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足少女落日霞的觉醒 [挠痒][魔法少女][伪人格排泄][剧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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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彼岸星的黄昏
Pixiv 原文:小说 2207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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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魔法少女 / 調教 / 完全拘束 / 失乐园 / 中国語 / 强制高潮 / 魔足少女 / 変身ヒロイン

魔足少女落日霞的觉醒
一

“……日前,公民代表全票通过的新兵役法现已基本全面落实。据民调显示,超过八成的人对此感到满意,剩余两成中‘倍感满意’和‘支持’占绝大多数。接下来,有请总台主持人与特邀专家一同探讨,关于进一步加强网络不实信息管控措施的有关决议……”
人烟寥寥的广场上,包裹美脚的凉鞋轻点着鞋跟,好像木托盘上鲜美的鱼肉刺身,而她正在长椅上焦虑地等待。
商场楼外侧按要求持续播报新闻的大屏幕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十五分、星期六。杨晓茜那家伙果然迟到了。
微风把闷热的空气送到耳边,撩拨少女米色的中短发,让她不得不频繁地把她们重新别回发卡中。这是哥哥送她的小礼物,每当想到这儿,她就莫名的安心。
只是早春就已如此闷热,不敢想象今年夏天该会是怎样的光景。
不知从何时起,商业街上大大小小的屏幕,都不约而同地转播起新闻来。尚国举国各地竖起了音响杆,即使在公共场合,也要确保人们能第一时间接手真实的信息。
“……我不否认,早期的互联网为知识的传播提供了便利,但是随着世界局势的突变,现在的它早已沦为了迪米亚联合控制舆论、乃至颠覆政府的武器。目前部分民众对待异魔的错误态度就是误导存在最显著的证据,至今还有很多人认为,现如今在全国各地肆虐的异魔是外星人,现有证据表明,它们确实都是迪米亚联合为征服世界培育的基因生化武器。我强烈建议,早日通过《城市局域网施行办法》,防止更多人被恶意的流言伤害……”
真吵啊,古莉嫣这样想着。她拿起手机焦急地翻看着,在她等到消息安心地熄灭屏幕后不久,广场一侧的地铁出站口,一位和她身穿同样校服裙的女生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于是,她赶忙把微微皱起的眉头熨平。
“抱歉,恋,我迟到了,学校最近那几起女生辍学的事情,班委要我去帮忙。”
“你把‘又’落下了,杨晓茜,我亲爱的迟到大王。”古莉嫣微笑着说:“而且,我怎么好像看到你比我先出校门的呢?”
“啊、啊?”
“这周五刚把成果交上去,所以今天手工社团没什么事情,我就提前出来咯。”
被亲昵地连读为“恋”的少女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微微吐出舌头,一副小恶魔的样子:“不过我把这茬给忘了,要不然就跟你一起走了。咕,咱家小茜(她故意念成‘xi‘的读音)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为父我可真是感慨万千啊。”
“你可滚蛋吧,还有别那么恶心的叫我,来,跟我一起念:七——一——雁,茜。”
名叫杨晓茜的少女满头是汗,因为她现在其实紧张的要死,好在跑动与闷热的空气掩盖了这些。多亏你忘了,她心里想道。就算我直接从学校跑过来,气息也不会乱哪怕一下,我也根本没去帮班委的忙。
因为,杨晓茜有一个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她就是保护角镇不受异魔残害的变身少女英雄——魔足少女“落日霞”。
魔足少女,最近几年才逐渐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起初,人们还以为是一些见义勇为的coser,或者是有台本的英雄主义短剧,到后来大家才意识到,她们和动画片里的魔法少女如出一辙,的确拥有科学难以解释的力量。
好在,自从“那一天”之后,面对科学不能解释的事儿,大家愈发习以为常。所以尽管确实有超常人之能,她们也没在网上掀起什么大风浪。
在来的路上,地铁站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异魔,迫使小茜不得不挤过混乱的人群,钻入一个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的厕所隔间,再以落日霞的姿态回来和怪物对峙。
怪物一共有五只,扭曲而恐怖,好像被皮带勒出人形轮廓的裹尸袋嫁接到蝎子的尾巴上,后背还蠕动着生出树枝一样的肉芽。
但是,她很强,当她带着夕阳般的茜色出现的那一霎那,推搡着的慌乱人群立马有恃无恐起来,无不惊喜地驻足,在一片掌声与欢呼声中纷纷掏出手机拍照,连逃跑都忘记了。
这些怪物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处理异魔时高效又无情,但是这一具具在半空中摇晃的“尸体”让她压力倍增。自从第一次和邪教徒交手之后,她就开始对人类外形的怪物犯怵了。
不过这次她也没有犹豫。
“说到为父的事儿。”古莉嫣问道:“你爸爸知道你今天出来玩吗?”
“他啊,哼,他才不知道呢,在他眼里,宝贝女儿哪能有工作重要?”
“真好啊…啊不对,是真糟糕啊,撒,就让我来代替小茜的爸爸,好好疼爱你一下叭~”
“给老娘滚远点!”
随后,古莉嫣好像真的变成关心女儿安危的父亲一样,她问道:“我刚才逛了逛鸭脖论坛,你来的那趟地铁是不是出现异魔了?你还好吗?”
“啊,那个,我……”小茜咽了口水。
“……没事儿,魔足少女落日霞很快就赶到那里了,嘶,你说我咋没拍个照再走呢,走走,咱去咖啡厅再说吧。”
她拉起古莉嫣的手,想要岔开话题似的,径直走向商场的旋转门,全然没有在意,身后那狡黠的眼神。

“AL(After La.,真神拉·莱利真献身后,这个世界最通用的纪年法,笔者注,后无标明均为笔者注)2K一百纪年初,为了应对【月狂之瞥】事件带来的国内外前所未有之大变局,位于神州大陆东北方、历史最为悠久之一的尚国,其统治者决定推行了被后人评价为‘无可奈何之壮举‘的新兵役制度。新宪法规定:‘尚国境内具有公民身份、且年龄处在15-23岁之间的全体男性公民,有义务参加高级中学升学考试(中考)或以及高等学校升学考试(高考),并严格遵从考试成绩排名,落榜者应分批次于就近的军事驻地,以训练体能、规范认知、锻炼服从性等为主要内容服强制兵役。’彼时,国内一片哀鸿遍野,对新兵役制度敢怒不敢言,街道上许久见不到一位男性,网络舆论调侃为‘万男空巷’。“
——节选自地外文明研究学会,本土史学系,《大事纪百科》:
档案号20XX042101

二

“哟,小茜来了,今天学校放学早?”
“嗯,王爷爷。”她擦了擦汗,摆出礼貌的微笑道:“这次是朋友约我来这里了,您泡咖啡的好手艺,全学校的人都快听说了。”
闻言笑得满脸皱纹的慈祥老人,一看到身后米色头发的面孔,眉毛肉眼可见地的耷拉下来。
后者回应的只有和小茜同样礼貌的微笑。
“哎,小茜这么好的孩子……算了,我何苦多管闲事。”老店长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然后他对小茜一个人说:“你带她去那边坐吧,怎么样,老样子?”
“嗯,少糖的卡布奇诺拿铁,多加牛奶。”
“来两杯吧。”
“原来你也在这儿喝咖啡?” 氛围不对劲,就算是小茜也能感觉到了,她便向古莉嫣投去疑问的目光。
“刚刚那是……?”
后者却只摊开手,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咱们开门见山吧。”古莉嫣抢过话题,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对古松言有意思?”
“嗯……”
好家伙,果然是毫不夸张的开门见山,突然抛来的“大山”让小茜刚消去的汗又涌了出来。
“这个问题嘛……”
那个高个子、米色头发的计算机社团长,他那总是带着和蔼微笑的脸庞闪过她的脑海。小茜挠了挠脸颊,佯装镇定的看向对座那张好像洋娃娃一般的脸,后者正不怀好意的微笑着,狡黠的眼神好像中有光闪动。
古松言确实很帅,帅到哪天他去参加男团选秀也不奇怪。
他成绩名列前茅,待人温柔,总是以笑脸相迎。不出几周他就成为计算社的社团长,自从他当上社团长之后,更是在各个比赛中大放异彩,斩获奖项无数。除此之外,他还是一把实验好手,据说他曾经受过竞赛实验的培训,父母的交际圈里博士教授不计其数,无不陶冶了他动手能力强的特质。
任何这个年纪的女生对他感兴趣都不意外,但是……
“……很复杂。”思来想去,小茜只能这么回答道。
“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才把你叫出来的,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招供了。我还想着,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要对你施以挠腰眼之酷刑呢。”
“可千万别……”
可恶,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小恶魔,在她面前心灵好像都变得透明了,什么也藏不住。不会我是魔足少女的事情都被她发现了吧?小茜这样悲观的想着,开始咬起了嘴唇。
我魂不守舍可不是因为谈恋爱,小茜在心里吐槽道。虽然恋好像会错了意,但是为了避免她揣度处自己的真身,小茜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投降似的承认了。
她最近确实是魂不守舍的,往日硝烟中、那些已经逝去的闪耀回忆正困扰着她。
她很强,强到本应两三名魔足少女庇护的城市,她一个人就好好守护住了;强到角镇的居民看到她时,甚至比看到警察和防化办的都更安心。从她小学五年级时惊变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成为了魔足少女,并一直独自奋战到现在。
战斗很艰难,虽然异魔肆虐的灾情不比财政情况更糟糕的村镇,但是城市中的邪恶也有它们独特的狡猾: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它们都可能突然出现,大肆破坏、引起恐慌,这对角镇这种相对缺钱、无力维持足够警力的小城市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更糟糕的是,隐藏在人群中的邪教徒,更是一把随时可能捅向无辜百姓的刀子。也是自从“那一天”起,地下教会就像雨后春笋一般肆意疯长。那骇人听闻的残忍仪式跟宛如卖肉铺子一般的献祭场,对总是先于警察看到的小茜来说,过于残酷。
她早已停下去问,为什么人能扭曲成这个样子。
“看不出来哇,老实巴交的好好孩子杨晓茜,居然还有早恋的小心思。”
“开始喜欢别人是青春期的特性吧,早恋这个概念根本就不存在。”
“惊到了,没想到这么先进的思想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你这家伙。”
小茜回怼道,绷紧的脸却放松了一丝。距离上次有人陪着插科打诨已经过了多久呢?
她是魔足少女,注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和朋友无所不谈地倾诉。暴露真实身份不仅会让麻烦找上门来,更是个极其危险的事情。她在网上听说过其他城市的魔足少女、暴露真实身份之后的悲惨结局:趁变身前被敲了闷棍、遭到背叛、被绑架、被埋伏偷袭、被引诱进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在鸭脖论坛里、人们谈论那些默默失踪的魔足少女的帖子中,隔三岔五就能找到通向奇怪视频网站的链接,疑似记述了她们最后受到的“残忍”对待:被绑住四肢,全身敏感的弱点都暴露出来,四周环绕的渴求痒痒肉的蠢动之手缓慢地迫近着,然后全身上下都被挠的……
一想到这个,小茜就冷汗直流。
咖啡恰如其时地端了上来,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绽放,亦如回忆流淌过脑海。
她本对恋爱没什么兴趣。
白天上正课、晚上晚自习,挂名了个社团但是基本从没去过,准备了一肚子请假的借口,竖起耳朵随时等着小太阳的心灵电报,哪里出现了异魔,她总要第一时间赶到的,这就是五年半以来她当魔足少女的日常,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谈情说爱?
小太阳——自己的引路妖精兼老战友,直到它离开之后,她才开始觉得,谈个恋爱好像也不赖。
毕竟她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活下去。
“喂,落日霞,你有想过退役吗?”
“说什么呢,让我回去,像个普通人那样去卷高考?不如让异魔挠死我了我算了。”她嘴里含了根pocky,正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话说魔足少女居然还能退役?”
“能的哟,为这个世界默默服务的每一位魔足少女,无论是不幸战死还是中途退出,都会去到那个美好的乐园之中哦。”小太阳顺畅的说出了这些,好像是什么机器里预设的程序那样顺滑。
“咕,根据魔法少女片子的惯例,这乐园怕不是啥好东西吧……”
“我骗过你?”
“没少骗,最近我零食的消耗速度明显变快了,我不信你没偷吃过。”落日霞撇了撇嘴,转头靠在楼顶的栏杆上,面向一片火红的夕阳。“姑且信你了,但是我要是上天堂了,小太阳,那你呢?”
“不论死活,不论早晚,我肯定都会回去的啦,但是乐园那么大,等到再见的时候,你早就把人家忘记了吧。”
“哦,好,那我不去了。”
“所以,落日霞,你有想过‘退役’吗?”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才问过?”
“放下以前的事情吧,别当魔足少女了。像个普通女孩那样,去奋斗、去享受青春、去尽情地恋爱,结婚生子……”
“打住打住,你知道我回不去的,我还没算清那些东西害死老妈的账……”她扭过头,让脸颊隐没于建筑的阴影中。“所以你今天这是咋了,脑袋又被卧室门挤了?”
“才不是呢!好哇,我难得关心你一回,你竟然这样污蔑我!”小太阳气的直抖翅膀,小小的身体一片粉红。“说起来,你是不是对三班那个打篮球的小伙子动心了?你瞒不过我,咱们之间有心灵电报的!”
“喂看到帅哥谁都会喜欢的吧!给少女留点隐私啊!下次没经我允许不许偷窥少女的心思,讨厌!”
那时的落日霞还在上初中,她没意识到,她会再次失去好不容易适应的生活。下次再见到小太阳的时候,就是在战场上了。
“快跑啊落日霞!这是个陷阱!”
“可恶,它是怎么切断心灵电报的!”
海葵一样怪物,桃红色的流体表皮像是漩涡一样,正围着身体上的几个亮的发黑的孔洞旋转,头顶上那一颗正滴着粘液的、展现地狱景色的水晶球里,蠕动的触手正向四周拉扯着小太阳的四肢,透明的翅膀也折断了,红色的眼泪弄花了它的脸。
那是个星旋坍缩体,所有异魔中最难缠的一类,也是落日霞有史以来遇过的最强异魔。
一番血战之后,她趁着怪物颤抖着崩溃、浑身冒着马赛克闪光坍缩回身上孔洞的那一刹那,冒死用身体撞碎水晶球,救出了已经残破不堪的小太阳。
“小太阳我求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能治好你,我可以的!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擽能量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用完了……”
“这就是我违反规矩的末路吧,还差点连累你了。”
它瞪着黑漆漆的眼窝,试图看清落日霞同样满目疮痍的魔足灵装,最后一次,用它仅剩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落日霞的大拇指。
“别当魔足少女了,带着我的份好好活下去吧,像个普通女孩那样,去奋斗、去享受青春、去尽情地恋爱,结婚生子……”
“别说了!别说了……”
咖啡已喝尽,苦涩却没有尽头,就像黏在杯底的泡沫一样,挥之不去。母亲在“那一天”的意外、小太阳的死因、以及魔足少女的真相……被太多事情拉扯着,她放不下魔足少女的身份。
(不论死活,不论早晚,我肯定都会回去的啦……)
她也始终相信,小太阳一定在乐园的某处等着再次重逢。她暗自发誓,就算是为了小太阳,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我能做到的,不就是要一边保护角镇一边幸福的生活?我会向你证明,这俩并不冲突!我会用一颗普通女生的心去恨、去复仇,同时做好魔足少女的本职,去爱、去保护,保准再会时让你刮目相看。
毕竟,我可是魔足少女落日霞。
“小茜你怎么了?总感觉今天你心不在焉的,你还好吗。”
“抱歉,想到了以前的一点事情。”
“好吧,那咱们说正事儿吧,小茜啊,我今天把你叫出来,其实是为了给我未来的嫂子面试的。”
“啊?“
“古松言是我亲哥吖~“小茜故作可爱地说道。”唉,真不清楚你看上那个呆头花瓶子哪点了。“
“阿这!对哦!你俩头发都是一样色的,还都姓古!你俩是兄妹!“
“你头发才色呢!!“恋惊呼道。
“咳咳,赶紧谈正事儿吧,谈正事儿!喂老板,再来两杯卡布奇诺!”
恋郑重地说:“就让我看看小茜有没有资格当我的嫂子吧。”
“七——一——雁,茜。”
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第一个问题,小茜,你相信那件事是真的吗?The‘那一天’的事情……”
古莉嫣煞有介事的问道,表强调的“the”重重地念成了岛式的“砸”音。
“这、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嘛?!”
交叠的手指、礼貌但是坚定的眼神,让小茜再次汗流浃背起来。
她当然知道,她怎么会看错,她怎么可能忘记?【月狂之瞥(The Lunatic Glare)】、真理湮灭之时、洛夫克拉夫特式睁眼、“那一天”。那天,所有抬头看向天空的人,猩红的月亮都会把恐惧深深地烙印在灵魂之中,和基因中早被铭刻的共鸣。骚动从夜空中辐射,传播于人群:停水停电、打砸抢劫、阴影中的怪物、暴乱、惊恐的人群……仿佛世界末日一般。人类引以为豪的秩序,其崩塌居然只需要这样轻轻的一瞥。
那晚,月球睁开了眼睛。
那宛如蛙卵般的复眼只睁开了一晚,到第二天,再精密的天文望远镜也无法从月表发现哪怕一丝异象。只不过,从“那一天”开始出现的异魔,成了文明世界的心头大患。尚国官方宣布那只是大气蜃景造成的天文异象,却在那天不久之后施行了最严格的互联网信息管控办法,顺便通过了全体适龄男性公民的强制兵役制度。
现在,统一的官方口径是,异魔是迪米亚联合的生化武器,“那一天”根本就是无厘头的群体性焦虑。这被紧急写入了小中高的教材中,成为了中高考的必考题,乃至政治正确的一部分。
所以没过几天,人们便从那样的骚乱中恢复过来,开始去恨大洋彼岸素不相识的人们,争相批判那时大惊小怪的人。网络上质疑它的真实性的人争吵不休,也在不久之后随着远方他国间的战争和明星的花边新闻一起,在恰到好处的封禁限流下,逐渐被主流淡忘。
但是小茜怎么可能忘记。
那一晚,还在念小学五年级的她正在和母亲一起逛街,骚乱爆发的下一刻,母亲就死在了一只长爪子怪物手下。拼死保护女儿的母亲被捅穿了肚子,随后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在身后,而扭曲的怪物却未满足,继续踱着步,狞笑着,朝惊恐得无法挪步的小茜而去。
她在那场噩梦中遇到了小太阳,魔足少女落日霞就在那一晚诞生。
后来,在她和小太阳一起战斗的日子里,她逐渐了解了一些关于【月狂之瞥】的传闻,以及它的真相绝不能被大多数人知道的原因:
据小太阳的引路妖精情报网所言,“你们的月亮是一个吞食情绪的怪物,越多的人害怕祂、崇拜祂乃至于只是认识到祂,都会导致祂变得更强,或者换个更准确的说法——变得更清醒,等祂完全醒来,到最后把你们一匹不剩全都吃干抹净,就像那个什么……恐鸟似的!”
“是恐龙。”
那些会因为恐惧和崇拜变得更加骇人和高远的超越存在,引路妖精她们也只认识其冰山一角……
思绪拉回,经过深思熟虑后,小茜回答道:“我不知道,新闻说那只是大气现象,我不认为那是真的。”
“况且,我还是没搞明白这跟我想和你哥谈恋爱有啥关系。”
“阿,不错不错,在网络谣言中能保持自己的看法,难能可贵,合格!”
“总感觉你好敷衍……”
“好~下一个问题。”
恋继续问道:“最近角镇、不,是全尚国的治安都在走下坡路,异魔威胁着所有百姓的安全。而我哥哥就是个花瓶子死宅男,更糟糕的是,他还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
小茜想起来,她以前提过家父过世的事情。
“……再加上你这样一个又呆又莽的女生跟他凑一对儿,在一起之后,你们有能力保护自己嘛?”
闻言,小茜心底暗哼了一声。她是魔足少女落日霞,如果连她都没自信在这纷乱的世界中保护心爱之人,那么这世界也就没啥冠冕堂皇的必要了。所以,她只是傻嘿嘿的笑着,好像是稳操胜券的样子。
“这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能提气两桶直饮自来水。再次也比你强,花瓶的妹妹。“
还是放水隐藏一半力气的情况,杨晓茜想道。
古莉嫣没对她的谜之自信感到迷惑。
“姑且算你合格。“恋说。“你力气是真的很大,不会你其实是个男的吧。”
“滚!”
“好~最后一个问题,假如伤害你们的不是异魔,而是人、活生生的人,你会怎么办呢?”
这是落日霞不愿提及的过往。
对于刚成为魔足少女的落日霞,小太阳为她找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清理民间的邪教徒。
无疑,小太阳是个优秀的引路妖精:那是刚成立的末端邪教组织,自称乐园信徒、同其他邪教组织割席而坐,没有献祭、没有武装,主要活动竟然是崇拜女性的痒痒肉,他们是一群喜好挠痒痒的涩批和怪胎,是名副其实的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这一派别的邪教徒的危险程度远没有异魔以及它们其他派别的教友高,常作为新人魔足少女的练手任务。
正如小太阳预期的那样,落日霞闯进聚集地后并没有遇到多大麻烦:大部分刚加入的“信徒”在见识到了落日霞的实力之后立刻作鸟兽散,她甚至还救下了正被人围着挠痒的母女二人;有一部分人流着眼泪呆愣在原地,任由她拳打脚踢;只有邪教的组织者、以及少数人很快从恍惚中反应回来,开始以普通人的身躯进行无谓的抵抗。
铲奸除恶的剧本就在这时发生变故。那时的落日霞,还沉浸在母亲过世的悲痛之中,而这些崇拜异魔力量的人,就算只是些喜欢挠女性痒痒的怪胎,也都被她视作为凶手。她的一招一式毫无怜悯之心,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尽管她的力量远没有现在这般强大,但是想要伤害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像抢走小孩的棒棒糖一样容易。
要不是小太阳拼命挡在面前,血气上头的她也许真会把这里变成卖肉铺似的献祭场也说不定……
落日霞的第一次出击没有故事里那样美满的结果。她在警察赶来之前大闹了一通,最后一腿横扫踹向教主的胸口,用这些人最喜欢的女生的脚,一脚把他踹飞到对面的墙上。结果就是警方以聚众淫乱的名义逮捕了这些轻伤到重伤不等的人,据说,好像还有人因受伤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间接致人于死地,即便那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她试着替自己辩解,但是却发现无法释怀。为这件事儿,她甚至和不明真相的身为警察的父亲大吵了一架,关系变得疏远了好多。
愧疚感足以让她从丧亲的悲痛中清醒过来。
这成为了落日霞的心病,促成了她的反思与成长,却也成为了限制她更进一步的心结。近来,无论落日霞怎样磨练自己的技巧、无论她怎样锻炼自己的擽能量储备力,她都难以再精进一步,她觉得,自己正经历的瓶颈,就和她出道早年的这个经历有关。
自那以后,她对角镇居民关爱有加;对待坏人,她会给出适可而止的教训,之后把他们留给警察;对待异魔,她则是更加卖力的重拳出击,毫不留情。善良的本性和加倍的付出,把落日霞塑造成了如今的样子,她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光……
只是当同样的情景再次摆在她眼前时,她该怎样行动?
“他们是我们的敌人……“
“谁们?“
“那些贪图异魔力量,企图召唤它们为祸人间的邪教徒。“
“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要召唤异魔了呢……“
良久的沉默让杨晓茜尴尬,但是就在她意识到什么之前,古莉嫣突然拍拍脸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终于找到你了,三观这么正,呵呵,你果然是正义的伙伴,一定是个好妻子。“
恋儿继续说:”你通过了我的筛选,这杯我请你喝了!跟我回家吧,未来的嫂子,我知道老哥今天什么时候回家,我来介绍给你认识吧。“
“啊,阿……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过这村没这店哦。”
“唉,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走吧,到嘴的肉总不至于放他跑。”
“这才是我认识的杨晓茜!”
羞赧与惊喜之中,小茜没注意到恋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在紧咬牙关。只是在去古家的路上,杨晓茜竟开始犯起困来。
“你怎么了,杨晓茜?”
“唔……头…有点晕……”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古莉嫣残忍的笑容。

“……【月狂之瞥】,处于襁褓时期的人类文明睁眼面临的第一个难题,位于月球的‘造神‘因迪米亚联合的探月计划处于准苏醒状态,而当时的人类并不清楚、月表之下竟沉睡着一个那样令人鸟骇鼠窜的恐怖存在……迪米亚联合于月面的开采计划持续了将近三十年,从月表带回的形似脂肪的’脂凝土‘具有逆转衰老、治疗阿尔茨海默症、代偿输血液等极高的医用价值……月球于AL2k0XX年六月十五日凌晨四点零四分睁眼……引爆所有曾服用含‘脂凝土’及其衍生物所制成药物的人类,成为第一批异魔……”
——节选自地外文明研究学会,本土史学系,《大事纪百科》:
档案号20XX061500

三

“……咕……我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在哪儿?”
等到小茜再次醒来,周围已是一片漆黑。她感觉自己在维持一个坐姿,尝试活动手脚,但是失败了。
“等等,我怎么被绑起来了!?”
冷汗刷地渗出体表。
这时,面前传来让人牙酸的吱呀声,一扇厚铁门被推开,昏暗的光线投射到小茜被束缚的身体上,照亮她汗涔涔的脸颊,陡然的光芒让她睁不开眼。
“古莉嫣?这……这是在闹哪出!?”
“别激动啦,小茜,这是面试的一环。”
“这TM跟面试有一毛钱关系?!”
“当然喽~”古莉嫣坏笑着,歪头看着小茜,好像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满意。
“我要生气了,你快点放我下来。”
“你自己不是能下来嘛?挣脱一下试试咯~”
“你看把我绑的,我像是能挣脱的样子吗……”
低头看,小茜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一把扶手椅上,手脚腕、臂弯,膝盖被好几圈铁丝死死咬住,被勒得隐隐发痛;恋儿好像是生怕自己跑掉似的,还用了几条自行车铁链锁加固了小腿跟小臂;脖子上被套了个皮带的项圈,轻微地阻挠着她的呼吸,同时还被一组钢卡扣固定在椅被上,就连双手都被胶带捆了,被迫维持攥拳的姿势。
这种等级的拘束,就算是变身成为魔足少女,也要折腾好一阵子才能挣脱吧。
“哼哼,挣不开吗?真遗憾,那么就让面试继续吧。”
“求求你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小茜,你就是魔足少女落日霞吧。”
“你……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哟呵,这么快就心虚了?”
“放我下来!!”
古莉嫣不再发话,她弯起一条小腿,解开了高跟凉鞋的绑带,随后又脱下另一只鞋,一双灵巧可爱的脚落地无声,迈着猫步倒退回房间的四周的阴暗之中。在古莉嫣消失在小茜的视野之前,她还挂着那副眯眯眼的笑容,只是这回,眼角上多了一抹大仇得报的释然和千呼万唤的余裕。
门缝透过的反射光本无法照亮她们身处的房间,马上,小茜的双眼适应了所处之地的明暗,地板上镶嵌着沙发材质的皮革,除此之外,她的眼中只有一片让心发怵的黑暗。
“小茜呐小茜,你知道魔足少女吗~”
“……”
多说无益,杨晓茜不再搭腔,暗自挣扎起来,试着解除身上的绑缚。
啧,绑的真紧,古莉嫣这贱人是来真的。小茜心想道,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细想又会觉得,这确实是她能干出的事儿来。
唉,就陪她闹一会儿吧,反正我是魔足少女,只要能变身,就算对面是一只异魔来,都伤不到我,她甚至都无法弄疼我。
我是魔足少女,这就是普通人和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是我们的权柄,只要那个弱点不暴露出来,我们就是无敌的。
“那些像是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少女,你认识她们吗?”
“那些脚底有铭纹、通过挠脚心就能获得奇异力量的女孩,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那些刀枪不入,火烧水淹都不怕的可爱身影,弱点居然是——挠、痒、痒……”
宛如当头一棒般,杨晓茜第一次感到恐惧,古莉嫣好像融进房间的黑暗中似的,她挑逗的声音也在一片漆黑中盘旋起来。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探进了她的腋下。
“……你不觉得这样的事情荒诞得好笑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已顾不上自己的真身,胡乱地挣扎起来。那三个字就是她最大的梦魇。
挠痒痒。
连异魔都不知道的绝密情报、魔足少女的唯一弱点,也是让她们变得非凡的神奇魔力——擽能量的唯一来源,这条致命的情报本应该只在魔足少女和引路妖精之间传播,是她们必须誓死保守的秘密,古莉嫣作为普通人,她怎么可能知道!
“小——茜——,你说你自己不是魔足少女,那么……”
“不、别!咱、咱有话好好说!”
“……你怕痒吗?”
骨感的手穿过镂空的椅子靠背,慢慢腾挪着试探着死命夹紧的腋下,像是泥鳅一样,沿着上臂和后背挤出的缝隙轻轻钻着。两只灵巧的手没能如愿,她的腋下河蚌似的紧闭着,就算是这样,咬紧的牙关都噗出了笑声。
“大声的说出来,杨晓茜,你怕痒吗?”
于是她们的目标变了——继续下行,朝着毫无防备的腰腹而去。
“我挠我挠~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
“噗呼呼呼呼呼~咳咳咔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看招看招~我挠挠挠挠挠~胳叽胳叽胳叽~不承认就不停下来哦。看我pro增强版挠……”
“我说、我说吼吼吼~我!我、我……”
“你怎样啊?你都会打断我说话了,怎么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咕呼~咳、还、还不是因为你嗷噢!吼吼吼吼……”
她的抱怨没说完,在两腰间搔挠的手就加重了力道。刚开始还像是弹钢琴一样拨弄,现在则直接十指齐上,好像要给侧腰洗澡似的狠命搓揉,挠的她全身汗如雨下。
“别挠了!别、别挠了呼呼呼呼呼!我怕痒、我怕痒!我杨晓茜最怕痒了!”
“真乖,你将会成为一条好狗狗的。”
“哇喀喀喀咯…所、所以别再挠我了啊哈哈哈哈!”
“我说‘不说就不停’,我又没讲‘说了就一定停’吖~”
“古、莉、嫣你这个贱人!别、比让我嗷哦吼吼吼吼吼吼……”
“还有力气威胁人家,啊,一个魔足少女的威胁,我好害怕吖,哭哭。”
“停停停停停!现在放了我、我、我就不跟你计较吼吼吼吼……”
“唔,可是小茜你的痒痒肉的手感真的是太棒了,该怎么办呢?停?不停?停?不停……”
上下交替翻腾肆虐的手却没有丝毫言语上表露的犹豫。每次古莉嫣说到“停”的时候,她就双手上探猛挠侧腹部——那是小臂关节被绑、小茜夹紧胳膊恰好保护不到的地方、肋骨的末端;而每次讲到的“不停”的时候,她就继支起虎口继续掐住小茜的腰眼揉捏,隔着薄薄的衣物,左按一下右揉一回,时不时还一起用力,把她在极有限的空间里下意识弹起的小屁股按回凳子上。
“偶哟,这么怕痒的吗?每次一揉这~里~你就一窜一窜的,这么重的凳子都被你带着跳出好几步远了!这可是sm拷问专用的重型椅子欸,模仿的是中世纪女巫审判的风格哦~”
挠挠揉揉揉挠挠按。
“哼哼、说到女巫审判,还真是应景啊。那个时代的女巫审判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呢?把有嫌疑的女孩子抓起来,牢牢捆住,然后猛地胳吱她们最敏感的痒痒肉,就像——这、样。”
按按揉揉按按挠。
“嗯哼哼哼~♪小茜你看看你自己,就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太好笑了,你一定也是这样觉得的吧,要不然为什么笑的这样开心?我挠我挠我挠我挠我挠~来吧来吧,笑的更开心一点吧~胳叽胳叽胳叽胳叽~”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胳吱我了啊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亲爱的杨晓茜,你到底是不是魔足少女。”
“我、我、我……”
说吧,只要说出来,这样的刑罚就能结束了,只要说出来,一切都会过去,这只是一个脑子有毛病的粉丝为了亲眼见到她心中的偶像搞出的闹剧,只要变身了,一切都过去了。
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
“……我不知道什么魔足少女。”
“啊,这样啊,这下我可就困扰了呢,难道是我挠的方式不对,要不要试试……”
“求求你别胳吱我了我都说了我真的不是……”
突然,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从面前传来,半掩的大门又被推开了一点,一个手捧提箱、高高瘦瘦的身影从门后显现出来。
“古莉嫣,你在干什么!”
“啊!哥、哥哥,你听我解释!”
是古松言回来了,他一手护着提箱,一手扶着门板微微向后掩去,身后的门缝透露着微光,好像天使降临人间。
得救了……被古莉嫣折腾了这么久,笑得喉咙都热热的,虽然是没有变身的状态、魔足少女也能微微强化凡人身躯的体能,但就算是这样,她已浑身是汗,就像刚从水池子里捞出来一样。
长时间的大笑造成的缺氧让她头昏眼花,虽然看不太清古松言的面庞,但是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天然带着一种英雄救美的帅气。
“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咱们一起挠她吗!”
“啊!?”
“对不起哥哥~人家实在是忍住不了嘛,而且她提前醒来了,折腾折腾说不定就挣脱出来了呢,人家好害怕她打我,就像她对待父亲那样……”
“古、古松言同学…你、你是来救我的,对吧?这、这是什么新型的玩笑吗!?”
“很遗憾,如果你是魔足少女,那么答案就是否定的,你这个卖脚丫的婊子。”
说罢,古松言箭步上前,一拳打在小茜的肩膀上,力道之狠,连带着刑椅都一起向后倒下,其恶意,杀父之仇莫过如此。
好痛啊,我还没变身,享受不到魔足少女状态下的疼痛免疫。后脑“砰”地礚在椅背上,小茜脑内突然蹦出了这样的想法:没变身的魔足少女也会像常人一样的疼痛,但是浑身的痒痒肉却像魔足少女一样格外敏感怕痒,这是一件多么不公平的事情。
“哥哥哥哥,你看,我把魔足少女抓住了,我抓住落日霞了!”
“你做的很好,真棒!不愧是我妹妹。哼哼,不过她真的是魔足少女嘛?”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奖励!我要奖励!”
“好、好,你这个急不可耐的小涩鬼,快过来吧。”
哥哥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箱子放到了一旁。
然后,兄妹二人相拥而嘻,当着杨晓茜的面,他们就这样热烈的亲吻起来,一个个的嘴巴抹了蜜似的,彼此都奋力地啃吮着,想要把对方唇齿上的蜜吃干抹净。长久的拥吻后涎水连成了晶莹的丝线,借着背后半掩铁门透出的微光熠熠生辉。但随后,仿佛意犹未尽似的,二人的唇又一次交叠在一起,重复着之前的热辣滚烫。
“你们俩可是兄妹啊,所以这是……啊,闹哪出啊……”
“嗯?你是在问~这个?”古松言说罢,又低头啄了一口怀中莉嫣的樱唇。
“在世界末日前,我们只是想不留遗憾罢了,对不对,言言?“
“嗯,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完蛋了,我们在尽量挽回最糟糕的局面,但是政府……尚国政府居然还把我们定性为邪教徒、四处追杀我们,啧,不可原谅……”
“哼哼,言言,别管咱家新狗狗的狗叫了,我看她就是欠调教~”
“难得同意,动手吧。“
“唉!你、你们要干什么!别、别过来呃啊啊啊啊!“
倒下的椅子正好把小茜的鞋底呈现在二人眼前,兄妹俩一左一右,哥哥单膝跪地,妹妹跽而坐之,慢慢的解开小茜脚上、一双粉白色运动鞋的鞋带。
“言言哥哥,刚才只是给她揉了揉腰,她就已经笑得汗流浃背了,你说,要是挠脚心,她能坚持多久不说呢?”
“小恋啊,我记得你在这个学校还是手工社的二把手吧,咱这调教房的器具一大半都是你改的,小手这么灵巧,肯定是个挠痒好手吧。”
“那必须的!哥哥,自从咱缩小搜寻范围、转学到这里之后,你不出几周就当上计算机社的社长了,一直以来在网上检索落日霞的信息辛苦了~明明是那样道貌岸然的婊子,还说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一直看她的事情一定很伤脑吧~”
“没事的没事的,小恋你看,我的手指因为总敲键盘变得有多灵活,咱们就拿这对儿骚蹄子试试手吧!”
“遵命哥哥大人~”
“你、你们别脱我鞋子、还给我!不、别挠、别脚心!只有脚心不可噫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
“嗯哼哼哼~♪言言你看她笑的,好像要背过气似的。”
“她居然是这个类型,被挠痒会笑出声而不是呻吟,受痒反射还这么强,嚯,你看看,这样挠脚心她的身体就会弹起来欸。”
“哇,小船袜加运动鞋,你别说,这样老土的穿搭放在小茜身上就莫名可爱,哇,我好生嫉妒!”
“你跟一条母狗见识什么,啧,居然害的我家小恋难过,看我扳起你的脚趾挠你脚丫子!”
“嚯,丝路登牌子的船袜,我说材质怎么这么顺滑,不过这份顺滑现在反倒成了累赘了,言言你看我的手指,哇,居然能挠得这么快,嗖嗖嗖嗖的声音好好听~”
“不愧是好袜子,吸汗效果好强,嗅嗅,呕,这汗脚的味道,你真的是女孩吗?”
“啊!言言涩,坏!不可以闻除了我的脚以外的味道!好啊,你这条骚狐狸,敢诱惑我家言言!看我不挠烂你这只骚脚丫!”
“咕啊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呃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救救我噫呀哈哈哈哈哈哈……”
“你就尽管叫叭~小狗狗,你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个地下室在装修的时候做了隔音处理,你看,地板和四周都铺上吸音棉了,不仅声音传不出去,光脚踩在上面也是倍儿舒服呢~”
“虽然现在,你这双骚脚被绑到椅子腿上、体验不到,但是你放心,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有的是机会用你自己的双脚感受这柔软的吸音棉地板的。”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为、为什么!为什么呃啊哈哈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哦吼吼吼吼……“
”哼,为什么?你还记得你在这里干过什么好事儿吗?“
“我说,装蒜也要有个限度吧。“
“得了,小恋,多说无益,咱们来揭晓谜底吧。“
“好耶,我拽住船袜的根部~嘿咻…那咱们3、2、1~“
拽~
一双仪态堪称完美协调的脚展现在二人面前,隔着米色尖踵白色身的船袜,挠痒的锤打让着双脚展现出了诱人的色泽,剧烈但是徒劳的挣扎让她们流了不少汗,在桃红足底的增温下,好像都蒸腾出了淡淡的雾汽。
可爱的脚趾像是受惊的仓鼠似的蜷缩在一起,一双不大不小的脚掌,随着脚主人胸膛的一起一伏不安地扇动着,时刻提防着下一次攻击的到来。不过这样的抵抗注定徒劳,对于一双没有丝毫保护的美脚来说,抗拒只会增强施虐者的兽性,只会招致更残忍的挠痒折磨。
这点同样适用在杨晓茜身上,你看,古莉嫣眼角闪过的那道光,以及美臀之下不自觉来回交叠的脚趾,无不暗示着她的嫉妒——嫉妒杨晓茜怎么能拥有一双比她还要可爱的脚!
于是她的指关节就被捏紧了。
不服输似的伸手挠了两下,从美脚不甘心的主人那里再榨取出几声干笑,在昏暗的狭光下,古家兄妹二人可能看不太清,但是精心修剪的手指甲犁过通红的足底,会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白痕,很快又被周围的桃红色淹没,好像雨天的染色玻璃上一闪而过的水痕。
因为光线的昏暗,他俩也没注意到,小茜左脚脚心偏下、那被细微扭曲的掌纹,那就是她的足心铭纹所在,也是小茜是魔足少女的最关键证据——打从她被打倒的那刻起,她就一边忍受着奇痒的干扰,佯装自己承受不住,一边暗自往脚底输送擽能量,冒着脚底感受度因能量输入而持续增加的苦,也要把自己的铭纹遮盖住。
这是身经百战的魔足少女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情,隐藏铭纹,只是,没想到在挠痒的干扰下,这样信手拈来的小伎俩都变得如履薄冰、宛如马拉松似的这么消耗体力和魔力。
盯着这双可爱的美脚,哥哥率先发问了:“嗯?她的铭纹呢?这跟报告上说的不一样啊。“
“她肯定是魔足少女,你在地铁站制造的慌乱就是为了验证这点的,她确确实实被你弄的那几个异魔耽误了,但是她却没迟到太多——她一定是动用魔足少女的力量赶过来的。“
“呼、呼、呼…你说什么?地铁站的异魔是你们搞的鬼?你们、你们能召唤异魔!?“
“召唤是我正在攻克的难题,那些孩子是用学会别的部门给的药催生出来的,真可惜啊,养狗千日用狗一时啊。”
“狗?你在说什么?“
“哼,那些缺爱的少女、学校里的孤儿,因为言言哥哥的姿色就靠近他,在他身边转转悠悠的,好烦啊,言言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古莉嫣说罢,撒娇似的搂住了哥哥的肩膀。
“于是我就以‘面试嫂子’为理由把她们一个个的都骗了过来,关在这里,慢慢的折磨,全身上下每一处痒痒肉都不放过:用药腌渍;用洗鞋的刷子刷;用梳子梳;进行三五个小时的耐久挠痒调教,或者是把她们的项圈和脚铐头尾相连拴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挠彼此的脚心……“
“小恋你在折磨人这边的确称得上是艺术家。“
“你这么做就不怕警察找上门来!“
“哼,我们在过往的猫抓老鼠的游戏中已经摸清楚他们的脾性了,‘学会’的人会帮我们打点的,再加上每次动手前我都会让哥哥黑入道路监控的网络,瘫痪沿途的摄像头,不在场证明也是有备无患。”
“最关键的是,我们专挑既没朋友又没爸妈管的问题少女下手,要不就是爹妈去大城市工作;要不就是不管不顾的单亲家庭;要不干脆就是孤儿。天高皇帝远,尚国中央政府还被异魔跟代理小国的战争搞的焦头烂额的,哪还有功夫去管这些太妹的去向?“
“哼,那些卑微的孩子,稍稍对她们笑笑就感激涕零地凑过来不走了,的确,有当狗的好底子。“
古松言继续说道:“小恋,你把你调教的五条小狗都借给我了,牺牲掉她们让我倍感痛心,只要能抓到魔足少女落日霞,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但是,你说肯定是魔足少女的杨晓茜,她脚底怎么没铭纹?“他皱眉问道,小茜发誓,她绝对是第一次见到他皱眉头。
“别慌、别慌,如果不是,咱就收她做痒奴!再不济也是家里多养一条母狗。“
“你认真的嘛!?你让我做过她的背景调查,她虽然没妈,但是她爸爸可是警察局的副局长!“
“你们不配提她的名字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有种咱们公共正正的打一场!!“
“我去,你看她这力气,铁丝拽的凳子都吱嘎吱嘎地响,哥哥,多说无益,咱快点挠她脚心,小心她真的逃出来。”
“你这么说确实,一个女孩儿家能有这么大力气吗?”
“来,用这些!”
“嚯,这是…你在手工社折教大家折的纸手爪?”
“对,这是我绑完她、趁她没醒时用硬纸板折的,你看这尖尖的爪子,用来惩罚她的脚心最适合不过了!”
“滚开噫呀呀呀呀呀!!哇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哈哈哈……”
“我挠我挠我挠,怎么样,没有袜子保护,还被这么尖锐的东西挠脚心,很痒叭?”
地狱一样的痒感再次袭向落日霞的美足,她不得不像是上岸的鱼一样扑腾着,无论是双脚还是身体,但是捆缚她的铁丝还是没什么松动的迹象,紧勒的皮肤传来阵阵疼痛,提醒着她所处的处境。
变身吧,变身了就不痛了。
不可以!变身了之后身体就会更怕痒,我没把握一下子挣脱这个束缚,啧,我得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被魔足少女的身份所强化的脚底痒肉、正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受尽折磨,无论怎样躲闪,古家兄妹二人动能精准的把指爪尖落在自己的脚底板上。呼哧呼哧的粗喘息穿插在止不住的笑声之间,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放荡的笑声,宝贵的擽能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变身吧,再不变身擽能量就要流失殆尽了。
小茜做梦都没想到,靠挠痒获取能量的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样对待。在学校,她总再那几对儿姬情最足的女同学附近,时不时的挠痒打闹会逸散少量的擽能量出来,小茜就趁机将其吸收进体内。为了维持变身更大的能量开销,还是得靠小太阳领她去专门的按摩店或者潮玩馆,伪装成大学生或者以打工的名义,吸取被挠痒的顾客‘产生’的擽能量。
没错,这就是魔足少女的另一个权能——通过挠痒获得擽能量,获得她们的力量之源。如果说石油是工业的血液,那么说擽能量是魔足少女的血液也不为过。
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昏暗的空间里,尽管她徒劳地一遍遍集中精力,尝试把这些被榨出的擽能量吸收回自己体内,但是奈何古家兄妹的挠痒攻势实在是太痒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收集来的擽能量白白逸散回空气之中。
再加上之前在地铁站处理异魔时耗费的,她的存量已经不多了。而存量越少,她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就越少。
不要急躁、不要急躁,再等等,争取一击脱出,回头再收拾这对儿变态兄妹。落日霞这样反复告诉自己。
“我挠我挠~啊,恋,你的纸指甲坏了。”
“别担心!自从咱们锁定了杨晓茜这个婊子之后,我每天闲暇时都会折几个,你看!”古莉嫣短暂的隐没于视野之外的黑暗中,片刻之后,她拖来一大个黑色的塑料袋子,故意要给小茜看看似的,她敞开袋子,里面满满地堆了一大袋子纸指爪。
“干的好啊我亲爱的妹妹,我听说要是一直挠痒痒,是会激发魔足少女强制变身的,咱们就一直挠她的脚,直到她变身为止吧!”
“正有此意,我倒要看看是你更能忍还是我叠的纸指爪更多,我挠!”
“不、不要呃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哼,饶了你?”
“你当初有饶了我们的父亲吗?”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对你父亲做了什么哇哈哈哈哈哈……”
“你看,哥哥,她毫无悔过之心吗,咱们就一直挠到她死为止叭~”
“你这道貌岸然、内在其实是痒奴母狗的贱人,好,咱们就把她活活挠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呼呼呼呼呼~虽然不知道…但是哦吼吼吼吼吼~对不起!!”
“爸爸,你听到了吗,她道歉了。”
“啊,复仇的感觉真实太棒了……”
“言言哥哥,为了庆祝这个时刻,咱们…”古莉嫣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咱们在新狗狗这只骚蹄子上接吻叭~”
“哦,我亲爱的妹妹哟,你、你不介意的吗?”
“仅限今天,没问题的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能羞辱我们的敌人了。”
她巧笑嫣然:“过了今天,你只能亲我一个人咯,你要是敢亲这条母狗、哪怕是闻脚,我就老规矩——给这条只知道诱惑人的母狗挠个半死,让你来收拾她脱出的屎尿!”
“好好、我知道了,你个小坏蛋。”
他们二人便朝着小茜的左脚探过头来,哥哥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小茜的脚趾,向后扳去;妹妹则是一手托起脚跟。兄妹二人合力降伏了小茜的这只脚,避免它来回摆动、踢中彼此的脸颊。
于是接吻就开始了,先是妹妹的嘴唇缓缓吮吸上凸起的脚掌侧面,一只手还不忘扣挠小茜的足弓;另一边,哥哥也来了,细微的胡茬剐蹭着足外侧,这给小茜带来了剧烈的痒感,与此同时,他还坏心眼地舔了舔杨晓茜的脚,舌头袭击少女脚底的温软触感,在杨晓茜眼里确是名为暧昧的、受痒的助兴剂,有了舌舔的衬托,妹妹的胳吱胳吱痒得更上一层楼。
最后,二人的唇齿在脚心会合,扭曲的爱的礼赞便于此时奏响。
仿佛不尽兴似的,二人在短暂的舌吻之后,就一起抱着杨晓茜的脚丫轻啃了起来,牙齿轻轻啮咬着脚底、足弓、脚跟,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刺痒感觉。
“一起来把她的脚,搞得一塌糊涂叭~”
“唔、嗯,事已至此,让她在笑死前有个清楚的念想吧。”
“要揭晓谜底了?”
“嗯。”古松言点头道,意犹未尽的又亲了口小茜的脚心:“喂,你这条丧家的母狗,你还记得——这里吗!”
妹妹合时宜地点开房间灯光的开关,忍受将近一个小时折磨的杨晓茜,第一次看清她所处的空间:映入眼帘的是几盏老式钨丝吊灯的灯泡、以及酒红色、一片酒红色的天花板,四壁和地板一样都嵌入了沙发一样酒红色的隔音棉,正如他二人所言。维持着仰面曲腿倒地的姿势,她还看见了形状奇怪、红黑相间的家具:X形的架子、带镶革木枷的靠椅,摆满皮革手镯和捆绳的床……
这活脱脱就是一间拷问室。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头顶不远处,像是分娩台一样的拘束具,钢管和螺纹支撑着两个腿托挺立于半空中。看这角度,大张的双腿绝对会让私处一览无余。没比屁股大多少的坐垫和靠背链接这一对儿斜冲向上的枝杈,在奇怪网站见过这东西的杨晓茜立马反应过来,这是绑胳膊的扶手,可以迫使被拘束者摆出拥抱天空的姿势。
“你还记得这里吗?”
古松言走到拷问室的一头,揭开了贴在墙上的软垫,赫然露出了密布的裂痕。他揭下的越多,裂痕就越密布,直到最后,墙壁上的软垫被揭出一个圆洞,一个人后背大小的圆形裂纹出现在三人眼前。
难、难道说……
“是的,这里就是你破坏叔叔阿姨们聚会、对我父亲狠下毒手的地方!”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我爸明明就没有对抗你的能力,落日霞!你为什么还要对他痛下杀手!为什么还要那样的、像是踢一个皮球一样踢他!”
他们兄妹俩的父亲就是落日霞间接害死的教主。
“那不是我得错,那不是我的……是他、不、是你们这些为害人间的邪教徒的错!我为角镇的居民铲奸除恶,就算是失手……我有什么错……”
她口是心非的心灵刺痛了一下。
“哼,邪教徒?我们不过是一群想要得知真相的人,就被当局冠上了这样肮脏的称号。”
古松言恶狠狠地接着说:“我们都看见了,‘那一天’晚上的月亮,有人在掩盖这些消息,他们害怕我们恐慌,他们想让我们愚昧下去,就是为了让我们照常工作、直到死到临头。”
“我爸爸是那么优秀的人,他凭自己当上了公司部门的主管,却还不忘替厂子里曾经的工友争取权益。那天之后,公司股价崩盘,董事决定裁撤流水线上的工人,你知道他为了保住工人们的饭碗做了多少努力吗?“
“尚国政府没有帮助我们,反而是落井下石,给我们扣上了聚众闹事的帽子。“
“从看守所里出来之后,我爸就再也没找到工作,那天之后长线股崩盘的比比皆是,富人的嘴脸凸显无疑,都想把财富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他们哪会管街上失业的人群?“
“别说了……“
“父亲靠着当主管多年攒下来的工资,养活了我跟妹妹和妈妈,‘待业’这些日子里他也没虚度光阴。搜罗起网上的信息,自己开始整理起有关【月狂之瞥】的情报。“
“后来,几个他曾庇护过的工友通过一个名叫‘地外文明研究学会’的组织找到了父亲,在困难时期给我们家很大的帮助。自那起,他就借着学会内的资源,研究那被工业化娇生惯养的人类文明所遗忘的学问——神秘学,但是是以更加科学的方式进行……”
“父亲带着我,一起租借天文台的望远镜,我帮他收集天体观测的数据,学会还帮助我们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异魔的残骸,研究其物质组成……我们不过是一些被“那一天”彻底搞砸生活的乌合之众;不过是一群被异魔残害了至亲、却又被当局以敷衍的理由蒙在鼓里的普通人。这样的我们,却被道貌岸然的你们冠上了‘邪教徒’的称号,你们就是用这个名称羞辱我父亲的,不是吗?”
“直到孜孜不倦的父亲观测到了学会内代号为‘失乐园’的星域,至此,我们一家的研究方向就确定无疑了,看到那模糊照片的第一眼,我们就确信,失乐园就是人类的未来。”
杨晓茜哑然,古松言提到了一个她熟悉的词汇:失乐园,这不是小太阳说的、所有魔足少女跟引路妖精的归宿吗!?
“是这样没错,研究其他领域的叔叔阿姨们时不时会表现得有些魔怔,但倘若不是我们研究的对象过于无稽又荒诞,他们又怎么会甘于为之疯狂?”
“哼,你说的没错,小恋,无稽又荒诞。谁能想道,给我们提供一条出路的‘失乐园’,却是个挠女孩子痒痒就能‘产生’能量的荒诞世界,倘若不是魔足少女的存在证实了这条路,这一切多像一个变态开的荒唐玩笑!”
“再之后就是你了,落日霞。”
“明明是在搞研究,却要受到暴力机关那样的骚扰,学会里一些的叔叔阿姨受不了尚国当局对待他们的方式,有不少人就选择站起来,与之对抗。你不知道,我爸是多么反对这个决定,就算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他都没想过要用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没错,恋,没错,咱们可怜的父亲,他的善良害惨了他,他甚至不忍心去让无辜的人当测试的实验品!就在一次挠痒放能的实验中,你来了,落日霞,带着那一身的戾气和悲痛,你来了,你二话不说殴打了父亲的同僚,一把扯下还在实验中我和母亲,害得妈妈落下了病根,每次犯病都要承受痛苦……”
“等一下,你是说…那天在‘仪式’中间的母女就是你妈妈和古莉嫣?”
杨晓茜错愕道:“不、不对,那时候的母女的发色绝对不是米白色的,不然我一定第一眼就能认出你来!”
“这,就是受迫终止的实验下、失乐园对我们一家诅咒,或者说是赐福吧。我们的毛发受到失乐园擽能量的辐射,变成了这样人人见了都啧啧称奇的米白色……”
“不……怎么会是这样……”
“死到临头还嘴硬,哥哥,咱们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看她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你来帮我解开她,把她绑到处刑架上!”古莉嫣对着小茜头顶的分娩台——她口中的“处刑架”再次露出残忍的笑容,钨丝灯投射出瘆人的阴影,让这眯眼咧嘴的笑容变得狰狞可怖,
“好嘞,你就在狂笑中为自己的莽撞忏悔吧,哼,魔足少女落日霞。”
不知是不是因为擽能量储量不足,在钨丝灯昏黄的光芒下,杨晓茜左脚上的铭纹清晰可见,昭示了魔足少女落日霞的真身。
“你果然就是她,你就是魔足少女落日霞!”
不,她还有留存。身经百战的她早就锻炼出了宛如泳池一样的擽能量储备力,她没有再费力隐藏铭纹,那答案就只剩下一个:她在暗中积蓄力量,想把仅存的擽能量用在刀刃上。
只是她还装成那副汗如雨下、满面通红、粗气连喘的样子。
古松言拿来了一把剪线钳,剪开了绑着她右手的铁丝。
(没错,就是这样。)
随后是右肘的。
(很好,就是这个节奏。)
紧接着便是右腿和右膝盖。
(继续、继续……马上就可以了。)
“喂,小恋,前辈们的研究表明,长时间对魔足少女施加挠痒折磨能让她们没力气,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先把她这侧的手脚分别再处刑架上绑好,先绑手腕,再把腿放进腿撑里,我来帮你提着这边的凳子。”
就是现在!
但是突然,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又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从调教室的大铁门处传来,三人都愣了神,向门口看去。那是一个手拎兜子、身穿淡色连衣裙,同样是米白色头发、身形却更加丰满的“古莉嫣“。
“孩子们,收手吧……”
“妈!?”
“不是让你去买东西,然后去商场呆一天再回来吗!”
古松言继续说:“你不听命令倒是先回来了,可是我们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办!”
“言言啊,这个女孩就是落日霞吧。”妈妈柔声问道。“你放了她吧,妈已经原谅她了。”
“什么!?她、她、她可是害死爸爸的间接凶手!”
“唉,这都是命,过去了就过去吧,忘了这一切,有时候啥也不懂反而才幸福呢……恋…恋儿,你快劝劝你哥哥,别再执迷不悟了。“
“妈,不,你不是我妈妈,现在的你是那条不被挠痒就浑身难受的畜生吗!?现在是你在占据我妈妈的身体吗?“
“别浪费口舌了,恋你把落日霞绑好,我去绑她!“
“不…孩子们…不要……“
“你说你妈妈是畜生,那你俩是什么,嗯?古莉嫣?“
“你给我闭……啊?“
古莉嫣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面前的人已经变了样子。
宛如落霞的长发,童话故事般的蓬蓬裙,利落飒爽的矮跟皮靴……缎带在头顶跟身后系成夸张的蝴蝶结。光是看着就让人如沐春光,当然,你若是做贼心虚,映入你眼中的将会是最凄凉的黄昏……
“魔足少女落日霞,参上,你们快快束手就擒吧。“
“哥,哎!哎呦!“
就在古松言回过头之前,落日霞伸手怼向古莉嫣的肩头,稍稍用力就把她推倒在地;接着她舒展五指,撑碎粘住手指的胶带,然后便抠向束缚手臂的铁丝。
嘣、嘣、嘣……一圈圈缠绕的铁丝像是皮筋一样,就这么一根根地被扯断,轻轻一踢腿,绑在凳腿上的脚便恢复了自由。
“阿姨快逃,去报警!“
擽能量所剩无几,但是处理她俩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古松言就已经靠近落日霞的身侧,颤抖的双手紧握着那剪线钳,壮胆似的嚎叫着刺向落日霞的下腹。
哧~
他刺中了!不过却没有预想中喷涌出来的血液,魔足灵装像是柔软的钢铁一样,甚至都没留下划痕。之后,落日霞反手一巴掌就把古松言抽得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向了他父亲曾装上的那堵墙旁边。
古松言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但他还没有昏死过去,不知是因房间四面镶嵌了软垫,还是落日霞这回手下留情,他没受到生命危险。
“你不是研究过魔足少女吗?难道你忘记了,这些攻击对我无效吗!”
“你才是这间房里最道貌岸然的人渣!“
桃红色的手套被紧握的拳抻得吱吱作响,料理这两个人,落日霞用不上吹灰之力。
“还有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落日霞啊抬手比枪,用一发剂量最小的擽力弹把身后刚刚爬起、正准备悄悄扑向她的古莉嫣打翻在地。
“你们的罪恶行径结束了,学校的失踪学生原来是你们的手笔!“落日霞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她痛恨这邪恶的兄妹俩,不仅是因为刚被她俩胳吱完……
“你杀了我爸爸,难道还要杀了我哥哥吗?! “
“留这些话对警察说去吧。“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落日霞,我们都还没有成年,再加上尚国上下现在急缺人力,我们不会被判太严重的罚的,可能五年?十年?等我们出来了,我们就会远走高飞,然后把你的真实身份公布到网上,我们会雇人复印你详细信息的传单,发给角镇的每一个人! “
古松言抹了一把咳出的血,褪去温和的表皮,颜色愈发地晦暗:“落日霞,你难道还要杀了我们吗?你知道你的敌人是谁嘛?你因为自己那短视的正义还要伤害多少人?还要伤害多少只求了解真相的人? “
……
闻言,落日霞怔住了。
对于她在出道战造成的意外伤害,她始终都无法介怀。因此,她甚至和不明事理的警察父亲都疏远了。她感觉到,那个因他而死的、古家兄妹口中赤诚有信的人,就是她迈入更强领域前最后的障碍。
她完全可以除掉这两个恶人,甚至连带他们的母亲都可以除掉。伪造成异魔的作案将会相当轻松,因为这兄妹二人就曾摆弄过异魔的力量。更别说,鉴于这起事件跟民间研究【月狂之瞥】有关,落日霞敢用被挠一整天打赌,这样的新闻绝对不会在新闻上出现,哪怕是在网上也会被第一时间限流,大企业和尚国当局会自动帮她“毁尸灭迹“。
当同样的情景再次摆在她眼前时,她该怎样行动?
她选择不,纵使择日后患无穷,她也绝对不会再因一时之意对活生生的人痛下杀手。
要问她为什么?可能当时的她也不知道……后来一想,可能就是因为她向小太阳保证过,要当好魔足少女吧……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落日霞做出任何反应,妈妈就从身侧死死抱住了她,最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快到让她来不及反应。
“妈妈!挠她胳肢窝!“
“快!要不然我们都得被她杀死!“
“嗯…嗯!我挠~胳吱,胳吱,胳吱?“
这一下顿时就让落日霞泄了力气,趁着这个节骨眼,古松言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起身飞扑,连同妈妈一起,把二人撞倒在地。
“妈妈!你压住她!对,抓紧她的手臂,按在后背上,别松手!“
“放开我!我要是想动手你们早就死了!“
“别听她的!恋儿!你快过来挠她脚心!“
古莉嫣从地上弹起,一个滑步欺身来到落日霞踢踏的双腿旁,不顾危险,一把将她的右腿按在地上。她先挠了挠落日霞的膝盖窝,俯身压住落日霞曲线优美的小腿,趁机抓住鞋底,用力一拽,就把那霞红色的小皮靴扽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踩脚长袜、如出水鱼儿般跳脱的脚丫。
一旁,古松言则跪坐在落日霞的屁股上,他先一步褪下落日霞的鞋子,因此遭到了最强烈的抵抗。脱离本体的魔足灵装已经开始解体——正化作点点亮尘随风飘散。这样神奇的现象正是他和他父亲到死都最想研究的,不过,他现在倒是没心情仔细观察了,因为他的下巴被落日霞的脚后跟狠狠地磕了一下,眼冒金星的同时不忘死死抱住她的脚踝。
少女的赤裸的足尖就这样贴在了古松言的脸上,不顾胡茬摩擦产生的奇痒,急促地拍打着他的脸。
此时落日霞体内残余的擽能量,已经不够用出“新星震爆“这样对付近身敌人的擽术式了。
“动手!“
于是,比先前更残酷的挠痒酷刑开始了。
“““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
“噫呀啊哈哈哈哈……你、你们一家子混蛋嗯哼哼哼哼哼……”
妈妈用她丰满的胸部抵住落日霞的后背,不输于其的性感臀跨则是压住她的后背。她一只手死命反按疯狂挣扎着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像是小鸡啄米似的,隔着同样轻薄的魔足灵装,一轮一轮点按着落日霞的侧腹。
哥哥抱住的那条腿挣扎的最为激烈,这害得他抽不出手来,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一边用布满细微胡茬的下巴剐蹭她的脚心,这显然给落日霞造成了最多的痒感,让她像是脱缰野马的挣扎渐渐放缓了势头。
给出最后一击的是妹妹,她用身体拼命压住的腿只要表露出一点反抗的迹象,其膝盖窝就会遭到古莉嫣最无情的挠痒攻击,不起眼的膝盖背面居然是落日霞的一个致命的弱点,每次一挠这里,旁边哥哥怀里的腿挣扎的力道就会更弱一些。当然,坏心眼的她怎么会放过那罪魁祸首的脚心呢?将近五年半之前,就是这只脚的一次横踢,最后导致了爸爸的死,怨愤之下,古莉嫣爆发出了前所未见的能量,随手抄起一把掉落在地上的板刷,挲挲挲地刷起了落日霞的脚底。
这样举家合力胳吱落日霞全身的弱点,她理所当然的败下阵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体内最后一点点擽能量也随着大笑被呼了出去。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之后,魔足少女落日霞,被持续不断的挠痒攻击,强行解除了变身。
直到一家人挠得手指头都发酸为止,落日霞一直在被三人拼命地胳吱着。等到古莉嫣意识到危险已经解除的时候,杨晓茜已经都笑不出声来,秀美的脸庞因狂笑而扭曲着,涕泪横流、和涎水一起濡湿了地板上的软垫。被挠的她受迫性地大开大合的呼吸着,她就这样昏了过去……
魔足少女落日霞,被挠痒痒打败了。

“魔足少女,被学会内的研究者称为‘先行者’,因行事外观酷似动画片里的魔法少女,受到社会公众的崇拜与敬仰,被证明是人类适应失乐园环境的关键证据。具有吸收擽能量增强自体运动能力、免疫各种物理、化学与能量伤害等超自然特性,在此基础上,魔足少女可以依据自身特性在准失乐园环境中,使用擽能量随心所欲地塑造微观粒子、聚合形成各种物质,魔足灵装就是一种实例:是擽能量在环魔足少女身体自产生的准失乐园环境中进行无意识析晶以及排列组合的产物,在脱离魔足少女身体附近后,便会因为失去擽能量供给而化作晶体尘埃消散……综上所述皆为魔足少女超自然力量的理论基础的概述,详细研究报告请移步相关论文……
——节选自地外文明研究学会,本土史学系,《大事纪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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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咕、我这是…怎么了?”
“哼哼,我们的女主角醒了。”
“这是…我被绑在‘处刑架’上了!?……把摄像机关掉,给我拿开!”
一架摄影机无情地立于身前、杨晓茜两腿正中的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把她的丑态尽收眼底。
手臂抬起被皮革手镯拘束在两侧,腋下门户大开;半个屁蛋悬于空中,侧腰、肋骨、腹部都毫无保护,连带上半身几乎每一处关节都被束缚带捆绑;双腿前伸朝两侧打开、腿撑牢牢地咬住小腿根部与大腿下端,连着膝盖窝被紧紧束缚住。这就是杨晓茜现在的处境,连魔足少女落日霞都挣脱不开这样的束缚,更别提擽能量枯竭、已经无法变身的杨晓茜了。
定睛抬头,适应了拷问室暗淡的钨丝灯光之后,她看到了古莉嫣正在捆绑她的妈妈:一身米白色的拘束服迫使夫人环抱着胳膊,说是拘束服,但在身体两侧却全是菱形的镂空,故意把侧身的痒肉暴露出来;好像无所适从似的,一对儿巨大的乳房置于胳臂之上,乳沟也被一条从中穿过的皮带勾勒得更深,和两条从肩膀上拘束服的孔洞穿过来的带子在胸口会和,一起缠在一颗三角形的铁扣上。
棒式口枷、鼻孔钩、眼罩被横七竖八的细皮带连通,一起遮住了她的脸。
比起滴水不漏的脑袋和上半身,夫人下半身的拘束可谓十足清凉:黑色的线绳连着一块布,这就是她的内裤,光是看着落日霞就羞赧得别过头去,不由自主地想到,它用的布料绝对不多于一张口罩;膝盖处则是垫上一块厚重的护膝,好像小孩子轮滑鞋套装的款式,这显然是为了让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避免伤到膝盖的保护措施;一双皮革脚镣束缚着脚踝,由一根较长的锁链连接。除此之外,便再无遮挡,夫人下半身丰满水嫩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另一旁,古松言则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杨晓茜,或者说,‘魔足少女落日霞’,我们要把你陨落时的样子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然后把你受辱赎罪的视频发到网上。”
古莉嫣继续微笑着说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翘首期盼地在等着这些东西嘛?”
“你这个人,无可救药……”
“你看看吧,这是你在‘鹅脖app’论坛上你的话题,看,‘魔足少女落日霞粉丝应援会’……”
一旁,古松言拿起一部智能手机,把屏幕对着被绑缚的落日霞,一边操作一边说道:“现在,让我们来试试,把‘落日霞’和‘挠痒痒’一起搜索。”
“锵锵,你看,足足上百条二次创作,囊括插画、同人音声、ai换脸视频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哈哈,守护角镇的正义英雄,有这么多人拿着你被挠的视频自慰,你有没有感到受宠若惊?”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认清现实吧落日霞,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的嘴脸。”
“哼,你也看到咖啡店那老头对我的态度了吧,不知道哪儿传来的流言蜚语,说我们家的白头发就是因为搞邪教活动老天爷惩罚了才变成这样的…哼,不如说这只是角镇居民对待我们的一个缩影罢了。”
“这又何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待求真务实、用心钻研者的缩影呢?”言罢,古松言一脚踩着他母亲的后背,一手拽紧皮带,拘束收紧使得夫人呜咽着仰起头。
“你们父亲的事儿,我很抱歉,但是请你们不要再伤害你母亲了。”
“你有脸对我母亲提‘伤害’?你知不知道她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古松言先是挠了挠母亲的脖颈,她受痒一缩头,晃得项圈上的铃铛叮当直响,古莉嫣在旁边跪坐下来,像是抚摸水豚一样挠着夫人的侧身,随着身体的颤抖,夫人一边潮红着脸一边她侧身倒了下去。然后,古莉嫣抓起脚镣的铁链,向前一替,把夫人的脚底亮给小茜看。
“怎么可能…这是,足心铭纹?”
“是的,这就是当年我们最前沿的研究。”古松言说:“我可怜的父亲,因为实验存在风险,他甚至不忍心拿别的部门搞来的女孩做实验,最后才不得不妥协,对着自告奋勇的母亲做了实验。”
“可是,本就没保障的实验,到最后还是被你搅和了,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古松言卸下了口枷的一段,口水在粗棒与嘴唇间连起了晶莹的丝线。
“啊,言言、恋儿,快、快挠挠妈妈的脚心,妈妈的脚心好痒吖~”
“这…怎么会。夫人,夫人您自重啊!”
“我不管了!谁都好、快来挠我痒痒,快!咕、浑身麻麻的,好难受、好像被狠狠地挠得一塌糊涂……”
“人为蚀刻足心铭纹在中途被打断,灌注到一半的擽能量突然停止,递归结晶在她体内不自然地析出,使得她罹患了一种、我们称之为‘嗜痒症’的病。”
古松言悲愤地说到:“根据表现出的两个极端的形状,学会将其分为‘嗜痒症ee’和‘嗜痒症er’,我母亲得的是前者,具体就表现为这样、和受虐狂情节类似的、具有被挠痒的强烈渴望的症结。”
“失乐园本该在我母亲身上留下更完美的印刻,把她变成像你一样的战士,落日霞!但是你毁了这一切。”
“所以,我们要向你报仇,来吧,小恋,咱们动手。”
“等等、你们要干什噗吼吼吼吼吼,好凉、又痒又凉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TK圈人气最高的润滑液,我让母亲去商场买的,是‘可露施望’牌子的高档货。它不仅能起到润滑肌肤的作用,还可以激励皮肤的感受神经,使其变得更加敏感。”
“我很好奇,得益于魔足少女身份、相较常人大幅度提升的怕痒程度,再用这款润滑液进一步提升,将会是什么样子。”
兄妹俩一左一右,不顾小茜脚丫拼了命的挣扎,把润滑液涂抹仔细涂抹了上去,哪怕连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
清凉的粘液沾到刚被狂挠不久后的、通红滚烫的脚底板上,整个脚底都亮晶晶的,温度的反差让小茜不经意地惊呼出声。但是慢慢的,这份凉爽逐渐变成燥热,为本就火辣辣的脚底再添一把名为焦躁的油。
好热、麻麻的好难受,好想…挠挠……但是又好怕被挠,该死,我这是怎么了!
“你现在一定觉得脚底很痒,对吧?你很想被挠脚心的吧,就像、这样——我吹~“
“呼噫!?!?!?“
“哦?光是吹了口气就已经痒成这样了嘛?要是动真格的挠脚心,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等等!在这种状态下挠……不行、绝对不行!“
“哦,对了,咱们忘了一个事情,言言。“
古莉嫣说着,从房间角落的水龙头接了一纸杯水,放在杨晓茜头顶。小茜的脑袋被项圈和额头的皮带固定住,因此她只能向上翻起眼珠,试着弄清古莉嫣的葫芦里倒地卖的什么药。
“看到这个杯水了嘛,接下来我们会对你进行地狱级的挠痒惩罚,要是你把水弄撒了……“
古莉嫣把手拿开,她话还没讲完,小茜试着甩下头顶的异物,水杯“啪嗒“落了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衬衫。
“我们就会把你弄湿的衣服脱下来。”
古松言拿着剪刀从另一侧过来了,在杨晓茜娇羞的惊呼声中,他先是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不顾小茜的挣扎,沿着短袖到领口的连线把两侧的布料剪开,从她因羞耻颤抖着的身体之后,把褴褛的衬衫抽了出来。
“啧,浅色的格子衬衫,里面居然穿着墨蓝色的蕾丝胸罩…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在热天气里,汗水容易让内衣透出衬衫。若隐若现的真的很伤风败俗,你就不怕坐电车时被痴汉盯上?“
“你不许提她的事!!!!“
“哦,对了,你没母亲,你也不怕,因为你是魔足少女,你就是个获得了失乐园的垂青、却反过来迫害其他朝圣者的、过河拆桥的小人“
“我真该把你们扭曲的一家全都打扁!我要打扁你呀啊啊啊!“
“那么,再来一杯水,放在你的头顶,就让好戏开始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库呼呼呼,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古松言一边挠她脚心,一边拿出了个医用的手指握力锻炼器,那是一个外形酷似皮革手铐、外侧用弹力绳并排连接五个指套的运动护腕。他亮出早就带好的铁爪指套,这也是他让妈妈去买的,只要手心里的脚丫不老实,他就毫不留情地用铁指爪的指尖在脚心狠狠地挠上几下。但是小茜若是乖乖听话,就会被带上那个握力锻炼器——那东西用在脚上就是个涩气十足的分趾器,现在这分趾器已经被带在脚腕上,就等五个脚趾进指套了。
别忘了,与此同时,她头顶上的水杯正摇摇欲坠,脱衣服的恐惧攥紧了小茜的心,使得她不得不红着脸、拼尽全力的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射,即便是痒的想死,都不敢放松哪怕一下,生怕头顶的水杯打湿她的胸罩。
“呼噫嘻嘻嘻嘻嘻!古莉嫣你、你别挠我脚啊!”
古莉嫣此时也加入了战斗,她给小茜带趾套的方式就高明的多——直接拿了一个分趾器塞进来,还故意挑了个大一号的,迫使她的脚趾彻底绽开,为了避免遮住脚趾部这样弱点中的弱点,她还用刀把分趾器的底面削出了一个倒角,这样这只脚丫就彻底逃不开了。
而她选择的挠痒道具是:羽毛!别看羽毛其貌不扬,但是对付杨晓茜这样弱弱的脚丫则是恰如其分,对怕痒的人总有出其不意的额外效果。细看这跟羽毛,羽丝规整、羽绒细腻,由羽根的白色向边缘的铁灰色过渡,周遭还在钨丝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人造羽毛,学名是“天鹅羽”,是尚国国内医疗器械和生物制药领域的翘楚——可露施望集团,应神经医学反射子科的需求研发制造的、专门用来刺激皮肤的医疗器械。它以更轻、更有刺激性的优势在神经反射检验仪器的市场上力压瓦针轮一筹,成为越来越多医生们的首选。
换句话说,这根羽毛,生来就是为了挠痒。
从根部到末端,天鹅羽的每根羽丝的柔软度都有均匀的变化:内侧轻于蛛丝,末端锐如刀锋,平均密度却和空气基本相当,使得它们甚至能悬浮在半空中。其锋利的羽尖厚度在十纳米量级内,可以随着扫动给皮肤造成极其恐怖的刺痒感,甚至有专家学者评测,拿它用作拷问器具都不为过。
而这样恐怖的羽毛,正在招呼着毫无招架之力的、杨晓茜的脚心。扫来扫去、扫来扫去,握住大脚趾,再接着扫来扫去。一会儿搔脚心,一会儿挠脚掌,一会儿又再脚趾缝那边转悠……和另一只脚完全不同的刺挠感,正残忍地折磨着小茜的心。
很快,她就在这来回反差的搔痒感与刺挠感中败下阵来,头顶的水杯折下来了,掉落在胸口上,打湿了胸罩。
“那么,你就没有戴胸罩的权利了。”
“不…不要……”
古莉嫣用剪刀挑开中间的松紧带,又剪断了左胸的背带,把整个文胸从右侧缓缓地抽了出来。这下,杨晓茜拿一对儿发育良好、活泼可爱的乳房就再无遮挡了,她赤裸的上身就这样被相机尽收眼底,在不久的将来就被会展现到世人面前。想到这儿,含羞的乳头不合时宜地硬起来了,是因为这,还是因为敏感的脚被反复刺激?她不清楚,她不能想,绑带甚至不允许她在自己的胸口埋头。
“啧,你这是兴奋了嘛?落日霞,不,高一六班的杨晓茜,你一边被挠痒痒一边起反应了吗?”
“喂,他在问你话欸!快向屏幕前的各位讲清楚!”古莉嫣加快了羽毛搔脚心的频率,抬头看向架好的摄影机。
“库、库呼呼呼呼呼……不、不是的,库、大家,不要看。可恶……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哼,我真该给你开个直播,要不是网络信息审查的太严、信息长城还那么难翻,相信我,我会那么做的,而且很乐意。”
“咱们继续,下一杯水,放在你的膝盖上。”
“可恶、这叫人怎么守嘛!咕、哇哈哈哈哈哈哈……”
“敢顶嘴?这杯水盛满再放!敢弄撒一滴,我就扒了你的裤子!”
“你要不干脆把我裤子脱了吧,你这贱人!”
“哼,角镇的少女英雄,魔足少女落日霞,居然让别人脱自己的裤子。”
“古松言,我真是看错了你,以前竟然对你有好感,我真是瞎了眼。”
“你就尽情的叫叭~你已经是我们的痒奴了,你这下贱的狗。”
古松言剪烂了杨晓茜的裤子,哧啦一下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可爱的下着,粉边白底带斑点,还再前面系了个丝绸的蝴蝶结。脚这边,古莉嫣干脆就一手一根天鹅羽,伸长手臂,给两只脚丫一起挠痒痒。可怜小茜的脚趾头,她们甚至都不能抓着缩起、褶皱皮肤以保护最敏感的趾缝和脚心。
“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胳吱~”
“你们、这帮、混蛋!!!我呸!嗯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
“哎?你居然敢吐我。”
杨晓茜一吐口水直中古松言脸颊。后者怒极反笑,抹了一下脸,然后把他母亲牵了过来,把连接项圈的绳索拴在杨晓茜的脚腕上,然后卸下了已被口水完全浸湿的口枷。
“给我舔她的脚,舔的卖力点!乖乖听话的话,我就奖励你挠痒痒。对,腋下,肋骨,脚心,都是你最怕痒的地方,想挠多久都可以!”
“哼哼哼哼哼、黔、黔驴技穷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只是舔的话,我还能……”
嗯,咕啾,嗦~啧啧……
“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回事儿?怎么能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败的实验不仅改变了妈妈的精神和发色,还改变了部分身体特征,自从那天过后,她的舌头上就长了长长的肉倒刺,就像山羊一样,别说是脚,就是舔人手,都痒的受不了呢!”
“以后,你的脚就是她的饭盒了,你这凶手。”
“为了让你更好的适应新工作,我来帮你按摩按摩下面叭,我亲爱的朋、友”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过来啊你这怪物呃呼呼呼呼呼、别、别再舔了,好痒,好痒呃哈哈哈哈哈哈……”
隔着薄薄的内裤,古莉嫣坏笑着伸出食指和中指,点按着其中的突起,等到手指的触感更加硬实之后,则改为按揉,使得这敏感“欢乐豆”的主人、那本就紊乱的喘息更加沉重。
与此同时,古松言则是绕到了处刑架身后,两只手正粗鲁地在打开的腋下搅弄着,害的她不由自主地左右交替着抬起肩膀,企图缩小手臂和身躯的夹角,哪怕就那么一点!只可惜,就连这样的企望也是虚幻与徒劳的,两只霸道的手没有因为她的挣扎停下半秒,甚至还变本加厉,五指并起地狠命按揉肋骨。裸露的侧胸也难逃开他细致的“照顾”,破格的痒感迫使她在有限的范围内频繁地抖动身躯,使得那一对儿标志有型却泛红的、此刻挂满汗珠的玉包袱上下翻腾。
“怎么样、小茜,舒服嘛?哦,你的内裤湿了,那我就再加把劲,顺便给你做个乳头按摩叭!”
“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绝对要杀了你们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接下来的不知多长的时间里,杨晓茜都再经受着这样的挠痒羞辱,直到手拎兜里妈妈奉命买来的挠痒道具都玩过了几遍、兄妹俩的手指酸痛不堪再难弯曲、摄影机自动警报电量不足的时候,他们才让杨晓茜休息片刻。而那时的她早就流着口水、不省人事了。
她被痒痒得好像都看到了幻觉。
但她还没有放弃。
那时的小茜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巨量空气的呼进呼出让她脑子晕晕的,她好像起了幻觉,好像灵魂已经飞出了脑袋,正在俯视这场酷刑秀、这场为她量身订制的挠痒地狱。
她看到了忙碌于警务的父亲,看到了临死前的妈妈,看到了还没走出丧亲之痛、向那些民间研究者肆意宣泄怒火的自己……
好痒、已经不行了,与其活着经受此等痒刑折磨,不如死了反倒轻巧。
正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哭泣着的自己,在首战告捷却仍然压抑的庆功宴上,新闻播报了谜之人物袭击了邪教窝点、致多人受伤、一人经抢救无效后死亡时,她哭着对电视道歉,向小太阳发誓自己一定要当个优秀的魔足少女。
她想起了自己的誓言,不就是一边保护角镇、一边快乐的生活?我一定要做出来给你看!
她便不再迷茫,心中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
霎那间,钟表时针不再走动,熙攘人群为她驻足,施暴之手随之停止。那一刻,连续的时空都为她递归,无限旋进的螺旋中,微观的物质随坍缩向下回归乐园,而挠痒‘产生’的擽能量则如同瀑布一般从头浇下。
转机出现了。

五

“……嗜痒症,目前的研究表明其为普通人类适应失乐园环境产生的精神性排异反应,分为‘嗜痒症EE’与‘嗜痒症ER’两个形状,前者表现为极度渴求被挠痒的心理诉求,以及一定时间内不被挠痒就会产生各种心理与生理上的较早情结……后者则表现为嫉妒渴求以挠痒痒的方式施虐她人,一定时间内不进行挠痒痒这一行为就会产生各种心理与生理焦虑情结……”
——节选自地外文明研究学会,本土史学系,《大事纪百科》:
档案号20XXXXXX21

……
“……恋,把那箱子给我,注意要轻拿轻放……”
……
杨晓茜是被赤裸的身体上传来的不快触感再次叫醒的,准确说是痒感,古家兄妹正在四手并用地给她的身体涂抹润滑液。
还是那台处刑架,在她的正对面,夫人的拘束服被褪下,她终于能不用像一条狗似的被牵来牵去的了。不过,她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此时的她门户大开,四肢向外尽力伸展而被拘束——她正被绑在那台X型架上,满脸欲求不满的绯红。
“你又醒了?唉,跟言言商量之后,他把你给抢过去了,说是要完成爸爸未竟的事业。可惜啊可惜,我还没玩够呢。”
“……”
古莉嫣佯装皱眉说道:“哥哥说,魔足少女的唯一弱点就是挠痒痒,挠魔足少女的痒痒就像是在盛满水的塑料袋上扎钉子,可以把他们体内积存的…什么能量来着?全都释放出来!”
“擽能量,小恋,四声li,这也是魔足少女免疫伤害、体能增强以及释放术式的原因,也是失乐园向我们承诺的未来。”一旁的古松言接话道:“你真该好好研究研究这些,父亲还在的时候讲的这些你从来都听不进去。”
“父亲,吗。”古莉嫣抬头望向酒红色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三两灯泡,钨丝通电发出的光照亮了她的脸,“父亲在那边一定会欣慰的吧,我们虽然是普通人,但是连魔足少女都打败了。”
“行啦,别当着她的面伤感啦,快来帮我把这些跳蛋跟按摩器绑好。”
古松言继续说道:“接下来的实验要是成功了,他才更欣慰呢。”
“也对,用胶带把这个按摩器绑到脚底上就好是吧。啧啧啧,你看看她,都没力气反抗了,脚都不摇一下,我还想着她有力气挣扎挣扎,我好有借口再挠挠她呢~”
“别闹啦亲爱的,以及小心,为了避免皮肤渗出汗水让胶带松动脱落,我叮嘱妈买的皮肤胶贴,粘到手上想取下来可是很费事儿的。”
“啊,我好像已经弄到手上了……”
“这样肃穆的场合求求你认真一些啦……”
古松言扶额:“根据学会那边最新的论文,说不定待会儿就能把父亲召唤回来呢。”
“啊!?这么厉害?他,他真的能回来吗?我琢磨的少,你可别骗我。”
“嘛,也是理论上才成立的,失乐园里的东西都是可以被一套既定的信息解析的,不过整个失乐园那么大,咱们召唤一段信息过来,里面包含父亲完整信息的概率太小了……”
“…不过我不会停下希望的。”
“嗯,我也相信言言。”
“…你……”
“嗯什么?咱们家的小痒奴兼职实验耗材好像说话了。”
“…你们……久……”
“嗯?你说什嘛?”
古莉嫣侧头,用耳朵贴近杨晓茜干瘪的嘴唇。
“我说你们还要秀恩爱多久!!!!”
她突然暴起,一口咬住了古莉嫣的耳朵。但她实在是太过虚弱,额头上的绑带也从未被撤下,以至于她差点就失手(口)了。
“哎、哎哟!言言、他、他咬我!快、挠她、挠她!帮帮我!”
“我按~”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身各处突然传来的痒感让她笑出声来,自然也松了口。刚才,古家兄妹在涂抹润滑液之后,把两对儿头皮按摩仪绑在了她的脚底上,同时,腋下、乳头和小豆豆还分别沾上了两个跳蛋,就连乳房下的肋骨缝里都塞上几只。
总控开关在古松言手上,全身仪器突然运转的刺激、加上润滑液对敏感度的提升,使得小茜一下子就泄了劲。
“哥哥、她、她咬我,呜呜呜呜呜。”
“恋儿乖,我家恋儿最坚强了,不哭。以及你这个贱种,看我再调高一个等级…居然敢咬我的……”
“咕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
尽管小茜已无力挣扎反抗,但是这份让心都跟着燥起来的痒还是让她如坠火坑,好像胸腔都再跟着震动,又像是骨骼跟痒痒肉反目、尽力想把她们抖下去一样。
“哼,净弄这些徒劳的反抗。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们会把你活活挠死。”
当真是徒劳的吗?杨晓茜心里暗想,借着刚才那的一咬、古莉嫣米色的短发最靠近她手边的时候,她趁乱攥住了她的发卡。
而且,注意力全在受伤耳朵上的兄妹俩,都没发现。
“你的时候到了,魔足少女落日霞。”
古松言捧着一本粘满便签、书页褶皱的笔记本,煞有介事地宣判道:“如果父亲的理论准确,你将作为召唤乐园生物的载体。待会儿,我会向你的肛门里注入这个。”
一旁的古莉嫣恨恨地摆出个残忍的笑容,一边打开他哥哥一直敝帚自珍的铁箱子。“哧”的一声,冷凝的雾气从盒缝中吐了出来,箱子里一副科技感十足的样子,压力表、温度计……最显眼的还是正中间,那一个足有胳膊粗细、里面装满了桃红色半透明粘液的巨型注射器。
“这是‘灵魂介质’,学会的叔叔阿姨最新研究产物,为了支持我捕获魔足少女落日霞、召唤乐园生物的课题,他们提前把这个给我了。”古松言得意的笑着说。
“‘灵魂介质’进入到你的肛门里之后,我会把用肛塞把你的屁股塞紧,看到这个了吗?”
他从兜里掏出炮弹型玩应儿。一头像是高脚杯底,下面还带个拉环,另一头好像一个鹅蛋。
“这是我们为此次计划特别准备的挠痒肛塞,在它塞进你的肛门之后,我会,像这样,开启它的挠痒模式,你看,肛塞根部来回起伏、不断旋转的齿轮会对你肛门的嫩肉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挠痒。”
“魔足少女作为远比普通人优良的擽能量导体,你逸散的擽能量会被‘灵魂介质’尽可能的吸收,吸收擽能量之后它会在你的肠道中膨胀、增殖、蠕动,其内蕴含的毒素会穿过你的肠道细胞,进入到你的血管、随后流进你的大脑,带出其中失乐园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然后再通过循环回归自身。温馨提醒,在这个阶段,如果你不想活活疼死,你最好早点试着变身。”
“别担心你不能一边被挠一边吸收自己产生的擽能量的问题,于此同时,我们会给你提供别处来源的擽能量,就从——母亲身上。”他瞥了一眼在X型架上渴求地扭捏着的母亲,撇了撇嘴。
“在你吸收最低限度的擽能量、并成功变身之后,召唤仪式就会开始,这时你全身的挠痒仪器都会以最大功率运转,失乐园递归到你身上的擽能量都会尽可能的通过挠你痒痒传递给你肠道中的‘灵魂介质’,这会是个痛苦且漫长的过程,之后,你体内的‘灵魂介质’就会因携带足量的那边的信息,随之递归为乐园造物。”
“有趣的是,学会报告了一个副作用,据说是因为意识在那边是以信息的形式存在的……”
他及时从沉浸的状态中拔出来,继续说道:“…你的意识和人格会跟着慢慢转移到这崭新的乐园造物之中。”
“哇,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亲眼看到人格排泄居然成真。”
“没错,恋儿,没错。这就是愚蠢而短视的、魔足少女落日霞的黄昏。”
“咕……你们这俩贱种,我…是不会屈服的……”
“这由不得你了,当我再次拔出肛塞的时候,就是你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后时刻。当你忍不住最后脱出来的时候,你的余生就都要在这团混有你自己粪便的粘液团中度过了。”
“还有什么遗言嘛~以后可就不能说话了哦。”
“…不、不要……我不要!!!”
“好,我会把它刻在你的墓志铭上的,恋儿,你是我现在的实验助手,就由你来注射吧。”
“滚开、离、离我远点,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实验开始。”
咕嘟、咕咚、咕咚……灵魂介质就这样灌入她的屁股中,为了报那一咬之仇似的,古莉嫣坏心眼地使劲推着注射筒,一口气把那么多液体全都塞了进去,甚至让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
“肛塞已经就位,恋儿,你快去挠妈妈的痒痒,要狠,使劲儿胳吱她!”
“好嘞~”
“唔嗯嗯嗯嗯唔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妈妈的肋骨正被亲生女儿搓揉着、好羞耻…但是好痒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肛塞启动,正常。”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屁股、屁股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受试者徒劳的反复收缩腹部,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愈演愈烈的异样感和蠕动感正把恐惧和不安注入她的大脑,她知道,自己已经命悬一线。
随着夫人的浪叫声,不久之后,酒红色的房间内好像氤氲起了一阵淡色的雾气,尽管他们还没有可以检测擽能量的仪器,但是古松言知道,时候就要到了。
突然,杨晓茜身上亮起了光,起初还是点点微亮,到后来便是和钨丝灯争辉。然后,她全身突然一闪,刺目的光芒绽放出来,好像西沉于黑暗中的太阳。待到光芒散去,处刑架上已是陌生又熟悉另一个人。
蝴蝶结,长手套,晚霞般的蓬蓬裙,童话般的长筒袜……
魔足少女落日霞!
“20:16,目视观测到受试体变身,实验顺利进行,那么接下来……”
她全身的挠痒设备开启了,按摩器全速运转,每只脚上两台一共12根按摩臂各自以不同的方向全速旋转着,和涂满润滑液的脚心充分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跳蛋震得都发出嗡鸣声,无论她怎样扭动都摆脱不了。这时,古松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赶忙从母亲的手拎兜里掏出一个口球,急忙勒住她的嘴,这样,她最后笑的权力也被剥夺了。不知是不是兄妹俩仁慈,在这最后,乳头和欢乐豆上的跳蛋也在忠实地运作,至少,他俩允许她在欢愉中告别自己的身体。
“好险,差点忘了,我得给她戴上口球,应尽可能避免擽能量随着笑声流失才对。”
“成功了嘛,言言?”
“目前为止顺利,你继续加把劲儿挠,妈妈现在不是唯一的擽能量源了!”
“哎…啊?凭什么你就可以挠落日霞嘛~真狡猾。”
“别闹,事成之后我补偿你。”
“真的?那…我想试试挠言言!”
“这个不行。”
“欸~”
谈笑间,落日霞的魔足灵装已被汗水浸透,就算她不再赤身裸体,隔着衣服也能从膨大的腹部中也能看见,有东西正在蠕动。从口球的缝隙传出的呜咽传达不了她的恐惧,古松言还在落井下石地揉捏着她的腰,如果说世界上有挠痒痒地狱,可能都莫过于此。
不知这样的地狱又持续了多久,当杨晓茜的身体不再对挠痒反应时,古松言停下了她身上的仪器。
“成功了吗……”
他先伸手捏了捏小茜的脸蛋儿,见那无神的双眼没有反应,便抄起一旁的天鹅羽,在脚心搔了搔。
她只反射性的抽动了下。
这时,她的腹部以及其不自然的方式跳了一下,随后,便有规律地悸动着。
砰咚~砰咚~砰咚~
宛如心脏的跳动声。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掀开裙摆,古松言欣喜若狂地一把扯掉落日霞的底裤,拔出肛塞。肠液和肛塞拉出了涩气的丝线,但是没有异味,只有那来自天外的、让所有人都陌生的味道。
灵魂介质,成功的转变成乐园造物了!
此时,小茜的肛门还在徒劳的抵抗着,一闭一缩,一闭一缩,好像在竭力挽留她的本质似的。
“哇哈哈哈哈哈,父亲!恋儿!我成功了!你、你…你还做什么抵抗,快点出来吧,快点下来!”
古松言大笑着,一旁他的妹妹——也是他的爱人贼眉鼠眼的探出头来,拿起一根天鹅羽,坏心眼地在肛门附近搔挠起来。
“快~出来,快~出来!”
随着挠痒的刺激,她留下的肉体好像也会受痒抽动似的,肛门每次瑟缩的频率越来越高,已经有粘稠的物质从中探出头来,却马上又被吸了回去。
“这个时候,应该,这样!“
古松言扯掉她一只脚上的按摩器,出乎意料地轻松就撕扯下来,变身之后,晚霞般美丽的长筒袜替代了赤裸的脚,连接这些仪器的皮肤胶贴就从脚背上都被阻隔出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见小茜的身体闷哼了一声。
这个时刻,他要亲手,把她的意识榨取出来。
“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胳叽~”
“……哼嗯……”
她的肚皮果然动了,屁股眼那儿跟着喷涌,随着一连串“噗噗噗”声,她的屁股再也无法阻拦,鸡蛋粗细的红棕色凝胶从她的屁眼儿里不停地涌现出来,宛如溃决的堤坝。卟噜噜、卟噜噜、卟噜噜,整整拉了一分钟有余,最后,随着屁眼儿越来越细地排净最后一点点凝胶,才算是彻底拉完。
兄妹俩就这样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坨渐渐瘫软下去的凝胶……
咕嘟咕嘟。
它却突然沸腾了起来,好像一滩落在软垫夹缝中的滚油!咕嘟咕嘟,像是科幻电影中的磁流体似的,沸腾的液面以一个诡异的频率共振着,波与波的叠加在其上形成半米高的浪涛;圆形的滩涂里,震荡的波峰逐渐偏移、螺旋,且愈发地密集……最后递归于中心,以三个最高驻波的形式固定下来,其高度甚至已经直逼古松言的胸口。
紧接着,三驻波的顶端分别有桃红色的大液团分离出来,直挺挺地朝着天花板飞去,却在半空中突然停止,三个液团彼此纠缠着、在半空中划曳着,留下自身的分型将那仅合乎它自身诡异规律的轨迹,深深烙印在古松言眼中。
“太…太美了……”
变大,然后那些液团开始变大,逐渐大过杨晓茜排泄出的灵魂介质的总和,大得它们不得不包覆彼此的膨胀。与此同时,那三个液团原先的位置,其颜色则快速地变深,像是坍缩的黑洞一样,好像都有不规则的引力彼此激荡出跨越时空的波纹似的,使得那三个媾和在一起不断膨胀的肿块表面,泛起一阵阵彩花一样的涟漪,以三的正数倍呈现螺旋阶梯的形状,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地递归进那三个早已黑得发亮的无底之洞中。
它流质似的体表则开始泛起点点的马赛克式的光。
“言言……“
“我成功了!我从‘那边’拉过来一只乐园造物!和目前学会所有的目击情报吻合!父亲,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古松言振臂疾呼,癫狂的笑声释怀了丧父的怨恨、释怀了东躲西藏的耻辱。
狂喜之余,一个突然的灵感袭向了他的脑海,他,决定向着这个诡谲的造物,慢慢伸出自己的手。
已经成长到轿车大小、悬浮于半空中的乐园造物、不,或者说是星旋坍缩体,好像是一面黑镜一般,伸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粘液手臂。
但是就在二者马上接触之时,突然,它不谐地响动起来,好像是在咆哮。胞体震颤嘶吼,甩出数个微小的分形,其中一滴沾到了古莉嫣赤裸的脚上。顿时,剧烈宛如灼烧般的痒感让她惊笑着抱足倒地,而它的本体也缓缓地朝着女孩的位置漂浮过去。
古松言已是六神无主,但是眼见着造物向他最心爱的妹妹步步紧逼,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鼓起了他最后的勇气,他振臂疾呼,随手抄起那铁箱子朝胞体砸去。
他成功的吸引了它的注意力,不过代价却是——他的生命。胞体减缓了移速,好似回过身来似的,随后前凸的液胞一口将古松言吞没,血肉被碾压研磨的吱嘎声隔着桃红和漆黑色的液面传了出来。
“不!!!!!我哥啊啊啊啊啊啊!!!!!”
压过痒感的是绝望感,和人类最古老的情感,恐惧。只是,她最大的恐惧却不是眼前这团飘曳着的未知,而是——她永远的失去了他。
“你说,他是罪有应得吗?“
“啊?!“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还在处刑架上的落日霞居然说话了!
“虽然你们罪无可赦,但是,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你……怎么可能!?“
“我用你头上的金属发卡,一点点摩、把皮革的手镯给割开了。“落日霞边说,一边伸手抓向右手的拘束,嘎嘣~微微蓄力,铁链断裂,皮带崩解。
她卯足了劲一推,处刑台的腿撑就这样崩解。
“你,你!你怎么可能活过人格排泄!?”
“这个啊,多亏你哥哥好心给我解释,在我变身之后,我就赶忙用擽能量加热了自己的肠道,说来可笑,就像是对着自己的屁眼放擽能弹似的……”
杨晓茜讪讪地挠了下脸颊,继续说道:“灵魂介质估计就这样被我灭活了吧,你们还用冷链小心翼翼地把它运到这里、注射进我屁股,而没想到我作为魔足少女落日霞,对擽能量的运用甚至精细到屁股里吧!“
看见落日霞“活过来”、感知到擽能量重新在她敏感的体内奔腾的同时,乐园造物明显地把落日霞当成唯一的目标,仿佛发现了最可口的猎物。
“看起来,你们的研究也不是一无是处,我的小伎俩只是堪堪保住了自己的命,没能彻底杀死祂。“
只不过,放下心结的杨晓茜,不,应该说,是如获新生的落日霞,正贪婪的吸收逸散在空气中的擽能量,身体好像变得更轻盈了呢,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好像刚和友人挠痒打闹过后的舒适感。用能量展开护盾后,她对着翻涌而来、也是夺走小太阳的怪物的同族,伸出汇聚力量的指尖。无数光斑随之攒射而去。
“挠了我这么半天,这个房间里,现在可是充满了擽能量啊!!!!”
烟尘散尽之后,塌陷的独栋别墅只剩下半边墙还在,残垣断壁之中,没有血迹,没有遗体,哥哥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狼狈的古莉嫣跪坐在地上,仿佛还没能接受心爱的哥哥已经不在的事实。
落日霞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挥拳欲打,她释下意识的伸手遮挡,但是一阵劲风吹过,万钧之拳停在鼻梁寸前,最终还是没打下去。
“你已经得到相应的惩罚了,至于你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会有法律来审判你。”
杨晓茜这样说着,警笛声跟救火车的声音合时宜地从远处传来,而她只是用皮革手锭把古莉嫣绑在了一旁拘束架的残骸上,从X型架上解下她母亲,随手抛给她一条毯子以蔽体,随后,便在透过烟尘的车灯间隙悄然离开。

尾声

……新闻播报居民区的一起爆炸事故,初步调查原因是燃气管道泄露,相关责任人已被带走问讯……日前面向全体男性适龄公民的兵役制度已经基本落实,在民调中获得人民群众的广大好评,其中女性公民的支持度最高……至于个别诋毁新兵役制度的视频脖主,法律不会向他们地头,有关部门会主导各大传媒以及信息平台企业,进一步加强对网络信息管控和舆论的良性监管……

看起来警察叔叔们没说实话呢,小茜如是想到,不禁开始怀疑,大人带头说谎话真的没问题吗?可以预期的爸爸又要加班了……
她手里拿着空有景色的照片,那是她的有人兼战友引路妖精“小太阳”的照片,常规的摄像仪器无法捕捉她们的身影。
古松言管那异魔、那骇人可怖的星璇坍缩体,叫乐园造物,这和你说的乐园——我们的归宿,是同一个地方吗?
小太阳,你究竟瞒了我多少消息?
自己不调查清楚的话,一定说服不了那些就算面对可怖真相也要飞蛾扑火的人吧,她思忖到。
此外,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那天,爸爸破天荒的在我睡前就回来了,在饭桌上,他说起了我出道战那天的事情。我们对魔足少女落日霞有着截然相反的态度,而父亲对“滥用私刑“、”故弄玄虚“的落日霞可谓是恨之入骨。之前因为这个事,我跟不明真相的爸爸吵过架,父亲居然还惦记着这件事,才违反一如既往的“公事私下缄默“的原则、把真相告诉我的吧。
最近抓捕的证人牵出了五年半前的,魔足少女过失致人死亡案。
抓捕归案的是遇害者的妻子、也是邪教团伙的重要参与人之一,根据她的口供,“乐园信徒“教的教主,在被送医的途中,突然变异成了异魔,在警方的合力制止之下,以多名警员负伤的代价,才将其彻底击毙,为了避免公众恐慌,当局决定将消息隐瞒。
遇害者的妻子还坦言,在那次聚会之前,有人通过一个名叫“地外文明研究学会“的邪教组织,给了父亲便携式的、迪米亚联合制的含有高浓度‘脂凝土’的药物,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异魔基因催化毒素”,并命令他在落入警察之手时使用、避免学会的情报泄露……
也就是说,古家兄妹的父亲,根本就不是落日霞害死的。
想起父亲自顾自地向不知身在何处落日霞道歉,完后还是发誓一定要将她逮捕归案的样子,她只觉得又好笑又头疼。
果然,当恶人不是长相怪异恶心的异魔时,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但是,就算是面对异魔,就能完全放下道德的包袱嘛?能确保所有异魔都是天外来的怪物、不是像那五位可怜的辍学女生似的、经过药物催化才变成异魔的嘛?以及,药物催化导致的变异真的就没有治愈可能了吗?
想到这儿,她可爱的五官纠结在一起,随后便放弃似的猛地揉搓自己的脸颊。
哪成想,甩开的手指碰到了沙发边上的黑色箱体,那是她从古莉嫣手中抢回来的、录有她被挠视频的摄像机。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预想中那样恨不得早早销毁之而后快,她并不那么想销毁她们。
所以,到底是出于对这此事件的纪念,还是别的什么黑暗深邃的幻想?她自己也不清楚,每当拿起相机时,她的脸颊总是红红的,就像夕阳染红的天边一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