尿液爱液浸湿的裙子,给她换上新衣物,这时候徐楠才意识到只要自己再坚持哪怕一会,就哪怕招供的那一会…想到这里她再忍不住,悲伤的痛哭起来。

盛大的终战仪式开始了,街道上张灯结彩,游行的队伍放着欢快的音乐,不管是原住民还是穿越者,平民百姓都在庆贺着战争已这样不流血的平和方式结束。

菲尼克斯却没有参加仪式,她赶来熟悉的拷问部门口,此时的她专门脱去教皇华丽的礼服,穿上分别那天徐楠给她的小裙子,只为了能给徐楠一个惊喜。

来到围墙的门前,徐楠刚刚被放出来茫然的看着外面喧闹的世界,菲尼克斯忍不住直接飞奔上去抱住她喜极而泣“部长,我们成功了!”

徐楠缓缓转过头,看到贴在自己身上的菲尼克斯,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愧疚与恐惧,她大哭起来“菲尼克斯,对不起我熬刑不过……你别抱着我了呜呜呜……”两人就这样跌坐在街道上相拥而泣。

菲尼克斯猜到了,但是还是温柔的抱住她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没关系的,都结束了,我们的愿望实现了,战争也好魔力也好已经无所谓了。”

终于止住了徐楠的哭声,菲尼克斯拉她起身,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徐楠悲伤的讲述着自己这些天的遭遇(当然略却了自己失禁的部分)菲尼克斯看着她身上的伤痕心疼不已的安慰她:“没关系的,都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生活了。”

“逃出这里吧。”看着繁华的都市,徐楠却难忍喧闹。

“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找个乡下的房子了吧。”菲尼克斯听到一致的想法十分高兴。

“嗯,反正我肯定是没法回到拷问部了,没准拷问部和我的拷问手法今后都不需要了。”徐楠苦笑到。

菲尼克斯坚定的拉住她的手:“没关系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还怕饿死吗?”

有人在一旁欢呼:“看,是滑翔伞表演!”人们都抬起头,一群滑翔伞拖着蓝色的轨迹划过天际“还在拉烟耶!”

菲尼克斯抬头看去,却看到所谓的拉烟是如同灯光的蓝色魔力···拖影,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

新都上空一百米处,编队整齐的生物兵器789到828号掠过城市,都感叹于这里的繁华与欢愉,领队的小女孩气恼的说:“嘁,穿越族的蛮人凭什么在我们的领土上狂欢,他们都该死!新都,我又回来了!”

队长打出手势后,生物兵器们一起解开滑翔伞,凭着魔力保护自由落体到街上,她们衣裙被狂风吹开有如散落的蒲公英。

“是呀,狗狗也可以养一只!”徐楠止住了泪水,和菲尼克斯讨论着接下来生活的细节,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不知道,应该是礼炮?”菲尼克斯狐疑的望向那边,教国所有的部队都还远在江对岸才是。

轰!这一次爆炸发生在相邻的街道,就连边上的玻璃都被震碎,人们尖叫着抱头鼠窜。

两人跑着赶往事发地,整个街区的小洋楼已经塌了一般,燃烧着的火焰中一个小女孩穿着因为爆炸脏污的衣裙光着脚走着。

菲尼克斯上前去“小朋友,你的父母呢?快去安全的地方。”

小女孩听到声音目露凶光的转过头,看到菲尼克斯却恢复了正常:“我认识你,江边上被强奸的大姐姐。”然后又疑惑的捂住一边耳朵自言自语到:“喂喂,上次江边上那个被强奸的姐姐要杀吗?”

直到她举起凝出魔弹的手,菲尼克斯才反应过来,抱着徐楠张开护盾,被偏转的魔弹斜向上飞走又射塌了一栋楼,瓦砾在身后砸落。

等到徐楠反应过来,菲尼克斯已经站定射出魔弹,而那个小女孩早已消失,化作地上一滩血水。

“怎么回事?”

“生物兵器…”菲尼克斯缓缓地说,还沉浸在杀人的悲伤里。

“我们走吧,逃出这里!”徐楠拉动菲尼克斯的衣角。

“我不能走。”菲尼克斯低着头说,“部长,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我…,不是,你能保护好自己吗?”徐楠反问到。

菲尼克斯咬着嘴唇,最后扔下一句话:“我如果现在走了,一定会悲伤一辈子的。”

“不要走,会死的!”徐楠伸手想挽留腾空而起的菲尼克斯却没有抓住,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

砰砰砰!!!

另一个街区,梅锋率兵与敌人交火,特战司是唯一主动保持战备状态的部队。虽然浓烟中甚至没看清敌人的样貌,但是往射出魔弹的地方火力压制就对了。

“司令官,敌人可能是小女孩!”一个从阵地回来的侦察兵报告道。

梅锋缩回掩体更换弹匣,“了解,议会那边有消息吗?”大家都知道她在等待一条名为“灭绝”的命令。

“目前还没有……”还没说完,一颗巨大的魔弹越过她们头顶,落在身后逃难的人群中,顿时血肉横飞,到处都是哭喊。

“不管了,特战司所属部队听令,发现原住民一律格杀勿论!鬼知道他们是小女孩小男孩老太太!”

奔跑在硝烟四起的街道上,菲尼克斯奔跑着搜寻着敌人,那个小女孩死前一瞬间露出的只有孩子才有的纯真如同尖刀刺在她的内心,但是还要不知多少这样的对手要杀。

身旁经过一群逃难的人群,虽然附近没有敌人却是不是有人发出惨叫倒下,菲尼克斯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女孩藏在其中偷偷用光剑刺杀背对自己的百姓。

简直是畜生!菲尼克斯怒不可遏的冲上去,小女孩早有准备以人群为掩护躲开:“卖国贼大姐姐,我的伪装不错吧,他们得多恐慌多绝望啊。”

“你说什么!?”菲尼克斯一刀砍去却被同样的光剑格下,小女孩再次灵巧的翻滚躲进人群中,好似小朋友的抓人游戏:“难道不是吗?爱国爱教会是每个教国人应有的责任哦,姐姐你真的爱教会吗?”

“可恶,你真的知道教会做了什么吗。”被激怒的菲尼克斯被魔力推进着直接撞进人群中,一把抓住那个狡黠的小女孩按在墙上就将光剑刺入,霎时间血涌如柱。小女孩惊叫着完全没了刚刚的自信,稚嫩的哭喊突然就让菲尼克斯的仇恨烟消云散,生命却已然在身前流逝。

“教会…救我……姐姐我错了,救救我……”这是小女孩事前最后一句话。

还紧紧抓着她被捅穿的小小的遗体,菲尼克斯的光剑熄灭了,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究竟该怎么办?

边上巷子传来枪声和惨叫声,菲尼克斯不顾上小女孩的尸体只能赶过去。

“奶奶的**原住民,都是你们这帮贱种的错。”枪声一刻不停,菲尼克斯探出头去却看见只要是穿着原住民服装的人都被毫无怜悯的射杀,即使是已经归顺的新都居民也不例外,悲愤让她再一次提刀冲上前去。

“发现菲尼克斯!”军人慌张的报告一齐向她射击,菲尼克斯忍着不适冲进他们的阵地一阵砍杀,光剑飞舞,等到只剩下残肢断臂时却听见了阵地角落的哭声,抬开一局尸体,一个小女孩藏在其中,原来是一个士兵最后时刻用身体藏住了孩子。

“你还我哥哥哇啊啊啊啊!!”小女孩见识了菲尼克斯的可怕,只敢藏在里面对着菲尼克斯痛哭,菲尼克斯呆住了,然后逃似的悲伤的离去。

到处都是魔弹,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死人,飞在千疮百孔的新都菲尼克斯抱着自己的身子颤抖着。

有很多人死了,你们感觉不到悲伤吗!?

啊,我也是杀人者的其中一个啊,我有什么理由持有着力量呢?

信念已经消失,魔力也不复存在,托举着她飞行的魔力突然消失了,菲尼克斯脆弱的滚在地上的残垣断壁中,却再没有飞起来的动力。

为什么?菲尼克斯急切的尝试着,这是她第一次死去自己的力量,可魔力再没有被她的心意召唤,她无力的跪坐在碎瓦中。

除了无力的呦哭,我还能做什么呢?

“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大人”三个人落在菲尼克斯面前,竟然是安吉尔和琳娜带着徐楠,原来是徐楠去放她们出来一同来找菲尼克斯。

“别叫我大人了,我什么都做不到。”爆炸声中,菲尼克斯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

“没关系的,我们离开这里吧。”徐楠上去跪下来抱住她,将她的脑袋埋进胸口安慰到。

“我还想再做点什么,我不甘心,就这样苟活有什么意义?”菲尼克斯泪流满面。

“在照顾世界前,先照顾好自己啊。”徐楠说完,抱着菲尼克斯的脸吻了上去。

菲尼克斯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瞪大眼睛挣扎出来,徐楠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我爱你,活下来!”说完再次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不断的爆炸声仿佛为他们鸣响的礼炮,菲尼克斯用尽现在身体的全部力气紧紧的抱住徐楠“谢谢你,谢谢你们,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这个世界。”说完她站起身,泪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所以为了我所爱的世界,我要再燃烧一次。”

虽然万般不舍,徐楠已经感受到她的决意:“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带上我吧。”

菲尼克斯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当然啦,我的增幅器小姐。”

安吉尔和琳娜被安排去救援其他原住民,菲尼克斯抱着徐楠腾空而起,现在的她不管是愿望还是魔力都格外的充盈,以往利用地效应的飞行现在可以完全视重力为无物,一瞬间就腾起到了新都上空,地上的人们在她们看来就像是垃圾一样渺小。

呼吁提供魔力放大传遍全城:“所有人停止战斗,没有继续战斗的理由了,所有人停止战斗!”

听到菲尼克斯的声音,有的地方停止了战斗,但是更多的没有理会,甚至有两个生物兵器跳跃起来攻击菲尼克斯。

“正下方,魔弹3枚!”徐楠在她的怀里报告着。

“坠落吧!”菲尼克斯顺畅的后空翻躲过魔弹,抬手射出两根光束精确的击中划出抛物线的她们,强光的散射中两个生物兵器被烧成灰。

谁妄图破坏现在的和平,就请成为和平的代价!

徐楠观察着地面的火光“右后方60度,有防空炮放平射击人群。”

“了解,要拉大G了忍一下!”菲尼克斯滚转半圈后抱着徐楠想着地面俯冲下去,贴着地面飞行规避视野,直到防空炮正上方直接将魔弹射进它的弹药库中,在殉爆中升空。

“司令官,菲尼克斯升空了,有部队被攻击的报告。。”

“我听到了,妄图喊两句话就停下冲突也太天真了。”梅锋跨上摩托车“你们继续压制,我要去趟军械库。”

穿越者的部队有人开始对天扫射,一些生物兵器也在攻击菲尼克斯,唯独这件事情上双方竟然达成了共识,火网中菲尼克斯的机动性快到他们无法瞄准,她迅速的爬升到惊人的高度,身体一转直面着地上,徐楠报告一个个敌人的位置,菲尼克斯光束连发精确击杀一个个敌人。

榴弹炮群开始升起炮管攻击,只是一瞬炮弹都在半路临空爆炸。

缩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加速度,徐楠明白菲尼克斯今非昔比,一定会赢的。

“停止攻击,放下武器!”菲尼克斯再一次庄严的命令,如同天神下凡。

梅锋来到军械局,正好拷问部的小副官也赶到:“给,你要的头发”这是徐楠入狱时候采集的头发,听闻了魔力的原理后梅锋让她赶紧送来。

梅锋转向工程师那边:“总工,把这个装你导弹的弹头里。”

“用我们的导弹对抗菲尼克斯?不可能的,现在缺乏引导头电子元件这导弹连直线都走不了,根本不可能打中她。”

“这不是科学,这是魔法。”梅锋严肃的说,总工将信将疑的命人拖来五枚导弹,拆开弹头在原本是引导头的位置装进了这几根头发。

地上的抵抗变弱了,菲尼克斯贴着地面在街道高速飞行,扫荡着所有没有放下武器的人,当她爬升到高处时,地平线飞来一根白线。

徐楠喊到:“5点钟方向导弹,拦住它!”

菲尼克斯甩出一到光束,出乎意料,光束击中它后竟然炸出了紫色的光芒,导弹完好无损的飞来。

“快向9点钟方向俯冲!”

菲尼克斯赶紧向侧面俯冲躲避同时拉出盾牌,而这已经耗尽动力端的导弹竟然在魔力的蓝光下拐出急弯向她们袭来,更可怕的是竟然就这样穿过了菲尼克斯的光束盾。

菲尼克斯紧紧护住徐楠,导弹就在身前爆炸。

“没事吧,菲尼克斯!?”

“小伤…”爆炸没有想象中打,但是菲尼克斯的手臂竟然被几根丝线割出巨大的口子,“这是,魔力!?”

来不及反应,第二发导弹升起,再一次直勾勾的奔来。保护好我和徐楠,菲尼克斯这样想到,越是这样想打出去的光束完全无视了带着魔力的导弹,又一次被它直击。

事实上,菲尼克斯过于强大的力量让搭载着徐楠头发的导弹也被视为的保护的物品,而同时两人的羁绊竟然成为了引导头。

“快逃,菲尼克斯!”看着菲尼克斯伤痕累累的身体,徐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回头一看,第三,第四,第五发导弹一齐来袭,接连三发光是砸都能砸死她们。

“我失败了,但是我不后悔。”菲尼克斯吻在徐楠额头,然后松手将她扔下,被魔力包裹着下落的徐楠绝望的喊“不要!”

菲尼克斯用尽浑身解数拦截导弹,心中想着“保护好徐楠”,雨点般落下的光束中魔力导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径直砸在她的身上,三声爆炸后,一道人影拖着黑烟落下。

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在菲尼克斯的攻势后潜入的生物兵器少了许多,不过仍然是在付出了极大代价后特战司才联合其他部队完成了对他们的剿灭,最终她们全部战死无一投降,其中也包括了安吉尔和琳娜,她们用生命为代价帮助上千原住民逃离了新都。

废墟中许多人在哭喊,而更多的人开始往中央广场的方向汇聚——在那里,身负重镣的菲尼克斯跪在舞台的地上,接受着人们的审判。她带着反魔力项圈,徐楠送给她的裙子胡乱的裹在身上,未被遮掩的玉体漏出一道道伤痕,就连她美丽的脸蛋上都灰头土脸,显然在这场公审大会前她就遭受了残酷的酷刑逼供,但是她并没有承认任何罪名。

“罪名第一条,发动诈降偷袭新都。”

“偷袭的不是我们的人,教国的所有部队都在皇都待命。”菲尼克斯据理力争的解释。

“还说不是你们的人?那难道是我们的魔法师?”菲尼克斯无言以对,低着头咬着嘴唇,跪着的身体缩了一缩。

“罪名第二条,在战斗开始后袭击我军部队。”

“这是因为你们在袭击原住民的平民百姓!”菲尼克斯激动的反驳。

证人席上的梅锋起立:“在攻击来源未知的情况下,是我下令攻击所有原住民,为了保证我方群众的生命安全。”

台下的百姓一片叫好,跪在地上的菲尼克斯愤怒的抬起头说“难道原住民平民的命就不是命吗?”

“偷袭是你们进行的,要选择谁来承担责任只能是你们原住民。”人群更加支持梅锋,都夸赞梅锋行事之快准狠。

“不对,这样肯定是不对的…”菲尼克斯低着头自言自语道。

陪审团简短的商议后,大法官走到台前“综上所述,敌将菲尼克斯罪大恶极,念在其身份保留全尸,判处笑刑处死,立即执行!”台下一片欢呼,菲尼克斯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群。

处死菲尼克斯也是高层的决策,目的是防止菲尼克斯再次逃脱节外生枝,杀掉她原住民就失去了最后的力量。处刑的效率之高甚至不容菲尼克斯走下舞台,一个刑架被抬上了舞台钉在地板上,菲尼克斯在众人面前被扒光衣物粗暴的扔上去拷住四肢。

被脱去衣物时菲尼克斯格外抗拒“别碰我,衣服不行…至少……至少这套衣服不行……不要,这是部长给我的呜呜呜呜……”听了这话人们更加兴奋了,直接扯烂了她身上淡雅的裙子,还分别抱住她的双腿连着白袜和小皮鞋都一同扒下。

刑架是类似于妇科椅的样式,菲尼克斯的双腿是被扒开绑在两侧的,脱去鞋袜的玉足就这样被固定脚踝拷在最上方向所有人展示,双手则是被举到高处绑住,所有的胸腹部敏感带全部暴露在外。

感受着着吹在身上的微风,被摔晕的菲尼克斯这才完全明白自己袒胸漏乳,双腿张开门户大开面对台下无数民众的处境,她哭着喊着挣扎着“变态……你们放开我……救命……”可就连用手稍微遮挡,被拘束的她都做不到。

“看看她的菊花一张一合呢。”台下一个观众的话传进她的耳朵,如同刀刺在她的自尊心上。

台边登上来数名女性技师,他们都是经过培训的专业笑刑执行者,为首的还推着装满各种道具的小推车。这时候菲尼克斯才想起刚刚说的是通过笑刑将自己处死,想起这是徐楠之前描述过她受过这种残酷刑罚时的痛不欲生,菲尼克斯就害怕了一分。

"走开…不要摸我……"菲尼克斯绝望的在刑架上缩起自己被拘束的纤细身子,可惜她没法抽回自己被锁紧的双手双脚,一只只手在她的敏感带抚摸着刺探着她身体的奥秘,根据她的反应各个处刑人冷酷的挨个报上数据:“腋下,敏感程度3”“侧乳,敏感程度4。”“肋侧,敏感程度3。”“肚皮,敏感程度2。”“阴户,敏感程度5。”“大腿,敏感程度2。”“脚心,敏感程度5。”

依次报上数据后,负责指挥的处刑官和他们简短的商议,最后决定先选择刷子。

每个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精油,蘸在刷子上在菲尼克斯的敏感带一下下扫过,光是这样的准备工作就已经让她在刑架上难受的一下下抽动,气息开始紊乱。

等到精油将菲尼克斯的全身涂得油光发亮,她那无瑕的酮体在舞台射灯的照耀下更让观众血脉偾张,不论是的摆在最前面纤巧温润的玉足,还是微曲向两侧扒开的柔若无骨的双腿,或是双手抬起后完整暴露的于世人面前的精致小巧的双乳,无不在让人产生极度的欲望,以至于最后变为渴望通过最残酷的方式向其施以折磨,比如用技师手里的刷子。

“行刑。”直到处刑官一声令下,菲尼克斯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竭力忍耐的过程连处刑开始都算不上。让精油流尽后变干变硬的刷子一触碰到她被调动起来的身体她就几乎尖叫着跳起来,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怕痒,甜美的笑声开始后就再没有停下来过。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菲尼克斯的笑声不自觉地溢出喉咙。在缓慢摩擦的刷子面前,这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舞台上想刑架中四处挣扎,有时全身躲向右边,有时又打滚似的拼命移动到左边,拉扯着被拘束的四肢,不论是足枷还是双手的手铐都是通过软胶材质紧紧包裹,让她没有一点挣脱的机会,就连这样挣扎的区域都被缩小到极致,更何况在四面八方包围的技师面前这样的挣扎只是徒增看点罢了。

“你看你看,这么小的奶子都能摇起来耶!”

“哈哈哈真的,这家伙被挠个痒就这样了,真是外强中干。”

菲尼克斯只恨自己敏锐的感受,一边接受着数倍于常人的痒意,一边却在快要痒疯了的情况下对于台下的评论听得一清二楚,光着屁股面对无数评头论足让她脸上已经烫的发烧,可惜快要笑死的她无力考虑这些屈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照理说菲尼克斯失去了魔力后体能还不如徐楠,但在笑刑之下无论是挣扎的时间还是强度都比徐楠被笑刑折磨时强上不少,这要归功于于她与生俱来的敏感身体,长时间使用魔力的需求更是增长了这一属性,现在的菲尼克斯看起来是精力充沛的大笑着挣扎着,实际上已经是快被累趴的状态,能保持这样精神纯属因为要被痒疯了,这样下去让人不禁怀疑她会先疯掉还是先死于笑刑。

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菲尼克斯悲伤的思考着,痒意的折磨已经够难受了更加难忍的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为刷子剐蹭所控制,即便根本不想笑却停不下笑声,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刷子从足心侵犯了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体力的耗尽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笑刑持续到第十分钟后,菲尼克斯的笑声显然小了下来,身体的反应弱了许多,她就像是被一口气放光能量的电池一般再也动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而大笑中每次吸入的空气又是这样弥足珍贵,就这样菲尼克斯感觉像是喉咙被掐住一般的窒息感,胸口的疲惫酸疼像是烧起来一般。

“哈哈…………哈……”在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发出最后一声笑声后,菲尼克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试图呼吸近在咫尺的氧气,然后头一低昏死过去,只考吊起的双手挂住身体才没倒下。

有备而来的处刑官让人拿上来电刑仪器,通上电后能擦出电火花的红黑电击直接分别接在菲尼克斯的侧乳两边,轻而易举的将她惨叫着电醒。

就连几秒钟的喘气的时间都不留给菲尼克斯,刷子在她刚刚醒来时就再一次贴上了她全身的敏感部位,这一次菲尼克斯就像看到鬼一样恐惧的尖叫起来,很难想象刚刚还能大杀四方天下无敌的菲尼克斯此刻竟然对柔软的刷子流露出这样的恐惧。

“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根本没想要给她休息的时间,距离刚刚被过于强烈的挠痒折磨到昏过去实际上只过去几分钟时间,现在的菲尼克斯仍然是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只是昏迷的那点时间里面略微恢复的些许体力才让她再一次动起来。

刚刚在昏迷中醒来,菲尼克斯都还未弄清楚情况就被如此多的毛刷直接带进痒狱中,展现出的恐惧也远超刚刚做好准备时,全身都在刑架上胡乱的扭动,她已经没有理智却思考这样的挣扎是否有一丝绑住她躲避挠痒的可能性,她希望靠这样获取能由哪怕一毫秒不被挠痒的机会,可惜挠痒遍布全身,并没有任何一次菲尼克斯能够完全脱离痒感的制服,只是让台下的人更加享受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以及欣赏她在动态下更加美妙的肉体。

“哈哈……哈哈……别哈哈……”很快菲尼克斯挣扎着运动着,满头大汗的她又像此前一样陷入了缺氧的状态,脸蛋憋得格外红润,笑声又一次断断续续,可是负责处刑的人没有停,任她在缺氧窒息的状态徘徊。

喘不过气,要憋死了,菲尼克斯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可是好痒,大笑根本停不下来,就算一点也不想笑还是停不下来,就在这样的绝望中她的笑声越来越稀疏,可剩余的时间并不是用于呼吸而是在肺里没有气息的情况下无声的笑。

“哈哈…………哈……”在微弱的一声笑声后,菲尼克斯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挣扎一下,除了拉的铁链轻响一声没有任何收获,然后不甘的低下了头没了反应。

处刑官上前试探她的心跳,见她还没死又一次拿出电击棒电她的双乳。

“啊啊啊啊!!……呃……”再一次醒来,仍然是在这动弹不得的刑架上,身边仍然是打手,面前仍然是兴致盎然等着欣赏她被折磨的百姓,菲尼克斯绝望的留下泪水。

这时候梅锋上前耳语“如果你考虑说出刚刚一直没有招供的共犯徐楠的下落,我们可以给你一点休息时间。”

菲尼克斯哭着摇头,实在是太痒了,让躲过这样折磨的机会溜走是个多么艰难的决定。梅锋回到座位,边上的打手们已经换上了比她脚还大的圆头梳子向她靠近,她哭出了声:“别来了,杀了我吧呜呜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的太痒了,受不了了,快笑死了但是停不下来。

要死了…

圆头梳子的刺激感比刚刚的刷子还要强上许多,菲尼克斯被压榨出仅有的体力尖叫着挣扎,双手试图向下拉夹住腋下和侧乳来保护自己,可是紧实的拘束下她的手怎么用力都还是紧锁在头顶,锁在最前面的可爱小脚前后伸缩试图在镣铐里抽出,或是靠缩紧脚掌来干扰挠痒,可是每一处拘束都是这样坚固,岂是她失去魔力的羸弱身子能撼动的。

又是又是甩动黑色长发,又是四处乱扭,又是左右翻滚,又是上下弹跳,在这狭小的刑架上菲尼克斯做出比脱衣舞之流刺激百倍的姿势展现自己的身体,白花花的奶子和小屁股上下摇晃,扒开两腿之间的黑草地带着失禁的水珠,台下的男性无不垂涎三尺。

“哈…………哈哈……”越是挣扎,体力就消耗的越快,缺氧也就来的越快,这一次在极痒的刺激下菲尼克斯三分钟就没了什么反应,身体的挣扎变成了小幅度的一下下颤抖,乱发与眼泪铺满俏脸,无力的张着嘴巴吸着气,就这样睁着眼睛昏死过去——她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处刑官再次上前,探到了微弱的鼻息,这样的状态放着不管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他还是又一次电醒了她,不能留下一丝存活的可能性。

“呃呃呃……”哪怕是双乳遭受电击,菲尼克斯都没什么反应,不过转动的眼球告诉人们她已经醒了,这时候梅锋上去交代一句,处刑官下令暂停,一个侍卫送上了一套衣服——竟然是教皇的长袍,瘫软的菲尼克斯被从刑架上解下来,人们强行给她套上这套衣服后又拷了回去,这样她就是以教皇的华丽身份被处死了。于是再一次的,梳子贴上了她的身体飞快的刷动。

“哈哈……哈哈……”力量的衰微让菲尼克斯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可她感到的痒意却没有丝毫减少,她自己内心都在疑问快被痒死了为何痒感没有减弱。

哗哗哗…在菲尼克斯自己都没有知觉的情况下,不受控制的下体失禁了,即使套着长袍,内部真空的她还是让尿液越过划出抛物线溅下舞台,就像她因为狂笑扬起的眉毛。

真是失败啊,救世的愿望没能实现,最后还以这样屈辱的状态死去。

以前也是这样失败,试图救那些穿越者,最后也就救了徐楠一人而已。

所谓最强魔法师,终其一生什么都没做到,事到如今,能够理解自己的也就只有徐楠一人而已。

“哈……哈……”快要笑死了,好闷,气吸不上来了,还是好想笑。

徐楠,唯一成功的就是最后的时刻保护了你,想想也够了。

菲尼克斯瞪大泪眼,张开嘴巴试图吸进空气,却仿佛在真空中一般什么都没吸进去,最后保持这个姿势不再动弹。处刑官试探她的心跳,最后宣布她已经死亡,台下一片欢呼,看戏的人群如潮水退去,台上的人也就此离去,菲尼克斯一死,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就连她的遗体都无人在意,就这样和刑架一起留在了台上。

徐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高空摔下来的,又是怎样出现在这里的,只记得上一秒还是魔力导弹命中的前一刻,现在就出现在了这里——空无一人的广场舞台前。实际上菲尼克斯的时间魔法保护了她,等到菲尼克斯一死魔法解除她才回归正常时间流动。

台上有一个刑架,是拷问部标准女性用款式,上面还有一个人,是被拷问到睡着了吗,她是?徐楠走上前去,然后待在了原地,哭都哭不出来。

最强魔法师,教国教皇,前拷问部女仆,菲尼克斯,就这样活活笑死在大庭广众之下,留下失禁的、至死还带着笑意的尸体,徐楠合上她微微闭着的笑眼,抱住她被拘束在刑架上的身体。

都是我的错,想到这里徐楠突然爆发的哭了起来,双手几乎把自己的头发拔下来。要不是我没熬过笑刑,要不是我说出了魔力的原理,他们就不会造出魔力导弹,你也不会被抓住,是我害死了你!

你对我这么好,我却这样回报你,我还有什么理由活在世上?

把你好好埋葬了,我们就死在一块吧,菲尼克斯。

徐楠亲吻菲尼克斯的额头,将她在刑架上解下,整理好身上的长袍,最后取下脖子上的反魔力项圈。

项圈绕过她的长发戴在脖子上,取下时也得从长发中拿出,徐楠跪在地上,为放在地上的她最后一次用手梳理头发,然后拿出反魔力项圈。

真美啊,菲尼克斯。

当项圈完全脱离菲尼克斯的一刻,突然变得全白的视线让徐楠以为自己失明了,耳边却是震天动地的隆隆响声,身体感受到脚下的地面甩的天旋地转,这是大地的震颤。

过于其强烈的怨念,在香消玉殒后,终于以魔力的形式释放了出来,向人间发动最后的审判。

尾声

当穿越者嘴最后的青壮年组织起部队来到新都时,只剩下令所有人无言的数十千米半径、深达百米的大坑。

象征性侦查的结果,就如同预想一样没有任何生还者,这座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穿越者的主力部队,还有几乎全部的政府官员,全部都化为了灰烬,和地上焦黑的土地混在一起。

一名士兵惊叫起来,穿着白色长裙的徐楠,赫然屹立于焦土堆成的山坡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她手无寸铁,亡魂般的存在却让这些全副武装的军人不敢轻举妄动。

见到带队的指挥官,徐楠开口问道:“你们是为了怎么样的目的穿过这里?”

“他们杀了我们很多人,我们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战争已经结束了,请回吧。”

对徐楠那种置身事外的态度,指挥官非常愤怒:“慷他人之慨!我妈被他们杀了你知道吗?!”

“那你准备做什么,可以让你妈复活吗?”

“我去杀光他们,为我妈报仇!”

“你们已经杀了他们很多人了,还要继续杀下去吗?”

“当然要继续,还不够!我的仇还没有报!”

“被杀了5000人,哪怕已经杀了对方4999人也要在补上一个吗?哪怕这个人也是别人的母亲或是孩子?”

指挥官明显楞了一下,然后还是歇斯底里的说:“没错,他们都该死!一个都不该留!”

“那这里的人也是别人的母亲或者孩子,你能保证这支队伍里面没有任何人死去吗?请回去吧,已经没有再战斗的理由了。”

“你给我让开。”指挥官咬牙切齿,边上的士兵反应过来缓缓举起了枪。

“请回去吧。”徐楠重复到。

不知道是谁开了第一枪,然后就是条件反射的一枪接着一枪,硝烟散去人们只发现徐楠消失在了山头。然后就是核爆的闪光,另一个太阳第二次在新都上空升起。

在这只军队灰飞烟灭之时,来自地球的魔女傲然立于山巅,优雅的捂着裙子,任由金发被暴风吹散。看到曾经的同胞逝去,她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菲尼克斯留下的魔力无穷无尽,正如她太过强烈的,已经化为怨念的愿望,这样的力量现在为徐楠所用,只是取出这样强大的力量,徐楠仅仅取出就耗掉了十年以上的寿命。

半年后,这样的核爆又一次在新都另一侧亮起,这一次是对着教国的部队,那位丞相也丧命于此。

此后便是长久却暂时的平静,长到徐楠都记不清过来多久了,一次次春去秋来,焦土上长出了青草的与小花。徐楠担心自己的寿命,被严刑拷打的经历极大的伤害了她的身体,等到自己一死战斗肯定会再次开始,等到那时,等到自己和菲尼克斯都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给战争带来了几十年的短暂休憩而已吗?

一天徐楠竟然发现,有一支穿越者商队和原住民在新都的废墟上悄然接触,原来是穿越者向原住民贩卖科技产品。看着骑着摩托车欢快的像个孩子的原住民,穿越者商人笑了,徐楠也突然笑了出来,这样真心的笑容已经不知多久没在她脸上出现过了,当封锁被突破的一刻谁也不曾想到被宣传的宛如魔鬼的敌人会是这样可爱。

而几天后,另一只穿越者商队买回了一批附着魔法的工具,这批闪着紫光的刀剑有不亚于金刚石的硬度,将被作为重要的加工工具。

“这个这样吹。”商人介绍着手里的口琴和五线谱,原住民断断续续吹出《友谊地久天长》,激起阵阵掌声,徐楠远远看着眼睛却莫名一酸。

很快,双方都发现了这样的行为前来抓捕,卡车上大喇叭与机枪一同鸣响:“数典忘祖之人。”“买敌人的产品就是为敌人送子弹。”“跪久了爬不起来的家伙”

这是只要徐楠往山头上一站,这些表面上忠君爱国的家伙像是老鼠碰到猫一样抱头鼠窜,幸存的走私者跪在地上虔诚的感谢魔女的庇护。

这是一片魔女守护下的和平场所,大家开始意识到这点后商队越来越多,交易的地点就定在靠近徐楠住所的地方,当然这些商人还是对魔女带着敬畏之心,自行空出了一片方圆百米的空地以防打搅魔女的生活,商业与文化交流再也没人能打断的自由之地,最后有人干脆开始在新都的废墟上安家,而魔女在此时显现出了异常的开明。

新都的重建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开始了,围着徐楠的小屋,一环环的房屋开始搭建起来,魔力和科技的融合让建筑的过程势如破竹,时常可以看到内燃机车一边运来沉重的材料,一边紫色的魔力引导着砖瓦自动拼出房屋的奇幻场景,又过了一些时日,大街上奔腾的汽车竟然也带着魔力的闪光。

城市的建立离不开魔女的庇护,新都人也从未忘记对魔女的感激,与荒地上的花草一同飞速成长的新都中央始终保留着徐楠的空间,在楼宇中留出的这片长满花草的荒地是新都人纯洁的圣地。生产力大发展的人们不忘在空地的边缘留下食物和最新的产品以感谢魔女的守护,这是这批忘记仇恨的数典忘祖之人却没有忘记感恩。

“电影要开始啦!”

新新都中第一次出现这样万人空巷的场景,魔力扯起几十米长宽的白色的幕布固定在半空,投影仪透出名为电影的地球文化,而放映的内容,是为了和平不惜赌上一切四处奔走末代教皇菲尼克斯的故事。

影片最后,面对铺天盖地的魔力导弹,编剧笔下的菲尼克斯淡淡的留下一句话:“没关系,战争要结束了呢。”然后逐渐黑幕淡出,留下一句话:末代教皇菲尼克斯在此靖节。

会场最外侧产来了哀伤的哭声,人们向后看去,才发现来自地球的魔女竟然已经来到了现场。

看到了众人的目光,徐楠抹去眼泪,庄严的对所有人说:“对我来说,虽然一直以来都有这种感觉,但今天比起任何时候更甚,我们有着无数共同点,有着共同的生活方式。长久以来通过思想,艺术,科学,商业和政治相互联系,人们将最终区域形成一个整体,宗教也好,民族也好,仇恨也好,任何试图将人们的相互理解分裂的势力都必然被粉碎!”

说完,已经灯枯油尽的生命猝然长逝,带着嘴角最后的微笑。

菲尼克斯,如果能再穿越一次,我一定要找到你。

然后,像你讲述我们的成功,或者说人类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