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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某狐而已QWQ
Pixiv 原文:小说 22029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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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这是一篇很烂的TK文 / くすぐり / 中国语 / 射精禁止 / 正太 / 瘙痒 / 拘束 / 龟头责 / shota
(PS:没想到如此简洁的标题都有人点进来…呃…总之建议先看一下简介吧,谢谢你啦…封面只是随便画的,与文章具体内容关系不大……)
这是一个人类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故事……
太阳照耀着无边无际的沙漠,蓝天与白云交错着悬停在空中,漫天的飞沙席卷着太阳村的每个地方。太阳村坐落于这片大沙漠几乎正中央的位置,没人知道几百年前的人们是怎样来到这里盖了这样一所村子。这所村子其实并不大,但却有着几乎一千多个人住在这里。于是,他们费劲心思的制定了一个十分复杂的法律与人权系统。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个村子采用了奴隶制社会的方针。在这里总共有三种人:普通公民、奴隶与教徒。普通公民拥有随意掌控奴隶的资格,甚至于生死。在村子里的市场上,经常会有被买卖的奴隶。普通公民与奴隶最大的不同主要是“肤色”。一般来说普通公民的肤色会较为黝黑,但奴隶的肤色一般比较“白嫩”。而白色皮肤被当地人认为是反抗了太阳为村子带来的光明,于是所有的奴隶,都会被冠以“反抗者”的罪名。
但……不知为何,在这个村子里“永远”都会存在着白皮肤的人。不过据说这是太阳神的诅咒。
其实村子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肤色并不能完全由自己来决定。但还是有些奴隶为了使自己的肤色变黑把自己的皮肤晒出紫外线过敏都不会罢休,可用这种方法变为公民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根本没有。但是身为奴隶,却又无法反抗。而普通公民自然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毕竟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的,自己去反抗的话那么自己也得干这种肮脏又下贱的体力劳动。也许真会有一个反抗者?不,不会,至少二十年之内绝不会出现一个改革的人,与其把自己晒中暑,还不如享清福。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一个教会,名为“光耀教会”。这个教会的主要任务就是定期举办仪式,为这个贫瘠的村子提供水源。在这个教会里面的成员几乎都拥有着看起来皮肤如同被烤焦的黑色,被美誉为“光耀者”。“光耀者”被誉为将太阳带来的光明全部吸收到自己身上,与太阳合二为一的存在,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普通公民与奴隶生活在村内的各个房屋中。而教会的人员,全部都居住似乎是太阳神建立的巨大金字塔内生活……
“新的祭品找到了吗?”其中一名教徒对另一名教徒说道。两名教徒都穿着似乎是统一的黑袍服装,不认真看是绝对分不出来谁是谁的。不过两人也是有特征的:先说话的那名教徒兜里揣着一个脏兮兮的板刷,另一个教徒腰间别着一根秃鹫的羽毛。他们站在由石头地板所铺成的祭坛上,祭坛的下方布满了奇形怪状的文字,而祭坛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十分奇怪的棺材,在末尾处有两个洞。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地方竟然异常的漆黑,只有不知是从哪里照出来的灯发散着昏暗的光线。“肯定是找到啦~”“还有两天就要开始仪式了,你能办的到吗?”“放心,我肯定能办到。”另一位教徒似乎对这件事很有把握,嘴角甚至微微的翘了起来。两人都带着黑袍自带的兜帽,把两人的肤色隐藏了起来。“好吧……”教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了,这次是谁……”
“喂!跟快点!你还想被挨打是吧!”身穿土黄色破旧风衣与棕色短裤的少年向身后快提不动水的另一个少年奋力喊道。“你又没提两桶水,还好意思说我…(ㅍ_ㅍ)”落在后面的少年小声嘟囔道。不过虽然如此,后面的少年依旧震了震身体,好让身体恢复些精力,用手背抹去碍事的汗水,随后快步向前走去。他也依旧穿着和前面少年一样的衣服,两只被沙子烫到发红的双脚仅仅裹着一条破旧的布条,通过对比两人白嫩的肤色,可以判断这是两位奴隶少年。他们都有着十分平凡的棕色头发,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成年人没有的“灵气”。而两位少年的风衣里并没有穿任何衣物、但是也没有衣物可以穿。
落在后面的少年叫“哈克”:眼睛是天空的蔚蓝色。他的母亲在十二年前生下了他,不过在三年后由于母亲在一次打扫中不慎摔碎了她雇主的一个杯子,随后被雇主活活打死,只留下了他和他的哥哥……而他的爸爸则是那位恶魔雇主,毕竟多一个生产力就能多赚一份钱,还能爽一把,何乐而不为呢?而在前面叫嚷的少年就是他的哥哥,名为努克:眼睛是深沉的朱红色。虽然努克是哈克的哥哥,但两人也仅仅只相差七个月。他们从小就在一起成长在村子里,也都十分清楚村子的腐败,但又无可奈何……
他们的雇主是一位卖水的商人,但由于脾气十分不好所以生意惨淡。他们每天的任务则是到离村子三公里外的一条只有三十厘米宽的小河提水回去。如果一天内没提满八桶水,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如同地狱般的拷打。两位少年已经不在为变黑而努力了,与其顶着中暑晕倒的风险,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干活。如果在这大沙漠里晕倒了的话,另一个人必须得费老大劲给晕倒的人拖回去,然后他们就会由于没有提够水而被打。
天上遥远的太阳不断用力的向两个少年晒去,把炙热的阳光传递给两个已经快要晕厥的少年……“加油!快到了!”虽然已经很疲倦了,但努克依旧不停地为自己的弟弟打气。远处模糊的村子越来越清晰了,努克直接把哈克手上的一桶水一把接过来,快步向自己并不美好的家走去。
“呼……终于到了……”哈克疲惫的说着。两位少年满头大汗的瘫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将身体倒在桌子上,脚底已被沙子烧的通红。这次带回来了三桶水,加上之前那一趟,还剩两桶就能收工了。哈克看着地上摆放的六桶水,不知为何轻轻的哭了起来。哭声几乎听不到,但眼睛的确在缓缓流下悲哀的泪珠。“加油…一趟之后就可以结束啦…”努克看着精神状态堪忧的哈克为他献上不怎么管用的安慰。这两个十二岁的少年早已承受了一般人绝对无法忍受的折磨。
一声不太和谐的开门声突然出现,他们的雇主慢悠悠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拿着一把蒲扇,不断为自己扇着风。他身着一件沾满汗水的白色背心,厚大的肚子把衣服撑开着,漏出肮脏不堪的肚脐,如同某个肉店的黑猪吉祥物。男人缓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畜生们。最近生意不好…呃……今天给我提十四桶水,日落之前拿过来,要不然就等死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宛如死亡宣告般降临在两个已经精疲力尽的少年上。“等等……什么?!十四桶水?”努克本来已经快没什么力气了,就是这样的一句话突然点燃了刚刚熄灭的炸弹。他猛然抬起头望向他的雇主。本来雇主都打算回屋了,但一听这话,立马气愤地骂了回去“就是十四桶水,赶快他妈给老子送过来,不然打死你们俩小B崽子!”不过我们也能看出来,这个雇主显然是没多少文化。
努克突然感到天昏地暗,他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胖子,只觉得愤怒与恶心。另一边的哈克终于受不了了,颤抖着发出了绝望的哭腔。虽然哈克已经尽力收住哭声了,但如此绝望的事情换谁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是两个刚经历过熔岩般炙烤的少年。“我操?还他妈哭?我怎么你们了!是不是欠抽啊!”虽然明明没有多大事,但他们的亲生爸爸此时已经几乎要把房顶掀开了一样。
他快步走上前去,顺手扔掉蒲扇,右手揪住哈克的头发,几乎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哈克被逼地立马收住了哭声,惊恐的望向他,一动也不敢动。刚才的长途跋涉已经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使感官也近乎麻木了起来。但这时,黑猪突然看向他们刚提的三桶水,随后将哈克用力地摔在地上,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你……你想干什么?”努克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着的说道。当努克反应回来时,地上只剩下六摊狼狈的水渍。男人将他们顶着烈日努力十二公里的结果用几脚彻底的摧毁了。“记得给我弄干净!哼,俩该死的小逼崽子。”随后男人恶狠狠的把门砸上。而努克和哈克对着那摊水渍直挺挺的愣住了……
“哥哥……我…我受不了了……我们逃跑吧…”哈克这次彻底崩溃了。如此痛苦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二年,虽然每天努克都会说一些美好的话语,但除了这些话和努克外他再也没有感受过别的什么美好的东西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绝望。“好…………可是……”两位少年并不是第一次想逃跑,但作为奴隶,在这个村子里活下去无非也只有给别的雇主打工而已。而且几乎每次那个死胖子都能给他们拎回来。
“不管了……再跑一次吧……”哈克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逃离那个黑皮恶魔。“好吧…我们差不多有四个小时可以逃跑,当太阳落下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又会来找我们了…”努克正说着时,哈克已经爬起来动身往外走了,努克赶忙跟上哈克。
太阳依然毒辣辣的晒在这片近乎无限的沙漠里,大街上除了几个零零散散、骨瘦如柴的奴隶外在无他人。他们牵着手走在村子里,不断寻找着能为他们提供庇护的地方。哈克眼里不断零零散散地流着眼泪,但目光坚定的向前走去。努克知道无论是逃跑还是去提水最终都会挨打。提水的话现在肯定已经提不完了,而逃跑的话最终也一定会被抓回来…想到这两头堵的局面,努克不禁更用力的握了握哈克的手。
“怎么样,这简直是一…啊不,两个近乎完美的祭品啊~”“嗯……确实不错,还挺有脾气的。你打算怎么下手?”“那就……延续传统喽? (^▽^) ”从两个少年刚从“家”里离开的时候,身后便紧紧跟着两个穿黑袍的光耀者,似乎早已盯上了他们。此时其中一位教徒从黑袍里缓缓拿出两个粗到可怕的麻绳,把其中一根交给另一个教徒。
“喂,哈克。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虽然两个教徒已经尽力走的很慢了,但由于与其他人格格不入,而且还是光耀教会的人,所以还是被两个少年明显地察觉到了。“有吗?”哈克下意识地回头了一下,果真见到两个黑袍的教徒,手里还拿着大粗麻绳。“诶不是,你这样不就直接暴露了我们知道有人在后面跟踪了吗?”
努克知道已经瞒不过去了,于是他放开紧握着哈克的手。努克回头后大声喊道:“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啊这…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那好吧,我们就不客气啦!”其中一名光耀者立刻跑向努克,随后可以用娴熟来形容的速度将麻绳勒在少年的脖子上。努克几乎立马就泄力了,根本无法挣脱如此巨大的力量,压迫感顿时冰冷的充斥了全身。此时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光耀者也没闲着,拿着麻绳缓缓向哈克走去。哈克看到哥哥被勒住脖子后,十分慌张的想要救哥哥。可他的视角盲区恰恰给了在一旁缓缓走来的光耀者。他丝毫没有迟疑的将麻绳套在哈克的脖子上,紧紧的勒住。哈克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窒息感,双脚不断来回蹬着着脚下的沙子,刨出了一个小小的坑。两位少年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堕入了黑暗……
“小心点,周围应该没有别人吧?”“怎么可能有,今天周末,天还这么热,应该没人出来的。大街上也就一些奴隶,让他们看见也无妨~”“还是快点走吧,别等会他俩雇主来找他们……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这次怎么是两个?…就像……当年一样……”
…………………………
五十年前:
“找到水了没……”一位年迈的老者用好像仅剩的一口气的语气说着。“对不起……”年轻人满脸都是愧疚的说道。“哎……没关系,但是如果再找不到水的话……我们全村人都得死在这片沙漠啦……”“……”年轻人沉默不语,不过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里本来……可不是像现在这样荒凉的啊……”老者逐渐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回忆当中。
在几年前,这里其实是一片水源丰富的绿洲,钻石资源还十分丰富,简直是一个世外桃源。于是便有几千人组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里面有想挖钻石的、想勘探内部环境的、也有想生活在这里的。不过由于美丽且适宜的环境,大部分的人还是都打算定居在了这里。本来大家的日子都过的好好的…可突然有一天,如同一个简单的捕鸟陷阱,原本美好的绿洲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而所有尝试离开沙漠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部失踪了。
“姐姐…我们真的会渴死吗?”“不…不会的……”一对姐弟在破旧的房屋里蜷缩着聊天,努力的想让自己振作起来,两人已经四天没喝过一滴水或吃过一点饭了。他们的父母三天前出去与其他村民一起寻找水源了,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而已。姐姐沉着脸 ,靠在墙边上,他们可能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父母已经死在这片沙漠的事实……弟弟看着满脸绝望的姐姐,心里很不舒服,想为她做点什么。于是偷偷把自己的小手伸向了姐姐的侧腰。“嗯?!”姐姐这下显然没反应过来,但弟弟已经开始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起来了。“你干嘛嘿嘿…好痒的呀~”姐姐轻声嗤笑着,但弟弟如同没听见一样,继续手法生疏的骚挠着。“嘿嘿哈哈哈快停下啦!”姐姐一把推开正在揉捏自己的弟弟,并故作生气的训斥了起来。“喂…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水…你这样浪费口舌好嘛!”“对不起……我只是想让姐姐开心…………”弟弟如同一个小鹌鹑一样楚楚可怜的道了歉,顿时让姐姐的气消了不少。几秒钟的静默后,姐姐毅然决然的说出了一句话:“弟弟…我们去找爸爸妈妈吧!”。
…………………………
努克渐渐的睁着朦胧的眼睛苏醒过来,他眯着眼睛想要爬起身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束缚住了。意识到这点的努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急忙看向自己的双臂。自己的两只手腕被用沙石所制手枷给死死的扯平,双臂和双腿紧紧的挨在一起,两只脚腕上也同样被沙石做的足枷所束缚住。从正上面往下看如同一个“I”的字母。不过每个足枷内的洞里,都用一些软垫铺好了。这个情况带来的好消息是自己的手腕和脚腕都绝对不会被尖硬的沙石磨出伤口,坏消息是由于软垫的加入,导致挣脱束缚完全不可能了。随后努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特质的床上,这张床刚好也是一个I字形,使只有他的四肢刚好躺在床上。然后他看向了周围的环境,天花板上有一个洞使阳光直挺挺的晒在他的身上,这种视觉体验如同在看牙医时照在眼睛里的手术灯一样。周围的墙壁依旧是用沙石做的,甚至仔细看还在缓缓流淌着细沙。虽然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旧的风衣,但在这个姿势下除了护住手臂外几乎是形同虚设。
“你终于醒了啊~( ̄▽ ̄)”一声邪魅又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虽然努克此时已经害怕到极点了,但理智仍让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哦~这个啊,你还可得感谢我呢~把你绑进去可花了我好一阵子。”此时正说着话的教徒走到少年的跟前,让少年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你是…之前勒住我的那个……”少年一下子就通过他腰间别着的秃鹫羽毛认出了这个刚刚差点勒死自己的教徒。但此刻他的肤色反而成了一个十分怪异的问题,面前这位教徒的肤色竟然与自己的肤色一样洁白,按理来说这种肤色的公民早就被当成奴隶送到市场上了。可面前的“奴隶”却穿着光耀教会统一分发的黑袍。更奇怪的是一般情况下光耀教会的教徒是绝不会跟像他这样的奴隶说话的,甚至多看一眼都不会。但如今对方欢快的语气就如同在对待另一个教徒般,对于从小就在严重阶级分化社会中长大的努克来说如同发生在梦里一般。教徒的年龄看起来不怎么大,好像也就只有二十四岁左右。而他全身那最为鲜艳的特征毫无疑问是腰间那用红色细绳系住的一片秃鹫羽毛,看起来美丽而高贵,但又如同沙漠中的猎手般残酷。
“等下…你的皮肤…你真的是光耀教……”“诶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你只需要感谢我们就好啦~你可要知道,我们选择了你,是你作为奴隶最至高无上的荣誉呢。”腰间的秃鹫羽毛也随着教徒的欢快的话语摇摆着。“我的任务就是让你成为太阳神神圣的祭品~当然,如果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可……我为什么要不答应呢?”黑袍教徒突然假装脸色凝重的说起来。“因为…成为太阳神的祭品将会承受永恒的痛苦……”“啊?那……我不答应,放我走吧!”少年单纯到觉得只要这样就可以离开了。“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啊。”黑袍教徒带着打趣般语气的说道。仔细想想,对方把自己绑了起来,又得让自己同意成为祭品,但不答应还不能被放走,那么只能是……努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的看向教徒。“等等等等!这不是强制的吗!我就算不同意也会被……”“没事,你放心,太阳神不会允许我们伤害如此宝贵的祭品~”很显然,教徒早早的猜到了他会说什么。不就是努克觉得对方会对自己严刑拷打然后被迫让自己接受而已嘛~“呼……那就好……”少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显然没意识教徒话中已经把努克比喻为了“宝贵的祭品”。
教徒此时偷偷的走到了少年被束缚住的脚旁,用手轻轻的划了划脚根。少年本来觉得没事了,但脚底突然传来的刺激还是让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喂!你干嘛啊?”教徒的脸上又浮现出他那让人浑身冷战的微笑。“我当然不会伤害你,但这不代表我不能让你感受到痛苦~”教徒将缠在少年脚上的裹脚布解开。由于没有钱买鞋子,走那么多路,无疑是会把脚伤到的。于是这条破布就成为了少年的鞋子,几乎每天都会穿着这条布。少年的脚如同他的身体般白嫩,微微凹陷的脚底有着十分诱人的红晕。还散发着一股沙子与淡淡汗臭的气味。脚也不算大,也就只有28码而已。当然,像这样天天半光脚走大老远的路,还能保持这样的玉足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少年被绑入之前,教徒就已经给他的脚做了不知道多少的药浴与保养了,不过保证不影响这双小脚本来的气味。
教徒拿着破布走到努克的旁边,随后将两条破布缠在了他的鼻子下面。“呃!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破布上的脚汗味立马充斥了少年的鼻腔,使他不得不转换为用嘴呼吸。教徒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少年的脚边。“接下来~要忍住哦~”“等等,什么忍住?”努克此时几乎一脸蒙,根本不知道教徒要干什么。不过教徒很快就回答了他。
教徒拿起两根指甲修长的食指沿着少年的脚心不断画着圈。当努克意识到两根食指所带来的痒感时,才发现自己脚底因常年走路所造成的伤口全部都愈合了。由于每天都几乎在不停地使用着自己的脚,少年从未被挠过脚底的痒痒,可能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吧。“嗯嘿嘿…你要…干什么嘿嘿……”突然带来的痒感使他猝不及防,忍不住轻声的笑了出来。两根食指的指甲虽然比较长,但是教徒却一直故意用指腹来挠着脚底。少年逐渐被羞耻的痒感覆盖,急忙不断扭动着脚踝想要逃离这两根手指。“不许再动了哦~这么调皮的脚丫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努克才不相信教徒说的诱惑人心的话,为了让自己不漏出狼狈的笑声,反而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教徒的手指依旧用指腹画着圆圈,不过少年每次卖力的挣扎都会无情地破坏掉这个圆,这样看反而是少年更占优势一点。
“哎……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罢休了~”教徒直接用左手死死的把少年左脚的脚趾往后摁住,导致少年的左脚被迫伸平的暴露给教徒。随后教徒用右手的四根手指的指甲不断来回在少年的脚底上来回滑动,每只手指只轻轻的点拨一下,但其他的指尖会紧紧接上来。“嗯哼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是挠痒痒啊哈哈哈……”一瞬之间,痒感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传播在少年的神经里。突然的痒感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使他不小心用鼻子吸了一口缠在鼻子上的布。布上充斥着的脚汗味,使他不得不在闻这块裹脚布与放声大笑中选择一个。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后者,毕竟由于是易出汗的体质,导致那块布几乎彻底腌入味了。“怎么样?是不是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气味了吧~”这番说辞丝毫没有打断教徒对少年脚底的迫害。自从左脚陷入四指困境之后少年的右脚一直在尝试救援,尝试将右脚抵在左脚上,分担一部分火力。。但教徒用自己左侧小臂彻底挡住了这只脚唯一的逃生通道。脚底不断传来的痒感使少年笑的嘴里的一些唾液都飞溅了出来。努克用力地尝试将自己的脚从枷里扯出来,但即使最卖力也只能稍稍弯曲膝盖而已了。
努克左右摇晃着头,稚嫩的容颜早已被自己足部传来的痒感彻底打乱了。少年的左脚被教徒挠的红润了不少,这种红润有一种让人食欲大开的感觉,假如这里有一个几天没吃饭的奴隶,估计会把少年的足底错当做佳肴舔舐一番吧。努克本以为随着时间推移,应该能慢慢的熟悉教徒挠痒的手法。但是事实恰恰相反,自己的脚底反而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其实答案很简单,由于教徒不断骚挠着脚底,使努克脚底渗出了一些细小的薄汗。而这些汗直接被当成了天然的润滑油,让教徒滑起来更不费劲了。虽然教徒已经能隐约闻到少年脚底与自己手尖上的汗味了,但他却丝毫不嫌弃,反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仿佛是想吸取更多少年脚底的精华。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哼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哦?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同意成为太阳神的祭品哦~”兜了一大圈子,最后还是要以被迫的方式强制接受。“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咳咳……这哈哈…这不还是强迫嘛哈哈哈哈哈…”“哦?这可不算伤害你哦,我既没让你感到疼,又没让你流血,怎么能算伤害你呢?”教徒说这话时竟然十分理直气壮,仿佛他以为现在真的只是在与少年嬉戏打闹一样。“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教徒挠痒的手法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他舍弃掉了其他的三根手指,只留下食指孜孜不倦的划动着少年的脚心,似乎是为了更方便少年从嘴里说出话。
“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呵呵…成为祭品的哈哈哈……”虽然少年是真的快崩溃了,但他心里明确知道一个事实,如果他同意成为祭品的话,面对的将是比现在恐怖几百倍的痛苦。“真的嘛?你不会同意?”教徒带着假惺惺疑问的神态说着。“哈哈哈哈哈…我真不会的哈哈哈…嘿嘿快放了我吧哈哈哈……”“那好吧~”教徒说着竟然真的将两只手都放了下来。“啊?成功了?”努克几乎不敢相信,教徒真的放开他了。
教徒意犹未尽的嘬着右手粘着的脚汗,用变态一般的眼神看想努克(本来就是变态),嬉笑着说出了停下的理由:“看来脚不太管用,我们来试试上面吧~”教徒缓缓朝少年的上半身走来。“等等?你要…”“接下来如果你笑出来的话,我敢肯定你会后悔的哦~”教徒并不打算给他时间说话,拿起还富有着些许青涩的双手径直向少年的侧腰袭去。教徒的手灵活地划动在他暖白的腰上。少年急忙尝试将两只手扯下来挡住这恐怖的袭击,但在手腕上的手枷死死的拷住了少年。他使劲左右摇晃着身体,尝试甩开在腰上两只讨厌的手。除此之外还必须忍受自己那块臭布的味,假如这时张着嘴呼吸,那绝对忍不了多久。不过万幸的是这块布的味道真的好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重口了。纤细的手指一刻不停的抚摸着少年那诱人的嫩腰,他这时只要稍稍用力一下少年就会立马泄气,但教徒一直保持在让少年笑出来的临界值。努克虽然不知道笑出来会发生什么,但结果绝对要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一些。
“怎么样?想不想笑出来?是不是忍不住啦?咯叽咯叽~”教徒似乎对不停挠一个地方感到无聊了,于是慢悠悠的移到了努克的肋骨旁。本来努克已经逐渐适应腰部传来的痒感了,但突然间的换位让少年只差一点就会放声大笑出来了。努克的挣扎愈加猛烈,不停甩动着牢牢绑在鼻子上充斥汗味的破布,紧紧的咬住嘴唇。教徒的手逐渐从挠某个单一点转换为多个点,如同扫地机器人般,轻轻地点划过少年上半身的每一个地方。
努克狠狠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其实这是快忍不住的表现了。不仅是眼睛,自己的手与脚也发着力。少年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脚也因为用力而挤出了许多褶皱。这感觉就像许多调皮的虫子侵犯着自己敏感的腰部,但全身被束缚着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游荡在自己的身上。努克这时候真希望把自己束缚住的I字床别那么舒服,这么舒服反而让他能更真切的感受从腰部传来痒感。那来自腰部的一片片痒感不断抚摸着他,少年想要躲开这些让人厌恶的痒感,不断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这片痒的海洋。但痒感又会把他抓回来,把少年捆起来让他多吸一口来自脚底的汗味。
教徒适当的加快了速度与力道,不是因为他想快点让少年笑出来,而是教徒知道少年鼻子上的那块布的汗味真的已经开始变淡了。不过少年被痒感折磨的越来越难受,导致他不得不开始凌乱的嗅着自己的脚汗味,所以即使味道变淡了,也不妨碍少年的痛苦减弱一些。“哼哼…我们的小少年挺坚强啊,这都没笑出来~”教徒表面夸赞着努克,实际更加用力的挠了起来。“看来这样的话……我只能放弃喽?”努克本来已经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了,但一听到教徒吐出放弃两个字,立马将闭紧的眼睛微微睁了起来。但是……教徒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了呢?他把头凑到少年的脖颈旁,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那股气流划过少年敏感的皮肤,如同羽毛般轻轻的挑逗着本就到极限的少年。
努克在一瞬间将微闭的瞳孔睁了起来,嘴仿佛收到了一股无形但强大的力量,慢慢的被撬开了。“嗯呃…哼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少年再一次露出了满脸惊恐的笑脸,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突然开始强烈挣扎起来,不断左摇右晃着。“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教徒看到这个场面甚至有些惊呆了,可能他还没见过只是挠挠腰就能笑到歇斯底里的人了吧。少年这一笑就再也没停过了,他想过在中途使劲闭上嘴,但全都被立马撬开了。“诶呀,笑出来了呢~我是不是说过笑出来会有惩罚呢?”教徒看到少年已经笑出来了,便不遮遮掩掩了。两只手马力全开地骚挠着少年已经有些红晕的腹部。
教徒的双手不断的漫游在少年狭小的肚皮上,似乎这么小的肚皮依然有什么东西值得去勘探一样。现在的场景就好比两个软软的触手怪徘徊在少年的腹部,只是在这块肚皮上散散步而已。但是他们简单的“散步”就足以让眼下的少年痛苦万分了。终于,教徒终于觉得这块肚皮上没什么可探索的了,转而往少年的侧腰慢慢前进。教徒的两只手放在努克两边的侧腰上,做着咯吱的动作。他也没有移动,就这么放在少年的两侧。教徒放在这个位置能刚好使努克两边都受到轻微的痒感,当努克觉得有一边太痒时,就会扭动到另一边。这样做虽然会让那边的手完全碰不到努克的腰部,但与此同时他也会完全铺在另一只手的怀抱里。而努克又会因为另一边特别痒而被迫回到原来的位置,成为了一个必须被挠的死局。努克的手和脚都被死死的拉平,所以腰部这个位置其实是全身上下能移动空间最大的部位了。而努克竟意外用这个特征找到了破除的方法,只要不断的左右摇晃就可以轮流躲避教徒的双手了。但教徒见此情景,直接开大了。他直接把两只手向中间挤压,如今小少年无论向哪边偏都会受到最高强度的痒感了。等于完全剥夺他能操作的所有空间。
“救命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快死了啊哈哈哈哈”努克几乎是尖叫着朝教徒求情。腰部传来的痒感使努克开始流出了零星的眼泪。教徒的右手依旧孜孜不倦的滑动着少年纤细的腰部,而他的左手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了肋骨那块,如同一位古装剧里的少侠弹拨着古筝,用指腹灵巧地滑动在努克的一根根肋骨上。上半身带来痒感使少年不断颤抖着身体,控制不住的发出着惨笑的声音。“天…真没想到,仅仅是挠挠腰就能笑成这么个鬼样子,那一会还能扛过去吗……”教徒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担心起努克会不会被接下来的游戏弄疯了。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努克不断在笑声里添加上求饶的文字,希望教徒能良心发现放了他。“好啊,成为祭品,立马放了你,好不好?”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真不会…哈哈哈同…同意的哈哈哈…”少年虽然真的快忍受不住教徒对自己敏感身体的摧残了,不过理智倒是一直在线的。“嗯?真的嘛?”“哈哈真的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嗯很好,那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啦~”。
教徒将双手从少年发着抖的肚皮上移开,给了努克一些宝贵的喘息时间。“别忘了,你没憋住笑的惩罚还没实施呢~”教徒看着嘴角边淌着口水的少年,感到了一丝丝得意。“对…对不起……求求你放开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被挠痒痒了…这样太奇怪了…我还不知道哈克怎么…呜?!”教徒趁着努克说话的功夫,把系在他鼻子上的布条解开,然后一把塞到了他的嘴里。“嘿嘿,之前你还可以答应我成为祭品的,现在你连答应都做不到了哦~”教徒这个行为几乎直接摆明了他的次要目的才是让努克答应,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好好凌虐眼前这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小少年。
教徒再次回到了努克的两只小脚旁,将一旁似乎摆放良久的润滑油一股脑的倒在了努克的脚底。脚底突然传来的凉意使他更加害怕了几分。此时努克的脚反射着隐隐的太阳光线,如同一件玻璃艺术品一样。努克尝试甩掉脚底冰凉的液体,然而只成功甩掉了一点点。教徒把一个个如同戒指模样的圆圈戴入了少年脚趾的每一个关节处,像在跟自己的脚求婚似的。想到这努克不经脸红了一些,但哪个新郎求婚会把新娘的每根手指都带上戒指呢。努克还在想着时,突然所有的脚趾被戒指带着同时往后拉开,把自己的脚底板毫无保留的平展暴露给敌人。这哪里是戒指,分明是“拘束环”。果然,这场婚姻就是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如今少年的脚底已经叠了满级的负面buff了。教徒拿起旁边摆放的两把板刷,戏虐的给少年看了看。此时少年脚不能动,上面还全是润滑油。这种场景已经够可怕了,但教徒却还要给他提前预告一下一会的折磨,简直是虾仁猪心。“呜呜呜…呜呜!”努克嘴里不断发出着恐惧的呜呜声,不过教徒如同没听见一般,依旧把刷子抵在努克的脚底上。“我要开始了哦~”虽然刷子在脚底上,但教徒似乎并不着急折磨努克,而是故意让努克处于心惊胆战之中。空气此时仿佛凝固下来了一般,只剩下努克大口的喘息声了。他的小肚皮如同海浪般连绵不绝的起伏着,如果要形容他此时的精神状态的话,那就是像一位害怕打针的小朋友无助的等待着针管扎进自己肉里一样。
终于,在整整二十秒后,教徒终于动手了,而且没有丝毫的过渡段。教徒双手上的板刷同时猛力的洗刷着少年滑润的脚底。随之而来的就是努克剧烈的挣扎。努克因为刚才紧张的氛围,神经已经被折磨到十分脆弱了,如今脚底不断输送的巨痒更是使少年更是一步步走向崩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努克的嘴依旧被那块可恨的布紧紧的塞在嘴里,那种想笑出声却被掩盖的感觉使努克几乎越来越近乎于崩溃了。教徒的动作其实十分单调,只是两只手握住板刷重复往返的从上刷到下。但对一个挠挠腰就能笑到流泪的少年来说,已经足够把他逼到死路上了。努克的挣扎并未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半分,反而越来越强烈。少年的泪腺逐渐失控,眼泪从惊恐的眼里失控地不断流出。被刷到红润的小脚依旧直挺挺的把自己被迫展平给前方的板刷,而板刷也不甘示弱,努力的刮蹭着眼前献给自己的足底。虽然努克的脚底已经像被刷破皮般的红色,但也仅仅是痒出来的而已。毕竟教徒了不想就这样毁了这双软软嫩嫩的人间尤物,特意为他选了一个硬质比较软的板刷。不过虽然比较软,但看样子,功效并没有减轻多少。努克虽然只被这样折磨了五分钟,但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是突破了不知道多少层极限了。此时他的心里是万分后悔…到底为什么不答应成为祭品呢?如今自己的脚不断被教徒伺候着,连说出的权利也没有了……
少年的脚如同一个无情的传输管一样。根本不管他已经快被憋疯了的小主人,继续做着输送痒感的工作。虽然软毛刷不如硬毛刷前期带来的痒感更强烈。但挠到后面时,软毛刷会让被挠的人几乎感受不到软毛刷的存在,只剩下不明所以的痒感了。况且这柄软毛刷也不是特别软。而对这个脚底已经被变得敏感到吓人的小正太,这种从脚底传来的痒感几乎完全超越了一般的痛觉。努克的脚底虽然已经被刷的通红无比,但教徒似乎仍然觉得上面有祛除不掉的污渍,更加卖力的刷着。从脚趾到脚跟,教徒几乎一个地方都没落下。而原本只是机械般上下刷的姿势,也逐渐偶尔变成了左右刷。有时候教徒刷着刷着,就会突然把左手或右手倒转一百八十度,将原本整个脚底的覆盖面积全都叠加在脚心处。如果努克是被鞭子抽打的话,那么他此刻应该是紧紧的咬住那块布。但现在情况恰恰相反,努克正拼命的张开嘴,想让积攒的笑声释放出来。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这种痒慢慢的化为了一种纯粹的疯狂,不断侵蚀着少年的意识。时间在此刻似乎被无限的拉长了,不管再怎么用力自己都无法挣脱那牢固的拷锁。红红的小脚被刷的水润光滑,汗水已经浸透了自己棕色的头发。按理来说润滑液此时已经干了,但教徒在刚刚又给补上了,继续刷着努克那永远都是脏脏的脚丫。
“呜呜呜呜呜…”努克虽然被堵住嘴,但依旧能让人听出来,他已经从狂笑转变为哭泣了。少年的挣扎慢慢的弱了下来,好像真的要被活生生痒死了。到后面他从挣扎变为了颤抖,咪着眼望着太阳的光线,脚下传来的痒感已经无法摆脱掉了,所以努克选择接受了他,就让他折磨自己可恨的脚底吧。他逐渐放松着全身,不对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多用一份力气,反而更使劲的舒展着自己的脚丫,让板刷能刷到的地方再更多一点。最后,少年的大脑里只剩下了无尽的后悔与痒感,逐渐堕入了痒感的深渊,在毛刷的刺激下,窒息而亡……
“啊呀…不小心玩过了…没死了吧?……哎…吓死我了幸好只是晕过去了……不过正好…让我准备一下最后一个阶段吧~”教徒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少年,把嘴里沾满口水的破布拿了出来,又将脚上的拘束环取下。又抹去少年嘴边的口水,让身上尽量保持整洁。做完一切后的教徒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盛放着一些质感像牛奶的粉色不明液体。他又拿出了一支毛笔在瓶子里沾了沾,随后画在了少年的足底、腋下、肚脐与乳头上。
不得不说,努克的睡颜是真的好看。两只大眼睛轻轻的闭着,小嘴微微的张开着,此时每天阻碍努克提水的烈日在此刻也温柔的照在了他略显疲倦的脸上。如此的萌颜正太甚至一度连教徒都不好意思下去手了,不过教徒是绝不可能会半路停在这的。于是在短暂犹豫一番后毅然决然的拿出准备好的剪刀,照着少年的短裤就剪了下去。由于没钱穿内裤的缘故,导致自己小小的性器就这么被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努克的性器十分干净,颜色如同他的主人一般白白嫩嫩。而且由于年龄的原因,还没长出碍事的阴毛。教徒再次拿出那瓶液体,涂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与敏感的龟头上。“呼…这下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醒来啦”。其实教徒并不想一下就把努克叫起来,他更想等少年自己醒过来。毕竟作为奴隶,每天的睡眠时间都非常少。在这十二年的磨练期间,少年早已被养成了睡不了多久就会醒的习惯。而且在睡眠充足的情况下,搔痒的效果也会更清晰一点。
空气中刚才还疯狂无比的氛围此时变得如此祥和与安静,还真让人有点适应不过来。少年逐渐恢复正常的呼吸声已经是整个房间中唯一剩下的声音了。虽然说也没安静到一根针掉到地上能够听到的地上,但也能听到厚三米的墙壁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另一个笑声了。不知道从哪来的风沙沙的吹在这个房间里,甚至能让教徒在炎热的六月感到些许凉爽。如此舒适静谧的环境,不禁让面前的教徒回忆起以往的事来……
……………………
十二年前:
“哥哥!你看…”一位如同天使般柔白皮肤的少年拿起一根棕色的羽毛给他的哥哥展示着。“呼…咱们可没多余的钱买这玩意…”哥哥十分扫兴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哎呀…别这么说…这可是一根秃鹫的羽毛呢……”一位脸上长满年老斑痕的老板无心的反驳着哥哥。哥哥一脸无奈的转头望向满脸欣喜的弟弟。“丝寥啊…咱们是来买水的…不是来买什么破羽毛…”这两位奴隶少年可不是闲得没事逛逛市场的,他们有着要买水的任务,而且雇主给他们的钱也只够用来买水。“求你了哥哥~我真的好喜欢这根羽毛啊…就当给我下次的生日礼物呗~(✪ω✪)”不得不说,弟弟这番撒娇确实让哥哥动摇了一些。即使他的十二岁生日在一周前刚刚过完。“弟弟说的对啊!这根羽毛和这两桶水我给你打八折!怎么样?”哥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打八折的话手里的钱买完水后确实还剩一点点富裕,不过依旧不够买下那根羽毛。“那……老板…怎么才能把剩下的五块钱补上……”哥哥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而老板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哦?那你要不把你的脚给我看看吧……”
“什…什么?”哥哥显然难以置信。“诶呀…磨磨蹭蹭的…给我看看你的脚,我就帮你把剩下五块钱垫上…”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只要给这个变态足控老头看看脚就能垫上五块钱,好像确实挺值得的。于是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哥哥在弟弟满是期待的眼神中脱下了自己的木屐。虽然同样是奴隶,但他们的家庭条件与雇主都比同等的奴隶好很多,所以不至于沦落到只能穿裹脚布的阶段。同样,脚底也不至于那么破损。两位奴隶少年每天的工作也只有打扫打扫卫生而已,不用走那么多路。所以当木屐被脱下时,便是一双粉嫩中透露着羞涩的足底。这种奴隶少年的脚可真的能算上在太阳村里稀奇的存在了,要是宣传一波的话,估计他俩能火上一阵子。
“好吧…快一点啊…(´~`;)”哥哥满脸不情愿地将右腿抬了起来,好让老板能一览无余他的脚底。在老板摊位旁边有一根杆子,估计是给隔壁遮阳的。哥哥顺势将手臂靠在那根杆子上,稳住重心。随后就把头扭过去了,毕竟这么奇怪的姿势,他可不想看到路过的人对他的指指点点。那位老板看着哥哥的脚底,如同一个学者一样仔细地观察着。在另一旁的弟弟也加入了这场学术讨论,毕竟哥哥几乎从来没那么大大方方的把脚给别人看过呢。观察良久后老板突然笑了笑,伸出苍老的手指在哥哥年轻的脚底上划了划。“哼嗯…你…别碰脚…”这一下如同让哥哥受惊了一样,立马把脚踩在了安全的地面上。“嘿嘿…脚底保养的挺好嘛~羽毛给你啦~”老板竟然信守承诺地把那根秃鹫羽毛递给了弟弟,也算是良心商家了。“耶!哥哥万岁!”弟弟兴奋的把玩着手中似乎并不有趣的羽毛。“那我们…先走了…”哥哥迅速穿上木屐,提着那桶水与弟弟快步离开了老板的店铺。说实话,哥哥挺后悔的。自己的脚底这辈子都没给几个人看过,连他的雇主都没能够瞧上几眼。可是今天就这么把自己的脚献给了一个怪老头,真不咋值当的。但当他看到丝寥那开心的笑容时,结果似乎好像也变得没那么糟糕了。
而老板看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两人,嘴里不禁带着笑意的嘀咕了一声:“终于找到下一个祭品了……”
……………………
教徒盯着那根系在黑袍上的秃鹫羽毛,久久的沉思……但结果似乎也不能够再怎么改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努克终于缓缓的苏醒了过来。眼前依旧是太阳照射进来的光线,依旧被用I字形牢牢的绑着。不过嘴里的布与脚上的拘束环都消失了,润滑油也干掉了。这让努克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无限循环。不过没过多久,少年就意识到了这件毛骨悚然的事,自己唯一遮住下体的短裤被教徒给脱掉了。“呀,我们的小色狼终于醒了啊~”教徒再次发出了努克刚见到他时发出的邪魅声音。努克一见到教徒直接就红了脸,毕竟第一次把自己的小鸡鸡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展示给别人看,除了变态以外换谁都会害羞。“诶呀…你的小短裤是我给脱下来哒,你那么害羞干嘛?”“为什么要脱掉我的短裤啊…(゚Д゚)”努克颤颤巍巍的说道。他之前有听说过,有些雇主会强奸自己的奴隶,甚至三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当然是因为你的性欲发作了啊~”教徒说出了一番对努克十分陌生的话。“刚才你被我刷jiojio的时候,我可清清楚楚的看到你的短裤里顶起了一座小帐篷哦~”努克感到一脸茫然。很明显,躺在床上的少年并不知道勃起是个什么东西。
“嗯……看你这个眼神,应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嘿嘿~你一会就知道了喔~”教徒说着话的时候话语里几乎全是渴望的表情。“等等!我同意成为太阳神的祭品!求你快放开我吧!”努克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最终决定还是成为祭品。与其被毫无尊严的当成玩具,还不如献身于对他们而言看起来很伟大的太阳神。此时努克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定。反正除了哈克外,这一生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更何况眼前这个变态把自己短裤都脱了,指不定是有什么邪恶的阴谋。“诶呀呀…你这个时候说,不是故意扰我的兴致嘛…哎,算了…等我玩完后在把你送过去吧…”教徒还不想过早的结束这场游戏,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在把少年放上床之前,教徒可是给少年的脚泡了半个多小时的珍贵药浴和能与皇家媲美的按摩服务。就这么结束,也太浪费珍贵药材和人力了。
“可…可我同意了啊……快放开我!(꒪Д꒪)”努克的语气逐渐惊慌起来,但教徒才不听这个任人宰割的少年呢。“诶呀呀…这么可爱的小肉棒可不能让你看到,这可是少儿不宜的内容呢~”教徒拿起旁边带有许多黄色诡异花纹的黑色眼罩,直接遮在了努克的双眼上。“求求你了…别挠痒痒了…除了挠痒痒什么都可以啊…”教徒微微一笑,用十分阴阳怪气的语调回答:“诶呀…怎么这么巧啊,我今天刚好就是只挠痒痒的,你实在太不走运啦~”。教徒抬起自己的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像巫师在施展什么神奇的魔法一样。而努克腋下的牛奶液体,在教徒的挥舞下,逐渐发起了粉色的微光。
“唔…嗯嘿嘿嘿…怎么还有羽毛哼嗯…”虽然努克的腋下只有一些神秘的不明液体,但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羽毛轻轻拂过了他的腋下。由于视觉被剥夺了的缘故,导致他还真以为教徒在拿着羽毛划拉他的腋下呢。“嗯呃哈哈哈…等等嘿嘿…哼嗯…羽毛好奇怪啊嘿嘿…”努克轻轻的拉扯着双臂,想减轻一下腋窝那里给他带来的痒感。虽然说现在的情况要比刷脚要好几个维度,但仍能对这个全身都是痒痒肉的少年造成一些细微地伤害。
教徒为了把被羽毛挠到的效果显的逼真一点,特意只让努克的右腋下感到羽毛,至于左腋下嘛…教徒打算给他来一波震撼的突袭。努克轻轻的喘笑着,被迫地感受着来自腋下的痒感。少年楚楚可怜又带着些许可爱的笑声应该足够把一些人听到性欲萌发了,就比如面前的黑袍教徒(应该只有他吧?)。这种痒感并不那么像一个变态在把玩一个弱小可怜的少年,反而像秋天的微风轻轻吹过腋窝时顺带感受到的痒感一样轻。不过……接下来应该会再次回到前者的状态…
“小家伙啊…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一件事~你是不是喜欢被我挠痒痒呀?”教徒突然问出了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问题。“从羽毛开始挠你的期间,你可还没说过一个求饶的字呢~”“嗯呃…才不是呢嘿嘿…”努克不求饶主要是两个原因,首先是和刚才相比,现在给少年带来的痒感还真的有点舒服和上头。另一个是就算努克求饶了教徒也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嗯?我看你挺喜欢我的小羽毛啊~想不想被哥哥挠挠别的地方呀?”然而其实教徒一直给努克的从来就不是选择,而是“预告”。
正说着,教徒再次挥了挥他充满魔力的双手,顿时足心和肚脐上的神秘液体也发起光来。“噗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好怪呀哈哈哈…怎…怎么会哈哈哈哈哈……”此时少年两只脚的足心感受到了某种金属尖锐物滑动时带来的痒感,而肚脐则是被一支偏硬的羽毛棒骚挠着。在少年脚心上的金属尖锐物在我们圈子内是有一个具体名称的,叫金属指甲。这种金属指甲一般看起来很酷,但实际上只有挠人痒痒这么一个作用。
此时少年在承受被痒感带来的痛苦之时,也一脸疑惑。毕竟他记得教徒只有两双手,哪来一次性挠那么多地方的?不过努克也根本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自己现在得与全身莫名其妙的痒感做斗争。遮蔽的视力让他的感官再次缩减,在肚脐上的那只羽毛棒逐渐从轻抚肚脐的周围慢慢的变成塞到肚脐里面打着圈。按理来说只要挣扎的幅度够大羽毛棒就一定会被惯性给甩出去。但努克不知道的是,这支羽毛棒的痒感可是直接长在他身上的,而脚底也同理。教徒这次故意没把脚趾给束缚住就是为了让努克把自己累个筋疲力尽。此刻少年无论如何蜷缩与晃动脚底,受到的痒感都是完全平展下的感觉。而腋窝里小羽毛带来的痒感在这两个工具下看起来根本没有一点都没用,其实不然。羽毛虽然不会让人直接笑出来,但其所带来的微痒是极其讨厌的。这种感觉很痒但笑不出来又无法摆脱的滋味其实非常难受。
“哈哈哈…这哈哈哈…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脚下的指甲如同看到了少年痛哭流涕的喊叫声,便偷偷的从原本四指挖刨变成了食指扣挠脚底。不过帮助似乎并不大。“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看你笑的这么开心哥哥就放心啦OWO…”“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好难受的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这就受不了啦?好啊~求求哥哥就放开你~”“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求求你啦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行了…暂且放过你,大发慈悲的让你休息一下吧~”
随着教徒又一次挥了挥手,少年身上的各种痒感终于慢慢的消失了。“既然让你休息了一下~等会就会有更恐怖的折磨等着你哦~”努克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全身放松的休息着。他此刻已经很清楚了,不让面前这个教徒玩尽兴,自己可能都不能活着出去,所以干脆不打算在接教徒任何话了。但随后教徒就立马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你就不好奇你弟弟在哪里吗?”
“什么?”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哦~”
“你们把我弟弟怎么了!”
“啊…你先别激动,我其实挺不想回答你的。他现在再被另一个教徒…也是我的哥哥……献祭着…”
“到底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抓到这里…”
“很简单,我说过了,你们是太阳神的祭品。”
“根本就没有太阳神!你们只是自以为高高在上的邪教而已!”
“你怎么知道没有太阳神?”
“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雨的到来只是凑巧而已吧…”
“不…不可能…”
“哼…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哥哥可比我变态多了 ̄へ ̄,你能遇到我真是你的福气…”
“你……什么意思?”
“哎…好啦好啦,休息时间结束了哦~是时候来点大家喜欢看的内容了~”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Д´。)给我介绍清楚!”
教徒依然顺着自己的节奏,还是没回答他。“咳咳…你刚才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小帐篷吗?给你解释一下吧…”说罢,教徒微微弯了弯腰,左手撑在床边,用右手轻轻的握住了少年的小肉棒。“你…你要干什么啊?快松开那里QAQ”教徒还是没回答努克的问题,或者是正准备回答他。随后教徒以非常慢的速度撸了起来。虽然这种速度还远远达不到射精的程度,但微微勃起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啊…等一下……这是在干嘛…”随着教徒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年的肉棒也逐渐绷直了起来。“怎么样?被撸肉棒舒不舒服呀?”“怎么可能…舒服…哇啊啊啊!等一下!”教徒在努克回答之余,偷偷把左手伸到了肉棒下的两颗依然敏感的卵蛋,开始轻轻的抚摸起来。同时右手撸动的动作随之加快了许多。“呃…不要……不要啊…好奇怪(´~`;)……”少年柔嫩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着,但始终没有强烈的反抗,估计也开始慢慢的享受这种感觉了。而在教徒不断施加的刺激下,努克小小的性器终于开始彻底地挺立起来。“快…停……哈啊…到底怎么回事……”
“停?我看你挺舒服的啊?小眼神满是渴求诶…”此刻少年稚嫩的卵蛋与肉棒在教徒充满恶意的刺激下,让他的神经无时不刻的被这小小的淫秽蚕食着。教徒的左手如同对待可怜的脚底一般对着两颗卵蛋进行着诱人的骚挠,敏感的瘙痒中带着少年些许年轻荷尔蒙的高潮。“哈啊…不要啊…呃……等…等……求你了…好…好难受啊~”少年抑制不住的发出着从未有过的娇喘。努克的喘息声似乎真的带有几分想停下来的声调,但更多的则是被刻在基因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本该干燥的龟头上也被榨出来了几滴可爱的前列腺液,一种从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液体。
“呜呜…停下……别碰了…受不了了…哈啊…真的受不了了……”在教徒的重重刺激下,努克逐渐体会到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快感,他不知道该享受这种感觉、还是抗争这种感觉。一种似乎不属于尿液的滚烫液体顺着涌入了尿道中,让喘着粗气的小家伙在享受中多了几分恐惧。教徒继续听着努克那愈发色情的求饶,微笑的看着眼前即将迎来人生第一发高潮的少年,随后再次挥了挥手,让努克龟头上的粉色液体再次发出了微光。
“哇啊!!不要刷啊!”少年濒临射精的龟头上突然被顶住了一根粗糙的牙刷,生殖器的骨干一下子就被兢兢业业的牙刷粗暴的惩罚了一番。但明明是龟头被清理着,可输送精液的管道却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似乎一发白色的子弹即将随着快感的流入被发出。“呃…哈啊…嗯呃……不要…哈啊…不要啊……呜呜呜…怎么……回事…”正在努克准备将自己青涩的精液献给这个恶毒的世界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个小小的动作。“surprise!小少年?是不是感觉涨的很难受啊?”沉默许久的教徒再次开口了,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唔啊…不要……好难受…哈啊…快让我射出来……”虽然此时努克依旧被眼罩紧紧的锁着视线,但隔着厚厚的粗布下绝对是一张被淫秽扭曲的小眼。龟头上粉红的液体除了牙刷的刺激外也有另一重作用,比如“禁止射精”。
“‘射出来?’看来你还挺懂嘛 (^▽^) ~不过实话跟你说,你现在可是连一丢丢精液也射不出来呦~”教徒依旧重复的做着手里的粗活,好像在等着努克那不可能的精液喷发出来一样。“唔…呃……不要…哈啊…求求你了…让努克射出来…啊啊啊…快射出来!…呜呜呜…”此时已经大汗淋漓的少年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理智或尊严了,只想从这离高潮仅有一步之遥的地狱中逃出。身下越发炎热的性器无时不刻的让努克娇喘和啜泣着,少年将身体剧烈的挣扎着,想缓解哪怕一丝年幼的性欲,可却完全是杯水车薪。
“呜呜呜…努克错了…唔嗯…怎么做都可以……让努克射出来吧……好难受…”教徒见到少年如此色眯眯的话,反而感觉更来劲了。“哎…你可是真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可爱啊…看来我也得加把劲了呢OWO~”随着乳头与大腿内侧的粉光也发亮了起来,努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地狱。“哈啊…不要…别碰乳头…呃呵……呜呜…好热啊……”虽然两根白白的大腿明明紧贴在一起,但却还是有一把松软小毛刷来回拂动着被努克夹紧的双腿内侧。而他的两乳则各被两只像狼毛做的毛笔挑逗着。毛笔调皮的滑动在少年的乳头上,偶尔用力将笔头压住旋转、偶尔微微将笔尖轻轻点在已经“勃起”的红润乳头上面。此刻大腿内侧的两把毛刷看起来极为单纯可爱,不过是在努克又一个划来划去而已。不过这些工具带来的痒感都收效甚微,最主要的还是继续为少年带来无法射精的苦难。
少年来回擦蹭着自己的双腿,想赶走侵犯自己隐私部位的毛刷。但专心对抗折磨工具的努克却全然未察觉到教徒的嘴唇已经靠近了自己的阴茎。“啊啊啊!?!不要…快拿出来…呜呜呜…不要吃哪里…”教徒温热的口腔一整个包住了少年小小的肉棒,说不定嘴再大一点可以连卵蛋也一起吃掉。温暖的舌尖舔舐着努克的龟头,如同在安慰他不要太难过一样。但此时牙刷和舌尖的触感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意外的给少年带来了极为奇妙的快感。当然教徒也不会忘记肉棒。黑袍教徒的舌身蜿蜒在这根小棒子的皮上。嘴里的舌头像在为他洗澡似的,把每一个地方都舔的干干净净。努克感觉自己小鸡鸡的触感越来越敏锐了,教徒每一次用嘴挑逗自己的肉棒时,都能感受到不可名状的颤抖捆绑着自己的全身。当教徒将自己的口腔拿出来时,努克的下体早已全是教徒流下的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棒身像小河一样流到了加紧的大腿间,甚至有一些都流到了屁股那里。“呼…味道还不赖嘛……”随后教徒再次开始马力全开的为努克打起了飞机。
“啊哈…快死了…呜呜…让我死掉…呃啊……好想死…”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原本清纯的小性器在刚才的口交后已经被憋的通红。努克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好像都在提供快感,但无论怎样都无法完成一次简单的射精。原本清纯的脸颊被汗水和口水流过了满脸,绝望的眼泪浸湿了厚厚的眼罩。希望在此刻已经被黑暗侵蚀的片甲不留。“诶?看起来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难受的话就眨巴眨巴眼……嘶…原来还能撑住啊…那我可继续了哦…”教徒短暂的把被少年生殖器加温的双手抽了出来,再次拿上了之前涂抹脚底的润滑油,准备进行最后一个阶段。
“呜呜呜…绕了我吧……哈啊…我会…我会听话的…呜呜……求求你了……对不起…呜呜呜呜”黑袍教徒不顾少年的求饶,在努克稚嫩的脚底再次抹上了润滑油,不过这一次也不需要再“求婚”了。教徒将润滑油均匀的涂抹在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少年无法射精的肉棒。“准备好度过最后一站了吗?小家伙…希望你能像我一样活下来哦……”“哈啊…你说什么?…”努克绝对听到了那可怕的屠夫说了什么极其不符合他人设的话。但还来不及感到疑惑,教徒就立刻开始撸动起了血红的肉棒。在润滑油的加持下,上下摆动的速度甚至出现了残影,但最恐怖的还不是生殖器这里。原本粉红液体被关闭了的肚脐、腋下与脚底再次显现出了骇人的光来。一刹那间,痒感与快感完美的融合了起来,打算共同击碎努克最后的求生欲。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让我死啊哈哈哈…我不想活着了哈哈哈哈哈…”努克心里在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想继续活着的欲望了,无处发泄的快感与不可躲避的痒感已经把自己彻底变为了一具享受痛苦的玩偶。腋下两根原本刮蹭的羽毛此时变为了细细的痒痒挠,他们如同在给后背刮痒一样卖力的瘙着少年平展的腋窝。努克拼尽着全力想把自己那两双累赘的手扯下来,好好的护住这个脆弱又敏感的地方,但这只是可悲的想象罢了。大腿间的两柄小毛刷不知何时跑到了腹股沟去,他们沿着被大腿夹紧的缝隙快速的清扫着,希望把这个地方打扫的干干净净。而要属最为绝望的,必定是努克的两双小玉足。他的左脚被一块跟脚一样大的板刷刷挠着。而右脚则被之前的八根金属指甲一起扣挠着。这八根金属指甲像被派遣的士兵一样分工明确,有的指甲划着脚心、有的指甲扣着指缝……但不可改变的是,所有痒感与触感对努克而言是再清晰不过的。
“啊哈哈哈哈…救救我吧哈哈哈哈…我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巨痒带来的汗水打湿了努克棕色的头发,顺着脖颈浸湿白色的床单。少年疯狂的扭动着自己深陷痒海中的双足,祈祷着他们放过这双垂涎欲滴的脚丫。努克的精液似乎全部堆积在那道被牢牢锁住的门后,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少年将身体不停的向上顶着,想让已经被玩坏了的龟头释放那些肮脏的浊液。努克的世界如同坠入了的黑暗中,在漆黑的空虚中只剩下了挠痒痒的无尽折磨。少年多么希望能挣脱这束缚自己的枷锁,结束不断从嘴中发出的癫笑。可是源源不断的巨痒与出不去的浊液让他连最基本的想象都快无法做到了。此刻努克只有一个选择:躺在舒服的床上、然后乖乖的被挠痒痒。
“小淫货?想不想射出来呀 (^▽^) ?”教徒一边努力的撸动着少年,一边出言嘲讽着他。“哈哈哈哈好想射啊~哈哈哈最喜欢射出来了哈哈哈哈哈…”“那好,只要你说自己是:‘满脑子都是涩涩的废物’我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我是…哈哈哈满脑子都是涩涩的…哈哈哈哈废物…啊哈哈哈哈…快让我射哈哈哈…”但是即便少年已经被憋到这种程度了,教徒似乎还是觉得不太够。“那你再说:‘我是一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小少年’”“啊哈哈哈我是一个~哈哈哈喜欢被挠痒痒的~哈哈哈哈哈小少年~哈哈哈好喜欢挠痒痒啊哈哈哈…让我解脱吧哈哈哈哈哈…快痒死我了哈哈哈哈……”终于,此刻教徒觉得属于努克的仪式可以开始了……
随着努克头顶的阳光越来越剧烈,教徒立马取下腰间佩戴的秃鹫羽毛,在少年极端敏感的龟头上来回刮蹭了几下。秃鹫羽毛的硬质其实非常高,可想而知这划动的几下对于努克来说将会是多大的折磨。在头顶耀眼光芒的照射之下,那根棕色的羽毛发出了神圣的光辉。那种亮光是纯粹的希望,似乎正要散播给这个腐败的沙漠。教徒立马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对准少年的尿道,然后解除了他身上所有发光液体的触感,也包涵那个让努克疯掉的“射精禁止”。一瞬之间,原本被魔法堵塞住的大门突然豁然开朗,随着一声喘息:精液像熔岩一样喷发了出来。努克失控的不断发出着可怜的娇喘声,尽情的用生殖器释放自己那浓白的液体。他的嘴唇往外不停的淌着口水,全身也痉挛的发着抖。积攒已久的白液终于得到了释放,把那么大的玻璃瓶整整装满了四分之三。“哇…射了好多耶……”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流到瓶子中,教徒将他的精华暂时插入了口袋里。“呼…辛苦你了,真是抱歉哈…”。
“喂?还有意识吗?”光耀的辉煌随着少年逐渐平稳的呼吸褪去了,教徒赶紧把碍事的眼罩摘了下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努克顶着又热又湿的小脸,爽的把两只纯净的红眼都翻成了白色。“呼…别害怕,我这就给你解开……”刚才还对努克冷嘲热讽的教徒突然就像一个负责的老母亲一样和善。当他把沉重的枷锁打开时,努克的手腕和脚腕还是被勒出了一道红红的印记……
“喂!醒醒…别睡了!再睡要被挠痒痒哦OVO~”“唔…这是……哪里……”努克尝试睁开疲倦的双眼,发现原本一丝不挂的身上已经再次被穿上了风衣,但下体依然是真空状态,努克侧着身子躺在一个很舒服的床上,至少比之前在雇主家里直接睡在沙子地上强。“欢迎来到我的休息室~呃…那个……再等一会哦……我哥哥速度比较慢……”
“为什么我还活着…我刚才好像已经死了……”
“啊…那个啊……真是太对不起了…但调戏的话语可以加强你的性欲嘛(; ̄︶ ̄)…”
“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做…好难受啊……”
“哎…都是做给太阳神看的,如果他不满意的话……”
教徒讲到这里明显顿了一下,但随后补上了下半句:
“【你可能会被处死的…】”
“啊?为…为什么?”
“成为一个合格的祭品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啊…为了让你活下来我也是被迫的喽…不这么做的话你会被光耀教会处刑的……”
“可…唔……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为什么你的肤色和我一样…”
“啊…啊啊啊……这个…呃……当成悬念吧~你会知道的QWQ!等会就带你去找你弟弟哈……”
努克暂且也没什么能问的了,所以简单的环顾了一下现在的身处之地。这个房间的主色调是暗橙色的,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有几根蜡烛在燃烧着。少年躺在的床上其实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再往下就只有被沙石垒起的床板了。除此之外这个房间仅有的另一个家具是挨着墙壁的写字台和椅子,写字台上有几盒木炭像叠罗汉一样累在一起;其次还有一本书皮染成鲜红的笔记本,不过不知道标题写了什么。
“呐…给你个好东西…”“什么…啊?这是我能碰的吗?”善良的教徒从袍里拿出了一片似乎早已准备好给他的面包。但坚强的少年这辈子也只看过别人吃过几次而已,在他的概念中这种食物只有平民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去享用,作为奴隶的自己是连触碰都绝对不被允许的。“嘿嘿…没事,这里可是什么人都没有,快尝一尝吧。你这辈子应该也是第一次吃吧?”“唔,真的没事吗…”“放心吃吧,只是今天剩下的早餐而已 (^▽^) ”这块面包看起来真的很正常,也不像有下了毒的迹象。在努克肚子的求救声下,他还是微微的尝了一小口。面包的质感很干,但却有着一股非常香甜的小麦味,这都是对于味觉已经快要失效的少年从未有过的救赎。在连贯的嘎吱嘎吱声后,没有一点水分的面包就被饥肠辘辘的少年一扫而空了,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块面包会是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诶?!他们好了!来,跟我走吧!”黑袍教徒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努克,但对于这个刚刚侵犯过自己人而言,少年还是充满了怯懦与畏惧,不敢去触碰他的手。教徒看出了努克对自己十分害怕,所以在轻笑一声后,做出了自我介绍:“咳咳…我的名字叫丝寥,诚恳的希望你原谅我刚才做的一切坏事…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啦,十分对不起…”努克听到这番话惊愕了一下,毕竟至今为止除了哈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这么跟他说话了。
“啊…不…不用……”努克不知道怎么去回复他,也不知道是继续生气还是选择原谅。但少年还没做出选择,丝寥就一把抓住努克的手,带着他大步走出了房门。不知道为什么,努克似乎已经不太反感把自己的隐私部位给面前的恶魔展示了。虽然长长的风衣仍能遮挡住一部分性器,然而走起路来带起的风终究还是掩饰不住少年的阴部。在丝寥对他道歉后,努克对他的反感放弱了许多。在这卑贱的十二年里,可悲的少年从未有过任何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人。但面前原本憎恶至极的光耀者,却第一次让自己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了一丝丝的…“好感”。他们穿过了好几条狭窄又昏暗的走廊,期间他们遇到了许多其他刚好路过的光耀者。他们几乎所有的反应都是先惊讶一番,然后带着瘆人的微笑盯着努克那若影若现的鸡鸡。这种反应让少年无时无刻都在承担着巨大的羞耻感,但随后而来的就是又一种怪怪的性欲。终于,努克找到了多年未见的哈克…只是他的状态看起来比自己要糟糕数十倍。“哇…哥哥…不是说好要下手轻点吗(ー̀дー́)……”另一个黑袍教徒什么都没说,只不过静静的看着被自己折磨到眼神失去高光的少年。哈克无力了趴在了地上,下体还仍然流着不断溢出的精液。除了几乎不能辨别的微弱呼吸外,找不到任何的生命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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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
“您好,请问有见过这两个人吗?”“我操你妈了个逼的!没他妈看到老子正忙着吗?!”“啊啊…对不起……我这就走……”“滚远点…一帮傻逼玩意……”姐姐看着手中父母的照片,似乎多了几分坚决。虽然他们现在生死未卜,但姐弟俩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两人发自心底的觉得爸爸和妈妈一定还活着,只是找不到家的方向了而已。就这样,他们从天亮找到天黑、从晨光熹微找到日落余晖。渴了喝污水、饿了吃树皮,可寻找父母的进程却迟迟无法推进…直到,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寻水活动的负责人。
“哦哦…他俩啊……是第十二队的人,应该是往西方走了,但不幸的是那队的人全体失踪。建议你俩小孩就别掺乎这事了,大难当下各奔东西吧…照顾好你弟弟昂……”说完,负责人便快步离开了。但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向着阳光消失的方向,他们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带上了家里能用的一切物资,踏上了这段漫漫的寻亲之路。从一开始,孤独的姐弟俩就在内心牢牢的发誓:“一定要找到他们,无论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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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
“啊?光耀教会是属于佛教的吗?”
“嗯…是啊……什芳你连这都不知道?”
“哎…都没怎么了解过佛寺的历史呢…”
“以前的陋习还真是可怕啊……”
“幸好我们没出生在那个时代…要不然我们就不叫祈福童子了,我们就要被叫成【祭品】”
“哈哈…对了,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to be continued…)
评论过“1”拼死拼活更新下一期(;´д`)…初三生在线写H文